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奶双马尾婊子贱货偷情室友巨根床上浪叫骚穴流水吞精求操欲罢不能】(14)作者:熊熊我啊最喜欢桉树叶了呢 2026/1/28发表于:pixiv 字数:16058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荒谬,以至于我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 做梦,或者是吸入了过量的大麻烟雾产生了某种极度逼真的幻觉。眼前这个跪在 地上、穿着毛茸茸绵羊装、正笨拙却卖力地吞吐著我那根脏兮兮肉棒的女孩,真 的是那个连跟我说话都会脸红的艾莉吗?而那个骑在我身上、正把那一对硕大豪 乳往我嘴里塞的妖精,真的是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艾米丽吗? 这种只有在最狂野的春梦里才会出现的「双子盖饭」场景,此刻却带着滚烫 的温度、黏腻的触感和浓烈的腥膻味,无比真实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唔…咕啾…滋滋…」 艾莉的口腔并不像艾米丽那样技巧纯熟,甚至可以说是一塌糊涂。她的牙齿 时不时会磕碰到我的龟头,舌头也只是机械地在柱身上乱舔,根本找不到重点。 但偏偏就是这种生涩,这种仿佛初生牛犊般的笨拙,配合著她那身纯洁无瑕的白 色绵羊装,以及那双因为含得太深而泛起泪光的无辜蓝眼睛,竟然带给我一种比 老练深喉还要强烈的心理刺激。 那根肉棒上沾满了刚才射进艾米丽体内的精液和她分泌的爱液,那种混合了 雄性麝香与雌性骚水的独特味道,对于此刻早已意乱情迷的艾莉来说,似乎有着 某种致命的吸引力。她就像是一个尝到了甜头的孩子,哪怕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得 干呕,依然不肯松口,反而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残留的液体,仿佛那是世间最美 味的琼浆。 「对…就是这样…乖妹妹…」 艾米丽趴在我的胸口,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艾莉那顶着羊角发箍的小脑袋, 另一只手则按在艾莉的后脑勺上,极其恶劣地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张大嘴…把喉咙打开…别用牙齿…用你的舌头…去缠他的龟头…就像吃棒 棒糖一样…哦…对了…还要吸…用力吸…把里面的东西都吸出来…」 她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用那种极度淫荡、极度露骨的语言,手把手地教导 着自己纯洁的妹妹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肉便器。 「呜…呜呜…好大…顶到了…唔嗯…」 艾莉嘴里塞满了肉棒,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呜 咽。在姐姐的「指导」下,她开始尝试着放松喉咙,试着去接纳那根对于她来说 过于庞大的巨物。每一次深喉,都让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眼角的泪水顺 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哈啊…你看她…学得多快…」艾米丽抬起头,冲我抛了个媚眼,那双狐狸 眼里满是变态的满足感,「我就说嘛…我们家的女人…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料…艾 莉这个小骚货…以前只是没尝过男人的滋味罢了…一旦尝到了…啧啧…比我还贪 吃呢…」 说着,她故意挺起胸膛,将那对白花花的豪乳再次送到了我的嘴边。那两颗 因为兴奋而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此刻正散发著诱人的粉色光泽,上面还沾着 刚才混乱中留下的汗水和酒渍。 「来…好哥哥…别光顾着下面爽…上面也得喂饱了才行啊…」 我再也忍不住,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舌头疯狂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 转,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颗硬挺的蓓蕾。鼻腔里充斥着艾米丽身上那股浓烈的奶香 和香水味,那是属于成熟女人的味道,热烈、奔放、充满了侵略性。 「嗯…啊…好痒…咬重一点…对…就像刚才操我一样…狠狠地咬…」 艾米丽发出一声浪叫,双手抱住我的脑袋,用力将我往她怀里按,仿佛恨不 得把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此时此刻,我的世界被分割成了两半。 上半身是艾米丽那火热的怀抱和令人窒息的乳浪,下半身是艾莉那紧致温热 的口腔和生涩却卖力的吸吮。这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一个在上面用淫 荡的语言和身体挑逗着我的神经,一个在下面用最卑微的姿态侍奉着我的欲望。 「咕啾…咕啾…噗滋…」 「咕啾…咕啾…滋滋…噗滋…」 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死寂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首淫靡的夜曲 。艾莉那原本生涩僵硬的动作,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竟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 得娴熟起来。或许是被那股混合了雄性麝香与姐姐淫水的浓烈气味彻底迷住了心 窍,她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不再只是毫无章法地乱舔,而是学会了在那敏感至极的 冠状沟处灵活地打圈、勾勒。 她那双戴着白色羊蹄手套的小手死死抓着我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陷入了 肌肉里。她那张樱桃小口努力张大到了极限,紧致温热的口腔内壁像是一团吸满 了热水的海绵,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柱。喉咙深处的软肉开始配合著吞吐的 动作,有节奏地收缩、挤压,每一次深喉都带给我一种几乎要将灵魂抽离的极致 快感。 大量的口水混合著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在她那红润的嘴角堆积,随着她 头部快速的起伏,被搅打成了一圈圈细腻的白色泡沫。 「唔…咕嘟…呼…」 艾莉的鼻翼剧烈扇动着,每一次呼吸都贪婪地将那股浓郁的腥臊味道吸入肺 腑。那是一种充满了罪恶与堕落的味道,却让她那颗被压抑许久的淫荡之心疯狂 跳动。她那双原本清澈无辜的蓝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样,眼角泛着动情的潮红 ,瞳孔涣散却又死死地聚焦在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凶器上。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那根肉棒,直勾勾地望着我。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 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有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赤裸裸的渴望与暗示。那 眼神里仿佛写满了:「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嘴…把我当成泄欲工具…狠狠 地欺负我…」 这种无声的邀请简直比任何淫词浪语都要致命。 「唔——!!」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瞬间膨胀到了 极致,青筋暴起,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我猛地松开怀里的艾米丽,双手一 把扣住了艾莉那顶着羊角发箍的小脑袋。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你!!」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不再是被动地享受她的吞吐,而是化身为狂暴 的侵略者,按着她的头,开始了疯狂的、毫不留情的面部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像是一根攻城锤,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凿进她那娇嫩的喉咙深处。 「呕…唔!唔唔!!」 艾莉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白上翻,喉咙里发出一阵阵被堵住的、濒死的呜咽 声。那种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和窒息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但她并没有挣扎,反 而像是迎接神迹一般,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主动挺起脖子,迎合著我那狂风暴 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喉头上,带给她一种近乎死亡的战 栗快感。大量的唾液和胃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她胸前那洁 白的绒毛。 艾米丽此时也被这狂野的一幕刺激得发狂。她并没有因为被冷落而生气,反 而兴奋地跪坐在一旁,伸出手用力揉捏着艾莉那对在绵羊装下剧烈颤抖的乳房, 嘴里发出一阵阵助兴的浪叫: 「对!就是这样!操死这个小骚货!把她的嘴操烂!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的 味道!哈哈哈哈…看她那副样子…爽得都要翻白眼了…」 那种湿滑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命。艾莉的喉咙在窒息的刺激下疯狂痉挛,像 是一只濒死的小手死死攥住了我的龟头。 「唔…嗯…啊…!!」 就在我即将在她喉咙深处爆发的那一刻,艾莉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直。她那双 翻白的眼睛里涌出了大量的泪水,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 抑、极其淫荡的闷哼。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大脑。那是口腔高潮! 在这种极度的窒息与充实感中,她竟然单纯靠着口交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淫水从她那条白色连体衣的裆部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地毯。她整个 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嘴里却还死死含着我的肉棒不肯松口,那紧致的 喉咙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吸吮,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 「操!你也太骚了…这就高潮了?!」 我被她这副淫乱至极的模样彻底点燃,再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死死按住 她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顶进了她的食道 深处。 「呃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 喷射进了艾莉那痉挛不已的喉咙里,直接灌进了她的胃袋! 「咕嘟…咕嘟…」 随着喉头最后一次艰难的滚动,艾莉终于将那股充满了腥膻、滚烫、且带着 极其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浓稠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吞进了她那娇嫩的胃袋里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因为刚才那场近乎窒息的深喉而 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晶莹剔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那件已经变得脏兮兮的白 色绵羊连体衣上。 她就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邪恶洗礼的信徒,瘫软在我的大腿上,大口大 口地喘着粗气。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上面还残留着几丝白浊的 痕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尽管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瞳孔深处还残留着 刚才那场濒死高潮带来的茫然与空洞,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里面并没有丝 毫的悔恨或厌恶,反而在那层迷离的水雾之下,涌动着一种极度扭曲、却又极度 真实的满足感。那是彻底放弃自我、彻底沦为欲望奴隶后才能获得的、一种病态 的安宁与极乐。 「啪!啪!啪!」 艾米丽跪坐在一旁,伸出手像是拍打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轻轻拍打着艾莉 那因为充血而发烫的脸颊,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充满了戏谑与得意的笑容。 「啧啧啧…真是不错呢,我的好妹妹。」她伸出手指,抹去艾莉嘴角溢出的 一点精液,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第一次吃鸡巴就能吃得这么干净,连一滴都没浪费…看来你这方面的天赋,比姐 姐我还要高啊。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是不是觉得肚子里暖洋洋的,像是被填 满了一样?」 面对姐姐这般露骨的调戏,艾莉并没有反驳,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然 后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一样,将脸颊在那只刚才还在羞辱她的手上蹭了蹭,那种 顺从与依赖的姿态,简直让人心都要化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身体处于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极度放松状态,也就是所谓 的「贤者时间」。