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我给睡了】(26-27) 作者:橙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27 18:19 已读17299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被我给睡了】(26-27) 

作者:橙

  第26章 当着父亲的面把妈妈当成鸡巴套子
  射精后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却在狭窄且充满淫靡气息的车厢内留下了最为泥泞的痕迹。
  我并没有急着抽出那根已经彻底在妈妈最深处宣泄过、此时正微微颤抖着的肉棒,而是任由它像一颗滚烫的楔子,死死地深埋在她那由于极致快感而疯狂痉挛、收缩的子宫里。
  那一腔浓稠、炽热的白浊此时正被囚禁在那个最隐秘的腔室中,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和子宫内壁那如同吸盘般的媚肉吮吸,产生出一种让人灵魂都要被吸出来的恐怖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汪属于我的生命精华正在她的子宫深处缓缓流动,填满了每一处细小的褶皱,那种湿热、滑腻且充满撑胀感的触觉,通过我敏感的铃口,毫无保留地反馈回我的大脑皮层。
  我那宽大的手掌向下探去,越过那已经湿透了、褶皱不堪的连衣裙摆,精准地抓住了妈妈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肉色丝袜脚。
  由于刚才那场堪比酷刑的性爱挞伐,她那双纤细、匀称的小脚此时正因为极度的高潮而紧紧绷起,足弓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隔着那层质感细腻、由于汗水和淫液浸透而变得格外湿滑且充满肉感的尼龙丝袜,我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娇嫩的脚心。
  指尖划过丝袜那密集的纤维,发出轻微而淫荡的嘶嘶声,那股混合着她成熟体香、由于闷在丝袜里太久而产生的微微酸涩的肉体气息,伴随着车内由于激情而上升的温度,愈发变得骚臭熏人,刺激着我每一个欲望细胞。
  我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那早已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闷骚气味的颈窝,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粗鄙且邪恶的语调低声调侃道:“听到了吗?妈妈,你的肚子正在咕叽咕叽地叫呢。那里面现在全是儿子的种,那么浓、那么烫,正把你那个淫荡的小子宫填得满满当当。你刚才不是叫着说要坏了吗?可你看,你的骚穴现在正死死夹着我不放,恨不得把我的每一滴精液都吞进最深处去,真是个贪得无厌的骚蹄子。”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双被我蹂躏着的丝袜脚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着,脚趾在丝袜尖端由于羞耻和快感而疯狂蜷缩,将那轻薄的尼龙材质撑得几乎透明,露出了里面粉嫩晶莹的趾甲盖。
  就在这时,前方那沉闷且极具压迫感的发动机轰鸣声中,突然插进了父亲那熟悉而又显得格外突兀的关切声。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到水渍声的后座,这声音简直如同一道惊雷。
  “老婆,你刚才怎么叫得那么怪?是不是哪里撞疼了?”父亲一边专心地盯着前方那如同废墟般、布满深坑和碎石的烂路,一边状若无事地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排。
  由于光线昏暗,他只能看到妈妈那张由于极度情欲而变得潮红欲滴、仿佛随时能拧出水来的脸蛋,“美茹,我看你脸色红得不正常,是不是这车里太闷了,热得受不了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怀中妈妈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我的动作极快,在父亲目光扫过来的前一秒,一把扯过旁边那条散发着淡淡霉味的旧毛毯,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我们下半身那最为不堪、最为罪恶的结合处。
  在那毛毯之下,我的肉棒依然深深扎根在她的子宫里,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再度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跳动,顶得她娇躯乱颤。
  妈妈死死地咬着下唇,那种从尾椎骨蹿上来的、混合着恐惧与背德快感的电流让她几乎当场尖叫。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试图用那个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松垮的骚穴夹住体内那个作乱的异物,防止它滑落,更防止那些积蓄已久的精液喷涌而出。
  然而,她这种本能的动作,反而让那些布满粘液的媚肉更加紧密地缠绕上了我的肉棒,那一阵阵痉挛般的研磨,让更多温热的白浊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滋滋地往外渗透,将她身下的座椅皮套打得湿漉漉一片。
  她慌乱地深吸了一大口带着腥甜气息的空气,努力稳住那已经支离破碎的声线。
  她平时的声音是那样温柔端庄,可此时却带上了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的娇媚,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呻吟:“没……没事啦,老……老公。就是刚才你那个急刹车,那一下太猛了,我头有点晕,不小心撞到后脑勺了,疼得我叫了一声。”
  一边说着,她一边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颤抖着抬起那只布满汗渍的手,拢了拢额前那几缕湿哒哒、黏在脸颊上的碎发。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抠住前排座椅的靠背,力气大得指节都由于充血而变得惨白。
  “这破路……颠得我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你就不能开得慢一点吗?哎呀,真的难受死了……”她试图用那种撒娇式的埋怨来转移父亲的注意力,可她那双裹在丝袜里的脚却因为体内肉棒的再次膨胀而猛地蹬直,脚跟狠狠地摩擦着车厢底板,发出细微而诱人的摩擦声。
