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的柯南世界线】(55-57)作者:dieskingh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1-28 16:17 已读888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乱的柯南世界线】(55)

作者:dieskingh 2026/1/29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2573

  第五十五章

  七月的东京,夏雨缠绵。

  雨滴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密而有节奏的声响。夜幕早已降临,城市在雨幕 中变得朦胧,霓虹灯光在水中晕染开,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光斑——红的、绿的、 蓝的、紫的,混合在一起,如同打翻了的颜料盘。

  毛利侦探事务所旁边新买下来改造好没多久的小楼二层卧室里,刚刚洗完澡 的毛利兰正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湿漉 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脊,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胸前那对竹笋型的双峰饱满而挺拔,完美地继承了母亲妃英理的基因,却又 因为奸染病毒的改造而变得更加诱人——形状更加完美,大小更加匀称,顶端两 点樱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大 小恰到好处,围绕着硬挺的乳头,形成两朵精致的玫瑰。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而精致,像是嵌在白玉 上的小小漩涡。再往下,是那一片稀疏而整齐的黑色丛林,修剪得恰到好处,不 会过于浓密,也不会显得刻意——那是一种自然的、野性的美。丛林之下,是已 经微微湿润的花园入口,粉嫩的阴唇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而紧实,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精致得像是艺术 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青春的气息,每一道曲线都诠释着女性躯体的完美。

  小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侧躺下来,湿漉漉的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开,像 是黑色的水草。动作熟练得拨通了闺蜜铃木园子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园子那永远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兰!洗完 澡了?感觉怎么样,身体还酸吗?」

  那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小兰轻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滑动,感受着皮肤光滑的触感: 「还好啦,就是腰有点软。今天早上被那些人轮流按在墙上做的时候,姿势太累 了……后面那个上班族大叔,抓着我的腰撞得好用力,就好像现在还能感觉到 那种冲击呢。」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般谈论著白天被陌生男人轮奸的经历。 没有羞耻,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平淡的陈述。

  自从奸染病毒爆发以来,这三四年里,社会道德体系已经彻底崩塌。像多米 诺骨牌一样,一块接一块倒下,最终什么都没剩下。女性身体变成了公共资源, 性交成了日常社交的一部分,就像是握手、拥抱那样自然。小兰早已从最初那个 清纯少女,变成了如今这个可以面不改色地谈论各种淫乱话题的「开放女孩」。

  不,用「开放」这个词都太过委婉了。

  小兰感觉自己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个千人骑、万人操、人尽可夫的淫荡小婊子 。但奇怪的是,每当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时,她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解脱 般的坦然。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遵从本能反而比固守旧道德要轻松得多。不用 再假装清纯,不用再压抑欲望,不用再在意别人的眼光——想被上就张开腿,想 要高潮就大声呻吟,多简单啊。

  电话那头的园子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学校里发生的各种趣事——哪个女 生又在课堂上因为走神而被老师当众操到失禁,哪个男同学在厕所里连续操了三 个女生,哪个女老师自愿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全班男生的考试奖励...

  突然,话题一转,提到了今天早上那场「特别」的经历。

  「...不过说真的小兰,今天早上我们那样做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很刺 激?」园子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兴奋,还有那种做了坏事却没被惩罚的窃喜,「 尤其是最后那一段,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下面湿湿的...刚才洗澡的时候, 我又自慰了一次呢。」

  小兰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

  即使已经习惯了各种淫乱场面,即使已经能坦然接受在公共场合与陌生人性 交,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还是让她感到了久违的羞耻。那是一种混合著极 度耻辱和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像是毒药,明明知道有害,却让人欲罢不能。

  。。。。。。

  今天早上。

  从凌晨开始,东京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不大,却足够烦人,那种细 密的水雾能轻易打湿衣物,让人一整天都感觉黏腻不适,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 包裹着,挣脱不开。

  早上七点,小兰、园子和世良真纯三个闺蜜约好一起去帝丹高中上学。站在 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小雨中,三个女孩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都有些犹豫。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 个匆匆走过的身影,都低着头,撑着伞。但变来变去的风向,让雨滴还是落在了 那些行人的身上。

  「要不...我们今天不穿衣服了?」园子突然提议,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 般的光芒,「反正现在大家都对女孩裸体走在街上这种事感觉稀松平常了,穿着 湿衣服一整天多难受啊。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身上,又冷又不舒服,还不如直接光 着呢。」

  世良真纯挑了挑眉,那副假小子般的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她一向是个 大胆的女孩,短发、平胸、,但在性方面却和其他女孩一样开放——或者说,比 大多数人更开放。她用食指敲了敲下巴,思考了几秒钟。

  「我无所谓啊,」世良最终耸了耸肩,「反正胸这么平,也没什么好看的。 小兰呢?」

  小兰迟疑了一下。她的目光扫过街道,能看到远处有几个同样赤裸的女性身 影在雨中行走。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家庭主妇,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微微发福 ,乳房下垂,小腹有妊娠纹。她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被一个陌生男人牵着,男 人边走边揉捏她的乳房,而她只是微笑,像是享受按摩般放松。

  更远处,一个年轻女孩被按在墙边,双腿盘在男人的腰间,正在被激烈地抽 插。女孩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享受和坦然,甚至还配合著扭动腰肢,发出 放荡的呻吟。

  是啊,现在这个社会,女性赤裸身体上街已经和穿衣服一样平常了。

  「好吧...」小兰最终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她开始脱衣服。

  校服外套被脱下,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先是颈部 的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就多露出一寸肌肤。当衬 衫完全敞开时,她纤细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锁骨精致,肩膀圆润,乳房在 白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胸罩的搭扣在后面,她反手去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胸罩滑落,那双竹 笋型的乳房彻底暴露,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像是两颗粉红色的 珍珠。

  然后是裙子。校服裙的拉链在侧面,她拉开拉链,裙子顺着双腿滑落,堆在 脚边。她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裤,上面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这是她最后一点少 女心的坚持。但很快,内裤也被脱下,那片稀疏的黑色丛林和粉嫩的花园完全展 露。

  最后是袜子。黑色过膝袜被卷下,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

  衣服被整齐地叠好放进书包,内衣裤也一并收起。三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就这 样在清晨的小雨中赤裸了身体。随着风向的改变,绕过雨伞的雨水打在皮肤上带 来丝丝凉意,乳头在冷空气和雨点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颜色变得更深。细小 的雨滴顺着乳沟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胯间的那片黑色丛林。

  她们互相看了看,突然都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既羞耻又兴奋的复杂笑声, 像是做坏事的孩子,既害怕被发现,又享受那种叛逆的快感。

  「好了,走吧。」园子第一个迈开步子,赤裸的双脚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 出轻微的啪嗒声。

  从毛利侦探事务所到帝丹高中的路程大约二十分钟。正常情况下,这段路她 们走过无数次,熟悉每一个路口,每一家店铺。但今天,这段路变得格外漫长, 每一米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或者说,刺激。

  这二十分钟里,三个赤裸的少女经历了数次询问和侵犯。那些男人像是闻到 血腥味的鲨鱼,从各个角落钻出来,用贪婪的目光扫视她们的身体,用粗糙的手 掌抚摸她们的肌肤,用粗硬的性器进入她们的身体。

  第一个搭讪的男人是在第一个路口遇到的。那是个三十多岁的上班族,西装 革履,手里拿着公文包,打着黑色的雨伞。他看到三个赤裸的少女时眼睛一亮, 瞳孔明显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径直走到小兰面前,伞微微倾斜,遮住 了两人头顶的一小片天空。

  「早上好,小姐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三个女孩的 身体——从脸到胸,到腰,到腿,最后停留在她们的下体,「这么早上学?要不 要先陪叔叔玩一会儿?」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搭上了小兰的腰。那手掌温热而粗糙,在小兰光滑的皮 肤上摩挲着,从腰部滑到臀部,用力捏了一把。小兰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拒绝 。她甚至微微分开双腿,像是邀请。

  「就在这儿吗?」小兰轻声问,声音里有些迟疑,但更多的是对性交的期待 。

  男人笑着拉着她走向路边的巷口,那是一栋大楼和围墙之间的狭窄通道,大 约只有一米宽,地面潮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散发著霉味和尿骚味。

  园子和真纯也各自被其他围上来的男人拉走。小兰用余光看到,园子被两个 国中生模样的男孩一左一右架着走向便利店的方向,而真纯则被一个建筑工人打 扮的壮汉扛在肩上,走向停在路边的货车。

