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淬至尊】(2)
作者:瓜皮第二章 血月当空一、 前夕血月之日前三十天,栖霞村迎来了近几十年来最热闹的时节。柳清以“布阵引灵,助叶徒思筑基”为由,在村外围布置阵法。村民们听说叶家小子要在血月之夜得仙缘,个个与有荣焉,自发帮忙搬运石料、清理场地。连邻村都有人慕名而来,想一睹仙家手段。叶家药馆这些天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叶老哥,听说徒思要成仙了?”村东头的张屠户提着两条腊肉上门,黝黑的脸上满是羡慕,“这可是咱栖霞村头一遭啊!”叶明山笑着接过腊肉,连连摆手:“哪能呢,柳先生只是说试试引气入体,能不能成还得看孩子造化。”“那也了不得!”张屠户嗓门洪亮,“等徒思成了仙,可别忘了咱这些乡亲!”类似的话叶明山这些天听了不下百遍。他面上谦虚,心里却着实为儿子高兴。这半年来,徒思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身量更高了,眉目更俊了,那股子精神气儿,真比同龄人强了不少。柳先生私下跟他说过,徒思根骨不凡,资质绝佳,血月之夜若能成功引气,前途不可限量。叶母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她翻箱倒柜找出压箱底的好布料,一针一线地为儿子缝制新衣。月白色的细棉布,是她当年陪嫁时娘家给的,一直舍不得用。“娘,不用这么麻烦。”叶徒思看着母亲在油灯下眯眼穿针,心里发酸,“柳先生说仪式时穿宽松的布衣就好。”“那哪行!”叶母头也不抬,“我儿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天,得穿得体体面面的。”她咬断线头,抖开缝好的外衫,眼里闪着光,“来,试试合不合身。”叶徒思顺从地穿上。月白衣衫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如竹。叶母围着他转了两圈,眼眶突然红了:“好,真好……我儿长大了。”“娘……”叶徒思握住母亲粗糙的手,喉头有些哽。“娘是高兴。”叶母抹了抹眼角,又笑起来,“等你成了仙,娘和你爹就享福了。到时候在城里开个大药铺,你也娶房好媳妇……”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娘看凤姑娘就不错,又俊又灵,对你还好。”叶徒思脸一红:“娘您说什么呢……”“还害羞?”叶母戳他额头,“人家姑娘天天跟你往山里跑,当娘看不出来?”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郑重,“儿啊,爹娘不管你能不能成仙,只盼你平安喜乐。凤姑娘是好,可她是修仙的人,咱们凡夫俗子……唉,你自己掂量清楚。”少年低头不语。这半年来,他对凤清微的情愫日益深重,可那份愧疚也如影随形。苏婉的温柔体贴,白凝霜的冷暖交融,还有她们嘴里说的那颗“赤阳珠”,都让他有些为难。他只能安慰自己:等血月之夜,一切都会好起来。等他正式踏上仙路,就能理清这些纠缠,堂堂正正地面对清微,表达。血月之日前十天,阵法进入初开阶段。柳清在村外选了五处方位,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拓跋雄搬运来五块一人高的奇石,石上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白凝霜以指尖凝出冰晶,在符文沟壑中填充。苏婉采来五种奇花异草,捣碎成汁,沿阵法轮廓洒下。凤清微则负责最后的符线连接,她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五块奇石间画出繁复的纹路。村民们远远看着,不敢靠近。那些符文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光,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叶老哥,”村长悄悄把叶明山拉到一边,眉头微皱,“这阵法……我看着心里发毛。仙家手段都这样?”叶明山其实也有些不安,但想到柳先生半年来对村子的照拂,还是笑道:“村长多虑了。柳先生说了,这是‘聚灵阵’,专为徒思引气用的。仙家阵法自然玄奥,咱们凡人看不懂正常。”村长半信半疑的挠了挠头,想到之前柳清给自己扎针,弯了多年的老骨头居然慢慢挺直了起来,不仅如此,手脚也利索了不少,居然能下地干活儿了!想到这儿,村长深深抽了口旱烟,也没再多想,拍了拍他的肩膀,径直往家的方向走去。话虽如此,叶明山夜里还是忍不住找柳清探问。柳清正在厢房打坐,闻言睁眼,笑容温煦如常:“叶兄放心。此阵确为聚灵之用,只是血月之夜阴气盛,需以五行之力调和,方能为徒思洗筋伐髓。”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阵法启动时或有异象,还请叶兄安抚村民,莫要惊慌。”叶明山这才安心离去。他不知的是,在他转身后,柳清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中寒光闪烁,再无平日里的温文尔雅。血月之日前三天,栖霞村下了场罕见的暴雨。电闪雷鸣,天地晦暗。暴雨中,那五块奇石上的符文竟隐隐发出暗红光芒,如呼吸般明灭。雨水冲刷着苏婉洒下的花草汁液,混入泥土,渗入地下。若有修士以灵眼观之,便会看见整个村子已被一张血色大网悄然笼罩。暴雨过后,村外那片阵法所在的空地,草木尽数枯死,地面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这……”有村民发现异常,心中惴惴。柳清的解释是:“灵气汇聚,凡草承受不住,自然枯死。待仪式结束,此地反会成灵田,草木更加繁茂。”村民们将信将疑,但出于对仙人的敬畏,无人敢多问。血月前夜,白凝霜的传音符在戌时三刻准时飘入叶徒思房中。符纸上的字迹清冷如霜:“来我房中,例行之事”叶徒思心头一动,知晓今晚月圆之夜,白凝霜喊他去行双修之事,他不由得想到了白凝霜在他胯下强忍着求饶的样子,于是快速换上了一套干净衣衫,推门而出。夜空明月如银盘,洒下清辉,将栖霞村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明日便是血月之期,村里早早熄了灯火,连犬吠声都少了许多。他走到白凝霜所住院落,轻轻叩门。“进来。”推门而入的刹那,叶徒思却愣住了。屋里不止白凝霜一人。苏婉坐在窗边木椅上,一袭水红襦裙,眉眼温柔如画,正含笑看着他。凤清微则站在床边,黑衣劲装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诱人身姿,暗金色凤眸在烛光下闪烁不定。而白凝霜端坐床沿,月白长裙如雪,银灰眼眸平静无波。三仙齐聚一室,皆为了等一凡人,这半年来从未有过。“白仙子,婉姐姐,清微……”叶徒思有些局促,“你们都在?”话音未落,苏婉已经起身。她脚步轻盈,红群摇曳,眨眼间便到了叶徒思身前。未等他反应,一双柔软手臂已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唇瓣堵住了他的嘴。“唔……”叶徒思猝不及防,鼻腔里瞬间盈满苏婉身上特有的暖香。那香气似桂花又似蜜糖,甜得发腻,却让人忍不住沉醉。苏婉的吻热烈而缠绵,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口中肆意翻搅。一双玉手也早已急不可耐,一手探入他衣襟,抚摸他胸膛,另一手向下,隔着布料握住了他胯间渐渐硬挺的那根肉棒。“婉姐姐……等等……”叶徒思喘息着想要推开,毕竟是在凤清微面前,总要收敛一些,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这半年,他与苏婉欢好最多。