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真仙阙录(双修证道:从征服师娘开始)】(54-58)
作者:行云乱雨第54章 雌堕的终焉
“啪!啪!啪!啪!”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结实而密集,在装饰奢靡的卧房内肆无忌惮地擂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荡开的诱人肉波,和汁液飞溅的细微声响。
苏筱妍高高地撅着她成熟贵妇的浑圆雪白的桃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凌乱不堪的锦被,指甲几乎要嵌进绸缎深处。她的螓首深深埋在柔软的枕衾之间,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潮红的脸颊和光洁的背脊上。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却又因为那持续不断凶狠有力的冲击而剧烈颤抖。
顾衡站在榻边,双手铁箍般掐着苏筱妍纤细却柔韧的腰肢,胯下那根粗长骇人大鸡巴正以稳定而暴烈的节奏,一次次贯穿她臀缝间那处早已泥泞红肿、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紧致的一线天人妻蜜穴。
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会蛮横地挤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娇嫩花瓣,碾过层层叠叠、痉挛吮吸的敏感媚肉,直抵最深处的熟软仙妇胞宫,撞得那柔韧的软肉深深凹陷。每一次抽出,湿滑的柱身又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粘稠汁液,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拉出淫靡的银丝。
“啊!啊!殿……殿下❤️……好深……好……好厉害……操……操死筱妍了❤️❤️……啊啊啊❤️❤️❤️——!”
苏筱妍的浪叫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温婉与克制,变得高亢、嘶哑、破碎,充满了最原始的肉欲宣泄和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这失心美妇的意识在持续的猛烈冲撞下逐渐涣散,脑海中只剩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灭顶般的极致欢愉。
就在这时,顾衡一边保持着凶猛的抽插,一边忽然俯下身,凑到苏筱妍那被汗水浸湿的通红耳畔,不知是戏谑还是单纯的恶意,缓缓开口道:
“苏夫人……本圣子忽然想起来……听说你那个儿子,叫什么……陆润泽的?年纪……好像与本圣子相仿?”
一提到儿子,便犹如一盆冰水,夹杂在烈火般的情欲中,骤然浇下……
苏筱妍正在攀升的快感猛地一滞,身体出现了瞬间的僵硬。儿子……润泽……
顾衡感受到她蜜穴刹那的紧缩,脸上的邪笑更明显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腰胯发力,更加凶狠地向前一顶!
“噗嗤——!”
坚挺的肉棒深深凿入,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上!
“呜啊——!!!”苏筱妍被这记深顶撞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哀鸣。
顾衡就着这个深深嵌入的姿势,继续用那恶魔般-的声音,在她耳边笑着低语-:
“若是让他知道……他那位在东瀚修仙界素有贤名、高贵端庄、温婉如玉的母亲大人……此刻正像条最下贱的发情母狗一样……”
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身下妇人身体的剧烈颤抖,以及媚肉的自主吮吸和疯狂蠕动。
“……赤身裸体地撅着这一线天的骚屄……”
“……流着淫水,淌着白沫,摇着屁股……”
“……哭着、喊着、求着……一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陌生男人……”
“……用这根刚刚操过别的女人的大鸡巴……”
“……狠狠地操她,干她,内射她,把浓精灌满她的子宫……”
顾衡的声音慢条斯理、字字诛心,将最不堪的画面用最直白的语言描绘出来。
“……你说,你那好儿子陆润泽,会作何感想?”
“是会震惊?愤怒?觉得母亲受辱,家门蒙羞?”
“还是……”
这位圣子殿下最后的问句,毫不掩饰他对人妻人母的恶趣味与嘲弄。
苏筱妍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儿子……润泽……那张总是带着濡慕和敬意、年轻俊朗的脸……过往母子相处的温馨画面……与此刻自己这般放荡丑陋、承欢他人胯下的模样……
巨大的羞耻、罪恶感、以及一种……被这极致禁忌话语刺激出的更加汹涌澎湃的扭曲快感,瞬间将她淹没……
苏筱妍的蜜穴肉壶在顾衡的话语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异物,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濡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褥。
在这意识几近涣散、肉欲攀至巅峰、又被禁忌言辞反复鞭挞的混乱时刻,苏筱妍张开了被她自己咬得红肿渗血的唇瓣,一边破碎的哭喊着,一边发出癫狂满足的回应:
“呜……润……润泽……?”
人妻的声音变得飘忽,一颤一颤的。
“他……他若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幸……有幸成为殿下专用的……人妻肉便器……”
“他……他该……该为筱妍感到……荣幸……才是啊……!!!”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出来,苏筱妍彻底抛弃所有伦常枷锁,这位天道门主母已经完全沉沦于无边欲海与对“恩赐”的畸形崇拜,她的娇啼歇斯底里,堪称放荡,却又无比虔诚。
“啊啊啊啊❤️——!!!殿下的……赏赐……又……又灌满了……灌到子宫里了❤️❤️❤️……好烫❤️❤️……好涨❤️……筱妍……筱妍要死了❤️❤️❤️❤️……!!”
苏筱妍的人妻蜜穴疯狂收缩榨取,就在这被这禁忌的对话刺激得濒临崩溃、即将攀上又一个高潮时,一只冰凉滑腻的素手,悄无声息地抚上了美人妻因剧烈动作而晃荡不休的一侧饱满圆润的雪乳。
——是已经恢复过来的乔媚妍,她正斜倚在锦榻另一侧,媚眼如丝看着好戏。
乔媚妍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苏筱妍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乳尖,然后用修剪得宜的指甲,不轻不重地掐了上去,同时微微一拧。
“嗯呀❤️❤️❤️——!!!”
苏筱妍如遭电击,全身猛地一弓,口中爆发出又一声混合了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正被顾衡享用的一线天的蜜穴,在这来自敏感乳尖的突如其来剧烈刺激下,骤然收缩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紧窄湿滑的甬道瞬间化作最恐怖的榨精肉箍,从四面八方而来,每一寸媚肉都狂热地挤压、吮吸、痉挛,死死缠住顾衡那根深深埋入的粗长肉棒!
顾衡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弄得倒吸一口凉气,爽得眉峰都跳了一下。他一边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款待”,一边赞赏地瞥了乔媚妍一眼。
乔媚妍回以一个妖媚入骨的笑容,手指依旧玩弄着苏筱妍的乳尖,时而轻捻慢揉,时而用力掐捏,同时,她用她那甜腻酥媚的嗓音,像一条善蛊惑人心的蛇妖,在苏筱妍另一只耳朵边,吹起了更加邪恶的枕边风:
“苏夫人~~真是好懂事呢~~知道把殿下伺候得舒舒服服~~”
她指尖用力,又引得苏筱妍一阵颤抖浪叫。
“既然苏夫人这么懂事~~这么识趣~~”乔媚妍眼波流转,语气中充满了诱哄与恶趣,“不如……把你那儿子,也叫来素真天,如何?”
苏筱妍迷离的眸子骤然睁大了一瞬,似乎没反应过来。
乔媚妍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你看啊~~等你下次……像现在这样,撅着屁股侍奉殿下的时候……”
“让你那儿子,就跪在殿外候着……”
“殿下需要什么角先生啊、玉如意啊、缅铃啊、或者其他什么‘助兴’的小玩意儿……”
“就让你儿子,恭恭敬敬地捧着,从门缝里递进来……”
“想想看~~母亲在里面,被殿下的大鸡巴操得欲仙欲死,浪叫连连~~”
“儿子在外面,跪着聆听,还要亲手送上让母亲更加‘快活’的工具……”
乔媚妍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又酥又媚,却透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恶意。
“那该是多……有趣的景象啊~~你说是不是,苏夫人?”
苏筱妍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对被乔媚妍玩弄的雪乳荡出惊人的乳波。乔媚妍描绘的画面狠狠插进了她内心深处某个黑暗而扭曲的角落,或者说她其实早就想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自己一直一来刻意压抑住而已,如今被乔媚妍点破……
儿子……在门外……听着……看着……自己……如此……
极致羞耻的巨大罪恶、以及突破一切伦理禁忌的扭曲到极点的兴奋与刺激感,火山喷发般从她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苏筱妍的人妻濡湿骚屄再次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淫水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声音。
“润……润泽……”苏筱妍眼神涣散,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淫荡潮红,“他……他资质尚可……心性……也算纯良……若……若能得殿下垂青……得素真天教化……那……那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造化……”
声音里甚至能听出母性的温柔……
苏筱妍猛地扭过头,美妇眼眸盈满水光、却燃烧着诡异火焰,渴求地望向身后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顾衡:
“殿下……!只要……只要您点头……筱妍……筱妍这就去一封书信……让他立刻……立刻动身前来!他……他一定会感恩戴德……好好……好好侍奉殿下的!”
为了取悦顾衡,为了那想象中禁忌而刺激的画面,苏筱妍竟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当作了可以进献的“贡品”!
说完这番话,苏筱妍自己似乎也被这彻底抛弃人伦的提议刺激得不行。她脑中不受控制地幻想起儿子陆润泽跪在门外,听着屋内母亲放浪的呻吟,甚至可能透过门缝窥见一丝不堪景象的画面……乱伦边缘的晋级刺激感,让她晶亮湿润的肉套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强烈抽搐,渴望着更粗暴的填满。
“啊哈❤️……!要……要去了❤️❤️❤️……!想着……想着润泽跪在榻边……看着……听着……好刺激❤️❤️❤️……!❤️❤️❤️殿下……用力……操死筱妍……让筱妍……在儿子面前……丢尽脸……变成淫荡的母狗❤️❤️❤️……!啊呀❤️❤️——!!!”
