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贱狗】(8-13) 作者:纯欲辣妹 标签:#SM #重口 #调教 #凌辱 #恋足 第6章 钥匙的晃荡与新猎物的到来
钥匙在文静的指间晃荡,金属链子细细的,吊着那把粉色小锁的钥匙,灯光下闪着冷冷的银光,像一滴凝固的泪,又像一颗随时会掉进深渊的诱饵。
她低头看着杨征,脸上还挂着潮吹后的红晕,汁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笼子上,发出细小的叮一声,溅起一点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阴唇红肿得发亮,残留的液体从缝里缓缓渗出,热烫地滴在他胸口,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混着金属的冷意和他的前液腥甜,直往鼻腔里钻。
“绿灯啊……”文静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却带着刀锋般的玩味。
她把钥匙挂在自己的唇钉上,金属链子绕过唇钉,钥匙坠子晃荡在下巴下面,每一次呼吸都带得它轻轻磕在齿列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像在提醒杨征:这把钥匙,永远不在你手里。
“小废物,锁上了就别想硬得舒服了。姐姐们今晚要玩新花样,让你这笼子里的短鸡巴疼到哭。”
文澜从旁边凑过来,酒红发梢扫过杨征的脸颊,痒得他一颤。
她蹲下来,手指握住笼子底座,用力往下一压,倒刺刮进茎根的嫩肉,疼得杨征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呜咽。
笼子里的短茎想胀大,却被网格勒得死紧,龟头从窄口挤出一点,紫得发黑,马眼一张一合,挤出更多前液,滴在文澜的手背上,热得她舔了舔手指,啧啧两声:“嗯……憋坏了的处男味,真浓。妹妹,你坐他脸坐够了?姐姐想试试这笼子晃起来有多疼。”
文静笑了,腿还软着,从他脸上下来时,穴口的汁水拉出长丝,挂在他唇上,咸得他本能地吞咽。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丝袜底湿腻腻的,踩过自己的汁水,留下一串亮痕。
“姐,你玩笼子,我玩他的贱舌头。这小废物舌头舔得我两次喷了,里面还痒着呢,得让他再钻深点,搅干净。”
她转过身,屁股对着他的脸,慢慢蹲下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他的鼻尖,热烫而滑腻,带着潮吹残留的湿热。
穴口直接压上他的嘴,肉瓣张开,汁水立刻灌进去,咸腥而苦涩,混着一点点尿液的余波,热得他舌头发麻。
文静的腰塌下去,屁股前后磨蹭,阴蒂撞上他的鼻尖,每一次都带出咕叽的黏腻声。
“舔啊,贱狗。舌头伸长点,把姐姐的骚穴再舔一遍,舔到里面每一道褶都干净。”
杨征的舌头钻进去,先是慢而仔细,卷过内壁的下侧,感觉到褶皱的热烫和脉动,汁水越来越多,咸得舌尖发苦。
他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混着她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笼子上,润湿了金属,凉得他一颤。
笼子里的短茎因为疼痛和兴奋跳动得更急,倒刺刮得茎身火辣辣的疼,却爽得腰眼发麻,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
文澜的手没闲着,她跪在杨征腿间,手指绕着笼子转圈,指甲刮过卵蛋的皱皮,疼得他腿根发抖。
“看这小笼子,晃起来多可爱。”她忽然用力一拽,笼子整个拉长,茎身被扯得发红,倒刺深刮进肉里,疼得杨征的舌头在文静穴里搅得一滞,呜咽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却被穴肉堵住,只能从鼻子里喷出热气。
“疼吗?小废物。”文澜俯身,舌尖舔过笼口露出的龟头尖,唇钉冰凉地磕在马眼上,爽得他腰猛地顶起,却因为笼子勒得更疼,前液涌得更多,腥甜的味道散开。
她张嘴含住那点露出的龟头尖,舌头绕着打转,却故意不用力,只用唇钉磕,磕得马眼发麻。
“疼就叫啊,叫得姐姐们爽了,兴许给你松松。”
文静的屁股压得更重,穴口吞没他的舌头,内壁的褶皱裹住舌尖,像无数小嘴在吸。
她开始扭腰,先是慢而深,每一次前后磨蹭都带出更多汁水,浇在他脸上,咸腥的热烫混着她的汗味,直往眼睛里渗。
“操……贱舌头……再深点……搅姐姐的G点……对,就那儿……”
节奏渐渐加快。
杨征的舌头在里面打圈,卷过那块稍硬的肉壁,用力压吮,文静的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丝袜摩擦着他的耳朵,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指甲掐进他的肩头,疼得他舔得更急,舌尖猛钻,搅得内壁咕叽咕叽水声大作。
文澜的手同步用力,她一手晃笼子,一手掐卵蛋,指甲刮过皱皮,疼与爽交织,让杨征的脑子一片空白。
笼子叮叮当当的金属声混着文静的喘息和汁水的咕叽,像一曲淫乱的交响。
“哭啊,小废物。哭给姐姐们听,哭着舔穴,哭着憋精。”
文静的腰突然弓起,小腹抽搐得像要碎掉,穴口一阵剧烈收缩,热流先是小股喷出,浇在舌头上,烫得他一颤,再是大股失控的潮吹,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灌进嘴里,呛得他吞咽不及,溢出嘴角,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痉挛着尖叫,眼睛翻白,失神地抖了半天,大腿内侧颤抖得像筛子,汁水喷得老高,溅在文澜的头发上、地板上,全是腥甜的湿痕。
“又……又喷了……这贱狗舌头……要命……”文静终于缓过来,腿软得坐下去,穴口还滴着汁水,落在笼子上,热得金属冒烟。
宿舍门忽然“咔哒”一声被推开,两个女孩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酒吧残留的烟酒味和笑闹。
“哟,姐妹们玩得正欢啊?闻着这骚味就知道有新鲜肉。”
进来的是另外两个室友——富家女林薇,头发染成亚麻色,脖子上戴着钻石choker,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版增高凉鞋,脚趾涂着镶钻的美甲;另一个是家境平淡的姑娘苏晓,长相普通却化着浓妆,唇钉是廉价的银色,丝袜是最普通的肉色光腿神器,脚踝纹着一朵小雏菊。
她们一进门,空气里的腥甜味更浓。
林薇先看到跪着的杨征,笼子里的短茎在灯光下闪着湿光,她挑眉笑:“啧,这是什么?短鸡巴锁笼子?姐妹们口味真重,捡了个这么小的废物。”
苏晓蹲下来,鼻尖凑近笼子,深深吸气:“嗯……憋坏了的腥味,好浓。姐妹们,让他给我们也舔舔?今天在酒吧跳舞跳闷了,下面痒得慌。”
文澜笑了,把钥匙从文静唇钉上取下来,晃了晃:“新玩具,刚锁上。绿灯亮着,姐妹们一起玩。让他知道,四条骚穴一起坐脸,是什么滋味。”
林薇脱掉凉鞋,赤脚踩上杨征的胸口,脚底热烫而香,带着昂贵香水的甜,却混着跳舞后的汗酸。
“先闻姐姐的脚。小废物,富家女的脚臭不臭?踩了一晚上舞池,汗味可重了。”
她的脚趾夹住他的鼻尖,美甲镶的钻闪闪发光,脚底的汗湿蹭在脸上,咸甜的味道冲进鼻腔。
苏晓从另一边蹲下,手指弹笼子:“我玩这小笼子。看它抖得,疼不疼啊?”
