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斩妖录】(19-22)作者:一剑斩魔邪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1-30 0:01 已读1728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艳母斩妖录】(19-22)

作者:一剑斩魔邪

  第十九章

  昏暗的永安坊巷弄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粘稠得让人窒息。

  「要不要姐姐帮你……消消火??」紫鸢那带着魅惑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而身下她的手突然张开,化作一只温热而柔软的手掌,没有任何犹豫,隔着
裤子一把握住了!

  「唔!」

  我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闷哼。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
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我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

  「嘶……」

  紫鸢似乎也被手心里那滚烫、坚硬且巨大的触感给惊到了。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大,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天呐……好大。」

  她并没有松手,反而像是要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五指收拢用力,隔着裤
子开始富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手感真硬……还烫得吓人。」紫鸢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小弟弟,你
这本钱……可真是让姐姐刮目相看啊。」

  「别…紫鸢姐…别这样……」

  我呼吸急促,那种被成熟女性掌握的快感,那种隔着布料摩擦带来的粗糙刺
激,再加上脑海里从未停止过的「直播」,让我几乎瞬间就沦陷了。

  「啊…嗯…别…我……不行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被欲望彻底淹没后的娇啼,透着一股令人
骨酥肉麻的媚意。

  「别…别碰……那个…唔~~…」

  伴随着妈妈语无伦次的话语,还有那清晰可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
手掌撞击的闷响。

  雷绝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带着兴奋的低吼和掌控一切的狂妄:

  「忍耐什么?叫出来!本座就喜欢听你的声音!」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水这么多…」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桶火油浇在了我濒临失控的欲火上。

  我的脑海中瞬间脑补出了那个画面,

  妈妈被迫坐在雷绝身上,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张,而那个男人正手持插入小穴
,疯狂的抽插着。

  这让我几乎发狂。

  「放开我!」

  我慌乱地伸出手,想要把身前的紫鸢推开。我想逃离这里,逃离这种让我羞
耻到快要爆炸的境地。

  但我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紫鸢的「胸怀」。

  就在我的手刚刚伸出去,还没来得及发力的时候。

  紫鸢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不但没有后退,反而顺势向前一步,挺起了她那
傲人的胸脯,直接迎上了我的手掌。

  一种惊人的柔软触感瞬间填满了我的掌心。

  那是……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团饱满、圆润、富有弹性的软肉,在我手掌的挤压下微
微变形。甚至……我还能感觉到那颗隔着布料挺立的小凸起,正正好顶在我的掌
心。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哎呀……」

  紫鸢发出一声娇嗔,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但眼神里却全是调戏得逞的得意。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另一只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的手用力按
了按那团柔软,让那种触感更加深刻。

  「臭小子……」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舌尖轻轻舔过红唇,「嘴上说着不要,手倒是挺会找
地方嘛。」

  「看来……你就是想这样,对不对?」

  「我没有!是不小心……」

  我想解释,但手心传来的那种销魂触感,让我根本舍不得松开。

  「嘘……」

  紫鸢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我的唇上,封住了我苍白的辩解。

  「别说话,用心感受。」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与此同时,她那只握着我胯下巨物的手,动作突然加快了。

  那种隔着裤子的摩擦感越来越强烈,布料的纹路刮过敏感的龟头,带来阵阵
酥麻的刺痛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而脑海里,妈妈的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啊!啊!……不……不要那么快……雷大人……我…要...要...…
…啊~……」

  那是即将到达顶峰的信号。

  妈妈的每一声尖叫,都像是对我的刺激。

  我想象着她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想象着她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
此刻必定布满了红晕和汗水……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双眼赤红。

  「受不了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本能地向前挺动,想要寻求更多的慰藉。

  紫鸢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渴望。

  她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那只作怪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难受吗?」她明知故问。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想出来吗?」她的声音像是来自深渊的诱惑。

  我再次点头,喉结上下滚动。

  「那就……别忍着了。」

  紫鸢轻笑一声,手腕灵活地一翻。

  「哗啦——」

  一声轻响。

  我只感觉腰间一松,紧接着是一阵凉意袭来。

  我的裤子,被她熟练地解开,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因为在这个古代世界我穿不惯那种宽松的亵裤,所以我一直保持着真空的习
惯。

  这一脱,便是彻底的暴露。

  「崩!」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的肉棒,像是一条被压抑许久的怒龙,猛地弹了
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跳动了一下,

  借着月光,那狰狞的青筋、硕大的龟头,以及那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晶莹液
体,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个女人的面前。

  「嚯……」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紫鸢,此刻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
变成了更加浓烈的兴奋和渴望。

  「这尺寸……简直是天赋异禀啊。」

  她伸出手指,轻轻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点了一下。

  「嗯哼!」

  那敏感至极的部位被触碰,我忍不住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别急,姐姐这就让你舒服。」

  紫鸢媚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

  在我的注视下,她那穿着高开叉旗袍的身影,缓缓蹲了下去。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庞,却遮不住她那双勾魂的
眼睛。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那根巨物,就像是捧着最神圣的法器。

  然后,她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含……含住了……

  当那一抹湿润、温暖、柔软包裹住顶端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
了。

  「唔……」

  紫鸢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脑袋开始前后吞吐起来。

  这是我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体验这种极致的服务。

  那种口腔内壁的紧致感,舌头灵活的缠绕感,还有喉咙深处那种温暖的吸吮
感……简直比我自己用手强了一万倍!一亿倍!

