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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32-33) 作者:提左司 标签:#丝袜 #足交 #破处 #剧情 #凌辱 #复仇 #虐心 第32章
安静的卧室里,清香弥漫。
两人四目相对,林哲言静静望着她,没有说话,暧昧的氛围稍微凝滞下来。
他的目光太过锐利,让姜靖璇不敢直视,好似自己的小心思与隐秘,都被林哲言看穿了一般。
“哲、哲言?”
姜靖璇小声地开口,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羞涩地垂下,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蝴蝶翅膀在轻扇。
她脸颊上的绯红迅速蔓延到耳根,雪白的脖颈也染上粉色。
那对被连衣裙勉强束缚的丰满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没人的视线,薄薄的布料下,乳尖已悄然挺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忽然,她俯下身,饱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红唇吻上他。
同时,姜靖璇圈住龟头的玉手,竟缓缓套弄起来。
动作很轻,很缓。
白皙如玉的指节,不断按压着肉茎,隔着他的休闲裤,发出沙沙声响。
她披散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唇舌与他激烈纠缠。
胸前那对深藏不露的硕乳,重重积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感受到份量的同时,又轻柔地摩擦着。
姜靖璇不想他在这种时候,还保持冷静和理智,同时也是怕他看出,自己心底的那一抹极力掩饰的愧疚。
她很害怕,怕他看出自己的心虚,怕他通过细微的表情,洞察到自己和别的男性,发生过越界的关系。
尽管这些天发生了不少事情,但与许逸所发生一切,依然历历在目。
对于许逸,她是十分感激的,但此刻姜靖璇依然追悔不及,怪自己太过不理智,被愤怒和酒精冲昏了头脑。
如今她能做的,就是努力修正这一切,让她和林哲言回到正轨。
唇、胸、手三方攻势之下,为的就是彻底挑起他的情欲。
此刻,林哲言的思绪被打乱,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大胆的一面。
那端庄外表下的隐秘情欲,像一团火,突然在他面前熊熊燃烧。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胀大,青筋暴起,迫不及待地想要挣脱束缚。
姜靖璇的手掌隔着裤子套弄,那根粗硬的阳具在她掌心跳动得越来越猛。
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吮着他的唇,动作渐渐加快,上下撸动时,故意用指尖刮过龟头的冠状沟,掌心包裹着棒身轻轻挤压。
林哲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胸膛起伏,喉结滚动,他低低喘息一声,浑身开始轻微哆嗦,那种从脊椎直冲脑门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
“靖璇……”
他别过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
姜靖璇香舌轻轻舔舐唇角,抬起头,见他那张俊美的脸微微扭曲,额角渗出细汗,眼底燃烧着浓烈的欲火。
她心跳如擂,知道该进行下一步了。
于是,手指勾住他的裤腰,轻轻一拉,将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粗长的肉棒顿时弹跳而出,猛地甩在空气中,龟头紫红胀亮,马眼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棒身青筋盘绕,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如儿臂,狰狞而充满力量感。
姜靖璇瞪大眼睛,略微失神。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哲言的性器。
她心中下意识将其与另一条肉棒做比较,得出的结论是,大小相似,但林哲言的形状更好一些。
姜靖璇不自觉咽了口香津,小手颤抖着握上这昂扬之物,手掌却只能勉强圈住。
“好……好大……”她喃喃道,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只见圈住肉棒的小手,开始上下套弄,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棒身,慢慢撸动,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
动作生涩却认真,指尖偶尔刮过马眼,带起一丝黏液。
“哲言……舒服吗?这样……对不对?”
她一边弄,一边抬头问他,杏眼里水雾朦胧,带着一丝慌乱与问询。
林哲言低喘着点头,浑身肌肉紧绷,“很舒服……靖璇,继续……”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感。
撸动了一会儿,姜靖璇察觉到掌心有些干涩,摩擦时棒身微微发热。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想要寻找能够作为润滑的液体,目光扫过自己的梳妆台,却找不到合适的替代物。
下一刻,姜靖璇的脸更红了,低头凑近那根巨物,樱唇微张,吐出一大口温热的唾沫,正好落在龟头上。
晶莹的液体顺着棒身滑下,她小手立刻抹开,将整个肉棒打得湿亮滑腻,龟头亮晶晶的,像涂了层油。
唾沫混合着前列腺液,拉出丝丝黏丝,空气中弥漫起淫靡的湿润声。
她再次握住,动作顺滑了许多,上下飞快撸动,掌心紧紧箍住棒身,拇指不时按压龟头下的敏感带。
林哲言的喘息越来越重,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得更猛。
几分钟后,林哲言终于忍不住,望着跪坐在他身旁的未婚妻,右手抓上她的肩带,用力一拉。
那鹅黄色的连衣裙肩带滑落,裙子顺势往下褪,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衣。
那内衣包裹得紧紧的,将她丰满的胸部勒出诱人的形状,乳肉从边缘溢出,雪白晃眼。
林哲言眸光一暗,惊艳于她此刻展现的魅意与顺从。
那平日里保守的姜靖璇,竟会如此主动地在他面前展露身体,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突然绽开。
姜靖璇好似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一般,依旧自顾自地套弄着肉棒。
内衣收束着她的乳瓜,勒得紧紧的。
那对乳房规模惊人,起码也是D罩杯,平时在宽松的衣服掩盖下,完全看不出她有如此傲人的身材,此刻衣裙滑落,才显露真容。
硕大、饱满,雪白如凝脂。
林哲言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内衣边缘溢出,柔软却富有弹性,像两团温热的玉脂。
他的大手隔着那层内衣,不断揉搓着她的雪白乳峰,两个浑圆的乳球,好似白腻的软团,在他手中不断变形。
渐渐的,姜靖璇口中溢出微不可闻的喘息声,她的胸脯不断起伏,那藏在发丝下的耳根,殷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哲言享受着这美妙的触感,他想将手伸进内衣,直接触碰那团温香软玉,但内衣勒得太紧,布料弹性十足,他硬塞的话,怕伤到她娇嫩的肌肤。
姜靖璇察觉到他的意图,停下手中的撸动,侧过头望了他一眼,随后迅速挪开目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将手伸到胸后,伴随着“咔哒”一声的清脆声响,内衣扣子被解开了。
下一刻,只见两只白嫩的的雪乳,好似终于挣脱牢笼的玉兔一般,顿时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动。
浑圆饱满的乳峰无视地心引力,没有丝毫下垂,形状完美如水滴,乳尖上的蓓蕾,已微微挺立凸起,淡粉色的乳晕小巧诱人。
这是她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坦露出胸部,心跳如擂,紧张不已。但见身旁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惊艳,她嘴角又不禁微微翘起。
姜靖璇挪动大腿,缓缓站起身,在林哲言炙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的手搭在衣裙上,玲珑有致的娇躯一阵扭动。
刹那间,衣裙滑落。光洁无暇的肌肤,一寸寸地暴露在林哲言的视线下。
她的身材完美得像艺术品,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连接着丰满的胸部和翘臀。
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白洁如玉,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臀部圆润挺翘,像熟透的蜜桃。
姜靖璇玉臂环着胸部,将那两只雪白的玉兔,托举得更加饱满诱人。
她用脚趾勾住衣裙,将其踢到床下。
至此,她全身只剩一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内裤紧贴着私处,已泛起大片湿痕,布料半透明,隐约勾勒出肥美的阴唇轮廓,腿根处晶莹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雌性幽香。
姜靖璇有些不敢看他,再次侧躺下来,右手攀上他的性器,继续湿滑地撸动,怕他说出羞人的话语,她左手撑起上半身,低头吻上他。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她的小舌灵活地缠绕他的,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林哲言的手再无阻碍,直接抓住她的两只硕乳,掌心温柔抚弄,拇指摩擦着硬挺的乳头,轻轻捏揉。
那乳肉软得像棉花糖,却又弹力十足。
他微微用力一推,转换姿势,将她压在身下。
姜靖璇仰头躺在床上,唇舌仍与他在激烈交缠,手中的撸动没有停下分毫。
她感觉到,他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几分,硬得惊人,像铁棍般滚烫,龟头在她掌心跳动。
忽然,林哲言抽身而出,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他喘着粗气下滑,随后一口咬下她乳尖殷红的蓓蕾。
“唔……~”
姜靖璇似乎有些不适应闷哼一声,敏感的乳头遭受袭击,被含住不断舔弄,她只觉从乳头的位置,泛起阵阵电流,一瞬间就直达她的四肢百骸。
舌尖在淡粉色的乳晕上打转,舔舐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呃嗯……不、不要咬……”
喘息声不断加剧,姜靖璇发丝遮盖住迷离的眼眸,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腿心再次涌出一股热流,私处泥泞不堪。