  巷子里潮湿而阴暗,阳光被高楼挡住,只有微弱的天光从头顶的一线天空透 下来。墙壁冰冷而粗糙,小兰被男人按在墙上,背部紧贴着长满青苔的砖石。男 人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处,粗硬的性器抵在她的小腹上,那东西又热又硬,像 一根烧红的铁棍。

  「腿分开点,宝贝。」男人喘着粗气说,一只手抓住小兰的一只乳房,用力 揉捏,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下体,手指轻易地滑入已经因为兴奋而湿润的甬道,「 哟,已经湿成这样了,小骚货。」

  小兰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青苔的潮湿感 透过掌心传来,带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味。当男人从后面进入她时,她发出了 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即使经历过无数次,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那是本能的反应,身体对侵入的应激,以及对快感的期待。

  男人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活塞 运动。在潮湿的小巷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著雨声和喘息声——噗嗤、噗嗤、 啪、啪...那是性器进出湿润甬道的声音,是臀部撞击臀肉的声音,是欲望最 赤裸的表达。

  小兰能感觉到墙面的粗糙摩擦着她的乳头,那种轻微的痛感混合著下体传来 的快感,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她的乳房随着男人的撞击而晃动,乳尖在墙壁上 摩擦,很快就变得红肿。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配合,阴道壁紧紧 包裹着男人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

  「啊...啊...快点...再快点...」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大脑逐 渐被快感占据,思考变得困难,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被填满,被占有,被玷 污。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手从小兰的腰部移到臀 部,用力掰开两瓣臀肉,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小兰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 口,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要射了...小骚货...接好...」男人低吼着,最后的几次冲刺几 乎要把小兰撞倒在墙上。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小兰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 像是被注入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从宫颈口涌入,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男人 拔出性器时,白浊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从大腿内侧流下,黏腻而温热,在皮肤 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男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提起裤子,整理了一下领带,又变回了那个衣 冠楚楚的上班族。他甚至对小兰点了点头,像是感谢她的服务,然后撑着伞走出 了小巷,消失在雨幕中。

  小兰靠着墙喘息,双腿发软,下体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断 流出,滴在地上,和雨水混在一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 印,小腹沾着精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路程中,三个女孩几乎每走一段路就会被新的男人拦下。有时是一 个人,有时是两三个人一起。她们在路边、在公园长椅上、在便利店门口、甚至 就在人行道中央,被各种年龄、各种职业的男人轮奸。

  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岁,颤巍巍的手抚摸着小兰的身体 ,性器勉强勃起,进入她时动作缓慢而无力,但射精时却异常激烈,像是用尽了 生命最后的力量。

  有个国中生模样清秀的男孩,满脸害羞,动作笨拙而急切,不到两分钟就射 了,然后红着脸道歉,说这是他的第一次。

  有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身上带着油烟味,把小兰按在店门口的玻璃橱窗上 ,从后面进入她时,路过的行人都能看到他们交合的部位,但没有人惊讶,只有 人停下脚步观看,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摄。

  有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士,戴着金丝眼镜,动作优雅而克制,甚至在小兰耳 边轻声说「请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但射精时却粗暴地按住她的头,强迫她 吞下精液。

  小兰已经记不清自己一路上被多少男人上过了。五次?八次?还是十次?她 的子宫和屁眼里装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 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乳房被捏得发红发肿,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大腿内 侧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混合液体,白的、透明的。头发也因为多次被按在地上而 沾满了泥水和不明液体,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颈上、背上。

  但最让她羞耻的还不是这些。

  是在上学路即将结束时,园子的那个提议。

  那时她们已经走到了距离帝丹高中只有几百米的地方。三个女孩靠在一条小 巷的墙边喘息,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抓痕、精斑、泥点...像是被 暴力涂抹过的画布。

  园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精液,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是一种彻底放 弃理智、拥抱堕落的疯狂。

  「喂,小兰,真纯,」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兴奋得颤抖,「我们玩点更刺 激的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玩到底。」

  她从书包里掏出了三个狗尾巴肛塞——那些粉色的、毛茸茸的玩具,底部是 粗大的震动棒,直径至少有四厘米,长度大约十五厘米,顶端连接着逼真的狗尾 巴,白色的长毛在雨中很快被打湿,一绺一绺地垂下来。

  「我们来扮母狗怎么样?」园子说这话时声音里满是兴奋,那是做坏事前的 激动,是打破最后底线的快感,「就像真正的小母狗一样。不是比喻,不是假装 ,就是真正的、四条腿走路的、摇尾巴的母狗。」

  小兰和真纯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和一丝好奇。那是人 性最后的挣扎,是羞耻心最后的抵抗,但在欲望和疯狂的冲击下,那点挣扎和抵 抗脆弱得像是纸糊的城墙。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残余的羞耻感。或者说,是那种「反正已经这样了,再 玩的疯狂一点也没什么吧」的想法战胜了一切。

  三个女孩在路边当众跪了下来。湿漉漉的地面冰冷而粗糙,膝盖一接触地面 就传来刺痛感,但她们没有起身。园子先给小兰戴上肛塞,她让小兰弯腰,双手 撑地,臀部高高翘起,然后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粉色的、微微收缩的肛门。

  「放松哦,小兰。」园子说着,在肛塞的震动棒上吐了口唾沫作为润滑,然 后将那粗大的物体缓缓插入小兰的肛门。

  那粗大的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让小兰忍不住呻吟出声。肛门被强行撑开,肠 壁被压迫,一种混合著痛楚和异样快感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传来。当肛塞完全插入 ,只留下狗尾巴在外面时,园子打开了震动功能。

  嗡——

  细微的震动从肠道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轻微地颤抖,带来一种 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小兰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流出。

  然后轮到小兰给园子戴,园子给真纯戴。整个过程被路过的几个男人围观, 他们吹着口哨,说着下流的话,但三个女孩已经不在乎了。

  当三个肛塞都戴好后,园子领头,真的像狗一样趴在了地上,四肢着地,屁 股高高翘起,那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摇晃。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背部和头发,水 珠顺着脊柱的凹陷流下。

  「走,我们去那边。」园子说,然后开始在地上爬行。

  小兰和真纯跟在她后面。赤裸的膝盖和手掌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很快就磨红 了,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更让她们羞耻的是路人的目光——那些刚刚上过她们 的男人,还有其他路过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拿出手机开始拍摄。闪光灯不断 闪烁,快门声此起彼伏。

  「看啊,三条小母狗!」一个中年男人大笑着喊道,声音里满是兴奋。

  「摇摇尾巴,宝贝们!」

  「爬过来,让叔叔摸摸下面湿了没!」

  小兰的脸烫得厉害,像是要烧起来。但她还是跟着园子继续爬。肛塞在体内 震动着,让她下身一片湿润,混合著精液的液体不断从阴道滴落,在地上拖出长 长的、浑浊的痕迹。尾巴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晃,那毛茸茸的触感蹭着大腿内侧 ,带来额外的刺激。

  最终,她们爬到了电线杆旁的墙角。那里有一小片相对干燥的地面,墙边堆 着几个垃圾袋,散发著腐烂食物的气味。园子停了下来,侧身抬起了一条腿,像 是母狗撒尿的姿势,露出了还在滴落精液的阴部——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上面 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正混合著爱液一滴一滴往下落。

  「母狗都是这样撒尿的。」园子说着,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说:「我们 既然是小母狗,也应该这样撒尿。来吧,姐妹们,让路人看看我们是怎么当小母 狗的。」

  小兰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的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犹豫 了几秒钟——那几秒钟像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后,她也同样模仿园子的姿势 侧身抬起了一条腿。真纯也照做了。

  三个赤裸的少女,屁眼里插着狗尾巴肛塞,以最羞耻的姿势对着墙角,当众 小便。

  起初,尿液流不出来。小兰太紧张了,括约肌紧绷,膀胱收缩。她闭上眼睛 ,深呼吸,试图放松。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国中时被爸爸破处时的场景,之 后各种乱交轮奸时的疯狂,还有男友安德森充满温柔和爱意的眼神...

