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蝴蝶,你愿意以交配为前提当我的恋人吗】(3.1-3.3)作者:班导

送交者: 吻眼泪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1-29 22:46 已读125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梦幻

作者:班导



  【三、如果我是蝴蝶,你愿意和我陪这孩子一起生活吗?】

  01 什么?你说深白怀孕了!?

  「什么?你说深白怀孕了!?」

  真司面对智弘与梨奈的双重惊呼,不禁用两根手指塞住耳朵,并说道:「这话我这二个礼拜听了八十次有了……」

  三人坐在一间简易餐馆里,原本深白也要在的,不过深白说想和朋友聚聚,真司一直以来并不会主动要求深白陪他,没有什么特别理由,就是不好意思要求,简单说就是闷骚。更何况深白是跟同类朋友出门玩,真司又更不好意思提出要求了。

  由于顺利出版了第四本系列作小说,还有因为担任了电影编剧,而该电影又相当卖座,所以今天就是在庆祝真司事业的大成功。

  然而关于深白已经怀孕的事情,原本深白是打算瞒到不能再瞒后再承认,说是想给大家个惊喜,但现在深白不在这边,所以真司就顺势说出来了。

  「现在是十一月……所以已经怀孕五个月了吗?」智弘问。

  「嗯,差不多。」

  「那……知道是男是女了吗?」梨奈问。

  「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因为深白说昆虫亚人怀孕的话,并不只是像人类怀个宝宝而已,而是怀一个卵。虽然用超音波应该还是看得出来,但……你们也知道的,有可能会被发现深白是亚人的事情。」

  「那该怎么办呢?」梨奈继续问。

  真司小啜一口红茶,继续说:「深白跟我不久后会回深白在石垣岛的老家,因为那边有深白家人认识的人类接生员婆婆,据说深白跟她的姐妹都是那位婆婆接生的,我们会在那边产下宝宝。」

  智弘吃了块猪肉问:「那婚礼呢?打算办在哪里?是要生完孩子再办吗?」

  「可能会在生孩子之前办,婚礼的话是西式风格,但实际上是和式风格,因为我从真白小姐那边得知,深白从小就想要穿白无垢,不过差不多五个月前查了有关和式婚礼的价格,比西式贵上一至两倍。」

  真司一边傻笑一边搔搔头继续讲:「深白应该是顾虑到钱的问题,所以才果断选择西式。但对现在的我来说,那笔钱已经不算什么了,因此我想给深白一个惊喜,暂时瞒着她这事,两位也请帮我保密哦!」

  智弘与梨奈同时用力地点头答应。

  「目前打算只邀请知道亚人种族的人类,与亚人朋友们,会在深白老家举办,所以只能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梨奈挥挥手笑说:「没关系啦!这可是大事耶!」

  「是啊是啊,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到的!」智弘笑着附和。

  真司看着两人,不禁露出一抹微笑,问:「谢谢你们,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你们是不是开始交往啦?」

  对面的两人同时喝了红茶也同时喷了出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急忙解释:「才……才没有开始交往呢!」

  「欸──连回答都很一致呢。」

  「真的没有啦!」

  「好啦好啦……异口同声的两位。」真司露出捉弄般的笑容喝了一口红茶,一副摆明了就是「鬼才信你们的话」的脸。

  ※     ※     ※

  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多了,真司打开灯躺在沙发上,阖上双眼养神一会儿,听到下楼声后转头看去,去刚洗好澡的深白,穿着相当简便的长袖鹅白睡衣,腹肚因怀孕五个月大的宝宝而有明显凸起,正边打呵欠边擦拭着湿透的白发。

  「唔?小真你回来啦!」深白见到真司的瞬间就从一副想睡的样子,转变成接待客人般……甚至比那还有朝气的笑容,坐到真司旁边去。

  「嗯,我回来了哦。」真司温柔笑着,两人惯例地行蜻蜓点水式的招呼接吻后,真司主动接过毛巾开始帮对方擦头发,对方也很自动地侧坐在沙发上,背对真司,并开始跟平常一样分享和朋友们一起做的事情。

  「……真的不得不佩服绫香呢!有关理财方面的知识她都好懂哦!多亏有她最近和冬香们都学了不少理财知识,有关结婚生育的事情绫香也帮我做了很多功课哦!」

  「欸──是嘛?」真司的语气虽然有很多欣慰的感觉在里头,但听起来还是有些怪异。

  「怎么了吗?」深白问。

  「其实……财经我也略知一二哦,更何况我们算是准夫妇准父母了,未来结婚生育等等的打算,应该也要和我一起讨论吧?」真司声音非常小声,看样子是非常不习惯像普通恋人一样向自己的另一半撒娇。

  但为何要做出这种不习惯的事情呢?因为这五个月来,真司连续出了四集小说,同时也担任一部电影的编剧,平时早上惯例的卖花,到了下午后,直到吃晚饭、睡前,就再也没离开过电脑前了。

  假日的话也几乎都在写稿子,虽然写文章是真司的乐趣,但如此频繁地写稿,当然会感到乏味,况且最近几周的假日,深白都和绫香与亚人朋友们约会,让真司感到相当寂寞。

  以为五个月的工作时期结束后就可以喘口气,好好和深白相处。但最近深白还是常常跟朋友们出去,自己也不好意思说no。而平常没其他兴趣的真司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平常也就卖花、写稿、逗逗深白。

  讲了这么多,总归一句话,就是「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深白转过来将真司的头埋入软绵绵的胸内,蝴蝶亚人独有的气味与沐浴乳的香气融合在一起窜入真司的鼻腔里,马上就抚慰、净化了身心灵。