林哲言察觉到了她的颤动,一只手悄然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搭在了饱满的耻丘上。
掌心隔着内裤,轻微按压她的阴阜,那里早已湿热一片,布料完全浸透。
隔着这片布料,他能感觉到内里阴唇的肥美和惊人的热量。
“啊…~”
最私密的花谷受袭,姜靖璇瞬间回过神来。
那只不停撸动阴茎的玉手,无意识地不断握紧,箍得他的肉棒又痛又爽。
“嘶……”
林哲言发出一声抽气声,姜靖璇吓了一跳,连忙松开力道,将手放在他的后脑,轻轻抚摸,声音软糯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哲言倒也无所谓,她刚才玉手那不断地箍紧,反而让他体会到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乳头作为回应,姜靖璇娇吟一声,身子震颤,纯白色的内裤下,再次从花心处涌出一股热流。
林哲言的大手在她腿心处游离,隔着内裤,感受她如膏似脂的阴部。
那被完全打湿的布料,将姜靖璇的私处,清晰地勾勒出骆驼趾的形状。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向外凸起,在指尖的侵扰下不断颤栗。
大手在姜靖璇那湿透的内裤上肆意游走,中指沿着布料下那道深深的骆驼趾缝隙来回滑动,按压着她肥厚的阴唇,感受着内里不断涌出的热流。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姜靖璇的心痒难耐,娇躯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下体本能地向前迎合,却又羞耻地想夹紧双腿。
她双腿紧紧箍住他的手腕,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颤栗着,腿心处的蜜汁越来越多,浸透了内裤,沿着腿根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幽香。
“唔…哲言……”
红唇轻启,喘息加重,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
林哲言的中指紧压着她阴唇之间的缝隙,不断按压、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身体的一阵轻颤。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液体透过薄薄的布料,沾染上他的指尖。
“嗯……哲言……好痒……那里……”
她低低呻吟,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杏眼里水雾朦胧,脸颊绯红如火。
她希望他能更进一步,直接触碰那最敏感的核心,可话到嘴边,又羞得说不出口,只能用身体的扭动和急促的喘息来暗示。
硕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邀请着他的侵犯。
姜靖璇只觉得下体传来阵阵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她想要更多,却又羞于启齿,只能扭动着腰肢,无声地表达自己的需求。
仿佛听懂了她的心声,林哲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手指突然抽离,然后扣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姜靖璇的心跳如擂,她将玉手落在他的后脑勺上,轻柔抚摸,腰肢暗暗发力,轻轻抬起翘臀,配合他的动作。
纯白色的内裤被轻松褪到大腿中部,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本能地紧紧并拢,将腿心处的白虎馒头穴勾勒出一条长长的细缝,就像两座雪白山峰之间的幽深峡谷,诱人至极。
那光洁无毛的阴阜饱满鼓起,像一个白嫩的大馒头,肥厚的大阴唇向外微微绽开,粉嫩的唇肉上沾满晶莹的蜜汁,淫靡非凡,穴口微微翕合着,吐出更多淫液,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私处不仅非常干净,还十分美观。
光洁如玉,寸草不生。
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在双腿并拢时勾勒出一条诱人的细长线条,如同两片山峰之间隐秘的峡谷。
阴唇粉嫩的色泽泛着水润,细密的褶皱如同最娇嫩的花瓣,此刻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晶亮的穴口。
林哲言的手再次搭上她的耻丘,掌心贴在那绵软光滑的阴阜上,没有一丝毛发的触感,只有温热滑腻的肌肤。
他松开口中的乳头,惊奇地抬起头,炽热的目光向下望去,直直盯着那里。
“靖璇……你这里……居然是白虎……”他低声赞叹,声音沙哑带着惊艳,“真美……光洁得像玉一样,馒头似的鼓鼓的,好想一口吃掉。”
姜靖璇闻言,羞恼得杏眼瞪圆,玉手轻轻拍了他胸口一下,“不、不要说……这么羞人的话……”
她声音颤抖,眸中已是水光一片,春意盎然,却又羞涩地避开他的视线。
那炽热的目光像要将她生吞活剥,让她既紧张又期待,下体不由自主地又涌出一股热流,穴口蠕动得更厉害。
林哲言轻笑一声,不再多言,他迅速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昂扬挺立,龟头血红胀亮,青筋暴起。
他调整姿势,跪坐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轻轻拉开她的玉腿。
感受到他的动作,姜靖璇心脏剧烈跳动。
年了,她一生中最刻骨铭心的时刻即将来临,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可她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将双腿朝两侧打开,然后曲起膝盖,玉足踩在床铺上,呈现出诱人的M形腿姿。
此刻,那白虎玉穴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粉嫩的穴肉隐约可见,蜜汁拉丝般滴落。
林哲言的手在她大腿内侧不断抚摸,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如丝绸般,让他爱不释手。
姜靖璇身体一阵酥麻,腿根颤栗着,“嗯……哲言……痒……”她低吟,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紧接着,他的指尖转移目标,轻轻逗弄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那小巧的粉红珠核,像一颗敏感的珍珠。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嗯啊……”
姜靖璇反应剧烈,娇躯猛地一颤,杏眼迷离地半闭,樱唇微张,发出一连串柔媚的呻吟。
她的翘臀不由自主地抬起,穴口收缩着喷出更多蜜汁,双腿想夹紧却被他固定。那过载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扭动和喘息。
林哲言轻笑一声,两手齐上,将她肥厚的大阴唇朝两侧掰开。
那湿润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殷红的穴肉层层叠叠,蠕动着像在呼吸,中心的小穴紧窄得只能容纳一指,蜜汁汩汩涌出。
姜靖璇羞赧不已,里边的穴肉一阵蠕动,她伸出玉手抓住他的手腕,想制止,“别……别看……好羞人……”可声音软弱无力,反而像在引诱。
殷红的穴肉微微颤动,蜜液正不断从中渗出,顺着缝隙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下一刻,林哲言松开手,指尖触碰到她紧窄的蜜穴口。姜靖璇娇躯一阵哆嗦,却没有真正制止。
他的中指拨弄着这诱人的圆弧口,指尖试探性地伸了进去,刹那间,四周温热的穴肉,立刻紧咬着指节,展现出惊人的吸附力,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嗯啊……哲言……好奇怪……”
她呻吟着,硕乳晃动,腿心热流涌出。
姜靖璇的身体颤抖不止,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那种被侵入的陌生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林哲言手指轻轻抠挖,弯曲着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晶莹的蜜液被不断带出,拉出丝丝淫丝
“啊……慢一点……哲言……”
姜靖璇的呻吟声变得婉转悠扬,毫无经验的她,完全无法抵抗这种技巧性的挑逗。
不仅仅因为这是她爱了多年的人,更因为那手指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直接而强烈。
她只能被动地接受,任由那只手不断带来愉悦和刺激,身体渐渐放松,开始迎合他的动作。
见她适应,林哲言试探性地加入第二根手指。
白虎馒头屄紧得过分,两指进入后,明显感觉到了阻力,他察觉到,姜靖璇明显有些不适,眉头轻蹙。
“疼吗?”他低声询问,动作变得轻柔。
姜靖璇摇摇头,眉头却微微蹙着:
“有。…有点…”
闻言,林哲言不得不耐心开拓,哪怕有着大量淫液的润滑,指尖的抽插也变得有些困难。
他知道以自己的尺寸,如果直接进入,很可能会伤到她。
他放缓了节奏,专注于让她放松,用指腹不断按摩她紧致的内壁。
“啊……有点胀……好麻……”
渐渐的,姜靖璇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润滑了整根手指,进出变得顺畅起来。她的喘息声声再次变得娇媚,身体也开始主动追逐那愉悦的源头。
林哲言加快动作,一只手在她体内抽插的同时,另一只手重新抚上她敏感的阴蒂,轻轻揉搓。
“啊~~……哲言……我……我好像……”
忽然,姜靖璇话语断断续续。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挺起胯骨,穴肉剧烈痉挛,高潮如潮水般突兀袭来。
霎时间,水花四溅,阴精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掌。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硕乳颤动,杏眼失神。
一道清亮的水箭从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他的小腹和床单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姜靖璇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身体在余韵中不断颤抖。
林哲言将手指抽出时,让她的腰腹再次一阵抽搐,穴口不断翕合绒张着,里边一圈圈的媚肉不停蠕动,吐出残余的蜜露。
望着这个落落大方,仪态端庄的未婚妻,此刻被他弄得双目失神,发丝凌乱的模样,他心头生出一股热切。
胯下肉棒硬得发疼,他用湿润的手中握住肉棒,轻轻套弄两下,暂时缓解下渴望。
待她稍微平复,睁开眼睛,望向依然跪坐在她腿间的林哲言,在注意到他的动作后,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羞怯:
“哲言……进来吧。…我想要你…!”
