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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41-43)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41章
她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试图冲刷掉这几天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名为“自我厌恶”的浊流。
抬起头时,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湿漉漉的脸庞。
那是一张极具辨识度的脸。
不同于陈淑仪那种江南烟雨般的温婉,也不同于王语嫣那种高山雪莲般的清冷,东方钰莹的美,是热烈而张扬的,像是盛夏正午最耀眼的烈日。
那一头标志性的金发,此刻因为刚才的奔跑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上,发梢处挑染的粉紫色在白炽灯下泛着一种妖冶的光泽。
她的皮肤是那种极具健康美感的小麦色,像是淋了一层上好的蜂蜜,细腻、光滑,在灯光下隐隐透着一层油润的亮光。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野性与活力的兽瞳,此刻虽然还带着点红红的血丝,但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依然勾勒出一种天生的媚态。
她的睫毛很长,沾着水珠,像是一把细密的扇子,每一次眨眼都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鼻梁挺翘,鼻尖微微泛红,那是刚才哭过的痕迹。
而那张涂着淡粉色唇蜜的嘴唇,丰润饱满,唇珠微微突起,让人一看就忍不住联想到某些鲜嫩多汁的果实,或是……某种正在等待采摘的邀请。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流着,冰凉的触感扑在脸上,把那有些发烫发红的眼眶激得生疼。
东方钰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还挂着水珠、刘海湿漉漉贴在额头的狼狈少女,用力拍了拍脸颊,直到那小麦色的皮肤重新泛起不自然的血色。
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大大的、有些夸张的笑容,哪怕那笑容看起来摇摇欲坠,像个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她自那天晚上开始,就再也没有去找过赢逆。陈淑仪那张坚强而又温柔的脸蛋不断在她午夜梦回的时候出现。
她那样信任而依赖的看着东方钰莹,就好像现在,就好像从前。
然后一只手突然攀附在那个有些孩子气的肩膀上,赢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陈淑仪身边,爱抚一样的大手缓缓摸到淑仪的下巴上,将她那张温婉的鹅蛋脸强行扭向自己这边。
他那张似笑非笑却又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冷峻桃花眼,带着充满最原始的雄性渴望,带着最肮脏的征服欲望,带着最贪婪的占有执念。
看着陈淑仪……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露出那抹标志性的轻浮微笑。
将她们一同吞没进无尽的黑暗之中。
“呼——没事,没事。我可是无敌的东方钰莹啊!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弄皱的领结,又补了一层唇膏,这才推开了学生会活动室的大门。
刚一开门,一股热闹得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喧嚣就扑面而来,差点把她掀个跟头。
“哎呀,我就说这里肯定有好吃的嘛!诗茵你还藏着掖着!”
水城不知火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会议桌上,手里抓着一只不知从哪弄来的鸡腿,吃得满嘴油光。
她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下摆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那双标志性的、裹着黑色透肉丝袜的健美长腿,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
“不知火!注意点形象!这是在学校!”陈诗茵手里端着一大盘刚切好的水果拼盘,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子一样跟在她身后,那身职业套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温润柔和。
她把盘子放在桌子中央,正好看到推门进来的钰莹,脸上那无奈的表情瞬间化作了温柔的笑意。
“钰莹回来啦?正好,刚才路过家政课教室,那边的老师送了点刚烤好的曲奇,快来尝尝。”
“哇——好香!”
还没等钰莹反应过来,一道红色的影子就从旁边窜了出来。
卡西娅像只慵懒的大猫一样蹭到了桌边,那猩红色的卷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身上那件改短了的校服衬衫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她伸手捏起一块曲奇,并没有急着吃,而是转手喂给了正缩在她怀里、穿着厚实连裤袜的小露露。
“来,小蛋糕,啊——”
露露红着脸,像只受惊的小仓鼠一样张开嘴,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一圈周围的人,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鼓着腮帮子嚼得津津有味。
“好吃吗?”卡西娅笑得一脸宠溺,指尖轻轻擦去露露嘴角的饼干屑,然后顺势把指尖含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动作色气得让人脸红。
“我也要吃!”陈淑仪不甘示弱地凑了过来,手里还举着半个没吃完的大福,那张粉扑扑的小脸上满是兴奋,“妈妈做的水果沙拉最好吃了!里面有我最喜欢的芒果!”
