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30 1:11 已读16159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标签:#后宫 #小马拉大车 #丝袜 #痴女 #逆推 #恋足 #母子

  第1章 从“日常压抑”到“秘密揭晓”
  罗翰·夏尔玛——或者说,罗翰·汉密尔顿·夏尔玛,在他母亲诗瓦妮的坚持下,姓氏已悄然变更。
  此刻他正蜷缩在冰冷的床单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朦胧晨光中泛着微光。
  已经是第四天了。
  那种隐隐的、持续不断的钝痛在他身体最私密处扎根、蔓延,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缓慢拧紧螺丝,每一次轻微的呼吸或挪动都让那不适加深。
  窗外,伦敦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深色地板上切出几道光条,尘粒在光中飞舞。
  六点整。
  准时传来母亲从卧室走出的细微声响——赤脚踏在光滑柚木地板上的稳定轻响,脚掌与地板接触时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柔软摩擦声,然后是浴室门关上的咔哒轻响。
  一切精确得像瑞士钟表,分秒不差。
  罗翰闭上眼睛,试图用深呼吸压住下腹聚集的闷痛。
  他知道母亲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净身仪式:用特制的铜壶装温水,从头淋下,象征身心洗涤。
  十分钟后,她会换上熨烫平整的干净纱丽,前往神龛前供奉新鲜花卉、点燃檀香、诵念《薄伽梵歌》的篇章。
  这个过程通常持续四十五分钟,然后她才会来叫醒他。
  但今天不同。
  “罗翰?”
  卧室门被无声地推开,又轻轻抵住门吸。
  高大的诗瓦妮站在门口——一米七四的身高对于发育迟缓、身形瘦小的十五岁罗翰而言,确实堪称巍峨。
  她站在那里,便挡住了大半走廊的光。
  罗翰透过睫毛的缝隙窥视:她穿着一身浅杏色的丝绸纱丽,料子细腻光滑,边缘以金线绣着繁复的传统纹样。
  纱丽妥帖地包裹着她柔韧丰腴的腰身,布料随着她的站姿形成自然垂坠的褶皱。
  一端的披肩自左肩流畅垂下,在她高耸的胸前挽出优雅而稳固的造型,勾勒出远超一般成熟女性的豪绰轮廓。
  她的长发——漆黑如浸过油的乌木,被编成一条粗而光滑的辫子,垂在背后,尾梢几乎触及腰臀交接的曲线。
  “你今天起得早。”
  诗瓦妮的声音平静无波,但罗翰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她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深褐色眼睛,此刻正锐利地审视着他,目光仿佛能穿透他薄弱的伪装,直接触摸到他试图隐藏的不安与疼痛。
  那是印度女性独有的眼眸,深邃、神秘,充满异域风情。
  “我……”
  罗翰不得不坐起身,薄被滑落。
  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细微的、自我保护般的动作没有逃过母亲的眼睛。
  “你不舒服。”
  诗瓦妮不是询问,而是陈述,语气笃定。
  她走进房间,纱丽的下摆随着她平稳的步伐轻轻摆动。
  行走间,纱丽偶尔贴合身体,短暂勾勒出她臀部浑圆丰隆的弧线,脚踝时隐时现,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弓背,踩在地板上时,足跟肌肤因轻微压力而呈现更柔和的象牙白色。
  她的脚趾修长整齐,脚背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依稀可见其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那是她雅利安血统最直接的证明,让她与大多数肤色较深的印度女性截然不同。
  婆罗门,这个公元前1500年随雅利安人入侵印度而确立的种姓制度中最尊贵的阶层,其血脉中的雅利安特征在她身上体现得尤为显着。
  她的鼻梁高挺笔直,眉骨深邃,五官有着古典雕塑般清晰立体的轮廓,皮肤是罕见的冷调象牙白,在普遍为浅褐色的高种姓人群中也显得格外醒目。
  若不是那双独具特色的、带着南亚风情的杏仁眼,人们很难将她与印度女性联系起来——这也正是为何常有人说她像极了莫妮卡·贝鲁奇,那位同样以兼具异域风情与欧式骨相闻名的意大利女星。
  母亲大概率是基因返祖,古老的雅利安血脉压过了千年混血的影响,这种概率极低,但科学上确有可能——诗瓦妮的存在仿佛就是这种可能性的活体验证。
  总之,她无疑是婆罗门中容颜与气质皆极为出众的美人。
  而罗翰,继承了父亲英国裔的白皙肤色与母亲的部分轮廓,混血的外表让他几乎看不出任何印度裔的典型特征。
  “没有,只是没睡好。”
  罗翰避开她具有穿透力的视线,盯着地板上那一块摇晃的光斑,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全神贯注的东西。
  诗瓦妮在他床边坐下。
  床垫因她丰满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罗翰立刻闻到母亲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檀香与晨间茉莉的清净气息——那是她每日供奉后必然沾染的味道,清冷又持久。
  四十年的人生和极端自律的生活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微乎其微,浑身没有一丝多余赘肉,这是十年如一日练习瑜伽和严格控制饮食的结果。
  当她交叠双腿时,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微微挤压,形成一道膏腴诱人的脂肪曲线,丝质纱丽随之泛起柔滑的光泽。
  “看着我,罗翰。”
  诗瓦妮的声音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权威感并非来自音量,而是源于绝对的自信和掌控。
  罗翰不得不抬起头,迎上母亲的目光。
  在这样近的距离,他才能看到她眼角那些几乎看不见的、只有在毫无妆容的晨光中才能捕捉到的细微纹路——岁月留下的最轻柔的吻痕。
  “三天了,”诗瓦妮用平淡却极具分量的语气缓缓陈述,“你吃饭时坐立不安,走路姿势奇怪,昨天晚祷时你一直在垫子上轻微挪动,调整姿势。现在,告诉我真相。”
  她的语速不疾不徐,每个字都清晰落地,其中蕴含的权威不容丝毫置疑。
  罗翰感到脸颊迅速发烫,耳根发热。
  该如何向母亲描述这种难以启齿的疼痛?
  如何解释睾丸内部那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坐卧难安的钝痛?
  在这样一个连提及“身体”、“欲望”都会被视作不洁、需要规避的极端保守的宗教家庭里,如何开口说出“我的睾丸疼”这几个字?
  “我……那里疼。”
  他终于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细弱飘忽,几乎湮灭在房间的寂静里。
  “哪里?”
  诗瓦妮追问,但她深褐色的眼眸深处,已然掠过一丝明了。
  罗翰用手指快速而含糊地指了指自己的腹股沟区域,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仿佛那手指触碰了烧红的铁。
  诗瓦妮沉默了。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汽车引擎声,以及墙上古董时钟规律而沉重的滴答声。
  罗翰注意到母亲交叠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纱丽边缘光滑的布料——这是她内心焦虑时少有的、几近无形的小动作。
  他之所以知道母亲这个习惯,是因为父亲去世后的那半年里母亲频繁如此。
  她的手很美,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不显嶙峋,手背皮肤白皙,淡青色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肤色下如细小的溪流隐约蜿蜒。
  此刻,那微微用力的指尖透露出她平静外表下的波澜。
  “穿好衣服,”她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无懈可击的平静,“我们去看医生。”
  “我可以自己去——”罗翰微弱地抗争。
  “不行。”
  诗瓦妮站起身,动作流畅而肯定,她高挑的身影笼罩着床上瘦小的罗翰:
  “我陪你。我已经通知公司,今天早上的会议推迟了。也预约好了我们新换的私人医生,卡特医生。”
  罗翰知道争辩无用。
  在父亲去世后的这五年里,母亲的决定就是律法,是这个小小王国里不容置疑的准则。
  伦敦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的候诊室,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焦虑混合的味道。
  塑料椅子冰凉坚硬,罗翰坐在上面,双腿不自在地并拢又分开,试图找到能缓解那隐秘疼痛的姿势。
  诗瓦妮坐在他身旁,脊背挺得笔直如尺,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从头顶牵引至尾椎。
  她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覆着纱丽的膝盖上,在满屋穿着现代服装、神色匆忙或疲惫的人群中,她像一幅突然嵌入的、充满异域风情的静帧油画,沉静而夺目。
  几个年轻的护士从接待台后投来好奇又克制的目光,窃窃私语。
  罗翰能隐约捕捉到只言片语:
  “……那是印度女人?皮肤好白……”
  “她穿纱丽的样子真美真端庄……让我想想,哦~她好像那个意大利明星,莫妮卡·贝鲁奇!”
  这些言论罗翰并不意外。
  父亲去世后,自十岁起,罗翰便被禁止使用手机,但他并非与世隔绝。
  他知道那个曾被誉为“全球最性感”的女明星,也依稀记得小时候父亲曾带着他看过《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亲眼领略过她的风情。
  父亲当时指着屏幕上风华绝代的玛莲娜,带着一种得意的神情告诉他:“看,罗翰,这位女主角与你母亲的长相多么神似……尤其是那份独特的风情,她可是全世界最美的女性之一!”
