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同人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尾声》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net/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
日期:2025-08-25第35章 交换门铃响了。“我去开。”妻子起身,轻声说。她走过去,门一打开,门外是张雨欣。她穿着一身黑色修身的上衣,下摆束进牛仔裤里,妆容随意,却衬得脸小而精致。她扫了一眼屋里的情景,眉头微挑,嘴角一勾:“呦,真让人开眼,你都跑人家来吃饭了?”语气轻快,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刺。她话是对刘杰说的,却根本没等他回应,目光直接越过他,看向妻子,笑着挥了挥手里一只小猫的航空包:“我刚路过宠物店,一时心血来潮,买了只猫。你来我那边看看呗?灰色英短,特别萌。”她说得随意,仿佛只是一个兴奋的姑娘在邀请闺蜜看猫。妻子回头看了我和刘杰一眼。我没说话。刘杰也没表情。她轻轻点头:“好,我过去看看。”她没换鞋,直接走出门,门没关紧,留着一道小缝。张雨欣侧身让她过去,转身前冲我眨了下眼,笑得像只刚偷完蛋的狐狸。门合上了,带起一股轻微的风,把餐桌上的纸巾吹动了一角。屋里安静下来。我和刘杰,独自坐在这张小得过分的餐桌两端,碗里剩了些没喝完的汤,蒸汽渐渐散尽,冷成沉默。他轻轻放下勺子,手指敲了敲碗沿,发出几声不紧不慢的脆响。“张雨欣那性子啊……”他笑着摇头,“跟谁都能闹一闹。”我没回应,眼神盯着他那双还握着勺子的手,忽然想起那双手曾经攥着我妻子丰满的乳房,攥的是那么紧,乳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我从来都没有那么使劲暴力的对待心爱的娇妻那么敏感的部位。那画面像毒液,在我脑里慢慢蔓延。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偶尔碰撞的细小声响,以及汤汤水水冷却时发出的轻微气泡声。我坐在原位,刘杰坐在餐桌中间,肩膀离我不远。他没动筷,也没起身,就坐在那里,手指搭在碗边,盯着桌面上的一颗米粒。我们谁也没说话。电视是关着的,窗帘透着傍晚微弱的橘光,把他半边脸映得模糊。我侧头看了他一眼,他却没看我,像在出神,又像根本不打算主动打破沉默。空气有点闷,仿佛从门口钻进来的那股风都不敢再吹动。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节奏,不紧不慢,就在这张桌子上,他离我太近了,像是有意坐进了两个男人之间不该存在的距离。我听得见自己的咀嚼声,觉得恶心。他忽然把汤勺放回碗里,声音极轻,却像落了一颗石子,砸在池面上。我没看他,他也没看我。两人安静地坐着,一个像等别人先开口,一个像死也不想让那个人先开口。墙上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刀背轻刮在心皮上。这顿饭吃得太久,粥也凉了,汤不再冒气,连空气都像是凝固的。气氛有点古怪——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却实在不对。他还坐在那里,我也还坐在那里。屋里沉默得太久,连墙角那株绿萝的叶片都像不敢晃动。我忽然开口,声音没打过腹稿,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我那边最近挺不顺的。”刘杰眼神一动,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没看他,只是盯着自己碗里一片浮着葱花的油星,继续说:“单位效益差,提拔无望,领导换了两轮,谁都不认我。说实话,混到这份上,我是真的看不到头了。”说完这句话,我顿了一下。胃里发紧,像吞了什么还没烂的东西。然后我抬起头,看向他,语气尽量平静:“你们公司还招人吗?”他眨了下眼,似乎没听懂。“你是说……”他声音慢下来,像是在确认,“我们工程公司?”“嗯。”我点头,压着嗓子,“我不怕吃苦,什么岗位都行。施工现场我也能跑,材料、协调、后勤,哪怕从最底层做起也没关系。”刘杰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这看上去像是一次投诚,像是我低下头,走到他跟前,递上一张写着“请给我个位置”的纸条。可其实我是在搏命——只有走进去,我才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有成了他们的人,我才能找到切口,把这局棋反翻过来。刘杰微微抬头,看了我几秒,脸上的表情并不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掂量。