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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女修仙传-风起合欢】(31-40)作者:萧思思 标签:#奇幻 #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31章 破处
我的“仙髓淫骨”,是这世间最顶级的“至阴”之体。而秦云天的“真阳之体”,则是最顶级的“至阳”之体。
若我以寻常之法筑基,最多也只能成就地品道基,虽然也算不凡,但终究落了下乘。
而若想铸就那与“真阳道基”同阶的、传说中的“天品-阴阳道基”,便只有一个办法。
那便是……在与“真阳之体”的道侣,进行肉体与神魂的双重交合,于两人同时达到极乐高潮、神魂相融、阴阳二气彻底交汇的那一刹那,引动这股天地间最本源的创生之力,去冲击那筑基的壁垒!
届时,阴阳互补,水乳交融,便可在我体内,凝聚出一座由阴阳二气构成的、完美无瑕的“阴阳道莲”!
此道基一旦铸就,不仅修为是同境修士的数倍,更能在日后的修行中,与“真阳道基”的道侣进行双修时,获得远超寻常采补万倍的好处!
这,才是《合欢化神经》真正的、通往无上大道的……捷径!
我的眼中,瞬间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贪婪的光芒!
我看着身旁这个刚刚才突破、根基稳固、体内真阳之力满溢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最完美的“炉鼎”,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妖媚入骨的、充满了无尽期待的微笑。
我看着单膝跪在我面前,眼中充满了无尽狂热与忠诚的秦云天,脸上那妖媚的笑容,缓缓地,化为了一抹圣洁而又温柔的浅笑。
“起来吧,我的……秦哥哥。”我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扶起。
“思思……”他站起身,依旧不敢直视我,只是用那双如同太阳般灼热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我的脚尖,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卑微与虔诚,“我……”
“我知道。”我打断了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秦哥哥,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想要为你,也为我,去做。”
“什么事?”他立刻问道,那副样子,仿佛只要我说一句话,他便会立刻为我去死。
“你之前,不是问我,愿不愿意做你的道侣吗?”我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圣洁的、不容亵渎的光芒。
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瞬间涌上了狂喜的潮红!
“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用一种无比庄重、无比认真的语气说道,“秦云天,你,愿意成为我萧思思的道侣,从今往后,与我同生共死,大道相依吗?”
“我愿意!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他想也不想地就立刻咆哮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狂喜与不敢置信!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神明亲自点化的、最卑微的信徒,幸福得几乎要当场昏厥!
“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拉着他的手,走到了那巨大的骸骨王座之前。
“这座魔宫,见证了我们的相遇,也见证了我们的新生。”我看着他,柔声说道,“今日,我便要在这魔宫之中,以这方天地为证,以那上古魔君的残骸为鉴,与你……结为道侣。”
我松开他的手,然后,对着那空无一物的、象征着天与地的黑暗穹顶,缓缓地,跪了下去,行了一个庄重无比的大礼。
“一拜天地,证我二人道心。”
秦云天看着我的动作,也立刻反应过来,他那高大的身躯,毫不犹豫地,跟随着我,重重地跪了下去,行了同样的大礼。
礼毕,我站起身,转过身,与同样站起身的他,四目相对。
然后,我们同时,向着对方,深深地,拜了下去。
“二拜道侣,从此同生共死。”
最后,我从自己那如云的银发上,取下了一缕最柔顺的发丝。而他,也逼出了一滴自己那如同熔金般的、蕴含着纯阳之力的本命精血。
我们将发丝与精血,缠绕在一起,然后,同时催动灵力。
那缕发丝与那滴精血,在灵力的作用下,缓缓地融合,最终,化为了一枚小小的、一半是银白、一半是赤金的同心结,他将那银白色的同心结塞到了我的手里,而我将赤金色的同心结挂到他的腰间。
“信物已成,大道为鉴。”我轻声说道。
一个简单,却又无比庄重、无比神圣的道侣仪式,就此完成。
秦云天看着那枚同心结,又看了看我,那双如同太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足以将万古冰川都融化的柔情与满足。
“思思……”
“秦哥哥。”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幸福而又略带羞涩的微笑,“现在,我们是真正的道侣了。有些话,我也终于可以……对你说了。”
我拉着他,走到了大殿的一角,远离那昏迷不醒的林雪,然后席地而坐。
“秦哥哥,你铸就天品道基,思思为你感到高兴。”我看着他,柔声说道,“但同时……思思也感觉到了。我体内的力量,也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筑基之日,就在眼前。”
“真的吗?!”秦云天闻言,脸上露出了比自己突破时还要强烈的喜悦,“那太好了!思思,你放心!有我在,有这座魔宫在,我定会为你寻来最好的护法大阵,最好的丹药,助你……”
“不。”我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我看着他,眼神中带上了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与为难。
“秦哥哥,我的功法……很特殊。我……我无法用寻常的方法筑基。”我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的‘仙髓淫骨’,是至阴之体。而你的‘真阳之体’,是至阳之体。功法中说……若想铸就最完美的‘天品-阴阳道基’,便必须……必须在与你……阴阳交合、神魂相融、同登极乐的那一瞬间,引动那股创生之力,方可功成。”
我的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我不敢看他,只是将头埋得更深。
“我……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很无耻……但是……但是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真阳之体’了。秦哥哥,我……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只是……我只是想变得更强,想能真正地,与你并肩而立,而不是永远躲在你的身后,成为你的累赘……”
“我……”
我这番充满了“羞涩”、“为难”和“上进心”的“交心”,像一把最温柔、也最致命的钥匙,彻底地,打开了他心中,那扇通往最深处欲望的大门。
秦云天看着我,看着我那因为“羞涩”而低垂的、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他那双如同太阳般灼热的眼睛里,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被一股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名为“爱”与“责任”的洪流,彻底冲垮!
“不……思思,这不是无耻,更不是占你便宜!”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颤抖,“这是……这是我的荣幸!是我秦云天,三生有幸,才能……才能为你,为我们的未来,献出我的全部!”
他看着我,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如同狂信徒般的火焰!
“能与你并肩而立,是我此生最大的梦想!能助你铸就无上道基,是我此生最高的荣耀!”他咆哮着,将我一把从地上拉起,紧紧地拥入怀中,“来吧!思思!现在!立刻!就让我们……开始吧!”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无比“感动”、无比“羞涩”的表情。
我轻轻地推开他,然后,当着他那充满了狂热与期待的目光,开始了我最后的、也是最华丽的表演。
我没有为自己宽衣。
而是伸出我那双白皙、柔嫩、微微颤抖的小手,缓缓地、带着一丝仿佛在进行神圣仪式般的虔诚,解开了他腰间那根青色的丝绦。
他的身体,在我的指尖触碰到他衣带的那一刻,猛地一颤,如同被闪电击中!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任由我这个即将被他“拥有”的女人,为他褪去那最后的束缚。
青色的道袍,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露出了他那古铜色的、如同钢铁浇筑般的、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完美上身。
那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因为刚刚突破而变得更加坚实稳固的“真阳道基”,无一不在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的、纯粹的雄性魅力。
我伸出手,用我那柔软的、冰凉的指尖,在他那滚烫的、坚实的胸膛上,缓缓地、轻轻地划过。
“秦哥哥……”我的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梦呓,带着致命的诱惑,“你的身体……好烫。”
“思思……”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只完好的大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似乎想制止我这撩拨人心的举动。
但下一秒,他却反手将我的小手,紧紧地按在了他自己那颗如同擂鼓般狂跳的心脏之上。
“它……它只为你而跳。”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与痴迷。
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妖媚入骨的微笑。然后,我缓缓地跪了下去,为他褪去了那最后一件亵裤。
那根因为“真阳之体”彻底觉醒而变得如同黄金浇筑、通体散发着淡淡金光、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就这么“昂首挺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它,是我通往大道的……钥匙。
“思思,现在……该我了。”秦云天那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
他伸出手,似乎想为我褪去身上这件唯一的、充满了诱惑的黑色纱裙。
“不。”
我却抬起头,制止了他。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疑惑而不解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带着一丝狡黠和神秘的微笑。
“秦哥哥,别脱。”我柔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我喜欢穿着它。它……是我身为魔宫之主,身为你的道侣的……见证。我希望……你能在我最‘完整’的时候,拥有我。”
“完整”……
这两个字,像两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秦云天的脑海中!
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那双金色的眼眸,瞬间就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狂喜,而燃烧了起来!
他喜欢!他当然喜欢!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这种充满了征服感和禁忌感的、极致的诱惑!
他不再有任何的言语。
他一把将我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巨大的骸骨王座之前,然后,极其轻柔地、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将我缓缓地放在了那冰冷的、宽大的、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王座之上。
我躺在王座上,黑色的、半透明的纱裙,与我那雪白晶莹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最刺激的视觉反差。
我缓缓地,分开我那双修长的、被黑色丝带缠绕的玉腿,将那片刚刚才被“瑶池春水诀”修复好的、象征着“第一次”的、最神秘、最娇嫩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向他彻底敞开。
“来吧,我的……秦哥哥。”我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爱意”与“献身”的圣洁光芒,“现在,我将我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你。”
“思思——!”
秦云天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感激与狂喜的咆哮!
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早已如同火山般爆发的欲望!
他俯下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黄金肉棒,对准我那片散发着处子幽香的、紧致湿滑的穴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极其清脆的、象征着某种东西被彻底撕裂的声响,在死寂的大殿之中,清晰地响起!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深入骨髓的、混合着极致的撕裂剧痛和被彻底填满的霸道快感的洪流,瞬间引爆了我的神智!
“啊——!”我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
而秦云天,在感受到那层代表着“第一次”的、坚韧的阻碍被自己亲手捅破,在看到我腿间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绽放出了一朵无比妖艳的、象征着“落红”的血色梅花时,他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疯了!
那一声象征着“第一次”被彻底占有的、清脆的撕裂声,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秦云天那因为“真阳之体”觉醒而变得无比旺盛的、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原始欲望!
“思思……我的思思……你是我的了!” 第32章 阴阳
他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占有欲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扣住我的腰肢,那根如同黄金浇筑、将我贯穿到底的巨大肉棒,便在我那刚刚才被开苞的、紧致湿滑的处女穴中,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抽插!
“砰!!砰!!砰!!砰!!”
冰冷坚硬的骸骨王座,在我们这原始而又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了沉闷的、富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次撞击,他那根巨大肉棒上的冠状沟壑,都会狠狠地刮过我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舒爽的、深入骨髓的极致快感!
“啊……啊……秦哥哥……你好厉害……要被你……操坏了……”我像一具真正的、被彻底玩坏了的玩偶,躺在王座上,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以一个最羞耻、最方便他侵犯的姿-势,承受着他狂暴的攻击。
我的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淫荡呻吟。
而我的下体,则更是早已一片狼藉。
那象征着贞洁的、鲜红的落红,与因为激-情而不断涌出的、清澈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地向下流淌。
那粘稠的、带着一丝血腥和甜腥味的液体,将我雪白的臀肉,和他那古铜色的、坚实的腹肌,都染上了一层无比淫靡的、暧昧的色彩。
但,这还不够。
我体内的能量,虽然在不断地攀升,但距离那最后的、足以铸就“阴阳道基”的临界点,还差了那么一丝。
我需要更深的结合,需要更完美的掌控,需要将我们二人的神魂与肉体,都推向同一个巅峰!
“秦哥哥……”我伸出那双被黑色丝带缠绕的、修长的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换我来。”
秦云天那因为欲望而变得一片赤红的眼睛,微微一愣,随即,他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狂热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停下了动作,然后顺从地、躺在了那冰冷的王座之上。
我从他身上翻转而下,然后,当着他那充满了崇拜与欲望的目光,缓缓地,跨坐在了他那结实的腰腹之上。
我跪在他的身体两侧,黑色的、半透明的纱裙凌乱地堆在我的腰间,而我那两条被黑色丝带缠绕的、笔直修长的玉腿,则将他那古铜色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牢牢地夹在中间。
我低下头,看着他那根因为短暂的停歇而愈发狰狞、直挺挺地指向我的、如同黄金浇筑般的巨大肉棒。
然后,我扶着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自己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唔——!”
那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深入、更加饱满、更加充实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巨大的龟头,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撑开我紧窄的穴道,碾过我敏感的内壁,最终,重重地、严丝合缝地,顶在了我那不断收缩、渴望着什么的子宫口上!
“哈啊……”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
随即,我便开始了主动的、属于我的“骑乘”!
我双手撑在他那坚实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我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黄金巨屌,狠狠地吞入我的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在即将脱离的瞬间,用我那紧致的穴肉,死死地夹住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淫靡的水声,在大殿之中清晰地回荡!
