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芳华(堕落的冷艳剑仙娘亲)无绿同人】(1-2)作者:Minerva Owl

送交者: u71oz [★品衔R5★] 于 2026-01-27 11:24 已读14214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作者:Minerva Owl
内容简介:所有剧情均与原作不同,情色内容也是参考原作文风重新改写。
  在原作时间线开头前一天,主角苏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未来发生的种种,自己的剑仙娘亲、奶娘、姑姑、师傅,还有大夏王朝诸多绝色仙子,都沦为蛮族胯下肉奴。他痛悔自己的迟钝,下定决心保护所有自己珍视,和珍视自己的人。
  全文无绿,上官玉合、裴皖、苏清璃、女帝等原作角色均未失身,未来也不会遭到侵犯。只有少数角色,例如岳侜儿、薛曦月,因为早在原作时间线之前就已经遭到侵犯,背景未作改动,但她们未来的命运也会被主角改写。所有人都会得到幸福。

  第一回 桃花影里试琴弦, 软玉温香解罗裳

  后山竹林,桃花小院。

  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桃枝,于地面洒下斑驳光影。微风拂过,千百朵桃花瓣随之摇曳,悠悠然飘落而下,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淡雅花香。

  看到这番美景,苏云因那个噩梦而剧烈起伏的心绪,终于稍稍平定。他深吸口气,推开院门,步入这片自幼玩耍的熟悉天地。

  庭院深处,那棵十人合抱的巨大桃树下,石桌旁,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端坐,风韵优美,气质成熟。乌黑长发用一翡玉珠钗挽插脑后,白皙红润的脸庞上是一双温柔的眸子,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搭配着脸上的温红,显得十分羞人娇柔。

  这正是他的奶娘,裴皖。

  苏云自幼丧父,娘亲接管剑阁,公务繁忙导致无法脱身照料他,而裴皖作为娘亲的近身侍卫,又逢嫁娶生育之龄,便被娘亲吩咐照料年幼的苏云。可以说,在苏云十岁前,与裴皖相处的时光比娘亲还多。

  今日的皖娘,穿着一袭极为大胆的桃红纱裙。纱裙材质轻薄,紧紧贴合着她那丰腴熟美的身段,将每一寸诱人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那堪比西瓜般饱满的丰乳被纱衣勉强束缚着,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巍巍颤颤,荡起阵阵引人遐想的乳浪。裙摆微微透光,将那双丰腴玉腿展露无遗,浑圆的臀瓣在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

  她正垂眸抚弄着案上的古筝,纤纤玉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流淌出几缕不成曲调的散音。

  听闻院门轻响,裴皖抬起温柔的桃眸,登时惊喜地站起,连古筝也落在地上:“云儿,你出关了!啊,宗主命你闭关一年突破境界,应该到明天才满一年……快让皖娘看看,没出什么意外吧?”

  “没事啦,只是提前了一天突破归灵境界而已。”被裴皖转过来转过去地又捏又瞧,苏云无奈地说,心中却暖洋洋的,“皖娘刚刚琴声有些散乱,是有什么心事吗?”

  “只是太想念云儿了。看到云儿,什么心事都没有了。”终于确认苏云境界稳固,没有任何暗伤,裴皖终于放心地拍了拍胸脯,一对绵软巨乳在纱裙下乳浪翻涌,“快坐下,陪皖娘说说话。近日新得了些花茶,你来尝尝。”

  说着,她便起身去准备茶具。随着她的动作,那薄纱裙摆下的风光更是引人注目,浑圆的翘臀在行走间摇曳出曼妙的弧度,每一步都踏在苏云的心尖上。

  茶香很快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让人闻之便觉心神松弛。

  “云儿,你先来弹一曲吧,许久未曾听你抚琴了。”裴皖将一杯茶推至苏云面前,柔声说道。

  苏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温热,入口甘甜,一股暖流瞬间遍布四肢百骸,驱散了练剑后的疲惫。他点点头,坐至古筝前,修长的手指落在琴弦上,铮铮琴音随之流淌而出。

  裴皖则托着香腮,静静地坐在一旁,一双温柔的眸子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如今轮到我了。”裴皖嘴角含笑,接过了古筝。

  她稍稍俯下身子,饱满的酥胸便压在了古筝之上,将那本就轻薄的纱衣挤压得更紧,几乎能看清峰顶那两点嫣然的轮廓。

  她所奏的曲调与苏云的激昂不同,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充满了无尽的缠绵与渴望,仿佛在诉说着一位妇人深藏心底的寂寞与爱恋。

  琴音渐至高潮,裴皖的情绪似乎也被带动,白皙的脸颊泛起动人的绯红。忽然,她抚琴的右手在拨弦时“不经意”地划过,轻轻碰触到了苏云的手背。

  “啊……”她一声轻呼,触电般收回手,满脸羞涩地望着苏云,“瞧我,一时忘了神。”

  苏云只觉手背上传来一阵温润滑腻的触感,心中一荡,连忙道:“无妨。”

  裴皖却站起身来,以手作扇,在胸前轻扇着风:“今日真是闷热呢。云儿,你觉不觉得?”

  言罢,她绕过石桌,从苏云身旁走过,那丰腴的腰臀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肩膀,一股夹杂着桃花与香茶的温热气息扑入他的颈窝。

  “皖娘?”苏云身子一僵,感觉浑身都有些燥热起来。

  “嗯❤️……”脚下好似绊了下,裴皖娇呼一声,身子一歪,便顺势倒向了苏云的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苏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环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只觉得怀中的娇躯,软得好似没有骨头一般。

  “云儿……”裴皖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声音细若蚊吟,“皖娘……没有站稳……”

  温香软玉满怀,苏云的身体比他的思绪先一步做出反应,彻底僵住了。

  裴皖那熟透了的娇躯紧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丰腴。一股混合着桃花、茶香与妇人独有体香的气息,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嗡嗡作响。

  他的手还环在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仿佛能感受到肌肤下血液的流动。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向上是她因羞涩而埋下的螓首,乌黑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向下是她那被纱裙紧紧包裹的丰满胸脯,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挤压着他的胸膛。

  “云儿……”

  怀中的人儿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呢喃,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的意味。裴皖非但没有起身的打算,反而像是找到了舒适的依靠,娇躯又向他怀里缩了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流喷洒在苏云的颈窝,让他感觉那里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云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脱的颤抖,双手无力地抓住了苏云胸前的衣襟,“云儿可以多抱一会儿皖娘吗?”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温柔的桃眸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白皙的脸颊上,两抹动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了小巧的耳垂,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妩媚。

  苏云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只能点点头,手臂将皖娘紧紧搂在怀中。裴皖的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他这边刚一用力,她便贴了上来,丰腴的臀瓣甚至在他的大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唇间溢出。

  裴皖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几分,随即又羞又急地闭上。她不再言语,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进苏云的怀里,滚烫的呼吸伴随着细微的喘息,一下下地冲击着苏云的理智。

  过去许久,裴皖终于撑起娇躯。

  ”上次被云儿抱着,还是你小时候呢。好了,皖娘已经心满意足了。云儿出关以后,还没看望宗主吧?趁天色还不晚,云儿快去问候……“

  从裴皖温柔的话语,苏云却听出了一丝失落。如果是在做那个噩梦之前,他一定听不出皖娘的心绪。就算听出了,大概也只会不知所措,乖乖按照皖娘说的去做吧。

  但如今……他注视着皖娘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猛然一痛。经过那场噩梦的磨练,他终于变得成熟起来,如何还能听不出皖娘隐藏在心底的爱慕之情?

  他再不犹豫,猛然低下头,吻住裴皖的桃唇。

  ”唔!“裴皖眼睛猛然睁大,过了一会儿才如梦初醒,偏过脸在他怀中挣扎起来,”云儿,你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吗?但……云儿,这于礼不合,我不能对不起宗主……“

  ”皖娘,我爱你。“

  他的手掌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腰线滑下,托住了裴皖那丰腴饱满的臀瓣。

  入手是惊人的温热与弹性,隔着薄如蝉翼的纱裙,仿佛能直接触摸到那细腻滑嫩的肌肤。掌心下的肉感丰盈得不可思议,随着他五指的微微收拢,那软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带来一种幸福的满足感。

  “嗯啊❤️……”

  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呻吟从裴皖的喉咙深处溢出。这一下仿佛抽干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又仿佛给她注入了无尽的勇气。她停下挣扎,整个身体都酥软着向苏云怀里靠去。

  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丰乳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苏云的胸膛,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起伏摩擦。她甚至本能地微微扭动着腰肢,让那被苏云托住的丰臀与他的手掌进行着更深层次的贴合。

  “云儿……你……你终于……”裴皖仰起绯红如霞的俏脸,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中,羞涩与狂喜交织,最终化作了毫不掩饰的浓烈情欲。她的呼吸变得滚烫,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苏云的下颌,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

  “皖娘……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她不再掩饰,不再伪装,那份积压了多年的、对养子近乎病态的爱恋与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微微挺起腰,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离苏云的嘴唇仅有寸许之遥,那双迷离的眼眸痴痴地望着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苏云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再次吻住了那双等待已久的樱桃唇瓣。

  柔软、温热,带着一丝茶的甘甜和桃花的芬芳。

  “唔……!”

  裴皖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春水,瘫倒在苏云的怀中。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瞬间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紧接着便被更加浓郁的、化不开的春情所淹没。

  她等待了太久,幻想了太久。

  当那份只敢在梦中奢求的触碰真实地降临时,她积压了十数年的爱恋与欲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化作了最热情的回应者。她笨拙而又急切地张开嘴,任由苏云的舌头探入,与自己的丁香小舌纠缠、共舞。她的双手紧紧地环住苏云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整个揉进他的身体里。

  津液交换间,暧昧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裴皖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白皙的脸颊和脖颈泛起大片的潮红。她浑身发烫,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唇齿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身前的男人。

  她微微扭动着丰腴的腰肢,那被苏云大手托住的饱满臀瓣,隔着薄纱,在他的掌心下不断地摩擦、变形,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更深层次的渴望。

  “云儿……嗯……我的云儿……”

  在亲吻的间隙,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满足与渴求。

  她的一只手离开了苏云的脖颈,颤抖着、摸索着,最终握住了苏云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掌,从自己的臀瓣向上游移,最终按在了自己那巍巍颤颤、饱满得惊人的丰乳之上。

  “皖娘……好热……云儿……帮帮我……”

  苏云的手掌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顺着裴皖的引导,手指微微用力,便轻易地将那本就岌岌可危的桃红纱裙领口扯得更开。

  没有了束缚,那只雪白硕大的玉乳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带着一阵令人心悸的乳浪,沉甸甸地垂落。它实在太大了,比苏云想象的还要丰满,像一个熟透了的饱满蜜桃,顶端那点嫣红的蓓蕾在午后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显得格外诱人。

  苏云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试图用掌心将其完全托住,却发现这丰盈的软肉根本无法一手掌握。大半的雪腻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随着他手掌的动作微微晃动,那温润滑腻的触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啊❤️……”

  裴皖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她的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衬得那片潮红的肌肤愈发雪白。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苏云的抚摸仿佛一个开关,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欲望的洪流。

  “云儿……就是那里……用力……用力捏它……”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渴求,“皖娘的那里……好胀……好想要……想要云儿的手……”

  她挺起胸膛,主动将那丰满的乳房更深地送入苏云的掌心,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丰腴的臀部在苏云的大腿上不断厮磨,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他的身体里。

  苏云的手掌包裹着那惊人的丰盈,指腹感受着细腻肌肤下传来的温热搏动,雪白软肉几乎要从指缝中满溢出来。他的另一只手也探入裴皖领口,一路向下,穿过薄纱的阻碍,最终按在了她腰腹下方那片泥泞湿润的神秘花园之上。

  裴皖浑身剧烈地一颤,那双迷离的桃眸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浓稠的欲望彻底淹没。她不再挣扎,不再恐惧,而是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淫荡的叹息。

  “嗯❤️……云儿……我的好云儿……”

  裴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主动将自己丰腴的身体向后靠,将那片泥泞的花园毫无保留地送到苏云的掌心。她微微分开丰腴腴的大腿,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湿滑温热的秘处,主动地、急切地去厮磨苏云的手指。

  隔着薄薄的亵裤,苏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湿热与滑腻。那片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合着神秘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掌都濡湿了一片。

  “皖娘……好湿……都被云儿看见了……”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充满了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她仰起绯红的脸颊,痴痴地望着苏云,眼神里满是哀求与献媚,“云儿……手指……让皖娘尝尝你的手指好不好……皖娘的里面……好痒……好空虚……”

