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霜辰清录】(26-28)
作者:麻辣19第二十六章
清尘峰,陆尘旧居之外。夜色如墨,星子稀疏。那扇紧闭的门扉,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门内是沉湎于过往与残酷现实的死寂,门外是焦灼不安的守候。苏辰清一动不动地站在离旧居不远的一株老松下,身影几乎要与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他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三日,如同最忠诚的石雕。清秀的脸庞上写满了疲惫与担忧,眼底带着血丝,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那扇门分毫。晚露浸湿了他的肩头,带来丝丝寒意,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那枚温润的小玉瓶。师尊从未如此过。即便是以往也只是将自己关在静室中短暂哀恸,很快便为了清尘峰和弟子们重新撑起了那片天。可这次……这次不同。那日她回来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死寂、仿佛被彻底抽空灵魂的气息,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他害怕师尊会做出什么傻事,害怕那道单薄的素白身影会就此消散。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带着熟悉的、金丹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动。柳洛洛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边,鹅黄色的劲装在夜色中依然明丽,但她俏丽的脸上却没了往日的神采飞扬,只剩下浓浓的担忧。她看着苏辰清雕塑般的身影,看着他被露水打湿的衣袍和眼底化不开的倦色,心中一疼。她伸出温热的手,轻轻握住了苏辰清冰凉的手指,低声道:“傻师弟……别守了。师娘她……自有她的分寸和决断。你在这里干着急,伤了身子,岂不是让师娘更添烦忧?”苏辰清的手指微微一颤,却没有收回。他转过头,看向柳洛洛,声音沙哑得厉害:“三师姐……我担心师尊。她……她从没这样过。”柳洛洛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担心?她自然明白师娘是因何如此。师尊的名字,是清尘峰所有人心中共同的伤疤,更是师娘心底最深、最痛的那一根刺。如今听闻亡夫残魂可能未散,却仍在受苦,这等煎熬,外人如何能体会万一?她更心疼的是眼前这个小师弟。她几乎是看着苏辰清从那个被师娘救回来的、怯生生的少年,长成如今清秀温润、沉稳可靠的模样。她比谁都清楚,苏辰清对师娘那份深入骨髓的敬慕、依赖与守护之心,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徒情分。此刻师娘痛苦若此,最煎熬的,恐怕就是他。“我知道你担心师娘,”柳洛洛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试图传递一些温暖,“但师娘是元婴修士,心境修为远非我等可比。她需要时间独自面对和消化一些事情。我们……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她,等她出来。”苏辰清沉默着,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门。他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那颗心,无论如何也无法安然放下。柳洛洛看着他固执的侧脸,知道他劝不动,便也不再勉强,只是默默陪他站着,一同守候在这清冷的夜色中。心中一痛:傻师弟,你可知,师姐心疼你啊……旧居之内。与外界的清冷夜色截然不同,此刻的屋内,竟然弥漫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淫靡热意。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滚烫,浓郁到化不开的、独属于白柔霜的幽冷体香,此刻却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变得无比馥郁、甜腻、甚至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催情气息!这香气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缠绕着屋内的每一件物品,每一寸空间,诉说着最原始、最炽烈的渴望。白柔霜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那一丝不苟的高挽云髻早已散乱开来,如墨的青丝汗湿地贴伏在她光洁的额角、修长的脖颈以及裸露的香肩之上,更添几分颓靡妖娆的风情。那身素白象征贞洁的衣裙,此刻已是凌乱不堪。衣襟大幅敞开着,滑落至臂弯,露出里面绣着淡雅兰花的粉色肚兜。肚兜的一根细带已然滑落,一边饱满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玉峰几乎完全弹跃而出,雪白的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的嫣红蓓蕾因情动而傲然挺立,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裙裾被高高撩起,堆叠在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上,彻底暴露出那双修长笔直、莹润如玉的绝世美腿,以及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春光乍泄的神秘幽谷。芳草凄凄之下,溪谷潺潺,透明的蜜液早已将萋萋芳草和娇嫩的花瓣浸润得湿滑光亮,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令人疯狂的雌性气息。