  父亲听了,憨厚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和歉意:“好嘞,媳妇儿发话了,我这就悠着点开,保证不让咱家的大宝贝受委屈。”
  说罢,他果然松了松油门,降低了车速。然而,这种低速行驶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反而让车身的摇晃变得更加缓慢而沉重。
  车身每一次轻微的侧倾,每一次因为避开石块而产生的左右摇摆,都让后座上紧密相连的我们产生了一次深度的、大面积的研磨。
  由于惯性,我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带着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妈妈那早已被操得敏感如火的子宫颈口处来回滑动、顶撞。
  每一次震动,妈妈都会发出一声近乎无声的短促喘息。
  她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将那丰润的唇瓣咬出血来,才勉强按捺住那到了喉咙口的放浪尖叫。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那根已经彻底在里面播过种的巨物,明明已经宣泄过一次,却在那些湿热媚肉的温柔包裹下,在那些滚烫精液的浸泡中,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复苏、复燃。
  我能感觉到,在她的阴道深处,我的肉棒正在一点点夺回领土。
  随着车身的摇晃,狰狞的龟头正抵在她那刚刚被我暴力顶开、此时正脆弱不堪的宫颈口,有节奏地轻轻跳动着,像是一个不依不饶的侵略者,正在巡视着刚刚征服的领地。
  此时的妈妈,大脑里已经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神经,愤怒、恐惧、慌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最让她感到绝望和沉沦的,却是那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异样酥麻。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不受控制地、一波接一波地产生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吮吸着、挽留着这个正在侵犯她的入侵者。
  她的乳尖在蕾丝胸罩的紧紧包裹下,早就不知廉耻地挺立了起来,随着呼吸的急促,摩擦着那层被汗水打湿的粗糙布料,带起一阵阵如同细小电钻般的电流,直冲脑门。
  她的大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泥泞,那些混合了精液、阴精、唾液和汗水的混合液体,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粘稠地流淌着。
  每动一下,那种滑腻、温热的感觉都在提醒她,她此时正在丈夫的背影后,承受着亲生儿子的暴虐宠幸。
  这种在极度恐惧与极度快感边缘疯狂试探的滋味,让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再次不可抑制地剧烈抖动起来,脚趾在丝袜里无助地抓挠着。
  妈妈那张由于极度快感而变得潮红扭曲的脸蛋,此时正死死地抵在车窗玻璃上,冰冷的玻璃与她滚烫、布满细密汗珠的肌肤接触,激起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冷热交替。
  为了掩饰下半身那最为肮脏、最不可告人的罪恶结合,她那双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闷骚汗味的肉色丝袜脚,正由于极度的羞耻而疯狂地扣弄着皮质坐垫。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在那如同排山倒海般的浪潮中夺回一点点身体的控制权。
  她挺直了那如天鹅般优美的腰背,试图通过调整坐姿这种再平常不过的动作,来掩盖她那正在被亲生儿子粗暴侵犯的事实。
  她那丰腴、紧致的臀瓣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试图用那种微弱的力量,将体内那根如烧红的烙铁一般、正死死撑开她子宫颈口的巨物往外挤出那么一丁点。
  然而,她这种近乎自欺欺人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和汹涌的欲望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且徒劳。
  随着她腰部的摆动,那根已经彻底在她的骚穴里膨胀到极限、布满了青筋和褶皱的肉棒,不仅没有退出分毫,反而因为摩擦力的改变,像是一枚带刺的钻头,更加蛮横地划过了她阴道内壁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凸起点。
  那一瞬间,强烈的摩擦力带起了一连串细密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
  妈妈那双裹在尼龙丝袜里的脚趾猛地崩直,将薄如蝉翼的丝袜撑得几乎断裂,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夹杂着淫液和汗味的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死在原地,那种几乎要让她当场昏死过去的快感,让她那声到了嘴边的淫荡尖叫差点就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我看着她这幅明明快要被操烂了却还要拼命伪装成淑女的可怜模样,内心的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根本不打算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双大手像是一对铁钳,死死地按住了她那布满汗水、细腻如温玉般的腰窝。
  我的动作狂暴而精准,那一根已经由于极度充血而变得如同生铁棍一般坚硬、灼热的肉棒,再次发起了最为凶猛的冲锋。
  它精准地顺着那条早已被淫液浸泡得湿烂不堪、甚至由于过度的研磨而产生了一层稀薄白沫的通道,从上到下,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重重地轰穿了那些层层叠叠、正疯狂蠕动着想要吸干精液的媚肉。
  “呜……嗯!!”
