第四十九章 玩意儿
“放肆!” 姜宛辞猛地侧脸甩开,动作又快又急,像被烫到一般向侧方疾退数步。 “我乃三殿下宫中之人,岂容你擅闯轻侮?!”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起来,韩祈骁的名字在他眼里如同沉入深潭的枯枝,激不起半点波澜。 靴底敲击金砖的声音缓慢而沉重,男人绕着她踱步,药味随步伐时浓时淡,每一次呼吸都往肺里钻。她像被困在笼子中央的猎物,连转身都怕暴露出更多破绽。 “三殿下宫中之人?” 他重复了一遍,舌尖滚过字眼,品咂起这几个字的意味来:“这宫里头的人分许多种——主子,奴才,还有……” 脚步停下,阴影从头顶罩下,把她整个笼住,带来无法言说的阴冷。 “……玩意儿。” 两个字轻飘飘的落下,男人那双微垂的眼角似我乎又弯起了一些。 “如今王旗变换,宫阙易主。” 他贴近一步,混着药味的气息扑在她额发上,“你一个被安置在前朝公主禁苑、由重兵看守的女子,口口声声自称新朝殿下的人。” 他略略倾身,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自己骤然缩小的苍白倒影。 “说说看,你是他宫中什么样的‘人’?” 视线如雾如网笼罩她。姜宛辞忽然觉得,自己先前那番虚张声势的呵斥,在他眼里只是戏台上伶人一段惹人发笑的唱词。 “让我猜猜……” 他兀自沉吟,目光在她脸上游走:“前朝妃嫔?宫室女眷?还是——被三殿下掳来的宗亲贵女?” “啧。” 一声耻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玩味而鄙夷。 “不论哪一种。如今看来,都不过是个供人取乐、还算趁手的玩意儿罢了。” 话音未落,他手指已随意地搭上她腰间的锦缎束带。带子上精巧的连环玉扣,被他的指尖轻轻一勾—— “嗒。” 微脆的声响中,玉扣松脱,束带的一端软软垂落。 “大人——!” 姜宛辞浑身剧震,向后猛退,背脊撞上殿柱,闷痛炸开。她死死攥住松脱的带子,指尖掐得发白,逼退几乎要溢出的惊叫。 “大人请自重!”她嘶声道,声音劈开,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怎么?”他逼近,将她困在自己与梁柱之间。 视线从她抖得不成样子的手上移开,落在她血色尽褪、微微哆嗦的唇瓣上,仿佛在欣赏将要碎裂的景致。 “‘玩意儿’说不得,衣裳也碰不得?” 姜宛辞的呼吸又急又乱,每次吸气都扯着肋下发疼:“阁下既然知道此地特殊,就该明白这里是三殿下庇护之所!你若再近一步,等到……” “国破不过旬月,旧主骸骨未寒。” 韩祈衍蓦地打断,语调轻慢地像是在品评一件不堪入目的秽物,字字淬毒。 “姑娘倒是很懂得审时度势。急不可耐地委身于灭国仇敌的檐下,求这一隅‘庇护’。” 手指又落在松脱的细带上,缓缓碾动。他唇角弯起,刻毒之极:“不妨告诉我,你这庇护之所是怎么求来的?” “是跪着求来的,” 他欣赏着她眼中竭力维持的镇静寸寸碎裂,慢条斯理道,“还是……躺着求来的?” “你……!” 血气轰地冲上头顶,所有的理智、算计、恐惧,在这一刻全都烧成了灰,拧成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力。 她抬手便扇。 手腕却被男人的大手稳稳截住。 腕骨被攥得生疼,剧痛顺着小臂直往上窜。下一瞬,天旋地转—— 她被猛地往前一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后腰随即被一条铁臂箍死,勒得她喘不过气。 “不过是韩祈骁的榻上宾,枕边奴。” 灼烫的气息拂过她瞬间烧红的耳廓,激起一阵恶寒。 “也配拿他来唬我?” 姜宛辞拼命仰头,颈子绷得发酸,她冷声反击:“阁下既然如此看轻我,又何必在此与一个‘玩意儿’纠缠不休?岂非自降身份!” 接二连三的折辱,让她早就忍无可忍,言语间也带起刺来。 “至于跪着、躺着求来的——” 她话锋一转,挑眉嘲道:“阁下好奇,莫非也想学一招?” 箍在腰上的手臂猛地一紧。 