就连一向严肃的王语嫣,此刻手里也捧着一杯热茶,虽然依旧坐得笔直,但那双被深蓝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却放松地交叠在一起,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这一屋子的欢声笑语,嘴角那抹清浅的弧度怎么也藏不住。
只有王朝阳那个倒霉蛋,正满头大汗地被不知火指使着去搬饮料箱子,那件运动外套被他系在腰间,显得有些滑稽,但他脸上那种傻乎乎的笑容却真诚得让人讨厌不起来。
这一幕太过于美好,美好得像是一幅用糖果色颜料绘成的画,每一种色彩都明亮得让人想要流泪。
钰莹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误入了天堂的幽灵。
那些笑声、那些香气、那些毫无防备的亲昵,都在无声地排斥着她身上那股属于黑暗的味道。
“发什么呆呢?快过来啊!”
陈诗茵转过头,对着她招了招手。那个动作那么自然,那么温暖,就像是一个母亲在呼唤晚归的孩子。
钰莹感觉鼻子一酸,那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又涌了上来。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陈淑仪已经像个快乐的小蝴蝶一样扑了过来,一把挽住了她的手臂。
“钰莹钰莹!快来!不知火阿姨刚才还在讲她在国外的趣闻呢!可搞笑了!”
那个软绵绵的身体贴着她,那种带着草莓甜香的体温顺着手臂传导过来,像是温水一样慢慢融化了她僵硬的四肢。
“啊……嗯,来了。”
钰莹被半推半就地拉到了桌边。
卡西娅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了一个空位,甚至还坏笑着把自己那双穿着红色吊带袜和黑丝叠穿的长腿搭在了她的膝盖上蹭了蹭。
“哟,小豹子,刚才去哪儿野了?眼睛怎么红红的?该不会是躲起来哭鼻子了吧?”
“才没有!我是去……去洗手间补妆了!那个洗手液太辣眼睛了!”钰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大得有点心虚,甚至还伸手在卡西娅那弹性十足的大腿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手劲还挺大!”卡西娅夸张地吸了口气,但也没把腿收回去,反而更加放肆地把脚尖勾住了钰莹的小腿肚。
大家哄堂大笑。那种轻松的氛围像是一张柔软的网,把钰莹整个人都兜住了。
陈诗茵把一块切好的苹果递到她嘴边,“来,吃块苹果润润喉。这可是我特意挑的最甜的一个。”
钰莹看着那块晶莹剔透的果肉,看着陈诗茵那双因为笑意而弯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阴霾,也没有任何受过屈辱的痕迹,只有纯粹的、属于长辈的关爱。
她突然明白了。
这就是诗茵阿姨想要守护的东西啊。
不是什么宏大的正义,也不是什么冰冷的基地,就是眼前这一幕——大家聚在一起,吃着零食,开着玩笑,不用担心怪人,也不用担心明天。
为了这个笑容,为了这份温暖,哪怕是身处地狱……也是值得的吧?
钰莹慢慢地张开嘴,咬住了那块苹果。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那种甜味似乎一直蔓延到了心脏最深处那个溃烂的伤口上,带来一阵细微却真实的刺痛。
“好吃吗?”陈淑仪凑过来问,大眼睛亮晶晶的。
“嗯。”钰莹点了点头,用力地咀嚼着,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嚼碎了吞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看着她们脸上洋溢的笑容,那种想要哭的冲动终于慢慢平复,变成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
“特别甜。”
她笑着说,甚至还主动伸出手,从盘子里拿了一块曲奇,塞进了正搬着箱子路过的王朝阳嘴里,动作虽然粗鲁,却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
“你也吃点,别累死了,我的……好哥哥。”
王朝阳被塞了一嘴饼干,含糊不清地唔唔了两声,那副傻样又引来了一阵笑声。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每个人的身上,把那些丝袜的光泽、那些发丝的弧度、那些嘴角的笑意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封存了这暴风雨前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宁静。 第42章
又是好几个那样晴朗得有些过分的日子过去了,周三的下午,就连平时总是阴恻恻的生物实验室窗台,都被那毫无遮拦的阳光晒得暖烘烘的,透着股慵懒惬意的味道。
学生会那间总是飘着红茶香气的活动室里,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堆满待处理的文件山。
东方钰莹侧坐在窗台上,那双总是裹在运动鞋里有些不安分的脚,今天难得老老实实地垂着,被一双白底粉边的棉质过膝袜包得严严实实,脚踝处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轻晃小腿的动作,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柔软的弧线。
“别动哦,这可是最后一步了。”
陈淑仪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木梳,正站在钰莹身后,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小心翼翼地挑起钰莹那一头平日里总是有些凌乱、透着股野性的金色短发,一点点地梳顺,再别上一枚镶着小珍珠的发卡。
“好了!看,是不是很可爱?”
