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抵达格鲁帝国
“什么?”黛瑞琳听得脑袋嗡嗡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 她们知道自己曾经的身份就算了,怎么格鲁帝国突然让人来找自己呢?自己怎么又和格鲁帝国扯上关系呢? 回想起莫名其妙出现的格鲁帝国的刺客,在伯塞里尔的信件还有银霁鸟。 黛瑞琳咬着牙,她突然想到尤莉安当时所说的话。 或许在尤莉安的视角下,她真的“通敌”了…… “女皇陛下,我们的王子曾经多次联系您,但最终都失败了。知道您因为他而被流放至恸泣森林,他感到十分抱歉,交代我们一定要将您拯救出来。”黄耳朵的侍女声音也是十分轻柔。 清洗差不多了,黛瑞琳动了下身子站了起来,身边伺候的两位侍女也立马搀扶着她出浴。 浴室里热气氤氲,黛瑞琳在她们的伺候下擦干净了身子,披上一件浴袍,又被她们做了一次全身的肌肤护理。 “你们的王子,为什么要来找我?”黛瑞琳心里的疑惑实在是太多了。 “等您到了就知道了。”白色兔耳朵侍女道。 黛瑞琳住的房间是全车里最大最好的,在这里,她终于可以吃上细腻可口有调味料的美味饭菜。 虽说在布鲁加尔族没有饿过肚子,但她还是一口气吃了好多东西。 只要她想吃,那两位兔耳朵侍女就为她端来,她们对她十分恭敬,丝毫没有怠慢。 巨龙所驾的车经过一片冰洋,黛瑞琳坐在窗前看着下方的风景,她现在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轻盈的小鸟,高高飞在蓝天上。 “嗡——”耳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嘶鸣声,像细针在黛瑞琳的耳膜上轻轻划动。 黛瑞琳难受得浑身发抖,突然一阵头疼耳痛。缓过来后,她刚想说怎么了,却看到两个兔耳朵侍女无事发生地在房间内整理东西。 “你们没听到什么声音吗?”黛瑞琳问她们。 “陛下,怎么了?什么声音?”黄耳朵侍女走过来,温柔地笑着。 “你们听不到吗?就是有点耳鸣的那种感觉,很大声的……”黛瑞琳也不知道如何描述。 那一瞬间,好像时间突然静止了一样。 两个兔耳朵女子对视一眼,又对着黛瑞琳摇摇头。 黛瑞琳见她们完全没有反应,觉得或许是自己的错觉什么的,也不再理会。 格鲁帝国信仰的神明是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 埃奥斯托斯的形象黛瑞琳以前在圣庭的典籍里见过,他的上半身是人形态,下半身是马,有着战神之名。 在即将抵达格鲁帝国时,黛瑞琳又被搀扶着去做全身护理,这次护理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光滑白皙了。 她穿上了带有格鲁风格特色的衣服,衣服主色调是白色,上面绣有淡金色的纹路点缀。 上半身的服饰只遮住胸口这些关键的地方,露出一大截细腻如凝脂的腰腹。 下半身是轻薄柔美的右开叉较高的纱裙,右腿每动一下都能露出黛瑞琳线条流畅的大腿和小腿。 两位侍女还给黛瑞琳的脖子上和腰上挂上了许多好看的玛瑙石和红宝石制作而成的链子,衬得她的体型更加美好。 还有鞋子也是布满了各种宝石的坡跟凉鞋,鞋绳缠绕过脚踝打成小巧的结,衬得那截脚踝莹白似玉,脚背光滑像剥了壳的荔枝。 黛瑞琳脸上戴着白色面纱,只能隐约看到她的容颜。 两位兔耳朵侍女还给黛瑞琳的头发扎成了一个大麻花辫,左边放上了一朵小太阳花,看起来十分清爽。 黛瑞琳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着异域的服饰,满意地转了好几圈。 格鲁帝国环境炎热,黛瑞琳一下车就能感受到这里太阳特别剧烈,好像要把自己肌肤给晒伤了。 怪不得两位侍女刚刚给她里三层外三层地涂东西,原是这里太阳那么烈! 白色兔耳朵侍女给黛瑞琳撑伞,将她送上了格鲁皇室专属的座驾。 黛瑞琳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这可以说是她第一次出国,她难以掩饰心中的振奋。 想到曾经自己也计划着要逃来格鲁帝国呢…… 格鲁帝国的人种与佩西普帝国的人种相差还是挺大的,他们的皮肤普遍为古铜色,男女都是如此。 “女皇陛下,我是皇室内阁主管索图乌。我们的王子殿下有事外出了,这段时间暂时由我来接待您吧。” 索图乌穿着格鲁内阁官员的服饰,他的头发和胡子都有些发白了,但目光还是炯炯有神。 