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我给睡了】(28-29) 作者:橙 第28章 爸爸背后隐奸妈妈
妈妈那两排细密且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几乎要将下唇咬出一道血痕,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被亲生儿子征服的羞耻感,化作了一声声极其微弱、如同猫儿低泣般的呻吟,在那不断起伏的胸腔里徘徊着:“慢……你慢点……求你……”然而,这些软弱且充满了诱惑力的哀求,落在我这双早已被兽欲充塞的耳朵里,却像是最能激发暴戾情绪的助燃剂。
我那两只布满了力量、甚至因为紧绷而暴起道道青筋的大手,如同两只巨大的铁钳,蛮横且精准地卡住了妈妈那纤细却极具肉感的腰肢,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深陷进那柔嫩的皮肉里,将她那早已被淫液浸透的娇躯死死地钉在身下。
我根本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将腰部化作了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那狭窄、温热且泥泞不堪的肉缝里开始了狂猛且毫无节制的抽插。
每一次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都会发出“咚”的一声沉闷撞击,重重地轰击在她那娇弱的子宫口上。
这种近乎野蛮的频率,撞得她那丰腴的身体像是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小舟,疯狂地往前晃动,而那张原本结实的大床,在这一声接一声的暴力冲击下,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吱呀呀”的痛苦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散架。
妈妈那双原本修长、且由于常年保养而显得格外莹润的双手,此刻正极度扭曲地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那由于过度用力而显得指节发白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昂贵的丝绸布料里,将原本平整的床面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褶皱。
她依旧在做着最后的抵抗,试图通过闭紧嘴巴来忍住那些让尊严扫地的呻吟,可那股从小腹深处如潮汐般一波波涌来的、带有某种撕裂感的快感,却像是一场无法抗拒的海啸,瞬间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高潮的余韵尚未消散,新一轮更狂暴的浪潮便接踵而至,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是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彻底崩溃。
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张布满了红晕、甚至连眼角都因为高潮而溢出泪水的俏脸,无力地埋进枕头里,发出的求饶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彬彬……妈妈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啊……慢点……”
但我此刻已经完全化作了一头丧失了理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野兽。
我像是聋了一样,对那些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软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因为她那紧致的小穴在绝顶边缘的剧烈收缩,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我肏得更用力、更深,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带出那红肿的肉褶。
在那不断交合的股间,早已被那种晶莹剔透、如同琼浆玉液般浓稠的淫液给彻底打湿,顺着她那紧致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浸润得每一寸皮肉都闪烁着淫靡且诱人的光泽。
那根狰狞的、布满了由于兴奋而跳动的血管的巨物,在进出那狭窄的肉口时,由于液体的过度充盈,发出一阵阵“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响,这种带有极致色情意味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爽得我整个人浑身战栗,喘息声如同破风箱般沉重。
我故意抵在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疯狂研磨,每一圈转动、每一回拉扯,都伴随着一浅一深的节奏变换,这种老辣的技巧将快感无限放大。
我很清楚,她此时也爽得要命,那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不断痉挛的小穴、那疯狂收缩的媚肉,都在告诉我不必停下。
她只不过是碍于那层名义上的伦理纲常,不得不痛苦且徒劳地压抑着本性罢了。
“呼~呼……妈妈,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这口骚穴咬得可真紧啊……简直是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了……再咬紧点儿,把儿子给咬断吧……”我一边吐着浑浊的粗气,一边感受到体内那些叽里咕噜、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缠绕的媚肉。