她疼得抽气,却硬撑道:“此时天色尚早,还请阁下在三殿下回来前速速离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会向三殿下多言半句!” 韩祈衍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闷得人心慌。 “牙尖嘴利。” 扣住她后腰的手缓缓上移,掌根沿脊背爬上脖颈。 “我能把你口中三殿下的士卒悄无声息的换掉,就不怕他会知道。”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颈侧跳动的血脉,话音含混在喉咙里:“他知道又能怎样?为你杀了我?” “姑娘何必摆出这副宁死不屈的烈女模样,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张开腿换一处安身之所……那躺在我身下,跟躺在你的三皇子身下,又有什么要紧?” 声音越来越低,像化不开的、甜腻而腐败的糖浆,浸满了粘稠的欲望。 “说不定,你乖乖地把我伺候舒坦了,我能给你的‘庇护’,比他这处更牢靠些。” 姜宛辞气得发抖,用尽力气推他。 “大人何必虚张声势,自欺欺人?”她冷笑:“三殿下原先的守卫被你控制起来了吧?” “你如果真的无所顾忌,怎么会怕他们报信?偷梁换柱,封锁宫门,调兵围殿……靠甲胄刀兵才敢对一个女子逞你这青天白日里的淫威——” 她深吸口气,声音尖锐如冰锥裂石: “阁下究竟是何等‘身份’,行事竟需如此遮掩,如此……惧怕被三殿下知晓? 韩祈衍动作顿住。 一瞬的寂静里,连空气都仿佛被抽空、冻结。只剩下姜宛辞破碎的喘息,和他骤然变得深长、缓慢的呼吸声。 他缓缓抬起头,阴影从他脸上褪去些许。依旧是眼尾微垂的倦怠模样,可瞳孔深处却幽暗得如同暴风雨前吞噬一切光线的海面。 先前那层轻慢的假面,像是被这几句破罐子破摔的话彻底撕碎,剥露出内里近乎实质的阴郁。 “我怕他?” 三个字从他苍白的唇间逸出,音调低柔,却带着缠绵入骨的森冷。 话音落下的刹那—— 姜宛辞只觉得脖颈骤紧,冰冷的手猛扼住她的喉咙,五指收拢,将她狠狠掼向殿柱! “砰——!” 后脑撞上坚硬的木质,剧痛与窒息同时炸开,意识几乎被撞散。 视线模糊扭曲,只能勉强看见上方那张骤然逼近的、再无半分人情的脸孔。所有的苍白俊美,尽数化为冰冷暴戾的轮廓。 “我倒是很好奇……”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这张巧言令色的小嘴,除了搬弄是非、激怒于我,究竟给我那个不成器的蠢货弟弟,灌过什么迷魂汤药?” ——弟弟。 两个字像滴入沸油的冰水,在她嗡鸣不止的耳中散开,激起一片混沌的嗤响。 所有的挣扎、愤怒、尖锐的对抗,在这一刻被更深沉的绝望覆盖、吞噬。 他是韩祈骁的兄长。 寒意窜遍全身,冻得她齿关打颤。她想反驳,想怒斥,可喉咙被死死掐着,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没人能来救她。 韩祈衍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抬起,抚上她因窒息和绝望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凌乱衣料,他一把攥住那团饱满的奶子,指节深陷进软肉里,粗暴揉捏,将乳尖抵着粗糙布料硬生生碾磨到挺立、发硬。 他盯着姜宛辞因为缺氧而痛苦张合的唇瓣,在他的钳制之下,迅速染上了和她脸颊一般糜艳的绯色。手中的乳尖随着他的碾动愈发硬挺,磨得他的掌心发痒,惹得他喉结滚动,眸色愈发幽暗。 “究竟是你这副楚楚可怜、任人欺凌的模样,让他上了瘾,丢了魂……” 布料摩擦得乳尖又烫又肿,他拇指精准捻住乳肉的顶端,恶意地拉扯、碾转,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污浊的触感,像要彻底逼碎她摇摇欲坠的尊严。 “……还是剥光了,捆紧了,哭叫着求饶时的放荡模样……更让他欲罢不能?”