  「啊……」

  我仰起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插入
了紫鸢那一头秀发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按压。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而与此同时,脑海中那个「直播」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画面中的剪影疯狂晃动。

  雷绝似乎也到了关键时刻,他的动作幅度变大,狂暴而凶猛,伴随着一声声
响亮的咕叽咕叽声。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嗯……要……到了……要到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变成破碎的哭腔。

  「叫出来!大声叫!」雷绝低吼着。

  「卫凌……卫凌……」

  在那个即将崩溃的瞬间,妈妈竟然……喊了我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现实中的快感,与脑海中的刺激,在这一刻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身下的紫鸢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她吞吐的速度突然加快,那一双桃花眼
向上翻起,看着我迷乱的表情,眼神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要……要来了……」

  我死死抓着紫鸢的头发,腰部疯狂地挺动,想要将那根东西深深地顶进她的
喉咙里。

  而在脑海里,妈妈的尖叫声也达到了最高潮。

  「啊————!!!」

  那是一声长长的,能穿透灵魂的尖叫。

  伴随着这声尖叫,系统面板上的绿点数值疯狂跳动。

  【绿点 +100!】 【绿点 +200!】 【绿点 +500!】

  轰!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座爆发的火山。

  「厄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剧烈痉挛,滚烫的岩浆顺着尿道喷涌而出,
毫无保留地射进了紫鸢的嘴里。

  一股,两股,三股……

  紫鸢没有躲避,反而用力吸吮着,喉咙上下滚动,将那腥膻的液体尽数吞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许久。

  我瘫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

  紫鸢缓缓站起身,嘴角挂着的一丝晶莹白浊,被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优雅地
舔去,然后她冲我展颜一笑,那笑容妖冶得如同盛开的彼岸花。

  「怎么样?小弟弟。」

  她凑过来,在我满是汗水的脸上亲了一口。

  「姐姐的技术……还满意吗?」

  我看着她,又听着脑海里妈妈渐渐平息下去的,带着疲惫和余韵的呼吸声。

  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简直无法言喻。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通透感。

  这就是修仙界吗?

  这就是堕落的滋味吗?

  我闭上眼,

  「满意。」我沙哑着声音说道,「太……满意了。」

  第二十章

  夜色更深了,永安坊的巷弄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寒雾。

  那一刻的疯狂过后,理智像潮水一样慢慢回笼。

  我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系好裤带,虽然身体得到了极大的宣泄,但心里的空
虚感却反而更重了。

  紫鸢也整理了一下旗袍,除了那有些红肿的嘴唇和眼角眉梢还没散去的春意
,她看起来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走吧,小弟弟。」

  她用团扇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语气里带着慵懒,「今晚看来是没什么妖可抓
了,回家睡觉。」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脑海里却全是刚才她蹲在我身下吞吐的画面,以
及……那个时候,脑海里妈妈那一声穿透灵魂的尖叫。

  这种背德的交织,让我有一种行走在悬崖边缘的眩晕感。

  ……

  当我们回到仁心医馆门口时,恰好看到那辆带有雷霆徽记的马车缓缓驶离。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医馆门口的台阶上,站着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

  是妈妈。

  她手里提着那个药箱,正准备推门进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回过头,看
到我和紫鸢,脸上露出了一丝有些勉强的笑容。

  「儿子,紫鸢姑娘,你们……回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借着门口灯笼昏黄的光晕,我下意识地打量着她。

  衣服还是走时穿的那件月光流仙裙,外面罩了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素色披
风。

  看起来很整齐,甚至整齐得有些刻意,像是被人精心整理过一样。

  但是,作为儿子,作为刚刚通过系统「旁听」了一切的人,我的目光不可控
制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那双白玉履,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可是,在那晶莹剔透的鞋面上,在那白皙的脚背边缘,有着几道明显已经干
涸的淡淡水渍印记。

  那不是雨水。因为今晚没下雨。 那更不是茶水。

  我想起了脑海中那个剪影,妈妈坐在雷绝腿上,双腿大张,高跟鞋要掉不掉
地挂在脚尖上晃荡,然后随着那一声尖叫…

  我感觉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堵得发慌。

  「哟,洛医师也刚回来啊?」

  紫鸢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她摇着团扇,似笑非笑地走了过去,目光犀利地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最后
也极其精准地在那双高跟鞋上停留了一瞬。

  「看样子,那位大人物的」头疼「病,治得很辛苦嘛。」

  紫鸢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成年人才能听懂的暧昧与调侃,

  「怎么样?那大人物的」头「……还疼吗?是不是被洛医师的妙手给」抚慰
「好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迅速涨红。

  「紫鸢姑娘…说笑了。」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下意识地把脚往裙摆里缩了缩,

  「只是……只是施针比较耗费心神罢了。那个……我累了,先进去休息了。

  说完,她像是逃跑一样,推开门匆匆走了进去。

  那个背影,狼狈得让人心疼。

  我看着紫鸢,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说什么:「紫鸢姐,你别……」

  「嘘……」

  紫鸢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做了
一个回味的动作。

  那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刚才巷子里发生的一切。

  「小弟弟,有些事,看破不说破。」紫鸢用团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压低
声音笑道,「今晚的事,可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你要是敢多嘴……姐姐就把
你在巷子里怎么」欺负「我的事,告诉端庄的洛医师哦~。」

  我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被拿捏了。

  彻底被拿捏了。

  「好了,睡觉睡觉。」

  紫鸢打了个哈欠,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医馆。

  ……

  医馆的后院并不大。

  除了正房和厢房,前面诊堂虽然宽敞,但并没有多余的床铺。

  这几天,紫鸢都是在诊堂里搭了个临时的铺,用屏风一挡,就算是客房了。

  「我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妈妈并没有在诊堂停留,甚至不敢看我和紫鸢一眼,丢下一句话就钻进了正
房,紧接着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我站在院子里,心里五味杂陈。