它们疯狂地包裹着肉棒,那种潮湿、紧致且带着惊人吸力的触感让我近乎疯狂。
我猛地发力,一记深捅直接撞到了最深处,将那些由于充血而变得极其脆弱的软肉扯得乱肆翻飞。
她那优美的腰线在凌乱的动作中隐隐约约,显得那么脆弱又那么色情。
那件原本象征着端庄的衣襟早已被我撕扯得散乱不堪,随着我疯狂的撞击,那两团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硕大、鼓胀的白皙奶子,在那凌乱的衣物中剧烈地晃动摆摆,像是在这暴雨中被打落的娇嫩花瓣。
我强行掰扯开她那双已经变得滚烫、由于快感而不断踢腾的美腿,将她摆出一种极其羞耻的、类似于“M”形的受孕姿势。
我毫无章法地狂轰乱炸,那种又狠又凶的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这具熟透了的躯体彻底插坏。
“嗯啊~太快了……好快……求你,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啊——”妈妈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她只能无助地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痛觉来抵消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淫欲。
她颈侧的皮肤上浸透了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原本清亮的眼睫此时润润的,挂着晶莹的泪滴,那是由于羞辱与极致肉欲交织而产生的情欲之泪。
她真的哭了出来,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对这种禁忌快感的沉沦。
可她那口早已被我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屄肉,却咬得那么死,紧得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真的要把我这根巨物给活生生地绞断在里面。
我猛地将肉棒全部抽出,那种由于负压而带起的黏腻湿润的水液甚至发出了一声“啵”的脆响,瞬间迸溅得周围到处都是,可那根挺立如常、甚至由于妈妈的紧致而变得更加狰狞的巨根,并没有因为射精的临近而软化分毫。
当我再次毫无怜悯地肏进去时,那种销魂的、如同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的紧致感再次将我吞没。
我就这样整根肏入再整根抽出,将她那白皙的屁股搞得水淋淋一片。
那些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阴精,大片大片地洇湿了身下的棉絮,随着我们的剧烈动作,那些湿透了的布料被揉抓成了一团,散发着一股浓郁且刺鼻的腥甜气息。
我操弄的频率不减反增,那一圈圈细嫩的小穴被我那粗暴的肉棒搅得乱七八糟,连内里的软肉仿佛都被翻转了过来。
在足足狂肏了百余下后,我才在一声极其压抑且充满暴戾的低吼声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尽数灌溉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粮田”深处。
精液喷涌的力度之大,直接撞击在她的宫口,让我们两个人都由于那瞬间爆发的快感而大汗淋漓地瘫软在一起。
我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在那具充满了熟女韵味的娇躯上游走。
我不由分说,一把扯开了妈妈身上那仅剩的几颗睡衣扣子,将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丝绸衣物胡七八糟地团成一团,极其随意地丢弃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
我那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揉搓着她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奶子,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那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壮的阴茎,在那泥泞的鼠蹊部不轻不缓地撞击着,每次碰撞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
小妈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那口刚刚承受了暴行的小屄由于精液的刺激,依旧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吐出一股股白灼的浓浆:“不要……彬彬,放过我吧,啊哈……呜……”
我冷眼瞧着她此时那副惊惶不安、既想逃避又无力挣脱的可怜样儿,心底深处那种自幼年起便被压抑的、针对这个名为“母亲”的女性的暴虐因子,再次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蠢蠢欲动起来。
我那原本平复了一点的欲望再次因为这种病态的控制欲而猛然抬头,我迫切地低下头,死死地吻住她那对在那剧烈摇晃中依旧显得挺括、饱满的奶子。
我的手掌几乎包裹不住那团如发酵面团般柔软的肉球,在那上面肆意地揉玩、挤压。
那两颗嫣红的奶头此时已经硬挺得如两颗坚硬的红豆,被我用舌头灵巧地勾住,不断地舔吮、绕圈。
我像是陷入了一种变态般的、对这双乳房的绝对痴迷中,整个人如同一个渴望奶水滋养、却又充满了破坏欲的恶魔幼儿,在那湿红的乳头上“啧啧”地吮吸个不停,那贪婪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荒谬且淫靡到了极点的时刻,客厅里却突然传来了“咔哒”一声极其刺耳的开门声。
紧接着,那是父亲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
父亲不是上班去了吗?