那混合了落红与爱液的粘稠液体,随着我剧烈的起伏动作,从我们结合的部位,不断地被挤压、飞溅出来,将他那古铜色的腹肌,和我自己那雪白的小腹,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亮晶晶的水光。
“思思……我的思思……你好美……你好会……”秦云天躺在王座上,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臀肉,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痴迷与沉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们两人,都即将抵达那极乐的巅峰。
秦云天躺在王座上,那双金色的眼眸早已被欲望和痴迷所淹没,他只是本能地、贪婪地,承受着我赐予他的、每一次深入灵魂的撞击。
而我体内的能量,也已经积蓄到了一个即将爆炸的临界点。
只差最后一步。
我缓缓地,放慢了腰肢起伏的速度。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逐渐化为了温柔的、缠绵的研磨。
“秦哥哥……”我俯下身,黑色的、半透明的纱裙如同蝶翼般滑落,我那两座雪白饱满、顶端早已红肿不堪的玉山,就这么轻轻地、压在了他那坚实的、古铜色的胸膛之上。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我的突然变化而变得有些迷茫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也无比妖媚的微笑。
然后,我低下头,将我那早已被情欲浸润得无比娇艳、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他那同样干裂、滚烫的唇上。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它无比的温柔,无比的缠绵。我只是用我的嘴唇,轻轻地厮磨着他的,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唔……”秦云天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似乎想回应我,想索取更多。
我没有拒绝他。我伸出我那早已变得无比灵巧的丁香小舌,如同最温柔的向导,缓缓地、探入了他那充满了纯阳气息的、灼热的口腔。
我的舌尖,轻轻地扫过他口腔的内壁,扫过他的牙龈,最终,与他那有些笨拙的、同样伸出来的舌头,轻轻地、缠绕在了一起。
我们开始交换彼此的津液。
我的唾液,因为《合欢化神经》的缘故,带着一丝至阴至纯的、冰凉的甘甜。
而他的津液,则因为“真阳之体”的缘故,带着一股纯阳至刚的、滚烫的灼热。
这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彼此吸引的液体,在我们的口腔中交汇、融合。那感觉,奇妙到了极点。
而就在我们唇舌交缠,神魂都为之沉醉的这一刻——
我们体内那两股最本源的力量,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轰——!”
一股如同黄金熔流般的、霸道绝伦的真阳之力,从秦云天那根被我紧紧包裹的巨大肉棒之中,轰然爆发!
它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穴道,疯狂地、毫无保留地,涌入了我的身体!
而在同一时刻,一股如同万载玄冰般的、阴柔到了极致的至阴之力,也从我的口中,顺着我们交缠的舌头,源源不断地,渡入了他的体内!
一上,一下。一阴,一阳。
一道金色的能量洪流,和一道粉色的能量洪流,以我们两具紧密交合的身体为桥梁,以我们那最私密的、正在交换体液的嘴唇和性器为端口,构成了一个完美的、生生不息的……阴阳太极图!
金色的真阳之力,冲入我的丹田,将我那座即将成形的“道台”雏形,染上了一层璀璨的金色!
粉色的至阴之力,涌入他的道基,将他那座刚刚铸就的“真阳道基”,滋润得更加稳固,更加光华内蕴!
我们两人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彼此!
那阴阳二气构成的、完美的太极图,在我们的体内疯狂地旋转、壮大!
秦云天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既痛苦又极致欢愉的、扭曲的表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刚刚才觉醒的、如同煌煌大日般的磅礴真阳之力,正通过那根被我紧紧包裹的巨大肉棒,源源不断地、不受控制地,向着我的体内疯狂倾泻!
而从我的口中,从我们交缠的舌尖,又有一股股冰凉、甘甜的至阴之力,渡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那即将被榨干的道基,让他在这场看似是掠夺的交合中,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虚弱,反而获得了一种修为飞速精进的、不可思议的奇妙快感!
他彻底地,沉沦了。
“思思……我的思思……我不行了……”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一片涣散,他只能本能地、用他那沙哑到极致的、充满了恳求与爱意的声音,在我耳边破碎地呢喃,“要……要给你了……我……我的全部……都……都要给你了啊啊啊!”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那扣住我腰肢的大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那根如同黄金浇筑的巨大肉棒,在我的体内,也开始以一种极其剧烈的频率,疯狂地、不受控制地跳动、搏动!
我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那积蓄了他所有修为、所有生命本源的“真阳洪流”,即将如同火山般,喷薄而出!
而我,等的也正是这一刻!
“还不够……”我那冰冷而又充满了无尽贪婪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识海中响起。
随即,我那一直与他温柔缠绵的丁香小舌,猛地一卷!我用我的牙齿,在他那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柔软的舌尖上,不轻不重地,狠狠一咬!
“啊——!”
一股混杂着刺痛和酥麻的强烈电流,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那即将爆发的欲望,被强行地,又推上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疯狂的巅峰!
同时,我那一直包裹着他肉棒的、紧致湿滑的穴肉,也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吮吸!
“不……不!思思!饶了我……求求你……会……会死的……”他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悲鸣,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我这最后的、贪婪的吮吸,给活活地榨干、吸爆!
我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控,就在那股毁天-地般的真阳洪流即将喷射而出的最后一刹那——
我猛地抬起头,结束了那个让他沉沦的、致命的长吻。
然后,我当着他那双因为欲望和震惊而瞪大的眼睛,从怀中,取出了那个装着“九转魔心丹”的寒玉宝盒。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打开盒盖,将那颗通体赤红、仿佛有九条龙影在游弋的无上魔丹,直接扔进了自己的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比杨天煞的本源魔精还要精纯百倍、霸道万倍的、充满了上古魔君道韵的恐怖能量,在我的体内,轰然炸开!
这股能量,与我从秦云天那里吸取来的“真阳之力”,以及我自己体内的“至阴之力”,三股当世最顶级的力量,在这一刻,以我的丹田为中心,悍然相遇!
“轰隆——!”
我的身体,我的神魂,在这一刻,仿佛都要被这股足以撕裂天地的恐怖能量风暴,彻底地、撕成碎片!
而就在这时——
“思思——!我来了——!”
秦云天那充满了无尽爱意与奉献的最后咆哮,响起!
一股如同宇宙初开、太阳爆发般的、璀璨到了极致的、金色的“真阳洪流”,带着他所有的生命,所有的修为,所有的爱,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正在经历着蜕变的子宫深处!
那股如同太阳爆发般的、璀璨到了极致的真阳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在了我的子宫深处。
而在同一时刻,那颗“九转魔心丹”所化的、充满了上古魔君道韵的恐怖能量,也在我的丹田之中,轰然引爆!
至阳之力!至阴之力!至魔之力!
三股当世最顶级的、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这一刻,以我的身体为战场,以我的丹田为熔炉,悍然相遇!
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沌!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神魂,仿佛都要被这股足以撕裂天地的恐怖能量风暴,彻底地、碾成齑粉!
但,就在我即将被这股力量彻底撑爆的最后一刹那,我脑海中《合欢化神经》的终极奥义——《阴阳合道篇》,自行运转了起来!
我那早已与我心神合一的“仙髓淫骨”,在这一刻,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黑洞般的贪婪光芒!
它,开始吞噬!
它以我自身的“至阴之力”为根基,以秦云天的“真阳之力”为调和,然后,如同最贪婪的饕餮,张开了巨口,将那股最狂暴、最难以驾驭的“魔道之力”,一口,吞下!
阴,阳,魔。
三股力量,不再是彼此冲撞,而是在《合欢化神经》的强行撮合下,以一种极其玄奥、极其诡异的方式,开始缓缓地……融合!
我的丹田之中,那座早已满溢的“道台”雏形,在这三股力量的浇灌下,开始发生了惊天动地的蜕变!
它不再是单纯的粉色,也不再是纯粹的金色,更不是污秽的黑色。
而是……一半为黑,一半为白,黑白之间,又有一道金色的丝线,将其完美分割,缓缓流转!
一座黑白分明,金线流转,如同混沌初开时第一朵莲花的……阴阳道莲,在我的丹田深处,缓缓地,绽放!
而在我的道基彻底成形的那一瞬间,一股比秦云天突破时还要宏大、还要诡异百倍的天地异象,轰然降临!
整个天煞秘境的天空,在这一刻,被一分为二!
一半,是如同永夜降临般的、深邃的黑暗,魔气翻涌,鬼哭神嚎!
一半,是如同大日初升般的、璀璨的光明,金光普照,仙音渺渺!
一黑一白,一道一魔,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则之力,以魔宫主殿为中心,在这方小世界的天空之上,形成了一副泾渭分明,却又彼此纠缠、相互依存的、巨大的……太极图!
这等异象,其品阶,早已超越了所谓的“天品”,达到了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近乎于“道”的层次! 第33章 唯一
许久,当所有的异象都缓缓散去,我终于从那突破的混沌之中,清醒了过来。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因为精元耗尽而气若游丝、彻底昏死过去的男人。
他那根还留在我体内的黄金肉棒,早已变得疲软不堪,但依旧有一丝丝微弱的真阳之力,在向我体内流淌。
我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权衡的目光。
是就此将他彻底吸干,将他这“真阳之体”的所有价值,一次性地榨取干净?还是……
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杀鸡取卵,是愚者所为。一个活着的、并且会因为我的“恩赐”而对我更加死心塌地的“真阳之体”,远比一具冰冷的尸体,要有价值得多。
我要的,不是一顿饱饭,而是一个……能源源不断地,为我提供最顶级食粮的、专属的“牧场”。
“秦哥哥,”我俯下身,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爱意”、“疲惫”和“满足”的微笑。
我用我那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他那因为失血而变得冰凉的唇上。
这一次,我没有索取。
而是,给予。
我将那刚刚从他体内榨取来的、又经过我这“阴阳道莲”提纯、转化,蕴含了半数“阴阳大道”道韵的、最精纯的生命能量,缓缓地、通过这个吻,渡回了他的体内。
这,便是“反哺”。
“嗡——!”
秦云天那本已气若游丝的身体,在接触到这股能量的瞬间,猛地一颤!如同久旱的禾苗,遇到了天降的甘霖!
他那因为真阳耗尽而干涸的道基,在这股能量的滋-润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变得充盈、饱满、甚至比之前更加稳固!
他那在战斗中受损的经脉和神魂,也在这股充满了“道韵”的能量冲刷下,被彻底地修复、强化!
他体内的气息,开始以一种比他自己突破时还要狂暴的速度,节节攀升!
筑基初期巅峰……筑基中期!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他的修为,竟在昏睡之中,再次突破!直接达到了筑基中期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秦云天终于从那深沉的昏睡中,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我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一丝倦意和满足的睡颜。
我没有动,依旧保持着那个侧躺在他怀里的姿势,仿佛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突破与双修,也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那身淫靡的黑色纱裙,早已在之前的激战中变得凌乱不堪,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裸露在外,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麝香、汗水和情欲的、令人沉醉的异香。
“思思……”他轻声呼唤,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怜惜。
他下意识地内视己身,随即,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狂喜,涌上了他的心头!
筑基中期!
而且是无比稳固、法力比寻常筑基中期修士雄浑了数倍不止的……天品道基!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谁给的。
他没有再多想,只是伸出手,用他那因为常年练剑而布满薄茧的、粗糙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般的虔诚,缓缓地、抚上了我的侧脸。
他的手指,从我光洁的额头,滑到我挺翘的鼻尖,最终,停留在了我那因为刚刚的亲吻而略显红肿的、娇嫩的嘴唇上,轻轻地摩挲着。
“唔……”我仿佛是被他的触碰惊醒,发出一声慵懒的、如同小猫般的鼻音,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
“秦哥哥……”我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软糯的沙哑。
“我在。”他看着我,那双如同太阳般灼热的眼睛里,充满了足以将我融化的柔情。
他低下头,用他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我的唇上。这个吻,不再有之前的任何欲望和索取,只有最纯粹的、小心翼翼的珍爱。
吻毕,他抱着我,缓缓地坐起身,让我像一只温顺的猫儿般,侧坐在他的腿上,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开始变得有些“不规矩”起来。
一只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腰,将我牢牢地固定在他的怀里。而另一只手,则带着一丝试探和无尽的珍爱,缓缓地、向上游走。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地划过我平坦光滑的小腹,带来一阵阵轻微的、酥麻的痒意。
然后,它绕过了那件由金色链条连接的贝壳状护甲,极其轻柔地、覆盖在了我那座雪白饱满、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战栗的玉山之上。
他没有立刻揉捏,而是用他那滚烫的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感受着我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许久,他才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用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在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如红豆的乳尖上,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嗯……”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的怀里缩了缩。
得到我的“默许”,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腰肢,开始顺着我大腿内侧那光滑的肌肤,缓缓地、向下探索。
那粗糙的指腹划过皮肤的感觉,让我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最终,他的手,停在了那片被黑色蕾丝短裙遮掩的、最神秘的幽谷之外。
他迟疑了片刻,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浸湿的蕾丝布料,极其轻柔地、点在了我那颗小小的、正在不断收缩跳动的花核之上。
“啊……”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纯粹的快感,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忍不住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不成调的呻吟。
“思思……这里……喜欢吗?”他那沙哑的、充满了情欲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我那早已变得滚烫的脸颊,在他的胸膛上,不断地厮磨着。
温存了许久,我才终于从那情欲的余韵中,缓缓地平复下来。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痴迷与爱意的眼睛,柔声说道:
“秦哥哥,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是永远在一起!我发过誓,要守护你一生一世!”
