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师刘艳第十部】(81-90)作者:tttjjj_200

送交者: niudao [★品衔R6★] 于 2026-01-27 4:21 已读34094次 10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八十一章 蓬门大开
  这感觉底气太爽了……

  马军流着汗水将滑溜溜的阴茎从表姐紧致幽深的蜜穴里缓缓拔出来,感觉那一圈圈的皱褶如同藤蔓一样拉扯着龟头,那滋味让他爽的头皮发麻,恨不得将鸡巴永远插在表姐紧窄湿滑的蜜穴中。

  啵……

  一声轻响,龟头和穴口分离,那一刻,马军内心油然一阵失落,每一次阴茎从表姐蜜穴拔出都会有这种无法形容的伤感情绪,总是担心以后再也无法进入表姐的销魂蜜穴,也许人在经历美好之后都会难免会患得患失。

  刘艳平躺着,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红润小嘴微微喘息,白皙脸蛋上泛着兴奋满足的红晕,胸前两座丰硕饱满的巨乳微微向两侧倾斜着,粉红的乳头如同比萨斜塔的塔尖一样,指着头顶的天花板。

  36G的极品豪乳上都是晶莹的汗珠,一滴滴汇聚到中间的乳沟里,顺着平坦的小腹流淌而下,而在那茂密黝黑的阴毛中,两片已经有些红肿的大阴唇微微敞开,一股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细长的肉缝缓缓溢出,像是被酸奶浸泡过的面包。

  花径不曾因客扫,蓬门如今为君启。

  马军心中涌起得意满足的情绪,再次俯下身体,用已经半软不硬的鸡巴去摩擦表姐滑溜溜的唇皮,有时候事后的温存更让人留恋。

  “讨厌死了,还不起来。”

  刘艳被表弟的鸡巴弄得穴口酥麻,扭动着腰肢嗔道,“嗯,又弄得我一身汗。”

  马军嘿嘿笑着,抚摸着表姐浑圆修长的大腿和白皙圆臀,“反正周末也不着急。”

  刘艳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的慵懒瞬间被慌乱取代,“哎呀,糟了,我上午还要去家访呢,都怪你非要胡闹。”

  她说着赶紧推开马军从床上起身,光溜溜的身子在阳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两只沉甸甸的巨乳不住晃动,只是刘艳也顾不上许多,抓起睡裙,光着屁股就往卧室外面跑去。

  马军却懒得动弹,反而躺在刚才表姐的位置,享受着床单残留的暖意和香气,闭着眼睛琢磨着一会把张丽叫下来,再来一个双飞大战那才叫刺激,什么叫生活,这才叫生活。

  过了十分钟,他慢悠悠的起床,穿衣服,来到客厅,见到表姐正对着镜子整理衣服。

  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衣,衬衣的纽扣被两只丰硕巨乳撑得快要崩开了,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紧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她笔直修长的腿型,臀部也显得格外挺翘,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短款风衣,腰带在腰间轻轻一束,瞬间衬托出她高挑曼妙的身材,多了几分女老师的利落飒爽。

  “艳姐,你这一身打扮真酷啊,要是再带个墨镜,那就是电影里的女特工。”马军走过去,从餐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随口问道,“对了,你今天去哪个学生家做家访啊?”

  刘艳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道,“胡嘉伟,他这个学期成绩下滑的厉害,我想去和他家长好好聊聊。”

  “胡嘉伟?”马军一愣,眉头瞬间皱起,不悦的说道,“你去他家干嘛,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跟在苏建新胡作非为,你管他干什么,说不定人家家长都懒得管。”

  刘艳脸色变得严肃说道:“我是57班的班主任,班里每个学生我都得负责,不管他成绩好不好,是不是听话,只要在我班里一天,我就不能不管,胡嘉伟虽然有点顽劣,但本性不坏,就是没人好好引导,对了,我记得你以前也挺淘气的,要按你的说法,张老师就不该管你,我当初更不该搭理你,让你自生自灭算了。”

  马军顿时哑口无言,心里嘀咕表姐真是个傻白甜,都吃了那么多次亏了,还不长记性。

  不过人性就是如此,抽烟的不知道抽烟有害健康吗,喝酒不知道酗酒有害吗,吸毒的嫖娼的不知道早晚会出事吗,可哪一个能改得了,那种吃一堑长一智的人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

  现实中人就是会反复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他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沉迷于电子游戏,荒废学业,经常去电子游戏厅打游戏,而且还偷家里的钱,被母亲发现了把自己往死里打,可自己还是义无反顾的往游戏厅跑,最后还是政府统一把游戏厅都封掉了,自己才没有继续沉迷。

  而且也不能说表姐是个滥好人,如果她是那种精致利己主义者,当初自己想要接近表姐,估计早就被她扭送到派出所了,没有人是完美的,自己觉得表姐傻白甜,表姐不也觉得自己滥情好色嘛,干脆谁也别说谁。

  “行了,我先走了。”刘艳换好鞋,回头叮嘱马军,“你在家好好复习,别总想着乱跑,晚上我给你做糖醋排骨,你不是说了好几次嘛。”

  马军看着表姐迈着两条大长腿下楼,眉头紧缩,他还是觉得表姐去胡嘉伟家里家访有点问题,万一胡嘉伟兽性大发怎么办,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一会就去胡嘉伟家附近看看,万一有情况也好及时救援。

  他回到房间,看了一会书,却总是心神不宁,脑中闪过自己以前看过的小说和视频里有不少漂亮女老师去学生家里家访,结果被家长或者学生凌辱侵犯的剧情,当时看的还觉得挺刺激,现在却是生怕表姐会碰到这种事情。

  马军越想越不安,表姐搞不好是羊入虎口啊,他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表姐打了过去,很快听到表姐的喘息声在电话里响了起来,“怎么了,马军,不是让你写作业吗?”

  “艳姐,你到哪儿了?”马军说道,“对了,你要是去了他家,一定要小心留神那家伙使坏。”

  “还在路上呢,刚过菜市场。” 刘艳被他的紧张逗笑,语气里带着点嗔怪,“你这孩子,怎么总把人往坏处想?胡嘉伟再调皮,也是我学生,还能对我怎么样?”

  “那可不一定!” 马军急了,嗓门都提高了些,“那小子跟苏建新混在一起,没少干坏事!他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你就立刻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就过去,把他打个生活不能自理!”

  电话那头的刘艳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哎呀你这孩子,心理怎么这么黑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让一个学生欺负了?行了行了,别瞎琢磨,我到地方了再跟你说,别总给我打电话,影响我跟家长沟通。”

  “可是……” 马军还想再说,听筒里已经传来嘟嘟的忙音。

  他对着手机皱了皱眉,心里又气又急,表姐就是太善良太单纯了,总觉得人人都有分寸,可那些混不吝的家伙,哪懂什么尊重?大家都是学生,谁不知道谁啊,别说胡嘉伟,就是自己面对美艳性感的表姐,都经常会有无数邪恶的念头,这个年龄的男生一旦冲动起来,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马军越想越郁闷,把手机往床头一扔,盯着天花板发呆。

  脑子里甚至闪过更冲动的念头:要是胡嘉伟真敢碰表姐一根手指头,他就拿菜刀直接剁了那小子的鸡巴,让他这辈子都记教训,最好当太监,再也没法欺负人!

  就在这时,嗡嗡的手机震动声突然从床头传来,马军浑身一僵,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抓起手机就接,“艳姐!是不是出事了?那小子是不是对你怎么样了?”

  听筒里却没传来刘艳的声音,反而响起一道温柔又带着点成熟的女声,带着浅浅的笑意:“马军,这么着急干嘛?我可不是你表姐。”

  马军愣住了,这声音有点耳熟,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县长夫人何思云!

  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却又多了几分疑惑,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何……干妈?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干妈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何思云的声音带着点调侃,“好久没见你过来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怪冷清的,想让你过来陪我聊会天,顺便尝尝我新学的点心,怎么样?”

  马军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拒绝,毕竟答应过表姐不招惹别的女人了。

  可他转念一想,何思云也确实不算别的女人,是自己的干妈,不见也不合适,而且他和何思云确实没有发生过性关系,就算去了,也不算违背对表姐的誓言。

  他有些迟疑的说道,“行,干妈,我大概半小时后到,您在家等我就行。”

  “好,我等你。” 何思云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挂电话前还特意叮嘱,“路上慢点,不用着急。”

  马军挂了电话,心里有点复杂,要远离身边这些女人的确不太容易啊,舒美玉那边自己好像也很久都没去过了,也不知道舒美玉是不是对自己也有意见了,可为了表姐,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要不然自己这个渣男身份就彻底坐实了。
第八十二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走到衣柜前,挑了件干净的 T 恤和牛仔裤换上,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不管怎么说,去县长夫人家,总不能太随意。

  只是一想到表姐还在胡嘉伟家,他心里的担忧又冒了出来,暗暗决定,跟何思云聊一会儿就走,早点回来等表姐的消息,实在不行,就去胡嘉伟家附近绕一圈,确认表姐安全才放心。

  县委家属院的路边两侧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此刻树枝已经发出新绿,显得春意盎然。

  马军走到最里面,几栋不起眼的小楼就立在前面,灰扑扑的墙面,没有任何额外的装饰,窗户还是老式的铝合金,甚至看到几处墙皮脱落,显得有些寒酸。

  可谁能想到这栋小楼里的住户,随便一句话就能影响古县十几万人的吃穿住行,哪条路该修,哪个学校该建,都由这里的几个人定夺。

  马军站在小楼前,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自己不过是个高中时,没背景没权势,却能随意出入这栋象征着权力的小楼,还能和县长夫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甚至还有过肌肤相亲的暧昧。

  一想到自己似乎给县长宋楚河戴了一顶不大不小的绿帽子,他心里还有些愧疚,自己真不应该这么做,暗自发誓以后不能再对何思云暗中轻薄了,那样对不起表姐,也对不起宋楚河。

  深吸一口气,马军走到小楼门前,按下了何思云家的门铃。

  叮咚的铃声响起,没等两秒,门就被拉开了,一位气质雍容的贵妇出现在门口,眉目含春,笑意盈盈,正是古城第一贵妇何思云。

  比起上次见面,何思云身材更见丰腴,却丝毫不显得臃肿,反而透着成熟妇人的风韵,外面披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开衫,领口上缀着一片珍珠纽扣,里面是一条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玉臂,肌肤如同羊脂玉一般,连血管都隐约可见,胸前双乳傲挺,睡裙下摆到膝盖,露出一截白嫩小腿。