她一只纤纤玉手正用力地揉捏搓弄着自己那暴露在外的饱满酥胸,指尖时而夹紧那粒硬挺的红樱,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另一只手则深深地探入双腿之间的秘处,两根如葱玉指正在那紧致湿滑、不断翕张收缩的蜜穴深处快速地抠弄、抽送着,发出细微而羞人的“咕啾”水声。“嗯啊……尘……夫君……”她高昂着天鹅般修长光洁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声破碎而甜腻的呻吟。那张绝美熟艳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媚眼如丝,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空洞,仿佛透过屋顶,看到了遥远的过去。饱满诱人的红唇微张,贝齿轻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吐出淫声浪语:“尘……霜儿好爱你啊……好想你……”“用力啊……用你的……用你的玉杵……好好地……狠狠地疼爱霜儿啊……”“啊……霜儿要你!霜儿里面好空……好痒……想要你填满……想你啊!”“为什么……为什么留下霜儿一个人……嗯啊……好难受……”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着,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迎合着那虚假的侵犯。那双无处安放的玉腿时而紧绷蹬直,足弓绷紧,十颗珠圆玉润的足趾紧紧蜷缩;时而又难耐地相互磨蹭,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宣泄着积压的孤寂、思念、以及那被《冰清静心诀》强行压抑的、源自「春溢凝情体」的磅礴情欲!对陆尘的思念是真的。那刻骨的爱恋与失去的痛苦,从未随着时间消散,反而在得知残魂可能受困的消息后,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她渴望他的拥抱,他的抚摸,他的一切!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极致的情欲沉沦,才能短暂地触摸到那个逝去的身影,才能缓解那噬心的痛苦与空虚。然而,在这极致的放纵与呼喊中,却又夹杂着令人心寒的冰冷怀疑。她如此疯狂地思念着陆尘,渴求着他的身体,究竟是因为那至死不渝的爱恋……还是仅仅为了满足自己这具早已习惯了双修滋润、却被强行禁锢了、已然饥渴难耐到极点的淫荡身体?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在她最意乱情迷的时候啃噬着她的心。让她在快感的巅峰边缘一次次坠落,无法得到最终的解脱。“呃啊……为什么……为什么不行……”她焦躁地扭动着腰肢,手指的动作越发粗暴快速,甚至带上了几分自虐的意味,指甲刮过娇嫩的内壁,带来细微的刺痛,却依旧无法触及那渴望的极点。蜜穴深处空虚得发疼,疯狂地收缩吮吸着手指,却得不到真正的满足。那空虚感不仅来自于身体,更来自于灵魂深处。仿佛有一个无底的黑洞,在吞噬着她所有的热情与希望。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永无止境的渴求与无法满足的空虚逼疯的时候——“叮铃……”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铃铛脆响,突兀地在她耳畔响起。是系在她纤细左脚踝上的那串铃铛脚链!那是弟子苏辰清送给她的,说是能宁心静神。在她方才激烈扭动身体时,脚链上的小巧银铃无意间被触动,发出了这声清越的鸣响。这声铃响,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冰水,瞬间在她沸腾混乱的脑海中炸开!画面猛地切换!不再是遥远记忆中陆尘模糊的身影和触感,而是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幅场景——那是在清尘峰隐秘的密室中,她斜倚在舒椅之上,裙裾微褪,露出一双完美无瑕、纤秾合度的玉足。而那个清秀温和的少年,她的弟子苏辰清,正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跪伏在她足边,用他那温暖灵活的舌,小心翼翼地、充满敬慕地伺候着她的双足……他那专注而温柔的样子,他舌尖带来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快感,以及每次……自己在他虔诚的足底侍奉下,达到了酣畅淋漓的欲潮巅峰……“辰……清……”一个名字,如同不受控制的魔咒,混杂着极致的情动与莫名的渴望,猛地从她那不断吐出淫声浪语的红唇中逸出!就在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啊啊啊——!!!!”白柔霜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如同被一道前所未有的、猛烈而羞耻的电流狠狠击中!一股难以形容的、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如同积攒了万年的洪峰,轰然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堤防!蜜穴深处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黏滑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狠狠地浇淋在她仍在抽送的手指上,打湿了她的手掌、腿根和身下的冰冷地板!“哈啊……哈啊……”她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地颤抖、痉挛,高昂着头,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愉悦、解脱与无尽羞耻的娇淫声!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痛苦、挣扎都被这灭顶的快感彻底淹没、粉碎!