大脑虽然有些放空,但那种征服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花、让她们 同时臣服在自己胯下的巨大成就感,却像是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缓缓流淌。 我的手漫不经心地攀上了艾米丽那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豪乳。那两团肉球因 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出汗,触感滑腻温热,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我用指尖轻 轻拨弄着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指腹下的战栗,随后,我看着 艾米丽那张妖艳的脸庞,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桓在我心头、既好奇又有些不解的问 题。 「艾米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我是说…通常情况下,做姐姐 的不都是希望自己的妹妹保持纯洁、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可你…为什么 好像一直在推着她往火坑里跳?你为什么…那么渴望看着她一步步」堕落「,变 得像你一样…甚至比你还要骚?」 听到我的问题,艾米丽那只正在抚摸艾莉头发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转过头 ,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狐狸眼定定地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那里 面有嘲讽,有疯狂,有占有欲,甚至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扭曲的爱意。 「纯洁?」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了一声,身体前倾,那对豪乳更加 紧密地贴在我的胸膛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两团幽暗的鬼火。 「我的好哥哥,你觉得在这个操蛋的世界上,」纯洁「这种东西,到底有什 么用?它能当饭吃吗?能保护你不受伤害吗?还是能让你过得更快乐?」 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艾莉那张依旧带着潮红的脸庞,语气变得有些飘忽, 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夸艾莉是乖孩子,是天使,是淑女。她听话,懂事, 从来不惹麻烦。而我呢?我是那个坏孩子,是那个惹是生非的恶魔,是那个不知 廉耻的荡妇。可是结果呢?」 艾米丽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结果就是, 她活得小心翼翼,活得压抑痛苦。她为了攒那点可怜的学费,要去打好几份工, 要看那些恶心老板的脸色,甚至…甚至差点被那个道貌岸然的房东骚扰!而那个 时候,她的」纯洁「救了她吗?没有!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一脚踢爆了那个老 混蛋的卵蛋,她早就被那个肥猪给糟蹋了!」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豪乳随着呼吸上 下颤动,散发著诱人的乳香。 「从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纯洁「就是一种 原罪,就是一种软弱的代名词!它只会让你成为别人眼中的猎物,成为待宰的羔 羊!」 艾米丽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蛊惑的魔力,「所以,我为什么要让她 保持纯洁?为了让她继续当个受气包?为了让她将来嫁给一个像达米安那样中看 不中用的废物,然后过着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枯燥乏味的悲惨生活?不…我 绝不允许!」 「我们是双胞胎啊…我们是在同一个子宫里孕育出来的,我们分享着同一套 基因,流着同样的血。凭什么我要在泥潭里打滚,享受着堕落的快感,而她却要 站在岸上,装作一副圣洁无瑕的样子?这不公平…这一点都不公平!」 艾米丽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仿佛潋滟着一池春水,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提问而感到丝毫的羞愧或不安,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 话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伸出那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轻 轻在我胸口画着圈,指尖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皮肤纹理一直钻进心里。 「哈?你这是在跟我装傻吗?我的好哥哥。」 她凑到我耳边,那股混杂着情欲与香水的温热气息直往我耳朵里钻,「让我 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你的大肉棒,一边给你口交,一边让你操,这种帝王般的待遇 …你难道不喜欢吗?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声音媚得简直能掐出水来。还没等我回答,她又像是 变脸一样,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那双眼睛里却满是狡黠的精光。 「要是你不喜欢的话,那好办啊。我现在就带着艾莉走,以后再也不让你碰 我们一根手指头。反正我们也让你爽够了,这买卖怎么算你都不亏,现在居然还 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装什么正人君子呢?」 回应她的,是我那只早已探入她腿间的大手。我的手指粗暴地拨开那两片还 在微微抽搐的阴唇,深深地抠进了她那湿热紧致的肉穴里。那里面的媚肉像是有 生命一样,瞬间绞紧了我的手指,滚烫的爱液随着我的抽插发出淫靡的水渍声。 「啊…哈啊…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坏蛋…」艾米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弄得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手掌,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整 个人更是花枝乱颤地倒在我的怀里,「嘴上说着不要…手指却…却插得这么深… 都要…都要把人家抠坏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调情,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在那敏感的G点上狠狠按压 了几下,直到她求饶似的软了身子,才稍微放缓了动作。 「我只是…纯粹的好奇。」我哑着嗓子说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旁边 那个依旧瘫软在地、眼神迷离的艾莉。 「好奇?」艾米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汇,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对豪乳 在我胸口乱颤,震得我也跟着心猿意马。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依然瘫软在一旁、眼神迷离的艾莉身上,语气突然变得 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你别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其实啊…艾莉这个死丫头,一直都 比我更」饿「,比我更贪吃。只不过她太会装了,总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 压抑着自己,在心里偷偷地发骚。」 艾米丽的手指轻轻划过艾莉那泛红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件精美的瓷器,又 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以前我带那些小男朋友回家乱搞的时候,你以为她真的在乖乖睡觉吗?哼 ,她就躲在隔壁,耳朵贴在墙上听得比谁都认真。有时候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经 过她房间门口,还能听见她在里面偷偷地自慰,嘴里哼哼唧唧的,叫得比我还浪 呢。」 艾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但她并没有反驳,只是 把头埋得更低了,那露在外面的后颈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还有啊,每次我在外面给男人口交,或者是被男人按在墙上操的时候,只 要她在场,哪怕她装作没看见,其实都在偷偷地咽口水。她的眼神…啧啧,那种 恨不得代替我扑上去的眼神,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艾米丽越说越兴奋,仿佛揭开妹妹的遮羞布能给她带来无上的快感。她凑近 艾莉的耳边,用那种恶魔般的低语继续说道: 「就像上次那个恶心的房东企图强奸她的时候…你以为她真的只是害怕吗? 当我冲进去救她的时候,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她虽然在那哭着喊着不要,可 是她的下面…早就已经湿透了!那条内裤都能拧出水来了!要是再晚去一步,说 不定她都要主动张开腿求那个老混蛋操进去了!」 「不…不是的…」艾莉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但那声音里却没有丝毫底气, 反而更像是一种被揭穿后的无力呻吟。 「不是?那你现在这副样子又算什么?」 艾米丽冷笑一声,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抓住了艾莉身上那件毛茸茸的白色绵 羊连体衣的领口。 「你以为你现在穿个绵羊装,就真的是一只纯洁的小羊了吗?别搞笑了!让 我看看这层羊皮底下,到底藏着一只什么样的淫乱母狗!」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艾米丽毫不留情地向两边用力一扯!那件本就 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有些松垮的连体衣瞬间分崩离析,像是一层被剥下的伪装 ,无力地滑落到艾莉的腰间。 「呀——!!」 艾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却被艾米丽一把按住 了双手。 那一刻,隐藏在「羊皮」之下的真相,终于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 在了我的眼前。 那简直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血管爆裂的淫靡画卷! 「当当当当——!惊喜吗?我的好哥哥。」艾米丽像是展示战利品一样,将 那团布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展开。 那是一套由纯白色的长绒毛和几根细细的粉色丝带组成的「衣服」。说是衣 服,其实遮羞的功能几乎为零。上身是两块巴掌大小的桃心形绒毛胸贴,中间仅 仅用一根细若游丝的粉色缎带连接,那种设计,只要稍稍一挺胸,两颗乳头就会 毫无保留地从绒毛的缝隙中挤出来,反而比全裸更具诱惑力。 而下身…那简直是犯罪。 那是一条开档的毛绒丁字裤。两边是同样质地的白色绒毛带子,勒在胯骨上 ,而中间最关键的部位,却是一个大大的、没有任何遮挡的椭圆形空洞。那个空 洞的边缘镶嵌着一圈粉色的蕾丝,就像是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盒窗口,专门为了展 示里面那朵娇嫩的鲜花而设计。 更要命的是,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后方,那个紧致的菊穴里,竟然塞着一个 可爱的金属肛塞!那肛塞的末端连着一条毛茸茸、蓬松、短小、极其可爱的白色 羊尾巴球。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那个金属底座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她 的臀肉里,将那原本闭合的褶皱撑开成一个透明的圆环,那个金属底座上,此刻 正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尚未干涸的透明液体,那是肠液混合著淫水留下的痕迹, 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一刻,我的视网膜仿佛被那抹刺眼的雪白与粉红灼烧殆尽。艾莉那身看似 清纯无害的绵羊伪装下,竟然藏着如此不知廉耻、如此淫乱不堪的风景。那哪里 是什么内衣,分明就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被男人操入而设计的淫具!那两块心形 的白色绒毛仅仅是用几根细带勒在那对饱满的乳肉上,中间那根连接的粉色丝带 细得仿佛一扯就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颗嫣红的乳头在绒毛边缘若隐若现 ,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正在无声地乞求着采摘。 而下身那条开档的毛绒丁字裤更是罪恶的源头。那粉色蕾丝镶边的椭圆空洞 ,就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靶心,正对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吐著透明淫水 的肉穴。更别提那个深深埋在她后庭里的金属肛塞,那条毛茸茸的短尾巴球因为 她身体的颤栗而疯狂抖动,每一次晃动都意味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底座在她紧致的 括约肌里又深入了一分,那种异物撑开的充实感,恐怕早就让她爽得连路都走不 稳了吧。 