  妈妈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我的凶恶龟头在那窄窄的甬道中横冲直撞,强行将那些曾经神圣不可侵犯、如今却由于欲望而变得松软贪婪的肉壁彻底推平。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感,我的整个巨物瞬间命中了那最深处、最脆弱,也是她此时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肥熟子宫颈。
  那种被直接贯穿、被彻底占有的触感,让妈妈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她猛地张大嘴巴,却不敢发出哪怕一丁点声音,只能发了疯一样咬住自己的手背,任由齿痕在娇嫩的皮肤上蔓延,来抵消那种要把她灵魂都顶出窍的恐怖快感。
  在那一层薄薄的、由于紧张而变得紧绷的小腹皮层之下,一个惊心动魄的景象正在上演。
  我那巨大的龟头在命中子宫颈后,由于力量过大,竟然直接将她那白皙、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圆润而狰狞的突起。
  那个突起正随着我每一次沉重的抽插而上下起伏,就像有一个活物在她肚子里疯狂挣扎。
  妈妈那原本狭小、从未承载过如此巨物的子宫,此时竟然被这一根粗壮的肉棒彻底撑开,化作了一个紧致、湿热、布满褶皱的“鸡巴套”,死死地套在了我的顶端。
  那种子宫内壁疯狂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彻底碾碎或者彻底吞没的吮吸力,简直要把我的肉棒吸得彻底炸裂开来。
  一波又一波、从未停歇过的子宫高潮如烈火般席卷了妈妈的全身。
  她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在毯子下疯狂地抽搐、蹬蹭,脚底那层细腻的尼龙材质在我的小腿上摩擦,带起一阵阵骚臭而诱人的热浪。
  那种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让她终于崩溃了,她的小穴如同关不住的闸门,大量的淫液混杂着刚才尚未干透的精液,顺着交合处滋滋地往外喷涌。
  那种粘稠的液体拍打在座椅皮套上的声音,在轰鸣的发动机声中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啊……啊……疼……不是,呜……”妈妈眼神涣散,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是身体已经达到极限、思维已经彻底断线的标志。
  “开得已经很慢了啊,美茹,你怎么又撞到头了?”父亲那带着浓重关切的声音再次响起,他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由于极度高潮而不断起伏、脸色红得仿佛要滴血的妻子,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不解。
  此时的妈妈,整个人已经陷入了那种名为“极乐”的泥沼中,灵魂正被那一波波猛烈的子宫抽搐撕碎。
  她的喉咙只能发出一些支离破碎、毫无逻辑的沙哑气音,别说回答问题,她连完整的呼吸都已经无法维持。
  她只能求救般地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又带着一丝让人疯狂的沉沦。
  我冷笑一声,语气却装得极其自然,带着一种年轻男孩特有的清爽和不解:“爸爸,妈妈好像不是撞到头了。我看她一直捂着肚子,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肠胃炎犯了,肚子疼得厉害啊?”
  说着,我当着父亲的面,在那条旧毛毯的掩护下,猛地掀起了妈妈那件早已被揉捏得褶皱不堪的连衣裙下摆。
  虽然大腿根部和交合的部分依然被厚厚的毛毯遮盖得严严实实,但她那白皙、由于出汗而变得晶莹剔透的小腹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后视镜里。
  父亲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只见妈妈那白皙平滑的小腹上,此时竟然出现了一个随着车身颠簸而不断跳动、形状诡异且由于过度顶撞而微微泛红的痕迹。
  那是我的龟头在子宫深处命中的最真实、最罪恶的痕迹。
  然而,这个老实得近乎愚钝的男人,在看到那块因为过度充血和顶撞而隆起的皮肤时,竟然真的以为那是肠胃痉挛产生的肿块。
  “哎哟,坏了坏了!这看着真是疼得不轻啊,肠子都绞在一起了吧?”父亲心急如焚地拍了一下大腿,猛地一转方向盘,“臭小子,还发什么呆!快帮你妈揉一揉!使劲按按那个疙瘩,看能不能帮她把气理顺了!我现在马上开去镇上的医院,老婆你再坚持一下!”
