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心如刀二同人番外《苏琳的皇后之夜》】第3章 准备

送交者: 达武 [★★声望品衔R9★★] 于 2026-01-30 8:50 已读684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夭
同人改编:ostmond(达武)
发布日期:2025-12-15
首发:全文10章已在fanbox。net/ostmond/11 上打包发布。欢迎惠顾!

第三章 准备

晚餐很快送来了。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年轻男声的低语:“房餐服务。”

老总没有动,也没有停下。他坐在沙发上,浴袍敞开,露出苍老的胸口,一手环住苏琳的酥胸,将她整个人钳在腿上,指节用力牢牢锁住她饱满的双乳;另一手挡住她腿间的交接处,粗壮的棒身仍旧埋在她体内,每一次向上顶入,都挤开她湿滑的花道,带出一声“滋”的轻响。

苏琳咬紧手背,试图压抑喉咙里的颤鸣,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他每一下挺动而颤抖,胸口起伏剧烈,肩膀因羞耻和快感交织而红透。

“自己开门进来。”他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琐事,眼睛仍盯着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那部父爱如山的生活剧,一个父亲正轻抚女儿的头,低声叮嘱着生活琐事,背景音乐温馨而悠扬,与此刻的淫靡场景形成诡异的对峙。

门外的服务员犹豫了一下,掏出房卡,轻轻刷了一下,门锁“咔哒”一声解开。门打开的瞬间,外间的灯光透进来,像一束探照灯扫进昏暗的客厅,照亮沙发上交叠的两人。

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来,脚步迟疑,只看了一眼,就呼吸滞住,脸颊瞬间烧红到耳根。

沙发上,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半倚着坐在那里,浴袍敞开,露出湿漉漉的小腹和干瘪的胸口,眼神淡然地落在电视上,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个全身赤裸、身材妖娆的女人坐在他腿上,双腿被迫分开,双乳被他一臂横抱遮住,乳肉却因挤压而微微向两边蔓延,透出无法掩盖的乳晕轮廓;下体被他另一只手勉强掩住,可那根隐没在她体内的粗壮棒身仍在缓缓挺动,动作虽慢却深,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丝透明的蜜液,顺着她臀根淌下,洇湿他的浴袍下摆。

女人用手背挡着脸,指缝间渗出轻轻的呻吟声,细弱得像在呜咽,又像在压抑某种即将决堤的冲动。

服务员不敢多看,低头将餐车推到桌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推车边缘,可还是忍不住偷偷扫视着。

电视里,父亲正在叮嘱女儿注意安全,声音温厚而慈爱,而沙发上的苏琳却被操得满脸潮红,羞耻感如烈火烧遍她全身。

老总低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低声说:“放这吧,门关好。”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像在评论天气,眼睛却始终没离开电视,仿佛他腿上颤抖的着的赤裸美女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

服务员点头应着,喉咙干涩,低声“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他推着餐车的手微微发抖,脚步加快,逃一般地离这令人窒息的场景。就在他将门缓缓带上的瞬间,屋内传来苏琳压抑许久的一声长长惨吟。

“啊——哈啊——!”那声音像是高潮决堤,又像羞耻在骨头里炸开,尖锐而颤抖,带着哭腔和崩溃的尾音。

服务员的手在门把上一抖,差点没关住门,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门内,苏琳双手撑在老总的膝盖上,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蜜液从花谷喷溅而出,滴在沙发边缘,洇湿一片。她咬紧唇,泪水顺着眼角滑下,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可她的身体却顺从地夹紧他,像在无声地臣服。

老总低头看着她,手指在她汗湿的后颈上摩挲,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顶,粗壮的棒身整根没入,激起她又一阵痉挛。

他松开她的胸,手掌拍在她臀侧,“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动,低声骂道:“骚货!”

苏琳喘息未定,在高潮的余韵中身心俱疲,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老总腿间。她赤裸的身体湿润一片,汗水混着蜜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老总低头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张嘴!”