但那只是一瞬,很快,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像是一个人捡到了什么意外之物,又怕太显眼,于是小心收进怀里,却忍不住嘴角的弧度。“招啊,当然招。”他声音里透出压不住的轻松,“你想来?真打算换行?”我点点头:“现在这行情,不换也没路走了。”他放下汤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像是在掩饰内心的雀跃,又像在控制语气不要过于显得急切。“挺好,”他说,“你来我正安心。自己人用着就是省心,项目那边总缺肯吃苦的。”“真的可以吗?”我假装犹豫了一下,“我这背景不太对口……”“没事,”他立刻接上,“我们现场出身的多了去了,设计、金融、医药、跑运输的都有,做得好的照样提。你干事认真,我知道你人怎么样。”他说着,嘴角忍不住又扬了一点,眼神在我脸上扫了一下,像是在看一个忽然主动低头的人,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那是一种男人对“局势开始倾斜”的本能欣喜。他甚至开始“安慰”我:“你放心,我们公司不看资历,看结果。你是我邻居加朋友,兄弟,当然得先照应起来。”兄弟。我听着这两个字,手心冒出一层汗。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以为这是“捡便宜”。以为这个曾经守着漂亮老婆的窝囊男人,终于认清了现实,知趣地来求靠。以为从今往后,江映兰将成为他既熟悉又不用再偷的女人。他不知道我早就看过那段录像,不知道我连他的节奏、力度、压住我妻子肩膀的指法都刻在脑子里。他只以为自己运气来了,所以他眼神里压着欢喜,动作里藏着期待,语气里连惯常的疏远都被打磨掉了。他从椅子上半起身,把汤碗往中间推了推:“来,我再给你舀点。”“不了,差不多了。”“那行,明天我让人事准备个资料包,你把身份证和简历发我微信,走个入职流程。我亲自带你熟点流程。”“好。”我点头,微微笑着,配合他做了个彻底臣服的样子。而他,就像一个终于拿到钥匙的男人,开始规划如何在这栋“属于他的新房子”里彻底安放自己的家具——包括我的位置,也包括,我的女人。“我也去看看张雨欣买了什么猫。”刘杰笑着站起身,语气轻松,“听说是英短?那小玩意儿我还真挺喜欢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披上挂在门边的外套,临走前还回头冲我笑了笑:“明天联系。”我点点头,看着他推门而出。过了大概几分钟,门又响了。我以为是妻子回来了,站起身去开门。门外只有张雨欣,怀里抱着一只圆脸短毛的灰猫,神情悠闲,嘴里还轻哼着什么小曲。“看见没,我说这只眼神灵吧?”她把猫举起来,“你摸摸,脾气特好。”我勉强笑了笑,伸手摸了几下猫的脑袋。它的毛是柔软的,温温的,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很黏人。但我忽然心里一抽——“……我老婆呢?”张雨欣抱着猫,蹲在沙发前低头逗弄它,语气不紧不慢:“啊?她啊……在我那边帮我装猫窝呢。”我身体轻轻一震。“你不是说……让我过去看看?”“是啊。”她头也不抬,笑了一下,“你那时候吃着饭,我也不想把你拽过去嘛。她说她愿意帮我搭下猫窝,我就说行啊。反正你一会儿过去看也来得及。”我坐回沙发上,身体却僵硬了,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细汗,刚才摸猫时那种短暂的放松感像泡沫一样迅速破碎。刘杰和我妻子,现在……单独在屋里?而且是在张雨欣的“安排”下?她让刘杰先起身“看看猫”,又装作无心地把妻子留在那里“搭窝”,时间掐得正好。就像是精确计算过每一秒钟的调度剧本,而我只是观众。“你不是也在家里?”我试探着问。张雨欣抬头,笑得明亮:“我家猫一来,我就什么都顾不上啦。你放心,他们就在阳台那边弄,猫窝放窗下,阳光好。”我没说话,只觉得胃像被什么灼了一下。她说得太自然,甚至太轻巧,就像根本没考虑过“一个女人和另一个睡过她的男人单独相处”这件事对我意味着什么。可我知道她不是没考虑过。她就是特意这么说的,说给我听的,让我自己想象,让我自己去痛。我突然起身,喉头干涩。“去哪儿?”她问。“……我去上个厕所。”我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双手撑在洗脸台边,脸埋进手掌里。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画面了:他们并排蹲在地上,妻子一边拧螺丝一边低头专注,刘杰半蹲着,在她身后,手臂擦过她的发梢,呼吸落在她耳后……他熟悉她的身体,熟悉她的反应,甚至知道怎么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那种“让她不敢动却又浑身发烫”的话。而我,在这边摸猫。