接着他领着黛瑞琳去到了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里,派十几位侍女和侍从来伺候黛瑞琳。 “女皇陛下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在下一定尽力满足您。”索图乌让人准备了餐食后就离去了。 桌上的饭菜一下子摆了几十盘,黛瑞琳看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不知道该先吃什么。 有格鲁传统的菜肴,也有她经常吃的佩西普口味的菜肴,每一种的口感都非常好。 在格鲁,黛瑞琳感觉自己又恢复了女皇的身份,甚至比在佩西普还有权力,因为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没有人阻拦。 这一日,她要求去街上走走,想去看看格鲁帝国的人们是怎么生活的。 索图乌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交代宫里的侍卫们,一定要时时刻刻保护女皇的安全。 黛瑞琳穿着金色的坡跟凉鞋,踢踢踏踏地出了门,这里所有的东西对她来说都很新颖。 格鲁的百姓们很热情,茶馆的老板、街头的小商贩和抬着重物的工人都面露微笑,对生活充满着极大热情。 在这里,人们似乎都不会哭泣,大家只会微笑,热烈地面对生活。 这是黛瑞琳对格鲁帝国的感受,有些热情得不自然…… 第一次出门时,她觉得新颖,第二次第三次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可出门多了,黛瑞琳似乎发现了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好像一个剧情,不管中途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到了最后,大家都会迎来最美好的结局。 有些虚伪和不自然,像是硬要写大团圆结局一般。 黛瑞琳这日又是穿着露腰的衣裙出门,她的头发依旧扎成大麻花辫,这样更凉快点。 她没有让侍从侍女跟着,而是自己单独出去走走,索图乌也没有阻拦。 她走在阳光灿烂的街道上,左看看右看看,想着自己探索新的地方。 不如去太阳父神的神殿去看看吧。黛瑞琳想着,她记得以前在书上看到,格鲁的太阳神殿前会有一个巨大的埃奥斯托斯雕像,看起来特别威严震撼。 黛瑞琳自从来到格鲁帝国后都没有去他们的神殿那参观,而索图乌也没有对她提起神殿的事情。 毕竟她是佩西普人,索图乌可能也是考虑到信仰不同的问题吧。 黛瑞琳打开通讯终端,试图找找神殿的导航,可令她觉得奇怪的事是,地图上完全没有标注神殿的位置。 怎么会没有神殿呢?黛瑞琳又点击刷新了一下,还是没有关于神殿的位置。 她不死心地输入了很多名词,比如“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之类的和太阳父神有关的词语,都显示查无此地。
(六十一)被遗忘的神明
黛瑞琳不甘心地回到了宫殿,在索图乌为她准备晚餐时,她开口道:“索图乌,你们国家的神殿在哪里?” 索图乌闻言愣住,道:“您说什么神殿?” “就是你们的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啊。”黛瑞琳回答。 没想到索图乌却说:“请您原谅,格鲁帝国没有您所说的这个神。” “什么?”黛瑞琳惊呆了,什么叫没有这个神。 她自认为自己的记忆与学识没有错,格鲁帝国所信仰的神明就叫埃奥斯托斯,佩西普的奥里诺克圣庭里都有许多关于埃奥斯托斯的记载呢。 “你们的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难道你们都不记得了吗?”黛瑞琳再次尝试询问。 “很抱歉,格鲁帝国没有您所说的这位神明。”索图乌继续回答。 “那你们信仰的神明是谁。”黛瑞琳不敢相信,她觉得有很多疑惑萦绕在自己心头。 “格鲁帝国信仰的神明是……” “你再说一遍,是谁?” “是……” 不知为什么,黛瑞琳总是无法听清索图乌所说的那个词,她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动,而自己听到的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消音过的嘶哑噪声。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黛瑞琳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在第二天,黛瑞琳又出去了一趟,依旧没有叫人跟着。 