持续了良久,那剧烈的痉挛才缓缓平息。白柔霜浑身瘫软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娇喘着,香汗淋漓,周身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的诱人粉红色泽。身体依旧残留着一波波细微的、令人沉醉的余颤。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极致的欢愉余韵在四肢百骸中流淌。她迷茫地抬起那只沾满了自己黏滑爱液的手,看着指尖拉出的银丝,鼻尖萦绕着那浓郁到极致的、属于她自己的情动气息……短暂的空白过后,是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冰冷刺骨的现实与自我认知!她……她刚才……在亡夫陆尘的旧居里,对着他的遗物和画像……一边喊着亡夫的名字……一边却……却因为想着另一个男人、想着自己的弟子苏辰清……而达到了潮顶?!“呃……”一声痛苦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泪水,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双依旧残留着情欲迷离的美眸中疯狂涌出,顺着潮红未褪的脸颊滚落,与香汗、以及腿间冰凉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她猛地蜷缩起身体,如同一个犯了弥天大错的孩子,羞愧、悔恨、自我厌恶、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恐惧,将她彻底吞噬。她对不起陆尘。她竟然在缅怀他的地方,做出如此淫荡不堪的事情!甚至……甚至在精神上背叛了他!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为何会在那种时候……喊出辰清的名字?为何想到他……会带来比思念陆尘更强烈、更直接的快感?难道她对这份师徒之情……生出了不该有的、违背伦常的……禁忌欲念?这个念头让她如坠冰窟,浑身发冷。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与自我拷问中,她疲惫不堪、罪孽深重的神识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诡异的画面:一名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身形与她一般无二,却散发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妖娆到骨子里的骚魅气息。那女子站在一片迷雾中,她的面前,一边是身形挺拔、面容模糊却气息熟悉的陆尘;另一边,竟是清秀温和、眼神澄澈的苏辰清!而那妖艳女子,竟然缓缓转过头,看向她——那赫然是她自己的脸!只是那双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挣扎、以及一种近乎堕落的妖异魅力!“不——!”白柔霜猛地捂住头,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呼,将那可怕的幻象驱散。她不敢再想下去。在地上不知瘫倒了多久,直到身体的潮红完全褪去,汗水变冷,泪水流干。她终于缓缓地、挣扎着坐起身。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陆尘那幅早已失去灵光的画像,声音哽咽而沙哑,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痛苦:“夫君……对不起……霜儿……霜儿对不起你……”这声道歉,是为了方才淫亵的行为,还是为了那悄然变质的初心?连她自己,也已然分不清了。她木然地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裙,将那些羞人的水痕用清洁术抹去,重新挽起散乱的长发,束紧肚兜,拉好衣襟。又运转功法,将那满室淫靡的气息彻底驱散,只留下冰冷的、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的空气。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重新覆上了那层惯有的、清冷孤高的面具。只是那眼底最深处,多了一丝无法抹去的、剧烈挣扎后的疲惫与某种下定决心的冰冷决绝。她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那扇紧闭了数日的门。清冷的月光涌入,照亮了她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庞。门外,一直守候的苏辰清和柳洛洛立刻惊喜地迎了上来。“师尊!”“师娘!您终于出来了!”白柔霜的目光掠过柳洛洛,最终落在苏辰清写满担忧的脸上。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一瞬间的波动,但迅速被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我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她抬头,望向西北方向那深邃的夜空,那里是黑煞教势力盘踞的区域。“为师,”她淡淡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之事,“我要去找回陆尘。”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她此刻的心,是否还纯粹如初。清尘峰的夜风,似乎变得更加寒冷刺骨。空气中的氛围,悄然改变。一些东西破碎了,而另一些东西,正在无人察觉的暗处,悄然滋生。第二十七章清尘峰主殿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白柔霜端坐于主位之上,一袭素白衣裙,面容清冷如霜,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深处,却翻涌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与一丝难以化开的沉痛。