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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61-70) 作者:醋醋鱼 第61章 掉马中期
光亮的浴室里,少女怔了一会才抬起被水汽蒸得白里透红的脸,看向祁望北。
“祁警官……我、我知道的……你是为我好。”
“可是……”阮筱咬了咬下唇,眼睫垂下去,遮住眼底的情绪。
“我现在是练习生呀。节目有规定,不能……不能谈恋爱的。公司也管得很严……”
“而且我好不容易才有点机会,我想好好跳舞,想出道……我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被人说闲话,或者……影响你。”
祁望北抿着唇没说话。
某种情绪在发酵,像滴进清水里的墨,丝丝缕缕晕开。
他向来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关系。
界限分明,是非清晰,是他职业的要求,也是他性格的底色。
保护她,是职责。可越过那条线,就不该是这副不明不白的模样。
上次段以珩那句意有所指的“注意分寸”,始终缠绕心头。
他不想自己变成那种……借着职务或保护之名,行苟且之实的人。更不想让她,被卷入这种暧昧又危险的境地。
一段感情里,受伤害更多的,往往就是女方。名声,前途,还有……心。
不能仗着自己那点心思,仗着她好像也……不抗拒,就稀里糊涂地继续下去。那太混账了。
可阮筱刚刚那番话,又让他没法反驳。规定摆在那里,她的梦想也摆在那里。
他总不能,因为自己那点私心和责任感,就去逼她,或者……毁了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
祁望北垂下眼,看着怀里被亲得眼睫湿润、脸颊潮红的少女。
可看着她这副依赖他、又不得不推开他的样子,心里有些刺痛。
“……知道了。”他最终只是这么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事后祁望北把她抱回了床上。
小逼刚刚被他有些粗暴地扣挖过,为了弄出里面残留的精液,穴口和周围的软肉都红红的,微微肿着。
可阮筱倒还在一个劲地流水,被他那几根手指挖几下,就又哆哆嗦嗦地泄了一小股,湿透了腿根。
到了床上,被柔软的被子裹住,阮筱的脸又红透了,身子软得没骨头。
她缓了一会儿,才软软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密密麻麻99+的消息提示,有节目组的,有助理小艾的,还有其他练习生的。
可她却没点开那些。
手指有些抖,点开了浏览器。
搜索栏里,被她输入了一长串乱七八糟的问题:
【银行卡绑定手机号会收到消费信息吗?】
【银行卡消费记录会被绑定的号码看到吗?】
【银行卡号被别人知道了怎么办?】
【怎么解除银行卡手机号绑定?】
【……忘记银行卡绑了别人的号码,现在消费会被发现吗?急!】
越打字越紧张,也终于把脑子一点点捡了回来。
刚刚听到隔壁那吵架,她才想起,当场那张属于“阮筱”的银行卡,绑定的紧急联系人和短信通知号码,是段以珩的!
她之前在海边那个小县城,还刷过那张卡!
不止一次!
如果段以珩真的收到了那些消费信息……以他的手段和疑心,肯定早就顺着线索找上她,当场质问她,甚至……
可他并没有。
从她回到A市,签约星海,直到现在,段以珩除了那次墓园的“偶遇”和昨晚宿舍楼下的“路过”,再没有其他更进一步的、带有明显怀疑和逼迫意味的举动。
那些都可以归咎于她装的不够像,可能露出了破绽。
可这个银行卡若是被他知道,完全是板上钉钉的证据。段以珩千方百计试探她,却从未拿出过银行卡动账的事情质问过。
难道……那些消费信息,他没收到?
阮筱心里乱糟糟的,一边胡乱翻着搜索结果,一边无意识地往旁边温热的身体靠了靠。
祁望北躺在她身边,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感觉到她靠过来,他睁眼,侧头看她。
“怎么了?”
阮筱把手机屏幕按灭,缩了缩脖子。
“祁警官,我……我问你个问题哦。”
“就是假如,你之前办案的时候,最厉害的凶手,是怎么销毁证据的呀,我之前……总看很多悬疑小说,感觉都好高深。”
祁望北思绪一会才道:“……最厉害的从不是高深手法,是让证据根本没机会存在,要么从源头抹干净,要么让它变成没人会在意的普通东西。”
“悬疑小说的花活,都是写给读者看的,现实里多一步操作,就多一步破绽。”
阮筱听着,心脏砰砰跳。
更加笃定段以珩没有看到那些信息了。
但或许只是没注意到手机信息,可那些记录是实实在在的。
万一哪天他起疑,去查……
少女掩去眼底的情绪,突然说:“祁警官……我突然想到今晚宿舍会抓考勤,你可以送我回去吗?”
她说着,伸手去拿手机,假装看时间。屏幕亮起,日期清晰地显示着1月22号。
1月22号。是段老爷子的65岁寿宴,她们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了。
段家背景深厚,每年这个时候,一定会在老宅举办一场盛大的家宴。去年这个时候,她陪着段以珩在宴会上周旋了整整一晚,脸都笑僵了。
而如今……段以珩肯定不会在家。 第62章 去公司确认,阴差阳错
祁望北把她送到了公司楼下。
阮筱换了身清爽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配浅蓝牛仔裤,头发扎成蓬松的丸子头。
“我送你上去?”祁望北降下车窗,看着她。
“不用啦,”阮筱摇摇头,小脸在路灯下白生生的,“就交个资料,很快的。祁警官你还有工作吧?”
祁望北“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还是嘱咐道:“别到处乱跑,交完就回宿舍。最近不太平。”
“知道啦。”阮筱乖乖应着,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祁警官好像……很担心我?”
祁望北没接这话,声音却放软了些:“注意安全。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好~”
她绕到主驾驶这边,突然弯下腰,手臂搭在降下的车窗上,探进半个身子,凑到祁望北脸边。
男人生了一副立体而完美的五官,她这一靠近,两人长睫几乎都贴在了一起。
她飞快地在男人没什么表情的嘴角,啄了一下。
一触即分。
祁望北明显怔住了,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
看着她泛着浅粉的脸颊和带着笑意的眼睛,那常年冷硬的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了极其细微的弧度。
“拜拜啦祁警官。”
他想说什么。
可阮筱已经退开,直起身,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脚步轻快地往公司大门走去。
背影纤细,丸子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祁望北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又在原地停了几秒,才缓缓启动车子,驶离。
阮筱确实有份训练报告要交给节目组。但她先按了电梯里更高的楼层。
电梯一路上升,到了董事办所在的楼层。这里安静,人也少。
她放轻脚步,果然在拐角的茶水间附近,听到了几个员工的低声交谈。
“……段总今晚又去参加前董事长的寿宴了,哎,估计明天才能回来了。”
“可不是嘛,这周都第几次应酬了……咱们还得在这儿等着,万一有什么急件。”
“少抱怨了,做好自己的事吧。”
后面的话阮筱没再听,她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段以珩确确实实去参加家宴了,而且很可能直接住在那里。
她心里定了定,转身,快步往回走。
资料得赶紧交掉,然后……她得抓紧时间。
心里装着事,脚步就有点急。她低着头,快步走到电梯口,正好赶上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啊——!”