她来到格鲁帝国已经很多天了,但那个邀请她来的王子殿下却一直不见踪影。 她很好奇那位王子的长相,也很想知道他几次三番来找自己的目的。 黛瑞琳穿着和昨日差不多的衣服出去,她打算去格鲁帝国的街道上问问路人们。 “您好,请问您认识埃奥斯托斯吗?” “您好,请问太阳父神的神殿在哪里?” “老板您好,我可以问问埃奥斯托斯的神殿在哪吗?” 黛瑞琳从街头问到街尾,所有人对她的回答都是——他们不认识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 怎么会这样!黛瑞琳不可置信,他们怎么连自己的神明都不认识了? 哪怕太阳依旧热烈,但黛瑞琳却觉得冷汗涔涔。 或许那位格鲁王子可以解答自己的困惑! 又等了好几天,那位格鲁王子终于办事完回来了,黛瑞琳迫不及待地让索图乌带自己去见他。 黛瑞琳一见到格鲁王子就被吓得往后缩,这个男人的样子看起来恐怖极了,尤其是脸上那条大伤疤。 他的身材看起来非常狂野粗犷,好像和那些牛头兽人的身材差不多,有着一头棕褐色头发,麦色的肌肉非常膨大发达,充满压迫。 “在下名叫巴尔卡萨,欢迎您来到我的国度,佩西普的女皇陛下。” 格鲁王子的声音有些粗糙,但是他很有礼貌,他拿起黛瑞琳的右手,落下轻轻的吻。 黛瑞琳又觉得他没有那么可怕了。 她其实有很多疑问,但碍于两人初次见面,她又不好意思一口气问太多,只能筛选自己觉得重要的问。 “王子殿下,您为何一直想让我来格鲁帝国。”黛瑞琳试探性开口询问。 “因为您对我很重要。”巴尔卡萨回答。 这算什么理由?黛瑞琳听得哭笑不得,如果自己对他来说不重要,他也不可能那么折腾吧。 “我?很重要?为什么?”黛瑞琳追问。 “以后您会知道的,现在暂时不能告诉您。”巴尔卡萨料到她会追问,依旧没有直接回答。 黛瑞琳低头,她越来越觉得格鲁帝国藏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索图乌进来给两位添了茶水和饭菜,之后沉默离去。 黛瑞琳看着眼前的男人拿着酒杯喝了一口酒水,又忍不住问他:“王子殿下,您是否知道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 只见巴尔卡萨精明凶狠的目光直射过来,黛瑞琳被他的目光给吓得颤抖,但仍然坐直了身子。 “女皇陛下,这不是您该操心的事情,您要做的,是好好享受在格鲁帝国的每一段时光。”巴尔卡萨的眼神又变得和善了起来。 这个格鲁王子知道太阳父神的事情! 他不像格鲁其他人一般,对于埃奥斯托斯的名字全然陌生,从他的话语中黛瑞琳可以感觉到,他是知道埃奥斯托斯的! 不过黛瑞琳没有继续问,她不敢贸然惹怒这位王子,毕竟自己在此地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自从与巴尔卡萨见过一次面后,他就又消失了,依旧是索图乌接待和照顾她。 清晨,当黛瑞琳醒来时,精心准备的早餐已经摆在窗边的圆桌上,细致的瓷杯中盛着温热的红茶,所有她习惯的口味都被完美照顾到。 午间,索图乌会亲自为她挑选今日房中摆放的花,以照料她的心情。 夜晚,侍女们会来给黛瑞琳进行梳洗,伺候她休息。 黛瑞琳现在每日都有涨奶的情况,因为身处他乡,她刚开始还不太好意思开口询问要装奶水的器皿,只能自己偷偷挤掉。 可今天,她的奶水忍不住了。在沐浴后,侍女给她擦身时,奶水不小心漏了好多出来。 “对、对不起,我有点涨奶,你们有可以给我装奶水的东西吗?”黛瑞琳脸羞红地说。 “很抱歉女皇陛下,是我们疏忽了。”侍女赶忙拿来一个碗,“需要我们帮您吗?” “不、不用,我自己来吧……”黛瑞琳拿着碗,捏着乳肉,一点点把大量的奶水挤出去。 整个房间里奶香四溢,黛瑞琳把这个大碗接满了才觉得身体舒服不少。 黛瑞琳在格鲁皇宫里过得很是惬意,美味的食物,漂亮的衣服,以及佣人们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种舒服的生活让她忘乎所以,她想永远在这个地方呆下去。 她好像融入了格鲁帝国的生活中,她与这里所有人一样,每日都洋溢着笑容,享受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消失了…… 因为今天的天气过于炎热,她让人给自己送来一大杯的冰镇西瓜汁,自己坐在皇宫的最高处俯瞰着城市风景。 太阳还是那么剧烈,晒得人满头大汗。 黛瑞琳微微抬头看了眼太阳…… 太阳? 