  虽然何思云没有舒美玉那种颠倒众生的惊艳容貌,却有着对方难以企及的贵气,眉梢眼角带着从容不迫的气度,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倨傲,而是久居上位,见惯大场面之后的笃定淡然,既让人觉得亲切随和,又不敢轻易逾越分寸,那种尺度普通人极难拿捏,需要几代人的沉淀熏陶。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如同经历风雨的牡丹,不徐不疾,却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在那种雍容华贵的优雅气场中。

  马军也被何思云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镇住了,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心想就是面对宋楚河自己都没有这种强烈的压迫感,这种官宦家庭出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何思云微微一笑,拉着马军走进玄关,弯腰给他拿了一双拖鞋,两瓣丰硕肥臀在睡裙下显得轮廓分明,诱人犯罪。

  马军看的小腹火热,阴茎胀硬,赶紧移开目光,换了拖鞋,跟着何思云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何思云起身端来一个白瓷盘子,里面摆着烤的金黄喷香的饼干,笑吟吟的说道,“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还热着呢,你尝尝。”

  “谢谢干妈。”马军接过饼干吃了起来,感觉酥脆可口,还带着一股水果的酸甜,只是心里还记挂着表姐,暗中提醒自己,和何思云聊几句就走,决不能耽误太久。

  何思云见到马军吃的香甜,假意嗔道,“你这孩子,怎么光知道吃啊,我叫你来可是让你陪我聊天的。”

  马军这才回过神,脸颊微微泛红,赶紧咽下嘴里的饼干,尴尬地笑了笑:“干妈,不是我不想聊,是您做的饼干太好吃了,我一吃就顾不上说话了。”

  何思云就忍不住轻笑起来,肩膀随着笑声轻轻晃动。酒红色丝绒开衫的领口往下滑了些,露出白嫩圆润的香肩,胸前两座丰乳也跟着微微颤动,让人迷醉。

  “你呀,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她笑着摇摇头,抬手将滑到耳后的碎发别回去,“前阵子我去云南了,刚回来没两天,在大理住了半个月,那边的日子才叫舒服。”

  马军眼睛亮了亮,放下手里的饼干,终于主动搭话:“云南?大理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漂亮,是不是有很多少数民族?”

  “比电视里好看多了。” 何思云提起云南,语气里满是怀念,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茶几上,手掌托着下巴,眼尾弯起的弧度里带着温柔的笑意,“那边的空气都是甜的,早上推开窗就能看到洱海,波光粼粼的,远处的山像蒙着层雾,比咱们县里的空气清新多了。”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趣事,忍不住笑出声,“有天我去大理古城逛,结果碰上个小伙子非要和我合影,说我像一个女明星,我说他认错人了,他死活不信,哎,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傻?”

  马军目光扫过何思云那白净光滑的肌肤,还有胸前那对依然饱满丰盈的乳房,心想虽然干妈已经四十多岁了,可皮肤保养的很好,看起来最多三十岁,再加上那种成熟贵妇的韵味,难怪会被人搭讪。

  何思云忽然起身来到旁边的储物柜,拿出两个纸筒和一个铁皮罐放在茶几上,介绍道,“这是大理的银豪茶,泡起来有一股兰花的香气,你平时写作业累了可以喝,这个是普洱饼,还有这个是云南的小粒咖啡,早上喝一杯提神,省的你上课睡觉。”

  马军接过茶叶,心里暖暖的,没想到何思云出门旅游,还惦记着给自己带礼物,又有些惭愧,自己出去可从来没想过给何思云买东西。

  何思云又眉飞色舞地讲着在云南的见闻,一会儿说洱海的日出多好看,一会儿说大理古城的石板路多有味道,一会儿又说当地的腊排骨米线多入味,眼神里满是留恋。

  马军却琢磨着有机会自己也应该和表姐去一趟云南,想到表姐可能已经去了胡嘉伟家里,又有些着急,可看着何思云兴致勃勃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断,只能在心里暗暗盘算,再听十分钟,就和干妈告辞。

  很快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马军正要起身告辞,却见何思云伸了个懒腰,手臂上举,胸前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越发鼓胀高耸,挤出深邃乳沟,显得无比诱人。

  “哎呀……”何思云眉头微蹙,一只手放在腰上轻轻揉着,似乎有些不舒服。

  马军下意识的问道:“干妈,您腰怎么了,是不是扭了?”

  何思云无奈说道:“前阵子去云南,天天坐车绕山路,有时候一天要做四五个小时,腰就不行了,回来休息了几天也没恢复,稍微坐久一点就又麻又困,连晚上睡觉都得垫个枕头在下面。”

  她说着侧过身,将丰腴腰臀对着马军,半靠在沙发扶手上,用手握拳轻轻敲着,“以前你宋叔叔不忙的时候,晚上会给我揉一会,揉完了就舒服多了。”

  这话是故意说给马军听得,说宋楚河以前会揉,就是暗示现在没人给揉,她抬眼看向马军,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就等着对方像之前几次那样主动说帮自己按摩。

  只是马军却没接话,目光反而有些躲闪:“那干妈您赶紧回床上休息吧,我就不打扰您了。”

  何思云的手顿在腰侧,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这可不是她想听的话。

  她心里犯了嘀咕:难道马军没听懂?还是故意装糊涂?以前他多机灵,自己稍微提点一下,他就知道顺着话头来,怎么这次这么木讷?

  何思云定了定神,又往深了说,语气里添了点无奈:“歇着也没用,麻劲儿散不了。本来还想着等你叔叔回来让他帮我揉,可你也知道,他最近忙县里的招商引资,天天早出晚归,哪有那功夫啊,再说家里也没有别人。”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空荡荡的客厅,特意加重了家里又没有别人几个字,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家里只有他们俩,除了马军,没人能帮她。

  马军顿时头大,他当然听明白了,可就是说不出我帮您揉的话。

  他攥了攥手心,只能硬着头皮找借口:“干妈,要不您去美容会所找个专业的按摩技师?他们手法好,专门治腰乏的,比自己揉管用多了,或者让她们上门按摩更方便一点。”

  何思云听到这话,眼底的期待彻底淡了些,甚至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委屈,“你看我现在这样,哪好出门啊?这几天连买菜都是让超市送到门口,懒得动。再说家里进来外人也不方便,我不习惯让陌生人碰我。”

  何思云说完,就定定地看着马军,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她不信马军真的不懂,他以前对自己不是这样的。

  是他变了?还是有了什么顾虑?

  她心里有点不服气,甚至有点挫败,自己堂堂一个县长夫人,主动递了这么多台阶,马军却偏偏不往下走。
第八十三章 被迫营业的高中生
  平时何思云习惯了被人顺着,习惯了自己的暗示总能被人第一时间接住,这次的碰壁让她有点不适应,甚至想再加点砝码,比如把腰揉得更用力点,或者说疼得更明显些。

  可转念一想,她又按捺住了,自己毕竟是县长夫人,是长辈,心里再怎么想,也不能太直白,得保持点体面。

  她看着马军别开的目光,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忽然明白了些什么:马军不是不懂,是不想。

  他在刻意回避和自己的肢体接触,好像在守着什么规矩。

  这个念头让何思云心里有点苦涩,还有点不甘心。

  她轻轻叹了口气,揉腰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算了,我只能再忍忍了,等你叔叔不忙了再说吧。”

  她说着垂下头,看起来竟有几分落寞,她故意装出这副样子,就是想看看马军会不会心软。

  马军听到干妈的抱怨,心里更为难了,可一想到要对表姐忠诚,要避免和其他女人有肢体接触,还是咬了咬牙,没接话。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静了下来。

  何思云见到马军低头不语,忽然有些恼羞成怒,自己堂堂县长夫人,主动求他按摩,他却推三躲四。

  亏自己平时对他那么关照,这次还专门给他带了礼物,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是一只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

  一念之下,她脸色转冷,淡淡说道,“行了,你回去吧,我要回房间休息了。”说着起身就往卧室走去。

  马军见到何思云神态冷漠,还下了逐客令,知道肯定得罪了对方,以后这棵大树肯定是抱不上了。

  可为了表姐,他不愿意再碰别的女人,他咬牙说道:“何阿姨,我走了,扭身就往大门走去。”

  何思云看着马军转身走向大门的背影,听着他那句 “何阿姨,我走了”,竟然连干妈的亲昵称呼都改了,心里的悔意像潮水般涌上来。

  刚才的恼羞不过是一时气话,她哪真舍得把马军赶走?

  这孩子虽然年轻,却透着股难得的真诚,不像县里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只盯着她县长夫人的身份。

  可男生的自尊心多强,自己刚才那句 “你回去吧” 说得太冲,万一真把人逼走了,以后他再也不登门,自己身边可就真没个能说心里话的人了。

  情急之下,她忘了腰伤,快步追上去想拦人,刚迈出两步,腰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疼,像有根针狠狠扎进脊椎,“哎呦” 一声痛呼脱口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晃,差点摔在地上。

  马军听到痛呼,下意识回头,看到何思云摇摇欲坠的样子,哪里还顾得上赌气,三步并作两步冲回来,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急切的问道,“干妈,您怎么样?腰又疼了?”

  何思云靠在他怀里,腰上的疼还没缓过来,心里的委屈却先涌上心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声音带着点哭腔:“还疼……一动就疼得厉害。” 刚才的冷漠早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熟妇脆弱的模样,让人心疼。

  马军无奈,只能半扶半搀着她回到沙发旁,小心地让她坐下,担心的说道,“干妈,要不我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伤着骨头就麻烦了。”

  “不用去医院。” 何思云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就是老毛病了,你给我按几下,松快松快就好。”

  马军还想推脱:“我按得不好,力道没准头,万一给您按出问题……”

  “你以前又不是没给我按过!” 何思云打断他,心里又气又急,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轴?