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在狭窄的电梯厢里传来。
阮筱吓了一跳,猛地刹住脚步,抬起头。
电梯里站着个女人。一身精致的香槟色套裙,妆容甜美,一张标准的娃娃脸,大眼睛,看起来很显小,是那种毫无攻击性的漂亮。
此刻却血色尽褪,眼睛瞪得滚圆,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整个人向后踉跄,后背重重撞在电梯壁上,险些直接瘫软下去。
她手指颤抖地指着阮筱,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鬼……鬼……!”
阮筱也愣住了。
是许今念,和她上辈子同公司、同定位、甚至同期出道的对家小花。两人风格太像,资源竞争激烈,明里暗里没少较劲。
不过阮筱出事前,风头一直压她一头。
可为什么……许今念见到她,会吓成这样?跟见了鬼似的?
好在许今念很快看清了些。
她用力眨了眨眼,目光死死盯在阮筱脸上,从头到脚快速扫视了一遍,尤其是那双眼睛和脸颊的轮廓。
几秒钟后,她换上了一张僵硬又勉强的笑脸,扶住电梯壁,站稳了:
“抱、抱歉……我、我认错人了。”
她上下打量着阮筱,眼神复杂:“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太像了……我差点以为……”
阮筱点了点头,轻声说:“没关系。”
她侧身走进电梯,按了节目组所在的楼层。
许今念也没再多待,快步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电梯门缓缓合上。
许今念有点惊魂未定地到了办公室。
心还在怦怦乱跳,指尖冰凉。刚才电梯里那张脸……太像了。
像到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阮筱的鬼魂找回来了。
正想着,外面走廊传来刚才茶水间那两个员工的说话声,似乎正往这边走。
“……别说了别说了,段总好像提前从寿宴回来了?我刚好像看到他司机在群里发了消息,说直接回金叶岛了,不回公司。”
“啊?这么早?前董事长的面子也不给了?”
“谁知道呢……可能有什么急事吧。我们别摸鱼了万一他等会突然来公司可完了。”
许今念心里一动。她端着水杯,状似不经意地走出办公室,正好和那两个抱着文件的员工碰上。
“王姐,李姐,刚听说段总回来了?这么快?”
“是啊许小姐,”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女员工点点头。
许今念“哦”了一声,像是随口闲聊:“段总最近是挺忙的哈……对了,我刚在楼下电梯,碰到个新人,长得可真漂亮,叫……连筱是吧?也是咱们星海的?”
两个员工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点“你懂的”神色。
“是叫连筱,刚签进新综艺的那个练习生,参加《闪耀99计划》那个。”王姐压低了点声音,“长得是挺扎眼……而且,段总好像挺关照的。亲自吩咐过一些事。”
许今念眨眨眼,一副天真好奇的样子,“段总平时可不管这些小事呀。这女孩……有什么特别的吗?”
几个员工互相看了一眼,没敢接这话茬。关于老板的心思,他们可不敢乱议论。 第63章 回家销毁证据,彻底掉马翻车了
阮筱大气不敢喘,很顺利就进了家门。
像是上天都在帮她。家门口的监控很早就坏了,她以前跑通告不常回,段以珩也不怎么住,就一直放着没修。
她没敢从正门正常进,那里装了智能锁,一正常开锁,手机就会收到提示。
她后悔死了当初为什么要弄这些高科技,现在全成了自己的绊脚石。
好在有个小bug,她知道。是从厨房那边一个小阳台,年久失修的推拉窗,卡扣松了,用力一掰就能开条缝。
以前她偶然发现的,但没当一回事。
如今却救了她一命,有惊无险地爬进去了。
家里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冷色调的装修,一丝不苟的整洁,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薰味。
餐厅桌上甚至放了杯喝了一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像是早上匆忙留下的。
段以珩应该还是……正常在这里生活的。
她知道段以珩不会把“阮筱”的东西收走。系统说过,作为白月光,段以珩是个极其偏执的人。
连尸体都要泡着不火化,何况是这些死物。
阮筱慌得厉害,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蹑手蹑脚,像只受惊的猫,溜进了主卧。
夜半。所有灯都是黑的。她不敢开灯,好在每一处地方她都熟悉得不行,闭着眼都能摸到。
整栋房子的气味包裹住了她这个“外来者”,几乎要融为一体了。
主卧很大,床也很大。阮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到属于她的那一侧衣柜前,手抖得厉害,拉开了门。
她自己的手机早不能用了。可还有台备用机,是当初为了玩游戏买的,不常用,就一直塞在一件很少穿的大衣口袋里。
她惊险地在一排衣服里翻找,终于摸到了那件大衣,指尖触到口袋里一块冰冷的、方方正正的硬物。
找到了!
明明不该怕的,可手心已经流了满手的汗。
虽然知道段以珩去寿宴了,可万一呢……哪怕万分之一,他突然回来……
阮筱颤了一下,不敢再想。
拼命按着开机键。没反应。手机太久没用,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
快点、快点啊……
阮筱急得喘气,轻手轻脚地在床头柜上摸索。充电器……充电器应该还在老地方。
所有东西的摆放,都和她印象里一模一样。她手忙脚乱,终于摸到了充电线,插头怼了好几次才对准插座。
“嗡……”
微弱的充电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吓得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上亮起的那一小圈微弱的充电图标光,映着少女苍白惊惶的脸。
她等得焦躁,手指拼命地在冰冷的手机边缘敲打。
心跳快的夸张,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心脏。
来之前,她特意在网上花钱找人问了怎么彻底删除支付记录,还反复在自己现在的手机上练习了很多遍,就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操作最快。
手机太久没用,开机都缓慢。
屏幕终于亮起,她抖着手指输入密码。
点开银行APP,手指因为紧张和僵硬,点得不利索。
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慌却越来越重,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阮筱拼命眨着眼说服自己,只是快弄好了……太紧张了而已……
终于,找到了那几条在海边县城的消费记录。删除,确认。
修改绑定手机号的选项……需要原手机号验证码。她早有准备,用临时买的不记名卡接收了验证码,颤着手输入。
“操作成功。”
屏幕弹出提示。
阮筱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点。她立刻退出APP,准备关机,把手机塞回原处。
就在她手指刚移到关机键上时——
“砰!”