嗯? 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那个东西与太阳有关…… “嘶……”黛瑞琳突然头疼耳鸣,她想不起来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了。 与太阳有关的事情……太阳…… 他叫……他叫什么来着…… 叫什么……埃什么…… 埃奥斯托斯! 对,他叫埃奥斯托斯!他是格鲁帝国的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 黛瑞琳一个激灵,鸡皮疙瘩从头麻到了脚。 她怎么会忘记埃奥斯托斯的名字呢,自己不是要去调查他的吗? 思维再次清晰过来的黛瑞琳只觉得有点后怕,想到自己这些天的行为,她感觉自己好像也成为了“剧中人”。 格鲁这个地方……很古怪! 第二天,黛瑞琳依旧在侍女们无微不至的伺候中起床,用餐,闲逛,睡觉。 她是格鲁帝国的女皇,这里所有的人都爱戴她,今天她还要接受着臣民们对她的朝拜呢。 “女皇万岁!女皇万岁!” 臣民们的呼喊声不绝于耳,充满激情与热烈。 因为黛瑞琳是格鲁最高主神卡鲁纳斯亲自加冕的女皇。
(六十二)混乱的记忆(摸穴)
黛瑞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去皇宫花园北边的角落,可能是那里种着许多太阳花? 那里不光有太阳花,还有一个大石头,石头上画着一个简陋的半人马形象。 黛瑞琳看着那个简陋的画像好久,忽然一阵头昏眼花。 “哈……埃奥斯托斯,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是埃奥斯托斯……”黛瑞琳扶着石头无助地跪下来,头非常疼。 她感觉自己的记忆是越来越乱了,她经常会忘记自己来自佩西普,会忘记自己曾经的身份,会忘记冰之女神阿塔兰忒斯塔,也会忘记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 她害怕,她真的好害怕…… 格鲁这个地方真的好奇怪好恐怖…… 虽然这里的人都很热情善良对自己很好,但黛瑞琳发现他们的笑容中透露着虚伪…… 好像不是属于人类真心实意的笑容,而是被剧本编排着,不得不露出的笑。 犹如行尸走肉…… 本以为脱离了恸泣森林的苦海,却没想到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深渊中…… 黛瑞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现记忆会错乱的。 在第一次发现时,她强迫自己写日记,把自己应该记住的事情都写下来。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日记不见了。 她意识到,有什么力量在阻止她恢复真正的记忆。 所以她只能在花园的石头上隐晦地记录着重要的东西。 她发现只要能想起一条真实的记忆,所有记忆她都会想起来。 她选择记下埃奥斯托斯,她在这里种了非常多的太阳花,还在石头上画了人马形象。 不管是出去还是回来,她都强迫着自己先去花园北边,形成了身体记忆。 “不愧是吾主选择的圣女,你确实比其他人更有毅力。” 一个粗糙的男人声音从背后响起,黛瑞琳蹲在地上头疼欲裂,差点看不清来的人。 当看清他脸上的那条明显的巨大伤疤时,黛瑞琳喃喃道:“巴尔……卡萨……” 巴尔卡萨在她面前蹲下来,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视线。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黛瑞琳的锁骨,微微倾身,灼热的气息拂过黛瑞琳耳畔,似笑非笑地揉捏黛瑞琳的下巴,审视着黛瑞琳的反应。 黛瑞琳颤抖,她无力喘息着,无法逃离这股压迫感。 男人拉起她的手,将指尖送至自己唇边,细腻地舔吻每一根指节,唇舌温热,湿润柔软,带着刻意的烙印,每一下都缓慢而耐心,似品味,也似在试探她的极限。 黛瑞琳的呼吸更加困难,她身体绷紧,胸口发闷,心跳紊乱,整个人被男人的气息笼罩,动弹不得。 巴尔卡萨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低笑了一声,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最敏感的指节,声音低哑:“怎么了,黛瑞琳?你在发抖。” 