  她撑着沙发扶手,不等马军再说话,径直转过身,将身上开衫脱掉,缓缓趴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针织开衫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真丝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肌,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脊椎的浅沟都清晰可见,却不显得骨感,反而透着丰腴的柔软。

  黑色真丝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不算纤细,却圆润得恰到好处,往下是两瓣丰硕饱满的臀丘,像刚从枝头摘下的成熟蜜桃,弧度饱满得让沙发都微微陷了陷,睡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到臀线的轮廓,让人想入非非。

  她的雪白玉腿并拢着,膝盖轻轻抵在沙发边缘,小腿的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脚踝自然垂着,脚趾涂着的淡粉甲油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头发散落下来,几缕碎发贴在颈间和后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何思云将脸颊贴在沙发靠垫上,侧过头看向马军,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不容拒绝的强硬:“按吧,出了问题我不用你负责,总比疼得动不了强。”

  马军站在沙发旁,看着眼前这幅美妇俯卧的香艳画面,只觉得喉咙发紧,身体燥热。

  何思云的身体太诱人了,那是一个女人经过岁月沉淀后的丰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柔软的质感,尤其是那两瓣紧绷的肥硕臀瓣,在真丝睡裙的包裹下,像在无声地勾着他的目光,胯下肉棒不由高高翘起,将裤裆顶的紧紧的。

  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想转身离开,可看着何思云一副任由自己摆布的样子,到了这个地步,他要是再推三躲四,就不是得罪人那么简单了,那简直是对一个女人的最大羞辱。

  “那……我轻点按。” 马军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手指轻轻落在何思云的腰上。

  刚触到她的肌肤,就感觉到一片温热的柔软,何思云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双腿绷紧,呼吸也微微变重,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上的丝绒靠垫。

  马军的力道放得极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而珍贵的瓷器,一点点揉着她腰后的肌肉。

  感受到掌心下肌肤的温热细腻,还有臀丘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马军不由心猿意马,却在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帮长辈按摩,不能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一定要对表姐忠诚,而且还要速战速决,早点脱身去找表姐。

  何思云趴在沙发上,感受着腰上轻柔的力道,原本尖锐的疼痛渐渐缓解,心里的委屈也慢慢散了。

  她侧过头,看着马军紧绷的侧脸,还有他刻意避开自己目光的样子,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孩子,还是这么实诚。

  何思云轻轻哼了一声,语气有些不满,“稍微用点力啊,刚才的饼干都白吃了吗?”

  马军闻言脸上一热,只能稍微加重力道,目光却死死盯着沙发的扶手,不敢再看她的身体,浑身的血液却仍旧往下身汇聚着,让那根粗长肉棒变得越来越硬,翘的也越来越高,几乎要把内裤给顶破了。

  不过他还是竭力保持着清醒,掌心贴在何思云的腰间软肉上,一点点揉捏着发酸的肌肉,虽然不像专业技师那么娴熟,但却格外有力,每一次按压都能将酸胀的肌肉揉开,连带着整个后背的僵硬都缓和了许多。

  何思云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只觉得马军掌心的热力透过腰间的肌肤往四肢百骸蔓延,原本的酸痛变成了酥酥麻麻的滋味,像是有一股热流在腰间流动。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惬意,原本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来,脸颊贴在柔软的靠垫上,泛起兴奋的红晕。

  “嗯……” 何思云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太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马军的手掌很有力,揉过腰侧软肉时,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纹路蹭过肌肤,带着点痒,又带着点酥,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跟着舒展开来,比丈夫宋楚河揉的舒服多了。

  她忍不住想,要是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能让马军给自己揉一揉就好了,可又觉得自己异想天开,毕竟马军不是自己亲儿子,怎么可能天天守着自己呢。

  随着按揉的持续,一股热流渐渐从小腹涌了上来,顺着脊椎往下窜,最后聚在尾椎附近,化成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何思云的呼吸慢慢变重,被压在身下的乳房微微起伏,露出的后背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连带着脊椎的浅沟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靠垫,丝绒的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脚趾也悄悄蜷了起来,等待着男生更进一步的按压。

  只是马军的手指却规规矩矩的在腰上揉着,却没有像之前几次移动到自己屁股上。

  何思云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失落,又有点恼怒,这家伙现在倒处处小心了,以前那些大胆的举动难道都忘了?

  她干脆闭上眼睛装睡,呼吸故意放得更轻,等着马军主动往下来,可等了半天,马军的手还是只在腰上打转,连臀沟附近的肌肤都没碰到。

  臀沟处一阵阵酥痒难忍,像是有小虫子在爬,那股从腰上传来的舒适渐渐变成了不满足的痒意,小腹的热流也越来越明显,连下面阴户都泛起了细密的痒意。
第八十四章 干妈何思云的极品肥臀
  何思云再也忍不住提醒对方,“马军,你再往下面点揉,别总盯着一个地方,其他地方也酸。”

  马军的手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往下移了两寸,刚好落在腰臀衔接的位置。那里的肌肉更软更敏感,揉起来时,何思云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

  只是男生的手指擦过臀沟边缘,并未深入,那种蜻蜓点水的触碰让她更加难以忍受。

  “再往下点……” 她又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

  马军的手反而彻底停住了,指尖离何思云的臀瓣只有一寸的距离,再往下就是女人最敏感的臀部,他哪敢轻易触碰,之前自己可是趁着何思云睡着了才悄悄去碰的。

  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带着点犹豫:“干妈,我给您按那里……不太合适吧,要不还是等宋叔叔回来,让他给您揉?”

  何思云听到这话,心里又羞又恼,忍不住睁开眼,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现在倒装得一本正经,以前趁她睡觉时,哪次不是又揉又摸,甚至还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插进去过,射了她满满一屁股都是脏东西,现在却拿不合适当借口,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似的依赖:“你宋叔叔哪有时间啊?他最近忙着招商引资,天天开会到半夜,回家倒头就睡,我哪好意思叫他?”

  她往沙发里缩了缩,臀瓣微微往上翘了翘,刚好离马军的手指更近了些,“反正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又没有外人,没关系的,你就帮干妈按几下,松快松快就好。”

  说话时,她的呼吸又重了几分,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明显,连声音都带着点发颤,马军的指尖就在跟前,只要他再往前一点,就能缓解那股难忍的酥痒。

  她看着马军犹豫的侧脸,心里又期待又有点委屈:以前他胆子那么大,现在怎么就这么胆小了?难道是自己身材走样了,吸引不了他了?

  马军看着何思云睡裙下那丰隆肥臀,一阵头疼,自己揉也不是,不揉也不是。

  他对何思云还是很尊重的,之前偷摸对方屁股主要是好奇和冲动,毕竟在他认识的女人中何思云的身份最为尊贵,一般人哪有机会见到县长夫人,握个手已经很难得了,更不要说摸屁股了,可现在堂堂县长夫人就趴在自己面前,主动撅着诱人的肥臀让他揉,想想都觉得刺激,

  何思云见到马军迟迟不动手,内心也是一阵纠结。

  以前马军趁她装睡时又揉又摸,甚至还用阴茎插入自己臀沟射精,她虽然也很享受,心里却总有一丝隐忧,这孩子才十几岁,正是三观没立稳的时候,自己这样纵容,会不会让他觉得只要对方发现不了,就可以随意触碰别人隐私?

  严格说起来,马军之前的行为,已经算得上是猥亵了。她能不计较,是因为知道马军更多是出于好奇和冲动,可万一这份纵容让他走上歪路,将来对别的异性也这样,那她岂不是成了罪人?

  有好几次,她都想找机会跟马军谈谈,把话说开了,既提醒他分寸,又不破坏两人的关系。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怕挑明了,马军会觉得尴尬,觉得她之前的默许都是假的,以后再也不敢跟她说实话。

  她当了这么多年县长夫人,身边围着的不是奉承她的下属,就是想求她办事的商人,能像马军这样,跟她聊学校的趣事、说心里的烦恼,不掺任何功利心的人,太少了。

  这份无话不谈的自在,是她在冰冷的常委楼里最难感受到的温暖,她舍不得因为一句话就弄丢。

  想到这里,何思云的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欣慰,马军的犹豫不决其实说明他已经意识到了以前的举动是不妥当的。

  这孩子本性其实是好的,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坏种。

  之前的冲动更多是出于好奇吧,毕竟她是县长夫人,是他这个普通高中生平时连见都难得见到的人,说句话都算高攀了,更别说摸屁股了。

  那种近距离接触大人物的刺激感,或许比身体的欲望更让他着迷。

  想到这里,何思云内心放松起来,笑着说道:“赶紧揉吧,干妈让你揉的。”

  马军看着何思云微微翘起的肥硕臀瓣,还有她眼里的期待,心里像被猫抓似的,他知道自己不该碰,可何思云都这么说了,要是再拒绝,不仅会得罪她,还显得自己太矫情。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落在了何思云的臀瓣上,刚触到那片柔软的臀肉,何思云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颤抖的轻吟,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快感。

  马军手指触碰着那绵软厚实的臀肉,指尖按下,臀肉会轻轻回弹,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丰腴,听着干妈的呻吟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

  这声音太勾人了,让他忍不住想起以前几次自己给何思云按摩身体的情景,只是那个时候他只敢偷偷摸摸,现在却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揉去摸,不用担心何思云发现。

  只是干妈的态度却让马军心里有些嘀咕,何思云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以前偷偷摸她屁股的事情,会不会对方一直在装睡,那自己脱掉何思云内裤,将鸡巴插进臀沟抽插射精的事情,她会不会也早就清楚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马军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手指的力道都轻了几分。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按摩上,指尖在何思云的臀丘上慢慢转圈。

  何思云被干儿子揉得浑身酥软,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明显,下面阴户更是热乎乎的,连臀沟都泛起一阵阵空虚的痒意。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饥渴,让她忍不住想起上次被马军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臀沟时的感觉,那种充实感,比任何按摩都更能缓解她的空虚,甚至比和丈夫做爱更让她兴奋满足。

  可她不能明说。

  她是县长夫人,是马军的长辈,怎么能主动提这种羞耻的要求?只能用隐晦的方式暗示。

  何思云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马军,阿姨困了,先睡一会……你不用只揉屁股,其他地方也可以揉,怎么揉都行,干妈愿意让你揉。”

  说完,她干脆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真的睡着了,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稳,可攥着沙发靠垫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几分,她在赌,赌马军能听懂她的暗示,赌这个曾经大胆的男生,还能像以前那样,给她想要的慰藉。

  马军听到何思云的话,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呆呆地看着何思云熟睡的侧脸,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叫 “怎么揉都行”?

  这尺度也太模糊了。

  是能揉腰,还是能揉腿?甚至能像以前那样,触碰更私密的阴户?