  她抓着苏云的手腕,用力地向自己的身体按去,似乎想要将他的手指直接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丰腴的臀瓣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扭动都充满了原始而又纯粹的渴求。桃花瓣悠悠飘落,沾染在她汗湿的鬓角和潮红的肌肤上,为这幅淫靡的画卷平添了几分凄艳的美感。

  裴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她颤抖着手,要拉下自己那早已被浸湿的亵裤。黏糊糊的布料紧紧粘在她的阴阜和大腿根部,她甚至不得不加了一点力气,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布料与阴阜牵拉出道道银丝,最后在一声娇吟中将其扯下来。

  那片神秘而又动人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云的眼前。

  那是一片被情欲彻底滋润的、娇艳欲滴的桃源秘境。

  浓密乌黑的耻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两片丰腴的大阴唇因过度兴奋而微微外翻,像是熟透了的桃瓣,娇嫩欲滴。在那桃瓣之间,一道湿润的缝隙若隐若现,晶莹的爱液正从中不断地汩汩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片神秘的森林微微起伏,缝隙间那颗小巧的阴蒂也随之探出头来,像一颗含羞待放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云儿……看……皖娘的……的穴儿……”

  裴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羞耻感与极致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一天,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是她一手带大的养子。

  但她没有丝毫后悔,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她分开自己丰腴的双腿,将那片泥泞的风景更清晰地呈现在苏云眼前。她甚至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湿滑的阴唇,将那不断冒出淫水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

  “皖娘……皖娘这里……已经等了云儿好久好久了。每天晚上,皖娘都只能自己摸着它,想着云儿……”她痴痴地望着苏云,眼中泪光闪烁,“现在,它终于等到了。云儿,快进来……用你的手指……把皖娘的穴儿,彻底填满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乞求。为了这一刻,她压抑了太多年,等待了太多年。此刻,所有的伦理道德、所有的身份束缚,都在这汹涌的爱欲面前化为了齑粉。

  苏云没有让她等待太久。

  他的中指与食指并拢,带着她爱液的湿滑,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温热泥泞的桃源秘境。

  “啊齁❤️……!”

  一声满足的呻吟瞬间从裴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靠在苏云的怀里。那双丰腴的玉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异物入侵带来的强烈快感而无力地张开。

  初入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温热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吸附着苏云的手指。随着他指尖的深入,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在剧烈地蠕动、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吞咽着这迟来的甘霖。

  “进……进来了……云儿的手指……进到皖娘的骚屄里了……”

  裴皖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冲垮,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丰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苏云手指的每一次搅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苏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承受住这灭顶般的快感。

  苏云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勾动、旋转,每一次动作都能引得怀中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从紧窄的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背流下,在石凳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云儿……再深一点……把皖娘的穴儿……全都用你的手指填满……啊❤️……要去了……皖娘要被云儿的手指操得泄身了……齁齁❤️……”

  裴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她猛地弓起身子,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以一个极高的频率颤抖着。

  就在裴皖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即将达到高潮的顶峰时,苏云猛地抽出了手指。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裴皖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她迷离的桃眸睁开一条缝,仿佛一个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孩子。那刚刚品尝过极致欢愉的秘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苏云没有给她太多空虚的时间。他解开自己的衣带,那根早已昂扬挺立、尺寸惊人的阳具便弹跳出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

  他握住这根狰狞的巨物,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裴皖那片快要高潮、泥泞不堪的桃源入口。那硕大的、泛着紫红光泽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体液,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最柔软的阴唇。

  “啊……!”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裴皖不住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低下头,迷离的视线聚焦在那根抵在自己花穴入口的狰狞巨物上。那硕大的龟头正亲昵地厮磨着她最敏感的阴唇软肉,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魂飞魄散的酥麻。

  “啊……云儿的……好大……好烫……”

  她痴痴地呢喃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圣物。她甚至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那根青筋盘结的阳具,从根部一路向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

  这根只在梦里出现过的东西,此刻就真实地抵在她的阴户上,即将要贯穿她、填满她。

  极致的羞耻与无上的幸福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更加汹涌的春潮,从她那不断翕张的穴口汩汩涌出,将那硕大的龟头彻底浸润。

  苏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控制着阳具,在那两片饱满湿润的阴唇间缓缓地、带着十足力道地摩擦起来。粗硬的肉刃碾过娇嫩的软肉,将黏滑的爱液四处推开,每一次来回都精准地刮过那颗早已挺立的媚珠。

  “不……不行……云儿……那里……啊齁❤️……不要再磨了……”裴皖彻底崩溃了,她发疯似的扭动着丰腴的腰肢,双腿大张,主动将自己的秘处向那根火热的巨物上迎去,“进来……快进来……用云儿的宗筋……肏皖娘的穴儿……啊啊啊❤️……”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苏云的肩膀,绯红的脸颊上满是泪水与汗水,那双温柔的桃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毫不掩饰的渴求。

  苏云不再逗弄她,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近七寸长的阳具便挤开湿滑的穴口,毫无阻碍地、一举贯穿了那条紧致温热的甬道,长驱直入,重重地顶在了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

  “啊齁齁齁❤️❤️❤️!”

  这一下贯穿到底的撞击,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致的穴肉被那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滚烫的硬物无情地碾过、摩擦,最后甚至抵上了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被巨大阳具撑满、贯穿、顶撞的无边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腰肢失控地往上剧烈一弹,又瘫软着落下,丰腴的臀瓣在石凳上拍打出清脆声响。她的双腿则本能地缠上了苏云的腰,似乎想要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苏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完全进入的瞬间,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搂着裴皖丰腴的腰肢,将那根巨物抽出大半,又在下一刻狠狠地捣入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带起大片晶莹的汁液,在两人结合处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啊……被……被肏进来了……云儿的大阳具……要把皖娘的骚屄……肏穿了……嗯啊❤️……”

  裴皖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苏云的撞击剧烈地摇晃、起伏。她高高扬起雪白的脖颈,乌黑的发丝早已散乱,混杂着汗水与桃花瓣,凌乱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和香肩上。

  她的意识早已被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那双缠在苏云腰间的丰腴玉腿越收越紧,丰腴的臀瓣更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主动向上迎合、扭动,仿佛要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彻底吞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她口中不断地溢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那双温柔的桃眸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沉沦。

  “顶……顶到了……齁齁❤️……又顶到皖娘的宫口了……云儿……再用力……啊啊……要去了……要被云儿肏得泄身了……啊啊啊❤️❤️!”

  随着苏云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穴中喷涌而出,将石凳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那对堪比西瓜的饱满丰乳,也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翻飞,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苏云伸出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雪白硕大的玉乳,揉捏着胀大的紫红色乳珠,动作更加激烈。

  “咿❤️……奶子……奶子要被云儿捏坏了……嗯啊……好舒服……一边被云儿的大肉棒操着骚屄……一边被云儿的手捏着奶子……皖娘……皖娘要死了……要被云儿操死了……齁齁齁❤️❤️❤️!”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将苏云的阳具浇灌得更加湿滑。

  “皖娘这个样子,真的好淫荡……”

  苏云的低语如同魔咒,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裴皖最敏感的神经上。

  “啊啊啊——!”

  裴皖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淫荡”这两个字,彻底摧毁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属于“奶娘”身份的矜持。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却在瞬间被更加汹涌的快感所吞没,最终发酵成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疯狂的媚态。

  她像疯了一般,扭动着被操干得水光淋漓的丰臀,主动将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向上挺起,去迎合苏云每一次的深入。

  “被云儿的大宗筋……肏成荡妇淫娃了噢❤️……皖娘淫荡……嗯啊❤️……就是个只想要云儿大宗筋的……淫荡女人……啊!”

  她哭喊着,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那双温柔的桃眸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泪水、欲望和一种乞求被玷污的光彩。

  “云儿……既然皖娘这么淫荡……那就再用力一点……把皖娘的骚屄……彻底肏熟……让它变成只属于云儿的形状……啊齁齁❤️……”

  苏云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一并捣碎。那巨大的龟头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宫口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与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她高高地扬起脖颈,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她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要……要坏掉了……射……射给皖娘……云儿……把你所有的东西……都射到皖娘的骚屄里……射到最里面……啊啊啊啊!”

  “只为一人而绽放的淫荡,才不是荡妇!最喜欢皖娘了!“

  苏云的低吼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炽热爱意,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烫在裴皖的心上。

  “最喜欢皖娘了……”

  这几个字彻底融化了她。所有的羞耻、卑微和自我厌恶,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不再是那个自惭形秽的寂寞妇人,而是云儿最喜欢的皖娘。

  巨大的幸福感与肉体上无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凄婉又满足的哭吟。

  “云儿……啊……皖娘也最喜欢云儿了……”

  她疯了一般地回应着,丰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疯狂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无上欢愉的巨物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苏云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疯狂绞缠,不再有任何保留。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关尽数打开。

  “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地冲击在裴皖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

  “齁齁齁齁❤️❤️❤️❤️!”

  裴皖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地落下。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被灼热精液一遍遍冲刷、填满的极致快感。

  太满了……太烫了……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要被这股汹涌的精潮撑破、融化。那根巨大的阳具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精液的喷射,还在一下下地搏动、跳跃,每一次跳动都带给她一波新的、让她几乎昏死过去的灭顶高潮。

  “射……射进来了……云儿的精……全都……全都给皖娘了……啊……”

  在最后的呻吟中,裴皖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丰腴的娇躯软倒在苏云怀中,只有那被填满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在回味着那无上的满足。

  苏云抱着怀中昏睡过去的温软娇躯,低头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带着满足笑意的睡颜。微风拂过,几片桃花瓣悠悠飘落,沾在她汗湿的鬓角。庭院内,除了那暧昧的气息,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欢爱只是一场幻梦。

  卧房内光线柔和,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欢爱后甜腻与麝香混合的气息。

  苏云将怀中温软的娇躯轻柔地放在床榻上。裴皖睡得很沉,绯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的甜美。那身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桃红纱裙凌乱地贴在她丰腴的曲线上,更添几分旖旎风光。

  他转身打来一盆温热的清水,将柔软的布巾浸湿、拧干,然后回到床边坐下。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梦中的人。温热的布巾先是拂过她光洁的额头,拭去细密的汗珠,然后是潮红未褪的脸颊、秀气的脖颈。当布巾滑过她那对雪白饱满、依旧微微颤抖的丰乳时,昏睡中的裴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蜷缩了一下。

  随即,他撩起她丰腴的大腿,开始仔细清理那片狼藉的腿间。布巾拂过被爱液浸透的柔软草地,擦拭着红肿不堪的穴口。那里晶亮的淫水早已打成了白浆和泡沫,充血的大阴唇浸泡在里面,仿佛在诉说着方才的疯狂。苏云的动作耐心而细致,将穴口每一处褶皱都擦拭干净。

  或许是擦拭带来的轻微刺激,裴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

  眼神先是片刻的迷茫,当看清眼前是苏云,并且他正在为自己做着如此私密的事情时,她的脸“轰”的一下变得滚烫,羞意瞬间涌上心头。

  “云……云儿……”她的声音沙哑而又虚弱,带着哭腔。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云将自己的双腿分开,用温热的布巾温柔地擦拭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份无微不至的体贴,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眼眶一热,新的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苏云手中的布巾动作未停,他一边继续着那温柔而又细致的擦拭,一边凑到裴皖的耳边,小声说道:“皖娘真的喷了好多水呢。还齁齁齁地叫,真的好色情。”

  这句露骨至极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在裴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那张刚刚恢复些许血色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猛地闭上眼睛,双手胡乱地抬起,想要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却因为浑身酸软而显得那么无力。

  他都听到了……他都看到了……

  自己那副不知廉耻、淫荡不堪的模样,全都被云儿看在了眼里。

  绝望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她甚至不敢再看苏云一眼,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苏云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那温热的布巾依旧轻柔地拂过她最敏感的私处,擦拭着欢爱后的狼藉。那份耐心与温柔,与他口中色情的话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冒犯,反而让她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被珍视的错觉。

  他喜欢……云儿喜欢自己那个样子……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光,悄然在她混乱的心中亮起。

  她颤抖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那双紧闭的、挂着泪珠的睫毛微微扇动。她偷偷掀开一丝眼缝,小心翼翼地觑着苏云的神情。

  他依旧专注地为她清理着,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嫌恶或鄙夷,反而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专注和一丝淡淡的笑意。

  裴皖的心猛地一颤。

  那股让她几乎窒息的羞耻感,在苏云温柔的目光注视下,开始悄然发酵、变质,最终化作了一股让她腿心发软、小腹发烫的酥麻暖流。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遮掩。她缓缓放下无力的手臂,任由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她微微分开丰腴的双腿,将那片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园地,更加方便地送到他的手下。

  她用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桃眸,带着七分羞怯三分自卑地望着苏云,用细若蚊吟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破碎的呢喃:“那……云儿……还想……再看吗……”