男人的指尖描绘出黛瑞琳的下巴轮廓,黛瑞琳试图挣脱,但男人的手却稍微收紧,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没必要害怕。”巴尔卡萨低声说道,嘴唇轻触她的耳边,“我不会伤害你,毕竟,我找你这么辛苦……” 听到他的话,黛瑞琳浑身一颤,混合着恐惧和其他说不清是什么的感觉。 巴尔卡萨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指尖缓慢地划过她的锁骨,手掌往下沿着腰间轻抚摩娑,他的每一寸碰触都像是在印刻某种无法违逆的认知。 “别想着逃离,黛瑞琳。吾主会为每一位众生编织属于自己的剧情,而你要做的,仅仅是付出你的忠诚与身体。” “你是吾主亲自选中的圣女,你会成为吾主的代行者,吾主会给予你至高无上的权能……” 巴尔卡萨的唇在黛瑞琳的耳际呢喃,轻柔舔舐着黛瑞琳雪白的颈侧肌肤。 黛瑞琳的呼吸开始急促,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他轻易地打断。 巴尔卡萨的手掌滑向她的下颔,缓慢地施加力道,迫使她仰起脸迎向他的视线,那动作温柔而不容置疑,仿佛她的反抗从未在他的考量之中。 “不……”黛瑞琳的声音颤抖,几乎无力,她头疼得好厉害,同时伴随着阵阵耳鸣。 “别抗拒,”巴尔卡萨轻笑,“你的身体比你自己更清楚它的归属。” 黛瑞琳的双腿发软,眼眸轻颤,无力推开他。 “你在颤抖……”巴尔卡萨低哑地笑,轻轻舔舐着黛瑞琳的耳垂,指尖顺势下滑,缓慢地抚过她的肋骨,停留在她的腰窝,带来一片电流般的酥麻感。 “别……”黛瑞琳几乎无法完整地把话说出口,微弱的抗拒被埋没在自己紊乱的思绪和呼吸声里。 她的身体如同被牵引着陷入某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意识逐渐模糊,仅存的理智被巴尔卡萨的触摸缓缓吞噬…… 巴尔卡萨吻上黛瑞琳的唇,细细含住,用舌尖抵入闭阖的牙关间,扫荡过她口腔内侧的嫩肉。 一阵痒意由上而下窜到黛瑞琳椎骨尾端。 健壮的手臂紧紧禁锢住黛瑞琳的腰肢,好像怕她跑掉一样。 黛瑞琳的手不知何时被绑缚在身后,她变得浑身赤裸,胸前的雪白乳肉一览无遗地挺立着。 巴尔卡萨低下头,温热的手覆上乳肉,含住其中一枚乳首舔咬。 他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并紧紧吮吸,舌尖探出,缓慢地扫过尖端,带着故意的折磨与挑逗。 黛瑞琳身体轻轻抽搐着。 香甜的乳汁溢出,巴尔卡萨的舌尖沿着乳孔细细吮舔,仿佛要将所有的甜味一丝不剩地夺取。 他同时搓揉着另一只乳房,那边也同样流出了香甜的奶汁。 黛瑞琳发出一丝难耐的泣音,将头别过一边。 巴尔卡萨的手缓慢地向下移动,揉捏抚弄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抚弄已经发热的唇肉与阴蒂。 指尖将蒂头捻住,指腹沿着肉缝前后摩娑,滑动的速度极快,如同掌控着某种节奏,随着指腹的按压,蒂尖稍稍有些变形。 黛瑞琳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像是恳求,又像是抗拒。 巴尔卡萨没有停下,指尖忽然加快动作,来回碾压着阴蒂,到后来,黛瑞琳的蒂珠被毫不留情地碾压,力道一次比一次深。 “啊……不要……不要……”黛瑞琳仰着头被迫适应这种快感。 在这种高压的力量下,她连呻吟声都快喊不出来了。 阴蒂在强烈的刺激下微微皱缩,男人指甲刮蹭过肿胀滑腻的阴蒂表面。痛楚与刺激交织,黛瑞琳身体深处的紧绷感达到了极限,汁液猛然迸出,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带着黏腻。 巴尔卡萨的视线没有从黛瑞琳的脸上移开,他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将阴蒂拢在指腹,揉挤把玩,黛瑞琳时不时随着或轻或重的揉弄微微发抖着。 “就是这样,保持着激情。看吧,你的身体正在热情地回应我呢。”巴尔卡萨热乎乎的声音传进黛瑞琳耳膜里,让她越来越热。 黛瑞琳感觉到男人粗糙掌心在整条肉缝里用力来回压抵磨弄,从前到后,阴蒂到敏感的穴口无一幸免。 被磨弄之处带来强烈的痛痒感,她整片阴唇开始变得湿热淫靡,穴缝也越夹越紧,整片淫肉因手掌的狎弄剧烈地翩扇着,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明显……
(六十三)新婚之夜?