  然后,尿液终于流出来了。

  起初是细流,然后是源源不断的释放。尿液从体内流出,冲刷着墙角,混合 着阴道口流出来的之前男人们射入的精液,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浑浊的、泛着泡沫 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地面的坡度流淌,流进了下水道的缝隙,也流到了她们自己 的腿和脚上。

  小兰能听到周围相机快门的声音,能看到闪光灯不断闪烁,能听到男人们的 哄笑和女人们的窃窃私语。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正被无数镜头记录着,很快 就会出现在各种社交网站上,被成千上万的人观看、评论、意淫。

  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喉咙发紧。但与此同时,下体却传来一阵强烈的 快感——肛塞的震动刺激着隔着一层肉壁的阴道,当众露出放尿的刺激激活了大 脑的奖励中枢,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想要彻底堕落、彻底放弃自我的欲 望得到释放的满足感。

  她高潮了。

  在小便的过程中,在无数镜头的拍摄下,在路人的目光中,她达到了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爱液混合著尿液喷涌而出,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是一种 毁灭性的快感,像是从悬崖坠落,明知下面是深渊,却在下坠过程中感受到了飞 翔的自由。

  现在,躺在床上回想那一幕,小兰的脸依然烫得厉害。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向 下身,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而且你知道吗,」园子在电话那头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喘息,显然 也在自慰,「有人把视频传到推特上了,已经超过十万播放量了!评论里好多人 都在说我们好骚,好想操我们...有人说想让我们当他的专用母狗,每天牵出 去遛...还有人说想给我们戴上项圈,拴在他家院子里...」

  「园子!」小兰忍不住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羞恼,但更多的是兴奋的颤抖, 「别说了啦...我...我下面已经...」

  但她的话被自己的呻吟打断了。在回忆的刺激下,小兰感到小穴又开始湿润 ,那种空虚的感觉从子宫深处传来,迫切地想要被填满。她忍不住将一只手探向 下身,手指轻易地滑入了早已湿润的甬道。那里温暖而紧致,内壁湿润而柔软, 像是会呼吸的活物,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

  「怎么了小兰?下面又湿了?」园子显然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坏笑着说 ,「是不是在想安德森看到视频的样子?在想他会不会一边看视频一边自慰?在 想他会不会觉得你太骚了,不想再要你了?」

  小兰的呼吸一滞。

  是啊,安德森。她如今的男朋友,今天由于有需要大陆酒店的负责人在场的 事而没去上学,那个会在做爱时温柔地吻她,会在高潮时紧紧抱着她,说「小兰 ,我爱你」的邻座男生会怎么想呢?

  如果他上网的话...如果他在网上看到了那个视频...看到了她像母狗 一样在地上爬行,当众小便的样子...看到了她被无数男人轮奸后满身精液的 样子...

  「他...他可能会看到吗?」小兰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着,但手指在体内 的动作却加快了。两根手指并拢,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 声。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带来痛感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当然可能啦!现在网上到处都在传呢。」园子笑着说,电话那头传来类似 的湿滑声,「不过有什么关系嘛,安德森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子。再 说了,他看你这么骚,说不定更兴奋呢...男人不都喜欢骚货吗?越是清纯的 女生越浪,他们越喜欢。」

  小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安德森的样子。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总是带 着温和的笑意,但在做爱时会变得深沉而专注。修长的手指,曾经温柔地抚摸她 的脸,也曾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从后面进入她。有力的手臂,能轻易将她抱起 来,让她双腿环着他的腰,在墙上做爱。还有他做爱时那专注而温柔的表情,以 及高潮时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她也想起安德森曾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兰,你知道吗,你越淫荡,我越喜 欢。我喜欢看你被操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喜欢看你高潮时失神的表情,喜欢听你 渴求着男人操你。」

  当时她以为那只是玩笑话,还在笑着说他变态。但现在想来...他一直以 来确实是认真的。他真的喜欢看她堕落,看她放荡,看她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骚 货的样子。

  「啊...」小兰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着,拇指按压着阴 蒂,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园子...我...我在想安德森现在是不是在 办公室里...一边看着视频...一边让椎名姐给他口交...或者从后面操 她...」

  「肯定啦!」园子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显然也在做着同样的事,「说不定 他下面都硬得不行了,想着怎么操你这个小骚货...但你又不在,所以只好将 力气用在椎名姐身上。可能把椎名姐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一边 看你的视频...」

  「啊...别说了...我要去了...」小兰喘息着说,手指加快了速度 ,身体在床上扭动,床单被她蹭得凌乱不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中满是 淫乱的画面——自己被各种男人侵犯的画面,像狗一样爬行的画面,安德森和椎 名做爱的画面,以及安德森看到这些画面时那兴奋的表情...

  「我要去了...园子...」小兰喘息着说,手指的速度达到了极限,阴 蒂被用力按压,阴道内壁剧烈收缩。

  「一起...小兰...我们一起...啊...去了...」

  在电话两端同时传来的高潮呻吟声中,小兰达到了顶峰。那是几乎让她失去 意识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剧烈收缩,淫水从体内涌出,浸湿了手指 和床单。眼前一片空白,耳中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喘息,大脑完全空白,只剩下最 纯粹的生理快感。

  高潮的余韵中,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神迷离。手指从体内滑出,带出 更多爱液,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全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脸上,像是刚从 水里捞出来。

  电话那头的园子也在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爽死了。明天学 校见,小兰。希望明天有更多好玩的事情。」

  「嗯...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小兰依然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小腹上画着圈。窗外的雨 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脑 海中思绪纷乱。

  羞耻吗?

  当然羞耻。那种羞耻像是烙印,深深地刻在灵魂上,永远无法抹去。

  但刺激吗?

  ...太刺激了。那种刺激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让人愿意用一切去换 取下一次的高潮。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这就是现在的世界。道德已经崩塌,欲望主宰一切。 而她,毛利兰,曾经的空手道冠军,曾经的清纯少女,曾经会为了被男生看到内 裤而脸红一整天的女孩,如今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占有、被玷污的淫荡JK 。一个可以面不改色地在街上被轮奸,可以像狗一样爬行,可以当众小便,可以 在电话里和闺蜜谈论这些事并自慰到高潮的骚货。

  她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安德森留下的淡淡气息,那是某种昂 贵古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深深吸了一口 ,下体又传来一阵悸动,空虚感再次袭来。

  「安德森...」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脆弱,「你会觉得我太淫荡了吗 ...」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雨声在窗外继续。

  。。。。。。

  另一边,安布雷拉研究所宿舍区。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水雾,变得柔和而朦胧。空气中弥漫 着沐浴露的香气——那是宫野志保喜欢的味道,柑橘混合著雪松,清新中带着一 丝冷冽。

  全身赤裸的宫野明美站在淋浴下,水流顺着她成熟丰满的身体流下。她身材 保持得极好,乳房饱满而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大腿丰满,每一处都散发 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着水,水珠顺着乳沟滑 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

  在她怀中,是同样全身赤裸的妹妹宫野志保。

  志保比姐姐娇小得多,身材纤细,乳房小巧而挺立,像是未成熟的青苹果。 她的茶色短发湿透,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显得那张精致的脸小巧而脆弱。她的皮 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够看到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此刻,她闭着眼睛,脸颊泛 着红晕,呼吸急促,显然是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明美将自己的长发拢在脑后,用一根发绳松松地束起,露出她纤细的脖颈和 精致的锁骨。然后抱住妹妹,她分开志保的双腿,让妹妹自己用手指扒开阴唇, 露出那个粉嫩的、已经湿润的入口。

  「自己扒开,让姐姐看清楚。」明美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 的权威。

  志保顺从地照做了。她的手指颤抖着,但还是努力扒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 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内壁,以及深处那个微微收缩的小口——那是子宫颈口, 是通往子宫的门户。

  明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并手成锥——四根手指并拢,拇指收紧,形成一个 圆锥形的手势。她将手缓缓地抵在志保的阴道口,然后开始缓缓推进。

  「放松,志保。」明美轻声说,另一只手搂着妹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深呼吸,让姐姐进去。」

  志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但当一个成年女性的拳头试图进入她那 狭小的阴道时,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姐姐...手还是太大了...进不去...」

  「可以的,志保。」明美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动作坚定,「你已经被开发得 很好了,记得吗?上次我们做的时候,我已经放进去过一次了。今天我们要挑战 更多。」

  她继续推进,缓慢但坚决。志保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紧紧包裹著明美的 手,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每一寸推进,感觉到自 己的肉体是如何被强行扩张,感觉到那种混合著痛楚和快感的奇异刺激。

  终于,在志保的一声压抑的尖叫中,明美的整只手进入了她的阴道,直到手 腕被阴道口死死箍住。那是一种极致的填满感,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 紧贴着入侵者的皮肤,子宫颈口被压迫,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刺激。