  “想看,怎么看皖娘都看不够。不过,皖娘已经累了吧。刚才太激烈了,把皖娘都弄昏过去了。”

  苏云的话语如同一股最温醇的暖流,瞬间淌过裴皖的四肢百骸,将她心中最后一丝因羞耻而生的惶恐彻底融化。

  她怔怔地望着苏云,那双温柔的桃眸中,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羞耻或委屈,而是源于一种被极致珍爱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巨大幸福感。

  “云儿……”

  她哽咽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虚软的身体却使不上力气。

  苏云见状,放下手中的布巾,俯下身,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轻柔地将她整个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温香软玉满怀,裴皖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苏云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她伸出颤抖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他的骨血里。

  “皖娘不累……”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细微却无比坚定,“只要是云儿……皖娘一点都不累……皖娘的身子……就是给云儿准备的……云儿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

  说着,她微微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满是痴缠爱意的眸子凝望着苏云,然后主动地、笨拙地将自己柔软的唇瓣印了上去。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欲望的吻,而是充满了感激、信赖与全然奉献的深情一吻。

  她微微分开唇瓣,丁香小舌试探着探出,轻轻舔舐着苏云的嘴唇,将自己口中的津液渡了过去。她的动作生涩而又急切,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最原始、最纯粹的讨好与取悦。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回应着这个男人,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献上。

  苏云吻上皖娘嘴唇,良久唇分:“皖娘刚才都被肏昏过去了,还说不累呢。再肏的话,皖娘的蜜穴就要被彻底肏坏了。”

  苏云那句带着疼惜的荤话,让裴皖的心尖都酥了。

  她非但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丰腴的娇躯在他怀中不安地厮磨着,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化在他的身体里。

  “坏了才好呢……”她将脸埋在苏云的颈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心满意足的哭腔,含糊不清地呢喃,“坏了……就彻彻底底是云儿的形状了……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

  她的唇瓣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上,湿热的吻印在他的耳垂上,丁香小舌调皮地探入耳廓,轻轻舔舐着。

  “皖娘的身子……就是为了给云儿肏才长的……云儿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那刚刚被清理干净、依旧有些红肿的秘处,主动地、急切地去寻找苏云那依旧半硬的阳具,用那湿热的软肉一下下地顶弄、厮磨。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毫无保留的讨好与献媚。

  她微微抬起眼帘,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中,羞耻早已褪尽,只剩下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求。她看着苏云,仿佛在看自己的神祇。

  “云儿……再给皖娘一次好不好……皖娘的骚屄……又想要云儿的大鸡巴了……”

  她颤抖着手,拉过苏云的手掌,引导着它向下,重新按在了自己那片已经再度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之上。

  裴皖那主动索求的呢喃,带着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让苏云的心都软成了一滩水。

  他没有回应她那急切的渴求,只是低头,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轻柔的吻,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皖娘的穴儿才不骚呢,以后不许说自己的穴儿是骚屄。”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温柔,指腹带着无限怜惜,轻轻抚过她腿间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软肉:“这是皖娘珍贵的地方,我可舍不得插坏了。”

  这句满是疼爱的话语,让裴皖浑身一颤。她怔怔地望着苏云,眼中的情欲如同退潮般缓缓散去,取而代住的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被深深珍视的感动。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新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以为只有表现出骚浪的一面,才能得到云儿关注。哪怕云儿只将她视为泄欲工具,只要未来还能经常这样紧密相贴,她也甘之若饴。

  但她错了,云儿是真心疼爱她的……

  苏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皖娘,你知道吗,昨晚我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

  裴皖立刻绷紧了身体,方才还沉浸在情爱余韵中的心瞬间被揪了起来。她顾不上自己还赤裸着身子被他抱在怀里,也忘却了腿间那阵阵的酸胀,只是急切地抬起头,一双桃眸里写满了担忧与关切。

  “云儿做什么噩梦了?可是……可是被吓着了?”她捧着苏云的脸,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心疼,“快跟皖娘说说,不怕,有皖娘在呢。”

  她那温柔的眼神和焦急的语气,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的不安。

  苏云看着她焦急的眼眸,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沉重缓缓道出。

  “你知道,明早蛮廷王子黄丰就要来清净山,做剑阁的交换弟子。昨天晚上,我梦见他使用刮骨柔情媚药,侵犯了皖娘,侵犯了娘亲,侵犯了苏清璃姑姑,把你们大家都变成了性奴。”

  话音落下的瞬间,卧房内旖旎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凝固成冰。

  裴皖脸上的温柔与关切僵住了。她捧着苏云脸颊的手指微微颤抖,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在一瞬间睁到最大,瞳孔急剧收缩。起初是全然的茫然与不可置信,但当“侵犯”、“性奴”这些字眼在她脑海中回响时,一种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身为上官玉合曾经的首席近卫,她对“蛮廷”、“欢喜宗”、“媚药”这些词汇的邪恶含义有着充分的认知。

  “不……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但她看着苏云那双无比严肃、没有一丝玩笑意味的眼睛,便知道事态的严重。

  那不仅仅是梦。云儿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样的话。

  “黄丰……”她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一股滔天的杀意从她那柔弱的身体里迸发出来。那不再是奶娘裴皖,而是剑阁宗主座下,那个杀伐果断的化蕴境巅峰强者。她环抱着苏云的手臂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刮骨柔情……那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有,苏清璃宫主……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对宗主和仙宫之主下手!”

  她猛地从苏云怀中挣脱,不顾自己依旧赤裸的身体,翻身便要下床。她的动作急切而又慌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不行……我必须立刻去禀报宗主!绝不能让那个畜生踏入清净山半步!”

  苏云急忙抱住皖娘。

  “这只是我的一个噩梦,虽然我相信它是对未来的预言和警告,但没有证据,娘亲不一定会相信。剑阁与欢喜宗交换弟子,是大夏与蛮族停战建交的重要一部分,恐怕不会这么容易中止。”

  苏云有力的双臂如铁钳般将她紧紧箍在怀中,那沉稳而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力道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裴皖那因愤怒和恐惧而熊熊燃烧的心火上。

  她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了苏云怀里。

  “可是……可是……”她急切地回头,那双美丽的桃眸里满是血丝和泪水,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可是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畜生……对宗主和你姑姑……”

  她的话语哽咽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一想到苏云梦中不知看到了何等场景,想到自己敬爱的宗主和清冷如仙的苏清璃宫主可能会遭受非人的折辱,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苏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和心跳无声地安抚着她。

  怀抱的温暖和那坚实有力的心跳,让裴皖那几乎要崩溃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丝依靠。她不再挣扎,而是将脸深深地埋入苏云的胸膛,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压抑的、带着无尽恐惧的呜咽声从她喉间溢出。

  她知道,云儿说的是对的。

  一个噩梦,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在两国邦交的大局面前,在宗门利益的权衡之下,这番话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贸然上报,最好的结果是被当成疯言疯语,最坏的结果……是给整个剑阁招来灾祸。

  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浑身赤裸地被苏云抱在怀中,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紧相贴,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暧昧气息。

  这份极致的亲密温暖,与那冰冷残酷的现实形成了无比荒谬的对比。恐惧、愤怒、无助……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涌,让她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无助地望着苏云,那双水汽氤氲的桃眸里,充满了全然的信赖与依赖,“云儿……我们到底该怎么办?皖娘……皖娘什么都听你的……”

  苏云低头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将自己视作唯一依靠的绝美妇人,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锐利与决绝。他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动作轻柔而又坚定。

  “皖娘,你可是仅次于娘亲的化蕴巅峰剑修,剑阁的首席近卫啊,是剑阁大家的依靠呢。镇定下来,没什么好怕的。明早黄丰来了以后,不要吃黄丰带来的任何食物和水,尽量避免与他单独相处。”

  苏云紧紧抱住皖娘,脸贴着她的巨乳。

  “在梦中那个世界,我一直忽视了皖娘的心意,不知道皖娘的身体一直在渴望,所以皖娘才会被黄丰下药后趁虚而入。但是现在,我把皖娘的身体喂得饱饱的,穴儿都插肿了,未来已经改变啦。”

  苏云的话语如同一道温暖而又坚定的洪流,瞬间冲垮了裴皖心中因恐惧和无助而筑起的堤坝。

  她怔怔地靠在苏云怀里,感受着他脸颊贴在自己胸前那饱满软肉上的温热触感,听着他那番将一切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的歪理。

  “是我的错……是我忽视了皖娘的心意……”

  “现在,我把皖娘的身体喂得饱饱的……未来已经改变了……”

  这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枷锁。原来……原来云儿都懂。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以前忽略了。梦中的悲剧,不是因为自己淫荡,而是因为云儿没有满足自己。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委屈和被理解的狂喜交织在一起,化作汹涌的泪水,再次决堤。

  “不……不是的……不是云儿的错……”她哭喊着,声音沙哑破碎,丰腴的娇躯在苏云怀中剧烈地颤抖。她拼命地摇头,柔软的巨乳在苏云的脸颊上反复厮磨,带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波澜。

  “是皖娘……是皖娘的错……是皖娘这副身子不争气……是皖娘……是皖娘不知廉耻,明明是云儿的奶娘,却……却总是想着云儿的大鸡巴……”

  羞耻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溢出,她却毫不在意。她紧紧地回抱着苏云,仿佛要将这个给予了她一切的男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终于明白了。

  云儿不是在说梦,他是在告诉自己,他愿意接受自己的一切,包括那份卑微而又炽热的、见不得光的欲望。他用自己的身体,用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将她从那个可怕的未来中拯救了出来。

  “云儿……”她仰起那张泪痕交错的俏脸,一双水光潋滟的桃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痴迷与虔诚。她主动地、笨拙地吻上苏云的嘴唇,将自己口中的津液和着咸涩的泪水,尽数渡了过去。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那片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依旧泥泞湿滑的秘境,隔着薄薄的亵裤,急切地、一下下地去顶弄厮磨着苏云那依旧半硬的阳具。

  “云儿说得对……只要……只要把皖娘喂饱了……那个畜生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在他耳边急切地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云儿……再给皖娘一次……把皖娘的穴儿……彻底肏熟……让它再也离不开云儿的大鸡巴……”

  她颤抖着手,急不可耐地拉扯着自己和苏云身上那仅存的衣物,丰腴的大腿主动分开,将那片已经再度泛滥成灾的桃花源,毫无保留地、满怀期待地展现在苏云面前。

  “好,皖娘想要多少次,我都会满足皖娘,任何时候都会。”

  苏云挺动下身,阳具插入裴皖的蜜穴。

  苏云的承诺如同一道神谕,彻底击溃了裴皖心中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性。

  “嗯啊❤️!”

  当那根熟悉而又滚烫的巨物再次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时,裴皖发出一声近乎于喜悦的哭吟。丰腴的娇躯剧烈地一颤,随即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苏云坚实的胸膛上。

  这一次的结合,与方才的狂野截然不同。

  没有了初次的撕裂感,没有了初次的羞耻,只剩下一种被填满、被占有、被保护的无上安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温热紧致的穴肉中缓缓地、带着安抚意味地研磨着,每一次轻柔的顶弄,都像是在向她传递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云儿……皖娘的穴儿……好喜欢云儿的宗筋……”

  她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苏云的胸口,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双藕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颈。她主动地、笨拙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去讨好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拯救了她的“神物”。

  她微微分开丰腴的大腿,将自己最柔软、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任由他予取予求。

  苏云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他只是抱着怀中温软的娇躯,用那根深埋的巨物,不轻不重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女人,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却媚眼如丝的俏脸,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每一次顶弄而剧烈起伏的饱满酥胸。

  他俯下身,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吻上了她那微微张开、不断溢出呻吟的樱唇。

  这个吻,深沉而又缠绵。苏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勾着她那无力闪躲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裴皖浑身酥软,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任由他掠夺着自己的一切。就在她几乎要窒息时,苏云的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巨物狠狠地、深深地捣在了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

  “齁齁齁❤️❤️!”

  裴皖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弓起,双眼瞬间翻白,一股滚烫的暖流从腿心深处喷薄而出。在极致的快感中,她丰腴的娇躯软倒在苏云怀中,被填满的穴口一张一合。

  “这下,皖娘彻底被喂饱了吧?”