  他的手指悬在何思云的臀丘上,既不敢继续往下,也不敢收回来。

  继续揉吧,怕真的越界,辜负了何思云的信任,收回来吧,又怕惹她不高兴,毕竟是她主动说 “怎么揉都行”。

  更何况,何思云此刻的姿态太诱人了,真丝睡裙裹着丰腴诱人的身体,臀丘微微翘起,腰肢弯出柔和的曲线,那任人采撷的姿态,让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干妈……” 马军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可何思云却没回应,只是呼吸愈发平稳,仿佛真的睡熟了。

  马军咬了咬嘴唇,手掌又轻轻落在何思云的臀丘上,只是这次的力道更轻了,肥嫩柔软的臀肉在手指按压下轻轻颤动,能听到何思云压抑的轻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气息,这一切都在勾着他,让他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可一想到表姐,想到自己对表姐的承诺,他又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渴望。

  “就……就再揉五分钟,然后就走。” 马军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手指在何思云的臀丘上慢慢移动,尽量避开那些敏感的区域,可即便如此,何思云的身体还是会在他触碰到某个点时轻轻颤栗,让他心慌意乱,可下面那根肉棒却又越发兴奋,高高翘着,想要进入那神秘诱人的沟壑。

  客厅里的氛围也变得愈发暧昧,马军只觉得自己像走在钢丝上,一边是何思云的隐晦暗示和诱人肉体,一边是对表姐的忠诚和承诺,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却又忍不住被干妈那肥厚饱满的的臀丘吸引着,迟迟舍不得松手。

  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让他有些难以控制,看着干妈那白皙浑圆的大腿,忍不住伸手去掀起睡裙下摆。

  何思云闭着眼睛,感受着马军的手掌在臀丘上轻轻摩挲,那股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可心里的羞愧却像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荒唐……太荒唐了。” 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无耻,脸颊贴在靠垫上,滚烫得像烧着了。
第八十五章 悬崖勒鸡
  自己可是堂堂县长夫人,是古县多少人敬畏的贵妇,现在却趴在自家沙发上,主动撅着屁股暗示一个半大孩子用那种方式满足自己,传出去别说被人戳脊梁骨,连丈夫的脸面、家里的名声都要彻底毁了。

  她试图找个理由安慰自己,马军正是青春期,对女人的身体好奇是正常的,让他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总比他压抑着欲望,去外面惹事、甚至走上邪路好。

  毕竟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年轻气盛,自己作为长辈,提前引导他一下也没什么,只要阴茎不插进去就行。

  可这个理由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戳破了,青春期的男生那么多,难道每个都要她用这种羞耻的方式去引导?

  分明是自己也渴望那种充实感,是自己贪恋马军带来的那种丈夫从未给过的满足,不过是借着为他好的名义自欺欺人罢了。

  何思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不是因为身体的酥痒,而是因为内心的挣扎。

  一方面是理智在告诫她停下,提醒她身份与底线;另一方面,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臀沟的空虚感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让她忍不住期待马军的下一步动作。

  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屁股一凉, 睡裙的下摆被轻轻掀了起来,带着体温的布料从臀丘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瞬间暴露在干儿子的视线下。

  何思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耳根发烫,她太熟悉这个动作了,上次马军也是这样,趁着她睡着,悄悄掀开她的睡裙,然后将滚烫的阴茎插了进来,龟头甚至都碰到了自己的阴户……

  一股燥热瞬间从下腹直冲头顶,她能感受到空气接触到肌肤的微凉,更能感受到马军的灼热目光落在自己的屁股上,阴道不受控制地开始蠕动收缩,像在期待着什么,连大腿根的肌肉都轻轻绷紧了,脚趾也蜷得更紧,做好了被男生阴茎插入的准备。

  随着睡裙下摆被掀到腰间,何思云那两瓣肥臀彻底暴露出来,如同成熟蜜桃一般饱满丰润,臀丘圆润,泛着羊脂玉一般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荡出涟漪,臀沟深邃,随着呼吸腰臀蠕动,两瓣臀丘轻轻颤动,如同两团鲜活的生命,既有成熟妇人的丰腴,又有着堪比年轻少妇的娇嫩,一条黑色丁字裤深深勒入臀沟,可以看到那肥厚阴唇的轮廓,几根弯曲的乌黑阴毛从内裤边缘钻出,看的马军呼吸停滞。

  他一阵口干舌燥,本能的将那根硬邦邦的阴茎从裤裆里掏了出来,目光死死盯着干妈的肥厚肉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插进去,彻底填满那片空虚的腔体。

  红润的龟头慢慢靠近了那白皙滚圆的臀丘,一种与生俱来的交配冲动笼罩着男生的身体,让他想要和面前这个诱人熟妇做爱,用生殖器插入对方的阴道,将炙热的精液灌入对方的子宫,彻底占有这具淫靡肥美的熟妇肉体。

  马军甚至能够听到何思云的心声,“来吧,孩子,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干妈的身体,干妈需要你的大鸡巴,来吧。”

  炙热的鸡巴很快贴到了那滑溜溜的饱满臀肉上,龟头触碰着臀肉,瞬间产生了强烈的快感,让两人都是心神俱醉,享受着那刺激而又美妙的触感。

  就在马军即将不顾一切脱掉内裤,将粗长的阴茎用力插入县长夫人的诱人肥穴,脑中忽然闪过表姐的娇媚容颜,耳边响起她临走时的叮嘱,瞬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体内的欲火。

  “我在干什么?” 马军猛地清醒过来,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表姐那么信任我,把我当成亲人,我怎么能背着她做这种龌龊事?”

  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懊恼,想都没想,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

  “啪!啪!” 两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脸颊瞬间泛起火辣辣的疼,却让他更加清醒。

  “混蛋!马军你就是个混蛋!怎么就经不起一点诱惑?” 他低声暗骂,目光从何思云的肥臀上移开,不敢再看那片让自己险些失控的雪白臀丘。

  也许何思云只是单纯想让自己按摩缓解腰伤,也许她刚才的暗示只是自己想多了,甚至可能她是在试探自己的定力?

  无论哪种可能,自己都不能再越界,不能辜负表姐的信任,更不能玷污这份本该纯粹温馨的长辈与晚辈的关系。

  何思云趴在沙发上,臀丘还保持着微微上翘的姿态,等了半天却没等到期待中的充实感,反而觉得臀沟处的空虚越来越强烈。

  她下意识地往上耸了耸肥臀,腰肢轻轻扭动,试图去寻找马军的肉棒,连臀肉都跟着晃动起来,像在无声地催促。

  可就在这时,“啪!啪!” 的耳光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是马军压抑的自责声。

  何思云的身体瞬间僵住,扭动的动作停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马军竟然会突然扇自己耳光,更没想到,这个半大孩子的定力,竟然比自己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还强。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惊讶,有羞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堂堂县长夫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主动暗示一个孩子,可对方却在最后关头清醒过来,用自我惩戒的方式守住了底线。

  而自己呢?却还在为那点欲望的本能地迎合,简直连个孩子都不如。

  羞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何思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贴在靠垫上,滚烫得能煎熟鸡蛋,连裸露在外的白皙臀丘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不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继续装睡,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马军。

  马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伸手轻轻将何思云的睡裙下摆拉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盖住那两瓣赤裸的白腻肥臀。

  “干妈,刚才……是我不对,您别往心里去,我继续给您按摩腰吧。” 他的声音低沉,似乎在告诫自己,又像是在说给何思云听。

  客厅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有马军按摩时睡裙摩擦身体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可刚才那股暧昧的氛围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却又有什么东西,在两人心中悄然改变了。

  马军揉了一会,看到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从出门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小时,表姐那边连个消息都没有,让他越发坐立难安。

  他见到何思云依然睡得很沉,轻轻收回手,蹑手蹑脚的起身,来到大门口,正要换鞋离开,忽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门口走进一个中年男子,穿着深灰色夹克,眉宇间掩不住的疲惫,鬓角还有几根白发,正是古城市长宋楚河。

  宋楚河看到马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马军,你怎么来了?好久都没见你到家做客了。”

  马军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手心瞬间冒出冷汗,有些慌乱的解释着,“宋……宋叔叔,是何阿姨打电话让我过来陪她聊天的,结果聊了一会儿,她就睡着了,我正准备……准备走呢。”

  宋楚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沙发,看到何思云睡得香甜,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没再多问,只是点点头,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轻声说:“你何阿姨最近总说睡不着,难得今天睡得这么沉。”

  说着他走到卧室,轻手轻脚地拿了一条毛毯,又慢慢走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盖在何思云身上,还特意把毛毯往她肩颈处掖了掖。

  做完这一切,宋楚河才转身对马军笑道:“走,跟我到书房坐坐,别在这儿杵着,一会儿吵醒她。”

  马军心里七上八下的,跟着宋楚河往书房走时,脚步都有些发虚,他总担心宋楚河看出什么异样,万一宋楚河追问起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书房的布置简洁又大气,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大多是政治、经济类的专业书,还有几排精装的文史典籍。书桌是深色的实木材质,上面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保温杯,里面还剩小半杯温茶。

  宋楚河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上,松了松领口,才看向站在门口的马军:“坐吧,别站着,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马军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不敢抬头。

  “我平时工作忙,总顾不上家里,你何阿姨一个人在家,是挺冷清的。” 宋楚河先开了口,语气平和,没有丝毫市长的架子,“你要是有空,就多抽点时间过来陪陪她,聊聊天、解解闷。这份情我会记在心里。”

  能够让宋楚河这样的大人物领情,不知道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马军听到这话,心里更惭愧了,赶紧抬头,语气诚恳的说道,“宋叔叔您太客气了,您天天操心咱们古城市的发展,为了老百姓的日子奔波,我做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而且何阿姨平时对我特别关心,跟她聊天我也能学到很多为人处世的道理,是我该感谢您和何阿姨才对。”
第八十六章 秘书风波
  宋楚河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指了指马军:“你这孩子,说话还挺有水平,条理清晰,还懂分寸,比我那个只会照本宣科的秘书强多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我记得你作文写得不错,去年还拿过省里作文比赛的名次,是不是?”

  马军愣了一下,没想到宋楚河连这事都知道,赶紧点头:“是拿过一次,不过都是我表姐指导得好。”

  “别谦虚,有才华就是有才华。” 宋楚河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发言稿,递到马军面前,“正好,这份是我下周要在招商引资会上用的发言稿,你帮我看看,从你的角度提提意见,有没有哪里写得太生硬,或者需要修改的地方。”

  马军吓得赶紧摆手,连发言稿都不敢接:“宋叔叔,这可不行!我就是个高中生,哪懂这些?万一改坏了,耽误您的事就麻烦了!”

