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28-31)作者:一剑斩魔邪 第二十八章 手机屏幕早就熄了, 我闭着眼,试图让大脑停机。 但没用。 只要一闭眼,那些白花花的肉体、那些刺耳的撞击声、还有张强那张油腻的
脸就在我眼前晃。 零点。 一点。 两点。 时间在黑暗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钟的流逝,都伴随着秒针「咔哒」的声响
,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锯着我的神经。 大概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极度的疲惫终于拖着我坠入了一段短暂的浅眠。 但我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全是血。张强的头破了,流了一地的血;晓雅的下身破了,流了一床的
血。然后那血变成了白色的浑浊液体,淹没了我,让我窒息。 「呼——!」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一下。 一身冷汗。 我大口喘着气,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看。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 只睡了不到半个小时。 但我再也睡不着了。那种心悸的感觉抓着我的心脏,让我不得不站起来,在
客厅里来回踱步。 我像个幽灵一样,在黑暗中游荡。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走到门
口,透过猫眼看着空荡荡的楼道。 终于,在天色将亮未亮,窗外泛起一丝惨淡的鱼肚白时。 楼道里传来了那一串我等待已久的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是怕惊醒了楼里的声控灯。 「咔嚓。」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门开了。 晓雅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动作小心翼翼。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我看到她穿着昨天出门
时的那件米色风衣,领子竖得很高,扣子扣得严丝合缝,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 她的头发很乱,脸上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没有开灯。 看到坐在沙发阴影里的我时,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扶着门框的手指猛
地收紧。 「老……老公?」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你……
还没睡?」 「醒了。」 我依然坐在黑暗里,声音有些发抖,「刚醒。」 晓雅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整个人依然紧绷着。她没有换鞋,也没有走过来抱
我,而是低着头,匆匆往里走。 「我……我身上脏………我先去洗个澡……」 她语速很快,带着一种逃避的慌乱,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没等我说话,她就已经钻进了浴室。 「咔哒。」 门被反锁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放水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哗哗的水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视频最
后的画面。 那团从两人交合处滴落的白色泡沫,遮住了镜头。 现在,她就在浴室门后。在那件风衣下面,在那具身体上,到底还留着多少
那个男人的痕迹?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一股难以名状的躁动,混杂着嫉妒、愤怒和某种扭曲的渴望,从我的小腹升
腾而起,直冲脑门。 我站起身,几步冲到了浴室门口。 「晓雅,开门。」我声音沙哑地喊道。 里面的水声并没有停,但明显有人慌乱地碰倒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脆响。 「老……老公……我在洗澡……」 晓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你去睡吧……我洗完
就去找你……」 「开门!」 我手掌重重地拍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为什么不开门?你是想洗掉他
的痕迹吗?」 「别……别说了……老公……」她在里面哭了出来,「对不起……老公对不
起……我想洗干净……洗干净了再……」 「为什么要洗掉?为什么要洗?」 我像个疯子一样满眼通红,「你这么晚才回来……五点了!晓雅!五点了!
他是不是操了你一整晚?嗯?是不是把你操得下不了床才放你回来?」 「不是的……不是的……呜呜呜……对不起……老公我不该这么晚……你别
问了……」 「开门!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把你搞成什么样了!」 我疯狂地拧动门把手,甚至用肩膀去撞门,「给我开门!」 「咔哒。」 门锁终于开了。 我推门进去,带着一身的戾气。 浴室里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镜前灯。 晓雅并没有脱衣服。 她依然穿着那件米色的风衣,双手死死抓着衣领,背靠着洗手台,满脸泪痕
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羊羔。 我反手关上门,一步步逼近她,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我站在她面前,死死盯着她。 「脱了。」我命令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晓雅疯狂地摇头,眼泪甩飞出去:「不……不要……老公……真的很脏……
别看……求你了……」 「脱了!」 我低吼一声,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手都在剧烈颤抖。 「刺啦——」 我没有耐心等她自己动手。我的手因为愤怒而变得粗暴,用力一扯,风衣被
我强行扒了下来,扔在地上。 里面是那件连衣裙,也被我粗暴地扯开。 当最后一层遮羞布被剥离,晓雅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时,我的呼吸猛地
停滞了一瞬,瞳孔剧烈收缩。 虽然在视频里已经看过,但当这一切真切地呈现在眼前时,那种视觉冲击力
依然让我眩晕。 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紫红色的吻痕和咬痕,密密麻麻,像是一块被苍蝇叮
过的烂肉。 大腿内侧,那几个黑色的记号笔大字,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母狗】 【肉便器】 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骚烂逼】三个字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扭曲。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晓雅双手捂住脸,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看……真的很脏……」 我看着她。 看着这具写满了侮辱性词汇的身体。 我的视线下移,落在了她光洁的胯下。那里红肿不堪,阴唇微微外翻,甚至
