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真仙阙录(双修证道:从征服师娘开始)】(37-41)作者:行云乱雨

送交者: 神隐之月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1-30 9:20 已读4695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素真仙阙录(双修证道:从征服师娘开始)】(37-41)
作者:行云乱雨

第三十七章:巨根贯牝,璇玑承恩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理智崩断。
  戒律堂首座苏璇玑,这位素来以铁面霜颜与执法无情震慑整个修仙界的「夜璇刑兰」,此刻却成了一滩彻底融化的春雪,瘫软在属于她的私密墨玉寒床之上。
  苏璇玑乌发凌乱,媚眼如丝,绝美的玉容上情欲的酡红未退,反而因刚才那灭顶的阴蒂高潮与潮吹喷发而更添几分被彻底玩弄后的慵懒靡艳。
  那对雪白浑圆的豪乳随着她粗重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顶端深红的蓓蕾上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和浅浅的牙印,微微颤抖着,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最要命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乌亮湿润的芳草萋萋之地,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的淫靡沃土。肥厚嫣红的蜜唇被完全扒开玩弄后,一时难以完全闭合,微微外翻翕张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欲滴的粉嫩穴肉。
  黏稠滑腻的蜜汁混合着方才喷涌的潮吹爱液,依旧在不知疲倦地从她那红肿不堪的蜜穴深处汩汩流淌而出,将美妇饱满的耻丘与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乃至身下昂贵的云丝锦被,都浸染得湿滑泥泞,在暧昧的灯光下反射着淫糜至极的水光。
  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她冷冽体香与情欲甜腥、独属于成熟美妇的浓郁诱人气息。
  看着苏璇玑这副被彻底剥去所有冰冷伪装的模样,只剩下赤裸裸的淫浪媚态,感受着鼻尖萦绕的那催魂蚀骨的雌性芬芳,顾衡只觉得一股狂暴的炽热火焰从小腹直冲头顶,瞬间烧尽了他最后一丝耐心!
  「呼……呼……」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健硕的胸膛剧烈起伏,肌肉贲张。而下身那根早已昂然怒起、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此刻更是不甘寂寞地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粗壮的棒身上青黑色的筋络如同虬龙般盘绕凸起,显示出其内蕴含的恐怖力量与惊人尺寸。那弯钩状的狰狞弧度,好似天生就是为了深入刮蹭并征服最幽深的蜜壶而存在——
  一付迫不及待的模样!
  「骚师叔……你这副样子……真是要了命了……」
  顾衡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避讳的情欲和征服欲。他不再犹豫,猛地俯身,大手粗暴地抓住苏璇玑身上那最后一点早已被浪水淫汁浸透、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的亵衣边缘。
  「嘶啦——!」
  一声布料被蛮力撕扯的轻响,那点可怜的遮蔽被往旁边使劲一拨,彻底露出了下方那毫无遮掩春潮泛滥的绝美风光。
  苏璇玑被这粗暴的动作激得身体又是一颤,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受虐般的兴奋。
  顾衡却没有立刻提枪上马。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指尖早已沾满了从她蜜穴中品尝到的香甜蜜液。他将这两根湿漉漉的手指,轻缓而带着挑逗意味地,按压在苏璇玑那同样微微红肿色泽诱人的饱满下唇之上。
  「嗯……」
  苏璇玑下意识地轻哼一声,香舌无意识地探出,舔舐了一下压在自己唇上带着自己味道的手指。
  顾衡的手指开始在她柔嫩的下唇上来回摩擦,将那滑腻的蜜液涂抹开,模拟着某种淫亵的暗示。指尖偶尔探入她的唇缝,轻轻拨弄她湿润的香舌和贝齿。
  「唔……嗯啊……」
  这充满情色意味的挑逗,让苏璇玑再次发出一阵骚媚入骨的娇吟。熟妇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蜜穴深处又渗出一股新的暖流。这种被玩弄嘴唇模拟着即将被口交的错觉,结合下体真实的空虚与渴望,让她情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前戏已足,火候正好!
  顾衡眼中精光爆射,他猛地直起腰身,双手如同铁钳般,分别抓住苏璇玑两条丰腴修长美腿的腿弯——
  「呀!」苏璇玑轻呼一声。
  顾衡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双腿,毫不怜惜地向两边大大地一分!
  瞬间,苏璇玑整个人几乎被摆成了一个「人」字,她那泥泞的蜜户,被这个姿势毫无保留最大限度地暴露在顾衡眼前,也暴露在空气中。
  肥美的阴唇被迫微微分开,红肿湿滑的穴口正对着顾衡那蓄势待发的凶器,发出无声的饥渴邀请。
  顾衡挺起腰胯,将那根已经暴涨坚硬到发疼、紫红发亮、青筋狰狞的粗大弯钩状肉棒,精准地抵在了苏璇玑那令人魂牵梦萦、刚刚才被唇舌彻底洗礼过的粉腻肉穴入口……
  滚烫坚硬的龟头,带着黏腻的先走汁,紧密地贴合着她那湿滑娇嫩、微微翕张的粉红花瓣。马眼正对着那不断渗出蜜液的细小肉缝,两者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空气与爱液。
  顾衡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极致渴望与狠戾的扭曲表情——他不愿意再等待了!
  顾衡双手抓住苏璇玑丰腴肉感的腿弯,用力向上一提,架在了自己宽阔的双肩之上。这个姿势,让苏璇玑的蜜户位置更高,角度更便于深入,而她那双修长美腿几乎被折叠到胸前,整个人变成一个完美而淫靡的炮架,彻底门户大开,将所有的防御和羞耻都抛诸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接纳姿势。
  苏璇玑被这个极具征服和羞辱意味的姿势刺激得浑身发抖,眼神更加迷离,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顾衡深吸一口气,将早已勃然而立、杀气腾腾的硕大肉棒,再次紧紧贴在她湿滑的肉唇上。
  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握着粗壮棒身,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在她两片肥厚湿滑的蜜唇以及中间那条不断滴露的细缝上,来来回回、缓慢而用力地摩擦逗弄了两下。
  「滋……滋……」
  湿滑的摩擦声响起。
  「啊……哈啊❤……别……别磨了❤……进……进来……求你了……衡儿❤❤❤……」
  隔靴搔痒般的挑逗几乎让苏璇玑崩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物的尺寸、硬度和滚烫,感受到它对自己最敏感地带的碾压和摩擦,空虚感和瘙痒感达到了顶峰,美妇扭动着腰臀,主动地试图将那龟头吞入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肉壶。
  就是现在!
  顾衡眼中厉色一闪,他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双腿微分站稳,核心力量爆发,用尽全力,将屁股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肉体被强行破开的闷响,伴随着粘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骤然炸响!
  「呃啊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苏璇玑发出一声动人至极又好像痛苦到极致、夹杂着无上舒爽的拔高到近乎撕裂的娇婉长吟!
  过程在电光石火间完成,却又仿佛被无限拉长,清晰得残酷:
  那弯钩状的硕大紫红龟头,借着蜜穴口早已泛滥成灾的润滑淫水,轻而易举地霸道强行拨开了苏璇玑那两片试图做最后徒劳抵抗的湿润娇嫩蜜唇。
  龟头撑开了最外层的唇肉,挤入了那紧窄湿热的入口。
  紧接着,是那布满狰狞青筋的棒身,毫无停滞、毫不留情地,紧跟着龟头,凶狠地闯入了那温暖紧致、层层叠叠的肉穴甬道——
  「滋啵——!」
  湿滑的媚肉被强行向四周撑开挤压,无数敏感娇嫩的褶皱被粗硬的棒身和凸起的龟棱,蛮横地刮过碾平。
  苏璇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秘境,正在被一寸一寸毫不留情地开拓、侵占,一种混合着极致饱胀、轻微撕裂痛楚、以及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酥麻的复杂感觉,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而顾衡的挺进还未停止,他的腰胯如同打桩机,沉腰落跨,一往无前!
  粗大的肉棒持续深入,刮蹭着湿滑紧致的穴壁,挤压着柔软的媚肉,顶开一道道生理性的狭窄环,直捣黄龙!
  终于——
  「啪!」
  粗大弯钩状的龟头最前端,结结实实地狠狠撞在了苏璇玑蜜穴最深处那柔软娇嫩、如同花蕊般微微颤抖的——子宫口之上。
  齐根没入!
  「齁❤❤❤——!!!」
  就在龟头重重撞上花芯的瞬间,苏璇玑的浪叫陡然变形!那不再是婉转的娇吟,而是一种如同窒息般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来拉长到极致带着剧烈颤音的抽气声!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接一声,短促、剧烈、无法控制!
  苏璇玑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却急剧收缩,眼白上翻,嘴巴张到极限,却只能发出这种近乎非人的抽气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
  她的身体反应更是夸张到极致:
  整个娇躯如同被强电流持续击中,剧烈高频地痉挛颤抖起来,从脚尖到发梢,无一处不在战栗!被架在顾衡肩头的两条丰腴美腿,脚背绷直如弓,十根玉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丰腴的腰肢向上反弓出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要折断一般。浑圆肥美的蜜桃臀更是疯狂地向上挺动、颤抖,试图将体内那根霸道的凶器接纳得更深,却又因极致的刺激而失控地摆动。
  一双涂着鲜红丹蔻的玉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抬起,十指死死地抠进了顾衡结实有力的屁股肌肉之中,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蜜穴内部的反应最为激烈,那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在龟头撞上花芯、被巨物彻底填满的瞬间,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骤然收缩、痉挛、蠕动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疯狂地有节奏地咬噬、吮吸、挤压着深深埋入其中的粗大肉棒,试图将其吞噬、融化!
  大量的爱液像被挤压的海绵,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汹涌迸射,「噗嗤」作响,飞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大腿根部,将彼此都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嘶——!!」
  几乎是同时,顾衡也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粗大男根,是如何被一个温暖、紧致、湿滑、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蜜肉甬道,从头到尾、严丝合缝地紧紧包裹、然后吞没!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压迫感和吸吮感,简直妙不可言。
  尤其是他弯钩状的龟头,在齐根没入的瞬间,狠狠地刮过了苏璇玑肉穴内壁上某个极其敏感、微微凸起的区域,然后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花芯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软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几乎要将他整个生命精华都吸入那孕育生命的殿堂。
  而苏璇玑蜜穴内壁那疯狂痉挛咬噬的媚肉,更是带给他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
  两人就以这个最深入、最紧密的姿势,僵硬了那么一刹那。
  苏璇玑还在「齁齁齁」地剧烈抽气,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眼神涣散失焦,显然还沉浸在那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极致冲击之中,尚未回神。
  顾衡则贪婪地享受着这初入宝穴、被完全包裹吸吮的美妙滋味,粗重的喘息喷在苏璇玑裸露的小腹上。
  下一秒,苏璇玑似乎从那种极致的冲击中稍稍缓过一口气,那被填满的空虚感得到了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渴望被摩擦、被撞击的瘙痒和快感……
  苏璇玑迷离的双眼看向上方的顾衡,眼中充满了水光、渴求和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驯服。她扶着顾衡臀部的玉手用力,自己迫不及待地开始挺动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向上提臀,主动地用自己湿滑泥泞的蜜穴,去迎合吞吐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粗大鸡巴……
  虽然因为巨物的填充,美妇能动的幅度很小,但这种主动索求的姿态,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显淫媚!
  顾衡感受到她蜜穴的主动吮吸和腰臀的迎合,再也按捺不住!
  「骚师叔……这么馋?这就给你!」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固定住苏璇玑的腿弯,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噗叽!噗叽!噗叽!!」
  粗大的弯钩肉棒开始从那湿滑紧致、疯狂咬噬的蜜壶中快速抽出,又在下一秒用尽全力狠狠捣入……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粗壮的、沾满晶莹爱液和白色泡沫的棒身从红肿外翻的蜜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的淫汁。每一次夯入,都是结结实实的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芯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
  苏璇玑的浪叫再次响起,不再是单一的叫床,而是变成了更加高亢、更加婉转、更加放荡的混合呻吟:
  「啊!啊哈!顶……顶到了!好深❤!衡儿……用力……操我❤❤❤……操死你的骚师叔……啊!又……又顶到花心了!要……要去了!齁齁齁❤❤❤——!!!」
  苏璇玑的身体随着顾衡的猛烈夯击而剧烈起伏、晃动,雪白的乳浪在胸前疯狂荡漾,肥美的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泛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戒律堂首座的私人禁地,此刻已彻底沦为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战场。
  冰冷的律法与庄严,早已被火热的肉体撞击与淫靡的浪叫水声,冲击得支离破碎,荡然无存。
  此时的戒律堂首座私密的暖玉房间内,春潮涌动,淫声如浪。
  顾衡那根粗长狰狞、紫黑发亮、弯钩状的硕大肉龙,已然齐根没入苏璇玑那具成熟丰腴的雪白胴体最深处。两人的下体紧密交合,严丝合缝,好似天生就该如此嵌连。
  视觉冲击堪称淫靡的极致,苏璇玑那原本紧致粉嫩的诱人花唇,此刻被强行撑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近乎残忍地向两旁大大分开。
  那娇嫩的唇肉被拉伸到近乎透明,紧紧箍在顾衡粗壮如儿臂的紫黑色棒身根部,形成一圈粉红与深紫交界的淫靡肉环。
  蜜穴入口附近的嫩肉更是被迫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巨物的侵犯所撕裂,却又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包容。
  黏腻晶亮的蜜汁与爱液,如同被挤压出的花蜜琼浆,不断从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流淌,浸湿了彼此紧贴的阴毛、小腹与大腿根,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水光,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湿透的云丝锦被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呃啊——!」
  顾衡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英俊的面庞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他兴奋地耸动下体,仅仅是最初的埋入静止,那强烈到炸裂的触感便已直冲天灵盖!他感到自己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和硕大无比的龟头,正被身下这具美人胴体最私密、最温暖的潮湿肉穴所完全包容、吞没!
  头皮阵阵发麻,如同过电!
  当男人的阴茎突破重重湿滑紧致的嫩肉壁垒,一插到底时,瞬间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所在。这绝非普通女子的腔道可比拟!
  苏璇玑的蜜穴甬道壁肉,不仅异常肥厚紧致,给予阴茎全方位令人窒息的包裹压迫感,更独特的是其内部结构与触感!
