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为笼】(1-4)
作者:永远守护着
标签:NTR、绿奴、仙子、调教、绿帽、R18、中出、子宫奸、爆乳、巨乳、肉腿、夫目前犯
作者的话:
本文为鸿蒙大陆第一仙女被人捉住,大陆第一人及青梅竹马吴崖前往救援却被生擒,两人在反派的调教下沉沦的故事。
本文是“纯爱”文,因为反派一直深爱着女主,这何尝不是一段“纯爱”呢。
高中写书书稿被班主任发现便断了写作一途,后毕业工作生活结婚,一直想重新拾起,但是多年在社会里滚打,发现下笔只会简单的白话,根本写不下去,一直害怕玷污了自己,宁愿不写。所以本文是为了练笔,也把自己多年的想法实现,希望大家多多指正。
由于本人的文笔空洞,写到细节描写和形容时大脑一片空白,所以小段需要细节描写的我是自己写一段后放到AI里帮我修缮,整篇文章大纲早已拟好,不会是Ai写的(当然我也没找到能写h文的Ai,给大家说声抱歉),全文免费欣赏,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留言指正,感谢大家。第一章 魂断枯境,迷局初开
碧蓝的眼眸缓缓睁开,摇曳的烛火映照着凹凸不平的石壁,片片石影忽长忽短,潮湿阴暗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醒了。”
没等柳轻烟反应过来,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熟悉的声音让柳轻烟娇躯一震,看向身旁那张包裹在黑袍中的干枯面容。瞬间潮水般的记忆涌向柳如烟脑海,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为何会在这里也心中了然。
在前往缥缈宗的路上被人此人设下埋伏,虽全力拼杀但仍然不敌眼前这个魔修,被打晕后出现在这里。
更让柳如烟恐惧的是一身修为竟然调动不了分毫,只能任人摆布!惊慌后她故作镇定地对眼前的枯瘦老人冷声道:“你是谁,费尽心机把我抓来是想要什么?”
“嘿嘿嘿,我想要什么。”望着眼前素若幽兰、冷月凝霜的绝世容颜,黑袍人嘿嘿笑了起来:“第一,你的未婚夫当今鸿蒙大陆第一人吴崖是我的仇人;第二,太虚道宗的圣女,鸿蒙大陆第一冰美人柳如烟,缥缈若烟、不可方物,谁不想一亲芳泽。你猜我想要什么?”枯槁的手指青抬柳如烟下巴,浑浊的眼睛与琉璃湛目般的双眸四目相对。
柳如烟强忍不适,樱唇轻启:“卑鄙无耻!斗不过吴崖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吴师兄道心坚定,你抓住我也不会改变什么。”
“斗不过?嘿嘿嘿,你只是一条诱饵,对付吴崖我还不屑拿你当把柄威胁他。我要当着你的面堂堂正正击败他,让你看看世人吹嘘的太虚道宗圣子其实一无是处。”
“那你就应放了我,让他投鼠忌器何谈堂堂正正。”柳如烟一脸不屑地望着随烛光摇曳忽明忽暗的干尸面容。
“鸿蒙大陆第一人吴崖28岁登顶渡劫境,比他的师傅太虚老祖的实力不相上下,本人更是英俊不凡,身边更是红颜知己无数,鸿蒙十美更是半数倾心于他。虽然你容颜出众,是公认的第一美人,但是你不懂男人心,外面那些女人妩媚轻佻,玉音勾人,最懂得哄男子欢心。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自己在吴崖心中的份量,是否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呢?”枯木般的手掌轻抚着冷月凝霜的俏脸,黑袍中的僵尸脸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剩砂纸般摩擦的声音在洞内回荡。
柳如烟柳眉轻皱,似在思考一般,曼妙的身姿轻轻颤动,刚要说话,却见那佝偻的身躯像是百岁老妪缓缓起身说道:“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挣不开我的封印的,作为炼魂师,我只是切断了你丹田与灵魂的连接,神识和躯体都没有束缚。”
“炼魂师!那个八千年前被道盟和魔族联手绞杀的御魂宗!功法主要吸食折磨神魂、手段残忍无度,连魔族都深恶痛绝,不惜放下仇恨和道盟合作,竟然还有余孽。”柳如烟大惊,清眸圆瞪,失声叫道。
“不愧是太虚圣女,连这种世人不知的隐秘都知晓。放心吧,我想要什么不用你等太久就会知道了,只要乖乖待在这儿看着,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
说完黑袍人与柳如烟同时看向东方,黑袍人嘿嘿笑道:“你看我没骗你吧,没让你等太久,他果然还是在意你的。”说罢黑袍人看着一脸幸福又焦急的容颜,身影慢慢透明,消失在洞内。
万里之外,整片黑白世界毫无生气,一根根恶魔利爪般的枯木伫立,阴风阵阵发出万鬼哭嚎的叫声,犹如人间炼狱般瘆人。
此时一道光影携雷霆万钧之势袭过,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悠长的残影仿若将这片天地一分为二,凛冽的罡气把沿途的枯木瞬间绞杀成齑粉,黑色的土地被犁出一道长长的裂谷。