有些合不拢,显然是经历了长时间、高强度的蹂躏。 这本该让我心疼,让我愤怒。 可是…… 那个在睡梦中就被压抑的欲望,那根在听到开门声时就已经苏醒的东西,此
刻看着这副堕落至极的画面,竟然硬得像铁一样。 它在裤子里跳动,叫嚣着要冲出来,要加入这场狂欢,要在那上面再添上一
笔。 我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双眼充血,一步上前。 我弯下腰,一把抓住了晓雅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老公……」 晓雅惊恐地看着我,她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危险气息,那是她从未
见过的、属于野兽的气息。 「转过去。」 我声音沙哑,把她按向墙面。 晓雅试图挣扎:「老公……对不起……你别这样……我怕……」 「怕什么?怕我比不上他?」 我像个神经质一样笑了一声,一把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
瓷砖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迫使她的屁股高高翘起。 「告诉我,昨晚他是不是也这样按着你?是不是也这样从后面操你?操了你
一整晚?」 「呜呜呜……对不起……老公……我没办法……是他逼我的……」晓雅哭喊
着,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我没有再听她的解释。 我已经忍到了极限,脑中画面正在吞噬我的理智。 我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单手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凶器弹了出
来,直接抵在了那个湿滑的入口处。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或者说,她那里本来就已经够湿、够滑了。 「噗呲!」 我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挺了进去。 「啊——!」 晓雅发出一声惨叫,指甲在瓷砖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种感觉…… 松。 软。 热。 根本没有任何阻碍,我就这么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这种极其顺畅的进入感,让我心里最后一点理智也崩塌了。 这就是被玩松了的感觉吗? 我咬着牙,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
恨不得把她钉在墙上。 「老公……慢点……痛……好痛……」晓雅哭喊着求饶,「对不起……老公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充耳不闻,只是沉浸在那种暴虐的快感中,像个疯子一样在她身后律动。 突然。 就在我再一次狠狠顶入的时候。我的龟头触碰到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子宫口,也不是肉壁。 那是一个异物。 柔软的,湿漉漉的,却有著明显的织物触感,堵在她的深处,挡住了我的去
路。 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什么东西? 我皱着眉,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那个东西随着我的动作向里缩了缩,但
依然存在。 一股极其荒谬且恶心的猜测涌上心头。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东西往外拔。 随着我的抽离,那个异物也被带了出来。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低下头。 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在湿漉漉的地砖上,静静地躺着一团布料。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是晓雅昨天穿出门的那条。 此时,它湿透了,皱成一团。上面不仅沾满了透明的爱液,还裹着大量浓稠
的、白色的浑浊液体。 那是精液。是别人的精液。 这条内裤,刚刚就被塞在她的身体里,塞在她的阴道最深处, 而我刚才,竟然顶着这条满是别人精液的内裤,在操我的老婆。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我干呕了一声,后退两步,靠在洗手台上,指着地上的东西,手指都在哆嗦
。 「这……这是什么?!」 晓雅回过头,看到了地上的那团东西。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呜呜呜……老公……对不起……」她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是他…
…是张强……」 晓雅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做完之后……他……他把这个塞进去了……他说不准拿出来……他说那是
他的东西……要留在里面……」 「他说……让我必须带着这个回家……等到家了,拍张照片发给他确认……
只要漏出来一点,就算没完成……第三次就不算数……」 「呜呜呜……我不敢拿出来……我怕他不认账……我只是想快点结束……老
公……我没办法啊……对不起……」 听着她的哭诉,看着地上那条被浸透的内裤。 我的脑海里仿佛炸开了一颗核弹。 张强。 那个畜生。 他不仅仅是玩弄了晓雅的身体,他还要把这份屈辱延伸到我的家里,延伸到
我的床上。 他要让我老婆夹着他的精液回来,像一个装满垃圾的容器。 他这是在向我示威! 他在告诉我,这个女人,哪怕回到了我身边,她的里面,依然装满了他的东
西! 「哈哈……哈哈哈哈……」我仰起头,突然发出了一阵神经质的狂笑。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面容扭曲。 那一瞬间,理智、尊严、人性,统统被这极致的羞辱焚烧殆尽。 我疯了。 彻底疯了。 我看着晓雅那张哭泣的脸,看着她那光洁的下身,看着那个还在流着混合液
体的小穴。 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占据了我的大脑。 既然你这么听他的话。 既然你要留着。那就留着吧! 我猛地冲过去,一把抓起地上那条湿漉漉、黏糊糊的内裤。 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恶心,却也让我兴奋得发狂。 「老公……你干什么……啊!」 晓雅惊恐地尖叫起来,想要往后缩。 但我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死死压在墙上。 「他让你留着是吧?好!那就留着!」 我双眼血红,将那团裹满了精液的内裤,重新按在了她的穴口上。 然后,我挺起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抵住那团布料。 「不想拿出来是吧?那就给我吃进去!既然你这么听他的话,那我就帮你!