居然在此时此刻回来了。
“美茹?你起床了吗?我看你房门没锁。今天太晚了,你就别起来忙着做早餐了,我在外头顺路帮你买了你最爱喝的那家南瓜粥,还热乎着呢。”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妈妈那张原本潮红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那种从极乐坠入极度恐惧的地狱感让她整个人僵硬如石。
她那双惊恐到了极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声音颤抖得几乎要破音,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地回应道:“好……好的……老公……我知道了……你放桌子上吧,我……我马上就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种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湍湍不安,反而成了我眼中最极致的调味剂。
我此时正掐着她那细得惊人、又软得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掰折掉的腰肢,感受着那由于恐惧而微微颤栗的触感。
她的屁股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那种极其翘挺且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肉感,在我的掌心下显得那么真实且淫秽。
那双修长笔挺、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此时正无力地摊开着,而那双玲珑剔透、甚至能看到细微血管的小脚,正因为恐惧而死死地抓着床单。
此时的她,虽然整个背脊都依偎在我的肩头,那种温热、汗湿的触感严丝合缝。
但她当然不是自愿的,那种被迫承受这种随时可能被丈夫发现的背德感,让她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那对被我舔得水淋淋、布满了由于暴力吸吮而产生的微红吻痕的奶子,在那原本端庄的胸腔前剧烈起伏着。
尤其是那两颗嫣红似血、已经肿胀不堪的奶头,在空气中显得那么刺眼,像是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凌辱。
我那双因为兴奋而变得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我根本不在乎外头那个男人的存在,或者说,他的存在反而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销魂。
我伸直了双腿,腰胯借着这股紧绷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那根依旧硬如铁棍的肉棒,就在她还没来得及闭上嘴巴的瞬间,直冲冲地再次顶进了那口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精液的骚穴深处,发出了“啪”的一声惊心动魄的皮肉撞击声。
妈妈那张布满了潮红与惊惧的脸蛋此时由于极度的恐慌而显得有些扭曲,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迷离春情的眼眸此刻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仿佛那扇木门随时都会被外面那个名为“丈夫”的男人暴力推开。
她那两只由于过度用力而显得指节苍白的柔荑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试图推开我这具沉重且炽热的身体。
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胸肌,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战栗:“彬彬……等……等一下……你爸……他回来了!你疯了吗?快!快点找地方躲起来啊……呜呜……”
然而,这种在伦理悬崖边徘徊的刺激感却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我血管里所有的暴虐因子。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那近乎崩溃的哀求,反而像是要惩罚她的退缩一般,猛地埋下头,先是恶狠狠地吐出了那颗被我吸吮得又红又肿、甚至还挂着我晶莹唾液的奶头,在那上面留下了一圈深刻的齿痕。
接着,我那布满了火热鼻息的嘴唇顺着她那汗湿的、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骚甜气息的颈侧一路向下,在那个圆润、精致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得她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吟。
最后,我蛮横地堵住了她那张试图继续发出驱赶言辞的红唇。
我的舌头如同一条在窄狭空间里肆意冲撞的巨龙,蛮横地顶开了她那由于惊愕而虚掩的齿关,在那充满温热津液的口腔深处疯狂地搅弄着。
我贪婪地采集着她口中每一丝甜腻的唾液,随后又死死地缠住她那条滑嫩且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发出“啧啧”的、极其淫亵的吸吮声。
与此同时,我那只原本覆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下滑,指腹由于粗糙而带起了一阵阵让妈妈战栗的粗糙感,我肆意摩挲着她那对在那由于交合而变得滚烫、由于惊恐而不断震颤的屁股肉。
我用力地抓揉、捣鼓,指尖深陷进那柔韧的肉褶里,将那两团丰盈的臀肉捏成各种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形状。
“哈~呼……妈妈……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听听,这口骚穴咬得我多舒服……不要怕……那个老男人进不来的……”我一边发出急促且沉重的喘息,一边将身体的力量全部压在她身上。
我的手虽然轻抬,但落下的每一次撞击都重逾千钧,每一次那根布满了青筋的巨根在泥泞的肉径中进出,都会带起一阵阵如同烂泥挤压般“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父亲那浑厚却由于日常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那声音离卧室房门不过数米之遥:“美茹啊!你怎么还没起来?昨晚没睡好吗?”
妈妈此刻吓得魂飞魄散,她那口原本就紧致的小穴在这一瞬间由于极度的精神紧绷而猛地收缩,那种如同无数个细小吸盘死死裹住我龟头的触感,爽得我几乎要当场泄出来。
她颤抖着嗓音,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语气的平稳:“老……老公啊,我……我还没起来呢,头有点晕……辛苦你了……”
“那行,那你再歇会。我一会儿还得去趟公司,这粥你趁热喝啊。”紧接着,是重物压在木质餐桌上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咚”的一声,那是那袋南瓜粥落地的声音。
原本以为父亲放下东西就会离开,可谁知,那个男人的脚步声非但没有远去,反而转了个身,那沉稳的脚步声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且离我们的房门越来越近。
那种皮鞋扣击地板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妈妈脆弱的神经上。
他最终停在了门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门板关切地询问道:“美茹,你还好吧?我听你声音好像有点虚?是不是肚子又疼了?要不要我进去帮你揉揉?”