第五十章 瘾头
姜宛辞脖颈剧痛,眼前发虚,只感觉肩腰一松,胸前骤冷,寒意顺着敞开的衣襟灌进来,让她的呼吸更加艰难。 “……住、住手……” 她徒劳地去掰那只掐着自己的手,却无助地发现力气正一点点散掉,怎么也撼不动。 冬天惨白的日光斜照进来,将早已被扯得大开的衣襟下、那满身的淤痕映得无处遁形—— 雪白的胸脯、锁骨下方、两团柔软的侧缘……密密麻麻,全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有新鲜的,边缘还泛着淡红;有已经转成暗紫,像是被反复吮咬过多次;还有几处牙印深而尖锐,周围晕开一圈淡淡青紫,带着近乎野蛮的占有意味。 最刺眼的是右边乳尖附近,那里有一圈完整的齿痕,中央甚至还残留着一点凝固的血珠,显然是不久前刚刚留下的。 韩祈衍的视线在那片狼藉上停留片刻,掐着她的手并未松开,只是力道懒懒地缓了一分,嘲弄地抬眼看她。 “韩祈骁干的?” 姜宛辞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只是羞愤地咬住着下唇。 男人指腹按上其中一处最深的咬痕,在血痂边缘刻意一刮,引得姜宛辞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惊喘。 “嗤……难怪碰一下就抖。” 他毫不意外地低笑,左手拢起了绵软的乳肉,指尖沿着那圈齿痕细细描摹,语气里的嘲弄更甚。 “这么深的印子……都快咬穿了。你的三殿下就是这么‘疼爱’你的?” 韩祈衍盯着她强忍的模样,眼底涌出浓厚的兴味。他俯身,嘴唇贴上那处凝结血珠的伤口,舌尖重重碾过。 姜宛辞猛地绷紧了脊背。 那处嫩尖本就饱受折磨,愈合的刺痒混着未散的痛楚,平时连最柔软的衣料拂过都让她冷汗涔涔。现在被湿热的舌尖反复碾压,尖锐的刺痛混着酥麻的痒意,是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伤口里钻出来,直窜到胸口深处。 “……哈啊……别……放、咳——!” 嘶哑的阻止被他骤然收紧的指力掐断,化作一连串呛咳。 他似乎极享受她的反应,牙齿故意刮过齿痕边缘,随即将牛乳般滑腻的乳肉大口吞入,舌面裹紧那粒娇嫩的珠子用力吸吮,发出暧昧的水声。片刻后又忽然吐出,用冰凉的唇瓣夹住它,不轻不重地向外拉扯。 “……呃……哈、不……!” 她溢出崩溃的泣音,双手胡乱地抠挖他的手指,深切的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持续的刺激下,大片雪白的胸脯晕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被薄雾笼罩的桃花。 就在她颈侧淡青色的筋络因为窒息而突突跳动时,韩祈衍终于肯吐出那颗被吮得肿胀发亮的乳尖,夹在指间把玩。 “瞧,随便弄两下就浪成这样,”他唇角还沾着肌肤上的湿气,眼神戏谑,“红的像个熟透的烂桃儿,一掐就能淌出水似的。” 一边说着,左手已经探入她散乱的下裳,径直摸向腿间。 姜宛辞浑身一僵,最后一点支撑仿佛也被抽干,如同一株被狂风暴雨打垮的芦苇。她阖上眼,呼吸细若游丝,似已认命。 韩祈衍的视线扫过她无力垂落的手。 就在他掌心微松的刹那—— 那具看似放弃的身体,骤然爆发出孤狼濒死般的反扑。 姜宛辞屈起右膝,不顾一切地朝他身下狠撞而去! 韩祈衍瞳孔骤缩,只来得及侧身避开要害,剧痛仍旧擦着胯骨掠过。他闷哼一声,踉跄着退后半步。 颈间钳制骤然消失。 姜宛辞失去支撑,像一尾脱钩的鱼,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咳……咳咳咳——!嗬……嗬……” 冰冷的空气裹挟着冰碴般猛地灌入她空瘪的肺叶,激起了撕心裂肺的呛咳。她捂着喉咙蜷缩在地上,眼前黑雾与金星疯狂交替,耳畔除了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只模糊听见一声咒骂。 韩祈衍站稳身体,胯骨被撞处传来隐痛,令他忍不住颦眉。