在她面前,穆青阳、沈芷瑶、柳洛洛、苏辰清四人,竟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师娘!三思啊!”穆青阳率先开口,声音沉痛而焦急,“那消息,未必全然可信!黑煞教狡诈阴险,此消息焉知不是他们故意放出,设下陷阱,引您前去?!师尊若在天有灵,也绝不愿见您为他如此涉险!”沈芷瑶紧随其后,柔美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声音哽咽:“师娘,我们……我们都想念师尊,无时无刻不盼着师尊能平安归来。可正因如此,我们才更不能让您去冒险!若您再有何闪失,清尘峰怎么办?我们……我们又该如何自处?您现在安然无恙,才是最重要的!”柳洛洛更是急得眼圈发红,抬头直视着白柔霜,语气激动:“师娘!就算消息是真的,就算要去,也不能您一个人去啊!至少……至少也要禀明宗主,集结宗门之力,堂堂正正去救回师尊!您怎能孤身一人深入虎穴?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我们绝不能答应!”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恳切,充满了对师娘的关切与对局势的清醒认知。然而,白柔霜只是静静地听着,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一丝动摇,仿佛早已将所有的劝阻都隔绝在心门之外。唯有苏辰清,一直低着头,跪在最后,沉默不语。他紧抿着唇,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待三人说完,殿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白柔霜缓缓抬起眼眸,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四人,最终落在虚空处,声音清冷而缥缈,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你们的心意,师娘明白。但……我意已决。”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却更显决绝:“这事,我必须去弄个清楚。无论是生是死,是真是假,我都要亲自去确认。你们……不必再劝了。”这话语如同最终的判决,让穆青阳三人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涌上绝望。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辰清忽然抬起了头。他的脸色同样苍白,但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中,却燃烧着一种异常明亮而坚定的光芒。他对着白柔霜,重重叩首一次,声音沙哑却清晰:“师尊。请容弟子僭越,恳请师尊移步里殿,听弟子最后一言。若听完之后,师尊依旧执意如此……弟子……绝不再赘言半句。”他的要求突兀而大胆,让穆青阳等人都是一怔,不解地看向他。白柔霜的目光也终于落在了苏辰清身上。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向来温和顺从的弟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执拗,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微微颔首,起身,一言不发地朝着主殿后方的里殿走去。苏辰清站起身,跟在她身后。经过柳洛洛身边时,柳洛洛下意识地想拉住他,却被他轻轻避开。里殿光线昏暗,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此处更为私密,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呼吸声。白柔霜转过身,看着跟进来的苏辰清,语气带着一丝疲惫与不易察觉的柔和:“辰清,你想说什么?若是劝为师回头,就不必……”她的话音未落!只见苏辰清猛地向前一步,“噗通”一声,竟是双膝重重跪倒在地!这一次,不再是弟子对师长的礼仪之跪,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孤注一掷的决绝!他额头死死抵在冰凉光滑的青玉地面上,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声音发颤,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砸在寂静的殿堂里:“主人!”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劈中了白柔霜!她浑身猛地一僵,美眸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跪伏在地的苏辰清!主人……他竟然……用这个她几乎快要遗忘的、代表着绝对从属与卑微的称呼!苏辰清的声音带着奴隶对主人安危最本能的恐慌和最卑微的乞求,继续响起,字字泣血:“此去必是陷阱无疑!求主人明鉴!万望主人三思!若……若主人执意非去不可……求主人……带清奴一同前往!清奴愿为主人赴汤蹈火,粉身碎骨!求主人成全!”他保持着叩首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白柔霜不答应,他就要永远跪伏于此。白柔霜彻底愣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痛,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主人……清奴……这些词汇是如此刺耳,如此陌生。这么多年来,她早已将苏辰清视若亲子,倾心教导,从未以主人自居,更从未将他看作低人一等的奴仆。她给他的是庇护,是尊重,是师徒之情。可他此刻,却为了她的安危,心甘情愿地撕开所有伪装,将自己置于最卑微的境地,只求能跟随她,保护她!“辰清,你……”白柔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上前一步,想扶起他,“快起来!