「轰——」 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我根本听不进艾莉那微弱的、似乎想要 解释什么的呜咽声,那张刚刚还在笨拙吞吐我肉棒的小嘴才刚刚张开一条缝,我 的双手就已经粗暴地掐住了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唔!!」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的抚摸,我腰身猛地一沉,那根早已硬得发紫 、青筋暴起如同怒龙般的肉棒,对准那个毫无遮挡的淫乱洞口,带着一股毁天灭 地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那根粗大的肉柱硬生生挤开 了那层层叠叠、湿热滚烫的媚肉,像是烧红的铁杵捅进了黄油里,毫无阻碍地一 贯到底,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呃——啊啊啊——!!!」 艾莉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一 声被堵在半截的、变了调的尖叫。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惊慌的蓝眼睛瞬间瞪大到 了极致,瞳孔剧烈收缩,随即像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一般,迅速涣 散、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哈啊…哈啊…看看…看看这个小骚货…」 艾米丽跪在一旁,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兴奋到近乎疯狂的光芒。她伸出手, 用力拉扯着艾莉胸前那根细细的丝带,让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弹跳, 嘴里吐出恶毒又淫荡的解说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早就准备好了…你看这下面…湿得都能养鱼了…居 然还特意穿这种开档裤…不就是为了方便让男人的大鸡巴随时插进来吗?嗯?我 的好妹妹?」 「呜…呜呜…不…不是…啊!!」 艾莉拼命地摇着头,那双失神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充满了无助、羞耻, 还有一种被当众揭穿后的绝望。她想要否认,想要解释这只是艾米丽的恶作剧, 可是她体内那张贪吃的小嘴却根本不受控制。那紧致得令人窒息的阴道壁在肉棒 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吸吮着 我的柱身,那种令人销魂蚀骨的吸力,简直比任何言语都要诚实一万倍。 「啪!啪!啪!啪!」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按着她的胯骨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 次撞击都极深极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在那粉色蕾丝的边缘 拉出一条条淫靡的丝线。 「咕啾…咕啾…滋滋…」 那种水声大得吓人,在这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听得人脸红心跳。艾莉的身体 随着我的动作被动地前后摇摆,身后那条白色的羊尾巴球更是晃出了残影,那金 属底座在她的臀缝间摩擦,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看我!艾莉!看着我!」 我低吼着,一只手猛地伸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她那对在绒毛下乱颤的乳房, 手指恶劣地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咿呀——!!」 剧痛与快感同时袭来,艾莉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紧窄的穴口瞬间痉挛, 死死夹住了我的龟头。她被迫抬起头,那双迷离的泪眼被迫与我对视。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怨恨,只有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赤裸裸的臣服与渴望 。她在求我,求我更用力一点,求我把她彻底操坏,求我用这根大肉棒填满她内 心深处那个无底的黑洞。 「对…就是这种眼神…」 我被她这副淫乱至极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兽欲,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 狠。那根肉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 都恨不得把她的肚子顶穿。 艾莉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合著,粉嫩的舌尖随着身体的颠簸一甩一甩,晶莹的 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雪白的胸脯上。她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 ,只能发出这种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呻吟,但那双眼睛却始终死死黏在我的脸上 ,随着我的每一次冲刺而收缩、放大,仿佛在用眼神向我传递着她体内那滔天的 巨浪。 「爽吗?嗯?我的好妹妹,被姐姐的男人操…是不是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 了?」 艾米丽的声音就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艾莉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耳廓钻 了进去。她跪在一旁,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肆无忌惮地在那对随着我抽插而 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上揉捏着,指甲甚至恶毒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掐出一道道红 痕。 「看看你这副骚样…翻着白眼,流着口水,下面咬得比我还紧…啧啧啧…要 是让爸妈看到他们最疼爱的乖乖女现在这副被野男人操得神志不清的样子,估计 都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了。」 艾莉根本无法回答,她那张樱桃小口大张着,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耷拉在外 面,喉咙里只能发出那种像是坏掉的风箱般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我的肉棒每一 次狠狠凿进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都会随之猛烈痉挛,那紧致到令人发指的阴道 壁就会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我的柱身,那种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的恐怖吸 力,简直是在逼着我把精魂都射给她。 「啪!啪!啪!」 我按着她那对白嫩的大腿根部,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冲刺。那种肉体 碰撞的脆响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淫水飞溅的「咕啾」声,听得人血脉贲张。 伴随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淫水搅动声,奏响了一曲最为原始、最为堕落的交 响乐。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死死按着艾莉那对白嫩的大腿根部,将她 整个人折叠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状,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冲刺。每一次狠狠 的凿入,都能感受到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疯狂地绞紧、吸吮,仿佛要将我 的精魂都顺着尿道硬生生抽离出来。 艾莉早已失去了神智,她那张樱桃小口无意识地张合著,粉嫩的舌尖随着身 体剧烈的颠簸一甩一甩,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雪白起伏的 胸脯上,在那两团随着撞击而乱颤的乳肉间汇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啧啧啧……真是个贪吃的小骚货,下面的嘴吃得这么欢,上面的嘴怎么能 闲着呢?」 一直跪在一旁观战的艾米丽突然发出一声充满了嫉妒与淫欲的轻哼。她那双 画着烟熏妆的狐狸眼死死盯着艾莉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的小脸,看着那条无 力垂落的粉舌,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又兴奋的光芒。 她猛地站起身,那条仿狼皮的超短裙下,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裤勒进了肉里 ,勾勒出那两瓣肥硕臀肉的诱人轮廓。她并没有走向别处,而是直接跨过了艾莉 的身体,分开双腿,以一种极度霸道、极度羞耻的姿态,悬停在了艾莉的脸庞上 方。 「唔……?」 艾莉迷离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片阴影,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却只看到 姐姐那片泥泞不堪、散发著浓烈麝香味道的胯下正缓缓压了下来。 「张嘴,我的好妹妹。既然你这么喜欢吃男人的精液,那姐姐的爱液,你也 一定很想尝尝吧?」 艾米丽狞笑着,根本不给艾莉任何反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将那个早已 红肿充血、汁水横流的肉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压在了艾莉那张张开的小嘴上 ! 「唔——!!!」 艾莉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她的鼻腔、 口腔瞬间被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所填满——那是艾米丽发情的味道, 是混合了汗水、尿意以及高潮后特有的骚水味。 「滋溜……咕叽……」 艾米丽并没有就此罢休,她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屁股开始在艾莉的脸上疯 狂地研磨、画圈。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是一对贪婪的吸盘,死死吸住了艾莉的嘴 唇和鼻子,强迫她呼吸着自己胯下的空气,强迫她伸出舌头去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 「舔!给我舔干净!把你姐姐的骚水都喝下去!」 艾米丽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她那湿漉漉的蒂头精准 地在艾莉的舌尖上摩擦,每一次触碰都带给她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呜呜……唔唔唔……」 艾莉被夹击在中间,下身被我的大肉棒疯狂贯穿,上身被姐姐的骚穴死死封 印。她就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肉便器,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双重的、灭顶的刺激 。在那令人窒息的逼迫下,她终于本能地伸出了舌头,在那片压在自己脸上的湿 滑软肉上笨拙地舔舐起来。 「哈啊……对……就是那里……小舌头好软……好会舔……」 艾米丽仰起头,那一头金发在空中乱舞,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的表情。她甚 至伸出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扒开自己的阴唇,好让艾莉的舌头能钻得更深,舔得 更彻底。 「求…求我给她舔…呜呜…」 那句没说完的话被艾莉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被堵住口 鼻后发出的、沉闷而淫荡的呜咽声。艾米丽那片肥厚多汁、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 ,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吸盘,死死地封印了妹妹的嘴巴。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麝 香味,混合著从她体内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顺着艾莉的鼻腔和口腔疯狂灌入, 强迫这个平日里连荤话都不敢听的清纯少女,去品尝这世上最原始、最堕落的滋 味。 「滋滋…咕啾…哈啊…」 艾米丽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 在艾莉的脸上肆意研磨。她那湿漉漉的蒂头精准地寻找着艾莉那条无处可逃的粉 舌,每一次触碰都带给她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舔啊!我的好妹妹!把舌头伸出来!像刚才吃鸡巴一样吃姐姐的小穴!把 里面的水都吸干!」 艾米丽一边浪叫着,一边恶劣地往下坐,将整个胯部的重量都压在艾莉的面 门上。艾莉被夹击在中间,下身被我的大肉棒疯狂贯穿,每一次撞击都将她顶得 浑身乱颤;上身被姐姐的骚穴死死压制,呼吸都被剥夺,只能被迫张开嘴,伸出 舌头去迎合那片压下来的湿软肉块。 这种上下夹击的极致刺激,对于艾莉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也是无上的极 乐。 「啪!啪!啪!啪!」 我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淫靡画卷,眼底充血,理智全无。那两具 长得一模一样、却散发著截然不同气息的娇躯此刻交叠在一起,像是一个荒诞而 美丽的图腾。艾莉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着,最后无力地抓住了艾米 丽的大腿,指尖陷入那丰腴的肉里,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索求。 