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很大的、沉闷的响声!
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阮筱吓得差点尖叫出声,手一抖,手机“啪”地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什么声音?!
不是开门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
是风吹倒了什么吗?
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地撞着耳膜。
她哆嗦着捡起手机,慌慌张张地长按关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想把手机塞回大衣口袋。
结果动作太急,手肘撞到了床头柜上一个圆滚滚的的东西。
那东西被撞得骨碌碌滚了下去,掉在地毯上,又弹了一下,直接滚进了大床底下。
阮筱眼前一黑。
那是什么?她没看清。但绝不能就让它掉在那里!
她几乎要哭了,一点泪花都吓出来了,把手机胡乱塞进口袋,也顾不上放回原处,立刻趴下身,就往床底下钻。
床底很矮,她半个身子进去,只剩下小腿和脚还露在外面。
里面黑乎乎的,却没什么灰尘。她伸出手,在黑暗里胡乱摸索。
一点……
指尖好像碰到那个圆滚滚的东西了。
冰凉的,好像是……一个金属的打火机?段以珩的?
只有几毫米,就可以抓到了……
就可以逃跑了……
就可以不留任何她重生的证明了……
外头,又传来一声更清晰、更近的巨响!
像是客厅的什么东西被猛地扫落在地!
阮筱浑身血液瞬间冻住,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停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
一只冰冷的大手,抓住了她裸露在床外、微微颤抖的纤细脚踝。
往外一拉——
“这么晚了……”
“筱筱……在床底下……找什么呢?”
一片死寂中,他又道。
“……连筱?还是,我该叫你阮筱?” 第64章 掉马想逃跑,被黑化前夫哥压在床上
一片漆黑里。
唯有她白净的小腿露出半截,在窗外透进的一点稀薄月光下,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蜷缩的脚尖虚虚点着空气,脚趾头都因为害怕蜷了起来。
段以珩几乎无法再抑制自己的情绪。
他看着那截挣扎的的小腿。瞳孔里扩散的迷恋像一片深不见底的、黏稠的沼泽,要将他连同眼前这截莹白一起吞没。
刚刚在外面,仅仅是感受到了她闯入的气息,厚厚的西装裤再难抵挡住那灼热的性器。
先前的一切或许只是猜测。
那些惊人的相似,那些巧合的账户交易,那些欲言又止的惊慌……或许都能被称为意外。
他可以用理智强行镇压,用无数个“不可能”来说服自己。
可是现在。
筱筱就在这里。
在他们的房子里。在他和她曾经颠鸾倒凤的床上。
用着只有阮筱才知道的方式偷偷潜入,翻找着只有阮筱才会藏的东西。
少女怔了片刻,似乎才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
“啊——!”
现下的发展把她吓得血液都要逆流,不知哪来的力气重重想踢开身上的男人,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想把自己更深地藏进床底的黑暗里。
“我、段先生……”
眼泪在完全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情况便疯狂掉落,呜呜地哭着。
恐惧占了上风,她话都说不来了。
男人却俯下身,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另一条还在慌乱蹬踢的小腿。
而后,掐着那两截软嫩的脚踝,一点一点拖了回来。
“呜——!”
地毯摩擦过她光裸的皮肤,有点疼。
视线陡然从黑暗变成模糊的光影,她尖叫着,胡乱挥舞着手臂,却什么也抓不住。
直到大床的边缘再也不能成为她的护顶。
直到她彻底暴露在——
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段以珩面前。
男人俊美的脸庞隐匿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神却实在恐怖偏执。
然后,他开口了。
“跑什么?”
“回自己家,拿自己东西……需要这么偷偷摸摸吗,筱筱?”
段以珩很少叫她筱筱,或者说,他不太喜欢这种称呼,偶尔阮筱在床上被操到喷水呜呜哭的时候,他才会调侃着喊她筱筱。
如今这两个字出现在这里,在原先的淫靡里添了更多阴翳的意味。
少女浑身一颤,脸颊上早已流满了泪,湿漉漉地黏着头发。
好恐怖……
她哆嗦着下意识地往后退,蜷缩起身体:“我、我不是阮筱……段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只是、只是——”
话没说完。
男人突然俯身,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扔上了床!
“——唔!”阮筱被摔得眼冒金星,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极致的恐慌下,逃跑是本能。
“我不是……我不是!你放开我!救命——”
小腿又被猛地向后一拽,彻底被那道高大的身影复住。
“啪!”
瞬间膨胀的性器从裤链中被他释放,甚至还在跟着少女挣扎动作一跳一跳地变大。
粗壮,硬挺,青筋盘虬,比之前她记忆里最兴奋的时候,还要夸张几分。
像是许久未曾发泄过,此刻正生机勃勃地顶着她。
回复她的,是被一手掐住的后颈,差异过大的体型毫不费力将她牢牢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则攥着她的脚踝,强迫她维持着这个无比屈辱的姿势。
“不是阮筱?”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
“那你怎么知道从厨房阳台那个坏了的窗户爬进来?”
“那你怎么知道……备用手机藏在那件灰色大衣的左边口袋?”
“那你怎么知道……删除银行记录,要先改掉绑定的手机号?”
“筱筱……”
“装成别人的样子,好玩吗?”
“看着我为你发疯,为你难过,甚至……为你立碑,把你泡在那该死的液体里……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他每说一句,阮筱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眼泪流得更凶。
段以珩已经彻底疯了,她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了。
“还学会骗我了。”
“还学会……用别的男人来气我了。”
“你说……”他空着的那只手,一发力便将那牛仔裤崩裂了几只扣子。
“我该怎么罚你,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第65章 做爱痕迹被发现,想把他不乖的妻子顶穿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是想偷偷删掉那些记录……
只是偷偷回了家,明明段以珩不该回来的,明明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的……
身体被压制着,动弹不得。
肉唇突然带来一阵痛麻,阮筱吓得浑身一哆嗦,哭着去抓男人的头发,手指深深陷进他发根。
“呜……不要……”两只眼睛里盛满了情欲上头的泪,却又惊惶得厉害。
浑身泛出怪异的红晕,脑袋摇晃,稀里糊涂就往男人湿热的口腔中泄了一大股水液。
而身上,没被握住的奶子在她难耐的发抖上下摇晃,甩出淫软的弧度。
胸前的两粒奶尖也被吸得又红又肿,她自己用手复上去,还能摸到微微凹陷的齿印。
但最为可怜的,是左边奶子底下,那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
刚刚从段以珩质问完那番话后,阮筱什么也不敢说了。
见她不怯懦着不敢回,他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将奶子从敞开的针织开衫领口里,粗暴地挤了出来。
果然望见了那颗痣,眼底血丝瞬间漫上来,气压又更低了几个度。
粗粝的手指颤抖着,抚上那颗痣。
他盯着那处,像是终于抓住了某个飘忽已久的幽灵。
“筱筱……”
阮筱不停流着泪,感受到他在摸着那处隐秘的痣之后,纵然反应再迟钝,也不得不接受一件事实……
她完了。
一瞬间,她便费力去勾男人的腰,挣扎间换成了副依附的模样。
她一向能屈能伸的。这种时候,得赶紧认错,装可怜,求饶。
说不定……说不定还能糊弄过去?毕竟段以珩以前……最吃她这一套了。
“老公,”她吸着鼻子,眼泪汪汪地开口,“我、我错了……我只是、只是太……”
可没等她想到合适的借口,就见段以珩的眼神倏地沉了下去。
阴翳的目光,死死盯在她红肿挺立的奶尖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不久前被人用力嘬咬过的痕迹。颜色比旁边更艳,微微肿着,甚至能看到一点浅浅的齿痕。
是前不久祁望北留下的痕迹。
“这里……是谁弄的?!”