身影疾掠万里荒原,直至百里之内方才缓缓减速。虚影渐凝,一袭纯白道袍修长如雪,衣袂在阴风呼啸中竟纹丝不动,仿佛时间也为之屏息。
在这片绵延万里的死寂天地间,灰黑如墨、寸草不生的灰黑色背景中,滴入了一滴白色污点,醒目得近乎刺目。
殷的身影自虚空徐徐浮现。肉眼所及,不过百里外一抹微渺白点;然神识所感,却见其身姿挺拔如孤峰擎天,肩宽腰窄,身形颀长而蕴藏雷霆之势。
他的面容冷峻如寒玉雕成:眉骨高耸,斜飞入鬓,一双眸子深若古井,幽邃中隐有星河流转,不怒自威;鼻梁笔直如刃,唇线薄而紧抿,似拒人于千里之外。肤色苍白近乎透明,却非病弱,反透出一种久离尘世、不染烟火的清冽之气。黑发未束,仅以一道素白玉簪半绾,余下青丝垂落肩背,在阴风中竟亦如静水般不动分毫。其形虽静,其势如渊,恍若天地之间,唯此一人可称“存在”。
“吴崖,你果然来了,看来柳轻烟没有看错人啊。”法力波动下,殷沙哑的传音在吴崖耳边响起。
白光闪现,吴崖的身影跨越百里空间,瞬间出现在殷百米之内,双眼如炬,死死盯着前方被黑气包裹的身形。
“嘿嘿,不愧是鸿蒙大陆第一人,修为绝顶,潜力更是冠绝古今,连容貌也是第一美男子,这细皮嫩肉的,看得我都心痒痒,如果我是女人也会拜倒在你脚下的。”殷仿若看到一只温顺的绵羊,嘿嘿怪笑起来。
舞台已经搭好,自己筹划了多年的计划,终于开始实施了!内心的狂喜让他掩不住全身颤动,冒出更多黑气。
吴崖盯着眼前双眸闪烁绿光的恶心身形,声音中透出无上威严,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膜拜:“殷,你不就是想把我引出来吗,我已经到了,你速将柳轻烟放了,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自己了结。”
“放了她可以,只要你自废修为,我保证不会动她,放你们二人安全离开。否则等你被我擒住,你二人的下场将会比现在凄惨万倍!只要我一念启动柳如烟身体的阵法,这第一美人便会瞬间香消玉殒,神形俱灭。以一人修为换你二人性命,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殷的话刚说完,脚下便传来悦耳又急促的声音:“师兄你不要被这卑鄙小人蛊惑,千万别自废修为,你快走不用管我,昭告天下御魂宗死灰复燃,让所有宗门绞杀此人,为我报仇!”
吴崖的神识在发声处来回扫过,眉头微皱。忽然神识中凭空出现一处洞府,柳如烟无力地躺在床榻上,虽身显疲惫,但衣冠不显凌乱,曼妙的身躯毫无伤痕。看到这吴崖一直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我已解开神识禁制,我没有骗你吧,你师妹毫发无损。我虽是魔教,但一贯说到做到,你只要自废修为我保证让你二人安全离开。”殷的声音突然空灵,带着丝丝魂力飘散在这片被遗忘的世界中。
吴崖光华洗礼全身,那缠绕周身的魂力被瞬间震散,冷哼道:“我们交手数次,不相上下。我对你所知甚少,你虽是魔教,但见你处事光明磊落,也未听闻你滥杀无辜涂炭生灵,今日为何做此小人之事?今日你放了柳如烟,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们之间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这种人不能相信,师兄你听我的,通知师傅和天下所有宗门……”悦耳的声音突然消失,殷挥了挥手关闭了神识禁制并且让内部的声音传不出来。
“不如何,你现在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自废修为,要么美人身死,你和我有一个站着。”殷一脸玩味地看着吴崖道。
“自废修为只会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只是感动了自己。”吴崖沉沉说完,气势突然拔高:“既然你执意二选一,那就战吧!”一声怒吼,一轮太阳在中间升起,吴崖气势如虹,磅礴的威压瞬间爆开,无数大道符号围绕吴崖旋转,自成一方,纯白道衣鼓起,方圆数里的枯木转瞬间化为齑粉。
道道如实质的威压呈波纹般穿过殷的身体,仿佛这株枯木不属于这个位面般,那牙酸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看来柳仙子在你心中的地位也不怎么样嘛,你最后还是选择了你自己。”
早已看不清面容的吴崖依旧古井无波:“如果我现在自废修为,那才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我与师妹也不会安然走出,唯有和你决出胜负才有一线生机。即使师妹身殒,我也有资本帮她报仇,然后和她共赴黄泉。”
“不愧是当今鸿蒙第一人,这种境地还能冷静非常,那就战吧!”殷说完后一声怒喝,磅礴的黑气遮天蔽日,瞬间笼罩整个世界。
吴崖来时已探明此地没有埋伏的阵法波动,对方就是想正面与自己对决,击败自己。双方交手多次,吴崖对殷的实力也算了如指掌,于是不再留手,没有试探,双方都是全力以赴,领域全开。
两人渡劫境的领域所到之处万物瞬间湮灭,领域相交之处,空间震颤,仿若裂开一样,大道与哭嚎交织,天地为之色变。
“九霄雷神诀!”
