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技术差劲(指奸,sp)
沈舒窈最后醉得不管谢砚舟说什么,都只会趴在桌子上傻笑。 谢砚舟觉得有趣又无奈,把笑得停不下来的沈舒窈抱进房间里放在床上。 沈舒窈仰头看他,眼神闪闪发亮。让谢砚舟觉得恍然梦中。 三年后的现在,即使沈舒窈已经在他身侧安睡,他还是会在梦里见到她。 但是那又不完全是她,而是现在的她和三年前的她的混合体。 这一次,他和她相处时间更长,也更加了解她的人生过往,从一个转瞬即逝的叫做艾莉榭影子,变成了更加真实的叫做沈舒窈的女孩。 只是沈舒窈在面对他的时候,也不再有艾莉榭曾经展现出的信任和依赖。 她总是防着他,避着他,把他当作不得不应付的麻烦。 而在他梦里出现的,那个艾莉榭和沈舒窈的混合体,现在就在他的面前。 他难以自抑地接近,俯下身轻柔吻她。 沈舒窈没有抗拒,而是带着点茫然的迷惑睁眼看他。 谢砚舟脱掉沈舒窈的裙子,然后轻揉慢捻她的花核,让她湿润起来。 他今天一直在忍。 他早就看到沈舒窈和费舍尔教授在厨房里相谈甚欢。他当然不会以为他们有什么,但是仍然心里不痛快。 怎么跟别人就那么多话说? 难道他非得去拿个博士学位,才能让她愿意跟他多说几句话? 但是他还是忍下来没有发作,想看看她的反应。 结果……还是很值得的,她的态度变得柔软坦诚了不少。 沈舒窈醉得已经无法调集起任何理性,很快就在谢砚舟的手里湿润起来。她因为弥漫在私处的酥麻感哼哼唧唧,甚至忍不住在他的手上蹭两下。 谢砚舟笑一声,他就知道,她根本就是个小魅魔。 沈舒窈的哼唧声慢慢变调,变得甜美而高亢。谢砚舟知道她要到了。 他把手指伸进沈舒窈的甬道里,俯下身盯着沈舒窈的眼睛:“看着我。” 沈舒窈眨着眼睛看他,谢砚舟温声问:“知道我是谁吗?” 沈舒窈微微偏头:“谢砚舟?” 还行。虽然不是“主人”,但至少没认错人。 但是沈舒窈马上又加了一句:“不对,你是他的弟弟谢彦饭。” 醉成这样还能气他。谢砚舟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啪”得拍了她已经恢复雪白色泽的屁股一下:“又胡言乱语。” 没想到沈舒窈的甬道却突然绞紧,弓起背高潮了。 谢砚舟看她因为高潮而红润的脸颊,啼笑皆非:“你啊……” 怎么就不能坦诚面对自己身体的渴望呢? 他于是一边用手指抽插,一边用同样的节奏轻拍沈舒窈的臀部。 沈舒窈顿时受不了了,臀部比起疼痛,更多的是酥麻感。让她想要更多的抚摸,甚至想要更多的拍击。 甬道已经变得又湿又软,吸着谢砚舟的手指,体液已经因为手指抽插的动作漫涌而出,皱褶里隐藏着的神经也在渴望更多的抚触。 还想要快乐。 更多的,更多的快乐。 然而谢砚舟却把手指抽了出去,体液因为他的动作拉出黏长的丝线。 “想要?”谢砚舟低头问沈舒窈。 醉得快失去意识的沈舒窈坦诚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柔媚:“嗯,想要。” “想要的时候,应该说什么?”谢砚舟柔声问她。 沈舒窈任性道:“现在就要。” 谢砚舟捏她的脸颊,把她捏成小猪嘴:“真敢说。” 他叹口气:“说,主人,求求你给我,让我高潮。” 沈舒窈看他两眼,谢砚舟鼓励她:“乖,说出来,就给你。是不是很容易。” 沈舒窈似乎没怎么挣扎就决定投降,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媚的泣音:“主人求求你给我,让我高潮。” 谢砚舟低头亲她的额头:“乖孩子。”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让她分开抱着,然后再次把手指伸进去。 沈舒窈娇吟一声,满意了。 谢砚舟细致抚摸她身体里的每一点皱褶,每一下都让沈舒窈难以自抑地发出可爱的声音。 但是,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比如……最深处的那里…… 沈舒窈扭动着身体,渴求着更多的抚触,声音里带着坦率的祈求。 真可爱。谢砚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艳丽淫靡的表情。 如果没喝醉的时候也能这么可爱就好了。 沈舒窈半天都没能高潮,抓住他的手:“你到底行不行……技术真差劲。” 谢砚舟一口气没上来。 果然就算醉成这样还是能气死他。 他冷哼一声拍到她的臀部:“想要这个是不是。” 沈舒窈仰起头娇喘,舒服得说不出话来。 “哦……还有这个。”谢砚舟笑一声,抽出手指拍上了她的花核。 