杨征的舌头还麻着,脸上全是文静的汁水,笼子里的疼痛让他脑子嗡嗡作响,却又硬得在勒痕里疼。
四个女孩儿的笑声环绕而来,钥匙在林薇手里晃荡,新一轮的凌辱,才刚刚拉开序幕。
林薇的脚慢慢往下,踩过胸口,踩到笼子上,用力碾压,钻石美甲磕在金属上,叮叮声清脆而残酷。
“叫啊,贱狗。叫绿灯,让姐姐们轮流坐你这贱脸。”
杨征的喉咙滚出呜咽,声音哑得像哭:“绿……绿灯……”
粉灯下的宿舍,更热,更黏,四条不同的骚味开始交织,像一张大网 第7章 四脚的碾压与穴汁的洗礼
林薇的脚底热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铁板,踩在杨征胸口时,那层昂贵香水的甜腻先扑进来,裹着一整晚舞池里蒸腾出的汗酸,咸得发冲,直往他的鼻腔里灌。
她慢慢用力,脚掌往下移,钻石镶嵌的美甲磕在笼子网格上,叮叮的金属声清脆得像在敲他的骨头。
笼子里的短茎被压得贴紧小腹,倒刺深刮进肉里,疼得他腰猛地一拱,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却被苏晓的手指堵住——她蹲在旁边,指尖掐住他的下巴,指甲刮过唇边,带着廉价指甲油的刺鼻味。
“叫什么叫,小废物。”苏晓的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一种隐隐的狠劲儿,她的肉色丝袜脚蹭过他的脸颊,粗糙的化纤纤维刮得皮肤发红,脚底的汗湿黏腻腻地贴上来,带着普通女孩儿特有的闷热酸臭,不像林薇那么香,却更真实,更呛人。
“富家女的脚踩你笼子,爽不爽?看你这短鸡巴,在里面抖得跟筛子似的,前液都挤出来了,腥得我都闻着想吐。”
杨征的鼻尖被她的脚趾夹住,大脚趾涂着普通的红色美甲,却因为跳舞磨得起了皮,脚趾缝里藏着黑黑的泥垢和汗渍,味道冲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他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是那股混合的酸咸,笼子里的疼痛让他短茎想胀却胀不开,龟头从窄口挤出一点,紫得发黑,马眼一张一合,滴出热烫的前液,润湿了林薇的脚底。
文静和文澜没闲着,她们跪在两侧,文静的手指绕着钥匙链转圈,钥匙晃荡着磕在唇钉上,叮叮声像在嘲笑。
文澜俯身,张嘴含住笼口露出的那点龟头尖,舌尖轻轻卷过马眼,尝到前液的腥甜,唇钉冰凉地磕上去,爽得杨征的腰眼发麻,却疼得眼泪涌出来。
“姐姐的嘴凉不凉?小废物,就这么点露出来,含着都没味儿。”文澜吐出来,舌尖拉出亮丝,挂在龟头上晃,“妹妹,钥匙给你,晃给他看,让他知道这短鸡巴一辈子射不出来了。”
林薇的脚慢慢碾压,先是轻而慢,脚掌来回摩擦笼子,钻石美甲刮过网格,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每一次都带得倒刺浅浅扎进肉里,疼得杨征膝盖发抖,却又因为她的脚底香汗润滑,爽得前液涌得更多。
她的脚趾动了动,夹住笼子底座的环,用力一拽,笼子整个拉长,茎身被扯得发红,疼得他呜咽出声,舌头本能地伸出来,想舔点什么缓解。
“想舔脚了?贱狗。”林薇低头看他,亚麻色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带着洗发水的花香,却混着汗味的甜腻。
她抬起脚,脚底整个罩住他的嘴,脚掌的热烫压下来,汗湿的皮肤贴紧唇瓣,咸甜的味道瞬间灌满口腔。
“舔干净姐姐的脚汗。跳了一晚上舞,脚底全是咸的,喝下去。”
杨征的舌头卷上去,先是慢而仔细,从脚跟舔到脚心,尝到一层细密的汗珠,咸得发苦,却带着昂贵皮革鞋里残留的皮革味和香水甜。
舌尖钻进脚趾缝,卷过泥垢和死皮,粗糙的触感刮过舌头,酸臭的味道更浓,他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混着她的脚汗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笼子上,凉得金属一颤。
苏晓看了一会儿,脱掉自己的肉色丝袜,丝袜湿热地缠在手上,她把丝袜塞进杨征的鼻孔里,化纤的塑料味和脚汗的酸咸瞬间堵住呼吸。
“闻姐姐的丝袜。普通货,穿了一天,没洗,臭不臭?”她另一只脚踩上笼子,和林薇的脚并排碾压,两只脚的重量加在一起,笼子被压得变形,倒刺深扎进肉里,疼得杨征的呜咽从林薇脚底闷出来,振动着她的脚掌,爽得她低低笑出声。
“抖得真狠,这短废物。”苏晓的脚趾夹住龟头露出的尖,用力捏,疼得前液挤出更多,腥甜的液体润湿了她的脚趾,她把脚趾塞进他嘴里,和林薇的脚并排,“舔两只脚一起。富家女的香脚和穷丫头臭脚,味道对比爽不爽?”
杨征的舌头在两只脚间来回,左边舔林薇的甜咸香汗,右边卷苏晓的酸臭泥垢,两种味道交织在嘴里,咸得舌头发麻,酸得喉咙发苦,却让他笼子里的短茎疼得更硬,前液滴答滴答,像在哭泣。
文静和文澜的手在下面玩卵蛋,指甲掐皱皮,疼与爽交织,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舔的的本能。
林薇先忍不住,她抽脚,跨坐上去,湿穴直接压住他的嘴,丁字裤早脱了,阴唇热烫地张开,汁水灌进去,甜腻的富家女骚味带着昂贵香水的残留,却混着跳舞后的闷热腥臊。
“舔姐姐的穴。小废物,富家女的骚水贵不贵?喝下去,喝饱了再给别人。”
她的腰慢慢扭,先是轻磨,阴蒂蹭过鼻尖,汁水小股小股渗出,甜得发腻。
杨征的舌头钻进去,卷过内壁的嫩肉,感觉到褶皱的热烫和脉动,舔得慢而深,每一次搅动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林薇的呼吸乱了,大腿内侧的皮肤蹭过他的脸,滑腻而香汗淋漓。
苏晓蹲在旁边,手指晃笼子,文静和文澜的脚踩上他的胸口,四只脚的重量压下来,笼子叮叮作响,疼得他舔得更卖力。
林薇的节奏加快,屁股前后顶,阴蒂撞鼻尖,汁水越来越多,甜腥的味道填满口腔。
“操……贱舌头……钻深点……姐姐要……要喷了……”林薇的腰弓起,小腹抽搐,穴口收缩,一股热流猛喷而出,先小股甜蜜,浇在舌头上,再是大股失控,混着淡淡的尿液热烫,灌进嘴里,甜得发腻,烫得他吞咽不及,溢出嘴角。
她痉挛着失神,眼睛翻白,颤抖半天,才缓下来,汁水滴在笼子上,热得金属冒烟。
“下一个。”林薇下来,苏晓跨上去,她的穴更闷热,普通女孩儿的腥臊带着一丝廉价香水的酸,汁水咸苦。
“舔姐姐的穷穴。小废物,味道重不重?喝下去,喝穷丫头的骚尿。”
她的扭腰更狠,先慢后快,穴肉裹住舌头,搅得咕叽声大作。
杨征舔得舌头麻木,笼子里的疼痛让他更急,舌尖猛钻G点,苏晓的腿抖得像筛子,高潮来得快而猛,喷出一大股咸苦的汁水,混尿液浇满他的脸,失禁得地板湿了一片。
文静和文澜轮流坐上,每一次都慢磨到快顶,高潮喷得他满脸满嘴,汁水四溅,腥甜酸咸交织,笼子里的短茎疼得发紫,前液憋得几乎要爆,却射不出一滴。
四人轮番后,杨征的脸上全是不同味道的汁水,笼子湿亮,钥匙在林薇手里晃。“小废物,四穴的汁水喝饱了吗?绿灯……还亮不亮?”