“可是……”我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虑”,“这方天地,灵气稀薄,法则残缺。我们就算能修炼到化神,又能如何?终究……也只是这牢笼里的囚徒罢了。”
我将杨天煞所说的“小世界”和“灵界”的秘密,用一种充满了“担忧”和“不甘”的语气,转述给了他。
“而且……我之前的话都是骗你的,我没有弟弟,我其实是合欢宗的妖女,但是我能保护我自己,为你守住贞洁,合欢宗那个我必须要回去的地方,它似乎……与那传说中的‘灵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思思,我相信你,你之前的话都是有苦衷的,面对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自然不会……现在难道你想…”秦云天立刻就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凌厉的精光。
“秦哥哥,”我看着他,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不想再做任人宰割的鱼肉,也不想再做被困在牢笼里的囚徒。我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要成为合欢宗的宗主!我要开启那所谓的‘太上秘境’!我要得到那完整的《飞升篇》!然后,与你一同,打破这方天地的束缚,去那真正的‘灵界’,看一看那更广阔的风景!”
“你……愿意陪我吗?”
我那句充满了野心与蛊惑的“你……愿意陪我吗?”,如同一道神谕,深深地烙印在了秦云天那颗早已为我敞开的灵魂之上。
他看着我,那双如同太阳般灼热的眼睛里,所有的欲望都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磐石般坚定的光芒。
“我愿意。”
他用一种近乎宣誓的、无比庄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别说只是陪你,思思。就算你要这天,我便为你捅个窟窿。就算你要这地,我便为你踏平山河!”
“你的梦想,就是我的道。你的方向,就是我剑锋所指之处。”
他说着,那只在我身上游走的大手,也变得更加温柔,更加充满了珍爱。
他那只覆盖在我饱满乳房上的手,不再有任何挑逗的意味,只是用他那滚烫的掌心,极其轻柔地、一遍又一遍地,缓缓揉捏。
那感觉,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充满了无尽的怜惜。
而他那只停留在我神秘幽谷之外的手,也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他粗糙的指腹,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极其轻柔地、缓缓地画着圈。
他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抚慰我刚刚才经历过的、被他亲手撕裂的创伤。
“思思,”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那混合了体香与情欲的、独一无二的气息,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和遥远,“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向他的怀里缩了缩,用我那柔软的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蹭了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出生在青州的一个修仙家族,秦家。”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的苦涩,“呵呵,听起来似乎很风光,对吗?但可惜,我只是一个……旁系子弟。”
“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一次家族任务中,为了保护嫡系的少爷,而死在了一头妖兽的爪下。而我,也从那一刻起,就成了家族里,一个可有可无的、被人遗忘的透明人。”
“最好的丹药,最好的功法,最好的修炼资源,永远都轮不到我。我能得到的,只有那些嫡系子弟挑剩下的、如同垃圾般的残羹剩饭。他们嘲笑我,欺负我,骂我是‘废物’,是‘短命鬼的儿子’。”
他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颗坚定的道心之下,所隐藏的、深深的屈辱与不甘。
“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唯一的出路,就是练剑。疯狂地练剑。我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练剑上。因为我知道,只有我的剑,才不会背叛我。只有我的剑,才能让我有机会,在三年一次的‘云霄仙门’大选上,脱颖而出,拜入仙门,将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狠狠地踩在脚下!”
“所以,我来到了这黑风镇,来到了这天煞秘境。我为的,不是什么‘九转魔心丹’,我只是想在这里,找到一些能让我变得更强的机缘,能让我在宗门大选上,多一分胜算的可能。”
他顿了顿,将我抱得更紧了。
“我以为,我这一生,都将与剑为伴,孤独终老。我以为,‘道侣’这个词,对我而言,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虚无缥缈的梦。”
“直到……我遇到了你。”
他低下头,用他那双金色的、充满了无尽柔情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注视着我。
“思思,你才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大的机缘。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守护’。你让我明白了,我的剑,除了杀戮和证明自己之外,原来……还可以用来,保护一个我爱的人。”
“所以,不要再说你是什么‘累赘’了。”他用他那粗糙的、还沾染着我体香的指腹,轻轻地、擦去了我眼角那不知何时渗出的、一滴“感动”的泪珠。
“你,是我秦云天此生……唯一的道,唯一的光。”
秦云天那句充满了奉献与忠诚的告白,让我心中那名为“掌控”的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身体,更加柔软地、毫无保留地,贴入他那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我的顺从,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
他那只原本只是轻柔揉捏我乳房的大手,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他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纱罗,极其细致地、缓缓地,描摹着我那饱满玉山的每一寸轮廓。
随即,他的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惊人的柔软,完完整整地、牢牢地握在了掌心,然后,以一种极其温柔、却又充满了占有欲的力道,缓缓地、一松一紧地,揉捏起来。
“嗯……”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的舒适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之中,被反复地碾过、挤压,带来一阵阵酥麻到了极点的、让人沉沦的快感。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早已不再满足于隔着蕾丝的浅尝辄止。他的手指,灵巧地、不容置喙地,探入了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神秘的幽谷之中。
那层薄薄的、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底裤,被他粗暴地、向旁边拨开。
他那滚烫的、粗糙的指腹,第一次,真正地、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我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正在不断收缩跳动的花核。
“啊!”我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他那根作恶的手指,被我紧致的穴肉,夹得更紧、更深。
“思思……你这里……好敏感。”他那沙哑的、充满了情欲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他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具技巧的节奏,在那颗小小的、早已充血挺立的肉粒上,一圈一圈地、不轻不重地,打着转。
我彻底地软在了他的怀里,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句的淫荡呻吟,任由他那两只罪恶的大手,在我的身上,肆意地探索、玩弄。
温存了许久,就在我即将被他这温柔的、却又无比撩人的爱抚,再次推向高潮的边缘时,我强行地,用最后一丝理智,拉回了那即将沉沦的神智。
我抬起那张因为情动而变得媚眼如丝的脸,看着他那双充满了痴迷的金色眼眸,声音沙哑而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清醒”。 第34章 计划
“秦哥哥……你的事,你想好了吗?”
“我的事?”他一愣,手上的动作也微微一顿。
“云霄仙门啊。”我看着他,柔声说道,“你不是一直都想拜入仙门,证明自己吗?现在,你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士,又拥有‘天品-真阳道基’,无论去哪个仙门,都足以成为被争抢的核心弟子。你的梦想,已经触手可及了。”
提到“云霄仙门”,秦云天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他过去二十年,唯一的执念。但随即,那丝光芒便被更深的柔情所取代。
“不了。”他摇了摇头,那只抚摸着我黑丝美腿的大手,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了我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之上,轻轻地揉捏着,“我现在……只想陪在你的身边,守护你。什么仙门,什么证明自己,与你相比,都……不值一提。”
“傻瓜。”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无比“感动”的表情。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秦哥哥,你能这么想,思思……很高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
“敌人?”
“是这方天地,是那所谓的‘灵界’!”我看着他,眼神变得无比凝重,“我们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想要去那更广阔的天地看一看,就凭我们两个人,够吗?远远不够!”
“我们需要力量,需要盟友,更需要在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之中,埋下一颗属于我们自己的、最锋利的钉子!”
我看着他那因为我的话而变得若有所思的脸,终于,抛出了我最终的、也是真正的目的。
“秦哥哥,云霄仙门,格局太小了。要去,我们就去最好的!”
“我曾听闻,东域第一仙门,‘昊天正气宗’,其镇派功法《昊天纯阳诀》,乃是天下至刚至阳的无上玄功,与你的‘真阳之体’,简直是绝配!你若是能拜入其中,不仅能将你的体质优势发挥到极致,修为一日千里,更能凭借你这‘天品道基’的绝世资质,迅速成为其核心,甚至……是未来的宗主继承人!”
“到时候,你在正道仙门之中,呼风唤雨。而我,则入主合欢宗,掌控魔道分支。我们一正一邪,一明一暗,遥相呼应!”
“到那时,我们汇集那正魔两道,灭掉那三大圣地,这方小世界,还有谁,能阻挡我们?那所谓的‘灵界’,在我们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我这番充满了野心与宏大构想的蓝图,像一幅最壮丽的画卷,在他的面前,缓缓展开!
秦云天彻底地,被震撼了!
我那番充满了无尽野望的宏伟蓝图,像一把最锋利的钥匙,彻底打开了秦云天心中那扇通往“伟大”的、尘封已久的大门。
他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的光芒!
他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守护者,一个被动的承受者。
在这一刻,他找到了自己全新的、也是他认为最伟大的……“道”!
那就是——为我,为我们的未来,去征服!
而我,不等他从这巨大的震撼与狂喜中回过神来。
我那早已因为他撩拨而泥泞不堪的身体,已经等不及了。
我看着他那根因为主人的心神激荡而愈发狰狞、直挺挺地指向我的黄金肉棒,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妖媚、也无比贪婪的微笑。
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扭动我那柔软的腰肢,对准那根滚烫的凶器,极其精准地、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依旧充满了力量的巨大肉棒,没有丝毫的阻碍,便再次长驱直入,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了我那早已为他敞开的、湿滑紧致的甬道,重重地顶在了我那不断痉挛、渴望着什么的子宫口上!
“唔——!”
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还沉浸在宏伟蓝图中的神智,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灵魂的充实感,强行地拉回了现实!
他低下头,看着我,看着我这个刚刚还在与他规划着未来的“神女”,此刻却如同一个最饥渴的妖精,将他的欲望,狠狠地吞入腹中。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甚至不需要思考,那常年练剑而变得无比协调、充满了力量的腰腹,便开始本能地、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挺动!
“砰!!砰!!砰!!”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不再有之前的狂暴和发泄,而是带着一种充满了力量感和节奏感的、无比坚定的意味。
仿佛,他不是在进行一场简单的交合,而是在……宣誓。
他一边抽送,一边思考。
他的脑海中,疯狂地闪过我刚刚为他描绘的那一幅幅壮丽的画卷。
昊天正气宗……东域第一仙门……
他要进去!
他必须进去!
凭借他如今的修为和天品道基,他有绝对的自信,能成为其中最耀眼的存在!
他要成为核心弟子,他要成为宗主继承人!
他要将这天下第一的正道仙门,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砰!!——他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仿佛要将这个决心,彻底地钉入我的身体。
合欢宗……魔道分支……
他也要帮思思!他要用自己在正道的权势,为她在魔道的发展,扫清一切障碍!他要让她,毫无后顾之忧地,成为那魔道至尊!
砰!!——他又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仿佛在为我的未来,铺就一条坚实的道路。
一正一邪,一明一暗!掌控此界,飞升灵界!
这是何等宏伟、何等令人热血沸腾的蓝图!这才是他秦云天,一个拥有“真阳之体”的男人,该有的追求!该有的霸业!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热情,所有的野心,所有的忠诚,都通过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倾注到我的身体里!
“思思……我的思思……”他那沙哑的、充满了无尽欲望与狂热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他一把将我从他身上抱起,然后一个翻身,将我死死地压在了那冰冷的骸骨王座之上!
他用那双如同太阳般灼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为了你!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秦云天,愿为此……献上一切!”
云天那句充满了决绝与奉献的咆哮,成了他彻底失控的最后信号!
他再也没有任何的保留!
那根如同黄金浇筑的、将我死死钉在王座之上的巨大肉棒,化作了一柄无坚不摧的攻城巨杵,以一种近乎自毁般的、疯狂的频率,在我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娇嫩穴肉中,掀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惊涛骇浪!
“砰!!砰!!砰!!砰!!砰!!”
冰冷坚硬的骸骨王座,在我们这疯狂的撞击下,发出了如同战鼓般密集而又沉闷的巨响!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
我的整个身体,都被他这毁灭般的冲刺,撞击得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我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计谋,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掌控……在这一刻,都在这最原始、最纯粹的、如同野兽般的肉体欲望面前,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啊……啊……秦哥哥……不要……要死了……思思……思思要被你……操死了……”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胡言乱语。
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本能地、用这最淫荡的、求饶般的呻吟,去回应他这狂暴的“爱”。
我那双被黑色丝带缠绕的、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乱颤!
我试图夹紧双腿,去抵抗他这毁灭般的攻击,但却只能徒劳地,让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紧致的穴肉中,刮擦出更加强烈的、令人发疯的快感!
“思思!我的思思!”秦云天那双金色的眼眸,因为极致的欲望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他看着我,看着我这副被他彻底玩坏了的、淫荡到极致的模样,他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还不够!还不够!”他咆哮着,那抽送的速度,再次加快!“把你的一切!把你所有的美!都给我!都成为我……踏上巅峰的……力量吧!”
他能感觉到,那股积蓄在他丹田最深处、混合了他所有精气神和“真阳道基”本源的、足以毁天灭地的洪流,即将要彻底地、无法抑制地,爆发了!
“思思——!接着——!我的一切——!”
在他那声充满了无尽爱意、忠诚与奉献的、最后的咆哮声中,他猛地挺起了他那坚实的、如同钢铁般的腰腹,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黄金肉棒,用尽他此生所有的力气,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我那不断痉挛、渴望被彻底填满的子宫最深处!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都要精纯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金色浊流,带着他所有的野心,所有的梦想,所有的爱,以及那最本源的“真阳之力”,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子宫之内!
“咿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叫!
我的身体,如同被一道金色的闪电从内到外地彻底贯穿!
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璀璨的、炫目的白光!
我的神智,在这一刻,彻底地、被那股汹涌的洪流,冲刷得支离破碎!