  真司抬起头望着对方充满母性光辉的笑颜,对方歪头问:「寂寞了吗?」

  「有一点……」

  「人家只是想要让你有更多私人空间可以好好工作嘛!毕竟一周五天都相处在一起,怕小真没办法专心写稿……」

  「其实我已经算是放假状态啰。」

  深白愣了一下问:「欸?工作不是大概要到明年一月吗?」

  「我两周前就已经完成所有的稿件啰。」

  面对真司眯着眼所给予的回答,深白顿时苦笑起来抓抓脸说:「那……那是人家记错时间了……对不起唷……」

  突然,真司更加抱紧深白,扑倒在沙发上:「那作为弥补,今天可以吗?」

  被真司这样抱住然后还被刺激触角末端的深白,身子发抖不已,那股暌违五个月的性欲之火很快地被燃起,但摸到肚子又赶紧用两只虫肢推推真司说:「嗯──我也想呀……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再忍忍吧?嗯?」

  深白用手指抵住真司的嘴巴歪头说道,真司顿时感到一丝羞愧,调整自己的坐姿拉深白起来,讲「我知道了……深白,对不起!还有宝宝,也对不起!」

  对着轻抚自己肚子磕头认错的真司,深白摇摇头说:「我才该道歉,好几次跟真司索求,有几次还是用了鳞粉……现在却要你忍耐。」

  「说实话,身为男人我也不该这么没毅力,如果现在就感到寂寞,以后孩子长大出嫁或离家的话,肯定会更难过的。所以现在正好可以锻炼我的心!嘿咻──」真司语毕就把深白像公主一样抱起。

  「那么,现在要回房间了吗?客人?」

  「嗯……先亲一下再上路!」

  ※     ※     ※

  「呼──今天也好累呀……赶快睡觉明天才有精神工作!」真司一边擦头发一边从浴室走出,就看到深白把胸前的钮扣解开了两颗,露出白皙的雪乳,还一脸妩媚的神情侧躺在床上。

  「……不是说好要顾及到宝宝的吗?」真司退回浴室里,用门遮住自己只露出半颗头,这么做是在抵挡自己的性欲。

  「可是……真的好久没做了嘛……而且也不见得一定要用小穴呀,用嘴跟胸部……」深白边说边往左右两边拉开衬衫,将自己未穿胸罩的浑圆乳房给弹出来,以及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嘴唇。

  看到各种挑逗真司囤积五个月性欲的动作,区区没上锁的一道门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姆嗯……唔──哈啊!姆姆……」

  「深白……太激烈了……这样很快就会射的。」

  深白一副很不想要离开真司的肉棒的发情表情,嘴里还含着肉棒就讲话:「因为……太久模尝购惹摸。」(因为……太久没尝过了嘛。)

  就算暌违五个月的口交还是依然熟练,舌头温柔细腻地舔拭到真司所有的敏感带,肉棒因此在深白湿润的小嘴里跳动不停,真司的腰也弓得特弯。

  「哈啊──接下来……来给你乳交!」深白脱下衬衫丢到一旁,并从床底下拿出润滑液,涂抹到自己的胸上,被小夜灯微弱的鹅黄色光芒照耀下显得相当诱人。

  双乳紧紧夹住肉棒,这种丰满的肉压感与黏滑的浓稠感,让真司不禁叫出一声。

  「肉棒好烫呀……感觉就像是要把形状给烙印在胸部上了……」深白开始上下摩擦起,不时对着从乳间探出的顶端舔弄,品尝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深白……胸部好像又变大了啊……」

  「嗯嗯……今天去逛内衣店量过,好像因为怀孕的关系,又大了一圈,已经到Hcup了。所以呢~我趁机买了一些新内衣哦,当作真司这段时间努力的.犒.赏!」

  「深白......稍微──」

  「而且你看唷,现在我已经会分泌些乳汁了......虽然已经有唾液跟润滑液了,不过就当作是视觉刺激抹一点在肉棒上吧。」

  「深……深......」

  「还有……今天没跟你一起去吃饭真的很抱歉呀,等等射出后,我们再到浴室,我用大腿来夹着……呀啊──」

  深白顾着说话,没有顾虑到自己的节奏跟力气逐渐加快加大,一下子就将肉棒给榨出大量的白浊。

  滚烫的精子洒落在深白的上半身、嘴里,射精持续了五秒左右,真司的肉棒才终于停下,深白还将嘴含着逐渐软下的肉棒,把残余在尿道的通通吸出来才罢休,但此时的真司已经先舒服到昏迷了。

  「哎呀哎呀……看来生完孩子后得重新训练了呢~呵呵──」

  

  ※     ※     ※

  「zzz……」

  「白……白!」

  「嗯……早安~」

  「去洗把脸吧……」

  「好~zzz……」深白边睡边走到旁边的小厕所去,真司则继续招待客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据深白所说,有些昆虫亚人到了冬天活动力会大幅度降低,换句话说也就是很想睡觉。这些昆虫亚人的特征包括个性单纯、和平主义、无杀伤力、非肉食系、行动缓慢……身为大胡麻斑蝶的深白恰好全都符合。

  过了快一分钟深白还没出来,真司对此并不意外地走进浴室,看到再度站着睡着的深白,摇摇对方的身子,然后从口袋里拿出备用的提神道具──巧克力棒,在深白的鼻子前晃晃,诱导对方睁开眼吃下去,然后再带着她回到店里。

  其实每到冬天,真司不免都会幻想站着睡着的深白,鼻子都会吹起一个大泡泡,然后被自己叫醒就会「啪」一声破掉,就像卡通演的那样子。原本以为亚人该不会是做得到的吧?结果事与愿违,卡通的事情终究是卡通。

  工作时间结束,真司扛着深白回到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双手叉腰看着对方熟睡的模样,脑袋里一直在思考,为什么刚刚客人看深白的眼神这么奇怪?

  明明大家也都知道这家花店的老板娘一到冬天就会很想睡(当然他们不晓得亚人的事情),而那目光感觉也不像是因为这点而看……

  眼球飘移到胸部上,真司仔细凝视,心想:「那形状跟平常不太一样……那形状只有在晚上时才会出现……因为深白睡觉都不穿内衣──欸!」

  真司掀开深白的亚麻色毛衣一看,确实没穿胸罩!No Bra!ノーブラ!