在这命悬一线的瞬间,我那原本处于狂暴状态的大脑反而异常冷静。
我猛地一拉被角,那张绣着富贵牡丹的丝绸被子瞬间铺天盖地地盖住了我们两人交缠在一起、布满了汗水与淫液的身体。
在那个狭窄、闷热且充满了刺鼻精液与汗水混合气味的被窝里,我维持着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我那根布满了跳动血管的肉棒,正死死地顶在妈妈那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的子宫口上。
我一动不动地潜伏在被子里,感受着她那两瓣滚烫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腰侧。
妈妈在那被子边沿处只露出了一个布满了冷汗的脑袋,她那双湿润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祈求。
她一边在那被窝下面忍受着我那根巨物带给她的、那种几乎要把她贯穿的充实感,一边还得对着门外的丈夫说谎:“没……没事……今天好多了……老公你先去忙吧。”
她现在的心理压力已经到达了极限,那种随时可能被丈夫当场抓奸的刺激,让她的小穴产生了一种非理性的痉挛。
那种紧致感简直要把我那根肉棒给绞断,咬得我好几次都到了射精的边缘,险些就此缴械投降。
为了尽快支开父亲,她顾不得由于下体被撑开而产生的那种酸麻感,急促地开口道:“老公……我准备起床换衣服了……你……你先去客厅等一下吧,一会儿我穿好衣服就出来陪你。”
可父亲今天显然是想表现一下他那作为模范丈夫的体贴,他竟然一把拧开了房门,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锁簧响,那个男人竟然直接走进了这间充斥着由于刚刚激战而留下的、浓郁情欲气味的卧室。
他呵呵一笑,带着一种老夫老妻特有的亲昵:“嘿,都老夫老妻了,你这会儿倒是害羞起来了?被子里捂着不热吗?来,你想穿什么衣服?我帮你找,别动弹了,我帮你拿!”
妈妈此时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那双藏在被子下的小脚此时因为恐惧而死死地勾住了我的小腿,那细嫩的脚趾尖因为用力而紧紧地蜷缩着,在那被窝里划过我紧绷的肌肉,带起一阵阵酥麻。
她那种由于极度惊慌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顺着交合的部位传导给我,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她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试图转移丈夫的视线:“那……那帮我找那件红黑色拼色的真丝裙子吧……就在衣柜中间那一格。”
父亲没起疑心,顺从地转过身,一头埋进了那堆满了各种昂贵衣物的衣柜里翻找起来。
衣柜门开关的声音和衣架碰撞的清脆响声,成了我们此时最好的掩护。
在这稍纵即逝的空档里,妈妈微微侧过头,用那种几乎只有气流通过的声音在我耳边哀求着,那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彬彬……求你了……趁你爸不注意……快点走……求求你……”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得愈发娇艳欲滴的脸蛋,在那被窝深处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随后用一种极其微弱、却充满了掌控欲的声音回道:“现在走?只要我一动弹,那被子的动静就会被爸爸发现的……既然进来了,妈妈,那我们就继续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那原本处于静止状态的腰部突然发难。
我的肉棒猛地一挺,大手顺势向下一压,将妈妈那布满了细密汗水的屁股死死地按在那团已经被淫液浸透的褥子上。
我开始了新一轮极其凶狠、且毫无章法的抽插。
那根狰狞的巨物每一次下坠,都伴随着她子宫被撞得酸麻松散的快感。
不一会儿,那原本紧闭的宫颈口竟然在这一波波如潮水般的暴力冲击下,被那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捅开了。
那种龟头肏干着极致窄小、甚至带着某种吸吮感的空隙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几乎陷入了疯狂。
我凶狠地进出着,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被那厚重的蚕丝被给闷住,只剩下一种极其淫亵的、属于液态摩擦的“咕唧”声。
妈妈感受着这种由于“偷情”而产生的、呈指数级增长的快感。
她的小穴由于恐怖与快感的双重刺激,咬得更紧了,那股浓稠、由于刚刚经历过射精而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地顺着那由于撞击而不断翻飞的肉褶向外涌流。
我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那种不管不顾的疯魔状态,我只是蛮横地用指尖掰扯开她那两瓣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臀瓣,在那被窝深处大肆侵占着这具原本属于我父亲的身体。
“美茹,是这一件吗?这件红黑色的好像是件短裙啊?”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正举着一件轻薄的衣物转过身,视线正试图落向床铺。
我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连呼吸都屏住了。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此时正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伴随着她心脏那狂乱的跳动而微微脉动。