  苏云低头亲吻皖娘的嘴唇,温柔地爱抚她丰腴的娇躯。

  苏云那句带着浓浓占有欲的温柔低语,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注入裴皖那因高潮而一片空白的脑海。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那双失神的桃眸慢慢重新凝聚起光彩。她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正温柔亲吻着自己的苏云,感受着他温热的唇瓣和那只在自己丰腴娇躯上轻柔爱抚的大手。

  “嗯……”

  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她没有回答,只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微微仰起头,笨拙而又急切地回应着苏云的吻。

  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但这一次,那泪水是温热的,带着无尽的甜意。

  “饱了……皖娘……吃饱了……”她在他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喜悦,“云儿的精……好烫……把皖娘的肚子……都填满了……”

  她像一只餍足的猫儿,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苏云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那双丰腴的玉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湿滑泥泞的穴口依旧一张一合,仿佛在回味着方才那灭顶的欢愉。

  她微微扭动着腰肢,用那柔软的、被填满的秘处,去厮磨着那根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感受着它每一次有力的搏动。

  “云儿……”她将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皖娘的穴儿……现在是云儿的形状了……以后……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了……它只认云儿的宗筋……”

  她顿了顿,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怕,随即又被一种不顾一切的坚定所取代。她抱紧了苏云,仿佛抱着全世界。

  “云儿……那个噩梦……真的不会再发生了,对吗?”

  “皖娘应该是安全了。但我很担心娘亲,她身具潮汐体质,如果再被黄丰用刮骨柔情下药,就危险了。我们必须保护娘亲。”

  裴皖将脸颊贴在苏云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那番话,心中最后一点不安也烟消云散。她抬起水光潋滟的桃眸,痴痴地望着苏云,柔顺地点了点头。

  “嗯……皖娘都听云儿的。”

  她当然知道宗主的潮汐体质意味着什么。身为宗主曾经最亲近的侍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上官玉合那清冷如冰山的外表下,压抑着何等汹涌的岩浆。这些年来,若非依靠《清净心法》苦苦支撑,恐怕早已被那无穷无尽的欲望吞噬。

  一想到黄丰那个阴险的蛮人,以及那名为“刮骨柔情”的邪药,裴皖的心便揪紧了。

  “宗主她……最近确实清减了许多。”她靠在苏云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好几次,我夜里去主峰巡视,都看到宗主殿内的灯火彻夜未熄。想来……定是那体质又在折磨她了。”

  她说着,丰腴的身体在苏云怀中微微动了动,那被精液填满的温热穴口,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味着方才被拯救的滋味。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苏云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爱怜。

  “云儿能这样为宗主着想,皖娘……皖娘心里高兴。”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宗主她……守了十多年的孤寂,太苦了。若是云儿能帮她……那定是再好不过了。”

  言语间,她主动地、笨拙地从苏云身上爬了下来。欢爱后的娇躯依旧酸软无力,但她还是坚持着跪坐在床榻上,开始为苏云整理那凌乱的衣衫。她的动作轻柔而又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为他抚平衣襟的褶皱,系好腰间的束带,最后,她仰起那张绯红的俏脸,主动献上了一个带着无尽信赖与鼓励的深吻。

  “去吧,云儿。”她在他唇边呢喃,“娘亲……在等你。”

  “皖娘不会吃醋吗?”

  裴皖抬起头,那双刚刚被情欲和泪水浸润过的桃眸,此刻正水汪汪地望着他,眼底先是闪过一丝愕然,随即漾开了一圈温柔而又无奈的笑意。

  “傻云儿。”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一下苏云的额头,动作亲昵而又自然。

  “皖娘是你的什么人?宗主又是你的什么人?”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幽幽的叹息,“宗主是你的娘亲,是皖娘的主子。云儿能去疼惜自己的娘亲,皖娘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吃醋?”

  话虽如此,但她眼波流转间,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属于女人的酸涩还是悄然滑过。她撇过脸,避开了苏云的目光,白皙的脖颈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再说了……”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如同蚊蚋,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嗔怪,“皖娘这副身子……刚刚才被云儿用那么大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现在腿还软着呢……哪里还有力气去吃醋呀……”

  说着,她仿佛又回想起了方才那蚀骨销魂的滋味,脸颊愈发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不依地将头靠在苏云的胸膛上,丰腴的身体轻轻蹭着他,像是在寻求安慰。

  “不过……”她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闷闷地说道,“云儿……明晚……还会回来的,对吗?”

  她没有等待苏云的回答,便主动仰起头,用那双饱含着无限深情的眸子凝望着他,然后踮起脚尖,再次将自己柔软的唇瓣印了上去。这个吻不再带有任何情欲的色彩,只有着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赖与鼓励。良久,唇分,她才喘息着,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柔声说道:“去吧,别让宗主等急了。”

  “皖娘忘啦,你是娘亲的首席近卫。明早蛮庭使者与娘亲在鸾凤殿交流事宜,皖娘也是要在门外守卫的。”

  苏云在裴皖脸颊上亲了一下。

  “跟我一起出发吧。有皖娘在身边,我也会更安心。”

  苏云的话语,如同一道和煦的春风,吹散了裴皖心中最后一丝离别的伤感。

  她怔怔地望着他,那双水汽氤氲的桃眸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随即,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喜悦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云儿……”

  她张了张嘴,喉头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她绯红的脸颊滑落。

  是呀……云儿需要的,不仅仅是她这副被情欲浸透的身体,还有她身为剑阁首席近卫的力量。他需要她的守护,他会因为有她在身边而感到“安心”。

  这个认知,比方才那数次登顶的极乐还要让她感到幸福和满足。

  她猛地扑进苏云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里,有委屈,有喜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全然需要和认可的、无与伦比的幸福感。

  苏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大手轻柔地、有节奏地拍抚着她微微颤抖的后背。

  许久,裴皖的哭声才渐渐止歇。

  她从他怀中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动人的笑容。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坚定。

  “嗯!皖娘陪云儿一起去!”

  她迅速地擦干眼泪,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方才那个沉溺于爱欲、软得像一滩春水的妇人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杀伐果断、英姿飒爽的剑阁首席近卫。

  她利落地翻身下床,走到衣柜前,迅速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青色劲装。那劲装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浮凸的惹火身段,将那惊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少了几分之前的妩媚,却多了几分英气与干练。她熟练地将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截白皙优美的天鹅颈。

  当她重新站到苏云面前时,眼中已再无半分情欲的迷离,只剩下清明、坚定,以及那份永远不会改变的、对苏云的温柔与忠诚。

  她走到苏云身前,仔细地为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然后微微一笑。

  “走吧,云儿。皖娘会一直在你身边。”

  她主动牵起苏云的手,那只刚刚经历过风雨的手,温润而又有力。两人并肩走出卧房,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将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拉得很长。

  “皖娘真可靠!”苏云忍不住亲了一下皖娘,又调笑道,“不过与皖娘做了大半夜,把皖娘肏昏了好几次,皖娘还走得动吗?”

  苏云那句带着促狭笑意的荤话,让刚刚恢复了几分英气的裴皖瞬间破功。

  她前行的脚步一顿,那张因换上劲装而显得干练飒爽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根。

  “云儿!”

  裴皖又羞又气地嗔了他一眼,那双清明坚定的桃眸再次泛起了水汽,只是这次并非情动,而是纯粹的娇羞。她下意识地想抽出被苏云握着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微微撇过头,不敢去看苏云那带着笑意的眼睛,嘴里却忍不住小声地、带着一丝委屈和炫耀的复杂意味嘟囔着:“还不是……还不是云儿太厉害了……那么大的东西,在人家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腿……腿当然会软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吟,几乎听不见了。那被劲装包裹得愈发挺翘的丰臀,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仿佛还在回味着被填满、被贯穿的滋味,腿根处也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酸麻感。

  她感到又羞又窘,脸上火辣辣的,却又有一股奇异的甜意在心底蔓延开来。云儿这样说,是不是说明他很喜欢和自己做那种事?是不是说明,他很满意自己这副身子?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那点嗔怪便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无尽的甜蜜。她转回头,不再躲闪,而是用那双水汪汪的、饱含着无限风情的眸子,大胆地迎上苏云的视线。

  她没有说话,只是踮起脚尖,主动地、带着一丝报复性的意味,在他的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

  “走啦!再说这些不正经的,当心宗主听见,看她怎么罚你!”

  说完,她便拉着苏云的手,加快了脚步,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两人穿过桃花小院,踏上了通往主峰的青石板路。晨光正好,将他们紧紧相牵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第二回 梧桐夜雨湿红潮,母子承欢诉衷肠

  鸾凤殿大门禁闭,娘亲正在与蛮庭使者议事。殿门很高又有阵法遮敛,听不到内里一点动静,苏云与裴皖只得在殿外守候。

  唰——

  靠在柱子旁,打盹的苏云蓦然惊醒,望向门口。

  一袭素白身影出现在眼前,盛雪长裙随风轻摆,披在背后的青色轻纱轻轻飘荡着,仿如随时乘风而去的仙子。

  踏出殿门的嫩润长腿,在莲步款款之间若隐若现,纤柔小腿下踩着一对晶莹闪闪的暖玉高跟鞋;高跟白皙玉足上,细嫩微红的青筋显出几分清怜,弯弯足弓划出一道绝美的弧度,延伸向丰盈玉润鲜嫩得像是藕芽儿般的脚趾头。

  再往上瞧,柔嫩纤长的双手叠握在腰间,冷艳高贵的气质瞬息显露,三千青丝以竹簪挵作流云鬓梳散披至身后,一对剑眸清澈如水,眸中有星辰闪烁,流转间又似月儿般柔和,淡红绛唇轻抿,琼瑶玉鼻,未施粉黛,素面朝天,仍是仙姿绝颜。

  剑仙绝颜,仅仅一瞥便足矣让人再挪不开双眼,深深陷入其中,那冷艳无双的气质仿居于云端,清冷得让人不敢僭越,深感仙凡有别。

  而她便是苏云的亲生娘亲,洞虚八境强者,剑阁宗主,大夏国的胭脂美人榜八魁的剑魁上官玉合。

  但不知为何,此时娘亲清丽的仙姿绝颜下,却莫名渗出几分酡红,显得风风韵韵,眉颜间亦多出几分难得一见的媚意。

  呼吸之间,其傲人胸脯在紧绷的雪白衣领下微微摇晃,衣襟因此而敞开,隐约露白际,足见丰润。

  一阵风过,闻出几份酒气。

  娘亲喝酒了?

  苏云神色一凛,这才发现,母亲身后尚有两道身影。

  身影一老一少,老的穿着墨黑长衫,布衣简朴,白发苍苍稍显杂乱褴褛,背上挂着长条布袋,看模样是一杆长枪。

  小的看着岁数不大,约莫十五六岁,但身矮不过五尺,体态瘦小,皮肤黝黑,穿着一身金黄蟒服,腰间配挂一根如意,上刻欢喜二字彰显身份,赫然便能认出此子是个蛮族人。不会错了,这就是黄丰!

  这两人应该就是蛮奴的使者,而且还是属于蛮奴的一流修行势力,欢喜宗。

  「娘亲!」

  苏云见状也没管那么多,立马上前扶过酒意上头,步履瞒珊的娘亲。

  走出鸾凤殿的上官玉合知道儿子已经等待许久,柔若无骨般玉臂的轻轻搭在苏云手上,怜爱地望向懂事的儿子,眼神中的媚意稍稍隐去,多出几份清澈。

  苏云扶住她微微摇晃的身体,一股惊人的热度透过衣衫传来。他不动声色地将母亲护在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直直地射向那个身材瘦小的蛮族少年。

  正是梦中那个将他所有珍视之人都化为性奴的罪魁祸首——黄丰!

  “这位想必就是剑阁少主了吧?”

  黄丰那双与年龄不符的、充满算计的眼睛在苏云和上官玉合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天真而又恶毒的笑容。他上前一步,用一种稚嫩的语气说道:“在下乌温穆本,按照我父王和大夏女帝达成的两国协定,前来剑阁学习交流,朝廷文书已请宗主核验过。早就听闻上官宗主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宗主许是酒量差了些,喝了一杯便面色潮红,似乎身体不适……”

  话音未落,一旁的裴皖已然踏前一步,温柔的桃眸此刻变得冰冷无比。

  “放肆!宗主玉体,岂容你这蛮人妄议!”

  “哎,这位姐姐何必动怒。”黄丰面对裴皖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加灿烂,“我只是关心宗主罢了。”

  上官玉合的身体在苏云怀中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焚毁的燥热,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裴皖,黄丰王子是使节,莫要无礼。”

  她轻轻推开苏云,重新站直了身体,尽管脸颊的酡红未退,但眼神中的威严却不容置疑。她看着黄丰,一字一句地说道:“本座无碍,王子带来的佳酿虽烈,一杯却还算不得什么。时辰不早,本座已命人备好住处,王子请……”

  黄丰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他没有离开,反而又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上官玉合的面前。他抬起那只黝黑的小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方手帕,竟是想踮起脚去为上官玉合擦拭额角的香汗。

  “宗主,不如让晚辈为您……”

  他的话还未说完,那只伸出的手便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给稳稳抓住。

  苏云的手如铁钳般,紧紧扣住了黄丰那只黝黑的手腕。

  “拿开你的脏手。”

  苏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怒吼,也没有半分波澜,但那平静之下,却蕴藏着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盯着黄丰,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被抓住手腕的黄丰,脸上那天真恶毒的笑容僵了一瞬。他试着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掌纹丝不动。他抬起头,对上苏云那冰冷的目光,心中竟是没来由地一突。

  “你……!”

