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抵达格鲁帝国 “什么?”黛瑞琳听得脑袋嗡嗡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 她们知道自己曾经的身份就算了,怎么格鲁帝国突然让人来找自己呢?自己怎么又和格鲁帝国扯上关系呢? 回想起莫名其妙出现的格鲁帝国的刺客,在伯塞里尔的信件还有银霁鸟。 黛瑞琳咬着牙,她突然想到尤莉安当时所说的话。 或许在尤莉安的视角下,她真的“通敌”了…… “女皇陛下,我们的王子曾经多次联系您,但最终都失败了。知道您因为他而被流放至恸泣森林,他感到十分抱歉,交代我们一定要将您拯救出来。”黄耳朵的侍女声音也是十分轻柔。 清洗差不多了,黛瑞琳动了下身子站了起来,身边伺候的两位侍女也立马搀扶着她出浴。 浴室里热气氤氲,黛瑞琳在她们的伺候下擦干净了身子,披上一件浴袍,又被她们做了一次全身的肌肤护理。 “你们的王子,为什么要来找我?”黛瑞琳心里的疑惑实在是太多了。 “等您到了就知道了。”白色兔耳朵侍女道。 黛瑞琳住的房间是全车里最大最好的,在这里,她终于可以吃上细腻可口有调味料的美味饭菜。 虽说在布鲁加尔族没有饿过肚子,但她还是一口气吃了好多东西。 只要她想吃,那两位兔耳朵侍女就为她端来,她们对她十分恭敬,丝毫没有怠慢。 巨龙所驾的车经过一片冰洋,黛瑞琳坐在窗前看着下方的风景,她现在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轻盈的小鸟,高高飞在蓝天上。 “嗡——”耳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嘶鸣声,像细针在黛瑞琳的耳膜上轻轻划动。 黛瑞琳难受得浑身发抖,突然一阵头疼耳痛。缓过来后,她刚想说怎么了,却看到两个兔耳朵侍女无事发生地在房间内整理东西。 “你们没听到什么声音吗?”黛瑞琳问她们。 “陛下,怎么了?什么声音?”黄耳朵侍女走过来,温柔地笑着。 “你们听不到吗?就是有点耳鸣的那种感觉,很大声的……”黛瑞琳也不知道如何描述。 那一瞬间,好像时间突然静止了一样。 两个兔耳朵女子对视一眼,又对着黛瑞琳摇摇头。 黛瑞琳见她们完全没有反应,觉得或许是自己的错觉什么的,也不再理会。 格鲁帝国信仰的神明是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 埃奥斯托斯的形象黛瑞琳以前在圣庭的典籍里见过,他的上半身是人形态,下半身是马,有着战神之名。 在即将抵达格鲁帝国时,黛瑞琳又被搀扶着去做全身护理,这次护理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光滑白皙了。 她穿上了带有格鲁风格特色的衣服,衣服主色调是白色,上面绣有淡金色的纹路点缀。 上半身的服饰只遮住胸口这些关键的地方,露出一大截细腻如凝脂的腰腹。 下半身是轻薄柔美的右开叉较高的纱裙,右腿每动一下都能露出黛瑞琳线条流畅的大腿和小腿。 两位侍女还给黛瑞琳的脖子上和腰上挂上了许多好看的玛瑙石和红宝石制作而成的链子,衬得她的体型更加美好。 还有鞋子也是布满了各种宝石的坡跟凉鞋,鞋绳缠绕过脚踝打成小巧的结,衬得那截脚踝莹白似玉,脚背光滑像剥了壳的荔枝。 黛瑞琳脸上戴着白色面纱,只能隐约看到她的容颜。 两位兔耳朵侍女还给黛瑞琳的头发扎成了一个大麻花辫,左边放上了一朵小太阳花,看起来十分清爽。 黛瑞琳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着异域的服饰,满意地转了好几圈。 格鲁帝国环境炎热,黛瑞琳一下车就能感受到这里太阳特别剧烈,好像要把自己肌肤给晒伤了。 怪不得两位侍女刚刚给她里三层外三层地涂东西,原是这里太阳那么烈! 白色兔耳朵侍女给黛瑞琳撑伞,将她送上了格鲁皇室专属的座驾。 黛瑞琳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这可以说是她第一次出国,她难以掩饰心中的振奋。 想到曾经自己也计划着要逃来格鲁帝国呢…… 格鲁帝国的人种与佩西普帝国的人种相差还是挺大的,他们的皮肤普遍为古铜色,男女都是如此。 “女皇陛下,我是皇室内阁主管索图乌。我们的王子殿下有事外出了,这段时间暂时由我来接待您吧。” 索图乌穿着格鲁内阁官员的服饰,他的头发和胡子都有些发白了,但目光还是炯炯有神。 接着他领着黛瑞琳去到了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里,派十几位侍女和侍从来伺候黛瑞琳。 “女皇陛下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在下一定尽力满足您。”索图乌让人准备了餐食后就离去了。 桌上的饭菜一下子摆了几十盘,黛瑞琳看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不知道该先吃什么。 有格鲁传统的菜肴,也有她经常吃的佩西普口味的菜肴,每一种的口感都非常好。 在格鲁,黛瑞琳感觉自己又恢复了女皇的身份,甚至比在佩西普还有权力,因为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没有人阻拦。 这一日,她要求去街上走走,想去看看格鲁帝国的人们是怎么生活的。 索图乌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交代宫里的侍卫们,一定要时时刻刻保护女皇的安全。 黛瑞琳穿着金色的坡跟凉鞋,踢踢踏踏地出了门,这里所有的东西对她来说都很新颖。 格鲁的百姓们很热情,茶馆的老板、街头的小商贩和抬着重物的工人都面露微笑,对生活充满着极大热情。 在这里,人们似乎都不会哭泣,大家只会微笑,热烈地面对生活。 这是黛瑞琳对格鲁帝国的感受,有些热情得不自然…… 第一次出门时,她觉得新颖,第二次第三次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可出门多了,黛瑞琳似乎发现了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好像一个剧情,不管中途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到了最后,大家都会迎来最美好的结局。 有些虚伪和不自然,像是硬要写大团圆结局一般。 黛瑞琳这日又是穿着露腰的衣裙出门,她的头发依旧扎成大麻花辫,这样更凉快点。 她没有让侍从侍女跟着,而是自己单独出去走走,索图乌也没有阻拦。 她走在阳光灿烂的街道上,左看看右看看,想着自己探索新的地方。 不如去太阳父神的神殿去看看吧。黛瑞琳想着,她记得以前在书上看到,格鲁的太阳神殿前会有一个巨大的埃奥斯托斯雕像,看起来特别威严震撼。 黛瑞琳自从来到格鲁帝国后都没有去他们的神殿那参观,而索图乌也没有对她提起神殿的事情。 毕竟她是佩西普人,索图乌可能也是考虑到信仰不同的问题吧。 黛瑞琳打开通讯终端,试图找找神殿的导航,可令她觉得奇怪的事是,地图上完全没有标注神殿的位置。 怎么会没有神殿呢?黛瑞琳又点击刷新了一下,还是没有关于神殿的位置。 她不死心地输入了很多名词,比如“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之类的和太阳父神有关的词语,都显示查无此地。 (六十一)被遗忘的神明 黛瑞琳不甘心地回到了宫殿,在索图乌为她准备晚餐时,她开口道:“索图乌,你们国家的神殿在哪里?” 索图乌闻言愣住,道:“您说什么神殿?” “就是你们的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啊。”黛瑞琳回答。 没想到索图乌却说:“请您原谅,格鲁帝国没有您所说的这个神。” “什么?”黛瑞琳惊呆了,什么叫没有这个神。 她自认为自己的记忆与学识没有错,格鲁帝国所信仰的神明就叫埃奥斯托斯,佩西普的奥里诺克圣庭里都有许多关于埃奥斯托斯的记载呢。 “你们的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难道你们都不记得了吗?”黛瑞琳再次尝试询问。 “很抱歉,格鲁帝国没有您所说的这位神明。”索图乌继续回答。 “那你们信仰的神明是谁。”黛瑞琳不敢相信,她觉得有很多疑惑萦绕在自己心头。 “格鲁帝国信仰的神明是……” “你再说一遍,是谁?” “是……” 不知为什么,黛瑞琳总是无法听清索图乌所说的那个词,她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动,而自己听到的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消音过的嘶哑噪声。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黛瑞琳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在第二天,黛瑞琳又出去了一趟,依旧没有叫人跟着。 她来到格鲁帝国已经很多天了,但那个邀请她来的王子殿下却一直不见踪影。 她很好奇那位王子的长相,也很想知道他几次三番来找自己的目的。 黛瑞琳穿着和昨日差不多的衣服出去,她打算去格鲁帝国的街道上问问路人们。 “您好,请问您认识埃奥斯托斯吗?” “您好,请问太阳父神的神殿在哪里?” “老板您好,我可以问问埃奥斯托斯的神殿在哪吗?” 黛瑞琳从街头问到街尾,所有人对她的回答都是——他们不认识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 怎么会这样!黛瑞琳不可置信,他们怎么连自己的神明都不认识了? 哪怕太阳依旧热烈,但黛瑞琳却觉得冷汗涔涔。 或许那位格鲁王子可以解答自己的困惑! 又等了好几天,那位格鲁王子终于办事完回来了,黛瑞琳迫不及待地让索图乌带自己去见他。 黛瑞琳一见到格鲁王子就被吓得往后缩,这个男人的样子看起来恐怖极了,尤其是脸上那条大伤疤。 他的身材看起来非常狂野粗犷,好像和那些牛头兽人的身材差不多,有着一头棕褐色头发,麦色的肌肉非常膨大发达,充满压迫。 “在下名叫巴尔卡萨,欢迎您来到我的国度,佩西普的女皇陛下。” 格鲁王子的声音有些粗糙,但是他很有礼貌,他拿起黛瑞琳的右手,落下轻轻的吻。 黛瑞琳又觉得他没有那么可怕了。 她其实有很多疑问,但碍于两人初次见面,她又不好意思一口气问太多,只能筛选自己觉得重要的问。 “王子殿下,您为何一直想让我来格鲁帝国。”黛瑞琳试探性开口询问。 “因为您对我很重要。”巴尔卡萨回答。 这算什么理由?黛瑞琳听得哭笑不得,如果自己对他来说不重要,他也不可能那么折腾吧。 “我?很重要?为什么?”黛瑞琳追问。 “以后您会知道的,现在暂时不能告诉您。”巴尔卡萨料到她会追问,依旧没有直接回答。 黛瑞琳低头,她越来越觉得格鲁帝国藏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索图乌进来给两位添了茶水和饭菜,之后沉默离去。 黛瑞琳看着眼前的男人拿着酒杯喝了一口酒水,又忍不住问他:“王子殿下,您是否知道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 只见巴尔卡萨精明凶狠的目光直射过来,黛瑞琳被他的目光给吓得颤抖,但仍然坐直了身子。 “女皇陛下,这不是您该操心的事情,您要做的,是好好享受在格鲁帝国的每一段时光。”巴尔卡萨的眼神又变得和善了起来。 这个格鲁王子知道太阳父神的事情! 他不像格鲁其他人一般,对于埃奥斯托斯的名字全然陌生,从他的话语中黛瑞琳可以感觉到,他是知道埃奥斯托斯的! 不过黛瑞琳没有继续问,她不敢贸然惹怒这位王子,毕竟自己在此地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自从与巴尔卡萨见过一次面后,他就又消失了,依旧是索图乌接待和照顾她。 清晨,当黛瑞琳醒来时,精心准备的早餐已经摆在窗边的圆桌上,细致的瓷杯中盛着温热的红茶,所有她习惯的口味都被完美照顾到。 午间,索图乌会亲自为她挑选今日房中摆放的花,以照料她的心情。 夜晚,侍女们会来给黛瑞琳进行梳洗,伺候她休息。 黛瑞琳现在每日都有涨奶的情况,因为身处他乡,她刚开始还不太好意思开口询问要装奶水的器皿,只能自己偷偷挤掉。 可今天,她的奶水忍不住了。在沐浴后,侍女给她擦身时,奶水不小心漏了好多出来。 “对、对不起,我有点涨奶,你们有可以给我装奶水的东西吗?”黛瑞琳脸羞红地说。 “很抱歉女皇陛下,是我们疏忽了。”侍女赶忙拿来一个碗,“需要我们帮您吗?” “不、不用,我自己来吧……”黛瑞琳拿着碗,捏着乳肉,一点点把大量的奶水挤出去。 整个房间里奶香四溢,黛瑞琳把这个大碗接满了才觉得身体舒服不少。 黛瑞琳在格鲁皇宫里过得很是惬意,美味的食物,漂亮的衣服,以及佣人们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种舒服的生活让她忘乎所以,她想永远在这个地方呆下去。 她好像融入了格鲁帝国的生活中,她与这里所有人一样,每日都洋溢着笑容,享受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消失了…… 因为今天的天气过于炎热,她让人给自己送来一大杯的冰镇西瓜汁,自己坐在皇宫的最高处俯瞰着城市风景。 太阳还是那么剧烈,晒得人满头大汗。 黛瑞琳微微抬头看了眼太阳…… 太阳? 嗯? 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那个东西与太阳有关…… “嘶……”黛瑞琳突然头疼耳鸣,她想不起来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了。 与太阳有关的事情……太阳…… 他叫……他叫什么来着…… 叫什么……埃什么…… 埃奥斯托斯! 对,他叫埃奥斯托斯!他是格鲁帝国的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 黛瑞琳一个激灵,鸡皮疙瘩从头麻到了脚。 她怎么会忘记埃奥斯托斯的名字呢,自己不是要去调查他的吗? 思维再次清晰过来的黛瑞琳只觉得有点后怕,想到自己这些天的行为,她感觉自己好像也成为了“剧中人”。 格鲁这个地方……很古怪! 第二天,黛瑞琳依旧在侍女们无微不至的伺候中起床,用餐,闲逛,睡觉。 她是格鲁帝国的女皇,这里所有的人都爱戴她,今天她还要接受着臣民们对她的朝拜呢。 “女皇万岁!女皇万岁!” 臣民们的呼喊声不绝于耳,充满激情与热烈。 因为黛瑞琳是格鲁最高主神卡鲁纳斯亲自加冕的女皇。 (六十二)混乱的记忆(摸穴) 黛瑞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去皇宫花园北边的角落,可能是那里种着许多太阳花? 那里不光有太阳花,还有一个大石头,石头上画着一个简陋的半人马形象。 黛瑞琳看着那个简陋的画像好久,忽然一阵头昏眼花。 “哈……埃奥斯托斯,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是埃奥斯托斯……”黛瑞琳扶着石头无助地跪下来,头非常疼。 她感觉自己的记忆是越来越乱了,她经常会忘记自己来自佩西普,会忘记自己曾经的身份,会忘记冰之女神阿塔兰忒斯塔,也会忘记太阳父神埃奥斯托斯。 她害怕,她真的好害怕…… 格鲁这个地方真的好奇怪好恐怖…… 虽然这里的人都很热情善良对自己很好,但黛瑞琳发现他们的笑容中透露着虚伪…… 好像不是属于人类真心实意的笑容,而是被剧本编排着,不得不露出的笑。 犹如行尸走肉…… 本以为脱离了恸泣森林的苦海,却没想到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深渊中…… 黛瑞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现记忆会错乱的。 在第一次发现时,她强迫自己写日记,把自己应该记住的事情都写下来。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日记不见了。 她意识到,有什么力量在阻止她恢复真正的记忆。 所以她只能在花园的石头上隐晦地记录着重要的东西。 她发现只要能想起一条真实的记忆,所有记忆她都会想起来。 她选择记下埃奥斯托斯,她在这里种了非常多的太阳花,还在石头上画了人马形象。 不管是出去还是回来,她都强迫着自己先去花园北边,形成了身体记忆。 “不愧是吾主选择的圣女,你确实比其他人更有毅力。” 一个粗糙的男人声音从背后响起,黛瑞琳蹲在地上头疼欲裂,差点看不清来的人。 当看清他脸上的那条明显的巨大伤疤时,黛瑞琳喃喃道:“巴尔……卡萨……” 巴尔卡萨在她面前蹲下来,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视线。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黛瑞琳的锁骨,微微倾身,灼热的气息拂过黛瑞琳耳畔,似笑非笑地揉捏黛瑞琳的下巴,审视着黛瑞琳的反应。 黛瑞琳颤抖,她无力喘息着,无法逃离这股压迫感。 男人拉起她的手,将指尖送至自己唇边,细腻地舔吻每一根指节,唇舌温热,湿润柔软,带着刻意的烙印,每一下都缓慢而耐心,似品味,也似在试探她的极限。 黛瑞琳的呼吸更加困难,她身体绷紧,胸口发闷,心跳紊乱,整个人被男人的气息笼罩,动弹不得。 巴尔卡萨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低笑了一声,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最敏感的指节,声音低哑:“怎么了,黛瑞琳?你在发抖。” 男人的指尖描绘出黛瑞琳的下巴轮廓,黛瑞琳试图挣脱,但男人的手却稍微收紧,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没必要害怕。”巴尔卡萨低声说道,嘴唇轻触她的耳边,“我不会伤害你,毕竟,我找你这么辛苦……” 听到他的话,黛瑞琳浑身一颤,混合着恐惧和其他说不清是什么的感觉。 巴尔卡萨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指尖缓慢地划过她的锁骨,手掌往下沿着腰间轻抚摩娑,他的每一寸碰触都像是在印刻某种无法违逆的认知。 “别想着逃离,黛瑞琳。吾主会为每一位众生编织属于自己的剧情,而你要做的,仅仅是付出你的忠诚与身体。” “你是吾主亲自选中的圣女,你会成为吾主的代行者,吾主会给予你至高无上的权能……” 巴尔卡萨的唇在黛瑞琳的耳际呢喃,轻柔舔舐着黛瑞琳雪白的颈侧肌肤。 黛瑞琳的呼吸开始急促,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他轻易地打断。 巴尔卡萨的手掌滑向她的下颔,缓慢地施加力道,迫使她仰起脸迎向他的视线,那动作温柔而不容置疑,仿佛她的反抗从未在他的考量之中。 “不……”黛瑞琳的声音颤抖,几乎无力,她头疼得好厉害,同时伴随着阵阵耳鸣。 “别抗拒,”巴尔卡萨轻笑,“你的身体比你自己更清楚它的归属。” 黛瑞琳的双腿发软,眼眸轻颤,无力推开他。 “你在颤抖……”巴尔卡萨低哑地笑,轻轻舔舐着黛瑞琳的耳垂,指尖顺势下滑,缓慢地抚过她的肋骨,停留在她的腰窝,带来一片电流般的酥麻感。 “别……”黛瑞琳几乎无法完整地把话说出口,微弱的抗拒被埋没在自己紊乱的思绪和呼吸声里。 她的身体如同被牵引着陷入某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意识逐渐模糊,仅存的理智被巴尔卡萨的触摸缓缓吞噬…… 巴尔卡萨吻上黛瑞琳的唇,细细含住,用舌尖抵入闭阖的牙关间,扫荡过她口腔内侧的嫩肉。 一阵痒意由上而下窜到黛瑞琳椎骨尾端。 健壮的手臂紧紧禁锢住黛瑞琳的腰肢,好像怕她跑掉一样。 黛瑞琳的手不知何时被绑缚在身后,她变得浑身赤裸,胸前的雪白乳肉一览无遗地挺立着。 巴尔卡萨低下头,温热的手覆上乳肉,含住其中一枚乳首舔咬。 他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住并紧紧吮吸,舌尖探出,缓慢地扫过尖端,带着故意的折磨与挑逗。 黛瑞琳身体轻轻抽搐着。 香甜的乳汁溢出,巴尔卡萨的舌尖沿着乳孔细细吮舔,仿佛要将所有的甜味一丝不剩地夺取。 他同时搓揉着另一只乳房,那边也同样流出了香甜的奶汁。 黛瑞琳发出一丝难耐的泣音,将头别过一边。 巴尔卡萨的手缓慢地向下移动,揉捏抚弄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抚弄已经发热的唇肉与阴蒂。 指尖将蒂头捻住,指腹沿着肉缝前后摩娑,滑动的速度极快,如同掌控着某种节奏,随着指腹的按压,蒂尖稍稍有些变形。 黛瑞琳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像是恳求,又像是抗拒。 巴尔卡萨没有停下,指尖忽然加快动作,来回碾压着阴蒂,到后来,黛瑞琳的蒂珠被毫不留情地碾压,力道一次比一次深。 “啊……不要……不要……”黛瑞琳仰着头被迫适应这种快感。 在这种高压的力量下,她连呻吟声都快喊不出来了。 阴蒂在强烈的刺激下微微皱缩,男人指甲刮蹭过肿胀滑腻的阴蒂表面。痛楚与刺激交织,黛瑞琳身体深处的紧绷感达到了极限,汁液猛然迸出,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带着黏腻。 巴尔卡萨的视线没有从黛瑞琳的脸上移开,他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将阴蒂拢在指腹,揉挤把玩,黛瑞琳时不时随着或轻或重的揉弄微微发抖着。 “就是这样,保持着激情。看吧,你的身体正在热情地回应我呢。”巴尔卡萨热乎乎的声音传进黛瑞琳耳膜里,让她越来越热。 黛瑞琳感觉到男人粗糙掌心在整条肉缝里用力来回压抵磨弄,从前到后,阴蒂到敏感的穴口无一幸免。 被磨弄之处带来强烈的痛痒感,她整片阴唇开始变得湿热淫靡,穴缝也越夹越紧,整片淫肉因手掌的狎弄剧烈地翩扇着,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明显…… (六十三)新婚之夜? 黛瑞琳将水果袋子拎在手上,转身离开摊位时,忍不住和艾米低声咒骂几句:“真的不想来这里买果了,每次老板都要坑我们几块钱!” “如果不在他这里买,我们就得去东边街头买了,那也太远了吧。”