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男人发颤着收紧掐在她腰间的手:“说话!是谁?!”
阮筱被他吼得浑身一颤,哆嗦着,话都说不清:“没、没有……我、我自己……”
“你自己能嘬成这样?嗯?”
他太了解她了。
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了解她撒谎时细微的颤抖和眼神的闪躲。
也了解她奶尖被情欲充分挑逗过后,会呈现出怎样的状态。
而眼前这枚红肿饱胀的乳首,分明是不久前,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又持久的侵犯。
“是那个警察?”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祁望北?”
阮筱错愕地瞪大眼睛,瞳孔里瞬间漫开的震惊和慌乱,他怎么猜到的……
“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想把她顶穿。
现在就。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那根早已兴奋得发硬发紫的硕大肉茎,狰狞地抵上了她腿心那处紧缩的肉缝。
“唔——老公、不要!”
过于凶悍的力道把阮筱吓狠了,还因为方才的恐惧,那处确实还有些干涩。
虽然不久前刚被祁望北进入过,可此刻面对这根尺寸惊人、处于盛怒状态的巨物,小肉屄本能地抗拒,紧张地绞紧却难以吞吃。
硕大的龟头只勉强挤开一点穴口,就被紧致的嫩肉死死卡住,进不去半分,反而把阮筱磨得生疼。
段以珩眉头轻蹙,怒意在胸腔里烧得更旺。
可眼下阮筱可怜得很。
小脸惨白惨白的,眼泪流了一脸,把碎发都黏在腮边。嘴唇哆嗦着,被他刚才一吼,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若是真的蛮横着插进去,只会伤了她。
他深吸一口气,英俊淡漠的脸上表情更不可测。
这是他妻子。
他的筱筱。
虽然……虽然她犯了大错。偷偷“死”掉,换个身份,躲着他,还……还让别的男人碰她,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现在面对着他还湿不起来。
可她还是他的妻子。
是他找了很久,念了很久,放在玻璃棺里都舍不得放走的妻子。
她现在回来了。活生生的,会哭会怕。
妻子只是……犯了很大的错误。
需要被教训。
需要被……重新标记。
这样的念头,滚烫地在他脑子里盘旋,驱散了最后一点犹豫。
男人突然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改为轻松地制住她还在徒劳挣扎的细腕,按在头顶。
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龟头上还沾着她干涩穴口的一点湿意和抗拒的紧绞感,从她腿心撒离。
阮筱感受到他退出,紧绷的身子稍微一松,以为他心软了,眼泪掉得更凶,想继续讨饶:“老公……”
段以珩神色淡淡地制住了她想要蜷缩起来的挣扎,突然俯下身。
“老公、不要看……”
阮筱生怕他看出小肉屄也被欺负得不轻。
可下一秒。
温热的口腔突然一把包住了她腿心那口因为紧张和情欲而鼓成馒头形状的小肉屄。
“唔——!” 第66章 舔完屄后直接被操了进去
被双腿架在肩头的姿势,让流出的汁水无处滴落,只能黏腻地糊在腿间。
贴在小穴上的唇舌滚烫,像是火焰舔舐,每一下都带来炽热的灼烧感。
“唔……哈……”
段以珩两手抓着她的屁股,几乎是啃咬似的舔屄。
舌头又热又韧,刮着娇嫩的肉缝,专门往最敏感的小肉蒂上压。
阮筱哼哼唧唧说不出话,脑子晕乎乎的。
只要一想到是段以珩,高高在上的段以珩……在舔她那里,身体好像受到头脑的刺激,就能吓到高潮。
他、他刚刚还一副要把她操烂、恨不得掐死她的模样,现在却埋在她腿心,像最虔诚的信徒,舔舐着那块最羞人的软肉。
牛仔裤被褪到膝弯,卡在那里,更显得腿心那处被男人脸庞埋住的景象淫靡不堪。
但阮筱却一点也放不下心。
因为……这或许只是前戏。是暴风雨前,用来软化她、让她放松警惕的温柔假象。
到后面,他只会更凶,她更加一点挣扎的力度也没有了……
圆鼓鼓的小肉蒂,原本极为硬涨地挺立在湿缝之间,敏感得碰一下都哆嗦。
现如今被男人埋在小肉屄内翻搅的舌头,狠狠压进缝隙内,用力挤弄上那羞怯层叠的肉褶。
“啊……唔、唔救命——哈……呜呜……”
意识开始模糊,无意识抗拒着铺天盖地袭来的恐怖情潮。
太爽了,爽得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眼角溢满了过于爽快而流出的泪,和之前的恐惧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直到她被那高挺冰冷的鼻梁磨得小肉蒂又酸又麻,再也受不住,对着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却阴沉的脸上,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
“呜——!”
淫水混着被刺激出来的零星尿意,噗嗤噗嗤往外喷涌,浇了他满脸。
段以珩终于松开了她。
黑暗里,男人直起了身,几乎与浓重的黑暗融为一体。
阮筱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却仍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汹涌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软成烂泥的身子,随即被两只常年属于掌控者的大掌抓住,毫不怜惜地摆弄,重新摆正。
还未等她完全反应过来,便在他的掌控下,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那处刚刚被舔得红肿湿亮、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意识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再次抵上了她被舔肿的穴口,阮筱吓得浑身一哆嗦。
救命、救命……
少女脚往后胡乱踢蹬想往前爬,想从这绝对压迫的身体下逃开。
似乎真的,因为他的猝不及防和她的拼死挣扎,逃脱了些许距离,那可怕的龟头暂时离开了穴口。
“老公、老公我……”
可下一秒。
一只大手自上而下,猛地掐住了她的后颈,迫使她像只被擒住要害的幼兽,不得不往后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
男人窄腰顺势一顶——
“啊——!!!”