这个温柔似水的绝美熟妇总能在床笫间将他伺候得欲仙欲死,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苏婉再知晓不过。此刻苏婉只是隔着裤子轻轻揉捏,叶徒思便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等什么?”苏婉松开他的唇,吐气如兰,眼中水光潋滟,“明日就是血月,能否凝气还是未知数……今夜,就让姐姐好好疼你~”说着,她竟蹲下身,开始解他的裤带。叶徒思慌忙按住她的手,转头看向白凝霜和凤清微。白凝霜依旧端坐,神色清冷,仿佛眼前一切与她无关。凤清微却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往这边偷瞥。“白仙子,这……”叶徒思有些无措。白凝霜终于开口,声音寒霜冷冽,:“清微,关门。”凤清微身体一僵,随即低头快步走到门边,将门闩插好。转身时,她的脸更红了,手指绞着衣角,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过来。”白凝霜淡淡道。凤清微挪步到床边。白凝霜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叶徒思面前,然后抬眼看向少年:“明日血月凝气,赤阳珠需稳固”叶徒思脑中轰然,难道白仙子口中的‘稳固’,不会是指?!未及细想,苏婉已经褪下他的裤子。那根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苏婉轻笑一声,俯身含住了顶端。温热湿润的口腔慢慢包裹上来,叶徒思倒吸一口气。苏婉的口技极好,舌尖在龟头棱沟处打转,时而轻吮,时而深吞,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喉咙深处的吞咽动作,让肉棒在她口中进得更深。与此同时,白凝霜也动了。她起身走到叶徒思身后,月白长裙悄然滑落,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胴体。她的身体如她的气质一般清冷——肌肤雪白,乳肉挺拔,顶端两粒樱红挺立。她贴着他的后背,双手环住他的腰,冰凉的手指抚上他胸前的乳头。“嗯……”叶徒思闷哼一声。前有苏婉温热的口腔侍奉,后有白凝霜冰凉的指尖撩拨,冷热交替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站立不稳,向后靠在白凝霜怀中。仙子清冷的体香钻入鼻腔,与苏婉的暖香混合,让他的肉棒硬的更甚,上面凸起的血管都止不住的跳动起来。 凤清微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腿间,那里早已湿热一片。“清微,”白凝霜的声音从叶徒思肩头传来,“还愣着做什么?”凤清微咬了咬唇,终于走上前。她颤抖着手解开黑衣腰带,衣衫滑落,露出少女青涩却已显婀娜的身体。两只挺拔的乳鸽在胸前挺立,一手刚好能满满握住,不大不小,顶端上两点嫩红宛如花苞,腰肢纤细,双腿笔直。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蜜穴——肥厚的阴唇不断张合着,缝隙中已渗出晶莹水光。她跪倒在叶徒思身前,与苏婉并排。苏婉吐出肉棒,转头对她一笑,眼中满是鼓励。凤清微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低头含住了肉棒下的两个卵袋。两名仙女,一上一下,同时侍奉一根阳物。苏婉专攻龟头和茎身,凤清微则含住睾丸,生涩地舔舐。叶徒思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只觉得快感不断地从胯下肉棒上传来,如惊涛骇浪般传遍四肢,几乎要将他淹没。然而这还不够,苏婉忽然松口,起身转到叶徒思身后。白凝霜会意地松开手,让叶徒思微微前倾。苏婉蹲下身,双手掰开他的臀瓣,露出那个隐秘的菊点。“婉姐姐,那里……”叶徒思惊慌地想阻止,可白凝霜却从正面紧紧抱住了他,冰凉的唇吻上他的嘴,将他的抗议硬生生堵了回去。与此同时,苏婉的舌尖贴上了他的后庭。“啊——!”温热、柔软、湿滑的触感,从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菊点里传来。苏婉的舌头灵活如蛇,先是绕着穴口打转,舔舐褶皱,然后竟一点点顶开,将探了进去。“唔……嗯……”叶徒思在白凝霜的吻中发出模糊的呻吟。太刺激了。前面,凤清微正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虽然技巧生涩,但那种全然奉献的卑微姿态却更添快感。口中,白凝霜清冷的舌头还在与他纠缠着,她的吻很克制,却充满着一种决绝的占有欲。而后面,苏婉的舌头已经整根没入他的菊花里,在里面翻搅、舔舐,每一次刮蹭内壁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三重夹击之下,叶徒思只坚持了一刻钟便溃不成军。“要……要射了……”他强行从白凝霜的吻中挣脱,嘶声道。苏婉闻声,舌头舔的更快,不停的在里面蠕动翻搅起来,同时伸出了手指轻轻的按摩着他的会阴。白凝霜被强行推开,脸上闪过一抹不悦,一把抱住了他的头,吻的更加汹涌,让他有些呼吸不上。凤清微吐出了肉棒,仰起脸,双眼微微闭上,示意他全部射到脸上就好,不必顾虑。“射吧,乖徒思”苏婉在他耳边轻笑,“都射出来好不好?都射给姐姐~”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叶徒思低吼一声,腰身剧烈颤抖,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凤清微脸上,第二股射在了她的嘴边,第三股、第四股……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止息。精液沾了凤清微满脸,从额头流到下巴,那头乌黑浓密的秀发也沾上了不少,有些甚至溅进她微张的嘴里。苏婉站起身,走到叶徒思面前,伸手抹了一把凤清微脸上的精液,放入自己口中吮吸,眼中满是媚意。叶徒思喘息着,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肉棒竟又慢慢抬起了头。“徒思弟弟……真是……精力旺盛呢。”苏婉笑了,牵着叶徒思的手走到床边,“来,乖徒思…在这里躺好,其他的都交给姐姐吧~”叶徒思依言躺倒。三个女人围了上来,并排跪在他身侧,双手捧起了各自的乳房。苏婉的奶瓜最大,丰满如熟透的蜜桃,乳晕深褐,乳头挺立。凤清微的奶子小巧精致,形似乳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白凝霜的乳房介于二者之间,浑圆饱满,雪白如玉,顶端樱红两点。三对乳房并拢,夹住了叶徒思重新挺立的肉棒。六团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温软滑腻的触感让叶徒思倒吸一口凉气。苏婉的乳房最软,如凝脂般包裹着茎身;白凝霜的乳房最挺,乳头不时刮蹭过龟头;凤清微的乳房最有弹性,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三人开始上下滑动,用乳肉摩擦着肉棒。精液还残留在乳房上,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让每一次撸动都顺畅无比,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啊……婉姐姐……白仙子…清微”叶徒思仰头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苏婉一边动作,一边俯身吻他。白凝霜则侧过头,含住了他胸前一颗乳头,用舌头挑逗。凤清微有样学样,含住了另一颗。