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母爱(重修版)】(45)作者:月兔君 第四十五节:刀悬顶,剑指喉 「那事,差不多了。」 刚关了灯,云红还没躺好,陈永突然说。 「什么?!」 云红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满脸的惊异。 「你准备准备,过两天我就回去,小辰学校找好,就搬吧。」 陈永没有理会云红的过激的反应,只是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跟我商量,就定了?」云红的声音发抖,带着愤怒的质疑。 「厂里收房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商量不商量的都得这么办。」 「你爸妈呢?」 「哦,他们也搬,我找个大点的房子,一起住。」 「一起?合著你什么都定好了,就通知我一下是吗?」 对于云红的质疑,陈永没有恼怒,他现在乐得看到妻子失控的慌张。 「不用你操心了,赶紧睡吧,明天我就去签合同了。」 「你!」 云红咬牙喘着粗气,脑仁嗡嗡胀痛,胃也跟着拧起来。 这以后还有个好? 她背后冷汗直冒,她从没过问过丈夫那边的事……不知还有多少事瞒在她目 不可及的地方。 眼前的胖男人,让她感到恐惧。 …… 「好!干得不错!」 顾老大满面春光,陈辰满脸堆笑的站在他面前汇报着刚刚得到的消息。 「老大,还有呢,我家可能要搬家走了,时间有点紧啊。」 「嗯,来得及,这第一步要是成了,后面就快了。」 「真的?!老大,我全力配合!保证不出岔子!」 顾老大浮现出阴冷的琢磨。 「明天星期四是吧……你放学就赶紧回来。」 「要行动了?」 「嗯,你回去的时候,你爸在家吧?」 「应该在吧,这两天他应该要收拾东西,好像是星期一早上走。」 「你爸妈要是问你为什么今天回来,你就说体育课衣服摔破了,回来换。」 「好,我记住了。」 「……行,这两天够闹一通了。」 顾老大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陈辰信心百倍,那双贼眼一转,又厚着脸皮提醒。 「老大……事成了,别忘了我的好处啊。」 顾老大非常爽快的答应。 「放心,这件事你做好了,我让惠姐陪你一次,免费的。」 陈辰心里一颤,这报酬远超他的期待,心里泛起扭曲的喜悦。 「谢谢老大,我一定马到成功!」 顾老大「嗤」了一声,没见过这成语这么用的。他不管这么多,能帮他把事 办好就行。说着又仔细交代了接下来的安排,陈辰需要做什么,他怎么配合,怎 么说话,时机怎么把握,非常详尽并且再三叮嘱。 「明白了吗?」 「明白!」 「别搞砸了,给我背牢了。」 「放心老大,记着可清楚了。」 陈辰当即就把所有内容复述了一遍,顾老大听了很是满意。 「哼,没想到你学习不怎么地,这些个倒是学得快,行了,去准备吧。」 …… 眼看放学的时间就要到了。天空一片晴朗,与即将发生的阴霾毫不相称。 下课铃一响,陈辰立刻抄起书包,窜起来就往外跑。这反常的举动让坐在窗 边的童小崇顿生警觉,他迅速跟上,一直尾随在后,直到看着陈辰火急火燎的冲 出校门。 童小崇没有继续追下去。他附近还有一份工要打,晚上还得赶回学校。至于 陈辰那边有什么异动……等晚上电话里再问问吧。 陈辰跳下公共汽车,一路小跑到了小区门口,才停下喘了几口气。 浑身都是汗,他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和额头,又刻意放慢步子往前走,想让 脸上的红晕褪下去,可脸上始终烫烫的无法消退。 一进家门,他爸果然在家。 陈辰松了口气,装出平时的模样,书包往地上一撂,脚步故作轻松。 「爸,我回来了。」 陈永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嘴里叼着烟,电视里叽叽哇哇的有 些吵闹。 「你今天回来干嘛?气喘吁吁的。」 陈永只瞥了他一眼,陈辰几乎就要绷不住,差一点就要口不择言,但他竟然 定住了神,稳住没有接话。 见他没回话,陈永又看了他一眼,陈辰慢吞吞脱了鞋。 「体育课衣服弄坏了,回来换衣服的……」 陈永对这种理由没兴趣深究,就继续看电视了,陈辰心慌慌的,想说出台词 ,又怕声音发抖,就先进了卫生间洗了把脸,眼睛瞟向妈妈的脏衣袋,那目光仿 佛在确认某个目标,心里也跟着定了定。 「爸,我上来的时候看信箱里有东西。」 陈辰从卫生间出来,漫不经心的说着。 「怎么不取上来?」 「我没钥匙啊。」 「钥匙不就挂那么,你去取上来。」 「我约了人踢球,马上就要去了。」 「啧……那就等你妈回来取吧。」 陈辰心里暗暗佩服顾老大的谋划,这套让他爸自己去取信的说辞,安排得真 是天衣无缝。 「也行,不过最近经常看到有人给妈寄信呢,要么就是取汇款单。」 正如顾老大预料的,若是他爸迟迟不上钩,就用这招,这不,果然引起了他 的注意。 「信?」 「嗯,我看有个角夹在外面,上面有邮戳。」 「嗯?」 陈永心里果然开始往某个方向琢磨了。要是以前,他或许不会起疑,现在却 不一样。 「我下去看看吧。」 陈永好不容易从沙发里起身,拿了钥匙,开门出去。 「你不是要踢球去么?」 「哦哦,是。」 陈辰忙跟上去,和他爸一起下了楼。心扑通扑通狂跳,他甚至怕身边的父亲 听见。 他看着他爸拧开信箱的小门,那封信呼啦掉了出来,被陈永一把接住。 陈永拿起来一看,这明显是个用过的旧信封,不是寄来的,有邮戳却没贴邮 票,信封上却清清楚楚写着他的名字: 「陈永 收。」 陈永心里疑云顿生。 这牛皮纸信封并没封口,里头鼓鼓囊囊的,他没注意到,身边的陈辰正紧张 的偷瞄着父亲的反应。 陈永撑开信封,里面滑出一叠照片,他随意一看,眼神立刻凝住,眉头紧紧 拧起。 照片上一个白色衬衫灰色套裙的女人,坐在他刚才半躺的沙发上,看似羞涩 的拎起裙摆,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内裤的边缘也是清晰可见。 「这是?」 陈永咬着牙,这女人虽然用手遮住了脸,可他一眼就看出是自己的枕边人。 「爸,怎么了?」 陈永立刻收了照片,面色涨得通红,头发都像竖起来似的。 「没你事,你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陈永憋着满腔的愤怒上了楼。陈辰答应着,他想跟着上去,可还是没 动,他把信箱门关上,从口袋里又摸出一个叠好的信纸,他只需要再等等,给他 爸一点发酵的时间。 陈永回到家把门「嘭」得关上,连忙把信里的照片倒在餐桌上,拿起来就眯 着眼细看。 刚才那张已经很过分了,这接下来几张更是越来越露骨,照片上的女人向拍 摄者极尽媚态,解开衬衫露出一只乳房,卷起裙子展示屁股,在餐桌旁,沙发上 ,厨房里,虽然都遮挡了面部,可对陈永来说,什么都隐瞒不住,这就是沈云红 无疑。 陈永的呼吸急促起来,胖手颤抖着继续翻,每一张都像刀子扎进他的眼睛, 他仿佛能听见这女人在这屋子里浪叫,摆出下作的姿势来取悦拍摄者,他从惊诧 转为暴怒,脸涨得紫红,眼睛血丝爬满。 「操!贱女人!老子在外头挣钱养家,你在家偷人!」 「啪!」得一下巨响,他猛得拍在桌面上,玻璃台面被砸出一道道裂纹,声 音在客厅回荡,理智也彻底崩裂。 他的老婆对着一个男人,展露出他陌生的样子。 是谁? 陈永的大脑剧烈翻腾,第一个出现的就是顾虎。 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虽然画面里除了挑逗没有其他任何更进一步的画面,可毫无疑问,他老婆一 定被这个混混骑了。 陈永的面部拧在一起,牙齿挤磨发出「咔滋咔滋」的声响,气得在客厅来回 踱步,脚步重得地板都震颤,烟一根接一根抽,烟雾呛得眼睛发红。 