粗壮得吓人的紫红鸡巴,趁着这空档,彻底尽根没入了那湿热紧窄的肉穴。
先被唇齿伺候过一遍的小屄瞬间被肏开到极限,过于淫荡的小骚穴任由那肉棒顶进深处,又被怼着花心猛地撞了几下。
被强行插开的膣腔剧烈收缩,一缩一缩地,本能地舔着棒身上虬结凸起的恐怖青筋,并在这熟悉又可怕的侵入下,乖顺地地打开了花心的小口。
像这一年多以来,在他想象中、梦境里上演过无数次的性爱一样。
被湿窄温热的小苞宫,含入了整根粗硬的肉屌。
他垂看眼,看身下少女被迫高高撅起的臀肉,和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狰狞可怖的紫红性器连接的地方。
淫水和方才喷出的汁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涂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她身上有股甜腻的、被彻底捣烂的花汁味,混着他自己的气息,腥膻又浓稠。
段以珩深深吸了一口,喉结滚动,嗓音裹着湿漉漉的恶意:
“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已经给过他可怜的小妻子很多次机会了。
在车里,在墓园,在宿舍楼下……他一次次地看,一次次地等,等她主动承认,等她回到他身边。
甚至在外面,他故意弄出那两声巨大的声响。
摔碎的花瓶,踢翻的矮凳。就是在提醒他这位不乖的、可怜的小妻子——
我回来了。
快逃。
可她没逃。
她居然还敢继续往床底下钻,去够那个愚蠢的打火机。
那么笨,那么慌,小腿露在外面,细白得一手就能握住。
像只自投罗网、还懵然不知的傻兔子。
既然不逃。
那就怪不得他了。
现在被他抓到,就只能乖乖挨操了。
想到她待会儿可能会受不了,会蹬着细白的腿,徒劳地想要从他身下逃开,却又被他轻而易举地全方位压制。
连气都喘不匀,眼泪糊了满脸,却还存着那么一点点可笑的、想要逃出生天的念想……
男人精致的面庞藏在阴影中,面无表情的脸上早已透出极其可怖的阴冷。
那就假装让她跑掉一点点好了。
等她以为有那么一丝希望的时候,再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拖回来,再更深地肏进去。
把她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连同她湿软的小逼一起,捣烂,操穿。 第67章 被压在镜子前做爱被操到失禁
阮筱从没经历过这般残忍的性爱。
段以珩微微上翘的龟头太凶,每次狠狠插进穴里都能勾着敏感的肉壁,让她吃下了不少苦头。
嫩粉的花唇可怜兮兮地翻在外面,中间就插着根紫红丑陋的鸡巴,还余下一大截露在外面,上面爬满的青筋一鼓一鼓,等着往更深处钻。
阮筱窒息般喘着气,脑子都空了,好像被他插了很多下,数不清。
段以珩没再掐她后颈,转而去掐她的腰,手指陷进软肉里。
埋在肉穴里的肉棒,插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奈何阮筱怎么哭怎么求饶也没用,嗓子都喊哑了。
“呜呜……老公慢、慢点……太深了……不行……”
宫口一点点被撞开,酸胀得厉害。
一条匀称的腿被他架到肩上,整个私处被迫大张着,露出那处可怜的小屄,湿淋淋、红艳艳,任由男人一寸寸地撞进最底。
或许因为段以珩是这副身体……第一个,从肉蒂到子宫彻底开拓、占有过的人。
他太熟悉、也太了解她。知道哪里碰一下就会抖,哪里用力顶就会哭。
不争气的小肉穴,起初还倔强地凸着小肉芽,想把他挤出去。
被这样发了狠地肏了十几下,就彻底软了,乖顺地开始吞吃,蠕动着吮吸那根可怕的肉棒,还往外吐着一股股被操出来的蜜水。
“不、不要了……段以珩……求你……”阮筱哭得喘不上气,胡乱地喊他名字,想让他停下。
可对于发了狠的段以珩,所有抵抗都像蚍蜉撼树,毫无意义。
他甚至冷笑了一声,动作更凶。
在她受不住地绷紧身子,想往前爬着逃脱时,就会被他掐着腰,一把拖回来。
然后,那只滚烫的大手,会隔着被他鸡巴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皮肉,去按压他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轮廓。
好软……老婆全都吞下去了。
“唔、老公……要顶出来了……”阮筱难受地蹙着秀眉,哭红着的眼睛紧紧闭着,确确实实感觉那根东西隔着肚皮都要顶出来了。
他这样一按,直撑得她小腿抽筋,整个腹腔像坏掉了似的,胡乱地喷水,把子宫里头含着的那截肉物泡得更加肿胀滚烫。
阮筱张着小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喘。
突然,脸颊被一只大手抓住,强硬地掰了回来。
段以珩的脸近在咫尺,眸色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暴戾和癫狂的占有欲。
疯子……他是一个疯子。
她当初为什么要和他结婚……给自己找了一个再也摆脱不了的疯子老公……
温热粗粝的大舌瞬间撑满了她的小嘴,粗鲁地勾住里面那截不能动弹的软舌,胡乱地搅弄,舔过上颚,刮过齿列,再哺进来更多他自己的涎水。
“唔……嗯、呜……”阮筱被亲得呼吸困难,那些混合着两人气息的唾液被强迫着吞咽下去,喉结不停地滚动。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淫靡。
“啧……啾……”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退开一点。
“老婆……”
他第一次叫她老婆。阮筱却毫无觉得暧昧,夹着丑陋鸡巴的穴儿被吓得一缩。
“夹这么紧……”他下身狠狠一顶,顶得她浑身一哆嗦,“是这里……被别的男人操过,才这么贪吃吗?”
话说得又直白又露骨,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没有……”阮筱哼唧着摇头,想否认。
可话没说完。温软的嘴唇又被堵住,舌头再次闯进来,比刚才更用力,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逼得她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
他边说,边狠狠往上一顶,撞得阮筱呜咽出声。
低头,舌头舔掉她眼角的泪,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是老公的鸡巴大,还是那个警察的大?”
“老婆的小骚逼,是不是只有被老公的鸡巴填满,才会这么乖,流这么多水?”