三种不同的刺激再次如海啸般袭来,但这一次,叶徒思咬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毕竟今夜还长,要是再这样射下去,明天怕是要被这三位仙女榨成人干。果然,苏婉最先忍不住了。她松开乳交,跨坐到叶徒思身上,一手扶着他硬挺的肉棒,另一手拨开自己腿间的浓密丛林——那些阴毛修剪得整齐,呈一个心形,衬托着下方那朵粉色的蝴蝶嫩穴。此刻那穴口早已水光潋滟,微微开合,仿佛在渴求肉棒狠狠贯穿。“乖徒思……给姐姐……”苏婉声音发颤,腰肢下沉,将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嗯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苏婉的穴一如既往地湿热紧致,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蠕动,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刚一进入,便找到了叶徒思最敏感的冠沟,些许嫩肉紧紧吸附在上面,开始缓缓旋磨。“婉姐姐……好紧……”叶徒思扶住她的腰,向上挺动。“啊……慢点……嗯……”苏婉仰起头,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吞没整根肉棒,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刮蹭过最敏感的那片穴肉。水声从交合处传来,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淫靡至极。白凝霜和凤清微也没闲着,白凝霜侧躺到叶徒思身边,捧着他的脸与他深吻。她的吻依旧清冷,却比以往都要深入,舌头在他口中探索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凤清微则趴到他胸前,含住乳头舔弄,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指尖轻轻揉搓苏婉的阴蒂。“啊!清微……别碰那里……嗯啊……”苏婉身体剧烈颤抖,穴肉骤然紧缩。叶徒思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缴械喷射。他咬牙忍住,双手扣住苏婉的腰,开始向上猛烈顶撞。“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房中回荡。苏婉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不复平日温柔模样,此刻的她像个贪吃的淫妇,疯狂扭动腰肢,索取着身下的肉棒。“要……要去了……徒思……和姐姐一起……”苏婉尖叫着,身体痉挛般颤抖,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叶徒思也到了极限,正要射出,白凝霜却忽然松开了他的唇,冷声道:“别射,换人。”说着,她竟一把将高潮后瘫软的苏婉从叶徒思身上拉下来,径直跨坐上去。叶徒思的肉棒从苏婉湿淋淋的穴中滑出,还沾着晶莹的淫液和些许白浊。白凝霜没有犹豫,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腿间,沉腰坐下。“呃……”不同于苏婉的湿热,白凝霜的穴是冰凉的。内里紧致如处女,层层嫩肉如丝绸般包裹上来,却带着一股寒气,让叶徒思忍不住打了个颤。但很快,随着抽插,那穴渐渐温热起来,内里的嫩肉也开始蠕动、吮吸。白凝霜腿间的阴毛是洁白无瑕,如霜雪般铺在耻丘上有些杂乱。可拨开那丛白色体毛,下方的蜜穴却美得惊人——两片薄薄的粉嫩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细窄的缝隙,如一线天开。此刻那缝隙已被肉棒撑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色泽是更浅的粉色,如初绽的花蕊。“白仙子……你的穴……好漂亮……”叶徒思失神道。白凝霜银灰眼眸中闪过一丝波动,没有回应,只是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克制,每一次起落都精准控制着深度和角度,可渐渐,那节奏乱了。“嗯……啊……”她发出了今夜第一声呻吟。很轻,却如冰裂般清脆。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水雾,迷离而动人。“师傅……”凤清微在一旁看着,喃喃道。她从未见过师尊这般模样。叶徒思也被白凝霜的变化激发了凶性。他翻身将白凝霜压在身下,改为后入的姿势,双手扣住她的纤腰,开始猛烈冲刺。“啊!嗯啊……叫……叫凝霜……”白凝霜的矜持彻底崩溃,她趴伏在床上,脸颊陷进枕头,银发凌乱铺散,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晃动。每一次深入,她都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穴肉紧紧咬着入侵的肉棒,仿佛不愿放它离开。“凝霜……你的穴……吸得好紧……”叶徒思喘息着,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他能感觉到那深处的嫩肉在痉挛、在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咬他的龟头。苏婉此时缓过劲来,爬到白凝霜面前,捧住了她的脸与她接吻。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水声。凤清微也加入进来,她从后面抱住叶徒思,亲吻他的背脊,双手揉捏他的胸膛。四人交缠,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屋内春色无边。白凝霜还是没能坚持住,最先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起来,银灰色眼眸失神地望着眼前的粗布枕头,穴肉更是痉挛般收缩,一股冰凉的阴精涌出,浇在龟头上。与此同时,她腿间那道一线天蜜穴完全绽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红,如一朵盛放的雪莲。叶徒思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连忙抽出肉棒,生怕就此泄出。肉棒滑出的瞬间,带出大量淫液,顺着白凝霜的大腿流下,浸湿了床单。白凝霜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银发散乱,再无一贯的清冷模样。现在,只剩凤清微了。少女看着师尊的惨状,有些怯意,可腿间的瘙痒却让她早就矜持不住。她咬了咬唇,主动躺到白凝霜身边,张开双腿。“徒思哥哥……给我……”她声音发颤,长开了双手,似是要伸手将他抱住。叶徒思跪到她腿间,低头看去。凤清微的嫩穴美得惊人,肥厚的阴唇饱满多汁,粉嫩的颜色像初春的桃花,没有一丝杂毛的遮挡,更显得纯净娇嫩。此刻那穴口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液顺着缝隙流淌,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他扶着肉棒,抵在穴口。“清微,我来了。”肉棒缓缓进入,撑开了层层嫩肉。“嗯啊……”凤清微仰起头,脖颈拉直。不同于苏婉的湿热和白凝霜的冰紧,凤清微的穴是温润的。内里嫩肉层层叠叠,如丝绒般包裹上来,每一寸都紧贴着他的茎身。最妙的是,她穴道的走向似乎与旁人不同,每次深入,龟头都会刮蹭到一个特别敏感的点,让少女浑身颤抖。