妈妈那张脸此时惨白得吓人,她强行稳住声线,甚至还挤出了一丝难看的微笑:“不……不是那一个……再往里找找,在那个抽屉下面。”
父亲不疑有他,再次回头钻进衣柜继续翻找。
我乘机再次掀起了一场肉欲的狂澜,我那粗壮的肉棒在那泥泞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白沫,那种由于快速摩擦而产生的热度,几乎要将我们两个人的灵魂都融化在这一方小小的被窝里。
妈妈知道,在这样下去,迟早会因为她的呻吟漏出或者是身体的剧烈震动而彻底露馅。
她那双已经被淫欲和恐惧彻底摧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在那断断续续的撞击中,她拼尽最后一点理智,凑到我耳边发出了最后的妥协。
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极其微弱,却充满了诱惑:“彬彬……求你……我们去厕所……去厕所好不好?等到了那儿……妈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想怎么弄妈妈都行!真的……”
我感受着她那口已经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极其松软、不断外溢着汁水的骚穴。
虽然我万分恋恋不舍,但我也知道在这种环境下继续下去确实太冒险了。
我那双深陷进她屁股肉里的手指缓缓松开,那根已经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甚至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带着一连串长长的淫丝,小心翼翼且极其缓慢地从那温暖、紧致的肉口中抽了出来。
我像是一只潜伏在阴影里的猫,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在那狭窄的死角处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卧室,每一个动作都避开了父亲可能的回头视线。
“老……老公……我去上个厕所……头真的有点晕,想洗把脸清醒一下。你……你顺便再帮我找个卡其色款的休闲裤吧,那条裤子配这件裙子好看……”妈妈此时已经顾不得掩饰身体的虚弱,她那双打着摆子的腿强撑着从床铺上挪下来,甚至连那泥泞的大腿根部都来不及擦拭,就那样步履蹒跚地走向了卫生间。
“哦,好的,你慢点啊,别摔着。”父亲依旧埋头在衣柜里,对他这位“端庄”妻子的背德行径,以及此时正躲在卫生间、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背影的“儿子”,一无所知。 第29章 厕所对着镜子肏妈妈
厕所狭窄逼仄的空间里,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浓烈的精液腥甜味、妈妈汗湿后蒸腾出的熟女骚香,以及廉价洗手液那刺鼻的化学花香,三种气味交织纠缠,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人死死困在情欲与羞耻的深渊。
惨白灯光打在瓷砖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晕,却照不散妈妈那具丰腴到近乎淫靡的成熟胴体。
她站在镜前,睡袍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原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真丝面料此刻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寸颤动的曲线——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湿透的布料,凸出两点淫靡的暗红轮廓。
我指了指脸盆里那双还没洗的肉色丝袜,声音低哑却不容置喙:“穿上它。用你那双骚丝脚,给我全身按摩。让我爽了,就放过你。”
妈妈的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般剧烈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嘟”声。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镜子里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写满了屈辱与慌乱。
妈妈看着那双肉色的丝袜 ,昨天已经被她自己穿了一整天,袜尖处隐约残留着脚汗浸出的淡淡黄渍,袜身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起球,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皮脂、汗液与女性私处分泌物的淫靡气味。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般的玉指,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团还带着体温与潮气的肉色丝袜,浑身就像过电般猛地一抖,乳尖在真丝睡袍下瞬间硬得发疼。
她咬紧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不得不缓缓蹲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睡袍前襟彻底敞开,那对沉甸甸的熟乳像两团灌满蜜汁的果冻般剧烈晃荡,乳晕边缘因为充血而变得深褐,乳头挺立得几乎要刺穿薄薄的真丝布料,从领口挤压出的深邃乳沟深不见底,仿佛能把人的视线和灵魂一起吸进去。