闻言,林哲言不再犹豫,提起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缝间不断滑动。
“哈啊……”
肉体相贴,姜靖璇敏感的身体,立刻便有了反应,她脚趾不安地蜷缩着,酥麻的快感,从被磨蹭的阴部不断传来。
那紫红色的龟头,很快被她的爱液完全浸湿,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林哲言深吸一口气,将龟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蜜穴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灼热温度。
姜靖璇扬起脖颈,闭着眼睛,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硕大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紧张和期待交织在心头。
蜜穴口无意识地紧咬着马眼,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深入。
林哲言腰肢微微发力,缓缓下压。
龟头顶着她的软肉,陷入少许,马眼率先探入她的穴里。他拇指揉搓阴蒂,再度发力。
“啊……好痛……”
姜靖璇眉头紧蹙,红唇中溢出一声痛呼。
整颗龟头被吸入,那紧窄甬道软肉层层包裹,紧咬龟头,让他寸步难行。
“靖璇……放松点……别吸这么紧……”
他低声安抚。
林哲言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她那紧窄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般,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咬着他的龟头,让他寸步难行。
可此刻,姜靖璇哪还听得见他的话语,她的注意力,已经被下体完完全全地吸引。
“放松些,别那么紧绷。”他声音沙哑地安抚道,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姜靖璇睁开眼眸望着他,深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
过了一会,她轻轻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
林哲言轻微抽动了一下龟头,准备一鼓作气,直接突破那最后的屏障。
他腰肢蓄力,正要发力时。
屋外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两人同时僵住。
紧接着,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以及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们对视一眼,瞬间便明白了是谁回来了—姜靖璇的母亲,颜思珍。
姜靖璇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不已,慌乱之色溢于言表。
虽说他们目前是未婚夫妻,做这种事并不需要顾忌什么,但要让她在自己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做爱,她还是做不到。
她连忙拍了拍林哲言的肩膀,示意他起来。
林哲言心头一阵亢奋,此刻他距离颜思珍仅有一墙之隔,无法言喻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不想听姜靖璇的,想要直接做到底,尤其是,在颜思珍在家的情况下。
望着眸子逐渐变红的男人,姜靖璇心中一阵慌乱,下一刻,龟头在她紧致的穴中轻轻顶弄了一下,随后竟缓缓挺入少许,直到触及一道薄膜时才停下。
“呃…啊…!”
这番动作,引来她一声急促的呻吟,紧接着姜靖璇立刻反应过来,红唇紧闭。
什么声音?
客厅里,颜思珍一袭黑色礼裙,正弯腰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勾勒出丰腴熟美的诱人曲线。
听到动静,她疑惑地抬起头,望向姜靖璇的房门,刚才那声音,似乎是从女儿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快…快拔出来…”
姜靖璇小声地开口,慌乱地抬起双腿,两只白嫩的玉足踩在林哲言的胸口。她的脚趾纤细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没有用力踢开他,而是用脚趾轻轻抠着他的胸膛,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下一刻,脚步声传来,敲门声声也随之响起。
“靖璇,你在里边吗?”
刹那间,姜靖璇不敢说话了,她望着两人的交合处,林哲言那粗硕的龟头,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第33章
刚出差归来的颜思珍,还一脸风尘仆仆,面色难掩疲惫。
身上那件贴身的黑色礼裙,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今年43岁的她,作为大学汉语言文学教授,因为工作轻松,常年注重保养,皮肤水嫩得像三十出头的少妇。
她是典型的淡颜系美人,眉眼间带着知性与温婉,唇瓣饱满红润,微微上翘的嘴角,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一头长发随意地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礼裙的V领不算深,却因为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乳峰,而被撑得紧绷绷的,两乳之间,挤出一条深邃白腻的线条。
腰肢虽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却收得恰到好处。
下面是丰满圆润的翘臀和大长腿,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脚上踩着清凉拖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圆润可爱。
此刻,她微微蹙着眉,将耳朵轻轻贴在女儿卧室的门板上,试图捕捉里边的动静。
奇怪的是,刚才似乎隐约听到一点声响,此刻却一片寂静。
“靖璇,你在里边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温柔中透着一丝关切,手已经自然地搭在了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可惜,门从里面锁住了。
“妈!你等一下!”
房内立刻传来姜靖璇带着慌乱的回应,声音有些急促,甚至有点怪异。
颜思珍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反应……太不寻常。
她安静地站在门外等待着,高跟鞋脱掉后,身高比平时时矮了几分,却更显出一种居家的柔美妇人姿态。
房内,时间仿佛凝固了。
两人依然维持着那亲密至极的姿势。
姜靖璇发丝披散仰躺在床上,双腿曲起,M形打开,最私密的白虎玉穴湿漉漉地敞开着。
而林哲言则跪坐在她的双腿间,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前端,还浅浅陷入她湿润紧致的蜜穴口,龟头被层层媚肉紧紧吮吸着,热烫得像要融化。
白皙双足抵在他胸膛上,脚掌心微微出汗,脚趾紧张地蜷缩着。只要他腰身稍稍用力往下一压,就能彻底撕破那层薄膜,将她完全占有。
但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偏偏颜思珍提前回来了!
姜靖璇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恼、慌乱、还有一丝被中断的不甘交织在眼底。
她的脚趾纤细圆润,没有丝毫多余的点缀,紧绷得微微蜷缩起来,脚踝的线条优美动人。
“快,快拔出来…”
她再次开口哀求道,脚趾无意识地在林哲言胸肌上轻轻抓挠,带着酥麻的触感。
林哲言呼吸粗重,额角青筋跳动。箭在弦上却被生生打断,他眸光暗沉,望着她这副娇羞又无奈的模样,心头那团欲火烧得更旺。
尤其是想到门外就是颜姨。
那个从小看着他长大,不是母亲,却胜似母亲的成熟美艳准岳母。
这种近在咫尺的刺激感,让他几乎想不顾一切直接顶进去。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腰腹微微向前顶了顶,龟头又往那紧窄湿滑的蜜穴深处挤入了一丝,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的阻力,和她内里软肉瞬间的绞紧与战栗。
“呃……啊……!”