  那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的肉褶与嫩环,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吸附着他整根粗大的阳根,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那些娇嫩湿滑的媚肉便会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吮吸,带给棒身和龟棱一波强过一波的、细腻而密集的摩擦快感。
  最要命的是那深处的吸力!
  那不是简单的肉壁,而是无数张贪婪小嘴聚合成的拥有自主意识的活体肉壶!当男人的龟头深深顶入花芯时,那子宫口周围的软肉竟然如同八足章鱼最有力的吸盘,带着强烈节奏地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龟头冠与马眼!
  那种感觉诡异而销魂,整根阴茎仿佛被一只湿滑紧致的章鱼由外向内地紧紧包裹吸吮,强烈的吸力不仅作用于体表,更仿佛能透过马眼,直接吸引牵扯他精关深处乃至脊髓深处的精华!
  「嘶——!」
  顾衡倒抽一口凉气,牙关紧咬,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极品名器带来的快感强度与复杂度,简直呈几何级数倍增!饶是他御女无数,身经百战,此刻也险些在这尚未抽动的极致包裹与吸吮下,直接丢盔卸甲,一泻千里!
  「嘶……骚师叔……你这下面……真他妈的会咬人……爽死老子了……」
  顾衡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浓重的喘息。他必须用尽全力,调动丹田内混沌道体的力量,才能勉强压制住那如同火山喷发前兆般汹涌澎湃的射精欲望!
  这肉壁蜜道,简直是为榨取男人精元而生的天生尤物!寻常女子,哪怕再紧致,也多是均匀的压力。
  而苏璇玑这里,却是层层递进、变幻无穷的包裹、摩擦与吮吸,越往深处,肉褶越密,吸力越强,带来的快感也越是汹涌澎湃、直击灵魂!
  好不容易强忍着几乎失控的泄意,将整根巨物完全插入、顶到最深处,仅仅是静止不动,那持续不断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摩擦与吸吮,就让他爽得浑身肌肉紧绷,脊椎发酸,差点就精关失守,当场喷射出来。
  「衡……衡儿❤……轻……轻点❤❤❤……你……你顶到❤……最里面了❤……」
  身下,苏璇玑颤抖着带着明显泣音和极致舒爽颤音的娇吟响起。
  她一双涂着鲜红丹蔻的粉白玉手,此刻娇软无力地抬起,如同藤蔓般环抱上顾衡汗湿的脖颈。
  绝美的玉容上绯红如霞,星眸似闭非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水光盈溢。
  饱满诱人的红唇不断地开合颤抖着,呼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显然,顾衡这一插到底的贯穿,也给她带来了直抵灵魂深处的冲击。
  顾衡舒爽无比地呻吟一声,如同畅饮了琼浆玉液。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几乎要被吸干的极致快感中稍微抽离一丝理智。
  不能就这么交代了!
  这极品骚穴,必须好好品尝并征服!
  他开始动作。
  先是一寸一寸地将深深埋在那温暖紧致肉壶深处的挺翘肉棒,向外抽出。
  「滋啵……滋啵……」
  湿滑粘腻的摩擦声随之响起,格外清晰淫靡。
  随着粗大棒身的缓缓退出,苏璇玑蜜穴内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与嫩环,仿佛恋恋不舍,又仿佛本能地挽留,更加用力地收缩、刮蹭、吮吸着棒身,尤其是那凸起的龟棱,刮过时带来的密集刺激,让顾衡再次闷哼出声,苏璇玑也是「嗯啊~~」地拉长了娇吟。
  最终,顾衡只将肉棒抽出了大半,仅留下那硕大滚圆、紫红发亮的龟头,还浅浅地嵌在苏璇玑那娇润异常、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最入口处。
  那湿热的穴口嫩肉立刻如同贪吃的小嘴,微微蠕动着,试图将龟头再次吞入。
  顾衡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小腹肌肉绷紧,腰部蓄力如弓!
  然后——猛地压下!
  「噗嗤——!!!」
  水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那粗大弯钩的肉棒,借着充分的润滑和强大的腰力,再次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硕大无比的龟头狠狠顶撞在苏璇玑这极品名器美穴最深处娇嫩柔软的子宫口蜜肉花芯之上!
  「呀啊啊啊啊❤❤❤——!!!」
  苏璇玑的浪叫瞬间拔高,婉转凄艳,带着被彻底填满、顶穿的极致满足与些许痛楚。
  顾衡不再停留!
  他双手依旧紧握着苏璇玑的腿弯,将其固定在自己肩上,腰部化作打桩机,开始一下一下由慢到快结实有力地挺动、夯击起来!
  「啪!啪!啪!噗叽!噗叽!噗叽!」
  结实有力的臀胯撞击声,与粘稠湿滑的抽插水声,交织混杂,形成了这欲望战场上最原始的乐章。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粗大的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拉丝的淫汁爱液,棒身上沾满了晶莹粘腻的泡沫。每一次捣入,都是全力以赴的深捣,弯钩状的龟头必定精准地、重重地犁过、刮蹭过蜜穴内壁上那最敏感凸起的G点区域,然后狠狠撞进最深处的娇嫩花芯,将苏璇玑的子宫都顶得微微上移。
  「齁齁齁齁❤~~~❤顶……顶到了!又顶到了!衡儿❤……好……好深❤❤❤!啊哈!要……要被顶穿了❤❤❤!」
  苏璇玑的浪叫呻吟声再也不是矜持的呜咽,而是彻底放开了后骚浪动人的呐喊。她的娇美雪白的玉体,随着男人巨大鸡巴打桩机一般的狂暴抽插,而火热难耐地蠕动、起伏、迎合起来。
  她那丰腻柔嫩的丰腴大腿,情不自禁地从顾衡肩上滑下,紧紧地圈缠在顾衡肌肉贲张、汗水晶莹的结实腰背之上,脚踝在他背后交扣锁死,仿佛要将他永远锁在自己身上。
  她那光滑肥嫩如成熟水蜜桃般的粉臀,更是在男人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挺送下,淫荡地开始主动迎合、摇摆、旋转!
  时而向上挺耸,主动吞吃那凶狠的肉棒,让撞击更加深入;
  时而左右摇摆,用肥嫩的臀肉去摩擦顾衡的小腹与胯部;
  时而画着圆圈,让粗大的棒身在她湿滑紧致的肉壶内搅动、研磨,带来更复杂、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骚师叔……屁股扭得真骚……夹得真紧……嗯!」
  顾衡喘息着,感受着身下美肉的主动逢迎和蜜穴内壁那变幻莫测的持续吮吸挤压,快感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他必须咬紧牙关,全力运转功法,才能堪堪守住精关,维持着这狂暴的抽插节奏。
  「滋黏……咕嘟……滋黏……咕嘟……噗嗤!噗嗤!」
  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粘腻,彰显着交战双方的分泌物是何等充沛。
  苏璇玑的浪叫也进入了新的阶段,变得更加高亢、破碎、语无伦次,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淫媚:
  「啊!啊哈!太快了……慢……慢点❤……呃不!不要慢!就……就这样!用力!肏我!肏死你的骚师叔❤❤❤!啊啊啊!顶到……顶到花心了!要……要到了!齁齁齁齁~~~❤」
  「里面……里面在吸……吸得好厉害……衡儿……我……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又……又刮到了!那里……不行!那里太敏感了!齁齁❤!」
  「好……好满……被你……塞得满满的……呃啊!屁……屁股要……要被撞碎了!爽……爽死了!齁齁齁齁~~~❤潮吹了潮吹了!喷了喷了!像尿尿一样喷出来了!哦哦哦~~止不住!停不下来!肏……肏死我吧!齁齁……齁齁齁❤❤❤……爽……要死了——!!!❤❤❤」
  随着苏璇玑歇斯底里般的淫叫,果然,一股滚烫的透明阴精,再次从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激烈地喷射而出,浇淋在顾衡深埋其中的龟头上,甚至倒灌溢出穴口,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
  然而,这剧烈的潮吹高潮,似乎只是火上浇油……
  苏璇玑的蜜穴在经过高潮的极致收缩与喷发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肉壁的蠕动与吮吸变得更加贪婪,那种吸髓蚀骨般的快感,有增无减。
  顾衡的抽插也愈发凶猛暴烈,他仿佛不知疲倦一样,腰部疯狂挺动,胯部剧烈撞击着苏璇玑的雪臀,发出连续不断、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那白皙肥嫩的臀肉上留下大片大片的绯红掌印与撞击痕。
  「嘶……太会吸了……骚师叔……你今天……非得把我吸干不可……」
  顾衡低吼着,脸上因为极力忍耐射精和享受极致快感而显得有些狰狞,汗水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苏璇玑剧烈起伏的雪乳上。
  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用龟头快速研磨、撩拨那敏感的G点;时而狂风暴雨,整根拔出、整根捣入,进行最深最重的夯击;时而画着圆圈搅动,让粗大的棒身刮蹭肉壶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苏璇玑早已被他操得神志不清,魂飞魄散。
  尖叫声、哭泣声、求饶声、浪叫声混杂在一起,绝美的脸蛋上泪水、汗水、涎水横流,妆容半花,更添被凌虐般的凄艳美感。
  美妇雪白的胴体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像一朵在暴风雨中彻底绽放又被无情摧残的罂粟,美丽、妖艳、而又脆弱不堪。
  整个房间彻底被淫靡的气息、高昂的浪叫、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粘稠的水声所充斥。时间都好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合与征服。
  顾衡全程咬牙强忍,凭借着混沌道体的强大底蕴和对自身精关的惊人控制力,硬是在苏璇玑这榨精名器的疯狂吮吸与自己狂暴的抽插下,坚守不泄,将这欲望的征伐持续推向一个又一个令人窒息的高潮。
  「呃啊——!齁齁齁❤❤❤……太……太深了……衡儿……胞宫❤……要被顶穿了……齁❤……」
  苏璇玑带着哭腔的浪叫破碎不堪,身体在顾衡狂暴的夯击下如同狂风中的柳絮,剧烈地摇摆、抛起、再落下。
  戒律堂首座的私密暖玉房间内,激烈的战况已然进入白热化。
  顾衡压在苏璇玑丰腴雪白的胴体之上,如驾驭着一匹烈性的销魂胭脂马。他不再满足于最初的试探与适应,混沌道体赋予的恐怖体力与掌控力在此刻彻底爆发,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大幅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是一次极致的贯穿!
  他那根九寸肉龙,在每一次腰胯全力挺送下,都毫无保留地,狠狠刺进苏璇玑那湿滑紧致的肉穴最深处。棒身所过之处,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被蛮横地向四周挤开碾平,发出粘腻至极的「噗嗤」闷响。
  最要命的是那硕大的紫红龟冠,它在每一次深入的路径上,都会精准而凶狠地刮过苏璇玑蜜穴内壁上那处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
  那一下刮蹭,像是用烧红的烙铁划过最娇嫩的神经,带来一股直冲天灵盖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极致酥麻与酸痒……
  然后,去势不减的龟头,便会沉重无比地撞在那微微翕张的子宫口软肉花芯之上!
  「砰!」
  仿佛能听到肉体最深处被撞击的闷响,苏璇玑的整个子宫都会被顶得向上移位,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楚与无边快感的充实与悸动……
  顾衡的感受则更为直接而猛烈,他整根粗大的鸡巴,从龟头冠到棒身根部,每一寸肌肤都被一片滑湿火热、紧致娇嫩的媚肉所全方位无死角地包围、缠绕、夹紧。更可怕的是那肉壁的活性——它们并非被动承受,而是像拥有独立生命的妖媚肉壶,主动有节奏地进行着套弄、收缩、蠕动和吸吮……
  整根棒身都清晰无比地感受着那一阵阵被这妖媚无比的名器美穴套牢吸吮的蚀骨快感,尤其是当龟头深深顶入花芯时,宫口周围的软肉会如吸盘一样死死裹住龟头,用力向内吸扯,仿佛要将他的马眼撬开,把他蓄势待发的生命精华连同骨髓都一并吸入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此刻,顾衡沉甸甸的阴囊,里面包裹着两粒蓄满精元的睾丸,还悬在苏璇玑那被撑开到极致、微微外翻的肉穴洞口之外。随着他狂暴的抽插动作,那袋阴囊和里面的睾丸也随之剧烈地晃荡拍打在苏璇玑湿滑的臀缝与大腿根处,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为这场征伐伴奏出隐秘的鼓点。
  而深埋在她蜜穴内的粗大棒身,则在湿热的肉壶中暴张颤抖着,彰显着其内蕴含的恐怖力量与炽热欲望。
  「呃啊!哈啊!太……太深了!衡儿❤……顶❤❤❤……顶到宫口了!要……要被顶穿了❤!」
  苏璇玑的浪叫早已没有了丝毫属于戒律首座的冰冷与克制,只剩下被彻底填满并操弄到极致的放荡与欢愉。
  美妇雪白浑圆的豪乳,随着顾衡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和自己身体的剧烈起伏,而在胸前疯狂地来回激荡,荡漾出一波波淫靡耀眼令人头晕目眩的雪白乳浪。
  那两颗深红硬挺的蓓蕾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呐喊乞求着更多的玩弄。
  苏璇玑涂着口脂的芳唇不断开合,浪叫连连,急促地娇喘呻吟,声音娇啼婉转,却又带着被狂风暴雨摧折般的凄艳与破碎:
  「齁齁❤……慢……慢点……啊!不行!不能慢!用力❤❤❤……再用力些!操烂我……操烂你的骚师叔❤❤❤!啊啊啊❤——!」
  顾衡的下腹跟夯实的重锤似的,不断猛烈地撞击着苏璇玑雪白粉嫩、柔若无骨的胯间。每一次撞击,苏璇玑那肥美饱满的阴阜和雪白的大腿根都会深深地凹陷下去,随即又弹性十足地弹起,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片片绯红的撞击痕。
  苏璇玑的蜜穴几乎要被那根异常粗壮恐怖的大肉棒给活活撑爆,穴口处,两片玫瑰红色的蜜唇,被粗壮如婴臂的紫黑棒身硬生生撑开,紧紧箍在棒身根部,被摩擦得越发红肿发亮,如熟透绽裂的果实。
  而蜜穴内部的景象,通过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和苏璇玑身体的反应,足以在脑海中清晰勾勒:那硕大无比的紫红龟头伞帽,在每一次深入浅出中,都凶狠地刮磨碾压着阴道内壁娇嫩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能将穴口内翻的嫩肉稍稍带出;每一次插入,又将其粗暴地顶回碾平。
  湿滑的阴肉在巨物的蹂躏下不住地凹陷、翻出,还不时被带出一层层晶亮粘稠拉丝的淫蜜。
  顾衡的龟头上早已沾满了亮晶晶粘腻腻的春水花蜜,在抽插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而苏璇玑的子宫,则被那一次比一次沉重的龟头撞击,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软直透灵魂的快感,整个小腹几乎都要被那炽热的巨物给融化捣穿!