  「真是的……怪不得刚刚有奇怪目光的都是男性客人……」真司拍拍额头无奈自言自语,再度将深白抱起来上二楼房间去,挑选一件紫色蕾丝内衣,脱下对方上衣帮她换上。

  「这种事情不知不觉,对我来说已经变成了不意外的事情了呢……这就是成为夫妇后的力量吗?」真司心想。

  换完后看着深白傻楞楞的可爱睡脸,再看看那突突的肚子,突然会心一笑起来轻抚。

  「哔哔哔……」

  真司坐在床上接起床头的电话,应:「喂?我是真司。」

  「哎呀,是小真呀!是我啦~」

  话筒对面这道熟悉的女声并没有让真司进入思考,马上就得知对方的身分而欣喜说:「是伯母啊!怎么了吗?」

  「真是的,都已经让深白怀上你的种了,就大方叫我岳母吧!或是岳母大人也可以唷!我的女婿!」从其兴奋的语气就可听得出真白非常希望被叫做岳母。

  「您的这番说词可别讲给其他邻居听啊……」真司苦笑回。

  「不会啦~我都只和森林里的朋友们说而已。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两天之后我们就会回去了,也会顺便会带点伴手礼给您跟岳父的。」

  「那就先谢谢啰。」

  真司犹豫了一下,语气中透露出些许紧张问:「那个……岳父也会回来吗?」

  「当然哦!他跟你一样忙到这个月才能休息。怎么了吗?」

  此时深白突然爬到真司身上趴着睡,真司也习以为常的单手环抱对方,说:「只是觉得……还没当面见过的男性,突然就成为了女婿,还突然和自己的女儿有了孩子,岳父会不会对我……」

  「你无须担心,隆(Takashi)他早上要下农田,下午要写论文、做动植物研究,有时还要出国参加我不太懂的自然环境研讨会,跟外国人一起工作呢!」

  「其实他也很想要见到你唷!一方面要确认是什么样子的人能够让深白幸福,另一方面是……好像也没有另一方面了……总而言之他很期待和你见面啦!为此他也跟你一样紧张呢,还跑来问我的意见哦!」

  真司的肩膀稍微纾缓了一些,道:「是嘛……那我放心了,谢谢您,岳母。」

  「哈啊──好啦,聊着聊着也有点困了,那我就先睡啦~」

  「好的,那我就先挂了。」

  就在真白挂掉电话前,那头传来一道充满稚气的女孩声音:「那是谁?」

  「是你二姐姐的老公呀。」

  「什么!?我要跟他说话!」这句话听语气就知道,并不是建立在一个想要认识的心态,而是想吵架的心态。

  「人家很忙的,好啦~来跟妈妈睡午觉吧!」

  「等──」

  电话挂断了,真司一边苦笑几声一边摸摸深白的头,心想:「看来会很热闹呀……」

  不过因为刚刚聊到深白父亲的事情,真司不禁想起自己的父亲,眉头倏然一蹙,顿时一些不愉快的回忆涌现。

  要结婚了总不能不告知一下……虽然真司他真的打算不告知自己的家人,而且过了这么久,老家那边的情况变得怎么样也不晓得,因为当年离开家乡来到东京,是有种被赶出家门的感觉,仅因不想继承家业,所以抱着厌恶而不去理会有关老家的新闻。

  近几年来,「日比野」,一提到这个姓氏会先想到的绝对是那个木工师傅「日比野真人」,也就是真司的父亲。自从十九年前真人拿到了全世界第一的木工头衔后,越来越多人登门造访,去拜师学艺或是搜集新闻的都有。久而久之,「日比野」就成为了近代木工的代名词。

  不过这几年来,有关日比野的新闻几乎都找不到了,去年也有个木工比赛,前十名都没有日比野或是旗下徒弟另开的门派,「日比野」也早已被其他新兴流派取代,逐渐淡去在萤光幕前了。

  知道这件事情后,再想想现在事业成功的自己,老实说,真司感到很痛快,因为当初全都看不起他,总是把世界第一挂在嘴边,大声嚷嚷「木工多好,你应该要为了能继承这家业而感到满足才对」,然后就真的全都辍学的笨蛋亲戚们,到现在也没什么了不起。

  但他也不打算回去,然后表现出嚣张的样子,他不想要再与那家人有所瓜葛了。

  但是,就是有一个但是,那位很照顾他的亲姐姐仍在那个家里,再怎么说真司都没办法忘记她。

  「终究……还是得回去吗?」

  「......吗?」

  此时深白口齿不清地说梦话,真司摸摸对方的头轻声地发出「嗯?」的疑问声。

  「我说......如果我是蝴蝶,你愿意和我陪这孩子一起生活吗......哈啊──」

  真司会心一笑,看着打呵欠的深白,自己也跟着躺下拥住对方与两人的孩子。

  「我愿意哦。」

  02 见见花崎一家

  「嗯嗯……真司……唔嗯……」

  「真司君,你可不要总是让着深白哦,偶尔还是要强硬一点的。」

  「这个……」

  今日是真司与深白要去石垣岛的深白老家之日,而穿着黑皮夹克内搭灰色上衣、黑牛仔裤,绑着一头特长马尾的宫白(也就是深白的大姐)因为学校事情繁琐,碰巧也安排今天回去,于是三人就一起订了票。

  「姐姐大人……对不起啦……我快要尿出来了……」深白穿着白底黑点点长裙洋装、黑丝袜,以及穿了一件粉色的毛绒大衣。她正将双手按在自己的私密处,像个憋尿的小孩子一样哭求宫白中。