「操!这也太紧了!艾莉…你的屄要把我夹断了!」 随着艾莉口腔的被迫运作,她下身那条紧致的甬道仿佛产生了连锁反应,内 壁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痉挛、收缩,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 柱身,那种仿佛要将我的精魂都强行榨取的恐怖吸力,爽得我头皮发麻,脊椎骨 都在战栗。 我再也无法控制节奏,双手死死掐住艾莉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钉在沙 发上,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凿入都直捣黄龙,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那种肉体碰 撞的脆响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艾米丽那高亢的呻吟和艾莉那被堵在喉咙里的闷 哼,交织成一曲地狱般的交响乐。 「唔——!!!」 艾莉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在那令人 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她终于崩溃了。那双翻白的眼睛里涌出了大量的泪水,身体 剧烈地抽搐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极其淫荡的悲鸣。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那剧烈的 收缩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我也要射了!!」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肉棒深深地、狠狠地顶进 她那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毫 无保留地灌溉进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成熟无比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射了…全都射进去了…」 艾米丽此时也达到了高潮,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那片泥泞的肉 穴死死吸住艾莉的嘴唇,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艾 莉的嘴里,逼得她不得不大口吞咽。 「咕嘟…咕嘟…」 那一刻,艾莉就像是一个彻底坏掉的玩偶,四肢以一种极其怪异且毫无防备 的姿势瘫软在沙发和地毯之间。她那双翻白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嘴角挂 着白浊的混合液体,胸口随着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剧烈起伏,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被 过度使用后的颓废美感。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浸在那足以烧毁神经的余韵 中,像是一只祭品,静静地陈列在欲望的祭坛上。 而在这片狼藉之中,艾米丽却像是一只刚刚尝到了血腥味的母狼,眼神愈发 清亮,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亢奋与贪婪。她跪趴在我和艾莉之间,那头凌乱的金 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妖艳的脸庞,却遮不住那双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绿光 的眸子。 「咕啾……」 她伸出那条灵活得不可思议的红舌,沿着自己的嘴角缓缓舔了一圈,将那些 飞溅出来的、属于妹妹和我的混合体液卷入口中,喉咙滚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 吞咽声。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双子盖饭」对她来说不过 是一道开胃小菜。 「呵……看看她,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这就坏掉了?」 艾米丽轻蔑地瞥了一眼身旁昏死过去的艾莉,伸手在妹妹那还沾着精液的脸 颊上拍了拍,随后便不再理会,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她像是一条滑腻的蛇,顺着我的大腿蜿蜒而上。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 轻轻搭在我那根已经半软、却依然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上。那根凶器此刻正无 力地垂在腿间,上面裹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拉丝,散发著一股浓烈到令人窒 息的腥膻气味。 「滋溜……」 没有任何嫌弃,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狂热,艾米丽低下头,张开那张刚 刚才吞吐过无数次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个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 温热、湿滑、紧致。 那种熟悉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的敏感点。虽然肉棒已经疲软,但在她那高超 的口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再次顺着脊椎窜了上来。她并不急着吞咽,而是用舌 尖细细地清理着马眼周围的褶皱,将那些残留在缝隙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 净。 「唔……嗯……」 她在吞吐的间隙,抬起眼皮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她就像是一只正在给伴侣清理身体的母兽,专注、认 真,却又透着一股子想要将我拆吃入腹的狠劲。 随着她舌头的动作,那根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肉棒竟然再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血管开始充血,海绵体开始膨胀,那种半软不硬的状态被她把玩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太敏感,又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肤被舔舐的快感。 「哈啊……好哥哥……你的味道……真是让人上瘾……」 艾米丽松开嘴,那根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上面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在大腿上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她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我的小腹一路 向上吻去。 她的吻细密而湿热,像是一连串火种,点燃了我皮肤上的每一根神经。她舔 过我的腹肌,舌尖在肚脐眼周围打转,然后继续向上,在那结实的胸肌上流连忘 返。 「呼……呼……」 她那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胸膛上,带着一股子令人迷醉的麝香味。她伸出 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压在沙发背上,然后埋首在我胸前,张口含住了 我左边的那颗乳头。 「嘶——!!」 那种被牙齿轻轻啃噬、被舌头用力吸吮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艾米丽显然深 谙此道,她知道男人哪里最敏感,也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度才能激起男人最大的 反应。她一边吸吮着我的乳头,一边用手在我的胸膛上游走,指尖划过那些紧绷 的肌肉线条,带来一阵阵战栗。 「滋滋……咕啾……」 房间里只剩下她吸吮的水渍声和艾莉那微弱的呼吸声。这种声音在空旷的空 间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脸红心跳。 终于,她松开了我的乳头,抬起头来。那张妖艳的脸庞距离我只有几厘米,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满脸情欲的自己。她的嘴唇妖艳红润, 上面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我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舐着 耳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呐……我的好哥哥……」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就像是地狱里的魅魔在 向凡人低语: 「你看……那个小废物已经彻底不行了……她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 她的一只手悄悄滑到了我的胯下,握住了那根已经在她挑逗下重新硬起来的 肉棒,慢慢地套弄着。 「现在……这个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她故意加重了语气,那股热气直往我耳朵里钻,「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也 没有人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就连那个蠢货达米安……现在估计也正在警局里 哭鼻子呢……」 说到这里,她发出一声恶毒又快意的轻笑,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指甲轻轻 刮过我的冠状沟,刺激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而且……你刚才……又内射了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我的心头。我下意识地看向旁边昏迷不醒 的艾莉,想到了刚才那一股股浓精灌入她胃袋的场景,又想到了之前射进艾米丽 子宫里的那一发。 「嘻嘻……那是给谁的呢?是给我的……还是给她的?」 艾米丽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脖颈,然后一路向下 ,再次吻上了我的锁骨。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们姐妹俩……早就被你这一根大肉棒给贯穿了 ……我们的身体里……都流着你的东西……」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一把推开我,跨坐在我的 大腿上,那条仿狼皮的超短裙下,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肉穴,正对着 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 「既然那个小废物吃饱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这只饿狼了?」 她狞笑着,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柱,对准自己那个贪婪的洞口,腰身猛地 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那根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 深渊,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 「啊啊啊——!!就是这样!!操死我!!趁着那个小婊子晕过去……把你 剩下所有的精液……统统都射给我!!!」 「嘶——!!」 那种久违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销魂触感瞬间沿着脊椎炸开,像是一万伏特的 电流狠狠击穿了天灵盖。如果说刚才在艾莉体内感受到的是极致的紧致与顺滑, 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温润软玉,那么此刻包裹着我的,则是一个充满了技巧与野 性的吞噬漩涡。 艾米丽的小穴简直就是为了榨干男人而生的名器。那里面根本不是平滑的甬 道,而是层峦叠嶂的肉褶,每一寸媚肉都像是拥有独立的意识,在我插入的瞬间 便疯狂地蠕动、收缩。它们像是一群贪婪的水蛭,死死吸附在我的柱身上,甚至 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凸起的肉粒在刮擦着我的冠状沟,那种主动的、极具侵略性 的「榨取」感,让我爽得差点当场缴械。 「咕叽…咕叽…噗滋…」 大量的淫水在抽插间被搅打成白沫,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艾米丽 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腰肢如同装了电动马达般疯狂摆动。她不像艾莉那样羞涩 被动,她是这场性爱的主宰,是正在进食的女王。 「哈啊…哈啊…感觉到了吗?我的好哥哥…」艾米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 双画着烟熏妆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绿光,嘴角挂着一抹得逞后的淫笑,「我的 小穴…是不是比那个小废物的…更会咬人?是不是…更让你欲罢不能?」 「操…你这个妖精…夹得太紧了…」我咬着牙,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肥美 得惊人的屁股,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红的指印。 「嘻嘻…这就受不了了?」艾米丽媚眼如丝,突然猛地向下一坐,将整根肉 棒吞到了最深处,那个滚烫的子宫口像个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了我的龟头,「那 你可要听好了…我还有一个更让你受不了的秘密要告诉你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在他的胯上画圈研磨,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爽让我忍不 住闷哼出声。 