  下腹的抽痛猛地拉回罗翰的思绪。
  或许是从小看惯了母亲这张脸,罗翰心底非但没有任何与有荣焉的骄傲,反而升起一丝冷漠的厌烦: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在那张美丽的面孔下,她是多么难以相处,控制欲是多令人窒息。
  他不知道那些护士是否注意到,母亲搁在膝上的手,正在极其缓慢、轻微地转动着腕上那根褪色些许的红绳——圣线。
  那是她每年排灯节必会更换的圣物,象征着她作为婆罗门已婚女性的神圣身份与传统。
  尽管,父亲已去世五年。
  “罗翰·夏尔玛?”一位中年护士在诊室门口叫道,声音专业而平缓。
  诗瓦妮高挑的身子瞬间起立,动作干脆利落。
  罗翰低着头,几乎是亦步亦趋地跟在那片浅杏色的丰腴云朵后,走进诊室。
  医生是位四十多岁的白人女性,艾米丽·卡特。
  她戴着精致的金色细框眼镜,表情温和而专业,金发挽成一丝不苟的整洁盘发,碧眼敏锐,五官深邃,带着成熟干练的气质。
  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下,是剪裁合体的浅灰色羊绒衫和深色西裤,包裹出曼妙惹火的身形。
  脚上覆着透明度恰好的肉色短丝袜,脚下是一双米白色浅口高跟鞋,露出部分诱人的性感脚趾缝。
  这显然是一位注重形象又透露着专业自信的职场女强人。
  “夏尔玛女士。”卡特医生点头致意。
  诗瓦妮只是微微颔首,清冷的性格让她无意寒暄,直接以眼神示意对方开始。
  卡特医生会意,转向罗翰,语气温和地询问症状、持续时间、疼痛性质等细节,然后示意检查床。
  “请到这边来,罗翰。”
  医生从一旁抽出一张蓝色无纺布检查纸递给罗翰,然后转向诗瓦妮,语气礼貌但明确:
  “夏尔玛女士,接下来的检查需要一些隐私,您可以在外面的等候区休息。”
  诗瓦妮没有动,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
  “我是他母亲,也是他唯一的法定监护人。我留在这里。”
  声音平静,像一块无法撼动的石头。
  “通常,对于青少年患者的这类检查,我们建议……”卡特医生试图解释惯例。
  “惯例是基于一般情况。”
  诗瓦妮打断她,声音依然平稳,但其中透出的上位者气势不容忽视——那是白手起家、在异国打拼出可观财富的女人所特有的果决与控制欲。
  “而我是他唯一的监护人,并且是我支付医疗费用。”
  她换用私人医生,显然对服务有更个性化的要求,或者说她难以相处——一如她在公司般说一不二。
  卡特医生看了看自己这位新接手的长期客户,又看了看面色尴尬、低头不语的瘦弱男孩,最终职业性地妥协了。
  “我尊重您的决定。”又转头对男孩说,“罗翰,如果你感到任何不适,可以随时告诉我。”
  检查过程短暂,但对罗翰而言,每一秒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充满难堪。
  “请躺到检查床上,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以下。”
  卡特医生指示道。
  诗瓦妮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儿子身上,语气如同吩咐他完成每日功课般补充:“照卡特医生说的做。”
  罗翰感到无形的压力从母亲的方向弥漫过来,推搡着他。
  他敢怒不敢言,僵硬地躺上冰凉的检查床,将蓝色的检查纸盖在腰间。
  母亲并未如常人般礼貌地移开视线或转身,她只是退开两步,站到了墙角的阴影里,目光投向窗外伦敦灰蒙蒙的天空,侧脸线条清晰而冷漠。
  但罗翰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存在——像房间里一道沉默却无处不在的阴影,一种无形的监视。
  她的眼神没有回避,或许在她看来,在母亲面前,十五岁的儿子不该拥有、也不该需要所谓的“身体隐私”。
  她可能认为这是负责,是监护的必要部分,但一旁卡特医生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专业的沉默,似乎无声地印证着:这更接近一种病态的控制欲。
  艾米丽·卡特医生走近检查床。
  穿着五公分高跟鞋的她,身高堪堪与平底鞋的诗瓦妮持平,两位成熟女性在身高上形成了短暂的对峙感。
  “放松,罗翰,只是常规检查。”医生的声音试图安抚。
  罗翰极度窘迫地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在两个四十岁、气场强大的成熟女性注视下,颤抖着手褪下裤子,将尚未发育成熟、白皙且明显包茎的阴茎从检查纸下暴露出来。
  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卡特医生戴上一次性手套,俯身,用专业而稳定的手轻轻握住他小小的性器。
  这是罗翰第一次被女性如此直接地观看私处。
  女医生弯下腰,近距离仔细观察,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凝胶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然而,罗翰心中没有半分青春期可能产生的旖旎或兴奋,只有被彻底剥开、无处遁形的羞耻,像动物园里被展示的动物,毫无尊严,甚至感到一种冰冷的屈辱。
  他小小的、前端紧闭的包茎被医生轻柔但果断地抬起,露出下面红肿硕大的睾丸部位。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触摸、按压、探查,那陌生的触感和不适让他肌肉紧绷。
  所幸,检查很快结束。
  “好了,可以穿上衣服了。”
  卡特医生直起身,利落地褪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走到洗手池边。
  罗翰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从检查床上爬下来,脚踝都有些发软。
  “罗翰,”卡特医生擦干手,转过身,语气温和但不容商量,“接下来,我需要和你母亲单独谈谈。你能在外面候诊区再等一会儿吗?”
  罗翰几乎是逃跑般地点点头,迅速拉开门,消失在了走廊里。
  门轻轻合上,诊室里顿时被一种更加凝滞的寂静笼罩。
  消毒水的气味与诗瓦妮身上清冷的檀香茉莉气息交织,形成一种奇特的、略带对峙感的氛围。
  卡特示意诗瓦妮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推了推眼镜,眼神里保持着专业的冷静,但也有一丝需要谨慎处理的困惑。
  “夏尔玛女士,”她翻开病历,语气郑重,“您儿子的情况可能比单纯的运动拉伤或轻微感染要复杂。持续疼痛的原因很多——包括但不限于附睾炎、精索静脉曲张、外伤后遗症,甚至需要排除一些更少见的情况,从初步检查看他的睾丸远超同龄人大小。”
  “我强烈建议进行进一步的检查,首先是阴囊超声波,以及相关的血液检查和……”她顿了一下,清晰地说出,“精液分析。”
  诗瓦妮点了点头,表情纹丝不动,仿佛在听取一份寻常的业务报告。
  “可以。请安排所有必要的检查。”
  “还有一件事,”卡特医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这是一个试图建立信任与沟通的姿态,“基于检查所见,我需要和您讨论一下罗翰的发育状况。”
  “他十五岁了,正处在青春期的关键阶段。但我注意到,他睾丸大小远超同龄人,但存在明显的包茎问题,且阴茎发育程度显着滞后于同龄男孩……这一正一反的发育状况,让事情更加复杂。”
  卡特医生顿了顿,推了下金丝眼镜,道,““他有没有和您谈过关于身体发育,或者性方面的问题?””
  诗瓦妮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抓皱了膝上光滑的丝绸。
  “我们的家庭遵循古老的印度教传统和戒律。不淫邪,保持身心清净是基本的修行。他尚未到需要深入了解这些世俗之事的年龄。”
  她的语调平稳,但每个字都像经过了冰冷的打磨。
  “我理解并尊重您的信仰和文化,夏尔玛女士。”
  卡特医生保持着她专业的温和。
  “但生理发育是自然的生物过程,无法回避。适当的自我认知、必要的卫生知识,甚至……适度的生理释放,对于青春期男性的身心健康有时是必要的。过度压抑或对自身结构不了解,有时可能导致类似疼痛的应激反应,或引发感染等问题。”
  诗瓦妮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沉静的力度。
  “我们遵循的是历经千年考验的智慧与纪律,医生。现代医学有其价值,但精神的修行与身体的克制同样重要,甚至更为根本。”她的语气礼貌,却透着隔绝温度的冰冷。
  卡特医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堵无形的高墙,她明智地暂时绕开了观念冲突,回到迫在眉睫的医疗程序上。
  “当然。那么,回到必要的检查程序上。”
  她翻开诊疗手册,指向其中一项,语气变得完全公事公办,“为了进行精液分析以排除感染或其它问题,我们需要采集一份精液样本。”
  考虑到罗翰的年龄、明显的包茎状况,以及他表现出来的极度紧张和羞耻感,由陌生人在诊室通过前列腺按摩,即用手指插入肛门按摩前列腺的方式帮助他取精,可能会对他造成心理创伤,且操作难度很高。”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而专业地看向诗瓦妮:
  “因此,从医学和心理角度,我最正式的建议是:由您,作为他最亲近、唯一的监护人,在完全私密的环境中,指导他学会正确清洁包皮下的卫生,并完成第一次的自我排精,以获取样本。”
  “这是目前看来对他身心冲击最小、也最可能成功采集到样本的方式。我需要您明确告知我,您是否愿意承担这个指导责任?”