  两人性器交接处,爱液浆汁被剧烈地搅拌,不断飞溅四射,发出连续不断粘稠响亮的「滋滋……噗嗤……」声,将彼此小腹、阴毛、大腿都弄得湿滑一片,泥泞不堪。
  「骚师叔!奶子摇得真骚!嗯啊——」
  顾衡低吼着,在狂暴抽插的间隙,双手猛地前探,毫不留情握住苏璇玑那对在他眼前疯狂摇晃荡漾的丰满巨乳,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抓握、挤压那雪白滑腻富有弹性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指尖更是恶意地掐捻着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深红发亮的乳头!
  「呀啊❤——!疼❤❤❤……轻点……嗯啊❤~~好舒服……」
  乳尖传来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刺激,让苏璇玑的浪叫更添几分扭曲的媚意。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挺起胸膛,将双乳更加送向顾衡的掌心,仿佛在祈求更粗暴的对待。
  顾衡一边肆意揉弄着掌中绵软肥腻的乳肉,一边挺动屁股,大干特干,卖足了力气,凶猛地操干着身下这具淫熟美肉。
  他的腰胯好像根本不知疲倦,肉棒在每一次深入时,都反复用力地磨擦过苏璇玑蜜穴甬道内湿滑紧致的壁肉,尤其是那异常敏感的G点区域和最深处的花芯。紧密湿滑的蜜穴甬道里,粗大如的蹂躏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猛插猛捣——
  顾衡改变了节奏,但力度和深度有增无减,他不再追求极致的快速,而是每一次抽出,都刻意抽到只剩下硕大龟头还卡在蜜穴边缘,方才猛地推回!
  这种近乎完全抽出再全力插入的方式,带来的刺激更为暴烈……
  当粗大的肉棒几乎完全抽出时,苏璇玑蜜穴内那些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嫩肉,甚至会因为内部的真空吸力和肌肉痉挛,而微微地翻滚、凸出在穴口,呈现出一种被玩坏了的淫靡美态。
  然后,在下一瞬间,顾衡腰腹核心力量爆发,粗壮的肉棒便会如同出膛的炮弹,再次凶狠地冲破那层层滑腻软肉的阻碍,死命刮着她阴道上壁的G点,一路高歌猛进,不到最深处撞击子宫口绝不停歇!
  速度极快!力量极足!
  由于苏璇玑体内爱液早已泛滥成灾、润滑无比,这种狂暴的抽插既顺畅无阻,又因为蜜穴本身极致的紧致与吮吸力,而带来了强烈到令人发狂的挤压摩擦快感!
  「齁齁齁齁齁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衡儿❤……要……要死了!齁齁齁齁❤❤❤~~~❤」
  在男人如此暴烈且富有技巧的猛攻之下,苏璇玑的防线彻底崩溃,浪叫声陡然拔高到前所未有的尖锐与高亢,几乎撕裂喉咙,娇躯像被扔进油锅的活虾,剧烈疯狂地弹动痉挛起来……
  第一次狂泄,来得毫无预兆又猛烈无比——
  「潮……潮吹了!又……又来了!齁齁齁❤❤❤!喷了!要……尿出来了❤❤❤……止不住!啊!!!」
  随着苏璇玑撕心裂肺般的尖叫,一股滚烫的透明阴精,从她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呈抛物线猛烈的喷射而出!不仅浇淋在顾衡深埋的龟头上,甚至越过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溅到顾衡的小腹、胸膛,以及床榻更远的地方。
  「噗嗤——!」
  喷发声清晰可闻。
  这剧烈的潮吹,打开了苏璇玑身体的某个开关,美妇的蜜穴在喷发后,肉壁的收缩与吮吸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进入了一种癫狂失控的状态,更加强烈的痉挛从花径深处传来,吸力陡然再增……
  顾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喷射和穴肉更加疯狂的咬噬刺激得闷哼连连,脸上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畅快,但他咬紧牙关,混沌道体的力量在体内奔腾咆哮,死死锁住精关,抽插的动作甚至因此变得更加凶猛、更加粗暴!
  「这就受不了了?骚师叔,还早着呢!」他男人喘息着,嘲弄道,腰部动作不停,继续着狂风暴雨般的夯击。
  苏璇玑在第一次剧烈潮吹后,仅仅得到了极为短暂的喘息——或者说失神,随即就被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再次淹没!
  也不知是在性爱,还是在上刑。
  总之顾衡的肉棒跟刑具似的,持续不断地以极高的频率,研磨撞击着苏璇玑体内所有最敏感的点。尤其是那火热的龟头,每一次刮过G点,都像是一次局部强烈的高潮前奏;而每一次撞击花芯,都将她一次次推向崩溃的边缘。
  第二次泄身很快接踵而至——
  这一次,并非激烈的喷射,而是绵长而汹涌的流淌。
  在顾衡又一次特别深入沉重的撞击后,苏璇玑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反弓,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近乎窒息的声音,双眼翻白,大量温热粘稠的蜜汁爱液,如决堤的春洪,从她剧烈收缩的蜜穴深处,无声而汹涌地汩汩涌出,瞬间将两人结合处和身下的床褥浸得透湿。美人仿佛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
  但顾衡并未停下,甚至,他趁着苏璇玑身体因高潮而极度敏感、穴肉痉挛咬合最紧的时机,抽插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呃……呃呃……」
  苏璇玑在短暂的失神后被更强烈的刺激强行拉回现实,浪叫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嘶哑,眼泪混合着汗水、口水在脸上肆意横流。
  「不行了……真的……真的会被操死的❤❤❤……衡儿❤……饶了我……饶了师叔吧……呜呜❤……要……要坏了❤❤❤……」
  苏璇玑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蜜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凶器。
  第三次、第四次……苏璇玑的高潮几乎失去了间隔,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波浪式的巅峰体验。她的叫床声已经不成语句,变成了单纯的高亢尖叫与毫无意义的音节:
  「啊——!呀——!喔——!」
  「齁齁齁齁❤❤❤~~~!!!」
  苏璇玑的身体如风中的残柳,被顾衡狂暴的冲击操弄得上下颠簸左右摇晃。雪白的巨乳早已被揉捏得布满红痕,乳头肿胀不堪。
  肥美的臀部被撞击得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淡淡的淤青。蜜穴入口更是红肿外翻得惨不忍睹,却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吞吐、分泌着粘稠的爱液。
  整个房间仿佛都浸泡在情欲的海洋中。浓郁到刺鼻的雌雄荷尔蒙气息、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交织在一起。
  肉体撞击声、粘稠水声、女人高亢到破音的浪叫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与低吼声,构成了这黑夜中最淫靡癫狂的交响曲。
  苏璇玑,这位素真天戒律堂的首座,曾经令无数弟子闻风丧胆的「夜璇刑兰」,此刻已被顾衡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操碎了所有冰冷的伪装与高傲的尊严,显露出其下最本质的渴求被彻底征服的在痛苦与极乐中沉沦的骚媚母狗内核。
  她在一波波毫无间断、几乎要让她魂飞魄散的绝顶高潮中浮沉挣扎,最终彻底放弃抵抗,身心俱醉,化为了一具只为承接身上男人恩赐与惩戒而存在的完美淫肉容器。
  「衡儿❤……呜呜……」
  「你怎么……还没射啊❤——!!不成了,我要不成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顾衡的粗大肉龙在苏璇玑紧致妖媚的肉壶中狂暴地犁耕,也夯击了不知多久,时间在这个欲望熔炉中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节奏和浪叫淫吟的旋律在无限循环。
  但此刻,战局正悄然发生着决定性的转变。
  顾衡能清晰地感觉到,苏璇玑蜜穴深处那原本就异常敏感娇嫩的软肉,在他硕大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下,正发生着微妙而致命的变化。
  那最深处包裹着他龟头冠的子宫口嫩肉花芯,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开始主动地一下一下迎合他那巨大火热的龟头的顶弄,又仿佛在做最后徒劳的抵抗——甚至想要反向顶开这侵犯到极致的凶器!
  「嗯❤……啊哈……里面……里面在动❤❤❤……衡儿……顶……顶到最里面了❤……呜……」
  苏璇玑的浪叫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破音,她的身体早已被操得软烂如泥,但蜜穴深处却仿佛自有生命,在进行着本能的反击。
  顾衡那巨大火热的肉棒,侵略性十足,强吻着阴道最深处那个娇嫩敏感微微凸起的小肉球。每一次撞击,龟头的伞缘都会狠狠地碾过摩擦那敏感至极的点,带来一阵让苏璇玑灵魂出窍的极致酥麻。
  而她那子宫口的嫩肉,在如此暴烈持续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翕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求饶。
  淫穴内部早已是洪水泛滥,黏稠滚烫的蜜汁不断地从宫腔深处汨汨流出,混合着之前多次潮吹的残留,将顾衡的整根肉棒浸泡得湿滑发亮。
  更致命的变化来自阴道内壁,苏璇玑的淫穴开始了新一轮最为强烈的痉挛,火热湿滑的淫肉不再满足于有节奏的收缩与吮吸,而是紧紧地死命吸紧咬住顾衡那根在她体内持续暴胀不休的肿胀肉棒。
  阴壁剧烈地蠕动着,不再是温柔的包裹,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贪婪,肉褶层层叠叠地挤压、摩擦着棒身的每一寸,尤其是那些最敏感娇嫩的环状嫩肉,开始有规律地强力挤压着顾衡肉棒根部和龟头冠下方的敏感带,精准地按压着男人射精的开关——
  收缩,再收缩!挤压,再挤压!
  那种逼迫感是如此强烈而明确——这具妖媚的肉身名器,正在用其最后的本能,疯狂地榨取逼迫着侵入其中的雄性凶器,让它赶快吐出滚烫浓稠的生命能量。
  顾衡的呼吸陡然变得更加粗重急促,额头上青筋隐现,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强忍射精而显得有些狰狞。他能感觉到,自己坚守多时的精关,正在这双重夹击下——外部是苏璇玑蜜穴疯狂榨取的生理刺激,内部是自己积累到顶点的欲望洪流——开始摇摇欲坠……
  而苏璇玑身体最深处,那扇最后的门户,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原本紧闭守护的仙宫花蕊,在顾衡肉棒狂暴持久的抽插和龟头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下,竟然开始松动了!那圈娇嫩柔软富有弹性的环状肌肉,在持续不断的冲击和内部高涨的情欲催化下,正被一点点地顶开撑大。
  顾衡的阳具在苏璇玑的蜜穴甬道里,每一次长驱直入的抽插,都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攻城……
  「啪啪啪啪!噗嗤!啪!!」
  粗大狰狞的性器带着千军万马之势,每一挺都直捣黄龙,深深插进苏璇玑蜜穴甬道的最深处!被晶亮蜜汁蘸染的粗圆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撞到甚至试图挤开她那微微开启的花宫口,重重地撞到碾压那敏感软嫩到极点的花房入口。
  「啊呀呀呀❤❤❤——!!!不行了!真的……真的要顶开了❤!衡儿❤❤❤……慢……慢一点……要……要被顶进子宫里了❤!齁齁齁❤❤❤!!!」
  苏璇玑的尖啼达到了新的高度,凄厉中带着无与伦比的恐惧与期待。她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修长美腿,此刻却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死死地夹紧圈缠在顾衡肌肉贲张汗水晶莹的粗壮腰身上,脚踝在他背后锁死,仿佛要将他永远禁锢在自己体内,又像是在无助地挣扎。
  美少妇的肥美雪臀早已被撞击得通红一片,布满掌印与淤痕,此刻却依旧高高悬空,随着顾衡的抽插而淫荡地摆动迎合。在她粉嫩肥美红肿的小穴里,那根粗壮硕大紫黑发亮的鸡巴正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快速地抽插着……
  视觉上,这是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苏璇玑那两片鲜鲍阴唇,此刻被粗大的棒身撑得向两旁大大分开,随着男人快速的抽插动作,这两片湿滑红肿的唇肉也在快速地翻进翻出。当肉棒抽出时,它们被向外带出,微微外翻;当肉棒插入时,它们又被粗暴地顶回碾平,紧紧箍在棒身根部。
  晶亮粘稠的淫水如同永不枯竭的泉眼,不断地从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流淌、飞溅。
  「滋~噗嗤~滋~」的水声密集而响亮,屁股下方那昂贵的云丝锦被,早已被打湿了一大片深色不规则的水渍,混合着爱液、汗水、以及之前潮吹的残留,散发出浓郁刺鼻的性欲气息。
  苏璇玑淫媚入骨的叫床声也进入了最后的癫狂阶段。
  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像疾风骤雨前的密集鼓点,每声浪叫的开始都酝酿得很长——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绵长的娇啼,仿佛在积蓄力量,感受着肉棒深入带来的极致饱胀。
  但很快,当男人的龟头又一次重重撞上花芯,又或者狠狠刮过媚肉敏感点时,那绵长的音符就会像遇到了休止符一样,嘎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尖锐、高亢到破音的「呀!!!」或「呃啊!!!」。
  这种长音转短促尖音的模式,几乎与顾衡抽插的节奏和撞击的力度完全同步,苏璇玑的身体和声音都好像已成为顾衡操弄的乐器,精准地反映着他每一次冲击的强度与深度。
  「嗯~~~啊❤!!!」
  「啊~~~呀❤❤!!!」
  「齁~~~呃啊❤❤❤!!!」
  这规律而癫狂的叫床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粘稠水声,在这密闭的暖玉房间内回荡叠加,形成一股催情助兴的强大声浪,不断冲击着顾衡最后的理智防线。
  也不知操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一个时辰。在这欲望的时空中,时间早已失去了度量意义。
  苏璇玑已经在顾衡身下泄身了不知道多少次,轻微的颤抖、剧烈的痉挛、潮吹的喷发、无声的流淌……各种形式的高潮如同连绵的波浪,将她一次次抛上愉悦的巅峰,又一次次摔入疲惫的谷底。美少妇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身体本能在承受、迎合、并贪婪地索取着这无尽的征伐。
  这位「夜璇刑兰」的蜜穴甬道,在经历了如此漫长而暴烈的蹂躏后,非但没有麻木疲软,反而进入了回光返照般的亢奋状态。
  一阵阵肉紧痉挛从她花径最深处爆发开来,那包住顾衡大龟头的娇嫩花心宫口,在经过无数次撞击后,此刻突然开始了猛烈无比的张缩。
  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如同心脏般有力、像漩涡般贪婪的剧烈搏动与吸吮——
  「呜嗯❤❤❤——!!!」
  苏璇玑的身体猛地绷紧如铁,双眼骤然瞪大到极致,瞳孔却涣散失焦,嘴巴张到最大,却只能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拉长的闷哼。
  就在这一瞬间,顾衡感觉到,自己深深顶在这美艳师叔花芯上的龟头,被一股强劲堪比漩涡黑洞般的吸引力,死死地吸住、包裹、向内拖拽!