苏筱妍放声浪叫,话语彻底颠乱,将最后一点为人母的矜持与廉耻也撕得粉碎。
顾衡听着身下美人儿这彻底雌堕的淫言秽语,眼中掠过一丝满意又残忍的光芒。他突然,放缓了那暴烈凶猛的抽插节奏。
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娇嫩吮吸的子宫口。但他不再快速进出,而是开始一圈一圈、缓慢地用力研磨起来。
硕大的龟头、抵着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子宫口,缓慢而沉重地旋转、碾压。粗壮的柱身则在她紧窄的甬道里,缓缓地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痉挛的人妻媚肉。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比快速的抽插更能折磨人的神经,更能触及最敏感脆弱的G点,带来一种漫长而磨人、深入骨髓的酸麻与酥痒。
苏筱妍被这突如其来的节奏变换弄得更加难耐,骚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强烈的渴求,忍不住扭动腰臀,试图迎合、寻求更激烈的碰撞。
就在这时,顾衡再次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用恶魔低语般的声音,缓缓说道:
“苏夫人这么懂事……本圣子很欣慰。”
“不过……”
他观察了一下苏筱妍接近崩坏的表情。
“若本圣子哪天……兴致真的来了。”
“不止让你儿子在门外递东西……”
“就让他……跪在门外。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
“清清楚楚地,听着……”
“听着他的亲生母亲,是如何被一根陌生男人的大鸡巴……”
“操得哭爹喊娘,淫水横流,浪叫求饶……”
“听着他母亲如何下贱地自称母狗,如何渴求内射,如何被灌满精液……”
每说一句,都能明显感受到胯下人妻的熟妇仙穴又紧致几分,顾衡也愈发兴奋。
“你说……你那宝贝儿子,听到这些……”
“会是什么表情?”
“是会心疼母亲?觉得母亲受苦了?”
“还是……”
顾衡轻轻咬了一下她通红的耳垂,吐出了最后那句将乱伦禁忌推向最深渊的诘问:
“……听着自己亲生母亲被操的淫声,他下面那根东西……”
“也会……硬起来?”
“轰——!!!”
苏筱妍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理智、羞耻、罪恶感……全都被这句亵渎一切人伦的终极诘问,炸得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体验过足以摧毁灵魂的快感洪流!极致、黑暗、扭曲、禁忌……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绝顶的仙豚雌畜浪叫响彻整个房间。
与此同时,苏筱妍身体也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那条一线天的蜜穴,骤然收缩、痉挛、抽搐到了人类肉体可能达到的极限。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壁,无数道媚肉毫无规律地榨取、死死缠绞住顾衡那根深深嵌入的粗长肉棒,试图将它碾碎、融化、吞噬……
“齁……齁齁……齁……”
苏筱妍的呼吸骤然变得极其困难,如离水的鱼,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急促而艰难的喘息声,却吸不进多少空气,她的脸色由潮红瞬间转为一种缺氧的绀紫,眼球微微上翻,露出大量的眼白。
“吸不上气……呃……”
短暂的窒息感袭来。
而苏筱妍的子宫口,在男人龟头持续缓慢而沉重的研磨下,以及被那终极禁忌话语的刺激下,终于……彻底失守!
粗大滚烫的龟突破了最后一道柔韧的屏障,挤开了那紧紧吮吸的小口,蛮横地嵌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最深处。
“花心……花心被……顶穿了……要……要裂开了……齁齁❤️……”
苏筱妍涣散的呓语着,身体像被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剧烈地高频颤抖着,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就在人妻意识涣散、身体崩溃的边缘,顾衡眼中精光一闪,一直刻意压制积蓄已久的浓稠阳精,轰然爆发!
“就是现在!骚母狗,接好了——!!!”
顾衡低吼一声,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将粗长的肉棒死死抵在苏筱妍的子宫最深处,龟头化作强劲的注射器,对准了那娇嫩颤抖的宫壁……
“噗噜噜噜噜——————!!!!!!!”
滚烫浓稠的白浊阳精,以强劲无匹的喷射力,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地猛烈灌注入苏筱妍那为夫君生育过一子、温暖紧窄的子宫深处!
“咿呀❤️❤️❤️❤️❤️❤️❤️❤️❤️❤️❤️——————————————————!!!!!!”
苏筱妍的尖叫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音高和长度,然后陡然中断,香熟软烂的人妻娇躯猛地向上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脖颈和背脊的线条绷紧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
“停……停下……子宫……子宫在跳……呜哇——!!!”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苏筱妍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滚烫浓稠的液体疯狂地填充、撑胀,宫壁传来一阵阵剧烈而不受控制的欢愉痉挛,贪婪的吞咽吸收着那蕴含着混沌道体精华的阳精!
而更可怕的是,在这绝顶的高潮以及被彻底突破子宫口的刺激下,苏筱妍早已经不堪重负的生理功能,彻底紊乱、失控了!
略带腥膻的清澈液体,并非从蜜穴,而是从她下身的另一个出口——尿道,激烈地喷射而出。
居然是失禁了!
“又……又尿出来了……停不下来……齁齁齁齁齁齁哦❤️❤️❤️❤️……”
潮吹!失禁!
剧烈而持久的喷水!
两道颜色各异的透明液体划出两道抛物线,溅落在不远处的床榻边缘、地毯上,发出“嗤嗤”的轻微声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苏筱妍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涣散了。
她眼前发黑,耳中嗡鸣,所有的感官都离她远去,只剩下子宫被灌满的滚烫肿胀感、蜜穴和尿道同时失控喷射的极致释放感,以及灵魂仿佛被那禁忌的快感彻底撕碎、抛上九霄云外、又重重坠入无底深渊的……空洞与虚无。
“齁齁齁齁齁齁❤️❤️❤️❤️……要飞了❤️❤️……飞……了……”
她嘴唇翕动,吐出最后几个气若游丝的音节。
然后,整个人便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皮囊,彻底瘫软下去,重重地摔在凌乱湿漉的锦榻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痉挛着。蜜穴口和尿道口,却依旧不受控制地缓缓流淌出混合着白浊精液、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狼藉的汁水。
苏筱妍的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茫然地望着头顶繁复华丽的床帐,嘴角却无意识地勾起满足的微笑,近乎圣洁又无比堕落……
顾衡缓缓抽出了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他的天赋惊人,即使排精数次,这驴货依旧硬挺,看着苏筱妍彻底失神瘫软、狼藉不堪的模样,满意地呼出一口浊气。他伸手,随意地拍了拍苏筱妍布满汗珠、红痕和精液的大腿。
“乔师姐,收拾一下。”他懒洋洋地对一旁看得兴致盎然的乔媚妍吩咐道,然后自顾自地走到房间一侧的温泉浴池边,开始清理身体。
乔媚妍媚笑着应了一声,开始熟练地处理一片狼藉的现场和苏筱妍瘫软的身体。
而这一切的淫声浪语、激烈战况、以及最后那崩溃般的尖叫与宣泄……
声音毫无保留,穿透了那并不十分隔音的门板,清晰地传到了门外,传入了那个蜷缩在冰冷墙角、早已被冲击得魂不守舍的萧玉璃的耳中。
每一个字。
每一声响。
每一次崩溃的哭泣与高潮的呐喊。
都在这位“玉璃仙主”已然支离破碎的心防和认知上,刻下更深、更难以磨灭的痕迹。第55章 往事
冰冷的墙壁硌着萧玉璃单薄的脊背,寒意透过衣衫,却无法冷却她体内那股翻腾不休的复杂情绪——恶心、恐惧、羞耻与……一丝可耻悸动的热流。她蜷缩在听涛小筑外的墙角阴影里,像被遗弃的破旧玩偶,目光涣散,呼吸紊乱,耳中回荡着屋内那场刚刚平息却又仿佛永无止境的淫靡风暴。
乔媚妍那媚骨天成的浪叫,顾衡低沉戏谑的调笑,还有……苏筱妍。
苏筱妍那一声声,从最初的温婉羞怯,到放浪迎合,再到最后彻底崩溃、非人般的尖锐长鸣与完全堕落的雌喘……在萧玉璃已然麻木的心头反复割锯。
她原本以为,看到苏筱妍不顾自己这个“故人”在场,那般急切地冲进房间,主动褪衣求欢,已经是她能想象的关于这位天道门主母堕落的极限了。毕竟,那已经彻底撕碎了苏筱妍数十年来精心维持的温婉端庄、贤淑高贵的面具,露出了内里被情欲驱使的不顾廉耻的渴求妇人模样。
可萧玉璃错了。
大错特错。
屋内的后续发展,那绝不仅仅是“求欢”了,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将人伦、尊严、母性、甚至作为“人”最基本的形态都彻底践踏、粉碎、再重塑的……邪典仪式。
而苏筱妍,那个她认识了数十年的“清妍仙子”,竟是这场仪式中最虔诚、最狂热、也最……丑陋的祭品。
不,不,如果连一向清冷自持的苏筱妍都这样了,很难想象其他意志力不如苏筱妍坚定的仙家美妇、天之骄女会狂热成什么样子,所以,这个“最”字,苏筱妍怕是还真担当不起。
混乱的思绪中,一段被岁月尘封的记忆,却如同刺破黑暗的闪电,猛地劈开了萧玉璃混沌的脑海,在此刻异常清晰鲜明——
那是近二十年前了。
东瀚修仙界曾有一桩轰动一时的盛事:天道门年轻一代最杰出的弟子,“雾隐寒山”陆天明,迎娶素有“清妍仙子”美誉的苏家嫡女,苏筱妍。