艾米像是习惯了老板会吃她们斤两,已经无所谓了。 “那我还是选择去东边街头买吧,我宁可多走这几公里路,当做锻炼好了。”黛瑞琳十分不爽地嘟嘴。 孤儿院里只会为孩子们提供非常基础的餐食,味道不怎么好,至少对于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来说,口味还是过于清淡了点。 靠政府每月给孤儿院孩子们的补贴,是完全不够孩子们额外购买太多的零食的,所以不少孩子为了更多的零花钱都会去外面做些帮工。 黛瑞琳和艾米就经常去餐馆做洗碗工或者发传单。 “下星期又有大学的志愿者来看我们了,琳琳,咱俩的老规矩别忘了啊。”艾米神秘兮兮地笑着。 她所说的老规矩就是黛瑞琳给她一个或几个玩偶,她替黛瑞琳做几次值日。 黛瑞琳是一个十分漂亮可爱的女孩子,那些志愿者因为她比别的小孩子更漂亮可爱,有时候私下里会额外给她不少好玩的东西和更多小零食。 艾米知道自己不如黛瑞琳漂亮,她皮肤有些黑,脸上几乎都是天生的雀斑和青春痘,完全不如黛瑞琳皮肤那般细腻白皙。 不过好在两人是室友又玩得非常好,黛瑞琳有好东西的时候,艾米就会帮她做值日来换取她得到的新鲜小玩意儿。 佩西普帝国的人们并没有收养孤儿的喜好,所以黛瑞琳和艾米在孤儿院里长到了十八岁,直到有一伙特殊的人来到这里,强行把黛瑞琳带走。 孤儿院的院长怎么也没想到,黛瑞琳竟是洛特斐勒皇室的血脉,她以为黛瑞琳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女而已。 “女皇万岁!女皇万岁!” 黛瑞琳登基时,所有的贵族和百姓都在欢呼着,庆祝新女皇的诞生。 她看到自己坐在豪华的马车上,对着路边的百姓们招手。 她看到,自己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接受着一个又一个臣民们的跪拜与吻手。 夜晚,门把微微转动,寝宫门扉无声地打开。 “女皇陛下……”走进来的男人是女皇的皇夫,公爵巴尔卡萨。 他的声音轻柔,步伐缓慢地走向黛瑞琳,直至靠近她身边。 黛瑞琳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她总觉得有某个地方和自己料想的完全不一样。 巴尔卡萨轻轻握住黛瑞琳的柔荑,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带着难以言喻的亲密和控制。 “陛下不必紧张,今晚的新婚之夜,臣一定会尽心伺候您的,不会让您感到不适。” 新婚之夜?自己竟然结婚了吗?黛瑞琳感到好迷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好多地方和自己所记得的不一样呢? “别害怕。”巴尔卡萨的声音依旧轻柔,指尖顺着她的蓝色发丝轻轻划过,褪去了她身上透明洁白的纱裙。 纱裙落地的瞬间,黛瑞琳蓦然一震,她下意识地想推开男人,却被男人更快地扣住手腕,力道不重,却无法抗拒。 “嘘……”巴尔卡萨的声音低柔,指腹摩挲着黛瑞琳微颤的手背。 黛瑞琳的挣扎引来了他更多的兴致,他的指尖沿着她的手臂缓缓划过,带着试探的意味,似是在等待她的反应。 男人轻而易举地将黛瑞琳横抱起,让她坐在躺椅中,雪白的双腿被迫挂在扶手上,阴蒂和花穴因为敞开所以一览无遗,无法轻易阖上。 “不……不要……”黛瑞琳紧张得用手捂住小穴。 巴尔卡萨只用一只手就将她的双臂拉过头顶,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 他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掌心强硬地贴合,分开粉嫩的唇肉,让整片嫣红的肉缝袒露出来。 黛瑞琳感觉到粗糙的掌心在整条肉缝里用力来回压抵磨弄,从前到后,阴蒂到敏感的穴口无一幸免。 被磨弄之处带来强烈的痛痒感,不过片刻,她整片花瓣开始变得湿热淫靡,穴缝也越夹越紧,整片淫肉因手掌的狎弄剧烈地翩扇着,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明显。 下身泛起强烈的灼热与快意,整条淫缝都被摩擦到红肿湿烂,黛瑞琳眼神恍惚了起来,小腹开始不自主地跟随手掌的动作抽动。 巴尔卡萨用手指探进极度湿热的花穴中,层层迭迭的软肉立马绞上,他很快找到藏在皱褶中滑腻的硬突软肉。 他用两指节扣夹住,指甲狠狠一刮蹭。 黛瑞琳感觉到下身一麻,身躯无力地瘫软在椅上,仰着头娇弱地哀鸣一声,淅淅沥沥落下淫水。 好爽,好舒服啊…… 巴尔卡萨抽出被淫水打湿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粗硬巨硕的阴茎,顺着黛瑞琳已经湿润娇嫩的肉缝滑入。 硬物瞬间填满整个花穴,软腻的花穴因这股侵袭而剧烈绷紧,淫水被挤压而出,沿着边界蜿蜒滑落,深处的软肉微微的抽搐,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填充。 “哈……哈……”小穴被粗壮阳具瞬间填满的感受让黛瑞琳忍不住啜泣起来,但她只能大敞着花穴,任由硬烫的阳具在体内大开大合地操干。 腻人的淫水声随着强硬的操弄越来越明显,红艳艳的花穴吮吸着着粗壮硬物。 每次抽送时,敏感肿胀之处就会被粗大的肉柱冠头狠狠刮蹭过,细微的疼痛如电流窜过,将欢愉推向极限,让黛瑞琳的小腹本能绷紧。 黛瑞琳双手紧紧握着椅身,无助地迎接每一次袭来的快感。 她想挣扎,却感觉到男人用皮扣将自己的手踝与脚踝处死死固定住,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保持花穴敞开的姿势,接受他的操弄。 “陛下,放轻松,是不是很舒服,喜不喜欢臣这样操你?”巴尔卡萨叹息般地低笑,温柔舔舐着黛瑞琳耳侧,温热的气息让黛瑞琳敏感地颤抖。 可他身下的动作却是发狠地捣弄,深深进出,绵延不绝的淫水从花穴流出,又被粗大的阳具不断抵回深处,捣出一片泥泞声。 肉花被发狠的操弄弄得外翻,湿润的内里被强行暴露在空气中,黛瑞琳的小穴还来不及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形,就又被紫红色的阴茎狠狠地抵回阴道,在下一秒再次被强硬地撑开,无法抗拒这场无情的扩张。 “嗯嗯……不要……慢一点啊……”黛瑞琳因为突然强烈的快感,整个人被抛入一场极致的颤栗之中,痉挛地挺着腰、微弯着膝盖,却无法离开椅子分毫。 这样的姿态能让阴茎进得更深,得以直抵宫口死死研磨。 “陛下在发抖?是到极限了?”巴尔卡萨的语气带着些许怜悯,却更像是一种残忍的戏弄。 黛瑞琳下体被彻底地贯穿了,下身只感觉到又湿又热又麻的快意,花穴成了只会吮吸着坚硬烫物的肉套子。 嫣红的花穴微微翕张,当阳具再次贯入时,湿软的软肉会迫不急待地绞上硬物,层层迭迭地贴覆着给自己带来快感的粗硕淫具。 黛瑞琳的呼吸凌乱,像是被逼入绝境般的颤抖,她的理智早已被摧毁,身体也背叛了她的意志,无法抗拒地涌向极乐的高潮。(六十四)无法逃离 黛瑞琳自己想象中的女皇生活是,拥有一呼百应的权力,无数效忠于自己的贵族和百姓,数不尽的珠宝财富…… 而不是一个傀儡,一个可以被人随时抛弃的傀儡。 黛瑞琳是在巴尔卡萨的怀里醒来的,她揉揉惺忪的眼睛,在侍女的伺候下起床。 民众们对她有着十分狂热的爱戴,自己每天都要接受一个又一个人的朝拜,好像神明接受自己信徒的追求一般。 “陛下是神亲自选中的继承者,您既是女皇,更是神亲自加冕的圣女。”巴尔卡萨的声音在黛瑞琳的耳边呢喃。 明明两人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可为什么他的话却像贴在自己耳边说的呢? “领受神恩,遵从神谕,依神所思,行神所愿……” 教堂中,主教的声音源远而流长,黛瑞琳和巴尔卡萨跪在神像下,接受神明的赐福。 “神明卡鲁纳斯,我们俯首在您的荣光之下,我们以灵魂为誓……”主教的声音再度响起…… 卡鲁纳斯?佩西普的神明不是叫…… 又是一阵剧烈的耳鸣,黛瑞琳疼得都要被撕裂了。 她是被巴尔卡萨抱回寝宫的。 “女皇陛下,您实在是过于疲劳了,这段时间,还请您好好休息。”巴尔卡萨温柔地亲亲她的额头。 夜色如墨,吞噬了一切,静谧的皇宫像是一座沉眠的牢笼,无声地锁住黛瑞琳的喘息。 黛瑞琳静悄悄走下床,打开书柜上的抽屉,指尖颤抖地紧握着匕首。 银白色的刃口映照出她湛蓝的瞳孔,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脖颈滑落。 她已经无法忍受了——这份沉沦,这种虚无缥缈的幻境。 她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 整个房间都静得可怕,她赤脚行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惊动了沉睡的恶魔。 恶魔,巴尔卡萨就是那个恶魔!只要杀了巴尔卡萨,她就可以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黛瑞琳把匕首高高举过头顶,对准床上躺着的巴尔卡萨的胸膛…… 只有杀了他,自己才能结束这场无休无止的幻境! 黛瑞琳可以说是卯足了劲向巴尔卡萨的心口刺去,生怕他有一线生机。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会好好听话。” 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嗓音从黑暗中响起。 巴尔卡萨在黛瑞琳身后垂眸看着她,语气淡漠,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黛瑞琳浑身一僵,猛然回头。 男人站在阴影中,红瞳在黑暗里宛如猎食者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目光里透着宽容的宠溺,却又像是看着一只逃无可逃的猎物。 他没有动,甚至没有拦住她,却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而床上的那具巴尔卡萨的身体此时已经化为黑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让开,不要过来!”黛瑞琳强迫自己稳住声音,警惕地举起匕首面向他,与他拉开距离,但她握着匕首的手却颤抖得不像样。 然而巴尔卡萨只是微微一笑,步步走近。 没有闪避,没有退缩,甚至带着某种有意的试探,让黛瑞琳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孩子气的抗争。 “女皇陛下,你要怎么做?真的要对我动手吗?”巴尔卡萨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像是在可惜她的挣扎,却又充满恶意的诱惑。 黛瑞琳手抖得更厉害了。 杀了他……杀了他啊! 黛瑞琳在心里呐喊,她屏住呼吸拿着匕首,狠狠地对巴尔卡萨刺下去。 刀锋刺破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 料想中鲜红的血液流下。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巴尔卡萨的身躯以一种非常怪异的姿态分崩离析,像是血块外皮一点一点掉落下来,露出一个有着血管纹理的大血肉团。 “不!不要啊!救命啊!”黛瑞琳的瞳孔微颤,双唇颤抖着,恐惧与惊恐交织,她摇头、后退,竭力往外跑去。 黛瑞琳没命似的狂奔,皇宫里所有的门意外地并未上锁。 她冲出宫门,夜风呼啸,凉意刺骨,脚步疯狂而凌乱。 她想要逃离,想要挣脱这场无形的囚禁,想要从巴尔卡萨的掌控中彻底逃脱。 她不要呆在这个鬼地方了!她想要回家!她想回到佩西普。 这里不是乐土,因为真正的神明早已被遗忘,而恶魔也即将苏醒…… 黛瑞琳狂奔着,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不知道谁说的这句话。 哪里都不是家,哪里都不安全! 空气中寂静无声,连时间都仿佛凝滞了一般。 黛瑞琳依旧在夜空下疯狂奔跑着。 她的身体滚烫,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利齿啃噬着神经,理智一点点撕裂,使她无法思考。 “黛瑞琳,为何执着于逃离,难道吾主对你的恩赐还不足以让你感到满意吗?” 一个奇怪的声音传来,像是古神的低语,在黛瑞琳耳朵附近萦绕。 无数的白色绸缎在黑暗中现形,一条、两条……十余条,从高空中如水流般泄落,密密麻麻,悬挂成网阵。 它们无声地滑动和盘旋,宛如吐着蛇信的猎蛇,在追捕着黛瑞琳。 黛瑞琳咬紧牙关,快速地避开那些柔软的触角,飞快扫视四周,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退路。 白缎则像在游戏,没有立刻扑击,而是如猎犬般逐步驱赶、包抄和撩拨,戏弄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不……不要靠近我啊……”黛瑞琳喘息着,心跳急促如擂鼓,但身后的丝缎却愈来愈密,如同慢慢收缩的网。 一条丝缎从黛瑞琳正前方猛然坠下,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将地面砸裂。 尘土飞扬,惊得黛瑞琳脸色惨白,狼狈闪避。 黛瑞琳还未站稳回神,背后又有更多丝缎抽击而至。 “啪!” 湿润柔软的布面如鞭子般抽在她裸露的臀瓣上,霎时间留下红肿发亮的水痕,像一枚羞辱的烙印。 黛瑞琳全然不知身上的衣服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可以说是裸奔于街上。 “不要靠近我啊……可恶的东西!”黛瑞琳气急败坏地尖叫,声音破碎颤抖。 她喘着粗气,双臂本能地遮住胸前,但才刚抬起,无数条丝缎便如饿狼般蜂拥而至,层层迭迭地缠上她的手腕、肘弯和指缝。 两团柔软的乳房弹出,暴露在冰冷刺骨的空气中,成为所有丝缎游戏的新目标。 绸缎触感柔软得诡异,既像湿润的绸布,也像活物的肌肤。 它们滑腻地贴合着黛瑞琳裸露的肌肤,像水蛇一样攀附她的腰腹与脊背,从她的腋下窜出,绕上她莹白的胸膛。 原本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瞬间被无数白缎半包半缚地覆上,轻柔地来回滑动,如指腹爱抚般摩挲乳头与乳沟。 一些绸缎从下方兜起乳肉往上托起,让那对本已因惊喘而颤抖的乳房更加明显地晃动着。 更细的丝带缠上她的乳尖,像在绕线打结,又像在捻弄。 乳尖在丝缎若有似无的刺激下收缩挺立,黛瑞琳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冷汗。 她一边挣扎,一边挣脱这些如活物般的绸布,自以为是地跑到角落里,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 (六十五))囚禁室1(绸缎缠绕,囚禁) 黛瑞琳仰靠着冰冷的石墙,大口喘息,汗水湿透了茂密柔顺的蓝色发鬓,身体因奔逃与羞辱交迭而黏腻不堪。 她目光游走,心跳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余悸犹存。 格鲁帝国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正在惊疑不定间,一条丝缎冷不防地从柱后如鬼魅般窜出,布面像蛇一样扭动着,无声无息地钻入黛瑞琳两腿之间。 下一瞬,布料猛然一扯。 粗糙又湿润的布料刮擦过黛瑞琳紧密的肉缝,带来一缕刺痛与难以抑制的微妙快意。 “啊啊啊……”黛瑞琳惊呼出声,身体猛然一震,失去重心,狼狈地差点跌倒。 她踉跄欲逃,脚踝上却被绸缎系紧猛地拉住,猝不及防地跪倒在冰冷的石面上。 丝缎们仿佛知晓了她无法再逃的气息,兴奋地飞掠而至。 “啪!” 一条丝缎精准抽在黛瑞琳裸露的乳尖上,留下一抹又红又胀的肿痕。 “啪!” 另一条绸缎从侧方袭来,击中她细嫩的腋下,痛意使她全身猛地一缩,踉跄着想要站起身。 “啪!” 最粗的一条抽打在黛瑞琳的大腿内侧,尾端猥亵地滑入臀缝,在穴口附近来回磨蹭,发出黏腻的湿响。 “不……别碰我……求你们了,呜呜……我、我会烧了你们的!” 黛瑞琳徒劳地挥打着空气,像哀求又像是在怒吼,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慌乱。 她踉跄后退,却在转身时再次被丝缎勾住脚踝,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 更多的绸布趁势涌来,迅速缠住她的手腕、脚踝和腰肢。 湿润柔软的丝缎紧贴着她的肌肤,冰凉而缠人,随着体温迅速转为黏腻的温热,像活物般贪婪地游走于她的身上。 “放开我……滚开啊……不要再缠着我了……”黛瑞琳激烈地挣扎,她甚至抓破了一条丝缎,但却无法阻止更多绸缎发狂般缠绕而上。 每一次扭动,只能让那些湿滑的丝缎更加肆无忌惮地摩擦和揉弄。 从脚踝到大腿根部,从腰腹到乳尖,每一寸肌肤都被反复侵占,甚至有布条故意探入腿缝,强行夹住湿润的穴口,带着恶意来回拉扯。 黛瑞琳惊慌尖叫,却发现双腿已被丝缎从腿窝拉起,朝两侧撑开,整个人被狠狠拽离地面,高高吊起。 她的双臂被强缚至头顶,胸膛被迫挺出,纤细的腰肢无处借力地弓起,双腿则被拉至大大敞开,犹如一具淫靡至极的活体标本。 眼看着黎明即将升起,黛瑞琳惊慌失措地喊着:“不要……饶了我……我不要这样啊……” 她害怕会被格鲁的人们看到自己这般窘迫的模样。 布料惩罚似的抽击在黛瑞琳红肿的花穴上,让黛瑞琳全身猛地一震,下腹处与阴阜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红痕。 一条丝缎从臀后缠绕而上,像蛇一样滑过后穴与蜜缝间最脆弱的沟壑。 那湿滑的布料紧紧勒住她穴口的凹陷处,狠狠地收紧,竟将她整个人从肉缝处吊起,每一次微小挣扎,都让勒紧与摩擦变得更加残忍。 布料在黛瑞琳肉缝上来回拉扯、挤压和刺激着穴口,湿滑的液体渗出,每一下揉动都发出暧昧而淫靡的湿响。 “不……啊啊……住手……” 黛瑞琳的抵抗愈发徒劳无功,更多丝缎如潮水般涌来,迅速缠住她的脚踝、大腿、手腕和乳房,甚至缓缓缠住她的眼睛与嘴唇,将她的视线、声音和尊严一同遮蔽。 她被一层又一层湿滑的布面摩擦缠绕,整个人逐渐被裹成一个潮湿悸动的茧。 在翻涌不止的布浪中,她的肌肤被重重勒紧、抚摸与滑过,每一寸敏感地带都在湿热与紧缩中瑟瑟发抖。 丝缎收缩的节奏越来越急,每一条都紧紧缠绕住黛瑞琳的乳尖与阴蒂,不断揉搓、刺激和拉扯。 绸布更加狂乱地抽动、磨蹭,探入黛瑞琳那神秘的幽谷,发出淫靡而黏腻的湿响。 子宫深处仿佛被无形的炙热之物穿刺,高潮如洪水决堤般猛然袭来。 肉穴剧烈抽搐,乳尖狂乱跳动,黛瑞琳疯狂呻吟着:“不要啊……哈啊……啊……” 她被强行推入高潮的深渊,双腿猛烈抽搐,穴口失控地剧烈喷潮,淫液沿着缠绕全身的绸布一滴滴滑落,湿透冰冷的地面。 最后,她眼神翻白,脖子无力后仰,整个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疯狂颤抖,如同被榨干的献祭品,无声地悬挂在空中,身下淌落的水痕便是那羞辱的证据。 黛瑞琳的意识彻底崩塌,坠入无尽的黑暗…… 醒来时,黛瑞琳浑身赤裸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手指无助地摸索着四周,却只能触及光滑的石墙。 这里没有窗,只有一个紧锁的大门。 她的喉咙干涩,身体逐渐适应黑暗,然而内心的恐惧却越发强烈。 “醒过来了?圣女殿下。” 熟悉的声音从某处传来,低柔而沉稳,像是夜幕中的轻语。 “巴尔卡萨?”黛瑞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她以为他已经死了,已经变成了那滩不可名状的模糊东西…… “依照神谕,对于一直违抗神之旨意的圣女,必须要好好惩罚,直至她愿意领受神的恩赐为止!”巴尔卡萨的语气带有玩味的恶意。 他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审视黛瑞琳,红色的瞳孔幽深如死水,不带情绪地倒映出她的模样。 黑暗的囚室内,灯光微弱地亮起,映照在黛瑞琳裸露的肌肤上。 她光滑洁白的身体被铁链牢牢禁锢,跪伏在冰冷的石板上,双手高吊,身体前倾。 丰满的双乳因重力垂坠,被吊缚的姿势推至最夸张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乳晕颤抖。 锁链在巴尔卡萨的指挥下穿过她的胯间,冷硬的金属压迫肉缝,深陷柔嫩褶皱,夹紧处渗出细微水光。 最后缠绕住腰际,将圆润的臀肉牢牢收束,白嫩的肌肤染上潮红。 黛瑞琳的双腿被锁链强迫分开,肉缝无所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的阴蒂微颤,无助地裸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男人手中不知何时拿来一根金属棒子,金属质地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金属棒推入时,穴内瞬间撑大,黛瑞琳的身体猛地一缩,穴肉无助地痉挛。 紧缩的本能换来更深的侵入,湿热的内壁被迫贴合,贪婪地吞咽着冰冷的异物。 “不……不……”黛瑞琳轻颤,异物在她体内缓慢旋转,来回碾压着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啃噬着她的理智。 黛瑞琳脚趾蜷缩,双腿颤抖,无法压制体内涌出的湿意,蜜液顺着棒身滴落,与锁链交错,在地面拉出淫靡的丝线。 “啊……哈……哈……”黛瑞琳因异物的扩张而颤抖不已,穴口细微收缩,像渴求更多。 可下一瞬间,金属棒猛然抽离。 (六十六)囚禁室2(特殊金属棒,失禁) 黛瑞琳猛地绷紧身体,原本填满的肉穴骤然失去支撑,内壁本能地抽搐,突如其来的空荡感让她倒抽一口气。 巴尔卡萨拿起另一根棒子,这个棒子上覆满硅胶软刺。 异物推入穴内时,这些细小的软刺无可避免地刮蹭内壁,带来无数扎刺感,让黛瑞琳敏感的嫩肉愈发痒了起来。 每根硅胶软刺像无数小舌来回刮蹭嫩肉,每一次深入,细刺都轻轻扫过内壁,仿佛无数触手缠绕着她深处最隐密的敏感点。 她的肉穴收缩,却发现这样的反应只会让软刺更紧贴内壁,每次绞紧都带来更深层的酥麻与撩拨,快感层层递增,愈发鲜明。 内壁颤抖,密密麻麻的细刺啃咬嫩肉。 “啊啊啊……哈……不……”每当黛瑞琳试图抗拒,异物便更深地刮擦内壁,酥麻快感直刺体内,逼得她双腿根本无法停止颤抖,穴口更是湿透得一塌糊涂。 