淑仪把一面小镜子举到钰莹面前,镜子里那个总是带着几分凶相、即便笑着也像是要把谁给吃了似的辣妹,此刻竟然显得有些……乖巧?
那双兽瞳里常年盘踞的戾气,好像真的被这几天连续不断的下午茶、没完没了的闲聊和这种毫无防备的亲昵给洗刷干净了。
“还、还行吧……本小姐本来就天生丽质。”
钰莹别过脸,嘟囔了一句,虽然嘴上还在逞强,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却把她那点隐秘的开心暴露无遗。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就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靠了岸,哪怕知道这岸边可能布满了暗礁,但至少现在,脚下踩着的是实实在在的土地,而不是那种让人随时都会沉没的虚无。
‘如果是这样的话……’
她看着正把自己那块没吃完的蛋糕推给露露的卡西娅,看着坐在一旁安静看书的语嫣姐,心里那个名为“希望”的小火苗,忍不住又窜高了一点点。
‘也许……也许赢逆那个混蛋只是说说而已?也许他最近忙着应付学生会的检查,根本没空来管我们?只要一直这样下去……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
这种侥幸心理就像是那种甜得发腻的糖衣,把所有残酷的现实都层层包裹起来,让她几乎要忘记了糖衣下面裹着的是什么样的剧毒。
“那个……钰莹……”
一个有些畏缩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这层脆弱的糖壳。
钰莹脸上的笑意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收敛了几分。
她转过头,看着那个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的王朝阳。
那家伙还是那副老样子,眼神躲躲闪闪的,哪怕是在这种没什么外人的场合,看着她的目光里也总带着一股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下贱的讨好和恐惧。
“干嘛?”
钰莹从窗台上跳下来,也没穿鞋,就那么穿着那双白棉袜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在面对王朝阳的时候,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女王气场,和刚才那个乖巧少女简直判若两人。
“那个……有点事……能不能出来一下?”
王朝阳指了指门外,声音压得很低,还做贼心虚似的看了一眼正在和露露玩闹的淑仪。
钰莹皱了皱眉,心里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想起这个“奴隶”最近表现得还算听话,而且这种时候找她,多半又是来送什么“贡品”或者有什么关于赢逆的小道消息要汇报。
“真麻烦。”
她撇了撇嘴,跟在王朝阳身后走出了活动室,反手带上了门,把那一屋子的欢声笑语都隔绝在了门板后面。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几声哨响。
王朝阳领着她走到了楼梯口的一个视线死角,这里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确实是个适合“不想让人看见”的谈话地点。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钰莹靠在墙上,双手环胸,那双穿着白棉袜的脚有些不耐烦地在地板上轻点着。
王朝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他先是四下张望了一圈,确定真的没人之后,才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着几分兴奋、又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语气说道:
“钰莹……那个,你的申请……批下来了。”
“哈?”
钰莹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申请?什么申请?她最近除了向赢逆申请“那个”之外,好像没向学生会提交过什么……
“就是那笔钱啊!”王朝阳看着她迷茫的样子,有些急切地解释道,“就是你之前报上去的那个……关于装备维护和耗材补充的那笔巨额预算!诗茵阿姨……不,是司令员,刚才通知我,那笔款项已经通过审核,打到基地的公用账户上了!”
轰——
那个名为“侥幸”的糖衣,在这一瞬间被狠狠地咬碎了,里面那苦涩到令人作呕的毒汁,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钰莹的整个世界。
钱。
那笔钱。
那笔被她恶意夸大、虚报了数倍数额的钱。
那笔……只有通过那种方式才能换来的钱。
“你……你说什么?”
钰莹的声音在发抖,那种抖动是无法控制的,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里一样。
她死死盯着王朝阳那张还在因为“解决了难题”而沾沾自喜的脸,只觉得那张脸在视线里变得扭曲、变得可憎。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明明……明明才过了没多久……”
“是真的!”王朝阳完全没有察觉到钰莹的异常,反而因为能给“主人”带来好消息而有些得意,“虽然具体的流程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诗茵阿姨特意交代过让我保密,但是她说这是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
“她做了什么?!”