  马军见宋楚河态度坚决,只好硬着头皮接过发言稿,见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都是宋楚河自己修改的痕迹,字里行间透着严谨。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发言稿里讲的是古城市的招商政策,还有未来的发展规划,虽然有些专业术语他不太懂,但也能感觉到有些句子确实太官方,少了点人情味。

  等马军看完稿子,说道:“宋叔叔,这篇稿子写的不错,里面用了不少典故,一看写的人肚子里很有才华,可就是写的太好了,可要是讲给那些老板听,估计大部分人都听不懂。”

  宋楚河笑着点头:“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写材料不是写文章,不用追求辞藻华丽,关键是让人听懂、记住,能照着干。我那个秘书总喜欢堆典故,说显得有水平,其实是本末倒置了。”

  他手指在稿纸上轻轻敲了敲,忽然话锋一转:“对了,你们三中有没有写材料写得好的语文老师?要那种文笔扎实、做人也踏实的。”

  马军愣了一下,宋楚河突然问这个,难道是对秘书不满意。

  他下意识地回答:“有啊!我原来的班主任张丽老师,她写的教案还得过市里的奖,文笔特别稳,还有我表姐刘艳,她不光课教得好,还出版过一本小说。”

  宋楚河却轻轻摇了摇头,“最好是男老师,我这边经常要加班改材料,找女老师总归不太方便,还要考虑一下影响,避免闲话。”

  马军心里一动,忽然想到一个人,张扬,那家伙虽然没有冯昆那么讨厌,可毕竟曾经暗恋过表姐,整天在表姐跟前转悠,自己总是不踏实。

  要是能把张扬推荐给宋楚河,让他天天跟着市长忙工作,哪还有时间围着表姐转?而且之前他不小心跟张扬的未婚妻王艳楠有过暧昧接触,心里总有点过意不去,把这个机会给张扬,也算是变相补偿了。

  想到这儿,马军抬起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真诚:“宋叔叔,还有个张扬老师也特别合适,平时写的教学总结就特别实在,而且他人特别稳重,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做事特别靠谱,交给的事肯定能办好。”

  宋楚河听得很认真,又问了马军张扬的基本情况,然后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下张扬,三中几个字,准备回头安排办公室主任先考察一下。

  现在古城市情况复杂,要是用办公室的名义公开找人,难免有人钻空子递关系,反而麻烦,学校老师背景相对干净,用着也放心。

  马军惦记表姐,见事情聊得差不多了,赶紧告辞,宋楚河把他送到大门口,脑中还在琢磨着古城的人事安排,忽然听到沙发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抬头一看,妻子何思云正从沙发上坐起来,毛毯从肩膀滑落,胸前两座小山一样的乳峰不停晃动着。

  宋楚河走过去,笑呵呵地调侃:“你呀,叫人家马军来陪你聊天,结果你这当主人的倒好,自己趴在沙发上睡大觉,太不礼貌了吧。”

  何思云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她哪是真睡?

  从马军开始给她按摩,到后来马军扇自己耳光、整理睡裙,再到宋楚河回来、两人去书房聊天,她全程都醒着,只是脸皮薄,实在不好意思睁眼面对马军,更怕马军戳破她装睡的小心思。

  直到听到马军离开,她才赶紧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马军又不是外人。” 她白了宋楚河一眼,语气带着点强装的理直气壮,“他可是认了我当干妈的,我们娘俩感情好,还用得着讲那些客套?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心虚,她想起刚才自己主动撅着屁股让马军按摩,想起自己暗示怎么揉都行,想起马军中途清醒扇自己耳光,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脸颊发烫。

  马军那么聪明,肯定早就猜到她是故意装睡,说不定还看穿了她那些隐晦的暗示,以后再见面,她还有什么脸面对这个干儿子?

  宋楚河没察觉她的心思,只觉得妻子今天格外娇俏,脸颊红润得像熟透的樱桃,双眸水汪汪的,像盛着一汪春水,连说话时的语气都带着点平时没有的妩媚。

  他忍不住伸手搂住妻子的腰,手掌顺势往下滑,落在她饱满的臀丘上,轻轻捏了捏,柔声说道,“老婆,你今天看起来特别美。”

  何思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针扎了似的,下意识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连退了半步,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嗔道,“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肉麻!你赶紧去洗澡,身上一股烟味,难闻死了。”

  她心里满是心虚和羞愧,丈夫的触碰明明是夫妻间的寻常亲昵,可她刚才却本能地抗拒,或许是因为刚刚被马军揉过那里,下意识的不希望让丈夫再去触碰。

  宋楚河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我去洗澡。” 说着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睡衣,扭身走向浴室,没注意到妻子异样的表情。

  何思云重新坐回沙发,羞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乎抬不起头,可小腹却隐隐泛起燥热,刚才被马军揉过的臀丘还残留着一丝酥麻,两条浑圆玉腿都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最后忍不住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难以言说的空虚,阴道更是饥渴的蠕动着,开始分泌出了蜜汁。

  忽然一阵清脆门铃声响起,何思云身子一僵,难道是马军又回来了。

  她迟疑着不敢去开门,门铃却不依不饶,叮咚 声一次比一次急促。

  “算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一下凌乱的睡裙,慢吞吞走向玄关,反正自己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想勾引马军,马军那家伙估计也不敢问自己。

  何思云透过猫眼往外看,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只是眉头又皱起来。

  门外站着的不是马军,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夹克,拉链拉得笔直,身板挺得像根电线杆,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正是丈夫宋楚河的秘书贾志华。

  何思云泛起一丝厌烦,犹豫了两秒,还是抬手打开了门。

  “何阿姨您好。” 贾志华一见何思云开门,立刻露出恭敬的笑容,眼神却飞快地扫过她睡裙下那饱满的肥臀,又迅速移开,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宋市长上午开会时把这份重要文件落在办公室了,我怕耽误明天用,就赶紧送过来了,宋市长他在家吗?”

  “他在洗澡,文件交给我吧,等他出来我转给他。” 何思云伸出手,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热情。

  刚接过文件袋,腰上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疼,像是有根筋被扯了一下,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何阿姨您小心!” 贾志华见状,心中一喜,立刻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想搀扶她的胳膊,指尖都快碰到她裸露的小臂了。

  何思云却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堪堪站稳身体,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离:“不用了,我没事。文件我收下了,你先回去吧。”

  她说完,不等贾志华再开口,伸手就把门往回拉。

  贾志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还想说句套近乎的话,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把他的话堵在了门外。

  何思云靠在门后,长长舒了口气,手还扶着腰,刚才那一下牵扯得腰更疼了。

  她从心底里不喜欢贾志华这个人,每次来家里,眼神总不安分地往她身上瞟,说话时带着过分的谄媚,一看就不是个正经做事的人。

  何思云之前跟宋楚河吹过好几次枕头风,说贾志华人品不行,心思不在工作上,让他换个踏实的秘书,也不知道丈夫听进去了没有。

  要是丈夫还不听,她就找机会亲自去趟市政府,跟办公室主任提提意见,总不能让这么个人一直待在丈夫身边,万一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
第八十七章 市长秘书的含金量
  县委家属院内,贾志华用力将一颗石头踢到路边,脸色铁青,低着头往大门口走着,刚才何思云关门那怦的一声似乎还在他脑中回荡。

  他去年年底才通过组织部遴选,成为了宋楚河的秘书。

  没当秘书前,他在县政府办公室当科员,每天守着茶水间和打印机,见了科室主任都得点头哈腰,连食堂打饭的阿姨都对他敷衍得很。

  可自从挂上县长秘书的头衔,周围的人一下子就变了,以前不怎么说话的漂亮女同事,天天找借口跟他搭话,主动送他小零食,连几个副县长见了他,都笑着拍他肩膀说 “小贾年轻有为,以后常联系。”

  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让贾志华飘了好一阵子。

  但他心里门儿清,这些人不是冲他贾志华,是冲他身后的宋楚河,所以他拼了命地想抱紧这参天大树。

  每天早上七点就到办公室,把宋楚河的茶杯洗干净、泡好明前茶,晚上忙到十点才走。

  只是他拼了命地讨好,却始终没能真正走进宋楚河的小圈子。

  宋楚河待他不算差,却也始终隔着一层,重要的会议不让他旁听,私下跟企业家、老领导谈话时,总会让他先去外面等着,就连周末加班,宋楚河也更愿意叫办公室的老人,而不是他这个专职秘书。

  最让他犯怵的,还是县长夫人何思云。

  每次他去宋楚河家里送文件,何思云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要么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要么站在厨房门口择菜,三言两语就把他打发走,连杯热水都不会倒。

  今天干脆连门都不让自己进了。

  不过贾志强却不敢有任何不满,毕竟何思云可不是一般人,父亲是省里退休的老领导,宋楚河能当上县长,全靠老丈人的关系铺路。

  自己不过是个从农村出来的普通大学生,父母都是种地的,没什么背景,在何思云眼里,恐怕就是个攀附权贵的小人物,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她对自己冷淡,或许不是因为自己做得不好,是因为自己的出身、自己的分量,还没资格让她正眼瞧。

  “一定要忍耐。”

  贾志华告诫自己,当年韩信能忍受胯下之辱,自己今天受这点委屈算什么,只要自己能留在宋楚河身边,一定能慢慢改变何思云对自己的看法。

  他正要开车回家,忽然接到女友艾晶的电话,说中午要和闺蜜吃饭,便驱车来到艾晶家所在的小区门口等候。

  很快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出来,身材苗条,两条腿又细又长,五官精致,正是艾晶。

  “等很久了吧。” 艾晶坐进车里,随手把小挎包放在黑丝大腿上,语气带着点歉意,和以前的傲气截然不同。

  “没有,我也刚到一会。”贾志华笑着帮女友系上安全带,心里不由一阵得意,自己当了县长秘书,变化最大的就是艾晶了,以前她每次和自己约会,哪次不让自己在楼下等个一两个小时。

  可自从自己当了县长秘书,艾晶就像是换了个人,每次迟到都会和自己道歉,以前自己想尝试网上的情趣玩法,结果会被艾晶说自己思想龌龊,坚决不同意。

  现在倒好,每次去酒店开房,艾晶都提前准备好情趣内衣,甚至还会主动提议不同的体位,乳交、臀交、足交、肛交,竭尽所能去讨好贾志华,生怕他被其他女人给抢走。

  贾志华太清楚艾晶的转变是为什么了,不是因为更爱他,是因为他县长秘书的身份,是因为他身后那点微不足道的权力。

  以前他是个没背景的农村大学生,艾晶的父亲是档案馆的老局长,看他的眼神里总带着点轻视,现在每次去艾晶家,老局长都会主动跟他聊县里的发展,还会给他递烟,语气里满是客气。

  “对了,志华,你下午还要去办公室吗?” 艾晶系好安全带,侧过头看向贾志华。

  “下午不用去,宋市长说让我休息半天。” 贾志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晚上咱们去吃上次你说的那家火锅,吃完再去酒店?”