一声呼啸直冲天际,本就暗无天日的世界又加上一个漆黑如墨的鼎盖,黑云翻滚中
吴崖来时早已探明此地并无阵法波动,更无埋伏——对方就是要堂堂正正地与他一战,亲手将他击败。二人此前交手多次,彼此手段早已烂熟于心。此番再遇,吴崖不再留手,亦无试探,双方皆是倾尽全力,领域轰然全开!
刹那间,天地失色。
吴崖的“寂灭雷域”所过之处,山石化粉,草木成灰;殷的“幽溟魂界”则如深渊倒灌,吞噬生机,连光线都被撕碎。两股领域相撞之处,空间剧烈震颤,仿佛琉璃崩裂,发出刺耳的哀鸣。大道法则与万魂哭嚎交织共鸣,苍穹低垂,似要倾塌。
“九霄雷神诀!”
吴崖一声长啸,直贯九天。
本就暗无天日的天幕骤然一沉——仿佛世界又加上一个漆黑如墨的鼎盖。黑云翻涌如怒潮,亿万雷霆在鼎口盘旋,化作一条条银白雷龙,挟毁天灭地之势,朝殷当头劈落!
然而,殷只是轻轻抬眸。
那双阴绿的眼瞳中,竟无半分惧意,唯有一抹近乎悲悯的平静。
他低语一声,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浮现出一枚幽蓝符印,形如残月,内里似有星河流转。
“万魄归墟引·归魂永噬。”
话音未落,整片幽溟魂界猛然内敛,化作一道螺旋状的深蓝光柱冲天而起!
那不是防御,而是吞噬——雷龙撞入光柱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爆鸣都未传出,便被尽数吞没。紧接着,光柱反向炸裂,化作无数道缠绕着残魂的蓝色锁链,以超越神识的速度,直刺吴崖周身大穴!
“什么?!”
吴崖瞳孔骤缩,仓促祭出雷盾,却被锁链一穿而过。一股阴寒至极的魂力顺着经脉直冲紫府,竟让他神魂一阵刺痛,动作迟滞半息!
就这半息,殷已欺身至他面前,魂钉般黑气缠绕的右手指尖距其眉心仅三寸。
吴崖心头剧震!一幅太极图瞬间挡在面前,快如闪电的手指顿时慢了下来,仿佛此图周遭的时间都被静止了。
指尖与太极图缓缓相交,天地一时竟停滞下来,万物俱寂,光阴凝滞。
“轰!”裹挟着无上能量的光团瞬间爆开,将两人冲出数百里,殷面前的灰色魂力因耗尽渐渐消散,左手的红光闪烁一下后消失不见,右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阴阴笑道:“没想到那老东西竟然把太极八卦盘都给了你,看来今天又要费一番功夫了。”
吴崖不顾嘴角的鲜血震惊地盯着百里外的殷,怀中的太极八卦镜已暗淡无光。
殷的进步速度,竟比自己还要快!
上次交手,他需祭出所有法宝才能化解“九霄雷神诀”的余波;如今,竟能不通过任何法器便能瞬破主攻,并反制神魂!这已非苦修可致,更像是……某种禁忌的蜕变!这就是柳如烟所说的炼魂师的力量吗,当真恐怖如斯。
“不能再拖了,此子成长速度远超于我,断不可留!今日不除必有大患。”
吴崖眼中闪过决绝之色,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同时双手结出一道古老而生涩的印诀。
看到手掐法诀的吴崖,殷的面庞露出一丝凝重,早已言出法随的他竟然需要法诀才能释放,此招必定不凡。
阵阵灰色死气从吴崖身上缓缓溢出,殷感受到这灰气带着无边的死气与毁灭,大惊道:“道归太虚!这上古秘术不是已经禁止传授了吗,你如何习得,你竟然想要和我同归于尽!”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知晓我宗秘术。”
“你管我是谁,你只需知道我是你太虚宗仇人就行。你放出道归太虚后自己都会神魂俱灭,难道你连柳轻烟的性命都不顾吗。”殷深知自己已被锁定,逃是逃不掉了,吴崖周身的死气又能粉碎他的所有手段,无法打断施法。右手一抓,如雪的脖子出现在殷的手中并掐住,咬牙威胁道:“我只想了结你我的恩怨,她只是个饵食,你输了以我的能力也杀不掉你,你能安然逃脱,我输了大不了来日再战,你现在竟然想三人同灭!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我这就掐死她。”
阵阵死气宛如实体紧紧包裹着吴崖,道道光芒从死气中散发出来,吴崖的声音缓缓传出:“我的心师妹早已知晓,我们早就定下同生共死的心愿,我相信我现在所做的事情,师妹能理解的。”
“师兄,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疯子,你们两个都是疯子,你们全家都是疯子!道归太虚会把这片世界都给消除掉,太伤天和早已被禁止!”殷绝望叫喊。
此刻吴崖感觉自己的修为正缓缓到达这个世界力量的巅峰,如炸裂的太阳一般,万道霞光从吴崖身上迸发而出,顿时世界只有两种颜色,白色以及中间的灰点。
殷把柳轻烟背到身后,疯狂燃烧自己的神魂,全身的魂力把自己包裹成一个黑球,他要尽全力抵挡这白光中夹杂的毁灭一切的死气,尽可能的减少与白光的接触面积。
望着仿若一张白纸的世界,吴崖喃喃自语道:“轻烟,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当力量达到巅峰时,万道霞光中出现了一个画面,殷端坐在刻着繁复花纹的兽皮椅上,低眼看着柳轻烟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完美无瑕的躯体对着殷顶礼膜拜,随后朱唇吻在那道道青筋缠绕的巨大恐怖肉棒上,发自内心的笑道:“我柳轻烟的身心此生都是主人的所有物,生下来就注定是主人的母狗。”而自己则面如死灰地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认主仪式,竟感觉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吴崖惊恐地望着这个画面,更让他恐惧地是竟然感受不到丝毫发力波动!