黛瑞琳将水果袋子拎在手上,转身离开摊位时,忍不住和艾米低声咒骂几句:“真的不想来这里买果了,每次老板都要坑我们几块钱!” “如果不在他这里买,我们就得去东边街头买了,那也太远了吧。”艾米像是习惯了老板会吃她们斤两,已经无所谓了。 “那我还是选择去东边街头买吧,我宁可多走这几公里路,当做锻炼好了。”黛瑞琳十分不爽地嘟嘴。 孤儿院里只会为孩子们提供非常基础的餐食,味道不怎么好,至少对于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来说,口味还是过于清淡了点。 靠政府每月给孤儿院孩子们的补贴,是完全不够孩子们额外购买太多的零食的,所以不少孩子为了更多的零花钱都会去外面做些帮工。 黛瑞琳和艾米就经常去餐馆做洗碗工或者发传单。 “下星期又有大学的志愿者来看我们了,琳琳,咱俩的老规矩别忘了啊。”艾米神秘兮兮地笑着。 她所说的老规矩就是黛瑞琳给她一个或几个玩偶,她替黛瑞琳做几次值日。 黛瑞琳是一个十分漂亮可爱的女孩子,那些志愿者因为她比别的小孩子更漂亮可爱,有时候私下里会额外给她不少好玩的东西和更多小零食。 艾米知道自己不如黛瑞琳漂亮,她皮肤有些黑,脸上几乎都是天生的雀斑和青春痘,完全不如黛瑞琳皮肤那般细腻白皙。 不过好在两人是室友又玩得非常好,黛瑞琳有好东西的时候,艾米就会帮她做值日来换取她得到的新鲜小玩意儿。 佩西普帝国的人们并没有收养孤儿的喜好,所以黛瑞琳和艾米在孤儿院里长到了十八岁,直到有一伙特殊的人来到这里,强行把黛瑞琳带走。 孤儿院的院长怎么也没想到,黛瑞琳竟是洛特斐勒皇室的血脉,她以为黛瑞琳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女而已。 “女皇万岁!女皇万岁!” 黛瑞琳登基时,所有的贵族和百姓都在欢呼着,庆祝新女皇的诞生。 她看到自己坐在豪华的马车上,对着路边的百姓们招手。 她看到,自己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接受着一个又一个臣民们的跪拜与吻手。 夜晚,门把微微转动,寝宫门扉无声地打开。 “女皇陛下……”走进来的男人是女皇的皇夫,公爵巴尔卡萨。 他的声音轻柔,步伐缓慢地走向黛瑞琳,直至靠近她身边。 黛瑞琳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她总觉得有某个地方和自己料想的完全不一样。 巴尔卡萨轻轻握住黛瑞琳的柔荑,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带着难以言喻的亲密和控制。 “陛下不必紧张,今晚的新婚之夜,臣一定会尽心伺候您的,不会让您感到不适。” 新婚之夜?自己竟然结婚了吗?黛瑞琳感到好迷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好多地方和自己所记得的不一样呢? “别害怕。”巴尔卡萨的声音依旧轻柔,指尖顺着她的蓝色发丝轻轻划过,褪去了她身上透明洁白的纱裙。 纱裙落地的瞬间,黛瑞琳蓦然一震,她下意识地想推开男人,却被男人更快地扣住手腕,力道不重,却无法抗拒。 “嘘……”巴尔卡萨的声音低柔,指腹摩挲着黛瑞琳微颤的手背。 黛瑞琳的挣扎引来了他更多的兴致,他的指尖沿着她的手臂缓缓划过,带着试探的意味,似是在等待她的反应。 男人轻而易举地将黛瑞琳横抱起,让她坐在躺椅中,雪白的双腿被迫挂在扶手上,阴蒂和花穴因为敞开所以一览无遗,无法轻易阖上。 “不……不要……”黛瑞琳紧张得用手捂住小穴。 巴尔卡萨只用一只手就将她的双臂拉过头顶,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 他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掌心强硬地贴合,分开粉嫩的唇肉,让整片嫣红的肉缝袒露出来。 