  「谁叫你偏偏要在等飞机时喝这么多饮料,还要执意跟真司君抢中间的位置,真司君也真是的,别总是顺深白的意思啊。」宫白连看都不看深白,继续欣赏自己的英国语文名著。

  「姐姐大人~我真的知错了……」深白抓住宫白的手臂轻轻摇晃,不敢大力是因为怕一出力就会漏出来了。

  「宫白姐就放过深白吧,我带回家后会好好管教的,就先请宫白姐原谅她吧。」真司苦笑拜托。

  宫白则是眯着眼看了一下深白,叹口气回:「去吧。」

  获取同意后真思便立刻挪出空位让深白走,深白就一溜烟地跑去后方厕所了。

  真司坐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去,开口:「宫白姐对深白还真是凶啊……」

  「那家伙总是少根筋的,我这个做大姐的,不凶一点怎么保护好妹妹呢?」

  「那倒也是。」

  此时两人停止交谈,真司在这段时间里观察了下那张与深白极为相似,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相反的冷艳美貌。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看,但真司还是对两人是姐妹关系这件事很讶异,这也就间接给真司表示了,深白的父亲──花崎隆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

  宫白阖上书,看着真司讲:「真司君也别老是疼深白,也要拒绝一下她的要求,太宠她的话很容易就会诞生出公主病来哦。」

  「这点请您放心,深白一看到我在专心工作时就会安静下来了,好像是因为看起来很帅所以想静静欣赏。」从自己嘴巴讲出来顿时觉得有些害臊的真司抓了抓头发苦笑。

  「而且深白她平时也不会有强人所难的要求。但是您说要我偶尔也拒绝对方的要求,我可能做不太到。」

  「为何?」

  真司想了想,笑了出来。「因为深白她……真的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因为要不是有她那一天愿意让我跟她起撑伞,我们俩也不会在一起,我更不会成为一个作家……她对我意义重大,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想要满足她。」

  听完这番告白,宫白面无表情停顿了一秒,接着嘴角才微微上扬道:「是这样呀……很好,那这样把深白交给你,我很放心。」

  「对了,宫白姐您有对象了吗?」

  「有喔。」

  「欸──有让父母看过了吗?」真司兴奋问道。

  不过对方摇摇头,回:「但他们知道我有男朋友。」

  「宫白姐的男朋友一定是那种高学历的教授吧?那看来是工作太忙的关系……」真司话说到这里,注意到宫白那意味深长的微笑。

  「如果读书也算是工作的话。」

  「欸!?难不成还在就学?大学生?」

  「准大学生,我是他的班级导师。是个蛮能认真做事的人,吩咐他的事情都能做好,算是校园里的活力派吧?但有时候就是色了点。」

  「所以还未成年?」真司有些紧张问,宫白则一脸「放心好了」的表情说:「下个月满18,我们计画等他考上东大,就带彼此回去见对方的父母。」

  一提到东大两个字,真司就回想起了好多大学回忆,露出了一种正在怀念过往时日的老人神态,吐:「东大呀……当初我可是吃了不少苦才进的,现在想想那段时日还真是怀念。」

  「他是绝对考得上的,因为有我在啊。」宫白自信满满地给真司看手机讯息,真司一看便惊得失色,那地狱级别的读书日程表,三餐时间只有10分钟,小便盥洗时间也只有5分钟,以及那可怕的讲义量,不禁让真司反思「我当年考东大有这么辛苦吗?」

  「不过虽然考上东大,我自己也在中后段的区域就是了……」真司一边心想一边傻笑把手机还给对方。

  「这个我想,考国外的名校也可以吧?」真司问。

  「那当然,不过那就要出国,有点麻烦,他自己也想待在日本读书就好。」

  「那你们两人是怎么开始的呢?他知道您的真身后反应如何?」

  宫白双手抱胸,挺起胸膛的瞬间也散发出冰山美人的气质美。「说出来你可别吓到,高一的他其实是全校吊车尾哦!直到某天希望我能帮他补习,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至于看到我真身的反应,一开始很惊讶,但很快的就变成高兴了……那种笑脸就像是『梦想成真了』般,真是个奇特的人类呀……」

  真司愣了愣,然后问:「那……您跟他该不会已经……那个了?」

  对方挥挥手理所当然说道:「当然不可能啦,我可是一名教师耶,再怎么说,也要等成年了才行啊。而且我们花崎家的原则也是『不得与未成年对象发生性关系,但逆光源氏计画是可被允许的』。话虽如此,但一些肌肤接触还是可以的哦。」

  「能……能冒昧问问是哪方面的肌肤接触吗?」

  宫白微抬头想了想,长达一分多钟,令真司不禁心想「有必要想这么久吗……难道是有些未达性行为但也不方面透漏的行为?」

  「嗯……像是前几天他的多益分数出来,考了九百分,就让他揉了九分钟的胸部,因为我们约好如果考超过六百分就算每一百分揉一分钟。之前期末考拿到了全校第一名,就让他抱着睡一个晚上。诸如此类的吧?」

  「嗯……不好意思,我并没有问详情……不过刚刚想这么久到底是为什么?」

  宫白斜眼朝真司看去,嘴角弯成一道完美的弧度,显露出神秘感十足的微笑,不禁令真司不寒而栗,后悔了刚刚那个问句。

  「嘛……反正你都要成为亲人了,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慢慢说,女.婿.君。」

  「感……感觉岳父母对你很放心呢……哈哈……」真司赶紧转移话题,不停地搔搔头,用傻笑掩饰刚刚的气氛。

  「因为我是家中的大女儿呀,什么事情都会第一个降到自己头上,不稳重一点怎么行呢?而且我也不喜欢被说笨蛋,所以才努力当上了教师。这不服输跟稳重的个性大概遗传到父亲大人吧?现在想想运气也挺好的,遗传到父亲大人这两点。」

  此时去厕所解放许久的深白终于回来了,一副幸福到彷似背后出现了太阳一样的表情,实在让旁人无法想象居然是因为尿尿导致的。她问:「你们在聊些什么呀?」

  「我们在聊你以前有多呆,真司君大笑了好几回呢。」

  「欸!宫白姐!等等……深白,我们只是在聊──」

  一回头看深白的脸,瞬间从开朗转变成悲伤,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敲打真司喊:「真司跟姐姐大人好过分……这辈子不会再喜欢你们了啦──」