为师知道你的心意,但正因为前路凶险,我才更不能让你……”“主人若不应允!”苏辰清猛地抬起头,打断了她的话!他的眼眶通红,脸上却是一片近乎疯狂的决然!不知何时,他手中竟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刃尖直指自己的心口!“清奴便自裁于此!与其留在此地日夜担忧主人安危,受尽煎熬,不如就此了断,也省得日后听闻主人噩耗痛不欲生!”那匕首的寒光刺痛了白柔霜的眼睛,更刺痛了她的心。她看着苏辰清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死志,看着他因用力而泛白的手指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丝毫不怀疑,若她再说一个“不”字,这个傻孩子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进去!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酸楚涌上心头,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如此炽烈而决绝的情感所触动的心弦涟漪。她望着他,许久,许久。最终,所有的坚持都化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奈、歉疚与一丝莫名温柔的叹息。“哎……罢了……辰清,你这又是何苦……”她缓缓走上前,伸出微凉的、却异常柔软的玉手,轻轻握住了他紧握匕首的手腕,那温柔的力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将匕首缓缓从他手中取下,扔到一旁。“为师……答应你就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带你一同前往。”苏辰清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死里逃生般的巨大惊喜和光芒,立刻再次叩首,声音哽咽:“谢主人恩典!”听到他又喊“主人”,白柔霜微微蹙眉,心中那丝酸涩更浓。她俯下身,伸出另一只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苏辰清的脸颊,替他拭去眼角渗出的湿意,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辰清,”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记住为师的话。以后,不许再以‘清奴’自称。我也不是你的‘主人’。你是苏辰清,是我白柔霜的弟子,是清尘峰的亲传。知道吗?”她的指尖停留在他脸颊,那细腻温软的触感,以及话语中那份独特的维护与温柔,让苏辰清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冲垮了所有的紧张与决绝,只剩下满腔的酸涩与更加坚定的誓言。他重重点头,声音坚定:“弟子……记住了!”永生永世,愿为师尊不顾一切!他在心底,再次立下誓言。当白柔霜带着苏辰清从里殿走出,宣布“我意已决,辰清会随我同去”时,外面的三人顿时炸开了锅!“什么?!师娘!这怎么行!”穆青阳和沈芷瑶失声惊呼,满脸的不敢置信与担忧。柳洛洛的反应最为激烈!她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拉住苏辰清的胳膊,又急又怒地看向白柔霜:“师娘!您自己都知道前路凶险万分,九死一生!为什么还要带小师弟一起去?!您这不是……这不是带他去送死吗?!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苏辰清见状,连忙想解释:“师姐,你听我说,这是我自愿的,不是师尊她……”“你给我闭嘴!”柳洛洛猛地转头,对着苏辰清厉声喝道,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怒火和恐慌,“自愿?你以为这是逞英雄的时候吗?!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有多危险吗?!我不准你去!”白柔霜看着柳洛洛如此激动,心中亦是复杂难言。她知道柳洛洛与苏辰清感情最好,此举对她打击巨大。她板起脸,试图以师娘的威严压下:“洛洛!不得无礼!此事已定,休要再胡闹!”“我没有胡闹!”柳洛洛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仰头直视着白柔霜,眼中含着泪光,声音却异常倔强,“师娘!您要是执意去冒险,洛洛拦不住您!但您不能带小师弟一起去!如果您非要带他去,那就连洛洛一起带上!否则,我今天就跪死在这里!”“你!”白柔霜气急,没想到柳洛洛如此固执。穆青阳和沈芷瑶也急忙上前拉住柳洛洛,焦急地劝说:“洛洛!别这样!快跟师娘道歉!”“师妹!冷静点!师娘和小师弟一定有他们的考量!”苏辰清看着为了自己如此失态的柳洛洛,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焦急,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场面一时僵持不下。柳洛洛像是认定了死理,任凭师兄师姐如何劝说,就是死死盯着白柔霜,毫不退让。白柔霜看着柳洛洛那倔强含泪的模样,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心疼,更有一丝不忍。她知道,绝不能让柳洛洛也跟着去涉险。她不能再让他的弟子,尤其是天赋最好的柳洛洛再去送死。情急之下,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一股元婴修士的庞大灵压瞬间释放而出,并非针对所有人,而是精准地笼罩向柳洛洛!柳洛洛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沉重困意如同潮水般袭来,金丹期的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她努力地想睁大眼睛,想反抗,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倒下去。