棒身再次被抽出,硅胶刺被带动,像无数细小的倒钩嵌入嫩肉,一根根撑开紧密的穴道,死死勾住抽动的内壁,沿着最敏感的嫩肉一寸寸刮过。 当棒身完全退出时,硅胶刺轻柔地掠过穴内,每一下都像在体内刻下一道细密的酥麻轨迹。 黛瑞琳猛然一颤,穴口本能地痉挛,嫩肉死死收缩,试图挽留离去的异物,却只换来更深的空荡。 棒身再次进入,硅胶刺随之拉扯穴内,每一根细刺都死死勾住嫩肉,将快感撕碎成无数道刺痛与酥麻交错的冲击。 黛瑞琳的身体又是猛然一缩,内壁剧烈收缩,试图挤出异物,却发现这样的动作只让硅胶刺更深地嵌入柔嫩的穴肉,疯狂地刮磨内壁,无数细小的倒钩来回翻搅,沿着嫩肉碾压,将最敏感的部位一次次划过! “呃……哈哈……啊……”黛瑞琳喘息颤抖,内壁抽搐得更加剧烈,穴内最敏感肿胀的那块淫肉被倒钩来回刮过,每一下都像电流直击脊椎,让她的意识猛然炸裂。 柔软的敏感区被毫不留情地蹂躏,硅胶刺每一次拖曳,都精准地划过那片灼热嫩肉,逼得她的身体反射性向后一挺,却又无处可逃。 男人轻轻扭动棒身,让硅胶刺变换角度刮擦内壁,翻搅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黛瑞琳压不住地失控颤抖,内壁收缩得愈发剧烈,换来更深的刺激。 当最后的软刺完全抽离,黛瑞琳的身体瞬间崩塌,双腿猛地颤抖,穴口失去填充,剧烈抽搐收缩,却无法填补突如其来的空荡。 蜜液毫无保留地泄出,柔嫩的穴肉仍微微开合,仿佛仍在渴求硅胶刺的撕磨,刺激感残留的酥麻让她喘息失控,身体仍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男人拿出下一个金属棒,这个棒身上覆满粗糙的砂纸状突起,圆球间隔排列,由小至大递进。 第一颗球体没入,黛瑞琳微微颤抖。 第二颗球体滑入,突起的粗糙感划过内壁,让细嫩的穴肉颤抖地收缩,她的身体猛然绷紧。 当第三颗球体抵达穴口,粗糙的突起压迫柔嫩褶皱,扩张感变得无法忽视,撑开的异物磨擦着敏感点,每一寸都像有无数细碎的针尖来回刺挠。 “啊……不……巴尔卡萨,不要了……”黛瑞琳哭泣求饶着。 球体每一次深入都会带来双重刺激,不仅是扩张,还有粗糙突起来回碾压嫩肉的摩擦痛痒。 她的肉穴紧缩,本能地试图推出异物,却被巴尔卡萨按住小腹,逼迫她感受异物的存在。 男人的声音带着冷漠的压迫感,不再有了往日的柔情,他在她耳边低语:“还有最后一颗,吞下去。” 黛瑞琳颤抖,咬紧牙关,可穴内的触感让她无法忽视。 当最后的球体被推入进去,穴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粗糙的突起来回刮蹭嫩肉,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将内壁活生生剥开来蹂躏。 “啊……呃啊……”黛瑞琳的花穴本能地抽动,试图排斥,却又止不住地贪婪吞没,内壁像是在无助地迎合这份折磨,死死将球体包裹。 当金属棒被男人缓缓抽出,粗糙的突起再次划过敏感的内壁,每一颗球体的滑动都将快感与羞耻推向极致。 最后一颗球体滑出体内后,黛瑞琳的花穴内壁剧烈痉挛,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沾满地面,湿润得令人羞耻。 “呜呜呜……”黛瑞琳无助地哭泣着。 巴尔卡萨拿起一根比黛瑞琳穴口还要粗大的双叉异物,内部藏有高频震动装置。 他捏住她的下颚,欣赏她此刻的狼狈模样。 “神明的怒气未消,圣女,你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异物再次缓缓滑入穴内,粗大的棒身撑开穴口,饱胀到近乎撕裂的扩张感瞬间袭来。 穴内已无法容纳更多,却仍被硬生生塞满,紧贴内壁,逼迫黛瑞琳吞下更多的侵入感。 硬棒彻底嵌入的瞬间,震动突然打开。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拿出去……啊……不……”一股无形的电流从体内深处炸裂开来,疯狂窜过黛瑞琳的脊椎。 子宫口被高频震动直击,细微而精准的颤动狠狠摧毁她最后的理智,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震碎。 “不……不……不要……”黛瑞琳的宫口颤抖地收缩,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肉穴因绝顶刺激而无法控制地痉挛,疯狂吸附着那根粗壮的异物。 前端的双叉设计更是将肿胀的阴蒂完全包覆,紧密贴合,毫不留情地颤动,每一下都像在将快感生生撕开,强迫黛瑞琳承受最极端的快乐。 金属棒两端一侧直击深处脆弱的宫口,另一侧则紧贴敏感肿胀的阴蒂,将快感推向失控的深渊。 “呃啊……啊啊啊……”黛瑞琳的身体猛地后仰,口水从微张的红唇滑落,濡湿的下巴颤颤发抖,视线失焦,眼角渗出泪水,无法承受这撕裂理智的冲击。 震动强度不断攀升,她的花穴再也承受不住,抽搐间蜜液如泉涌般喷出,淫水四散,湿润的水声响彻整个囚室。 她的双腿剧烈痉挛,穴口不断颤动,蜜肉死死吸附着异物,却又在下一次震荡时猛地抽缩,无数淫丝从穴口牵连而出,淫液滴落成滩,浓郁的情欲气息填满空气。 当震动抵达最高强度,黛瑞琳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内的敏感点被反覆摧残,快感撕裂了她的最后防线。 穴口因泄身而抽搐不止,淫液疯狂喷涌,宛如决堤的洪水般失控泄出。 一股浓郁的骚臭味回荡在空气中,伴随着淫液的喷出,某种淡黄色的液体也随着喷泄。 黛瑞琳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漏尿失禁了。 男人看着她崩溃的模样,猛地拔出异物。 异物的粗大体积在她体内狠狠拉扯,穴口根本无法合拢,湿润的蜜肉翻开又颤抖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异物的存在,却怎么都无法回复原状。 蜜液疯狂泄落,柔嫩的穴肉无助地开合,内壁仍残留着被填充过的异样快感。 空荡的抽离感让黛瑞琳的身体持续发抖,无法停歇。 “呵……啊……啊……”她的头后仰,红唇微启,口水与淫液一同滴落,眼神涣散,颤抖着喘息。 (六十七)囚禁室3(吸奶,抽穴) 黛瑞琳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逐渐有些发红。 冷硬的金属枷锁紧扣着她的手腕与脚踝,脖颈上的项圈贴合肌肤,冰冷的触感无声地提醒她,她无力反抗。 前面的墙上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巨大的镜子。 她不需要抬头都能透过倒影看到自己被锁链束缚的模样。 裸露的身体毫无遮掩,锁链的勒痕映在肌肤上,雪白丰盈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双腿间残留着刚刚被戏弄的耻辱。 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艳红的花瓣,花瓣上残留着水痕,无声诉说着淫靡。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巴尔卡萨踏入房内,目光淡淡扫过四周,最后落在她身上。 “依照神之旨意,圣女仍要接受调教。”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没有刻意说出任何下流的话语与威胁,却能让黛瑞琳感到压迫。 巴尔卡萨缓步走近,蹲在黛瑞琳面前,修长的手指搭上她的下颚,指腹缓缓摩挲,力道不重,却带着难以违抗的威压。 他一把扯住黛瑞琳的锁链,将她从跪坐的姿势拉起,逼迫她直视镜中的自己。 黛瑞琳看到,她的双手被反锁在身后,乳房因姿势被迫挺起,丰盈的曲线更显明显,双腿间的锁链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男人的手指滑过她的胸口,两个冰冷的圆形吸附器扣上乳尖,细微的气流声响起,乳头瞬间被包覆,血液被强制集中,敏感度骤然放大。 “呃……”黛瑞琳猛然绷紧身体,乳尖的异样感让她喘息。 另一个吸附装置顺势扣上黛瑞琳的阴蒂,冷硬的装置贴合着那颗微微颤抖的嫩肉,吸力非常强,敏感点被强行扩张,使黛瑞琳的腿根控制不住地颤抖。 “哈……呃啊……住手……” 黛瑞琳的两个乳头不可避免地喷出大量的乳汁,这些香甜的汁水尽数被吸附器另一端的装置收集。 黛瑞琳甘甜的奶水巴尔卡萨是不会一人独占的,他会将这些奶水分发给神的其他使者与信徒们,当做一种奖赏。 男人的指尖轻轻弹了弹阴蒂吸附器,感受到她的身体猛然抽搐,才缓缓将吸附器解除。 乳尖与阴蒂被释放的瞬间,血液汹涌回流,带来剧烈的刺激,仿佛每一丝神经都被细针戳穿。 “哈……哈……”黛瑞琳喘息,声音颤抖,过度敏感的身体让她连空气的流动都觉得是一种折磨。 巴尔卡萨的指腹覆上黛瑞琳刚被释放的乳尖,带着恶意揉捏拖曳,指节压住乳尖的肿胀,施加毫不留情的揉弄。 乳尖因过度吸附而微微泛红,指腹捏住时,黛瑞琳猛然颤抖,细嫩的皮肤在强烈刺激下发烫,仿佛每一下揉捏都要将她逼上失控边缘。 “啊啊啊……”黛瑞琳的背猛然弓起,无助地颤抖着,穴口剧烈抽动,蜜液溃泄,顺着大腿内侧滴落,甚至打湿了锁链。 男人的手掌滑至她的阴蒂,掌心覆上那颗已经红肿发烫的嫩肉,拇指来回碾压,每一次按压都让敏感点更加充血,她的理智一点点被磨灭。 “呃……哈啊、哈啊……不、不行……”黛瑞琳想逃,却被牢牢锁住,高潮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穴口猛烈抽搐,透明的蜜液不受控地溅洒在地,映照出她屈辱的模样。 她看到,镜中的女人双颊潮红,唇瓣微张,眼角氤氲着湿润的水光,喘息颤抖而破碎。 没等黛瑞琳反应过来,锁链被猛地一扯,她的身体往后倾倒,被迫靠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垫子上。 双腿被强硬地拉开,映入镜中的画面是早已被玩弄得红肿的花穴口。 黛瑞琳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肌肤微微颤抖,她看不到男人在哪里。 “啪!” 鞭子的抽打落在黛瑞琳大腿内侧,刺痛骤然炸开,使得她浑身肌肉绷紧,腿根微微颤抖。 “啊……”黛瑞琳忍不住尖叫。 “啪!啪!” 第二与第三鞭无情抽打在穴缝上,细嫩的肉缝好像被灼烧,刺痛感在一瞬间席卷全身,紧接着是强烈的麻痒。 黛瑞琳的身体猛然绷起,双腿本能地试图并拢,却被铁链无情地限制。 “啊……不要啊……疼……不要……”黛瑞琳泄出破碎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蜜液随着疼痛与刺激交错的节奏涌出,沿着腿根滑落,沾湿地面。 红肿胀的阴蒂被手指按压,男人细腻而残忍地揉弄。 “啊……哈啊……”黛瑞琳的喘息混乱,身体剧烈颤抖,穴口止不住地收缩,透明的淫液一滴滴落在镜前的地面上,留下可耻的痕迹。 “啪!” 鞭子再次猛然抽下,精准劈开湿润的肉缝,锋利的痛感划过唇肉,瞬间的清凉刺入神经,如刀锋轻掠,战栗感立即席卷黛瑞琳全身。 灼烧般的酥麻与刺痛交错涌上,像极细的针扎着神经末梢,又像火焚烧着穴口与阴蒂,肿胀感迅速扩散。 几乎没有给黛瑞琳喘息的余地,鞭子不断精准落下,狠狠抽打红肿的淫缝。 