  「还愣着干嘛?回屋去。」紫鸢路过我身边,用胯骨轻轻撞了我一下,眼神
暧昧,「还是说……刚才没喂饱你,还想再来一次?」

  我浑身一激灵,赶紧摇头:「不了不了,紫鸢姐晚安!」

  说完,我逃也似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我以为自己会失眠。

  但或许是刚才那一发泄尽了精力,又或许是心太累了,没过多久,我就在一
种极其复杂的思绪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

  全是光怪陆离的画面。

  一会儿是妈妈在雷绝身下婉转承欢,一会儿是紫鸢在巷子里含着我的肉棒吞
吐,一会儿又是那黑火骷髅狰狞的脸。

  ……

  第二天。

  我是被一阵嘈杂的人声吵醒的。

  「神医!神医救命啊!」

  「给我来一杯【补气提神奶茶】!要大杯的!」

  我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户,发现太阳已经晒屁股了

  前堂的生意似乎已经开始了。

  我洗漱完毕,来到前堂。

  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恍惚。

  妈妈已经坐在诊台后开始看病了。

  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没换衣服。

  她身上依旧穿着月光流仙裙。那双藏在桌案下的白玉高跟鞋,鞋面上昨夜显
眼的水渍已经被擦拭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端庄、知性、温柔。

  仿佛昨晚之事从未发生。

  而紫鸢…

  这个妖精竟然也没睡懒觉。

  她正懒洋洋地靠在柜台边,手里拿着个算盘,一边帮着收钱,一边用那双勾
人的眼睛把那些想趁机揩油的男病人瞪回去。

  「哟,小老板醒了?」

  看到我出来,紫鸢冲我抛了个媚眼,

  「睡得挺香啊,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

  我脸一热,赶紧避开她的视线,走到柜台后面开始煮奶茶。

  「妈,早。」我喊了一声。

  「早,儿子。」

  妈妈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很完美,但我却敏锐地发现,她的目光在触及我的瞬间,有一丝极其
细微的躲闪。

  我们母子二人,都在尽力维持着这种表面的平静。

  就像是在薄冰上行走,谁也不敢用力去踩那道裂痕。

  「今天生意怎么样?」我一边搓着珍珠,一边没话找话。

  「还不错。」紫鸢把一锭银子扔进钱箱,「这仁心医馆的名号算是打出去了
。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看着门外排队的人群,眼神微眯: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生意太好,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在队伍的末尾,几个穿着统一青色短打、腰间别着棍棒的汉子正吊儿郎
当的往这边挤。

  他们并没有排队,而是粗暴地推开前面的病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让开让开!都他妈给老子让开!」

  为首的一个麻子脸大汉一脚踹翻了门口的招牌,那是写着仁心茶饮的木牌。

  「谁是老板?给老子滚出来!」

  原本热闹的医馆瞬间安静下来。

  病人们看着这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畏惧的神色,纷纷后退。

  「是」青蛇帮「的人……」

  「这下麻烦了,这群吸血鬼又来收保护费了。」

  我眼神一冷,放下了手里的漏勺。

  「几位有何贵干?」

  妈妈站起身,虽然是个柔弱的医者,但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倒
也镇定。

  「贵干?」

  麻子脸大汉把脚踩在椅子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过,淫笑道:

  「也没啥大事。就是听说你们这儿生意不错,却忘了去咱们青蛇帮拜码头。
怎么着?是不懂规矩,还是看不起我们青蛇帮啊?」

  「我们已经按时向官府缴纳了税银……」妈妈试图讲道理。

  「官府?」麻子脸嗤笑一声,「在永安坊,老子的话比官府管用!少废话,
一个月十两金子,外加……」

  他指了指柜台上的奶茶,又指了指妈妈,

  「这所谓的」神仙水「配方,还有小娘子…得陪咱们帮主喝两杯!」

  「找死。」

  我低声骂了一句,手已经摸向了柜台下的横刀。

  但还没等我动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只见紫鸢不知何时已经闪身到了那麻子脸面前,手里那把看起来柔弱无力的
团扇,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那麻子脸两百多斤的身躯,竟然被这一扇子直接抽飞了出去,撞翻了身后的
两个小弟。

  「聒噪。」

  紫鸢收起团扇,轻轻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冰冷如刀:

  「姑奶奶我昨晚刚」伺候「完人,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呢。你们倒是挺会往枪
口上撞。」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小弟弟,关门,放狗……哦不,是清理垃圾。」

  我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

  「好嘞。」

  这该死的憋屈日子,正好需要一点鲜血来冲刷一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的速度和力量。

  我如同一头积压了太久怒火的猛虎,提刀冲入那群混混之中。

  虽然横刀未出鞘,但带着灵力的刀鞘依然重若千钧。

  「砰!砰!砰!」

  三下五除二。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个青蛇帮喽啰,瞬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摔在街上哀嚎。

  那个麻子脸大汉刚爬起来想反抗,被我一脚狠狠踹在膝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

  他惨叫着直接跪在了地上,冷汗直流。

  「啊——!我的腿!」

  杀意在我眼中沸腾。

  昨晚积压了一整夜的怒火、屈辱和暴虐,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刚才哪只眼睛看的?哪只手砸的?」

  我高高举起手中的横刀,刀身上黑火隐现,对准了麻子脸的脖子。

  这一刀下去,必死无疑。

  「死吧!」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我的手腕。

  「行了。」

  紫鸢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却不容置疑。

  我扭头看她,眼中杀意未消,胸口剧烈起伏:「为什么?这群垃圾……」

  「教训一下就行了。」

  紫鸢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别冲动。这青蛇帮虽然是群垃圾,但打狗也要看主人。据说…他们背后是
朝廷皇室的人。」

  「皇室?」我眉头一皱。

  「神宫虽然是天,但凡俗的皇权也是地头蛇。刚开张就惹上官非,对你娘的
医馆不好。」

  紫鸢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杀人容易,善后难。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此时正站在诊台后的妈妈,理智慢慢回归。