“师姐!”苏辰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将软倒的柳洛洛接在了怀里。柳洛洛倒入苏辰清怀中,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两行清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滴落在苏辰清的衣襟上,唇瓣无声地翕动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最终彻底陷入了昏睡。那泪水中,充满了不甘、担忧与无尽的委屈。大殿内瞬间一片死寂。穆青阳和沈芷瑶看着昏睡过去的柳洛洛,又看看面色冰冷决绝的白柔霜,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苏辰清抱着怀中轻飘飘却仿佛重若千钧的师姐,看着她苍白脸上未干的泪痕,心脏像是被狠狠揪紧,疼痛难忍。白柔霜缓缓收敛了威压,目光扫过穆青阳和沈芷瑶,声音恢复了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照顾好洛洛。清尘峰……暂时交给你们了。”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决然地朝着殿外走去。苏辰清将柳洛洛小心地交给沈芷瑶,最后看了一眼师姐沉睡的容颜,咬了咬牙,转身,快步跟上了白柔霜的背影。殿外,师徒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只留下满殿的沉重与未知的艰险。第二十八章离开玄岳清霄宗势力范围已数日。白柔霜与苏辰清二人收敛了所有显眼的气息,换上了粗布麻衣,伪装成一对修为仅在炼气期中后期的散修姐弟,跋涉在荒凉偏僻的山野小道之间。越往西北方向行进,周遭的环境越发显得荒凉肃杀。灵气变得稀薄而驳杂,空气中时常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不适的阴冷煞气。土地贫瘠,草木稀疏,偶尔可见一些废弃的村落遗址,断壁残垣间似乎还残留着绝望的气息。这一日,二人行至一处怪石嶙峋的山谷。谷中光线昏暗,风声穿过石缝,发出呜咽般的怪响。忽然,一阵细微的、夹杂着哭泣与呵斥的声响,顺着风隐隐传来。白柔霜脚步微微一顿,秀眉轻蹙。苏辰清也立刻警觉起来,下意识地向白柔霜靠近半步。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屏息凝神,悄然向着声音来源处潜行而去。绕过一片巨大的风蚀岩壁,谷中一小片相对平坦的空地映入眼帘。眼前的景象,让苏辰清瞬间目眦欲裂,拳头猛地攥紧!只见空地中央,一个身着黑袍、身形佝偻的老妪,正手持一根闪烁着幽黑符文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几个被铁链锁住脖颈的年轻人!那些年轻人有男有女,看上去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模样。他们衣衫褴褛,浑身布满鞭痕与污垢,眼神空洞麻木,如同待宰的羔羊,被粗糙的铁链串在一起,蜷缩在地上,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那老妪满脸如同老树皮般的褶皱,眼窝深陷,几乎看不到眼睛,只有两点幽绿的光芒在深处闪烁。她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腐朽与血腥的淡淡魔气,修为竟赫然达到了元婴初期!“一群废物!走这么慢!耽误了姥姥我交货的时辰,把你们一个个都抽魂炼魄!”老妪声音嘶哑难听,如同夜枭啼叫,手中的黑色长鞭毫不留情地落下,每一次抽打都带起一蓬血雾和痛苦的惨叫。她似乎嫌鞭打还不够,猛地伸出手,干枯如同鸡爪般的手指直接插入一个试图躲闪的少女肩头!五指如同铁钩,狠狠一挖!“啊——!”少女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一块血肉硬生生被老妪撕扯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老妪却仿佛享受般地将那血淋淋的肉块凑到鼻尖嗅了嗅,随即嫌弃地扔在地上,骂骂咧咧:“没用的东西!血气如此稀薄!看来得赶紧把你们送去祭坛,还能废物利用!”说着,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幽绿的眼睛如同毒蛇般扫向白柔霜和苏辰清藏身的方向!“谁?!鬼鬼祟祟的!给姥姥我滚出来!”老妪厉喝一声,反应极快,挥手间一道漆黑的魔火便朝着两人藏身的岩石爆射而来!白柔霜面色一寒,拉着苏辰清轻巧地闪身而出,避开了那道魔火。岩石被魔火击中,瞬间腐蚀融化出一个大洞,嗤嗤作响。既然被发现,便无需再隐藏。白柔霜虽然伪装了修为,但那份属于元婴修士的从容气度却难以完全掩盖。老妪眯着那双幽绿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白柔霜。当她目光扫过白柔霜那即便穿着粗布麻衣也难掩风华的身段和绝美的容颜时,眼中猛地爆发出贪婪与淫邪的光芒!然而,当她视线下移,看到白柔霜看似随意缠在腰间、实则随时可以发动的那条色泽暗红、隐有花瓣纹路的奇特长鞭时,她脸上的贪婪瞬间变成了惊疑不定,随即化为一种更加兴奋和恶毒的狞笑!“啧啧啧……这鞭子……这身段香味……老娘要是没看错的话……”老妪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声音嘶哑难听,“你是玄岳清霄宗那个死了男人的小寡妇——白柔霜吧?!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正好!抓了你回去,可是大功一件!说不定教主开恩,还能让姥姥我先拿你做个顶好的炉鼎,吸干你的元阴修为!哈哈哈!”话音未落,老妪已然动手!她深知白柔霜盛名在外,绝非易与之辈,一出手便是杀招!只见她猛地将手中那根黑色符文长鞭一抖,那长鞭竟如同活物般扭曲起来,鞭身符文闪烁,幻化出无数扭曲哀嚎的鬼影,带着刺骨的阴风和摄魂魔音,铺天盖地地朝着白柔霜席卷而来!同时,她另一只手掐诀,口中喷出一股浓稠如墨、腥臭无比的污血,那污血在空中化作一个狰狞的骷髅头,张口噬向白柔霜!