这……这是什么,这不是幻境!这是……未来?第二章 引魂入局,命运交织难道因为自己的力量提升至巅峰,看到了未来发生的事情?
正在全力爆发的能量瞬间倒流,吴崖的内脏瞬间被绞得粉碎,强悍的修为瞬间又修复全身,转瞬间毁灭与新生循环数次后,吴崖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毁灭一切的能量因走火入魔而平息,狼狈的身躯如一道凄美的流星,从空中滑落。
“咳咳……”殷大口地吐出几口鲜血,周身的气息凌乱不堪,魂力近乎透明,当看到坠落的吴崖时,控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不顾自身随时熄灭的魂力,带着早已昏迷的柳轻烟直冲到吴崖身边,颤颤巍巍地在吴崖身上打出几道封印后,带着战利品消失在原地。
“嗯……”
痛!深入骨髓的剧痛传来,让吴崖忍不住咬牙轻哼出声。
“我不是死了么?”睁开沉重的眼皮,昏暗的灯光下吴崖看到一个面积只有百米大的洞府。
“这是哪?柳轻烟和殷是不是死了?”
带着诸多疑问,吴崖试着调动自身的修为,发现自身修为仍在只是消耗过度,正在自动缓缓恢复。只是自己与修为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竟然不能自如调动。
吴崖惊恐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衣衫褴褛地躺在一张木床上,旁边还有一个相同的木床,一个曼妙的睡美人正安详地睡着,正是柳轻烟。
“师妹没死,那殷呢是不是也没死?”吴崖艰难地爬起身来,缓缓走向旁边的木床边,忽然他的余光瞥到了洞府一侧的墙壁上,那里靠着一张兽皮椅。
吴崖的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个椅子,漫天的恐惧席卷全身。
最后看到的画面里,那张椅子,跟这把兽皮椅一模一样!
难道,那个画面指引的真的是命中注定的未来吗?想到这吴崖一口鲜血吐出,瘫软在柳轻烟柔软的身体上。
“啊……”柳轻烟一声轻呼,看到压在身上的吴崖俏脸一喜,一把抱住了吴崖道:“师兄你没死太好了!”然而话音刚落,她和吴崖都全身僵硬地看向床尾的方向。
那个恨之入骨的佝偻身影缓缓凝实,出现在二人面前,那沙哑的声音仿若地狱里的恶魔,让二人汗毛直立:“这才分别多久,你们两个就迫不及待抱在了一起,真是一对鸳鸯眷侣,令人心生羡慕啊。嘿嘿嘿……”
“你没死?那个画面是不是你搞的鬼!”吴崖血眼通红地盯着殷,凌乱的发丝覆盖着半张面无血丝的脸庞,平时的仙风道骨早已不在,像个市井泼妇般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什么画面,难道你走火入魔修为逆流是因为这个?那我可真要感谢它呢,我都以为我们三人要共赴死亡了呢。”殷的双眼闪烁着幽光,看着床上的两个肥美的小绵羊,缓缓走到吴崖面前,伸出干枯的手掌盖在吴崖的头上,顿时丝丝灰气从吴崖头顶流向手掌,吴崖瞬间如失魂了一般呆若木鸡。
“你在做什么,放开师兄!”柳轻烟粉拳捶打在殷的枯柴身体上,却无法撼动身体分毫。
不多时,殷的手从吴崖头顶抽离,“噗……”吴崖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染红了胸前灰扑扑看不出原色的道袍,如死狗般倒在柳轻烟怀里。
殷一脸的恍然大悟,嘿嘿笑出了声:“不愧是第一天才,人生就是精彩纷呈啊,鸿蒙大陆四绝十美都与你有染,半数倾心于你,真是羡煞旁人啊。就是不知道他们知道你那道貌岸然的表面背后行的小人之事,会不会依旧对你倾心呢,应该会的,这些圣女仙子们虽然眼高于顶,但是骨子里可是淫荡至极啊!嘿嘿嘿……”说着他转身走到兽皮椅坐下,转头望向想要吃了他的柳轻烟说道:“想知道你师兄是何原因走火入魔吗,我这里就是答案,你要不要看看啊?”