  「宫白姐只是开开玩笑而已,来……这里是巧克力蛋糕,啊──」

  咬下巧克力蛋糕的深白,哭声减缓了许多,但还是抱着真司的手臂像小孩子一样嘟着嘴啜泣着。

  真司往旁边眯着眼看向一副「真好玩」的宫白,轻声吐:「说好的稳重呢?」

  宫白则事不关己地往旁边看去答复:「一直稳重可是很无趣的,偶尔也要调皮一下嘛。」

  「让我猜猜,这遗传到岳母?」

  「谁知道呢~我只知道不管遗传到谁,我都蛮幸运的。」

  ※     ※     ※

  下飞机后,三人搭着计程车来到北边的市区,没有开上山区的原因,是因为深白想看看好久不见的朋友们。

  「唉唷唷──才一段时间不见小深白就大肚子啦!」

  「深白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呢……我记得你二十分钟前还是个喜欢跟人讨抱抱的小ㄚ头呢!」

  「阿婆你那令人不敢恭维的记性就别拿出来了!对了,什么时候要生呀?名字取好了吗?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真司跟宫白完全被那群老阿公阿嬷隔绝出去,真司愣吐:「深白真的好受欢迎啊……」

  「因为她总喜欢跑出家门去跟人聊天找人玩,跟我这个整天窝在家看百科全书的人相比,理所当然是她会比较有人气。」宫白一边舔着手上不知哪来的冰淇淋一边感到稀松平常的说着。

  「不过还好,至少我们两个──」宫白还未说完话,一旁就有一堆高中生跑过来,这堆里有男有女,全都是冲着真司来的。

  「日比野老师……是日比野老师没错吧!」

  「我……我是你的忠实粉丝!请帮我签名好吗?」

  「喂!太狡猾了!居然利用女性独有的部位诱惑老师!日比野老师,请跟我拍张照好吗?」

  又被一群高中生隔绝开来的宫白一脸呆滞,坐在长椅上休息,慢慢舔着冰淇淋,默默等待两人的粉丝散去,在等待的过程中,宫白的内心似乎有一块地方出现了裂痕。

  于是她拿出手机,传简讯给她的爱人问「我在学校应该很受欢迎吧?一定是吧?」至于答案为何,这里不方面直说,但可以跟各位说,那个人考上东大的几率越来越高了。

  ※     ※     ※

  「没想到沿路走过来就收到了这么多礼物呢……多亏有个伯伯愿意载我们一程,还借给我们推车。」真司看着自己拉着的推车上,载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蔬菜、加工罐头汗颜说道。

  「因为大家都很亲切嘛……在去东京之前我几乎整个镇的店家都待过哦,但最后还是觉得要出去闯一闯比较好。」与真司并肩的深白牵起对方的手笑说。

  「嗯……话说回来,虽然在森林里,你们这样子显现原形没问题吗?不会被碰巧路过的人看到吗?」真司看看深白跟宫白几乎每隔十秒就同时自然性颤抖的触角问。

  宫白回答:「没关系的,因为我们已经进入『安全区』很久了。」

  「『安全区』?」

  深白指着后方十公尺处的一尊小地藏王菩萨解释:「所谓的安全区,就是结界、异空间、里世界这方面的东西,在安全区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不会改变现实世界,比如我摘了这片叶子,在现实世界里这片叶子并没有被摘起。这座山里有许多地藏王菩萨,每尊菩萨连结起来的范围就是亚人族的安全区,在这个区域内就不用怕存在着不知道亚人的人类。」

  真司恍然,一边看着把叶子闻了闻后放进嘴巴吃起的深白一边说:「原来如此……不过很少看到你解释一件事情解释得这么有头有尾呢……」

  「什么嘛!过分过分过分!」深白的触角随着生气折成了闪电形状,用四只手的连环快拳攻击真司的手臂,却没什么用。

  「那为什么我可以进来?」

  「菩萨会辨识『知晓』与『不知晓』亚人,以及是善良或是邪恶的人类,刚刚向菩萨拜拜的时候就辨识完了。」宫白补充。

  又走了一段路后,终于抵达一间外观简朴且宜人的木屋,看起来有种度假村休闲木屋的感觉,和周遭的绿茵茵的背景合而为一,不靠近一点看说不定看不出来。

  「母亲大人,我们回来啦!」

  「哎呀~欢迎回来啊!唉唷──肚子已经这么大了呀!嗯嗯~初次见面你好呀,我的孙子或是孙女。唉唷──痛痛痛……」真白看到深白的肚子便兴高采烈地跪下把脸贴上去磨蹭,但一跪地就突然感到膝盖一阵疼痛。

  「母亲大人,请注意您的膝盖呀……」宫白上前搀扶起真白说道。

  「哎呀?小宫的肚子也有点凸起呢!什么嘛~居然有孩子了就要跟妈妈说一声嘛!还是说你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宫白顿时面有难色,通红着脸靠近真白耳边害臊讲:「才不是有孩子了……只是……最近……钱赚得比较多了。」

  「啊!就是变胖了对吧?」原本宫白这么小声讲就是为了暗示真白不要讲出这个事实。

  「母亲大人!」

  「噗──」

  宫白立刻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方才发出偷笑声的两人,两人就瞬间僵住了。

  「唉唷唉唷……长胖一点才有福气呀!而且屁股也要多肉一点,这样才比较会生。」真白说着说着,就把手往宫白的屁股抓去,清晰可见那丰腴的程度。

  「我说过多少次了安产是跟骨盆有关而不是屁股肉!」

  ※     ※     ※

  进到家里后,真白泡了茶给三人喝,在将茶递给真司时笑说:「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小宫这孩子从小就对苗条纤细的身材有兴趣,所以只要身体一有多余的赘肉就会很紧张。」