  那胞宫的嫩肉,像活过来的饥渴无比的小嘴,疯狂地张合吮吸着他的龟头马眼!强劲的吸力几乎要透过马眼,直接将他储精囊中积蓄已久的浓精,连同他的灵魂与生命力,都一股脑地吸入那温暖孕育的宫房……
  这强烈到绝顶的生理刺激,配合着苏璇玑那高亢到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浪叫作为最后的催化剂——
  轰!!!
  顾衡只感觉一阵酥麻到极致的电流,从尾椎骨猛然炸开,沿着脊椎瞬间冲上后脑,然后席卷全身,那感觉,灵魂都被这股快感的洪流冲刷得脱离了躯体……
  他坚守多时的精关,在这内外夹击、天雷勾动地火的终极刺激下,终于——
  城门失守!堤坝崩溃!洪流决堤!
  「操——!!!射了——!!!」
  顾衡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极致舒爽与释放的低吼咆哮,男人的身体猛地僵直,腰胯如同焊死一般,用尽全力将粗大的肉棒向苏璇玑蜜穴最深处、那疯狂吮吸的花芯,死死地抵入顶紧。
  膨胀到极限的紫红龟头,死死地抵住苏璇玑那剧烈张缩漩涡般吸吮的娇嫩仙蕊,甚至微微挤入了子宫口。
  随即——
  积蓄酝酿了不知多久的滚烫浓稠雄浑阳精,终于破闸而出!
  第一股!
  炽热的白浊精液,从男人贲张的马眼中暴射而出,强劲地冲开苏璇玑子宫口那微微开启的嫩肉阻拦,一股脑毫无保留地激射入她那温暖紧致、敏感软嫩到极点的蜜屄花房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璇玑发出了一声贯穿整个戒律堂区域的绝顶浪叫,足以让任何人听见都会面红耳赤,混合着极致痛苦、无边快感与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征服!
  美人的身体像被雷劈中,剧烈癫狂地向上弹起反弓,纤细的腰肢几乎要折断,雪白的脖颈仰到极限,青筋浮现。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十根涂着丹蔻的玉指,死死地抠进顾衡背脊的肌肉,几乎要挖出血来。
  就在顾衡浓精射入的瞬间,她的蜜穴内部也发生了极致的反应:
  花房像被滚烫岩浆浇灌,传来一阵灼热饱胀的极致刺激,娇嫩的宫壁在滚烫精液的冲刷灌注下,猛烈地收缩抽搐。宫口更是大开,贪婪地迎接吞噬这生命的洪流……
  而她的蜜屄媚肉,在感受到主人被内射的终极刺激后,也进入了最后最疯狂的榨取模式,层层叠叠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前赴后继地痉挛挤压,吮吸着顾衡那根正在喷射的粗大肉棒。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顾衡的射精连绵不绝,一股接着一股,炽热浓稠的白浊精液持续不断地激射入苏璇玑的子宫深处,那惊人的数量和强劲的冲击力,瞬间就将苏璇玑原本娇小紧致的子宫给撑得鼓胀、饱满足满!
  胞宫容不下的过多滚烫精液开始倒灌而出,顺着阴道腔壁汹涌地涌满整条花径!那粗大的肉棒此刻成了最好的活塞,将精液死死地封堵在蜜穴内,只能从微微的缝隙和抽插的间隙中溢出。
  「噗……滋……噗滋……」
  粘稠的精液混合着苏璇玑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流淌,将彼此阴毛、小腹、大腿根都弄得一片狼藉的白浊粘腻。
  苏璇玑的高潮也在此刻达到了猛烈的爆发——
  在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终极刺激下,苏璇玑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持久的绝顶快感,海啸般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和意识。
  达到绝顶高潮的子宫一阵猛烈的收缩抽搐后,宫口大开,喷出的股股淫精爱液在瞬间涨满整条花径,越过被肉棒撑开的小穴口喷溅而出,将二人结合处洒得潮湿一片。
  这不仅仅是阴精的喷发,更是身心彻底臣服后被征服烙印的象征,苏璇玑的蜜穴在喷射的同时,依旧在有节奏地吮吸着顾衡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
  顾衡的射精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足足七八股强劲的浓精,将他积蓄已久的生命能量尽数灌注进了苏璇玑这具极品名器的最深处。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榨出来,他的身体才如同泄了气般,轰然压倒在苏璇玑同样瘫软如泥、布满体液与汗水的雪白胴体之上。
  「哈……哈……哈……」
  顾衡剧烈地喘息着,胸膛上下起伏,一种前所未有酣畅淋漓的释放感和征服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身心。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入苏璇玑体内的混沌精元,正在与她自身的修为和这具名器的底蕴发生着奇妙的交融与反应,这对他和她,都将带来巨大的好处。
  而他身下的苏璇玑,则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
  不,或许不是昏迷,而是极乐到灵魂出窍后的短暂空白。
  苏璇玑的绝美脸庞上还残留着高潮时极度愉悦与痛苦的扭曲表情,泪水未干,嘴角却似乎挂着一丝满足而恍惚的近乎傻笑的弧度。
  她的身体依旧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蜜屄深处还在本能地轻微收缩,挤压着腔内那些滚烫粘稠、正在慢慢被吸收的混合体液。
  整个房间内,淫靡的气息达到了顶峰。
  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催情幽香以及男女荷尔蒙混合成的复杂气味,浓郁得几乎形成实质。
  床榻上一片狼藉湿滑,云丝锦被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
  戒律堂首座苏璇玑,在这场漫长、暴烈、最终以她被彻底内射征服的欲望征伐中,身心俱醉,溃不成军。
  而顾衡,则完成了对这具极品名器和其主人的又一次、也是最为深刻彻底的烙印与占有。
  风暴暂时停歇,但欲望的种子和力量的纽带,已在两人身体的最深处,悄然生根、交融。

第三十八章:铁律沉沦,双美承欢(上)
  戒律堂深处,苏璇玑专属的静室。
  这里本该是素真天最森严不容亵渎的净土之一,象征着宗门法度与秩序的黑曜石墙壁冰冷肃穆,一排排记录着浩瀚宗规的玉简在特制的寒玉架上散发着幽幽蓝光。
  空气本该是清冷、干燥、带着墨香与律法威严的……
  然而此刻,这里却弥漫着与庄严格格不入的淫靡气息。
  空气中充斥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女子动情时分泌的甜腻体香、汗水的咸湿,以及一种混合着羞耻、堕落与极致欢愉的复杂味道。
  地面上,凌乱地丢弃着被暴力撕扯开代表着戒律堂首座无上威严的玄色金纹法袍碎片。厚重肃穆的寒玉云床上,更是狼藉一片——价值连城的云锦褥子被彻底浸透,深色的水渍与大片大片粘稠白浊的斑痕交错纵横,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何等激烈的征伐。
  苏璇玑瘫软在顾衡的怀里,浑身赤裸,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那具成熟丰腴宛如熟透蜜桃的胴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烙印:雪白的肌肤上遍布被大力揉捏啃咬出的青紫吻痕,饱满的乳肉被抓握得变形,顶端那对熟透葡萄般的乳珠更是肿胀不堪,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和牙印。
  苏璇玑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根内侧湿滑泥泞一片,混合着半干涸的精斑和丝丝缕缕自己高潮失禁的痕迹。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那朵被彻底蹂躏过的娇嫩花园——原本紧致的蜜穴此刻红肿外翻,如同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瓣,正无力地翕张着,一股股浓白粘稠散发着男人独有气息的阳精,正混合着清亮的淫水,小溪般汩汩流淌而出,在她微微痉挛的臀缝间蜿蜒,滴落在早已湿透的褥子上。
  她急促地喘息着,那张平日里足以让化神长老都噤若寒蝉的冷艳脸庞,此刻却布满了高潮后的潮红余韵和媚态。那双曾洞穿人心的威严凤眸,此刻水雾迷离,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被彻底征服掏空后的茫然和一种近乎失神的满足。
  苏璇玑的意识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让她灵魂出窍的灭顶快感余韵中,身体正痉挛地微微颤抖着。
  顾衡一只手臂霸道地环抱着苏璇玑汗湿滑腻的腰肢,另一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那对因侧躺而显得愈发浑圆硕大的雪乳之上。他指尖带着戏谑和掌控一切的满足,慢条斯理地揉捏把玩着那滑腻如脂的乳肉,感受着掌心下那硬挺如石的乳珠在他粗糙指腹的摩擦下再次敏感地颤抖。他低头,含住苏璇玑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颈窝:
  「苏师叔这身骚媚贱肉,尤其是这双喂不饱的骚奶子,真是越玩越上瘾。刚才叫得那么欢,恨不得把整个戒律堂都招来,怎么现在像条死鱼了?」
  这粗俗下流的调笑,滚油般滴在苏璇玑本就敏感的身体上,让她浑身又是一阵难耐的颤栗!
  身为戒律堂首座,她何曾听过如此亵渎的言语?更遑论这言语的对象,正是她自己刚刚在对方身下、在这象征宗门最高法度的地方,放浪形骸如同母狗般乞欢的身体……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亵渎感,这种「知法犯法」的禁忌刺激,才是她最深沉的瘾欲。
  「唔……」
  苏璇玑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拱起腰肢,将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更深地送入顾衡掌中,在祈求更多的揉捏。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的快意,这正是她最渴望的——被彻底践踏尊严,被粗暴对待,被逼着在这最神圣的地方,做最下贱淫荡的事!
  看着怀中这具成熟美肉再次被唤醒的媚态,顾衡眼底的欲火再次升腾,他粗暴地将苏璇玑从自己怀里推开,命令道:「跪趴好!把你这身骚浪贱的母狗模样,给本圣子摆正了!」
  苏璇玑身体一颤,眼中瞬间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光芒,她几乎是手脚并用无比顺从地在凌乱的云床上调整好姿势。
  高高地撅起了那雪白、浑圆、如同满月般丰腴诱人的桃臀!
  这个姿势,让苏璇玑整个丰满诱人的胴体曲线展露无遗:光滑的脊背线条向下延伸,在腰窝处形成性感的凹陷,随即陡然隆起,化作两团肥硕饱满充满弹性的臀肉。腿心间那红肿不堪、还在流淌精液的蜜穴,以及下方那朵此刻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的粉嫩菊蕾,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顾衡灼热的视线之下……
  「啪!」
  「翘高点!」顾衡一巴掌重重拍在那雪浪翻涌的肥臀之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臀肉剧烈地荡漾开层层肉浪,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嗯❤~」苏璇玑吃痛地呻吟一声,却更加顺从地将屁股撅得更高,几乎与后背形成垂直,将那朵紧闭的雏菊和下方泥泞的花园,彻底献祭般呈上。
  顾衡俯下身,如同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目光灼热地落在那处从未被开拓的神秘禁地——苏璇玑的菊蕾。它小巧、粉嫩、如初生的花苞,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在光线下泛着羞涩的淡粉色,与她腿心那片湿滑泥泞的战场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添一种禁忌的诱惑。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带着薄茧的、滚烫的舌头,品尝珍馐一样缓慢坚定地贴了上去!
  「咿——!!!」
  苏璇玑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电流击中,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诡异酥麻的强烈刺激,瞬间从尾椎骨窜了上来!她从未想过顾衡会……会玩弄她这里!
  顾衡的舌头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湿滑,先是像羽毛一样轻柔地试探性地扫过那紧闭的菊蕾外围细密的褶皱,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痒意。随即,舌尖开始用力,顶在那惊人弹性的紧闭小孔上,侵略性地耐心舔舐、研磨……
  「滋……滋……」细微而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不……不要❤❤❤……那里……呀❤……啊……」
  苏璇玑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毒藤般缠绕上她的神经。羞耻感越是强烈,快感就越是汹涌,她感觉自己像在炼狱和天堂的交界线上疯狂摇摆……
  顾衡却置若罔闻,反而更加投入。一副在品味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的样子,舌尖的力道和速度都在增加。他时而用舌尖进行冲刺,一次次顶弄那紧闭的菊蕾中心;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贪婪地舔舐;时而甚至恶劣地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周围娇嫩的臀肉和褶皱!
  「呃啊……啊……呜呜❤……别……别舔了……那里……要……要裂开了❤❤❤……咕呜呜❤……」
  苏璇玑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带着一种濒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紧紧闭合象征着最后一丝尊严的菊蕾,在顾衡湿滑炽热的舌头不懈地粗地侵犯下,正在一点点地放松、软化。
  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可怕酥麻和空虚感,正从那个从未被触及的隐秘之地升起,疯狂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
  就在苏璇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羞耻又强烈的快感逼疯之时,顾衡终于抬起了头。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眼神却像盯上猎物的凶兽,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欲!
  他粗糙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腿心间溢出的粘腻淫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压在了那被舔舐得湿滑红肿、微微外翻的菊蕾之上!
  「放松!」命令式的低喝。
  苏璇玑的身体下意识地遵从了这来自灵魂深处的指令,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那紧闭的幽径竟真的松懈了一丝缝隙……
  男人的手指,带着她湿滑的淫液,猛地刺入了那温软紧致、从未被开拓的甬道入口!