  明美开始用中指试探着妹妹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她的手指在湿润温暖的甬道 里移动,寻找着那个小小的、环形的花蕊。她能感觉到志保的阴道内壁在痉挛, 在吸吮她的手指,像是想要更多。

  「找到了。」明美轻声说,然后开始用中指轻轻叩击子宫口,像是在敲门。

  「啊~~~」志保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姐姐的手指...碰到子宫口了...」

  「不只是碰到哦。」明美说着,开始用中指施加压力,试图突破那道环形的 肌肉防线。

  子宫口是女性身体最神秘的部位之一,它是子宫的入口,通常紧闭,只有在 月经期或分娩时才会打开。但在性兴奋时,它也会微微松弛,允许更深的进入。

  明美的中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凹陷,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她能感觉 到环形的肌肉在抵抗,在收缩,但最终还是被突破了。当指尖进入子宫时,志保 发出了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呻吟。

  「啊~~~姐姐的手指,进入子宫里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进入了那个 最私密、最神圣的空间。子宫内壁柔软而温暖,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带来一 种从骨子里传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志保的淫声浪叫回荡在小小的浴室里,混合著水声和喘息声,形成一种淫靡 的交响。她的双腿绷直后用力的分开着,好像在试图让姐姐给她拳交的手更加深 入一点似的。她的身体在明美怀中颤抖,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 颗小石子。

  但明美只是一脸温柔的,一手揉捏着怀里妹妹的一只玉乳,感受着那小巧而 坚挺的乳肉在自己掌中变形,感受着乳尖摩擦掌心的触感。另一手在妹妹的阴道 里,对着那子宫口继续进攻。在将中指插进子宫后,她开始尝试将食指也伸进去 。

  那是一个更加困难的过程。子宫口很小,通常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甚至只能 容纳更细的东西。但明美耐心地、温柔地扩张着,用中指和食指一起施加压力, 一点一点地撑开那道环形肌肉。

  「啊~~~」终于,在明美用中指抽插了妹妹子宫口几下后,她成功地突破 了最后的抵抗,将食指也插进了子宫。志保发出了一声几乎破音的浪叫,身体剧 烈抽搐,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淫水和之前被研究所安保士兵中出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被撑 开的阴道口涌出,顺著明美的手腕流下,滴在浴室的地砖上,被水流冲走。

  看着宫野志保依然用手指维持着扒开小穴阴唇的样子,明美笑着轻轻吻了吻 妹妹汗湿的额头:「志保做的很好哦!我连阴蒂和尿道口都能看的好清楚呢,你 看,你下面完全打开了,像一朵绽放的花。」

  她确实能看到。因为拳交的扩张,志保的阴道口被撑得很大,能够清楚地看 到里面的粉红色内壁,看到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圆环,甚至能看到更深处的、被 手指撑开的子宫内壁。阴蒂也完全暴露,硬挺而红肿,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尿道口微微张开,还在轻微收缩,像是也在兴奋。

  「我很快就让你舒服,」明美继续说,手指在子宫里轻轻转动,带来志保又 一阵颤抖,「只要玩开了子宫口,让你里面装着的精液流出来。配合上避孕药, 你就不用担心了!即使你曾经被组织注射了由奸染病毒改良而来的J病毒导致的 高受孕率,这样做也不会让你再次怀上了。」

  这是真的。由于志保曾经被黑衣组织注射过J病毒。且在那之后,志保已经 意外怀孕过两次,都是危险的生下了孩子,对身体的损伤很大。所以明美在询问 了志保对J病毒的研究成果后,发明了这种方法——拳交扩张子宫口,让残留在 子宫里的精液流出,再配合强效避孕药灭杀精子活性,几乎可以百分之百防止怀 孕。

  但此时明美怀里的宫野志保,已经完全沉浸在姐姐的拳交中,根本听不进去 了。她的意识模糊,大脑被快感占据,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配合姐姐手指的抽 插,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浪叫。

  明美温柔地笑着,继续着她的「治疗」。她的手指在妹妹的子宫里缓慢抽插 ,感受着那紧致而温暖的内壁,感受着子宫的每一次收缩。另一只手从乳房滑到 志保的下体,用手指抚弄她硬挺的阴蒂,带来额外的刺激。

  水继续淋在她们身上,温暖而舒适。水汽让浴室变得朦胧,让两个赤裸相拥 的女性身体变得模糊而梦幻,像是某幅淫靡的油画,或是某个禁忌的梦境。

               第五十六章

  同样的雨夜,同样的淫乱场面。

  可此时东京大陆酒店经理宽大的办公室内弥漫着暖黄色的灯光,混合着高档 香薰、雪茄烟丝以及情欲特有的甜腻气息。雨声被厚重的隔音玻璃阻挡在外,只 能看到窗外的雨幕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银色轨迹。

  安德森·斯宾塞坐在他那张定制的高背办公椅上,椅背由意大利真皮包裹,扶 手处镶嵌着暗金色的装饰线条。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两 粒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轮廓。下身的长裤褪至膝盖处,皮带松垮地垂在两侧。

  跨骑在他身上的,是水无怜奈。

  这位前CIA卧底探员,如今的酒店高级情报官,此刻呈现出一幅完全不同于平 日冷静干练形象的画面。她身上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皮质夹克敞开着,里面空无一 物——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挺立着, 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夹克的金属拉链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时摩擦着安德森的胸 膛,发出细微的声响。

  水无怜奈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修长结实的大腿分跨在安德森身体两侧,腰部 以一个专业舞者般的柔韧度上下起伏着。她的双手撑在安德森的肩膀上,指甲上 原本精致的暗红色指甲油因为用力而有些剥落。每一次深深坐下,她都会发出一 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中混合着痛苦与极致的快感。

  「啊...斯宾塞先生...您的...太大了...子宫口被...贯穿了...」水无怜奈 仰起头,颈部线条拉伸出优美的弧度,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在胸口形成一道 闪亮的水痕。

  安德森的双手正掌控着她胸前的柔软,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拇指不停刮 擦着硬挺的乳尖。他的腰部配合着水无怜奈的节奏向上挺动,每一次深入都让两 人的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你不是...很喜欢吗?」安德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性爱中特有的磁性, 「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彻底吸干吗?」

  水无怜奈的回答是一声更高亢的浪叫,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湿透的阴道内 褶皱与安德森硬挺的鸡巴激烈摩擦,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 着情欲的粉红色,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诉说着此刻的放纵。

  然而,这淫乱的场面并非房间内的全部。

  在办公桌对面,另外两对男女正在进行着同样激烈的性事。

  赤井秀一坐在一张复古风格的扶手椅上,他的姿势看起来比安德森要放松一 些,但眼中的专注和欲望却毫不掩饰。这位FBI的王牌探员依旧穿着那件标志性的 黑色高领毛衣,但裤子拉链大开,粗壮的性器完全暴露在外。

  此刻正为他提供服务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国中生体型的娇小女性——赤井 玛丽,他的亲生母亲。由于APTX4869药物的作用,这位前MI6特工的身体缩小到了 少女时期的状态,但她的眼神中依然保留着成年女性的成熟与智慧,这种反差在 此时的情境下显得格外诡异而刺激。

  赤井玛丽跪在赤井秀一双腿之间,身上只穿着一件尺寸过大的白色衬衫—— 那显然是赤井秀一的衣服,下摆几乎垂到她的膝盖。衬衫的纽扣只扣了最下面几 颗,从敞开的领口可以看到她虽然娇小但已经发育的胸部轮廓。她的双手捧住儿 子粗大的性器,粉嫩的嘴唇正努力吞吐着那远超她口腔容量的尺寸。

  「唔...秀一...」赤井玛丽含糊地发出声音,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她 小巧的下巴上汇成细线,「儿子你的...好大...妈妈的喉咙...要装不下了...」

  赤井秀一的一只手按在母亲的头顶,手指插入她银灰色的短发中,轻轻控制 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探进敞开的衬衫,握住她一边的乳房揉捏——那乳房虽 然小巧,但形状优美,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迅速硬挺起来。

  「慢一点,妈妈。」赤井秀一的声音异常平静,与他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 了鲜明对比,「别太着急...让它微微顶进喉咙里。」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正以另一种体位享用着他 的「猎物」。