钰莹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了王朝阳的衣领,力气大得差点把他勒得背过气去。
她那双原本金灿灿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恐怖的血丝,整个人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告诉我!诗茵阿姨到底做了什么?!这笔钱到底是哪里来的?!是不是赢逆?!是不是那个混蛋给的?!”
“咳……咳咳!钰莹你干什么!”
王朝阳被吓坏了,他从来没见过钰莹露出这种仿佛要杀人一样的表情。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和疯狂,让他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我……我不知道啊!诗茵阿姨什么都没说!她只说是通过正规渠道……”
“正规渠道个屁!”
钰莹怒吼着,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冲刷着她那张惨白的脸。
“那根本不可能!那个数额……就算是把整个学生会的预算都填进去也不够!除非……除非……”
除非有人把自己给卖了。
除非那个总是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叫她“好孩子”的女人,为了填补她这个叛徒挖出来的窟窿,为了保护她们这些所谓的“希望”,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祭品,送到了那个魔王的餐桌上!
“告诉我细节!诗茵阿姨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她当时是什么样子?!有没有提到赢逆那个畜生?!”
钰莹摇晃着王朝阳,像是要把他的脑浆都摇匀了倒出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王朝阳被吓得脸色发白,拼命地想要挣脱钰莹的手,“就在前天……不对,是大前天晚上!诗茵阿姨突然找我,说让我不用担心钱的事了……其他的……其他的我也不能说啊!我答应了诗茵阿姨要保密的!”
“保密?保密你个头!”
钰莹猛地松开手,王朝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楼梯上。
“保密……呵呵……保密……”
她靠在墙上,身体缓缓滑落,双手捂着脸,发出了一声像是哭又像是笑的怪声。
那个温柔的笑容,那个递给她苹果时的眼神……
原来那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在她享受着那份偷来的温暖时,那个女人正在地狱里挣扎。而把她推下去的……正是自己这双看似干净的手!
“钰、钰莹……你没事吧?”
王朝阳看着那个蜷缩在地上、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的少女,心里的恐惧压倒了关心。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只觉得此时此刻的钰莹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他窒息的绝望气息。
“滚……”
一个微弱的字眼从钰莹的指缝里漏了出来。
“什么?”
“我让你滚啊!!!”
钰莹猛地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泪痕,但眼神却空洞得像个死人。她抓起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的一个易拉罐,发疯一样砸向王朝阳。
“滚!都给我滚!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张蠢脸!”
王朝阳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魂飞魄散,他甚至不敢再去捡那个易拉罐,转身连滚带爬地逃下了楼梯,那狼狈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转角处。
楼道里只剩下了钰莹一个人。
还有那从窗户里透进来的、依旧温暖得有些讽刺的阳光。 第43章 (感谢群里“洛”老哥的支持!!)
那种在走廊里几乎凝固的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东方钰莹并没有像王朝阳以为的那样缩在角落里哭泣,她只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那些纷乱的念头就像是一团被猫爪挠乱的毛线球,怎么理都理不清。
‘不对……怎么可能呢?’
她用力摇了摇头,那种名为“侥幸”的念头就像是顽强的杂草,哪怕被现实的重锤砸过一次,只要还有一点点缝隙,它就要拼命地钻出来。
‘诗茵阿姨可是最厉害的司令员啊!她肯定是通过什么正规渠道……或者是向上级申请到了特别拨款?再说了,那个赢逆虽然是个混蛋,但他最近也没怎么来骚扰诗茵阿姨吧?也许……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这种自我安慰就像是一剂并不怎么高明的麻醉药,虽然疗效甚微,但至少给了她迈开步子的力气。
她必须亲眼去确认一下,只要看到诗茵阿姨还是那样从容优雅地坐在办公桌后,只要看到那个总是透着股威严的陈校长,她就能把心放回肚子里。
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向了行政楼。
那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大部分老师都已经下班,整栋楼显得空荡荡的,只有走廊尽头的校长室还亮着灯。
钰莹站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直到把那个因为剧烈奔跑而狂跳的心脏稍微安抚下来,这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是那么温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钰莹推门进去的时候,陈诗茵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批改文件。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穿着那件大家都很熟悉的深蓝色职业套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那个标志性的红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拿着钢笔,看起来就像是无数个加班的夜晚中最寻常不过的一个画面。
“是钰莹啊?有什么事吗?”