」 「噗嗤!」 我腰部猛地一沉,借着那根凶器的力量,硬生生地将那条内裤,再次顶进了
她的身体里。 「啊——!不要——!老公……」 粗糙的蕾丝摩擦着小雅娇嫩红肿的内壁,那种异物感和撑涨感让她现在雅痛
不欲生。 但我不管。 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野兽,一头被嫉妒和欲望逼疯的野兽。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打桩。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那团布料在里面摩擦
、搅动。 「吃下去!给我吃下去!」 我一边吼叫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撞击。 「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这么贱,这么听那个畜生的话,那你就给我好好受
着!」 「啊……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啊啊……」 晓雅哭喊着,但在我的暴力下,她的身体却被迫打开,被迫承受着那根凶器
和那团耻辱。 那种混合著精液、爱液,还有布料摩擦带来的奇异触感,让我的快感呈几何
倍数增长。 那是一种凌虐的快感。 一种通过毁灭她、也毁灭我自己来获得的快感。 「叫爸爸!叫爸爸!」我掐着她的脖子,眼神癫狂,「你昨天不是叫得很欢
吗?嗯?叫啊!」 「呜呜呜……」 「啪!」 我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叫……大点声叫!」 「啊……爸爸……操我……啊啊啊……」 终于,在极度的疼痛和快感冲击下,她顺从着我的疯狂,大声的喊出了那个
让我心碎又让我兴奋的称呼。 听到那两个字,我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我加快了速度,像个不知疲倦的
打桩机。 一下,两下,一百下…… 直到最后。 「呃啊——!」 我发出了一声咆哮,将那根东西深深地顶到了最里面,顶着那团内裤,死死
抵住她的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如同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 许久。 我喘着粗气,慢慢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眼前的晓雅顺着墙壁滑落,瘫软在一滩狼藉的液体中,双眼无神,嘴里还在
喃喃着: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看着自己的妻子这副惨状,那股支撑着我施暴的疯狂劲头,如同退潮般迅速
消散。 理智,带着迟来的剧痛,重新回归了我的大脑。 我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 「扑通。」 我双膝跪地,不顾地上的污秽,一把将她那具颤抖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老婆……对不起……对不起……」 我哽咽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泪水混合著她身上的汗水缓缓流淌。 第二十九章 当我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有些昏暗了。 厚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是橘红色的。那是夕阳的余晖。 我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半。 这一觉,我们竟然睡了整整十个小时。 或许是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宣泄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又或许是我们都在潜意
识里逃避醒来面对现实。 怀里的人动了动。 晓雅醒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小臂紧了紧搂着我腰。 屋子里很静。 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粗暴的动作,那些下流的脏话,还有那条最后被塞进
她身体里的内裤……此刻都像是梦魇一样,盘旋在天花板上,虽然看不见,但我
们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我们默契的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 仿佛只要不提,那些肮脏的记忆就会随着昨晚的夜色一同消散。 但这种沉默,却像是一堵无形的墙,让这个曾经温馨的家变得有些陌生和压
抑。每一秒钟的流逝,都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 必须离开这里。有点事情干。 「老婆。」 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因为长时间未进水而有些沙哑。 「嗯?」晓雅的声音也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鼻音。 「咱们出去走走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胸口那种沉闷感稍微松动了一些,「离开这儿,
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散散心。」 晓雅抬起头,依然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我,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惊喜
和期待。 「老公想去哪里?」 「去大理吧。」我伸手帮她理了理乱发,「你不是一直想去洱海边骑车吗?