  是啊,为了这几个垃圾,毁了妈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稳生活,不值当。

  「滚!」

  我收起刀,狠狠一脚踹在麻子脸的胸口,将他踢飞到了大街上。

  「带着你的人,滚出永安坊!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快走!快走!」

  那群混混如蒙大赦,拖着断腿的麻子脸,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连句狠话
都没敢放,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好!打得好!」

  「这群吸血鬼终于有人治了!」

  「林小哥好身手啊!」

  短暂的寂静后,医馆外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看着我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
感激。

  这些年,他们可没少受青蛇帮的气。

  我站在门口,听着这些欢呼声,心中的郁结终于消散了一些。

  第二十一章

  医馆外的欢呼声渐渐散去,街坊们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各自回家,但医馆内
的气氛却并未因此变得轻松。

  紫鸢随手关上了那扇被撞得有些变形的木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然后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手中的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掌心。

  「不对劲。」

  紫鸢走到诊台前,看着正在帮妈妈整理药箱的我,语气凝重,

  「青蛇帮那群人我了解,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吸血鬼。他们平时只敢在西市
收保护费,或者欺负欺负外来的肥羊。这永安坊是出了名的穷鬼窝,油水少得可
怜,他们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撒野?」

  「你是说……」我动作一顿,「有人指使?」

  「不仅是指使,而且是针对。」紫鸢冷笑一声,「他们一进来就直奔」神仙
水「,显然是冲着奶茶配方来的。看来,你们这生意太好,引起了某些大人物的
注意。」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道:「那个麻子脸虽然是个废物,但他姐夫是步军统领
衙门的副统领。而这青蛇帮背后的真正靠山,是当朝的三皇子。这事儿,恐怕没
完。」

  「三皇子?」我皱了皱眉。

  在原主的记忆里,天罚神宫实力强横,但并不太管俗事,他们更多的是针对
飞升者或者强大的妖魔,

  所以皇室在凡俗界依然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这个三皇子有个绰号,叫」胭脂虎「。」紫鸢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妈妈身上
扫过,「他最喜欢收集美人和奇珍异宝。姐姐你这」冰璃医仙「的名号加上这神
奇的奶茶,被他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刚出了狼窝,又入虎穴吗?

  「怕什么。」

  我冷哼一声,将横刀重重拍在桌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个雷绝我们
惹不起,一个凡俗皇子,难道还能把我们吃了不成?」

  我有这个底气。

  且不说我现在已经突破到了灵境中期,光是妈妈额头上那个雷绝留下的「护
身符」,就足够让很多人投鼠忌器。

  虽然那个印记是耻辱,但在这种时候,它也是最硬的后台。

  「也是。」紫鸢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看了看妈妈光洁饱满的额头,轻笑道
,「有那位大人物的」标记「在,这京都内还没人敢动他的东西。不过…明枪易
躲,暗箭难防。」

  ……

  事实证明,紫鸢的判断很准。

  下午时分,医馆还没重新开张,麻烦就上门了。

  这次来的不是青蛇帮的流氓,而是一个面白无须、穿着宫廷服饰的中年太监

  他身后跟着两列披坚执锐的禁军,气势比早上的混混强了不知多少倍,直接
将医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哪位是洛神医?」

  太监捏着兰花指,尖细的嗓音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并没有像青蛇帮那样动粗,反而一副公事公办、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是。」妈妈站起身,不卑不亢。

  太监上下打量了妈妈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变成了那种宫里人特
有的阴冷算计。

  「听说这永安坊出了个神医,还会做什么」神仙水「,咱家奉三殿下之命,

  他指了指柜台上还没卖完的几杯奶茶,一脸嫌弃地用帕子捂着鼻子,

  「殿下说了,这东西在民间流传,若是有什么闪失,那是祸害百姓。为了大
局着想,殿下仁慈,愿意出五百两黄金,买下这配方,由宫廷御膳房统一监管。

  「如果不卖呢?」我挡在妈妈身前,冷冷地问道。「不卖?」

  太监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我一眼,

  「如果不卖,那就是私售不明药饮,按律当查封医馆,禁止再售!以后这京
都地界,你们这」神仙水「,是一滴也别想卖了。」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我手按在刀柄上,体内的《焚心决》开始运转,一股灼热的气息隐
隐散发出来。

  太监感受到那股煞气,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禁军立刻拔刀,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走上前,伸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静。

  她看着那个太监,突然抬手擦了擦额头。

  随着灵力的轻微波动,那个妖异的雷霆印记,缓缓浮现出来。

  滋滋——

  细微的电流声在空气中炸响。

  那是属于神宫尊者的气息,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威压,瞬间压过了在场所有人
的气势。

  「这……这是……」

  太监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尖叫声戛然而止。

  他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标记?

  那是雷绝尊者的「雷印」!

  代表着这个女人,是雷绝尊者的私有物!

  太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三皇子虽然权势滔天,但在神宫面前,那也得低头做人。

  要是得罪了神宫的大人物…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滚。」

  妈妈只说了一个字。这是我第一次见妈妈如此强势。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的遭遇,让她明白了在这个世界,软弱只会招来更多的欺
凌;又或许是那个印记给了她某种复杂的底气。

  「是…是!咱家有眼不识泰山!这就滚!这就滚!」

  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禁军逃离了医馆,比早上的青蛇帮还要狼狈

  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妈妈长舒了一口气,身体微微有些发软,靠在了
我身上。

  「妈,你刚才真帅。」我扶住她,有些心疼。

  「帅什么……」

  妈妈苦笑一声,摸了摸额头,「以前觉得这东西是个耻辱,没想到…现在却
成了我们的护身符。真是讽刺。」

  我沉默了。

  是啊,讽刺。

  我们靠着那个曾经羞辱过妈妈的男人威势,才赶走了另一群想要羞辱妈妈的
人。

  这种「以毒攻毒」的生存方式,让人心里憋屈得想杀人。

  「今晚出去走走吧。」

  紫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楼梯口,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并没有感到惊
讶。

  「去哪?」

  「城南,镜湖别院。」

  紫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刚听说那里最近闹鬼闹得厉害。据说是一只成了气候的【幻灵种】,杀
了它,妖晶至少值这个数。」

  她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两黄金!