  诗瓦妮的呼吸几不可闻地停滞了一瞬,胸腔的起伏有刹那的凝固,但很快,那富有韵律的呼吸重新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平稳、深长。
  “在印度教的传统中,母亲确实是孩子最初的导师,肩负教导之责,”她的声音响起,像深井中打上来的水,冰凉、平稳,听不出情绪。
  “直肠按摩的方式,不只我难以接受,我相信罗翰的身心也无法承受。我愿意履行必要的职责。”她的目光落在医生从抽屉中取出的那个无菌样本瓶和小包装润滑剂上,眼神深不见底。
  “但请告诉我,具体我需要怎么做。”
  卡特医生拿起样本瓶和润滑剂,清晰地说明:
  “通常,我们会提供一个绝对私密的房间,让患者自行完成。”
  “但罗翰的情况特殊——他从未处理过包茎,可能连如何正确后褪包皮都不清楚,强行操作可能导致撕裂、疼痛,甚至嵌顿,非常危险……”
  “您需要先指导他如何轻柔地清洁、尝试后褪包皮,然后在没有疼痛的前提下,让他自行刺激排精,收集到这个瓶子里。”
  她将物品轻轻推向诗瓦妮那边。
  诗瓦妮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广口瓶上。
  她想起医生刚才关于“发育”和“压抑”的话,也想起罗翰蜷缩在床上、额头渗汗的痛苦模样。
  十五岁的男孩,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他无法理解、无人倾诉的暴风雨,而疼痛,是这场风暴最尖锐的警报。
  “我会指导他。”诗瓦妮最终说道,每个字都像从冰层下凿出,坚硬而确定,“但需要绝对的、不受任何干扰的隐私空间。”
  “当然。”卡特医生立刻起身,“隔壁就有一间专用于此类检查的套房,隔音良好,内有洗手池和独立卫生间。我会在外面等候并锁上门。你们有充足的时间。如果遇到任何困难,或者需要医疗协助,请按洗手池旁边的红色呼叫铃。”

  第2章 从“身体惊吓”到“认知崩塌”
  诗瓦妮没有再看医生,她伸出手,用那双骨节分明、血管微显的冷白玉手,平稳地拿起了桌上的无菌样本瓶和那包润滑剂。
  冰凉的塑料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她将它们握在掌心,转身,浅杏色的纱丽划过一个决然的弧度,走向医生为她打开的那扇通往隔壁房间的门。
  她的背影挺直,步伐稳定,仿佛不是去完成一项极度尴尬的医疗协助,而是去进行另一场沉默的、必要的仪式。
  检查室狭小而静谧,只有一张检查床、一个洗手池和一张凳子。
  墙面是淡淡的米黄色,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晨光中,显得温暖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罗翰站在房间中央,瘦小的身体裹在过于宽松的校服里,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折的芦苇。
  他不敢看母亲,目光死死锁住地板某块瓷砖的接缝,仿佛那里是他的避难所。
  诗瓦妮关上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响。
  她抬手,将滑落的纱丽披肩重新整理,披覆在左肩和胸前。
  阳光切割着她的脸庞,让她熟媚而立体的五官一半沉浸在光明里,一半隐藏在阴影中,深褐色的眼眸显得愈发幽深。
  “罗翰。”她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比平时更低沉些,“医生说你需要提供一份精液样本。”
  男孩的肩膀猛然绷紧,校服布料下显出嶙峋的肩胛骨形状。
  “这意味着你需要……”诗瓦妮罕见地停顿了。
  她丰满的下唇抿了一下,喉结——这个女性身上并不明显的特征,因为她修长颈项的紧绷而微微滚动——吞咽下某种无形的阻滞。
  惯常的冷静迅速回归,“你需要将包皮褪下,露出龟头,然后通过自慰排出精液。”
  罗翰的脸瞬间涨红,血色蔓延到耳根和细弱的脖颈。
  他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衣角,指节泛白:“我……我不知道怎么……”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
  这个动作让她高耸的胸部在紧绷的丝绸纱丽下明显起伏,那对曾经哺育过这个孩子的乳房,历经岁月脂肪更加富集,此刻因呼吸的加深而更显轮廓豪绰,柔软的脂肪与紧实的肌肉在布料下形成充满生命力的弧度。
  “按照我说的做。”她的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的权威,那是多年在商界和家庭中掌舵沉淀下来的力量,“脱下裤子和内裤,坐到床上去。”
  罗翰颤抖着照做,褪下裤子和内裤的动作笨拙而充满羞耻。
  “不要遮挡你的下体,让我确定一下情况。”诗瓦妮平然无波的嘱咐。
  当罗翰终于不在遮掩,颓然坐在冰冷的检查床边缘时,诗瓦妮看到了医生描述的情况:一个明显发育不良、如同未熟花苞般的细小阴茎,被过长而紧窄的包皮完全包裹,只露出一个小小的、有些红肿的开口。
  诗瓦妮的视线像是被烫到般移开了一瞬,但母亲的责任立刻将她拽回。
  她取来医生给的润滑液小袋,用牙齿撕开,挤出一小滴在她伸出的食指指尖。
  “用这个,”她的声音异常平稳,像在指导一道数学题的解法,“涂在包皮开口处,然后轻轻往后推。动作要慢,如果感到疼痛就停下,反复尝试。”
  罗翰接过那袋滑腻的液体,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笨拙地尝试,润滑液涂抹得到处都是,但包皮仅仅后退了一点点便死死卡住,男孩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蜷缩。
  “我来。”
  诗瓦妮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向前迈了一步,昂贵的丝绸纱丽下摆随着动作如流水般轻轻拂过罗翰紧绷的小腿。
  她蹲下——这个动作让原本保守、吝于展示曲线的纱丽瞬间紧绷,完美勾勒出她臀部丰隆而紧实的半球形轮廓,以及大腿后侧饱满有力的肌肉弧线。
  她的膝盖并拢得一丝不苟,小腿因蹲姿而肌肉微微绷起,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玲珑,仿佛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诗瓦妮没有看儿子的脸,她的目光如手术灯般专注在那小小的、看似无害的稚嫩器官上。
  她用沾着润滑液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包皮边缘最紧蹙的皱褶。
  “放松,”她说,声音压低成一种近乎催眠的低沉、平稳,“我要开始了。”
  她的手指触碰到敏感边缘时,罗翰全身明显瑟缩。
  诗瓦妮停顿片刻,指腹感受到那里皮肤的娇嫩与异常的高热,然后开始施加稳定而持续的压力。
  包皮像一层从未开启的、紧密缝合的茧,一点一点被剥开……
  这个过程缓慢得令人窒息,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罗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诗瓦妮的呼吸则轻浅得仿佛不存在,只有她手臂和肩背绷紧的线条,透露出她全神贯注的紧绷感。
  当包皮被完全褪至冠状沟后的那一刻,诗瓦妮的呼吸骤然停滞。
  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像刚剥壳的温泉蛋清,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嫩,表面湿润,泛着珍珠母贝般脆弱的光泽……
  但真正让诗瓦妮心神不稳的,是随之扑面而来的、浓烈到几乎具象化的雄性气息——诗瓦妮记忆中仅有那么一两次嗅到过类似的味道。
  她丈夫总是洗完澡非常干净,性交时是没有味道的,诗瓦妮也不可能凑过去闻味道。
  那一两次,也是丈夫工作太累,当着她的面脱掉内裤去洗澡前,才闻到过那么一点极为不明显的雄腥气。
  回到当下,诗瓦妮从不知道男性生殖器的味道可以如此浓郁。
  差不多十年从未见过天日、被她视为儿子身上最稚弱部分的秘密,此刻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袒露在空气与她的凝视之下。
  “现在,”她强迫自己继续,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试着用手上下撸动……让它勃起。”
  罗翰尝试了。
  他细瘦的手指笨拙地圈住自己,开始上下滑动。但那小东西只是微微胀大了一圈,颜色加深,离完全勃起还差得很远。
  更令人不安的是,罗翰脸上露出了清晰的痛苦,额角渗出细汗。
  “疼……”他小声啜泣般说道。
  诗瓦妮站起身,纱丽随着动作如水银泻地般垂落恢复原状。
  对发育迟滞的罗翰而言她实在太过高挑,甚至称得上高大——对一米四出头的罗翰而言。
  影子笼罩着罗翰,他头埋得更低。
  诗瓦妮表情阴晴不定,她眉头紧锁,深褐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超越计划之外的、真实的慌乱。
  她低声快速念诵了一句梵文祷词,向医神檀文陀梨祈求指引。
  然后,她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属于管理者的强势:“继续尝试,罗翰。集中注意力。”
  又是五分钟在沉默与徒劳的尝试中流逝。
  那器官依旧软垂,只在顶端有可怜的充血。
  罗翰的冷汗已经浸湿了鬓角细软的发丝。
  诗瓦兰妮咬了咬下唇,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丰满的下唇被贝齿压迫得微微发白,随即恢复成自然的深玫瑰色,留下一个短暂的齿痕。
  她转头看向墙上的白色呼叫铃,犹豫了十秒——对她而言已是漫长的挣扎——最终按了下去。
  卡特医生几乎是立刻推门进来,白大褂带来一阵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只瞥了一眼罗翰的状况,职业性的温和表情立刻被严肃取代。
  “让我来试试,”医生说,目光转向诗瓦兰妮,“夏尔玛女士,也许您需要暂时回避……”
  “不。”诗瓦兰妮的声音斩钉截铁,尽管她垂在身侧的手在轻微颤抖,指尖冰凉,“我是他母亲。我必须留在这里。”
  她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睛直视女医生,语气带上了一种不容商量的交易色彩,“还有,你不能使用前列腺按摩的方式,那会伤害他。我愿意为此支付额外费用,远高于标准!”