我们去补个蜜月。」 晓雅愣住了,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这次,她忍住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绽放出一个有些凄美、却发自内心的笑容: 「好。我们去度蜜月。」 …… 说走就走。 小雅掏出手机,用最快的速度订了机票,同时又当着我的面删除了张强的微
信,拉黑了电话,而我也一样,趁小雅不注意,偷偷的删掉了张强的那个小号。 当飞机冲上云霄,看着脚下的城市变成一个个微缩的模型时,我长长地出了
一口气。 终于,逃离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过得最像「人」的日子。 大理的风很轻,洱海的水很蓝。 白天,我们租了一辆敞篷吉普车,沿着环海公路漫无目的地开。风吹乱了晓
雅的长发,她坐在副驾驶上,大声地唱着歌,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我们去吃喜洲粑粑,去喝风花雪月的啤酒,去古城的小巷里挑选手工银饰。 而在晚上,回到那个面朝大海的民宿房间里,我们则进行着另一种更加疯狂
的「疗伤」。 性爱。 疯狂的、不知疲倦的性爱。 以前的我们,虽然和谐,但总是带着点相敬如宾的克制。但现在,那种克制
彻底消失了。 我变得粗暴,甚至有些贪婪。 我喜欢让她摆出各种以前她会害羞拒绝的姿势,喜欢在做爱时让她喊那些露
骨的话,甚至喜欢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种痕迹,覆盖掉以前那些我不愿想起的印记
。 而晓雅,也变得异常迎合。 她似乎在用这种无底线的顺从,来填补我们之间的裂痕,来证明她依然完全
属于我。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只受伤的野兽,在互相舔舐伤口,通过彼此的体温和肉
体的撞击,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被爱着。 「老公……我爱你……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每次高潮时,她都会死死抱着我,在我耳边呢喃。 那一刻,我相信,我们一定能重新开始。 在蜜月期间,妈妈给我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是我们刚到大理的时候。 「你们在外面好好玩。钱不够跟妈说。」妈妈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小心
翼翼。 第二次是几天后。 我的银行卡里突然多了五万块钱。 「钱收到了吗?」妈妈问,「多吃点好的,住好点的酒店。别委屈了晓雅,
也别委屈了自己。妈……妈希望你们开心。」 我拿着电话,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心里五味杂陈。 「收到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谢谢妈。」 「哎,好,好。你们玩,妈不打扰你们了。」妈妈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好
好玩啊。」 挂断电话,我看着身边的晓雅。她正在挑选刚才拍的照片,脸上洋溢着幸福
的笑容。 我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既然改变不了过去,那就享受现在吧……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转眼,我们在外面已经玩了半个月。 这天晚上,我们住在一家位于半山腰的高档温泉酒店。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
落地窗,外面就是私汤池和无敌的山景。 「老公,我去洗个澡,你也准备一下哦。」晓雅冲我抛了个媚眼,拿着浴袍
钻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百无聊赖地拿起了手机。 这半个月,我刻意避开了所有的社交网络,尤其是——推特。 我想戒掉它。 我想当个正常人。 但是,或许是这些天那种放纵的性爱打开了我心里的某个开关,又或许是「
偷窥」的瘾一旦染上就再难戒除。 此刻,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那个熟悉的图标,像是有
魔力一样吸引着我的手指。 「就看一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看看那个」黄院长「会不会更新。」 手指鬼使神差地一点。 熟悉的界面弹了出来。我点开了关注列表。 置顶的那个推主——【黄院长】。 简介依然是那个「医院高层,记录真实职场。」,但我知道,这皮下就是那
个道貌岸然的王院长,我妈的情夫,医院的实权人物。 他的主页,更新了。 就在三天前。 标题很劲爆,直接用上了最露骨的标签: 【重磅回归!极品3P熟女母狗,母子局?不,是兄弟局!双龙入洞,两穴
同开!背景音大,慎入!】 熟女。 3P。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抓住了我的喉咙。 我颤抖着手,戴上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蓝牙耳机,然后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开始加载。 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拍摄者并不是固定的机位,而是有人手持拍摄。这意味
着,现场至少有四个人。 背景音乐声很大,是一首节奏感很强的DJ舞曲,似乎是为了掩盖现场的声
音,或者是为了助兴。 镜头对准了一张大圆床。 床上,跪趴着一个女人。 虽然视频给脸部打了厚厚的马赛克,虽然那个女人身上穿着情趣内衣,但我
只看了一眼那熟悉的背影,那颗位于左肩胛骨下方的红痣,我就认出了她。 那是我的妈妈。 王慧茹。 此时的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跪在床中央。 在她身后,站着两个男人。 虽然脸部也都打了码,但那两具身体我太熟悉了。 左边那个,身材有些发福,肚子微微凸起,皮肤白皙,那是王副院长。 右边那个,身材精瘦,两条胳膊上纹满了花花绿绿的纹身,那是张强。 他们都赤身裸体,昂扬着那一根丑陋的东西。 「来,母狗,选一根。」 视频里虽然听不到太清晰的对话,但我能看到王副院长拍了拍妈妈的脸,指