婚礼在天道门主峰“天隐峰”举行,宾客云集,东瀚有头有脸的宗门世家几乎都派了代表前来。青霞山与天道门素来交好,当时尚是掌门亲传弟子、新婚不久的萧玉璃,也随师父与师娘(即当时的掌门夫妇)一同前往观礼贺喜。
萧玉璃至今仍记得那日的盛景。
天隐峰上,祥云缭绕,仙鹤齐飞。广场以上等的白玉铺就,光滑如镜,映照着晴空万里。宾客皆着盛装,法宝光华与衣饰璀璨交相辉映,谈笑间皆是恭贺与艳羡。
吉时将至,钟鼎齐鸣,仙乐缥缈。
新郎陆天明,一身玄底金纹的华丽礼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宇间虽还带着年轻人的锐气,却已初具一派之主的沉稳气度。他站在礼台前方,目光灼灼地望着红毯尽头,嘴角噙着难以抑制、志得意满的笑意。那时的陆天明,已是东瀚年轻一辈中公认的翘楚,前途无量,“雾隐寒山”的名号初显峥嵘。
然后,在无数道或欣赏、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注视下,新娘子苏筱妍,在侍女与喜娘的簇拥下,缓缓踏上了红毯。
那一瞬间,连喧闹的仙乐和鼎沸的人声都静了一瞬。
她穿着一身极其华美隆重的大红色嫁衣,并非凡俗那种宽袍大袖,而是修仙界特制的款式,既保留了嫁衣的喜庆庄重,又贴合身形,更显飘逸仙气。嫁衣以最上等的“天蚕云锦”织就,上用金线、银线并掺入灵丝,绣满了寓意吉祥的“百鸟朝凤”、“并蒂莲花”、“彩云追月”等繁复图案,在日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华光。衣襟、袖口、裙摆处,皆镶嵌着温润的深海明珠与火系灵晶,随着她莲步轻移,折射出星星点点的璀璨光芒。
她的云鬓梳成当时最流行的“凌云髻”,高耸如云,戴着一顶精致的赤金点翠凤凰冠,凤嘴衔着坠着红宝石的长流苏,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脸上施了薄薄的脂粉,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唇若涂丹。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凝波,顾盼之间,既有少女初嫁的羞涩,又有大家闺秀的从容优雅。
最动人的是当时苏筱妍的那身气质。端庄,却不呆板;喜悦,却不轻浮。她微微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角噙着一抹温柔得体的浅笑,一步一步,走得极稳,极慢,仿佛踏在云端,又像是肩负着某种神圣的使命。那身大红嫁衣非但没有让她显得艳俗,反而将她衬托得如同九天下凡的仙子,圣洁而美好,令人不敢亵渎。
萧玉璃当时站在观礼的人群中,远远望着,心中也满是赞叹。好一对璧人!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又是情投意合,简直是天作之合。她甚至能听到身边其他门派女修充满羡慕的低声议论:
“苏仙子今日真美……”
“陆师兄好福气啊!”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婚礼的仪式庄严繁琐,在宗门长辈和众多宾客的见证下,陆天明与苏筱妍完成了结为道侣的誓言,交换信物,共饮合卺酒。当陆天明轻轻掀起苏筱妍的盖头,两人四目相对时,苏筱妍脸上那抹羞涩的红晕和眼中清晰的幸福光芒,不知让多少人心生向往。
礼成之后,宴席大开,觥筹交错。苏筱妍已换上一身相对简洁些的红色礼服,跟在陆天明身边,向各位长辈和重要宾客敬酒。她言语得体,笑容温婉,举止落落大方,即便面对一些前辈的调侃打趣,也能巧妙应对,既不失礼,又保持着新妇的矜持。陆天明则一直护在她身侧,偶尔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宠爱与占有。
那时萧玉璃也曾与苏筱妍短暂交谈过几句,无非是些礼节性的恭贺与寒暄。但苏筱妍给她的印象极深——那是一种浸入骨子里、被良好教养和幸福包裹着的高贵与优雅。她就像一块被精心雕琢呵护备至的美玉,温润,通透,散发着令人心安的美好光芒。
后来,随着青霞山与天道门交往日深,萧玉璃与苏筱妍的接触也多了起来。她见过苏筱妍如何将天道门庞杂的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见过她在各种场合如何以掌门夫人的身份周旋应对,从容不迫。也见过他们夫妻相处的情景——陆天明威严强势,苏筱妍则多以柔克刚,两人之间有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再后来,他们的儿子陆润泽出生,萧玉璃也曾去天道门道贺,看到初为人母的苏筱妍,身上更多了一层温柔似水的母性光辉,抱着襁褓中的儿子,与陆天明站在一起,那画面温馨得如同最美的画卷。陆润泽渐渐长大,萧玉璃也曾见过几次,那孩子被教导得极好,天赋出众,对父母恭敬有加。苏筱妍在儿子面前,是严慈相济的母亲,既有疼爱,又不失管教。
在萧玉璃心中,苏筱妍的形象,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是“幸福”二字的具象化。
可是……
可是现在……
萧玉璃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死死盯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要透过厚重的木料,亲眼看到屋内此刻的景象。
她看到了。
不仅是眼睛,还有耳朵,以及那被强行灌入的淫靡不堪的声响,比之前自己想象中更加清晰、更加残酷的画面!
她看到苏筱妍赤身裸体,以屈辱的姿势跪伏在锦榻之上,高高撅着那曾经被华美嫁衣遮掩、象征着妇德与贞洁的雪白桃臀。臀缝之间,那处曾被视作神圣、只属于丈夫陆天明的私密禁地,此刻正被一根年轻而粗长骇人的紫红色肉棒,毫不留情地凶狠贯穿捣弄!
她看到苏筱妍那张曾令无数人赞叹的清丽容颜,此刻因为崩溃般的剧烈高潮而彻底扭曲变形——
小嘴突然不受控制地大张,嘴角甚至撕裂般地向后咧开,露出猩红的牙龈和颤抖的舌头。双目猛地上翻,几乎只剩下骇人的眼白,瞳孔缩小到针尖般大小,完全失去了焦距。鼻腔外露,鼻翼剧烈地翕张着,却吸不进多少空气,反而有清亮的鼻涕混合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鼻孔和嘴角一同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亮的涎线,滴落在凌乱的床褥上……
一张平日里清冷淡雅、严母风范十足的端庄脸蛋,此刻,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张——
无比下贱的、沉浸在兽欲癫狂中的、毫无理智与尊严可言的、只知索取交配与宣泄的——
仙豚母畜!!!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从她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不再是属于“清妍仙子”或“苏夫人”的或温婉或矜持的声音,而是一种断续拉长、如同垂死野兽嘶吼、又像发情母畜嚎叫般的极端非人的浪叫声!充满了被彻底填满、贯穿、征服、乃至摧毁的……极致快感与崩溃!
“轰——!”
萧玉璃只觉得浑身剧烈一颤,头皮发麻,连带着后颈的汗毛都根根倒竖起来。
婚礼红毯上,一身大红嫁衣、高贵优雅、如同仙子临凡的苏筱妍……
天道门内,与夫君陆天明伉俪情深、相敬如宾、默契扶持的苏筱妍……
揽月轩中,怀抱幼子、眉眼温柔、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苏筱妍……
还有眼前这赤身裸体、撅臀求欢、面容扭曲如母猪、发出非人浪叫、被年轻男子肆意奸淫内射的苏筱妍……
这几个截然不同、却又属于同一个人的影像,在她脑中疯狂地碰撞、重叠、撕裂!
哪一个才是真的?
还是说……都是真的?那高贵优雅是表象?这放荡形骸才是本质?抑或是……那所谓的“圣子恩泽”,那“混沌道体”,竟有如此魔力,能将一个好好的人,硬生生改造成这般……这般连“人”都算不上的怪物?!
就在萧玉璃心神剧震、三观被反复碾碎重组之际,屋内那场单方面的“施暴”似乎暂告一段落,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浪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粘稠的水声。
然后,是乔媚妍慵懒戏谑的声线响起,传来酥媚入骨的点评:
“哎呀呀~~苏夫人这就不行啦?这才哪到哪呀~~真是……不经操呢~~”
接着,是顾衡极具羞辱意味的声音:
“苏夫人倒是……好生敏感。不过稍稍提了提你那夫君和儿子……你这骚屄就紧得跟什么似的,差点把我夹断。”
夫君……儿子……
萧玉璃的心脏又是一缩。
然后,她听到了苏筱妍气若游丝的回应:
“殿……殿下……莫要……再提他们……他们……不配……!”
她的声音断续,却充满了决绝;气息虽弱,却带着某种献祭般虔诚与癫狂。
“若……若是润泽那孩子……日后……敢对殿下有半分不敬……殿下……尽管废了他……!便是……便是取他性命……也是他……咎由自取……!”
萧玉璃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废了……取他性命?!那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十月怀胎、悉心养育、寄予厚望的独子!为了取悦这个刚刚将她奸淫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她竟然……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然而,更让她感到窒息、感到骨髓发寒的话,还在后面。
只听苏筱妍喘息了片刻,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又补充道,甚至能听出这失心妇人讨好的急切:
“若是……若是殿下还不放心……怕……怕他心存怨恨……将来……对殿下不利……”
“那……那就把他……阉了!”
“去了那……烦恼根……也……也利于他……清心修行……!”
“轰隆——!!!”
萧玉璃的脑海中,有万千道雷霆同时炸响,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关于“人性”、“母性”、“亲情”的认知,炸得粉身碎骨。
阉了?!
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阉了?!
为了向另一个男人表忠心,为了消除那男人莫须有的“不放心”,她竟然主动提出,要阉割自己的儿子?!还说什么“利于清心修行”?!
这……这已经不是疯狂,不是堕落,不是放荡……
这根本是……彻底的非人!