  卡特医生深深看了她一眼。同为女性,同为母亲,她能理解这种混合着保护欲、控制欲和羞耻感的复杂坚持。
  也许那“额外费用”的确触动了她作为一名私人医生的现实考量,也许是因为眼前这个男孩瘦弱苍白、眼神怯懦,丝毫没有成年雄性可能带来的侵略性,这让她放松了职业警惕。
  她叹了口气,从口袋取出一次性医用手套戴上,橡胶拉伸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罗翰,放轻松,”卡特的声音恢复了专业性的温和,尽管细听之下有一丝紧绷,“这可能感觉有点奇怪,但我会尽量轻柔。”
  她内心其实充满尴尬与矛盾。
  她在私人医疗领域口碑甚佳,服务过众多挑剔的富裕客户,处理过各种隐私问题,但亲自上阵帮助异性患者——不用说还是未成年——通过手淫获取样本,这绝对超出了常规服务范畴。
  甚至,越过了她个人的职业伦理边界。
  对象甚至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稚嫩……就像十一二岁??
  “这或许是不对的。”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已被诗瓦妮的话语和眼前的紧迫情况推着向前。
  与此同时,诗瓦妮退到了墙角,背脊挺直地靠在冰凉的米黄色墙面上。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纱丽披肩的边缘,昂贵的丝线在她掌心留下深刻的压痕。
  她看着女医生稍作迟疑,最终还是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握住了她儿子的阴茎——那个她曾经无比熟悉、为其换尿布、洗澡时小心翼翼擦拭的幼嫩部位,此刻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手中被冷静地摆弄。
  卡特医生的动作起初确实专业而高效。
  她涂抹了更多润滑液,开始用指腹和掌心有节奏地按摩柱体,为男孩进行着手淫。
  最初十几秒,毫无变化,那器官依旧软趴趴的。
  卡特甚至在心里组织起了等会儿要向诗瓦妮解释“心理性因素可能导致暂时无法勃起”的语言。
  但紧接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那瘦小的器官开始……膨胀,升温。
  不是普通的充血勃起,而是像被注入气体的橡皮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粗、变长……皮肤下的海绵体疯狂充血,将原本皱褶的皮肤撑展得光滑发亮。
  “还在胀大?不……为什么还这么软……不是一直在充血吗……”
  卡特医生无意识地喃喃出声,手上的动作因震惊而停顿了一瞬,但职业惯性让她继续。
  它很快超过了普通十五岁男孩应有的尺寸,接着轻易达到了健康成年男性的平均水平……
  然后,没有停止!
  它仍在变大!
  卡特医生不得不立刻调整握持姿势,因为她原本轻松圈握的虎口加上修长的拇指、食指,此刻竟然已经无法完全环住那可怕的粗度!
  她的手,一只成年精英女性、做过无数精细操作的纤长的手,在这急速膨胀的肉柱面前竟逐渐显得小巧。
  墙角的诗瓦妮,呼吸已经完全停滞。
  她睁大了眼睛,深褐色的瞳孔在光线中急剧收缩,仿佛要将眼前这超现实的景象看得更清楚,又仿佛想要拒绝看清。
  她看着那根阴茎像发酵的面团般鼓胀起来,先是粗如一根德式香肠,长度惊人,但质地却并非完全坚硬,带着一种诡异的半软;接着它继续膨大,轮廓变得像一条过度生长的、色泽暗红的肉质大茄子!
  前端龟头饱满狰狞,根部却反而显得相对细弱,软塌塌地垂坠着,仿佛缺乏足够强健的筋膜支撑这恐怖的尺寸……
  “这不可能……”
  卡特医生的声音开始发抖,她资深医生的冷静外壳正在出现裂纹。
  诗瓦妮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得下意识后退,脚跟碰到了墙根。
  她被自己儿子的生殖器吓到了——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但她无法控制生理上的退避反应,甚至不自觉地拉开了旁边作为隔断的浅蓝色帘子,将自己略微隐藏其后,仿佛那道薄布能提供一丝心理屏障。
  而检查床上的罗翰,他的脸上毫无快感,只有越来越深刻的痛苦。
  他的身体在窄小的检查床上绷紧、弓起,细瘦的腰腹肌肉痉挛般抽搐,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已然咬出一线猩红。
  卡特也许因为紧张,也许因为震撼,她无意识的艰难吞咽了一下口水,手里的硕大阴茎温度已经高的烫手,温度透过胶皮手套源源不断渗进掌心,她的掌心跟着发烫,冒汗。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那根可怖的巨物在她手中跳动、搏动,表面的血管网络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暴凸起来,像无数条青紫色的蚯蚓盘绕在暗红色的肉柱上,随着心跳贲张!
  龟头已经完全暴露,马眼处不再是渗出,而是近乎持续地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先走液——量大得异常,形成一小股滑腻的溪流,为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操作提供了过量的、咕叽作响的润滑。
  诗瓦妮躲在帘子后,能清晰地听到那粘腻的、持续不断的“咕啾、咕叽”声,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的神经上。
  帘子外,卡特医生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抽气的惊呼:“上帝啊——!”
  诗瓦兰妮心脏骤缩,猛地拉开帘子。
  眼前的一幕,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卡特医生的手还在机械地上下套弄,但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那双总是冷静理性的蓝眼睛瞪大到极限,虹膜周围露出过多的眼白,瞳孔里盛满了纯粹的惊骇!
  她的嘴唇微张,忘记了合拢。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汗滴,沿着太阳穴滑落。
  而她手中握着的……
  那已经超越了“阴茎”的寻常概念——那是一根任何“见过世面”的成年女性,哪怕是滥交的奔放女人,都会感到惊骇的雄伟孽根!
  它甚至依然不是完全坚硬的,根部那一段尤其明显,缺乏足够的硬度支撑,像一条无骨的、粗大的肉色蠕虫,可以随着她手套的摆动而指向任何方向。
  但它的尺寸已经达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
  柱体的中段粗度堪比成年女性纤细的手腕,整体形态像一柄头重脚轻、比例严重失调的古老肉槌!
  鲜红色龟头饱满硕大,压迫感十足!
  卡特医生见多识广,在她的职业生涯或私下了解中,这种尺寸只出现在经过阴茎增大手术的极端案例,或者某些特殊影片的夸张道具里——自然发育的男性里可谓万中无一,只可能出现在身高两米以上的巨汉身上。
  而现在,竟然长在一个如此瘦弱、发育迟滞的十五岁男孩身上……
  “他绝对是病了……”
  卡特医生丝袜里的脚趾死死蜷缩,声音带着颤抖的气音,她看向诗瓦妮,眼神里充满了医学无法解释的困惑,以及一丝深处被勾起的、对于未知和雌性本能的骇然。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尤其是像他这样瘦弱的,生理上绝对不可能支撑这样……这样巨大的性器官。就像、就像我的手腕这么粗,小臂这么长……”
  她像是被那持续勃跳的巨物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手,向后踉跄退去,修身西裤里的小腿肚撞到墙边的金属器械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几件器械掉落在地。
  “我很抱歉,”她的声音狼狈不堪,脸色病态的苍白交织涨红,手忙脚乱地摘掉沾满前列腺液的手套,扔进垃圾桶,仿佛那是某种致命的腐蚀物。
  “罗翰的阴茎有以下几点异常,首先它太大了!温度绝对高于正常男性,前列腺液的分泌也过度旺盛……”
  “诗瓦妮女士,我没法继续。这完全超出了我的专业经验和正常医疗服务范畴……”
  显然,卡特医生并非作风奔放之人,眼前这个未成年男孩身上悖逆常理的巨物,不仅挑战了她的医学认知,更直接引发了她作为女性强烈的性羞耻和本能退缩。
  她凭职业本能做出一些判断后,便惊慌的离开检查室,门在她身后被重重带上,留下空洞的回响。

  第3章 从“被迫行动”到“神圣亵渎”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小小的检查室。
  只剩下诗瓦妮和她的儿子罗翰,以及那根仍然半软半硬、静静矗立、却散发着无声狰狞气息的粗硕阴茎……
  大量先走液还在从马眼处缓慢溢出,在检查床垫着的白色无菌纸上,积成一小片越来越大的、黏湿的痕迹,反射着冰冷的光。
  诗瓦妮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她在快速念诵更多的祷词——向象头神迦尼萨祈求破除障碍,向吉祥天女拉克希米祈求庇佑与正常。
  但她的心底深处,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在回荡:这不是神的赐福。
  这邪恶的形态,儿子脸上纯粹的痛苦,这绝不可能是象征生育与昌盛的神圣馈赠。
  是我的虔诚不够吗?
  是我这些年对罗翰过于严格、近乎苛刻的管教,触怒了某位神灵?
  还是因为我远离印度、在英国生活经商、在某些方面不可避免地背离了传统,从而招致的惩罚?