姜靖璇猛地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只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脚掌踩着他的胸口,下意识地发力推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雪乳随之剧烈晃动。
这细微的动静,没能逃过门外颜思珍敏锐的耳朵。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靖璇,你在做什么呢?怎么这么久啊?”
颜思珍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解和催促,同时,手又放在了门把手上,似乎有再次尝试的意图。
不行,不能再等了!
姜靖璇又急又羞,知道母亲可能起疑了。
她狠下心,将手迅速伸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处,冰凉的手指,一把握住林哲言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棒身。
灼热的触感让她心尖又是一颤。
她强忍着羞涩,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上面跳动的脉搏和贲张的血管,然后用力,牵引着它,一点点从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向外退出。
这个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肉对入侵者的不舍挽留,那种被填充的饱胀感和被摩擦带来的细密快感正在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和微微的酸涩。
“我妈回来了…哲言,先退出去。…求你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里面满是着急。
“等会儿…等会儿我想办法补偿你,好不好?”
看着她这副可怜又诱人的模样,林哲言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最终还是压抑住了那股想要不顾一切继续下去的疯狂念头。
他轻叹一声,带着无限遗憾和不甘,腰身顺着她牵引的力道,缓缓向后撤。
“啵——”
一声轻微却淫靡的声响,像开瓶塞般响起。
粗大的龟头从紧致湿滑的穴口退出,带出一缕晶亮的淫丝,在空气中拉长又断开。
姜靖璇的蜜穴口微微翕张着,粉嫩的穴肉蠕动了几下,吐出残余的蜜露,腿心处一片泥泞。
穴口失去了填充,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殷红的媚肉,不断翕合,吐出更多晶莹的蜜露,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情欲的甜腥气味似乎更浓了。
她的玉足在林哲言胸膛上轻轻抓挠了几下,脚趾像小猫爪子般柔软,带着歉意与撒娇。
“抱歉啊,哲言……”
林哲言没说话,只是眸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那根肉棒退出后依然硬挺挺地翘着,龟头通红胀亮,马眼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诉说着它的不甘与委屈。
姜靖璇顾不上多想,迅速翻身爬起,捡起地上的鹅黄色连衣裙胡乱套回身上。
至于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和内裤,早已湿透且凌乱地躺在角落,她根本顾不上穿,赤着足,光着下身,只靠连衣裙堪堪遮住臀部和大腿根。
她甚至能感觉到凉风吹过腿心,那里湿漉漉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黏腻得让她羞耻难当。
回过头,看向靠在床头的林哲言。
他依旧赤身裸体,丝毫没有紧迫感,也没有要动的意思,而胯下那根罪魁祸首,依然昂首挺立。
龟头上面还沾着属于她的晶莹液体,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无声地诉说着它的不满和渴望。
姜靖璇心里也郁闷得要死,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和身体的准备,要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结果在最关键的时刻被打断。
明明是自己勾引的他,想要履行未婚妻的职责。
结果她倒是被手指送上了高潮,身心都得到了抚慰,可他却还在硬生生憋着…
她咬了咬唇,快步走回床边,一把拉过被子,盖住了林哲言腰部以下。
但那里被顶起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凸起,轮廓清晰。她犹豫了一下,将手再次伸进被子底下。
冰凉纤细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姜靖璇脸颊发烫,摸索着握住肉棒,感受到它在掌心不甘地勃动。
她小心地将其压向林哲言的小腹,让它紧贴着皮肤,用被子的褶皱来掩盖那过于醒目的形状。
做完这一切,她感受到林哲言目光中的不满几乎要实质化。
无奈之下,她俯身,快速在他紧抿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浅尝辄止,舌尖带着歉意和安抚,温柔地在他唇线上舔舐了一下,留下湿热的触感。
“哲言,我回头想办法帮你……”
她低声说完,转身快步走向房门,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过快的心跳和脸上的潮红,然后拧开反锁,将门拉开一条缝隙,侧身迅速挤了出去,又立刻反手将门关上。
颜思珍看着女儿“鬼鬼祟祟”地溜出来,还迅速关紧了房门,脸上的红晕未退,额角鬓发甚至有些汗湿,眼神躲闪,呼吸似乎也不太平稳。
一股似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随着门开关的瞬间飘散出来,又迅速被走廊的空气稀释。
颜思珍小巧秀挺的琼鼻下意识地轻轻皱了皱,眼中疑惑更盛。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里的情形。
“妈,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姜靖璇强作镇定,试图用问题来转移母亲的注意力,身体却微微侧着,似乎想挡住房门。
颜思珍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眯起,上下打量着女儿这副明显不对劲的模样,结合刚才听到的声响和此刻闻到的气味,一个让她有些尴尬又难以置信的猜测浮上心头。
女儿不会是在房间里。……自己解决生理需求吧?还是说。……里面其实有别人?
这个念头让颜思珍心里咯噔一下,警铃大作。
自己女儿一向乖巧懂事,但毕竟是成年人,有需求也正常,自己动手也无可厚非,可如果里面有别人……那会是谁?林哲言?还是…别的男人?
想到后者,她的脸色微微变了。
“我刚回来,听到你屋里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颜思珍不动声色地说着,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女儿的脸和身后的房门,“你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呢脸这么红?”
她试探着,语气带着关切,却又有一丝不容逃避的探究。
“没、没做什么啊。…就是。…就是有点热…”
姜靖璇支支吾吾,眼神飘忽,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见她这衣衫不整,将心虚写在脸上的模样,颜思珍心中疑窦更深。
未等姜靖璇组织好更合理的解释,她忽然上前一步,从姜靖璇身侧伸过,再次握住了门把手,用力一拧。
“妈!”
姜靖璇惊呼一声,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房门被推开一道足够看清内部的缝隙。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
颜思珍的目光越过女儿惊慌失措的肩膀,直直地落在了房间内。
林哲言正靠坐在女儿的床头,上身赤裸,肌肉匀称,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却有些呆滞,正直直地回视着她。
而让颜思珍瞬间血液上涌,面红耳赤的是,他显然正在穿裤子,或者说,穿裤子的动作进行到一半。
深色的休闲裤褪到了大腿中部,而胯间那昂扬矗立的男性象征,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视线中!
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环绕的棒身粗长惊人,尺寸超出她有限的认知,上面似乎还泛着水光。……
这充满野性和生命力的画面,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猛地撞入她的眼帘!
“啊!”
颜思珍低呼一声,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房门“砰”地一声在她面前关上。
她连连后退两步,一手捂住骤然发烫的脸颊,另一手下意识地按在了急剧起伏的傲人胸脯上。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那惊鸿一瞥带来的震撼和尴尬弥漫开来。
那是林哲言!是她从小看着长大,视如己出的孩子!可她竟然。…竟然看到了他一丝不挂样子!
颜思珍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脸上滚烫的热度。
她放下捂脸的手,强自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她抬起眼,嗔怪地瞪了已经傻在原地,脸色煞白的姜靖璇一眼,语气带着责备,却又有些底气不足的尴尬:
“你…你这孩子!哲言来了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一声?支支吾吾的,我还以…我还以为。……”
她“以为”不下去了,难道要说以为女儿在自慰或者藏了野男人吗?
这太尴尬了。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在姜靖璇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两下,强装出长辈的威严训斥道:“真是的!差点闹出误会!”