  「干了!」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们需要钱,更需要发泄。

  ……

  深夜,城南镜湖别院。

  这里曾是一位前宰相的私家园林,后来荒废了,变成了一片杂草丛生的废墟

  巨大的镜湖宛如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着天上的残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
异。

  「小心点,这东西擅长制造幻觉。」

  紫鸢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笑,手中团扇隐隐散发著灵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妈妈跟在我身后,手里捏着几根银针,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月光流仙裙,只不
过在夜行时,她在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斗篷。

  我们沿着湖边的回廊缓缓前行。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我们轻微的脚步声。

  突然。

  「嘻嘻嘻……」

  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子笑声,从湖中心的凉亭里传来。

  那笑声很熟悉,熟悉得让我浑身汗毛直竖。

  那是……妈妈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的妈妈和紫鸢都不见了!

  四周的景色瞬间变幻。

  原本破败的回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装饰奢华、挂满红色纱幔的暖阁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这里是……

  我心中一惊,握紧横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系统面板上弹出了红色的警告

  【警告!遭遇精神类幻术攻击!】

  【妖物名称:幻灵种·欲镜狐魅】

  【能力:窥探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欲望,并将其具象化。】

  「儿子…你来啦?」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极度放荡的媚意。

  我循声望去,只见在层层叠叠的红色纱幔深处,有一张巨大的软榻。

  这一幕,竟和我那晚通过系统看到的剪影场景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黑白剪影。

  而是高清的!

  软榻上,雷绝身穿黑金长袍,大马金刀地坐着,脸上挂着傲慢与淫邪的笑容

  而妈妈……

  她正坐在雷绝的大腿上。

  那件圣洁的月光流仙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间,堆叠在一起,丝毫起不到遮挡的
作用了。

  她那一双裹着肉色符文丝袜的修长美腿,正大大地张开,分别跨在雷绝的身
侧,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将自己没有穿内裤的私密部位呈现在我面前。

  在那肉色丝袜和殷红符文的映衬下,那一抹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正被雷绝
那只粗糙的大手肆意把玩。

  「啊……嗯……要……哦~……」

  妈妈仰着头,长发散乱,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
水来。

  雷绝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表面,他的两根手指,顶着那层极薄的肉色丝袜,连
同布料一起,强行挤入了那条湿润的缝隙之中,快速地抽插着。

  丝袜被撑得紧绷,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咕叽…咕叽…」

  清晰的水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的
理智。

  「你看,你儿子来了。」

  雷绝一边动作,一边戏谑地看着我,然后低头在妈妈耳边说道,

  「告诉他,你现在爽不爽?」

  妈妈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没有恐惧,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狂热和快感。

  「儿子……你看……」

  她娇笑着,身体随着雷绝手指的动作剧烈颤抖,那双还穿着白玉高跟鞋美脚
,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摇晃,摇晃的白玉高跟鞋,摇摇欲坠,堪堪挂在脚尖。

  「这就是你在那本《艳母美妻录》里看到的情节啊…妈妈正在被人玩弄…还
是当着亲儿子的面…」

  她一边说着,一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要来了!要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那极度的刺激下,一股清亮的液体开始从那结合处猛
烈喷涌而出。

  随即伴着妈妈身体几下抽搐,那水液像是被高压枪膛挤压出的子弹激射而出
,「噗、噗」几声,但因有丝袜的阻挡化作绵绵的水雾。

  「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想加入?」

  幻境中的「妈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堕落的诱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愤怒?羞耻?兴奋?

  无数种情绪在这一刻炸开。

  这个该死的妖物,它不仅窥探到了那晚发生的事,还窥探到了我内心深处最
隐秘、最肮脏的…对那类小说的爱好!

  它把那一晚我脑补的画面,变成了更加不堪入目的现实!

  「妖孽!你找死!!!」

  我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不是我妈!我妈绝不会这样!

  哪怕她被雷绝强迫,哪怕她为了生存不得不低头,但她绝不会享受这种屈辱
,更不会用这种下流的话来刺激我!

  「给我破!」

  《焚心决》运转到了极致,黑色的火焰从我体内喷涌而出,带着我想要毁灭
一切的意志,狠狠斩向那张软榻。

  「啊——!」

  随着火焰的蔓延,那个妖艳的「妈妈」和雷绝的身影瞬间扭曲,发出了刺耳
的尖叫声,然后如同破碎的镜子般片片崩裂。

  幻境破碎。

  我重新回到了镜湖别院的废墟中。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不远处,真正的妈妈正呆呆地站在湖边。

  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她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的身体正在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裙摆,似乎想要遮挡什么,双腿想要并拢,但又因
为某种强烈的刺激而不得不微微张开。

  「不要……别看……」

  她在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绝望,脸上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

  「我是你妈啊……啊~……」

  显然,她也陷入了幻境。

  而且,那个幻境给她的刺激,甚至直接反应到了现实的身体上。

  我清晰地看到,顺着她那双并拢的腿,顺着那双符文肉丝包裹的大腿内侧,
一股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流下。