沈舒窈尖叫一声,本来就敏感充血的花核因为这下拍击一下到达顶点,如同潮水般的快感从那小小的器官汹涌而出,淹没了沈舒窈的身体,也喷湿了谢砚舟的手。 谢砚舟抓准时机,再次把手指伸进去,这次直接按住甬道最深处的敏感点。 快感从甬道扩散出去,沈舒窈全身酥麻,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开嘴巴激烈喘息。甬道因为剧烈的快感不由自主地酸软收缩,像是有自己生命般抽动。 “技术差劲?”谢砚舟一边抽插手指,一边在她的花核上打圈,顺便舔弄她胸前因为乳环总是敏感挺立的红莓,“你再说一次试试?” 所有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沈舒窈受不了了,一边推拒谢砚舟一边摇头:“呀啊……不,不要了。” “太晚了。”谢砚舟笑一声,恶劣用指甲刮擦她的花核,“敢说我技术差劲就受着。” 他用腿按住想后退的沈舒窈:“今天晚上至少要高潮二十次才算合格。”
(九十七)言出必行(强制高潮,失禁)
沈舒窈被迫连续高潮,拼命去躲谢砚舟的手指:“不要了我不要了……” “不要了?”谢砚舟又一次按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看她喘息着挺起腰高潮,“那可不行,还有五次。” 沈舒窈毫无还手之力,瘫软在床上喘息。 谢砚舟觉得差不多了,进入她的身体:“我们继续。” 沈舒窈哭得抽抽噎噎的,看起来可爱又可怜,谢砚舟却只想让她哭得更狠。 技术差劲?到底是谁技术差劲? 明明每次出力的人都是他,她在床上只会吭吭唧唧被伺候,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谢砚舟的阴茎撑满沈舒窈的甬道,所有的皱褶都被撑开,神经末梢被拉扯刺激,生命最本能的快感倏然冲进脑仁。 沈舒窈大哭,蹬着腿推他:“不要了不要了……”却马上因为下一次顶弄挺起腰高潮。 她的甬道激烈跳动,整个人都在抖。 “还欠我四次。”谢砚舟把她的大腿压到肩膀上。 这个角度的快感更强烈,甬道因为刁钻的角度被挤压,甚至连谢砚舟的阴茎都被挤出来一截。 谢砚舟怎么肯放过,硬是把阴茎挤进去,她的敏感点也被碾压得更扁更深。 沈舒窈尖叫一声,快感猛地窜上脊椎。她猛烈摇头,却根本一点都动不了。 谢砚舟抽出来,又狠狠顶进去,一股暖流喷涌而出,阴茎被整个吸住绞紧,他差点没直接交代出去。 那怎么行,还有三次。 他谢砚舟一向言出必行,怎么能打折扣。 他让沈舒窈喘了两口气,这次插进去的时候,他故意改了个角度,顶到某个敏感点上。 沈舒窈顿时睁大眼睛:“哈啊……不……不行……” 她感觉到小腹一阵麻痒,那个位置正对着她的膀胱。 “又不是第一次了。”谢砚舟笑,索性把她抱进卫生间。 女主人这边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正好可以让沈舒窈完整看到她的身体。 他在浴缸边上坐下来,像抱着小孩把尿一样让沈舒窈打开腿面对镜子:“看着。” 沈舒窈拼命摇头,谢砚舟却把她举起来一点,然后从下面进入她。 他依旧衣着整齐,抱着头发散乱,眼睑发红的她,让她看着整根阴茎没入。 这个角度感觉太强烈,沈舒窈眼睁睁看着他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每一根神经都被挤压蹂躏,整个人都在发抖。 在她到达的前一秒,谢砚舟调整角度,再次顶到罪恶的那一点。沈舒窈拼命挣扎,却被他牢牢扣在身上。 她连能够抓住的施力点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下面顶弄她,故意欺负她。 沈舒窈越是抗拒,他就顶得越用力,感觉她的甬道抽动,在渴望着某一点的释放。 “坦诚一点。”谢砚舟紧紧揽着她的两条腿,看她抽着气绷紧了身体,“尿出来。” 沈舒窈哭着摇头。 谢砚舟加重了语气:“尿出来。” 沈舒窈已经失去功能大脑接收到命令,直觉放松了肌肉。 一滴,两滴,接着是汩汩的水流。沈舒窈哭着看她自己在镜子里失禁时狼狈淫靡的样子,但也同时到达了高潮。 谢砚舟笑,在她身体里狠狠顶了两下,终于允许自己释放出来。 “乖孩子。”谢砚舟低头亲她,“算你合格了。” 沈舒窈因为醉酒,对那天晚上的事毫无记忆。但是早上醒来,她却看到柔软到仿佛另一个人的谢砚舟。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在下雨,暴雨的声音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令人安心,也带来了雨天泥土独有的芬芳。 