高潮,降临了。
许久,许久。
当那炫目的白光缓缓散去,当那雷鸣般的轰鸣声渐渐平息。
秦云天终于脱力地、软倒在了我的身上。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也从我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穴道中,缓缓地滑落。
而随着他的滑出,一股数量惊人的、混合了我的爱液、他的精液、以及那象征着“第一次”的落红的、浓稠、粘腻的白色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那大张的腿间,汹涌而出!
它们顺着我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将那冰冷的、由万千骸骨堆砌而成的、象征着无上魔威的王座,染上了一片无比淫靡、无比暧昧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肮脏色彩。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温柔的潮水,缓缓地退去。
我瘫软在秦云天的身上,感受着体内那座新生的、黑白分明、金线流转的“阴阳道莲”,正在贪婪地、将那股磅礴的“真阳本源”彻底吸收、转化。
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强大感觉,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
秦云天也从那极致的爆发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抱着我,就像抱着整个世界。
他低头看着那片因为我们疯狂的交合而变得一片狼藉的、沾满了暧昧白色液体的骸骨王座,又看了看自己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窘迫和尴尬。
“思思……对不起,我……我弄脏了这里。”他声音沙哑地道歉,似乎觉得自己的欲望,玷污了这座属于我的神圣宫殿。
我看着他这副纯情又笨拙的模样,心中那名为“玩弄”的欲望,再次被勾了起来。
我从他的身上缓缓滑下,然后,当着他那因为疑惑而不解的目光,极其自然地,调转了方向。
我趴在了他的小腹上,将自己那张同样沾染了暧昧液体的、红肿不堪的娇嫩穴口,对准了他那张英俊的、写满了错愕的脸。
“秦哥哥,”我低下头,伸出我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在他那根疲软的、沾满了我们爱液的黄金肉棒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圈,“还没有……结束呢。”
“思思!你……你要做什么?!”秦云天彻底慌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片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淫靡液体的神秘幽谷,他闻着那股混合了处子幽香和麝香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气味,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再次停止了思考! 第35章 棋子
“嘘……”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然后,我俯下身,张开小嘴,将他那根疲软的、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连同那两颗囊袋,再一次,温柔地、虔诚地,含入了我的口中。
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温热的、带着一丝笨拙和试探的舌头,也开始在我那片红肿泥泞的幽谷之上,轻轻地、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缓缓地舔舐起来。
我们,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也最淫靡的69式姿-势,在这座象征着无上魔威的骸骨王座上,再次,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我没有再进行任何挑逗。
我的嘴,化作了最温柔的港湾。
我的舌头,如同最细致的毛刷,仔仔细细地,将他肉棒根部的每一道褶皱,龟头的每一个角落,以及那囊袋之上,所有残留的、混合了我们两人味道的粘稠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然后,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这是一种极致的、充满了服务与支配意味的“清理”。
秦云天在最初的震惊与羞耻过后,很快便彻底地,沉沦在了我这极致的、温柔的“恩赐”之中。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征战归来、满身尘土的将军,正在接受他心中唯一的女王,最贴心、最温柔的犒劳。
他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在我这细致入微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口舌服务下,竟再次,缓缓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而他的嘴,也变得越来越大胆。
他那笨拙的舌头,开始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而是试图深入,试图去探索那片刚刚才被他亲手开垦过的、神秘花园的内部。
他想去品尝,品尝那里的每一滴甘泉,品尝那朵被他亲手催开的、娇艳的花朵。
我们就这样,在这死寂的、空旷的魔殿之中,在这冰冷的、由万千骸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用最亲密、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清理”着对方,互相“品尝”着对方。
那一场充满了神圣与淫靡的互相“清理”,最终在我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声中,缓缓结束。
我从他身上爬起,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那件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黑色纱裙,紧紧地贴在我那玲珑浮凸的完美曲线上,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而秦云天,则躺在那冰冷的骸骨王座上,痴痴地看着我。
他那根刚刚才被我“清理”干净的黄金肉棒,在我这不经意的、充满了诱惑的动作刺激下,竟再次,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缓缓地、坚定地,翘了起来。
“思思……”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无尽欲望的低吼。
他向我伸出了手。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欲望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媚入骨的微笑。
我没有走向他。
而是心念一动,催动了那早已与我心神相连的魔宫核心。
“嗡——!”
整个主殿,不,是整座魔宫,都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
我们身下那冰冷的骸骨王座,缓缓地沉入了地面。
而在大殿的后方,一扇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紧闭的巨大石门,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片温暖的、散发着淡淡檀香的、与魔宫整体风格截然不同的奢华空间。
那,是天煞魔君的寝宫。
“秦哥哥,”我赤着双足,一步一步地,向那扇开启的大门走去。
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的目光,会如同最忠实的猎犬,死死地跟随着我,“这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
我走进了寝宫。
这里,没有丝毫的魔气与阴冷。
地面铺着厚厚的、不知名妖兽皮毛制成的雪白地毯,墙壁上镶嵌着能散发恒温光芒的月光石。
而在寝宫的最中央,是一张大到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在上面肆意翻滚的、由一整块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床。
我走到床边,然后,缓缓地转过身。
秦云天,已经跟了进来。他赤裸着身体,那根狰狞的黄金肉棒,直挺挺地指向我,眼中燃烧着足以将我彻底融化的、疯狂的占有欲。
我对着他,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来吧,我的……秦哥哥。”
接下来的七天七夜,我们彻底地,沉沦在了这最原始、也最极致的欲望海洋之中。
我们在这张巨大的暖玉床上,解锁了《合欢化神经》中记载的所有双修姿势。
我如同最柔顺的藤蔓,将我那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任由他以最原始、最狂暴的传教士姿势,将我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极乐的云端。
我也曾如同最高傲的女王,跨坐在他的腰间,扶着他那根滚烫的凶器,掌控着我们交合的每一次深入与浅出,看着他在我身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控呻吟。
我们更是在那引来了地心魔泉、雾气缭绕的浴池之中,嬉戏、交合。
我坐在他的腿上,任由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温热的、充满了精纯魔气的池水之中,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缓缓地、坚定地进出。
水波荡漾,春色无边。
这七天,我们没有丝毫的言语。
有的,只是肉体与肉体最直接、最猛烈的碰撞声。
有的,只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发出的、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与喘息。
有的,只是那混合了汗水、爱液和精液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淫靡的味道。
他将他那无穷无尽的、如同煌煌大日般的真阳之力,一次又一次地,毫无保留地,倾注到我的身体里。
而我,则将这些力量,与我自己的至阴之力,以及那颗“九转魔心丹”的磅礴药力,彻底地融合、转化。
第七日,清晨。
当我从他那疲惫而又满足的怀抱中醒来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丹田内那座“阴阳道莲”,已经彻底稳固,并且比之前,壮大了数倍不止。
我的修为,也正式地,踏入了筑基初期的巅峰,距离筑基中期,只有一步之遥。
而秦云天,也因为这七日不间断的“反哺”和滋养,他的修为,更是直接从筑基中期,一举突破到了筑基后期的境界!
“思思……”他抱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满足和一丝即将分别的不舍,“我……”
“嘘。”我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秦哥哥,”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又坚定的微笑,“去吧。去那昊天正气宗,去开启我们共同的霸业。”
“等你……君临天下,然后,回来……‘拥有’我。”
那句充满了期许的“等你回来‘拥有’我”,如同最甜美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秦云天的心上。
他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不舍,以及……即将为我征战天下的、熊熊燃烧的壮志豪情!
“思思,等我。”他没有再多说任何废话,只是用这三个字,许下了他最沉重的诺言。
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足以让百花都为之失色的、温柔的微笑。
然后,我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属于杨天煞的、古朴的储物戒指。
“秦哥哥,”我拉着他的手,将这枚戒指,放在了他的掌心,“你即将远行,前路漫漫,危机四伏。这些……就当是思思,为你准备的一点‘盘缠’吧。”
我心念一动,戒指光芒一闪,一堆散发着各色宝光和强大能量波动的物品,便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的地面上。
那面刻着狰狞鬼脸的“摄魂镜”,那个不断冒出黑气的“炼尸葫”,数十个装着极品丹药的玉瓶,以及那沓厚厚的、每一张都堪比韩老“穿心火锥”的魔道符箓……
这些,是杨天煞万年的收藏,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宗门都为之眼红的巨大财富!
“不!思思!这绝对不行!”秦云天看到这些东西,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将戒指推了回来,“这些……这些都是你的战利品!我怎么能要!我……”
“傻瓜。”我再次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嗔怪”的表情。
我走到那堆宝物前,弯下腰,从其中,挑出了那杆通体漆黑、幡面上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的“噬魂幡”。
我将这杆魔幡握在手中,然后转过身,看着他,柔声说道:“你看,我不是也为自己,留了一件吗?”
我晃了晃手中的噬魂幡,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我的功法……你也知道,有些特殊。这件法宝,与我功法相合,正好可以用来……防身。有它在,你也可以……放心一些,不是吗?”
“可是,那剩下的……”
“剩下的,都是你的。”我看着他,眼神变得无比认真,“秦哥哥,你听我说。你此去昊天正气宗,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更是我们的‘未来’!你若没有几件趁手的法宝,没有足够的丹药支撑,又如何在龙潭虎穴之中,站稳脚跟,出人头地?”
“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只是无用的摆设。但放在你的手中,却能化为我们征服天下的、最锋利的刀刃!你是在为我,为我们的未来,保管它们,使用它们。这,不是索取,而是……投资。”
“投资……”秦云天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双充满了“信任”与“期许”的眼睛,他所有的抗拒,都再次,化为了无尽的感动与沉重的责任感。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推辞,极其郑重地,将那枚储物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思思,我明白了。我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嗯。”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双臂,最后一次,紧紧地拥抱住了他。
“秦哥哥,保重。”
然后,我抬起头,主动地,献上了我的红唇。
这个吻,不再有任何的欲望和挑逗。
它无比的温柔,无比的缠绵,充满了无尽的不舍与眷恋。
我们的舌头,如同两条难分难舍的游鱼,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嬉戏,交换着那属于彼此的、最熟悉的味道。
许久,唇分。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不舍而变得有些湿润的金色眼眸,用一种无比郑重、也无比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十年。”
“秦哥哥,我给你……十年的时间。”
“十年之后,无论你身在何方,无论你身居何位,我都会在魔宫,等你。”
秦云天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魔宫的大门之外。
空旷死寂的主殿之中,再次只剩下我,和那个依旧躺在角落里、昏迷不醒的林雪。
我缓缓地走回那巨大的骸骨王座,重新坐了上去。
我伸出修长的、被黑色丝带缠绕的玉腿,随意地搭在王座的扶手上,脸上那副深情的、不舍的表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载玄冰般的、绝对的冷静与漠然。
十年……我也需要时间……
我看着自己那双白皙柔嫩、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手,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闭上眼,享受着这掌控一切的、绝对的权力感。但很快,一个新的念头,涌上了我的心头。
是时候了。
我心念一动,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个早已被我遗忘在角落的、由紫檀木制成的精美锦盒。
这是我的“师傅”,萧媚,留给我的……最后的遗物。
之前,我修为不够,只能勉强打开第一重禁制,得到了那本残缺的《合欢化神经》。
而现在,我已经踏入了筑基之境,是时候,看看这里面,到底还藏着些什么秘密了。
我将那刚刚才铸就的、黑白分明、金线流转的“阴阳道基”之力,缓缓地注入指尖。
一缕带着无上道韵的、半黑半白的灵力,如同最灵巧的钥匙,探入了锦盒之上那第二重更加复杂、更加玄奥的禁制之中。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心弦被拨动的脆响。
那道曾经让我束手无策的禁制,在我如今这堪比天品道基的力量面前,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便应声而解。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面,没有功法,没有丹药。
只有一枚通体由不知名白玉雕琢而成的、刻着一个妖异“媚”字的令牌,和一封用最普通的信纸写就的、被火漆封好的信。
我的心,没来由地,猛地一跳。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那封信,撕开了火漆。
信纸之上,是那熟悉的、如同梅花小楷般的、娟秀而又带着一丝锋-锐的字迹。
而那映入我眼帘的第一句话,却像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不偏不倚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之上!
“我的好徒儿,天煞真君杨天煞的‘真阳’滋味,可还美妙?”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那刚刚才因为掌控一切而建立起来的、无边的自信与骄傲,在这一句话面前,被彻底地、残忍地,碾得粉碎!
我……我吸取天煞真君残魂,铸就天品道基,掌控魔宫,这一切……这一切……她竟然,全都知道?!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疯了一般地,向下看去。
“为师知道,你此刻,定然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不必惊慌,我的好徒儿。你只需知道,你现在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为师为你铺就的、通往无上大道的‘棋盘’之上。”
“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你以杨天煞那老东西的魔丹为引,再寻一阳气鼎盛男修,应该已经铸就了连我都未曾达到的、传说中的‘阴阳道基’。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天煞本是万年前为师为自己重修准备的,可惜的是……·为师知道,你心中定有疑问。我,到底死了没有?呵呵……这个问题,等你拿到那最后一卷《飞升篇》,等你真正有资格,敲开那扇通往‘灵界’的大门时,你自然……会得到答案。”
“盒中的令牌,是合欢宗的‘太上长老令’。见此令,如见宗主亲临。拿着它,回到那早已腐朽的宗门去吧。去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去开启那尘封了万年的太上秘境。”
“此界,化神为顶。练虚则成就灵体,飞升灵界。你我师徒,真正的战场,不在这个小小的牢笼里。”
“为师在‘灵界’,等你。”
信,到这里,便结束了。
我拿着那张轻飘飘的信纸,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从我的心底,疯狂地涌出!