然而,脑海中那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却始终挥之不去。
那雄伟的尺寸,让她这个守寡多年,身心都处于干燥状态的美熟妇,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和悸动。
姜靖璇一脸委屈,又带着后怕。
她刚才背对着房门,根本不知道母亲到底看到了多少,但从母亲的反应来看,肯定看到了不该看的……这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屋内,林哲言缓缓提上裤子,拉好拉链。
但胯下那根巨物依然硬挺着,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很确定,刚才颜姨推门的那一瞬,视线绝对落在了上面,甚至可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意外,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尴尬或羞愧,反而在最初的错愕后,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禁忌感和征服欲的奇异悸动。
那藏在心底多年,连自己都刻意忽略的那一抹对颜姨的隐秘念想,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悄然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轻笑一声,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晦暗的笑意。
厨房里,颜思珍打开水龙头,冲洗着刚拿出来的葡萄。水流哗哗,她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目光时不时失焦。
丈夫去世十多年了,这些年来她独自抚养女儿,将全部心力都投入工作和家庭,严格自律,洁身自好,早已习惯了清心寡欲的生活。
未曾想,今天会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再次如此近距离,清晰地看到男性的性器……
而且,那人还是她的未来女婿,被她一直当作儿子看待的林哲言。
那充满侵略性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脑海里。饱满的龟头,盘绕的青筋,惊人的尺寸…
与她记忆中亡夫模糊的印象完全不同,带来的是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和。……一丝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身体反应。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异样,这让她更加慌乱,连忙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但脸颊上的红晕却久久未能完全褪去。
作为杭城大学汉语言文学系的教授,她自认心理素质强大,阅历丰富,可刚才那一幕带来的震撼,依然超乎了她的接受范围。
当她端着洗好的水果回到客厅时,林哲言已经穿好了衬衫和长裤,从姜靖璇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精悍的线条,头发也稍微整理过,恢复了平日里的清爽干练,只是仔细看,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消散的欲念和慵懒。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
林哲言率先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歉意的笑容,声音温和地叫了一声:“颜姨,您回来了。”
颜思珍心脏猛地一跳,回以优雅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
“小言来了,快坐。我刚回来,正好带了点水果。”
她将果盘放在茶几上,招呼着,举止从容,尽显高知女性的风范。
姜靖璇也低着头坐了过来,脸上红晕未消,不敢看母亲,也不敢看林哲言。
颜思珍坐下,神态自若地开始讲述这次学术研讨会提前结束的趣事,语气平和,话题轻松,试图冲淡空气中残留的微妙气氛。
“妈,你不是说还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姜靖璇小声问道,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话题。
“嗯,校方调整了议程,研讨会提前结束了。我想着你一个人在家,就改签了机票,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颜思珍说着,目光在女儿和林哲言之间流转了一下,忽然掩唇轻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成年人才懂的调侃和了然,“看来…我回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这话说得含蓄又直白,姜靖璇刚刚褪下一些红晕的脸瞬间又爆红,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林哲言反倒显得落落大方。
他迎上颜思珍带着笑意的目光,神情坦荡,语气真挚地回应:“颜姨说哪里话,怎么会是打扰呢?我一直忙于工作,疏忽了,都好长时间没来看您了。能在离开杭城之前见到您,我很开心。”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没有丝毫客套和虚假,让颜思珍心头那点因为刚才“意外”而产生的别扭感消散了不少。
但随即,她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词。
“离开杭城?”
颜思珍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秀眉轻蹙,眼中流露出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小言,你要去哪?什么离开?”
林哲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他微微垂眸,语气诚恳:
“抱歉,颜姨,之前一直没来得及跟您说。我…接受了魔都浩瀚律师事务所的邀请,要去那边工作一段时间。之前没确定下来,怕您和靖璇担心,所以没敢声张。”
闻言,颜思珍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刚才因为调侃而轻松的气氛瞬间消散。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哲言,目光深深地望着他,里面有关切,有担忧,亦有慈爱。
“浩瀚律师事务所。…那是国内顶尖的律所,机会确实难得,你爸当初也在那里工作过。”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然柔和,却带着一丝郑重,意有所指道:“但是小言…一定要去魔都吗?杭城这边…发展得也不错,而且。…”
颜思珍看了一眼身旁低着头的女儿,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而且你和靖璇已经订婚了,年底就要结婚。
林哲言点了点头,态度明确:“嗯,颜姨,魔都我必须得去。”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出意外的话,我明天就会出发。”
见劝阻无用,颜思珍也不再多言。
接下来的聊天,气氛在颜思珍的引导下,刻意绕开了林哲言即将离开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
话题转向了颜思珍这次学术会议的见闻,杭城近日的趣事,甚至聊起了林哲言儿时的一些糗事。
客厅里时不时响起颜思珍婉转的笑语。
林哲言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应和着,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流连在颜思珍身上。
看着她说话时优雅的手势,看着她端起水杯时纤细白皙的手指,看着她因谈及有趣话题而微微弯起,带着细纹却更显风情的眼角。
她身上散发出的淡雅香气,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香气息,如同看不见的丝线,轻轻缠绕着他的感官。
她低沉柔和的嗓音,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独特的韵律,敲打在他的心弦上。
就连她不经意间撩起耳边碎发的动作,在他眼中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至于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姜靖璇,此刻坐在颜思珍身旁,虽然依旧美丽,却仿佛被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光晕之外。
林哲言的注意力,完完全全地被颜思珍所牵引。
姜靖璇几次试图将话题引向两人共同的回忆,或未来规划,都只得到林哲言略显心不在焉的回应,这让她眼底不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但沉浸在自身微妙情绪中的林哲言,浑然不觉。
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傍晚。
窗外的天色染上橙红。
颜思珍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温声道:“聊着都忘了时间了。你们坐会儿,我去买菜,晚上在家吃,给小言……也算是饯行。”
说到“践行”二字,她语气里带上一丝轻叹。
“颜姨,不用麻烦了。”林哲言立刻开口阻止,语气真诚,“您刚出差回来,也挺累的,别再下厨辛苦了。我们出去吃吧,我已经订好了餐厅。”
颜思珍闻言,目光柔和地看向他,嘴角噙着笑意:“你这孩子,倒是贴心。”
“那也好。我去换身衣服。”颜思珍从善如流,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姜靖璇也连忙起身:“妈,我也去收拾一下!”
她脸颊微红,心下慌张。
她此刻裙下空空,不仅没穿内衣,腿心处还残留着之前留下的干涸爱液,实在不适。
半个小时后,颜思珍率先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的淡蓝色真丝衬衫,衬衫的色泽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V领设计含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高腰直筒裤,完美勾勒出她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腿型,也将她饱满的臀线修饰得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又尽显成熟女性的曼妙曲线。
她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颈边,整个人看起来既知性优雅,又散发着一种松弛慵懒的美感。
林哲言的目光在她出现的瞬间便被牢牢锁住。
看着她款步走来,真丝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泛着柔和的光泽,包裹着那具丰腴有度的身体。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
几乎是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原本偃旗息鼓的肉棒,竟因颜思珍此刻所显露的风情而迅速苏醒、抬头,在裤裆处顶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他心中一惊,连忙不着痕迹地调整坐姿,迅速翘起二郎腿,用交叠的膝盖,巧妙地遮掩住下身的尴尬,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无波的表情。
颜思珍并未察觉到他一瞬间的失态和掩饰。
她走到沙发边,见姜靖璇还没出来,轻声嘀咕了一句:“这丫头,怎么这么慢。”
说着,她很自然地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距离不远不近。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淡雅体香与一丝护肤品清冽气息的味道,更加清晰地钻入林哲言的鼻腔,让他心跳莫名加速。
他屏住呼吸,试图平复。
颜思珍似乎有些疲惫,也可能是居家状态下的放松,她将穿着室内拖鞋的脚轻轻收束到沙发上,侧身而坐,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放松又优美的姿态。
然而,当她目光投向林哲言,她的脸色却渐渐变得认真起来,带着审视与关切。
“小言,”
她轻声开口,柔和问道:“你这么执着要去魔都……是因为你父亲,林天成吗?”
林天成,他的父亲,曾经业内最顶尖的律师之一,成就斐然。
闻言,林哲言心底激起圈圈涟漪,但表面他依旧平静,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回应:“颜姨,您想多了。只是工作发展的需要,魔都的平台更好,机会更多。”
颜思珍轻轻摇了摇头,那双眸子仿佛能看穿他的所有心思。
“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有没有说谎,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吗?”