“啊……那里……徒思哥哥……就是那里……”凤清微很快便丢了矜持,双手抱住叶徒思的背,手指轻轻陷入他皮肉,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主动迎合起他的冲刺。“清微……你的穴……好会吸……”叶徒思喘息着,加快速度。他不再保留,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带来酥麻的快感。凤清微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没有了平日那个傲娇稚气的少女形象。苏婉和白凝霜缓过劲来,一左一右围上来。苏婉从后面抱住叶徒思,亲吻他的肩背,双手揉捏他的乳头。白凝霜则捧住叶徒思的脸,递过去了霸道的深吻,一只手则悄悄探到了两人交合处,按压揉搓少女的阴蒂。“啊!师傅……不要……嗯啊……”凤清微在剧烈的抽插中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肉棒上、乳头上、舌尖上,甚至背上都能感受到苏婉那夸张的乳压,四面八方的多重攻势下,叶徒思终于到了极限。“清微……我要射了……”“射进来……全都射给清微……”凤清微抱紧他,腿间穴肉疯狂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吸干。最后的冲刺不再有任何顾忌,宛如狂风暴雨,十几下猛烈顶撞后,叶徒思低吼一声,腰身绷紧,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凤清微的子宫深处。少女同时到达高潮,身体痉挛般颤抖,淫水和阴精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射完后,叶徒思瘫倒在凤清微身上,剧烈喘息。屋内一时寂静,只剩四人粗重的呼吸声。良久,苏婉最先起身。她取来湿毛巾,温柔地为叶徒思擦拭身体,然后又为白凝霜和凤清微清理。过程中,她的手指不时划过敏感处,惹得两人轻颤。清理完毕,苏婉穿上衣衫,对叶徒思柔声道:“乖徒思,你辛苦啦,躺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姐姐去给你弄些吃的。”她推门而出,屋内只剩叶徒思、白凝霜和凤清微三人。白凝霜已恢复了平日清冷模样,只是脸颊还残留着情潮后的绯红。她默默穿上衣服,看也没看叶徒思一眼,径直走到窗边打坐。凤清微则蜷缩在叶徒思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暗金色凤眸半闭,似在回味刚才高潮的余韵。一刻钟后,苏婉回来了。她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脚步轻盈地走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四人交欢从未发生。“徒思,”她柔声道,“明日就是血月之夜了。”说着,她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糕点,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汤。叶徒思将怀里的凤清微放在了床上,动作很轻,凤清微翻了个身,似是睡的很香。他随后起身下床,苏婉便自然地将他搂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柔软的胸口。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如对待珍宝。“紧张吗?”她问,声音如春风拂面。叶徒思靠在她温软的怀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暖甜的香气,心中那些不安竟真的消散了些许。“有点。”他老实点头,“柳先生说,引气入体是修行第一关,成了便踏入门槛,败了……可能伤及经脉。”“别怕。”苏婉握住他的手,掌心温暖柔软,“有我们在呢。柳先生布了阵,白姐姐会护住你心脉,拓跋大哥守阵眼,清微也会在一旁助你。”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姐姐也会……一直陪着你。”叶徒思感动地抬头看她:“婉姐姐,你们对我真好。”苏婉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她凑近些,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傻孩子,不对你好对谁好?将来成了仙人,有了好处,可莫要忘了姐姐”“不会的,等我将来也成了仙人,我有什么好东西全都给婉姐姐!”叶徒思兴奋的说着,在她怀里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好…好,姐姐最喜欢徒思了,乖徒思”,一边说着,她一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热汤,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他嘴边。“来,乖徒思,多吃点才能长高高哦”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今晚要可要养足精神”汤是清甜的灵菌炖成,带着淡淡药香。叶徒思就着她的手,一口一口慢慢喝着。瓷勺偶尔碰到他的唇,苏婉的手指便会不经意地抚过他的下颌,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搔过心尖。她喂得很慢,每一口都等他咽下,才续上下一勺,目光始终凝在他脸上,烛光在那双美目中流转,深得像不见底的潭。喂完汤,她又拈起一块梅花状的糕点,递到他嘴边。叶徒思咬了一小口,酥皮簌簌落下,她立即用指尖替他接住,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回。糕点甜而不腻,内馅是清润的莲茸,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极淡的草木清气。“婉姐姐的手艺越发好了。”他咽下糕点,真心实意地赞叹。
苏婉只是一脸宠溺,用绢帕轻轻拭去他嘴角一点碎屑,眼神温柔得能将人溺毙。“乖徒思喜欢就好”这顿饭吃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叶徒思摇头表示再也吃不下,苏婉才放下碗勺,又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回去吧,好好睡一觉。”她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吻,比方才唇上的那个更轻,却带着同样的暖意。叶徒思起身,只觉得周身被她的气息和温柔包裹过,紧绷的心绪松快了不少。他走到门边,回头望去,苏婉正低头收拾食具,侧脸在烛光下柔美宁静。他轻轻带上房门,脚步声渐行渐远,没入宅院外沉沉的夜色里。屋内,床榻上的凤清微依旧“睡”着,呼吸均匀绵长。直到叶徒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感知尽头,那排浓密的睫毛才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她睁开眼,暗金色的凤眸里根本没有丝毫睡意,清澈冷冽,映着窗外漏进的几缕惨淡月光。她静静躺了片刻,忽然掀被坐起,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妆镜前。