我以为,我是那个执棋的黄雀。
却没想到,从始至终,我都只是别人棋盘上,一颗被计算得明明白白的……棋子。
萧媚……我的好师傅……
你,到底……是谁? 第36章 引诱
那股因为被算计而产生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在我的体内盘旋了许久,最终,却被一股更加冰冷、也更加坚定的火焰所取代。
棋子?
呵呵……
我看着手中的信纸和那枚白玉令牌,脸上那因为震惊而产生的茫然,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淬火寒冰般的冷静。
萧媚,我的好师傅。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在“问心小筑”里,任你摆布的、无知的小女孩吗?
你为我铺好了路,这很好。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棋子,也是可以……吃掉棋手的。
我缓缓地,将那封信和那枚“太上长老令”放在白玉桌台上。
正如我所想,直接拿着这枚令牌去合欢宗,无异于自投罗网。
萧媚既然能留下这封信,就意味着她早已料到我会得到它。
那么,她那个与她争夺宗主之位失败、并对她恨之入骨的“师妹”柳如烟,又岂会不知道这枚令牌的存在?
现在的合欢宗,早已是柳如烟的一言堂。我这个“萧媚的徒弟”,一旦出现,恐怕连山门都进不去,就会被她座下的那些走狗,撕成碎片。
所以,我不能去。
至少,现在不能。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在没有将柳如烟这个最大的障碍彻底拔除之前,合欢宗对我而言,不是机缘,而是……死地。
我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大殿角落里,刚刚被我用阵法传送来的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如同垃圾般被丢弃的身影上。
林雪。
这个从一开始就对我充满敌意,见证了我所有秘密的女人。
留着她,是个祸患。
我从王座上缓缓站起,赤着双足,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了过去。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靠近,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微弱的呻吟,似乎有苏醒的迹象。
我蹲下身,看着她那张因为失血和重伤而惨白如纸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和“怜悯”的微笑。
“林姐姐,你醒了?”我柔声说道,“你伤得好重啊。这样下去,不行的。”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冰冷的脸颊。
“别怕,我会……帮你‘解脱’的。”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我的指尖,那刚刚才凝聚了“阴阳道基”之力的、半黑半白的灵力,如同最温柔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点在了她的眉心。
“情欲……化神经。”
一股充满了极致魅惑与吞噬之力的粉色雾气,从我的指尖涌出,瞬间便将她彻底笼罩!
“啊……嗯……不……不要……”林雪那虚弱的神魂,在《合欢化神经》的面前,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
她的眼中,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我之前看到的那些妖狼和傀儡般的、极致的、痴迷的柔情!
她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最深爱的情人。她那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
“吸。”
我冰冷地,吐出了最后一个字。
林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精华和残存的修为,在这一刻,被我以一种最彻底、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疯狂地榨取!
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干瘪、萎缩,最终,如同韩老一样,化为了一捧黑色的飞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只有那件沾染了血迹的储物袋和那只冰莲宝瓶,“叮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一股虽然微弱、但却异常精纯的能量,汇入了我的丹田。虽然对我如今的修为而言,已是杯水车薪,但……聊胜于无。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看了一眼这空旷死寂的、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魔宫主殿。
是时候,离开了。
我心念一动,催动了手中的魔宫控制分令牌(控制核心令牌给了秦哥哥)。
“开启……回归法阵。”
“目标……黑风镇。”
随着我那不带丝毫感情的指令下达,我身下的骸骨王座光芒大作!整座魔宫的阵法,在这一刻,都为我一人而运转!
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折叠。
我的眼前,再次陷入了一片五光十色的混沌之中。但这一次,没有丝毫的撕扯感,反而如同躺在最温暖的云朵里,舒适而又安逸。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当我的双脚再次踏上坚实的土地时,那股熟悉的、带着一丝燥热和尘土气息的空气,钻入了我的鼻腔。
我,回来了。
我抬头看去,远处,黑风镇那低矮的轮廓,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极度淫靡暴露的黑色魔装,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我心念一动,催动了《合欢化神经》中的一门小小的幻术。
只见我身上那件黑色的纱裙,光芒流转,瞬间变成了一套款式普通、颜色朴素的灰色女修劲装,将我那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遮掩得严严实实。
我那张绝美的、足以倾国倾城的脸庞,也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变得模糊不清,只露出一双还算清秀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我才迈开脚步,向着那座因为魔宫出世而变得比之前更加喧嚣的黑风镇,缓缓走去。
镇上最大的悦来客栈,此刻早已人满为患。
大堂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修士,他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唾沫横飞,整个客栈都仿佛要被他们那激动无比的议论声给掀翻!
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随意地点了一壶最便宜的劣质灵茶,然后,便支起耳朵,开始静静地听着这些“幸存者”们的“高谈阔论”。
“妈的!晦气!真是晦气!”邻桌一个断了胳膊、脸上还带着血痕的刀疤脸大汉,将一杯劣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将酒杯砸在桌子上,咆哮道,“老子拼了半条命,才从那该死的傀儡堂里杀出来!眼看就要到主殿了,他妈的,突然一道红光闪过,就把老子给传送出来了!连根毛都没捞到!”
“你算好的了!”他旁边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同伴,心有余悸地说道,“你是没看到,冲在最前面的那几十号人,刚进主殿,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响儿都没有!我敢说,肯定是触发了什么必死的禁制,全都死在里面了!”
“死?哼,我看未必。”另一桌,一个手持羽扇、看起来像个狗头军师的瘦小修士,摇了摇头,故作高深地说道,“那日魔宫出世,天生异象,先是魔气冲天,后又金光普照,最后,更是演化出了一副黑白太极图!如此惊天动地的景象,绝非寻常宝物出世那么简单!”
“不错!”他身旁的同伴立刻附和道,“我猜,是有两位绝世高人,在里面斗法!一位是魔道巨擘,一位是正道高人!最终,那正道高人技高一筹,不仅斩杀了魔头,还获得了魔宫的传承,所以才引动了那最后的金光异象!”
“有道理!有道理!”周围的人纷纷点头,显然是被这番“合情合理”的分析给说服了。
“哼,管他什么高人斗法!”最开始那个刀疤脸大汉,又满上了一杯酒,酸溜溜地说道,“反正,这天大的机缘,是跟我们这些散修没关系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弟子,走了这天大的狗屎运!”
我听着这些充满了无知、嫉妒和臆测的议论,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冰冷的弧度。
我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那苦涩的茶水。
正道高人?魔道巨擘?
夜,深了。
悦来客栈大堂里的喧嚣,也渐渐平息。
那些在秘境中一无所获、只能靠着吹牛和酒精来麻痹自己的散修们,大多已经各自回房,或者醉倒在了桌上。
我付了茶钱,缓缓地走上楼梯,回到了我那间简陋的客房。
我没有点灯。
只是推开窗,任由那冰冷的、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夜风,吹拂着我的脸颊。
我看着楼下街道上,几个勾肩搭背、满身酒气的修士,摇摇晃晃地走过,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猎手般的寒芒。
是时候……补充一点“食粮”了。
我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散开,笼罩了整个客栈。很快,我便找到了我的目标。
隔壁,一间上房里。
一个体格如同黑熊般壮硕的、浑身肌肉虬结的刀疤脸大汉,正光着膀子,将一杯劣酒一饮而尽。
他那炼气八层巅峰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雄浑气血,在我的神识感知中,如同黑夜里的火炬,是如此的显眼,如此的……“美味”。
就是他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极其轻微地,将我那筑基期的、带着一丝“阴阳道基”魅惑道韵的气息,泄露了那么一丝丝,顺着墙壁的缝隙,飘入了他的房间。
“嗯?”
那正准备再倒一杯酒的刀疤脸大汉,动作猛地一僵!
他那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迟钝的鼻子,突然闻到了一股他此生从未闻到过的、仿佛能将他灵魂都勾走的奇异幽香!
他那双因为饮酒而变得有些迷离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一股最原始的、无法抑制的兽性,从他的小腹,轰然升起!
他想也不想,直接扔下酒杯,如同被勾了魂的野兽,摇摇晃晃地,向着香味的来源,也就是我的房门,摸了过来。
“咚!咚!咚!”
沉闷的、急不可耐的敲门声响起。
我没有开门。
而是直接走过去,将那本就没关严的、破旧的木门,缓缓地,拉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然后,我侧着身,站在门后的阴影里,一言不发。
那刀疤脸大汉看到门开了,哪里还忍得住?他低吼一声,直接就挤了进来,然后反手“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地关上!
“小娘子……”他看着站在阴影中的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是你……在勾引我吗?”
我没有回答。
而是当着他的面,缓缓地,抬起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身上那件灰色劲装的盘扣。
我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哈哈哈!骚货!”看到我这默认的邀请,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他咆哮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向我猛扑了过来!
他粗暴地、将我身上那件碍事的劲装,连同内里的亵衣,一把撕得粉碎!
然后,将我整个人都扛在了他那宽阔的、如同铁塔般的肩膀上,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床边,将我狠狠地、扔在了那张坚硬的木板床之上!
“小骚货!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你这身皮囊下面,到底有多骚!”
他咆哮着,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酒精的刺激而涨得发紫、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就这么“昂首挺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将我翻过身,让我以一个最屈辱、最方便他侵犯的母狗姿势,趴在了床上。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我那挺翘的、丰满的臀瓣之间的幽谷,没有丝毫的怜惜,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咿呀——!”
我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一股炼气后期修士特有的、充满了阳刚与暴虐气息的力量,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我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滑紧致的甬道之中! 第37章 地图
“哈哈哈!爽!真他妈的爽!”他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然后,便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的、疯狂的攻伐!
“砰!!砰!!砰!!砰!!”
整张木床,都在他这狂暴的撞击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啊……大爷……饶了我……不要……不要了……”我像一个真正的、被彻底征服的淫娃荡妇,一边“娇喘连连”,一边“哭喊求饶”。
我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在这狂暴的攻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乱颤!
我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被他这狂暴的欲望,彻底地、撕成碎片!
我那充满了“恐惧”与“哀求”的淫荡呻吟,如同最猛烈的烈性春药,彻底点燃了刀疤脸大汉心中最后一丝理智!
“哈哈哈!骚货!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他发出一阵得意的、充满了征服感的狂笑,“叫吧!给老子大声地叫!你叫得越大声,老子就干得你越爽!”
他咆哮着,那只布满了老茧的、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把抓住了我那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然后,狠狠地向后一拽!
“啊——!”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我被迫地将整个上半身都高高地抬起!
我那对因为刚刚突破而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的E罩杯巨大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随着他那狂暴的撞击,在空中疯狂地、如同波浪般,上下晃动、乱颤!
那雪白的乳肉,被他这毁灭般的冲撞,拍打出一阵阵无比淫靡的、诱人的肉浪!
“操!好大的奶子!好骚的浪!”他看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燃烧起更加疯狂的火焰!
他抽送的速度,再次加快!
那根将我从后方死死贯穿的、滚烫的巨大肉棒,化作了一柄无坚不摧的攻城巨杵,以一种要将我活活操死、操烂的恐怖频率,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娇嫩穴肉中,掀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惊涛骇浪!
“砰!!砰!!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从嘴里顶出来!每一次碾过,都让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他那巨大的龟头,给狠狠地磨穿!
我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啊……啊……要坏了……小屄……小屄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胡言乱语!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本能地、用这最淫荡、最下贱的呻吟,去回应他这狂暴的“爱”!
我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乱颤!
整张破旧的木床,都在我们这疯狂的交合中,发出了即将散架般的、不堪重负的哀鸣!
“哈哈哈!爽!爽死了!小骚货!老子今天就要把你操死在床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积蓄在他丹田最深处、混合了他所有修为和欲望的洪流,即将要彻底地、无法抑制地,爆发了!
“骚货!给老子接好了!”
在他那声充满了极致快感与征服感的、最后的咆哮声中,他猛地挺起了他那坚实的、如同钢铁般的腰腹,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巨大肉棒,用尽他此生所有的力气,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我那不断痉挛、渴望被彻底填满的子-宫最深处!
“噗嗤——!”
一股滚烫、汹涌、充满了炼气后期修士精纯阳气的浊流,带着他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征服感,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子宫之内!
“咿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尖叫!
我的身体,如同被一道闪电从内到外地彻底贯穿!
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璀璨的、炫目的白光!
高潮,降临了。
但,就在他因为极致的爆发而心神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那一瞬间——
我那双因为“高潮”而变得一片涣散的眼眸深处,猛地,闪过了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如同死神般的寒芒!
“吸。”
我心中,默念出了那最简单,也最致命的一个字。
《合欢化神经》,轰然运转!
那一声冰冷的“吸”,如同阎王的催命符,瞬间逆转了这场情欲交合的攻守之势!
刀疤脸大汉那因为极致爆发而即将结束的喷射,在这一刻,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以一种更加汹涌、更加狂暴、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也是他此生最后的……生命倾泻!