唇肉被逼得翕张,无助地颤抖,阴蒂被擦过的瞬间猛然抽缩,像被点燃的导火线,敏感得几乎崩溃。 “啪!啪!啪!” 每一次落鞭,汁液都被震得四溅,黏腻的淫水沿着黛瑞琳大腿蜿蜒滑落,穴口反射性地猛缩,却又不受控制地湿得更快,像是贪婪地渴求更多折磨。 “啊啊啊……停下……”黛瑞琳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啪!”这一鞭,阴蒂被直接抽中,黛瑞琳的意识炸裂,极致的快感冲上脊椎,穴口猛地收缩,抽搐间淫水喷涌,溅湿双腿与地面。 “啊……疼……饶了我……饶了我吧……我不要了……我听话……我听……” 黛瑞琳瘫软在地,双腿大敞,穴口因鞭打与摩擦烂红一片,翻开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无助地吞吐颤抖。 她看到镜中自己双腿被强行拉开,穴口因反复抽打而红肿,淫液沿着大腿滑落,狼狈不堪。 男人将鞭柄压上湿润的肉缝,粗糙的触感碾压着敏感的唇肉,每一下都残忍地带起痉挛般的快感。 “啊……”黛瑞琳的身体瞬间弓起,像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阴蒂被鞭柄摩擦的瞬间激起全身抽搐,可男人却死死按住她绷紧的小腹,迫使她承受每一次磨擦。 肉唇被挤压变形,发出湿润的水声,到处都沾满残留的淫痕。 黛瑞琳的视线发散,眼角氤氲的水光模糊了眼底,浑身颤抖,喘息破碎而凌乱。 透明的涎液顺着嘴角滑落,她却浑然未觉。 阴蒂红肿发烫,敏感度被推至极致,当鞭柄划过湿润的肉缝时,黛瑞琳的身体猛然绷紧,本能地想缩起双腿,却发现自己连逃避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掌心按压在她痉挛的穴口,手掌侧切,粗暴地摩擦着湿烂的嫩肉,感受它无助的抽搐。 “嗯、哈啊……不……不要……”黛瑞琳的喉咙渗出颤音,意识混沌。 阴蒂的肿胀感放大,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像凌迟般的折磨,酥麻的颤栗窜遍全身,穴口渗出的蜜液沿着腿根滴落,好像永远无法停下。 “不……不……”黛瑞琳张开唇,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六十八)囚禁室4(电击,打屁股,舔穴,憋尿调教) 黛瑞琳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她时时刻刻都是被铁链锁着,等待着下一轮降临的“神罚”。 她现在被强制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撑地,双腿被金属架固定,膝距被硬生生撑开,无法合拢。 男人将黛瑞琳抱到调教椅上锁住,双腿挂在扶手两侧悬空,阴蒂上夹着细小的金属夹,夹子连接着微型震动器。 每当她稍微动弹时,金属夹便会收紧,而震动则随之启动,将酥麻的快感直逼最敏感的神经。 灯光映照在黛瑞琳裸露的肌肤上,细腻的光晕将她的敏感度衬得更加明显,汗水顺着颤抖的肌肤滑落。 黛瑞琳的呼吸紊乱,双腿因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抽搐,穴口早已湿润不堪,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男人又不见了踪影,但黛瑞琳知道,他一定在暗中观察着她。 震动频率骤然提升,黛瑞琳猛地拱起身子,瞳孔骤然紧缩,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将她吞没。 “啊啊啊……疼……”她喘息着,爱液滴滴答答流下,穴口不断翕张。 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黛瑞琳身旁,他手里的金属探针缓缓探入她的穴内,拨开层层淫肉,贴合着最敏感突起的那一块软肉。 随着遥控器被启动,一股低频电流瞬间释放,深层的震荡袭击着黛瑞琳的神经,让她整个人猛然一颤,双腿无力地颤动着。 “唔……”黛瑞琳的声音卡在喉咙,意识几乎被这股锋利的快感击溃。 电流强度逐渐提高,每一次震荡都像是在精准地摧毁黛瑞琳最后的理智。 快感层层迭加,使她的穴内紧缩着,贪婪地吞吐着异物,穴口被细长的手柄撑开一条缝隙,淫液勾连着银丝从淫肉空隙中落下,淫靡的水声充斥着房内。 “够了……不要……呜呜……”黛瑞琳的喘息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带着浓厚的凄迷与难耐。 可男人却再次加大电流,黛瑞琳的身体骤然绷紧,眼前一片空白,强烈的高潮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整个人瘫软下来,意识被极端的快感抽离,只能无力地喘息着,任由余韵在体内蔓延。 黛瑞琳再次被男人放在地上趴伏着,细腻的肌肤映着微光,覆着一层细汗,胸口随着余韵微微起伏。 她的双腿依旧被束缚着,膝盖大幅度分开,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微微张缩。 残留的快感仍在体内萦绕不散,蜜液沿着穴口滑落,滴落在地,荡漾出淫靡的痕迹。 意识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黛瑞琳喘息着,身体还无法从高潮的冲击中回复,双手颤抖地撑在地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腔道仍在微微抽搐,穴壁贪婪地夹着空气,似乎在渴求着更多填充的存在。 黛瑞琳的双臀被地上冒起的铁链拉至地面,胸口贴合冰冷的石板,双腿被强制分开,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湿润的肉缝与后穴彻底敞开,细嫩的穴口微微颤抖,裸露于冷冽的空气中,带来一股令人战栗的羞耻感。 紧接着,不等黛瑞琳反应,一声脆响起,马鞭毫不留情地甩在她白腻的臀尖上。 鞭子软中带硬,着力点又集中,比之前抽穴的鞭子还要痛一些。 “啊啊……”黛瑞琳眼底爬上了一层痛苦,身体出于本能想躲避鞭子。 “啪!啪!啪!” 鞭子和肉体相碰的声音干脆利落。 火辣辣的痛感从臀部传来,让黛瑞琳不由自主地颤抖,痛感拉扯着她的思绪,快感却侵袭着她的肉体。 疼痛的刺激感迅速传到空虚的小穴里,骚痒的感觉愈发明显。 “呜呜……”黛瑞琳难耐地扭着臀,腰肢也跟着乱晃,肉缝里溢出更多透明的淫液,连绵不断地沿着她白皙的腿根滑落。 雪白的肌肤上已经红肿发烫,高高翘起的臀瓣上红痕交错。一红一白形成强烈对比,像是皑皑白雪上染了一道道鲜红的血,极度刺激着视觉与神经。 黛瑞琳额头后背都是汗,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爽感,她翘着的臀部下方,一小股接一小股的淫水正从穴里缓缓往外涌。 男人呼吸带起的热气凑到小穴口,让小穴更加湿润饥渴,黛瑞琳刚嘤咛一声,下一秒就被火热的唇舌包裹了整个外阴。 湿滑的舌头犹如淫荡的触手,在穴口处卷了一口,而后猛吸淫荡的花洞,力道几乎将里面的穴肉都吸出来。 “啊啊……哈啊……”黛瑞琳高昂地呻吟着,小穴不禁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尽数被男人吃进了嘴里。 长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湿滑的肉洞里戳刺起来。 “唔……嗯……啊啊……”黛瑞琳爽得蜷起脚趾,大腿的肌肉绷直又放松,如此往复,男人舔穴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 “唔……不……要到了……哈啊……要到了,嗯啊啊!” 在黛瑞琳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男人猛地咬住了肉洞上方挺立的小豆子。 黛瑞琳脑中白光一片,激烈地潮吹了,大股的淫水尽数喷射。 在她的身体逐渐冷静下来的时候,男人拿出一根玉制尿道棒,冰冷的尿道棒有小手指那样粗,中指那样长,直接塞入黛瑞琳那细小的尿孔之中。 “疼啊……别塞了……呜呜……”黛瑞琳疼得钻心,叫喊声撕心裂肺。 小手指粗的尿道棒整个塞入了尿道之中,窄小的尿道被撑大到小手指粗细,残虐又淫荡。 “啊……哈啊……呜呜……”黛瑞琳哭了一会儿,才勉强适应了尿道中的异物。 男人又把一个类似阴茎一样的东西塞入黛瑞琳口里,黛瑞琳没注意到这个阴茎后面连着一个水管。 只见水流哗啦啦射入黛瑞琳嘴里,黛瑞琳呜呜叫着,不得不吞咽大量的水。 黛瑞琳不知道自己被迫喝了多少水,在男人把假阴茎抽离时,她感觉小腹里全灌满了水。 膀胱被越撑越大,尿孔被堵住后根本无法排泄,黛瑞琳又痛苦又有种淫荡的快感。 “啊……哈……”小尿口被尿道棒堵死无法排泄,黛瑞琳时不时会发出娇媚的呻吟,让人心疼,又让人想要凌虐她。 因为憋尿,她不得不更加翘起屁股,脚趾无助地蜷缩,把头埋在地上剧烈喘息。 巴尔卡萨立于她身后,低垂着视线冷漠地审视着她的姿态。 他手里拿出一根新的金属棒。 这个金属棒的尺寸比先前的更粗更长。 “放松,圣女。”巴尔卡萨的语气平静,毫无怜悯地将异物抵在黛瑞琳濡湿的穴口。 硬物缓慢推入,撑开内壁层层褶皱,灼热与撑胀交错袭来,逼迫黛瑞琳的腔道接受填满的重量。 她颤抖着,手指节死死抠紧地面,大张着腿,无力抗拒这场深入的侵略。 当整根异物完全没入后,黛瑞琳感觉自己下体都快要撑爆了,尿水和阴道内的撑胀让她流着泪疯狂颤抖。 花心被金属棒顶得发麻发酸,又疼又爽。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鼓胀的膀胱和刺痛的膝盖刺激着黛瑞琳的神经,她现在仅仅是呼吸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尿意。 肚子的容量已经到了极限,胃和膀胱在肚子里打架,纷纷叫嚣着需要排泄。 黛瑞琳再也无法忍受这强烈的肿胀,小腹剧烈收缩,穴内的嫩肉发力,带动着膀胱的敏感,忍受着尿意的折磨。 只听见“啪嗒”一声,穴内粗长的金属棒被黛瑞琳的花穴排出,带动着穴内的嫩肉,使得穴内更加空虚敏感。 在阴道内金属棒掉落的瞬间,男人的手指插入了穴口中重重抽插,将阴道的褶皱完全捆平,不停地刺激黛瑞琳的花心。 “啊啊啊……不要啊……”黛瑞琳又是一阵狂泄,在她高潮的时候,男人猛地拔出了塞在尿孔里的尿道棒。 黛瑞琳的白眼翻到极致,停顿了两秒之后她尖叫一声,忍无可忍地狂喷出尿液和淫汁,噼里啪啦地尽数射在地面上。 (六十九)囚禁室5(木马,失禁,吸奶) 男人以把尿的姿势将黛瑞琳抱起,带着她走到一个木马前。 那具木马背上露出一截木杵,木杵根部是竹节状的,顶端头部是个圆球,看起来恐怖狰狞。 黛瑞琳见到那东西吓得双腿打颤,她哀嚎着:“不要……不要……” 男人牢牢控制住了黛瑞琳乱摆的屁股,把那嫩嫩的阴户对准了木杵,她的脚腕自动坠上铁球,手腕被上方的铁链自动锁住,拉高。 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穴口,黛瑞琳尽力挺着身子,想逃脱那木杵插穴的羞耻与痛苦,但自己现在是力不从心,木杵还是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抽插起来。 