了指自己的胯下。 妈妈毫不犹豫地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王副院长的。 而与此同时,张强走到妈妈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的那根,顶
了进去。 「唔——!」 即使隔着马赛克,我也能看到妈妈身体猛地一颤,显然那是爽到了。 但紧接着,王副院长按住了妈妈的头,开始在他的嘴里抽插。 而这个画面紧紧持续了几秒后,画面便被剪辑开始翻转,随后就见妈妈被二
人夹在中间,王副院长在下,妈妈在中间,张强在上面,这个姿势,我也就在A
V电影里看过。 「爽不爽?大婊子主任?」 画面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尖细,带着一丝嫉妒和嘲讽。 没想到,拿着摄像机拍摄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听到这话,妈妈一边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浪叫,一边不甘示弱地骂了回去: 「刘哔……啊……你个婊子护士长……你羡慕啊?羡慕就……啊……求主人
操你啊……」 「真他妈骚!」 张强听到这话,兴奋得两眼放光。他扬起巴掌,重重地扇在妈妈那白花花的
屁股上,打得肉浪翻滚。 「啪!啪!」 「比你那个装纯的儿媳妇都骚!这就是纯纯欠操!」 听到「儿媳妇」三个字,妈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叫得更欢了, 「啊……对……我是骚货……比儿媳妇骚……大鸡巴好爽……操死我了……
主人操死我了……」 王副院长躺在下面,一边享受着臀部向下的套弄,一边对着镜头外的女人说
道: 「你别急,一会就轮到你。现在去,给我兄弟舔屁眼。」 「是,主人。」拿着手机的女人顺从地应了一声。 随后,画面剧烈摇晃了一下,似乎是摄像机被放在了床头。 镜头调整了焦距,准确无误地对准了妈妈那正在被肆虐的下体。 特写镜头下,那两根粗大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轮番进出,两个洞口撑得变了形
。 「咕叽……咕叽……」 那是体液混合的声音。还夹杂着一阵阵清晰的「噗叽、噗叽」声,那是那个
女人正在卖力舔弄屁眼的声音。 这简直就是地狱的绘卷。 看着视频,我本该愤怒的。我本该恶心的。 但是…… 那种混合了乱伦、背德、窥私的变态快感,再次像毒蛇一样缠绕住了我。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的手,不知不觉间,伸进了裤子里。 我看着视频里妈妈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身体,看着那两个洞口被无情地征伐
, 我的手开始快速套弄。 蓝牙耳机里的淫叫声和动次打次的音乐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我沉浸在这个只有几英寸的屏幕世界里,沉浸在这场伦理崩塌的狂欢中,完
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忘记了我在大理。 忘记了晓雅就在浴室。 直到…… 我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我猛地从那种变态的沉浸中惊醒。 我下意识地回头。 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 晓雅。她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发梢还在滴水。 她就站在床边,站在我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探着头。 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屏幕。 此时,小雅脸红扑扑的,但却红得有些诡异。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胸口剧
烈起伏。 她认出来了。 那里面有张强,而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狂操的荡妇……那是她的婆婆。 而她的老公,此刻正戴着耳机,看着这部由她前男友和婆婆主演的色情片,
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疯狂地手淫着。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耳朵里蓝牙耳机传来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叫声。 还有耳机外,小雅的一声: 「老公,我……也想要。」 第三十章 「啪。」我按下锁屏键。 手机屏幕瞬间暗了下去,那两个正在疯狂冲刺的男人,那具扭曲的肉体,还
有那令人窒息的淫乱画面,统统被关进了黑色的镜面里。 但我知道,它们并没有消失。它们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刻在了我和晓雅之间这层薄薄的空气里。 我摘下蓝牙耳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晓雅还站在那里,裹着浴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个等待惩罚的奴隶。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却又忍不住往我身下的那根东西上瞟。 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在极致的羞耻和刺激面前,理智就像是沙做的城堡,海浪一卷,就塌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很烫,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没散去。 用力一拉。 「呀——」 晓雅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顺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柔软的大床陷了下去。 我看着她。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落在枕头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似乎在期待什么,又似乎在