她屏住呼吸,强忍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呜咽,将自己那双依旧圆润白皙、却已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玉足,慢慢、慢慢地伸进那已经有些松垮的丝袜口。
冰凉潮湿的丝料一触碰到足心,妈妈立刻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嗯……”,足底敏感的神经被粗糙的起球纤维刮擦,酥麻电流瞬间从脚趾窜到尾椎,再一路炸开直冲脑门。
她被迫用力拉扯丝袜,薄如蝉翼的肉色尼龙一点点吞没她纤细的脚踝,沿着匀称的小腿向上爬,最后在丰满紧实的大腿根部死死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那道肉痕被勒得发白,四周的软肉却因为血液被阻而更加饱满鼓胀,像是两团被禁锢的蜜桃,随时要从丝袜的束缚中溢出来。
丝袜完全贴合在她腿上后,妈妈下意识蜷缩起十根足趾,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薄丝,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脚掌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细微的汗腺孔,此刻正紧密地与丝袜内侧黏腻地贴合。
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儿子舔舐后未干的唾液,此刻被丝袜闷住,散发出一股更加浓烈的雌性足汗骚味。
她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那双肉丝美腿,如今却要被用来取悦亲生儿子,曾经代表优雅与自律的丝袜道具,此刻彻底沦为羞辱她的淫具。
她坐在在小板凳上,双膝并拢,臀部微微抬起,那条被汗水浸透的真丝睡袍早已湿答答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瓣轮廓,以及股沟深处那条若隐若现的深邃臀缝。
睡袍下摆因为蹲姿而完全卷到腰际,露出被肉丝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片三角地带已经完全湿透,丝袜裆部被淫水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度,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淫液撑开、微微张合的淫靡景象。
阴蒂因为持续的羞耻与兴奋而肿胀挺立,顶着丝袜凸出一个小小的肉粒,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轻轻弹动。
妈妈抬起那双裹着脏丝袜的玉足,足尖颤抖着触碰到我的胸口。
丝袜表面还残留着她自己脚汗与淫水的混合黏液,触感湿滑而温热,带着一股让人上头的腥甜气息。
她开始缓慢地、机械地用足底按压我的胸肌,每一次滑动都带起“滋滋”的黏腻水声,丝袜纤维摩擦着我的皮肤,也摩擦着她自己敏感的足心。
“唔……哈……”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破碎的呻吟,眼角泛起屈辱的泪光,却不敢停下动作。
足弓高高绷起,脚趾因为用力而隔着丝袜蜷成一团,足底的软肉被压得变形,丝袜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足心因为充血而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妈妈的脚掌刚一贴上来,丝袜那柔滑又带着微凉汗湿的触感瞬间让我全身一颤。
脚心软绵绵地碾过我的胸肌,丝袜纤维摩擦着乳头,带来细密酥麻的快感。
我低喘一声,下腹猛地收紧,肉棒狠狠跳动了一下,龟头甩出一滴黏液落在她另一只悬空的丝袜脚背上,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往下淌。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却还是听话地动了动脚趾。
肉丝包裹的脚趾灵巧地蜷起又张开,像是在试探般夹弄我的乳头,丝袜的薄纱被拉扯得更紧,脚趾的形状清晰凸显。
“……别、别这样看我……”她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脸颊烧得通红,眼角甚至泛起一层水雾,可那双脚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在我胸膛、腹部、腰侧游走。
丝袜被她的脚汗和残留的体液浸得越发湿滑,每一次按压都让布料紧紧贴合在她脚掌上,勾勒出足弓深深的凹陷和脚趾根部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褶皱。
她甚至主动把脚趾张开又并拢,像在用脚趾夹弄我的皮肤,丝袜纤维被拉扯得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她一边用丝足伺候着我,一边抬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自己双腿大张跪坐、睡袍敞开、双乳晃荡、肉丝美腿被淫水浸透的模样,像极了一头发情的母畜。
那双曾经只用来穿高跟鞋的玉足,如今却在给亲生儿子丝袜按摩,丝袜上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起球,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曾经的端庄与骄傲。
我抓住她脚踝往下一压,让她整只脚掌贴紧我的胸膛,来回缓慢摩擦。
丝袜脚底的汗渍和我的皮肤相贴,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往下……再往下点……”我喘着粗气,眼神色眯眯地锁在她脸上。