他低头看了看衣袍上被她指甲划出的浅痕,又看向地上那团颤抖的雪白。 衣裙几乎全都散开了,露出整个光裸的背脊和半边圆润的臀。背上同样布满斑驳的痕迹,在冰绡素纨般的肤色上显得格外刺目,也格外……惹人摧折。 脸上那种游刃有余的审视淡去了一些,眼底燃起一簇暗沉的火。 他迈步上前。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像一根逐渐绞紧的线,勒住了姜宛辞麻木的神经。 疼……到处都疼…… 像被人被攥在掌心、肆意揉搓后弥漫开来的钝痛,找不到具体的源头。 ......别再碰我了。 求生本能迫使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可手脚酸软无力,每次撑起一点,就又无力地跌回地面上。 不是他……味道不一样……手也不一样…… 可那灵魂都将被玷污的崩溃感,熟悉得令人恐惧。 求求了,让我逃掉吧。 她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溢出断续的哀鸣,身体却沉重得挪不动半分。 为什么逃不掉?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连他也可以……? 滚烫的泪水失控地涌出,大颗大颗的砸在她哆嗦的手背上。 他是韩祈骁的兄长。 她已经被弟弟当作玩物践踏,如今连兄长也能将她按在身下肆意亵玩。 不要。不要被这样折辱,不要被如此玩弄,不要…… 纲常、礼义、人伦…… 难道对于这些人而言,仅仅是用来加深折辱的笑话吗? 她不是无知无觉的牲畜。 亡国之痛与仇敌的虐玩已经是刻入骨髓的烙印了,如果再被仇敌的兄长凌虐…… 脏。 从里到外,连同这苟延残喘的呼吸,都脏得让人自己作呕。 像物件般被传递、共享,比任何一次直接的暴力都更加深重百倍。 姜宛辞感到自己正坠向一个礼法崩坏、人伦颠倒的深渊,永无尽头。 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的。 在昏黑模糊的视野里,她咬紧牙关,手指抠住地面,挣扎着想再次撑起身体。 下一秒,头皮传来剧痛—— 韩祈衍抓住了她散乱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起来一些,迫使她仰起头,露出泪痕纵横的小脸。她视线涣散,迷蒙的眼眸深处却还压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恨意。 “跑?”低缓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比怒喝更加骇人,“看来是我太客气了,让你还存着些不该有的念想。” 韩祈衍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将她扯得更近,另一只手毫不停顿地撕扯她背后残留的布料。 “身子早被我三弟不知肏烂了多少回,哪儿没被男人碰过?这会儿倒跟我演起贞洁烈妇了。” 脆弱的后裙被撕开、剥离,腰臀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姜宛辞只觉得每一根寒毛都竖起来了。 “不……不要……”她攀住男人的大手,试图翻过身来,焦急地染上了哭腔。 韩祈衍却轻易甩开她绵软的手臂,顺势跨跪在她身体两侧,两膝稳稳压住她乱动的双腿。冰凉的手掌贴上她滑腻的裸背,柔软的皮肉之下少女每一寸肌肉都因恐惧而紧绷颤抖。 他单手掰开姜宛辞被迫撅起的臀瓣,露出更为私密狼藉的腿根。 肉嘟嘟的大阴唇同样肿胀的厉害,红润饱满得像是被反复碾压过的娇嫩果肉,边缘还残留着淡青色的细小淤斑。他只沿着玫红的花芯轻轻一拨,那两片可怜娇嫩的软肉便乖顺地向两侧倒开,指尖立刻陷入了一片湿腻的泥泞,内里随即沁出一些羞耻的汁液,仿佛里面早就已经被驯服的烂熟,连闭合都困难。 “……呜呜……啊——!” 