陈诗茵抬起头,那双杏眼中带着一贯的关切,甚至还冲她笑了笑,示意她坐下。
那一瞬间,钰莹真的觉得是自己错了。
‘看吧!我就说嘛!诗茵阿姨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她可是我们的司令员啊!’
心里那块大石头眼看就要落下来,钰莹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冒失。
可是,就在她走近办公桌的那几步路里,一些细微得不能再细微、正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细节”,就像是显微镜下的细菌一样,在她那双已经被赢逆“调教”过的眼睛里无限放大。
那件看似整齐的职业装外套,领口的位置有一道极浅的褶皱,那不是因为坐姿导致的,更像是被人用力拉扯过之后又匆忙抚平的痕迹;那个总是系得一丝不苟的丝巾,位置稍微有些偏了,而在那个不经意露出来的脖颈侧面,有一块比肤色略深一点点的红印,虽然用粉底遮盖过,但在夕阳的照射下,依然透出一股暧昧的淤血色泽。
最让钰莹感到窒息的,是空气里的味道。
虽然房间里喷了那种清新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虽然陈诗茵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依然好闻,但是……在那层层叠叠的香气掩盖之下,依然有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刺鼻的味道,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鼻腔钻进了钰莹的大脑。
那是……那种东西干涸在皮肤上之后的味道。
那是混合了女性动情后的汗水、某种粘稠体液以及那个男人特有的、带着点烟草气的麝香味。
对于一个“纯洁”的女孩来说,这或许只是某种奇怪的霉味或者别的什么。
但对于东方钰莹,对于这个已经被赢逆从里到外都玩弄过、甚至在梦里都能闻到这股味道的“母狗”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道再明显不过的宣判书。
“钰莹?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陈诗茵见她站着不动,有些疑惑地站起身,想要绕过桌子来看看她。
而随着她的动作,钰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腿上。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在站起来的瞬间,膝盖有些不自然地并了一下,那是一个非常微小的动作,就像是大腿根部有什么东西在磨着肉,或者是那里依然残留着某种黏腻的湿润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那种不适。
而且,在那双看起来完美无瑕的肉丝袜靠近大腿内侧的边缘,有一块颜色稍微深了一点的水渍,虽然已经快干了,但在这种光线下,依然显得那么刺眼。
那不是水。
“没……没什么!”
钰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翻了旁边的绿植。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阿姨你在不在……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作业没写完!我先走了!”
她甚至不敢再看陈诗茵一眼,转身就像是被鬼追着一样冲出了校长室,甚至忘了随手关门。
“哎?这孩子……”
身后传来陈诗茵有些困惑的低语,但钰莹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跑得很快,风在耳边呼呼作响,把眼泪都吹干在了脸上。
全都是真的。
没有奇迹,没有误会。
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的诗茵阿姨,那个总是把她们护在身后的司令员,真的为了那笔钱,为了她们,变成了那个恶魔床上的玩物。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那种愤怒和心痛像是一把火,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男生宿舍楼下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上楼梯的。
当她站在那个熟悉的房门前时,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踹门,而是颤抖着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并未上锁的门。
“咔哒。”
并没有什么踹门的戏码。钰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门就应声而开,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客人来访一样。
房间里并没有那种阴森恐怖的反派氛围,反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赢逆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本似乎永远也看不完的历史书,听到开门声,他慢慢地合上书页,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宠溺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的小野猫吗?怎么,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就想主人了?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是急着要奖励吗?”
他的语气轻佻得就像是在和一个正在闹别扭的小女友调情,完全没有把钰莹那满脸的泪痕和愤怒放在眼里。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
钰莹冲进房间,想要大声质问,想要怒吼,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看着这个夺走了她一切的男人,双腿一软,竟然不由自主地跪在了他的脚边。
“赢逆……主人……求求你……放过她们吧……”
她抓住了赢逆的裤腿,把脸埋在他的膝盖上,眼泪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裤子。
“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你可以随便用我,把我当狗,当便器,怎么玩都行……我不反抗了,我再也不反抗了……只要你放过诗茵阿姨,放过淑仪,放过大家……”
“我可以每天都给你口交,可以用屁眼夹你的鸡巴,可以在全校面前裸奔……只要你答应我,别再碰她们了……求求你……”
赢逆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少女,嘴角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头金色的短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傻孩子。”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慢条斯理地割开了钰莹最后的幻想。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放过’?”