声音低沉而命令,像父亲对女儿的轻声叮嘱,却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苏琳顺从地从他腿间滑下,跪在地毯上,膝盖陷入柔软的绒面,身体微微前倾。光洁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湿发黏在颈侧,嘴唇轻启,粉嫩的舌头微微伸出,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抖,像一只乖顺的小动物等待喂食。

她扶起那根被她腔道伺候得胀大的棒身,粗壮的茎身青筋凸起,表面沾满了她的蜜液,湿漉漉地闪着光,龟头尖端渗出一滴晶亮的液体。

他提臀,急不可耐地将那根湿漉漉的阳物送入她口中,棒身在她唇间滑动,带出一声轻微的“滋”响。

苏琳紧紧抿住了它,舌尖自然卷住龟头,灵活地缠绕在冠缘下,唇边泛出一丝晶亮的蜜丝,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她下巴上,像一颗羞耻的泪珠。

他抓着她的头发,耸动了几下,低吼一声,精关决堤,腰微一挺,“啊——”的一声中,一股热烈的精浆喷涌而出,带着浓烈的腥味,涌进她喉头,在她舌面上溅出几道亮白。

液体滚烫而粘稠,冲击着她的口腔,她喉咙一缩,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哝。

她紧闭双眼,长睫毛微微颤动,没有躲,也没有吐,只是静静地含住,等他射完。每一股喷射都在她舌根激起一阵涟漪,她的脸颊因羞耻而烧红,可她的动作却温顺得像在接受一份恩赐。

他退出来时,棒身在她唇间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细丝,断在她的下巴上。她的舌尖上还沾着最后一丝乳白,浓稠地堆在舌根,像一小团融化的奶油。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得意:“张嘴我看看。”

苏琳微微抬起下巴,嘴唇张得刚好能让他看到舌根上那一坨浓白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粘稠地裹着她的舌面,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痕迹。她的眼神温顺而羞涩,像一个听话的女儿在展示自己的服从。

他的眼神中的得色深了几分,轻声命令:“咽下去!”

她喉头动了一下,嘴唇缓缓闭合,眼睫低垂,像在掩饰内心的羞耻。“咕——”一声轻响,她吞下了那股浓白的液体,喉咙微微滚动,嘴角渗出一丝湿意。她吞咽时眉头轻皱,像是品尝到了某种陌生的味道,可她没有抗拒,只是静静地完成他的指令。

他低笑一声,手掌抚摸她的头发,指尖在她湿发间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乖。”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占有意味,像父亲对女儿的夸奖,又像主人对臣属的肯定。

然后他站起身,顺手从沙发旁提起一条干浴巾,披在她赤裸的肩头。浴巾柔软地裹住她汗湿的身体,遮住她光洁的花谷和泛红的胸口。

两人走到餐桌前,餐车上的饭菜已经摆好,牛排和意面散发出温热的香气,一碗汤还在轻轻冒着热气,汤面漂浮着几片翠绿的香菜。

苏琳坐下,双腿合拢,身上还带着浴后的茉莉香气,混杂着那一点点被咽下的温热余味,腥甜的气息在她喉间若隐若现。

他给她盛了一碗汤,动作熟练而随意,自己也舀了一碗汤,汤匙在瓷碗里发出轻微的叮当声。他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吃饭。

苏琳低头喝汤,热气扑在她脸上,掩盖了她眼底的羞涩。她知道,自己刚刚咽下的,不止是他的欲望,还有她今夜彻底的归属,像一个女儿对父亲的臣服,又像一件器物对主人的献祭。

他夹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嚼了几下,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多吃点,晚上还有很多活动。”

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苏琳咬住唇,手指攥紧汤匙,低头应了一声“嗯”,声音细弱得像耳语。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腥热的余味,像一道无形的锁,将她牢牢拴在他的掌控之中。