  听着父亲那充满了正义感和责任感的关心,我内心那种变态的快感几乎达到了顶峰。
  我看着身下那个正因为父亲的关心而露出极度惊恐和羞愧神情的女人,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我那只大手张开,五指分明,对准妈妈肚皮上那个因为我的肉棒还在里面剧烈搏动而形成的隆起,狠狠地按了下去。
  “唔——!!!”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娇啼,那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充满了让人听了就想狠狠蹂躏的骚媚。
  我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精准地按压在了自己那根正被她子宫紧紧包裹着的龟头上。
  每当我向下按压,那一根铁棍般的肉棒就会在子宫里造成更深、更沉重的压迫。
  这种从内而外的双重挤压,让妈妈那脆弱的子宫为了应对压力,再次疯狂地剧烈收缩起来。
  那种由于过度亢奋而产生的“吸力”,简直就像千万个微小的嘴巴在疯狂吮吸我的肉棒,那种感觉爽得我几乎要背过气去。
  “妈妈,别忍着,疼就叫出来。我帮你好好‘揉一揉’,很快就会‘舒服’的。”我一边用语言公开猥亵着她,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我的手指在她的肚皮上划着圆圈,每转一圈,那根粗硕的肉棒就会在她的子宫口狠狠地研磨一圈。
  这种当着父亲的面,用着母亲的子宫给自己进行深度自慰的行为,这种挑战人伦极限、践踏所有道德准则的快感,让我和妈妈都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她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在车厢底板上疯狂地刨弄着,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地痉挛、扭动,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在我的身下绝望而又狂喜地摆动着腰肢。
  在父亲拼命踩下油门、试图将“病重”的妻子送往医院的颠簸中,在那种极致的背德感与生理高潮的双重冲击下,那根已经快要憋炸了的肉棒终于再次迎来了最为猛烈的爆发。
  与此同时,妈妈也发出了最后一声破裂般的尖叫,她的子宫伴随着我的射精,进行了一次长达数分钟的、近乎死亡般的绝顶收缩。
  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再次如洪流般灌满了她的整个腹腔深处,将她所有的矜持、道德和灵魂,都彻底淹没在这一片淫靡的汪洋大海之中。

  第27章 床上打说谎妈妈的屁股
  镇医院那充满消毒水气味和冰冷气息的建筑大门近在咫尺,那带有象征性的红十字在昏暗的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审判着这辆摇晃轿车里正发生的一切罪孽。
  刺耳的刹车声停稳后,父亲那焦急而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前排空间回荡:“妈的,这镇医院车位真紧!美茹,你忍着点,我这就下去挂号,儿子你照看好你妈!”随着车门“砰”地一声被重重摔上,父亲那象征着社会秩序与家庭伦理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诊大厅的台阶之上。
  车厢内,那股混合了汗臭、丝袜闷骚味以及刚刚喷射出的浓稠精液腥味的淫靡气息,在这一刻由于安静而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
  妈妈那双裹在破损肉色丝袜里的娇嫩玉足,此时正由于极度的高潮余韵而无力地蹬在真皮座椅的边缘,十根圆润的脚趾隔着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死命地扣弄着,将那原本就濒临破碎的丝袜材质撑得发白、变形。
  我并没有放过她,哪怕一秒钟。
  那根由于刚才连续在子宫内轰鸣而变得更加粗硕、布满暗紫色青筋的肉棒,依旧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栓,死死地楔入在她那早已被操得湿红、泥泞的肉穴最深处。
  每当车身因为路边行人的经过而产生微小的震动,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就会在她那脆弱不堪的子宫颈口上进行一次沉重的碾压。
  “唔……彬彬……别,你爸爸……你爸爸随时会回来的……”妈妈眼神迷离地半躺在后座,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可那动作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我猛地低头,在这一片充满了罪恶感的阴影中,强行封住了她那对由于过度喘息而变得红肿、晶莹的娇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感的深吻。
  我的舌尖粗暴地撬开她那松垮的齿关,在那充满女性温热气息的口腔里肆意翻搅。
  妈妈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呜咽声全部被我吞入腹中,与此同时,我那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配合着吻的节奏,开始在那个被淫液浸泡得发白、发软的骚穴里进行最后几下充满威胁性的搅动。
  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那粘稠的液体在肉缝间发出的“滋滋”水声。
  那种被亲生儿子在医院大门口、在丈夫离开的几分钟空档里,一边侵犯子宫一边掠夺呼吸的极度背德感,让妈妈那双丝袜脚再次崩得笔直,甚至连足弓都因为痉挛而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当父亲急匆匆地跑回来,招呼我们进医院时,我才依依不舍地从那温暖、紧致且布满精液的肉穴中拔出那根依然跳动不已的巨物。
  妈妈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一股温热、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阴道口缓缓流淌,浸透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带起一阵让她灵魂发颤的黏腻感。
  她只能强撑着那双打摆子的长腿,在我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挪进医院。