他越想越气,觉得头顶绿得发光,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爸?怎么了?」 陈辰突然回来,陈永无处发泄的愤恨立刻有了出口。 「你怎么回来了!」 「同学没来,我就回来了。」 「看你他妈的这鬼样子就来气,滚回你房间去!」 「爸?怎么了?那信不对吗?」 看着父亲如计划般暴怒,陈辰现在的心情好极了,父亲的暴怒让他心中暗爽 ,却又带着畏惧。 他凑到桌前,像是关心一样,一眼就看到了照片上的场景,却装作第一次见 到似的。 「哎?这……照片上的……这是?!妈?!」 「滚滚滚!这不是你小孩该管的事!」 陈永立刻收拢起照片,一把把陈辰推开,力道之大,让这小胖子窟通摔在地 上。 「爸!你干嘛,那是妈吗?她怎么那样啊!?」 陈永忽然转头瞪着他,眼睛红得像要把他嚼碎了。 「你还有脸问?整天在家晃荡,就没发现你妈不对劲?废物!」 陈辰还没来得及答话,陈永一巴掌刮过来,扇得他脸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 嗡响。 「老子养你有什么用?连你妈偷人都看不住!」 陈辰捂着脸,低头不吭声,心里恶狠狠的腹诽: 「有这样的老公,妈真出轨都不奇怪了……」 陈永见他那怂样,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一会你妈回来,我先算她的帐,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 现在这天黑得越来越早,云红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她推开门,客厅里弥漫 着浓重的烟味,呛得她连连咳嗽,脸上挂着抱怨厌恶的表情。 陈永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故意避开了照片里女人发浪的位置,眼睛狠狠的瞪 过来,嘴里的烟猛亮起火星。 「跟你说了,要抽出去抽。」 云红没好气的说着,眼睛扫到茶几上放着一个信封,旁边放了一叠照片,扣 在桌子上,陈永像头野兽,手掌按在上面,手指用力掇着,发出「嗙嗙」的声响 。 「回来了?坐。」 他压着怒气,声音低沉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那语气冷硬如铁,带着一股子 审犯人的架势。 云红一愣,对他这命令般的口气感到不悦,皱着眉。 「干什么?」 陈永冷笑一声,没直接发作,继续压着火,声音越来越阴沉。 「你自己看。」 他把照片推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呀?」 云红奇怪的拿起来一看,脸色瞬间煞白,照片上的女人穿得像她,模样也像 她,在家里各种地方摆着不堪入目的姿势,像一只发了情的牲口。 这画面让她胃里翻涌,恶心得想吐。 她摇头,声音发抖: 「这什么东西!」 「你问我?你告诉我啊,这是什么东西?」 陈永对于云红的反应并不意外,这婊子肯定要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这……这不是我!上面的人不是我!」 陈永「哼」的冷笑,猛得站起,拿起照片就甩在她脸上,像扇耳光般狠厉。 「不是你?你当我瞎了?贱货,他妈的我外头挣钱养家,你倒好,人都领家 来了!看看瞧,你他妈笑得多开心!」 他的声音如雷般炸开,胖脸扭曲得像鬼,青筋暴起,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 云红看着那张所谓她在笑的照片,手挡住大部分脸,只有一个嘴角拎起一个 上扬的弧度。 「你看清楚了,这不是我!」 云红眼泪涌出来,胸口一股子委屈和怒火同时炸开,她也猛得站起,指着照 片上的嘴角为自己辩解。 「你看看清楚!这脸,我的脸,不一样!看清楚!」 陈永被气笑了,没想到他这老婆面对确凿的证据还在这狡辩。 「可以啊沈云红!我他妈要是傻子就给你唬过去了,看不出来挺会狡辩啊, 是不是知道迟早我会发现,所以都他妈挡着脸,你当我瞎啊,脸挡上我就不认识 你了?别把我当傻子耍!老子也不是吃屎长大的!」 「你胡说八道!这上面的人根本不是我!有人进家弄的,前几天我衣服上有 怪味……是你,你带人回来过!」 云红完全陷入了自证陷阱,她越解释越苍白,越举证越确凿。 「好,倒打一耙,是吧,可以可以,我他妈挣钱养了你这骚货,家里糟心事 这么多,心思都花野男人身上了是吧,孩子教育不好,爸妈你处不来,什么事还 要我跟你商量,你配嘛你?!操你妈的!给老子戴绿帽!你他妈逼的勾了几个了 ?说!」 「说什么?!你嘴巴放干净点!」 云红也彻底火了,泪水混着愤怒喷涌,声音尖锐刺耳。 「你少血口喷人!你这些年在外头花天酒地,家里哪件事不是我操持的?你 凭什么这么骂我?孩子我带,家务我做,你管过什么?天天不着家,回来就发脾 气,现在还冤枉我偷人?这些照片一看就是假的,你连你老婆都分辨不出来,你 还有脸说这些话!」 她吼得脸红脖子粗,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子不屈的刚劲。 陈永被怼得胸口起伏,胖手颤抖着指着她。 「好!不承认,行!」 陈永一句「离婚」的话眼看就要脱口而出,可突然袭来的理智让他突然闭了 嘴……这时候离婚,厂里谈下来的东西就要面临分割,一切冻结,那就麻烦了… … 「……你他妈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这贱货!」 陈永只能撂下一句狠话,随即甩门而出,门「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墙灰簌 簌落下。 云红瘫坐在沙发上,照片散落一地,她捡起一张,看着那假冒的自己浪荡不 堪的模样,眼泪啪啪掉下来,委屈的酸劲上来,止不住的恸哭,哭得肩头颤抖, 喉咙发哑,心里不住的指责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不留在他身边…… 那种悔恨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她蜷缩成一团,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这 些年忍辱负重,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下场。 客厅里只剩她的哭声,为自己哀悼的哭声。 「妈?」 云红一惊,转头看向陈辰,他站在自己房门前,低着头,胖脸上的表情晦暗 不明。 云红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尽量平稳: 「小辰……你一直在家?」 「嗯。」 「到底怎么回事?这些照片……哪里来的?」 云红需要知道此事因何而起,她突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事情发展的异常。 陈辰抬起头,眼睛躲闪着,没敢直视母亲的目光,声音低低的,背着台词。 「我……我也不知道。楼下信箱里有这么个信封,不知道哪里来的……」 云红看出了陈辰的躲闪。 「你去拿上来的?」 「不是,我去踢球了,爸自己去拿的。」 「他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你不在?」 