  滑腻,湿润,带着温热的白气。

  妈妈在幻境的高潮中,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那滩水渍打湿了丝袜,打湿了裙摆,也打湿了她脚下的泥土。

  而在她面前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虚影——【幻灵种·
欲镜狐魅】。

  它正贪婪地吸食着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羞耻与快感。

  「操!杀千刀的畜生敢让老娘做这种梦!」一声粗鲁至极的叫骂突然从侧面
传来。

  只见紫鸢此刻也是衣衫凌乱,头发披散,显然刚从幻境中挣脱出来。

  她此时也满脸潮红,但嘴里却骂骂咧咧的,

  「让几个糙汉子轮流上老娘……我谢谢你啊!爽死老娘了!」

  她一边整理着被自己撕破的旗袍领口,一边恶狠狠地盯着那只狐狸,

  「但是下次能不能找几个鸡巴大的?牙签搅大缸很有意思吗?!」

  「吱——!」

  狐魅被这突如来的骂声吓了一跳,身体化作一团烟雾,迅速向水下潜去。

  「想跑?」

  我此时怒火正盛,哪里肯放过它。但见妈妈即将瘫软倒地,我只能先冲过去
一把抱住她。

  「妈!醒醒!」

  妈妈浑身一颤,如梦初醒。

  她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下意识地推开我,双手护在胸前,
又猛地捂住下面,仿佛自己没穿衣服一样。

  「儿子……别……别过来……」

  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甚至不敢面对我的样子,尤其是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
子和大腿内侧丝袜湿透的痕迹,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猜测。

  难道…妈妈在幻境里看到的,是和我看到的是一样的场景?

  那个充满了背德与凌辱的场景?

  如果不是那样…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她,怎么会因为一个幻觉而产生如此剧烈
的生理反应,甚至在我面前失禁?

  但此时也不容我细想,我紧紧抓住她的肩膀,大声喊道,

  「没事了,是幻觉。是妖物!你好好看看我!」

  妈妈渐渐回过神来,看到我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终于明白发
生了什么。

  但身体那股粘腻湿滑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看我。

  但医者的理智让她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那股羞耻转化为对妖物的恨意

  「妖物…在水里?」

  她看了一眼漆黑的湖面,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去死!」

  妈妈猛地站起身,右手在腿侧的针匣上一抹,几枚银针出现在指尖。

  因为羞愤,她的手抖得厉害,连平日里最擅长的御针术都有些不稳。

  「嗖!嗖!嗖!」

  数枚银针带着破空声射向水面。

  虽然准头有些偏差,但其中两枚银针依然精准地刺入了那团黑影之中。

  「噗!噗!」

  水下传来两声闷响。

  紧接着,一团殷红的鲜血从湖底涌了上来,染红了黑色的湖水。

  「嗷——!!!」

  那只欲镜狐魅发出一声惨叫,被迫从水里窜了出来。

  「好机会!」

  紫鸢虽然嘴上骂着,手底下却不含糊,

  「风卷残云!」

  无数风刃席卷而去,将那只受伤的狐魅在空中凌迟。

  而我早已蓄势待发。

  「焚心斩!」

  我高高跃起,漆黑的横刀带着复仇的黑焰,一刀劈下了狐魅的脑袋。

  战斗结束。妖晶到手。

  我喘着粗气,落在地上,看着手中那颗散发著粉色光晕的妖晶。

  「干得漂亮!」

  紫鸢走了过来,虽然还在整理衣服,但脸上俏红已经恢复了些许。

  「尤其是洛姐姐那几针,虽然手抖了点,但够狠!直接扎在要害上了。」

  她捡起狐魅的尸体,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转头看向我们。

  然而,气氛却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妈妈低着头,不敢看紫鸢。我也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就在刚才,我们可是亲耳听到了紫鸢那豪放的「叫骂声」——什么「糙汉子
轮流上」、「爽死老娘了」、「牙签搅大缸」……

  这种虎狼之词,实在是不敢想啊不敢想。

  紫鸢被我们这古怪的反应搞得一愣,随即回想起自己刚才那一嗓子吼了什么

  「咳咳……」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瞬间涨红,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小女人的羞涩。

  她抬起手,用团扇挡住嘴巴,拼命扇了扇风,眼神游移不定:

  「那个……刚才……嘴快了,嘴快了。」

  「其实……平时我还是很矜持的。真的。」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忍俊不禁。

  经过这么一闹,刚才那种沉重而羞耻的氛围,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第二十二章

  镜湖别院的风波虽然平息了,但留下的涟漪,却像湖底的暗流一样,在我们
母子之间悄然涌动。

  回到医馆已经是后半夜了。

  紫鸢这女人倒是洒脱,分完赃后,扔下一句「姐姐回去补个美容觉」,便摇
着团扇,扭着那让人眼热的腰肢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我和妈妈,面对着卧室里那盏昏黄的孤灯。

  气氛有些诡异的沉默。

  妈妈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杯中起伏
的茶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心不在焉的擦拭着横刀。

  尴尬,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我们。

  「那个……」

  「卫凌……」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你先说。」我低下头,继续擦刀,掩饰着眼底的不自然。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握在一起,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

  「今天…那个太监的事,你怎么看?」

  她没有提幻境,而是把话题引向了白天那个三皇子的走狗。

  「狐假虎威呗。」我撇了撇嘴,语气尽量轻松,「虽然不想承认,但雷绝那
个印记确实好用。连皇室的人都吓得屁滚尿流。」

  「是啊……好用。」

  妈妈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在这个世界,这就是权势,这就是力量。哪怕我们再怎么努力,哪怕我们
赚再多的钱,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依然只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就像今天,如
果没有那个印记,我们的医馆可能已经被封了,甚至我们的人身安全…」