妈妈红着脸,慢慢把脚往下移。肉丝小脚滑过我的腹肌,脚趾偶尔勾到肚脐,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痒。
背德的快感像毒药一样在她血液里蔓延,她明明羞耻得想死,却又在这种羞耻里一次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
小穴深处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顺着丝袜内侧流到膝盖窝,再沿着瓷砖滴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咬紧牙关,足底却更加卖力地摩擦我的腹肌、腰侧,最后颤抖着将两只丝足并拢,夹住我早已硬到发紫的阴茎。
“……好烫……好硬……”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近乎哭腔的媚意。
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到胸前,落在挺立的乳尖上,又顺着乳沟滚落。
她却不敢停下,反而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双足并拢,像夹着一个巨大的肉棒玩具,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
丝袜包裹的足心湿热紧致,带着她自己的体香与淫液,上下滑动时发出淫靡至极的“滋滋咕啾”声。
脚趾隔着薄丝笨拙地勾弄龟头冠沟,足弓绷紧贴合阴茎根部,像一张湿滑的小嘴不断吞吐。
她喘息越来越重,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却在滴到乳沟时被滚烫的乳肉蒸发殆尽。
“啊……妈……好舒服……”
我挺着腰往前顶,让肉棒在她的肉丝双脚间快速抽送。
龟头一次次撞击她脚掌中央最柔软的地方,发出“啪啪啪”的轻响,丝袜被淫液浸润后变得半透明,脚底的皮肤颜色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脚心。
她的脚趾时而张开夹紧龟头冠状沟,时而并拢用脚心包裹整根棒身,丝袜的弹性让包裹感极强,像一只湿热的小嘴在不断吞吐。
妈妈的表情彻底崩溃了,眉头紧蹙,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她的眼神涣散又迷离,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脖颈、乳沟一路向下。
她一边用丝袜双足疯狂套弄着那根粗到吓人的肉棒,一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不要……不要欺负妈妈……求你了……啊……”
可她的脚却背叛了她的话语,足弓绷得更紧,脚趾死死夹住冠状沟,像要把整根肉棒榨干一样。
丝袜已经被蹂躏得起了毛边,脚掌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抖,却依旧卖力地上下滑动,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涂了润滑剂般,与滚烫的棒身紧密贴合,每一次抽送都顺滑无比,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往上涌。
我盯着她羞耻到几乎崩溃的表情,内心满足到了极点。
“嗯,妈妈你丝袜按摩很舒服,但是我还硬着呢!”
我喘息推开妈妈的肉丝小脚,急不可耐地扶起妈妈将她反剪双手压在洗手台上。此时正处于狂暴巅峰状态的肉棒,像是一件紫红色的凶器。
我根本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那个硕大、滚烫且由于充血而变得极其敏感的龟头,在妈妈那对由于刚才被过度凌辱而变得通红、肿胀且泥泞不堪的骚穴瓣上肆意地摩擦着。
那个狰狞的冠状沟不断地挑逗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那口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淫水的肉缝。
这种滑腻、滚烫且充满了侵略性的摩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叫出来。
我仰着头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叹息:“哈……骚货……妈妈……你这口骚穴真是极品……被我肏了这么久,竟然比刚才感觉还要嫩……你看看这水流得……简直把我的龟头都磨得要化了……真是爽死我了……”
妈妈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那些毫无意义的伦理反抗。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慈爱与端庄的眼眸,此时早已被淫乱的快感和对被发现的极度恐惧所占据。
她生怕这狭窄厕所里的一丁点异动会惊扰到外面那个还在认真帮她找衣服的丈夫,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
那种被牙齿咬出的惨白色和由于充血而产生的艳红色交织在她那张由于偷情而变得格外娇媚的脸上。
她细细地呻吟着,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音节。
她的手指由于极度的紧张和快感而痉挛。
她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肩膀,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已经狠狠地掐进了我的肩膀皮肉里,甚至在那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但我此时哪能感觉到疼?