  镇医院的急诊室内,那惨白的日光灯直晃晃地照在妈妈那张惨白而又带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上。
  接诊的是一位眼神犀利的中年女医生,她看着妈妈那副衣衫不整、尤其是神情极度慌乱的模样,眉头微微一皱。
  “躺上去,裤子脱了,我检查一下腹部。”女医生的声音冰冷且职业。
  在那冰冷的检查床上,妈妈不得不当着那个女医生的面,露出她那双依然由于高潮余韵而微微发抖、沾染了莫名液体的丝袜美腿。
  父亲焦急地在一旁搓着手,全然不知道此时妻子的子宫里,正装满了自己亲生儿子的种子。
  “检查结果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肠痉挛,可能受了点惊吓或者刺激。”医生一边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一边示意父亲去门口等候拿药。
  此时,父亲刚好听到窗外传来保安的喊声,原来是他那辆破车堵住了救护车的通道。
  “哎哟,不好意思,我这就去挪车!”父亲急匆匆地跑开了。
  女医生看着门关上,转过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你也先出去回避一下,我有些私密话要跟你妈交代。”
  我装作乖巧地点了点头,退到了走廊的阴影里,却将耳朵死死地贴在门缝上。
  在那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我听到了女医生那带着几分严厉和告诫的声音:
  “李女士,我作为医生必须提醒你。虽然医院内网病历里记录你做过结扎了,但这并不是你放纵的理由。你刚才的检查显示,你的子宫颈受损非常严重,有明显的红肿和撕裂迹象。夫妻生活虽然是合法的,但你也得让那个男人注意点,别那么粗暴,那种力道简直是想要你的命!还有,即便有体内避孕,以后最好还是注意戴套,这种高强度的摩擦极易引发感染……”
  病房里传来妈妈那如蚊子叫一般的、充满了羞愤欲死意味的应和声。
  当她从诊室走出来时,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样,眼神空洞地看着走廊的地板,那双平时引以为傲的丝袜美腿此时每走一步都在打颤,仿佛那一包白浊还在她的小腹里翻江倒海。
  那是一个沉闷且压抑的归家之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由于昨夜的一场暴雨,窗外的空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清新的草木香气,却依然无法稀释这屋子里积压了一夜的淫靡。
  父亲一早就急匆匆地出门了。当那沉重的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时,整座房子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牢笼。
  我甚至没有洗漱,直接推开了妈妈那间还弥漫着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卧室门。
  她正半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居家服,那种由于长期养尊处优而保养得极好的曲线,在晨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没有废话,直接像一头野兽般扑了上去,将她那丰盈、柔软的身体死死地压在身下。
  那件单薄的居家服在我的暴力撕扯下瞬间崩开了几枚扣子,露出了一对由于惊恐而剧烈起伏的雪白酥胸。
  那对豪乳极其壮观,虽然由于地心引力微微下垂,却有着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质感,顶端的两颗乳头由于早晨的微凉而挺立成两颗娇艳的红豆。
  “啊……彬彬……你干什么……”妈妈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本由于宿醉和疲惫而有些迷糊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填满。
  我的大口死死地覆在其中一只乳房上,毫无怜惜地用力吸吮,那巨大的吸力让妈妈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我的手掌肆意揉捏着那团如棉花糖般柔软的肉块,指腹粗暴地掐弄着她那由于敏感而变得坚硬的乳尖,每一次揉搓都能感受到她身体内部那如同潮汐一般汹涌而起的湿意。
  “唔……彬彬……昨天还不够吗?妈妈求你了……妈妈今天真的累了,那里……那里还疼着呢……”妈妈羞耻地咬紧红唇,双手由于极度的纠结而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套,修剪整齐的指甲由于用力而抠进了厚实的布料。
  我发出一声低沉且带点邪性的冷笑,一只手直接向下探索,粗鲁地掀开她的裙摆。
  她那双白皙的大腿此时依然光洁如玉,由于早晨的生理性亢奋,那道神秘的缝隙里早已溢出了晶莹的淫液。
  我那带着薄茧的手指猛地钻进那湿漉漉、暖融融的穴口里疯狂搅动,那种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累了也得让我爽,你这里就是欠操。”我低吼道,目光中燃烧着名为贪婪的火焰。
  妈妈的脸瞬间红得像是一个熟透了、即将裂开的桃子。
  她猛地想到了昨天在医院里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检查,想到了那个医生怀疑的眼神。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我的压迫下拼命喘息着求饶:
  “彬彬……真的不行……别做了……妈妈这个月的姨妈推迟了……可能,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太乱了……还没来呢,万一……”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娇羞,试图用“怀孕”这种可能存在的巨大风险来唤回我哪怕一丁点的理智。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顶在我的肩膀上,力气小得根本不像是在反抗,反而更像是一种在情事之前的温存撒娇。
  我动作一顿,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布满了雾气、闪烁着躲闪光芒的眼睛,我的嘴角勾起一丝充满揶揄的弧度:“那好啊,不做了。妈妈,要不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买几根试纸?咱们测测,到底是爸爸的种,还是我的种,要是怀上了,我就直接带你走。”