  「呃呃呃——!!!」
  苏璇玑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被异物入侵菊蕾的痛苦混合着一种撕裂般的诡异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但紧接着,顾衡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旋转、抠挖……
  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点燃的恐怖快感瞬间席卷了苏璇玑,这快感不同于花穴被填满的感觉,它更加尖锐、更加深入、更加……摧毁理智!苏璇玑的菊穴内壁疯狂地蠕动痉挛,紧紧吸附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骚师叔!真是个母狗,这里也这么会吸?」
  顾衡低吼一声,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的肠液。他不再犹豫,早已沾满她淫水和刚刚拓开的菊穴润滑液的粗长怒涨肉龙,对准了那朵被充分「润泽」过微微张合的粉嫩雏菊……
  腰身猛地一沉!
  「噗叽——!!!」
  伴随着某种薄膜被强行撕裂的轻微声响和一声更加凄厉濒死般的哀嚎,那根青筋盘虬的紫黑肉棒,借着口水和肠液的润滑,渐渐消失在苏璇玑的菊洞之中。以一种毫无怜惜的姿态,强硬彻底地全根没入了苏璇玑那紧窄致密的菊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苏璇玑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静室,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被顾衡死死按住。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贯穿碾碎……痛!极致的撕裂痛楚!
  但在这灭顶的痛楚之中,伴随着肉棒在狭窄肠道内的摩擦、再撑开的来回刮蹭中,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堕落、更加让她灵魂战栗的极致快感,再一次轰然爆发——
  「啪!啪!啪!啪!」
  顾衡双手死死掐住苏璇玑雪白肥硕的臀瓣,像抓住两个巨大的面团,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狂暴夯击!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可怕的力量,粗壮的肉屌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到根部,粗硬的龟棱刮蹭着肠壁内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魂飞魄散、混合着剧痛与极致舒爽的颤栗!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沉闷而粘腻的肉体与肠壁摩擦撞击的声音,混合着苏璇玑崩溃毫无章法的浪叫,在肃穆的戒律堂内激烈地回荡:
  「齁……齁齁❤……齁……要……要裂了……后面……后面要坏了……衡儿……饶命❤❤❤……齁齁……啊啊啊❤……痛……又……又爽……齁齁❤❤❤……顶……顶穿了❤❤❤……呜呜……」
  声音里充满了亵渎与堕落……
  就在顾衡将苏璇玑操弄得神魂颠倒、菊穴大开、浪叫连天之际——
  「轰!」
  静室那厚重、铭刻着强大禁制的黑曜石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用一种粗暴的方式直接推开。
  一道雍容华贵、身披素真天掌门专属玄色金凤纹法袍的绝美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口!
  正是掌门——柳月芙。
  她显然是循着穿透了禁制的激烈声响而来的。当柳月芙那双威严而妩媚的凤眸,看清室内景象时,瞬间凝固了!
  冰冷的黑曜石墙壁,肃穆的寒玉云床,象征着宗门无上法度的环境背景……
  而在这背景中央,她那平日里铁面无私、令无数弟子长老闻风丧胆的戒律堂首座师妹苏璇玑,正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高高撅着雪白肥臀、上面还布满掌印,被她的好徒儿顾衡,从那从未有男子涉足的后庭狂暴地操弄着。
  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没入臀缝之间那粉嫩红肿的菊穴,带出丝丝粘腻的肠液,苏璇玑那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崩溃浪叫还在室内回荡……
  柳月芙先是愣住了。她虽然知道苏璇玑早已臣服于顾衡,但亲眼目睹这铁面阎罗被操干菊穴、放浪形骸的场面,其冲击力依旧超出了想象。
  随即,一股如同陈年老醋般的浓烈酸意和幽怨,瞬间涌上心头,美人掌门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从震惊转为难以置信,再迅速化为赤裸裸的嫉妒与不满——
  「呵……」
  柳月芙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莲步轻移,扭动着那包裹在华贵法袍下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成熟丰腴腰臀曲线,缓缓走了进来。
  法袍上象征掌门威严的金凤纹路,随着她的步伐流淌着冰冷的光泽,与她此刻眼中燃烧的妒火形成诡异反差。
  「本座倒是来得不巧了?」柳月芙的声音依旧带着掌门的威仪,却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酸味和幽怨,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顾衡那正在苏璇玑臀缝间疯狂进出的粗壮肉棒,以及苏璇玑那沉沦欲海的放浪模样。
  「衡儿真是偏心,放着师娘不管,只疼苏首座这身骚浪贱肉?连这后庭花儿都开了给她享用?」
  柳月芙的出现和话语,如惊雷般炸响在苏璇玑混乱的意识中,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这位美熟妇戒律堂首座,她竟然……竟然被掌门师姐看到了自己最不堪入目的样子——
  「掌……掌门……师姐……我……齁齁❤……」
  苏璇玑想说什么,却被身后更加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想挣扎起身,却被顾衡死死按住,那根深埋在她菊穴深处的肉棒甚至恶意地旋转研磨了一下,让她又是一阵痉挛浪叫。
  顾衡的动作却并未因柳月芙的到来而停止,反而更加狂暴,似乎带着一种在掌门面前炫耀征服成果的快感。他一边继续凶狠地操干着苏璇玑紧致火热的菊穴,一边转过头,看向门口那浑身散发着醋意与诱惑的绝色掌门师娘,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微笑:
  「师娘这是……吃醋了?」
  他故意挺动腰身,让那根在苏璇玑菊穴中进出的肉棒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滋噗」声。
  「苏师叔这身媚骨,尤其是这朵雏菊,紧致得很,滋味别有一番风味。师娘若是也馋了,何不……一起?」
  「小混蛋!」柳月芙被顾衡这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调戏激得心头火起,但更多的却是被他那粗暴的动作和话语挑起的更加汹涌的情欲!
  柳月芙看着苏璇玑那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看着顾衡那根粗壮凶悍的肉棒,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瞬间吞噬了她——
  什么掌门尊严,什么师徒伦常,此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偏心的小冤家!」柳月芙娇嗔一声,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柳月芙不再犹豫,玉手抬起,动作优雅却又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躁,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素真天至高权力的玄色金凤掌门法袍!
  玉指翻飞,束带滑落。
  那件华美威严的法袍如同失去了支撑的云霞,悄然滑落在地,堆叠在她莹白的赤足边。
  顷刻间,一具宛如熟透白玉牡丹、散发着惊心动魄诱惑的成熟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和顾衡灼热的视线下。
  柳月芙的肌肤跟上等的羊脂玉似的,比苏璇玑更加雪白细腻,在室内灵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身形丰满圆润到了极致,增一分则腴,减一分则瘦,那是岁月和风情共同雕琢出真正属于极品熟妇的完美丰腴!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饱满得像熟透蜜瓜,傲然挺立,顶端的乳晕是深沉的褐色,乳珠如同成熟的葡萄,一看便是久经滋润的极品。
  平坦的小腹下,是丰腴圆润满月般的腰臀曲线,那圆润挺翘的肥臀,甚至比苏璇玑的更加硕大、更加浑圆饱满,走动间臀浪翻滚,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双腿交汇之处,一片浓密乌黑的萋萋芳草修剪得整整齐齐,遮掩着下方那早已湿滑泥泞等待采摘的丰美花园。
  柳月芙就这么赤裸着,一步步走向寒玉云床,走向那正在激烈交媾的两人。每一步都摇曳生姿,风情万种,每一步都散发着足以让圣人沉沦的媚态。胸前那对巨硕的乳瓜随着她的步伐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的深褐色乳珠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师娘倒要看看,这小贱人的后庭花,究竟有多紧?」
  柳月芙的声音带着一丝醋意和浓浓的挑衅,她已经来到了床边。她伸出手,并没有立刻去碰顾衡,而是以一副居高临下女王审视女奴的姿态,猛地掐住了苏璇玑一侧高高撅起的、布满掌印的雪白臀肉!
  「呃啊!」苏璇玑吃痛地惊叫一声。
  柳月芙的指甲在那滑腻的臀肉上用力掐弄,留下清晰的指痕,声音却媚得发腻:「啧啧,苏师妹平日里不是最讲究规矩体统么?怎么?这骚浪贱的母狗模样,就是你的规矩?连这污秽的腚眼儿都迫不及待地献给衡儿了?真是……让师姐大开眼界啊?」
  柳月芙的话语释放出羞辱和嫉妒,狠狠地刺激着苏璇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与此同时,柳月芙另一只手,攀上了顾衡汗湿的胸膛。挑逗般的划过他结实的腹肌,最终落在了那根正在苏璇玑菊穴中狂猛进出的肉棒根部。
  指尖沾染上那粘腻的混合体液,然后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放到自己饱满的红唇边,伸出香舌,极尽魅惑地舔舐着!
  「嗯……衡儿这坏东西……还是这么生猛……搅得苏师妹的肠子都叫春了吧?」
  柳月芙媚眼如丝地看着顾衡,另一只手却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苏璇玑的臀肉,甚至将一根手指,带着恶意,猛地插入了苏璇玑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外翻的蜜穴之中!
  「呃啊啊啊啊——!!!」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菊穴被狂暴贯穿,蜜穴被手指插入,臀肉被掐捏羞辱。苏璇玑瞬间被抛上了前所未有的欲望巅峰——
  她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长长崩溃嘶鸣,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菊穴和蜜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夹紧了体内的两根凶器!
  这强烈的刺激,让顾衡也闷哼一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他猛地看向柳月芙,眼中欲火如同实质……
  柳月芙也感受到了指尖传来同门师妹花穴内疯狂的吮吸和痉挛,以及顾衡那根凶器的搏动。她知道自己成功地点燃了这把火,于是娇媚一笑,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对沉甸甸、散发着浓郁乳香的雪白玉瓜,紧紧贴在了顾衡汗湿的胸膛上,用那对硬挺的深褐色乳珠摩擦着他,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和醋意:
  「好衡儿……师娘也想要……等会儿……可要狠狠地……操烂师娘这身喂不饱的骚肉……把这小贱人操出来的窟窿……用你的大肉棒……在师娘身上……再开一遍!」
  话音未落,柳月芙主动献上了自己饱满丰润的红唇,与顾衡激烈地拥吻在一起。香舌探入他的口中,贪婪地纠缠吮吸,美妇师娘的身体水蛇般扭动,赤裸的肌肤摩擦着男人,一只玉手更是急不可耐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顾衡那根沾满了苏璇玑菊穴体液坚硬如铁的肉棒,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
  顾衡低吼一声,放开了对苏璇玑的压制,双手转而抱住了柳月芙那肥硕诱人的丰臀,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臀肉,舌尖与她激烈地交缠!
  而失去了顾衡压制的苏璇玑,像彻底崩溃的堤坝,瘫软在床上,菊穴和蜜穴里依旧残留着被贯穿的可怕感觉和灭顶的快感余韵,身体还在下意识地痉挛抽搐着。
  苏璇玑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幕——高高在上的掌门师姐,却像最下贱的妓子般主动缠着她的男人索吻求欢……这巨大的反差和禁忌感,再次点燃了她体内刚刚平息的火焰……
  戒律堂的肃穆,早已被这淫靡的三人交缠彻底粉碎。
  顾衡一边与柳月芙激吻,一边粗暴地将她按倒在苏璇玑身旁的云床上。
  他看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媚态横生的掌门师娘胴体,又瞥了一眼旁边瘫软喘息、菊穴微张、眼神迷离中带着渴望的苏璇玑,一种掌控一切的征服欲和施虐欲轰然爆发……
  顾衡猛地抽出那根刚刚从苏璇玑菊穴中拔出的沾满粘腻体液散发着浓郁腥臊气息的肉棒,在柳月芙炽热期待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抵在了她早已湿滑泥泞、散发着熟女幽香的蜜穴入口!