老总喝了一口汤,汤匙敲着碗口,发出一声轻响。

他低头看着碗面上的几片香菜,忽然淡淡开口:“苏琳,你知道吗……你拿第一那年,穿着短裤站在领奖台上,手里举着个苹果,笑得像个小孔雀。”

苏琳轻轻一怔,手里的汤匙慢了半拍。

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并不带笑,像在回忆,又像在评估:“你那时候眼里只有胜负,没有人。我喊你过去拍照,你都不正眼看我。可我那天晚上,冲洗相片时,看着你举着苹果的样子……就知道,你以后是会发光的。”

苏琳咽下一口热汤,微微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他把汤匙放下,继续说:“后来你结婚、调来这边、穿高跟鞋、坐办公室,找我报仇然后臣服……你那副骄傲,从来没改。”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忽然低沉:“苏琳,我要你今晚,去一个地方。”

她抬起头,眼神并不惊讶,只是沉静地望着他。

他没有回避:“不是命令,也不是任务。你是我从那么小看到大的女人,我没想过真拿你去换什么。只是现在,我这个年纪,这个位置……很多话,不方便说,也没人肯听。”

他看着她,用一种极轻、极缓的声音说:“但你一站在那里,他们就会停下手里的杯子,看你。我需要他们那个失神,需要你的美,帮我争一争。”

苏琳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汤。热气扑在她脸上,她没有说话,像是默认。

他看着她,轻声说:“你别太担心,这是一个皇后的游戏。女人自有她的地位。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们今晚就不去。”

她舀了一口汤,送到嘴边,却没有吞下去。

她轻声问:“你……早就决定好了吧?”

老总没有否认。

她慢慢咽下汤,眉眼很平静,像把自己藏进一碗热气中。

片刻后,她低头擦了擦嘴角,声音不大:“好。那我去。”

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吃着汤,像是在吃掉最后的犹豫。

他笑了,笑意不重,但眼神终于松了。

她说“好。那我去。”的时候,没有抬头,但他知道,她已经没什么可挣扎的了。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吐了一口气,眼角微微翘起一点,笑得不动声色。

这一夜,从她踏进门的那一刻,他就在布局——

一进门就把她抵在镜前、拉下运动裤操弄到湿淋淋;到没一句多话就让她在门框上夹出第一次高潮;再带她进浴室,温水、香氛、搓洗、按摩,像是安抚,也像洗祭品;

服务员进房那场,他没遮掩,故意把她光着坐在他腿上的样子留给外人看。羞辱?不。是训练。是彻底打碎她那点“我是良家”的幻觉。

然后坐下,让她跪下,把他那根含进嘴里,直至爆在她舌根上,再命令她咽下。她照做了。

然后是晚饭。热汤、牛排、意面、电视里演的“好父亲”……一切都像没事发生。可她咽下的食物必须混合着喉咙里那点腥热、在提醒她自己是谁。

从操穿、到洗净、到口交、到暴露、到爆浆、到饭桌——每一环,都是试探,每一步,都是进攻。他用羞辱撕开她的自尊,用快感瓦解她的理智,用掌控重塑她的存在。她曾是那个骄傲得像小孔雀的女孩,领奖时目不斜视,连男人的注目礼都不屑一顾。如今,她却成了一个可以随时命令跪下、张口、穿裙、出场的柔软器物。予取予夺,随他心意。

所以,“好。那我去。”她这一句,才会那么自然,心甘情愿。

她不是在简单应承,而是在说:“你说需要我,那我就站在你身边。”

这让他胸口的郁气彻底散开,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胜利者的满足。

她的外壳终于裂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小姑娘,那个连丈夫都不敢多碰的清纯妻子,现在被他一刀刀捅进了“自我”的核心,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低头,看了看她的碗,汤已见底,勺子整整齐齐搁在碗边,像她的顺从一样,无可挑剔。