  “那不用了!还早呢……可能就是内分泌失调……”妈妈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神更加躲闪。她哪里敢测,那种结果对她来说无异于公开处刑。
  我看着她这幅可怜又可口的模样,心底的欲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转变成了一种更加细腻、更加磨人的折磨方式。
  我直接松开了对她上半身的钳制,整个人顺着她那细腻滑溜的肚皮向下滑去,最后俯身趴在了她那由于紧张而不断并拢的双腿之间。
  我用那双有力的大手,毫无商量余地地掰开了她那两瓣丰腴、圆润的雪白臀瓣。
  在这一刻,妈妈那最隐秘、最泥泞、正向外缓缓溢出透明粘液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愣了一下,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抗的动作,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湿热感瞬间覆盖了她那脆弱的阴唇。
  “啧溜——”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舔舐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精准地扫过了她那片由于充血而变得粉红、敏感的软肉。
  那一瞬间,妈妈的身子猛地僵直,像是一条被通了电的鱼,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不可思议与极度羞耻的惊呼:
  “你……你干什么!那里……脏……”
  她万万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来对待她。
  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当做泄欲工具舔弄阴部的羞耻感,像是一股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慌乱地扯过一旁的枕头盖住脸,整个人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床铺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压制住那些由于舌尖的刺激而疯狂涌向喉咙的、淫荡到极点的呻吟。
  我的舌头在那早已变得湿烂不堪的骚穴上肆意妄为。
  我沿着那条温热的肉缝上下滑动,舌尖时而像钻头一样钻进那个紧窄的洞口里疯狂搅动,时而又恶作剧般地轻咬那片娇嫩如花的红润阴唇。
  每一次吞咽,我都能感受到她由于极度快感而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的、带着成熟女性骚香的爱液。
  那一块小小的肉芽由于我的舔弄而迅速胀大、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的颗粒,在我的舌苔下不安地跳动。
  妈妈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那双原本想要合拢的长腿由于快感的冲击而变得瘫软,只能任由我不断地索取。
  “嗯……别……那里……唔……求你……彬彬……”
  她那种压抑到了极点的呻吟,从枕头和指缝之间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这种平时在父亲面前表现得端庄、神圣的慈母,此时却在我的舌头下变成了一个只会不断流水的骚货。
  我喉间溢出一声低沉且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哼笑,那声音在静谧得落针可闻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且令人胆寒。
  我那双因为青春期躁动而充满了爆发力的大手,此刻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掐住了妈妈那两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丰腴臀瓣。
  指尖深深地陷进了那如上等羊脂玉般柔软、且带着惊人弹性的白嫩肉里,由于用力过猛,那指缝间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暗红
  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自觉,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那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想要合拢、逃避的双腿强行分得更开,将她那最隐秘、最泥泞的部位死死地按在我的视线中心,按在我的唇齿之下。
  我的唇舌在那早已被淫液浸泡得滑腻不堪的穴口处疯狂吸吮,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溜”声。
  那声音不仅是在掠夺她的体液,更是在一点点嚼碎她身为长辈、身为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
  我的舌尖变得异常灵巧且贪婪,不断地在那紧窄的肉缝间进进出出,而我那整齐的牙齿则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残忍,时不时地轻刮过那颗由于过度充血而肿胀得如同红豆般的敏感凸起。
  每一次细微的刮擦,都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妈妈的脊椎,让她那丰满的娇躯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抖一抖地在床铺上疯狂痉挛,足尖崩得笔直,十根圆润的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抓挠着。
  我一边大口吞咽着那带着熟女体香的、甜腻且微咸的爱液,一边抬起头,在那张由于欲望而变得略显狰狞的脸上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喘着粗气,温热且浑浊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湿红的骚穴上,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是在管教家畜般的惩罚意味,低声呢喃道:“既然妈妈说累了,既然妈妈担心怀上我的种,那咱们现在就不能肏了,对吧?不过,不能肏的话,那就让儿子好好舔一下吧,把妈妈这口不断流水的骚穴给舔干净。”
  我的语气里充斥着一种变态的占有欲,仿佛这具身体、这个名义上属于父亲的女人,从灵魂到每一寸皮肉都已经打上了我周彬的烙印。