然而沈舒窈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恨不得再睡过去。 宿醉了……头疼…… 她蜷起身子哼哼唧唧,用被子盖住脑袋。 昨天晚上她到底喝了多少?她的记忆只到生日歌那里,剩下的都很模糊了。 不过……谢砚舟…… 真的是带她来过生日,还给她唱生日歌……自己该不会是喝迷糊了在做梦。 这片大陆真的太奇怪了,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不不不,果然是在做梦。 沈舒窈蒙着脑袋胡思乱想, 被子却被掀开。她吓一跳,抬眼一看,谢砚舟从头顶俯视着她。 他看到她蜷缩的姿势,微微挑眉,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宿醉了?” 沈舒窈还没回过神,直觉点头。谢砚舟在床沿坐下,扶她坐起来。 看她一脸痛苦捂着脑袋,谢砚舟的语气带了点无奈也带了点好笑:“以后还是不给你喝酒了。” 他从端进来的托盘里拿出杯子:“先喝这个,据说是当地的醒酒茶。” 沈舒窈只想把现在这个几乎要让脑仁炸裂的疼痛停下来,想都没想就把醒酒茶灌进了嘴里。 然后她就差点吐出来,这个又酸又苦带着奇怪味道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谢砚舟纯粹是拿来整她的吧。 谢砚舟看到她的表情,轻笑出来:“看我做什么,这可是费舍尔教授听说你宿醉之后给你煮的,要抱怨去找他。” 沈舒窈龇牙咧嘴看他一下,但还是乖乖把整杯醒酒茶咕嘟咕嘟灌进嘴巴里。 不行,真的好难喝,好想吐。 但是等这股恶心劲过去,确实头疼感觉好了一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 谢砚舟又拉过床尾的桌子,把面包和白粥放上去:“吃一点。” 沈舒窈喝了点粥,果然感觉好了不少。她看了一眼谢砚舟,有点不自在:“谢……谢谢。” 谢砚舟听了也有点惊讶,沈舒窈难得发自内心对他说一句好话。 那部剧情完全不着四六的电视剧果然有用。 沈舒窈低头默默喝粥,她虽然还是不喜欢谢砚舟,但是她也不是没有礼貌的人。 喝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谢砚舟一愣:“的确有。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弟弟和他同父异母,关系极差,几乎从不来往。 沈舒窈皱起眉头:“昨天晚上是不是说到过?”虽然其他部分不记得了,但是这部分她倒是有点印象。 谢砚舟冷哼一声,原来是那个。 他语气不善:“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什么?” 沈舒窈喝完粥,觉得自己舒服多了,眉眼总算舒展一些:“不记得了,就记得这个。” 谢砚舟瞥她一眼,怎么关键的都不记得,比如…… 他悠哉偏头看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了?” 沈舒窈咬着面包狠狠瞪他一眼:“谁会记得那种事。” “嗯。”谢砚舟刮一下她的脸颊,“每次到后面都舒服得忘了自己在哪里,的确都不记得。” 沈舒窈又恨不得掐死他了。
(九十八)归程
沈舒窈接下来的两天假期过得很愉快。 她又出去看了好几次动物,愿望清单上的动物基本上都打了勾。 比如隔着草原和从午睡里醒过来的打哈欠的雄狮对视,比如被成群结队的角马围起来。 费舍尔教授难免又要多说两句诱惑沈舒窈加入他们读博当廉价劳工,一会描述不同季节的草原的美,一会谈论最新的生态学论文。 沈舒窈真的越来越心动,还因为和费舍尔教授的讨论,对目前序列的模型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谢砚舟始终态度温和,在她兴奋的时候微笑,在她害怕的时候从背后抱着她安抚。 伸手不打笑脸人,沈舒窈在这样的谢砚舟面前也很难发脾气。 最后一天晚上,他们在草原上享用晚餐,头顶就是璀璨到令人几乎目眩的星空。 然后又被谢砚舟压着做了一夜。 因为前一天晚上做得太过,第二天沈舒窈还是没起来。结果跟来的时候一样,她又是被谢砚舟裹上直升机的。 费舍尔教授来送行,看到这个场面又尴尬了。 他只能咳嗽两声:“谢总……慢走。” 谢砚舟语气平稳:“教授,这次麻烦你了。