  这位日本公安的精英探员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椎名明背对着他,趴在他的身 前。她身上那套精致的秘书制服已经凌乱不堪——白衬衫被推到腋下,胸罩解开 垂在胸前,包臀裙被卷到腰间,黑色的丝袜被撕破多处,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安室透的双手紧紧握住椎名明的细腰,每一次有力的向前挺动,都会让两人 的身体撞出清脆的拍击声。椎名明的脸埋在椅子的坐垫上,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 耳边,口中发出被压抑的闷哼。

  「啊...安室先生...慢一点...太深了...」椎名明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 腔,「要被...捅穿了...」

  安室透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语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每次来我来, 你不都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

  他说话的同时,撞击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猛烈。椎名明的身体剧 烈颤抖着,指甲在椅子皮革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然而,尽管室内弥漫着如此淫靡的氛围,四人的对话内容却与这场景格格不 入地严肃。

  「相信斯宾塞先生,」赤井秀一在赤井玛丽换气的间隙开口,他的目光投向 办公桌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中正在播放的视频,「你应该也从身边女性亲朋好友的 行为变化发现了,奸染病毒发生了新的突变。」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小兰、园子和真纯上学时被路人偷拍并上传到社交媒体 的视频。画面中,三个女孩在临近学校的街道偏僻角落,像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侧身抬起一条腿,对着墙角做出撒尿的姿势。她们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不正常 的潮红,显然已经失去了正常的理智。

  安德森的目光从水无怜奈的身体转向屏幕,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用力向上 顶了一下,引得身上的女人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才回应道:「确实如此。不过我 已经通知安布雷拉研究所方面对这个现象进行研究了。你们这次各自齐聚到我这 里,那就说明我的反应看来还是迟了?」

  水无怜奈在快感的间隙艰难地组织语言:「啊~~~嗯~~~用力!大鸡巴操进子 宫里了,好爽!~~~嗯~~~是的~~~斯宾塞先~~~生~~~现在进行研究~~~已经~~~来 不及~~~了!啊~~~」

  她的话语被一阵剧烈的颤抖打断,显然是因为安德森的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 触到了某个敏感点。她的身体弓起,子宫口肌肉紧紧箍住入侵的鸡巴,几乎要让 安德森提前缴械。

  安室透在继续操干椎名明的过程中接过了话头,他的呼吸有些粗重,但语气 依然清晰:「很不幸,如果只是奸染病毒的自然性突变,以世界各国的医药研发 水平根本不是问题。可惜这次的病毒突变是人为的。」

  他停顿了一下,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让椎名明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然后继 续说:「我和水无怜奈小姐卧底的那个代号『酒厂』的国际犯罪组织,因为上次 的福冈生化危机事件,内部出了严重的问题。在各国情报部门和军事力量的打击 下,组织中的二号人物『朗姆』铤而走险,利用奸染病毒的J病毒改良型生化武器 进行了全球性的生化袭击。」

  安德森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双手从水无怜奈的胸部移到 她的腰间,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她暂时无法继续骑乘。

  「也就是说,如今全球已经都是生化病毒感染的疫区了?」安德森的声音中 透出罕见的紧张,「J病毒...别告诉我他们释放的生化武器,还是给宫野志保博 士注射的那种!那样的话,恐怕用不了几个月,全球的女性就会因为怀孕而被肚 子里的孩子吸干营养而出现大规模的死亡案例!」

  提起J病毒,安德森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几年前。营救宫野志保在逃离组织时, 她体内被植入了那种可怕的病毒。J病毒大幅度提升被感染雌性宿主的性欲和受孕 率,但真正的恐怖在于怀孕后的阶段——病毒会牺牲母体的一切来催化供养子体, 加速胎儿成长,最终导致母体在极短时间内被抽干营养而死亡。

  如果不是宫野志保这位天才科学家凭借超凡的智慧研发出靶向抑制药物、特 质营养液与维生舱,她怀上格蕾丝·斯宾塞(灰原哀)时就已经是一尸两命的结局。 但那种治疗方案完全是实验室级别的私人订制,根本无法大规模推广。

  赤井秀一将赤井玛丽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 结合更加深入,赤井玛丽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环住儿子的脖子。

  「不,所幸即使是『酒厂』方面,也无法确保J病毒暴露在空气中后的活性。」 赤井秀一一边帮助母亲上下移动,一边冷静地分析,「所以为了其武器化的高传 染性,病毒本身的致命副作用和被感染者的超高受孕率,均受到了极大削弱。」

  他托着赤井玛丽小巧的臀部,控制着她的节奏继续道:「如今各国疾控部门 已经暗中行动了起来。而我们的来意,则是希望斯宾塞先生你配合我们与联合国 方面,对『酒厂』中朗姆派系在霓虹的基地进行军事打击。」

  安德森沉默了片刻,脑中快速分析着局势。水无怜奈在他身上不安地扭动, 显然因为突然的停顿而感到不满。安德森重新开始动作,但节奏比之前更加缓慢 而深入,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帮助自己思考。

  「军事打击...」他缓缓重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我明白了。 为了避免事件内情泄露造成民众恐慌,所以准备利用我这边UBCS部队和USS部队 的名义作为掩护是吧?目的呢?武器化的J病毒研究资料吗?」

  「不止是资料。」安室透接过话头,他的呼吸开始加重,显然也接近了顶点, 「还有针对『酒厂』的生化武器生产线基地,以及『朗姆』派系的各个人员聚集 地。朗姆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水无怜奈在安德森身上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部肌肉疯狂收缩, 几乎让安德森也控制不住。她仰头发出一声长吟,然后瘫软在安德森胸前,喘息 着说:「嗯啊~~~这一次...CIA、MI6以及FBI会...全力...提供情报支持!啊~~~ ~」

  在她说话的同时,赤井玛丽也在儿子身上达到了高潮。她娇小的身体颤抖着, 双腿紧紧夹住赤井秀一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赤井秀一闷哼一声,将鸡 巴顶到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的贯穿子宫口,在母亲体内他曾经出生的子宫 里释放了第二发精液。

  而在安室透那边,椎名明也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她的身体抽搐着,爱液混合 着安室透的精液从结合处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安德森在所有人说完后,终于也到达了极限。他双手紧紧握住水无怜奈的腰, 腰部猛烈向上顶了十几下,然后深深埋入她体内释放。水无怜奈感受着子宫中滚 烫的精液注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完全瘫软在他身上。

  房间里暂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逐渐平复的心跳声。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 大了,雨点密集地敲击着玻璃,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良久,安德森推开水无怜奈,让她站到一边。他拉上裤子,但没有完全系好, 而是走到办公桌前,仔细看着屏幕上的视频。

  画面定格在小兰的脸上——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情欲的薄 雾,嘴角带着痴痴的笑容,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我明白了。」安德森最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决心,「我会让椎 名通知我旗下的所有力量和其他盟友配合各国的军事行动。」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水无怜奈正用纸巾擦拭着大腿间的 痕迹,赤井玛丽蜷缩在儿子怀里小口喘息,椎名明勉强站直身体整理着凌乱的衣 物,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则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表情,仿佛刚才的淫乱从未发生。

  「朗姆?」安德森的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很好。他确实该死了。」

  但他的眼神,当他再次看向屏幕时,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担忧, 以及深藏的爱意。画面中的小兰,那个他深爱的女孩,此刻正因为病毒的侵袭而 做出如此不堪的行为,这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更让他感到愤怒。

  「具体的行动计划是什么?」安德森问道,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

  赤井秀一轻轻将母亲放到旁边的沙发上,为她披上一条毯子,然后走到办公 桌前。安室透和水无怜奈也聚集过来,椎名明则整理好衣物后,迅速从办公室的 隐藏酒柜中取出几瓶水和功能饮料分发给众人。

  「根据我们三方情报机构联合获得的信息,」赤井秀一调出另一份加密文件, 「朗姆在日本的基地主要集中在三个区域:北海道的废弃军事基地、九州的地下 研究设施,以及...东京湾的附近的跳海造陆工程新生地。」

  「东京湾?」安德森皱眉,「在霓虹政府的眼皮底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安室透喝了一口水,「那个人工造陆 新生地表面上是某家跨国企业的海洋研究站,实际上是『酒厂』在亚太地区最大 的生化武器研发中心。」

  水无怜奈补充道:「根据我最后获得的情报,朗姆本人很可能就在那里。福 冈事件后,他在组织内的地位受到质疑,这次全球范围的生化袭击,既是为了向 各国示威,也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