镜中少女容颜绝丽,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她抬手,指尖泛起微不可查的金红色灵光,在身上轻轻一拂,一袭夜色般深沉的墨黑束腰长裙,裙摆用暗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暗纹,在昏暗中隐隐流动。她将长发随手挽起,用一根乌木簪固定,再无半点之前的娇憨模样。推开房门,夜风带着寒意卷入。她步履无声,像一道影子滑过回廊,径直推开了门,走向外面的小院。白凝霜站在自己院中,仰头望着渐圆的月亮。银灰色眼眸冰冷如霜,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冰晶——那是三日前叶徒思送她的,说是山中冰潭里捡到的,觉得像她的眼睛。她握紧冰晶,寒气刺骨。“师尊。”凤清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白凝霜没有回头:“都准备好了?”“嗯。”凤清微走到她身边,暗金色凤眸中情绪翻涌,“柳青说子时三刻启动阵法,先屠村聚怨,再炼宿主。”凤清微沉默良久,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她转身离开时,袖中滑落出一株通体雾气的灵芝——正是她和叶徒思第一次上山,叶徒思挂在峭壁上给她摘下来的。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回自己房间。院中只剩白凝霜一人。她低头看着掌心冰晶,许久,五指缓缓收紧。冰晶碎裂,化作冰屑从指缝洒落。“对不起。”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被夜风吹散。二、 血月血月之日,终于来了。这日天空异常晴朗,万里无云。可到了傍晚,西方天际却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仿佛被鲜血浸染,渐渐蔓延至整个天空。村民们早早聚集在村口空地,既是好奇,也是为叶徒思送行。叶父叶母站在最前面,两人都换上了最好的衣服。叶母紧紧攥着儿子的手,眼眶发红:“儿啊,不管成不成仙,爹娘都不在乎,爹娘只要好好的,要是太疼了受不住就不去当这个仙了……”“娘,您放心。”叶徒思笑着安慰,自己手心却也出了汗。他今日穿了母亲缝的月白新衣,头发梳得整齐,腰间佩着父亲给的护身符——那是叶家祖传的一块古玉,据说能辟邪。柳清五人从宅院走出时,人群静了一瞬。他们今日都换了装束。柳清一袭玄色道袍,手持罗盘,气质深沉。拓跋雄赤裸上身,只在腰间围了兽皮,古铜色肌肉在夕阳下如铜浇铁铸,背上负着一柄巨大的开山斧。白凝霜依旧月白长裙,但外罩了一件银灰色斗篷,面纱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冰冷的眸子。苏婉身着暗红色襦裙,妆容精致,眉眼温柔,可那温柔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异。凤清微则是一身纯黑色束腰劲装,暗金色凤眸低垂,面无表情。五人站在一起,气场强大得让村民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时辰将到。”柳清抬头看了看天色,声音平静,“徒思,随我们来吧”叶徒思深吸一口气,向父母深深一揖,转身跟上。叶母终于忍不住,眼泪滚落。叶明山搂住妻子的肩,声音发颤:“孩子有出息,该高兴……”一行人来到村外阵法所在。五块奇石已完全变成暗红色,表面符文流转着诡异的光。以五石为节点,地面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图案,覆盖了整片空地,甚至隐隐延伸到村子边缘。叶徒思踏入阵眼位置——那是阵法中心一个三尺见方的平台。他按照柳清之前的吩咐,盘膝坐下,五心朝天。柳清站在“金”位奇石前,拓跋雄在“木”位,白凝霜在“水”位,苏婉在“火”位,凤清微在“土”位。五人各守一方,将叶徒思围在中心。天色渐暗。西方最后一缕阳光消失的刹那,东方,一轮圆月缓缓升起。那不是寻常的明月——红月如血,暗荧坠明。月轮如浸血玉盘,悬挂天际,散发着妖异的光芒。月光洒下,天地间万物都蒙上了一层暗红。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铁锈味,有点像血的味道。“开始了。”柳清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他双手结印,口中诵念晦涩咒文。随着咒语,金位奇石上的符文骤然亮起,金光刺眼。紧接着,拓跋雄低吼一声,一拳砸在木位奇石上。青光亮起。白凝霜指尖凝聚冰晶,按在水位奇石上。蓝光亮起。苏婉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火位奇石上。红光亮起。凤清微最后出手,她割破掌心,以血在土位奇石上画出最后一个符文。黄光亮起。五色光芒冲天而起,在夜空交汇,化作一个巨大的五色光罩,将整片空地笼罩。光罩内,那些地面上的血色纹路活了般开始慢慢蠕动。叶徒思坐在阵眼,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腹中“赤阳珠”剧烈搏动,仿佛要破体而出。他按照柳清所授法门,试图引导那股热流运转周天,可那股力量太过狂暴,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柳先生……”他艰难开口,声音发颤,“我、我控制不住……”柳清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诵念咒语,语速越来越快。阵外,村民们远远看着五色光罩,既敬畏又恐惧。有人小声议论:“这阵仗也太大了……”“仙家手段,岂是我等凡人能揣测的?”“叶家小子真有福气……”叶明山紧紧搂着妻子,手心全是汗。他看着光罩中儿子痛苦的表情,心中莫名不安。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五色光罩猛地一涨,边缘竟如活物般延伸,瞬间将围观的村民们也笼罩了进去!“怎么回事?!”“仙长,我们还在外面啊!”村民们惊慌失措。柳清终于停下咒语,缓缓转身。月光下,他平日里那温和儒雅的笑容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阵法需血肉为祭,怨念为引。”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诸位乡亲,助人助到底,便用你们的命,为徒思铺就仙路吧。”话音未落,地面那些血色纹路如毒蛇般窜起,缠向最近的村民。“啊——!”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一个村民被血色纹路缠住,那些纹路如活物般钻入他的皮肤,吸食血肉。短短三息,一个大活人就化作一具干尸,倒地碎裂。恐慌如瘟疫般迅速蔓延。“跑啊!快跑——!”“快…快跑!”