他喘着气,声音哑得像哭:“亮……绿灯……”
夜 ,四人的笑声更黏,汁水的味道像永不干涸的河。 第8章 狗牌的烙印与夜归的耻痕
汁水干涸后的宿舍空气黏得像一层厚厚的蜜膜,腥甜、酸咸、汗湿、尿骚,全都混在一起,热烘烘地贴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杨征跪在地上,膝盖磨得发紫,脸上、头发上、胸口上,全是四女不同味道的残液——林薇的甜腻富香、文静的烟草腥臊、文澜的狐臭闷热、苏晓的普通酸苦,像四层不同颜色的淫漆,一层叠一层涂在他身上,干了之后紧绷得皮肤发痒。
他喘着气,舌头还麻木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丝,笼子里的短茎疼得发胀,前液憋了整晚,却一滴精都没射出来,倒刺勒出的血丝隐隐渗出,腥甜的味道在金属网格间散开。
林薇先缓过来,她从最后一次坐脸的高潮余韵里直起身,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细抽搐,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残汁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杨征的笼子上,热得金属一颤。
她低头看他,亚麻色头发乱糟糟地黏在汗湿的脖颈,钻石choker闪着冷光,笑得慵懒却残酷。
“小废物,四穴的骚水喝够了吗?姐姐的富汁甜不甜?看你这贱脸,亮得像刚洗过澡,全是我们喷的尿和蜜。”
苏晓坐在床边,腿软得搭在地上,肉色丝袜卷到膝弯,露出小腿的红痕。
她点了一根烟,烟雾从涂着廉价银唇钉的嘴里缓缓溢出,顺着下巴滑到锁骨,凝成细小的水珠。
“喝饱了就滚吧,贱狗。今晚舔得我腿软了两次,穷丫头的骚穴也让你喝了个够。短鸡巴锁着,回去路上疼着想我们,兴许梦里能射一滴。”
文静和文澜对视一眼,文静从床上摸出一个小皮盒,盒子打开时,皮革味混着金属的冷意扑出来。
那是一个银色的狗牌,牌子小巧却厚实,正面刻着“贱狗杨征”四个字,背面是四女的唇印——文静的黑色、文澜的酒红、林薇的裸粉、苏晓的廉价银,每一个唇印都深而清晰,像烙铁烫过。
牌子连着一圈细细的皮项圈,黑皮上镶着小铃铛,晃起来叮叮脆响。
“玩够了,赏你个纪念。”文静跪下来,指尖勾住他的下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他眼角泛泪。
她把项圈慢慢套上他的脖子,皮革凉而滑,贴紧喉结时带出一阵鸡皮疙瘩。
铃铛先晃了一下,叮的一声清脆,像在宣判他的新身份。
狗牌坠在胸口,正好压在笼子上方,冷金属贴着皮肤,重量沉沉的,像一块耻辱的烙铁。
文澜俯身,用舌尖舔过狗牌正面,留下湿热的痕迹,口水拉丝挂在“贱狗”二字上。
“看这牌子,多配你。以后出门带着,铃铛一响,就想起今晚跪舔我们四穴的贱样。短鸡巴锁笼,脖子挂牌,你他妈就是我们共用的狗。”
林薇的脚伸过来,脚趾夹住狗牌,用力一拽,铃铛叮叮乱响,项圈勒紧喉咙,疼得杨征倒抽气,却又因为她的脚底残汗蹭在胸口,香甜的味道冲进鼻腔,下身在笼子里疼得一跳。
“拽着牌子爬两步,贱狗。学狗叫,给姐姐们听听。”
苏晓吐出一口烟,烟雾喷在他脸上,呛得他咳嗽,却不敢躲。
她用脚尖踢了踢笼子,金属叮当作响。
“叫啊,汪汪叫。叫得好听,姐姐们心情好,兴许下次让你闻闻我们的黑丝脚,不锁笼子也行。”
杨征的喉咙滚动,羞耻烧得脸通红,笼子里的短茎因为疼痛和兴奋跳动得更急,前液从马眼挤出,滴在地板上,拉出细丝。
他低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却带着臣服的颤抖:“汪……汪汪……”
四女笑出声,笑声尖锐而黏腻,像四把刀子同时划过他的心。
文静最后用力一拽项圈,铃铛叮叮响得急促,勒得他喘不过气。
“滚吧,贱狗。回去洗干净这满脸骚水,笼子别想开,牌子别想摘。明天职高门口,等我们召唤。敢不来,全校都知道你短鸡巴锁笼、脖子挂狗牌的贱样。”
她们把他推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宿舍里的笑声隔着门板传出来,模糊却刺耳。
杨征站在走廊,夜风凉凉地吹过来,吹干脸上的汁水残痕,紧绷得皮肤发痒。
笼子里的短茎还疼着,每走一步,倒刺就刮一下肉,疼得他腿根发软,前液渗出来,把内裤黏得湿腻。
脖子上的狗牌坠着,铃铛随着脚步叮叮作响,清脆得像在宣告他的耻辱,每一步都叮一声,像在提醒路人:这家伙,是条被四太妹玩烂的贱狗。
夜路黑而长,他低着头走,风吹过时,狗牌凉凉地贴在胸口,铃铛晃荡,叮叮声在空荡的街上回荡。
他闻着自己身上的混合骚味——四种不同的汁水干后的腥甜,混着汗湿和烟草,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笼子的疼痛和项圈的重量。
家门关上时,他跪在玄关,镜子里映出自己:脸上的汁痕干成白渍,脖子上的狗牌闪着银光,铃铛安静地坠着,像一颗永不掉落的耻泪。
笼子里的短茎疼得发紫,前液憋得小腹发胀,却射不出一滴。
他伸手摸狗牌,指尖颤抖,铃铛又叮了一声,轻而脆,像在说:你,回来了,但永远是她们的狗。
夜深了,他躺在床上,笼子压在被子上,疼得睡不着。
铃铛偶尔晃一下,叮叮声在黑暗里回荡,像四女的笑声,缠着他入梦。
梦里,他又跪回宿舍,舌头伸长,舔着她们的脚、穴、丝袜,汁水浇满脸,笼子疼得发烫,狗牌坠得喉咙发紧。 第9章 文静的私课堂:脚底的咸湿与唇钉的冰火
文静的召唤来得毫无预兆。
杨征的手机在凌晨三点震动,屏幕亮起时,狗牌在胸口晃了一下,铃铛叮的一声轻响,像一根细线拽住他的心。
消息只有一句话:“职高后门,现在来。带上你的贱舌头。——静”
他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笼子里的短茎因为突如其来的兴奋和恐惧猛地一跳,倒刺刮进肉里,疼得他倒抽凉气,前液立刻渗出,湿了内裤。
夜风凉得刺骨,他套上卫衣,拉链拉到最顶掩住狗牌,却掩不住铃铛每走一步的叮叮声,像一条无形的链子拖着他往职高后门走。
后门铁栅栏半掩,文静靠在墙边,叼着一根细烟,金色发梢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下摆刚遮到大腿根,露出一双裹着黑色渔网袜的腿,脚上踩着那双熟悉的透明增高拖鞋,脚趾涂着新鲜的黑色亮甲,镶着细碎的银粉,像夜空里撒落的的碎星。
烟雾从她唇钉间缓缓溢出,缠绕在冷白皮肤上,暧昧得像一条蛇。
“来得挺快啊,贱狗。”她低头看他,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钩子,一把勾住他的喉咙。
烟灰抖落,烫在他鞋尖,热得他一颤。
“铃铛响了一路吧?让全小区都知道你脖子上挂着狗牌,鸡巴锁在笼子里?”