令人发疯的触感让姜宛辞肩膀缩得更紧,惊惧地想要扒开那只肆虐的手,一连几夜的屈辱的回忆被勾起,混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像无数的小虫在内壁乱爬,让她臀稍都颤了起来。 “啧,”韩祈衍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嗤,指尖稍稍用力,挤开两片瑟缩的软肉,往里探入一根手指,立刻被滚烫紧窒的内壁湿漉漉地裹住。 “里面肿成这样……他昨天晚上是往死里折腾你了?操得外翻,合都合不拢。” 他刻意收紧了力道,短促地顶动了两下,随即尝试着并拢第二根手指,朝着那湿滑不堪的穴口强行塞入。 “……唔……哈啊……不、不要……”强硬的楔入让姜宛辞的声音一下就变了调,腿根抖得厉害。穴口本能地绞紧,却因红肿和湿滑而显得无力,刚适应一点的麻痒又牵扯出绽裂的胀痛,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扭动,却又被他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韩祈衍对她破损的尖喘置若罔闻,其余几根修长的手指卡住她紧紧并拢的腿肉,蛮横地将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搅动,又热又软的黏膜敏感得在他指节蹭过时剧烈收缩,没几下就挤出更多晶莹滑腻的体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看起来你这小穴真是被韩祈骁操出了瘾头,”他低声哂笑,曲起指节向深处抵进,在湿热泥泞中恶意抠挖、旋转,“非得让人强逼着弄给你看,才能像现在这样,不知羞耻地淌水。”
第五十一章
“嗬……呃啊——!” 又来了。 姜宛辞猛地一个激灵。身体明明已经像块被拧干了最后一滴水的破布,此刻竟又挤出一小股蜜液来,淅淅沥沥地顺着被迫撑开的入口往下淌。 “很喜欢被人弄这儿?” 韩祈衍含笑的嗓音从她背后贴过来,掌着她的腰肢,强迫她将臀撅得更高。 “呃……哈啊……不、不要了……” 姜宛辞唾液和眼泪糊了满脸,支离破碎的哭求咕噜咕噜地被臂弯闷成浑浊的气音。 日光悄悄在地砖上挪了一指宽的距离,金灿灿的,刺得人眼睛发涩。 时间过去多久了? 她不知道。 身体软的像滩融化的蜡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意识迟钝地转了一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不堪的形态。 膝盖虚软地跪在地上,上身低伏,臀肉被高高抬起,整个下身都在韩祈衍面前敞开,像祭台上剥了皮的牲口,等待着最后那刀凌迟。 她羞耻得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仿佛只要不去看、不去想,就还能保住一点早已碎成齑粉的体面。 可身体早已背叛了她。持续不断的刺激从腿间那一点扩散开,像滚水泼进雪堆,融得她筋骨酥软,连并拢膝盖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穴肉深处那团软肉又酸又胀,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勾出细细密密的电流,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男人的手指还在里面。 两根,或许三根。 她已经数不清了,也无力去分辨。 只感觉那修长而冰凉的东西裹挟着湿滑的体液,不断地在她体内扩张,穴口被撑得发酸,敏感红肿的嫩壁被填的满满当当。可被他恶意撩拨出的汁水,又把所有的痛楚和不适浸润得滑腻异常,让她根本压不住那一股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热潮。 和韩祈骁那双常年握刀执剑的手完全不同。韩祈骁的手掌粗糙,茧子厚实,总是蛮横地勾扯着她深处最娇嫩的敏感点,磨得涩痛难言。 