“我、我不知道……没、没比较过……”
细软的腰突然被掐住猛地往上一提,将她整个下半身悬空抬起,然后更凶狠地往鸡巴一坐——
“啊哈……”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颈。
“……那老公帮你好好比一比。”
他边说,边抱着她,直接站了起来。
阮筱猝不及防,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双腿被迫紧紧缠住他劲瘦的腰。
粗长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借着这姿势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
像抱小孩一样,被一步步抱下了床。
如果忽略中间那相连的性器。
他甚至还穿着衬衫和长裤,只是裤子拉链大开,衣冠楚楚。
直到到达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镜子正对着阳台,外面是沉沉的夜色和零星灯火。
阮筱被迫转过身,背对着他,面朝着镜子。
两只手被他一一握住,按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呜……”
镜面冰凉,很快被她呼出的滚烫气息氤氲出一小片白雾,模糊了镜中自己那张潮红迷乱的脸。
她看着镜子里。
双乳因为前倾的姿势,软软地压在冰凉的镜面上,两颗被吮吸啃咬得红肿挺立的奶头,磨蹭着水汽蔓延的镜面。
随着身后的操弄,奶肉在镜面上压得更扁。
湿淋淋的肉穴被撑开到极致,艳红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可怜地外翻,黏黏糊糊地不肯松开,又在他下一次插入时被狠狠捣进深处。
挺着被鸡巴撑大的肚子偷偷喷了一波潮液,可在极度夸张的尺寸差及凶悍的操弄下,身体似乎达到了临界,尿孔哆嗦着张开,对着光滑的镜子射了尿。
“呜呜……我、我……老公……”
“啪啪啪——”
操弄的响声似乎因为这可怜的失禁显得更为淫靡。
阮筱听得满脸潮红,含糊地又哭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对着镜子被肏得尿了出来。
没有人能救她了。
是她自己蠢,自己回了这个陷阱,还撞上了最恐怖、最偏执的猎手。
祁望北不知道,系统……系统也只会冷冰冰地提示。
眼泪流得更凶,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快没了。
意识涣散,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
镜子里,模糊的瞳孔突然被某道转瞬即逝的寒光刺了一下。
从她身后,阳台方向的黑暗中,短暂地反射到镜面上,刺亮了一下她的眼。
冰冷,锐利。 第68章 抵着镜子被灌精,戒指磨屄
某种被凝视的感觉又从脊背飘了上来,阮筱下意识吓出了眼泪。
那光好像……只是错觉?是眼泪模糊了视线?
还是被肏得太狠产生的幻觉?
身后男人旺盛的性欲和强悍的体力都通通施展在了她的身上,花样百出地操弄,就是不肯射出来。
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那对被迫压在镜面上的巨乳。
奶肉白白嫩嫩,从冷白修长的指缝里溢出来。
硬挺挺的奶头抵在冰冷的镜子上,又被男人的指尖肆意揉捏、掐弄,早已被欺负得看不出原来的大小。
“嗯啊……别、别弄那里……”阮筱细弱地哼,腰肢被撞得一耸一耸。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粗喘着,窄腰绷紧,顶胯撞了数百下,才终于抵着那早已被肏得软烂开花的花心,任由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敏感的子宫。
“唔哈……老公好满……”
要不是被段以珩铁钳似的大手提着腰,她几乎整个人都要瘫软下去。
她受不了这个刺激,呜咽着,在他射精的撞击下,也跟着泄了身子,潮吹了。
白色的淫水混着他射进来的浓精,却被那根不肯完全退出的鸡巴堵着不少,只能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打湿了男人的大腿。
段以珩餍足地垂着眸,看着镜子里阮筱的模样。
少女脸颊酡红,头发汗湿地黏在额角和脸颊,眼睛半阖着,有些失神地翻着些许眼白,小嘴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
被操惨了。
这个位置,不仅能从后入插到最深,更能看清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亦是惊恐,痛苦,沉沦,迷乱。全落在他眼里。
埋在穴里的鸡巴,感受到内壁高潮后剧烈的痉挛和吮吸,一瞬间又兴奋地胀大了一圈,重新挤满了湿热紧窄的肉屄。
他喉结一滚,低下头,虎口夹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被肏得吐出来的小舌头极为柔软,湿漉漉的,只能被他乖乖地含住、吮吸。
他贪婪地亲吻着每一寸口腔,掠夺她所剩无几的空气和理智,才舍得分开。
就着这还深深相连的姿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往浴室走。
找回“亡妻”的段以珩,自然精力无限,甚至想压着她肏个三天三夜,把人彻底锁在身边。
可阮筱不行了。
几个小时前,她才刚被祁望北折腾过。虽然祁望北冷淡,但体力也是实打实的。
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
这下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只迷迷糊糊感受到,大手又覆了上来,揉着那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乳。
连同下面那口还在不停流着精液和淫水的小屄,也被他的手指“照顾”着。
她知道段以珩的手指很长,也很粗,骨节分明。
当初婚前,她见过他那双手弹钢琴、签文件,就忍不住偷偷想过外头关于“手指判断男人鸡巴长短”的坊间传间。
段以珩也确实印证了那些所谓的判定方法。
但代价是,那些修长有力的手指,也会作为奸淫她的绝佳工具。
美其名曰是在给她清洗穴里的精液。
事实上,热水淋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塞进了三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湿软紧致的肉穴里,毫不留情地操弄、翻搅。
“嗯啊……不要了……洗、洗干净了……”
阮筱把整张小脸埋在他颈窝,却没什么力气反抗。
“老公我疼……下面好痒、求你……”
他喉结滚动,手指又往里顶了顶,感受着那嫩肉殷勤的吮吸。
“连老公的手指都吃不下,怎么出道?”
“呜、不是……真的不舒服……老公我好累……我们睡觉,好不好?”
“明天、明天再……嗯啊……”
他暂时停下了手指的肆虐,却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红肿的臀瓣。
“睡什么。”
“半年多没碰你,一次怎么够。”
“就这副样子,被老公操几下就软得站不住,还想站上舞台,让成千上万的人看着你跳舞?”