  「攻击计划呢?」安德森直截了当地问。

  「联合国安理会已经通过了秘密决议,」赤井秀一说,「授权使用『必要手 段』清除『酒厂』的生化武器威胁。但由于政治敏感性,正式军队不宜直接介入。 所以,我们需要你的私人军事公司作为名义上的掩护来派遣执行力量。别担心, 来自各国特种部队的精英们将会在接下来几天内陆续抵达安布雷拉基地。」

  安德森点点头:「UBCS(安布雷拉生化危机应对部队)和USS(安布雷拉特别 行动部队)可以出动。但我需要完整的情报支持,包括基地结构图、守卫部署、 以及...朗姆的确切位置。」

  「这些我们都有。」安室透拿出一个加密硬盘,「里面有CIA、MI6和FBI联 合搜集的所有情报。不过...」他停顿了一下,「我们还需要你的『蜂巢』基地提 供技术支持。」

  「什么意思?」

  「J病毒的这次变种虽然削弱了致命性,但传染性增强了十倍以上。」水无怜 奈解释道,「普通的防护措施可能不足以完全阻挡感染。我们需要安布雷拉研究 所开发的特制防护装备,以及...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有紧急抑制剂。我可不想看 到那些特种部队的精英们在进攻时,失去理智的现场搞基。」

  安德森沉思片刻:「宫野博士正在研究病毒的变异情况。我会让她优先开发 防护方案和紧急抑制剂。但后续的疫苗...那恐怕就需要时间与各国疾控部门的协 助了。」

  「我们明白。」赤井秀一说,「第一阶段的目标是摧毁生产基地和抓捕朗姆。 病毒的解药研究可以在之后进行。」

  「时间表?」安德森问。

  「两周内。」安室透给出了确切数字,「各国的疾控部门最多还能隐瞒疫情 两周。之后,J病毒会向当初的奸染病毒那样全面爆发。我们必须在那之前,完成 所有目标基地的军事打击。」

  安德森看了看窗外的雨夜,又看了看屏幕上小兰的脸。他的拳头缓缓握紧。

  「那就这样吧。」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会让所有部队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椎名。」

  「在。」椎名明立刻回应,尽管她的腿还有些发软。

  「通知所有UBCS和USS指挥官,一小时内召开紧急视频会议。同时,和安室先 生一起联系我们在警方的关系,确保行动期间不会受到官方阻碍。」

  「明白。」

  「还有,」安德森转向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我需要你们三方情报机构提供 实时情报更新。每六小时一次简报,有任何变化立即通知。」

  「可以。」两人同时点头。

  「水无怜奈小姐,」安德森最后看向她,「我需要你继续在『酒厂』内部搜 集有关朗姆的信息,特别是关于朗姆可能所在地点的任何线索。」

  「我会的。」水无怜奈认真地说,完全恢复了专业特工的表情。

  计划大致确定后,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雨声似乎小了一些,但夜色更 加深沉。

  赤井玛丽从沙发上坐起,毯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身体。她毫不 在意地走到儿子身边,轻声说:「我也会帮忙。MI6在亚洲还有一些未激活的资源。」

  赤井秀一看着她,眼神复杂:「妈妈,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变小了,但我的经验和人脉还在。」赤井玛丽坚定地说,「而且 ...我和水无怜奈也感染了病毒,不是吗?」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确实,赤井玛丽也显示出了一些异常——她对儿 子的过度索取,刚才性爱中近乎撒娇的样子,以她的性格来说都是不正常的。

  「病毒的影响是渐进的,」赤井玛丽继续说,「我现在还能保持清醒。所以, 在我完全失去理智之前,让我尽一份力。」

  安德森看着她娇小的身躯和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那你负责MI 6和SAS方面的联络。」

  「谢谢。」赤井玛丽微微点头,这个动作在她如今的身体上显得既怪异又可 爱。

  一切安排妥当后,众人开始陆续离开。安室透和椎名明一起走向门口,显然 他们还得去一起联系警方。水无怜奈穿好衣物,向安德森舌吻告别后也离开了。 赤井秀一则抱着赤裸的母亲玛丽,准备前往他们在酒店的套房。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安德森独自站在窗前。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相框。照 片里,小兰一丝不挂全身赤裸的站在帝丹高中的教室里,挽着他的手。

  他用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小兰的脸。

  「等我,小兰!」他低声说,「我会解决这一切,然后正式娶你回家。」

第五十七章   清晨五时五十分,东京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薄雾如纱般笼罩着米花町的 街道。安德森从大陆酒店的方向走来,黑色的风衣在微凉的晨风中轻轻摆动。他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中却保持着猎人般的警觉——来自CIA的情报分析让他几乎 彻夜未眠。

  走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时,他抬头看了眼三楼窗户。窗帘紧闭,但隐约能 听到细微的声响从里面传来。安德森犹豫了片刻,看了眼手表——离六点只差十 分钟,现在回隔壁新家小楼意义不大,根据小兰的作息现在她应该是在父亲毛利 小五郎的床上坐着每日的『叫起服务』。

  他拿出钥匙,沿着楼梯向上,轻手轻脚地打开事务所三楼的门。木制楼梯在 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被屋里传来的更为清晰的声音所掩盖——那是女性的 呻吟,夹杂着床垫有节奏的晃动声。

  安德森的脚步在停顿了一下,但随即继续推开三楼卧室门的那一刻,一幅淫 靡的画面展现在他眼前。

  卧室里弥漫着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湿热气息,混合着小兰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 和精液的腥膻味。晨光从窗帘缝隙中透入,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几道朦胧的光柱, 尘埃在其中缓缓漂浮。

  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毛利兰正赤裸地骑在她父亲毛利小五郎身上。少女雪白 的胴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密的汗珠遍布她的脊背和胸前。她纤细的 腰肢正有力地上下起伏,湿润的小穴吞吐着父亲晨勃后坚硬如铁的鸡巴。每一次 坐下时,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咕啾声。

  小兰的胸部——一对完美的竹笋型玉乳——随着身体的律动剧烈摆动。乳头 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长发 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嘴唇微张,发出甜腻而放荡的呻 吟:

  「啊...爸爸...好深...顶到子宫了...」

  「兰...慢一点...」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粗重而沙哑,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女儿 纤细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安德森的突然出现并未打断这场乱伦的狂欢。小兰只是转过头看向门口,眼 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化为更加放荡的邀请。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 骑乘的频率,同时用手掰开自己丰满的臀瓣,露出那个被淫水浸得闪闪发光的粉 嫩屁眼。

  「安德森...你回来了...」小兰喘息着说,声音因快感而颤抖,「插进来.. .和爸爸一起...前后一起操我吧...」

  她的屁眼此刻正微微张开,像一朵娇嫩的玫瑰,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因兴 奋而泛着深粉色。淫水从上面的小穴不断滴落,沿着股沟流下,将那个羞耻的洞 口浸得湿漉漉的。

  安德森的呼吸粗重起来。看到女友如此淫荡的模样,他的胯下立刻有了反应。 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脱下身上的衣物扔在地上,露出他健硕的身体。长期训练 造就的肌肉线条分明,腹部六块腹肌清晰可见,而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鸡巴更是 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壮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呈暗红色,马眼处已经 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挺着这骇人的凶器走到床边,对准小兰掰开的屁眼,龟头轻轻抵住那个紧 致的小洞。

  「放松,兰。」安德森低声说,双手扶住女友的臀部。

  小兰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放松肛门括约肌。安德森见状,腰部缓缓用力,粗 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入那个被开发过无数次的紧致洞穴。

  「啊...好涨...」小兰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屁眼被强行撑开的刺激感让她 身体微微颤抖,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安德森感到自己的鸡巴被温热紧致的肠壁完全包裹,那种压迫感令人疯狂。 更刺激的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他能清晰感受到另一边——小兰的阴道里, 毛利小五郎的鸡巴正在有节奏地抽插。两根阴茎在同一个身体里,只隔着一层薄 膜,那种触感微妙而淫靡。

  毛利小五郎显然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刺激。他抬起头,与安德森对视一眼,翁 婿两个男人在沉默中达成了默契。无需语言交流,他们开始协调动作——当毛利 小五郎向上顶入时,安德森向外抽出;当安德森深深插入时,毛利小五郎则稍微 退出。很快,两人找到了完美的节奏,一前一后,形成对少女身体的夹击。

  「啊...啊啊啊...要死了...」小兰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前后两根粗大的阴茎 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屁眼和阴道都被撑到极限。那种双重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崩 溃。她能清晰感觉到安德森的龟头刮过肠壁,深入直肠深处;同时父亲的鸡巴在 她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