「其实啊…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我安排好的…」 她俯下身,那对沾满汗水的豪乳在我眼前晃荡,那股浓烈的麝香味直冲鼻腔 。 「那天…我根本没有记错日子…我是故意不去接那个傻丫头的…我也是故意 …让你没钱给她租房子的…甚至…甚至连今晚这场戏…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 「什么?!」我震惊地看着她,腰部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 「别停!动起来!给我操进去!」艾米丽不满地扭动着屁股,强迫我继续那 疯狂的活塞运动,嘴里的骚话却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怎么?很惊讶吗?觉得 我很坏?哈!别天真了!」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艾米丽的表情也越来越狂乱。 「你看看外面的世界…那些满脑子只有毒品的人渣…那些专门骗单纯小姑娘 感情然后下药逼她们去卖淫的皮条客…你以为那个脑袋空空的傻白甜要是落到他 们手里…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眼神中竟然透出一丝扭曲的「 正义感」。 「与其让她被那些烂人糟蹋…变成不知廉耻的烂货…还不如…还不如便宜了 你这个…至少还算」干净「、鸡巴又大、又能把我们姐妹俩都喂饱的好色鬼!」 「哈啊…哈啊…你说…我是不是…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嗯?!」 她大声质问着,下身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凶狠。她那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痉挛 ,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拼命地想要将我体内的每一滴精华都吸出来。 「既然姐姐对你这么好…把你最想操的小姨子都送到你床上了…那你是不是 …是不是该好好报答姐姐?!」 艾米丽猛地直起身子,双手向后撑在我的膝盖上,将那个泥泞不堪、正在疯 狂吞吐肉棒的结合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来吧!操死我!把你刚才没射完的…把你攒了这么久的…把你对那个小贱 人的欲望…统统都射给我!!」 「把我的肚子搞大!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看完记得,点赞!关注!收藏!你的关注就是我更新的动力哒! 15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我猛地将那根还沾染着大量白浊液体与 透明拉丝的肉棒从艾米丽那湿软紧致的甬道中拔了出来。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 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唧,那张妖艳的脸庞上满是欲求不满的红晕。我没有给她任 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像是摆弄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充气娃 娃一样,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 「趴好!屁股撅起来!」 我低吼着命令道。艾米丽就像是一只受过严格训练的母狗,听到指令的瞬间 ,身体便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双膝跪在被体液浸湿的地毯上,上半身紧贴着沙 发坐垫,那个硕大、肥美、白得晃眼的屁股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为淫荡的以 后入为主的诱人姿势。 「哈啊…哈啊…是这样吗?主人…想要从后面操母狗吗…」 她回过头,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狐狸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媚意,舌尖舔过干涩的 嘴唇。为了方便我的进入,她甚至主动伸出一只手,扒开了自己那两瓣丰满的臀 肉,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淫水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的面前。那粉 红色的媚肉因为之前的激烈抽插而有些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妖花,正一 张一合地吐露着芬芳,邀请着雄性的再次入侵。 而在那肉穴的上方,那个金属肛塞依旧稳稳地塞在她的后庭里,那条灰色的 毛茸茸狼尾巴随着她撅屁股的动作高高翘起,看起来既色情又充满了野性的征服 欲。 我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条狼尾巴的根部,像是在掌控着这只母兽的缰 绳。 「啪!啪!」 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带着惩罚与奖赏的双重意味,狠狠地扇在她那两瓣随着 呼吸微微颤动的雪白臀肉上。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客厅里炸响,那白皙的皮肤上 瞬间浮现出两个鲜红的五指印,那两团肉浪更是被打得一阵乱颤,视觉冲击力简 直爆炸。 「啊——!!」 艾米丽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但那并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充满了 受虐快感的欢愉呻吟。她的屁股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撅得更高了,那个湿漉漉的 穴口正对着我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贯穿。 「那我还真要为艾莉感谢你这么个好姐姐了!把亲妹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还亲自教她怎么吃鸡巴,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我狞笑着,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柱,对准那个贪婪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沉,带 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噗嗤——!!!」 「呃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就是这里!!」 艾米丽猛地昂起头,那一头金发在空中乱舞,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那种从后入式的深度简直是其他姿势无法比拟的,我的龟头直接凿开了她体内 最深处的防线,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咕叽…咕叽…啪嗒…啪嗒…」 我抓着她的狼尾巴,控制着她的身体不让她逃离,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开 始了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与胯骨的剧烈碰撞声,以及那淫水被 捣烂的黏腻声响。 「哈啊…哈啊…我是好姐姐…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艾米丽在我的胯下疯狂摆动着腰肢,一边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 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令人血脉贲张的骚话: 「如果觉得我是好姐姐…就奖励我…奖励我…操死我!把你的大鸡巴统统塞 进来!!」 「如果觉得我坏…那就惩罚我…惩罚这只不知廉耻的母狗…啊啊啊…用力! 再用力一点!要把子宫顶破了!!」 她的声音因为剧烈的颠簸而显得破碎不堪,但那股子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淫荡 却丝毫未减。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对…就是那里…那个废物…那个废物的牙签根本插不到的地方…哈啊…好 酸…好涨…被填满了…小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褶皱…都被这根大肉棒给填满 了…」 「呜呜呜…太爽了…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比那个只会用蛮力的傻大个 强一万倍…啊啊啊——」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淫靡、最令人血脉偾张的乐章了。艾米丽那条早已被操得 红肿外翻的肉穴,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深渊巨口,不仅没有因为长时间的 抽插而变得松弛,反而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那股子想要补偿这半个月空虚的狠劲, 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活跃。她那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那无数个细小的肉褶和 突起,仿佛都活了过来,化作了千万只微小的触手,在我每一次狠狠凿入的时候 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紧,像是在给我的肉棒进行一场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深 层按摩。 「啊啊啊——!!就是这儿!就是这儿!顶死我了!!」 艾米丽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劣质的人造革里。她那个 硕大肥美的屁股并没有因为我的撞击而退缩,反而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底座, 每一次都狠狠地向后迎合,主动将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撞向我的胯骨。 「啪!啪!啪!啪!」 那种肉体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抽在理智 上的鞭子。她那条灰色的狼尾巴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甩动,毛茸茸的尖端扫过我 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而那个连接着尾巴的金属肛塞,则在她那 不断收缩的括约肌里进进出出,虽然只是微小的幅度,却足以带给她一种双重贯 穿的错觉快感。 「哈啊…哈啊…你知道吗…这半个月…这半个月老娘是怎么过的吗?!」 艾米丽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积压已久的怨气和 骚话,声音嘶哑而狂热: 「那个废物…那个只会练肌肉的死猪…他根本就不行!他的鸡巴…哈啊…软 得像条鼻涕虫…还没插几下就射了…连老娘的阴道口都还没弄湿呢!!」 「呜呜呜…我好痒…我的小穴好痒…每天晚上…每天晚上我都只能夹着腿… 想着你的大肉棒自慰…想着你是怎么把我操翻的…想着你是怎么射满我的子宫的 …」 她猛地回过头,那张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的脸上满是淫乱的潮红,眼神迷 离却又带着一股子狠劲,死死盯着我,嘴角挂着长长的唾液丝线: 「现在…终于…终于吃到了…真的是你的…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啊啊啊…好 烫…好满…把那些褶皱都撑平了…把那个废物从来没顶到过的地方…统统都顶开 了!!」 随着她情绪的激动,她体内那股吸力变得更加恐怖。那不仅仅是肌肉的收缩 ,更像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掠夺。她想要榨干我,想要把这半个月欠下的「公 粮」一次性全部讨回来。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我的抽插搅打 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毯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到 令人窒息的腥膻气味。 「咕啾…滋滋…」 「操死我!快!把我当成你的母狗!当成你的肉便器!狠狠地操!不要停! !」 艾米丽尖叫着,甚至松开了一只手,反手伸到后面,扒开自己那两瓣被撞得 通红的屁股,让那个正吞吐著巨物的肉洞暴露得更加彻底,让那根肉棒进出得更 加顺畅无阻。 「我要你的精液!我要满满的精液!把我的肚子搞大!就像刚才灌满那个小 婊子一样…把我也灌满!!让我怀上你的野种!!让达米安那个绿毛龟给咱们养 孩子!!哈哈哈哈——」 她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极致的堕落。在那一 瞬间,她仿佛不再是那个平日里精明算计的辣妹,而是一个纯粹由欲望构成的魅 魔,一个为了精液而生的容器。 这种毫无底线的放荡言语彻底引爆了我体内的兽性。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 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最 后的、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每一次研磨都恨不得将她的子宫口顶穿。艾米丽被 顶得浑身乱颤,白眼直翻,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喉咙里只能发出那种像是坏掉 的风箱般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 「呃啊啊啊——!!来了!来了!要泄了!!」 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巅峰,我再也无法控制,死死顶住她那痉挛不已的花心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狂暴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那 贪婪的子宫深处。 