那密排的竹节状突起连续地刺激着黛瑞琳的穴内嫩肉,使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随着那木杵的抽插不住地挺直身体。 粗糙的竹节边刮过娇嫩的内壁,带起一片诡异的麻痒。 木杵持续向上顶,花穴被撑得越来越开的酸胀感让黛瑞琳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更加用力挣扎。 “不……啊……不要……”木杵摩擦过黛瑞琳穴肉里的敏感处,每一下好像都要把她的神志吞没了。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是抵着黛瑞琳的敏感点冲进胫腔中,更尖锐的酸胀一点点堆积,紧窄的穴肉在木杵的插捣下疯狂收缩。 穴口的淫水一股一股,像坏了的水龙头,木杵每插一下,就会带出一大股淫水。 在黛瑞琳的不知所措中,穴肉深处的尿意不知何时越涌越烈。 “呜……不行……别插了……啊……啊啊……要……啊……要尿了……”黛瑞琳尖叫着。 尿意快被顶插到穴口,后穴都用力跟着小穴一起疯狂收缩,可这时木杵却插得更狠了。 木杵一下比一下重地碾磨过软肉插捣入胫腔,层层迭迭的感官堆迭,黛瑞琳感觉自己要疯了。 细嫩的花心经不住这样折腾,小穴深处被木杵抽插得酸涩酥麻,大量的快感从肉穴深处涌出,刺激得黛瑞琳双腿不住颤抖。 “啊啊……不……出来了……不……停下啊……”黛瑞琳一边喊叫着,一边喷出温热的尿液。 尿液一股股地淋下来弄湿了黛瑞琳的大腿,发出羞人的淅淅沥沥声响。 就在这时,木杵趁着她排尿,快速又深重地抽插起来,次次直抵宫口,过大的刺激让黛瑞琳的花穴快速地收缩,也射出一股淫糜的水液。 两种水液的气味迅速蔓延开来,又腥又骚。 就在这时,木杵停了下来,黛瑞琳以为这个惩罚终于要结束,没想到男人把她稍微抱起来了一点,调整了一下位置,将她的后穴抵在那木杵上。 “别……”黛瑞琳才要挣扎叫喊,男人已经把她重重地放在了木马上,那木杵深深地顶进了她的直肠中。 她感到了一丝疼痛和强烈的便意,更感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刺激。 后穴像是要被胀破了似的,酸酸麻麻的,反倒更让前穴空得如蚁噬心。 木杵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黛瑞琳逐渐感觉不到一开始被异物插入肠道的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快感。 又粗又硬的东西在后穴里撞击着,黛瑞琳的意识逐渐模糊。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在木马前面放上一个震动有着粗糙表面的小球,固定在黛瑞琳的阴蒂上。 球体嗡嗡地震动,敏感的阴蒂不断被刺激,黛瑞琳尖叫着,肉体一直被迫处在情欲中,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木杵一下一下地戳在黛瑞琳肠道的敏感点上,男人这时伸出手,颇有章法地扯着黛瑞琳的乳头,没几下乳头就硬硬地挺起来了。 黛瑞琳努力抵挡着这些快感,可是身体的本能是没法控制的。 木杵又猛顶了两下,其中一下顶在黛瑞琳的要紧处,她再也没法控制,下身就喷射出一股水液。 她又被弄到潮吹了…… 黛瑞琳被男人从木马上抱下放在地上,她的两个穴已经形成了一个红彤彤的小洞,暂时无法合拢。 男人挥舞着散发着红雾的长鞭,往地上狠狠一甩,打出破空声。 黛瑞琳此时依旧被铁链锁住,手臂高举过头顶,跪在地上。 她完全看不见男人的脸,这种莫名的恐惧让她紧张。 下一瞬,鞭子朝着她落下,竟是抽打在高耸的柔软巨乳上。 “啊!”娇嫩敏感的地方被打,黛瑞琳忍不住发出痛呼。 “啪!啪!” 又是两下鞭子,将黛瑞琳一对莹白的巨乳打得晃荡,上面立马出现两道鞭痕。 “啪!”一鞭子从左到右直接抽在了两颗乳头上。 “啊啊啊……”黛瑞琳发出一声又疼又爽的尖叫,忍不住想要夹腿,却被分腿的铁链束缚住了。 奶子上有着错落的红痕,红与白的交织,看起来十分令人想入非非,淫靡万分。 男人此时拿来一对吸奶器,两个透明的吸盘彻底覆盖住黛瑞琳的奶头。 “嗡嗡嗡。” 开机电流声传来,吸盘开始运动,漏斗型的形状刚好完全罩在黛瑞琳的雪乳上,一接触到娇嫩的奶头就严丝合缝地用力嘬弄着。 黛瑞琳的奶头本就敏感,这个吸奶器就跟牙齿咬拽着她的乳尖似的,同时还放出略带痒意的电流。 吸盘坚硬的塑料壳箍紧她的乳肉震荡起来,让两只雪乳高高顶起,晃荡得如座钟里的钟摆。 “不要弄……不要啊……”黛瑞琳忍不住低头看了看,两颗涨得不像话的奶尖在透明的吸盘里被拉长,粘连在吸盘内。 像母牛的奶头一样,被人挤得又长又肿。 两团白里透红的奶肉在吸盘里摇晃着,碰到吸盘坚硬的塑料壳,又回弹又撞上去,画面淫靡又色情。 剧烈刺激下,乳尖处忽然涌出丝丝热流,一股股白色的奶汁很快就盈满了吸盘,然后尽数被抽走。 “啊……不……”细细密密的奶雾在强烈的吸力下喷洒,香香甜甜的乳汁味充满整个空间。 黛瑞琳下身的穴洞潺潺不断地滴出莹亮的蜜水,形成小滩水渍。 她满脸红潮,哼哼唧唧地呻吟着,眼泛水光,身子不住颤抖,想动又动不了,被折腾得难受极了。 两团奶子被吸盘吸得更紧了,简直要把整只奶都要从胸前抽吸出来,奶尖被那个冰冷的机械小嘴持续地啜吸着,电击着,被迫分泌更多的奶水。 在透明塑料吸盘下的奶头肿大了数倍,如同朱果一般血红,硕大圆润地立在乳晕上,而乳晕也好不了哪儿去,同样被吸得几乎没了边。 直到黛瑞琳再也分泌不出来乳汁,吸奶器的工作才停止。 黛瑞琳气喘吁吁,桃红的情潮在她脸颊上绽放,男人长臂一伸,双手捏住罩在双乳上的吸盘就往外拽。 两团奶肉在男人的拉扯下,被拉成锥型。 “啊啊啊……不要扯,奶头要被扯掉了啊……好疼啊……”黛瑞琳爆出一声尖叫,吸盘强大的吸力拖拽着她的乳尖,紧跟着就是传来疼痛,仿佛要把乳头生生拔下来一般。 下一秒,奶头的吸盘被粗暴地扯下,明显发出了“啵”的一声。 黛瑞琳全身的血液沸腾着涌向奶头,带着血液流通的热辣感从奶头处爆炸开来,直接将她的身体击碎。 (七十)“消失” 门外忽然响起细碎却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低沉而毫无温度的声音传来:“圣女,请您随我离开。” 巴尔卡萨的面容再次显现出来,带着温和有礼的笑意,不再是此前的冷漠与无情。 黛瑞琳这次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脸。 她被他带出冰冷的房间,巴尔卡萨没有为她准备衣服,所以她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之下。 这里依旧是熟悉的格鲁皇宫的景色,但却与黛瑞琳来时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多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凉意。 这时,两位侍女走上前,她们一人手持一个金边陶盏,见到两人走来,便纷纷跪拜下来。 黛瑞琳认识她们,那两个在车上照顾自己的兔耳朵侍女。 两位侍女缓缓起身,她们搀扶着黛瑞琳走进一个房间里,让她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手中抹了精油,给黛瑞琳全身上下都擦拭了一遍。 与黛瑞琳刚接触时不同,两位侍女现在如失去神智的魁儡,只会机械地完成手中任务。 黛瑞琳试探地问:“格鲁帝国,到底怎么了?” 侍女们没有回答,脸上也无任何神情,只是在低头给黛瑞琳按摩打扮。 洗头,擦身,抹油……两位侍女机械地干完所有的事情。 白兔耳朵侍女将一层很奇怪的衣袍披在黛瑞琳身上,那件衣袍可以很明显地展示出她肉体优美的曲线,将欲望和圣洁同时结合在一起。 接着她们在黛瑞琳右脚的脚踝上套上了一个金制脚链,脚链上有许多小铃铛,每动一下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黛瑞琳被她们搀扶着赤足走出皇宫,踏上早已为她准备妥当的“敬神之道”。 “敬神之道”两侧跪满了信徒,他们眼中皆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高呼着神明卡鲁纳斯的名字。 黛瑞琳观察到,他们几乎都是格鲁帝国的百姓,比如茶馆的老板,街头卖艺的年轻小伙还有各种各样自己曾经见过的人。 甚至索图乌也跪在里面。 他们眼神癫狂、面色苍白,口中不断重复着神的圣名,仿佛整个灵魂早已被神明抽干,只剩空壳在呼吸。 黛瑞琳被迫以赤足的状态行走于大理石铺就的长道上,踏过冰冷的石面,沐浴在无数狂热的目光之中。 她能感受到身体正被这些视线一层层剥开,每一步都走得很不自然。 铃铛声在脚踝间微响,如同耻辱的奏鸣,宣告着她无所遮掩。 人们高声吟唱,双手合十,宛如见证神迹的朝圣者。 神殿的大门渐渐逼近,颂歌自内部涌出,低沉如潮、密密如虫,令黛瑞琳不禁颤抖。 黛瑞琳停在神殿前,终于在意识清晰的情况下看清了这个神殿的样子。 那是座庞大而宏伟的神殿,可却如一座被死亡浸透的坟墓。 满布古老雕刻的门扉黑漆漆地向外敞开,浓重的黑暗如浓雾般自内涌出,好像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神殿前没有她想象的埃奥斯托斯的巨大雕像。 黛瑞琳踉跄了一步,却未跌倒,她不敢迈入神殿的门槛。 “圣女,请您进去。”巴尔卡萨不知何时从黛瑞琳身后出现。 看着男人巨大的刀疤脸庞,黛瑞琳叹了口气,她知道她已经无法逃避了,硬着头皮走进了黑暗中…… 走进去的那一刻,她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一股莫名的晕眩席卷而来,黛瑞琳心脏剧烈跳动,空气变得冰凉而黏腻,如无形丝线紧密地缠绕住她的每一次呼吸,甚至渗入喉咙与胸腔。 “走过来,再近一点。”低沉的声音在黛瑞琳耳边萦绕,诱惑着黛瑞琳深入。 黛瑞琳不想前进,但身体却如同遭到蛊惑般不受控制地前进,一直前进,直至抵达神殿中央。 那是一座由无数黑金巨柱围绕的巨大祭坛,中央镌刻着环形金属沟槽与符印,宛如早已为她准备的牢笼。 整个神殿都是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黛瑞琳脚踝上的铃铛发出声响。 没有风也没有声音,黛瑞琳感觉自己的呼吸声似乎都被黑暗吞没,只剩心跳在耳膜内放大。 “过来,再近一点……”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是谁?”黛瑞琳的声音小心翼翼,她感觉很冷,身体都在颤抖,无法动弹。 这次没有声音回应。 高耸的黑金巨柱群伫立四周,静默如坟墓守卫,微光从符文中幽幽泄出,宛如残烬,映照在黛瑞琳白皙的肌肤上。 一股说不上来的压迫感冰凉而无声地贴上了她的脊背。 黛瑞琳吓得回过头,发现身后空无一物。 阴寒的意识,从高处、远处、甚至脚下的黑暗深处渗来,层层包围着她,测量着她,带着玩味的观察。 害怕、恐惧、不安、紧张等各种情绪交织,黛瑞琳想哭,但哭不出,极度的恐慌让她不得不愣在原地,不敢再踏出一步。 