  罗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眼泪终于决堤,混合着汗水,在他苍白失血的小脸上冲刷出闪亮而屈辱的痕迹。
  这声呜咽像一记鞭子,抽醒了沉浸于宗教迷思中的诗瓦妮。
  此刻,没有神只,没有惩罚,没有商业谈判。
  这里只有一个痛苦无助的儿子,和一个必须采取行动的母亲。
  她走到床边,纱丽的下摆扫过冰冷的地板,发出沙沙轻响。
  她在床边站定,俯视着儿子。
  “看着我,罗翰。”
  她的声音异常地平静下来,尽管她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发疼。
  “我们能完成这个。我们必须完成,才能知道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孩泪眼朦胧地看向她神似法国女星莫妮卡贝鲁奇的熟媚脸蛋,眼中是全然的痛苦和羞耻。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冰碴,刺痛了她的肺叶。
  然后,她伸出手,没有任何隔阂地,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尺寸骇人的器官。
  她立刻被那惊人的高热烫得指尖一缩!
  她依稀记得丈夫的温度,那是一种温和的暖意,而儿子这里的温度,却像高烧病人般的灼热,透着明显的不正常——就如卡特医生所言。
  这发现让她的心更加沉入谷底。
  她重新坚定地握拢手指。
  这双手——曾经为他调制食物、检查作业、在他发烧时整夜抚摸他额头的手,这双遵循教规、保持洁净、只为神圣家务和必要工作而用的手——此刻坚定地握住了一个她无法理解、甚至感到恐惧的怪物。
  那东西布满前列腺液,手感黏腻恶心,在她掌心勃勃跳动。
  每一次脉动都传来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力量感,烫得她掌心瞬间泌出细细汗珠。
  她开始模仿卡特医生刚才的动作,上下滑动——她甚至从未为已故的丈夫这么做过。
  对她这样一位恪守传统的印度教女性而言,性是为了神圣的传承,而非声色之娱,更遑论如此直白的手部服务。
  她的动作起初极其生涩僵硬,关节因为紧张和不适而显得笨拙。
  但很快,她多年严格自律所培养出的、对身体和动作的惊人控制力发挥了作用。
  “咕叽咕叽……”
  她找到了某种节奏,手臂的摆动变得稳定而持续,尽管每一次摩擦那粘稠滚烫的巨物,触感都让她胃部翻搅。
  “看着我,”她低声说,既是对几近崩溃的儿子下达指令,也是对自己进行催眠,“我只教你这一次。快好了,就快结束了……”
  马眼里涌出的先走液越来越多,黏稠、滑腻、温热,沾湿了她的整个手掌和手指,甚至顺着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往下流淌,那种触感粘滞得令人作呕。
  诗瓦妮咬紧牙关,呼吸紊乱,高挺鼻梁下的精致鼻孔快速翕动,白皙的脸颊肌肉绷紧。
  “啪叽啪叽啪叽……”她加快了速度,同时也加大了力度。
  她的上臂和肩背肌肉明显绷起,优美的肌肉线条在纱丽包裹下若隐若现,显示出她长期坚持运动塑造的沙漏状宽阔美背和柔韧力量。
  然而,五分钟过去,她的呼吸开始加重、加深,高耸的胸脯起伏幅度惊人。
  一滴汗从她乌黑鬓角渗出,沿着她颧骨清晰立体的侧脸曲线,缓缓滑落到线条优美的下颚,最后无声滴落在纱丽领口精致的刺绣边缘,洇开一个小点……
  又十五分钟过去。
  她死死抿着嘴唇,背后的纱丽披肩已经被汗水浸透,显出一片倒三角的深色透肉湿痕,紧贴在微微起伏的背肌上……
  又二十分钟……她大汗淋漓,额发湿透,几缕乌发挣脱了严谨发髻的束缚,黏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她的喘息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高耸的乳房随之晃动。
  手臂酸软得如同灌铅,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开始耗费巨大的意志力,小臂的肌肉纤维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颤抖,但她仍旧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
  她用惊人的毅力坚持着那机械的、令人身心俱疲的动作……
  罗翰的身体终于开始愈发强烈的颤抖。
  他的呼吸变得破碎、急促而不规则,细瘦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早已皱褶不堪的床单,指关节凸起发白,指甲陷入掌心。
  “妈妈……我……感觉……奇怪……像是要失禁了……”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临界的痛苦和莫名的生理恐慌。
  “让它出来!”诗瓦妮在绝望中看到一丝曙光,用近乎凶狠的语气命令道,声音里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冷硬。
  她的发髻已经完全松散,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被汗水黏在脖颈和脸颊,平日的端庄整洁荡然无存。
  她一手继续着那令人崩溃的套弄,另一手颤抖着抓起那个宽口的无菌采集瓶,气喘如牛地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哑气音:“全部射出来!对准瓶子!”
  那根部软塌的阴茎可以被轻易摆弄角度,她将龟头调整,指向水平略下的方向,对准瓶口。
  最后的时刻来得猛烈而突兀。
  罗翰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反弓起来,脖颈青筋暴起,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类、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某种释放的尖利呜咽!
  紧接着,大量浓稠得近乎膏状的乳白色精液,以惊人的压力和流量“噗”的一声喷射而出——不是一般少年或成年男性常见的几次喷涌,而是连续的、强劲的、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爆发般的激射!
  一次,两次,三次……十几次!
  仿佛没有尽头!
  那根巨物在射精过程中剧烈地、痉挛性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更多精液……但它始终没有达到完全坚硬的、如铁的状态。
  非常诡异。它像一条垂死的、却拥有恐怖生命力的巨蟒,在最后的疯狂痉挛中,释放出体内所有积蓄的、超常的“毒液”。
  当这场漫长的喷射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终于结束时,宽口瓶内已经收集了小半瓶乳白色浓稠液体!
  更令人瞠目的是,由于喷射压力太大、精液过于浓稠,大量白浊粘精甚至溅射到瓶口外部,挂在边缘,拉出长长的、鼻涕般的黏丝,缓缓滴落。
  诗瓦妮握瓶的手感觉被那些粘稠液体牢牢粘住,有种几乎拿不下来的可笑错觉……精液的质地浓稠得如同浆糊,量多得远超任何医学教科书上对男性的描述,不是几毫升,而是几十毫升……
  罗翰像被彻底抽空了所有精气神和骨头,瘫软在检查床上,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而那根刚刚制造了恐怖景象的阴茎,在射出惊人数量的精液后,终于开始缓慢地、肉眼可见地萎缩——
  即使完全软缩下来,它基础的尺寸依然大得不合常理,静静地垂在那里,皮肤松垮,带着使用过度的红肿,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勉强恢复成最初那副“发育不良”的短小模样。
  老天……他甚至阴毛都没长,明显是全身发育迟滞,但为何……
  诗瓦妮疲惫地松开了手,那手上沾满的黏腻让她一阵反胃。
  自己平日对他的关注不可谓不多,学业、礼仪、健康饮食……但显然,这“健康”从未包含他隐秘的生理发育。
  她母亲的身份和严格教规,让她下意识回避了这方面。
  而他的父亲早已不在。
  她落寞的强撑着起身,常年规律运动赋予的良好体力在此刻勉强支撑着她。
  她走到洗手池边,颤抖着脱力的手臂,将沉甸甸的采集瓶放下——那小半瓶浓白液体像某种不详的证物——然后打开水龙头,用强力消毒液反复搓洗哆嗦的双手。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冲洗掉那些粘稠、滑腻、滚烫的触感记忆,但她知道,那种触感——那惊人的尺寸、诡异的半软半硬、搏动的血管、灼人的温度——已经如同烙印,深深刻进了她的皮肤记忆和神经末梢,恐怕很久都无法消散。
  她转过身,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儿子。
  罗翰蜷缩成一团背对着她,单薄的肩膀还在无声地、细微地抽动。
  他的阴茎软垂在腿间,尺寸虽然萎缩不少,但依然可观,表面虬结的血管尚未完全消退,包皮因长时间的粗暴操作而红肿发亮,看着就疼。
  诗瓦妮拿起采集瓶,小心拧紧盖子,贴上标签。瓶身传来温热的、属于生命体的余温。
  她古板地、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但感觉自己的脸颊肌肉僵硬得像石膏面具。
  “自己清理干净。”
  她命令道,声音因疲惫和情绪的压制而显得格外冷硬。
  罗翰此刻羞耻心早已崩溃,对这命令只是机械地、潦草地用纸巾擦拭腿间狼藉的污迹。
  他紧紧闭着眼睛,仿佛不看就能逃避现实,泪水却不断从眼角涌出,浸湿了鬓边的发丝和身下的白纸。
  “穿上衣服。”诗瓦妮仿佛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所有安慰的话语都堵塞在胸口,吐不出来。
  她只能惯性般地行使母亲的权威,用那种令人压抑的、故作平静的语调说,“我们回家。”
  罗翰像个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迟缓地、笨拙地套上裤子,拉链拉了好几次才成功。
  诗瓦妮望向窗外。
  伦敦的天空不知何时又阴沉下来,灰蒙蒙的云层厚重低垂。
  她低声快速念诵起一段自幼熟稔的三相神祷文,祈求至高存在的保护与指引。
  但今天,这些曾带给她无数次慰藉、甚至助她走出丈夫去世阴霾的神圣音节,第一次尝起来如此空洞无力,消散在充满消毒水和精液腥气的冰冷空气中。
  手中的采集瓶沉甸甸的,冰凉与温热交织,不像一份医学样本,更像一颗滴答作响、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
  离开前,再次见了已恢复专业仪态的卡特医生一面。
  女医生看着大汗淋漓外表十分狼狈的母亲,内心敬佩。
  她为自己的失态郑重道歉,并详细询问了罗翰排精后的感受。
  “定期排精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他因异常充血带来的痛苦,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权宜之计。”
  卡特私下对诗瓦妮交代,语气谨慎,“下次……或许可以尝试让他自行解决,在私密环境下,心理压力可能小一些,这次的时间这么久可能是太过紧张?”