  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眸子,此刻却带着一种我看不太懂的
深沉和试探。

  「儿子,你说……如果……」

  她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逼着自己说了出来,

  「如果妈妈真的和那个雷绝……我是说,如果不是那种强迫的关系,而是…
…像正常男女朋友那样,试着去……处处看?...」

  手中的抹布一个没拿稳掉在桌上,我猛地抬头看着她,刚要张嘴说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妈妈根本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她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再也说
不出口,

  「我知道你觉得别扭,觉得委屈。但我仔细想过了,儿子,我们不是在地球
了。这里没有法律保护我们,没有警察。我们想在这里活下去,想活得有尊严,
想不被青蛇帮这种流氓欺负,不被皇子这种权贵觊觎…我们需要一个靠山。」

  「而雷绝,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额头那个淡淡的印记,语气变得幽幽的:

  「他长得不差,甚至可以说是英俊。他是神宫尊者,实力强大,连朝廷都要
给他面子。如果不考虑他那种霸道的性格…单论条件,他算得上是这个世界顶级
的」高富帅「了,对吧?」

  我张了张嘴,没等我说,便又被妈妈打断。

  「而且……」

  妈妈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低了下去,

  「妈妈也单身这么多年了。自从你爸爸走后,我一直一个人带着你。以前是
为了你,怕你受委屈。现在你也长大了……妈妈也是个女人,也有……也有..
.....」

  「更何况,现在的局势,我有拒绝的权利吗?既然反抗不了,与其每天提心
吊胆地把他当成恶魔,强奸犯,…不如…不如换个心态。」

  「把他当成一个……追求者?一个男朋友?」

  「这样,或许……我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眼前这个试图用「谈恋爱」来自我催眠、来粉饰太平的女人,心里像
是被针扎一样疼。

  但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这是弱者的生存智慧。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也就是所谓的自我P
UA。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吧。

  妈妈说得对,雷绝确实是个强者,能保护她。

  而且……只要妈妈能接受,我作为儿子,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再说了,仔细想想,妈妈去看了两次「病」,

  虽然…虽然有些暧昧,但好像也没发生那种最后一步的实质性关系吧?

  对,只要没到那一步,就当是…就当是谈恋爱前的拉拉手,亲亲嘴?

  我拼命地想要说服自己,想要让自己的心宽一点。

  可是…

  不对。

  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那晚系统「直播」的声音,还有那个清晰的剪影。

  没发生?

  那晚妈妈坐在他腿上,双腿大张,高跟鞋都掉了……

  那晚妈妈的叫声那么娇柔又那么销魂……

  还有那水渍……难道那还不够过分吗?

  那明明已经是除了最后一步之外,所有的便宜都被占光了吧?!

  甚至…那种程度的玩弄,比直接做还要羞耻、还要刺激!

  一想到这里,一想到妈妈在那晚表现出的那种被动却又无法抗拒的媚态……

  「唔……」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突然不受控制地向下涌去。

  在这严肃而沉重的谈话氛围中,在面对着一脸愁容的妈妈的时候,我的身体
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迅速充血、膨胀,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该死!」

  我心中暗骂一声,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捂住,或者拉扯一下衣摆遮挡。

  但我坐在椅子上,这个动作反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妈妈一直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的动作虽小,但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手忙脚乱想要遮掩的那个部位,然后……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妈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甚至连耳根都在发烫。

  她显然明白那是什么反应。

  如果是平时,或许还能用晨勃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但现在……我们正在讨
论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关系,讨论她是否要委身于人。

  而在这种话题下,她的儿子竟然……硬了?

  「卫凌……」

  妈妈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可置信,「你…你为什么会有那种
反应?」

  「我……」

  我满头大汗,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妈,你误会了!我没有!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就是觉得……妈妈刚才说的话,很刺激?」

  「不!不是!」我矢口否认,硬着头皮狡辩,

  「没有吗?」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

  她没有再回避,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那种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决
绝,

  「卫凌,你说……这种当着亲人的面……做那种事……在男人的视角里,真
的很……很刺激吗?」

  这是一个送命题。

  如果我说刺激,那就等于承认了我内心深处的变态;如果我说不刺激,那怎
么解释我在幻境里看到的、听到的、甚至……现在身体产生的反应?

  「咳咳……」

  我干咳了两声,强行让自己从那种尴尬得快要窒息的氛围中挣脱出来,眼神
游移,试图用一些看似专业的术语来掩饰心虚。

  「妈,这其实…是一种心理学现象。」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叫…
背德感。越是禁忌的,越是羞耻的,往往能带来越强烈的心理冲击,是…是人性
的弱点。」

  「人性的弱点?」妈妈盯着我,显然不信这一套,「那你刚才……」

  见她还要追问,我深吸一口气,心一横。

  既然话都赶到这儿了,既然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一半,那不如…彻底撕开
吧!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妈,你别装了。穿越前那晚,你没收我手机的时候…你不是也看了那本小
说吗?」

  「啊?!」

  妈妈手一抖,那双原本想要质问我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写满了惊恐和「
你怎么知道」的慌乱。

  「我都看见了。」

  我乘胜追击,嘴角勾起一抹「我都懂」的坏笑,

  「那天半夜我口渴起来想喝水,看见你在客厅,手里拿着我的手机。上面的
内容就是那本《艳母美妻录》。」

  妈妈的脸瞬间更红了,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椅子里,恨不得
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种作为母亲的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儿子抓包看小黄书的
羞愤女人的窘迫。

  「我……我那是……我是为了批判!我是为了检查你平时都在看什么垃圾读
物!好……好教育你!」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都在发颤。