“不……不!怎么……怎么回事?!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发自灵魂深处的、彻骨的惊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修炼了数十年的、炼气八层巅峰的雄浑法力,自己那身足以开碑裂石的旺盛气血,正混合着他最本源的精元,化作一股股滚烫的浊流,通过那根还深深地埋在我体内的巨大肉棒,源源不断地、不受控制地,向着我那如同无底洞般的子宫深处,疯狂地倾泻!
他想拔出来!他想立刻逃离我这个如同妖魔般的女人!
但,已经太晚了。
我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甬道,在《合欢化神经》的催动下,化作了世间最贪婪、最霸道的饕餮巨口!
无数细小的、由灵力构成的肉芽,从我的穴道内壁伸出,如同最坚韧的锁链,死死地、缠绕、锁住了他那根还在疯狂喷射的肉棒,让他连一丝一毫都无法抽出!
“妖……妖女!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咆哮!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趴在床上,默默地承受着,享受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充满了精纯阳气的浊流,是如何一点一点地,灌满我的整个子宫,然后,又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宫口满溢而出,将我的整个穴道,都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那感觉,是如此的充实,如此的……满足。
很快,那过量的、粘稠的白色液体,便再也无法被我那小小的穴口所容纳。
它们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汹涌而出!
将我雪白挺翘的臀肉,将他那古铜色的腹肌,以及我们身下那张破旧的木床,都染上了一片无比淫靡、无比肮脏的、白色的汪洋!
“不……不要……饶了我……我……我要被……吸干了……”
刀疤脸大汉的求饶声,变得越来越虚弱,越来越无力。
他的身体,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极其恐怖的速度,迅速地干瘪、萎缩。
那原本如同黑熊般壮硕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迅速地塌陷下去。
那原本油光发亮的古铜色皮肤,也变得如同老树皮般,干枯、蜡黄、布满了深深的皱纹。
最终,当他喷射出最后一滴混合着鲜血的、稀薄的液体时,他那双赤红的眼睛,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如同两颗灰白的死鱼眼。
他那具皮包骨头的干尸,无力地从我的身上滑落,摔在地上,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碎成了几截。
而他那根曾经不可一世的巨大肉棒,也早已萎缩成了一根焦黑的、如同木炭般的丑陋肉条。
我缓缓地,从那片狼藉的床上坐起。我看着地上那堆已经看不出人形的“残渣”,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我伸出手,隔空一抓。一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灰扑扑的乾坤袋,便从那堆“残渣”中飞起,落入了我的手中。
我将神识探入其中。
里面,有大约三百多块下品灵石,以及……一张由某种不知名兽皮绘制的、比之前那张更加详细、更加广阔的……世界地图。
地图之上,不仅标注了“昊天正气宗”、“云霄仙门”这些正道大派,更在极西之地的、一片充满了魔气标记的区域,用血红色的朱砂,重重地圈出了一个名字——
合欢宗。
而在合欢宗的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城镇。
“百花城。”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那间还残留着一丝淫靡气息的客房时,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昨夜那个刀疤脸大汉所化的飞灰,早已被我处理得干干净净。
我换上了一套从他乾坤袋里找到的、最普通的青色女修服饰,再次将自己的容貌和气息,伪装成一个平平无奇的、炼气五层的普通女修。
我坐在桌前,将那张新获得的世界地图,缓缓展开。
我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地图西侧,那个被血红色朱砂重重圈出的名字——合欢宗。而在它的旁边,便是那座名为“百花城”的修士城镇。
从地图上的比例尺来看,从黑风镇到百花城,路途极其遥远,几乎要横跨整个北境。
若是御器飞行,以我如今的修为,至少也需要半年以上的时间。
太慢了。
我不能等那么久。十年之约,看似漫长,但我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我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寻找着是否有更快捷的路径。
但这张地图,毕竟只是一个散修的收藏,上面标注的,大多是一些人尽皆知的宗门和坊市,并没有任何关于“传送阵”的标记。
看来,只能去问问本地人了。
我收起地图,走下楼,来到了客栈的大堂。
此时正值清晨,大堂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有行色匆匆的商队伙计,有准备出镇猎杀妖兽的散修小队,也有像我一样,坐在角落里,默默吃着早点的独行客。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寻找着合适的目标。
很快,一个坐在柜台旁,正与掌柜的闲聊的、身穿“万宝楼”服饰的年轻管事,进入了我的视线。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修为在炼气后期,脸上带着一丝精明的商人气息,显然是常年在此地走动、消息灵通之辈。
就是他了。
我端起茶杯,缓步走了过去,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副带着一丝怯懦和无助的表情。
“这位……这位道友,请问……能向您打听个事吗?”我走到他的身边,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充满了不安的声音,低声问道。
那年轻管事正说得眉飞色舞,被人打断,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他转过头,刚想呵斥,但在看到我那张虽然平凡、但却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神情的脸,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显得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他心中的不耐,瞬间就化为了一股莫名的、想要保护和怜惜的冲动。
“咳咳,姑娘但说无妨。”他的态度,立刻就温和了许多。
“是……是这样的。”我搅动着自己的衣角,显得更加局促不安,“小女子……想去西边的百花城,投奔一位远房亲戚。可是……可是我看地图,那里离这里好远……我……我修为低微,一个人上路,实在……实在有些害怕。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更快的法子?”
就在我说话的同时,我暗中运转起《合欢化神经》,将一丝带着我“阴阳道基”独特魅惑道韵的灵力,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之中。
那年轻管事的眼神,在与我对视的瞬间,猛地一滞!
他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开满了粉色莲花的海洋!
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防备,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地融化!
他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唯一的女神!
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掏出来,只要能换取我一个微笑!
“有!当然有!”他想也不想地就立刻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与殷勤,“姑娘,你算是问对人了!寻常人只知道御剑飞行,却不知,在我们黑风镇,就有一座由我们‘万宝楼’掌控的、可以进行短途传送的‘小挪移阵’!”
“真的吗?!”我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千真万确!”他拍着胸脯保证道,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得意,“这座传送阵,虽然无法直接传送到百花城那么远,但却可以传送到距离百花城只有三日路程的‘落霞渡’!而且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每次传送,只需……只需五百块下品灵石!”
他说着,甚至还主动压低了声音,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姑娘,我跟你说,这传送阵就在我们万宝楼的后院,由三位筑基期的前辈亲自看守,绝对安全!你若想去,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而且……我还可以做主,给你打个九折!”
五百块下品灵石。 第38章 兽心
这个数字,像一盆冷水,将我心中那刚刚燃起的希望,浇灭了大半。
我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被我魅惑而变得无比殷勤的年轻管事,心中那属于“妖女”的念头,再次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杀了他?抢走他的储物袋?
不。不行。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这里是黑风镇,是万宝楼的地盘。他一死,万宝楼立刻就会察觉。我不想在离开之前,再节外生枝。
我的脸上,适时地,露出了一抹无比为难和窘迫的神色。我搅动着衣角,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助与尴尬。
“五百块……好多啊……我……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灵石……”
“啊?”那年轻管事一愣,随即,他看着我这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心中那股强烈的保护欲,瞬间就爆棚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我这副样子给融化了!区区五百灵石,怎么能成为阻碍他与眼前这位“仙子”共度良辰的障碍!
“没……没事!姑娘,你别急!”他想也不想地就立刻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灵石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我先帮你垫上!你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再还给我就行!不!不用还了!能为姑娘你效劳,是我三生有幸!”
看着他这副被我迷得神魂颠倒、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的“舔狗”模样,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无比“感动”和“惊喜”的表情。
“真……真的吗?道友,你……你真是个好人!”
“应该的!应该的!”得到我的“夸奖”,他整个人都快要飘起来了,“姑娘,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我怕晚了,传送阵就要关闭了!”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感激涕零”的笑容。同时,我将自己的修为气息,再次伪装、压缩,停留在了炼气七层的水平。
“那……那就有劳道友了。”
“不劳烦!不劳烦!”
他喜出望外,立刻扔下手中的茶杯,连跟掌柜的打声招呼都忘了,便无比殷勤地,在我的身前,为我引路。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悦来客栈。
一路上,这位年轻管事的话匣子,就再也没有合上过。
“姑娘,你是第一次来我们黑风镇吧?别看我们这里地方小,但可是方圆千里最大的修士聚集地!我们万宝楼,在这里更是首屈一指的势力!无论是丹药、法器还是功法,只要你能想到的,我们万宝楼都有!”
“对了,姑娘,还未请教你的芳名?在下姓王,王富贵。富贵的富,富贵的贵。嘿嘿,我爹娘给我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以后能大富大贵。”
“姑娘你放心,等到了落霞渡,那里也有我们万宝楼的分号。到时候,我修书一封,让我那里的同僚,一定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保证你一路顺风顺水,安安全全地到达百花城!”
我只是跟在他的身后,偶尔用“嗯”、“是吗”、“谢谢王道友”这样简单的话语来回应他,脸上始终保持着那副“羞涩”、“感激”而又“崇拜”的表情。
而我的这份“崇拜”,对他而言,便是最好的兴奋剂。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位于黑风镇中心区域的、一座三层高的、气派无比的阁楼前。牌匾之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万宝楼”三个烫金大字。
王富贵没有带我走正门,而是轻车熟路地,领着我绕到了阁楼的后方,来到了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由青石围墙圈起来的后院。
后院的门口,站着四名身穿统一制式铠甲、手持长戈的护卫。
他们每一个,竟然都有着炼气七层的修为!
他们看到王富贵,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王富贵对着他们得意地笑了笑,然后,领着我,走进了后院。
后院之中,别有洞天。
一个由无数玄奥符文构成的、直径约三丈的圆形阵法,正刻画在院子的中央。
阵法的中心,镶嵌着一块人头大小的、精纯无比的上品灵石,正散发着淡淡的空间波动。
而在阵法的四周,更是有三名身穿万宝楼长老服饰的、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他们那深不可测的气息,赫然都是……筑基期的强者!
“姑娘,你看,这就是我们万宝楼的‘小挪移阵’。”王富贵指着那座阵法,脸上写满了无比的自豪与骄傲。
随即,他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又换上了一副无比殷勤的、讨好的笑容。
“姑娘,传送的费用,我已经帮你垫付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听到王富贵那句“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我脸上那“感激”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天真与疑惑的表情。
“一起出发?”我歪了歪头,那双被我用幻术修饰得清秀可人的眼眸,眨了眨,用一种充满了不解的语气,望着他,“王道友,你也……要去落霞渡吗?”
我这句无心之言,落入王富贵的耳中,却不啻于天籁!
一起?你也去?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张虽然平凡、但在他眼中却胜过天下所有绝色美女的脸庞,看着我那因为“疑惑”而微微嘟起的、粉嫩的嘴唇。
他的小腹,再次轰然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邪火!
他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一幅幅无比香艳的画面。
他仿佛看到,在前往百花城的路上,在这位柔弱无助的、涉世未深的小美人半推半就之下,他将她按在无人的小树林里,粗暴地撕开她那身青色的衣衫,将她那具娇嫩的、还带着处子幽香的身体,狠狠地压在身下。
他要用他那强壮的肉棒,捅开她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听着她那从痛苦到欢愉的、动听的呻吟……
不!不行!在野外太便宜她了!
他仿佛又看到,在落霞渡的客栈里,他借口“护送”,与她同住一间上房。
在夜深人静之时,他将她压在柔软的床上,用各种他从春宫图上看来的姿势,将她操干得淫水横流,哭喊求饶……
“咳咳!”王富贵被自己脑海中那淫靡的幻想,刺激得口干舌燥,他猛地咳嗽了两声,才将自己那猥琐的笑容,强行压了下去。
他看着我,脸上重新换上了一副无比“正直”和“可靠”的表情,义正言辞地说道:“当然!当然要一起去!”
“姑娘你有所不知,”他清了清嗓子,为自己这临时的、冲动的决定,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身为万宝楼的管事,不仅要负责黑风镇的业务,每个月,也需要去落霞渡的分号,盘点账目,核对库存。正好,今日就是盘点的日子。我与姑娘你,正好顺路!”
“而且,”他拍着胸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姑娘你修为不高,又是一个人上路,这路上,多有匪盗散修,甚是危险!我王富贵,虽然修为不高,但也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姑娘你羊入虎口!护送姑娘你安全抵达,是我辈修士,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太麻烦王道友了……”我脸上露出了“受宠若惊”和“不好意思”的表情,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快答应我”的光芒。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王富贵看到我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心中更是乐开了花!他知道,这条美人鱼,已经彻底地上钩了!
他说着,便从自己的乾坤袋里,又摸出了五百块下品灵石,极其豪爽地,扔给了旁边一位一直闭目养神、此刻才缓缓睁开眼睛的筑基长老。
“张长老,两位,去落霞渡。”
那位张长老面无表情地接过灵石,神识一扫,确认无误后,便点了点头,然后,如同看两个白痴一样,瞥了王富贵一眼,便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在他看来,一个万宝楼的管事,为了一个姿色平平的女修,不仅自掏腰包,还旷工陪同,简直是蠢到了家。但,这与他无关。
“姑娘,请吧。”王富贵对着我,做出了一个无比“绅士”的邀请手势。
我“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迈着小碎步,第一个,走进了那座散发着淡淡空间波动的传送阵之中。
王富贵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淫光,也立刻,紧跟着我,踏入了阵法。
随着张长老激活阵法,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瞬间将我们包裹!