而韩祈衍的指节匀称分明,皮肤滑凉,只有几处的指腹与关节带着薄而韧的茧。他似乎深谙此道,只是随意捅弄了几个来回,就找到了她屄肉深处肿胀的软核,用指腹画着圈按压,或是用指甲盖极轻地刮搔,每一下都勾的她小腹抽紧,在咕叽咕叽的水声里,被下一波更为汹涌的快感冲垮。 韩祈衍清晰地感知到了小屄深处的变化。那层温软的内褶已不再像先前那样汹涌地溢出热液,连抽搐都细碎起来,像被彻底榨干的蜜果,徒留濡湿绵软的果瓤,再也挤不出一滴甜浆。 差不多了。 他眯了眯眼,终于将那几根肆虐的手指从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屄里撤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淫靡的水音。鲜润的媚肉恋恋不舍地挛缩,吮吸他抽离的指节,仿佛还想挽留。温热淋漓的花液失去了阻挡,从无法闭合的糜烂穴口狼狈地涌出,一股股黏滑的热流顺着她痉挛的腿弯淌下。 甜腻腻淫靡味道更加浓郁起来,在殿内缓慢发酵,混着彼此的汗味,冲得人头脑发昏。 韩祈衍垂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黏腻的清液在指缝间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将断未断地悬垂。上面除了晶莹的体液,还有纵横交错的抓痕——是刚才这女人拼死抵抗时留下的。翻卷的皮肉被淋漓的汁水一泡,带来一种灼烧的刺痛。 “啧。” 他瞥了一眼地上软烂如泥的女人,浑不在意地揉了一把姜宛辞滑腻湿凉的臀肉,另一只手已经不耐地扯开了腰间松垮的衣带,将早已硬挺灼热的阳物掏了出来。 “小骚货。” 他低声咒骂,不知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这具身体诚实的反应。 韩祈衍握住滚烫的根部,用圆厚的龟头从软烂的花心里挖出大股温滑的蜜液,就着满手的滑腻,将整个粗大的鸡巴涂抹的油光水滑。 身下的女人又发出一声似泣非吟的呜咽,残存的体力让她仅能象征性地扭动一下腰肢,那两瓣白臀颤巍巍地晃,勾得人眼底发红。 “不……呜呜……别……” 饱满沉坠的龟头刚顶入瑟缩的穴口,姜宛辞就吓得哭了起来,她本能地想往前爬,可膝盖却软的直打摆子,刚挪出半寸就被拖了回来。 “还躲?” 不再给她更多反应的机会,韩祈衍一把箍住姜宛辞单薄的肩头,五指如铁钳般收紧,将她摁回原地。右手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胯一沉—— 粗长滚烫的阳物直接挤开了肿胀的嫩肉,“噗滋”一声,径直捅进了一半。。 “啊——!不、不行……裂开了……呜呜……拔出去……拔出去……” 姜宛辞的神智被这凶悍的闯入撞得粉碎,只剩下胡言乱语地哭叫。 就算看不到,她也能觉察出男人的性器尺寸惊人,最先破开软肉的顶端是前所未有的饱满浑圆,而入体内的那截鸡巴,顶端更是带着一种近乎刁钻的弧度,一路刮碾过她脆弱内壁的最上缘,勾出火辣辣的酸胀。 韩祈衍也闷哼一声,这女人的身子实在娇嫩得紧,他先前顾忌着一上来把人肏个半死,耐着性子扩张了许久,花径明显比之前松软了许多,汁水四溢。可插入时依旧紧窒得惊人。原本微微吐露出媚红花芯的入口已经被撑成了一圈绷紧的肉环,保持着惊人的弹性,挤压过他柱身上贲张的脉络,让他额角隐隐绷出忍耐的青筋。 “嘶……放松!” 扣在她肩头的手背骤然用力,那几道被指甲抓出的伤口重新崩裂,渗出的鲜红血珠混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将她半边脸蹭的一塌糊涂。 姜宛辞哪里肯听他的,即便身体已被连番的高潮掏空,在远超手指粗硬的器物的侵入下,恐惧还是先于理智渗入了骨髓。 她浑身剧颤,呜呜叫着想要直起腰肢,却被他又一个凶狠的深顶死死地钉在地上。他的膝盖强硬地抵进她的腿窝,右脚踩在她痉挛乱蹬的小腿上,将她完全压制在身下,只能敞开最羞耻的部位,任由他长驱直入。 “呜啊……疼……哈啊……放、放开……” 韩祈衍粗硕的茎身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艰难推进,被肿胀的内壁疯狂的挤压,直如撞进一汪滚烫的蜜釜。湿热的嫩肉紧紧裹缠、讨好地蠕动,随着他次次后撤再凶狠顶入,榨出股股甜腻的蜜浆,“咕啾”作响,飞溅在他小腹与激烈抽送的性器上,不断灼烧最后一点艰难维系的理智。 “操……” 他哑着嗓子咒骂,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真他妈会吸……” 伸手啪地一巴掌扇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个鲜红的掌印。 “啊——!” 突如其来的惩戒让姜宛辞腿根痉挛般抽动,连带着那被强行开拓的穴肉也猛地绞紧,像受惊的蚌壳,更用力地咬住入侵的巨物。 韩祈衍不得不停下深入的动作,伏低身体将姜宛辞紧紧压住。跪趴的姿势让她腿根和腰腹不自觉地用力收紧,让那原本湿滑的甬道变得异常曲折紧窄,将他粗硕的阳具死死箍在深处,竟一时不得寸进。 女孩持续不断的呜咽和哭叫吵得人心烦意乱,火上浇油般让那股施虐的快感烧的越来越旺。 最后一点循序渐进的耐心也消散了。 “趴好!” 他掐着姜宛辞肩头的手猛地向下施压,将她整个上半身都结实抵向地面,迫使跪立的膝盖向两侧滑开更大的角度,同时整个人沉沉覆压下去。 “呜啊——” 姜宛辞浑身一哆嗦,柔软的小腹猝不及防地贴上冰凉的砖石,让小肚子里面还在凶狠操弄的阳具显得愈发灼烫鲜明起来,几乎要烧穿那层薄薄的皮肉,她捂着被顶操的微微起伏的肚皮,痛苦地扭动起来。 韩祈衍的左手依旧紧扣着她的肩,右手则松开了自己粗胀的茎身。转而顺着姜宛辞汗湿紧绷的小腹用力压下,直接覆在了她被迫敞开的腿心上方,中指恶劣地按住了阴蒂上方的软肉。 “不……不行……”姜宛辞似乎猜出他的意图,双手死死抱住那只大手,想把他从腿心扯开,可男人其余的四根手指已经深深地陷进她肥嫩的肉唇里,将柔嫩的阴阜拨得更开。 “啊啊……真的……真的不行了……”她嗓子都哭哑了,阴蒂被那根手指揉得又酸又麻,在崩溃边缘感受到那根进去了一大半的粗硬阳物正一点点滑出,她更加慌乱地摇头。 “别、别这样顶……呜呜……停下吧……”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极其凶悍的顶入。韩祈衍借着全身重量下压的蛮力,和右手在下方几乎要按进她骨缝里的力道,中指骤然加重碾压阴蒂,其余四指死死掰着肉唇不放,将剩下的一小半粗硕鸡巴以一种劈开肌理、凿穿一切的凶狠气势,长驱直入。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龟头结结实实撞上幼嫩的宫口,顶得那团娇嫩核心猛地凹陷下去。 “嗬……呃啊——!” 姜宛辞的惨叫戛然而止,化作喉咙深处破碎的抽气。身体像被钉死的猎物,每一寸肌肉都因极致的胀痛和贯穿而僵硬绷紧。小腹被顶得猛地凸起,隔着薄薄的皮肉都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硬铁在里面横冲直撞,烫得内壁一阵阵挛缩,蜜液狂涌而出,顺着被撑得变形的穴口淌成一股股黏滑的热流,溅得两人腿根一片狼藉。 穴肉层层翻卷,疯狂吮吸着那根深深埋入的巨物,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软软地包裹住龟头,带着被过度蹂躏后的糜烂媚意。 “操……全吃进去了……”韩祈衍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抵在阴蒂上的中指还在恶意地打圈,逼得她穴肉绞得更紧,“咬这么死……果然是个连子宫都会嗦鸡巴的骚货。”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1_25 15:51:38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