“柳仙长!你这是!”“快跑啊!柳仙长…柳仙长他们疯了!”村民们四散奔逃,可五色光罩如牢笼般将他们牢牢困住。血色纹路从地面不断涌出,疯狂追捕猎物。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这诡异的血色月光下化作干尸。“不——!柳先生,你这是为何!?村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叶明山护着妻子,咬紧牙关,目眦欲裂。柳清没有看他,只是对拓跋雄点了点头。拓跋雄咧嘴一笑,那笑容狰狞如恶鬼。他大步走向叶明山夫妇,巨大的开山斧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蹭蹭音。“不要!不要伤害我爹娘!”阵眼中的叶徒思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疯狂挣扎,想冲出阵眼,可无形的力量将他牢牢禁锢,动弹不得,“柳先生!拓跋大叔!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爹娘!”拓跋雄走到叶明山面前,俯视着这个浑身颤抖的中年男人。“仙、仙长……”叶明山将妻子护在身后,声音发颤,“若需要血肉,取我的命就好,求您放过我妻子,放过我儿子……”拓跋雄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哈哈哈,别急,你们都要死。不过你儿子……得最后一个死。”话音未落,他抡起开山斧,斧背狠狠砸在叶明山左腿上。“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叶明山惨叫倒地,左腿扭曲变形,血肉夹杂在他粗糙的裤子里模糊成一团。“明山——!”叶母扑到丈夫身上,泪如雨下。拓跋雄一脚踢开她,踩住叶明山的右腿,再次抡斧。“不——!爹——!”叶徒思嘶声尖叫,双目赤红。他疯狂冲击着禁锢,可那股力量纹丝不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柄斧头一次次落下。左臂。
右臂。
肋骨。拓跋雄的动作很慢,很精准。他刻意避开了要害,让叶明山在碎骨的痛苦中保持清醒。每断一骨,叶徒思的嘶吼就更凄厉一分。阵外,屠杀还在继续。苏婉温柔地笑着,漫步在奔逃的村民间。她指尖轻点,便有血色纹路缠上那些人的脖颈,一点点收紧,让他们在窒息中缓慢死去。她享受着那些绝望的眼神,享受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怨念。白凝霜静静站着,银灰眼眸望着阵眼中的叶徒思。少年此刻面目狰狞,涕泪横流,疯狂咒骂着,哀求着。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滔天的恨意和绝望。凤清微木讷的看着这一切,站在土位奇石前。暗金色凤眸宛如空洞,那些惨叫声、骨裂声、叶徒思的嘶吼声,纷纷钻进她的耳朵。她不止如何是好,但是想了想自己的处子身和这半年来令自己作呕的演戏,她脸上随即闪过了一抹凶狠。拓跋雄终于停了手。叶明山已成一摊模糊的血肉,根本看不出任何人样,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嘴唇颤抖着发出含糊的呻吟。叶母早已因为悲痛昏死过去。“该你了。”拓跋雄走向叶母,拎起她的头发,将她拖到阵眼边缘,让叶徒思能清楚看见她的脸。他取出一把小刀,刀身在血月下泛着寒光。“不……不要……”叶徒思声音嘶哑,已经喊不出声了,“求求你……不要动我娘……有什么冲我来……不要碰我娘!”拓跋雄咧嘴一笑,没有立即动手,而是蹲下身,揪着叶母的头发将她弄醒。叶母悠悠转醒,剧痛让她意识模糊,可当她看见眼前血肉模糊的丈夫和阵眼中嘶吼的儿子时,顿时清醒过来。“徒思——!我的儿——!”她嘶声哭喊。拓跋雄把玩着手中小刀,声音如地狱恶鬼:“别急着死,先听我说个故事。”他刀尖指向阵眼中的叶徒思,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你们知道,这半年来,你们的宝贝儿子是怎么过的吗?”叶母和奄奄一息的叶明山都瞪大了眼睛。“让我来告诉你们。”拓跋雄笑得狰狞,“这半年来,你们的儿子,同时跟这三个女人睡觉。”叶母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向儿子。“先是那个小丫头凤清微。”拓跋雄慢条斯理地说。 “你……你胡说……”叶母声音颤抖。“然后是苏婉。”拓跋雄不理她,继续道。 叶明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神绝望。“最后是白凝霜。”拓跋雄笑得更加恶意。他凑近叶母耳边,压低声音:“你们儿子这半年,白天跟小丫头钻山洞,晚上去苏婉房里过夜,月圆之夜还要伺候白凝霜。三个女人,轮流睡他,他还美得很,以为是自己艳福不浅。”“其实啊,”拓跋雄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她们都是在采补他!用他的元阳,温养血魔珠!你们儿子,就是个被玩烂的鼎炉!哈哈哈哈哈哈,什么赤阳珠,那就是一枚血魔修士临死前凝聚的一枚血魔珠!”“不——!!!”叶徒思爆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嘶吼,“拓跋雄!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叶母呆呆地听着,脸上血色褪尽。她看向儿子,眼中是怜悯,“徒思,你只是被她们骗了,娘亲不怪你…娘亲只怪自己太笨了…没有早点看出来…徒思…呜呜呜呜”叶明山喉头滚动,却说不出半句话。拓跋雄欣赏着他们的表情,刀尖轻轻划开叶母的脸颊,“你们儿子体内有血魔珠,那是个宝贝。我们要用他的痛苦,用你们的痛苦,来激发那颗珠子。能为老子将来在南蛮称王铺路,你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哈哈哈哈哈!”第一刀,割开脸颊。
第二刀,划破眼皮。
第三刀,削掉鼻尖。“你们的儿子”刀尖停在叶母心口,“就是个蠢货。被人玩弄了半年,还以为是真爱。临死前还想着,等成了仙,就能堂堂正正娶那个小丫头。”他俯身,在叶母耳边轻声说:“那个小丫头,刚才看你们受刑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刀尖缓缓刺入心脏。叶母身体剧烈抽搐,眼睛死死瞪着儿子,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涌出大股鲜血。最后,她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头颅无力的垂了下来。“娘——!娘——!!!”叶徒思的嘶吼已经不成人声,他疯狂撞击着屏障,额头血肉模糊,森森白骨都露了出来。拓跋雄转身,走向叶明山。叶明山早已承受不住身体和老婆被人凌迟而死的痛苦,昏死了过去。拓跋雄过去,淡淡的扫了一眼,仿佛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随后一脚踩碎了他的头颅。“爹——!!!!”叶徒思的嘶吼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看着父母的尸体,看着满地干尸,看着血红的月亮。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扭曲狰狞,如厉鬼索命。眼中不再有泪,只有浓稠如实质的恨意,恨到极致,反而平静下来。“好,”他轻声说,声音嘶哑得可怕,“很好,你们最好也能给我杀了,只要还留着我一口气,我定要你们把我今日的痛苦百倍奉还给我!”他腹中的血魔珠疯狂搏动,吸收着空气中浓郁的怨念和痛苦。珠子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随时会爆开。柳清闭目凝神,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的血意,眼中满是欣赏。“时候到了。”他双手结出最后一道印诀。五色光罩骤然收缩,所有血色纹路如百川归海,涌向阵眼中的叶徒思。“血魔逆练阵——启!”轰——!恐怖的力量将叶徒思牢牢禁锢在阵眼。地面升起五道血色锁链,缠住他的四肢和脖颈,将他吊在半空。柳清走到他面前,手中多了一柄薄如蝉翼的玉刀。“第一刑,剥皮。”刀尖贴上叶徒思的额头,轻轻一划。“啊——!!!”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响彻夜空。玉刀沿着皮肤与肌肉的间隙缓缓下行,将整张人皮一点点剥离。鲜血如泉涌出,滴落在阵法纹路上,被贪婪地吸收。叶徒思的意识在剧痛中模糊又清醒。他清晰地感觉到刀刃在皮下游走的感觉,感觉到皮肤被一寸寸剥离的撕裂感。