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可刚一抬手,却发现手正以一种粒子形态消散,好像这只手从未存在过一般…… “不……”黛瑞琳恐惧地看着自己整个身体以粒子的形态瓦解,直至消失在整个神殿中…… 佩西普帝国。 神官们几乎每日都会去圣庭里祷告,祈求神的怜悯,诉说着洛特斐勒皇室的罪孽,试图让神明理解他们,宽宥他们。 大家都不再提起被流放的那位女皇的名字,他们的日子照常过,没有遭受任何的变动。 因为神明无回应,神明没有责罚。 有人猜测,或许神明意识到了洛特斐勒皇室的罪恶,她理解了他们,饶恕了他们。 帝国没有了君主,所以皇宫已经被封闭了起来,几乎无人再踏足。 艾拉里恩对帝国从今往后连续十年的财政预算进行仔细审核,制定出了一套接近完美的赋税体系,能从很大程度上减轻百姓负担,又不致于使国库空虚。 费格卡奥诺重拾旧业,被艾拉里恩封为将军,在军营操练着新兵,今年招收的新兵比以往要多得多,毕竟帝国做出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那便是对格鲁帝国宣战,以及逐步扩张恸泣森林的边境防线。 毕纳维自从表叔父去世后,就一直留在伯塞里尔城,几乎不怎么回首都了。 他比以前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而且脾气似乎也暴躁了些,对于骑士团的要求越来越严格,动不动就有骑士因为各种原因遭到处分。 所有人都没有改变,但好像又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运河里的商船满载着货物驶向海外;商人们的账册上记满了钱财收益往来;港口的装卸工喊着号子,汗水滴在青石板上,很快被烈日蒸干。 帝国的齿轮从未因谁的离开而停转,那位离开了的女皇,更是成为了帝国历史书上无足轻重的一页纸,被史官寥寥几字记录了一生。 (七十一)厌恶的熟人 阳光温柔地洒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草气息,混着刚煮好的茶香,暖得几乎有些令人昏沉。 远处的小窗微微开着,白色窗帘随着几不可闻的风缓缓摆动。 黛瑞琳缓缓睁开眼。 她躺在一张柔软得几乎要将人吞没的长椅上,身上覆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袍,质地细致,轻柔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意识像是被水浸泡过,沉甸甸地浮上来。 黛瑞琳皱了皱眉,强撑着身体坐起,蓝色的长发柔顺地滑落肩头。 这是在哪里? 她的鼻端敏锐地捕捉到一股微不可闻的香气,那是摆放在窗边的淡蓝色山茶花盆栽散发出来的。 山茶花是黛瑞琳最喜欢的花朵。 房间在柔和而安静的光影中,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以及她自己的心跳声。 微风轻柔拂过白纱窗帘,光影斜斜地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是难得的静谧时光。 黛瑞琳半倚在窗边的长椅上,睡袍松垮地随意滑落至肩头,露出上半部分莹白的乳肉。 她蓝色的眼眸半眯着,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这又是一个幻境吗? 黛瑞琳这次意外地记得所有事情,她记得两个国家主神的名字,记得在格鲁帝国的遭遇,记得巴尔卡萨,甚至还记得那个奇怪的,从未听过的神明的名字——卡鲁纳斯。 房门被悄悄打开,空气的流动带来一丝微妙的香气。 “陛下。” 一个温和干净的嗓音在近旁响起。 好熟悉! 黛瑞琳猛地抬头。 男人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轻轻闪耀,琥珀色的眼眸中浮着温柔的光,像是一池安静的湖水。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举止端正而优雅,左胸别着一枚装饰性的银色徽章。 普尔莱克! 遇到熟人的感觉令黛瑞琳的心里有些动容,但碍于对方是普尔莱克,她又觉得失望恼怒极了。 普尔莱克察觉到了黛瑞琳的疏离,他没有气恼,而是如从前般走上前,带着他专属的恭敬语气:“不知陛下是否想用茶?” 黛瑞琳眯起眼,喉间发出一丝微弱而冷淡的嗤笑。 面对普尔莱克,她不由自主地就高傲了起来。 “呵……用茶?我可不喜欢你的茶,你的茶令我感到恶心!给我滚开!”黛瑞琳的语气带着命令式的傲慢。 只要是普尔莱克的样子,不管是真人还是幻影,她都十足厌烦! 普尔莱克微微一笑,动作轻缓而流畅,依旧从银盘里取出来一杯温热的茶。 当他靠近时,黛瑞琳鼻端捕捉到一股微不可闻的香气,是一种混着微微暖意的甜草气息。 “我不喝!给我拿走!退下!”黛瑞琳冷冷地命令着。 普尔莱克低头行礼,退后几步,并没有把茶拿走。 黛瑞琳看也不看那杯尚冒着热气的茶,抬手便将茶杯掀翻在地。 “哗啦。” 白玉茶杯在大理石地面上应声碎裂,滚烫的茶水溅开,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普尔莱克的靴子上。 她以为会看到普尔莱克错愕,愠怒,不满或是其他较为糟糕的表情。 但没有。 普尔莱克那抹浅淡的笑意依旧挂在唇角,甚至比刚才更柔和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满地的狼藉上,又抬眼看向盛怒的女皇,声音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恰到好处的关切:“陛下息怒,是在下考虑不周,惹您心烦了。” 他拿起托盘蹲下来,慢慢捡起茶杯碎片。 确保地上没有零碎的小碎片后,他又补充道:“在下再去为您泡一杯,这次……一定合您的心意。” 普尔莱克离开了。 黛瑞琳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火气堵在胸口,烧得她眼眶发酸。 他这个样子,显得她好像是一个趾高气昂,残暴不仁,蛮横无理的女皇。 黛瑞琳向后靠在长椅上,头枕着柔软的靠垫,疲惫又不甘地吐了口气。 她很讨厌普尔莱克,他可以说是她一生当中最讨厌的人! 至于讨厌的理由,黛瑞琳自己也说不清楚,好像是普尔莱克一年半前刚当上她的侍从长开始,她就讨厌上了他。 那时候的黛瑞琳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处境,她是一个傀儡,是贵族们与神博弈的棋子,她完全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她每天的餐食和生活用品都要经过普尔莱克的手,这种被隐性操纵的感觉让她十分不爽,尤其是普尔莱克每天还笑吟吟地面对自己,说着假惺惺恭维的话。 黛瑞琳侧过脸,看向窗外的微光。 普尔莱克端着银盘再次进来,声音依旧柔和:“陛下,这是在下精心为您准备的牛乳茶,希望您能喜欢。” 黛瑞琳抬起下巴,声音带着不耐:“我不喜欢!滚开!” 嘴上说着不喜欢,但牛乳茶的香甜早就吸引了黛瑞琳的感官,她内心里是很喜欢这个味道的。 可面对普尔莱克,她必须要嫌弃,必须要挑毛病! 她早已习惯了把普尔莱克当做自己宣泄情绪的垃圾桶。 “这是在下为您准备的糕点,是您最爱吃的提拉米苏。”普尔莱克又从银盘里拿出一块精致香甜的蛋糕,全然不在意黛瑞琳对他的嫌弃。 “哼?这是你做的?还是从尸体上挖出来的?怎么那么恶心,那么臭!”黛瑞琳故意皱眉,还用左手在鼻子上扇了两下,表示自己的恶心。 其实蛋糕的气味非常香,是她喜欢的味道。 “看看你做的东西,真是肮脏。你的手,说不定比这些还要脏!还要臭!还要恶心!”黛瑞琳继续咒骂着。 普尔莱克没有反驳,任凭黛瑞琳对他的辱骂与侮辱。 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断在她身上缓缓游移,如同藏着波澜未现的漩涡。 黛瑞琳看着普尔莱克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她怒极,又要将点心掀翻。 但她的手才刚举起,普尔莱克已无声无息靠近,握着她纤细的手腕,语气温柔得近乎哄骗:“请恕我冒犯,陛下,但您现在这副模样……实在太让人心疼了。” 男人掌心温热,缓缓摩挲着黛瑞琳柔软的手腕,再慢慢引导她放下,如恋人之间的温柔抚触。 他轻柔地为她理顺垂落的蓝发,动作虔敬又细腻,手指一寸寸替她整理松乱的睡袍衣襟。 普尔莱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黛瑞琳白花花的乳肉看去,这个角度,能将她的乳沟看得很清楚。 黛瑞琳不知为何,没有再抗拒他,而是任由他抚弄自己。 普尔莱克俯身,把黛瑞琳抱在怀里,放在旁边柔软洁白的床上。 他跪坐在她脚前,膝盖稳稳贴地,像一位朝圣者般虔诚。 黛瑞琳的脚踝纤细,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普尔莱克低笑一声,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已经渴望这双脚很久了。 每次黛瑞琳在他面前脱下鞋,随意晃荡着她这双细嫩小脚的时候,他就在心里想入非非,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要握在手里好好把玩亲吻。 黛瑞琳喜欢穿丝袜,尤其是白色的。而且她的腿型和脚型都非常完美,配上白丝袜,更加勾勒出脚和腿的流畅线条,让人气血上涌。 普尔莱克会把黛瑞琳穿过的每一双丝袜都偷偷收藏起来,他将她的每一双丝袜都整理得很好,视若珍宝。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温度烫得惊人,顺着脚踝摩挲,指尖划过黛瑞琳脚背的血管,引得她一阵轻颤。 “住手!你在干什么!”黛瑞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这个讨厌的男人给抱了,还被他玩弄脚!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小腿往上一抬,直直往男人的下巴踢过去。 普尔莱克闷哼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攥住她的脚踝往怀里带。 “啊……”黛瑞琳惊呼着往后倒,还没来得及挣开,男人已经低头,唇瓣落在她的脚趾上,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吻了下去。 黛瑞琳的脸瞬间烧得滚烫,羞耻地喊着:“你……你疯了?” 普尔莱克低笑,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趾尖,看着黛瑞琳又颤抖了一下,他眼底漾着满是笑意的暗潮:“陛下撞了人,总要赔的。”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1_26 15:51:5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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