“不……不要!”吴崖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只能无力地在柳轻烟怀里蠕动两下便没了力气,大口喘气。
柳轻烟仅仅搂着吴崖,眼中依旧透着吃人的表情:“师兄神通广大,定是你提前布置法阵暗算师兄。”
“鸿蒙大陆的创世老祖可是说过要实事求是,看来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啊,这可是你师兄提升到此位面最高修为时送给你的礼物,目前只有他能达到这个境界,你师兄送给你的可是……未来啊!”殷的笑声回荡在地府中,挥手间一道明亮的画面充斥着整个地府。
柳轻烟看到画面中的自己顿时呆若木鸡,画面中左胸的小黑痣都与自己一模一样,内心的震惊翻江倒海般让她神志恍惚起来:“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我此生就是死也不可能这么做!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使用卑鄙的手段,无耻下流!”
“以你师兄的实力难道看不出这是不是幻阵?这可是天道的指引,看来你是不信了,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好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 雷霆怒起,天地为震
殷的储物法戒光芒一闪,几件干净的衣服以及数枚疗伤药出现在二人面前:“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们,我可是很期待那个未来何时到来哦。哈哈哈……”殷大笑间消失在二人眼前。
“师兄,那是真的吗,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向冷若冰霜、杀伐果断的柳轻烟此刻找到了依靠,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内心对那个未来也恐惧万分,两行清泪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师妹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快速疗伤,想办法冲破封印逃离这里。我来之前已经通知师傅,他现在肯定在找我们,在师傅来之前我们要尽可能保全自己。不要怕,师兄永远和你在一起。”吴崖紧了紧怀中的美人轻声安慰道:“我们修士自修仙开始便是与天斗,什么天道什么未来,当我踏破这片规则,都要被我一脚踏碎。”
“我相信你师兄,那我们现在就疗伤,尽快恢复。”听到吴崖的话,柳轻烟也安心下来。两人也不顾身上凌乱不堪的道袍,吞下疗伤药后便闭目疗伤。
被人遗忘的洞府中昏暗的烛光摇曳,两天里寂静无声,仿佛与世隔绝,和外面的大千世界不存同一位面。
两人修为虽被封印,但本身体术高深,体力与外伤已恢复的七七八八,但是那道封印与寻常不同,并非直接封印修为,而是直接切断神识与修为的联系,仿佛身体内的不属于自身一般。尝试多次均告失败,但吴崖和柳轻烟并不气馁,两人神识集中一处,齐心合力全力冲击吴崖的神识封印。
“这封印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毫无办法呢?别白费力气了,给你们千年也解不开。”殷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面前,阴阴笑道:“我这封印每次施法繁琐万分,但是想要解开除非神识超过我数倍,否则只能任我摆布。”
吴崖停止了打坐,双眼缓缓睁开,虽头发零乱,但是往日的威严再次浮现:“我承认我输了,只要你放了师妹,要杀要剐任你处置。我早已通知我师傅,他现在定然在发动全宗弟子寻找。我师傅虽多年潜心闭关,但是以你对我这般了结,应该知道我师傅的实力。如果你放了师妹,到那时我承诺对你既往不咎,我们恩怨了结。否则定让你神魂俱灭。”
“嘿嘿嘿,我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逊的样子,不然就少了几分乐趣啊。你以为我会怕了那老不死的吗,虽然我打不赢玉虚道人,但是我想逃跑他也拦不住,除非他也使出道归太虚。至于想要找到我,那更不可能了,既然你们心存幻想,那我就让你们死了这条心吧,告诉你,你们在我的须弥世界里,而须弥世界的入口,被我用隐藏禁制所隐蔽,就在太虚道宗的后山地下百里深处,后山虽有禁制,几个老不死的平日里只管闭关修炼,只要我不触发禁制,没人能发现我们的。怎么样,我不信玉虚老道能猜到我藏在此处,专门跑到后山禁地进行搜查,你信吗?他们肯定满世界地毯式寻找你们,但是我们就在眼皮子底下,哈哈哈哈……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啊。”看到吴崖的表情从冷冽镇定到双目圆瞪,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你费尽功力想要达到的未来,我们总要去实现吧,这可是你的指引,不然不就枉费你的一片心意了么,其实我完全可以直接抹杀你们的意识,直接灌输新的意识变成我的奴隶,那样就太没意思了,你也不是你了。我要一点一点调教你,让你心甘情愿地服从我。”