一出手便是神魂与肉身双重攻击,狠辣刁钻至极!“师尊小心!”苏辰清惊呼一声,就要上前。“退开!”白柔霜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将苏辰清轻轻推向身后安全距离,面对那漫天鬼影和污血骷髅,绝美的容颜上冰寒一片,唯有那双秋水眸中,燃起了冰冷的杀意!“魑魅魍魉,也敢放肆!”她玉手一扬,一直缠绕在腰间的“血花长鞭”骤然活了过来!如同一条苏醒的血色蛟龙,带着一声清越的嗡鸣,瞬间弹射而出!长鞭并未直接抽向那些鬼影,而是在空中猛地一振!刹那间,无数片娇艳欲滴、边缘却锋利如刀的血红色花瓣自鞭身飘散而出,如同下起了一场瑰丽而致命的花雨!那些花瓣看似柔弱,却蕴含着无比精纯凌厉的灵力和破邪之力!它们轻盈地穿过漫天鬼影,所过之处,那些扭曲哀嚎的鬼影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凄厉的尖啸,瞬间被冻结、净化、消散无形!而那朵污血凝结的骷髅头,刚冲至半途,便被数十片血色花瓣层层包裹、切割!嗤嗤声中,腥臭的污血被极寒之力瞬间冻结、崩碎,化为漫天黑红色的冰晶粉末,簌簌落下!老妪脸色一变,没料到自己的得意魔功如此轻易就被破去!她怪叫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急退,同时双手连连挥动,打出一道道防御魔诀,周身冒出滚滚黑烟,试图抵挡那紧随而至的、散发着幽香却致命的花瓣雨!然而,白柔霜的攻势岂止于此?就在老妪忙于防御花瓣之时,白柔霜的本体动了!她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白色的流光,快得超出了神识捕捉的范围,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意,所过之处,地面都像要凝结出一层薄霜似的!白柔霜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老妪侧后方,纤纤玉指并拢,指尖凝聚着一点极致压缩、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深蓝寒芒,无声无息地点向老妪的后心要害!老妪骇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同时将魔元催谷到极致,一层厚厚的、布满狰狞鬼脸的黑色护盾瞬间出现在她身后!嗤——!深蓝寒芒点中黑色护盾,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冰层碎裂的脆响!那看似坚固的魔元护盾,竟以寒芒落点为中心,瞬间布满了无数裂痕,随即轰然崩碎!剩余的寒气瞬间侵入老妪体内!“噗——!”老妪狂喷一口黑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前抛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周身经脉都被那恐怖的寒气侵蚀,魔元运转顿时滞涩不堪,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显然已受了重创!高下立判!同为元婴初期,白柔霜无论是功法、战力还是对战机的把握,都远胜这邪派老妪!老妪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她挣扎着爬起身,看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如霜的白柔霜,慌忙尖声求饶:“仙子饶命!姥姥……不,老身有眼无珠!冒犯了仙子!求仙子看在同属元婴修士的份上,饶老身一命!老身愿奉上所有财物,告知仙子一个天大的秘密!”白柔霜脚步不停,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老妪见她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与绝望。她猛地扭头,看向旁边那几个被铁链锁住、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奴隶,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血食助我!”她嘶吼一声,张口猛地一吸!一股恐怖的吸力骤然产生!那几个年轻奴隶顿时发出惊恐绝望的惨叫,他们身上的血气、甚至微弱的魂魄之力,竟不受控制地被强行抽离出来,化作几道殷红的血流,源源不断地涌入老妪口中!老妪干瘪的身体如同充气般微微鼓胀起来,脸上的薄霜迅速消退,气息竟然有恢复的迹象!而那几个被吸干的奴隶,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枯萎,眨眼间便化作了几具僵硬的干尸,眼中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孽障!找死!”白柔霜见状,眼中杀机暴涨!她最恨的便是这等残害无辜、修炼邪功的魔头!再无丝毫犹豫!血花长鞭如同毒蛇出洞,瞬间卷住了老妪的脖颈!鞭身上血色花瓣流转,锋利的边缘轻易切开了老妪仓促凝聚的护体魔光!“搜魂!”白柔霜冷喝一声,另一只手已按在了老妪的天灵盖上!强大无匹的神识如同利剑,蛮横地刺入老妪混乱的识海,强行翻阅着她的记忆!老妪身体剧烈抽搐,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眼珠疯狂上翻,口中溢出白沫。片刻之后,白柔霜松开手,脸色变得无比冰冷阴沉。通过搜魂,她已得知这老妪道号“乌姥姥”,专干为黑煞教几处秘密分坛抓捕、输送“活祭品”的勾当,手段残忍,害人无数。其记忆中也确实有一些关于黑煞教分坛位置和内部情况的零星信息,虽然核心机密不多,但已足够有价值。而关于陆尘残魂的消息,却并未在其记忆中找到直接线索,或许她的层级还不够。“噗通。”乌姥姥的尸体软倒在地,眼中还残留着恐惧与不甘,气息已绝。白柔霜看都未看那尸体一眼,目光扫过那几具年轻干尸,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与痛惜。她屈指弹出一朵冰焰,将干尸连同乌姥姥的尸身一同化为灰烬,也算让他们入土为安。