  “放肆!”黄丰身后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衣老者,此刻猛地睁开了浑浊的双眼。一股磅礴气势如山洪般爆发,瞬间压向苏云。

  “区区归灵境,也敢对王子殿下不敬!”

  那股威压沉重如山,换做寻常归灵修士,恐怕早已被压得吐血跪倒,心神崩溃。

  然而,苏云却只是身形微微一晃,依旧笔直地站着,扣着黄丰手腕的手,没有丝毫松动。

  下一刻,裴皖的身影挡在了苏云身前。她那化蕴境巅峰的强大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将老者的威压尽数挡下。

  “敢在剑阁放肆,老家伙,你是想死吗!”裴皖的声音冰冷刺骨,杀意凛然。

  两股强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内猛烈碰撞,激起阵阵无形的涟漪。

  “都停手!”

  上官玉合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并未拔剑,仅仅是伸出纤纤玉指,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无形剑气,瞬间分开两人。

  那名气势汹汹的黑衣老者如遭雷击,闷哼一声,噔噔噔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脸色已是一片煞白,一缕鲜血从他嘴角缓缓溢出。他回头看向天际分开的云海,再看向云淡风轻的上官玉合,眼中充满了骇然。

  这就是九州第一剑仙的实力。那高洁傲岸的无匹剑意喷薄欲出之时,便是头顶苍天,也要礼让三分!

  殿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黄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色冰冷的上官玉合,又看了一眼依旧抓着自己手腕的苏云,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上官宗主好手段。”他终于放下了自己的手,声音变得尖细起来,“既然宗主不欢迎,那我们便先告辞,静候佳音了。只是在下临行前,还有一事想提醒宗主。那‘刮骨柔情’药性霸道,宗主纵然修为通天,能暂时压制,但若不加疏解,迟早会反噬灵台。到时候……呵呵。”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转身便带着那名受伤的老者,头也不回地下山。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上官玉合那一直强撑着的身体,才猛地一晃。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此刻有两抹不正常的酡红在脸颊上燃烧。她紧咬着绛唇,一对剑眸现出迷离之色,半睁半闭。

  “娘亲!”

  “宗主!”

  苏云和裴皖同时惊呼出声,一左一右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娇躯。

  “我扶娘亲回她居住的梧桐苑。”苏云当机立断,“皖娘,你跟我们一起,在梧桐苑门外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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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潺潺流水顺着山坳流动,路上青竹细叶飘然而落,梧桐苑前木棉树,盘根如龙弓虬结。

  梧桐苑挺大,通体以乔木搭建,隐有暗香,其中床柜、书台、摆件一应具有,尚设温泉、练剑台、厨厕等设施。

  搀扶着娘亲,纤细腰身在手,一向心系娘亲的苏云,对此心中荡漾。

  娘亲此时的身子很放松,摸起来软软的,加上几份酒香和本身自带的清新体香涌入鼻腔,着实令人上头,至于上哪个头,就只有苏云知道了。

  这一路上,上官玉合均闭着眼,体内灵气隐隐流动,似乎是在化解酒意。

  将娘亲轻轻扶到床沿边做下,她闭眼的容颜无比清冷端庄,恰如天上流云,不沾一抹污秽。

  微微敞开的衣衫,颤颤巍巍间渗着细汗,苏云毫不怀疑,若是从旁侧、上方某些角度端详过去,一定会发现些很难看到的惊喜。

  「云儿,你去哪儿~」

  声音成熟,但婉约甜美,似乎带着些什么意味般,苏云还是头一回听见娘亲发出这种语气,本能的站直身,望向娘亲。

  才发现娘亲已侧躺坐于床上,许是有些仓促,侧下来的衣领徐徐落下,露出大半个傲人硕乳;侧卧成峰,身子凹凸分明。下半身衣裙亦是不整,雪腻臀瓣与两条丰润大腿微微并拢,修长玉腿伸搭至床沿之外,裙装美臀之处玉户半开,白皙诱人。

  若是细看,隐隐间似还有水迹滑动。

  见到此幕,苏云明显呆了呆。

  上官玉合瞧着儿子傻愣愣的模样,嘴角微翘浅浅一笑,身子随之动了动,白玉般的修长美腿稍稍错开,雪白无毛,粉嫩的阴阜展露一角。

  苏云缓步走到床边,在母亲身前蹲下,视线正好与她那迷离的星眸齐平。

  他没有立刻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额角因忍耐而渗出的细密香汗。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花瓣的微风。

  “娘亲,孩儿在这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安抚人心的沉稳,“哪里也不去,就陪着娘亲。”

  上官玉合似乎听懂了他的话,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她微微张开绛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满足而又委屈的轻哼。

  “嗯……”

  她主动向苏云的方向挪了挪丰腴的娇躯,那只搭在床沿外的修长玉腿也随之抬起,雪白细腻的足弓轻轻蹭着苏云结实的小腿,像是在撒娇。因她的动作,那本就松垮的衣领滑落得更低,半边浑圆饱满的雪白山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峰顶那点嫣红的蓓蕾因羞涩而微微挺立。

  苏云的目光落在母亲那动人的春光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移开视线,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母亲那只微凉的玉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娘亲的身子好烫。”他轻声说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手心,“是不是很难受?”

  上官玉合没有回答,只是本能地用脸颊厮磨着儿子的手背,喉间溢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似乎很喜欢这种亲昵的触碰,身体的颤抖都平复了些许。

  见状,苏云心中一定。他俯下身,在那光洁饱满、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轻柔的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着纯粹的敬爱与怜惜。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纯粹的吻,却像是点燃了引线。

  上官玉合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双迷离的星眸瞬间睁大,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她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深藏的本能,一直被动承受的身体,第一次主动发起了攻势。

  她猛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苏云的脖颈,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拉向自己。

  那两片不染而赤的绛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压抑已久的渴望,笨拙而又急切地印上了苏云的嘴唇。

  母亲的唇瓣滚烫而又柔软,带着淡淡馨香。

  这个吻起初是笨拙的,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碾磨与吸吮,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苏云没有推开她,而是微微侧过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温柔地回应着。

  他伸出舌尖,轻轻撬开那紧咬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属于母亲的领域。

  “唔……”

  上官玉合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了几分。她似乎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切的吻,身体的本能让她开始笨拙地模仿,丁香小舌试探着与苏云的纠缠在一起。

  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带着酒香与媚药的气息,也带着母子间最禁忌的温度。

  苏云的一只手依旧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优美的脊背曲线缓缓下滑,最终落在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将她柔软的娇躯更紧地揽入怀中。

  随着吻的加深,上官玉合体内的燥热愈发汹涌。她不安地在苏云怀中扭动着丰腴的身体。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意识地缠上了苏云的腰,隔着层层衣衫,用那最私密的柔软之处,一下下地厮磨着他的腿根。

  “热……云儿……好热……”

  含糊不清的呢喃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那双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苏云缓缓结束了这个深吻,一缕晶莹的津液从两人唇角牵扯而出。他看着母亲那张因情动而绯红如霞的绝美脸庞,看着那双失神迷离、只映照着自己身影的星眸,心中涌起无尽的怜惜。

  他没有说话,只是拦腰将她横抱而起。

  上官玉合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像是没有重量的云。她顺从地将头埋在儿子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

  苏云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属于剑阁宗主的床榻。他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锦被之上,然后俯下身,用指尖轻轻勾开她胸前那早已松散的衣襟。

  衣襟被轻轻挑开,上官玉合那身象征着剑阁宗主威严的云纹白袍,在苏云手中如流云般散开,露出了内里水红色的丝质亵衣。

  亵衣的布料极薄,紧紧贴合着她那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隔着那层半透明的丝绸,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山峦,以及峰顶那两点因情动而愈发挺立的嫣红蓓蕾。

  苏云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没有急于褪去那最后的遮蔽,而是伸出手,用温热的掌心,隔着亵衣轻轻覆盖在那剧烈起伏的左边心口上。

  “唔……”

  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坚实,让上官玉合舒服地喟叹出声。她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儿,不安扭动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只是本能地将自己柔软的胸脯,更深地向儿子的掌心贴去。

  “娘亲……”苏云的声音沙哑而又温柔,“孩儿在。”

  他俯下身,将脸颊轻轻贴在那片柔软之上,隔着丝绸,感受着母亲那紊乱而又强劲的心跳。一股混杂着清冷体香与媚药甜腻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

  “云儿……”上官玉合迷离的星眸微微睁开一条缝,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儿子的名字。她似乎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意识,环在苏云颈后的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则有些笨拙地抚摸着他的后脑。

  “娘……难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与依赖。

  苏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应。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将一个滚烫的吻,印在了那微微挺立的嫣红之上。

  “啊!”

  上官玉合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暖流击中,猛地绷直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弓起窈窕的腰肢,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苏云没有停下,而是用唇舌继续在那片柔软的禁区内,温柔地吮吸、舔舐。湿热的触感透过丝绸传递而来,让那颗嫣红的花蕾愈发娇艳欲滴。

  上官玉合的理智在儿子的唇舌下寸寸瓦解。她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苏云的腰,丰腴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隔着亵裤,厮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她微微张开绛唇,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云儿……不要……嗯……不要停……”

  母亲那夹杂着哭腔的恳求,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苏云的心尖。

  他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张泪痕交错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因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紧闭的星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娘亲……”

  苏云柔声唤着,伸出舌尖,将她眼角的泪水轻轻吻去。那泪水是咸的,却带着一丝滚烫的温度。

  他的吻并未就此停下,而是顺着她优美的脸颊曲线一路向下,经过小巧精致的耳垂,滑过那截白皙优美的天鹅颈,最终落在那微微起伏的精致锁骨上。

  他没有再隔着衣物,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水红色亵衣的系带,缓缓一拉。

  束缚着那对绝世凶器的最后一道屏障,就此解开。

  刹那间,一对硕大饱满、莹白如玉的丰饶雪山,便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那山峦的顶峰,两点娇艳欲滴的嫣红蓓蕾,早已因情动而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品尝。

  上官玉合似乎感觉到了胸前的凉意,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她微微睁开迷离的眼,看到的却是儿子那双充满了怜惜与爱意的深邃眼眸。

  “云儿……”她无助地轻唤。

  苏云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将那右边的丰盈彻底含入口中。

  “啊❤️——!”

  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快感,如同一道惊雷,瞬间贯穿了上官玉合的四肢百骸。她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娇吟,窈窕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温热湿滑的口腔将整个乳首都包裹了进去,灵巧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噬着那最敏感的顶端。苏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了左边同样饱满的雪白,用指腹在那挺立的蓓蕾上,轻柔地揉搓、按压。

  双重的刺激下,上官玉合的理智彻底崩塌。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床榻上无助地扭动着身体,修长的双腿胡乱地蹬踢着,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嗯❤️……啊❤️……云儿…………那里……不要……”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想推开儿子,却又使不出力气,最终只能软软地抓住床单,将那柔软的锦被揉捏得不成样子。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苏云的腰,丰腴的臀瓣高高抬起,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急切地厮磨着他的身体。

  母亲口中说着“不要”,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却缠得更紧了。

  苏云能清晰地感受到,隔着薄薄的亵裤,那片泥泞的幽谷正如何急切地在他的大腿上厮磨着,每一次扭动都带着滚烫的湿意。

  他知道,娘亲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苏云缓缓抬起头,离开了那片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的柔软。他看着母亲那张因沉浸在欲望中而显得既陌生又熟悉的绝美脸庞,那双紧闭的星眸下,泪水仍在不断滑落。

  “娘亲……”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苏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母亲平坦光洁的小腹。当触及到那枚因药力而浮现的、散发着淡淡光芒的九瓣莲印时,他感到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向下,最终停留在那被水渍浸透、紧紧绷起的亵裤边缘。

  他没有立刻褪去那最后的屏障,而是将温热的掌心,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轻轻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柔软的阜丘之上。

  “啊❤️……!”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遏制不住的尖锐吟哦。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苏云能感觉到掌心之下那惊人的湿热与柔软,以及那颗在丝绸下微微凸起的、坚硬的细小肉粒。他没有犹豫,用指腹隔着亵裤,在那最敏感的核心上,不轻不重地画起了圈。

  “不……不行……云儿……那里……啊啊❤️……”

  上官玉合彻底崩溃了。她的十指深深陷入力床榻的锦被之中,丰腴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主动地、急切地将自己最私密的所在,一下下地顶向儿子那作恶的手掌。大量的淫水从亵裤的缝隙中溢出,瞬间便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那双缠在苏云腰间的玉腿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住地颤抖、绷直,雪白细腻的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那双迷离的星眸猛地睁开,失神地望着身上的儿子,口中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给我……云儿……给娘亲……

  母亲的哀求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彻底瓦解了苏云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他看着身下那张因情欲而泪痕交错的绝美脸庞,听着她口中断断续续的呢喃,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不再有丝毫的试探,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苏云的舌头长驱直入,勾缠着母亲那笨拙回应的丁香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分甜腻津液。

  “唔……嗯……”

  上官玉合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在深吻的同时,苏云的手指也未停歇。他顺着那湿透的亵裤边缘,缓缓探了进去。

  指尖甫一接触到那片温热滑腻的柔软,苏云便感到怀中的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里的湿热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仿佛一片温暖的泽国,而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正因极致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着。

  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片湿润的秘境入口处轻轻打着转,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每一次战栗。然后,他找到了那颗早已因情动而肿胀不堪的细小珍珠,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拨。

  “啊——!”