  少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淫水如泉涌般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三人的阴毛 和床单。她的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进乳肉,留下红色的指印。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

  「爸爸...安德森...再快一点...操烂我...」小兰已经完全沉溺于快感,口 中吐出淫荡的词汇,「把我...把我操成只知道渴望经验和挨操的小母狗...」

  听到这样的淫语,两个男人更加兴奋。毛利小五郎翻身将女儿压在身下,改 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样能插得更深。而安德森则躺在小兰身下,双手抓住她 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屁眼完全暴露,然后开始了更加凶猛的挺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小兰被夹在两 个男人中间,像三明治里的肉馅。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口水从 嘴角流出,浸湿了枕套。

  这场疯狂的性交持续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几百下,也许是几千下。时间在 激烈的活塞运动中失去了意义。最终,毛利小五郎首先到达极限。

  「兰...我要射了...」他低吼着,腰部猛然向前一顶,龟头强行挤开女儿的 子宫口,深深插入那个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啊——」小兰发出尖锐的叫声,子宫被父亲侵犯的刺激让她达到了今天的 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箍住父亲的阴茎。

  毛利小五郎再也无法忍耐,精关一松,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直接灌入女儿的子宫深处。一波,又一波,精液如此之多,以至于当他的鸡巴最 终软化退出时,小兰的阴道口根本无法闭合,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一股股 向外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湿迹。

  安德森感受到小兰体内的剧烈收缩,知道自己也快要射了。阴茎在屁眼里剧 烈颤抖,预示着他即将到达顶峰。这时,小兰虚弱地转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 他:

  「拔出来...不要射在屁眼里...」

  她艰难地翻过身,岔开双腿,用手指扒开自己阴唇,露出那个粉嫩的小洞—— 不是阴道,而是尿道口。

  「射这里...」小兰喘息着说,「灌满我的膀胱...」

  安德森愣住了片刻,但欲火很快压倒了理智。他遵从小兰的意愿,将鸡巴从 她屁眼里拔出。那根粗大的鸡巴此刻沾满了肠液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小兰撑起上半身,用嘴含住安德森的龟头,灵巧的舌头在上面舔舐,将上面 的秽物清理干净。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尖扫过马眼时带来的刺激让安德森差点 当场射出来。

  清理干净后,小兰重新躺下,再次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让尿道口完全暴 露。那个小洞只有针尖大小,周围粉嫩无毛,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

  安德森跪在她腿间,用龟头顶住那个不可思议的小洞。小兰深深吸了口气, 努力放松尿道括约肌。

  安德森不再犹豫,精关一松,大量炙热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发,直接射入小 兰的尿道。由于压力巨大,精液逆流而上,强行灌入她的膀胱。小兰能清晰感觉 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积聚,膀胱逐渐充盈。

  「啊...好奇怪的感觉...」小兰呻吟道,尿道被异物侵入的刺激既疼痛又充 满快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安德森终于停下时,小兰的尿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少 量精液混合着尿液从中滴落。而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膀胱里装满了精液。

  至此,这场淫乱的清晨性爱暂告一段落。小兰毫不在意自己腿间狼藉的景象—— 阴道口还在不断涌出父亲的白浊精液,尿道口滴落着男友的精液。她赤裸着身子 从床上爬起来,雪白的胴体上布满吻痕、指印和精斑,双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她就这样走向卫生间,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当小兰坐在马桶上,试图排出膀胱和子宫里的精液时,两个男人也尿意上涌。 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准备去隔壁新家的卫生间解决,但小兰突然叫住了他们。

  「等等...」她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爸爸,安德森 你们就在这里解决吧...尿我嘴里...」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但小兰接下来的话更加淫荡:

  「快点嘛...我想喝...想被爸爸和男友的尿淋湿我淫荡的身体...」

  毛利小五郎犹豫了片刻,但膀胱的胀痛最终战胜了理智。他走进卫生间,看 到女儿正跪在马桶前,仰起头,张开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头伸出来,眼中满是期 待。

  「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有些颤抖。

  「尿吧,爸爸...」小兰催促道,「我想尝尝...」

  毛利小五郎掏出半软的鸡巴,对准女儿的口。由于紧张,第一股尿液射出时 有些偏离,浇在了小兰的脸上。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角的 尿液。

  调整角度后,金黄色的尿液准确地射入小兰口中。她努力吞咽,但流量太大, 很快口腔就被灌满。尿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胸口,淋湿了她雪 白的双乳。乳头在尿液的冲刷下挺立起来,乳晕泛着深粉色。

  毛利小五郎的排尿持续了半分钟,期间小兰一直努力吞咽,但仍有大量尿液 淋遍她的全身。当她父亲终于尿完时,小兰的脸上、头发上、身上都湿透了,散 发着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息。

  轮到安德森时,他的表情复杂。他清楚这不是正常的小兰——那个纯洁、善 良、有些害羞的少女绝不会做出这种事。这是J病毒的影响,那种从奸染病毒改良 而来的生化武器正在扭曲他女友的心智。

  但此刻,面对小兰仰起的、满是期待的脸,安德森无法拒绝。他也掏出鸡巴, 对准小兰的嘴。

  尿液射出,一部分被小兰用嘴接住,她真的吞咽了下去。另一部分则直接浇 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的鼻梁、眼窝、脸颊流下,像一场小型的淋浴。尿液浸湿了 她的睫毛,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睛,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当两个男人都解决完后,小兰才从地上爬起来,打开淋浴开始清洗身体。她 仔细地清洗着身上的每一处,包括刚刚被侵犯过的每一个孔洞。水流冲走尿液和 精液,但冲不走已经深入她体内的病毒。

  洗漱完成后,时间已经接近七点。安德森坐在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的沙发上, 面色凝重地拨通了铃木园子的电话。

  「园子,是我。」他的声音低沉,「今天帮我和小兰请假...不,你自己也来 一趟毛利侦探事务所。有重要的事情。」

  挂断后,他又打给了妃英里。电话那头传来成熟女性略带慵懒的声音,显然 刚刚醒来。

  「英里阿姨,请带着孩子们来事务所一趟。紧急情况。」

  等待众人到来的时间里,安德森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让他的 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着窗外逐渐繁忙起来的米花町街道,心中涌起一股不 祥的预感。J病毒的传播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而朗姆派系的疯狂也超出了他的预 期。

  大约半小时后,事务所的门被推开。铃木园子首先到达,她今天穿着帝丹高 中的校服,深蓝色西装外套和短裙,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棕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但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安德森,发生什么事了?」园子问道,随即她的目光被从三楼下来的小兰 吸引。

  小兰已经穿好了校服,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异常——脸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眼神有些涣散,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而且,她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淫靡 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更底层的、属于性交后的气味。

  紧接着,妃英里也到了。这位著名的律政女王今天穿着职业装——灰色女士 西装套裙,内搭白色丝绸衬衫,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一手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正是小兰和妃英里分别为安 德森生下的女儿素子和儿子菊次郎。

  两个孩子都很安静,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人都到齐了。」安德森掐灭烟头,站起身,「请坐,我要说的事情很重要。」

  众人落座后,安德森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你们可能已经注意到了小兰,还有园子你自己的异常。」他开门见山地说, 「这不是你们的错。而是感染了一种病毒——J病毒,这是从之前『奸染病毒』改 良而来的生化武器。」

  他详细解释了J病毒的特性:通过空气传播,增强感染者的性欲,扭曲观念, 使人沉迷于性行为。但他也强调,目前传播的武器化J病毒缺少原始版本的一些特 性——它不会向宫野志保体内的那个版本一样,过分提高受孕率,也不会强行加 速怀孕母体内的胚胎成长。

  「所以目前各国政府还能压住消息。」安德森说,「如果出现大量女性在极 短时间内怀孕并死亡的情况,这件事早就瞒不住了。」

  妃英里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紧紧抱住怀中的孩子:「小兰她...会恢复吗?」

  「宫野博士正在研发解药。」安德森说,「但需要时间。在这期间,感染者 会表现出...强烈的性需求。这不是你们的错,是病毒在影响你们的大脑。而且不 知小兰和园子,恐怕英里阿姨您也无法幸免。」

  园子咬住下唇,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安德森注意到,园子的呼吸也 变得有些急促,脸颊泛起红晕。

  「还有一件事。」安德森继续说,「释放这种病毒的,是『酒厂』组织中属 于二把手朗姆的派系。接下来两周,我将亲自带领安布雷拉的特种部队,对朗姆 派系的主要基地发动军事打击。」