  「姐姐大人高中的时候因为忙于考取东大,在压力不断增加之下,养成了边读书边吃东西的习惯,一个不小心就增重了几十公斤,大概跟怀孕2个月的我差不多呢!」

  「之后小宫疯狂地减重,成功是成功了,但是再也无法回到高中时的骨感身材了。唉──这孩子如果能早点成为现在这种身材,或许就能掳获那个学长的芳心了吧?真是的,你怎么就不明白肉感的好呢?爸爸也是这样中招的呀~」

  「对嘛对嘛,真司也是喜欢这一型的男生哦。」

  面对真白与深白这对极为相似的母女俩,用双手不约而同的托起自己的胸部向自己并诉说肉感有多美好,宫白因此拍桌胀红着脸大喊:「母亲大人,请别把你跟父亲大人之间的爱情说得这么廉价!而且谁知道那混蛋喜欢什么类型啊?还有差不多可以把话题从我身上移开了吧!」

  「反正我就是喜欢苗条一点的身材啦……这点无法退让!」宫白说完就把茶给干了。

  「姆姆……明明自己又常常抗拒不了食欲。」真白小小声吐出此言。

  「对嘛对嘛。」深白跟着附和。

  宫白眉头皱了一下,用力捏深白的脸颊骂:「有母亲大人在场就开始会反抗姐姐了吗?」

  「姐姐大人──别捏了别捏了!这样宝宝的脸也会一起痛的啊!」深白哭喊着。

  「不要瞎掰好嘛!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你这是从谁听来的啊?」

  真白惊讶地捂住嘴问:「欸?不会吗?」

  真司看着三人的互动不禁觉得:「好热闹的家庭啊……」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嗯?」真司看向旁边的窗户,外头的草丛轻微地动了一下。

  其实从刚刚到现在真司就一直有种被看着的感觉,不是进到屋子里开始,而是从进入到深白所说的安全区里头开始。

  「真奇怪呐……」

  03 是我花崎桃白啦!

  「欸咻──」真司出力拔起了一根大白萝卜,稍微拍拍上头的泥土后放入身后装到快满出来的篮子里。

  「岳母,我这里已经好了哦。」真司脱下沾满泥泞的白手套,一边擦擦额头的汗,一边大声呼叫远处采葡萄的真白。

  真白抱着装满的葡萄篮走过来说:「因为隆还没下飞机,所以有劳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呀,不过意外的你很习惯这种粗活呢。」

  「因为我也算是农家出身的孩子,这点程度不算什么。」

  结束采收后两人回到屋子里休憩,真司一边喝着冰凉的红茶一边听到浴室里的盥洗声,然后环顾客厅四周,看到了木制墙壁上都有涂鸦、身高刻度、玩偶箱,即使宫白与深白已经成年了,屋子依然到处都充满儿时的趣味,最后还看到了放满相簿的书柜。

  真白正巧走出来看到真司,于是把好几本相簿拿下来,坐到真司身旁开始翻阅起。

  「说起来深白应该还没给你看过她小时候的照片吧?」

  「是没有……啊,这张好可爱呢。」真司指着一张小深白躺在木桶浴缸里,泡澡泡到睡着的照片。

  「后面还有呢,这是十岁时候的泡澡照,这个时候还会拉着隆或是我吵着要一起洗澡呢。这张则是第一天上国中回家的泡澡照,这是第一天上高中回家的泡澡照……还有刚刚偷拍的泡澡照。」

  真司看真白边翻边介绍每一张泡澡照,真司问:「请问……怎么都只有泡澡的照片?」

  「因为这本是『泡澡篇』呀!」真白给真司看相簿的封面,确实写着泡澡篇三个大字。

  「除此之外还有吃饭篇、睡觉篇、游玩篇、喜怒哀乐篇等等哦!」四只虫肢拿着四本不同篇的相簿跟真司介绍,真白看上去好像很有成就感。

  「拍得还真是多呢……」真司随便拿起了吃饭篇,里头真的全都只有各个年龄的深白,在不同的地点进食的照片。

  「自从隆跟我介绍什么是相机后,拍摄孩子的生活点滴就变成了我的兴趣了,你看这边,也有宫白跟桃白的哦!」

  「这么说来,您并不是生在人类社会里吗?」

  真白点头回:「我的父母都是亚人,他们在我成年以前就已经过世了,从我出生到认识隆之前我都是住在森林里。」

  「那您跟岳父是怎么认识的呢?」

  「当初我只是想要去湖中洗澡,可是靠近家附近的湖通通都有好多亚人在洗澡,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安静的洗,于是就走到安全区外的湖,当时隆正在搜集植物样本吧,就这样认识了。」

  「你们没有吓到吗?」

  「我是还好,但隆他整个人吓晕了,由于我看他不像是什么坏人,于是我就把他拖回家里照顾了。我们俩互相分享了彼此世界的事情,隆对亚人物种很有兴趣,我对人类的新奇发明也很有兴趣,于是开始每周见面一次,互相分享亚人与人类的东西,几个月过去就变成每天见面,渐渐地我们俩的见面不再需要理由,再几个月过去就同居了,最后就变成现在这个家。」

  看着真白说着说着,表情逐渐变得温和,像是自己也很享受于回忆这段往事。

  「不平凡却又平凡的幸福呢……」真司微笑着吐出这番话来。

  「你跟深白也是呀。」

  「嗯?这本『阅读篇』是有关谁的呀?」真司拿起一本相簿问。

  「哦哦,这本是深白的,给你看看,深白虽然脑袋跟我一样不灵光,但看书学习知识这种事情也还是会的哦!因为隆说教育很重要,所以我就让深白看了对她的未来会有帮助的知识书籍!」