杨征的膝盖先软了。
他跪下去,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疼得发麻,却不敢抬头。
文静的脚尖抬起,增高拖鞋的塑料鞋底蹭过他的下巴,带着夜露的凉和烟灰的焦苦,慢慢往上,鞋跟磕在狗牌上,铃铛叮叮乱响,像在给他打节拍。
“抬头。”她命令。
他抬头时,文静的渔网袜腿已经跨过来,膝盖顶开他的肩,卫衣下摆掀起,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
阴唇在渔网的网格间若隐若现,已经湿得发亮,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渔网袜上,被网眼卡住,像一颗颗淫荡的露珠。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她独有的味道——烟草的辛辣、香水的甜腻、最深处那股浓烈的雌性腥臊,像一锅熬了一夜的蜜肉汤,热烘烘地往他鼻腔里灌。
“闻。”文静的脚踩上他的笼子,鞋底碾压,塑料硬硬地压住网格,倒刺深刮进肉里,疼得他腰眼发麻,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出,滴在她的鞋面上,亮晶晶的。
“先闻姐姐的渔网袜。跳舞跳了一晚上,汗味重不重?酸不酸?贱狗最喜欢闻这个了吧?”
杨征的鼻尖贴上去,渔网袜粗糙的网眼刮过皮肤,汗湿的热气裹着酸咸的脚味冲进鼻腔,浓得他脑子嗡的一声。
脚趾缝里更重,像闷在鞋里蒸出来的狐臭,酸得发苦,却带着她特有的甜腻后调。
他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像吞下一口毒,笼子里的短茎疼得跳动,前液涌得更多,腥甜的味道在夜风里散开。
文静的脚慢慢用力,鞋底来回碾,渔网袜的粗糙纤维摩擦着露出的龟头尖,疼与爽交织,让他喉咙里滚出黏腻的呜咽。
她忽然抽脚,鞋尖踢了踢他的狗牌,铃铛叮当作响:“脱我鞋。用嘴。”
杨征的牙齿咬住鞋带,拉扯,塑料鞋跟磕在牙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鞋脱下来时,文静的脚直接踩上他的脸,渔网袜底湿热地贴紧口鼻,汗湿的脚掌压下来,脚趾夹住他的鼻尖,用力掐。
酸臭的脚汗瞬间灌满口腔,咸得舌头发麻,他张嘴舔,舌尖卷过网眼,尝到更浓的汗渍和泥垢,粗糙的纤维刮得舌头火辣辣的疼。
“舔干净。”文静的腰塌下去,另一只脚踩上笼子,鞋还没脱,塑料底碾压得更狠,倒刺扎进肉里,疼得他舔得更急,舌头在她的脚底来回,卷过脚心,钻进脚趾缝,把每一丝汗垢都舔进嘴里吞下去。
她的脚趾动了动,夹住他的舌头,用力拽,疼得他眼泪掉下来,却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混着脚汗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狗牌上,凉得铃铛一颤。
文静的喘息渐渐乱了。
她抽脚,后退半步,卫衣下摆整个掀到腰间,渔网袜的裆部被她手指撕开一个洞,阴唇肿胀得发亮,汁水已经顺着网眼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跪过来,贱狗。用舌头给姐姐止痒。”
杨征爬过去,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先撞上渔网的粗糙网格,酸咸的汗味混着阴唇的腥臊冲进脑子ostra,热得他头晕。
他张嘴含住阴唇,舌尖从下往上舔,先是慢而轻,卷过外侧的嫩肉,尝到渔网袜上残留的脚汗和汁水混合的咸甜,再轻轻扫过会阴,感觉到肉瓣的热烫脉动。
文静的腿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渔网袜摩擦着他的脸颊,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指甲掐进他的头发,用力按住:“舌头伸进去……搅深点……姐姐的骚穴痒了一晚上,等你这贱舌头钻……”
杨征的舌头钻进穴口,搅动湿热的内壁,褶皱一层层裹住舌尖,像无数小嘴在吸,汁水咕叽咕叽地溢出,咸腥得发苦,却带着她独有的烟草甜。
他舔得越来越深,舌尖顶到G点,轻轻压吮,文静的腰开始扭,屁股前后磨蹭,阴蒂撞上他的鼻尖,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汁水,浇在他脸上,热得眼睛都睁不开。
节奏慢慢加快。
文静的腿夹紧他的头,渔网袜勒进肉里,勒出红痕,她骂着最下流的脏话:“操……贱狗……舌头再快点……把姐姐的骚水全喝了……喝干净……”
穴口忽然剧烈收缩,小腹抽搐,一股热流猛喷而出,先是小股小股的潮吹,浇在舌头上,咸得发苦,再是大股失控,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灌进嘴里,呛得他吞咽不及,溢出嘴角,顺着脖子往下淌,滴在狗牌上,铃铛叮叮作响,像在为她的高潮伴奏。
文静失神地抖着,眼睛翻白,痉挛半天,才缓过来,汁水还滴着,落在他的笼子上,热得金属冒烟。
她低头看他,唇钉闪着冷光:“这才刚开始,贱狗。今晚姐姐一个人玩你,玩到你舌头肿了,笼子疼烂了。”
夜风吹过,渔网袜上的汁水凉得她一颤,却笑得更狠。杨征的舌头还伸着,嘴里的咸腥久久不散,笼子里的短茎疼得发紫,前液憋得小腹发胀 第10章 文静的私课堂:唇钉的冷吻与穴肉的热缠
文静的腿还在细细抽搐,高潮的余波像电流般从穴口一路窜到脚趾,她低头看着杨征,汁水从阴唇边缘缓缓滴落,一滴一滴砸在他脸上,热烫得像滚烫的蜡油,溅开时带着咸腥的黏腻,滑过他的鼻梁,挂在唇边,拉出细长的丝。
她喘着气,金色发梢黏在汗湿的额头,唇钉在路灯下闪着冷冷的银光,像一颗随时会割破皮肤的冰锥。
“贱狗……舔得姐姐腿都软了……”她的声音低哑得像含着一口烟,尾音拖得极长,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裹着更深的饥渴。
她没急着下来,屁股微微前后磨蹭,渔网袜的粗糙网眼刮过他的脸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穴口一张一合,残汁挤出更多,浇在他舌尖上,咸得发苦,苦中又混着她独有的烟草甜腻,像一锅熬烂的蜜肉,热烘烘地往喉咙里灌。