「呜呜呜——!!!」 「咿呀——!!好烫…好烫啊…全都射进来了…要把子宫烫坏了…」 艾米丽那原本紧绷如弓弦般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猛地一阵痉挛,随后并 没有如我预料般瘫软下去。相反,她像是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注入了某种不知疲倦 的魅魔能量,那双画着残妆的狐狸眼猛地睁开,眼底闪烁着令人心惊肉跳的贪婪 绿光。 她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小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 内壁的媚肉疯狂蠕动,死死咬住了我那根刚刚才经历过爆发、正处于极度敏感状 态的肉棒。那种被无数张湿热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的酸爽感,让我那根原本应该 疲软下去的性器,竟然硬生生地被她给「夹」得再次充血怒涨,丝毫没有软下去 的迹象。 「哼…想跑?没那么容易…」 艾米丽冷笑一声,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借力猛地直起身子。她那两条修长 的大腿跨在我的腰侧,以一种极为霸道且淫靡的女上位姿势,将我死死压在身下 。她那头金色的长发因为汗水而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 狂乱飞舞,活脱脱就是一个正在吸食男人精气的艳鬼。 「咕叽…噗滋…咕啾…」 她开始动了。 不同于之前的狂暴冲刺,这一次她采用了更为折磨人的研磨战术。她并没有 将肉棒拔出来,而是让那根粗大的柱身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利用腰腹的力量, 控制着那个肥美硕大的屁股,在我的胯间画着圈地研磨、旋转。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床单。她那滚烫的子宫口就像是一 个吸盘,死死吸附着我的龟头,随着她的旋转,那敏感的冠状沟被她体内那些凸 起的肉褶一遍遍刮擦、挤压。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 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她这销魂蚀骨的肉穴里。 「哈啊…哈啊…感觉到了吗?好哥哥…」艾米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 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满是挑衅与得意,「你的鸡巴…还在我的肚子里跳呢…它根本 不想出来…它想死在我的子宫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缩括约肌,那紧致的甬道瞬间施加了数倍的压力, 将那根肉棒勒得青筋暴起。大量的精液混合著她高潮后喷涌而出的淫水,在我们 结合的缝隙间被搅打、发酵。 「啪嗒…啪嗒…」 随着她腰肢幅度的加大,那些浓稠的液体被挤压出令人羞耻的泡沫,顺着肉 棒的根部溢出来,涂满了我的耻骨和大腿根部,甚至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啵啵」 的气泡破裂声。 「看啊…都变成白色的泡沫了呢…啧啧啧…真是淫乱…」艾米丽伸出一根手 指,抹了一把那溢出的白沫,然后放进嘴里含住,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我,舌头 在指尖上色情地绕圈,「这可是咱们两个人的精华…怎么能浪费呢?我要把它们 …统统吸干…一滴都不剩…」 「操…你这个…榨汁机…」我咬着牙,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前的画面简 直比最重口的色情漫画还要刺激一百倍。她那对F罩杯的豪乳随着身体的摇摆在 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那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就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 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对…我就是榨汁机…专门榨干你这根大肉棒的榨汁机…」艾米丽兴奋地尖 叫着,动作突然变得更加狂野。她不再满足于研磨,而是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 下落,她都恨不得将我的耻骨都坐断,每一次抬起,又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 后再次重重坐下! 「噗嗤!噗嗤!噗嗤!」 那声音响亮得简直要掀翻屋顶。她就像是个疯狂的女骑士,驾驭着我这匹已 经精疲力尽的烈马,誓要将我体内最后的一丝力气都压榨殆尽。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要把子宫顶穿了!!」 艾米丽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毕露,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极乐表情。 「射给我!再射给我!哪怕是空气也好…把你的灵魂都射给我!!」 「叮铃铃——!!」 那该死的手机铃声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突兀而刺耳地锯断了这满室旖旎 的氛围。原本正沉浸在肉欲狂欢中、疯狂研磨着我肉棒的艾米丽动作猛地一滞, 那紧致火热的阴道内壁也随之狠狠收缩了一下,差点没把我那根还在半硬状态下 的东西给夹断。 她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的烦躁,伸手从茶几上那一堆凌乱的衣物 中摸出了手机。屏幕上一个陌生的电话正疯狂地跳动着。 「切…真是扫兴…」 艾米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为了某种恶作剧般的快感 ,她并没有挂断,反而当着我的面按下了接听键,还特意开了免提,随手将手机 扔在一旁的茶几上。 「艾米丽!你在哪?!快来警局保释我!那群该死的条子说要两千块保释金 !操!快给我打钱!」 达米安那粗暴且带着回音的咆哮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听起来既焦急又狼 狈。 「哈?保释金?」艾米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原本停滞的腰身为了 缓解体内的空虚,又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在我身上研磨起来,「亲爱的,你是 不是脑子被电击枪电傻了?我哪来的钱?我的钱都用来买这身让你」长脸「的行 头了,现在连打车的钱都没有呢。」 「少废话!找你那些朋友借!或者找那个…那个该死的黄皮猴子!他不是挺 有钱吗?!」达米安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吼道,显然已经走投无路。 听到这话,艾米丽眼底划过一丝极其恶劣的戏谑。她低下头,看着我那根依 旧埋在她体内、虽然停止了抽插但依然硬挺火热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 度。 「借?呵呵…你确定要我向他借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缩那紧致的阴道壁,用力夹了一下我的柱身。那种 突如其来的绞紧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腰身。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渍声随着我的顶撞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那是肉棒挤压淫水发 出的淫靡声响。 「什么声音?!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和那个混蛋在一起?!」电话那头 的达米安显然听到了这不寻常的动静,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被绿后的狂 怒与猜忌。 艾米丽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更加兴奋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故意对着 手机发出一声甜腻腻的、带着浓重喘息的呻吟: 「嗯…啊…没什么…只是…只是在做些运动…毕竟…人家现在可是…很热呢 …」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重重地坐了下来,让那根肉棒再次深深凿进她的子宫口 。 「你这个婊子!你是不是在被他操?!我就知道你们有一腿!我就知道你是 个欠操的烂货!你等着!等老子出来了…」 听着电话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肌肉男此刻只能无能狂怒,我心中的征服欲 简直膨胀到了极点。这种当面玩弄他人女友的快感,这种将对方的尊严踩在脚底 摩擦的爽感,让我体内的兽性再次沸腾。 我看着艾米丽那条随着她动作而一晃一晃的灰色狼尾巴,那个金属底座正深 深埋在她的后庭里,随着括约肌的收缩而若隐若现。一个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 我伸出手,并没有去抚摸她的肌肤,而是一把抓住了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根 部。 「唔?!」 艾米丽浑身一震,诧异地回头看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手腕猛地一转, 像是在操纵摇杆一样,抓着那条尾巴用力向外一拽,然后又狠狠往里一送! 「咿呀————!!!!」 一声尖锐至极、完全失控的浪叫瞬间冲破了她的喉咙,直接钻进了免提的话 筒里! 那个原本安分守己的金属肛塞,在我的操纵下变成了一件残酷的刑具。那冰 冷的金属在敏感脆弱的肠壁上疯狂摩擦,那种异物被强行拖拽又粗暴塞入的极致 扩张感,瞬间击溃了艾米丽所有的防线。她的括约肌本能地疯狂痉挛,死死咬住 那个正在作乱的金属塞子,却又不得不随着我的动作被迫张开、闭合。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啊啊…要拉出来了…又要塞进去 了…哈啊…哈啊…」 艾米丽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电话那头的达米安,她整个人都被这股后庭传来的 灭顶快感给淹没了。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肉里,身体像是一 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前后的双重夹击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那张妖艳 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表情,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艾米丽?!艾米丽!!你在叫什么?!该死!那个混蛋在对你做什么?! 说话!!」 达米安的声音听起来简直快要疯了,那种只能听着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 下惨叫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感,估计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哈啊…他在…他在玩我的尾巴…啊!…好大…屁股…屁股要裂开了…唔唔 唔…达米安…你听到了吗…你的女朋友…正在被…被大肉棒操得…屁股都要开花 了…啊啊啊!!」 我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我一手抓着尾巴疯狂抽插她的后庭,一手按 着她的腰,配合著下身的动作,在那湿滑紧致的前穴里狂轰滥炸。 「咕叽!啪嗒!滋滋!」 那种肉体碰撞声、淫水搅动声、还有金属与肉体摩擦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通 过电波毫无保留地传到了警局的拘留室里。 「操你妈!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达米安的咆哮声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被彻底粉碎 后的崩溃。 「啰嗦死了!没用的废物!」 艾米丽终于受不了了,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再也没有精力去应付那个废物。 她猛地伸出手,在那屏幕上狠狠一点。 「嘟——」 世界终于清静了。 那一记挂断电话的按键声,就像是法官落下的最后一声法槌,宣判了达米安 那个可怜虫彻底出局,也宣告了今晚这场荒诞剧的高潮正式拉开帷幕。屏幕的光 亮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但这并没有带走房间里的热度,反而 让那股子压抑已久的、充满了背德与毁灭欲的淫靡气氛更加浓烈,浓烈得几乎要 滴出水来。 艾米丽并没有因为刚刚结束了一段关系而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伤感。相反 ,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媚意,就 像是一只刚偷吃了鸡、正舔着爪子上鲜血的狡猾狐狸。她随手将手机扔进沙发深 处,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那张妖艳的脸庞缓缓逼近,直到鼻尖几 乎碰到了我的鼻尖。 「呐……我的好哥哥……」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黏糊糊的,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令人骨头酥软的怯 懦与自责,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却是赤裸裸的兴奋与挑逗。 「艾米丽是不是很坏?嗯?刚刚才把那个傻大个送进局子,现在就骑在他的 仇人身上浪叫……我是不是个烂货?是不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腰身。 「波——」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出声,我那根还沾染着她阴道内壁无数褶皱印 记、裹满了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的肉棒,极其不舍地从她那湿热紧致的前穴中滑 了出来。