另外……” 他低头看了一眼沈舒窈:“以后窈窈说不定也要劳烦你照顾。” “哪里哪里。”费舍尔教授也笑了,“希望舒窈真的愿意选择我们。” 直升机起飞了好一会,沈舒窈才终于醒了过来。清晨的草原带着薄雾,依然美得让人心动。 谢砚舟看了一眼依旧沉浸于草原美景的沈舒窈:“以后就算你不跟费舍尔教授读博,我们也可以每年都来。” 听到意外的内容,沈舒窈回头看谢砚舟。 谢砚舟却难得没有看她,只是看着窗外:“所以……和我在一起,也没有那么糟糕是不是?” 沈舒窈的心脏猛得收缩一下,几乎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片大陆……果然有什么巫术!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直升机掠过大地,往他们惯常的世界飞回去。 回到洛克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沈舒窈中午在飞机上也大睡特睡,现在清醒得很。 有点想出去过夜生活。 不过……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谢砚舟,不知道他回到洛克兰是不是又打回原形。 “什么事?”谢砚舟直接问。 沈舒窈有些犹豫道:“那个,晚上……我可不可以回家?” 谢砚舟看她一眼:“不可以。” 他漫不经心道:“你的惩罚期只是暂停了,还差两天。” 果然……沈舒窈撇开头,巫术已经消失了。 “不过。”谢砚舟加了但书,“早上的可以免掉了。每天早上叫你起床,我比你还累。只是惩罚期结束之前,你必须住在我这。” 这算是优惠了?沈舒窈有点拿不定主意谢砚舟到底现在进化到了哪个版本。 晚上沈舒窈又被叫进准备室,看到了好久没见的江怡荷。 江怡荷看她气色已经恢复正常,甚至比之前还要好,有些欣慰:“假期过得不错?” “还行吧。”沈舒窈显然心情很好,还是没能矜持住,“我跟你说,长颈鹿真的好可爱啊!大象也很可爱。真可惜怡荷姐没能和我们一起来。” 江怡荷打开淋浴喷头给她洗澡:“那就好。” 不过让江怡荷更欣慰的,是谢砚舟的心情似乎也很不错。 和离开的时候比起来,两个人似乎不再那么剑拔弩张。虽然说不上和谐,但至少平静下来不少。 她一边给沈舒窈吹头发,一边开口道:“谢先生呢?他玩得开心吗?” “我怎么知道。”沈舒窈眨着眼睛,“不过他……挺奇怪的。” 江怡荷听到这话就知道事情有了变化:“奇怪?” “大概是在非洲中了什么巫术吧。”沈舒窈说,“总之他很奇怪。你说……” 沈舒窈一脸认真:“会不会是他的竞争对手给他下蛊了?要是惠方因为他的昏庸倒闭了,我们还能拿到钱吗?” 江怡荷狠狠戳了一下她的脑袋:“就会瞎说。等下被谢先生听到了,可是要延长你的惩罚期的。” 沈舒窈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是呢,等会还要挨抽呢。出去玩了几天,她差点忘记之前那些屈辱又痛苦的回忆。 不知道等会谢砚舟又会怎么折腾她。
(九十九)惩罚期第六天(“只要在40下之前没有高潮就算合格”)
沈舒窈带着点忐忑带着点逆反走进调教室。 谢砚舟果然已经在里面等她,但是她没看到白色地毯。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舒窈心情更差劲了。 谢砚舟看她两眼,对她招招手:“过来。” “干嘛。”沈舒窈不情不愿走过去,谢砚舟把手里的项圈给她戴上。 看着一脸戒备看他的沈舒窈,他牵着她的手走到一个架子前面:“今天玩点别的。” 沈舒窈就知道没好事。 架子是X型的,上下两端都有用来固定的皮带。沈舒窈面对着架子被他打开成大字形固定在架子上,越来越害怕。 一点都动不了了…… 被抽会很疼吧…… 谢砚舟的语气却十分悠闲:“今天的内容很简单,只要在40下之前没有高潮就算合格。也不用报数,因为……” 他拿了个口枷给她戴上:“你也张不了嘴。” 什么玩意?!沈舒窈猛眨眼睛,用眼神当镭射枪攻击谢砚舟。 她才不会被抽到高潮。 谢砚舟看出她的想法:“别这么自信,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舒窈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 “那我们开始了。如果你高潮了……”谢砚舟亲一下她的耳朵,“今天晚上……嗯,明天你就该回去上班了吧?高潮10次就放过你。” 大变态!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不就是不能高潮吗?