他的手指顺着钰莹的发丝滑落,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在这个游戏里,没有‘放过’这个选项。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发泄工具。”
赢逆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股属于魔王的、霸道到令人窒息的气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我要的是全部。我要陈诗茵那个高傲的司令员变成只会对我摇尾巴的母狗,我要陈淑仪那个纯洁的小公主变成离不开我精液的荡妇,我要那个叫什么水城不知火的变成我的专属肉厕所……还有你,还有那个假正经的王语嫣……”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又像是在宣布某种不可违抗的旨意。
“我要你们所有人都成为我的魔妃,成为我魔王军最邪恶、最淫乱的女干部。我要你们的大脑里除了我的肉棒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我要你们对除了我以外的所有男人都感到生理性的恶心和鄙夷,我要你们为了争夺我的一滴精液而互相残杀,我要你们……彻底堕落成只会对我犯贱的奴隶!”
“这……这就是我的剧本。而你,我亲爱的小钰莹,你只是第一个登场的演员而已。”
“不……你是个疯子!你这个恶魔!”
钰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的野心竟然如此疯狂,如此肮脏。
“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你这么做!”
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了孤注一掷的勇气。钰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把抓住了胸口的变身器。
“我要……我要杀了你!哪怕是同归于尽!”
“超兽……变身!!!”
“嗡——!”
光芒炸裂。但这一次,那熟悉的正义金光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粘稠的、带着甜腻腥香的暗紫色魔力,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啊……哈啊……这……这是……”
装甲开始在那股魔力的催化下疯狂生长、扭曲。
原本坚硬的合金变成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黑色胶质,紧紧地勒进了她的肉里。
那不再是用来保护身体的铠甲,而是一套充满了性暗示的拘束服。
胸口的装甲裂开,变成了几根黑色的皮带,将那一对E罩杯的豪乳高高托起,挤压成夸张的形状,两颗乳头被特制的金属环扣住,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下身的裙甲消失了,变成了一条开档的高叉连体衣,那肥厚的阴户赤裸裸地展露出来,甚至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淫水。
最可怕的是,她的尾椎骨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和快感,一条粗壮的、布满肉瘤的触手尾巴生生地钻破了皮肤,在空中兴奋地甩动着,分泌出大量的粘液。
邪兽魔装·淫乱暴龙形态。
“好热……身体……好想要……主人……操我……”
那股被植入深处的淫乱本能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钰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竟然在变身完成的瞬间就想要跪下去,那个淫乱的人格操纵着她的声带,想要发出谄媚的求欢声。
“不……不对……闭嘴!给我闭嘴!”
钰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头,直到满嘴都是血腥味。
她想起了诗茵阿姨那强撑的笑容,想起了淑仪递给她苹果时的眼神,想起了朝阳那个笨蛋在阳光下看向她时,露出信任而阳光笑容的样子。
‘如果我就这样变成了只会发情的母狗……她们怎么办?那些爱我的人怎么办?’
‘我不能输……我是东方钰莹!我是超兽战队的黄战士!’
“吼——!!!”
一声凄厉的咆哮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那不是野兽的嘶吼,而是一个人类灵魂在深渊边缘最后的呐喊。
在那片污浊的暗紫色光芒中,一点微弱却坚定的金色光点顽强地亮了起来。
它就像是黑暗中的萤火虫,拼命地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力,试图驱散那些附着在身上的淫乱魔力。
身上的黑色胶质开始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那些暴露的皮带在金光的冲刷下痛苦地断裂、重组,慢慢变回了原本坚硬的黄色装甲板。
那条恶心的肉尾巴在金光中枯萎、消散,最终化作了原本的推进器组件。
虽然那装甲依然残破不堪,甚至因为能量冲突而不断闪烁着火花,虽然她的身体依然因为残留的媚药而剧烈颤抖,大腿根部还在不住地流着淫水。
但此刻站在那里的,不再是那个只想求欢的魔女。
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虽然满是泪水,却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她举起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利爪弹出,对准了那个依然一脸从容的魔王。
“赢逆……”
“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我……绝不会……让你这种人渣……再碰她们一根指头!”
赢逆看着她,原本漫不经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真正的惊讶,随即,那惊讶转变成了更加深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兴趣。
“嚯……居然能在这种状态下强行解除魔装……”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就像是发现了一个绝世宝藏。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看来……把你调教成真正听话的母狗,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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