杨征的舌头还伸在外面,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嘴里的汁水咽下去时,喉结滚动,咕咚一声清晰得像在自首。
他的笼子疼得发胀,倒刺勒进肉里的血丝隐隐渗出,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得更多,滴在水泥地上,腥甜的味道在夜风里散开,混着文静的骚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越缠越紧。
狗牌坠在胸口,铃铛随着他的喘息轻晃,叮叮两声,轻而脆,像在嘲笑他的贱。
文静终于下来,腿软得差点跪倒,她扶着墙壁站稳,渔网袜的大腿内侧勒出深红的痕迹,汁水顺着网眼往下淌,滴在增高拖鞋里,发出湿腻的啪嗒。
她低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唇钉慢慢勾起一个笑,舌尖伸出来,舔过唇钉,金属在舌尖转了一圈,留下亮晶晶的口水。
“起来,贱狗。姐姐的唇钉还没玩你呢。跪舔穴只是开胃菜,现在……用这冰冷的玩意儿,给你短鸡巴加点料。”
她拽起他的狗牌,铃铛叮叮乱响,项圈勒紧喉咙,疼得他喘不过气,却只能跟着爬起来,膝盖磨得火辣辣的疼。
文静把他抵在铁栅栏上,冰冷的金属栏杆贴上他的背,凉得他一颤,她的身体贴上来,卫衣下摆蹭过笼子,布料摩擦着网格,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脸凑得很近,热气喷在他唇上,带着烟草和汁水的腥甜,唇钉冰凉地磕上他的齿列,先是轻碰,再是用力顶,金属的冷硬刮过牙齿,发出清脆的叮声,像在敲他的耻骨。
“张嘴。”她命令,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锋利。
杨征的嘴刚张开,文静的舌头就钻进来,湿热而灵活,卷着他的舌尖搅动,口水交换时带着她高潮后的咸腥,黏腻得像融化的胶。
她的唇钉在吻里到处磕,冰凉的金属顶上他的上颚,刮过舌根,疼得他呜咽,却爽得笼子里的短茎跳动得更急,前液涌出,润湿了她的卫衣下摆。
吻得越来越深,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后拽,迫使他仰头,唇钉深顶进喉咙,金属的冷硬卡在软肉上,疼得眼泪涌出,却又因为她的舌头搅得口水四溢,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夜里回荡。
文静的喘息从吻里溢出,热气喷在他脸上,她的手往下,握住笼子,指尖绕着网格转圈,指甲刮过露出的龟头尖,尖锐的疼混着唇钉的冷吻,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吻得慢而深,她先是轻舔他的唇缝,舌尖卷过下唇,尝到自己汁水的残味,再猛地咬住,牙齿用力,唇钉磕在唇肉上,冰火交织,疼得他腰弓起,却被她膝盖顶住笼子,塑料膝盖骨碾压,倒刺深扎,爽得前液拉丝挂在她的渔网袜上。
“贱狗……姐姐的唇钉凉不凉?”她终于松开嘴,口水拉出长丝,挂在两人唇间,亮得晃眼。
她低头舔掉那丝口水,舌尖绕着唇钉转,金属叮的一声磕在牙齿上。
“现在……跪下,用你的短废物鸡巴,感受姐姐的唇钉。”
杨征跪下去,膝盖磕在水泥上,疼得发麻。
文静蹲下来,脸凑近笼子,热气先喷在龟头小孔上,痒得他一颤,她张嘴含住露出的那点龟头尖,唇钉冰凉地磕上马眼,金属的冷硬顶进去一点,疼得他倒抽气,却爽得前液涌出,直接浇在她舌尖上,腥甜的味道让她啧啧两声。
含得慢而折磨,她先是用舌尖轻卷龟头冠沟,尝到前液的咸腥,再用唇钉顶马眼,冰冷的金属刮过敏感的尿道口,疼得他腰眼发麻,笼子叮叮晃动,倒刺刮肉的血丝更多。
她的手握住笼子底座,用力晃,金属网格摩擦茎身,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每晃一下,唇钉就磕一下马眼,冷热交替,疼爽交织,让他喉咙里滚出黏腻的呜咽,狗牌铃铛跟着晃,叮叮声像在伴奏他的贱。
文静的眼睛抬头看他,亮得像猫,含着龟头尖吐出来,舌尖拉丝:“看你这短鸡巴,在笼子里抖得……前液流姐姐一嘴,腥得像憋了十年的处男精。”她又含进去,这次深而用力,唇钉顶进马眼一点,金属的冷硬卡住尿道,疼得他眼泪掉下来,却硬得笼子勒出血,她的手晃得更快,网格摩擦茎身的声音越来越急,咕叽咕叽的前液润滑声混着铃铛叮叮,像一曲淫乱的节奏。
节奏渐渐快起来。
文静的头前后动,含住露出的龟头尖吸吮,唇钉每一次磕都顶马眼,冰火的刺激让杨征的腰弓起,笼子晃得叮当作响,前液涌得像小喷泉,浇在她嘴里,腥甜的味道让她吞咽得咕咚咕咚响。
她一只手晃笼子,一只手掐他的卵蛋,指甲刮皱皮,疼得他腿根发抖,却爽得脑子空白。
“贱狗……姐姐的唇钉操你的马眼爽不爽?”她吐出来,口水挂在龟头小孔上,拉成长丝,她用唇钉磕断丝,金属冷冷地顶进去,疼得他尖叫,却被她另一只手捂住嘴。
“叫什么叫,铃铛响够了?想让全职高知道你在这被姐姐的唇钉操鸡巴?”
她又含进去,这次快而狠,头前后猛动,唇钉顶马眼的频率越来越高,冰冷的金属刮尿道口的嫩肉,疼得火辣辣的,却爽得前液喷涌,她吞得啧啧有声,喉咙滚动,腥甜的处男味让她眼睛眯起。
杨征的腰抖得像筛子,笼子里的短茎想射却射不出,憋得小腹发胀,疼得眼泪鼻涕齐流,铃铛叮叮乱响,像在哭。
文静忽然停下,吐出龟头尖,唇钉上挂着亮晶晶的前液,她舔干净,金属在舌尖转圈:“不许射,贱狗。姐姐还没爽够。”她站起来,渔网袜的腿跨上他的肩,穴口又压下来,这次直接坐脸,汁水灌进嘴里,热烫的肉瓣裹住舌头。
“继续舔。”她命令,腰开始扭,先慢后快,穴肉热缠着舌尖,唇钉的冷吻余韵还在龟头烧着,双重刺激让他舔得疯狂。
文静的喘息越来越急,渔网袜勒进大腿 meat,红痕深得像烙印,她骂着:“操……贱舌头……和唇钉一起玩你……姐姐要喷了……喷你满脸……”
高潮来得猛而长,她的小腹抽搐得像要碎,穴口收缩,热流喷涌,浇满他的嘴脸,失禁的尿液混着潮吹,热烫得像沸水,她失神尖叫,痉挛半天,汁水溅在笼子上,铃铛上,全是亮晶晶的湿。
夜更深了,文静的私课堂,还在继续。她低头看他,唇钉闪冷光:“贱狗,姐姐的唇钉和穴肉,哪一个更会玩你?”