  紧接着,我不等她做出任何回应,舌头便再次化作最粗暴的入侵者,比刚才舔得更深、更狠。
  我的舌根几乎要全部抵进那紧窄、温热的甬道里,在那布满了细致褶皱的肉壁上疯狂搅动,带出一波波黏腻到极点的水声,那“啪叽啪叽”的声响伴随着搅动出的透明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妈妈此时已经羞耻到了极点,那种被亲生儿子如同对待玩物般舔弄下体的背德快感,像是一种无可救药的剧毒,在她的血液里飞速蔓延。
  她那张原本端庄优雅的俏脸此时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钻进这松软的床褥深处。
  她的双手死死地捂着脸,甚至用力到指甲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白印,可即便如此,那对从指缝里露出来的耳根,也早已红透得如同被火烧过一般,晶莹剔透中透着一种认命般的淫靡。
  她想要求饶,那张不断开合的小嘴里试图吐出那些拒绝的词汇,可那股从小腹深处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的快感,却像是一根沉重的锁链,勒住了她的喉咙,让她那双修长且丰腴的美腿软得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维持着那种极其羞耻的、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迎合着我的掠夺。
  “彬彬……别……别这样……啊……你会把妈妈……弄坏的……”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原本充满母性的柔美声线此刻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可听在我耳朵里,那种由于极度娇羞和生理性快感交织而成的语气,非但没有让我产生半点怜悯,反而像是在原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浇了一桶热油,让我体内的暴戾和欲望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我再次抬起头,那张年轻且充满朝气的脸上写满了恶意。
  我的嘴唇上、下巴上,到处都沾满了属于她的、晶莹剔透的湿意,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着淫邪的光。
  我发出一声戏谑的低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躲在手掌后的眼睛:“别这样?妈妈,你嘴里说着别这样,可你这里的水怎么这么多啊?多得都快要把儿子的舌头给淹死了。”
  说着,我那只沾满了粘液的手指猛地伸了过去,重重地抵在她那早已被我舔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处,肆无忌惮地揉捏了几下。
  每一次手指的挤压,都能带出一丝丝透明的、拉成细长银丝的液体。
  我看着那淫靡的景象,语气极其粗鄙地低声道:“看看,这还没开始肏呢,就骚成这副样子了,简直骚死了,比镇上那些站街的还要浪。”
  妈妈的身子剧烈一颤,那种赤裸裸的语言羞辱比身体上的侵犯更让她崩溃。
  那声一直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呻吟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细碎且充满了绝望的快意:“嗯……啊……不……不要说了……”她狠命地咬紧嘴唇,试图压住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声音,可我却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再次低下头,狠狠地舔了上去,舌尖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那敏感的阴唇上疯狂打转,吸吮出的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个狭窄的小眼里给吸出来,吸吮得她浑身痉挛,神志几乎在这一刻彻底断片。
  我就像是一个最虔诚也最疯狂的信徒,趴在妈妈那双雪白大腿之间,舌头在那湿淋淋、肉嘟嘟的骚穴上肆意舔弄。
  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能引起她身体内部更深层次的抽搐,那一波波黏腻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编织成了一首名为“堕落”的交响乐。
  此时的妈妈,整个人极其无力地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由于我之前暴力的摆弄,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诱人的、等待被采摘的姿态。
  她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捂着脸,整颗脑袋都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那些细碎的呻吟顺着指缝一点点漏出。
  羞耻和快感如同两条毒蛇,在她的灵魂里相互纠缠、撕咬,勒得她几乎要窒息过去。
  然而,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迎来新一轮高潮、身子抖得几乎要彻底崩溃的瞬间,我却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舌尖那湿热、滑腻的触感瞬间撤离了她的阴唇,空气中那种淫靡的搅动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她那由于过度兴奋而变得极度急促、紊乱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起伏不定。
  妈妈那涣散的意识还没能从刚才的极乐中回过神来,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紧接着,这片空白便被一声清脆、响亮且带着十足力量感的“啪”的一声彻底击碎。
  我扬起手,那是积蓄了全身力气的一记巴掌,重重地落在了她那一瓣由于充血而变得粉红、娇嫩的臀肉上。
  那一瞬间,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覆盖了原本的麻痒和快感,妈妈像是一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发出一声由于极度惊恐和羞辱而产生的惊呼:“啊!”