  艾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笑容,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带着点娇嗔:“好啊,人家今天给你准备了惊喜,晚上你就知道啦。”

  贾志华嘿嘿笑着,想到一向高傲的女友穿着性感内衣趴在胯下给自己吞吐肉棒的乖巧样子,阴茎不由胀硬,权力的魔力,他以前只在别人身上看到过,现在才真正体会到。

  它能让曾经轻视你的人变得恭敬,能让曾经骄傲的人变得顺从,甚至能让爱情都变得唾手可得。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艾晶,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带着笑意,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耀眼,确实是很多人眼里的白富美。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能和艾晶谈恋爱是高攀,现在却觉得,这不过是权力给他的一件小小赠品。

  车开到路口,正好是红灯,贾志华伸手在旁边女友的黑丝大腿上抚摸着,艾晶一阵娇嗔,却没有躲闪,反而把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

  贾志华的手指却没停,顺着小腿往上摸到大腿,隔着丝袜能感觉到滑嫩的肌肤。

  只是他却有点遗憾,艾晶的腿是比模特细,可摸上去手感不够丰润,连带着想起每次两人在酒店,他从后面进入时的情景,总不敢用力,生怕动作大了会撞到她的髋骨,从来没有过尽兴的感觉。

  贾志华眼前突然浮现出何思云睡裙下那两瓣肥厚的臀丘,像刚蒸好的发糕,饱满得能掐出水来,尤其是对方弯腰拿东西,睡裙下的臀丘绷得紧紧的,连布料都跟着泛起褶皱,那股熟妇特有的丰腴感,让他瞬间阴茎勃起,几乎就要喷射出来。

  其实贾志华最迷恋的就是何思云这种丰乳肥臀的中年熟妇,甚至每次和艾晶做爱时,都会幻想着何思云的样子,仿佛自己抱着县长夫人珠圆玉润的成熟肉体,双手揉着那两瓣肥嫩多汁的臀丘,阴茎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格外猛烈,干的身材纤瘦的艾晶几乎要散架了。

  “哎,绿灯了。”艾晶察觉到男友走神了,急忙催促道。

  贾志华赶紧收回手,发动汽车,心里嘀咕着,宋楚河身体不太好,而且工作繁忙,估计已经心有余力不足,何思云刚过四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怎么可能没有需求。

  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他心里一阵火热。

  要是能趁虚而入,让何思云对自己动心,不仅能享受到她那诱人的极品肥臀,更重要的是,何思云父亲是省里的退休老领导,手里握着不少人脉资源。

  只要能攀上这根高枝,他就不用再当一个看人脸色的小秘书,说不定能直接调去重要部门,甚至将来外放当领导,一飞冲天指日可待!

  贾志华眼神中满是渴望,何思云就算是高不可攀,可再高贵的女人也有生理需求,只要他找对方法,多献殷勤,多制造机会,总能找到突破口。

  很快他开车来到府东街的一家川菜馆,两人刚进门,就看到一个女孩冲着艾晶招手。

  “艳楠!”艾晶笑着跑过去,两人热情拥抱,那女孩身材十分圆润,和艾晶抱在一起,一个纤细一个丰满形成鲜明对比。

  很快艾晶转身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贾志华,市长大秘,志华,这是我小学同学王艳楠,现在在三中当老师呢,我最好的闺蜜。”

  贾志华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王艳楠,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皮肤透着健康的粉白,五官没有艾晶那么精致,但也颇为秀气,只是身材却要丰满许多,一件深紫色的羊绒针织衫勾勒出她丰满的身躯,胸前双乳傲挺,如同藏了两个大馒头,腰臀曲线诱人,虽然没有何思云臀部那么丰腴厚实,但也是肉感十足。

  “贾秘书好。”王艳楠笑着伸手,贾志华赶紧伸手握住,只觉得触感一片滑嫩,如同握住一块温玉,细腻的让他舍不得松开,他故意握住不撒手,和对方攀谈着,王艳楠脸颊泛红,却不好意思抽回手。

  “哎,对了,这是艳楠的未婚夫,张扬,也在三中当老师,大才子啊。”艾晶又指着旁边介绍道。

  贾志华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人,对方戴着副黑框眼镜,镜片有点厚,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显得有些木讷,手里还攥着个帆布包,一看就是典型的教书匠。

  他心里顿时生出几分鄙视,平时跟着宋楚河吃饭,见的都是各局的局长、副局长,最差也是科室主任,一个中学老师,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张扬见他看过来,赶紧伸出手,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贾秘书好,我是张扬。”

  可贾志华却像没看见似的,不仅没伸手,反而还故意往王艳楠那边扭过脸,拉着她的手不放,语气带着点刻意的亲昵:“艳楠妹子在三中教什么啊?三中我熟,之前还陪宋市长去视察过。”
第八十八章 隐忍的张扬
  “志华!” 连艾晶也看不下去,赶紧上前拉了拉男友的胳膊,偷偷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压低声音说,“别杵着了,赶紧坐吧!”

  王艳楠也趁机抽回手,尴尬地笑了笑,转身招呼服务员:“先给我们倒四杯热水吧,谢谢。” 说着,她把菜单递到艾晶手里,“晶晶,你看看想吃什么,这家的糖醋排骨特别好吃。”

  艾晶接过菜单,又递给贾志华:“志华你看看想吃什么,点几个你爱吃的。”

  贾志华却随手把菜单一丢,扔在桌上,翘着二郎腿,身体往椅背上一靠,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种小饭店能有什么好吃的?昨天我还陪财政局的苏局长在白鹭大酒店吃饭呢,那才叫上档次,澳洲龙虾、东星斑,随便一道菜都比这儿一桌贵,服务员都是穿旗袍的,比这儿上档次多了。”

  这话一出,王艳楠和张扬的笑容瞬间僵住,脸上满是尴尬,张扬甚至还悄悄低下了头,手指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谁不知道白鹭大酒店档次高,可在那儿吃顿饭最起码都要几千块,他们都是普通老师,根本请不起。

  艾晶也皱起眉头,觉得贾志华太过分了,赶紧捡起菜单,翻了几页,点了糖醋排骨、鱼香肉丝、番茄炒蛋几个家常菜,递给服务员:“就先点这四个菜吧,不够再添。”

  服务员刚要转身走,贾志华又开口了,声音还特意提高了些:“干吃菜多没劲啊,上酒!拿瓶汾酒,要三十年的!”

  “我……我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张扬有些为难。

  贾志华却看着他,又瞥了眼旁边的王艳楠,心里酸溜溜的 ,这种货色居然能娶到这么丰满漂亮的媳妇,一颗水灵灵的好白菜都他妈让猪给拱了。

  他嘿嘿笑了两声,语气带着点炫耀:“开车怕什么?交警大队的队长跟我是拜把子兄弟,别说扣分了,就算真查到了,你报我的名字,他还得给你递烟呢!”

  张扬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艳楠用眼神制止了,毕竟贾志华是市长秘书,得罪不起,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那……那少喝点吧。”

  服务员很快把酒拿了过来,贾志华亲自给张扬倒了杯,又给自己满上,喝了一口,才放下酒杯,故意对着王艳楠吹嘘:“艳楠妹子,不是我吹,现在宋县长特别重用我,昨天组织部的刘部长还找我谈话呢,说过几天就给我提副科,到时候我就是全古城最年轻的副科级干部,比那些熬了十几年的老科员强多了!”

  王艳楠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话,张扬更是沉默不语,只顾着低头摆弄酒杯,心里十分苦涩,两人都是同龄人,可对方已经是市长秘书,自己却还是个普通老师,人比人气死人啊。

  贾志华见他这副样子,故意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施舍的意味:“张扬,你光当老师没前途,你们李校长我认识,上次还一起喝过酒呢。改天我跟他说一声,让他给你提拔个年级组长当当,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这话一出,王艳楠的眼睛瞬间亮了,张扬在三中教了五年书,一直都是普通老师,要是能当上年级组长,以后评职称也方便。

  她赶紧拿起面前的酒杯,倒了点酒,端起来对着贾志华,笑容带着点恳求:“贾哥,那我先敬您一杯,以后多照顾张扬。他这人老实,不懂人情世故,您多担待。”

  贾志华的目光落在她举杯时微微前倾的身体上,深紫色针织衫被撑得更明显了,胸前两座丰满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看得他心头火热。

  他嘿嘿笑着,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故意把声音放得暧昧:“别人找我帮忙没用,不过艳楠妹子的面子,我必须给!以后你有事就给哥打电话,不管是工作上的事,还是家里的事,哥都给你办得妥妥的!”

  王艳楠听得脸颊发烫,知道他话里有话,却只能硬着头皮陪笑,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张扬坐在旁边,看着贾志华那副猥琐的样子,又看着未婚妻为了自己忍气吞声,心里像堵了块石头,又闷又疼,却什么也不敢说,谁让人家是市长秘书,而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中学老师呢。

  饭局结束,张扬率先起身去前台结账,心里却有些憋闷,刚才一直在听贾志华炫耀,看着他对未婚妻不加掩饰的觊觎,却只能装作没看见,这对任何男人都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艾晶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我去下洗手间,你们等我会儿。” 说完便快步走向餐厅角落的洗手间,临走前还不忘瞪了贾志华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

  座位上瞬间只剩下贾志华和王艳楠。

  贾志华靠在椅背上,一脸醉意,眼神半眯着,目光像黏在王艳楠身上似的,从她红扑扑的脸蛋往下扫,落在她深紫色针织衫下鼓鼓囊囊的乳峰上,刚才敬酒时,这对饱满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样子,还在他脑子里打转。

  他越看越觉得心痒,又盯着王艳楠眉心那点未散的青涩,心里竟冒出个念头,这女人搞不好还是处子之身,嫁给张扬那个木讷的教书匠,真是白瞎了。

  “艳楠妹子,” 贾志华端起桌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酒劲上涌,说话也更放肆了,“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细皮嫩肉的,怎么就跟了张扬呢?他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连件像样的首饰都给你买不起,你这不是委屈自己吗?”

  王艳楠正在收拾桌上的帆布包,听到这话,手指猛地一顿,心里瞬间窜起一股火 ,这人也太没分寸了,就算是市长秘书,也不能这么贬低别人的未婚夫!