他们在那边——可能又一次用我作为合理掩护的前提,享受着不该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我瞪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圈发红,咬着牙关。张雨欣在客厅轻声哼着歌,猫还在叫。我从洗手间出来,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视线在光线下有些模糊。客厅灯已经亮了,张雨欣仍抱着那只灰猫,半躺在沙发上,猫趴在她膝上睡着了,呼吸轻轻起伏。她眼睛扫了我一眼,语气像随口唠家常:“……你看了监控录像了吧?”我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没有意外,也没有追问,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轻得像夜晚天台上的风。“嫂子真是被他吓住了。”她抬起手,挠了挠猫下巴,“你也看见了,那天她整个人都发抖了,一句话都不敢说。”我没回应,只是站在原地,手还搭在椅背上,像是需要个支点才能站稳。“其实我跟谁睡,他一点都不在意的。”她慢慢说,声音温柔、干净,“我跟他爸睡他都知道,他只是不吭声。”我喉头一紧,拳头不自觉地收紧。她转过脸来看我,眼神不带挑衅,只是一种云淡风轻的残忍坦率。“他啊,从第一眼看见你老婆,就想上她了。”她语调平缓,“你还记得吗?那年她穿着一身白裙子陪你搬家,站在楼道口,拿着瓶水,刘杰在后头看了她整整十分钟。”我脑子里猛地闪过那个场景——确实有过,我记得,我当时还说:“你盯她干嘛呢?”他只是笑笑,说:“真贤惠。”“他那时候就想上她了。”张雨欣嘴角微扬,“只不过那会儿没机会。你老婆心高气傲,不容易搞。后来她被我爸拿下了,现在刘杰有了机会,也敢动手了,当然不能放过。”我的喉咙像被玻璃碴卡住。张雨欣低头逗着猫,语气却越发温柔:“他们父子俩真是一丘之貉,那话儿都长得一样。你老婆啊,虽然品行端正,但身体敏感,但只要被那种东西一顶,腿立马就软。”我站在那里,像个标本,一动不动。“她一开始还反抗呢。”张雨欣笑着回忆,“说什么‘不行,我是陈伟的老婆’,结果呢?被顶两下,子宫一进去,自己先夹住不放了。”我手背的青筋一根根绷紧,却还是没有动。她抬眼看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施虐,只有一种已经看穿一切的温柔怜悯。“你别生气,她不是坏,她只是承受不了。她太柔了,太敏感了,太容易被压住了。你也看见了,对吧?”我缓缓点头,像是被什么灌了铅。她把猫轻轻放到沙发上,然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理了理我衣领的褶皱。“你做得很好。”她说,“不哭不闹,也不急着揭穿——你有得救,否则陪了夫人又折兵。”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像一滴水珠滴在骨膜里:“你知道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的声音像滴水一样钻进骨膜,轻,凉,却叫人忍不住战栗。然后她转身,走回沙发,抱起那只猫。“它喜欢你。”她笑着说,“你要不要也养一只?”我没有回答,只觉得空气忽然静得可怕——仿佛此刻的一句“君子报仇”,已经把我拉进了另一个局里。她看见了我没说出口的怒,没说出口的耻,也没说出口的仇。她没推我,也没拉我,只是把刀轻轻放在了桌上,看我敢不敢握。张雨欣站起身,猫窝留在原地,猫被她随手放回沙发。她没说一句多余的话,只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她的指尖是热的,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我没动。我知道她要做什么。她也知道我不会拒绝。她带我进了卧室,动作干脆得像是多年熟练的情人。灯光没开,窗帘微掩,街灯光从缝隙里投进来,在床头拉出一条淡淡的金线。她褪下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板上,落得不响,却落得精准,像仪式。我也脱了,像机械反应。身体听话,头脑空白。她拉我上床,跨坐在我身上,唇舌带着熟悉的甜香,喘息像诱饵,一点点钩进我心里。我们颠鸾倒凤,像是在演一场重复的戏。她扭着腰,声音一轻一重,每一下都带着掌控感,每一下都像是在用身体告诉我:你属于这套系统,属于这个游戏,你跑不掉。可就在我快要沉进去的那一刻,我听见了隔壁的动静。是床板轻微的震动,是某种频率极其接近我们此刻节奏的律动声。我怔了一下。张雨欣伏在我耳边,声音低哑又温柔:“听见了吗?”我喉咙发紧,没有回答。“那是你老婆。”她说,舔了舔我耳垂,“她现在也正像我一样,被人操得满眼是泪。”我双手抓紧她的腰,指节发白,像要掐出血来。她笑了,缓缓抬起身子,把我整个吞进身体里,低声道:“我不嫉妒她。你嫉妒他——他现在在她身体里,而你,只能在我身上泄愤。”我闭上眼。张雨欣伏在我耳边,吐着气,说:“听见了吗?”