我的眼前,再次陷入了一片五光十色的、扭曲混乱的流光之中。
与之前天煞魔宫那稳定而舒适的传送不同,万宝楼这座“小挪移阵”,显然要低级得多。
狂暴的空间乱流,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大手,不断地拉扯着我们的身体,让人感觉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哎哟!姑娘小心!”
就在我的身体因为空间乱流而微微晃动时,一个充满了“关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随即,一只温热的、带着一丝油腻感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我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我“保护”性地,揽入了他的怀中。
是王富贵。
在这狭窄而又动荡的空间通道里,他终于撕下了那层“正人君子”的伪装,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这……这传送阵,不太稳定。姑娘你修为不高,可得站稳了,千万别被这空间乱流给卷走了。”他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边用他那肥硕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那只揽在我腰间的大手,更是开始不老实地、缓缓地向上游走,试图去攀登那座雪白的、饱满的山峰。
我“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惊慌”地扭动了一下,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但却反而让他抱得更紧。
“王……王道友,你……”我脸上露出了“羞愤”的表情。
“别怕,别怕。”他看着我这副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淫邪的光芒。他以为我这是在“欲拒还迎”。
“嘿嘿,姑娘,你放心。”他凑到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吹得我耳根发痒,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和暗示,“这黑风镇,乃至整个北境,还没有我王富贵摆不平的事!我爹就是这万宝楼的总楼主!别说是一个小小的传送阵了,就是你看上了哪家的仙子,只要跟我说一声,我保证,不出三天,就让她光着屁股,乖乖地躺在你的床上!”
“像你这样,自己送上门来的……呵呵,还是第一个。”
他似乎是想起了自己过去的那些“风流韵事”,脸上露出了回味无穷的猥琐笑容。
“想当年,有个炼气五层的小丫头,也是像你这样,找我帮忙。我只是随手给了她几颗丹药,她就对我感激涕零,当晚就爬上了我的床,那滋味……啧啧,真是销魂啊。”
“还有上次,那个云霄仙门的内门弟子,看起来挺高冷的吧?我只是让人断了她家族的丹药供应,不出半个月,她还不是得乖乖地,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干她?”
少东家?万宝楼的总楼主是他爹?
我听着他这番充满了炫耀和污言秽语的自曝,心中那股冰冷的杀意,再次被点燃。但随即,又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名为“贪婪”的火焰所取代。
我原本,只是想将他当成一个补充灵石的、一次性的“钱袋子”。
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一条大鱼。
一个万宝楼的少东家,他身上的价值,可就远不止那区区几百灵石了。他的身份,他的资源,他所知道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这些,对我而言,都是比他那点微不足道的修为,更加“美味”的……食粮。
我的脸上,那“羞愤”的表情,缓缓地,化为了一抹“震惊”与“崇拜”。
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仿佛在听一个传说中的英雄,讲述他那光辉的过往。
“王……王道友……原来……原来你这么厉害啊……”我用一种充满了“崇拜”和“仰慕”的语气,结结巴巴地说道。
“哈哈哈!一般!一般!”得到我的“崇拜”,王富贵更是得意忘形,那只在我身上游走的大手,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就在这时,我们眼前的流光猛地一收!一股强大的推力传来!
光芒散去。
我们,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传送阵之上。
这里,应该就是……落霞渡。
传送的光芒散去,落霞渡清晨的、带着一丝水汽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
“呼……终于到了。”王富贵长出了一口气,那只一直在我腰间不老实的大手,也恋恋不舍地松开了。
他转过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和善”的、商人的标准笑容。
“姑娘,这里就是落霞渡了。你看,天色还早,不如……我们先找个客栈,好好地……休息一下?”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淫邪的光芒。
所谓的“休息”,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油腻的脸,心中那股冰冷的杀意,再次升腾。
但随即,我又将这股杀意,强行地压了下去。
不,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他还有……更大的用处。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和“羞涩”的微笑。
“王道友,多谢你一路护送。这里……应该安全了吧?”
“安全!当然安全!”他拍着胸脯保证道,“这里也是我们万宝楼的地盘,谁敢在这里撒野,就是跟我们万宝楼过不去!” 第39章 百花
“那就好。”我点了点头,然后,当着他那因为疑惑而不解的目光,缓缓地,抬起了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一抹。
那层笼罩在我脸上的、让我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幻术雾气,如同被微风吹散的晨雾,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一张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绝世仙颜,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王富贵的眼前!
那如同万年冰雪般冷白无瑕的肌肤,那如同神工雕琢般精致完美的五官,那如同九天星辰般璀璨夺目的冰蓝眼眸……
王富贵的大脑,在看到我真容的那一瞬间,彻底地,停止了思考!
他张着嘴,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般的怪异声响!
他那双原本就因为肥胖而显得有些小的眼睛,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而瞪得滚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月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清澈甘甜的绿洲!
短暂的震惊过后,便是火山爆发般的、无法抑制的狂喜与占有欲!
原来……她竟然是这等绝色!
他之前脑海中那些淫靡的幻想,在眼前这真实的、活色生香的绝世美貌面前,都变得那么的苍白和可笑!
“咕嘟。”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那双小眼睛里,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撕碎!
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赤裸、最不加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贪婪与淫欲!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那肥硕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地颤抖!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那颗肥大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砰砰砰”地、如同擂鼓般狂跳!
“小……小美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他咆哮一声,伸出那两只肥硕的大手,如同一头饿了十天的黑熊,向着我,这只在他眼中毫无反抗之力的、美味的小白兔,猛扑了过来!
“让老子……现在就干死你!”
看着那如同饿熊般向我猛扑过来的满脸淫欲的王富贵,我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般的怜悯。
游戏,结束了。
就在他那双肥硕的、油腻的大手,即将触碰到我衣角的最后一刹那——
我,不再隐藏。
“轰——!”
一股远超炼气期的、浩瀚磅礴的、带着一丝丝“阴阳大道”无上道韵的恐怖威压,从我那看似柔弱的娇躯之中,轰然爆发!
整个传送点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那几名原本还对这边投来好奇目光的守卫,只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当头压下,瞬间便被压得跪倒在地,神魂战栗,连头都抬不起来!
而首当其冲的王富贵,他的感受,则更加的直观,也更加的……绝望!
他那张因为欲望而涨得通红的肥脸,在接触到我威压的瞬间,血色尽褪!
那股足以将他灵魂都冻结的、冰冷的恐惧,如同最凶猛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欲望!
他那前扑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僵硬在了半空之中!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我那双原本清澈无辜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如同两颗深不见底的、闪烁着黑白二色光芒的幽潭!
他看到,我的周身,有无数黑白二色的、玄奥无比的道莲虚影,在缓缓地生灭!
筑基!
这……这他妈的是筑基期!而且是道基品阶高到他无法想象的、真正的天骄!
“噗通。”
王富贵那肥硕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如同烂泥般瘫软在了我的脚下。
他那根原本还因为欲望而高高昂起的肉棒,在这一瞬间便被极致的恐惧,吓得彻底萎靡了下去。
一股骚臭的、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裤裆里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来。
他,吓尿了。
我没有看他。我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我那只白皙柔嫩的、仿佛不沾一丝人间烟火的玉手。
我伸出一根纤长的食指,对着他轻轻一点。
“缚。”
一道由我那“阴阳道基”之力凝结而成的、半黑半白的灵力丝线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瞬间从我的指尖射出,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将他的四肢、脖颈都捆了个结结实实!
“啊……前……前辈……饶命……饶命啊!”王富贵发出了杀猪般的、充满了无尽恐惧与哀求的惨叫!
他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蛆虫,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挣扎,但那看似纤细的灵力丝线,却如同最坚韧的天外玄铁任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我缓缓地蹲下身。我用那双俯视蝼蚁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冰蓝色眼眸静静地看着他。
“现在,还想……干死我吗?”我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
“不!不敢!小人不敢!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是猪!是狗!是畜生!求前辈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他疯狂地磕着头,将那坚硬的青石地面,都磕出了“砰砰”的响声。
“带我去百花城。”我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只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是!是!小人愿意!小人这就带前辈去!”他想也不想地就立刻答应生怕慢了一秒我就会捏断他的脖子。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条最卑贱的狗。
“记住,从现在起,你的这条命,是我的。我让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便……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你的任务,就是安安全全地,将我送到百花城。路上,若有半点差池,或者……让我有半点不开心。”
我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纯洁”和“残忍”的微笑。
“我保证,我会让你,体验到比刚才……精彩百倍的‘乐趣’。”
在王富贵这条被吓破了胆的“忠犬”的带领下,我们一路上畅通无阻。
他利用万宝楼的渠道,为我们安排了最快的灵兽车驾,仅仅用了不到六天的时间,我们便跨越了数千里的距离,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百花城。
刚一踏入这座城市,一股与黑风镇那粗犷、血腥气息截然不同的、充满了脂粉与花香的、甜腻的暖风,便扑面而来。
这座城市,果然名副其实。
城内的建筑大多是由粉色和白色的玉石建成,屋檐之上,雕梁画栋,挂着无数随风轻响的、由各色宝石串成的风铃。
街道两旁的店铺,卖的不是什么法器丹药,而大多是些精致的胭脂水粉、华美的绫罗绸缎,以及各种能散发出催情异香的奇特熏香。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这城中来来往往的……人。
或者说,是女人。
放眼望去,整条街道上,几乎有九成都是姿色不俗的女修。她们一个个身姿婀娜,体态轻盈,仿佛是这百花城中,最娇艳、也最动人的花朵。
她们的穿着,也远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女修,都要大胆、艳丽。
有的,身穿一袭紧身的粉色宫装,将那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走起路来,腰肢款摆,媚眼如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过往男修的挑逗与诱惑。
有的,则是一身轻薄的白色纱裙,裙摆之下,雪白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
她们脸上挂着清纯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但那双水汪汪的、不经意间瞥向路旁那些俊俏男修的眼眸深处,却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名为“欲望”的钩子。
而城中的男修,虽然数量稀少,但却个个都称得上是俊俏硬朗。
他们大多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行走之间,自有一股被众星捧月般的傲气。
他们享受着周围那些女修投来的、或火热、或含蓄的目光,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如同在挑选猎物般的笑容。
“仙子,您看。”
王富贵那充满了谄媚与讨好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
他早已不复之前的嚣张与淫邪,而是像一条最卑贱的哈巴狗,亦步亦趋地跟在我的身后,腰弯得几乎要与地面平行。
“这里,就是合欢宗山脚下,唯一的修士城镇,百花城。”他指着周围那些莺莺燕燕,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讨好的意味,“仙子您有所不知,这座城,之所以有这么多……这么多漂亮的女修,都是为了一个目的。”
“哦?”我明知故问,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好奇。
“嘿嘿,”他干笑两声,继续说道,“因为,再过不到半个月,就是合欢宗,三年一度的……开山收徒大典了!”
“这合欢宗,虽然名声不怎么好听,但却是这西域,乃至整个北境,数一数二的大派!宗门内,不仅有元婴期的老祖坐镇,更传闻,其功法有直通‘灵界’的无上秘法!最关键的是……”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气说道:“合欢宗,只收女弟子!而且,不问出身,不看灵根,只看……姿色与‘根骨’!”
“所以,每到这个时候,方圆数万里的、但凡对自己容貌有几分自信的女修,都会像闻到腥味的猫儿一样,涌到这里来,希望能被选中,一步登天!”
“您看,那边那个穿红衣服的,”他指着不远处一个身材火爆、正对着一个俊俏男修抛媚眼的女修,小声说道,“那是红叶城城主的独女,炼气七层,据说为了这次大选,已经准备了十年!”
“还有那边那个看起来挺清纯的白衣女子,”他又指向另一个方向,“那是流云宗宗主的关门弟子,炼气八层!为了能拜入合欢宗,不惜与师门反目!”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打量着我的反应。
我听着王富贵那充满了谄媚的介绍,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我的目光,越过眼前这些争奇斗艳、搔首弄姿的女修,投向了远处那座云雾缭绕、如同仙境般的合欢宗山门。
“王道友,”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你对这合欢宗,似乎很了解。”
“嘿嘿,仙子面前不敢说了解,只是……略知一二,略知一二。”王富贵立刻点头哈腰地说道。
“那,你跟我说说,这合欢宗的宗主,柳如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看似随意地问道,但那双隐藏在幻术雾气之下的冰蓝色眼眸,却死死地锁定在了他的脸上,捕捉着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听到“柳如烟”这个名字,王富贵的脸上,瞬间就露出了一副“你这都不知道”的、充满了优越感的表情。
但他立刻就将这丝表情,转化为了更加谦卑和恭敬的笑容。
“仙子,您……您这消息,可是有些过时了。”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柳如烟前辈,她老人家……早在一百年前,就已不是合欢宗的宗主了。”
“哦?”我眉毛一挑。
“是啊!”王富贵立刻来了精神,这正是他彰显自己“消息灵通”的最好机会!他凑到我的身边,压低了声音,如同在讲述一个天大的秘密。
“仙子您有所不知,那位柳如烟前辈,可是一位真正的、不世出的绝代天骄!她在一百年前,便已成功突破了元婴期的瓶颈,踏入了那传说中的……化神之境!成为了这方小世界,数千年来,唯一一位新增的化神期大能!”