他想昏过去,可阵法力量强行维持着他的清醒。“第二刑,抽筋。”玉刀转向,挑断手筋,脚筋,然后刀尖探入肌肉,一根根抽出那些坚韧的筋脉。每抽一根,叶徒思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次,惨叫声已经嘶哑得发不出声。“第三刑,剥骨。”这才是重头戏。柳清剖开叶徒思的背部,露出森白的脊椎。他小心翼翼地将肌肉从骨头上剥离,动作精准,根根分明。当整条脊椎完全被剥离出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那骨头……不对劲。寻常人骨是森白无比,可叶徒思的脊椎,在血肉模糊中,竟隐隐泛着淡金色的光泽。而且骨头上,还有着写繁复玄奥的纹路。柳清瞳孔骤缩:“这是……”他猛地剖开叶徒思的胸腔,肋骨同样泛着淡金,心口处那根胸骨,更是璀璨如黄金铸造,与背面的纹路相辅相成,构成一幅玄奥的图腾。“至尊骨……”白凝霜失声惊呼,银灰眼眸怒视而睁,止不住的震惊。苏婉和凤清微也围了上来,五人死死盯着那根金色胸骨,眼中的贪婪毫不保留的刻在每个人的眼里。至尊骨!传说中的先天神骨!拥有者修炼无瓶颈,神通自成,且骨中藏蕴一门古神之通!血魔珠与之相比,简直就如路边粪土一样不值一提!短暂的寂静后,四人几乎同时出手——但目标不是彼此,而是那根至尊骨!“血魔珠是我提出,为了算出血魔珠的信息和踪迹我练天运盘都用碎了,此骨应当归我!”柳清一爪扑向叶徒思胸口,想直接挖骨。“都给我滚开!我南蛮战乱无数,我在此耗费半年之久,论损失不比你少,这至尊骨理应归我!”拓跋雄巨斧横扫,南蛮之躯势大力沉,一举竟将没准备的三人尽数逼退!白凝霜以冰化剑,一道月牙剑气直直逼向拓跋雄,几乎只是一瞬,苏婉手里便多了数跟着紫光的银针,纷纷射向其余三人。四人混战瞬间爆发,四人却没人出手,先行攻击修为最低的凤清微。凤清微站在原地,暗金色凤眸冷冷看着这场混战。她也知道,以她的修为根本插不上什么手,索性就这样等着。柳清单手撑起玉如意挡住了拓拔雄的大斧,却还是被逼退几步,白凝霜的剑光只是刹那间就冻住了拓拔雄,层层冰霜牢牢的攀上了他的腰间,冰冷如骨,然而只听一声怒吼,拓拔雄身上的肌肉竟又壮了几分,那几根银针和他腰间的寒霜,皆被这一声怒吼给连连逼退,苏婉和白凝霜也不得不撑起各自的防御法宝,被双双震出了数百之外。四人喘息着对峙,眼中都是警惕和贪婪。“够了。”柳清忽然开口,声音冷冽,“再打下去,悟误了大阵,不只是这至尊骨,就连血魔珠的修为也会消散!”拓跋雄狞笑,一边浑身上下活动着热身,肌肉发出啪啪的响声:“哼哼,既然老子得不到,那就毁了他,大不了都别要!”“你敢!”白凝霜银灰眼眸寒光闪烁,手中的冰刃变得更加锋利,在月光下闪烁着莹辉“至尊骨万载难逢,谁敢毁掉,我必诛而杀之”苏婉一改刚才狠辣,柔声劝道:“诸位,何必呢?我们四人谁也奈何不了谁,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她顿了顿,目光瞥向一直沉默的凤清微:“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三人疑惑的看向了她。苏婉的笑容依旧温柔,却带着些许算计:“至尊骨,我们谁都拿不到。但我们可以给一个人,然后……再从她身上换我们各自需要的东西,虽不如这至尊骨,但是算上这血魔珠的修为,这一趟的收获已经是莫大的机缘了”三人目光齐刷刷转向凤清微,各自在心里思索起来。凤清微眨了眨凤眸,微微扫过四人,声音恢复了往常的那股傲气:“说下去。”柳清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苏婉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缓缓道:“清微,你身份特殊,我们确实惹不起。至于这根至尊骨,我们可以让给你…”拓跋雄瞪大眼睛:“柳清你——他娘的!”“闭嘴!”柳清冷喝,“你想死吗?想想她是谁的女儿!?”拓跋雄脸色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终于沉默。白凝霜银灰眼眸深深看了凤清微一眼,也缓缓点头:“给我的爱徒再好不过”苏婉笑道:“清微妹妹得了至尊骨,日后前途无量。我们也不要多的,只求妹妹日后在家族中为我们美言几句,赐下些修行资源和神通法宝”凤清微静静听着,暗金色凤眸中看不出情绪。半晌,她开口:“可以。”短短两个字,却让四人都松了口气。柳清深深看了她一眼:“小娃娃,希望你言而有信,不然我拖着这把老骨头,也…”“我凤清微说话算话。”不等柳清说完,凤清微就开口打断了他,少女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至尊骨归我,血月之后,我会传讯凤鸣谷。你们要的资源、功法、庇护,我都会尽力争取。”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终于达成共识。拓跋雄冷哼一声,收起巨斧。白凝霜散去冰魄剑。苏婉恢复温柔笑容。柳清则退后一步,示意凤清微上前。凤清微走到叶徒思面前。少年此刻已不成人形——皮被剥了大半,筋也全被抽走,胸腔大开,那根金色胸骨在血月中金光四射,熠熠生辉。唯有那双眼睛,还死死盯着她,眼中是滔天的恨意,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凤清微避开他的目光,颤抖着手,握住了那根胸骨。用力一拔。“呃……”叶徒思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气音。金色胸骨离体,带出大蓬鲜血。骨头上那些玄奥纹路流转着亮眼金光,甚至有些刺眼。凤清微接过至尊骨的那一刻,汹涌的灵力宛如怒涛的海啸,不断地从她手心中传来,她不可置信的盯着手中的至尊骨,这是何等灵力…仅仅只是捧在手里,就有一种不可言喻的神圣,若是能将自己身上的森森白骨换掉…她的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起来,逐渐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真不枉我处子之身都交代在这儿,只有这幅至尊骨才配得上我,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越来越疯癫,不知是发自内心的贪婪,还是早已被至尊骨吞了心智“别笑了,仪式继续,不要误了时辰”柳清冷声道。虽然至尊骨出了意外,但血魔珠还在,怨念已全部激发。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完成最后一步——炼化叶徒思的残躯,提取血魔珠的血魔气,转换成仙气,一举帮他们突破瓶颈。四人对视一眼,重新站回各自的阵位。凤清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停了那发疯的笑声,将至尊骨收紧储物袋,退到了一旁,盘膝坐下,开始维持大阵。血色的魔气慢慢从叶徒思的身上剥离,转化成五色的仙气,缓缓进入到他们五人的眉心。而叶徒思,被剥皮抽筋,脱骨敲髓,意识早已模糊。胸骨被挖的剧痛,皮肉剥离的痛苦,筋脉被抽的折磨,都比不上此刻心中的恨。他看着凤清微收起那根属于他的骨头,看着那四人重新启动阵法,看着血红的月亮。恨。好恨。若有来世……若有来世……不若我还有一口气在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三、 炼狱**叶徒思没有死。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还在阵法中心,还是那副剥皮抽筋、胸骨被挖的惨状。可本该流干的鲜血,却还在缓慢流淌;本该停止的心跳,还在微弱搏动。他不仅活着,甚至清醒的可怕。五色光罩重新亮起,只不过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许多。