她的语气不是质问,而是带着一丝无奈的心疼。
林哲言微微挑眉,露出一抹略带调皮的笑意:“颜姨这么厉害?是不是没少研究心理学?”
“少跟我打岔。”
颜思珍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竟让林哲言心头又是一跳。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亲昵动作。
她忽然倾身向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了他的金丝眼镜框。
林哲言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却没有躲闪。
颜思珍轻柔地将他鼻梁上的眼镜取了下来,仿佛这个动作,能帮他卸下那层冰冷的伪装。
“一直戴着眼镜,累不累?”
她低声说,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林哲言那双总是显得冷静锐利的眼睛完全暴露出来。
此刻,或许是光线,或许是心境,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竟罕见地没有了平日里的距离感和算计,只剩下被长辈关怀时的柔软,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
他眨了眨眼,眼角带笑,竟显出几分少年般的干净。
颜思珍看着他这毫无防备的模样,心中微软,更加语重心长:“哲言,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望着她近在咫尺,写满关切的脸庞,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馨香,心头那根隐秘的弦被狠狠拨动。
他朝她的方向微微凑近了一些,声音低柔恭谨:“颜姨想多了。在您和靖璇面前,我一直都只是林哲言。”
见他依旧日避重就轻,油盐不进,颜思珍有些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将眼镜塞回他手里。
“懒得说你,去了魔都,安分一点。不管过去有多少不愉快,他终究是你父亲。找机会,和他好好谈谈,化解矛盾。”
林哲言接过眼镜,没有立刻戴上,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反驳她,破坏这难得的氛围,于是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态度显得十分乖顺:“嗯,颜姨放心,我是去工作的,一定……安分守己。尽量不和他发生冲突。”
他巧妙地用了“尽量”这个词,给自己留了余地,毕竟他本来就是去给他找不痛快的。
就在这时,姜靖璇的房门打开了。她换了一身装扮走出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她显然刚快速冲洗过,发梢还有些湿润,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红晕。
上身是一件简约的纯白色圆领针织短袖,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胸前的饱满曲线。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高腰修身包臀牛仔裤,将她笔直的双腿和挺翘的臀部包裹得紧紧的,曲线毕露。
脚上换了一双浅色的细跟露趾凉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靓丽,又带着一丝小性感。
“你们在聊什么呢?好像很严肃的样子。”
姜靖璇一边走向鞋柜,一边好奇地问,目光在林哲言和她母亲之间逡巡。
“没什么,随便聊聊。”
颜思珍瞬间恢复了常态,脸上重新挂起温婉的笑容,站起身,“收拾好了?那走吧。”
她自己也去玄关处,换上了一双裸色的中跟尖头鞋,身高瞬间拔高几分,气质更加出众。
于是,由颜思珍驾驶她那辆低调的白色轿车,载着两人前往林哲言提前预订的餐厅。
那是一处位于僻静街巷的私房菜馆,主打精致粤菜,口味清淡雅致,正合她们母女的口味。
林哲言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刚进门,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老板便亲自迎了上来,笑容满面。
“林律来了!位置一直给您留着。”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林哲言身后的颜思珍和姜靖璇,眼中瞬间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
一位仪态端庄,举止优雅的成熟美妇,一位清纯与妩媚交织的年轻佳人。
但老板很快便礼貌地收回目光,态度热情而不失分寸:“这边请,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他引着三人穿过清幽的庭院,来到一个名为“听雨”的小包厢。
包厢不大,一张四方桌,桌布是雅致的青灰色,墙壁挂着水墨画,灯光柔和,环境清静,私密性极好。
姜靖璇则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林哲言身边的座位,将自己的手提包放在里侧的椅子上,然后挨着他坐下,动作间流露出自然而然的亲近依赖。
她拿起桌上的烫金菜本翻看,咨询母亲的意见。
“这里的几道招牌和你们可能爱吃的,我提前都点好了。颜姨你看看还有什么特别想加的,直接告诉我就行。”
说完,他看向对面的颜思珍,目光在包厢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轻声询问道:
“颜姨,要喝点酒吗?”
想到他明日即将远行,颜思珍心中微软,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也好。那就……喝一点白的吧,暖和。”
她随即看向女儿,语气不容置疑,“靖璇,你喝果汁。”
姜靖璇乖巧地“哦”了一声,没有反对。
她知道母亲酒量尚可,但轻易不喝,今日破例,显然是因为林哲言。
最主要的是,姜靖璇也不想喝酒……
第34章
要说姜靖璇迄今为止最后悔的事,几天前那几罐让她失了智的啤酒,绝对名列前茅。
她心有余悸地快速扫了眼菜单,象征性地补充了两个素菜,便合上了。
就在这时,她身体骤然一僵。
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紧裹在牛仔裤里的大腿上。
那手起初只是轻轻搭着,但很快便不老实起来,指尖隔着牛仔裤,在她大腿外侧的肌肤上缓缓游移,轻轻捏了捏那充满弹性的腿肉。
姜靖璇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带来一阵酥麻。
她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向餐桌对面的母亲。
颜思珍正微微侧着头,听林哲言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落在手中的茶杯上,丝毫没有察觉桌布下的暗流涌动。
姜靖璇这才松了口气,但悬着的心并未放下。
她伸出手,在桌布的遮掩下,迅速抓住了那只在她腿上作怪的大手,纤细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试图将其拉开。
可那手的主人非但不退,反而得寸进尺。
温热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滑去,掌心精准地复上她腿心耻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按压在她饱满的阴阜上。
那里本就因之前的亲密,和此刻的紧张而微微发热,被这样一按,一股细微的酥麻感骤然窜起。
“唔……!”
姜靖璇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的的闷哼。
她像是被电流击中,脊背瞬间绷直,腿心深处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按压,而泛起一丝细微可耻的酥痒。
她慌忙再次扣住他的手,指甲抓挠着他的手背,脸颊飞红,眼底漫上水光,又惊又羞地斜睨向身旁的男人。
他怎么敢……母亲就在对面啊!