做完这一切,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看向苏辰清,开口道:“辰清,此獠记忆中有通往一处黑煞教分坛的路径和接头方式。为师欲假扮成她,混入那分坛探查。或许……能找到关于你陆尘师尊的线索。”苏辰清闻言,立刻明白了师尊的意图,虽然觉得冒险,但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当即点头:“弟子明白!师尊欲如何行事,弟子全力配合!”白柔霜不再多言,走到乌姥姥的骨灰旁,拾起那根黑色符文鞭子和一个储物袋。随后,她运转灵力,身体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身形逐渐变得佝偻矮小。同时,她面部肌肉也开始蠕动变化,肤色变得暗沉,皱纹层层叠起……不过片刻功夫,她竟然变得和那乌姥姥有八九分相似!连那身令人不适的淡淡魔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只是……苏辰清看着眼前这个“乌姥姥”,虽然形貌、气息都已无可挑剔,但还是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低声道:“师尊……您的易容术真是出神入化,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只是……您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似乎……似乎还是有点明显……”白柔霜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确实,即便改变了形貌,压制了灵力,她先天体质带来的那缕幽冷馥郁的暗香,却依旧若有若无地萦绕周身。这对于熟悉她的人来说或许是标志,但对于混入魔窟,却可能是致命的破绽!她蹙了蹙眉,这倒是她没想到的。先天体香并非功法所致,极难完全掩盖。“师尊,不如我们先去附近的城镇,寻些能遮掩气息的物件?”苏辰清提议道。师徒二人当即离开山谷,寻到了一处位于荒原地带的、鱼龙混杂的小型修士聚集地。苏辰清让白柔霜在镇外等候,自己独自进入镇中,小心谨慎地搜寻了许久,终于在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里,花高价买回了一件据说能隔绝一切气息的“隐息紧身衣”。当白柔霜接过那件触手冰凉、非丝非帛、闪烁着哑光的黑色紧身衣时,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衣物……未免太过贴身了些。但为了大局,她也顾不得许多。寻了个隐蔽处,将那件紧身衣贴身穿在了粗布麻衣之内。衣物上身瞬间,便自动收缩贴合,将她从脖颈到玉足包裹得严严实实,果然将那缕独特的体香彻底封锁在了衣物之内。然而,那过于紧绷的包裹感,也将她丰腴傲人的胸脯、纤细柔韧的腰肢以及挺翘圆润的臀腿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虽然外面还罩着宽大的粗布衣,但行动间,那曼妙的轮廓依旧若隐若现,尤其是那紧身衣材质带来的细微摩擦感和束缚感,让她感觉颇为不适,甚至……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异样感。她强行压下那点不适,再次运转化形术,变成了乌姥姥的模样。这次,气息、形貌、体香都再无破绽。她试着走了几步,模仿着乌姥姥那佝偻猥琐的姿态,甚至发出几声沙哑的干咳,已然惟妙惟肖。她转过头,看向一旁恭敬守候的苏辰清,用乌姥姥那嘶哑难听的声音问道:“如何?可还有破绽?”苏辰清仔细打量了一番,郑重摇头:“师尊放心,毫无破绽。”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弟子便扮作被师尊擒获的‘祭品’,随师尊一同潜入!”白柔霜看着苏辰清那清秀却坚定的脸庞,看着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与自己共赴险地,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她顶着眼前这张完全陌生的、布满褶皱的“乌姥姥”的脸,却用自己原本清冷的嗓音,问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突兀和奇怪的话:“辰清……为师若是以后……真的变成了这般丑陋不堪的模样……你……还愿意如同现在这般,追随于为师吗?”问完,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苏辰清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张属于“乌姥姥”的、丑陋狰狞的脸,但透过那双依旧清澈深邃的眼眸,他看到的,仿佛还是那位清冷绝艳、让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师尊。他没有任何犹豫,眼神清澈而坚定,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有力:“无论师尊变成何种模样,在弟子心中,您永远是师尊。弟子苏辰清,永生永世,愿追随师尊左右,万死不辞!”白柔霜闻言,易容的脸庞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热意。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苏辰清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随即,她转过身,恢复了乌姥姥那佝偻猥琐的姿态,声音也变得嘶哑难听:“哼!算你小子识相!走吧,小祭品,姥姥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她拿出一条特制的、看似沉重实则内藏玄机的铁链,象征性地锁在了苏辰清的脖颈上,牵着他,朝着乌姥姥记忆中的那个黑煞教秘密分坛方向,蹒跚而行。师徒二人,就此踏入了龙潭虎穴。前方的路途,注定充满未知与血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神隐之月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