害怕什么。 「老公……」她轻声唤我,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讨好。 我没有回应,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撕咬,是掠夺,是发泄。 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舌头用力
吸吮,仿佛要吸干她肺里的空气。 「唔……唔唔……」 晓雅被我吻得透不过气,双手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用力,
最后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抓挠。 我的手也没闲着。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顺着她的腰线滑上去,揉捏着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 她也不甘示弱。 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
鸡巴。 滚烫。 坚硬。 跳动。 她开始替我撸动。动作很是卖力。 上下套弄,指尖偶尔划过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溢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她
用手指抹开,那是最好的润滑剂。 我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嘴唇。 我们就这样脸贴着脸,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想要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问道。 晓雅的眼神有些涣散,那是情欲上涌的表现。她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眼
里的那个倒影。 「想要……想要被操……」 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耻的颤音。 「骚货。」 我骂道,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是想要被操吗?」 晓雅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听到了。」 我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道: 「刚才,你说的是——」老公,我也想要「。」 我在「也」字上加了重音。 晓雅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是被戳穿后的惊恐。 「我……我没有……」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没有?」 我打断了她,揉捏她胸脯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几分,「你当我聋了吗??」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个视频里的画面,那个跪在床上,撅着屁股,被两个男人夹击的女人,是
我的妈妈。 她是王副院长的情人,这在医院里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 那个视频里的女人,哪里有一点情人的样子? 那分明是一条母狗!是一个性奴!是一个可以被随便操弄、甚至被共享的烂
货! 两根鸡巴…… 一前一后…… 那种极致的扩张,那种毫无尊严的迎合,那种仿佛要被撑裂的视觉冲击…… 但我不能把我和小雅之间的情绪延申到视频上。我不能等着小雅说出:「那
是...婆婆?」 那之后,实在难以启齿, 所以我只能把情绪延申全部转移到晓雅身上。去追问她,才不会被她追问。 「你明明说了」也「。」我死死盯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执拗,「」
也「是什么意思?嗯?」 「你是看到了什么?你是看到了那个女人被两根鸡巴操,所以你」也「想要
,对不对?」 晓雅的脸色白了又红,嘴唇颤抖着:「不……不是……老公你别这样……」 「不是?」 我一把扯开她的双腿,将身子挤进她的两腿之间。 那里,经过半个多月的休养,原本被张强剃光的地方,已经长出了一层黑色
的短茬。 摸上去有些扎手。硬硬的,像是一层细密的刷子。 我并没有急着进去。 我握着硬邦邦的鸡巴,抵在她的阴户上,上下摩擦。 龟头刮过那些新长出来的毛茬,带起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
刺激感。 「啊………老公…………」 晓雅扭动着腰肢,双腿夹上我的腰,想让我更进一步。 但我继续摩擦,故意用龟头去顶那个还在闭合的小口,顶进去一点点,又拔
出来, 「说实话。晓雅。你是不是羡慕那个女人?嗯?」 「我看你刚才看得很入迷啊。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那个被两根大鸡巴插的人是你,会是什么感觉?」 晓雅拼命摇头:「没有……我没有想……老公你别说了……求你……」 「还在撒谎!」 「看,你那下面水都流成河了!你还说不想?」我腰部猛地一挺,将龟头插
入进去,又快速的拔出来, 我又伸出手,摸了一把那里的湿滑,然后举到她面前,「看看!这是什么?