  「师娘……你这身欠肏的骚肉……今天……本圣子……定要喂饱你!」
  顾衡低吼一声,扑了上去……

第三十九章:铁律沉沦,双美承欢(下)
  寒玉云床上,方才柳月芙的闯入与主动献媚,瞬间将本就炽烈的情欲彻底引爆肃穆的戒律堂静室,此刻彻底沦为欲焰焚身的炼狱,空气中的甜腥淫靡气息上下翻涌。
  「都给我趴好!」
  顾衡命令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浓厚的施虐欲。
  柳月芙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掌门矜持,反而媚眼如丝,发出一声勾魂摄魄的娇吟,主动向后一仰,将自己那具丰腴熟透宛如白玉牡丹般的胴体,彻底摊开在冰冷的寒玉云床中央。
  美人师娘双腿微微分开,湿漉漉泛着淫靡水光的蜜穴如同熟透的蚌肉,毫无保留地绽放,等待着君王的采撷。
  苏璇玑尚沉浸在方才后庭被粗暴开垦后又被掌门撞破的极致羞耻与余韵中,浑身还在微微颤抖。但顾衡的命令如同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指令,她几乎是本能地挪动酸软的身体,自暴自弃般的沉沦,爬上了柳月芙的身体……
  苏璇玑跪趴在柳月芙的上方,修长的双腿分开,膝盖跪压在柳月芙丰腴大腿两侧的锦被上。螓首则深深地埋进了掌门师姐散发着成熟体香的颈窝之中,鼻尖萦绕着柳月芙肌肤的温热气息和情欲的味道,这让她身体又是一阵难耐的颤栗。
  这个姿势,让苏璇玑雪白肥硕的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就像祭坛上虔诚的献牲。
  刹那间,两具同样成熟饱满却各有风韵的绝色胴体紧密交叠,视觉的冲击达到了顶点——
  柳月芙仰躺,她那堪称满月般的丰臀,因苏璇玑跪压的姿势,臀肉被自身的重量和上方压力挤得向两侧极致地摊开延展,就像被揉捏的雪白面团,形成两片泛着情欲粉晕的浑圆臀扇,紧紧贴合着冰冷的寒玉床面。
  而覆盖其上的苏璇玑,因跪趴翘臀的姿势,她那同样肥硕浑圆的雪臀,如两座高耸挺立的白玉山峰,被强行撅到了极致,与柳月芙摊开的臀肉形成了上下两层、紧密挤压的诱人结构。
  从顾衡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这四瓣雪白肥腚,因挤压和姿势而紧紧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宛如一个刚刚蒸腾出炉还散发着热气的合拢的发面大馒头。
  在这片令人血脉偾张的雪腻臀浪中央,两道深邃的臀缝清晰可见:上方属于苏璇玑的臀缝末端,那朵刚刚被粗暴开垦的雏菊,此刻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同时还残留着粘腻精液和肠液。下方那同样红肿正不断翕张滴落着爱液的屄穴,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顾衡灼热的视线下。
  而下方柳月芙的臀缝末端,则是她那早已泛滥成灾还泛着熟女幽香的饱满牝户,此刻也因身体的挤压而张合,露出里面粉嫩诱人的媚肉。
  两处等待征服的淫靡秘地,上下叠加,中间只隔着柳月芙臀峰顶端那点可怜的缝隙。
  淫水、肠液、精斑的混合物,在四片臀肉挤压的缝隙间缓缓流淌、粘连,形成一道亮晶晶令人发狂的淫靡丝线,整个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肉欲与亵渎的视觉冲击力。
  顾衡的呼吸瞬间粗重,眼底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欲火,他不再犹豫,一步跨上床榻,直接跪在了苏璇玑高高撅起的肥臀之后。
  他伸出双手,铁钳般粗暴地地掐住了苏璇玑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之中,用力向两侧一分。
  「咿❤——!」
  苏璇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下意识地向前一拱,脸更深地埋进柳月芙的颈窝。
  随着臀瓣被强行掰开,那隐藏在臀缝深处的肉壶入口,像被剥开蚌壳的珍珠,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周围沾满了粘腻的混合液体,娇嫩的媚肉还在微微抽搐蠕动着,散发出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顾衡喉头滚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下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紫黑孽根,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屄穴入口,腰胯如同蓄满力的劲弓,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加沉闷、更加饱含冲击力的贯穿声响起。
  那根粗壮得令人心悸的凶器,带着苏璇玑体内残留的体液和顾衡自身分泌的先走汁,以一种蛮横无比又毫无缓冲的姿态,强硬地全根没入了苏璇玑刚刚才承受过蹂躏的花径深处,粗硬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娇嫩的花芯子上。
  「呃啊啊啊啊啊——!!!」
  苏璇玑的惨叫凄厉得变了调,身体猛地向前剧烈地一冲,她的脸狠狠撞在柳月芙丰满柔软的胸脯上,而整个身体的重量,也随着这猛烈的前冲,重重地挤压在了身下柳月芙的身上。
  「唔嗯!」
  被压在下面的柳月芙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哼。苏璇玑那沉甸甸还带着汗水和体液的肥臀,以及身体前冲带来的巨大力量,狠狠砸在她摊开的小腹和丰腴的大腿上,那对傲人的雪乳更是被挤压得变形,几乎要喘不过气。
  但与此同时,二人人身体最私密处的紧密挤压摩擦,也带来一阵强烈的扭曲刺激感。
  顾衡暂时停顿,感受着肉棒被苏璇玑那饱受摧残却依旧紧致异常的屄穴疯狂包裹吮吸的快感。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微痛和强烈的刺激下,严丝合缝地熨贴着肉棒的每一寸轮廓,带来无与伦比的充实与满足,疯狂地蠕动、痉挛、收缩!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无与伦比的紧缚感和吸吮力,几乎要将他的骨髓都吸出来,顾衡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娇嫩的宫蕊在龟头撞击下无助地颤抖和开合。
  「呵……」
  顾衡发出一声满足的嗤笑,双手死死掰着苏璇玑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臀肉在他掌下颤抖的幅度,目光却戏谑地看向身下被挤压得脸色微红的柳月芙,「苏师叔这浪屄,夹得可真紧,连师娘都被你这骚蹄子挤疼了吧?」
  「嗯❤……衡儿❤……轻点……挤得师娘❤❤❤……喘不过气了……」
  柳月芙声音里有一丝被挤压的痛楚,更多的却是被这淫靡场景和体内升腾的欲火撩拨的娇嗔。她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苏璇玑那张布满潮红、写满迷离的冷艳侧脸,一股混杂着嫉妒、征服欲的火焰瞬间燃烧起来……
  「啧……苏师妹,被衡儿操得连师姐都忘了?」
  柳月芙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挑逗和一丝醋意,她伸出玉手,强硬地挑起苏璇玑汗湿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苏璇玑眼神迷离涣散,口中还残留着破碎的呻吟:「掌……掌门……齁哦~」
  「叫师姐!」柳月芙命令道,随即不等苏璇玑回应,红唇便霸道地狠狠地了上去!
  两条香舌瞬间纠缠在一起,激烈地搅动、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啧啧的水声伴随着唇舌交缠的淫靡声响在室内响起。
  与此同时,柳月芙的另一只手,攀上了苏璇玑胸前那对同样沉甸甸的雪乳,挑逗起来。她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着那滑腻饱满的乳肉,指尖更是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顶端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鲜嫩乳珠。
  「嗯唔❤……」
  苏璇玑被这来自掌门的突然侵犯刺激得浑身剧颤,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
  但巨大的羞耻感和这禁忌的刺激,反而点燃了她更深的火焰!苏璇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在顾衡肉棒的贯穿和柳月芙的侵犯下,她竟然也伸出颤抖的手,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沉沦,攀上了柳月芙胸前那对更加硕大、更加饱满、如同熟透木瓜般的豪乳……
  四只保养得宜沾满汗水和情欲的玉手,在对方身上疯狂地游走、揉捏、抓握。四团沉甸甸的雪白丰腴瓜乳,在四只手掌的肆意蹂躏下,如同面团般不断变换着形状。
  乳肉被大力挤压揉搓,发出淫靡的「噗叽……噗叽……」声。顶端那四颗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深色乳头,在指尖的恶意捻弄和拉扯下,更是敏感得让二女频频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柳月芙带着浓烈的醋意,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了苏璇玑一侧被揉捏得变形的乳珠上。
  「啊——!」
  苏璇玑吃痛地弓起腰肢,却被顾衡死死按住臀部,肉棒更深地嵌入她的花心!
  而苏璇玑在顾衡开始猛烈抽插的冲击下,意识濒临崩溃,无意识地侧过脸,伸出香舌,渴求与混乱地舔吮着柳月芙敏感的耳垂和颈侧。
  「呃……你这贱人……舔得倒是舒服……」
  柳月芙被舔得浑身发软,口中发出满意的哼唧。
  顾衡欣赏着身下这幕高贵掌门与铁面首座互相舔舐并沉沦欲海的禁忌场景,体内的兽欲彻底沸腾。他不再迟疑,双手如同铁箍般紧紧掐住苏璇玑纤细却又富有弹性的腰肢和臀根,开始了狂暴的凶悍抽插!
  「滋噗……咕啾……滋噗……咕啾……!!!」
  粗长坚硬如铁的肉棒,稳定而高效地重复着贯穿与抽离。肉棒在苏璇玑湿热的腔道内快速穿梭,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浊白浆汁,每一次贯入都狠狠撞在美人敏感的花芯子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苏璇玑的身体随着这狂暴的肏干剧烈地前后耸动,连带她身下的柳月芙也如同波涛中的小船般上下起伏,四团巨乳更是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臀胯撞击声,混合着更加响亮淫靡的抽插水声,在肃穆的戒律堂内疯狂回荡,如同亵渎神明的战鼓。
  苏璇玑被操得魂飞天外,破碎的浪叫毫无章法:「齁齁齁齁齁齁❤❤——不行了……衡儿❤……太……太深了……肏穿了❤❤❤……要被你……肏化了……齁啊啊啊❤❤❤……」
  美妇的花穴疯狂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精不受控制地涌出。
  柳月芙则一边承受着上方传来的冲击和挤压,一边被苏璇玑无意识地舔吮撩拨,还有顾衡那根在苏璇玑体内肆虐的肉棒隔着身体传来的可怕震动,多重刺激下,她也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满足又带着醋意的呻吟:
  「呃……深……再深点❤……小冤家……肏烂这骚蹄子的浪屄……让她知道……谁才是你的……呃啊❤❤❤……师娘的骚屄❤❤❤~也想要……好痒❤……」
  顾衡看着身下二女的淫态,听着她们截然不同的浪叫,掌控一切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突然猛地停下了对苏璇玑的抽插!
  那根沾满粘稠体液、依旧坚硬如烧红铁棍的肉棒,瞬间从苏璇玑湿滑紧致的肉壶中抽离!
  「咿呀——!!!」
  苏璇玑发出一声充满空虚与失落的长长哀鸣,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花穴深处传来如同被抽走灵魂的空虚感,让她瞬间陷入极度的渴求之中。体内积蓄到顶点的快感无处宣泄,几乎要将她逼疯。
  而就在苏璇玑尖叫的同时,顾衡的动作快如闪电,他握着那根湿淋淋散发着浓郁腥臊气息的肉棒,根本无需瞄准,直接顶在了柳月芙早已湿滑泥泞饱满牝户口!
  蘑菇状的硕大龟头,混杂着苏璇玑体内残留的体液,在柳月芙那同样红肿敏感微微外翻的媚肉花唇上,先是充满挑逗意味地研磨、旋转、刮蹭。
  「滋溜……滋溜……」
  粘腻的水声瞬间变得更加响亮。
  「咿啊啊啊❤——!!!要命……衡儿❤……别……别磨了❤❤❤……快……快进来……师娘……师娘要死了❤❤❤……」
  柳月芙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精准的刺激送上了欲望的巅峰边缘,美人掌门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死死夹紧,花穴内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那空虚感和被龟头研磨带来的极致酥痒,让她几乎崩溃……
  顾衡看着她失态的模样,听着她淫浪的哀求,眼底的征服欲更盛!他不再折磨她,腰身猛地一沉。
  「噗叽——!!!」
  又是一声凶狠的贯穿!
  那根凶悍的肉龙,整根没入了掌门柳月芙那早已熟透、温软多汁、如同蜜壶般的花径深处!粗硬的龟棱狠狠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褶皱,最终重重撞在她那更加深邃、更加渴望被填满的成熟宫蕊上!
  「齁齁齁❤……肏……肏到了……好深❤❤❤……衡儿❤~小冤家❤❤❤——顶穿师娘了❤……呃啊……」
  柳月芙发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花穴内部的媚肉在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有无数吸盘在贪婪地品尝这失而复得的「恩赐」。
  顾衡感受着柳月芙花穴内那不同于苏璇玑的包裹感,更加温软包容却又同样紧致,以及师娘媚肉里如同温泉般不断涌出的丰沛淫汁,他挺动腰身,狠狠插入了十几下——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击花心!
  柳月芙被这突如其来凶猛而短暂的浇灌送上了第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淫水四溅。
  「师娘这骚屄水真多。」顾衡一边凶猛地抽插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肉,一边戏谑地评价,目光瞥向旁边因空虚而痛苦扭动、口中发出呜咽的苏璇玑,「比苏师叔那刚开苞的屁眼还贪吃!」
  随即,就在柳月芙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身体更加敏感渴求之时,顾衡猛地再次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柳月芙淫水和苏璇玑残留体液的粘稠白浆。
  「不……衡儿,别走……呜呜……」
  柳月芙瞬间从云端跌落,发出一声失落的哀鸣。
  而顾衡则再次将目标转向了旁边早已欲火焚身饥渴难耐的苏璇玑,粗暴地分开她依旧高高撅起的臀瓣,将那根沾满了两位师叔辈淫液的肉棒,对准她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屄穴入口,又一次狠狠地全根贯入!
  「噗嗤——!!!」
  「咿❤❤❤——!!!齁……齁齁……齁❤……呃……呃……停……停不下来❤❤❤……齁❤……齁齁齁❤……又……又到了……齁……」
  尽管苏璇玑的淫媚求饶声中已经掺杂了沉闷的鼻音,顾衡还是决定不给予丝毫怜惜反而展开了强势的反击。
  「苏师叔……」顾衡一边开始打桩苏璇玑的肉壶,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被师娘听着你挨肏,听着你这铁面首座像条母狗般浪叫……是不是更兴奋了?更想被操烂了?」
  「不……衡儿……别……别说……呜呜……」
  苏璇玑羞愤欲绝,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抢穴内部的痉挛更加剧烈,一股新的暖流再次喷涌而出……
  整个静室内,彻底被淫靡的声浪淹没!
  「滋噗……咕啾……滋噗……咕啾……」
  粗壮肉棒贯穿湿滑紧致媚肉的粘腻水声,在苏璇玑和柳月芙体内交替响起。
  「啪!啪!啪!啪!啪!」
  顾衡结实有力的臀胯重重撞击在苏璇玑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上发出的沉闷而响亮的肉击声,每一次撞击都带起臀肉剧烈的波浪形荡漾。
  「噗叽……噗叽……」
  四团雪白巨乳被四只玉手疯狂揉捏抓握时,乳肉挤压变形发出的淫靡声响。
  「啧啧……嗯~……」
  柳月芙与苏璇玑激烈舌吻,唇舌交缠、津液互换的吮吸声。
  「齁哦哦哦哦❤❤❤!!!……深……再深点❤……肏烂师娘的骚穴❤❤❤!用你……你那大肉棒❤……把师娘的子宫……都捅穿!」
  ——柳月芙在顾衡短暂的「临幸」时发出的、充满渴望和成熟风韵的淫浪叫声。
  「齁……齁齁❤……不行了……衡儿……停……停一下……太……太涨了❤❤❤……后面……后面好像……又要……齁啊……尿……要尿出来了❤❤❤!肏穿了!咿齁齁齁❤❤❤!!!……」
  ——苏璇玑在顾衡狂暴持续的抽插下,意识完全崩溃,语无伦次的哀鸣与浪叫,夹杂着失禁前的预示。
  寒玉云床上,两具雪白丰腴的胴体紧密交叠,就像纠缠的淫蛇。
  四瓣肥硕的臀肉因剧烈的撞击和挤压,不断翻涌着白腻的肉浪,汗珠、精斑、淫水在上面流淌。
  男人精壮的腰背肌肉虬结,随着凶悍的打桩动作起伏,那根沾满粘稠混合体液的紫黑肉棒,完全是不知疲倦的凶器,在上下两处湿滑泥泞的蜜穴口凶狠地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拉丝的浊白浆液,滴落在早已湿透的锦被和身下二女的臀肉上。
  柳月芙与苏璇玑的脸颊紧贴,唇舌激烈交缠,津液顺着嘴角流下。两位美人师长的眼神迷离涣散,布满潮红的脸庞写满了情欲,微张的红唇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四只素手在对方身上疯狂游走,揉捏着雪白的乳肉,留下道道红痕。整个场景,充满了极致的肉欲、堕落与掌控的视觉冲击——
  然而,无论顾衡的动作如何狂暴,如何将身下的两位美熟妇操弄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濒临崩溃的边缘,他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肉棒尖端,那怒张的马眼,却始终紧锁如磐石!