“你简直痴心妄想、白日做梦!一副皮囊而已,我的心永远属于师兄,永世不变。”柳轻烟一声冷哼,语气坚定。
“我就喜欢你这桀骜不驯的样子,既然你对你师兄如此一往情深,那我就满足你,把你的第一次给你师兄吧,这是你们此生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好好记住你师兄的味道。给你们的衣服不穿,是不喜欢吗,那我就帮你们一把。”殷大手一挥,在两人的惊呼中吴崖身上破损的道袍瞬间化为飞灰,露出了健硕的胸膛,胯下5公分的软榻吊垂着,甚是可爱。
盘膝而坐的吴崖紧闭双眼,一言不发,似是认命,又似寻找解脱的方法。
“卑鄙下流的小人,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们。”
“嘿嘿嘿……”“你知道当年正魔两道为何要合力铲除我们炼魂宗吗,因为他们害怕。死对你们来说是结束,是重生轮回;但是对我们炼魂宗来说,死,才是开始。杀了你们固然干脆,但是那也只是一时的痛快,我要的是永远的痛快!哈哈哈哈……”
“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柳轻烟美目圆瞪,想要把眼前的人一口活吞。
“如果杀了你,以后还怎么找我报仇啊,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是你杀了我,还是我成为你的主人。”殷一脸怪笑,接着道:“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哦,如果你不按我说的话去做,我不介意替你师兄代劳。”殷淫笑着就要脱掉自己身上的破布。
柳轻烟紧咬下唇,犹豫片刻后抬起修长又洁白的美腿缓缓跨坐在吴崖跨上。
吴崖感受到紧贴脸部的两颗硕大的果实,柔软曼妙的身躯在自己身上扭动,眼睛依旧紧闭,但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
“现在还在装正经,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表面沉着冷静,一副一切尽在掌控的样子,实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吧,虚伪的伪君子,我看你以后是不是还能镇定自若。”殷一脸淫笑地坐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春宫图,虽然背景昏暗,主人公凄楚可怜,但是看得晶晶有味。
自己的目的终于要达到了。一想到这个绝美尤物以后每天都主动在自己胯下承欢,他的胯下也慢慢充血起来。
柳轻烟整个人扑在吴崖身上,僵硬的身躯怪异地扭动,嘴里不时发出诱人的轻吟,鸿蒙大陆无数修士心中的白月光,别说看到这种景象会不会立刻变成禽兽,光是听到这动人的娇喘,估计都会立刻泄身。
“师兄……要了我,让我成为你的人,我永远属于你。”柳轻烟在吴崖耳边轻吟,玉手轻轻握住吴崖的胯下之物,生涩地滑动着。
吴崖喘着粗气,猛然睁开眼,盘坐的双腿伸直,方便美人的跨坐,他一把抱住细嫩的小蛮腰,双手在柳轻烟白皙光滑的玉背疯狂摩挲。
“我们结合后一起试着冲击封印。”
柳轻烟全身一震,师兄在她的背上写字。原来他一直在寻找解脱之法,心中升起一阵温暖,轻轻应道:“嗯。”
吴崖知道这是他最后尝试的机会,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师妹定会失身于这个恶魔,而那个未来,真的会变成未来,这会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手中的小虫早已进化成了坚硬的巨龙,一只手握不住的18公分长的铁棒如烙铁般灼烧着纤纤玉手。
“呦,这个世界虽然可以随意接肢断骨,但是没人能换自己的命根子,你这本钱挺足嘛,怪不得迷倒万千少女啊。”殷得意地笑看二人的活春宫,不时点评着。
二人仿若听不到一般,柳轻烟将那紫红的硕大龟头拨动到自己洁白无瑕的粉嫩蜜唇。那蜜唇如一朵刚刚盛开的樱花一般,花瓣上沾着点点晶莹的蜜露,坚硬的龟头轻轻抚摸着白虎馒头一般的蜜穴,那水天一色的一线天在摩挲中如蝴蝶一般展翅。如桃子一般油光水滑的龟头被散发着阵阵香气的甘甜仙露涂满,甚是诱人。