  可她咬了咬嘴唇,还是把火压了下去,强挤出个笑脸:“贾哥说笑了,张扬他挺优秀的,很受学生爱戴,对我也体贴,日子过得踏实就行,不图别的。” 说完她赶紧拎起包,起身就想去找张扬,不想再跟贾志华单独待一秒。

  贾志华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步虚浮,目光落在王艳楠弯腰收拾东西时的背影上,深灰色半身裙紧紧贴在臀上,勾勒出圆滚滚的弧度,像颗熟透的水蜜桃,看得他心头火热,酒劲彻底冲昏了理智。

  王艳楠收拾好东西,正要离开,屁股上却被人重重拍了一巴掌,她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瞬间从潮红变成铁青,嘴唇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贾志华竟然敢在公共场合对她做这种龌龊事!

  贾志华拍了之后,也愣了一下,随即借着酒劲装出一副迷糊的样子,挠了挠头,脸上堆起假笑:“哎呀,妹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喝多了,眼都花了,把你当成艾晶了!你也知道,我跟艾晶平时就爱这么开玩笑,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啊!”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艾晶身材苗条,王艳楠丰腴,怎么看也不可能搞错。

  王艳楠气得指尖都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一想到刚才贾志华说能帮张扬提拔,又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手里的帆布包,声音带着点发颤:“没事,我先去找张扬了。” 说完她低着头,快步从贾志华身边绕开,几乎是逃着走向前台,后背还能感觉到贾志华那道黏腻的目光。

  这时,艾晶从洗手间回来,刚好看到王艳楠匆匆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贾志华盯着王艳楠的眼神,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她赶紧走过去,扶着贾志华的胳膊,压低声音抱怨:“你刚才是不是又和艳楠胡说八道了?我跟你说过别太过分,你怎么不听?”

  “过分?” 贾志华甩开她的手,语气满是不屑,声音也提高了些,“我跟他吃饭是给他脸了!一个穷酸中学老师,还敢跟我摆脸色?他能把我怎么样?老子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

  这话刚好传到不远处的张扬和王艳楠耳朵里。

  张扬脸色阴沉,却没发作,他知道自己现在惹不起贾志华,只能硬生生忍着。

  王艳楠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贾志华那副嚣张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委屈,拉了拉张扬的胳膊,示意他别冲动。

  艾晶也听到了贾志华的话,脸瞬间红了,赶紧上前捂住他的嘴,对着张扬和王艳楠尴尬地笑:“对不起啊,他喝多了胡说话,你们别往心里去!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聚!”

  说完她半拖半拽地拉着贾志华往餐厅门口走,贾志华还在大声嘟囔:“我说的是实话……他就是个废物……”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王艳楠才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张扬脸色铁青,愧疚地说:“都怪我,早知道艾晶的男朋友是这种德行,我就不该约你过来,咱们以后少跟他们打交道。”

  张扬看着王艳楠通红的眼眶,心如刀割,自己没本事,连未婚妻被人羞辱,都只能忍着,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沙哑,却异常坚定:“艳楠不怪你,是我没本事。”

  顿了顿,他抬头看向门外,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的耻辱,我记住了。以后我要是有机会翻身,贾志华欠咱们的,我必然百倍还给他!”

  只是张扬还不知道,他黯淡的人生很快就会迎来惊天逆转,而那个拨动他命运之弦的人竟然是马军。
第八十九章 兴师问罪的舒美玉
  马军走出常委楼的单元门,心里盘算着先去胡嘉伟家附近绕一圈,确认表姐安全再回家。

  他刚拐过花坛,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的银杏树下站着个人,高挑婀娜的身影在满树翠绿里格外惹眼,让他脚步猛地顿住。?

  是舒美玉。

  她就那样静立在树下,身后是缀满绿叶的银杏树,阳光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柔和的金边,一头蓬松的大波浪,发尾卷曲,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一双凤目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

  一件杏黄色针织衫将曼妙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乳峰高耸入云,浅咖色高腰直筒裙,腰肢婀娜,裙摆到小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穿了双米色的细跟短靴,腰肢婀娜。

  没有何思云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却多了几分女神下凡的妩媚,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经意的风情,真不愧是曾经的古城四大美女之首。

  只是马军却看得头皮发麻,像是碰到了索命的黑白无常,下意识就想往树后躲。

  自从上次和表姐从丰县回来,他就没再见过舒美玉,对方打了好几次电话,他都以学习忙推脱,现在撞上了,简直是冤家路窄。

  他心里暗暗叫苦:当初一时冲动到处留情,感觉自己比楚留香还牛逼,现在好了,不当渣男就得当负心汉,这烂摊子怎么收拾?

  舒美玉显然早就看到了他,却没主动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清冷,带着几分疏离,像一尊优雅的雕塑,既不催促,也不回避,看得马军心里发毛。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扯出个尴尬的笑容,快步走过去:“舒阿姨,这么巧啊?您这是要出门?”

  舒美玉的凤目轻轻扫过他,眼神里带着点嘲讽,“马军,你不是说学习忙,连电话都没时间接吗?怎么今天有空来县委家属院了?不怕耽误你学习?”

  “我……我是来找何阿姨的,她让我过来陪她聊天。” 马军赶紧解释。

  “哦?找何思云啊。” 舒美玉轻哼一声,语气里的酸味更浓了,“怪不得呢,原来是攀上高枝儿了,人家是市长夫人,身份尊贵,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自然比不了,连让你抽点时间见一面都难。”

  她说着转身就往停在路边的白色轿车走,直筒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线。

  “舒阿姨,您别生气啊!” 马军赶紧追上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只觉得触手滑腻,带着熟妇特有的肉感。“我真不是故意不找您,最近确实要期中考试,作业太多了,我也是今天才抽出身来。”

  舒美玉猛地甩开他的手,眉头皱起,语气带着点愠怒:“别拉拉扯扯的!这是县委家属院,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我没空听你解释,我还要去歌舞团排练。” 她说着,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就要上车。

  马军知道,要是让她就这么走了,以后肯定再也别想登门了。

  情急之下,他几步绕到副驾驶,拉开门就坐了进去,“舒阿姨,您听我跟您好好说,就几分钟,说完我就走。”

  “你给我下去!” 舒美玉转过身,杏眼圆睁,脸色更冷了,伸手去推他的胳膊,“马军,你别太过分!”

  “我不下去!” 马军梗着脖子,死活不动,“您要是不听我解释,我就一直坐着。”

  舒美玉气得咬牙,直接掏出手机,绷着脸说道,“你再不下去,我就报警了,说你骚扰我!”

  马军也不含糊,掏出自己的手机,“我自己打,算自首,还能从轻发落。”

  “你!” 舒美玉气得说不出话,饱满高耸的乳房随着呼吸不住起伏,杏黄色针织衫被撑得愈发明显,连脖颈间的金项链都跟着晃动。

  她瞪着马军,又气又无奈,最后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是个无赖!”

  马军看着她薄怒的样子,眉梢微微蹙起,眼尾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既有几分娇憨,又有几分风情,比平时高贵端庄的样子更让人觉得真实。

  他慢慢伸出手,轻轻抓住舒美玉的手,对方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任由男生握着,没再反抗。

  其实舒美玉也不是真的吃何思云的醋,她当年是歌舞团的台柱子,多少有权有势的男人捧着她、追着她,哪会真的在意一个小男生去找谁?

  她只是心里委屈,又有点傲气,当年自己风光无限,众星捧月,现在却放下身段,对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生上心,结果对方还不珍惜,连见一面都推三阻四。

  舒美玉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落?这次不过是借题发挥,想敲打敲打马军,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马军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抓着舒美玉的手,仰着脸说道“舒阿姨您要是不高兴,就打我几下出出气,别闷在心里,要是气出病了,那我罪过可就大了,李婷要是知道肯定不会饶了我的。”

  舒美玉轻哼一声把手抽回来,嗔道,“我要是知道你这么没心没肺,当初就不该让婷婷跟你好,我更不该跟你……”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脑海里闪过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窗外雷声轰鸣,她握住男生那根粗长肉棒,主动用肥臀坐了上去……

  那些羞耻又灼热的画面,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的脸颊瞬间烫得能滴出血,连耳垂都红透了,再也说不下去。

  是啊,母女二人同对一个男人动心,本就是荒唐事。

  马军之前故意躲着她,说不定就是夹在中间觉得为难,一边是她这个长辈,一边是婷婷,换谁都会手足无措吧?

  想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凤目微微泛红,语气决绝,“马军,阿姨是不是很无耻?明明知道你和婷婷的关系,还忍不住靠近你,跟自己女儿抢男人…… 你实话实说,要是你真觉得为难,阿姨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军看着她眼含泪光的样子,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疼。

  他握住舒美玉的手,语气真诚:“舒阿姨,您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以后就算再忙,我也一定抽时间来看您。”

  马军使出浑身解数,哄的成熟美妇转悲为喜,擦了擦眼泪,嗔道:“就会哄人家,以后再敢骗我,看我还理不理你。”

  舒美玉发动汽车,驶出县委家属院大门,马军忽然发现路线不是往歌舞团的方向,忍不住问道:“舒阿姨,你这是要去哪儿,不是说要去团里排练吗?”

  “笨蛋,你真不知道吗。”舒美玉凤目流转,粉面含春,妩媚一笑,“当然是去云水名都了。”

  看着美艳熟母那勾魂眼神,如同一汪春水,看的马军心神俱醉,小腹瞬间窜起一股热流,胯下肉棒更是蠢蠢欲动,知道今天少不了一场恶战。

  可他心里还牵挂表姐,赶紧掏出手机给表姐发短信问她家访结束了没有,

  没过几秒,表姐的短信就回了过来:“还没呢,胡嘉伟妈妈留我在家吃饭,你不用等我,自己随便吃点。”

  马军看着短信,心里松了口气,只要表姐不是和胡嘉伟单独相处,有胡嘉伟妈妈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轿车很快驶入云水名都小区,停在一栋高层楼下。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舒美玉靠在电梯壁上,咬着红唇,眼神迷离,手指不停在男生胳膊上摩挲着,要不是顾忌电梯里有监控,估计早就掏出马军那根大肉棒套弄起来了。

  很快电梯停在六楼,舒美玉开门,让马军在客厅等候,自己去卧室换衣服,马军环视着宽敞明亮的客厅,感觉十分陌生,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也难怪舒美玉会生气,人家堂堂歌舞团副团长屈尊降贵和自己这么一个小男生偷情,还要自己准备幽会的地方,自己却还爱答不理,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

  很快卧室门打开,舒美玉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裙走了出来,面容成熟妩媚,一双凤目顾盼生辉,两根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越发衬托着脖颈修长,两只沉甸甸的乳房紧紧撑着睡裙,可以看到凸起的奶头,美腿修长,肌肤白皙,果然宛若美玉雕刻而成,通体端庄高雅,却又摇曳生姿,风情万千,依稀可见当年在舞台上无数观众神魂颠倒的绝世风华。