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鼻音,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因为 惯性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挽留。 但艾米丽并没有让它闲着。她伸出一只手,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勾 住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柱,牵引着它,缓缓向后移动,越过那道湿漉漉的会阴 ,最终停在了那处更加隐秘、更加禁忌的入口——那个刚刚才被我用金属肛塞和 狼尾巴狠狠蹂躏过的后庭菊花。 因为之前的扩张与玩弄,那圈原本应该紧闭的括约肌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半张 半合的诱人状态,周围的褶皱被撑平,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艳红色,那里面甚至 还残留着肠液与刚才溢流过来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像是一 只正在呼吸的独眼,贪婪地注视着即将入侵的巨物。 「既然艾米丽这么坏……那就应该被惩罚,对不对?」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尖舔过干涩的嘴唇,语气里满是受虐的渴 望与诱导。 「来吧……惩罚我……用你的大鸡巴……操进这里……操进这个专门用来拉 屎的脏洞里……把它当成你的套子……狠狠地操烂它……」 这种极度下流、极度自我贬低的骚话,配合著她那主动撅起屁股、分开臀瓣 求欢的姿势,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 瓣肥硕的臀肉,往两边用力一掰,让那个贪婪的肉洞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腰身 猛地一挺! 「噗嗤——!!」 「呃啊啊啊——!!!」 虽然经过了扩张,但那毕竟是肠道,那紧致程度远非阴道可比。当那硕大的 龟头硬生生挤开那一圈强韧的括约肌,蛮横地闯入那干涩紧窄的甬道时,艾米丽 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不是痛苦,那是被瞬间撑满、被异物强行入 侵所带来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与战栗。 那里面热得吓人,简直像是一个高温熔炉。不同于阴道的湿润与层叠,直肠 的内壁更加平滑、更加有力,那紧紧箍在柱身上的肠壁肌肉像是一条条钢筋,死 死勒住我的肉棒,每推进一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同时也带来了难以想象 的摩擦快感。 「哈啊……哈啊……进来了……好大……好硬……肠子……肠子要被撑裂了 ……」 艾米丽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毕露,脸上却露出了极度享受的扭曲表情。她并 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向后坐去,配合著我的挺动,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凶器吞入腹 中。 「咕叽…滋滋…」 那里面原本并不多的润滑液在剧烈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声响。我能清晰地感 觉到龟头刮过她肠壁上那些细小的绒毛和褶皱,那种粗糙而紧致的触感简直让人 发狂。 「惩罚我!快!动起来!就像刚才玩弄那个塞子一样……把这里也捣烂!! 」 在她的催促下,我开始尝试着抽动。起初很艰难,那圈括约肌像是有自己的 意识一样,死死咬住我的根部不肯放松,每一次拔出都像是要连带着把她的肠子 都拖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劈开。 「啪!啪!啪!」 但随着速度的加快,肠道开始分泌出肠液,混合著之前流进去的精液,润滑 度逐渐增加。我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她那深不见底的肠腔 深处。 「唔……哦哦哦……就是那里……顶到了……好酸……好涨……」 艾米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那不仅仅是被插入 的快感,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极致满足。她觉得自己脏透了,烂透了,当着昏迷妹 妹的面,刚跟男朋友分手的下一秒,就被别的男人爆了菊花,这种背德感让她爽 得浑身发抖。 「感觉到了吗?哥哥……我的屁眼……是不是比前面的小穴还要紧?是不是 ……更会咬人?」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竟然开始主动收缩括约肌。那圈肌肉在她的控制下,像 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吮吸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我的柱身上按摩,又像是一个高压泵在疯狂地抽取着我 的精魂。 「操!你这个妖精!你的屁眼是长了牙吗?!」 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爽得差点当场缴械。这哪里是什么惩罚?这分明是她 在利用这个更加紧致、更加敏感的通道,在对我进行更深层次的榨取!她才是那 个掌控者,她利用我的欲望,利用我的施虐心,来满足她那深不见底的受虐癖和 性欲。 「嘻嘻……是啊……它饿了……它想吃精液……它想把你吸干……」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我是骚货!我是全世界最烂的婊子!!」 艾米丽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她那张因充血而艳丽无比的脸庞扭曲着,画着 残妆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却依旧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狂热。她那紧致的 肠道内壁疯狂地蠕动着,像是一条条贪婪的蟒蛇,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不留一丝 缝隙。 「用力!把你的脏东西都射进来!把我的肠子灌满!我就是个欠操的便器! 专门给你们这种臭男人泄欲的垃圾桶!哈啊…哈啊…操死我!快操死我!!」 她一边疯狂地浪叫着,一边主动收缩着那圈括约肌,那种强大的吸力仿佛要 将我的灵魂都顺着尿道硬生生扯出来。在这种毫无底线的自我羞辱和极致的肉体 刺激下,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操!这就给你!全都给你这个烂货!!」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硕臀肉,腰部猛地向前 一挺,将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凿进了她那深不见底的 肠腔深处! 「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我所有的欲望、暴虐和征服 欲,狂暴地喷射而出!那种释放的快感简直是毁灭性的,我的脊椎骨都在战栗, 眼前炸开了一片片白光。 「呃啊啊啊——!!好烫!肠子…肠子要被烫熟了!!」 艾米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那紧致的后庭瞬间痉挛到了极 致,死死咬住了我的龟头。与此同时,她前面的那个小穴也喷涌出大量的淫水, 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抽搐着,达到了那个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肛门高潮。 我感觉自己的睾丸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了,那种干瘪的酸爽感让我无力地 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良久,那股余韵才慢慢消散。 艾米丽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沙发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仅仅过了 几分钟,这个妖精就像是拥有某种可怕的恢复能力一样,竟然又缓缓地直起了身 子。 「波——」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滑出了她的体内,带出一 股股混合著肠液、淫水和精液的浑浊液体,散发著令人窒息的腥膻气味。 艾米丽并没有嫌弃,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味佳肴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 角,然后凑过来,张开那张不知疲倦的小嘴,开始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清理着 我肉棒上的秽物。 「滋溜…咕啾…」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原本已经有些昏沉 的大脑再次清醒了几分。我看着她那副不知廉耻的模样,鬼使神差地问出了那个 一直盘桓在心头的问题: 「艾米丽…如果有一天…我也像达米安一样…你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听到我的话,艾米丽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狐狸眼 里闪烁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她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出舌头,沿着我 的马眼轻轻舔了一圈,然后抬起眼皮,用一种既魅惑又危险、带着几分半开玩笑 却又无比真实的口吻说道: 「嘻嘻…我的好哥哥…你终于问出来了呢…」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划过我的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 子令人心悸的寒意与爱意交织的复杂情绪。 「会哦。」 她轻飘飘地吐出这两个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松。 「只要有一天,你不能满足我们两个了…只要有一天,你的大肉棒喂不饱我 了…或者是你变得像那个废物一样无趣了…那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抛弃掉。把 你像垃圾一样扔进垃圾桶里,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毕竟…」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达米安不是 第一个被我榨干然后扔掉的男人…你会不会是最后一个…艾米丽也不知道呢…」 那声音甜腻得像是蜜糖,却又带着砒霜的剧毒。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边 缘的食人花,美丽、妖艳,却又随时准备着将靠近她的猎物吞噬殆尽。这种危险 的魅力,这种随时可能被抛弃的不确定感,反而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将我更深 地捆绑在了她的身边。 「不过嘛…」 她的话锋突然一转,脸上露出一个狡黠而淫荡的笑容,那只手顺着我的胸膛 一路下滑,再次握住了我那根虽然疲软却依然有些分量的肉棒。 「在那之前…让我先好好」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已经被我榨干了?是 不是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说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嘴去含我的前面,而是推着我的大腿,让我向后仰躺 在沙发上,将双腿大大张开。然后,她把头埋进了我的两腿之间,那张湿热的小 嘴并没有停留在会阴处,而是继续向后,直接贴上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 、隐秘而羞耻的后庭菊花! 「唔——!!」 那种触感简直太疯狂了!温热、湿软的舌尖竟然毫无预兆地钻进了我的屁眼 皱褶里! 「滋滋…咕啾…」 「艾米丽…你…你在干什么?!」我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她死死按住 。 「别动…让我尝尝…」她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括约肌周 围打转,甚至试图往里钻,「姐姐我…这还是第一次给男人舔屁眼呢…你应该感 到荣幸才对…」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直达前列腺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疯狂乱窜。她的舌头就 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不断地刺激着那个羞耻的入口,而她的手则握着我那根半 软的肉棒,配合著舌头的节奏,快速地上下套弄着。 「哈啊…哈啊…这里…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嗯?」 她在舔舐的间隙,抬起头冲我抛了个媚眼,那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看起 来淫乱到了极点。 在这种双重的、极度背德的刺激下,我那原本已经彻底罢工的肉棒竟然奇迹 般地再次充血、勃起!虽然硬度不如之前,但那种敏感度却提升了数倍! 「操…怎么会…又硬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根在她的手中重新站起来的兄弟,感觉自己的身体 已经被她彻底玩坏了。 「嘻嘻…看来…还没完全干呢…」 艾米丽得意地笑了,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指甲恶意地刮过我的马眼,舌尖 更是用力地顶进了我的后庭深处! 「呃——!!!」 一股强烈的、痉挛般的收缩感猛地从我的前列腺深处炸开!虽然我的睾丸里 早已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精液可以发射,但那种肌肉剧烈收缩、尿道括约肌疯狂 痉挛的「干射」快感,却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恐怖刺激! 