萧玉璃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就像水的鱼。一阵彻骨的冰冷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四肢百骸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邪恶的陌生燥热,却因为这番极端禁忌、极端背德的话语,再次被点燃并加剧。腿心处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传来更加清晰粘腻的触感,伴随着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看着那扇门,仿佛看到了门后那个瘫软在狼藉中的妇人。
不。
那不是“苏夫人”。
不是“清妍仙子”。
甚至……不是“人母”。
那是一条……彻头彻尾、被欲望和某种扭曲信仰彻底驯化、抛弃了所有人伦亲情、只知向主人摇尾乞怜、献上一切的——
母狗!
对!
就是母狗!
萧玉璃混乱的意识突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在尖锐的痛楚,却她感受到了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诡异的“清晰”。
原来……真正的雌堕,真正的沉沦,是这样的。
不是简单的失身,不是被迫的承欢。
而是心甘情愿将自己的一切——身体、尊严、理智、乃至作为人的基本情感和羁绊……都主动剥离、粉碎、再按照那个男人的喜好和需要,重塑成某种……完全不同的、只属于他的“东西”。
为了获得力量?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仙品元婴”?还是……仅仅为了那极致禁忌、摧毁一切的快感本身?
萧玉璃不知道。
她只感到无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一点点淹没。
但在这恐惧的深处,在那被反复冲击得千疮百孔的心防废墟之下,一颗极其微小却顽强得可怕的种子,似乎正在某种扭曲的养分浇灌下,悄然探出了黑暗的触角——
如果……连苏筱妍这样的人都……
如果……那种“恩泽”真的如此……
如果……所谓的“贞洁”、“亲情”、“伦常”……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极致的诱惑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那么……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痛苦、牺牲……又有什么意义?
这个念头在她心湖中一闪而过,,如同鬼魅,却留下了清晰又冰冷的涟漪。
屋内,传来了顾衡满意的低笑,和乔媚妍娇媚的附和。然后,是窸窸窣窣的清理声和水声。
门外,萧玉璃僵硬地从墙角缓缓站起身。她的腿依旧发软,却勉强能支撑住身体。
她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惊骇、鄙夷、恐惧、怜悯……以及,动摇!
夜风更冷了。
那扇门后,新的游戏或许才刚刚开始。旧的祭品已被享用殆尽,新的祭品……又将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被奉上那座名为“欲望”与“力量”的祭坛?
素真天的夜,还很长。第56章 堕宫的仪式(一)
啪!啪!啪!啪!
沉实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烛火摇曳的暖阁内规律地擂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荡开的雪白肉浪和飞溅的黏腻汁液。
顾衡赤着精壮的上身,腰背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双手铁钳般卡着苏筱妍那不住颤抖的纤腰。他的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紫红肉屌,正以稳定而凶暴的节奏,一次又一次,贯穿前方那具成熟丰腴的雪白肉体。
苏筱妍高高地撅着她那人妻韵味十足的浑圆桃臀,上半身几乎瘫软在凌乱的锦褥间。她的脸颊深陷在丝绸枕衾里,只能从侧面看到一点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肌肤,和那完全被汗水浸透、黏在颈侧的乌黑发丝。她的双臂软软地向前伸着,十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光滑的床单,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呃啊❤️……!殿……殿下……慢……慢些……呜呜❤️❤️❤️……!”
苏筱妍的呻吟早已嘶哑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濒临极限的哀鸣。每一次粗长肉棒的深深凿入,都让她的娇躯剧烈地向前一冲,饱满的乳肉挤压在床单上变形,腿心处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一线天蜜鲍,则不停地涌出大量晶莹黏滑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床榻边缘。
“不成了❤️❤️……真的……不成了❤️……呜呜❤️❤️❤️……要被……操坏了❤️❤️❤️❤️……子宫……子宫都在跳……!”
苏筱妍的意识在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下愈发涣散,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只剩下身后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灭顶般的极致酸麻与饱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胞宫口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欢愉,混合着痛楚的电流,让她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齁……齁齁齁齁齁❤️❤️❤️❤️……”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发出断续破败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直斜倚在锦榻另一侧、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单方面“征伐”的乔媚妍,忽然娇笑着开了口。她伸出一根涂着蔻丹的纤长玉指,轻轻点了点苏筱妍那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汗湿雪白臀尖。
“苏夫人~~”乔媚妍的声音又酥又媚,却像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瞧你今天……兴致这般好,被师弟操得这般爽利~~”
她眼波流转,看向正在苏筱妍身后奋力耕耘的顾衡,红唇勾起一抹诱人又邪恶的弧度:
“不如……趁着这好兴致,让师弟给你……把胞宫一并开了如何?”
“嗡——!!!”
此言一出,最先感到头脑轰鸣几乎要炸开的,并非屋内的苏筱妍或顾衡,而是窗外,那个蜷缩在冰冷墙角、竭力屏息偷听的——
萧玉璃!
开……开宫?!
萧玉璃浑身剧震,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作为一个修为高深、阅历丰富的元婴女修,她当然知道“开宫”意味着什么!
女子宫房幽深,藏于小腹最隐秘之处,是孕育生命、存放元阴的本源之地,亦是肉身最核心、最脆弱的秘窍之一。寻常男女交合,男子阳具即便再雄伟,也绝难触及宫口深处,更遑论“开宫”——那是指以特殊法门、或凭借绝对的力量与尺寸,强行突破宫口那层柔韧的屏障,将阳具直接插入、撑开、乃至占据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这不仅仅是深入,更是征服,是标记,是从最根源处,将一个女人的生育之巢,变成专属于某个男人的、可以肆意灌满和播种的——私有苗床!
而且,宫口极其敏感娇嫩,强行突破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性爱,足以让女子魂飞天外,甚至可能损伤本源。所以即便是某些专修采补或双修的魔道功法,也极少涉及真正的“开宫”,多是用药物或幻术间接影响。
可现在……乔媚妍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提议……给苏筱妍开宫?!
萧玉璃下意识地想要否定这个疯狂的念头,但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到了顾衡那根正在苏筱妍臀缝间进出不休、尺寸骇人的紫红色凶器上。
那么长……那么粗……青筋暴跳,怒挺如枪……顶端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棱角分明……
如果是这般的凶器……如果是这个拥有“混沌道体”、修为深不可测的顾衡……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萧玉璃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同时,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与空虚感,竟然也跟着猛地窜高了一截,腿心处那片早已湿透的亵裤布料,传来更加清晰黏腻的触感。
屋内,面对乔媚妍的提议,顾衡却似乎并不急切。他一边继续保持着稳定而有力的抽插,撞得苏筱妍又是一阵哭爹喊娘的浪叫,一边轻笑了一声,无奈的戏谑道:
“乔师姐,你就别折腾苏夫人了。”
他微微放缓了速度,粗长的肉棒开始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硕大的菇头精准地抵住苏筱妍那不断收缩的娇嫩宫口,引来她一声拔高的雌兽娇吟。
“你忘了?上次给她开宫……才开到一半,她就泄得不成样子,尿都喷出来了,直接晕死过去,瘫了大半天才缓过来。”顾衡摇了摇头,看他那副样子,显然是嫌太麻烦,“我可不想今晚就弄个半死不活的人在这里。”
“呜——!!!”
苏筱妍听闻自己最不堪的羞事被当众曝出,发出羞耻到极致的呜咽。清妍仙子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顾衡牢牢钳制着腰肢,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雪白的臀肉,口中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央求:
“殿……殿下……别……别说了……筱妍……筱妍知错了……那次……那次是筱妍没用……没……没撑住……”
清妍仙子的花房蜜鲍,却因为这番羞耻的回忆和顾衡刻意的研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收缩得也更加厉害,无声地渴求着更严厉的“惩罚”。
顾衡感受到身下妇人那口是心非的生理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不再多言,腰胯猛然发力,再次开始了暴烈凶猛的冲撞!
“啪!啪!啪!啪!”
“啊!啊!殿下!饶……饶了筱妍吧❤️❤️!太……太深了❤️❤️!顶……顶到心了❤️!要……要死了!真的……真的要死了❤️❤️❤️❤️❤️!”
苏筱妍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操得语无伦次,涕泪横流,人妻的雪白臀肉被撞击得泛起动情的红晕。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与欢愉的夹击下,一种更深层、更黑暗的渴望,却被乔媚妍的话和顾衡的“拒绝”彻底点燃了。
开宫……
上次那半途而废、让她羞耻晕厥的开宫……
如果……如果能完整地经历一次……如果能让殿下的……那根……直接进入自己最神圣、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那该是何等极致的……归属与欢愉?
这个念头瞬间缠满了她混乱的脑海。
“殿……殿下……!”苏筱妍忽然挣扎着,扭过头,那双眸子已经被情欲和泪水所模糊,燃烧着诡异火焰,仙子人妻哀求地望向身后的顾衡,“求……求您……给……给筱妍开宫吧……!”
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卑微的渴望。
“这次……这次筱妍一定……一定不会再晕过去了……!筱妍会……会忍住的……会好好……好好接住殿下的赏赐……!”
“求您……用您的大鸡巴……插进筱妍的子宫里……把筱妍……变成殿下专属的……孕床❤️❤️❤️……!”
乔媚妍在一旁,眼中闪过计谋得逞的媚光。她适时地,再次开口,声音甜腻如蜜,推波助澜的蛊惑道:
“师弟~~你看苏夫人都这般求你了~~一片诚心,天地可鉴呢~~”
她挪到顾衡身侧,伸出藕臂,暧昧地环住他的脖颈,吐气如兰:“既然苏夫人自己都想要……师弟何不成全了她?也让人家……见识见识师弟‘开宫’的雄风嘛~~”
顾衡故作沉吟,胯下的抽插却未曾停歇,依旧次次深重,撞得苏筱妍浪叫不断。他瞥了一眼满脸渴求、几乎要崩溃的苏筱妍,又看了看怀中巧笑倩兮、不断怂恿的乔媚妍,终于,“勉为其难”地,叹了口气。
“唉……既然苏夫人执意如此……乔师姐又这般说……”他摇了摇头,一副做出了什么重大让步的,“罢了罢了……本圣子今日,便再辛苦一回。”
这师姐弟二人一唱一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将苏筱妍彻底拿捏在股掌之间,让她心甘情愿甚至感恩戴德地献上自己最后也是最神圣的防线。窗外窥视的萧玉璃,将这一切看得分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上来——这早就不是淫乐了,这是一场精心编排、针对人心与尊严的彻头彻尾的驯化与摧毁!