  马军看的口干舌燥,鸡巴瞬间充血胀硬,高高挺立起来。

  舒美玉看着男生胯下那凸起的帐篷,也是春心荡漾,情难自禁,毕竟两人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了,下体隐隐泛起痒意,恨不得让对方那根粗硬大肉棒马上插进来,可又不想表现的太过饥渴,压抑着内心的冲动,缓缓走到沙发上坐下,轻声说道:“马军,过来,陪我说会话吧,这几天排练累死了。”

  马军此刻哪有心情聊天啊,可面对气质高贵的舒美玉也不敢唐突,坐在对方身边,闻着古城第一美熟妇的幽香,看着那对白腻浑圆的乳房,鸡巴硬的快要把裤裆给顶破了。
第九十章 和舒团长的刺激战斗
  两人聊了几句,马军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就去摸舒美玉的嫩滑大腿,笑嘻嘻的说道:“舒阿姨,排练很辛苦吧,我帮你揉揉腿吧。”

  “行啊。”舒美玉轻笑一声,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也不急着和马军做爱,索性趴在沙发,让他帮自己按摩,最近团里排了新节目,天天去排练厅指导,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大腿的确有些酸胀。

  身穿睡裙的舒美玉格外妩媚性感,两座饱满乳房被压在身下有些变形,裸露的后背在深紫色睡裙衬托下显得格外白嫩,而那丰隆浑圆的诱人臀丘更让人神魂颠倒,比起何思云的肥臀更显得紧致饱满。

  马军从脚开始给舒美玉做着按摩,顺着脚趾、脚心、脚背、脚踝、小腿、大腿一路往上,享受着那又香又滑的触感。

  舒美玉被按的面容潮红,身体燥热,下体更是轻轻蠕动着,分泌出了琼浆玉液,发出了抑扬顿挫的呻吟声。

  女人的呻吟声就是最厉害的春药,马军听得鸡巴憋胀,毕竟刚才在何思云家自己就已经被县长夫人的两瓣肥臀给刺激坏了,此刻面对舒美玉也无需忍耐,直接将裤子脱掉,早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巨大猩红的龟头在空气中一阵跳动,茎体青筋毕露,马眼已经分泌出了前列腺液,显得格外狰狞。

  舒美玉却又催促起来,“臭小子,别偷懒,怎么不揉了?”

  “马上就揉。”马军嘿嘿一笑,将舒美玉的睡裙往上一撩,顿时两瓣白腻丰满的臀丘就暴露出来,一条丁字裤包裹着丰腴肥厚的阴户,他直接趴在舒美玉身上,火热肉棒顿时贴在那有些冰凉的臀肉上,感觉格外舒爽。

  “啊……”舒美玉被那热乎乎的鸡巴一贴,不由娇呼一声,回头看向马军,嗔道,“让你给我揉腿,你怎么把裤子脱了?”

  “舒阿姨,我累了,休息一下。”马军用鸡巴在舒美玉柔软肥嫩的臀丘上摩擦着,两只手更是伸到腋下握住那两团雪白丰盈的乳球,手指传来销魂触感,那弹性十足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指尖更是在那两颗凸起的肉粒上不轻不重的拨弄起来。

  “哦……小坏蛋……阿姨痒死了……快下去,别弄了……”舒美玉喉咙里发出一声诱人至极的呻吟声,被男生弄得娇喘吁吁,媚态十足,哪里还按耐得住,两瓣丰满白皙臀丘不住扭动耸挺,迎合着男生肉棒的挑逗。

  马军将鸡巴插入那滑腻臀沟,龟头隔着内裤触碰着肥腻阴户,刚才被何思云挑起来的欲火此刻终于可发泄出来了,两只手捏着舒美玉胸前两颗勃起的乳头,笑嘻嘻的说道,“舒阿姨,你哪儿痒啊,我帮你挠挠。”

  “嗯嗯,真是个小坏蛋,阿姨哪儿都痒。”舒美玉脸颊红润,双眸含春,丰腴火热的肉体不住颤抖着,高贵典雅的熟妇此刻彻底放下了矜持,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那我帮你止痒吧。”马军早已欲火焚身,将舒美玉的睡裙和内裤飞快脱掉,火热肉棒顺着臀沟插入,龟头直抵穴口,摩擦着那嫩滑的阴唇,轻声说道:“舒阿姨,是不是这里痒啊?”

  “唔唔……”被男生龟头顶磨着敏感的性器,舒美玉不堪忍受那强烈的瘙痒,不断往上挺动着肥臀,双眸水雾弥漫,喘息着说道,“臭小子,不要逗阿姨啊,快点进来……”

  马军用圆滚滚的龟头顶磨着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阴户,很快龟头上沾满了淫水,湿漉漉的泛着亮光,而舒美玉的下体也已经是泛滥成灾,两片大阴唇往两侧舒展,露出了湿滑红嫩的入口,阴蒂也兴奋的勃起了。

  “嘶嘶嘶,好爽啊……”马军使劲一挺身,龟头瞬间挤开湿滑的穴口,噗嗤一声进入了火热紧致的腔体,小腹紧紧贴在那两瓣弹性十足的雪白臀丘上,只觉得淫腔内软肉紧紧包裹着鸡巴,不住吮吸蠕动,那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将他彻底淹没,成熟妇人的肉体就是如此美妙,根本无需太多前戏,稍微撩拨就能水漫金山,激情如火。

  “啊啊……好深……”舒美玉两条雪白大腿绷的笔挺,脚尖勾起,原本空虚瘙痒的阴道被男生粗长的阴茎瞬间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就要灵魂出窍。

  马军只觉得阴茎被那滑腻娇嫩的腔肉包裹着,如同浸泡在滚烫的黄油中,伴随着鸡巴深入阴道,里面越发紧窄,却被淫水滋润的无比顺滑,丝毫不影响插入,忽然龟头一滞,碰到一处窄小入口,正是宫颈口,他再次挺身将龟头插入资格,龟头触碰到那滑溜溜的花心,深吸一口气,享受着整根阴茎被美艳熟母阴道吞入的滋味。

  “碰到了……”舒美玉一声娇吟,娇躯颤抖,像是在打摆子,俏脸上露出无比满足的表情,淫水一股股从阴道深处涌出。

  马军双手攀着舒美玉肩膀,脸贴在她滑腻白皙的玉背,感受着肉棒深深插入了美妇人的蜜穴,彼此性器紧密交合,没有丝毫缝隙,彻底占有了这位歌舞团副团长的肉体,那层层叠叠的腔肉如同活物一样紧紧裹着鸡巴,他呼吸越发沉重,喷在舒美玉的耳根和脖颈,腰部耸动着,细心品味着对方蜜穴的形状,十指揉捏着两团肥乳,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乳肉。

  “唔唔唔……”舒美玉被男生肏干的身体往前蠕动,胸前双乳不住变形,情欲高涨,喘息着说道,“小坏蛋,轻点,阿姨下面要被你给弄坏了。”

  马军臀部往后抬起,粗长火热的引进缓缓从阴道里退出,带动阴道内的腔肉也往外扯动,那软糯肥嫩的腔肉和肉棒黏在一起,被龟头搅动着几乎要一起勾出来,那越来越强的吸力带来更加真实的交合感。

  他被吸的内心一热,臀部猛沉,噗嗤一声,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再次狠狠贯入蜜穴中,龟头用力撞击花心,淫水喷溅,将两人下体都弄得黏糊糊的,然后开始循环往复的抽插,龟头不停拔出插入,一次次顶入子宫,将腔体撑满,胯部啪啪啪的撞击着肥软臀丘,带来双重的快感刺激。

  “嘶嘶嘶……”马军抱着美艳熟母两瓣肉感十足的臀部进进出出,却还觉得不过瘾,嘴巴凑到对方耳边笑嘻嘻的说道,“舒阿姨,还能再紧一点吗,这样我射不出来啊。”

  舒美玉扭头白了男生一眼,知道这家伙又惦记自己的腹部收束法,不过本来她当初练习瑜伽,除了保持苗条的体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要增加夫妻生活情趣,提高性爱质量。

  可惜丈夫李建军身体每况愈下,基本上没派上用处,直到和马军发生了关系,才真正让腹部收束法有了真正的用武之地。

  毕竟李建军这样的中年男人也就三分钟水平,没等她使用腹部收束法,早就一泄如注了。

  她咬紧嘴唇,臀部轻摇,腔体缓缓发力,那一层层的环状皱褶如同波浪一样蠕动起来,收缩的力度也再次加大,包裹着男生的阴茎揉按吮吸。

  这也是舒美玉阴道最神奇的地方,比起曹梦的无敌螺旋和刘艳的七星连环穴,最大的优点就是能主动控制,随心所欲的控制阴道腔体的肌肉,去挤压男人阴茎的任何一个部位。

  “嘶嘶嘶,舒阿姨,好爽啊,真的很紧啊。”马军瞬间感觉到鸡巴被舒美玉阴道套弄的力度加强了不少,龟头也很快有了又酸又麻的射意。

  他不停吸着凉气,夹紧屁眼,运起曹梦传授的龟息术,粗长胀硬的基本飞快在阴道里抽插着,再次凑到舒美玉耳边说道,“舒阿姨,让你女儿的男朋友在自己下面抽插是什么感觉啊?”

  马军是故意去刺激舒美玉的。

  自从刚才在县委家属院,舒美玉无意中泄露了和女儿抢男人的担忧和羞愧,他就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对方放下这个心理包袱,想来想去最好的方式就是表明自己根本不在乎,甚至很喜欢这种母女游戏,这样才能减轻舒美玉的负罪感。

  听到马军提到女儿,舒美玉顿时面红耳赤,内心羞愧难当,可阴道却不受控制的越发紧缩起来,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仿佛女儿就在旁边凝视着自己和马军做爱的场景,喘息着说道:“小混蛋,这个时候不要提婷婷啊,啊啊……”

  马军用大肉棒使劲撞击着美艳熟母的画像,体验着被女友母亲喜爱提型紧紧握住的滋味,继续刺激着舒美玉,“舒阿姨,没关系的,反正您是婷婷的母亲,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都是一家人怕什么,反正我和婷婷现在也不能做,您这也算是提前帮我进行培训啊,婷婷她到时候只会感谢您的。”

  虽然知道马军是在胡说八道,可人在做错事的时候总愿意听一些对自己有利的话,舒美玉也不例外,迷迷糊糊也觉得马军说的有些道离,内心的愧疚感也减轻了很多。
贴主:niudao于2026_01_27 4:24:4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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