嗯?」 「是不是因为现在只有一根,满足不了你?嗯?」 这句话刺破了晓雅最后的防线。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的那一丝丝丝惊恐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
摔的疯狂。 那是被我逼出来的,她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欲望。 在这半个月的放纵中,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粗暴的对待,习惯了通过这种羞辱
来获得快感。 「是……」她突然停止了扭动,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骚
劲。 「是……我想……」 听到这个字,我还不满足。我要更具体的。 「想什么?」我逼问道,龟头在她的洞口用力研磨,「说清楚。你想要什么
?」 「想要……想要那个……」 「哪个?视频里那个?」 「嗯……」 「那个什么?说出来!不说我不给你!」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感让她无法忍受。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填满。 她伸出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贴在我的耳边。 「想要……想要两根……」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如惊雷一样。 「两根什么?」 「两根……大鸡巴……」 终于说出来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那种变态的满足感让我头皮发麻。 「哈……」我笑了一声,声音干涩,「晓雅,你真骚啊。你居然想要两根鸡
巴?」 「是……我骚……老公……给我……」晓雅开始扭动腰,大腿用力的夹着我
的身子。 「一根不够你吃吗?」我继续羞辱她,或者自取自如着:「老公这根不够大
吗?还得要两根才能堵住你的骚洞?」 「不够……唔……老公的不够……」 晓雅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她闭着眼,眉头紧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视频的场景中,正在承受着双重
夹击。 「老公的鸡巴不够强……填不满我……呜呜……我想要两根……把那两个洞
都塞满……像那个女人一样……」 「我想被撑开……想被操烂……啊……老公求你了……给我……」 听着这些话,看着身下的妻子,像个荡妇一样再求欢。 我再也忍不住了。 「好!既然你这么骚,那老子就成全你!」 我吼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用尽全身的力气,
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呲——!」 那一声水响,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啊——!!」 晓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脖子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身体剧烈地痉挛
着。 「爽不爽?啊?爽不爽?」 我开始疯狂地打桩,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钉在床上。 「爽……啊……好深……老公……再深点……」 「臭骚逼!!」我一边吼叫,一边更加用力地顶了上去。 第三十一章 随后的日子里,我们依然在洱海边游山玩水。 我们像是有默契一样,谁也没有再提那个夜晚,更没有提那个视频里被双龙
入洞的妈妈。 半个月后,蜜月结束。 回到熟悉的城市,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晓雅销了假,回到了那个清闲的档
案室上班。 在她上班后的第二天,我独自一人来到了看守所。 来探视虎爷。 会见室,赵虎穿着蓝马甲,气色看起来竟然比之前还要好一些,那双眼睛依
然精光四射。 「虎爷。」我叫了一声。 赵虎看着我,没有立刻说话。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在我脸上扫视了许久,
突然咧嘴笑了。 「小子,你变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是吗?哪变了?」 「眼神。」赵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以前你的眼里有火,那是愤怒,是憋
屈。现在……火没了,剩下的是……隐忍。还有点邪气。」 「是啊。」我压低了声音,「我变了。变得……变态了。」 赵虎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有些咳嗽。 「变态好啊!这世道,正常人活不下去,只有变态才能活得滋润。」他止住
笑,眼神玩味,「看来出去这一趟,你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您就别损我了,我现在可是老实人。」我靠在椅子上,语气平淡,「就是
和妻子出去补了个蜜月,想通了很多事。」 赵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想通了就好。我也快
了。外面的事,你先别动,等我出去。」 「我知道。虎爷。」我看了一眼时间,「等你出来,我给你接风。」 走出看守所,我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接下来的日子,我就每天买菜做饭,以及等待着赵虎这把「枪」上膛。 直到这一天。 十点四十,我看着冰箱里的食材,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做个饭吧,给她们送过去。」 我想着,自从回来后,我还没去过医院看过妈妈,也该去看看了。 我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中午我给你送饭过去。」 「哎呀,真的吗?」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透着惊喜,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好好好,妈在办公室等你…」 挂了电话,我又拨通了晓雅的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直到自动挂断。 我皱了皱眉。不久前我们还在微信上聊过天,怎么这会儿不接电话了? 也许是去上厕所了?或者睡着了?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一种极其熟悉的第六感涌了上来。这种感觉,每一次出现,它都准得可怕。 我放下了手里的青菜。抓起外套,换鞋,出门,打车。 「师傅,去中心市院。快点。」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我没有去找妈妈,而是径直绕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了医院最后面的行
政楼区域。 档案室就在行政楼后面的一栋老式红砖楼里。这里是医院的老库房改建的,
平时除了查档案的医生,几乎没人会来,周围长满了杂草,显得格外幽静。 或者说,荒凉。 我走上二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咚咚咚。」我敲响了晓雅办公室的门。「晓雅?」 没人应声。 门锁着。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十一点十五了。这个时间,正是准备开饭的时间,都