“嘻嘻~~师弟最好啦~~”乔媚妍娇笑着,在顾衡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她像是变戏法般,从自己脱在一旁的衣物中,取出了一枚拳头大小的琉璃石。那块石头晶莹剔透,内里仿佛有流光氤氲。
留影石!
萧玉璃心头一紧。
乔媚妍把玩着那枚留影石,将其对准了床上、依旧保持着后入连接姿势的顾衡与苏筱妍。琉璃石表面泛起微光,开始记录眼前的景象。
“不过呢~~”乔媚妍语气轻快,把留影石调整好位置,“既是开宫这般……重要的事情,总该有个‘见证’,留个‘念想’,你说是不是呀,苏夫人?”
她将留影石的光晕,对准苏筱妍那泪痕狼藉、情欲迷乱的侧脸。
“来~~对着这留影石,说几句。”乔媚妍诱哄着失心人妻,“说说你是谁,说说你自愿做什么,再好好求求圣子殿下……给你‘开宫’~~”
仪式感。
扭曲、淫靡、将彻底献祭包装成自愿典礼的——仪式感。
苏筱妍的神智早已在持续的高潮边缘和开宫的诱惑下变得模糊,但对顾衡的服从和渴求却成了本能。她艰难地试图集中涣散的视线,望向那枚发光的留影石。
“妾……妾身……苏筱妍……”她艰难的开口,声音沙哑破碎,每说几个字,就要被身后顾衡一次有力的深顶打断,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
顾衡似乎故意配合着这“宣誓”的节奏,每当她试图说话,他便放慢动作,用龟头缓缓研磨她敏感的宫口和媚肉;当她稍有停顿,他又会猛然加速,狠凿数下,让她失控浪叫。
“年……年三十六岁……呃啊❤️……!是……是天道门主……陆天明之……之妻❤️❤️……啊啊❤️……!陆润泽……之……之母❤️❤️❤️……嗯呀❤️……!”
身份。她正在对着留影石,亲口报出自己最尊贵、也最私密的身份——人妻,人母。
“自……自愿……献出……胞宫……齁齁❤️❤️❤️……!求……恳求……圣子殿下……顾衡……大人……!”
“用……用殿下神圣……伟岸的……龙根❤️❤️❤️……嗯啊啊啊❤️❤️❤️——!!!”
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苏筱妍被顶得全身绷直,双脚脚背都痉挛般弓起,脚趾死死蜷缩,脖颈仰到极限,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几乎要再次失神。
“打……打开……妾身的……宫门❤️❤️……!进……进入……妾身的……胞宫❤️……深处❤️❤️……!”
“将……将妾身❤️……从内到外……彻底……变成……殿下专属的❤️❤️……所有物❤️❤️❤️……!求……求殿下……赐予……开宫之恩❤️❤️❤️……!”
说到最后几句时,苏筱妍已经被操得几乎神志涣散,脑袋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口水混合着泪水将丝绸浸湿了一小片,只能发出含糊带着哭腔的呜咽呓语。
“头抬起来。”顾衡也来了兴致,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拽住苏筱妍汗湿的长发,强迫她将那张涕泗横流、表情崩坏的“人妻仙子即堕颜”,再次对准了留影石的光晕。
“看着它,说完。”
苏筱妍被迫仰起头,瞳孔涣散,目光却努力聚焦在那枚记录她此刻最不堪模样的石头上。耻辱感、臣服感、以及扭曲的献祭般的快感,在她心中爆炸。
“……苏筱妍……在此立誓……身心……皆奉献于圣子殿下❤️❤️……永……永为殿下之奴❤️❤️……恳求……殿下开宫❤️❤️❤️❤️……!”
最后一个字艰难地吐出,她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再次软倒下去。只有那被粗长肉棒贯穿的蜜穴,还在贪婪地收缩吮吸,仿佛在催促着仪式的下一步。
顾衡满意地松开了她的头发,乔媚妍也笑嘻嘻地将留影石收好,目的达成,战利品到手。
“那么……苏夫人。”顾衡的声音低沉下来,在苏筱妍耳里居然有些诡异的温柔,“本圣子……便如你所愿。”
他不再快速抽插。而是将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从苏筱妍那湿滑泥泞的蜜穴深处,缓缓退了出来。
“啵——”
一声湿漉的轻响,混合着大量爱液被带出的“咕啾”声。那根沾满粘稠汁液的紫黑色骇人凶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马眼处,渗出了一丝晶莹的先走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苏筱妍感到下身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蜜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合,涌出更多爱液。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臀,发出小猫似的渴求的呜咽。
顾衡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再次抵住苏筱妍的臀缝,但这一次,那粗大龟头的目标,不再是已经红肿的蜜穴口,而是——更往里一点,隐藏在臀缝顶端褶皱中、微微收缩吐露淫液、淡粉色的——宫口所在!
他双手更加用力地掰开苏筱妍的雪白臀肉,让那隐秘的入口暴露无遗。然后,腰胯沉稳地向前——
弯刀般凌厉的紫红色龟头棱角,抵住了那柔韧、温暖、从未被外物真正突破过的宫门。
“呃……!”
苏筱妍浑身剧颤,一种远超之前的尖锐刺激,混合着极致恐惧、期待与未知欢愉,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骚熟人妻的子宫,好像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开始发情的缓缓下降到了一个适合受孕的位置。
顾衡没有立刻闯入,他只是用龟头缓慢地施加压力,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反复地研磨叩击,试探着美妇肉壁里的每一寸纹理与韧性。
“殿……殿下……!”苏筱妍哭喊的声音变了调,她的渴求难以忍受,“进……进来……求您……别……别折磨筱妍了……!”
顾衡不为所动,他的气息也变得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开宫不同于寻常性交,即便对他而言,也需要集中精神,控制力度。他要的,不是粗暴的破坏,而是征服,是在对方清醒且完全自愿的情况下,一步步地碾碎她最后的屏障,将她的抵抗变成迎合,将她的恐惧变成渴望。
龟头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苏筱妍能感觉到,那柔韧的宫口正在被一点点地、向内挤压,变形。
痛楚、酥麻、酸胀……
苏筱妍的丹田气海都开始微微震荡,真气不受控制地顺着经脉逸散,化作更炽热的情潮。
临界点。
那个将破未破、感官被无限拉长和悬置的——临界点。
萧玉璃在窗外,屏住了呼吸。她仿佛能感受到苏筱妍此刻承受的那种、灵魂都被顶到悬崖边的、极致张力。
终于——
顾衡眼中精光一闪,腰腹力量瞬间爆发,以一种坚定得能凿穿山岳的力道,向前稳稳地一送!
“嗤————————”
柔韧薄膜被缓缓撑开突破,美妇肉体深处似乎发出一声轻微但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轻响。
“咿————————————!!!!!”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苏筱妍的尖叫再次陡然拔高,开宫艳妇的娇啼声尖锐,绵长,凄厉,充满了被彻底贯穿、占领、从最根源处被打开的极致崩溃与欢愉……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脖颈青筋暴起,双目彻底翻白,口水鼻涕眼泪一同狂涌而出!
进去了。
那弯刀般凌厉的龟头,突破了最后那层柔韧的屏障,不可阻挡地挤开了紧闭的宫口,嵌入了一片从未有外物涉足的肉腔之中!
温暖、紧致、娇嫩无比、疯狂吮吸痉挛的——
子宫!
顾衡的龟头,真切地,抵入了苏筱妍的——子宫内部!
开宫……成功了!
而这,对于顾衡来讲,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堕宫时刻。第57章 堕宫的仪式(二)
“嗤……”
柔韧宫膜被龟头棱角缓缓撑开突破的细微异响,在苏筱妍自己那几乎刺破耳膜的崩溃般尖啸衬托下,几乎微不可闻。但于她而言,这声响却好似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开,将最后一点残存的属于“天道门主母”的矜持与防线,彻底碾为齑粉。
前端弯刀般凌厉的滚烫紫红色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柔韧紧绷的最后屏障,缓缓地挤入了那片从未有外物侵入过的胞宫内腔,温暖、紧致、娇嫩到无法形容,此刻因为胯下淫妇的性冲动而正疯狂痉挛吮吸。
那一瞬间,苏筱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从最深处的隐秘根源,被蛮横的彻底撬开了。
忘夫淫妻被入侵的子宫深处猛然爆发海啸般的胀痛与撕裂感,但却并不全是痛楚,与此同时还有直抵灵魂根源的酸麻与酥爽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丹田气海剧烈震荡,修炼多年的精纯真气,在这从未有过的直指生命本源的侵犯刺激下,竟开始顺着经脉不受控制地倒流、逸散,然后化作更汹涌澎湃的炽热情潮与失控的元阴,疯狂地向那侵入的异物涌去,再将其包裹、融化、最终吞噬!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进……进来了……!殿下的……神根……进到……子宫里了……!啊呀呀呀❤️❤️❤️——!!”