  她受不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如同对待牲口一样的羞辱。
  那种作为母亲、作为女性的自尊在这一巴掌下变得粉碎。
  她剧烈地挣扎着,试图从床上翻过身来,双手撑着床单拼命扭动着那丰腴的身子。
  可我哪里会给她逃跑的机会?
  我那只粗厚的大手如同泰山压顶般,死死地按住了她那纤细、汗湿的腰肢,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我嗓音低沉且沙哑,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低吼道:“给我趴好了,别动!”
  紧接着,我的手掌又一次次连绵不断地落在她那白腻的臀肉上。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妈妈娇躯的剧烈一震。
  原本那如雪般洁白的臀瓣,在短短几秒钟内便被打得泛起了刺眼的红晕。
  我那五根手指的指痕清晰可见地浮现在她的皮肉之上,在那粉嫩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暴虐。
  她疼得紧紧皱起眉头,眼角甚至被这种又疼又羞的感觉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在那一下接一下的击打中,声音由于哭腔而变得支离破碎,带着近乎绝望的乞求低喊道:“彬彬……别……别打了……妈妈求你了……别再打了……”
  我看着她这幅凄惨却又透着一种畸形美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坏笑的弧度。
  我的手指再次不安分地在她那早已流成河的穴口处恶意地揉了几下,指尖在那黏腻的湿意中进出,带起一阵阵湿哒哒的声音。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那种轻佻、充满了戏谑、仿佛掌握了她全部秘密的恶魔口吻低吼道:
  “妈妈,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昨天在医院,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呢。那个女医生说,你早体内避孕了?既然有避孕,那你刚才还拿‘姨妈推迟’、‘害怕怀孕’这种鬼话来糊弄我?怎么,是觉得儿子的肉棒太粗了,你这口骚穴已经装不下了吗?”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妈妈的心尖上。
  她最后的遮羞布被我当众撕毁,那种利用谎言逃避却被当场揭穿的尴尬和羞耻,让她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窟。
  我根本没打算理会她那些早已变得苍白无力的求饶,翻过手掌,对着那已经红得发烫的屁股又狠狠地抽了几下,直到打得她娇躯发颤,再也喊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我猛地翻身,直接跨坐上了她那温软、起伏不定的身体。
  我那由于剧烈运动而挂满汗珠的胸膛,死死地贴在她那布满了汗水的背脊上。
  由于体温的升高,那种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和熟女的淫香黏腻地混合在一起,在那一方小小的被窝空间里疯狂发酵。
  我用那布满了坚硬肌肉的膝盖,强行分开了她那双已经瘫软如泥的大腿。
  我那根早已涨得发黑、发烫,布满了凸起青筋的狰狞肉棒,此时就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压在她那泥泞的胯间。
  那硕大、圆润且沾满了粘液的龟头,在那湿红、翻开的穴口处不断地磨蹭、碾压,每一次滑动都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爱液。
  我低下头,在她的颈窝处狠狠地啃咬了一口,低吼声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地面,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要把她彻底吞噬的占有欲:“既然有避孕,那妈妈你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乖乖听话,再不让我实实在在地肏进去,我今天非得把你这屁股打烂不可!”
  话音未落,不等妈妈做出任何反应,甚至不等她那紧窄的穴口适应这种极致的压迫感,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巨物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毫无章法地、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被淫液浸透得发软却依然紧致得惊人的肉穴。
  “唔哼……!”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那是由于身体被强行撑开而产生的极致痛楚与快感。
  她的娇躯在这一瞬间崩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死死地抠进了枕头芯里。
  她感觉到那根粗硕得不合常理的肉棒,正一点点撑开她那层层叠叠的肉壁,那种如同要被撕裂般的涨热感,让她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在枕头里,晕染出一片湿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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