他对她的游戏,一直在赢。

他知道,真正的舞台在“蜂巢”。今晚,她将作为他的“皇后候选人”登台。他要让她在那片暗藏欲望的地下世界里,彻底展现被他调教出的美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杰作,是他愤怒与欲望的完美容器。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衣橱前,修长的手指在木质柜门上轻叩两下,发出低沉的“咚咚”声。他拉开柜门,从一堆叠得整齐的衣物中拎出一只扁平的拉链袋,黑色的尼龙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来,把衣服换上。”他转过身,语气平淡得像在分配一项任务,仿佛叫她去倒杯水般稀松平常,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苏琳迟疑着起身,走过去接过拉链袋,手指触到冰凉的尼龙时微微一颤,像被某种预感刺了一下。她拉开拉链,袋子里露出一件纯黑的长裙礼服,裹身设计,前胸深V开得大胆,裙摆的开衩一路裂到大腿根,布料薄得像一层流动的暗影。

她捧着裙子,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喉咙发干,低声道:“太……露了吧。”

老总站在原地,目光在她脸上游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是露,是贵。那地方,只有这种衣服穿得进去。”

他的语气不动声色,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像在提醒她今晚的角色早已注定。

苏琳咬了咬下唇,没再吭声,抱着衣服转身走进豪华套房的卧室,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走到床边,她深吸一口气,拉下身上的浴巾,赤裸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因温度变化而微微硬起。

她抖开裙子,缓缓套上,那丝滑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滑动,像一条黑蛇缠绕而上。裙子裹住她的腰臀,胸前的深V露出雪白的乳沟,腰线收得极紧,勾勒出她纤细的曲线,开衩处露出光裸的小腿和大腿内侧,肌肤在黑布映衬下白得晃眼。

他没有给她文胸,也没有内裤。她心跳加快,裙子的贴身设计让她的耻骨上微隆美肉的轮廓若隐若现,羞耻感像针一样刺进心底。

老总没有跟进去,而是缓步走进浴室,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红宝石项链。主石是一颗心形的深红宝石,边缘镶嵌细碎的钻石,链条是薄金的,在灯光下闪着冷艳的光。他捏着项链,嘴角微微上扬,像在把玩一件即将献祭的珍宝。

当他走到卧室门前时,苏琳已经换好衣服,正坐在床边系高跟鞋的鞋带。那件黑裙将她包裹得像一束黑色丝绒裹着的花蕾,胸前的V口深得像一道引人堕落的深渊,乳沟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腰线勒出她盈盈一握的弧度,开衩处露出一截修长的大腿,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她低头系鞋,细密的发丝垂在脸侧,遮住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知道她裙摆下那不设防的胴体在无声地臣服于他的安排。

他的眼神暗光流动,低声道:“乖。”

然后走过去,从她背后俯下身,气息喷在她颈后,带着一丝烟草和古龙水的味道。他将红宝石项链缓缓搭到她颈上。

冰凉的金属触到她的皮肤,她身子一颤,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他的手指顺着链条滑下,抚过她的锁骨、肩胛骨,掠过衣料与肌肤间最柔软的缝隙,指腹在她敏感的颈侧轻按,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苏琳低着头,她的呼吸微微加快,胸口起伏带动裙子V口微微颤动,红宝石在乳沟上方闪着妖冶的光。

他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扣住她的意志:“今晚你要听我的。”。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喉咙里像堵了什么,只能发出细微的“嗯”。

项链扣好后,他绕到她面前,从头到脚打量她,目光像刀刃般在她身上游走,停在开衩处裸露的大腿,又移到她胸前那抹雪白。他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侧腰,手掌顺着裙边滑入,掠过她光洁的臀部,指尖在臀沟间流连,又缓缓探向那光滑的耻丘,摩挲许久,像在确认她的顺从。

苏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声音娇软而羞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却无法阻止那股湿意从下体渗出,裙摆下隐约传来一丝黏腻的触感。他的手指在她私处逗留片刻,带出一缕透明的蜜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淫靡气息。