苏筱妍的尖叫声已经变形,完全不成人言,只剩下最原始的母兽嚎叫与呜咽。美妇的螓首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脆弱又凄美的弧线,乌黑的长发在空中散乱飞舞。双目彻底翻白,只有瞳孔最深处残留着一丝被情欲烧尽的空洞迷醉。口水、泪水,混杂在一起,从她扭曲的面容上肆意横流,将她身下昂贵的丝绸床单浸湿一片。
顾衡同样感受到来自苏筱妍销魂窟里的极致紧致与吸附力,从龟头前端传来。苏筱妍的胞宫内壁,不同于阴道媚肉的层层叠叠,那是一种更娇嫩、更光滑、却同样充满生命力的包裹,就像温暖潮湿肉套一样,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痉挛般地死死吮吸着他龟头的顶端,仿佛要将他整根肉棒都吞入这孕育生命的圣所之中。
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开宫不同于寻常交媾,即便是他,也需要凝聚心神,控制力道。他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就着这龟头嵌入宫口的姿势,停了下来,细细品味着这破宫瞬间带来的征服与占有的无上快感,以及身下这成熟美妇那崩溃般的生理反应。
窗外的萧玉璃,早已看得浑身僵直,呼吸停滞。虽然隔着窗户,画面并不算真切,但苏筱妍那非人的惨叫,顾衡那充满占有欲的闷哼,以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进入”的声响……所有的一切,都在她脑海中拼凑出一幅极致淫靡、又极致残酷的图景。她看到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柔韧的宫口,闯入那绝不该被触碰的禁地。
萧玉璃只觉得一阵恶心,当然还有恐惧,但即便如此,心头那隐秘悸动的热流,却偏偏再次狠狠冲刷过她的身体。萧玉璃下意识地夹紧了颤抖的双腿,腿心处那片湿冷黏腻的触感,此刻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屋内,那令人窒息的短暂静止只持续了不到三息。
顾衡忽然,腰胯向后,缓缓地——将刚刚突破宫口、嵌入子宫些许的龟头,又抽了出来!
“啵……”
又是一声带着粘稠水声的轻响,像是肉体脱离的声音。
那根粗大骇人的昂扬怒龙,沾满了宫腔深处分泌的更加滑腻晶莹液体,缓缓从苏筱妍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圆孔的翕张宫口中退出,重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诶……?”
正沉浸在子宫被首次入侵的苏筱妍猛地一怔,灭顶般复杂感受瞬间消散。极致的饱胀感、贯穿感、乃至灵魂被标记的归属感,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千倍的——空虚!
一种从生命最源头、最深处被猛然掏空的空虚感!
美艳人妻的子宫,在刚才被侵入的剧烈刺激下,早已痉挛收缩到了极限,宫腔内壁的腺体疯狂分泌着晶莹粘滑的蕴含着浓厚元阴精华的液体,渴望着被填满,被灌入。此刻入侵者突然抽离,那积蓄到顶点几乎要满溢而出的宫腔分泌物和澎湃的元阴,却因为宫口那被短暂撑开后又迅速收缩的紧窄通道,无法顺畅排出,形成了一种极其难受的堵塞感与胀痛感。
“呜啊——!!!”
苏筱妍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雌畜娇吟,这空虚与堵塞交织的极端感受,远比单纯的快感或痛楚更加折磨她的神经,她的身体就像被扔上岸的鱼,开始毫无规律地剧烈扭曲翻滚!
苏筱妍猛地从趴伏的姿势,几乎是凭借着一股蛮力,在顾衡稍稍放松钳制的瞬间,狼狈地挣扎翻转了过来,变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势。
紧接着,她的腰肢,以一种人体几乎不可能达到的夸张幅度,猛地向上反弓!
“咯啦……”
甚至能听到她脊椎骨骼发出的轻微异响。
清妍仙子的整个上半身和臀部,都因这极致的反弓而脱离床榻,只有肩膀和脚跟勉强支撑,形成一道颤抖的人肉拱桥,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因这姿势而向上挺立,乳尖充血硬挺如石,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
而她的下体,更是发生了骇人的变化——
那泥泞红肿的一线天蜜鲍,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向外疯狂喷射。
不是流淌,是喷射!
大股晶莹粘稠的爱液微微泛着乳白光晕,少妇淫汁都蕴含着精纯元阴气息,此刻就像失却了阀门控制的高压水枪,从她那张合不休的蜜穴深处,呈一道道弧线,激烈持续地喷射到半空,再如雨点般洒落,将她自己的小腹、大腿,以及身下的床褥,淋得一片狼藉!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少妇元阴气息,甜腻中带着一丝腥膻与淫靡。
这是元阴失控,伴随剧烈潮吹!
“咿❤️❤️❤️❤️❤️❤️❤️❤️——————————齁齁齁齁齁齁齁齁❤️❤️❤️❤️❤️❤️❤️❤️……空……好空……!殿下……给我……给我啊❤️❤️……!求求您……插进来❤️❤️❤️……!插到子宫里❤️❤️……!填满筱妍❤️❤️❤️……!齁齁❤️❤️❤️……!”
苏筱妍一边狂泄不止,一边哭喊着发出破碎渴求的哀鸣。她的神智在极端的空虚与失控的释放中已濒临崩溃,只剩下来自身体最本能的癫狂索求——对那根粗长肉棒、对那子宫被重新填满的癫狂索求。
她甚至颤抖地伸出双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掰开了自己那汁水横流微微红肿的阴唇,穴口粉嫩湿润,还在不断收缩张合,流淌着晶莹爱液,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顾衡眼前!
“殿……殿下❤️……!求您……!操……操进来❤️❤️❤️……!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操筱妍的骚屄❤️❤️❤️……操进子宫❤️❤️……!灌满筱妍❤️❤️❤️……!!”
此刻的苏筱妍,哪里还有半分“清妍仙子”或“天道门主母”的仪态?她披头散发,涕泪横流,面容扭曲,身体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下体狂喷着淫液,双手自掰阴户,口中吐出最下贱的求欢话语——活脱脱就是一头彻底被欲望支配的发情雌兽——还是只知向雄性索求交配与灌满的雌兽!
然而,面对这唾手可得、任君采撷的淫靡景象与哀切求欢,顾衡却只是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用那双深邃的眼眸,带着欣赏与玩味的恶意,慢悠悠地打量着她这不堪入目的丑态。
那根依旧怒挺如枪的肉棒,已经沾满各种晶莹液体,紫红色龟头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就那样昂然挺立着,距离苏筱妍那渴求的穴口不过尺许,却偏偏不再向前。
“啧……”顾衡忽然,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很是可惜”的表情。
他摸着自己的下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用那种带着几分困扰又满是恶意的戏谑口吻,缓缓开口道:
“苏夫人啊……你看你,这般急切,本圣子差点都忘了……”
他目光落在苏筱妍那仍在微微翕张的肉壶入口上,语气“诚恳”得令人发指:
“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开宫’之后,再行内射……女子受孕怀胎的可能性……可是非常、非常高的啊。”
“你可是有夫君的人,是陆天明明媒正娶的妻子,更是已有成年儿子的母亲……”
顾衡走近一步,龟头几乎要碰到苏筱妍那湿漉漉的阴毛,却依旧悬停。他的声音压低,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敲打在苏筱妍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万一……本圣子这一下进去,真把你那骚子宫给灌满了,让你珠胎暗结,怀上了本圣子的种……”
“这……不太好吧?”
“噗嗤……”
一旁的乔媚妍早已忍不住,咯咯地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荡出诱人的乳波。她一边笑,一边火上浇油,用那甜腻酥媚的嗓音附和道:
“就是就是~~师弟说得对呢~~苏夫人,您可是有家室的人呀~~”
她眼波流转,瞟向苏筱妍那平坦的小腹,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趣味:
“这要是真怀上了……到时候生下来,那陆公子陆润泽……岂不是要多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或者妹妹了?嘻嘻~~那场面,想想都有趣得紧呢~~”
夫君……儿子……怀孕……同母异父……
这些词汇在苏筱妍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中疯狂搅拌,身体极致的空虚与渴求都略微暂停了一瞬,当然,也仅仅是一瞬。
若是平时,任何一丝关于此的念头,都足以让她羞愤欲死,让她以死明志。
但此刻,在子宫被短暂入侵又抽离带来的极致空虚,以及那根近在咫尺象征着极致欢愉与“恩赐”的粗长肉棒的诱惑下,这些伦常的枷锁,亲情的羁绊,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化作了燃料,将她心中那团扭曲的、渴望彻底堕落与归属的火焰,烧得更加旺盛!
怀孕又如何?
怀上殿下的种……那才是真正的荣耀!才是彻底成为殿下所有物的证明!
夫君?儿子?他们算什么!在殿下无上的恩泽与力量面前,他们连尘埃都不如!
“不……!没关系……!怀孕……也没关系……!!”
苏筱妍猛地嘶喊出来,声音嘶哑哀婉,却充满了斩钉截铁的疯狂决绝。
“求殿下……快……快操进来❤️❤️❤️……!射进来……!把筱妍的子宫……灌满❤️❤️❤️……!让筱妍……怀上殿下的孩子❤️❤️……!!”
她甚至试图用那反弓着的颤抖腰肢,主动向前,去够顾衡悬停的龟头。
“筱妍……筱妍愿意……!愿意为殿下生孩子……!生多少都愿意……!求您……别再折磨筱妍了❤️❤️❤️❤️……!快……快给筱妍……!!”
看着苏筱妍这彻底抛弃一切伦常的癫狂模样,内心和身体已经只知渴求受孕与内射,顾衡眼中的满意与掌控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他要的就是这个——将她的尊严、身份、乃至作为人妻人母的一切牵绊,都亲手碾碎,再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将碎片捧到他脚下,祈求他的“宠幸”。
火候差不多了。
顾衡心中暗忖,脸上却依旧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然后夸张的做出了一个-违背他本意的重大决定。
“唉……既然苏夫人如此……‘盛情难却’,连可能怀孕都不在乎了……”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本圣子若是再推拒,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苏筱妍闻言,涣散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是绝望中看到救赎的扭曲光芒!