  任凭二女花穴内媚肉如何疯狂吸吮痉挛,任凭那灭顶的快感如何冲击,他的精关却稳固如山。
  他享受着操控的过程,享受着看着这两位身份高贵又实力强大的师长辈人物,在他的胯下彻底沉沦为只知道索求肉欲的母狗!
  时而,顾衡会突然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狂风骤雨般迅速将苏璇玑或柳月芙瞬间推上欲望的巅峰边缘,让她们的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紧、痉挛、花穴疯狂喷射淫汁,口中发出濒死般的尖啸:
  「齁齁齁❤❤❤……到了……要到了啊……齁啊❤——!!!」
  时而又在二女即将攀上那终极快乐的刹那,骤然放缓速度,甚至完全停止抽送,只是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们湿滑紧致的肉壶深处,感受着她们体内那积蓄到顶点、却无处宣泄、几乎要将她们撕裂的巨大空虚感和渴求!
  听着两位师长发出更加凄厉、更加绝望、带着哭腔的哀鸣与乞求:
  「不……不要停……呜呜……求……求你……动……动一下……衡儿……动一下……呜呜呜……要……要疯了……」
  时而又恶劣地变换角度,让龟头重点研磨她们花径内壁最敏感的G点或宫口,或者突然抽出肉棒,在她们空虚的穴口边缘快速摩擦挑逗,却不真正插入,看着她们扭动腰肢、如同离水之鱼般徒劳地追逐着那根带来痛苦与快乐的凶器,口中发出无助的呜咽。
  「师娘,爽吗?被徒儿操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吧?」
  顾衡一边缓慢地在柳月芙体内研磨,感受着她花穴内媚肉绝望的吮吸,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呜呜……小混蛋~快❤❤❤……快动……师娘……师娘是你的~嗯啊❤~都是你的……快……肏我……」
  柳月芙早已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对肉欲的本能渴求。
  「苏师叔……」顾衡又将目标转回苏璇玑,肉棒开始凶狠地短促连捣,每次都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宫蕊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在这戒律堂里,被自己的师侄操着腚眼儿和骚屄,还被掌门师姐看着听着!这就是你想要的?嗯?」
  「呜……别……别说了……唔——我……我就是……母狗……是衡儿的……母狗……求……求衡儿……再……再肏烂一点……」
  苏璇玑在持续无法满足的巅峰边缘挣扎,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彻底摧毁了她的心防,让她发出了完全放弃尊严的臣服宣言。
  在顾衡这种精准残酷的操控下,二女的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
  她们被反复推上高潮的边缘,却又被强行拽回。身体在极度的兴奋和紧绷中失控地痉挛、颤抖。花穴如同失控的泉眼,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甚至伴随着剧烈的潮吹失禁!
  当男人的龟头再次恶意地撞击她们的G点或宫口时,伴随着苏璇玑或者柳月芙尖锐到变调的嘶鸣:
  「尿……又……又尿了……咿呀❤——!!!」
  「齁齁❤……停……停不下来……齁……啊❤❤❤——!!!」
  淡黄色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们的小腹下方激射而出,喷溅在顾衡的腹肌上、肉棒根部、甚至溅到她们自己或对方交叠的身体上。失禁的耻辱与那瞬间爆发出的更加汹涌的奇异快感,将二女彻底淹没……
  两位极品熟妇美人的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混合着哭泣、哀求、浪叫的哀鸣:
  「齁……齁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衡儿❤❤❤……」
  「饶命……师娘……要不成了❤——……咿齁齁齁齁齁❤❤❤……肏……肏死我吧……齁啊……」
  然而,无论二女如何哀鸣求饶,身体如何痉挛失控,都被顾衡那根如同刑具般的肉棒和他充满掌控欲的话语,牢牢地钉在了欲望的刑架之上,承受着永无止境甜蜜而残酷的煎熬。
  顾衡欣赏着身下两具被完全征服的绝色美肉,几乎被情欲彻底摧毁,感受着她们花穴内绝望的吮吸和痉挛,眼底是深不见底充满施虐快感的餍足。
  戒律堂的森严?
  掌门的威仪?
  首座的铁面?
  在此刻,都化作了最荒诞的背景音,被淹没在肉体的撞击声、粘腻的水声和女人崩溃的呻吟浪叫之中。
  这里,唯有欲望的主宰……

第四十章:双蕊争艳,圣子品芳
  戒律堂静室内,甜腥的暖香与精液干涸后的微腥胶着在一起,糊在鼻腔里。
  顾衡极尽欢愉不知疲倦,在柳月芙与苏璇玑两具成熟美肉间肆意驰骋,每一次切换战场都引得二女截然不同的激烈反应。男人精准地操控着节奏,将她们反复推上濒临崩溃的欲望巅峰,却又在临界点前冷酷抽离,欣赏着她们在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深渊中挣扎哀鸣。
  在又一次狂暴地抽插了柳月芙那如同熟透蜜壶般多汁的牝户十几下,将她操得浑身痉挛淫水狂喷之后,顾衡猛地抽出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怒涨坚挺的肉龙!
  「呃啊——!!!」
  柳月芙发出一声空虚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花穴深处巨大的失落感让她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徒劳地扭动着腰肢,双腿间那早已红肿不堪、不断翕张滴露的穴口,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
  顾衡并未立刻转向旁边同样饥渴难耐的苏璇玑。他反而好整以暇地跪坐在柳月芙张开的双腿之间,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这片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淫靡风景。
  他先是把手抚上了柳月芙那摊开在寒玉床上满月般的丰腴雪臀。指尖上的薄茧在那滑腻温热的臀肉上流连,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随即,顾衡的手指顺着那深邃的臀缝,缓缓下滑,最终落在了臀缝末端,那朵微微开合沾染着湿滑淫汁的粉嫩雏菊之上。
  「啧啧……」
  顾衡发出一声赞叹,他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轻按在菊蕾两侧娇嫩的臀肉上,然后,缓慢地向两侧微微掰开。
  「呀❤~衡儿……别……别看那里……」
  柳月芙瞬间羞红了脸,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顾衡用膝盖顶住。她扭动着腰肢,发出带着羞耻和一丝隐秘兴奋的娇嗔。
  随着臀瓣被掰开,那朵粉嫩的雏菊彻底暴露在顾衡灼热的视线下。它不像苏璇玑刚被开垦过的红肿,而是呈现出一种更加成熟、更加圆润饱满的形态,色泽是更深一点的诱人粉红,像熟透的蜜桃尖儿,微微外翻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巧玲珑,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师娘这后庭花开得倒是更艳些……」顾衡调笑道,指尖带着亵渎的力道,轻轻摩挲着那娇嫩的褶皱边缘,感受着它因刺激而微微收缩的弹性,「圆润饱满,褶皱温软,色泽诱人,真像是熟透的蜜桃尖儿……」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吐在那羞耻的禁地,「让人真想……狠狠咬上一口……再顶进去……尝尝里面的滋味……」
  「嗯哼❤~小混蛋……你……你专会作践师娘❤……」
  柳月芙的声音有着轻微的哭腔,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被玩弄的菊蕾敏感地收缩着,一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强烈刺激的暖流,竟然从她早已被操弄得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美人掌门的臀肉在顾衡掌下微微颤抖,那声娇嗔,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更深的邀请……
  顾衡轻笑一声,暂时放过了被撩拨得浑身发软的师娘。他转身,目光投向了旁边同样翘着雪臀的苏璇玑,此刻这位戒律堂首座的身体因空虚而微微颤抖。
  「苏师叔,别急……这就轮到你了……」
  顾衡挪到苏璇玑身后,同样伸出手,掐住了她那两瓣高高撅起、同样浑圆肥硕的雪白臀肉。用力向两侧一分!
  「咿❤——」
  苏璇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绷紧。
  不同于柳月芙的圆润饱满,苏璇玑这朵刚刚被粗暴开垦过的雏菊,此刻依旧红肿不堪,边缘微微外翻,残留着粘腻的肠液和精斑。但其形态却更加小巧紧致,粉嫩的色泽中透着一丝被蹂躏后的艳红,周围的褶皱更深、更细密,紧紧闭合着,带着一种惊魂未定、楚楚可怜的羞涩感。
  「呵……」
  顾衡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更浓的施虐欲。
  「苏师叔的这里倒是更紧致粉嫩,褶皱也更深……」
  他的指尖还有一丝冰凉,轻轻点在那红肿敏感的菊蕾中心,感受着它在触碰下剧烈的收缩和颤抖,「平日里绷着张铁面,冷冰冰的教训弟子……没想到这后庭小花……却生得如此羞涩可人……」
  顾衡的手指带着力道,沿着那紧致深邃的褶皱缓缓按压、研磨,试图在开拓一条隐秘的幽径,「想必夹起来……定然销魂蚀骨……紧得让人发狂吧?」
  「咿呀呀❤——呜呜……别……别说……衡儿❤❤❤……饶了……饶了我……」
  苏璇玑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巨大的屈辱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感觉自己最后的尊严,在这赤裸裸的品评和玩弄下,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扭曲快感却如毒火般焚烧着她的理智。苏璇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玩弄的菊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粘稠的肠液,身体内部涌起一股让她绝望的强烈渴望,臀肉在顾衡掌下绷紧,那羞耻的雏菊更是剧烈地收缩蠕动着……
  顾衡欣赏着苏璇玑这截然不同的反应,感受着指尖传来那处稚嫩之地的紧致弹性和剧烈痉挛,一股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收回手,目光在柳月芙那圆润饱满的「蜜桃尖」和苏璇玑那紧致粉嫩的「羞涩花」之间来回扫视,发出下流而充满占有欲的点评:
  「啧啧……一个丰腴诱人,入口温软如暖玉,吸力十足;一个紧致羞怯,腔肉层层叠叠,箍得死紧……都是难得的极品!」
  「师娘的媚肉软糯吸人,师叔的腔肉则环环紧扣……真是各有妙处,难分高下啊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在肃穆的戒律堂内回荡,充满了亵渎与掌控的快意。
  「你,你这冤家……你……你还有脸比较……」
  柳月芙闻言,羞恼地扭过头,对着顾衡的方向娇嗔一声,但那双勾魂的凤眸中却闪烁着更兴奋的光芒,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撅高了那被品评为「丰腴诱人」的肥臀。
  而苏璇玑则彻底将脸埋进了身下锦被中,发出压抑的呜咽,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这位「夜璇刑兰」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被点评为「紧致羞怯」的菊穴,在巨大的羞耻感刺激下,竟然更加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臀缝间流淌的肠液也更多了……
  顾衡的欲望再次升腾。他站起身,那根沾满了二女体液的紫黑肉棒,混合着淫汁、精斑和肠液,散发着浓郁腥臊气息,怒涨如龙,青筋盘虬,马眼贲张,顶端还挂着粘稠的拉丝液体。
  他没有立刻再次插入,而是用一种对待玩物般的戏谑目光,看向身下两具等待浇灌的瘫软美肉。
  「好师娘,帮徒儿舔舔。」
  柳月芙眼中媚光一闪,将苏璇玑从自己身上推开一些,展现出一副争宠的急切和成熟妇人的主动,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自然是师娘来……伺候我的好衡儿……」
  她说着,便主动俯下身,朝着顾衡的胯下爬去。
  苏璇玑则依旧沉浸在巨大的羞耻中,身体微微颤抖,没有动作。
  与此同时,柳月芙凤眸一转,看向旁边羞耻颤抖的苏璇玑,心里涌起一阵恶趣味,向苏璇玑命令道:「璇玑师妹……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要师姐一个人……伺候衡儿么?还不快……过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苏璇玑身体剧烈一颤,巨大的羞耻让她几乎晕厥。但在柳月芙那威压和顾衡灼热目光的逼视下,她还是颤抖着屈辱地爬了过来,与柳月芙并排跪趴在顾衡的胯下。
  两具同样雪白丰腴、布满情欲痕迹的绝美胴体,淫靡匍匐在顾衡身前。她们高高撅起的雪臀,一个圆润饱满如满月,一个浑圆挺翘带掌痕,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柳月芙妩媚一笑,带着一丝挑衅瞥了旁边的苏璇玑一眼,率先伸出香舌,如同品尝珍馐,从那根肉棒虬结的根部开始,由下往上,缓慢而细致地舔舐起来!
  美人掌门的舌尖灵活无比,带着灼热的湿滑,卷走上面粘连的混合着苏璇玑菊穴体液和柳月芙自己淫水的粘稠浊液。她舔得极其认真,甚至用舌尖去挑逗那些盘虬怒张的青筋,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苏璇玑看着柳月芙的动作,巨大的羞耻感再次袭来,但顾衡那带着压迫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她咬了咬牙,闭上眼,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沉沦,也学着柳月芙的模样,伸出颤抖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肉棒的另一侧。苏璇玑的动作生涩而僵硬,舌尖有些颤抖,舔舐着那些同样粘腻的体液。
  两条同样香滑柔软的舌头,一左一右,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共同侍奉着同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
  舌尖在粗糙的棒身上滑动,卷走粘腻的浊液,舔过怒张的青筋,啧啧的舔舐声和吮吸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极致的亵渎感。
  顾衡低头俯视着这淫靡的一幕,感受着两根香滑软舌在自己最敏感部位的舔舐侍奉,一股巨大的征服快感油然而生。他伸出手,分别按在柳月芙和苏璇玑的后脑,微微用力,将她们的脸庞按向自己!