  「真的看得好认真哦,8岁的深白正在看……这不是小黄书吗!」

  「嗯,对啊,是纯爱取向哦。」

  真司惊讶指着后面全部的照片讲:「这么小就让深白看这种书好吗?」

  「别担心,我一直等到她满18岁后才开始让她接触NTR、黑暗风格的本本。」

  「我的重点不是那个……」

  真司现在顿时好像重新感觉到了,刚认识真正的深白时的震惊。由于长期生活下来渐渐地对深白这种个性习惯的真司,对于现在这种震惊,其实还蛮怀念的。

  「你看看这张,这张是隆不小心把深白的气球弄破,然后隆安慰深白的照片。当时还是新手爸爸的隆不管怎么劝,深白都止不住哭泣,那慌张的举止至今还很清楚的在我脑海里呢!」

  「那之后是怎么让深白不哭的呢?」

  「我拍完照后走过去把深白抱起来秀秀,并且跟她说『小深,不能因为气球破掉这种事情就哭哦……』。」

  看着真白有模有样地做出怀抱孩子,并且温柔地在孩子耳边轻语的动作,真司不由得对这个充满母性光辉的画面感到佩服。

  「果然这种事情还是妈妈来最有效了呢……」

  「『……因为当处女膜破掉时会痛得更想哭的唷。』。」

  「别跟孩子说这种事情啊!虽然现在吐槽也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岳母还真是注重性教育啊……」

  「那当然,正确的性知识不仅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他人,在双方都建立良好的观念下彼此相爱才是最完美的爱情唷!」

  「不过我刚认识深白时……应该说刚与她同居时就有点被她那不害臊于谈论性的个性吓到了呢……」真司苦笑说。

  「这也没办法嘛,因为求偶、交配、繁衍对于我们亚人来说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反倒是你们人类都太害羞了,觉得那是很羞耻的事情,于是都避而不谈,这也是我认为人类们都无法像亚人们一样团结的关系。」

  「不过考虑到孩子会上学、工作、爱上人类的情况下,我还是有教导他们不可以在人类面前过度讲那些话题。等时机到了,蝴蝶的直觉自然会告诉她们该怎么做。」

  看着真白笑嘻嘻地欣赏每一张回忆,真司觉得现在是不错的时机,提出这长久积在心底的问题。

  「请问……岳母,您为什么要这样子教导孩子呢?」

  「……」

  一被问到这个问题,真白脸上的笑容瞬间止住,沉住气来,随后抿嘴微笑,深吸一口气后吐:「我一直都住在森林里,对人类完全不了解,也没什么兴趣。认识隆之后,才发现人类的好与坏,尤其是坏的部分,我切身体会了一个人的恶意,究竟可以膨胀到什么程度。」

  真白说着说着,把自己的右肩露出来给真司看,本应坚硬光滑的虫壳上,有着疑似被子弹击中的凹痕,这令真司惊得挺起腰杆、撑大双眼。

  「有时候是为了自己的欲望,不管多么过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即便让她人不幸也无所谓。有时候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纯粹只是想要践踏、蹂躏生命。再者是出于恐惧,对于跟自己不一样的异样存在就想要排斥……」

  这时真司脑袋突然出现了和树的脸,眼神不禁低垂下来继续静静听着。

  「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再如此不小心的情况下遇到了隆这种好人,才免于更多这种苦难。也许是身为母亲的通病吧?我特别不希望我的孩子们遭到跟我一样的难。」真白一边笑一边两只手握住真司的手。

  「在她们遇到愿意疼惜她们一辈子的人之前,我这个做妈妈的会负责教导她们所有正确的知识跟观念的。」

  此时厨房发出了煮开水的声音,真白起身:「讲了好多话呢~来去厨房准备午餐~今天就让真司尝尝看我的拿手菜!」

  「那可真是令人期待呢!需不需要我帮忙呢?」

  「不必不必,真司造访的第一顿菜肴得由我亲手煮才行!反正等等那两只蝴蝶洗完澡我就会叫她们来帮我。话说小桃跟朋友出去玩都还没回来呢……嘛,也差不多肚子饿想回来了吧。」

  「小桃应该就是指桃白吧?」真司一边心想一边继续翻着相簿,看到了好几张小深白跟父母、小宫白一起玩耍的照片,少数几张还有真白抱着还是婴儿的桃白。

  看着看着,真司不由得羡慕起这个家庭,也正悄悄构思着未来的他与深白,还有肚子里的孩子的家庭。

  「我也得向岳父岳母好好看齐才行──」

  「呜呜呜……」

  「嗯?这是……小孩子的哭声?」

  由于厨房传来一阵阵炒菜声,真司站起来竖起耳朵仔细确认,的确有小孩子的哭声,从大门外传来。

  他打开门一看,是身高大概只到自己骨盆的金发女孩,而且有着一对长长尖尖的毛耳朵,背后也有一条蓬蓬的黄尾巴,正随着低落的心情垂在地上,尾巴末端则是白色,看起来就像是只有一条尾巴的塔尔斯*1。身上的衣服则是简约的亚麻色短袖、短裤。

  真司蹲下来问:「小朋友,你怎么了?」

  「我……找不到爸爸妈妈……」

  「这样啊……那你先进来屋子吧,等等我们再──」

  此时狐狸女孩张开了双臂,用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面向真司说:「我想要抱抱……」

  「欸……抱抱吗……好吧。」

  真司抱起了这位狐狸妹妹,将她抱在怀里,结果突然之间,真司感到右肩一阵刺痛感,痛得让他直接放手。

  「好痛!」

  「趁现在!」

  远处传来一道稚气女孩声,然后真司左右两边便掉下来两位女孩,伴随着女孩们落下,真司自己也被她们两个所持的网子包住。

  「你们是唔──」正当真司打算讲话时,嘴巴就被左边的一位外型酷似蜘蛛的四颗赤眼、留着线条感直黑短发女孩,穿着很简朴的黑色短袖粉色迷你裙,用嘴里吐出的丝绸状的分泌物遮住嘴。

  右边则是一位类似鸟类的女孩,穿着有爱心图案的白t、蓝色吊带裤,她留着一头及腰长发,耳朵以下为白色,以上渐渐由绿转黄,最后头顶有一搓黄色羽冠翘得老直。她用那禽类独有的脚爪抓住网子的线条,再拍动她背后的雪白羽翼飞起。