  上官玉合猛地推开苏云的唇,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吟。一股热流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苏云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她竟在这样简单的挑逗下,迎来了第一次高潮泄身。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那双缠在苏云腰间的玉腿也软软地滑落下来。她失神地望着上方,星眸中一片空洞,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卧房内回响。

  苏云抽出被淫水浸透的手指,看着母亲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心中怜惜不已。他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而是伸手一勾,便将那条早已失去作用的亵裤彻底褪下,扔到了一旁。

  至此,这位高高在上的剑魁宗主,便如初生的婴儿般,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风景,彻底展现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

  苏云的目光落在那片从未有外人窥探过的幽谷之上,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犹豫,俯下身,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了上去。

  温热柔软的触感紧贴着脸颊,一股混杂着麝香与兰草的奇异幽香瞬间包裹了苏云的全部感官。

  他能感受到母亲身体的微微颤抖,那两片丰润的阴唇,因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湿润的内壁不时轻颤着,流淌出温热的蜜液,沾湿了他的鬓角。

  苏云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侧过头,伸出舌尖,在那片被爱液浸润得晶莹剔透的秘境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啊……”

  怀中的娇躯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弓,上官玉合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又压抑的惊喘。她那双失神的星眸瞬间聚焦,难以置信地看着正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儿子。

  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无边的羞耻,她想并拢双腿,想将儿子推开,身体却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云儿……不……脏……”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从她口中溢出,然而这微弱的抗拒,在苏云听来却如同最动人的催情剂。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那片幽密的芳草,与母亲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对上。

  “娘亲不脏。”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我心里,娘亲是这世上最纯洁的人。”

  说完,他不再给母亲任何反应的机会,再次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彻底含住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嫣红蚌珠。

  “咿——!”

  上官玉合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轰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酥麻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意志。

  苏云的舌头灵巧而又温柔,时而如春风拂过,轻轻舔舐着那最敏感的顶端;时而又如顽童探洞,深入那湿滑的缝隙中搅动、吸吮。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母亲优美的腰线向上,重新覆上了那对饱满挺拔的雪白山峦,用指腹在那早已挺立的乳头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上下同时传来的极致快感,让上官玉合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丰腴的腰肢在床榻上疯狂地扭动,主动将自己的花心一次次地送入儿子的口中。

  “嗯❤️……啊❤️……云儿……娘要……要不行了……啊啊啊❤️……”

  晶莹的淫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断从那被吮吸的秘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在身下的锦被上晕开一朵又一朵深色的水花。

  她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足弓高高弓起,脚趾蜷缩成一团。小腹处那枚九瓣莲印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吟,从腿心深处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高潮的余波如潮水般缓缓退去,上官玉合的身体瘫软如泥,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迷离的剑眸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当视野中的景象从模糊的重影聚焦为儿子那张近在咫尺、沾染着自己淫水的专注脸庞时,一幕幕羞耻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

  是自己衣衫半掩,袒露玉户引诱云儿。

  是自己主动吻了他。

  是自己用腿缠着他。

  是自己在他口中泄了身,甚至……喷涌而出。

  “啊……”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猛地撇过头去,不敢再看苏云。无边的羞耻与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是自己,是自己这个不知廉耻的母亲,在药力的催动下,引诱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发。她紧咬着绛唇,身体因悔恨而微微颤抖。

  就在她即将被自我厌恶的情绪吞噬时,一双温暖的手臂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

  苏云将母亲柔软的娇躯紧紧抱住,下巴抵着她光洁的额头,用一种无比郑重而又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娘亲,不是你的错。”

  上官玉合身体一僵。

  “是我。”苏云的声音清晰而又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深深地刻进她的心里,“一直以来,我……我都对娘亲抱有爱慕之情。”

  上官玉合猛地抬起头,那双含泪的星眸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云儿,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苏云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化不开的深情与执着。

  “我知道,此等情感,为世俗不容。”苏云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坚定,“但我不想再看到娘亲独自一人,对抗潮汐体质带来的情欲,强撑着那份清冷与孤寂。我想保护娘亲,想让娘亲展露真正的笑颜。”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母亲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所以,方才的一切,并非娘亲引诱我,而是我遵从了自己的本心,做了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若有罪,若有责,皆由苏云一人承担。与娘亲,无半分干系。”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不论外人如何评说,不论将来会面对什么,我对娘亲的这份心意,永远不会改变。”

  上官玉合彻底呆住了,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错辨的真挚与爱意,听着他那掷地有声的担当之言,脑中一片空白。那颗被羞耻与罪恶感冰封的心,仿佛被一道温暖的激流瞬间融化,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一种让她几乎要溺毙的甜蜜。

  苏云的告白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上官玉合尘封十数年的心扉。她怔怔地看着儿子,那双深邃眼眸中的真挚情感,让她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苏云将母亲柔软的娇躯更紧地拥入怀中,脸颊贴着她温热的鬓角,嗅着那熟悉的、让他从小就无比依恋的清冷体香。

  “娘亲,其实我早就想这样抱着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欢喜宗的蛮子对娘亲下了媚药,结果却反而促成了我们呢。”

  上官玉合的身体微微一颤,羞耻与甜蜜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将脸颊更深地埋入儿子的颈窝。

  感受到母亲的顺从,苏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稍稍松开怀抱,一手依旧揽着母亲不堪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轻响,一根硕大狰狞、青筋盘虬的阳具猛地弹跳而出。那昂扬的姿态,滚烫的温度,以及顶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处溢出的清亮前液,无不彰显着其主人的兴奋。

  苏云握住自己的分身,将那灼热的龟头,轻轻抵在了母亲那片被爱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那紫红色的硕大头部,在那两片柔软湿滑的阴唇之间,缓缓地、温柔地画着圈。

  “嗯……”

  这突如其来的、无比清晰的摩擦感,让上官玉合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属于儿子的、坚硬滚烫的肉棒,正如何试探着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苏云俯下身,将滚烫的唇瓣贴在母亲小巧精致的耳垂边,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娘亲……可以吗?”

  他的声音无比温柔,充满了尊重和爱护。

  这个问题,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上官玉合心中所有的矜持与犹豫。她的心已经彻底融化,被儿子那份深沉的爱意填满。她闭上星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最终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云儿,避子套……”她低声说,等于许可了儿子可以插进来,只是话一出口,才想起现在如何有工夫去找避子套这等事物。

  她知道这时若是叫停,苏云绝不会进一步动作。但想到是自己在药力作用下先挑逗的儿子,云儿明明那里坚挺得仿佛要胀裂,却还温言征求她的意见,她如何忍心便让苏云这样强忍回去。

  医书中说,男子若是情动至极却不得释放,阳精倒流,将会损伤精索,痛楚难当,严重者甚至可能导致不举。上官玉合注视着儿子微微颤动的硕大阳具,还有底下那对鼓胀到极限,仿佛蛋皮上每一丝褶皱都撑开的精囊,顿时红晕上脸。

  怎会……怎会这般粗大?怕不是有七寸多了,比青山的粗长了一倍有余……

  云儿那里,早已不再是记忆中抱着幼年的他洗浴时看到的小雀雀了。那鸡蛋大的紫红龟头顶端,此刻正溢出着晶莹的前走液。那对胀鼓鼓沉甸甸的精囊里,此刻一定装满了滚烫的阳精,蓄势待发吧?

  都怪她,害得云儿如此兴奋。如果她因为自己无意义的保守矜持,让云儿那灼热粘稠的精华种子倒流淤塞,竟致以后不能人道,她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或许后果不会那么严重,但哪怕给宝贝儿子留下一丝阴影,对宝贝的精囊造成一丝损伤,让儿子那坚挺的阳具再度勃起时,比今日软了半分、短了一厘,也会让她心疼得无法呼吸。

  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自觉地伸手托着儿子的精囊轻轻揉捏,仿佛在称量里面积蓄了多少阳精,上官玉合触电般收回手,满面红霞。

  “……切不可射在娘里面。”她终于小声说道。只要阳精不浇灌进神阙花宫,便只是母子间的嬉戏,只是母亲在守护儿子的健康,算不得母子乱伦,她如此说服自己。

  然而,就在身体即将完全接纳的瞬间,一个念头又闪过她的脑海。

  “云儿……”她急忙伸出玉手,按住了苏云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羞意,“裴皖……裴皖还在外面,不能让她知道……至少先叫她走远……”

  娘亲还不知道他和皖娘的事。苏云明白,这时最好是隐瞒他与皖娘的关系,但他永远无法对娘亲说谎。

  何况就算瞒住一时,难道他要让皖娘永远只能做一个地下情人吗?皖娘或许这样便心满意足,但他必须对皖娘负起责任。

  “娘亲,其实……”苏云涨红了脸,在想应该怎样开口。滚烫阳具紧贴娘亲湿滑的缝隙,紫红的鼓胀龟头彻底嵌入那两片温软的阴唇之间。

  屋内安静下来。上官玉合难耐地扭动着,正要问云儿究竟想说什么,却突然停住。

  静谧的卧房内,门外那细微的声响便显得格外清晰。

  起初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紧接着,一阵阵黏腻水声传来,伴随着极力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

  “嗯❤️……云儿……宗主……啊❤️……”

  是裴皖的声音!

  上官玉合的头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眸,身体因极致的羞耻与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

  自己最信任的,情同姐妹的首席近卫,竟然在门外偷听,甚至……甚至还在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裴皖!”

  上官玉合几乎是下意识地呵斥,声音因羞怒而微微发颤,“你……你给我进来!”

  话音刚落,她才猛然惊觉自己此刻的模样——衣衫褪尽躺在儿子怀里,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山峦,以及上面被儿子吮吸得红肿不堪的蓓蕾,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下身更是门户大开,连儿子的阳具都还夹在腿间。

  她惊呼一声,慌忙拉过一旁的锦被想要遮掩身体。

  然而,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将她紧紧抱住。苏云将脸颊埋在母亲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娘亲,别怪皖娘。是我……我和皖娘,已经在一起了。”

  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又缓缓合上。

  裴皖低着头走了进来,衣衫凌乱,发髻散开了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张温柔的脸庞此刻满是红晕。她双手无措地绞着衣角,甚至不敢抬眼去看床榻上的景象,只是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唤了一声:“宗主……”

  上官玉合没有看她,一双含着薄怒与水汽的星眸,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怀里的儿子。那目光复杂至极,有酸涩的嫉妒,有身为母亲的薄怒,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胜负欲。

  “你们……”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到了哪一步了?”

  苏云感受到母亲身体的僵硬,心中一紧。他连忙将揽在母亲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柔声道:“娘亲,不关皖娘的事。是孩儿……是孩儿一直痴缠皖娘,皖娘拗不过我,才……才将身子交给了我……”

  “住口!”

  上官玉合猛地打断了他。

  苏云心中一沉,正准备迎接母亲的雷霆之怒。

  下一刻,一股巨力传来,苏云被上官玉合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不等苏云反应过来,一道温软香艳的娇躯便随之覆了上来。上官玉合分开修长笔直的双腿,跨坐在苏云的腰腹之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滑腻的幽谷,精准无比地对准了苏云那根早已昂扬挺立、蓄势待发的阳具。

  “娘亲?!”苏云惊呼出声。

  上官玉合撑着苏云胸膛,青丝如瀑般垂下,几缕调皮地扫过他的脸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儿子,那张绝美的脸庞因羞愤与情动而绯红如霞,一双迷离剑眸中燃烧着火焰,既有被药物催发到极致,将理智尽数烧却的情欲,也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母亲的占有欲。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娘亲……也给你!”