  她停顿了一下,自己都不确定,因为她的专业知识告诉她,男性紧张会导致早泄——更持久完全违反常理。
  她补充道,“精液分析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电话通知您。罗翰的情况确实……非常特殊,难怪他的睾丸那么大,他的射精量明显违反正常的生理范畴。”
  “接下来,还需要进行生殖系统超声波检查,这项需要到另行预约具体时间。”
  诗瓦妮敏锐地捕捉到,当女医生的目光扫过手中那个装有惊人精液量的采集瓶时,那一闪而过的、无法完全掩饰的震撼与困惑。
  诗瓦妮当然能理解,亡夫十次射精的量也比不过罗翰……
  罗翰究竟怎么了?
  回家的路上,伦敦飘起了冰冷的细雨。
  诗瓦兰妮驾驶着那辆线条保守的黑色轿车,双手无力地搭在方向盘十点和两点位置。
  纱丽的披肩从左肩滑落了一些,露出她颈部到锁骨、再到圆润肩头的优美线条——这些因出汗太多导致油光发亮的皮肤,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冷白细腻的光泽。
  甚至能看见一根淡蓝色的静脉沿着颈侧优雅地隐入衣领。
  “我跟卡特医生定好了超声波检查的时间,”诗瓦妮随意撩起黏在脸颊的汗湿头发,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几乎凝固的沉默。
  她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前方被雨刮器来回扫清又迅速模糊的街道。
  “周四下午,三点,我已经调整了公司会议的时间。”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普通的日程变更。
  “谢谢,妈妈。”
  罗翰违心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他将自己更深地蜷进副驾驶座的阴影里。
  沉默重新降临,只剩下雨刮器规律的摆动声、引擎的低鸣,以及轮胎碾过湿滑路面的沙沙声。
  罗翰偷偷看向高大威严的母亲。
  她的侧脸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的街灯和店铺霓虹映照下,忽明忽暗。
  她清晰的下颌线紧绷着,丰满的嘴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浓密睫毛下的眼眸深处,是他看不懂的复杂思绪。
  她在想什么?是担忧他的“病”?
  是在脑中重新规划被打乱的工作日程?
  还是在计算这次意外带来的、各种意义上的成本和麻烦?
  而他自己,何时才能真正逃离这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关切与控制……
  “罗翰,”诗瓦妮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少年的胡思乱想。
  她似乎在反复思量医生最后的话,“如果……那种疼痛再次出现,或者有任何其他不适,医生让你必须告诉我。我会……”
  她有自己的判断,如果儿子还像这次一样持久,那以她正值壮年的体力都如此难完成的射精任务,对儿子而言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艰难地吐出欲言又止的字眼,“我会想办法帮你处理。”
  这过度“亲密”的违背医生的选择毫无意外。
  只说她的宗教信仰和深入骨髓的洁癖与控制欲,也不会允许儿子私下进行那种在她看来“肮脏”的自慰行为——即便那是出于治疗目的。
  在她所能接受的底线内,最多也只能是在她的“监督”下完成——尽管这个念头本身也让她倍感煎熬——她甚至会视情况,万般无奈下会再度出手帮助。
  “我知道。”罗翰低声回答。
  他确实知道。
  父亲去世后,母亲几乎将全部生命能量劈成两半:一半投入那个需要她强势支撑的公司,另一半则毫无保留地、密不透风地倾注到他身上。
  她的爱,如同她虔诚供奉的神明,无处不在,规范严格,不容许任何偏离教义与准则的行差踏错。
  车驶入肯辛顿那条安静街道,缓缓停在他们联排别墅前的私家车道上。
  房子不算奢华,但足够体面舒适,是父亲生前与母亲一起打拼的最后产物。
  诗瓦妮停稳车,却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或熄火。
  她静静地坐了几秒,目光穿透布满雨滴的前挡玻璃,望向笼罩在雨雾中的家。
  “今晚的晚祷推迟一小时。”
  她终于转头,看向儿子,深褐色的眼眸在车内灯下显得格外幽深,“你需要休息。但我希望,”她顿了顿,那个词重若千钧,“你能参加。不能中断。”
  罗翰默默点头。
  他太清楚了,母亲口中的“希望”,就是不容置疑的“必须”。
  诗瓦妮解开了安全带,汗湿的丝质纱丽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如水般滑过她雌熟胴体的曲线。
  当她推开车门,探身出去时,罗翰无意间瞥见纱丽因汗湿而贴服在她身上,清晰勾勒出她臀部陡然扩张的夸张弧线——那是四十年岁月和一次生育都未曾改变其紧实的、透着旺盛生命力的雌熟形状。
  此刻,因潮湿的空气和车内外的温差,布料微微贴着皮肤,更显轮廓惊人。
  她的自律是全面而严苛的,从精神信仰到肉体控制,每一寸都在她意志的精确管辖之下。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黄昏的天空被雨水洗过,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混杂着橙紫与灰蓝的奇异色调。
  诗瓦妮站在车旁,没有立刻撑伞,而是仰头深深吸了一口雨后湿润清冷的空气。
  她高挑的身影立在暮色渐浓的街道上,穿着古老而华丽的传统纱丽,站在二十一世纪伦敦潮湿的黄昏里,像一座跨越了时空的、美丽而孤独的纪念碑。
  周身弥漫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坚毅与疏离。
  “来吧,”她对磨蹭着下车的罗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往常那种平稳的、带着距离感的平静,“该准备晚餐了。今晚做你喜欢的玛莎拉咖喱豆。”
  她转身,迈开步伐,脚步平稳而坚定。
  罗翰看着母亲走在前的背影,纱丽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露出一小截光滑的脚踝和穿着传统凉鞋的、足弓优美的脚。
  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猛地涌上他的心头——
  那里有依赖,有恐惧,有对自由的渴望带来的窒息感,有对她付出的愧疚,还有此刻,下腹深处再次隐约泛起的、熟悉的胀感带来的茫然与恐惧。
  他知道母亲为他,为这个家牺牲了什么:她的故土,她的部分自我,她的青春,她与远方亲族的密切联系。
  他也知道,她的爱是真实的,像喜马拉雅山岩般坚实不移,却也像恒河底的石头一样,冰凉而沉重。
  那胀感隐隐加剧,或许明天又会开始痛。
  小小的罗翰咬紧牙关,压下内心的苦恼,加快脚步,跟上了母亲走向家门的高大背影。
  厚重的橡木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拢,将伦敦潮湿的暮色与街灯完全隔绝在外。
  屋内,温暖的光线、熟悉的家具气息弥漫开来。
  而在客厅一角的神龛前,长明灯已然点亮,跳动的火苗将檀香木雕像的影子投在墙上,神圣的檀香气息幽幽飘散,宁静而永恒。
  另一个世界,另一种时间规则,在这里静候着他们的归来。
  而今天带回家的那个秘密,以及两人心中掀起的风暴,将如何在这传统、信仰与爱构筑的壁垒中发酵,无人知晓。
  今夜,诗瓦妮用了更多时间祈祷,更加虔诚恳切……

  第4章 从“母职训诫”到“渎神共犯”
  诗瓦妮是一个用信仰铸造铠甲的女人。
  失去丈夫的痛苦没有击垮她,反而将她推回了原生家庭严苛的戒律中——那是她曾经背叛、又最终跪着爬回去的归宿。
  她这一生只后悔一件事,就是那次失控的私奔。
  即便后来用十年如一日的虔诚赎罪,那道裂痕依然如额间的朱砂痣般醒目,是洗不净的僭越印记。
  如今她既无娘家温暖的接纳,婆家也因宗教文化的鸿沟与她疏远。信仰成了她唯一的心灵锚点,檀香代替了体温,经文取代了对话。
  她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用戒律编织成密不透风的茧,将自己与儿子紧紧包裹其中。
  家中禁止网络,电视只能在她监督下观看——她会面无表情地快进掉所有亲密镜头,手指按遥控器的力道像是在掐灭什么不洁的火种。
  唯一允许存在的声音是诵经吟唱,唯一容许凝视的画面是神像低垂的眼睑。
  两天后的黄昏,罗翰放学后照例躲进卧室。
  “下楼吃饭。”
  诗瓦妮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像钟摆一样准时。餐桌上,她看着儿子埋头扒饭的模样,终于打破沉默:“你还好吗?”
  罗翰背脊瞬间绷直:“挺……挺好的。”
  “你在说谎。”
  “并、并没有!妈妈,我真的没事!”