「不在,我回来的时候他还冲我发火了,还揍我。」 他顿了顿,胖手绞在一起,声音更小了,话语带着一丝刻意。 「妈,你……你真的没做过这些事吧?」 云红的心沉了下去,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照片,手指发抖。 她摇摇头。 「会说清楚的,你去吧。」 陈辰又极乖巧的走开,听话的不像他。 云红此时没心思去注意儿子的怪异,她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人要害她,她 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物,不过是个苦命的女人而已……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她的情绪越来越低,泪水又涌了上来,滴在照片上,洇开一片模糊。 思绪翻滚中,忽然想起小崇很久以前的话来: 「陈辰有问题,不知道见过什么人。」 云红心里又猛得一紧,忙又叫儿子出来。 「小辰,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回来了?不住校吗?」 陈辰早有应对,对答如流。 「我今天体育课摔了一跤,衣服破了,回来拿。」 他的眼睛在地上乱转,手指抠着衣角,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他的回答没问题,就是太快了,言语中有些许异样的编排感,这反而让云红 更加怀疑。 这个儿子现在陌生得可怕,像个潜伏在身边的影子,随时会伸出爪子。 云红咽了咽口水,强压着心头的害怕,没有再追问,一股恶心驱使她把照片 收拾起来,起身拿到厨房灶台上。 这些可以作为证据跟陈永一一比对,可她抑制不住的反感,不想再看第二眼 ,也绝不想这东西留存下去,万一流传出去……她必须要毁掉…… 云红点起火,蓝色的焰苗舔舐着那些污秽的照片,纸张卷曲发黑,发出细微 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渐渐化成灰烬,刺鼻 的味道到处都是。 可她不知道的是,陈永能把这些照片扔这就走,手里必然是藏了几张更要紧 的「证据」。 她更不知道,陈辰也抽了一张出去,塞进书包深处,像宝贝似的收好。 只有云红自己天真的以为烧光了就没有了…… 陈辰的胖脸在厨房门外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带着得逞的扭曲般的激动…… 一切都很顺利……就等他爸回来时,他亲手送上最后一把火。 可陈辰肯定想不到,他这把火烧出来之前,他这位到三不着两的父亲祭出了 连他都觉得荒唐的昏招……帮了他们好大一个忙。 …… 好像过了好久,家里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钟表的咔哒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厨房里还残留着胶片的糊味,陈辰着急的踱步,生怕他爸今天气得不回来了 …… 云红依旧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忙塞了一颗吗丁啉用水服下,然后便伏在床上 ,过了一会哭声减弱,换做抽泣,又过了一会,总算是平复了一些,只是心里还 是堵得死死的,这事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明摆著有人在挑事,坐下来好好说, 还是能解释清楚的……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擦了擦眼睛,以为是陈永冷静下来回来了,她 推门而出,想要心平气和示好、解释,可眼前陈永的样子让她愣在原地。 陈永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个妖艳的女人,三十出头,紧身裙裹得曲 线毕露,脸上化着浓妆,嘴唇红得像抹了血。 「她是谁?」 云红立刻就看出来了,可还是问出了口,语气里带著明晃晃的敌意。 陈永脸上摆出得意的劲儿,明摆着在炫耀。 「云红啊,这位是裴总,我厂里的合作伙伴。裴总,这就是我爱人了,来, 请进吧~」 「哎呀呀~原来这就是嫂子啊~哟,怎么气色不太好啊~是我冒昧打扰了~ 」 「陈永……这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云红一时乱了方寸,这赤裸裸的挑衅让她浑身战栗。 「刚好裴总来这出差,刚下火车,还没吃饭呢,正好~哎,裴总,我爱人手 艺不错的,就在家吃吧,尝尝看,指导指导?」 「什么?你说什么呢?!」云红面对这样赤裸裸的羞辱,像在被刀生捅一般 ,胃又剧烈的拧动起来。 「好啊好啊~早就听说嫂子手艺一绝。嫂子,永哥可常在我面前夸你是个贤 内助,今天可一定要让我见识见识啊~我不挑食的,什么都行~」 这两人一唱一和,言语里尽是嘲讽,云红胸口像被锤子砸中,弓着背没有说 话,只是眼神毒辣的盯着他们,那目光如剑般锋利,恨不得戳穿陈永那张胖脸。 陈辰这时候一直站在自己屋里往外看着意料之外的情况,那姓裴的女人看了 他一眼,媚然一笑,陈辰险些魂都没了,这笑得比他见过的惠姐和小水都要勾人 。 陈永没管这些,拉着女人的手往沙发上一坐,见云红站那不动,眉毛一挑: 「愣着干嘛?去啊!你他妈是这家女主人不是?伺候好客人!」 云红咬紧牙关,双手发抖,转头躲进了厨房,她不想在这女人面前丢脸,可 心里的屈辱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站不稳。 陈永忽然鼻子动了动,闻到厨房那有股焦糊味,皱眉问。 「怎么回事?屋里一股烧焦味?」 云红不作声,陈永又看向陈辰。 「过来!怎么回事!?」 陈辰低着头,装作无辜。 「妈刚才烧了些东西,那些东西……」 陈永一愣,猛得反应过来,暴跳如雷。 「烧东西?那些照片?贱女人,销毁证据,还说自己没偷人!」 他冲进厨房,一把抓住云红的头发往后一扯,吼道: 「你以为烧了就没事了?你不心虚你烧什么!」 云红奋力甩开他的手,声音颤抖却带着倔强。 「我烧了又怎么?那些照片是假的,脏东西!我看一眼都恶心!」 「你以为烧了我就没证据了?你以为那就是全部?哼!证据我都留好了,自 作聪明的东西!」 「你!你竟然还……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不是我,我没有 对不起你!你……你却带个什么人回家羞辱我,还好意思质问我?」 陈永一听,气得胖脸扭曲,扬手就要扇她:「你他妈还敢顶嘴?老子今天打 死你这贱人!」 裴杏赶紧上前拦住,还不忘阴阳怪气。 「哎呀,永哥,别生气,不值得为这种女人动手,气坏了身体多不划算。」 「你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滚出去!」 云红对着她大喊,陈永往裴杏身前一挡,甩手就是一嘴巴。 「你还有脸说这话,你有这资格吗?不承认没事,等我把你那奸夫揪出来, 有你好看的!」 云红气得肺都要炸了,手捂着脸,哭吼道:「你们快滚!滚得远远的!」 「这是老子家,要滚你滚!」 陈永指着她鼻子,再气也没敢说出离婚的话来。 裴杏一副看戏心态,象征性的劝阻一番,直到邻居的敲门声传来,这才又说 了两句。 「哎呀~好啦好啦,犯不上的,你看都把邻居招来了,都消消气,改天再说 ,好不好?」 又转头对陈辰说:「我们出去吃好了,阿姨请客。」 云红理了理头发,径直进了卧室,「嘭」得把门砸上,又传来反锁的声音。 