杨征的舌头伸着,嘴里的咸腥和龟头的冰疼交织,铃铛叮的一声,轻而贱。 第11章 文静的私课堂:藤蔓的勒痕与尿道的细刺
文静的汁水还挂在杨征的睫毛上,热烫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咸腥得像海水灌进耳道,嗡嗡的回响混着她失神后的喘息,黏腻而破碎。
她低头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卫衣下摆湿了一片,渔网袜的大腿内侧勒得皮肤发白,红痕像藤蔓般蜿蜒向上,延伸到穴口边缘,那里还一张一合,残汁缓缓渗出,滴在水泥地上,啪嗒一声轻响,像一滴淫荡的泪珠砸碎在夜里。
杨征的舌头伸在外面,麻木得像一块肿胀的肉,嘴里的味道层层叠加——先是她穴肉的热腥,裹着尿液的苦涩,再混着唇钉顶马眼时留下的金属冷意和前液的腥甜,全都搅在一起,咽下去时喉结滚动,咕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得刺耳。
他的笼子疼得像被火烧,倒刺勒进肉里的血丝已经渗出细细的红,龟头小孔一张一合,前液挤得更多,却憋得小腹鼓胀,像一颗随时会炸的球。
狗牌坠在胸口,铃铛随着他的喘息轻晃,叮的一声,轻而贱,像在回应她的高潮。
文静的腿慢慢稳住,她没急着下来,屁股微微抬起又落下,穴口蹭过他的鼻尖,肉瓣的湿热擦过皮肤,留下黏腻的痕迹,汁水拉出细丝,挂在鼻梁上晃荡。
她伸手抹了把,舌尖舔过指尖,尝到自己的骚味,眼睛眯成一条缝,唇钉闪着冷光。
“贱狗……姐姐的唇钉顶你马眼,疼不疼?看你前液流得……像尿裤子的小孩。”她的声音低得像蛊,热气喷在他脸上,带着烟草的辛辣和汁水的腥甜,直钻进鼻腔。
她终于站直,渔网袜的腿跨开,脚尖踩上他的笼子,增高拖鞋早脱了,赤脚的脚底热烫地压下来,脚趾涂着黑色亮甲,银粉在路灯下闪闪发光,像无数细小的针。
她用力碾,脚掌来回摩擦网格,粗糙的脚底皮肤刮过露出的龟头尖,疼得他腰一抖,前液涌出,润湿了她的脚心,腥甜的液体在脚趾缝里积成小洼。
“起来。”文静拽起狗牌,铃铛叮叮乱响,项圈勒紧喉咙,疼得他喘不过气,却只能爬起来,膝盖磨得血丝渗出。
她把他推到铁栅栏边,背靠冷硬的栏杆,凉意从脊背窜进骨髓,她的身体贴上来,卫衣蹭过他的胸口,布料摩擦狗牌,铃铛又叮了一声。
她低头看他的笼子,手指勾住底座环,用力一拽,笼子拉长,茎身被扯得发红,倒刺深扎,疼得他眼泪涌出,却硬得龟头从小孔挤出更多,紫得发黑。
文静的脚踝纹身就在眼前,那圈细细的藤蔓缠着骨头,墨线在白皮肤上蜿蜒,像活物般游走,尾端延伸到脚背,消失在脚趾根部。
她抬起脚,脚踝贴上他的唇,纹身的墨线蹭过唇瓣,凉而滑,带着皮肤的热汗。
“舔姐姐的纹身。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舔上去。贱狗不是最喜欢闻姐姐的纹身吗?今晚让你舔个够。”
杨征的舌头卷上去,先是轻而慢,从脚踝的藤蔓起点舔起,舌尖感受到墨线的微微凸起,皮肤的细腻纹理和热烫脉动,汗湿的咸味混着纹身墨水的淡淡苦涩,像舔一块带着毒的糖。
他舔得仔细,舌头绕着藤蔓转圈,卷过每一道叶子的轮廓,尝到脚汗的酸咸越来越浓,脚踝骨头的硬凉顶着舌尖,疼得舌头发麻,却爽得笼子里的短茎跳动,前液滴在她的另一只脚上,热得她脚趾动了动。
文静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她的手握住笼子,指尖绕着网格转,尖锐的美甲刮过龟头小孔,疼得他舔得一滞,舌头卷得更急,顺着藤蔓向上,舔到小腿肚,皮肤更软,汗湿的热气裹着渔网袜的化纤味,酸得发冲。
他张嘴含住纹身的尾端,舌尖钻进脚背的网眼,卷过脚趾根的嫩肉,尝到更重的泥垢和汗渍,粗糙的纤维刮舌头,咸苦的味道填满口腔。
“继续向上。”文静命令,脚抬高,纹身延伸的部分贴上他的脸,她的手晃笼子,金属叮当作响,倒刺刮肉的血丝更多,疼得他呜咽,却舔得啧啧有声,舌头顺着小腿往上,卷过膝盖后面勒出的红痕,皮肤的湿热和渔网的粗糙交织,汗味越来越浓,像一锅蒸腾的酸汤。
她忽然用力,脚踝顶进他嘴里,纹身的藤蔓整个塞进去,墨线蹭过舌根,骨头的硬凉卡在牙齿间,疼得他眼泪掉下来,却含得更深,舌头绕着舔,卷过每一道墨痕,尝到皮肤深处的热汗和纹身后的淡淡血腥味——或许是纹身时留下的旧痕,苦涩而咸。
她另一只脚踩上笼子,脚趾夹住龟头小孔,用力捏,疼得前液喷出,浇在她脚趾上,腥甜的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淌,滴在纹身上,润湿了墨线。
文静的腰开始扭,她的手从笼子移开,插进自己穴里,指尖搅动,咕叽的水声在夜里回荡,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的脚踝纹身上,热烫地浇在杨征的舌尖上,咸腥的骚味混着脚汗的酸苦,双重味道让他脑子轰的一声。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指尖搅得更快,穴肉的湿热声黏腻得像在拉丝,“贱狗……舔姐姐的纹身……舔湿它……姐姐自慰给你看……看姐姐的骚穴怎么流水……”
节奏由慢转急。
杨征的舌头在纹身上来回,卷得越来越快,舌尖钻进网眼下的皮肤褶皱,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混着她的汁水和脚汗,顺着脚踝往下淌,滴在笼子上,凉热交替。
他的笼子被她的脚趾捏得变形,倒刺扎得血丝更多,疼得腰抖,却爽得前液涌成小溪,腥甜的味道散开。
文静的指尖猛钻G点,小腹抽搐起来,穴口收缩,一股热流先小股渗出,浇在脚踝上,烫得杨征舌头发麻,再是大股喷涌,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喷在他脸上,浇湿纹身,咸苦的汁水顺着藤蔓墨线往下淌,像给纹身浇了一层淫漆。
她痉挛着尖叫,腿抖得像筛子,失神地抖半天,眼睛翻白,汁水溅在笼子上、铃铛上、地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
她缓过来时,脚还踩在笼子上,纹身湿亮得像活了,墨线在汁水下闪着光。
她低头看他,唇钉勾笑:“贱狗,姐姐的纹身好舔吗?浇了姐姐的骚尿,更亮了吧?”