  「唔……」
  柳月芙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顺势张开红唇,将那颗沾满粘液的紫红色龟头,一下子含入了口中,娴熟地用唇瓣包裹,用香舌缠绕、舔舐冠状沟和马眼,发出更加响亮的水渍声,眼神迷离而享受。
  苏璇玑被顾衡按着头,避无可避,面对着那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和体液腥味的狰狞龟头,她内心剧烈挣扎,但最终还是屈服于恐惧和一种扭曲的臣服感,紧闭双眼,颤抖着张开樱唇,用柔软的舌尖和温热的唇瓣,一点一点地舔舐、清理着肉棒和卵蛋上的污秽,香津混合着粘腻的体液,将她小巧的下巴都弄得湿滑一片。
  一根肉棒,竟同时被两位素真天最尊贵的女人用唇舌侍奉!
  柳月芙含住大半,香舌灵活地缠绕舔舐;苏璇玑则如同初学般,生涩地舔舐着边沿。两条香舌时而不可避免地触碰在一起,带来更加羞耻的触感。粘稠的体液在她们的口腔和唇舌间被搅拌、吞咽。
  这幅场景充满了权力倒错的极致诱惑……
  顾衡低吼一声,腰胯微微挺动,享受着这身份反差巨大的双重口舌侍奉。他掌控着节奏,时而将肉棒在柳月芙口中深入浅出,感受她娴熟的吮吸;时而又将龟头抵在苏璇玑的舌尖研磨,感受她的颤抖和生涩。
  良久,直到那根肉棒上的粘腻污浊被舔舐得七七八八,重新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唾液和雄性气息的光泽,顾衡才意犹未尽地抽出了肉棒,湿淋淋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他看着身下两位唇边挂着晶莹唾液、眼神迷离的美熟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清理得不错……」他拍了拍柳月芙的脸颊,又捏了捏苏璇玑的下巴,「现在……该继续『正餐』了……」
  在两位师长或期待目光中,顾衡再次跪到了苏璇玑高高撅起的肥臀之后。他双手粗暴地掰开那两瓣雪白臀肉,露出那朵被舔舐玩弄后、更加红肿敏感、微微翕张的雏菊!
  「苏师叔……你的『羞涩小花』……等不及了吧?」顾衡狞笑一声,挺动腰身,那根清理后依旧狰狞的肉棒,再次对准那紧致粉嫩的菊穴入口,狠狠地全根贯入!
  「齁哦哦哦❤❤❤——!!!」
  苏璇玑的惨叫声再次响彻静室,身体被撞得向前猛冲,再次挤压在柳月芙身上。
  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征伐,伴随着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粘腻的抽插水声和二女交织的、断断续续濒临崩溃的呻吟浪叫,再次在象征着宗门法度的戒律堂内,疯狂上演!
  柳月芙被挤压着,一边承受着上方的冲击,一边难耐地扭动腰肢,口中发出混合着醋意和渴望的呻吟:「呃……小冤家❤❤❤……偏心……师娘也❤……也要……」
  顾衡一边凶悍地操干着苏璇玑紧致火热的菊穴,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肠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挤压的快感,一边伸手探到前方,粗暴地揉捏着柳月芙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引得她更加放浪的呻吟。
  二女的身体在持续无法满足的巅峰边缘反复挣扎、痉挛。
  花穴和后庭如同失控的泉眼,淫水和肠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不断涌出、喷溅。她们被操弄得眼神涣散,意识模糊,口中只剩下此起彼伏如同梦呓般失神的无意义呻吟:
  「齁……齁齁……」
  「呃……呃啊……」
  「不……行……了……」
  「化……化了……」
  「齁啊……」
  顾衡如同最娴熟的性技,在二女这两块绝顶美肉上轮番施为!每一次切换都精准狠辣,每一次贯穿都直捣黄龙!他享受着两位美人截然不同的蜜穴带来的极致快感——柳月芙的肥厚湿滑、吸吮力强,苏璇玑的紧致多层、痉挛咬合!
  柳月芙:「啊……深点……再深点❤……小冤家……肏穿师娘❤❤❤……肏烂师娘的骚屄❤……呃啊!又……又顶到花心了❤❤❤……要……要喷了❤❤❤!」
  苏璇玑:「齁齁齁齁齁齁!!!❤❤❤……停……停……不行了……要被……要被捅穿了❤……齁……尿……又要尿出来了……齁齁齁❤……停不下来❤❤❤……齁啊——!!!」

第四十一章:精元浇灌,熟芳将至
  在顾衡持续狂暴的双飞征伐和精准的挑逗下,二女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却又沉沦于无法自拔的快感深渊。
  苏璇玑首先崩溃。在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蜜穴深处一股滚烫的阴精失禁般汹涌地喷溅而出,浇淋在顾衡的龟头上!
  随即,她整个人如同被抽空的皮囊,彻底瘫软在床榻上,只剩下剧烈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齁……齁……」的抽气声,如同坏掉的风箱。
  紧接着,柳月芙也在顾衡凶狠的顶撞和目睹苏璇玑彻底失神的刺激下,达到了最终猛烈的绝顶高潮!
  「咿齁哦哦哦❤❤❤——!!!」
  柳月芙的呻吟悠长而满足,丰腴熟美身体剧烈地反弓,玉足死死绷直,十趾紧紧蜷缩,花径内媚肉疯狂痉挛收缩,宫口大开,一股混合着她自身爱液和顾衡残留精液的粘稠的蜜汁,激烈地喷射而出。
  美熟妇师娘的眼神瞬间涣散,红唇微张,嘴角流下一丝涎水,身体也随之瘫软下去,只剩下满足而慵懒的喘息,以及同样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嗯……呃……」的鼻音。
  房间内,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浪叫声终于停歇。只剩下二女那此起彼伏的失神呻吟与喘息声在回荡。
  柳月芙满足的叹息与苏璇玑虚弱的抽泣交织在一起,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腥气、爱液甜香、汗味混合着精液的气息,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蜜糖。
  顾衡目光灼灼地俯瞰着床上两具彻底瘫软失神、如同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般的绝色胴体,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征服欲和施虐快感的餍足笑容。
  戒律堂静室内,淫靡的声浪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女子体香混合的腥甜气息。
  寒玉云床上一片狼藉,汗液、精斑、淫水、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昂贵的云锦褥子彻底浸透,形成一幅幅抽象而淫靡的图案。
  顾衡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丹田内混沌道体的力量随着两次狂暴的释放而略微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极致餍足感。他缓缓地从苏璇玑那被撑开红肿不堪还汩汩流淌着浓稠白浊的菊穴深处,抽出了那根依旧沾满混合体液、却已微微疲软的凶器。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肠液、精液和丝丝淡红血丝的粘稠浊液,开了闸般从苏璇玑微微外翻一时难以闭合的菊穴口涌出,在她泥泞不堪的臀缝间流淌。
  苏璇玑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发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呜咽,彻底瘫软在同样一片狼藉的柳月芙身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
  柳月芙的情况稍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仰躺着,胸前那对傲人的雪乳上布满了顾衡的指印和牙痕,腿心间那朵同样饱受蹂躏的蜜穴,此刻也正缓缓渗出混合着他精液和自身爱液的粘稠液体,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痕迹。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然而,顾衡的「恩宠」并未就此结束。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随意地坐在了床边。那根刚刚完成双飞壮举的九寸孽根,带着两人体液还散发着浓郁腥膻气息,此刻虽已不再怒张,却依旧软塌塌地垂在他腿间,上面沾满了粘腻的混合浊液——有苏璇玑菊穴深处的肠液和精斑,有柳月芙蜜穴里涌出的淫汁和爱液,甚至还有失禁残留的点点水痕。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两位师叔辈绝色尤物,目光带着掌控者特有的审视和一丝戏谑的疲惫。
  柳月芙率先捕捉到了顾衡的眼神,美妇挣扎着,强忍着身体的酸软和花穴深处的不适,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苏璇玑身下挪开,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以最顺从的姿态,跪伏在了顾衡的腿间。那高贵的头颅深深低下,雪白的颈项弯出优美的弧度,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残留的媚态和绝对的臣服。
  苏璇玑虽然意识还有些模糊,身体更是如同散了架般疼痛酸软,但看到柳月芙的动作,长久以来形成的对这位好师侄的绝对服从也让她挣扎着爬起身。她强忍着后庭被撕裂般的痛楚,同样顺从地跪伏在了顾衡的另一侧。苏璇玑紧咬着下唇,眼神复杂,有疲惫,有羞耻,有残留的快感余韵,也有一种认命般的归属感。
  两位素真天最尊贵、最强大的女人,此刻变作最卑微的女奴,一同跪伏在顾衡的胯下,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她们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烙印,汗水混合着各种体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高高撅起的雪臀,一个圆润饱满带着掌印,一个红肿不堪微微颤抖,在顾衡眼前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宣告着最终征服的画卷。
  顾衡他垂眸,看着自己腿间那根沾满污浊的肉棒,又扫过跪伏在眼前的两位美熟妇。
  无需更多言语。
  柳月芙第一个行动,她抬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带着水光,迷离地仰望着顾衡,红唇微微张开,伸出湿滑柔软的香舌,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由下至上,细致地舔舐上那根软塌的肉棒。
  她的舌尖灵活无比,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认真,再次卷走棒身上粘连的、混合着苏璇玑体液和自己爱液的粘稠浊液。
  柳月芙舔得很仔细,从布满褶皱的根部,到盘虬的青筋,再到渐渐恢复一些硬度的棒身,发出细微而粘腻的水声。她的眼神时而迷醉,时而带着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苏璇玑看到柳月芙的动作,心中那点残存的羞耻感再次被点燃,但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上一次口侍被师姐抢了头彩,这次可不能落下!
  这一次苏璇玑的动作熟练的多,舌尖在软塌的棒身上滑动,卷走粘腻的污浊,舔过敏感的系带。
  柳月芙有时会偶尔含住龟头,用口腔的温热包裹吮吸;而苏璇玑则专注地清理着棒身和根部褶皱,舌尖偶尔扫过柳月芙舔舐的区域,带来一丝微妙的触碰和羞耻感。
  顾衡垂眸,满意地欣赏着胯下这淫靡而充满征服感的画面。
  两位身份高贵、实力强大、平日里令无数人敬畏的师叔辈美人,此刻被剥的白白净净跟白羊似的,用她们娇嫩的唇舌,殷勤地为他清理着战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根香滑软舌在自己最敏感部位的舔舐、滑动、吮吸。
  那混合着巨大羞耻与迷离中带着一丝哀求仰望的眼神,更是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掌控欲和施虐心。
  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愉悦,甚至超越了方才单纯的肉体交媾。
  柳月芙舔得愈发卖力,香舌缠绕着龟头,发出更加响亮的吮吸声,眼神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仿佛在无声地邀功。
  苏璇玑则一边清理着,一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幽怨。她停下动作,微微抬起头,沾着粘液的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委屈地低声嘟囔道:
  「你……你前些日子收的那个楚紫玫……人家家里可是有婚约呢……」
  她的声音不高,但其中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
  顾衡闻言,微微一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似乎毫不在意:「哦?婚约?那个……沧澜江家?」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如俯视蝼蚁般的漠然,「很厉害么?」
  苏璇玑听到他这满不在乎的语气,那股莫名的委屈更甚,忍不住哼了一声,带着一种属于戒律堂首座特有的对规则被践踏的不满——虽然她自己就是最大的破坏者。
  不过苏璇玑却又不敢发作,只能闷闷地说道:「那倒……不算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不算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顾衡几乎要笑出声。
  堂堂修仙界十大世家之一——虽然是末尾,在苏璇玑这位戒律堂首座口中,竟成了「不算什么厉害的东西」?
  这评价,既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也是对那沧澜江家赤裸裸的蔑视。
  旁边的柳月芙此时也抬起头,红唇离开那根已被清理得大半干净的肉棒,脸上带着了然的笑意,伸出带水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苏璇玑的额头,替她把心里话说出来:「傻衡儿,她哪是担心江家厉不厉害?」
  「我这傻师妹是吃醋啦说你一天天净招惹这些订了婚的小姑娘,实在是……忒也没道德了!」
  柳月芙的声音带着调侃,眼神却同样瞄向顾衡,虽是嗔怪却也听出一分娇媚。
  「哈哈哈哈!」
  顾衡终于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肆无忌惮的狂傲,他伸手,分别揉了揉柳月芙和苏璇玑的头发。
  「道德?那是什么东西?」他语气充满了戏谑,「莫说是订了婚的,我上过的有夫之妇、名门少妇、世家主母、甚至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的亲娘……数量还少么?」
  柳月芙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也莞尔。确实,她作为顾衡最早的支持者和「帮凶」,深知顾衡的「口味」和那些世家豪门的「默契」。很多家主为了攀上顾衡这条线,为家族核心女眷谋取突破机缘,甚至不惜主动「献妻」,事前还唯恐顾衡嫌弃她们不是处子之身。但实际上,只要是被顾衡看中的,无论是否处子,无论是否嫁人生育,无论身份如何高贵,最终都难逃沉沦的结局。混沌道体的诱惑,足以粉碎一切世俗的桎梏。
  苏璇玑听着顾衡那狂傲的话语,脸色更加复杂,既有对他强大实力的默认,又有对自己方才那点小女儿醋意被点破的羞恼。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张嘴,有些赌气般地含住了那根已经快要被她们清理干净的肉棒顶端,用力吮吸了一下,将最后一点粘稠的浊液咽了下去。
  就在顾衡享受着二女最后的侍奉,看着她们唇边残留的晶莹唾液和迷离眼神时,苏璇玑咽下口中的液体,忽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兮兮的表情,那双带着水光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她平日的铁面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我刚才的意思……其实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顾衡和柳月芙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才继续道:
  「江家的主母……花镜尘……过几天要来我们素真天拜访,说是要见见我,问问楚紫玫退婚的事。」
  她看着顾衡微微挑起的眉梢,嘴角勾起一抹属于冷面首座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妖娆的笑意:
  「我早年与她有些交情……那也是个……风姿绰约、成熟美艳的大美人呢……」
  她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眼神瞟向顾衡:
  「你……有兴趣么?」
  房间内,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尽。两位刚刚被彻底享用、此刻跪在顾衡胯下的绝色美人,一个慵懒妩媚,一个冷中带骚,齐齐仰望着他。
  而一个新的成熟猎物,似乎已在不经意间,被悄然引到了这位素真天圣子的眼前。
  顾衡看着苏璇玑眼中那抹罕见的带着怂恿与恶趣味的亮光,又感受着柳月芙贴靠过来的柔软娇躯和意味深长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更深、更邪的弧度。
  兴趣?
  当然有。
  而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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