「回头再找你算账!走!」 陈永只觉怒气爆胸,推门而出。 「看什么看!你们家里没吵过架啊!散了散了!」 嚷嚷着就带着裴杏和陈辰下了楼,凉风一吹,他脑子清醒了点,却更气了。 刚走出单元没几步,陈辰忽然拿出信纸。 「爸,里面还有一封信。」 陈永奇怪的瞪了他一眼。 「还有?什么东西?!」 「不知道,你看。」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陈辰低头说:「刚才妈要烧照片时,我才发现的……」 陈永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抢过信打开一看,是一张威胁信,字迹歪歪扭扭, 写着地址,说陈永要是感兴趣照片怎么回事就去找他。 「操,这他妈是谁?老子去会会他!」 「又怎么啦?这一会风一会雨的?」 「你先回去,我有事处理。」 裴杏撅嘴不悦,看他在气头上,也没敢多说。 「你……滚回学校去!家里事少掺和!」 又对着陈辰吼道。 陈辰看顾老大的办法彻底得了手,开心的不行,点头答应着说回去拿上东西 就走,陈永没再理他,拉着裴杏就往小区门口走。 陈辰跑上楼回到家,云红还把自己关在屋里哭着。 他先是隔着门问了句「妈妈你怎么样了」,里头没有回应。接着他说了句「 我去把爸爸追回来」,便抓起书包,又出了门。 只不过他去的,是顾老大那儿,报喜邀功去了。 …… 信上的地址离陈永不远,他急忙忙过去,这一路是又绕又难找,一路问才终 于找到了「那两条街」。 这一带一看就是红灯区,比起大城市的简直算是又破又土,可意外的是人却 不少,周围的洗头房和小饭馆总有人进进出出,街上时不时有女人娇嗲的声音传 进陈永耳里。 他现在可没兴趣逛这些,四下张望,在一众花花绿绿的招牌后,看到了他的 目标。 一家叫「吃了不饿」的饭店,霓虹灯下闪烁着不正经的红光。 陈永有种预感,这个把他勾到这个鬼地方的人,一定就是顾虎,这么多年没 见了,正好碰碰。 穿过店门前停着几辆摩托车,爬上台阶推开门,一股气味就扑过来,不是饭 店该有的菜味,而是浓重的脂粉味。 这餐馆前厅里只有一桌人正划拳喝酒,每个人身边陪着一个妞儿,一个个叽 哇乱叫,果然,这不是让人吃饭的地方,起码不是喂饱上面这张嘴的。 「先生,楼上玩还是楼下玩?」 一个小伙子上来招呼,脸上一副见了生客的警觉。 陈永没有废话,把信封往他眼前一亮。 「谁给我送的信,我找谁。」 这小伙子一看这信封,立刻点头。 「哦!陈先生吧,我们大哥正等你呢,来里面请。」 「哎!我就不进去了,让他出来找我。」 陈永警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这地方他不熟,可不敢轻易进到什么地方,回头 不好脱身。 小伙子听了一阵冷笑,歪着眼睛,手指点个不停。 「给你脸了,我大哥请不动你是么?」 「少废话,赶紧进去叫人。」 小伙子下巴撅了老高,没办法,他老大之前留了话,不能来硬的。只能摇头 晃脑撂了句狠话就进去了,没一会,一个头发乱七八糟的瘦高男人走了出来,穿 着吊儿郎当的皮夹克,里面光着,一条蛇形纹身从肩膀位置蔓延出来,向上延伸 到脖子上。 「果然是你,好久不见啊。」 陈永一眼就认出了顾虎,这家伙变化不小,憔悴了许多,只是那纹身太过标 志性,一眼就能认出来。 「大永,好久不见,你现在混得不错啊,比以前富态多了。」 顾虎摆了摆手,之前那小伙子不忿的撤了回去,陈永这才注意到顾虎手上还 拿着一个文件袋,晃来晃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是来叙旧的,说吧,想怎么样。」 「哎哟,我们俩也没什么旧可叙的,话都没说过几句,你那时候他妈一跟屁 虫,怎么,现在混好了,想翻身啊。」 陈永并没有被顾虎的言语激怒,这些年在大城市也不是白混的,顾虎这种混 混他见过不少,都没什么内容,不过是人前威风而已。 「我家那些事,都是你的手笔吧,可以啊,搞女人搞到我家去了。」 陈永在窗边的一张桌子边坐下,还是个卡座,脚腕跷在膝盖上,两条胳膊往 卡座背上一搭,故作轻松的样子。 「哥们,这么急啊,一上来就说正事,大城市也这么谈事的?」 顾虎点了根烟,在陈永对面坐了下来,那张不健康的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 外狰狞,嘴角还挂着抹不怀好意的笑。 「没时间跟你这耍,要谈什么赶紧的。」 顾虎没理他,只是转头看向那边划拳的桌子,吵闹声着实影响他的发挥。 「嘿!里面玩会去!」 那边桌子顿时没了声音,一个个老老实实站起来,搂着各自的妞灰溜溜的往 里面亮着粉灯的门洞里走去。 「那些照片是你拍的?」 陈永声音低沉,胖脸上的赘肉颤抖着,看得出还在克制。 「是啊,拍得不错吧。」 「你他妈勾引我老婆!忘了你当年怎么进去的了?!」 「哎哎哎,刚才还挺沉得住气,怎么突然就憋不住了。」 「操!我看你是他妈在里面蹲得少了!」 陈永一听顾虎这就认下来了,突然暴起,伸手想要揪住顾虎的领子,可这胖 身躯干什么都慢个半拍,顾虎却不慌不忙的一闪身,伸出手臂轻易拦住他,力气 大得像铁钳,捏得陈永胳膊发软,生生被按回座位里。 「哎哎,别急啊大永,谈生意,动拳头多没意思?」 陈永喘着粗气,甩开他的手,眼睛瞪得像铜铃。 「谈你妈的生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虎不紧不慢的,笑得意味深长。 「对你老婆有点兴趣,眼看着她越来越有味儿,想跟你谈个价钱。」 陈永闻言更怒,「疯了吧你!我老婆是拿来卖的?当她是你这的鸡啊!」 「别说这么难听嘛,看你老婆不容易,想表达一下关心,给她介绍个工作而 已,好心帮忙嘛~」 「帮我?有这么帮的?老子需要你帮?哈!」 陈永说着突然觉得不对……听顾虎这口气,像是还没得手啊,他们要真搞在 一起,还整这名堂干什么? 陈永想了一圈,情绪突然就缓和下来,试探着问了一句。 「这照片,到底怎么回事?」 顾虎灭了烟头,眼神阴沉下来。 「先不说照片,先说说兄弟你吧,大城市混得不错,也包上二奶了,还带回 来了,叫裴杏对不对?」 「你是从哪儿打听来的?」 「这屁大点的地方,你藏人的宾馆是我一哥们罩的,打听点事不是很容易么 ?」 「然后呢……」 陈永的气焰被压了下来,心里越发忌惮,没想到这顾虎有点难缠。 「你现在也算有点家底,想离婚,拿着钱,跟你这相好去大城市重组个幸福 家庭,对不对?可现在你离不了,你一离婚,财产对半劈,你这损失可不小啊。 」 「她出轨,多亏你的照片,现在用不着对半分了。」 「哈!你可真笨!你手里的照片是我伪造的。」 「这……这不是你跟她胡搞拍的?」 「当然不是~我以为你想明白了,我要是真搞到手了,找你干嘛,我自己快 活去了。」 「那……你怎么进得我家?」 「你看我像好人吗?」 「你闯空门?还在我家乱搞?!」 「啧……你是真拎不清重点啊……我们现在谈什么呢?」 顾虎有点不耐烦了……这对话的感觉跟陈辰如出一辙,大费周章。 「说吧,怎么谈?」 「哎~这就对了~」顾虎看他终于闭了嘴,这才继续说,「……听好了,离 婚这事,你现在才是过错方,真打起官司,就不是对半劈这么便宜了,你一分都 拿不到,懂吗?」 「哼,你这照片……怎么证明它不是真的?」 顾虎把手里的文件袋随手往陈永面前一甩。 「看看吧。」 陈永打开,又是一沓照片,比信封里收到的还多,他连忙翻看起来,这里面 的女人没有遮挡面部,明显不是云红,只是穿着她的衣服,不看脸,这身材确实 很像。 「她是谁?」 「我手下的,怎么样,以假乱真吧。」 「你这东西,帮不了我。」 「当然,这只是个见面礼,你要是同意,你家的事我来办,要不了多久,你 就能得到她真正出轨的证据,露脸的,你的钱全是你的,舒舒服服去大城市开始 新生活。