阮筱心一沉,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惊慌地看着他。
对了……他现在,还是她的老板。
“我、我可以的……老公……我会好好练舞的……”
男人冷哼一声终于又动了,奶子被他揉得又涨又痛,两颗奶头挺得发硬,一碰就哆嗦。
下面那口小屄更是遭殃,三根粗长的手指在里面翻江倒海。
重点是……插着穴的那只手,正好戴着那枚铂金素圈戒指。
冰凉的金属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冷热交织,迫不及待地跟着主人的手指一起,深深地奸淫到她的最里面。
“唔啊……呜、戒指……冰……”
男人恶劣地将那根手指往里又深深一怼,阮筱“唔”一声又喷了一小股水。
阮筱以后再也无法正视那枚戒指了,蜷缩成一团缩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任由那戒指往里操,花穴跟快被玩成了水龙头了似的,淫水止不住往外吐。
段以珩大概洗了一下,把她里回了床上。
到底没再压着她肏。阮筱乖得不行,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团,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毛茸茸的头顶和一点泛红的耳朵尖。
外面楼下却突然传来阵阵敲门声。
“叩、叩、叩。”
段以珩蹙起眉,撑起身,似乎想下床去看看。
阮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老公不要去……”
段以珩动作一顿,站在床边,转头看她。
黑暗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沉默了几秒,突然俯下身,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又沿着鼻梁,亲到微微颤抖的嘴唇。
“不去。”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我有工作要处理。”
阮筱这才像是松了口气,乖乖收回手,重新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看着男人走到书桌旁,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光映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他敲了几下键盘,弄出点轻微的声,像是真的在处理公务。
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几次。见始终没人应,终于停了下来。
夜重新恢复了死寂。
身旁,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嗡嗡地震动着。
阮筱颤抖着点开。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就在门外。一枪的事。】
【你护着他?嗯?】
【连筱,你护着他?】
【他碰你了?操你了?】
【……他操你操得爽吗?比我爽?】
【为什么不说话?】
【说话!】
……
信息一条比一条急促,一条比一条癫狂。
阮筱死死看着屏幕,果然是K那个疯子!
可下一秒,最后一条信息,在屏幕最下方,孤零零地跳了出来,字字刺眼:
【你就是阮筱吧。】 第69章 K又出现
阮筱吓了一跳,手机差点从汗湿的手心滑落。
她慌忙在脑子里问系统:“K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像鬼一样无处不在?!”
“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连段以珩在他面前好像都……都不算什么?!”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电子音才平板地响起:【目标K,原剧情设定为偏执守护型暗线人物,对连筱存在强烈执念与占有欲。】
【其行为逻辑核心为清除威胁与独占目标。但……目前其活跃度与信息获取能力,确实已超出原剧情基础数值。】
【建议宿主立即拉黑该号码,切断联系。】
拉黑?阮筱心都在抖。
她当然不敢!上次只是回得慢了点,他就那样把她劫走,扔进海里!
上次是运气好,有祁望北……可下次呢?
系统像是感知到她的恐惧,补充道:【距离宿主下一个死遁关键剧情节点,时间已临近。】
【在此过渡期间,世界规则会对主要人物行动产生一定限制。K暂时无法以物理方式直接接触、伤害宿主。】
碰不到她?
那就意味着……他会去碰别人啊!
刚才门外那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和K短信里那句“就在门外。一枪的事”。
他真的……会杀了段以珩吧。
【段以珩为当前世界核心男主之一,不会轻易死亡。】系统冷静地陈述,【请宿主专注自身任务。】
【再次请宿主注意,你的核心任务是扮演白月光,制造遗憾与执念,而非死而复生后与旧人纠缠不清。】
【若非后续仍有二次死遁剧情作为补救,你与段以珩的过度接触已导致任务完成度大幅下滑,濒临失败边缘。】
【请立刻调整行为模式,保持距离。】
阮筱气死了。
要不是你让我顶着这张脸!我会被认出来吗?!会被段以珩怀疑吗?!
系统沉默了几秒。
再次开口时又带来了噩耗。
【宿主第二次死遁,所使用的载体,仍是以阮筱的身体轻微改造后的原身体。】
“……”
阮筱不想再和它交流了,偷偷抬眼,看向书桌旁那个专注看着电脑屏幕的挺拔背影。
段以珩坐在那里,侧脸线条在屏幕微光下显得冷硬而专注。
他好像……真的在处理工作。对刚才门外可能存在的致命危险,一无所知。
不知怎么的,阮筱裹着被子,一点点,往他那边的床边蹭了蹭。
然后,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拽了拽他浴袍的衣角。
段以珩敲键盘的动作一顿。他转过头,垂眸看她。
少女缩在被子边,只露出一张小脸,头发凌乱地贴在颊边,眼睛湿漉漉的,怯生生地望着他。
他看了她两秒,俯身伸手,轻而易举将她连人带被子捞了过来,抱坐在自己腿上。
“唔……”
阮筱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清冽的、已经没了烟草味的气息。
戒了烟,他身上的味道更干净,也更……冷。
男人一只手还搭在鼠标上,另一只手却揽着她的腰,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揉捏着她光裸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
那里刚才被他掐得狠了,还留着红印。
“闪耀99后天主题曲评级,准备好了?”他突然开口,声音泛哑。
阮筱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才小声回答:“……嗯。准备了很久。”
这次是A班内部的主题曲再评级,决定了中心位和领唱,她自然很重视,这段时间除了应付这些男人,所有精力都扑在上面了。
段以珩目光回到屏幕上,手指却还在她腿上游移。
“评分机制,有人建议改成网络实时投票和组内练习生匿名投票同步。你想么。”
阮筱眨了眨眼,有些茫然。这不是公司该决定的事情吗?怎么问她?
“我……我觉得,原本导师评分和现场观众投票就挺好的……”她试探着说,声音软软的,“网络投票……容易有水分吧?”
话刚说完,屁股上就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阮筱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红着脸抬眼看他。
段以珩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
“筱筱之前,不是一直不肯认我么。”
“装不认识,装害怕,装成另一个人。”
他指尖抬起,冰凉的指腹蹭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现在,如你所愿。”
“我不会再把你当成阮筱了。”
“所以,星海的资源,公司的力捧,A班的破格准入……这些,你想要,就得自己挣。”
“这次A班内部评级,最后一名,自动降级到B班。并且,失去下轮公演中心位的竞争资格。”
阮筱心口一紧,睫毛颤得厉害。
她本来……也没想过要一直依附他。重活一次,她比谁都清楚,靠山山会倒。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迎上他的目光:
“我……我不会是最后一名的、唔……”
段以珩明明在说着冰冷的话,那只大手却顺着她光裸的脊背滑下去,停在臀缝。
冰冷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揉着那处被操得微微红肿、还在小口小口吐着淫水的小逼。
她身子一颤,腿心瞬间又湿了一点。
只见男人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压得更低:
“那就证明给我看。”
“要是表现不好……”他慢条斯理,指尖却更抵入里面。
“我作为上司,可是要……收回报酬的。” 第70章 公演被污蔑,段总来了
事实证明,段以珩从不问没有把握的事情。
主题曲公演那天,阮筱几乎把动作牢记于心了,连笑脸都对着镜子练了很多次,要甜,要自然,不能僵。
全部表演完,五个导师倒是有三个都给了她A。导师评分那块,她拿得不算差。
可……
评分占百分之三十的其余练习生投票,90个人里面,居然只有五个人投给了她。
薄薄五票。
其余五十多票,哗啦啦地,全流向了A组里另外一个女生,叫许青欢。
长得甜美,性格看起来也开朗,最重要的是,她是当红小花许今念的亲妹妹。
自带热度,人也活络,在练习生里人缘极好。
甚至是现场观众投票,那百分之五十的权重,也像被磁石吸走一样,大半涌向了许青欢。舞台经验足,会互动,笑起来很有感染力。
阮筱站在台上,看着大屏幕实时滚动的票数,和最终综合计算出来的排名。
她的手有点抖。A班第九名。也是最后一名。
刚好卡在A班的门槛上,摇摇欲坠。
她突然就明白了,段以珩那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要不要加网络投票。
如果加了网络投票,给她“造”出点票数,易如反掌。
可他没有。他只是问了。然后,惩罚似的拍了拍她的屁股。
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导师宣布的只是初排名,说后期还要核对所有票数,确认没有掺水,才会正式公示。
话里话外,留了点余地。
阮筱站在人群里,灯光晃得她眼睛有点花。脸上还得挂着笑,不能垮。
采访镜头很快怼到了她面前。
“连筱,第一次主题曲评级拿到A班第九名,有什么感想吗?”主持人声音甜甜的,话筒递过来。
阮筱抬起脸,对着镜头,嘴角弯起甜度刚好的弧度。眼睛亮晶晶的,看不出半点失落。
“超级开心!能进A班就已经像做梦一样啦!青欢她们都超级厉害的,我要向她们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
她说着,脸颊泛起自然的红晕:“第九名……说明我还有很多不足嘛。我会更努力练习的,争取下次……不拖A班的后腿!”