黛瑞琳感觉到粗糙的掌心在整条肉缝里用力来回压抵磨弄,从前到后,阴蒂到敏感的穴口无一幸免。 被磨弄之处带来强烈的痛痒感,不过片刻,她整片花瓣开始变得湿热淫靡,穴缝也越夹越紧,整片淫肉因手掌的狎弄剧烈地翩扇着,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明显。 下身泛起强烈的灼热与快意,整条淫缝都被摩擦到红肿湿烂,黛瑞琳眼神恍惚了起来,小腹开始不自主地跟随手掌的动作抽动。 巴尔卡萨用手指探进极度湿热的花穴中,层层迭迭的软肉立马绞上,他很快找到藏在皱褶中滑腻的硬突软肉。 他用两指节扣夹住,指甲狠狠一刮蹭。 黛瑞琳感觉到下身一麻,身躯无力地瘫软在椅上,仰着头娇弱地哀鸣一声,淅淅沥沥落下淫水。 好爽,好舒服啊…… 巴尔卡萨抽出被淫水打湿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粗硬巨硕的阴茎,顺着黛瑞琳已经湿润娇嫩的肉缝滑入。 硬物瞬间填满整个花穴,软腻的花穴因这股侵袭而剧烈绷紧,淫水被挤压而出,沿着边界蜿蜒滑落,深处的软肉微微的抽搐,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填充。 “哈……哈……”小穴被粗壮阳具瞬间填满的感受让黛瑞琳忍不住啜泣起来,但她只能大敞着花穴,任由硬烫的阳具在体内大开大合地操干。 腻人的淫水声随着强硬的操弄越来越明显,红艳艳的花穴吮吸着着粗壮硬物。 每次抽送时,敏感肿胀之处就会被粗大的肉柱冠头狠狠刮蹭过,细微的疼痛如电流窜过,将欢愉推向极限,让黛瑞琳的小腹本能绷紧。 黛瑞琳双手紧紧握着椅身,无助地迎接每一次袭来的快感。 她想挣扎,却感觉到男人用皮扣将自己的手踝与脚踝处死死固定住,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保持花穴敞开的姿势,接受他的操弄。 “陛下,放轻松,是不是很舒服,喜不喜欢臣这样操你?”巴尔卡萨叹息般地低笑,温柔舔舐着黛瑞琳耳侧,温热的气息让黛瑞琳敏感地颤抖。 可他身下的动作却是发狠地捣弄,深深进出,绵延不绝的淫水从花穴流出,又被粗大的阳具不断抵回深处,捣出一片泥泞声。 肉花被发狠的操弄弄得外翻,湿润的内里被强行暴露在空气中,黛瑞琳的小穴还来不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形,就又被紫红色的阴茎狠狠地抵回阴道,在下一秒再次被强硬地撑开,无法抗拒这场无情的扩张。 “嗯嗯……不要……慢一点啊……”黛瑞琳因为突然强烈的快感,整个人被抛入一场极致的颤栗之中,痉挛地挺着腰、微弯着膝盖,却无法离开椅子分毫。 这样的姿态能让阴茎进得更深,得以直抵宫口死死研磨。 “陛下在发抖?是到极限了?”巴尔卡萨的语气带着些许怜悯,却更像是一种残忍的戏弄。 黛瑞琳下体被彻底地贯穿了,下身只感觉到又湿又热又麻的快意,花穴成了只会吮吸着坚硬烫物的肉套子。 嫣红的花穴微微翕张,当阳具再次贯入时,湿软的软肉会迫不急待地绞上硬物,层层迭迭地贴覆着给自己带来快感的粗硕淫具。 黛瑞琳的呼吸凌乱,像是被逼入绝境般的颤抖,她的理智早已被摧毁,身体也背叛了她的意志,无法抗拒地涌向极乐的高潮。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1_26 15:51:5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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