然而,顾衡却依旧没有立即插进去。
他转头,对着一旁笑吟吟看戏的乔媚妍,用下巴点了点床上,此时苏筱妍依旧保持着夸张反弓姿势,双腿却因为脱力和持续颤抖而开始不自觉地打摆子。
“乔师姐,你看苏夫人这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怕是连姿势都摆不稳了。这样……本圣子也不好尽兴。”顾衡戏谑道,“你去,帮帮她。”
“好嘞~~师弟放心,包在媚妍身上~~”乔媚妍娇声应道,眼中闪过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光芒。“调教”和“辅助”苏筱妍这样的人妻贵妇,对她而言,显然是一种极富乐趣和成就感的游戏。
她袅袅婷婷地走到床边,伸出那双白皙滑腻的玉手,先是“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在苏筱妍那因为反弓而紧绷的雪白大腿内侧拍了一记,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苏夫人~~别紧张~~放轻松些~~媚妍来帮您摆个好姿势~~好让殿下……舒舒服服地……给您‘开宫’‘播种’~~”
乔媚妍的声音甜得发腻,动作的力道却完全不容苏筱妍反抗。她弯下腰,双手分别探出,精准地握住了苏筱妍那两只纤细玲珑、此刻却微微痉挛的足踝。
然后,在苏筱妍无意识的微弱呻吟和颤抖中,乔媚妍腰肢发力,手臂稳稳地向后一拉!
“呀啊……!”
苏筱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双腿被乔媚妍以强大的力量,从自然弯曲的状态,硬生生地向后拉直,并且向上抬起……
很快,她的双腿便被掰成了一个极其羞耻几乎垂直于躯干的大大的“V”字形。脚心朝向屋顶,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使得苏筱妍那本就反弓的腰臀,被推向了更高的位置,桃臀高高翘起,就像一个献给神明的祭坛,虔诚又淫靡。而她的阴道和子宫的走向,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强行拉直、改变,形成一个更加笔直、更利于深深插入并直抵宫口的通道……
“嗯❤️……嗯啊❤️❤️❤️……”苏筱妍被这突如其来强制性的姿势改变弄得有些不适应,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但人妻骚穴深处,却因为这姿势带来的更加清晰和深远的空虚感,涌出了更多粘滑的爱液。
乔媚妍并未松开她的脚踝,反而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支撑,将苏筱妍的上半身揽靠在自己怀里,形成一个稳固的人肉座椅和固定架。她低头,在苏筱妍汗湿的耳边,吐气如兰,轻声指导:
“苏夫人~~来~~自己把骚屄掰开~~让殿下看清楚些~~请殿下……好好享用您~~”
苏筱妍此刻早已意乱情迷,对乔媚妍的摆布和指令几乎没有任何抗拒。她颤抖着,再次伸出双手,这一次,更加艰难——因为反弓和双腿被抬高,却也更加用力地掰开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
顿时,那粉嫩湿润的穴口,以及最深处那个刚刚被突破过、此刻依旧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仿佛还在渴望被重新填满的娇嫩宫口,在这个极度羞耻的“V”字形高举腿姿势下,毫无遮掩地清晰暴露在了顾衡的眼前,甚至能看到穴口深处那不断收缩的晶莹媚肉。
苏筱妍仰着那张涕泪横流表情崩坏的脸,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顾衡,发出了她此刻能想到最虔诚的邀请:
“请……殿下……享……用❤️❤️❤️……筱妍❤️……的……骚……穴❤️❤️……和……子……宫❤️❤️❤️……!”
一字一顿,像是献祭的祷文。
顾衡的眼中,终于不再掩饰那熊熊燃烧的征服与占有的欲火。他迈前一步,挺腰——
那根蓄势待发已久的骇人肉棒青筋虬结,紫红色龟冠闪烁着淫靡水光的,对准了那在“V”字形高举的腿间、被主人亲手掰开毫无防备地渴求着被彻底贯穿与灌满的——淫靡入口。
最终,总攻的时刻,到了。第58章 堕宫的仪式(三)
顾衡的腰胯稳如磐石,向前一送。
肉棒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水光,紫红色肉菇对准了苏筱妍那在V字形高举的腿间泥泞红肿的阴户口,此时已经被她自己双手用力掰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以及最深处微微张开小孔的人妻胞宫。
第一寸,缓慢,却坚定无匹。
弯刀般凌厉的龟头棱角,抵住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滋溜一声轻响,硕大的龟头,挤开了那两片早已被爱液浸透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缓缓滑入了紧窄湿热的膣道入口。
苏筱妍浑身剧烈一颤。
“呃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这种被粗长异物侵入填满的熟悉饱胀感,再次降临,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深入!因为乔媚妍给她摆出的这个V字形高举腿的姿势,使得她的阴道被拉直,宫口的位置更低,更易于被直接触及!
顾衡没有急躁。他感受着龟头前端传来的紧致湿滑媚肉的层层包裹与吮吸,腰胯继续沉稳地向前推进。
第二寸,第三寸……
咕啾……咕啾……
黏腻的爱液被粗壮肉屌挤压、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暴起狰狞的粗长柱身,一寸寸地消失在苏筱妍那不断收缩却又贪婪吞咽的肉壶之中。每一次推进,都能清晰地看到,苏筱妍平坦的小腹下方,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鼓起一个隐约蠕动的形状。
“人妻的骚屄……”顾衡一边缓缓插入,一边戏谑的开口,“倒是……夹得真紧。看来陆掌门平日里,没怎么‘耕耘’你这块地啊?”
他故意提起陆天明,苏筱妍那名义上的丈夫。羞辱,也是调情的一部分。
“唔❤️……!殿……殿下……别……别提他❤️❤️❤️……!”
苏筱妍喘息着,蜜穴却因为这句羞辱而猛地一阵紧缩,死死箍住了男人深入半截的肉棒。
“筱妍的……小穴❤️❤️……只……只认殿下的❤️……大鸡巴❤️❤️❤️❤️……!啊❤️❤️❤️……!”
“哦?”顾衡挑眉,腰胯忽然用力,又向前顶进了一大截!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膣道中段几个极其敏感的褶皱,直抵更深处的柔软!
“噗嗤!”更深的水声。
“哦齁齁齁齁齁❤️❤️❤️❤️——!!顶……顶到了……!”苏筱妍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却被身后紧紧揽着她的乔媚妍用力按住。
“苏夫人~~放松些~~”乔媚妍甜腻的声音在苏筱妍耳边响起,她先用自己那对丰腴双腿牢牢固定着苏筱妍的腰肢,再伸出手用力按着苏筱妍两条不断颤抖、试图并拢的雪白大腿,“别绷这么紧~~让殿下的龙根……好好给你这骚子宫……‘开开窍’~~让殿下看看……你这为他人妻者的最深处……是怎么被撑开、被填满的~~”
为他人妻者的最深处——子宫。
男人的的发亮冠首,在又缓慢推进了几寸后,终于,再次触碰到了那扇刚刚被短暂突破过、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的仙家花蕊,柔韧、温暖、剧烈收缩翕张——,实为,即堕人妻的宫口肉环!
就是这里。
开宫的真正核心。
顾衡停了下来,灼热的怒龙巨杵此时已插入了约莫七成,滚烫的紫红冠冕正正地抵在了苏筱妍那柔嫩花心宫口的中心。他能感觉到,那柔韧的肉环,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死死地吮吸般包裹住他龟头的顶端,既想将他吸入那神圣的孕育之地,又在本能地抗拒着外物的彻底闯入。
“嗯……殿……殿下……?”苏筱妍感到那极致的饱胀感停在了最关键的位置,一种混合着期待、恐惧、和无法忍受的空虚的复杂情绪,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臀,发出渴求的呜咽。
“别急……”顾衡压抑着兴奋,给已婚已育的人妻少妇开宫本就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他自然乐得多享受一会儿,“让本圣子好好尝尝……你这人妻子宫的味道……”
他开始用鸡巴头子抵着那柔韧的宫口肉环,一圈一圈缓缓地研磨起来。
“啊……!嗯呀❤️❤️……!别……别磨了❤️❤️……!进……进来❤️❤️❤️……!求您……直接……插进来❤️❤️❤️……!”
苏筱妍被这缓慢而深入的研磨弄得几乎发狂,宫口本就是女子身体最敏感脆弱的秘窍之一,此刻被如此亵玩,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的阴道抽插!酸,麻,胀,痒,还有一种灵魂都要被那龟头棱角刮走的酥爽,她的子宫在这持续的研磨刺激下,收缩痉挛得更加厉害,宫腔内壁的腺体疯狂分泌出更多蕴含着浓厚元阴的晶莹粘滑液体,渴望着被彻底填满。
顾衡感受着下体男根传来的那被人妻肉环被一点点撑开、变薄、却仍然柔韧抵抗的触感,以及汹涌而来的温润滑腻的宫腔分泌物。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就是现在。
他腰腹肌肉猛然绷紧,积蓄的力量瞬间爆发,以不容抗拒却仿佛能顶穿钢板的稳定力道与硬度,向前稳稳地持续推进……
“呃……!”苏筱妍的呻吟陡然拔高。
一寸……龟头挤开了柔韧的宫口肉环,向内嵌入。
两寸……肉环被撑得更开,变得更薄,紧紧箍住粗壮的龟头冠状沟。
三寸……那扇守护着生命源头的“宫门”,被彻底撑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硕大的龟首超过一半都没入了那温暖紧致又娇嫩无比的子宫内腔,已育人妻的骚屄确实销魂,连从未被他丈夫触碰过的人妻胞宫斗敏感至极,肉棒刚一触即,便开始发情般的疯狂吮吸痉挛。
“进……进来了❤️❤️……!又……又进来了❤️❤️……!殿下的……大鸡巴❤️❤️❤️……插进……子宫里了……!啊啊啊❤️❤️❤️——!!!”苏筱妍的尖叫变了调,充满了被彻底贯穿根源的崩溃与极乐,她的身体也如同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弦,猛地向上反弓绷直。只有肩膀和脚踝被乔媚妍固定着,整个腰臀都脱离床榻,形成一个颤抖的人肉拱桥!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双眼已经彻底翻白,只剩下骇人的眼白。涎水完全失控,从她大张的嘴角、甚至鼻孔中,汩汩地流淌下来,在她胸前和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全根没入!