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错觉,可她一提醒,我整个人像被劈开。那声音——隔着一堵薄薄的墙,是我太熟悉的声音,若有若无,忽高忽低,像羽毛拂过鼓膜,却每一下都扎进骨头里。我屏住呼吸,耳朵贴着空气去听——那不是邻居的电视,也不是偶然的噪音,是她,是我妻子。她在叫。声音哑着,带着那种快感升腾到极限的紧张频率。每一次叫喊,都带着一点微颤,一点濒临失控的哭腔。她在承受,在承欢,在高潮。张雨欣骑在我身上,腰还在动,可我整个人像是从肉体里剥离出来,只剩下灵魂贴着那堵墙。我眼前开始浮现画面——她是这样吗,反着身,趴在床头,雪白的臀高高翘起,腰部陷下去,曲线如弓,被刘杰从后面狠狠顶撞,一下一下撞进她体内。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头发凌乱地贴着脸,嘴巴微张,眼角挂着泪?她是不是一边说“不要了不要了”,一边却夹得更紧?她是不是像张雨欣一样,会在高潮前咬着被子,把自己堵得几乎窒息,只为了不让声音太大,太放肆?我甚至开始想,她是不是更投入?是不是像那天的监控录像里那样,被干到子宫的时候,整个人都颤得像要抽过去?她是不是高潮时也是那样,两只脚蜷着,十指紧抓床单,哭得脸都扭曲了?张雨欣忽然夹紧了我一下,喘息着说:“你是不是在想她?”我没说话,眼睛睁着,像瞎了。她贴上来,气息温热,在我耳边低语:“她现在在叫‘阿杰’,你听到了吗?你老婆在隔壁,一边被你老朋友操着,一边喊他名字。”我全身抽搐,汗水涌出来,像是血液都在往下坠。张雨欣忽然停住动作,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我胸口上,看着我,喘得微乱,脸上却是笑:“你以为你在上我,其实你是在陪她一起,被他们父子操进身体,操进命里。”我闭上眼,不敢听,不敢想。可那声音还在——一墙之隔,呻吟、喘息、床垫撞击墙板的节奏,就像有人在我耳膜里敲鼓,密密麻麻,毫无怜悯。我在张雨欣身体里,却像陷进地狱最底层的温床,火热、黏腻、无法脱身。张雨欣伏下身来,舌尖舔过我脖子,低声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能忍。那你就忍着——等下一次,她躺在你身边,嘴里还留着你兄弟的味道,你要怎么办?”我狠狠抱住她,像要把她碾碎,不是出于欲望,是在用最后的力气,拉住一点还属于我的“存在感”。可她和那堵墙后的声音一起,早已把我推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她俯身压住我,双乳贴着我胸膛,气息滚烫。我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隔壁的声响听起来不是性爱,更像是一场拷问,像一个拳击手不停的击打沙袋,而沙袋还在配合着,一下又一下,闷闷的呜咽着,压抑着不敢高声。墙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喊,尖锐,湿重,像一把撕裂夜色的刀,从隔壁斜斩进我耳里。“啊……啊啊……不行……不要……再进来……全进来了……啊啊啊……子宫……进子宫了……啊!”是她。是我妻子。是江映兰。我记得这个声音。在监控录像里,我曾经无声地看着那张被操到扭曲的脸、那双被欲望灼红的眼,如今,那声音就从这堵墙的另一侧真实地传来——清晰、淫靡、连绵不绝。我甚至听到了床垫咯吱作响,听到了拍击皮肉的沉闷节奏,还有她带着哭腔的乱语:“操死我了……不要了……阿杰……我不行了……太深了……我要死了……”声音不住地抖,越叫越高,连语义都开始崩坏。成串的词句从她嘴里流出来,像发情的野兽,不知所云,只剩本能的呻吟。我射了。张雨欣夹得太紧,我早就撑到极限。那种羞耻、怒意与欲望的混合,让我最后一刻根本不是“爽”了,而是被逼得爆炸。我在她身体里射了。她在高潮的抽搐中贴上来,趴在我胸口,头埋进我肩窝,脸颊贴着我的汗水与悸动的皮肤,声音温柔而满足:“和喜欢的人做爱,真的很好。”我没回应。墙那边的江映兰,还在叫。高频的叫,像是潮水一浪盖一浪,又像是一条人形发情兽,被捅进身体最深的腔道,在崩溃和高潮的边界上沉沦。她的嗓音已经哑了,听不清每个字,却听得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被贯穿的肉体喜悦。她喜欢刘杰吗?也是“和喜欢的人做爱,真好”?张雨欣还趴着,手指轻轻勾着我胸口的骨缝,像在安抚一匹刚刚被榨干的马。而我,彻底软了,不仅是下体再也硬不起来了,而且是整个人,从脊骨到心窝,全都塌了。我闭上眼。张雨欣还在耳边轻轻哼着调子,像催眠曲,但歌词恶毒:“被操进子宫的女人,哦哦,不怕疼,发情哦,像淫兽……”隔壁的叫床声还没停。她还在高潮,我的妻子,还在高潮。可我,已经完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达武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