沈舒窈愤恨不平,又不是做不到。 她能感觉到谢砚舟在背后,但是因为背对谢砚舟,根本看不到他在背后做什么,格外紧张。 连皮肤都因为谢砚舟经过时带起的微风起了鸡皮疙瘩。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时候,散鞭抽到了背上。 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爱抚。 散鞭的鞭梢拂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难耐的麻痒,沈舒窈差点呻吟出声。 该不会之后都是…… 果然,下一鞭,从下往上抽上来,还是很轻,根本就是在调情。 几次之后,沈舒窈呼吸急促起来,连项圈上的铃铛都跟着响了两下。 那点疼痛微不足道,但是鞭梢稍硬的质感带来的酥麻感却是真的。 呜……这个还不如被抽呢…… 嘴巴也因为口枷和快感,有些许唾液满溢出来,让沈舒窈感觉羞耻。 羞耻又加深了快感,沈舒窈觉得连私处都起了反应,她已经湿了。 不行……不能高潮…… 沈舒窈开始在大脑里想别的事情。 明天她就回去上班了,不知道模型最近的表现怎么样。虽然并不完全相同,但是生态学模型的思考方式确实有一些可以参考的地方,也许可以…… “呜啊!”她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抽离了思考,谢砚舟的鞭子却抽到她的后穴,带来一阵难耐的酥麻感。 因为被打开绑着的姿势,私处暴露得格外多,后穴也是一样。因此感觉也比之前更强烈。 她甚至觉得那里收缩了一下,想要更多的抚触。 呜……太可怕了…… 谢砚舟稍微停手,用鞭柄摩擦她的私处,刮擦她的花核。 沈舒窈难以抵抗,伸直脚尖蹬直腿,仰起头激烈喘息。 谢砚舟!!! 你作弊!!!!! 她想狠狠骂谢砚舟一顿,却只能发出可爱的呜呜声。 谢砚舟听到她的声音,语气淡然:“我只说了40下之内不能高潮,又没说我只会抽你。” 谢砚舟!!!!!!! “舒服吗?”谢砚舟继续磨蹭,“你记得几下了吗?” 又不用报数,沈舒窈哪记得。 谢砚舟点点头:“我想也是。那就从一开始吧。” 当谢砚舟并不是真的为了惩罚而抽她的时候,甚至比为了惩罚而抽她还可怕。 他的鞭子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拍上她敏感的花核,还连带着拂过她甬道和后穴的入口,不过几下沈舒窈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尤其是她根本看不到背后的情景,只能无助等待下一次的挑逗降临。 她拼命抑制身体的冲动,然而酥麻感一阵一阵地顺着脊椎往上窜。甬道酸软,渴望着更深刻的抚摸。 两腿之间早已湿透,连大腿根都被满溢而出的体液覆盖。 唾液从嘴巴里溢出来,沾湿她的下巴和唇角。 呜……真的不行了。 她咬着口枷,头抵着墙,还想抵抗,然而谢砚舟把鞭柄塞进了她的甬道里。 倏然被填满的甬道猛地被异物填满,皱褶被完全撑开。沈舒窈仰起头,喉咙里呜咽两声,甬道抽搐着高潮了。 “不合格。”谢砚舟带着些许调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才哪到哪?二十都没到呢。” 他撤出鞭柄:“怎么办?十次高潮,自己能数清楚吗?” 沈舒窈全身瘫软,整个人几乎都是挂在架子上。 谢砚舟从背后抱住她,进入她的身体。 沈舒窈被夹在他和架子之间,连逃避的空间都没有,只能任凭他的阴茎顶到最深处。乳环在架子上磕出轻微的响声。 她微微垂下头抽泣,生理性的眼泪满溢而出。 太舒服了……已经……已经不行了…… 谢砚舟却抽出一点,感觉她似乎抗议地扭动了一下,在她耳边道:“还想要吗?” 沈舒窈呜咽两声,也不知道说的是想还是不想。 谢砚舟又顶进去,在里面研磨。沈舒窈的尖叫被口枷压成模糊的声音,但是甬道的抽动却骗不了人。 “一次。”谢砚舟趁着她还在高潮,狠狠顶了几下,把她送上下一波巅峰。沈舒窈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 “两次。”谢砚舟亲一下她的耳朵,“我们继续。”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1_25 15:52:0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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