  「这人类好重哦!我看还是用拖的啦!」鸟女孩飞不到几秒就喊累了,于是蜘蛛、狐狸就负责拖着真司快速跑向房子的左手边树林里。

  「唔──」真司使劲地扭动身子,想试着挣脱网子,却发现这网子附有强力的黏性,一碰到就被完全黏死,就像是强力胶做的网子一样。

  「龌龊的人类,闭上你的嘴巴!」鸟女孩踹了真司一脚,虽然口气很差但其实力道很轻。

  「我被小孩子绑架了……无法挣脱,更无法发声求救,不过这些孩子们也没有当场做什么伤害,所以现在也只能静静地看她们想干什么吧?」真司心想。

  「……」

  「……该不会其实是要把我丢到海里吧?不无可能……但是我跟这些孩子们没什么仇吧?而且,仔细观察这些小孩子们……」

  蜘蛛女孩双手放在后脑杓,慵懒地说:「好无聊呐,也好热哦,等等我们去玩水好不好?贵津美(Kitsumi→Kitsune音同狐狸)、御花音(Okane→Okame音同玄凤鹦鹉)。」

  贵津美开心地举起双手摇动尾巴讲:「玩水水~」

  御花音生气地对蜘蛛女说:「那你也帮我拖一下吧?云子(Kumoko→Kumo音同蜘蛛)。」

  云子露出一副很怕麻烦地表情,用一种轻浮的语调说着:「人家不要,这个人类很重拖起来很累,会流一大堆汗啦。」

  「我也流了一堆汗呀,而且你又没有兽毛,流得汗也不会很多吧?」

  「这你就不懂啦,我从小到大都没体验过毛多的感觉,所以现在这样就已经是我的忍耐极限了呀。而且,你忘记你抓破我新衣服的事情了嘛?」

  贵津美这个时候说:「玩水水之后可以去吃西瓜嘛?」

  真司心想:「好像也不是什么有杀人倾向的变态……」

  ※     ※     ※

  三人跟真司一起进入了一个山洞里,洞里面放着一些破旧沙发木桌跟家具用品,看起来就像是秘密基地一样,或者说就是。

  「我们回来啦~」云子轻松地喊,而满身大汗的御花音松开抓住网子的手后,马上趴在地上呈现半昏厥的状态,贵津美还跑过去用树枝戳戳对方的脸颊看她还有没有反应。

  「干得很好……」

  真司看着前方不远处,伫立于三个木箱上的神秘女孩,由于光线昏暗的关系看不清楚样貌。

  女孩她跳下来,双手抱胸,同时云子也撕下真司嘴上的白丝。女孩往前走到有灯光的地方后,真司惊讶地脱口:「你是……」

  女孩身着简单的白底黑条洋装,拥有与深白一模一样的脸庞、一模一样的白发,只差在昆虫的特征只有头上黑黑粗粗的触角,还有看上去很小只。

  她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指着自己,大喊:「是我花崎桃白(Hanasaki Momoshiro)啦!」

  「……」

  「你……你那什么表情啊?知道我的名字不惊讶吗?」

  「不……只是有点意外不起来。话说云子妹妹,这东西是有时效性的吧?看你刚刚一撕就撕开了。」

  「没错唷。」云子一边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地看着美容杂志说道。

  真司站起身来,很轻松地就撕开蜘蛛网,桃白吓得往后退几步,问:「云子!怎么会这样!?」

  「我有跟你说过了呀,还没成虫之前的丝时效只有十分钟。话说小桃你有什么话就不能直接回你家跟这位小哥讲吗?还要大费周章请我们绑他过来,害我都没办法准时收看美容节目。」

  「呃……贵津美!御花音!攻击他!」

  「那个……御花音好像已经中暑了,人家正在帮她搧风,小桃只能自己上了哦。」贵津美正在昏厥的御花音旁边,拿着扇子搧风中。

  「所以我说,你绑我来这边要干什么啊?」真司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离桃白三步远了。

  「啧……那还用说吗?」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我们俩是第一次见面跟讲话吧?」

  「……那当然是要赶走你啊!从我最爱的深白姐姐身边赶走啦!」

  桃白大吼的同时从口袋掏出了受到灯光照射却没有闪耀的小刀,笔直冲向真司准备朝对方突刺。

  「……!」

  刀尖距离真司剩不到五公分,桃白却停下来了,她抬头惊讶看着闻风不动的真司问:「喂……我可是拿着刀子准备要捅死你哦……你不打算逃吗?」

  「第一,你的刀子被光照到时没有反射光芒,证明这应该是个假货。」真司不费太大力气就从桃白手上抢走塑胶刀。

  「呃啊!快还给我!」

  「再来,你看到我不打算跑,于是渐渐把速度放慢下来,然后问我这个问题就足以证明,你只是想做做威吓而已。最后──」

  真司高高举起塑胶刀,假装很用力地往下劈去,吓的桃白反射性地用双手护住头且紧闭双眼,但刀子却突然停在半空中,桃白疑惑地睁眼查看。

  「你还是个小孩子,所以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真司趁空档用刀子轻敲了桃白的头。

  「别戏弄我了!大坏人!」

  「我看你们的所作所为才比较像是坏人哦。嗯……如果你们道歉的话,我可以考虑不跟警察叔叔讲哦。」

  真司想用这种方法来让她们明白事态的严重性,结果桃白却宁死不屈地边跳边叫:「你以为搬出警察我们就会屈服了嘛!真是跟其他大人一样无聊呢!」

  远方继续看着美容杂志的云子感觉很没诚意地说了声:「不好意思啦~」

  另一边还在帮御花音消暑的贵津美也喊:「刚刚咬了你真对不起唷,因为小桃说事成后会有冰棒可以吃。啊,小花音也觉得很抱歉哦,虽然她现在没办法讲话……」

  「对哦,说好的冰棒呢?」云子终于把眼睛从杂志上移开,用血红色的四颗眼珠看着桃白。

  「你们几个……怎么都一个个这么不中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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