  诗瓦妮放下铜制餐勺,金属与瓷盘碰撞出清冷声响。
  她身体微微前倾,锁骨上方淡青色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冷白皮肤下隐约起伏——那是她全身少数暴露在外的肌肤,像冰层下隐秘的河流。
  “听着,”她的声音压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滤过,“那过程确实令人不齿,是对神明的冒犯。但为了健康,戒律允许必要的变通。《阿闼婆吠陀》中说:‘当身体受困于病痛,洁净的界限可以暂时后撤。’”
  她顿了顿道:“也正因神明时刻注视,我们才更要在规矩的缝隙里解决问题——这是考验,不是纵容。明白吗?”
  罗翰机械地点头,加快速度吃完盘中最后几粒米饭。他声称疲倦需要休息,忍着下体熟悉的胀痛逃回二楼。
  卧室里,他瘫倒在床,盯着天花板上细微的裂纹。
  疼痛像潮水一阵阵涌来,但他宁愿被这潮水淹没,也不愿再次经历那种剥皮拆骨般的羞耻——在母亲面前裸露、被她冰凉的手握住、在她审视下变成无法自控的喷射体液。
  医院里那大半小时,这两天在他脑中重演了无数次。每一次回忆都让耳根烧灼,恨不得把自己从世界上擦除。
  门被推开了。
  诗瓦妮没有敲门——在她的规则里,母亲的权限高于一切隐私。
  她穿着最保守的印度传统装束:长袖上衣严实地包裹到脖颈,下身是宽松的纱笼裤,裤脚宽大到连脚踝都吝于示人。
  可布料再保守也掩不住身体的真相。
  当她侧身关门时,丝绸顺从地贴附上腰臀的曲线——那是生育后依然紧实的妇人躯体,脂肪在髋骨与大腿上部堆叠出丰腴的弧度,在克制至极的服饰下反而更显惊心动魄。
  “我需要检查你——”话音未落。
  “不用!”罗翰罕见地打断,声音因羞急而拔高,“真的没事!我现在很好!”
  诗瓦妮的表情骤然结冰。
  “我没有在跟你商量。”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音节都像冰锥砸在地上,“你是病人,我们要遵照医嘱。《恰拉卡本集》里怎么写?‘医者的指示,应如吠陀般被遵从。’”
  她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上衣布料瞬间绷紧,胸脯在呼吸间隆起惊人的弧度——那对曾经哺乳过的乳房如今更加豪绰,脂肪与腺体在紧身衣下形成沉重而柔软的轮廓。
  可她的眼神却毫无温度,像湿婆神像第三只眼中喷出的毁灭之火。
  “我知道这很下流。相信我,作为母亲触碰儿子的污秽之处,我的抗拒不比你少。”
  她向前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了坐在床沿的罗翰,“但这是必须的。‘当毒蛇咬伤腿脚,截肢亦是慈悲。’现在,脱掉裤子。”
  在母亲沉默的逼视下,罗翰像被抽走脊椎般软下去。他别开脸,盯着地板上一块木纹。
  “脱掉裤子。”诗瓦妮的声音沉下去,变成某种危险的嗡鸣,“现在,立刻。不要让我重复第三次。”
  罗翰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纽扣。布料滑落时他小声嘟囔:“我已经十五岁了……我需要私人……”
  “够了!”
  诗瓦妮的声音骤然炸开。
  她抬手指向地面,纱丽滑落一截,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优美,尺骨末端在冷白皮肤下微微突起,淡蓝色静脉像地图上羞涩的支流。
  “我已经放任你两天了!这是治病,我不想再强调!”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在紧身上衣下压出深深的褶皱,“现在,给我跪下。我要先惩罚你。”
  按照戒律,她本该用细鞭抽打背脊。
  但她终究更是个母亲——所以惩罚变成了更温和、也更私密的形式:让他跪着,用手掌扇他的屁股。
  除了幼童时期,这是多年来第一次光屁股被打。罗翰颤抖着褪下裤子,苍白的小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诗瓦妮的手掌扬起时,指关节绷出发白的棱角。
  “啪!”
  第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罗翰咬住嘴唇,把呜咽咽回喉咙。
  “啪!啪!啪!”
  连续九下,节奏稳定得像在敲木鱼。手掌与皮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湿润,每一次击打都让臀肉颤动,很快浮现出重叠的绯红掌印。
  诗瓦妮一边打,一边低声念诵《摩奴法典》中的训诫:“身体之欲如野火,不严加管束必焚身……”
  诗瓦妮的手掌在惩罚后微微泛红。那是双勤勉的手,指节分明修长,食指侧面有常年握笔留下的一小块淡黄茧皮。
  她信奉苦行的力量,相信疼痛能净化灵魂——这也是罗翰如此畏惧她的根源。
  “上床躺好。”她眉头紧锁,俏脸含煞。
  罗翰不敢提裤子,赤裸着爬上床。稚嫩的性器暴露无遗:睾丸异常硕大,阴茎却像未发育的幼芽般蜷缩,粉嫩而袖珍。
  “现在说实话。”诗瓦妮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昨天?前天?”
  “前天……”
  “你尝试过自慰?”
  “……是。”
  “但是弄不出来,对吗?”她的判断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罗翰点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在胸腔里停留太久,像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甲床是健康的淡粉色,手背皮肤薄得能看见皮下交织的淡青色血管网络。
  她触碰到那娇嫩的器官,冰凉的手指让罗翰浑身一颤。
  那股大前天在医院闻到一次便深深记住的熟悉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臭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森林深处被阳光曝晒的苔藓与树干混合的气味,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信息素。
  “这样痛吗?”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努力控制呼吸,更少的吸入那刺激性的味道。
  罗翰点头,身体僵硬得像具标本。
  诗瓦妮蹙起眉,眼角的细纹因眯眼而加深。
  她开始尝试轻柔套弄,指尖与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疼,但可以忍耐?”
  又一下点头。
  她的动作逐渐系统化。
  手从根部缓缓上行,包裹住尚未完全露出的龟头,发现包皮长得异常——它像一层过紧的丝绸口袋,吝啬地囚禁着内部的秘密。
  她手腕转动,小臂内侧的桡骨与尺骨形成优雅的线条,皮下脂肪薄而均匀,随着动作隐约可见肌束的滑动。
  她想起医院里那骇人的蜕变,彻底打消了让儿子割包皮的念头——那无异于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果然,就像被施了诅咒的魔术,那根袖珍的阴茎开始缓慢膨胀。
  最初只是微微发硬,像未熟透的果实;然后尺寸开始失控,粗细与长度以违背常理的速度增长……
  当它最终变成她小臂般粗长的恐怖肉槌时,根部依然保持着诡异的柔软——这意味着这怪物可以被轻易弯曲、摆弄,像一条没有骨头的巨蟒。
  “翻身趴着。”诗瓦妮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这种行为……在母子之间是绝对的渎神。我做出这样的牺牲,你要心存感恩。我们要减少任何交流,不能心生亵渎,为此我要求你和我一起念诵经文。”
  面对亲生儿子堪称恐怖的性器,她需要借助信仰的力量。
  “是……母亲。”
  罗翰翻过身,脸埋进枕头。诗瓦妮发现,根部软若无骨的阴茎果然可以从腿间掏出——她让儿子自己夹住根部,那微软的巨物竟真的站立住了。
  从背后看,就像儿子臀缝间长出了一根性器。
  她开始工作。
  最初十分钟,她维持着近乎仪式的姿态。跪坐在儿子腿侧,纱丽整齐铺展如蓝莲花,手规律地上下运动,节奏如同祷告时拨动念珠。
  她的嘴唇开始翕动,声音低而平稳:
  “Om bhur bhuvah svah——”
  这是《梨俱吠陀》中最古老的伽耶特黎真言的开篇,意为“地界、空界、天界”。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试图用神圣的音节包裹这肮脏的行为。
  “tat savitur varenyam——”
  “我们冥想那值得崇敬的太阳神圣光辉。”她的手腕转动,汗水开始在她额际渗出细密的珠光。
  罗翰跟着念诵,声音闷在枕头里:“bhargo devasya dhimahi——”
  “让我们沉浸于那神圣的光辉之中。”诗瓦妮的呼吸开始加重。原先无声的鼻息变得可闻,胸口起伏明显,紧身上衣的领口被细微的汗渍染深。
  “dhiyo yo nah prachodayat——”
  “愿他启迪我们的智慧。”念到这一句时,诗瓦妮的手明显加快了节奏。
  她的经文中断了三秒,换手时动作不再流畅,左腕转动发出极轻的“咔”声。额头的汗珠汇聚,几缕黑发脱离发髻,黏在太阳穴和颈侧。
  当她不得不俯身调整时,臀部的丝绸紧紧绷在丰满的弧线上。
  这个角度让宽松的裤脚滑落少许,露出一截脚踝——纤细骨感,皮肤是冷调的白,跟腱线条清晰得像雕塑。
  她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足弓优美地拱起,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趾关节泛着淡淡的粉。
  “这样有用吗?”十五分钟时,诗瓦妮停下念经,狼狈喘息着,“你难道…难道还需要上次那么长时间?继续念——‘Om tryambakam yajamahe——’”
  这是《湿婆大慈真言》,祈求三眼湿婆的庇护。她甩了甩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那双手现在泛着用力过度的粉红,虎口肌肉微微抽搐。
  “妈妈……我,我不知道……”
  “你没有想射的感觉,对吗。”
  射?