当顾衡的腰胯终于紧紧贴上苏筱妍那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臀肉时,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已然——全根一丝不剩地深深埋入了苏筱妍的体内!从湿滑泥泞的阴道膣口,到紧致吮吸的膣道,再到那被完全撑开紧紧箍住肉棒根部的柔韧宫口,最后是那粗大龟头,深深嵌入、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最为娇嫩敏感的宫壁之上!
开宫,完成。彻底的、深度的开宫!
短暂的停滞,只有肉体紧密结合的灼热,和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
下一秒——
风暴,降临!
“操——!!!”
顾衡低吼一声,一直压抑的欲望和征服快感轰然爆发,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双手改掐为抓,十指深深陷入苏筱妍那雪白肥腻的臀瓣之中,指缝间溢出更多软肉,腰胯如同装上了最强劲的弹簧,开始了狂暴到极致如疾风骤雨般的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密集的臀肉撞击声,如同擂鼓般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每一次男人的胯骨重重撞在苏筱妍翘起的臀肉上,都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巨响,撞得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如同波浪般剧烈荡漾变形。
“咕啾!咕啾!滋溜!噗嗤!!”
混合着大量爱液,黏腻湿滑宫腔分泌物被疯狂捣弄搅拌的水声,几乎连成一片。粗长肉屌以惊人的速度在紧窄的膣道和被撑开的宫口间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稠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凿入子宫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宫壁上……
“啊!啊!啊啊啊!肏!肏死我了❤️❤️❤️!殿下的鸡巴❤️❤️!顶穿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苏筱妍的浪叫已经不成语句,变成了最原始最癫狂的雌喘,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单词的堆叠和嘶喊,少妇的身体被这狂暴的冲击顶得前后剧烈摇晃,如果不是乔媚妍在后面死死固定,恐怕早已被撞飞出去。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身体的摇晃而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
短短数十次抽插之内,苏筱妍的子宫,就在这持续不断直接而凶暴的撞击下,达到了第一次崩溃性的高潮……
“齁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啊啊啊❤️❤️❤️❤️❤️——!!!”
清妍仙子全身猛地绷紧,反弓到极致的腰肢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咔”声,子宫,阴道,乃至全身的肌肉,都开始了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狂泄的淫水混合着更加晶莹粘稠的宫腔分泌物,如同失禁般从她被粗长肉棒撑开的结合部,激烈地喷溅出来……
滋——!滋——!
人妻淫蜜射出一道道清晰的弧线,淋湿了顾衡的小腹与大腿,在两人身下已经湿透了的床褥上又积起一滩淫潭。
即便到这种程度,这位素真天圣子殿下也没打算放过她。
顾衡根本没有停歇!甚至,在苏筱妍高潮痉挛、蜜穴和子宫疯狂收缩榨取的瞬间,他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竟然再次提升了一大截……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此起彼伏如暴雨砸落荷叶。
“咕唔❤️❤️❤️!呀!不!不行了!又……又要去了❤️❤️❤️!殿下!慢……慢点!子宫……子宫要坏了❤️❤️❤️!真的……真的要坏了!齁齁齁❤️❤️❤️❤️❤️❤️❤️……!”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的余韵还未散去时便已接踵而至!更猛烈,更崩溃!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苏筱妍在顾衡这毫无怜悯的针对子宫的狂暴征伐下,在连续不断几乎叠加在一起的高潮中彻底沉沦,清妍仙子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痉挛,收缩,喷水,以及那一声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凄厉、最终只剩下气音的破碎浪叫。
她的淫穴和花宫入口,早已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肉壶泉眼,贪婪的不断涌出粘滑爱液淫蜜。床榻之上,两人腿间已是一片湿滑泥泞,爱液、汗水、甚至还有之前潮吹残留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甜腻的腥膻气息。
乔媚妍则一边用尽全力固定着苏筱妍不断弹动、试图蜷缩的身体,一边也看得兴奋不已。她空出一只手,猛地探到前面,用力抓住了苏筱妍一只随着摇晃疯狂甩动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指甲几乎要掐进乳晕!
“啊❤️❤️❤️!”苏筱妍敏感至极的乳尖被如此粗暴对待,身体又是一阵剧颤,蜜穴和子宫收缩得更紧。
“嘻嘻~~苏夫人这水……喷得可真够多的~~”乔媚妍一边揉捏掐玩着那团软肉,一边在苏筱妍耳边,用那甜腻却恶毒的声音点评道,“就是不知道……您那位陆掌门夫君……可曾把您……操得这般……喷泉过?嗯~~?”
又是羞辱!又是和夫君的对比!
苏筱妍早已无力思考,但在听到“陆掌门”三个字时,她那被操得迷糊的脑海里,却条件反射般地,涌起一股说不清是扭曲还是背叛,但总之让她因此更加兴奋的快感!
“没……没有……!夫君……从未……!只有……殿下❤️❤️……!只有殿下的❤️……大鸡巴❤️❤️❤️……才能……把筱妍……操成这样❤️❤️❤️……!啊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终于吐出了这彻底背叛丈夫的话语,同时也是完全取悦此刻身上男人。
顾衡的征伐也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数百次?上千次?苏筱妍早已记不清了。她只感觉自己的胞宫好像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变成了一个专为承受这根粗长肉棒撞击和摩擦而存在、不断痉挛喷水肉袋。快感就像永无止境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淹没,窒息,又再次抛起。
终于——
顾衡的呼吸开始粗重,他抽插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频率,腰胯的动作甚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有些僵硬……
要来了!射精的顶点!
“苏……筱……妍……!”顾衡低吼着她的全名,不再是什么“夫人”。最后一次,腰胯用尽全力,向前——狠狠一顶!
粗长的肉棒,再次全根没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深深地抵在了苏筱妍子宫最深处,猛烈的撞击着最娇嫩的那片宫壁之上,几乎要将那薄薄的肉膜顶穿。
然后——
爆发!
“噗噜噜噜噜——————!!!!!!!”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以强劲无比的喷射力,从顾衡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冲击在苏筱妍那早已敏感不堪、痉挛不休的娇嫩宫壁之上……
第一波,灼热如岩浆,冲刷!
第二波,更加浓稠,填充!
第三波,第四波……仿佛无穷无尽!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苏筱妍的雌兽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然后陡然中断,她被开发完全的人妻身体,有一次剧烈地反弓绷直到极限,脚尖猛然绷直,脚背弓起,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颤抖……
翻白的双眼,涌上了更多的眼白,几乎看不到瞳孔。
在这极致的内射填充刺激下,忘夫淫妇早已不堪重负的尿道括约肌,终于彻底失控……
“嗤————————————————!!!”
清澈的尿液,混合着残存的淫水,以及可能还有一丝之前潮吹的液体,从她下身的两个出口,同样激烈地呈抛物线喷射而出,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小腹,喷溅在二人的交合处……
失禁!潮吹!与内射高潮——同时发生!
顾衡的喷射持续了足足十数息才渐渐停歇,他能感觉到苏筱妍的子宫,已经被他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从被撑开的宫口缝隙中,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缓缓倒流出来。
他缓缓地将半软下来的肉棒,从苏筱妍那微微痉挛不断涌出混合液体的狼藉下身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黏腻的浆液。
苏筱妍的身体,在顾衡抽出、乔媚妍也松手的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皮囊彻底瘫软,重重地摔在了湿滑泥泞的床榻上。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和腿间那不断缓缓流出精液爱液混合物的熟女骚穴,证明着她还活着。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失神,望着头顶摇晃的烛光,没有焦距。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无意识呓语:
“满……了……齁❤️❤️❤️……子宫……灌满了……殿下的……种……要……怀上了……❤️……”
顾衡俯下身,凑到苏筱妍的耳边,此时的清妍仙子,肌肤汗湿、潮红、还残留着泪痕和口水,实在是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样子,顾衡其实很好奇,若是这幅样子被她夫君陆天明看到,是不是会心疼妻子受苦了?顾衡决定再给这淫妇加把火,于是用充满了占有欲的低沉声音,一字一句地留下了最终的烙印:
“从里到外……从骚屄到子宫……都刻满本圣子的印记了。”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苏、夫、人。”
人妻的身份,在此刻成了辛辣彻底的羞辱与占有宣告。
乔媚妍在一旁,看着彻底瘫软如烂泥眼神空洞的苏筱妍,娇媚的脸上露出了满意而愉悦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手,自豪于又帮助师弟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
仪式,完成。
雌堕,至此,再无逆转的可能。
窗外,萧玉璃,早已不知何时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着墙壁,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
屋内那持续不断堪称狂暴的淫靡声响,最终归于死寂,她听见了苏筱妍最后那关于“怀孕”的呓语……
一个人妻,一个母亲,在她眼前,被彻底地从身体到灵魂,摧毁,重塑,打上了另一个男人最深的烙印。
那么……她自己呢?
我……能跑得掉吗?
这个念头,如同鬼魅,再次悄然浮现。
夜,深得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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