我只感觉到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我那只大手猛地抱紧了她那条顺势勾上来的大腿。
那条腿上的丝袜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勾破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得晃眼的皮肉。
我另一只手像是一把铁钳,狠狠地按住她那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显得异常丰满、此刻却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腰臀。
我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壮得过分的肉棒就像是一颗由于高速射出的炮弹,连根挤进了那个早已饥渴难耐、因为分泌了大量爱液而变得如同烂泥般湿软的嫩穴里。
“啊……!呜……”妈妈发出了一声短促且高亢的惊呼,随后又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地捂了回去。
她那双充满了泪花的眼睛瞪得滚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怎么……怎么还是这么硬……快……快要被你顶穿了……呜呜……彬彬……轻点……”
她的嫩穴还没有从刚才在卧室里的肿胀中恢复过来,此时再次被迫接纳了这根比之前似乎又大了一圈的巨物。
那种由于过度充盈而产生的胀痛感和被硬生生劈开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那口原本就紧致得过分的骚穴此时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小手,正疯狂地夹紧着我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试图将其绞碎。
我被她这种本能的绞杀弄得浑身一僵,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并没有立刻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而是贴着她的脊背,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种湿热、紧凑的包裹。
我慢慢地顶弄起来。
那硕大的龟头像是破冰船一样,一下下地挤开那些层层叠叠、湿滑无比的嫩肉,毫无怜惜地往那个连通着子宫的最深处冲撞而去。
几下试探之后,我的频率由于感官的彻底沦陷而变得越来越快。
我那只扶在她后腰的手猛地下滑,转而死死地抓住了那对挺翘、圆润且布满了淫亵指印的屁股肉。
我肆意地大力揉搓,将那白嫩的臀肉掐出各种扭曲的形状。我按着她的腰,强迫她迎合我的动作,每次抽插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哈……听听这声音……妈妈的嫩逼不管被我操了多少次都这么紧……真是天生的骚货……”我一边喘息,一边贴着她的耳廓吐出那些让她几乎崩溃的污言秽语,“越来越会夹肉棒了……你这口肉洞真是会吸啊……再好好夹一夹……我就喜欢看你这副被操得要死不活的骚样……”
“唔啊……我……我没有……我没有在夹……”妈妈被我这种高频率且深达子宫的撞击弄得神志不清,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欺凌后的哭腔。
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在那被惨白灯光照亮的厕所里,她身下那个湿红的嫩洞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抽搐般绞弄着我的肉棒和龟头。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顺着我那浓密的耻毛向下滴落,“是……是你的肉棒太粗了……呜嗯……要……要坏掉了……你慢一点……啊……求求你……轻点……”
我看着她这副由于快感而变得极其淫荡的模样,心里那股施虐的欲望彻底爆发。
我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快了速度。
两人的下腹由于高频率的撞击,撞得皮肉生疼,发出一种极其沉闷且色情的肉体撞击声。
我那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喘息着说出了更过分的话:“慢一点?慢一点你这口骚逼是不会爽的……妈妈你难道忘了?你就喜欢我这么又快又狠地操你……操得越狠,你的骚逼就夹得越紧……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不是爽得都要飞了?”
我突然侧了侧身子,用那只满是她体液的手猛地捏住了妈妈那精致的下巴。
我不顾她的挣扎,强迫她那张已经布满了淫靡潮红的脸蛋转过来,让她看向那一面巨大的、干净的厕所镜子。
镜子里正清晰地倒映着一幕足以毁灭任何伦常道德的淫乱画面:在那惨白的灯光下,原本端庄贤惠的母亲此时正面色凄迷地撅着屁股。
她那条圆润、白皙的玉腿由于被我高高抬起而显得格外修长,而那腿根处,原本应该被圣洁保护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遮掩地裸露着。
那个早已被我操得红肿、翻开、且正不断向外涌出大片白色沫液的骚屄,正由于我的肉棒狠命捅入而变得极度变形。
我那根紫红色、粗壮得狰狞的肉棒,正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姿态,狠狠地在她那窄小的肉洞口进出着。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大截湿红的肠肉,每一次捅入都能听见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液态挤压声。
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陌生的、淫荡到了极点的自己,羞耻心在这一瞬间炸裂开来。她呜咽了一声,试图撇过头去,不忍再看。
“骚货……给我看清楚!睁开眼看着镜子!”我用力掐着她的下巴,那种指尖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面对这现实。
我凑到她那因为高潮快感而变得通红的耳垂边,咬着她的耳根命令道:“你看啊!你这口高贵的骚屄,现在正在一口一口地吃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呢……看看那水……都流到地板上了……你刚才在想爸爸的时候,你的逼里是不是也流了这么多水?你明明就喜欢被我这么操……每一次不都是被我操得又哭又叫,最后在高潮里求我饶了你吗?”
妈妈的下颌被我掐得发痛,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被情欲的迷雾彻底覆盖。
她不得不睁开眼睛,面对着镜子里那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交欢场面。
镜子里的我们,眉眼间长得是那么相似。
那种由于血缘而带来的相似感,在此时这种赤条条的放荡结合中,产生了一种让人几乎要窒息的背德快感。
这种极其禁忌的事实像是一把重锤,每一下都敲击在妈妈原本脆弱的伦理防线上。
那种相似的相貌时刻提醒着她这是一种多么无可救药的堕落。
可偏偏正是这种极具冲击感的乱伦画面,像是最猛烈的兴奋剂,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多巴胺分泌。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因为这种视觉刺激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
那种由于羞耻感转化而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发起抖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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