「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宕机。在 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被这个妖精给吸干了精魂,连灵魂都成为了她的祭品。 意识像是一只迷途的候鸟,在经历了漫长的黑暗飞行后,终于跌跌撞撞地回 到了躯壳里。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依旧残留在四肢百骸,连动一下手指都觉 得费劲。但我很快就察觉到,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正贴在我的颈侧,伴随着一 阵阵细微却急促的吸气声,像是一只嗅觉灵敏的小兽正在仔细检查它的领地。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旁边的艾莉依旧保持着那个扭 曲的姿势昏睡着,像个被遗弃的布娃娃。而艾米丽…这个刚刚才把我榨干的妖精 ,此刻正趴在我的身上,那张精致妖艳的脸庞几乎埋进了我的颈窝里,鼻翼剧烈 扇动着,在我皮肤上嗅来嗅去。 「呼…吸…呼…」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我身上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然后又缓缓吐 出,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锁骨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那头凌乱的金发 散落在我的胸口,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我的乳头,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挑 逗。 「唔…真奇怪…」 见我醒来,艾米丽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抬起头,那双画着残妆的狐狸眼里 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她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样,轻轻舔了 一下我的喉结。 「你们亚洲男人…身上真的连一点那种恶心的臭味都没有诶…」她像是发现 了新大陆一样,语气里满是惊奇和赞叹,「明明刚才出了那么多汗,流了那么多 水…可是闻起来…一点都不臭,反而还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凑到我的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 「不像那个死猪达米安…每次做完就像是在发酵的垃圾堆里滚过一圈一样, 那股子狐臭味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哈啊…这么长时间以来 ,你是最好闻的…好闻得让我想把你一口吃掉…」 她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奖,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背脊发凉的占有欲。我看 着她那副痴迷的样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她那番关于「抛弃」的冷酷 宣言。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那一丝警惕,又或许是为了安抚我这个刚刚才 被她「恐吓」过的猎物,艾米丽的手指轻轻在我胸口画着圈,语气突然软了下来 ,带着几分撒娇和辩解的意味。 「喂…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她撇了撇嘴,一脸无辜地说道,「其实 啊…要是达米安那个废物的态度能好一点…哪怕只有你的一半好…我也不会就这 么把他扔进垃圾桶里的。毕竟…人家也是个念旧情的人嘛。」 她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在为那段逝去的感情感到惋惜,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 「可是那个蠢货…除了会用那身死肌肉吓唬人,脑子里就只剩下那些该死的 类固醇了。他根本不懂怎么讨好女人,也不懂怎么让女人快乐…他以为只要像头 公牛一样乱撞就行了?呵…那种没有技巧、没有情趣、甚至连硬度都不够的性爱 …简直就是在受刑!」 她越说越来劲,仿佛把自己刚才的冷酷无情全都归咎于达米安的无能。 「所以啊…这不能怪我心狠…是他自己不争气,是他自己没救了…对不对? 我的好哥哥?」 她凑近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狡黠,「只要你乖乖的…一直这么好闻 …一直这么硬…一直把我们姐妹俩喂得饱饱的…艾米丽怎么会舍得抛弃你呢?嗯 ?」 看着她这副越描越黑、软硬兼施的模样,我心里那点残留的顾虑瞬间烟消云 散。跟这个妖精讲道理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她就像是一团火,靠近她 注定会被烧伤,但也只有在火焰中心,才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温暖与光明。那一 刻,我清楚地知道,无论她说什么,无论她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已经彻底逃不 掉了。我已经深陷在她编织的这张名为欲望的大网里,甘之如饴。 「唔——」 还没等我开口,艾米丽似乎也懒得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猛地低下头,那张还 带着些许腥膻气息的红唇毫不犹豫地封住了我的嘴。 这是一个充满了安抚意味,却又无比火辣热烈的吻。她的舌头熟练地撬开我 的牙关,勾住我的舌尖,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感,在我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不得不承认,艾米丽的吻技真的一级棒,那种湿滑、温热、纠缠不清的触感,瞬 间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然而,就在我们吻得难解难分的时候,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就 在几分钟前,这张正在和我激烈拥吻的小嘴,刚刚才在那最为隐秘、最为肮脏的 后庭菊花处肆虐过… 那种强烈的心理不适让我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 艾米丽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抗拒。她松开嘴,那双狐狸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伸出手在我脸上轻拍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无赖的坏笑: 「怎么?嫌弃我?」 她伸出那条刚刚才「立了大功」的粉嫩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仿佛在回味 着什么特殊的味道,然后凑到我的耳边,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吐槽道: 「姐姐我刚才为了让你爽,连你的屁眼都舔了,都没嫌弃你脏…现在只不过 是亲个嘴,你倒先嫌弃起我来了?真是个没良心的小混蛋…」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再次狠狠地吻了下来,这一次,她吻 得更加深入,更加狂野,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那种属于我们两人之间最隐秘、 最肮脏、也最亲密的味道,永远地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唇齿间的纠缠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却又带着某种令人窒息的默契与 甜蜜。艾米丽那张刚刚还在吐露着威胁与毒液的小嘴,此刻却软得像是一团化开 的黄油,任由我那带着侵略性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那股混杂着我们三人体液、酒精以及她特有麝香味的复杂气息,在这一刻竟然变 得如此迷人,像是一剂致幻的毒药,顺着喉咙直接烧进了胃里,将我心底那最后 一点关于道德、关于自尊的矫情彻底焚烧殆尽。 在这个狂野、淫乱、糜烂至极的深吻中,我的大脑反而前所未有的清醒。刚 才那一瞬间产生的危机感、嫉妒心,甚至是对被抛弃的恐惧,现在回想起来简直 可笑得像是三岁小孩的把戏。 我到底在怕什么?怕失去她?还是怕失去这种随时随地都能发泄兽欲的便利 ? 不管是艾米丽还是艾莉,她们本来就不属于我。她们就像是两颗突然砸进我 平庸生活里的流星,带着毁灭性的光和热,点燃了我这个原本循规蹈矩的留学生 。艾米丽是达米安的女友,艾莉是遥不可及的纯洁邻家妹,而现在的我,一个刚 刚被我灌满了精液昏睡在侧,另一个正骑在我的身上,用那张刚刚吞吐过我后庭 的小嘴和我激烈拥吻。 我付出了什么?几顿饭钱?几件衣服?还是那点微不足道的精液?相比于我 从她们身上得到的——那两具极品肉体的无条件敞开,那种将清纯与淫荡同时把 玩在股掌之间的帝王般快感,那种打破所有禁忌、在道德废墟上狂欢的刺激—— 我所付出的代价简直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是白嫖。 艾米丽确实是个操控人心的高手,她把一切都算计得明明白白,甚至连我的 心理防线都在她的计算之中。。但那又如何?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完美闭环 。她需要我的肉棒来填满她的空虚,我需要她的淫荡来释放我的野性。这种赤裸 裸的、建立在纯粹肉欲与利益交换之上的关系,反而比那些虚伪的情感纠葛要来 得更加牢固,更加真实,也更加…让人轻松。 这种心甘情愿的上瘾,这种明知是毒药却还要大口吞咽的快感,才是最致命 的诱惑。 想通了这一点的我,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也随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更加狂热、更加肆无忌惮的喜爱与占有欲。 「唔——!!」 我猛地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那具火热的娇躯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 ,恨不得将我们之间的空气都挤压出去。我的舌头不再是被动地回应,而是化作 了进攻的长矛,疯狂地缠绕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用力拉扯,甚至用牙齿轻轻 啃噬着她那柔软的唇瓣,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滋滋……啾……咕啾……」 激烈的接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艾米丽显然被我这突如 其来的主动给惊喜到了,她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狐狸眼猛地睁大,随即弯 成了两道极度愉悦的月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 子,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显然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在我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两张扁平的肉饼,那两颗硬挺 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皮肤刮擦着我的胸肌,传递着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甚至主动 抬起腰身,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湿热肉穴,隔着空气在我的小腹上 蹭来蹭去,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我也跟着一阵战栗。 我们就像是两头在荒原上相遇的野兽,在这个充满精液与汗水味道的房间里 ,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撕咬、互相索取。没有语言,不需要语言。 在那令人窒息的唇舌交锋中,我们的视线紧紧纠缠在一起。 那种「你懂我懂」的默契感,在那一刻超越了肉体的快感,达到了一种灵魂 上的共鸣。我们是共犯,是同谋,是在这寂寞都市里互相舔舐伤口、互相喂食毒 药的烂人。 「滋滋…啾…噗…咕咕」 唾液在我们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我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滚烫而急促。艾米丽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轻轻颤抖,她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裤紧紧 贴着我的大腿,那片泥泞的肉穴正随着她的呼吸无意识地收缩、摩擦,隔着布料 挑逗着我那根还在半梦半醒间的肉棒。 但我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此刻的这个吻,比任何性交都要来得深刻。它 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一种契约的签订。 在这个狂乱的万圣节之夜,在达米安被抓走、艾莉昏迷不醒的背景下,我和 艾米丽,这对狗男女,终于彻底撕下了最后那层名为「道德」的遮羞布,坦诚相 见,在这个堕落的深渊里,紧紧相拥。 良久,当我们终于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时,两人的嘴唇都已经有些微微红 肿,上面沾满了彼此的津液,亮晶晶的。 艾米丽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 光彩。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去我唇边的一滴口水,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得甚至有 些天真的笑容。 看完记得,点赞!关注!收藏!评论!你的关注就是我更新的动力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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