“如今,她老人家早已是合欢宗的太上长老,轻易不会再过问世事,常年闭关,以求勘破那飞升灵界的最后玄机。”
“那……如今的合欢宗宗主,又是何人?”我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道。
提到这个名字王富贵那张肥胖的脸上,竟浮现出了一丝不正常的、混合了敬畏与爱慕的潮红。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飘忽起来。
“如今的宗主,是柳如烟前辈的弟子,也是我们整个西域修仙界,公认的第一美人——董花吟,董宗主!”
“董宗主……那可是真正的绝代芳华!传闻,她不仅容貌冠绝天下,其资质更是万中无一!年仅三百岁,便已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慨与敬畏。 第40章 点心
“仙子,您要知道如今这方天地法则有缺。像柳如烟前辈那样的化神期大能,早已是凤毛麟角,轻易不会再在世间行走。所以,元婴期的修士,便已是这方世界,真正的顶级战力!而董宗主,更是这顶级战力之中,最顶尖的存在!可以说她的一句话便足以决定整个西域修仙界的未来走向!”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化神不出元婴为王。一个元婴后期的董花吟,一个深不可测的化神期柳如烟……看来,我这复仇之路,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得多。
“那上一任宗主呢?”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出了那个我最想知道答案的名字,“我曾听闻,合欢宗上一任宗主,名为……萧媚?”
听到这个名字,王富贵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惋惜和忌讳。
“唉,仙子,那位……可就是个传说中的人物了。”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位萧媚前辈,据说才是真正的风华绝代,手段通天。传闻,她当年与柳如烟前辈,乃是师出同门的师姐妹,两人为了争夺宗主之位,斗得天昏地暗。最终,还是萧媚前辈技高一筹,成功继任。”
“只可惜……天妒红颜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慨。
“五百年前那位萧媚前辈,自觉修为已至化神巅峰,便想强行渡劫,飞升灵界。结果唉,结果在那九天神雷之下,肉身陨灭,魂飞魄散。从此,便再也不知所踪了。”
“世人都说,她……已经彻底地,死在了天劫之下。”
王富贵那充满了惋惜的讲述,在喧嚣的街道上缓缓消散。
“唉……真是天妒红颜啊。”我看着远处那云雾缭绕的合欢宗山门,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抹充满了“同情”与“感慨”的复杂神情,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但我的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金蝉脱壳……她一定是用了某种逆天的秘法,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渡劫失败”的假死大戏!
可这怎么可能?
天劫,那是天道对修士的最终考验,威严无上,不容欺瞒!
她到底是用何种手段才能骗过天道骗过这方世界的所有人,成功地“飞升”灵界?
还有那封信她又是如何能算到,我一定能得到天煞魔君的魔丹,铸就这前无古人的“阴阳道基”?
这盘棋从五百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经开始布下了吗?
萧媚我的好师傅,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我越想,心中那股寒意就越盛。
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那所谓的“智慧”和“算计”,在这样一个布局了数百上千年的、真正的“棋手”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
“仙子,您……您没事吧?”
王富贵那充满了谄媚和讨好的声音,将我从那无边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看到我脸上那“伤感”的神情,立刻就“善解人意”地岔开了话题。
“唉,斯人已逝,仙子您也不必太过感怀。这百花城鱼龙混杂,我们站在这大街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他指了指街道尽头,一座比周围所有建筑都要高大、都要奢华的、通体由粉色水晶建成的九层阁楼,脸上露出了无比自豪的笑容。
“仙子,您看,那就是我们百花城,乃至整个西域,最顶级的销金窟——百花楼!”
“这百花楼,是我们万宝楼名下最重要的产业之一。它不仅是客栈,更是这百花城最大的情报交易中心和娱乐场所。楼内,有最顶级的灵食佳肴,有最香醇的仙家美酒,更有……最懂得伺候人的、由合欢宗亲自调教出来的绝色侍女。”
他说到这里偷偷地瞥了我一眼,看到我脸上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才继续说道:“仙子您一路奔波,想必也乏了。不如,就让小人做东,带您去那百花楼顶层的‘天字一号房’,好好地歇息一番?那里,有引自地底灵脉的温泉,最是能洗去一身的疲乏。”
“而且”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容,“百花楼也是这城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无论您是想打听合欢宗的秘闻,还是想购买什么稀有的天材地宝,只要您一句话,小人保证不出半日就能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我听着他的介绍,心中那因为萧媚而产生的阴霾,也渐渐散去。
没错,想再多也无用。我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揣测那个女人的心思,而是……利用我手上现有的一切资源,让自己变得更强!
这个百花楼,倒是个不错的落脚点。
“也好。”我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柔弱”而又“依赖”的表情,“那……就有劳王道友了。”
“不劳烦!不劳烦!仙子这边请!”
得到我的首肯,王富贵喜出望外,那张肥胖的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立刻点头哈腰地,在我的身前,引着路,向着那座充满了奢华与诱惑的粉色阁楼,走去。
在王富贵那点头哈腰的、近乎谄媚的引领下,我踏入了这座名震西域的销金窟——百花楼。
刚一进门,一股比街道上浓郁了十倍不止的、混合了顶级熏香、醇美酒气和男女情欲的、甜腻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暖风,便将我彻底包裹。
整个一楼大堂,被布置得金碧辉煌,奢靡到了极点。
地面铺着能映出人影的金色玉石,穹顶之上,悬挂着一颗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个大堂照耀得如同白昼。
而在大堂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不断喷涌着粉色泉水的玉池,池中,有数名身穿薄纱、几乎全裸的绝色侍女,正在嬉戏、打闹,她们那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身体,在水汽的蒸腾下,若隐若现,引得周围的男修们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狼嚎。
大堂的散座上,更是上演着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一个身穿锦衣、面容俊朗的男修,被三四个衣着暴露的女修围在中间。
一个女修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将自己那对饱满的豪乳,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一边喂他喝酒,一边用那丁香小舌,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地舔舐。
而另外几个女修,则为了争夺他身旁的位置,而互相推搡、媚眼如丝。
“李公子,今晚……可否让奴家,拔得头筹呀?”那坐在他腿上的女修,声音软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哈哈哈!小骚货,这可得看你的本事了!”那李公子大笑着,一只手直接探入了那女修的裙底,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引得那女修发出一阵娇媚的呻吟,“谁能让本公子今晚最爽,本公子手中的这枚‘长老推荐令’,可就是谁的了!”
我冷漠地收回目光,跟着王富贵,走上了通往二楼的、铺着红色地毯的楼梯。
二楼,是更为私密的雅间。王富贵极其狗腿地,为我包下了视野最好的、正对着楼下玉池的“天字一号房”。
雅间内,早已备好了最顶级的灵果和一桌由三阶妖兽肉烹制而成的、灵气四溢的佳肴。
“仙子,您请坐。”王富贵为我拉开椅子,然后像个店小二一样,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为我斟上了一杯散发着奇异花香的“百花酿”。
我没有动筷只是端起酒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群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而出卖自己身体和尊严的可悲女人们,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在这时,隔壁雅间传来了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充满了淫言狎语的调笑声。
“张姐姐,你听说了吗?这次合欢宗的入门考核,好像跟往年不一样呢。”一个听起来有些稚嫩的女声说道。
“哦?怎么个不一样?”另一个声音则要成熟妩媚得多。
“我听一个从宗门里出来的师兄说,这次的最终考核,好像……好像是由董花吟董宗主,亲自主持呢!”
“什么?!董宗主?!”那成熟的女声,也带上了一丝惊讶,“那我们……岂不是有机会,见到那位传说中的第一美人了?”
“何止是见到!”稚嫩的女声,带上了一丝兴奋和向往,“我听说,董宗主她老人家,最喜欢……长得俊俏、根骨又好的男弟子了!据说,她座下的几个亲传女弟子,每一个,都被她……‘调教’得欲仙欲死,修为更是一日千里!要是……要是我能被董宗主看上,别说是当弟子了,就是当她老人家的……炉鼎,我都愿意啊!”
“咯咯咯……小骚蹄子,思春了?”成熟的女声娇笑着,随即,声音也压低了,带上了一丝只有女人之间才能听懂的、赤裸裸的欲望,“不过,你说的也是。那可是元婴后期的大能啊!被她那样的绝代尤物‘采补’一次,恐怕……比我们自己苦修十年,都管用吧……”
我听着隔壁那充满了赤裸欲望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在看死人般的寒芒。
董花吟吗?
我听着隔壁那两个女修充满了赤裸欲望的对话,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
我缓缓地从窗边走回,在那张由千年梨花木制成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桌前,坐了下来。
“仙子,请用。”王富贵立刻像个最机灵的店小二,拿起一双由白玉制成的筷子,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没有接,只是随意地拿起桌上那杯早已斟好的“百花酿”,轻轻地抿了一口。
酒液甘甜,带着百花的芬芳,入喉之后,化作一股暖流,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我的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了楼下那片活色生香的“修罗场”之上。
那李公子似乎已经选定了今晚的“头筹”。
他将那个坐在他腿上的粉衣女修,一把按在了身前的酒桌之上,让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撅起了那丰满挺翘的臀部。
在周围众人那充满了戏谑和哄笑的目光注视下,他粗暴地扯下了那女修的亵裤,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然后,他连自己的裤子都懒得脱,只是拉开裤链,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咿呀——!”那粉衣女修发出一声既痛苦又销魂的尖叫!
而那李公子,则一边享受着这公共场合下的、充满了征服感的性爱,一边还得意地端起酒杯,与周围的同伴,谈笑风生。
我看着这一幕,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表情。但我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
我的呼吸,也变得比平时,急促了那么一丝丝。
那双隐藏在幻术雾气之下的冰蓝色眼眸,更是变得水光潋滟,仿佛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春色。
我的身体,在渴望。
渴望着比这更狂暴、更深入、更彻底的……交合。
而我这细微的变化,对于一个将所有心神都用来观察我、揣摩我心思的“忠犬”而言,是如此的明显。
一直恭恭敬敬地站在我身旁的王富贵,他那双小眼睛里,瞬间就闪过了一丝了然的、无比猥琐的精光!
他知道,他表现的机会,来了!
“仙……仙子……”他小心翼翼地,向前凑了一步,用一种极其卑微的、试探性的语气,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您……您是不是……也觉得……有些乏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用我那双早已“眉目发春”的、水汪汪的眼眸,静静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眼神对他而言,便是无声的默许!
王富贵的脸上,瞬间就堆满了谄媚到了极点的笑容!他整个人,都因为即将能为我“排忧解难”而兴奋得微微颤抖!
他再次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专业”和“暗示”的语气,快速地说道:
“仙子,您有所不知。我们这百花楼,除了明面上的生意也为一些……像您这样尊贵的客人,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务’。”
“无论您是喜欢……元阳未泄、体质纯净的纯阳剑修,用来稳固道基;还是喜欢……体格强壮气血旺盛能大战三天三夜都不知疲倦的炼体猛男,用来……泄火助兴;甚至……甚至是一些从西域异族那里弄来的、天赋异禀、身怀‘奇根’的异族奴隶,用来体验不一样的‘风情’……”
“只要您一句话,”他拍着自己那肥硕的胸脯,脸上写满了“我办事您放心”的自信,“小人保证不出半个时辰就能给您安排一个……最干净、最听话、也最‘好用’的顶级鼎炉,送到您的房间!保证……能让仙子您,尽兴而归!”
王富贵那充满了“专业性”和暗示意味的提议,让雅间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又暧昧起来。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谄媚而堆满笑容的肥脸,心中那股刚刚才因为楼下淫乱景象而升起的燥热,被我强行地压了下去。
鼎炉?不急。
在享受“点心”之前,我需要先弄清楚“主菜”的吃法。
我脸上的那抹春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副清冷淡漠的表情。
我端起桌上的“百花酿”,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用一种看似随意,却不容置喙的语气,缓缓说道:“鼎炉的事,稍后再说。”
“是!是!仙子说的是!”王富贵看到我表情的变化,心中猛地一凛那副猥琐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起来,重新换上了那副恭敬到极点的、奴才般的表情。
他知道,眼前这位仙子,绝非那些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庸脂俗粉。
“我倒是对这合欢宗的收徒大典,有些兴趣。”我放下酒杯,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座云雾缭绕的仙山,“你跟我说说,这考核,都有什么要求?”
“是!仙子!”王富贵立刻来了精神,这正是他彰显自己价值的最好机会!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仙子,您要明白。来到这百花城的无论是男是女就没一个是奔着什么名门正派的清规戒律来的!大家的目的都很纯粹那就是——力量!是能快速提升修为的捷径!”
“这合欢宗的功法,您也知道,都与那‘双修采补’之术有关。对于我们这些苦哈哈的散修来说,这可是比自己闭门苦修要快上一百倍的通天大道!所以啊这里的女修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削尖了脑袋都想往里钻。而这里的男修,则都把自己当成了奇货可居的‘鼎炉’,待价而沽,希望能被哪个女修看上,一步登天!”
“所以,这合欢宗的考核,也简单粗暴得很。”他伸出两根手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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