“果然不穿才对。”他低笑一声,抽出手,伸到她面前,指尖上沾着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脸颊烧得通红,羞耻让她想别开脸,可他的目光像磁铁般锁住她。她迟疑一瞬,伸出香舌,轻轻舔上他的手指,舌尖卷过那甜腻的液体,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她闭着眼,喉咙滚动,舔得小心而顺从,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他的眼神更深了,带着胜利者的满足。

她理了理裙摆,动作小心翼翼,似乎是怕再次惊动裙下那片赤裸的禁地。

他伸手替她把头发拨到一侧,露出她白皙的脖颈和耳后那抹柔嫩的肌肤,低头在她耳后轻吻一下,湿热的唇留下一个浅浅的吻痕,随后按下通讯器,平静而果断地低声道:“可以来了。”

几分钟后,电梯门在走廊尽头响了一声,清脆的“叮”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他牵着她的手,走到门口,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绸缎长披肩,轻轻披在她肩上。披肩如瀑布般滑下,将她几乎全身掩在一片暗色中,只露出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和红宝石项链的一点红光,像暗夜中唯一的信号。

VIP电梯门打开,他们进去。

电梯下行,他们相顾无言。

出了电梯,门外是酒店专属通道,昏黄的灯光映着一辆黑色轿车,车身低调而沉稳,像是通往未知深渊的使者。司机戴着白手套,面无表情地拉开后门,动作机械而恭敬。

老总低头在她耳边说:“车上有一杯温水,和一支口红。到了地方,你照着补一下妆。”

语气轻柔,像在叮嘱,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暗示。

苏琳没有回应,坐进车里,裙摆小心收拢在膝上,高跟鞋的鞋跟贴着车垫,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手指攥紧披肩,像在抓住最后一点安全感。

车门缓缓合上,发出低沉的“咔”声,像锁住了一切退路。

引擎发动,车窗外的灯光如流星般倒退,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车内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和她浅浅的呼吸。

苏琳低头看着膝上的裙摆,红宝石项链在胸口微微颤动,像在提醒她今晚的身份。她不是一个人前往,她带着他的欲望、他的安排、他的吻痕和精斑的记忆,像一件活着的信物,被送入一场权力与肉体交错的皇后游戏。

老总在她身边坐下,拉开了裤链:“我们还有点时间,最后给你留十分钟补妆,够了吧?”

苏琳瞥了一眼后座和司机之间的的半透明玻璃,然后垂下眼帘,弯下腰,熟练地用嘴含住了那个半软的东西。

车厢内是一个与世隔绝的胶囊,外界流动的光影被深色贴膜过滤成斑驳的色块,偶尔扫过苏琳起伏的背脊。

苏琳侧了一下头,长发顺着他的腿垂下去。

他的手心热而干,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指尖在她耳后停了一拍。

她唇内的热度慢慢包裹住那块肉,舌尖沿着浅浅的沟壑绕了一圈,轻柔得像是在描摹文字。唾液被动作牵出细线,落在皮革座椅上,迅速冷掉。她吞咽了一次,带着他低沉的吸气声,缓慢地将他含得更深。

龟头贴近她的喉咙,那条紧绷的肌肉判断着每一次推进,她不急,把节奏握在手心,从轻微的吸吮开始,唇瓣收紧又松开,像在试探。

他渐渐硬了,热血涌入,让那条筋愈发明显。

她闻到淡淡的洗手液香,掺着车内皮革和他西装的烟草味,构成一个牢固的空间,逼迫她的感官集中在这一刻。

司机的影子在玻璃前缓慢晃过,半透明的隔板像水面一样隔断现实。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肩胛骨被衣料勒出细腻的线条,胸口的红宝石在光里呈现暗红。呼吸被他掌握,她的肺不断缩紧又松开,像深海潜行。