“师兄……”柳轻烟轻唤一声,声音如风过幽篁,低回婉转。她美目含情,眸光似春水初融,潋滟中藏着千般柔意、万缕牵念,她眸光如春水初融般看着吴崖俊朗的面容,终是下定了决心。
身姿缓缓下坠,那两片万千修士仰望膜拜的娇嫩阴唇如花瓣般盛开,那两片花唇咬住入侵者,层层叠叠的媚肉缠绕包裹,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咬住,柳轻烟全身紧绷,难以言喻的剧痛夹杂着那几乎破开五脏六腑的撕裂感袭来,让她眉头紧皱,但她的娇躯还是义无反顾地缓缓降落,那是她最宝贵的礼物,她要亲自交付眼前的心上人。
腔道娇嫩紧致至极,四面八方的腔肉排斥、挤压,似是将入侵的异物碾碎,那无时无刻都在吮吸蠕动的嫩穴,将要把吴崖的命根子勒断。
直到那巨硕消失在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密洞中,二人同时轻哼出来。
柳轻烟和吴崖终于零距离接触了。
时间仿佛被在一刻凝住,柳轻烟与吴崖终于不再隔着山河、誓言或命运的沟壑——他们的指尖相触,呼吸交错,心口贴着心口,仿佛要将过往千百个日夜的隐忍、守护与未出口的思念,尽数融进这咫尺之间。
自太虚宗拜师那日起,她便在他身后半步,看他执剑向天,背影如松;他亦在风雨危局中回身寻她,目光如炬,从未迟疑。一路生死同行,共踏寒渊,同破魔障,彼此早已是对方剑锋所指的方向,也是归途所向的灯火。
如今,无需言语。
她抬眸,眼中春水潋滟,是他;
他垂首,眉间霜雪尽融,唯她。
这一对璧人,十指紧扣,心魂相契——虽然是在别人的威胁下,在未知的未来中。
“怎么样,仙子的味道爽不爽?要不是我,你们还要暧昧几千年呀,吴崖,你是不是要感谢我呢?嘿嘿嘿……”殷不合时宜的声音不时从背后传出。
吴崖把殷当做透明人,仿佛没有听到。他深嗅着美绝人寰的躯体散发着淡淡幽兰暗香,感受着紧致至极的娇嫩,滚烫的肉壁仿若泡在温泉里,极品名器即使不动也在不断地痉挛,自动收紧震动,让他感觉下一秒就想喷发出来。
柳轻烟颤颤巍巍地上下摆动着圆润翘臀,盛开的娇艳花瓣不断吞吐硕大的肉茎,坚硬的肉棒时隐时现,两颗硕大的果实随着身形的舞动而上下飘动。香汗淋漓,白皙的俏脸渐渐染上一丝红晕,如朝霞初透薄云,娇艳欲滴,玉颜两颊边的缕缕青丝,早已被细密香汗微微打湿,柔柔贴在肌肤上。
如处女般羞涩的吴崖因下身的舒爽,情不自禁地用胯部向上挺弄撞击,吴崖柔情地与眼前面露痛苦又舒爽的美人对视着,他缓缓点头,眼神突然变得坚定,双手抱着丰腴圆润的臀部猛然一紧。
柳轻烟的神识默契地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探向吴崖,二人的神识在交合处纠缠在一起,彼此的性器也都看得清晰可见。
合二为一的神识猛然向着吴崖被灰色雾气包围的灵魂撞去。灰云翻滚中一个缺口出现,部分灵魂之力瞬间逃出。第四章 魂锁心缚,命运交错那灰气瞬间关闭缺口,又分出一部分如跗骨之髓般缠绕吴崖的灵魂。如同步一般,包裹着柳轻烟的灰气也同时震动,部分灵魂逃出后顺着二人的通道赶到吴崖的残魂身旁。
吴崖和柳如烟同时心中一喜,两个残魂纠缠一起对抗着那道灰气,拼死想要挣脱。
殷摊开的手掌灰气缭绕,那团融合的灵魂便不由自主地飞到他的手心中:“嘿嘿嘿,我试了很多次强行融合两个灵魂都失败了,看来还是要自主融合才有用啊,我要的灵魂链接,终于成了,哈哈哈哈!”
昏暗封闭的洞府中,仿若阴风如泣。
吴崖与柳轻烟不由自主地抱得更紧——仿佛唯有彼此的体温,才能抵御那自灵魂深处蔓延而来的寒意。殷此刻竟如真正的魔鬼,令他们从骨髓里战栗。
“你究竟要做什么……”
吴崖的声音低哑破碎,再无半分往日的冷静与从容。
那个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吴崖,那个执剑问天、心如止水的当世第一人,此刻双眸布满血丝,指节因紧握而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此刻,那副坚不可摧的外壳正寸寸龟裂——他终于意识到,迎接他们的将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做什么,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现在先让你们体会一下吧。”说着殷解除了本体与融合灵魂切断的禁制,白光炸开,正在交融的二人顿时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
吴崖猛然察觉,自己仿佛多出了一处从未有过的存在。滚烫的温度,坚硬的形状,被填满的满足感,在一直吮吸的花径刺激下不断跳动肉茎。在紧凑至极的嫩肉包裹衡量下,肉茎的形状清晰无比。
他现在比此前任何时候更清楚自己肉棒的大小与形状!