话说得又乖又谦虚,把自己放得低低的,还把队友捧了捧。
采访很快过去。镜头移开。
阮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她低着头,走下舞台,回到后台。
周围是其他练习生兴奋的议论和安慰。许青欢被一群人簇拥着,笑声清脆。
阮筱默默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拿出水瓶,小口小口地喝着。
失落、后怕、心不在焉。
这时旁边几个同样是A班的人,蹭了过来。
是几个平时都不怎么和阮筱说话的女生。
也是,阮筱练得太拼,脸上总写着“想拿第一”,跟她们那种游刃有余、或者更注重人际的,不太一样。
如今见她拿了第九名,垫了底,那点若有若无的距离感,似乎就消散了些,反倒生出点“同病相怜”的意味。
“连筱,过来一下。”其中一个朝她招招手,眼神示意着后台某个堆放杂物的、更隐秘的角落。
阮筱抿了抿唇,放下水瓶,跟了过去。
到了那角落,确保周围没镜头也没旁人,几个女生才压低声音,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起来。
“许青欢也太会了吧!昨天晚上,挨个宿舍敲门送东西!说是她姐从国外带回来的限量护肤品,一小罐就顶我们一个月生活费!”
“可不是嘛!伸手不打笑脸人,东西都收了,今天能不投她?”
“何止啊,听说现场观众那边……她也打点了。买了水票,混进去不少人。不然她那票数能涨那么快?”
“啧啧,有个好姐姐就是不一样……”
阮筱表面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或者露出点惊讶的表情,配合着她们。
小脸白净,眼神清澈,一副“原来是这样啊”的乖学生模样。
可心里却乱糟糟的,像一团理不清的毛线。
许青欢买票,送东西,有背景……这些重要吗?
或许重要吧。可她现在最该担心的,根本不是许青欢,也不是这个第九名怎么来的。
是她自己。
她该怎么跟段以珩“交代”?
阮筱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水瓶的塑料外壳,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连筱?你怎么了?脸色好白。”一个女生注意到她的异样。
阮筱猛地回过神,挤出一个有点虚弱的笑:“没、没事……就是有点累。”
“也是,练了这么久……不过你也别太在意啦,第一次而已,以后还有机会。”女生拍拍她的肩,安慰道,语气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同情。
阮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她们又继续原先的话题。
几个人说得有点上头,连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震动,都没太注意。
“……我听说听说一张票就这个数!”一个女生比划着手指,“她家是真舍得砸钱!”
“不然你以为她那观众缘怎么来的?都是钱堆出来的!”
话音未落。
杂物堆后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嗤笑。
几个人吓了一跳,齐刷刷转过头。
只见许青欢不知何时站在了拐角处,双臂环胸,脸上毫不掩饰的冷漠和讥诮。
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正对着她们,录音界面的小红点,刺眼地亮着。
“说得挺热闹啊。买水票,送东西,靠姐姐……需要我帮你们回忆一下,还说了什么吗?”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几个女生,瞬间脸色煞白,像被掐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眼神慌乱地互相瞟着,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青、青欢……你、你别误会……”一个女生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发颤,“我们就是……就是随便聊聊……”
“对对对!瞎说的!你别当真!”另一个赶紧附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现在搞破关系,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许青欢背后站着许今念和星海高层,她们惹不起。
许青欢却像没听见她们的辩解,目光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最边上、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阮筱身上。
阮筱还处于状况外,小脸懵懵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对峙。
然后,她就听见许青欢斩钉截铁地说:
“是连筱先开头的吧。”
“我刚才听见了,是她在带节奏,说我最会‘打点’,说我的票都是买的。”
“你们几个,不过是附和她而已。”
阮筱:“……???”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许青欢。
她什么时候带节奏了?!她从头到尾,就只是站在那儿听,连附和都没几句!
那几个女生也愣住了,但只愣了一秒,眼神闪烁间,求生欲瞬间压过了那点微薄的“同病相怜”。
“对、对对!”最先开口的那个女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指向阮筱,“就是连筱!是她先说的!她说青欢你手段厉害,我们才跟着聊了几句!”
“没错!就是她!我们也是被她误导了!”
“连筱,你怎么能这样背后说人坏话呢?!”
“……”
她怎么受得了这种气?!明明一句话都没多说,凭什么脏水全往她身上泼?!
阮筱气得胸口起伏,小脸都涨红了,刚张开嘴——
“你们几个!聚在这里干什么呢?!”
一声略显严厉的呵斥从外面走廊传来。
是节目组一个负责现场秩序的女性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过来,眉头紧皱,眼神扫过她们几个。
“后台是让你们聊天吵架的地方吗?叽叽喳喳像什么样子!”工作人员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有高层马上要过来巡视,经过这里听到你们吵,像什么话?!”
“谁做错了,赶紧道个歉,该训练训练去!别在这儿惹事!”
许青欢立刻收了脸上那点冷意,换上了一副委屈又隐忍的表情,低下头,没说话。
那几个女生也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工作人员见状,大概以为又是新人之间的摩擦,只想赶紧平息,便对着阮筱:“连筱,是你吧?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阮筱手指攥紧了衣角,指尖冰凉。她又张了张嘴,想解释——
“段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工作人员突然换了语气,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恭敬。
原本对着阮筱的视线,也瞬间转向了走廊入口的方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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