她微微抬头,用舌尖抵住顶端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弹了一下,只是为了听他喉头压抑的闷哼。然后她放弃了所有的慢节奏,挺直背,对准角度,整个人往前压。喉咙像被滑入一块灼热的铁,让她鼻腔发酸,眼角迅速泛起水雾。她知道这是他想要的,越被堵住,越觉得她乖。

“嗯……”他的指节收紧,推动她再深一点。

她吞了吞,那条喉结起伏的轨迹清晰可见,吞咽动作直接把他带进更狭窄的空间。她熟练地保持牙齿不碰到他,舌根贴紧下方,用湿热的包裹将他固定,浅浅的气声从鼻翼里喷出,像潮水一样规律,夹着每一次深喉的窒息感。

时间被拉长,她的喉咙已经被撑开,唾液不断倒流,只能靠吞咽维系平衡。她主动把自己压到极限,连膝盖都在发麻,却仍维持住完美的节奏。

随着车速的加快,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按在她脑后的手掌微微收紧。苏琳知道那个时刻到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地含入,甚至收紧了喉咙深处的肌肉去挤压、去迎合。

他在她口中跳动,越来越硬,脉搏清楚得像在数拍,她能感觉到那股冲动沿着他的血管涌上来。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然冲破关口,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管深处。

那是一种灼烧般的触感,带着腥甜的生命力,顺着她的喉咙滑落进胃里。苏琳的身体因为这股冲击而微微痉挛,但她紧闭着嘴唇,一丝不苟地将所有的喷发悉数接纳,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而肮脏的洗礼。

一股、两股、三、四、五……
最后一次,她干脆闭上眼,任由他的腰轻微向前,“嗬——”低哑的一声,她的喉腔被灼烧般的龟头填满,浓重的液体一路冲进食管,带着盐和隐约的苦味。她没有退开,只是让脑袋微微上仰,用吞咽把残余的热气全部压下去。食管深处还在抽搐,像被灌注过的玻璃瓶,余温久久不散。

待得老总发射完了他的浊精,苏琳依然保持弯腰的姿势。

她抬眼看了一眼老总满足的神色,唇瓣缓缓收紧,再度吸附上去。她的舌尖几乎贴住口腔上壁,让那根依旧充血的肉棒被完全包裹。她能感觉到余热仍在跳动,于是放轻呼吸,像水流回涌般轻吮,维持细致的负压,耐心催索尿道里残余的液体。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咕啾的水声,即使他已经放松身体,她仍旧浅浅地吞咽,像在寻回最后一点味道。

紧绷的过去,他发出一声极低的叹息。

苏琳没有抬头,继续用舌头轻擦龟头周围。她的鼻息扑在他腹部,留下一圈细微的雾气。她用唇角把最后一点混浊的液体卷入嘴里,舌头缓慢沿着那条突起的筋脉下滑,把黏附在皮肤上的痕迹一寸寸舔干。动作不急不躁,像在擦亮手中的金属。

他腿部的肌肉已恢复柔软,她的手掌搭在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按住,让那根肉棒彻底松弛。她再次舔过那个小孔,确保没有任何残留,然后才伸手抽出纸巾,从根部往上包裹着擦拭,把所有的痕迹收拾完。

最后,她把那根软下去的肉棒轻轻托起,放回裤裆。手指沿着裤子布料抚平,把他颈部的皮带扣调正。她双手合拢握住拉链,缓缓向上拉,确保它合得严丝合缝,再顺手压了压西装衣摆。

她的动作庄重,似在做一项被排练无数次的礼仪,把他重新装回名为“老总”的身份。

她坐回座位,调整呼吸,轻抬下颌。指尖从红宝石项链轻轻划过,确保它仍在正确的位置。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灯,才弯腰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那支口红,又拿起起镜子,看了看她依旧柔润的唇色,对着光线,把色调轻轻晕染开,仿佛刚才那段低伏的沉沦只是镜面里一瞬模糊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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