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陈永脸上横着不屑。 「你要我把老婆往你嘴里送?想得美!你他妈当老子傻啊?」 顾虎突然笑起来,笑得阴冷。 「确实不聪明,唉……你那两套房子,厂里给你不少钱呢吧,巧了,我认识 人。」 「这事你又是哪儿听来的?」 「喂!我们以前一个部分的,忘啦?」 「你知道这些……要干嘛?」 「我可以帮你啊~」 「老子自己搞得定,不用你管!」 顾虎大笑,声音如雷。 「谁说我要帮你搞定了……」顾虎往椅子背上一靠,放松的让陈永难受,「 我可以让你搞不定。老子一句话,你那点不合法的小心思还不是很容易就查出来 了。」 陈永听了大惊,胖脸瞬间煞白。 「你……你威胁我?」 顾虎收起笑,眼神如刀。 「威胁?这是生意。好好考虑考虑,哥们儿。」 陈永哼了一声,胸口发闷,自己被一个小混混查了个门清,拿捏得死死的… …他要是现在能脱身,或许还有转机,眼下他不敢冒险。 「我要你的保证……」 顾虎露出得逞的微笑。 「好说,你要我怎么保证?」 「我那笔款子下来之前,你不能动她,我钱到手了……你再做你的事……」 「不公平啊。」 顾虎两手一摊。 「你这事办妥了,我少了一样压你的筹码啊。」 「那你说怎么办。」 「我也要个保证。」 「怎么保证?」 「你给我写个字据,把老婆转让给我。」 「有病吧你!这种字据写下来也没法律效力,有什么用!」 「不不不,用处可大了,这东西怎么用我到时候看着办,回头一切都搞定了 ,证据和这条子一并奉上,怎么样?」 陈永脑子剧烈翻腾着,权衡着利弊。 「给我点时间……过两天给你信。」 「不行,我怕夜长梦多……你好歹在大城市混了这么多年,谁知道搬出个什 么人来……」话音未落,顾虎转头向后面招呼,「嗨,拿过来!」 刚才那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个文件夹,小跑递了过来。 「我都准备好了,你就签个字就行。」 「你!你……早就盘算好了!」 「少废话,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不懂?快签吧,否则——明天你就要收到通 知咯。」 陈永打开文件夹一看,一张纸上印着铅字,什么「我自愿转让妻子沈云红的 所有权……」一堆意淫荒唐的表述,他都看不下去。 「快点,时候也不早了。」 陈永咬着牙,抓起笔迅速签了自己的名字,这下……他真的里外不是人了。 可为了钱,为了自己拼出来的资产,没什么不能舍弃的…… 哪怕是自己老婆。 下节:你不情,我不愿 第四十六节:你不情,我不愿 等陈辰跑到饭店时,他爸面如死灰的坐在那儿,模样难堪极了。他小心的从后门溜进来,前台的小伙子瞧见他,示意他躲在前台后面,这当然是顾老大早就吩咐好的。 “你……你威胁我?” 陈辰刚一露头,就听见他爸说出这句话来。看着自己父亲这副吃瘪的模样,他心里一阵快意。 “嗨!拿过来!” 前台的小伙子立刻应声,从陈辰身边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小跑着递过去。 “你!你……早就盘算好了!” 他爸的声音更咬牙切齿了几分,姿态却已缩得像一团肉球,而顾老大则坐得舒展从容,在陈辰眼里,简直威风极了。 他爸签了字,陈辰知道他签的是什么,在心底,他曾有过一丝微弱的期盼,希望父亲不会这么做。 可正如顾老大所料,他爸就这样把妈妈给卖了……自己父亲都能做出这种事,那他自己干得……又算得了什么呢? 看着他爸恼火的走了出去,脚步沉重,输的体无完肤,再看看顾老大,多牛逼,三言两语就把他爸逼得哑口无言,这掌控一切的劲儿,让他觉得自己父亲活像个窝囊废。 陈辰从前台后面走出来,胖脸红扑扑的,满脸都是骄傲与崇拜,望着得胜的顾老大,已经忍不住凑上前去讨好。 “老大……你太厉害了!把我爸压得一个屁都放不出来,我听着都解气!” 顾老大转头看他,眯着眼笑: “小子,偷听呢?听见什么了?” 陈辰吞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说。 “全听见了……我爸……把我妈卖给你了。” 顾老大得意的抖了抖签了陈永名字的字据,陈辰瞥见“转让”、“所有权”、“任由处置”这些字眼,脑子“轰”得要炸了似的,鸡巴硬挺挺的杵在裤裆里。 顾老大看出他的异样,愣了愣,觉得这小子荒唐得可笑,便咧嘴逗他一句。 “看见没,回头我操了你妈,我就成你爹了!哈哈哈,你小子还得管我叫爸呢!” 说完,顾老大和前台小伙子一起哄笑起来,谁知道陈辰却眼睛直愣愣的,嘴唇颤抖,双膝一软,扑通跪下了。 “爸!” “啊?” 顾老大懵了,看了看小伙子,像在问“什么屌情况?”,小伙子也是瞬间没了笑容,愣愣的看着顾老大,一脸“我他妈怎么知道”的样子。 “老大!那你就是我爸了!” “操你妈的,瞎喊什么!” 顾老大一脚踹翻了小胖子,脸上满是不悦。 “不是……老大,你说的,操我妈你就是我爸了啊?” “我他妈过过嘴瘾,谁真要你这货做儿子,少做梦啊!” 陈辰爬起来,情绪低落,顾老大摇摇头,转念一想,这小子还有用,又耐着性子劝慰道。 “行了行了,做你爹我还得养你,你吃这么胖,老子可养不起,这次你没掉链子,也是大功一件……这样吧……作为奖励,今晚……让惠姐陪你一晚吧,给你破个处。” 陈辰一听,刚才的低落一扫而空,瞬间陷入狂喜,扑通又跪下了。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嗤……行了行了。”顾老大转头跟小伙子又交代下,“去看看惠姐完事没,完事了,让她洗洗干净,去……‘熟韵’吧,在那等我们。” “好的,老大。” “对了对了,说起惠姐我想起来,我侄子跟我说最近有个人经常进出惠姐家,你找人看看怎么回事,别让她知道,听见没。” “好,我这就去办。” 顾老大交代完,转身朝一脸痴呆相的陈辰喝了一声。 “哎!跟我走!” 陈辰满脸涨红的期待着,像中了彩票似的,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终于,能尝尝女人的滋味了,而且是惠姐,最像妈妈的女人! …… “这叫什么事啊……操……” 陈永暗骂着,他已经多少年没这么屈辱了? 从饭店里出来,他的脚步带着蹒跚,无精打采的走出街去,热闹抛在脑后,街灯越明亮,周围越暗淡。 陈永喘着粗气,胖脸上的赘肉高频率的颤抖着,脑子里反复盘算着刚才的一切,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从哪开始?绝不会是拿到照片的时候,肯定要更早,早到他回来?甚至早到听说顾虎开始? “王八蛋的!” 陈永想起儿子那张跟自己差不多的肥脸。 难道那个连自己都觉得蠢得冒烟的儿子搅和进去了? 仔细想想,许多关键信息都是从儿子嘴里获得的……他想立刻回家找陈辰问个清楚,可他已经赶儿子回学校了。老婆应该还在家里。 沈云红…… 他一步步踩进陷阱里,顾虎那孙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逼他就范了,还错怪了云红…… 这女人这些年是没让他省心,和公婆处不好,孩子也没教出个样……可至少,她没真干出吃里扒外的事。 自己他妈的像个傻逼似的扇了她耳光,还自爆似的带裴杏回家耀武扬威,现在想想,这么多年真是白混了,还骂儿子,自己不是一样蠢? 家里没人。 “云红!沈云红!?” 陈永喊了两声,卧室、卫生间、阳台、陈辰的房间,都看了一遍,确实不在家。 “人呢?” 陈永想着可能性,出去散心了?或者是委屈不知道跑哪哭去了?也许又去那个胡笑笑家了吧…… “操!管她呢!” 陈永恶狠狠的平衡着自己的内心,为自己的行为抠出可以支撑的理由。 “错怪就错怪了,有什么?” 陈永抄起电话,拨了宾馆的号码,嘴里嘀咕骂咧着。 “处处一副贤妻良母的假模样,还敢顶嘴,敢跟我吼,操,教训教训她也是应该的,老子在外头挣钱养家,她在家享清福,还他妈不识好歹。” 想着想着,陈永心里舒服多了,“老子在外挣钱养家”已经成了他最理直气壮的理由。 心气顺了,一切都顺了,他不会放过顾虎,想凭这些就拿捏住他,未免也太小看他陈永了。 被耍了的负面情绪需要倾泻出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来一炮。 “喂,是我!我马上过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迅速离开家,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 裴杏挂了电话,不爽之情浮于脸上,这明摆着是来找自己发泄的,要是能把她伺候舒服了倒也算值,可那胖子几时真满足过她了…… 裴杏咬咬牙,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这趟还没穿过的睡裙,半透的材质,艳粉的花边,算是陈永最吃的一套,每次她想快点结束战斗,就会穿上这身。 陈永他老婆并不如她想象的那么“黄脸婆”,甚至算是可人,那么有料的身材,面孔上也是精致的,要不是那一身的土气罩着,自己恐怕要处于下风了。 这都留不住陈永这胖子的心,多半是这老婆不会用自己天大的优势,可能保守老实得紧,总之自己不下点硬功夫,这胖子也不算十拿九稳。 陈永进屋带着暴躁的凶气,“哐当”一下把门关上。 “老公~怎么了?突然忍不住要临幸我了?” 裴杏扭着腰肢,奶子在粉色类似下挺翘摇晃,奶头硬硬凸起,故意挺着脯子左摇右晃,这浪劲比先前还卖力了几分。 陈永二话不说扑上去,粗暴的揉捏,甩开衣服,掏出家伙事。 “还是你懂我~最得意你穿这件了!” 胖猪似的男人呼哧呼哧的掀开女人的双腿,裴杏毫无感觉,早早在穴口抹好了润油,看起来油光水滑,早已发了春的样子。 “嚯!怎么,今天也这么有感觉?” “那可不~老公你电话一打来,我就湿得没停呢~就喜欢你那么强硬的命令我,太有感觉了!” 陈永听得鸡巴硬得像铁棍,掰开女人两条腿,毫无怜悯的直顶进屄里。 “哎呀!老公你今天又不带套肏我吗?” “不带!今天要干大你的肚子,让你他妈怀上老子的种!” “哎呀~啊~不行啊老公~你还没离婚呢,我这怀上你的种了,我男人不打死我啊~嗯啊~” 陈永低吼着加速,鸡巴在湿滑的逼里进出得啪啪响,卵蛋拍在她屁股上火辣辣的。 “等事情成了,各自离婚,老子娶你!妈的,给老子再生一个儿子传宗接代!我那儿子是彻底废了!” “哎呀~那你可说话算话啊~你比我那老公强多了,跟你太爽了……哦啊……就想给你……给你搞大肚子……生儿子~好猛啊老公,你今天好猛哦!” “来了来了!接好了!” “啊~亲爹啊~射进来!干大人家肚子~亲爹~” 陈永大吼一声,那种报复的快感让他觉得暂时找回了点男人的尊严。 两轮过后。 陈永死猪一样躺在床上,裴杏起身去浴室洗漱,下体的稀汤随着冲淋流出。 “谁他妈要怀你的种……”裴杏冷冷的,“还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能心甘情愿当婊子?这死胖子,以为自己牛得很,娶我?做梦吧……” 她擦拭着身体,磕出一片药就着水吞下去。 看着镜子里道道红痕的肉体,柔柔得摸着小腹,眼神凉薄,其中还带着表演的疲惫。 …… “你们有病吧?!” 惠姐坐在“熟韵”间的圆盘沙发上,抱着胳膊看着进来的两人,顾老大在狞笑,陈辰则猥琐不堪。 “这小胖子立下大功,你让他尝尝滋味。” “喂!我不是什么奖品,别太过分了!” 惠姐一听顾老大这话,脸色顿时变了,猛得坐起身,拽紧衣服就要出门。 顾老大脸色一沉,大手一拽拉住惠姐的胳膊。 “你搞清楚你的身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不干!我不是东西,不是你随便赏给谁的东西!”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睛里涌起不堪贬低的怒火。 顾虎邪笑了一下。 “你确实不是东西……” “你!” 惠姐刚要发作,顾老大抬手制止。 “你真是糊涂啊,这样,这次也算进总账里,给你再减一部分利息,怎么样?” “又来这套!你以为就拿这个就可以随便要挟我了?” “当然啊,你那发廊的本金差不多还完了,利息嘛……也不算多,你都已经干到这份上了,现在打退堂鼓,不全白费了?” “哼!谁知道你那利滚利,我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咱说好的啊,你帮我,全部免单,包括利息,一笔勾销。” “我越来越不信你这鬼话了……干完一件又一件,还要我陪这卖妈的小畜生睡觉?真他妈想的出来!” 陈辰在一边愣着,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亲妈嫌弃自己,现在连个“鸡”也瞧不上自己,眼神露出不忿的凶光。 “瞪什么眼!毛都没长齐的小鸡巴还想入老娘的身!” 顾老大依旧笑吟吟的,语气愈发轻缓。 “不愿意?行啊,你那发廊老子明天就招商卖了,全套正规手续,你想从良是吧,那恐怕得等你屄松胸垮的时候了,你好好掂量掂量吧。” “你……你……” 惠姐咬着牙,眼睛都红了,可又没法不从……这几年她苦苦挣扎,就为了一天能洗白上岸,过上普通人的日子,可顾虎这混蛋,总拿店的事儿卡她脖子,一次次把她拉回这泥潭里。 一边是那梦寐以求的从良机会;另一边是这屈辱的现实,全都捏在顾老大手心里,她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一想到自己要躺在床上,任由那小畜生糟蹋,心里涌起一股恶心和绝望。 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总得低头?她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那个模糊的“他”——那个能填补遗憾的人,如果是和他,她或许还能忍。 “王八蛋,早晚有一天,老娘要让你们后悔……” 这话说得毫无底气,在顾虎耳里更是等同于妥协。 “以后得事以后再说,等你自由了,你会感谢我的~好了,快去换个良家妇女的衣服。” 陈辰一看说定了,激动的手脚发抖,这顾老大在他眼里已如神人一般,拿捏了他爸,又拿捏了惠姐,他深深的觉得,这顾老大怎么那么有办法。 惠姐抹掉艳妆,头发盘起,换了身棉质家居服,跟云红的不大一样,但已经看不出丝毫的“鸡”味儿。她往房间中心的圆床上一坐,深深呼了口气。 “赶紧的!” 顾老大把门关上,靠在墙上,嗤笑着。 “什么态度~温柔点,像个当妈的。” “你不走?要在这看着?” “那当然了~没准我也要插一杠子呢~” “流氓……” 惠姐低声骂着,顾老大全然不在意,点了根烟,坐进沙发里,两腿翘在茶几上,享受得像在看戏。 她定了定神,那么艰难的路都走过来了,一个小畜生而已,快得很,忍忍就过去了。 “好吧……来吧,想我怎么样?” “可……可以叫你……妈吗?” 陈辰那死样子让她看都不想看。 “唉……叫吧。” “妈~妈!你终于接受我了!” 惠姐点点头,这小子比她入戏快多了,他看自己的眼神,明显是把自己当成那个叫沈云红的了。 “小辰……?” 惠姐试着叫着,看了眼顾老大,顾老大点点头。 “小辰,喜欢妈妈吗?” “喜欢!妈!我……” 陈辰猴急的样子令她恶心,噘着嘴就要亲过来。 “哎哎?不行~你现在还不能亲妈妈~你得先把妈妈伺候舒服了,才可以~” “啊?