林哲言却恍若未觉,面色如常地继续与颜思珍交谈,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桌下那只正在她耻丘处流连的手与他无关。
姜靖璇脸颊滚烫,她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引起母亲的注意。
情急之下,她只能微微向前挪动身子,让身体更靠近餐桌边缘,利用垂落的桌布更好地遮掩住两人在桌下纠缠的手,以及那只手所在的尴尬位置。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精致的粤式菜肴摆上桌面,打破了方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
林哲言终于,施施然地收回了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姜靖璇的幻觉。
他姿态从容地拿起公筷,先给姜靖璇夹了一块清蒸东星斑最嫩滑的鱼腹肉,声音温柔:“尝尝这个,很鲜。”
随即,他又转向颜思珍,同样细致地夹了一块,放入她面前的骨碟里,语气恭敬:“颜姨,您也试试。”
母女二人尝过,都给出了好评。颜思珍更是点头称赞火候恰到好处,食材本味突出。
待菜品上齐,林哲言拿起那瓶典藏的白酒,先为颜思珍面前的青瓷小杯斟至七分满,酒液晶莹,香气醇厚。
然后他举起自己的杯子,神色郑重:“颜姨,这杯我敬您。谢谢您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和教诲。”
颜思珍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中感慨,也端起酒杯,莞尔一笑:“跟我还客气什么。去了魔都,照顾好自己。”
说罢,她仰起修长优美的脖颈,动作优雅利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哲言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在她白皙如玉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上停留了一瞬。他随即也仰头喝尽,喉结滚动。
接下来的时间,在美食与交谈中缓缓流逝。
林哲言与颜思珍的话题从菜肴风味,偶有涉及文学典故、社会见闻,气氛融洽。
姜靖璇多数时间安静听着,偶尔插话,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林哲言。
他对待母亲的态度,恭敬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甚至比对她这个未婚妻,似乎更多了几分耐心的倾听和眼神的交流。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酸涩。
推杯换盏间,一瓶白酒渐渐见底。
颜思珍的酒量确实不错,但高品质白酒的后劲,终究不是温和的红酒可比。
此刻,她虽然神志清醒,谈吐依旧得体,但白皙的脸颊已染上动人的绯红,如同上好的胭脂。
原本那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有几缕发丝松散下来,柔柔地垂在颊边和颈侧,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那双总是透着知性与温和的杏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的端庄,多了几分不自知的慵懒与妩媚。
淡蓝色真丝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窝和若隐若现的细腻肌肤。
她一手支着额角,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把玩着空了的酒杯,说话语速比平时慢了些,嗓音也更显温软,偶尔说到兴处,会轻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林哲言的目光,一次次流连在她身上。
看她因酒意微醺而泛着桃花色的面颊,看她不经意间流露的魅力与风情,看她被真丝布料
包裹着微微起伏的丰腴曲线
每一次无意识的撩发,每一次唇角弯起的弧度,都像投入他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隐秘的涟漪。
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拢,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手机屏幕。
已经快十点了。
他不再添酒,起身示意去结账,对姜靖璇轻声叮嘱:“照看好颜姨。”
走到前台,刷卡买单,并请餐厅帮忙安排一位可靠的代驾。随后,他亲自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白开水,端回包厢,轻轻放在颜思珍手边。
“颜姨,喝点水。”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了几分。
颜思珍抬起迷蒙的眼,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带着酒后的朦胧:“谢谢小言,还是你细心。”
她端起水杯,小口啜饮,姿态依旧优雅,但指尖似乎有些不稳。
林哲言看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白酒的后劲开始真正上来了。
“我们回去吧。”他提议道,拿起颜思珍和姜靖璇的包,示意姜靖璇扶母亲起身。
颜思珍摆摆手,试图自己站起来:“没事,我自己能走,没那么醉……”
然而,刚离开餐厅,穿着高跟鞋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身体微微踉跄。
林哲言眼疾手快,立刻从另一侧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颜姨,小心。”
颜思珍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小臂,借力站稳。接触到年轻男性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让她脸上红晕更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语:
“奇怪了,在屋里还好好的,一出来风一吹,倒是真有点晕了……”
她倒不嘴硬,实话实说,只是作为长辈,在小辈面前显露醉态,让她颇觉难为情。
林哲言此刻却完全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或者说,他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那里,正被颜思珍紧紧抓着,而更加要命的是,她身形摇晃间,半边饱满柔软的胸脯,正若有若无地挤压着他的手臂!
那惊人的丰盈弹性,温热柔软的触感,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直冲林哲言的大脑。
他呼吸一窒,心跳陡然失序,一股燥热直冲小腹。
姜靖璇的胸也饱满柔软,胡语芝的身材更是火辣无比。
但此刻,她们所有人加起来,似乎都比不上颜思珍这无意间的一靠所带来的致命吸引力。
直到走到车边,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先为颜思珍拉开后座车门,一手绅士地护在车门上方,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悄悄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后侧,掌心贴着那柔韧的曲线,微微用力,将她送进车内。
颜思珍感觉到腰间那只有力而温热的手,身体微微一僵,但只当是林哲言好心搀扶,怕她摔倒,并未多想,更未推开,只是借着坐下的动作,自然地脱离了那短暂的接触。
姜靖璇也跟着坐进后排。
林哲言将车钥匙交给等候的代驾,报了锦华公馆的地址后,自己坐进了副驾驶。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抵达了地下停车场。
林哲言付钱送走代驾,绕到后座打开车门。
姜靖璇小声说:“妈好像睡着了。”
只见颜思珍头微微歪向车窗一侧,双目轻阖,长睫低垂,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脚上的一只裸色高跟鞋不,知何时已被踢掉,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纤足,脚踝玲珑,脚趾的轮廓若隐若现。
林哲言目光微暗,对姜靖璇比了个“嘘”的手势。他弯下腰,动作极其轻柔地,替颜思珍脱掉了另一只高跟鞋。
他的指尖擦过她脚踝的丝袜,带来一阵微微痒意。
颜思珍其实并未完全睡着,只是酒意上涌,闭目养神。
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的脚,她眼睫颤了颤,眯开一条细缝,朦胧中,看到林哲言近在咫尺的专注侧脸,心头莫名一安,又阖上眼,配合地微微踮起脚尖,让他能更方便地取下鞋子。
紧接着,林哲言一手探入她的膝弯,另一只手再次稳稳托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轻盈地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到她,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姜靖璇关好车门,拿起包和母亲的高跟鞋,快步跟上。
看着林哲言抱着母亲稳步前行的背影,她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哲言对自己的母亲总是这么体贴周到。
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和隐隐的醋意,悄然滋生。
他对母亲……是不是好得有些过分了?
那种细致入微的照顾,那种眼神……她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有些异样。
被林哲言抱在怀里的颜思珍,在他俯身抱她的那一刻就已清醒了大半。
意识到自己正被他以如此亲密的姿势抱着,她尴尬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恨不得立刻醒来自己走。
但此刻“醒来”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
她感觉到林哲言的手臂稳健有力,怀抱宽阔,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她,呼吸都特意放轻……
这一切,竟让她生出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罢了,既然已经这样,索性装睡到底吧。
偶尔偷懒一下……应该也无伤大雅。
她心里这样说服自己,将发烫的脸颊更往他胸口埋了埋,感受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那属于男性的清爽气息,让她心乱如麻。
进入电梯,姜靖璇按下楼层键,回头看向被林哲言稳稳抱着的母亲。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瞥见母亲的眼睫极快地颤动了一下,眼皮也微微动过。
但等她定睛细看时,颜思珍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俨然一副沉睡正酣的模样。
姜靖璇心中犯起嘀咕,妈……该不会是在装睡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总忍不住用探究的目光悄悄打量母亲的脸,但颜思珍的“演技”毫无破绽。
电梯抵达,姜靖璇拿出钥匙开门,又赶紧去打开母亲卧室的房门。
林哲言抱着颜思珍走进卧室,动作轻缓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细心地拉过被子盖到腰间。
他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了她片刻。
暖黄的床头灯下,她醉后酣睡的容颜少了几分平日的端庄,多了娇憨与妩媚,绯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散落的发丝……有种动人心魄的美感。
“照顾好颜姨。”
他低声对跟进来的姜靖璇说。
姜靖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废话,她是我妈,我当然会照顾。还用你提醒?”