  罗翰反应慢了半拍,才想起那是什么——医院里,那股滚烫的、耻辱的喷发。
  “是的……”
  “所以你需要我,你的体力根本做不到。继续念,‘sugandhim pushti-vardhanam——’”
  “他芳香馥郁,滋养万物生长……”罗翰机械地接上。
  他的阴茎越来越硬,几乎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
  趴着的姿势遮住了视线,羞耻感奇异地减弱了。
  他嘴上念着经文——背得滚瓜烂熟的句子根本不需要集中注意力,他可以机械性地背诵,同时想别的事。
  第一次有心感受那股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快感——被从屁股缝里掏出,被母亲的手掌控,那根属于他又陌生如怪物的器官,正传递着让他心脏狂跳的信号。
  又过了五分钟,诗瓦妮的体力开始崩溃。
  她放弃跪坐,改为侧坐。
  一条腿曲起,另一条伸直——这个姿势让纱丽凌乱堆叠在腰际,露出宽松长裤下腿部的完整轮廓。
  大腿浑圆丰满,小腿纤细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完全赤裸,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血管如叶脉隐现。
  足弓弧度完美,脚趾修长,大脚趾微微上翘,趾甲修剪成朴素的圆弧形,泛着贝壳般的光泽。
  她的经文开始破碎。
  “urvarukam iva——”她喘息着念,“如同黄瓜从藤蔓上脱落……”这句关于解脱的隐喻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bandhanan——”她的手滑了一下,“从束缚中……”
  “mrityor——”她换手,肩膀转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从死亡……”
  “mukshiya——”她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最后半句,“获得自由……”
  她换手的频率越来越高,念经声也格外破碎,每次换手都伴随喘息和肩膀的转动。
  汗水不再是细密一层,而是汇聚成珠,从鬓角滑下,沿着下颌线滴落到锁骨凹陷。上衣背部出现巴掌大的深色汗渍,紧贴着她绷紧的背肌。
  “呼哧……呼哧……快点跟我念下去!我还有晚祷、还有文件要批……”她的话被喘息切碎,她试图重建祈祷经文带来的精神力城墙。
  “‘Om sarvesham svastir bhavatu——’愿一切众生安宁……”
  她左右换手,像在挤一头倔强的奶牛。
  罗翰觉得愈发爽快,痛苦几乎消失,屁股不自觉迎合动作。
  前列腺液多得不正常,“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粗重的嘟囔念经声。
  又是五分钟。
  诗瓦妮的手臂开始背叛意志。右肩胛骨内侧尖锐酸痛——菱形肌痉挛了。
  接着是左前臂的烧灼感,从肘窝蔓延到手腕。她频繁甩动手,手指张开时微微颤抖。
  有一次换手后,她的手滑了一下,差点握不住那滚烫的器官。这失误让她自尊受挫,咬住下唇的力道几乎见血。
  她开始念诵更简短的咒语,试图用重复的节奏维持意志:
  “Om shanti shanti shanti——”和平,和平,和平。
  但她的声音已经扭曲,每个“shanti”都带着痛苦的颤音。
  她全身湿透了……
  纱丽粘在背上,勾勒出内衣肩带和脊柱凹陷。
  头发大半散落,湿漉漉贴在颈后,发梢滴水在大腿裤料上留下深色圆点。
  颈部血管突起,随脉搏跳动。
  最狼狈的是腋下——当她抬高右臂时,上衣与纱丽间露出一瞬缝隙:腋窝完全湿透,细软毛发黏在皮肤上,那是端庄躯体最私密的崩溃。
  “天啊……怎么……又这么久……”经文的城墙短暂倒塌,变成气息短促的断续抱怨。
  她重新引导儿子跟着念,却自己都无法集中注意力,熟悉的倒背如流的经文居然时不时停顿,需要思索才能继续……
  “Om……Om……”她只能重复最简单的种子音节,更多注意力用在抵御过于疲惫和感觉,试图用上臂分担小臂负担,三角肌却很快抗议——肩膀前侧的球状肌肉火辣辣酸痛,每次抬手都像有针在扎。
  又过了五分钟……
  诗瓦妮濒临极限!
  她几乎用全身重量推动每一次撸动,腰腹核心肌群全部动员,每一次前倾都伴随着从腹部深处挤出的闷哼哼唧。
  手臂完全抬不起,只能将手肘撑在自己大腿上,靠前臂摆动和手腕旋转继续机械运动。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挤压在自己大腿上,形成令人脸红的柔软变形。乳头在湿透的胸罩下充血酥胀,被布料摩擦得刺痛,但她已无暇顾及。
  她的经文彻底瓦解,变成断续的、无意义的音节:
  “Ah……Om……Ha……”
  指关节像灌了铅,掌心被摩擦得发烫。
  仪态荡然无存:背驼着,头低垂,汗水沿着鼻尖下巴滴落,在地板汇成一小滩。她的脚现在完全暴露——因为裤腿在挣扎中缩到小腿肚。
  脚踝纤细得惊人,脚背弓起的弧度像某种乐器,脚趾因为持续用力而紧紧抠着地板,趾尖泛白。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倒下时,罗翰的身体突然绷紧。
  “妈妈……我……要……”
  “射出来!射出来!跟随感觉,不要忍!”诗瓦妮咬牙切齿地喊,鼻音湿濡,边喊着连滚带爬的翻下床边,顾不得仪态是否优雅得体,M腿像蹲便似的蹲在床边,双手握着儿子的巨大孽根颤抖撸动。
  她突然想起什么,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挤出破碎的经文:“‘Prajanana……ardham……’生殖……半神……”
  这是《薄伽梵歌》中克里希那的话语:“我是众生中的生殖能力。”这句原本神圣的宣告,在此刻的情境下变成了最黑暗的亵渎。
  她用尽最后力气加速,喉咙深处迸发出用力过度的压抑哼唧,手臂颤抖得几乎无法维持节奏!
  她闭上眼睛——不是因为虔诚,是因为汗水刺痛了眼睛。
  她五官几乎皱在一起,气息短促、破碎地重复着那句被扭曲的经文,蹲在儿子身前双手一起握着猛烈的撸动,一双颀长美脚的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刮得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当第一股滚烫精液喷射,淋到她湿透的头顶时,诗瓦妮没有躲,反而更快地念着经文——但这次经文没有给她平静的力量,而是让她的下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可耻的痉挛。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接着是脸上、胸脯、大腿……她机械地继续着双手上的动作,上次的经验告诉她:儿子的射精时间漫长,量更是多得反常。
  她必须让他尽量排空,才能撑到明天的检查——她祈祷医院能有别的解决方案,让她从这冗长的手淫炼狱中解脱。
  精液一次又一次喷射,打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诗瓦妮力竭到不想躲闪,直到一股白浊线直射口鼻,那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口鼻——她立刻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大脑在那一秒空白,让她快速的念经声停顿了一秒,变成干呕咳嗽阵阵。
  她无力的后仰脖颈,稍稍躲开持续喷射,然而儿子的射精一直很有力,她反而像在用脸接着对方一波波的颜射。
  但她撸动的手没有停,带动她被精液覆盖的乳房阵阵颤动……
  黏腻的白浊在那对丰硕上拉丝、垂坠,沿着领口滑入乳沟。
  感受手中的巨物抽搐减弱,她借着精液和前液的润滑,一手用手指搓弄龟头马眼、棱角、冠状沟,一手按摩硕大的阴囊——刚射完的阴茎异常敏感,在她手中不适地颤抖,挤出最后些许残余。
  直到那器官完全平息,她神志恍惚嘟囔的经文也终于停下,布满精液的湿润丰唇开合间变成断续的、不成句的求恕:“kshama……kshamyantam……宽恕……请宽恕……”
  手才像断线木偶般垂落,沉重地摔在自己满是精液的大腿上。
  她保持蹲踞驼背的姿势整整十秒,只有剧烈起伏的肩膀和响亮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最后,她极其缓慢地撑着膝盖直起身,每一个脊椎骨节都在抗议。
  她感觉整张脸都复上一层粘稠的腥臊黏液,甚至睫毛上也挂着丝,眯缝着眼勉强睁开,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白浊、颤抖不止的手,眼神空洞恍惚,透着透支体力的虚脱。
  汗水和精液从她下巴滴落,与胸口、大腿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那双赤足现在竟也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在冷白的脚背上格外刺目。
  她用脚趾蹭了蹭地板,一个微小而无意义的动作,像是在确认自己还站立于现实。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以及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黄昏的最后一丝光从百叶窗缝隙挤入,切割着诗瓦妮脸上精液与汗水混合的污痕,像某种残酷的圣妆。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不是去擦脸,而是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颊——精液仿佛面膜、此刻微微发凉的精液下脸颊滚烫。
  指尖触碰到皮肤时,她轻微地颤了一下,仿佛才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含义。
  然后她放下手,什么也没说。
  经文已经念完,亵渎已经完成。
  剩下的,只有等待明天医院的判决,以及今夜漫长的、无法逃避的晚祷——在那尊湿婆神像低垂的眼睑前,她将如何解释这一身的污浊,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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