去食堂了。 但我的第六感在疯狂报警。我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晓雅的电话。 这一次,我没有把手机贴在耳边,而是拿在手里,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周围
的动静。 「嘟……嘟……」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让我心慌。 突然。 一丝若有若无的铃声,从走廊的尽头传了过来。 不是在她办公室。 是在…… 我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里有一扇铁门,门牌上写着「过期档案存放室
」。 我挂断了电话。 那边的铃声也戛然而止。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即将揭开某种隐秘真相的
…兴奋。 我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地向那扇铁门靠近。 一步。 两步。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种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嗯……嗯……」那是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声。 很轻,很闷,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像是怕被人听见而刻意压低了嗓子。 我停在了铁门前。 这里的隔音并不好,或者说,里面的人动静太大了。 「呼……呼……」除了女人的呻吟,还有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我站在门外,手放在口袋里,握住了手机。我没有推门,也没有大喊大叫。 我再次拨通了晓雅的电话。 「嘟嘟嘟…」 这一次,手机铃声在门内响起。里面的呻吟声也小了许多。 「啊!」里面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吓到了。 听声音,我就知道是小雅,她啊了一身过后,紧接着说了一句: 「别接…给我。」 几秒钟的死寂后。我手中的电话接通了。 「喂……老公?」 晓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也从那一门之隔的房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强
装镇定的喘息。 「老婆,你在哪呢?」 我压着声音问道,语气温柔得像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一直不接啊?」 「啊……我……我在忙呢……」晓雅声音有些有些飘忽,明显是慌了, 「快……快到年底了……领导说要检查档案……我在……我在整理架子上的
资料呢……刚才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哦,这样啊。」 我靠在门框上,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动静。 即使她极力掩饰,但我依然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一阵阵物体摩擦的声音,
那是……有人在动。 「整理档案很累吧?」我明知故问。 「嗯……有点……这架子太高了……我要爬上爬下的……」 晓雅说着,突然闷哼了一声,「嗯哼……」 那不是累的哼声。那是身体被异物抽动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我心知肚明。 此时此刻,我的妻子,就在这扇门后面,就在那个满是灰尘的档案室里。 她正被一个男人按在身下,或者是趴在那些档案架上。 她一边接着我的电话,一边还在和那个男人做爱。 她在撒谎。 她在欺骗我。 如果是以前,我会愤怒地踢开门,把这对狗男女揪出来。 但现在,听着那强压着的呻吟,想象着她现在的姿势,一股无法用语言准确
形容的变态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脊椎。 太刺激了。 这种穿著明白装糊涂的感觉,听着她为了掩盖奸情而拙劣表演的感觉,比直
接做爱还要让我兴奋。 我的手伸进了裤兜,握住了那根已经有了反应的东西。 「那……你还要忙多久?」我没有挂断,继续和她聊着,「我本来想给你送
饭的。」 「啊……不用了老公……别来……」晓雅急切地拒绝道,声音里带上了惊恐
,「这里……这里太脏了……全是灰……而且……而且我一会儿就弄完了……我
自己去食堂吃就行……」 「啪!啪!啪!」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撞击声。 那是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我听到了。 那个男人开始动了。他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静止的偷情,或者是我的电话刺激
了他。他开始发力了。 「唔……嗯……」晓雅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她在努力控制,但那一声声喘
息却越来越重,「老公……我……我不跟你说了……这架子……有点晃……」 架子晃?老婆啊,你的接口太拙劣了。 但我声音依然温柔,关心道:「那你小心点,别摔着。」 「嗯……我知道……啊!」她突然叫了一声,显然是被顶到了深处。 「怎么了?」我故意问道。「没……没什么……差点……差点滑倒……」 晓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老公……先挂了吧……我……我要干活了……」 「别挂。」我突然说道,「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好想你,老婆。」 这句话像是一剂催情药,也像是一道催命符。 门内,那个男人的动作显然更加剧烈了。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狂暴。 晓雅终于忍不住了。 「老公……我……我也想你……唔……啊…不...要~~啊啊啊哦~…」 那种在丈夫的电话监听下,被奸夫疯狂抽插的背德感,很快冲垮了她的所有
防线。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她哭喊着,但声音中却透着欢愉,「是
……是他……他说那天的第二次……被你打断了……我提前回去了……」 「他说那次不算……非要让我补回来……啊……」 「对不起老公…哦~…你千万别来……啊啊……千万别来…哦~哦~哦~」 听到这句话,我知道是张强,他无耻地要求了「补票」。 我的脚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然后快步离开那扇房门,朝着走廊另一头的厕
所走去。 我的脚步很快,甚至有些踉跄。 我在告诉自己,我必须走。我怕我看见他,会忍不住动手。我怕我毁了虎爷
的计划。 但……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我冲进厕所,反手关上隔间门,落锁。 在狭小昏暗的空间里,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 手中的电话依然通着。 门内那疯狂的肉体撞击声,晓雅那变了调的浪叫声,还有张强那得意的喘息
声,依然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手快速解开了皮带,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东西。 内心深处,那个变态的恶魔在狂笑。 因为,我根本不是怕动手。而是迫不及待的,躲进厕所的隔间里,闭着眼,
听着通着的电话,享受着「背叛」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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