  话音未落,她丰腴的腰肢猛然向下一沉。

  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被那温热紧致、泥泞不堪的穴儿,一口吞了进去,没入大半。

  “嗯啊❤️!”

  极致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快感同时袭来,让上官玉合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被儿子那硕大的阳具撑满了整个身体的感觉,让她体内那“刮骨柔情”药力,如同被泼了热油的烈火,轰然爆发!

  一片空白的脑海终于恢复了意识,上官玉合宛若溺水的人浮上水面,猛地从喉间吐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现在,”不顾一双修长玉腿还在不断颤抖,她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贴着苏云的耳廓,声音沙哑妩媚,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霸道,“你说,我们到了哪一步?”

  裴皖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颠鸾倒凤的母子,看着上官玉合那张情动的绝美脸庞。她深吸口气,没有退缩,温柔的桃眸中闪过一抹坚定与决然。她缓缓跪下,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了苏云垂在床边的手,将脸颊轻轻贴了上去。

  “娘亲,你的刮骨柔情的药力又发作了,快醒醒——”

  苏云的呼唤如同一滴冷水落入滚油,非但没能浇灭火焰,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爆炸。

  “醒?”

  上官玉合的动作猛地一顿。她缓缓抬起那张因情欲而艳若桃李的脸庞,一双氤氲着水汽的星眸中,闪过一丝短暂的迷茫,但瞬间就被更加汹涌的情欲与怒意所取代。

  “我很清醒。”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妩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紧致的穴儿深处挤出来一般,“我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过。”

  她俯下身,丰满硕大的雪白山峦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几乎要蹭到苏云的脸颊。她用鼻尖轻轻蹭着儿子的鼻尖,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唇上。

  她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星眸中最后一点清明被浓稠的情欲彻底覆盖。她看着身下的儿子,眼神变得无比灼热。

  “云儿是觉得,娘亲现在这副模样,不够清醒么?”

  她双手撑在苏云结实的胸膛上,丰腴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笨拙地上下起伏。

  “落葵神阙”的玄妙在这一刻展露无遗。那本就紧致无比的穴道内壁,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无数细嫩的肉褶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时而如春水般温柔包裹,时而又如烈火般炙热吸吮。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销魂蚀骨的快感。

  “咕啾……噗呲……”

  大量爱液被阳具带出又压回,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了淫靡至极的水声。

  “娘亲现在……清醒得很。”上官玉合俯下身,将滚烫的唇瓣贴在苏云的唇上,丁香小舌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纠缠在一起,“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一边深吻着,腰肢摆动幅度逐渐增大,丰腴的臀瓣上下起伏,将那根硕大的阳具吞得更深。

  跪在床边的裴皖,看着眼前这幕母子交欢的活色春宫,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只觉得浑身燥热。她握着苏云的手更紧了些,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了苏云的手背上,闭上眼,温柔的桃眸中满是痴迷与顺从。

  上官玉合的吻越来越深,腰肢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仿佛要将儿子的阳具彻底吞入自己的神阙深处。她小腹处的莲印再次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

  “云儿,你觉得……是药力让娘的这里,变得这么会吸人吗?”

  “还是说……”上官玉合的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她看着苏云因快感而倒吸冷气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是药力让娘的这里,流了这么多水,让你这么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将腰肢向上抬起。阳具从她那湿淋淋的玉户中抽出,带出一圈薄薄肉膜,茎身糊满白浆。然后在硕大龟头即将完全脱离穴口的瞬间,重重坐下。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的、淫靡至极的水声在静谧的卧房内响起。大量磨成白浆的爱液随着阳具的抽出和插入,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

  裴皖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听见那声响亮的淫靡水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握着苏云的手,将它夹在腿心厮磨,桃眸中满是痴迷与爱意。

  上官玉合感受着儿子身体的僵硬反应,也感受到了身下那根阳具更加灼热坚硬的变化。她满意地轻笑一声,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来证明一切。她双手撑在苏云的胸膛上,丰腴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卧房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水声和母子二人愈发粗重的喘息。

  上官玉合已经彻底疯狂了。她乌黑的青丝随着身体的起伏而狂乱舞动,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顺着那张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在苏云滚烫的胸膛上。她什么都不去想,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他,要这个自己爱到心肝里的儿子,要他的一切!

  “落葵神阙”的玄妙被发挥到了极致,穴内的九环肉壁层层叠叠地收缩、蠕动,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苏云的灵魂都给吸进去。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苏云的理智,让他感觉自己的阳具仿佛要被那温热紧致的穴儿给融化掉。

  “娘亲……不行……孩儿……孩儿要射了……”苏云的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断断续续,他双手紧紧抓住母亲光滑的腰肢,试图阻止她疯狂的动作,“不能……不能射在里面……”

  然而,他的话语对于此刻的上官玉合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射?”她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一双迷离的星眸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看着儿子那张因隐忍而涨红的俊脸,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那就射给娘。”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腰肢压得更低,丰腴的臀瓣以一种更疯狂的频率研磨、套弄起来。她的子宫早已降下,穴内的神阙宫口也微微张开,主动吸吮着那早已硬得发紫的硕大龟头。

  只是她初次使用女上位姿势,完全不通技巧,又被刮骨柔情药力冲得头脑昏沉,肉棒因为角度问题只能插入蜜穴大半,始终不能真正捣进花宫。

  “啊!”

  苏云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龟头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他再也无法忍耐,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一股滚烫的浓白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射进了那片温热泥泞的幽谷深处,狠狠地冲击着那不断吸吮的娇嫩宫口。

  “嗯啊❤️——!”

  在被儿子滚烫精液灌满的瞬间,上官玉合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呻吟。她小腹处的九瓣莲印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她剧烈的颤抖,从腿心深处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温热的爱液瞬间将苏云的小腹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跪在床边的裴皖脸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裴皖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紧紧握着苏云的手,将其死死按在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之上,丰腴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淫水从腿心溢出,也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上官玉合浑身脱力,她娇喘着瘫软下来,整个人都趴在了苏云坚实的胸膛上,只有那紧致的穴儿,依旧死死地咬着儿子的阳具不肯松口。她微微侧过脸,用那双依旧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瞥了一眼床边的裴皖。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躺在母亲温香软玉的怀抱里,苏云却感到小腹处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阳具,在紧致穴儿的持续吮吸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抬起了头,变得更加坚挺。

  他知道,娘亲也还没有真正满足。那不断张合的神阙宫口,正无声地诉说着最深切的渴望。

  苏云深吸一口气,将那只被裴皖夹在腿间、沾满她爱液的手缓缓抽回。他收紧双臂,用力环住身上那具滚烫绵软的娇躯。

  “娘亲……”

  一声沙哑的呼唤后,苏云腰腹猛然发力,一个翻身,便将上官玉合那窈窕动人的身子牢牢压在了身下。他分开她那双因高潮而不住轻颤的修长玉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弯,摆出一个最便于深入的姿势。

  从儿子那双燃烧着火焰的深邃眼眸,上官玉合看到的,有怜惜,有敬重,有爱意,更有不容置疑的、属于男人的占有欲。

  “云儿……”她迷离的星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儿子彻底支配的兴奋与期待。

  苏云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回答了她所有的话语。他挺动腰身,将那根硕大的阳具从湿滑的穴儿中缓缓抽出,只留下一个饱满的龟头在穴口研磨。

  “云儿……”上官玉合无助地轻唤,心中那份针对裴皖的胜负欲,在儿子的强硬面前,悄然融化成了绕指柔情。

  苏云没有回答,只是挺起腰身,将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硕大阳具,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狠狠地、一次性地,齐根没入!

  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水声响起。这一次,再无任何阻碍。七寸多长的阳具势如破竹,携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破开层层温软紧致的肉壁,冲破那道玄妙的神阙宫口,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没入了那从未有外物抵达过的花宫深处。

  “齁齁齁❤️——!”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眼瞬间翻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充实感,如同最猛烈的雷霆,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那根滚烫的巨物势如破竹,轻易便冲破了九环肉壁的层层阻碍,饱满的龟头精准无比地、重重地撞开了那扇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神阙宫口,深深地捣入了温热紧致的花心之内。

  神阙一开,称君为主。

  在被儿子阳具彻底贯穿花宫的瞬间,上官玉合的脑中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被撞出了体外。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化的极致快感,从子宫深处轰然爆发,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失神地张开绛唇,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苏云的腰,丰腴的臀瓣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

  不知过去多久,上官玉合的神智才从那片混沌的极乐巅峰中,找回了一丝清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的阳具正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花宫之内,那滚烫的温度,那坚硬的轮廓,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何等惊世骇俗之事。

  然而,预想中的羞耻与悔恨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安宁与满足。过往十数年苦修《清净心法》,为对抗因为潮汐体质变得无比敏感的身子而强行筑起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神阙已开,此生再无退路。

  她缓缓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星眸,看着宝贝儿子那张英俊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化不开的浓情蜜意,心中最后一道枷锁,轰然碎裂。

  “原来……是这种感觉……”她伸出藕臂,轻轻环住儿子的脖颈,“原来被自己最心爱的人填满,是这么……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她主动送上自己的绛唇,笨拙而又热切地与儿子纠缠在一起。津液交融间,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娘……娘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苏云睁大眼睛。

  “你爹爹走后,娘夜夜都会梦到他……”上官玉合的脸颊贴着儿子的脸颊,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后来……后来梦里的人,就渐渐变成了你……每次从梦里醒来,娘的亵裤……都湿得一塌糊涂……”

  她挺了挺丰腴的腰肢,让那根埋在体内的阳具顶得更深。

  “以前……你还小的时候,娘每次抱着你洗澡,下面……下面就会不听话地流好多水,乳尖也硬硬地立起来……”她剧烈喘息着,用空出的手稳住自己那对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硕大雪白,“娘那时好怕……怕被你发现……怕你觉得娘是个不知羞耻的坏母亲……”

  “娘……一直都好喜欢云儿……”上官玉合的脸颊贴着儿子的胸膛,感受着他灼热的坚挺,“喜欢到……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溜进你的房间,看着你睡觉的样子……喜欢到……会忍不住亲你的脸颊,你的嘴唇……”

  “娘知道这不对……娘是你的母亲……可我控制不住……”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倾诉着,“每次看到你和皖娘亲近,娘的心里就又酸又涩……娘好嫉妒……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我的云儿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跟在娘身后要抱抱要亲亲的孩子了……娘好怕……怕你会疏远我……”

  她越说越激动,缠在苏云腰间的玉腿也越收越紧,穴内的软肉更是疯狂地绞紧、吸吮起来。

  “现在……现在娘和云儿终于能这样紧紧相贴了……”她抬起那张泪痕交错的绝美脸庞,借着刮骨柔情的药力彻底放开,“云儿,用力……用力肏娘亲……让娘的身体里,完完全全,全是你的东西……”

  苏云听着母亲这番带着哭腔的淫声浪语,只觉得心头一片滚烫。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扶住母亲那丰腴挺翘的臀瓣,腰身猛地一沉,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卧房内疯狂回响。每一次深入,都捣开最敏感的花心,深入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爱液。淫水磨成黏腻白浆,从穴口淌下。

  “啊❤️!对……就是那里……插进娘心肝里了……嗯啊❤️……云儿……我的好儿子……噢❤️……我的好儿子……”

  上官玉合彻底放开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撞击。高亢入骨的呻吟声响彻整个卧房,她将自己十数年来压抑的所有欲望与禁忌母爱,都化作了最淫荡的语言,毫无保留地倾诉给身上的男人。跪在床边的裴皖,痴痴地看着眼前这幕母子交欢的景象,她缓缓松开苏云的手,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榻。

  “娘亲,我爱你!”