柳清、拓跋雄、白凝霜、苏婉四人各守阵位,正在催动阵法最后的炼化之力。凤清微坐在不远处,怀中抱着那根亮金忽闪的至尊骨,双目赤红,眼神贪婪。 而阵法,还在运转。那些血色纹路如蛆虫般爬上叶徒思残破的身体,钻进暴露的肌肉、骨骼、内脏。它们在啃食,在吞噬,同时又在以某种诡异的方式维持着他的生命。痛。比剥皮抽筋更恐怖的痛。那是从每一寸血肉、每一块骨头、每一处内脏深处传来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体内撕咬、产卵、孵化。他想惨叫,可声带早已被毁,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他想挣扎,可早已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清醒地承受着。时间变得模糊。血月落下,太阳升起,又落下,又升起。日升月落,不知过了多少天。柳清四人轮流守阵,维持着阵法的运转。他们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催动这种级别的阵法,消耗极大,但他们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因为随着阵法运转,叶徒思的残躯正在被炼化成一种精纯的生命精华。那些精华顺着阵法纹路流淌,最终汇聚到阵眼下方的一个玉瓶中。那是他们这次计划第二重要的收获——虽然比不上至尊骨,但也是难得的宝物。一个月过去了。叶徒思的身体已经看不出人形——皮肉几乎被啃食殆尽,只剩一副挂着残肉的骨架。五脏六腑暴露在外,缓慢搏动。唯有那双眼睛,还死死睁着,眼中是沉淀了一个月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恨。两个月过去了。叶徒思的血肉几乎被炼化干净,就连魂魄也开始变得透明。那些血色纹路钻进了残存的血肉,在里面蠕动的刻画着诡异的符文。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记忆碎片般闪现——母亲缝衣的侧脸,父亲捣药的背影,凤清微笑时的梨涡,苏婉温柔的怀抱,白凝霜冰凉的吻……然后画面破碎,化作血海,化作尸山,化作那五个畜生狰狞的脸。恨!
恨!!
恨!!!三个月,满。这一夜,又是月圆,仍是血月,阵法终于停止了运转。玉瓶已经装满,里面是浓缩到极致的生之精华,泛着淡淡的金红色光芒。柳清小心翼翼地将玉瓶收好,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凤清微走到阵眼旁,看着叶徒思。此时的少年,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那是一具半透明的骨架,骨头上刻满了血色符文,胸腔空空如也,唯有头颅还算完整,那双眼睛还死死睁着。可他还活着。阵法虽然停了,但那股维持生命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消失。他的意识还在,恨意还在。“三个月了……”凤清微喃喃道,“血魔珠的怨念,你肉身的精华,还有这阵法炼化的灵力,都已融入至尊骨。”她抚摸着怀中的骨头,感受着其中汹涌而出的灵力,“多谢你了,叶哥哥。”她蹲下身,看着叶徒思那双空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可在那黑暗最深处,似乎还有两点猩红的火星,在微弱地跳动。令凤清微心头一寒,移开视线。她起身,对柳清道:“处理掉吧。”柳清点头,走向叶徒思的残骸。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那具半透明的骨架骤然亮起血光!骨头上的符文疯狂流转,一股充满怨恨的力量在骨架中凝聚!“不好!”柳清脸色大变,急忙后退。其余三人也同时后退,各自祭出防御手段。可那股力量只持续了三息,便轰然消散。骨架彻底失去支撑,散落在地。那颗还算完整的头颅滚了几圈,停在凤清微脚边。那双眼睛曾经清澈如水,宛如星目,而此刻却只剩下了干枯的恨意,死死的盯着她。凤清微心头一寒,一脚将头颅踢飞。头颅滚入草丛,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声音很淡,却直直的传进了他们每个人的心里。她平复了一下呼吸,看向眼前四人,发现眼前四人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仿佛只是在做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毕竟在仙人眼里,凡人命如草芥,虽然修真联盟有规定仙人之事不得干涉凡人,但是大宗门都会在暗中遮掩此事,时间一长,修真联盟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数量不上千人,影响不够恶劣,就权当没看见,任由他们宰割。“死了也好……”她低声自语,“尘归尘,土归土。”柳清将叶徒思的残骸收拢——那干瘪的头颅,残余的内脏,还有散落的血肉。然后用一个布袋装好,背在背上。五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这次计划,他们修为都得以突破,拓拔雄蛮体初成,白凝霜寒毒已去,苏琬一举突破进了元婴中期,凤清微更是得到了至尊骨。虽然过程出了意外,但总算各有所得。“该走了。”白凝霜淡淡道。五人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半年的村子——满地干尸,残垣断壁,赤土龟裂。然后御剑而起,向北方飞去。那里是堕仙渊的方向。五人飞行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堕仙渊位于九州边缘,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天堑。渊口宽达百里,渊内终年笼罩着灰黑色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血色幽魂和里面的魔物不断穿梭。靠近渊口,便能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吸力,以及浓郁的死亡气息。这是修真界著名的绝地,坠入者十死无生,传闻曾经有一飞升者想要净化此处,却最终陨落而死。凤清微高高的停在渊口上面,解下背后的布袋。“叶哥哥,”她对着布袋轻声道,“这里就是你的归宿了。堕仙渊,连仙人都能埋葬,配得上你了。”她打开布袋,将那些残骸倒出。头骨、内脏、血肉,混杂在一起,落入灰黑雾气中,瞬间被吞没,消失不见。柳清四人静静看着,没有人说话。凤清微静静看了片刻,转身御剑离去。四人紧随其后。他们没有回头,所以没看见——在那些残骸坠入深渊的瞬间,渊底最深处,一抹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那是叶徒思最后一块完好的头骨,在坠入无尽黑暗的前一瞬,眼眶中燃起的两点猩红火焰,如地狱厉鬼的瞳孔,死死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然后被浓浓的血雾吞没。堕仙渊重归死寂,只有血色的魔物和幽魂在雾气中不断地穿梭,深渊之下,是无尽的黑暗,是无数的尸骸,是亘古的诅咒。也是……涅槃的开始。三个月后,栖霞岭。那座曾经热闹的村子,已彻底化为死地。房屋倒塌,田地荒芜,尸骨无人收殓,在风吹日晒中化为白骨。唯有村外那片阵法空地,土地暗红如血,寸草不生。(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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