林哲言失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再犟嘴,小心我打你屁股。”
姜靖璇小脸一红,羞恼地推着他往外走:“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出去,我要给妈妈擦擦脸换衣服。”
将林哲言推出房间,关上门,姜靖璇走到床头,先轻轻取下母亲脑后那支已然松脱的发簪,让一头乌黑丰茂的长发铺散在枕上。
然后从床头柜抽出一张温热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母亲泛红的脸颊和脖颈。
她看着母亲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美丽的容颜,忽然福至心灵,凑近她耳边,用极轻的气音试探道:“妈……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话音落下,她敏锐地捕捉到母亲搭在被子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颜思珍心中警铃大作,一股被女儿看穿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但电光石火间,她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女儿的试探。她强压下心跳,维持着呼吸的平稳绵长,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分毫。
见母亲毫无反应,姜靖璇等了几秒,便疑惑地蹙了蹙眉,小声嘀咕:“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她不再试探,继续手上的动作,细心为母亲擦拭。
而此刻,客厅里的林哲言也没闲着。
他走到玄关处的装饰柜前,熟练地打开一个不起眼的小抽屉,从里面摸出了一把有些年头的黄铜钥匙。
握着钥匙,他转身,轻轻拉开大门走了出去,又将门在身后关好。
姜靖璇家的对门,2302。
这里,曾是他和母亲的家。
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尘封已久的门打开了。
他推门而入,按下墙上的开关,昏暗的灯光亮起,照亮了熟悉又陌生的客厅。
家具摆放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格局,只是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空气中有种久无人居的寂寥味道。
显然,这里定期有人来简单打扫,但无法消除那种被时光凝固的萧索。
他缓缓走过客厅,推开一间卧室的房门。
房间布置简洁朴素。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床上空荡荡的,没有铺被褥。
林哲言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空寂的床铺上,眼神逐渐变得凶戾。
记忆中,他的母亲很美,却总是苍白着脸,病殃殃的,眉宇间凝着一缕化不开的愁绪。
而他的父亲……林天成,总是很忙,忙到常常几个月不见人影。
小小的他曾天真以为,父亲真的是在为事业奔波,直到后来他才明白,那个男人不是没空回家。
而是在外面,早已有了另一个“家”,另一份“圆满”。
如果仅是这样的话,他和父亲的矛盾不会激化到这个地步。
小时候,他总是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林天成那么忙,忙到常常几个月不见人影。
家对他而言,像个临时驿站。
母亲却从不抱怨,只是在他问起时,温柔地摸着他的头说:“爸爸工作忙,小言要听话。”
直到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每次林天成回来时,都会和他的母亲爆发激烈争吵。
瘦小柔弱的女人,一退再退,最后被他逼到绝路,留下一封遗书给林哲言后,从医院天台一跃而下。
至此,阳光开朗的林哲言,性格逐渐变得扭曲偏执。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沉闷死寂的氛围。
屏幕上显示着“殷悦”两个字。
林哲言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按下接听键,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喂。”
“林律师!”电话那头传来殷悦清脆活泼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机票我已经帮您订好了!明天早上七点二十分,东方航空MU5678,头等舱。行程单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嗯,辛苦了。”林哲言的回应简洁而公式化。
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低沉,殷悦犹豫了一下,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我也会和您一起去魔都”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林律师,您……心情不好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满是关切。
“没事,只是有点累。”
林哲言不欲多言,“还有其他事吗?”
“没,没了。您早点休息。”
听着他冷淡的声线,殷悦连忙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林哲言扯了扯嘴角。环顾这间充满痛苦回忆的旧居,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将那把钥匙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给姜靖璇发了条简短的消息:
“我先回公寓收拾行李,明早飞机。照顾好颜姨,别让她担心。到了联系。”
发完信息,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2302,轻轻带上了那扇承载着过往房门。
下楼,拦了辆出租车,报出自己公寓的地址。
车子刚驶出锦华公馆的范围,姜靖璇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哲言!你在哪?怎么不声不响就走了?”
她的声音带着焦急和一丝气恼,自己精心准备的计划,被全盘打乱了。
“已经在车上了。”
林哲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语气平淡,“回公寓收拾东西,明天一早的飞机,从锦华过去太远,时间赶。”
“那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过去帮你收拾!”姜靖璇急忙道。
“不用了,”林哲言拒绝得很干脆,“颜姨喝了酒,需要人照顾。你留在她身边,我也放心些。”
电话那头,姜靖璇咬着唇,望着卧室里似乎仍在“熟睡”的母亲,又气又无奈,最终只能化作一声不甘的叹息:
“……好吧。那你到了魔都,安顿下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林哲言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次日清晨,杭城国际机场。
晨曦微露,候机大厅里已经人头攒动。
林哲言拖着一个简约的行李箱,平静地扫过电子显示屏上的航班信息。
就在他准备走向贵宾休息室时,一个充满活力的身影突然蹦到了他面前,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女声:
“林律师!早呀!”
林哲言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看向来人。
是殷悦。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头栗色的长卷发蓬松地披在肩头,发尾跳跃着俏皮的弧度。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眼线微微上挑,勾勒出明媚的猫眼,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
她身上穿着一件设计感十足的香芋紫色短款针织开衫,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可爱的肚脐。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小背心,包裹着发育良好的胸脯,弧线诱人。
下身是一条高腰的浅蓝色破洞牛仔热裤,短得几乎要露出臀线,将她笔直修长,肌肤雪白的大腿展露无遗。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厚底帆布鞋,背上还挎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云朵包。
整个人洋溢着活力满满的气息,像一颗行走的的水蜜桃,在候机大厅里格外抢眼,吸引了不少过往旅客的目光。
林哲言微微挑眉,镜片后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疑惑:“殷悦?你怎么在这里?”
殷悦俏皮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惊喜吧?林律师!我求了我妈好久,她才答应帮我弄到浩瀚律师事务所的一个实习名额!所以……”
她笑得眉眼弯弯,“我也要去魔都工作啦!以后请您多多关照!”
浩瀚的实习名额?林哲言神色微凝。
他知道殷悦家境不错,小姨是他前律所的合伙人,能量不小。
但他没想到,她母亲的人脉似乎更广,连浩瀚这种顶级律所的实习名额都能轻松弄到。
她家到底是什么背景?
心中疑虑一闪而过,林哲言面上却露出一个略显疏离,但又不失温和的笑容:“是吗?那恭喜你了。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继续当……同事。”
他刻意在“同事”二字上停顿了一下。
“嘿嘿,不一样的!”
殷悦摆摆手,语气带着点撒娇般的抱怨。
“林律师您是以精英律师的身份风光入职,我嘛……过去就是个小透明实习生,估计只能给人端茶送水,打印文件,跑跑腿。”
听着她这故作可怜的语气,林哲言心里一阵无语。
自己想进浩瀚,还得付出与她小姨做条件置换,而她只需要在家里撒个娇就能拿到入场券。
这世道……他半开玩笑地回应:“既然都是端茶送水,那与其给别人端,不如继续给我当助理算了。也省得那边再给我安排个不熟悉的。”
他本是随口一说,谁知殷悦眼眸瞬间一亮,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似的,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
“好啊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林哲言面色一滞,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套路”了。他微微蹙眉:“我在那边没什么根基,人事安排未必能由我做主。”
“没关系的!”殷悦毫不在意,甚至带着点小得意,“我妈可以帮忙打个招呼!而且,我妈还说林律师您能力特别强,让我跟着您多学学呢!”
她凑近了一点,身上清新的体香,混合着一丝甜腻的香水味飘入林哲言鼻尖。
林哲言看着她近在咫尺,写满热切与期待的脸,那双大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他目露思索,权衡着利弊。
有一个熟悉且对自己明显抱有善意的助理,在陌生的新环境里,或许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而且,殷悦的背景,说不定在某些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迎着她殷切的目光,林哲言轻轻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很乐意继续和你共事。”
“太好了!包在我身上!”殷悦喜不胜收,立刻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看样子是迫不及待地要联系她母亲安排这件事。
很快,登机广播响起。
殷悦给自己订的是经济舱,巧的是,她的座位正好挨着林哲言的头等舱座位,隔着过道斜前方。
她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对林哲言挥挥手,然后才走向自己的座位。
从杭城到魔都的航程很短,不过一小时左右。飞机平稳降落魔都国际机场。
上午九点整,两人打车抵达位于魔都最繁华中心商务区,浩瀚律师事务所所在大厦。
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彰显着其业内顶尖的地位。
入职手续办理得非常顺利。HR是一位干练的中年女性,早已接到通知,对林哲言态度恭敬而专业。
殷悦的实习手续也在同步办理,果然如她所说,被安排在了林哲言的名下,作为他的临时助理。
“林律师,欢迎加入浩瀚。您的办公室在17楼,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的工作范围暂时还是主攻刑事类案件,这是目前所里案源比较集中的领域,也是您擅长的。具体的案件分配和团队对接,稍后会有专人跟您沟通。”
将门禁卡和一些资料递给林哲言,语气清晰利落。
林哲言接过,道了声谢。
新的舞台,已然拉开帷幕。
想必林天成,还有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妹妹,都会很欢迎他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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