杨征的舌头伸着,嘴里的混合味久久不散,笼子疼得发紫,铃铛叮的一声,轻颤。 第12章 (扩展版)文澜的私召唤:酒红发丝的缠勒与玫瑰刺的刮痕
文静的汁水凉在杨征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淫膜紧绷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干涸的痕迹,咸腥的味道从鼻腔深处往脑子里钻,久久不散。
她终于松开脚,脚踝的藤蔓纹身湿亮得像刚浇过血,墨线在汁水的润泽下闪着妖异的光。
她低头看他,唇钉勾起一个餍足后的懒笑,指尖勾住狗牌,用力一拽,铃铛叮叮乱响,项圈勒紧喉咙,疼得他喘不过气。
“今晚就到这儿,贱狗。”文静的声音沙哑得像含着沙子,热气喷在他耳廓,带着烟草和骚水的混合腥甜,“姐姐玩够了你的贱舌头和短废物鸡巴。滚回去,笼子别想开,牌子别想摘。明天……姐姐有惊喜给你。”
她一脚踢在他笼子上,塑料鞋跟磕在金属上,叮的一声脆响,倒刺深刮进肉里,疼得他腰一软,跪倒在地,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出,滴在水泥上,拉出细长的丝。
她转身走了,渔网袜的腿在路灯下晃荡,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串亮晶晶的湿痕,消失在夜色里。
杨征跪了半天,才爬起来,笼子疼得每走一步都像刀割,铃铛叮叮作响,像一条无形的链子拖着他回家。
夜风吹过脸上的汁痕,凉得紧绷,腥甜的味道缠在鼻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文静藤蔓纹身的触感和唇钉顶马眼的冰火余韵。
第二天深夜,手机又震了。
“职高旧操场,废弃的器材室。现在来。别让姐姐等。——澜”
文澜的召唤来得比文静更突然,更霸道。
杨征的笼子昨晚疼了一夜,前液憋得小腹发胀,血丝干涸在网格上,黏腻得像一层耻辱的壳。
他爬起来,铃铛叮的一声轻响,像在提醒他的贱。
旧操场黑得像墨,器材室门半掩,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混着烟味和酒精的辛辣。
文澜靠在旧垫子上,酒红长发披散得像一匹干涸的血绸,散在肩头,扫过锁骨,末梢卷曲着缠在指间。
她穿着一条低胸的黑纱上衣,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乳头在薄纱下凸起两个硬点,下身是条短到大腿根的皮裙,腿上裹着黑丝,脚踝的玫瑰纹身带刺,墨线锋利得像真实的荆棘,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脚上踩着高跟靴,靴跟细而尖,像一把随时会刺进肉里的刀。
她叼着一根烟,烟雾从唇钉间溢出,缠绕在酒红发丝上,暧昧得像一条蛇。
她低头看他,眼睛在烟熏妆下深得像无底洞,唇钉慢慢勾笑:“来得慢了点,贱狗。铃铛响了一路?让全学校都知道你脖子挂牌,鸡巴锁笼了?”
杨征的膝盖先软,跪下去时,膝盖磕在旧木地板上,发出闷响,疼得他一颤。
文澜的靴尖抬起,高跟磕在狗牌上,铃铛叮叮乱响,尖锐的靴跟压住牌子,坠得项圈勒紧喉咙,疼得他喘息加重。
“抬头。”她命令,声音沙哑得像含着酒,尾音拖得极长,带着烟嗓的粗粝。
他抬头时,文澜的酒红长发垂下来,一缕扫过他的脸,痒得像丝绸,却带着洗发水的甜香和烟草的辛辣。
她俯身,头发整个罩下来,像一匹红绸裹住他的头脸,发丝缠上他的脖子,卷过狗牌,铃铛被发丝缠住,闷闷的叮声从发丛里传出。
她的脸凑近,热气喷在唇上,唇钉冰凉地磕上他的齿列,先轻碰,再用力顶,金属冷硬刮过牙齿,发出清脆的叮。
“闻姐姐的头发。”文澜的发丝缠得更紧,像藤蔓般勒住他的脖子,酒红的颜色在眼前晃荡,带着淡淡的染发剂化学味和她头皮的热汗甜腻,直往鼻腔里灌。
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用力往后拽,迫使他仰头,发丝缠勒得更深,铃铛被闷住,只剩闷哼的振动。
“贱狗不是最喜欢偷看姐姐的酒红头发吗?今晚让你闻个够,缠个够。”
杨征的鼻尖埋进她的发丛,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是那股混合的香——染发的化学甜、头皮的汗湿咸、烟草的辛辣后调,热烘烘地裹住脑子,浓得头晕。
发丝缠勒脖子,勒得喉结发疼,呼吸困难,却爽得笼子里的短茎跳动,前液渗出,滴在她的靴尖上,腥甜的液体润湿了皮革。
文澜的发丝慢慢收紧,像一条红色的绳索勒住他的脖子,她的手指缠着发梢,用力一拽,铃铛闷响,项圈和发丝双重勒痕,疼得他眼泪涌出,却张嘴舔她的发丝,舌尖卷过酒红的发梢,尝到汗湿的咸甜和染剂的微苦,粗糙的发质刮过舌头,痒得舌根发麻。
她低笑,头发缠得更狠,卷过他的耳朵,扫过耳廓,痒得他腰一软。
“贱狗……姐姐的头发缠你脖子爽不爽?”文澜的喘息从发丛里传出,热气喷在头顶,她的手往下,握住笼子,指尖绕网格转,指甲刮龟头小孔,疼得他舔得更急,舌头在发丝间钻,卷过每一缕酒红,尝到头皮深处的热汗,咸得发腻。
她忽然松开发丛,发丝滑开,像红绸散开,露出她的脸,唇钉闪冷光。
她拽起狗牌,把他拉近,头发垂下来,一缕缠上笼子,酒红发丝卷过网格,缠勒茎身,细软的发质摩擦金属,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每一次缠紧都带得倒刺刮肉,疼得他腰弓起,前液涌出,润湿了她的发梢,腥甜的液体挂在酒红发上,像一滴耻辱的露珠。
文澜的腰塌下去,头发缠得更紧,像绳索勒住笼子,她的手指插进穴里,自慰的咕叽声从裙下传出,汁水顺着黑丝往下淌,滴在她的头发上,热烫地浇在笼子上,咸腥的骚味混着发香,双重缠勒让他笼子疼得发紫。
节奏由慢转急。
文澜的指尖搅得更快,穴肉的湿热声黏腻拉丝,头发缠勒笼子的频率越来越狠,发丝摩擦网格的声音沙沙急促,倒刺扎肉的血丝更多,疼爽交织,杨征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滚出,铃铛被发丝闷住,只剩振动。
她的小腹抽搐,穴口收缩,热流喷涌,先小股浇在头发上,烫得发丝湿亮,再是大股失禁,混尿液的热烫,直接喷在笼子上,浇湿酒红发丛,咸苦的汁水顺着发丝往下淌,像给头发染了一层淫色。
她痉挛失神,尖叫破碎,颤抖半天,汁水溅在铃铛上、地板上,全是湿痕。
文澜缓过来,发丝还缠着笼子,湿亮得像血绸。
她低头,唇钉勾笑:“贱狗,姐姐的酒红头发缠你短鸡巴,疼不疼?浇了姐姐的骚尿,更紧了吧?”