  苏云的告白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引爆了上官玉合体内所有的情欲与爱意。

  “娘也爱你……我的好云儿……”

  她疯狂地回应着,星眸中满是痴迷与占有欲。她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扭动着丰腴的腰肢,用那温热紧致的神阙宝穴,疯狂地绞缠、吸吮着儿子的阳具。

  就在这时,一具同样温软丰腴的娇躯从旁边贴了上来。

  是裴皖。

  她赤裸着身子,从侧边轻轻贴上了正在激烈交合的上官玉合。她那对堪比西瓜般饱满的丰乳,随着三人的动作而不断挤压、变形。

  “宗主……”裴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颤抖,“让裴皖……也一起伺候云儿吧……”

  上官玉合的动作微微一顿。她侧过那张因情动而潮红的绝美脸庞,看着裴皖那张同样布满情欲的温柔面容,星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最终,她没有拒绝。

  裴皖凑近母子交合处,用自己的香舌,在那紧密结合的穴口边缘打着圈,仔细地舔舐着每一次抽插时被带出的、混杂着母子二人爱液的黏腻白浆。

  当苏云的阳具从母亲湿热的穴儿中退出时,她的舌头便立刻舔舐着每一寸青筋盘虬的柱身;而当阳具再次没入那片泥泞的幽谷时,她的唇舌便转移阵地,轻柔地亲吻那两颗饱满的卵蛋,用舌尖在囊袋的褶皱上打着转。

  “啊……裴皖……你……”上官玉合在撞击的间隙瞥见了裴皖的动作,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羞恼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穴内的软肉绞得更紧了,“不知羞……”

  裴皖的一只手滑过上官玉合平坦的小腹,抚过那枚因情动而璀璨生辉的九瓣莲印,继续往下,在那两片正被阳具不断冲击摩擦的丰润阴唇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在那湿滑的缝隙间,随着苏云的节奏轻轻揉搓起来。

  “裴皖……用力……”上官玉合扭动着身体,声音断断续续,“云儿……我的好儿子……更用力地肏娘……”

  裴皖听话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下方,揉搓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泥泞幽谷。

  “啊❤️——!”

  上官玉合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

  苏云感受到身下穴儿的剧烈收缩,知道母亲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扶住那丰腴挺翘的臀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上官玉合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像一滩春水般瘫软着,玉腿无力地被苏云架着,任由他驰骋。裴皖则更加大胆地贴近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脸颊被那对鼓胀睾丸一次次重重地拍打,桃眸中满是痴迷与沉醉。

  被架在臂弯中的雪白玉腿因快感而不住地颤抖,上官玉合失神的星眸中倒映着儿子因情动而涨红的脸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阳具变得愈发滚烫坚硬,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钉死在床榻之上。

  “云儿……娘……娘又要去了❤️……要美死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丰腴的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射……射给娘亲……把你的东西……全都灌进娘亲肚子里……”

  裴皖跪趴在床边,看着那根硕大的阳具在宗主泥泞不堪的穴口间疯狂出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浆,每一次捣入又将淫水狠狠撞回花宫深处。那“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听得她桃眸迷离,下身的幽谷早已是泛滥成灾。

  她双手则紧紧抓住了苏云精壮的腰身,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也借给他一般:“快……快射给宗主……云儿……”

  苏云听着耳边两个至亲女人淫媚入骨的催促,只觉得脑中最后一根弦也“嗡”地一声断裂。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腹肌肉猛然绷紧,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母亲那早已被操干得大开大合、不断蠕动吸吮的花宫深处,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水响,一股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液,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流,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喷射进了上官玉合温热紧致的子宫之内。

  “咿呀❤️——!”

  在被儿子滚烫精液灌满花心的瞬间,上官玉合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她小腹处那枚九瓣莲印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窈窕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伴随着她失神的尖叫,从腿心深处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将苏云的小腹和裴皖的脸颊都浇灌得一片湿热。

  几乎在同一时刻,裴皖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紧紧地抱着苏云的腰,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那沾满淫水和汗水的皮肤上,丰腴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一股股淫水从腿心溢出,也达到了高潮。

  苏云的阳具依旧深深地埋在母亲体内,随着精关的失守,一股股浓精还在断断续续地向内输送。他喘着粗气,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母亲散发着幽香的颈窝里,感受着身下那具娇躯的余韵颤抖,以及穴内软肉一下下满足的绞紧。

  高潮的余波缓缓退去,上官玉合彻底脱力,瘫软在床榻上,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苏云喘着粗气,缓缓退出。那根阳具沾满了母子二人爱液和精水,紫红色龟头“啵”地脱离穴口,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

  娘亲那白玉观音般的玉户,竟片刻间便严丝合缝地合拢,将所有阳精锁在里面。只有一线粘稠白浆抢在玉户合拢前吐出,流过下方微微开合的嫩菊。

  裴皖看着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桃眸中满是渴望。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用丁香小舌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痕迹,桃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裴皖将那根硕物舔舐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她抬起那张温柔的俏脸,看着瘫软在床榻上、兀自喘息的宗主,柔声道:“宗主,云儿,你们先歇着,皖娘去备些热水来,为你们擦洗身子。”

  说着她便要起身,却被一只手臂轻轻拉住。

  “皖娘,先别去。”

  苏云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将刚刚从母亲体内退出的身体转向裴皖,将她同样柔软滚烫的娇躯揽入怀中。随即又伸出另一只手臂,将瘫软无力的母亲也一并拥住。

  温香软玉抱满怀,右边是冷艳绝伦的母亲,九州大陆上最高不可攀的美妇,左边是风韵动人的奶娘,论绝色或许稍逊娘亲一筹,却更加丰腴温柔,此刻都赤裸着身子,毫无保留地依偎在他身旁。

  上官玉合缓缓睁开迷离的星眸,感受着儿子温暖的怀抱和胸膛有力的心跳,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宁。她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颊贴在儿子坚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儿子的气息。

  “云儿,怎么了?”她察觉到儿子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苏云收紧了怀抱,将两个女人搂得更紧了些。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娘亲,皖娘,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们或许会觉得匪夷所思,但请你们一定相信我。”

  苏云整理了一下思绪,将那个关于未来的噩梦,以及其中种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景象,缓缓道出。他刻意略过了关于上官玉合与裴皖的细节,只着重讲述了另外两人的遭遇。

  “……梦里的大部分事情,都还未发生。但有两件事,已经应验了。”

  苏云的声音无比艰涩:“清璃姑姑……为了救治身中‘煞毒’的祖父,已经孤身去了蛮地欢喜寺求药。虽然现下时间还未……破身,但受那欢喜寺主持胁迫,脱衣献舞,受尽了屈辱。”

  “什么?!”上官玉合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春情的星眸,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滔天的怒意,“清璃她……她怎会如此糊涂!”

  "不仅是姑姑,还有师傅——还有国师。”

  “柳舟月?”上官玉合的剑眉紧蹙,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她又怎么了?”

  “她似是有求于黄丰,与黄丰做了交易。”苏云的声音沉了下去,“代价是……早在几个月前,师……国师她,就被黄丰玷污过一次了。”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上官玉合的脑海中炸响。她怔怔地看着儿子,一双星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那个总是与自己明争暗斗,圣洁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竟然……竟然被那种卑劣的蛮人……

  苏清璃受辱,柳舟月失身……这两个消息,任何一个都足以在九州掀起滔天巨浪。上官玉合紧紧攥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双刚刚还浸满春水的星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与滔天的怒火。

  一股冰冷刺骨的神念以上官玉合为中心,如无形的风暴般骤然席卷而出,瞬间笼罩了整座清净山。

  然而,仅仅一息之后,那股神念便带着更深的怒意收了回来。

  “跑了。”上官玉合的声音冷得像是能结出冰碴,她缓缓坐起身,任由身上滑腻的锦被褪下,露出那具依旧残留着欢爱痕迹的绝美胴体。她对此毫不在意,一双星眸中只剩下凛冽的杀机。

  “黄丰此人狡诈无比,”苏云扶住母亲微凉的香肩,沉声道,“他有办法凭借法术远程感应‘刮骨柔情’的药力。方才娘亲与我欢爱,药力消退,他定是察觉到了不对,提前逃遁了。”

  上官玉合猛地掀开锦被,刚刚还在承欢索爱、玉体横陈的绝美娇躯,此刻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凛冽杀意。她赤着一双雪白莲足走下床榻,落足时腿一软,玉蚌微张,吐出一小团浓得化不开的阳精落在地上。

  她脸上微微一红,却旋即挺直了身子,深吸口气,尽可能收紧下身。她无视了自己胸前那对因走动而轻晃的硕大雪白,也无视了腿间那片被儿子精液灌满、此刻正缓缓向外溢出白浆的泥泞幽谷,伸手一招。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卧房,挂在墙上的佩剑“红潮”自动飞入她的手中。

  “红潮”在手,剑意冲霄。

  神兵出鞘,剑光如一泓秋水,映照出她那张冰寒彻骨的绝美脸庞。

  “娘亲!”苏云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她,“您要做什么?”

  “做什么?”上官玉合周身剑意勃发,整个卧房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杀上欢喜寺,救回清璃。我倒要看看,蛮地那几个老不死的,能不能拦住我的剑!”

  “不可!”苏云将她抱得更紧,“娘亲,您不能去!姑姑那边情况复杂,您贸然杀过去,我相信蛮廷无人能留住您,可祖父的煞毒怎么办?姑姑未必肯跟您回来!就算强行救出姑姑,倘若蛮地强者倾巢而出,围攻清净山,又该如何是好?”

  “蛮人那般兴师动众入侵,大夏朝廷和其他仙门怎会坐视不理?蛮廷几个伪洞虚离开蛮地,没了信仰加持就会跌落境界,剩下的若是敢来,正好一网打尽。”上官玉合说。

  “不,女帝心思难测,至今种种出奇举动,恐怕是打算借蛮廷削弱大夏宗门,以固皇权。我担心,她会故意调动边军露出破绽,透露情报放蛮人入关,接着作壁上观,等娘亲与蛮廷洞虚两败俱伤再收拾残局——甚至在最坏情况下,不排除她会亲自出手,对付娘亲!”

  “东方岚再怎么样,也不至于——”

  说到一半,上官玉合的身体微微一僵,难道这也是云儿在梦中看到的景象?联想起朝廷最近与蛮廷停战和盟的种种异常,她不禁沉默下来,静静听下去。

  苏云继续说道:“眼下之计,唯有我先去寻到国师柳舟月!她虽被黄丰玷污,但那一定只是被逼无奈的交易。她对黄丰恨之入骨,我有把握说服她相助我们。”

  裴皖也连忙起身,取过一件外袍,轻柔地为上官玉合披上,柔声劝道:“宗主,云儿说得对,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上官玉合紧握着手中的“红潮”,剑锋嗡鸣不止,显示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她沉默了许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终,那凛冽的剑意缓缓收敛入体。

  那双因怒火而燃烧的星眸中,寒意稍退,但忧色更浓。她反手握住儿子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尖冰凉。

  “柳舟月心机深沉,黄丰更是诡计多端,你一个人去寻她,娘不放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云那张与亡夫有七分相似的脸庞,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柳舟月既然有求于黄丰,能被他拿捏住一次,就能被拿捏住第二次。万一她要对你不利,你此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宗主,云儿他……”裴皖想为苏云说些什么,却被上官玉合一个眼神制止了。

  苏云感受着母亲手掌传来的凉意和眼中的担忧,心头一暖。他没有挣脱,反而将母亲抱得更紧了些,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

  “师……国师她绝不会害我的。”苏云反握住母亲微凉的手,语气坚定,“她比任何人都想让黄丰死,与黄丰合作只是迫不得已。”

  上官玉合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松开了手。佩剑发出一声轻鸣,自动归鞘。

  裴皖默默地为上官玉合整理好衣襟,又取来一件干净的亵裤,柔声道:“宗主,先穿上衣物吧,莫要着凉了。”

  上官玉合这才惊觉自己依旧赤身裸体,方才与儿子交欢的种种淫靡景象瞬间涌上心头。如今刮骨柔情的药力消退,她冷艳的俏脸不由得飞起两抹红霞,有些不自然地接过亵裤,背过身去穿上。

  苏云看着母亲那依旧窈窕动人的背影,以及那因羞涩而微微泛红的耳根,微微一笑。他转向裴皖,看着她那双温柔似水的桃眸,柔声道:“皖娘,你和娘亲留在剑阁。这里需要你们坐镇,以防蛮人还有后手。”

  裴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苏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温柔的“嗯”。她走上前,仔细地为苏云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指尖轻柔地抚平他衣襟的褶皱,动作间充满了无限的眷恋与不舍。

  “云儿,你此去……”上官玉合穿好衣物,转过身来,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威严,但眼底的担忧却挥之不去,“万事小心。”

  她顿了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佩,递给苏云。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天遁牌’,可以千里传讯通话。在外有事,就联系娘。”

  她又抬起纤纤玉指,在自己眉心那枚冰蓝色的剑印上轻轻一点。一缕微光从剑印中分离而出,在她指尖凝聚成一枚剔透如冰晶的迷你小剑。

  “此乃我的一缕本命剑意,可发出洞虚一击,亦可让我在千里之内感知你的安危。”她将冰晶小剑轻轻按在苏云的眉心,小剑瞬间融入其中,消失不见,“记住,若遇危险,立刻催动剑意,娘会即刻赶去。”

  裴皖看着这一幕,眼圈微微泛红。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带着桃花香气的、温柔而又绵长的吻,然后摇晃着一对绵软硕乳为苏云收拾行囊,将丹药、符箓一一备好,动作轻柔而又细致。上官玉合则重新坐回床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儿子的身影,那清冷的眼眸深处,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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