那我要怎么做?” 惠姐挺了挺脯子,她打心里希望这小子摸了胸就射裤裆里。 陈辰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奖赏,贪婪的爬到床上,跪坐在她身边,隔着衣服捉住奶子就揉啊捏啊,嘴里喃喃: “妈……妈……你好大!好软,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唔……轻点~想不想看妈妈的……奶子啊?” “想!想!” 惠姐撩开单衣,两只大奶坠在陈辰眼前,如此真切。 “噢!好大!好香!” 陈辰两手同时抓了上去,眼睛直愣愣的,张着大嘴就要包上去,没想到又被惠姐阻止了。 “哎!别急嘛~还有下面呢~” “下……下面?” 陈辰完全被惠姐牵着走,引得顾老大笑出声来,惠姐忙瞪了他一眼。 “妈妈下面好多毛,你会不会不喜欢?” “喜欢!妈什么样我都喜欢!” “来,来摸摸妈妈的……骚·屄~” 惠姐凑在小胖子耳边,故意把这话说得淫荡至极,那小胖子果然一脸爽翻了的表情。 “妈!里面……好热,好软!” 小胖子一根手指软软陷进缝里,湿漉漉的感觉裹上来。 “想不想进来?用你的……大鸡鸡?” “想!想!我这就……这就……” 陈辰着急忙慌的用剩下那只手把裤子褪下,那根小鸡巴露出来,硬得跟个笋尖似的。 “哎呀~这就是儿子的~”惠姐挑逗似的拨楞了两下,“儿子长大了~都快赶上你爸了~” “真的?!” 陈辰听了简直太开心了,手指在惠姐下面越抠越用力。 “哎呀,轻点!”惠姐疼痛,不耐的一声喝止,陈辰吓了一跳,鸡巴瞬间没有了根劲。 “不是……哎呀,你抠疼妈妈了,对妈妈要温柔点,你可是从妈妈这里出来的呢……” “我是从这里……” 陈辰恢复了一些,手指抽回,上面全身亮晶晶的淫液。 “妈妈的……水,啊唔……” 小胖子一口含进嘴里,“啪叽啪叽”吃得津津有味,惠姐皱着眉头一阵反胃,这样的客人她接过不少,可表情没有比这小胖子再难看的了。 “来嘛~儿子~妈妈都湿成这样了,你还不来~” “来!我就这来!” 陈辰忙扶住鸡巴,刚要挺进,惠姐又是一推。 “哎~让妈妈给你把套戴上~” “戴套?”陈辰心想着,他也用上成人用品了?新奇的把自己鸡巴翘了翘,迎上惠姐手上的橡胶圆环,可没想到这套子大了不少,松松垮垮的覆盖在不相称的鸡巴上。 陈辰一阵难受,这触感可谈不上舒服,惠姐已经敞开双腿,屄缝大开,就在他的鸡巴头隔着套子触到软肉的一瞬,根劲却没了,眼看着这笋尖就蔫了下去。 “啊?不是,那个……”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小胖子大急起来,赶忙顶在惠姐屄口上硬挤,他这一急,鸡巴无可救药的彻底软了下去,不论他再怎么撸动夹挺,鸡巴就是软塌塌的…… 这眼看着湿洞就在眼前,可就是无能为力,慌乱之下就压在惠姐身上,下体拼命蹭着穴口,急得他脸红脖子粗。 “哎?我……马上就,就好……” 惠姐躺在粉红灯光下,小胖子焦急的触碰让她翻起一股厌恶,她想推开他,可眼下不演戏不行啊……这小子不搞出汁水来,怕是过不了这关……只能咬牙忍着,她勉强挤出个媚笑,轻声哄道。 “儿子~别急……妈妈教你,来,摸这儿……” 一边说,一边引导他的手往胸上探,陈辰似乎放松了一些,可下面却半点动静也没有。 顾虎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像是早料到会这样似的,忍不住大笑:“哈哈,小子,你这不行啊!第一次就软了?” “不是,我……” 陈辰刚平稳的心情又被打击了一下,看着顾老大一步步走过来,吓得直起身,心里一百个不甘心,能感觉到自己破处的机会就要这么流失掉了。 “起开!” 顾老大走到床边,已经脱得赤条条,露出那根粗壮的鸡巴,陈辰被一把推开,从容的抓起惠姐两只脚踝。 “哎哎哎!戴套子,要戴套啊!” 惠姐的要求被当成了屁,顾老大手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腰部用力,鸡巴挺身而入,惠姐“啊”得一声,扭着腰叫出声来,奶头被捏得硬挺,脸上泛起红潮,心里则在暗骂。 “原来打得这主意……这俩挨千刀的不把我当人,早晚遭报应!” 心里这么想,身体却自觉回应着粗暴的入侵,生理上已经习惯性的生出职业般的快感,像毒药般侵蚀着她,让她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为什么身体这么贱?明明心里鄙夷得要死,却还得岔开腿迎合? 她喘着气,低声呻吟。 “虎哥……轻点……你……我还没那么湿……轻点啊……”话里带着一丝乞求,心里却在咒骂。 顾老大一把扯开衣服,白肉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口起伏着,一只奶子溢在外面,上面被顾老大嘬食得口水沾得发亮,衣衫不整的样子带着凌乱的骚气。 “小子,看好了,老子教你怎么操屄!” 顾老大得意的逞着凶悍,粗暴的抓起惠姐的双腿架在肩上,鸡巴直捣花心,边干边喘着粗气描述。 “想象这是你妈,奶子这么大,我他妈正肏你那个贱妈!” 鸡巴在越来越湿滑的屄肉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粉红灯光下,一对肉奶子随着撞击发出啪啪声,乳晕被扯得发红,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大樱桃。 陈辰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切,脑子里嗡嗡的如念经般催眠了自己,顾老大就是爸,惠姐就是妈,而他陈辰,终于能近距离、光明正大的“观看”这一切了。 一阵猛冲后,顾老大喘了口气,瞥了眼陈辰,那小子眼睛都直了,脸红得像烧红的铁。 他故意猛挺了几下胯,惠姐立刻就被顶得嗷嗷乱叫,声音粗喘带着戏谑。 “怎么样?看你妈被我肏成这骚样,还不自己松快松快?可别憋坏了啊~” 陈辰一听,像得了圣旨似的,咽了口吐沫,赶紧又上前一步,几乎要趴在他们身上。 “老……老大,我可以吗?我又来感觉了……” 他那根小鸡巴重新硬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紫了一分,顶端还渗着水。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他需要更硬的男人,替自己硬起来。 这才配得上妈妈……这才是他唯一的路。 陈辰盯着惠姐那张脸,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重叠,看着越来越像妈妈,眼睛眯着,嘴巴微张,被顶得发出的呜咽、求饶、断断续续的“轻点……别……啊……”,在陈辰耳朵里,一字一句都变成了妈妈的声音。 这种错乱的融合让他既痛苦又极度兴奋。 “爸……爸……你真的在操妈……” 他觉得自己通过顾老大的鸡巴,“进入”了母亲的身体,他既嫉妒得发狂,又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共享感”。 “滚蛋!自己一边撸去!你妈哪有你上的份!” 顾老大的羞辱让他觉得理所应当,索性一把抓住自己的家伙,上下撸动起来,手劲儿大得像要扯断似的,眼睛死死盯着惠姐被干的骚样,带着一种病态补偿而获得的兴奋。 “妈……你叫这么骚……你其实喜欢被爸这样操,对不对?” 陈辰哭腔的声音溢出狂热。 “你平时在家管我骂我……可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被爸操得流水……被爸干得求饶……” 顾老大听到陈辰的低语,忽然笑得更猥琐,故意放慢节奏,让鸡巴在惠姐屄里缓缓搅动,龟头一下下碾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惠姐喘着粗气,脸红得像颗粉桃,她瞥了眼陈辰那根小屌,嫌弃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声音听着跟云红平时说话似的,柔柔的,却又带着股子浪劲儿。 “听见没?你儿子都说你骚到骨子里了。” 顾老大低头咬住惠姐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来,给儿子叫两声,告诉他你被老子操得多爽。” 惠姐浑身一颤,内心冲突已经到了临界点,但她还是咬牙,挤出更浪的叫声:“啊……虎哥……你好猛……肏得人家要死了……屄要被你操烂了……” 陈辰听着那浪语,脑子都要炸了,他撸得更快了,眼睛红红的,嘴里不停念叨着淫词艳语,算是自己给自己添作料了。 “对……妈你就是……爸把你肏服了……你再也不是那个只会数落我的妈了……你现在就是爸的骚屄……爸的……” 顾老大也是玩心大起,把惠姐两条肉腿向两边大大翻开,让陈辰看到交合的部分。 “操!小胖子,你他妈真会想!”顾老大喘着粗气,冲陈辰吼道,“看好了,老子现在就当着你面,把你妈操射!操到她尿出来!” 陈辰的脑子嗡的一声爆开。 他眼前的一切都彻底变成了虚幻的叠影。 他亲眼看着“父亲”把“母亲”操得浪叫连连,操得屄口外翻,操得奶子乱晃,操得满床都是水渍。 这种强烈的自卑、屈辱、兴奋、崇拜混合在一起,像毒品一样刺激着他的大脑。 “爸……爸……用力……把妈操坏……把妈操成你的贱货……”陈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鸡巴硬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妈……你看……爸的鸡巴好粗……把你撑得这么满……你舒服吗?妈……你舒服吗?” 顾老大反而被陈辰的话语挑逗的越发得意,看着自己那根出入之处青筋暴起,心里大爽。 惠姐被顶得咬牙切齿,却还强忍着回应。 “舒服……啊……好舒服……虎哥……再深点……肏死我吧……” 这根大棒正一下下顶进湿漉漉屄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淫水,他加快节奏,调整了角度,好让小胖子更清晰的捕捉到那根在惠姐屄口进进出出的样子。 “瞧老子这根,给你妈骚逼撑得满满当当的~” 越凶狠,越强大…… 顾老大示威似的冲着陈辰,这家伙都快撸出火星子了。 惠姐心里不齿,这人总爱逼着女人承认他那点本钱。 心里这么想,可她却配合得天衣无缝,忙里偷闲的唱出淫词,好让这场荒唐的闹剧赶紧结束。 “哎哟,虎哥,你这根……真他妈大,肏得人家下面要飞了……嗯啊……再深点,肏烂我这骚妈屄吧!” 顾老大闻言,得意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他猛得一挺腰,整根没入,撞得惠姐的屄肉随着棍棒的进出内外翻卷,淫水四溅。 他抓着她的腰肢,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压着她的花心,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身体弓起,发出低低的痛吟。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这种机械的快感混杂着厌倦。 “唔唔,虎哥,来,榨干我……唔唔,也榨干你这个糟逼儿子……” 惠姐一边撩拨顾老大,一边撩拨陈辰,比之前可熟练的多了。 顾老大刚为自己的大屌自豪了一把,这灌精而出的感觉也跟着来了,可别说惠姐了,那小胖子还没要收汁的意思,自己要是这么交了货可太没面子了,心一横,干脆“噗”得把鸡巴挑出淫窝,忙平缓了气息,惠姐还在哼哼,见下身了有喘息之机,忙收紧了双腿,哪怕这时候,自己多少也是要脸的。 顾老大缓了缓节奏,压着肉头再次滑入肉穴,节奏迟缓不少,可力度不降反增,顶得惠姐两只肉球跃然飞甩,骚水越来越黏滑。顾老大也顶得来劲,鸡巴像打桩似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惠姐的屄肉被干得红肿肿的,终于开始求饶。 “虎哥~别……别射里面……你没戴,别搞里面……啊~” 顾老大没理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鸡巴在屄里搅得咕叽乱响,惠姐哎哟哟的乱叫,再没一点云红的感觉,一边推搡顾老大一边哼出了猪哼的鼻音。 “哎呀,吭……虎哥……轻点……吭,肏死我了……啊……别射……别射里面,吭……” 陈辰也忍不住了,那画面太他妈刺激了,妈被搞的凌乱不堪,奶子摇晃的眼晕,一副被干烂的样子。 这一刻,妈妈是属于“他们”的,而不是属于那个无能的生父。 “妈……妈要被爸射了…… 妈的骚逼要被爸灌满了…… 我……我也……嗷——!” 陈辰身体猛得一抖,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在自己手心里,滚烫,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画面定格: 妈妈被顾老大压在身下,高潮痉挛,而自己跪在一旁,射在自己手上……从没出来这么多过。 “这就不行了?” 顾老大出言嘲讽,陈辰似充耳不闻,喘着粗气,眼睛还直勾勾盯着惠姐的屄,顾老大大见小胖子出了货,笑着爽翻了天,他终于不用再控制,加紧了抽插,惠姐腰肢被顶得悬空,猪哼声更响了几分,“喔喔啊啊”叫的不停。 “操!射了射了!” “喔噢,别!拔出来!喔!” 顾老大随着最后有力一顶,猛得抽出棍棒,一股脑喷射在惠姐肚子上,白浊浊的精液淌下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我操!爽!” 顾老大泄完就起了身,倒在一旁,一边哈哈乐着,他才不会真搞进去,要是怀了,还怎么接客。 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看着旁边的陈辰,这货还跪在床边盯着惠姐被肏红的肉穴愣神呢,这惠姐现在也是好手段,就让这小胖子什么实惠也没得到,也就摸了个胸抠了个屄,是亲也没亲到日也没日到。 陈辰跪在那里,手里还握着自己软下去的鸡巴,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痴呆的笑容。 惠姐起身穿上衣服就往后面走,丢下一句厌恶的话来。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赶紧收拾收拾,脏了吧唧的!” 陈辰擦着手心的精液,脸红红的,低着头点点头。 他即满足又更不满足了,反而生出更深的空虚和饥渴,这种通过“看爸爸操妈妈”才能获得的勃起和快感,正在把他拖进更深的深渊。 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那么……脏,却又那么……真实。 陈辰自己觉得,今天,他已经不是处男了。 就在他自以为顿悟和升华的时候,在一个他全然不觉的角落,他真正的母亲,也已悄然踏上了一段无法回头的路…… 下节:天予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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