与此同时,柳轻烟也瞬间感到自己坚硬的下身侵入了一个湿热滚烫如温泉的蜜洞,淫滑湿软的嫩肉不断律动吸吮那令她肿胀难受的肉茎。
他们竟能共享彼此的一切——触感、呼吸、心跳,仿佛彻底融为唯一。
销魂的紧致让她的圣殿走廊不自禁地进一步夹紧,反而让那紧致的仙穴更加蜷曲,勒得自己新生的器官发疼,痉挛绷直的玉体本能地快速起伏,想要寻求更加舒爽的体验;坐在床上原本未曾运动的壮硕身躯也不自觉地挺动胯下,妄想结合地更深更紧。
仙穴与肉茎彼此交织,越是收紧,快感便越发汹涌;快感越盛,收缩也越发失控。在这层层叠加的循环之下,两人几乎同时陷入灵魂出窍般的巅峰,刹那间一泻如注。
风云散尽,云雨初歇,相拥的两人相顾无言,彼此的心跳在寂静中轻轻应和,如潮汐退去后沙滩上最后一声低吟,他们静静享受着余蕴未散的颤抖,紧紧拥抱彼此,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血脉之中。此刻,他们忘却身在何处,也不在意处境如何,只愿时间停驻于这一瞬,凝为永恒,一生一世。
“嘿嘿……滋味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爽,多年的心愿终于达成了,你们应该感谢我的。不过也不算过程也不算精彩,也就半柱香的功夫,你这床第功夫不怎么样嘛。”
殷搭的舞台上活春宫已演完,他从兽皮椅上起身,望着眼前两个相互慰藉的小绵羊,缓步走到两人身旁道:“灵魂交融连接的双生同命咒感觉如何,我可以让你二人相互体验对方的触感,也可以使一人单独感受另一人的感觉。”
“你这下流无耻的垃圾,难道你想让我和你灵魂共享,只会使得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刚刚经历雨水交融的美眸波光流转,看到殷的身影眼中满是恐惧,她从吴崖身上翻过身,慌乱地拉扯着仅有的几片衣物,但早已破损不堪的碧蓝道袍丝毫不能遮掩曼妙的玉体,加上双腿中缓慢流淌的白浊精浆,让圣洁非凡的美人变得淫靡无比。若是让世间男子看到此等画面,定会控制不住自身的欲望,唯一的念想便是把眼前的绝美仙子压在身下,狠狠发泄自己的兽欲。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会动你的任何意识,其他那些庸脂俗粉只是玩玩我就省得麻烦直接灵魂抹杀、意识灌输、思维催眠、春药刺激、身体控制,我有100种方法让他们屈服。但是男人要的是征服,靠自身力量的征服,这世间唯有你值得我精心调教。”
“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柳轻烟抬眸直视殷的眼睛,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惧意,可那修长如玉的雪颈,却依旧高高昂起,宛如寒潭孤鹤,凛然不可犯。纵处绝境,那份令人不敢逼视的高贵,分毫未减。
她咬字清晰,一字一顿,如刀尖划过寒冰:“我宁可魂飞魄散,也绝不向你低头——更别提什么屈服,你困得住我的身,锁不住我的心。而那颗心……”她声音轻下去,却更坚定,“早就属于师兄了。你?不过是个执念成狂的痴人,还做什么梦!”
“师妹……”吴崖声音低哑,近乎破碎。他望着柳轻烟,眼中那片死灰的心海,竟在她回眸的刹那泛起微光。他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终只化作这一抱。他心底那片久积阴云的天幕,骤然被撕开一道裂口——万丈霞光倾泻而下,炽烈、刺目,几乎灼痛了他的眼:“我会保护你的,生生世世。”
可这光尚未落定,一道冷笑便自旁边悠悠传来:“不信?那就走着瞧吧柳轻烟,等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希望你记得现在的誓言。”
殷不再理会温软的小绵羊,目光如钩,冷冷钉在吴崖身上:“小废物,这“双生同命咒”,可是我为你量身准备的大礼,喜欢这个礼物吗,嘿嘿……接下来,才开始我们真正的冒险。”说着殷的储物戒指白光一闪,手中多了一个轻若无物、几近透明、薄如蝉翼的套子,轻盈地仿佛一个呼吸便能吹到地上。
“这个套子纤薄如无物,戴上便如未戴触感一样,这可是我用极圣之地的圣蚕吐出的圣蚕丝炼制而成,尺寸大小随使用者变化,接下来,我会把你的灵魂抽出附到这个套子上,保留你三丈的神识,看清周围的画面——我带你去看不一样的世界,让你看清世人都向往的地方。”
“不要……”吴崖厉声喝止。
可话音未落,殷右手忽然一抓,一个散发着耀眼金光的人形从他头顶疾飞而出,那人形被一团翻滚的灰气包裹,拼命挣扎着想要冲破牢笼,却无济于事,无法对黑气造成丝毫影响。吴崖肉身顿时软倒,如断线木偶,落入柳轻烟怀中。
“师兄!你怎么回事师兄,你醒醒!”柳轻烟撕心裂肺地叫着,玉藕般的俏臂摇晃着吴崖的身躯,可那失了魂的躯体没有任何反应。
殷口中念念有词,圣蚕丝套和光团同时飞向空中,道道法决缠绕,将两者缓缓牵引、靠拢,开始融合。
“停下!放开我师兄,你这个混蛋!”柳轻烟放下吴崖的躯体,疯狂捶打着眼前的仇人,可是早已丧失修为的她,粉嫩的拳头落在殷的身上似在给他按摩一般。
法决散尽,只留下一个透明套子缓缓飘向柳轻烟。殷讥笑道:“拿好,这可是你师兄,他说过要保护你,待会还要靠他保护你呢。嘿嘿嘿……”话音里满是得意与阴险。
“师兄……”柳轻烟双手捧住套子,把他护在胸前,不断地轻声呢喃着,眼中涌着无尽恐惧与不舍。
殷大手一挥,
“现在该你了,我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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