  「是吗?」

  我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

  「可是妈,我看你当时看得挺入迷的啊。脸都红了,还咬嘴唇,是不是觉得
…那里面的情节,虽然很羞耻,但其实…也挺带感的?」

  「你!你闭嘴!」

  妈妈羞愤欲绝,抓起桌上的抹布就朝我扔了过来,

  「臭小子!连你妈都敢调戏!反了你了!」

  我一把接住抹布,并没有退缩,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妈,承认吧。人都有欲望,都有阴暗面。那本小说虽然是黄书,但它写的
…也是一种人性。」

  「那种被强者征服、被迫在亲人面前…的羞耻感,本身就是一种极强的催情
剂。那个幻境之所以能困住我们,甚至让你…让你有那样的反应,就是因为它放
大了这种潜意识。」

  我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一个资深的心理学家,其实手心里全是汗。

  我在赌,赌妈妈会因为羞愧而不再追究我的反应,赌我们能在这种「共谋」
的尴尬中找到一种新的平衡。

  妈妈沉默了。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蚊子哼哼般的声
音:

  「可能…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奇怪的感觉吧。」

  她终于承认了。

  「但是!」她猛地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试图挽回最后的尊严,

  「那只是小说!卫凌,你…你可不能有那种变态的癖好!你是我儿子!你不
能……」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你不能真的想看你妈被别人…那样。

  「妈,你想哪去了!」

  我立刻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当然没有那种癖好!我那是…那是被妖物影响了!也是生理本能!我可
是正常男人,我喜欢的是紫鸢姐那种……咳咳,那种年轻妖艳的。」

  「真的?」妈妈狐疑地看着我。

  「千真万确!」我信誓旦旦。

  「呼……」妈妈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既然最尴尬的部分都聊开了,剩下的事情反而容易了。

  「对于雷绝这件事……」我看着妈妈,眼神复杂,「既然我们反抗不了,那
就……顺其自然吧。」

  「如果他真的…对你好,能保护你。我也…我也能接受。就像你说的,把他
当个追求者。」

  妈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欣慰。

  「嗯。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儿子,委屈你了。」

  「不委屈。」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

  「只要能活着,只要咱们母子还能在一起…这都不算什么。」

  ……

  夜深了。

  妈妈休息了。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刚才那番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我确实希望妈妈能活得轻松点,哪怕是依靠雷绝。

  假的是……

  我真的没有那种癖好吗?

  我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幻境里,妈妈坐在雷绝腿上,那双腿大张,脚
尖挂着高跟鞋,一边颤抖喷水,一边对着我喊「儿子你看」的画面。

  还有那晚系统提示音里,【摸手】、【摸胸】、【舌吻】的每一个字眼。

  「妈的…」

  我的身体再次有了可耻的反应,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

  「林卫凌,你真是没救了。」

  我在黑暗中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在回味着那些细节。

  甚至,在潜意识里,我竟然开始隐隐期待雷绝真的像妈妈说的那样,和她…
「处朋友」。

  因为那样,我就能看到更多、听到更多……

  那种强烈的背德刺激,混合著对雷绝力量的崇拜与嫉妒,让我整个人都处于
一种亢奋的煎熬中。

  「唔……」

  我将被子蒙过头顶,手颤抖着伸进了裤子里。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卑微得像条狗,却又疯狂得像个魔鬼。

  「…妈……」

  伴随着最后的一阵颤栗,浑浊的液体喷洒而出。

  那一瞬间的快感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但在这厌恶的底色下,一颗名为「野心」的种子,正在疯狂生长。

  我要变强。

  只有变强,我才能从旁观者,变成参与者,甚至是…主宰者。

  ……

  第二天。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

  妈妈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整个人变得轻松了许多。

  甚至,在面对那些男病人偶尔投来的惊艳目光时,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如临
大敌,而是能够从容应对,甚至偶尔还会开一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

  这种变化,让她显得更加迷人,更加有女人味了。

  而我,则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了修炼和赚钱上。

  有了上次的妖晶,加上紫鸢的「赞助」,我们手头宽裕了不少。

  我决定对医馆进行一次升级。

  「妈,我想把隔壁那间空铺子也盘下来。」

  吃午饭的时候,我提出了我的计划,

  「专门用来卖奶茶。以后医馆只看病,奶茶店独立出去,搞个」连锁品牌「
。」

  「还要招几个伙计。你现在可是」冰璃医仙「,总不能天天为了奶茶去挤牛
奶吧?」

  「行啊,都听你的。」

  妈妈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家卫凌长大了,能当家做主了。」

  就在我们母慈子孝,畅想未来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让开让开!都围着干什么?」

  几个穿着官差服饰的人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捕头,手里拿着一张画像,目光在医馆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
我身上。

  「你就是林卫凌?」

  「我是。官爷有何贵干?」我站起身,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是青蛇帮那个皇室后台来找麻烦了?

  「跟我们走一趟吧。」

  捕头冷冷地说道,

  「有人报案,说你在城外乱葬岗杀人越货,屠了」猛虎猎妖团「。现在有人
已经告到了顺天府,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什么?!」妈妈惊得筷子都掉了,「这不可能!我们是去斩妖的!而且猛
虎团……」

  「是不是冤枉,去了衙门自有公断!」捕头一挥手,「带走!」

  两个官差拿着锁链就要上来锁我。

  猛虎团被灭门了?

  那天,他们明明只是受了伤跑了,怎么会死光了?

  而且,能在那么短时间内灭掉一个灵境配置的猎妖团,还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

  除了那个后来出现的森罗殿的人,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这是……报复,还是借刀杀人?

  「我自己走。」

  我推开官差的锁链,给了妈妈一个安抚的眼神,

  「妈,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我不回来……你就去找紫鸢姐。或者…
…」

  我顿了顿,看了一眼她光洁的额头。

  妈妈紧紧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哭,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心。」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官差走出了医馆。看来,这京都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
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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