  他环视众人:「这意味着,我和安布雷拉会成为朗姆派系的重点报复目标。 东京大陆酒店、安布雷拉研究所、甚至这里——都可能遭到袭击。」

  房间内陷入沉默。妃英里抱紧了孩子,小兰低下头,园子则握紧了拳头。

  「我建议,在这两周内,大家搬到一起住,集中保护。」安德森说,「安布 雷拉研究基地有完善的安全设施,或者东京大陆酒店也可以...」

  「不。」园子突然开口,打断了安德森的话。

  所有人都看向她。

  「安布雷拉基地和大陆酒店确实是安全设施最完善的地方。」园子说,她的 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坚定,「但也因此,它们会成为敌人重点袭击的目标。在全 面开战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不如让小兰一家人——小兰、英里阿姨、毛利叔 叔,还有孩子们——去我们铃木家的庄园暂住两周。」

  妃英里惊讶地看着园子。

  「作为铃木家的二小姐和继承人,我邀请朋友来做客不会引人注意。」园子 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而且,我可以说服家里加强庄园的安保。铃木财团有自己 的保安公司,装备精良,经验丰富。」

  安德森陷入了沉思。园子的提议确实有道理。铃木家庄园位于东京郊区,占 地广阔,安保严密。而且,朗姆派系再疯狂,也不太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一个 与他们无冤无仇的霓虹顶级财团。这不符合恐怖组织的行动逻辑——他们更倾向 于攻击直接对手,而不是树敌过多。

  「园子的建议...有些道理。」妃英里缓缓说道,「而且庄园的环境更适合孩 子们。」

  小兰也点了点头,虽然她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

  毛利小五郎从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抽烟,但眼中也流露出赞同的神色。

  「好吧。」安德森最终做出了决定,「那就按园子说的办。但园子,你必须 加强庄园的安保以防万一。我也会调派一支安布雷拉的UBCS作战小组暗中在附近 保护,他们不会进入庄园,只在外部警戒待命。」

  「没问题。」园子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联系家人。

  在园子打电话安排的同时,安德森注意到房间内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小兰不知何时已经将手伸进了校服裙底,手指在腿间轻轻揉动。她的呼吸变 得急促,双腿不安地摩擦着。

  园子虽然还在打电话,但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放在了腿上,指尖轻轻划过裙 子覆盖的大腿内侧。

  最明显的是妃英里。这位一向以冷静理性著称的律政女王,此刻脸颊绯红, 眼中泛起水光。她轻轻将怀中的孩子放在沙发上,然后站起身,做了一个让所有 人都震惊的动作——

  妃英里直接褪下了裙内的黑色蕾丝内裤,随手扔给了丈夫毛利小五郎。那条 小小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毛利手中时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女性体香。

  然后,妃英里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她提起西装筒裙的下摆,露出完全赤裸 的下体。由于常年练习瑜伽和注重保养,她的阴部异常美观——阴唇粉嫩闭合, 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周围几乎没有阴毛,只有少许修剪整齐的淡金色绒毛。此 刻,那条缝隙已经湿润,透明的爱液从中渗出,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妃英里走到沙发前,岔开双腿站到沙发上,这样她的私处正好在坐着的安德 森面前。她甚至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让更内部的粉嫩肉壁、小小的阴蒂和尿道 口完全暴露。

  「安德森...」妃英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看看我...我已经湿透了.. .」

  安德森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前的美景太过震撼——妃英里大腿上包裹的黑色 吊带丝袜与完全赤裸的私处形成强烈对比,成熟的女性身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能看到她的阴道口正在微微开合,像一张小嘴,邀请着侵犯。

  没有犹豫,安德森直接凑上前,用嘴吻上了那片淫靡的风景。

  「啊...」妃英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安德森的舌头灵巧地探出,首先攻击那颗已经硬挺的小小阴蒂。他用舌尖快 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同时用嘴唇轻轻吸吮。妃英里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 爱液涌出,直接被安德森吞入口中。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味和女性特有的甜腥, 混合着妃英里身上高级香水的余韵,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味道。

  接着,安德森的舌头向下移动,舔过尿道口,最后深深探入阴道内部。他能 感觉到那里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舌头。他模仿性交的动作, 舌头在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爱液。

  「哦...天啊...」妃英里几乎站不稳,双手扶住沙发靠背,腰部不自觉地向 前挺动,让私处更紧密地贴合安德森的嘴。

  这边,小兰和园子也开始行动。

  小兰踢掉鞋子,玉足伸向父亲。她用脚趾灵巧地拉开毛利小五郎的裤链,然 后将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伸了进去,直接踩在那根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鸡巴上。丝 袜光滑的质感与足底的柔软结合,带给毛利小五郎奇异的刺激。

  园子见状也有样学样。她将脚伸到安德森腿间,一边看着他为妃英里口交, 一边用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开始为安德森的鸡巴服务。她先用脚掌轻轻摩擦那根 粗大的阴茎,然后用脚趾夹住龟头,上下套弄。棉袜粗糙的质感带来不同于直接 接触的刺激。

  很快,两个男人都被挑逗得欲火焚身。

  毛利小五郎将女儿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小兰的校服裙被撩到腰间, 内裤根本就没穿。她对准父亲勃起的阴茎,缓缓坐下。

  「滋」的一声,湿润的阴道顺利吞没了整根肉棒。

  「啊...爸爸...又进来了...」小兰仰头呻吟,开始上下起伏。

  另一边,安德森也将妃英里从沙发上抱下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沙发上。妃 英里顺从地翘起臀部,那个刚刚被舌头伺候过的私处完全暴露。阴道口还在微微 张开,爱液不断滴落。

  安德森挺起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啊——」妃英里发出满足的叫声。虽然已经生育过,但她的阴道依然紧致, 紧紧包裹着安德森的阴茎。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瞬间达到高潮。

  接下来是一场混乱的性爱。

  毛利小五郎抱着女儿在椅子上抽插;安德森从后面干着妃英里;园子则自己 脱掉了内裤,用手和脚同时为两对性交中的男女服务——她用嘴含住毛利小五郎 的睾丸舔弄,同时用手玩弄妃英里的阴蒂,指尖轻轻扣弄尿道口。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声、湿漉漉的抽插声、女性的呻吟和男性的低吼。淫 靡的气味越来越浓,混合着汗味、精液味、爱液味和淡淡的尿味。

  这场淫戏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期间众人变换了各种姿势,尝试了各种组合。 小兰和妃英里都多次达到高潮,园子也被安德森和毛利小五郎合力操到高潮好几 次。

  最终,两个男人再次射精。

  毛利小五郎将精液射入园子的子宫深处,而安德森则在妃英里的要求下,首 次学着女儿小兰的模样,尝试让安德森将精液射入她的尿道,灌满她的膀胱。

  当一切结束时,所有人都筋疲力尽。小兰和园子全身赤裸躺在凌乱的地毯上, 身上满是精斑和吻痕。妃英里勉强穿上了西装外衣,但内里依然真空,腿间不断 有精液混合爱液滴落。

  就在这时,园子的手机响了——铃木家的车队已经到了楼下。

  众人慌忙开始整理。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匆匆擦拭身体,穿上衣服,但来不 及洗澡,身上依然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妃英里去卫生间简单清理,但时间紧 迫,她只能草草了事。

  当众人下楼时,三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已经停在事务所门口。穿黑色西装的保 镖恭敬地打开车门。

  小兰、园子和妃英里依次与安德森吻别。她们的吻热烈而缠绵,舌头在彼此 口中交缠,仿佛要将两周的思念提前预支。

  安德森能尝到她们口中残留的精液味道,也能感受到她们身体的热度。

  「等我回来。」他在小兰耳边低声说。

  「嗯,你要小心。」小兰紧紧抱住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定要平安回 来。」

  妃英里也抱住安德森,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吻:「照顾好自己。」

  园子最后一个上车。她回头看了安德森一眼,眼中满是担忧,但努力挤出一 个微笑:「两周后见。」

  车队缓缓驶离米花町。安德森站在街边,目送着车辆消失在街角,然后默默 点上一支烟。

  他转身走向隔壁的新家小楼,那里有他需要整理的装备和武器。接下来的两 周,他将住在安布雷拉基地,随时准备出击。

  推开家门时,安德森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事务所的窗户 还敞开着一点,窗帘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仿佛还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淫靡的离别狂 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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