杨征的笼子疼得发胀,铃铛闷响,轻颤。
文澜的私召唤,才刚开始。她拽发丝:“转过去,贱狗。姐姐的玫瑰刺纹身,等着刮你的贱肉 第13章 文澜的私召唤:玫瑰刺的血痕与黑丝的闷缠
文澜的酒红长发从杨征的笼子上滑开时,像一匹湿透的血绸缓缓散落,发丝上还挂着她的汁水,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发梢往下滴,砸在金属网格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热烫得笼子一颤,倒刺深刮进肉里,疼得他腰眼发麻,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出更多,腥甜的味道在昏黄灯光下散开,混着她高潮后的骚尿余韵,浓烈得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雾,裹住整个器材室。
她低头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黑纱上衣下的乳沟深陷,汗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头硬挺得像两粒黑葡萄,顶着薄纱凸起明显的轮廓。
她的腿还软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勒出浅浅的红痕,汁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高跟靴的靴面上,润湿了皮革,发出湿腻的咕叽声。
她喘着气,烟嗓的沙哑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尾音拖得极长,像一条黏腻的丝线缠住他的心:“转过去,贱狗。姐姐的玫瑰刺纹身,还没刮你的贱肉呢。跪好,背对着我,把你的短废物鸡巴翘起来,让姐姐的刺……慢慢扎进去。”
杨征的膝盖磨在旧木地板上,疼得火辣辣的,他转过身,背对她跪好,笼子坠在身前,短茎在网格里硬得发紫,龟头从小孔挤出一点,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滴答滴答,像在哭泣。
狗牌坠在胸口,铃铛随着他的颤抖轻晃,叮的一声闷响,被旧垫子的尘土味闷住,模糊而耻辱。
他的背脊绷紧,皮肤上还残留着文静昨晚的汁痕,干涸得紧绷,凉风从门缝吹进来,吹得鸡皮疙瘩起一身。
文澜的靴跟磕在地板上,高跟细而尖,像一把刀子一步步逼近,咔哒、咔哒的声音节奏缓慢而 deliberate,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震得笼子轻颤,倒刺浅浅刮肉,疼得他腰一软,前液涌出更多,滴在垫子上,腥甜的湿痕扩散开来。
她走到他身后,靴尖顶上他的屁股,用力一踢,迫使他翘得更高,笼子晃荡,铃铛叮叮乱响,像在宣告他的贱。
“翘好,贱狗。”文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得像蛊,热气喷在后颈,带着烟酒的辛辣和骚水的腥臊。
她蹲下来,黑丝的腿贴上他的大腿内侧,丝袜的粗糙纤维摩擦皮肤,热烫而闷腻,汗湿的触感像一层第二皮肤,勒得他腿根发痒。
她的脚踝纹身——那朵带刺的玫瑰——贴上他的背脊,墨线锋利得像真实的荆棘,刺尖凸起,凉而硬,轻轻蹭过皮肤,先是浅浅一划,刮出细细的红痕,疼得他倒抽凉气,却爽得笼子里的短茎跳动,前液拉丝挂在龟头小孔上。
文澜的喘息贴近后颈,她的手从前面绕过来,握住笼子底座,指尖绕网格转圈,指甲刮过露出的茎身,尖锐的疼混着纹身刺的刮痕,双重刺激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感觉到了吗?贱狗。姐姐的玫瑰刺……扎你的贱肉了。”她慢慢用力,脚踝往前顶,纹身的刺尖深刮进皮肤,墨线的凸起像小刀子一寸寸划开表皮,疼得火辣辣的,血丝渗出细细的红,热烫的血珠顺着背脊往下淌,滴在笼子上,润湿了金属,腥甜的血味混着前液的骚腥,直往空气里散。
她刮得慢,先是从肩胛骨开始,玫瑰的刺尖绕着圈,刮出一道道浅红的痕,皮肤的触感细腻而热烫,每一道刮痕都带出细密的鸡皮疙瘩,疼得他腰弓起,却被她的黑丝腿压住,大腿内侧的湿热闷缠着他的侧腰,丝袜的化纤味和汗酸冲进鼻腔,浓得头晕。
文澜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指在笼子上晃,金属叮当作响,倒刺随着刮痕的节奏深浅扎肉,疼爽交织,让他喉咙里滚出黏腻的呜咽,铃铛闷响,像在哭。
“贱狗……姐姐的刺扎得你爽不爽?”文澜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湿热而粗糙,卷过耳垂,尝到汗湿的咸,唇钉冰凉地磕上耳骨,金属的冷硬顶进去一点,疼得他一颤。
她另一只手从裙下伸进穴里,指尖搅动,咕叽的水声从身后传出,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的脚踝纹身上,热烫地浇在玫瑰刺上,润湿了墨线,刺尖更滑更利,刮肉时带出湿腻的触感,像在血痕上浇了一层淫油。
节奏渐渐由慢转深。
文澜的脚踝顶得更用力,玫瑰刺绕着他的脊柱往下刮,一道道红痕交织成网,血丝渗得更多,热烫的血珠顺着腰窝往下淌,滴进屁股缝,凉热交替,疼得他腰抖得像筛子,却爽得前液涌成小溪,腥甜的液体润湿了她的黑丝腿,挂在丝袜上,拉出亮丝。
她自慰的指尖搅得更快,穴肉的湿热声黏腻拉丝,汁水越来越多,浇在纹身上,刺尖刮肉时带出咕叽的血汁混合声,疼爽的刺激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刮的节奏和她的喘息。
她的黑丝腿缠上来,大腿内侧闷热地裹住他的腰,丝袜的粗糙纤维摩擦皮肤,汗湿的热气裹着狐臭的闷酸,直往肺里灌,浓得窒息。
她脚踝的玫瑰刺深扎进背肉,墨线的刺尖转圈刮,血痕一道道绽开,像玫瑰花瓣在皮肤上开放,红得刺眼,疼得火辣辣的,血珠滚落,滴在笼子上,热得金属冒烟。
文澜的腰开始扭,黑丝腿缠勒得更紧,像两条闷热的蛇缠住他的腰,她的手指猛钻G点,小腹抽搐得厉害,穴口收缩,一股热流先小股渗出,浇在脚踝上,烫得纹身刺尖一颤,再是大股喷涌,混着尿液的热烫,直接喷在他背上,浇湿玫瑰刺的血痕,咸苦的汁水顺着刮开的红痕往下淌,像给伤口撒了一层盐,疼得他尖叫,却被她的黑丝腿闷住腰,动弹不得。
她痉挛着失神,尖叫从喉咙深处滚出,破碎成呜咽,腿抖得像筛子,汁水喷得老高,溅在头发上、地板上、他的笼子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和血丝混合的红。
她失神地抖了许久,小腹还在抽搐,穴口一张一合,残汁滴在纹身上,刺尖湿亮得像带血的荆棘。
文澜终于缓过来,黑丝腿还缠着他的腰,玫瑰刺纹身贴在背上,血痕和汁水交织,热烫而黏腻。
她低头,舌尖舔过他的后颈,尝到血汁的咸腥,唇钉磕上脊骨,冰凉地顶:“贱狗,姐姐的玫瑰刺刮你贱肉,血流得真漂亮。浇了姐姐的骚尿,更红了吧?”
杨征的背脊火辣辣的疼,血痕一道道像烙印,笼子湿亮,铃铛闷响,轻颤。
文澜的私召唤,还在深入。她松开腿,靴跟磕地:“趴下,贱狗。姐姐的黑丝腿,还要闷你的贱脸。”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