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5-9)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5章 从“神圣裂痕”到“凡欲觉醒”
浴室里氤氲着水汽,镜面蒙上了一层薄雾。
诗瓦妮站在洗手池前,双手撑在冰冷的陶瓷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她试着抬起手臂拧开水龙头,却发现肩胛骨深处传来的酸痛让她几乎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那是一种深层的、肌肉纤维撕裂般的痛楚,从肩胛骨内侧一直辐射到整条手臂。
双臂沉重如灌铅,甚至能感觉到前臂肌肉在皮下不自主地抽搐,那是持续四十分钟高强度、重复性撸动留下的后遗症。
她咬紧牙关,用前臂的力量勉强推动水龙头把手,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额头渗出细汗。
温水哗啦啦流出,她俯身,将脸埋进水池,让水流冲刷掉脸上黏腻的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污迹。
水流滑过皮肤时,她感觉到脸上某些部位的灼热——那是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紧绷感,特别是嘴唇周围,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即便经过水流冲洗,依然顽固地停留在嗅觉记忆里。
她抬起头时,在朦胧的镜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个陌生的、狼狈的女人。
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流过脖颈,滑进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洼。
她下意识地解开纱丽的固定扣,让那身被汗水湿透的、沾满儿子精液的传统服饰从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像一朵凋零的莲花。
丝绸布料落地时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上面斑驳的白浊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解开胸罩,豪绰双乳剧烈弹出,只穿着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站在镜前。
镜中的身体让她怔住了。
她的乳房——平日里在保守纱丽的包裹下显得端庄而神圣,即便在亡夫面前也遵从宗教教导、维持只为哺乳的神圣职责——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她不安的、近乎下流的勃发状态!
因为长时间俯身和手臂持续运动,胸部血液异常充盈,青蓝色的静脉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异常明显,如蛛网般从乳根向乳晕辐射,蜿蜒爬过乳房的弧度,看上去像某种情色地图……
她自己也未曾见过她的胸脯会充血勃发到这种程度——乳房本身似乎比平时胀大了整整一圈,沉重地悬在胸前,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却又因充血而绷紧,形成一种熟透果实即将爆浆般的饱满感!
乳头比她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粗长、敏感,在潮湿的空气中硬挺挺地勃起着,呈现出深玫瑰色,甚至带点紫红——那是血液过度聚集的标志。
乳头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最让她震惊的是乳晕,那圈深褐色的区域此刻扩张了整整一倍,以陌生的姿态在乳房上贲起、肿胀,像两枚熟透的淫荡徽章镶在胸脯上。
乳晕表面的腺孔凸起得清晰可见,一颗颗小颗粒在充血的组织上站立着,让她整个胸部看起来淫靡不堪。
诗瓦妮的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胸口,指尖触碰到那充血肿胀的乳尖时,一阵异样的电流窜过脊背——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肮脏的、酥麻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小腹,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这只是生理反应,”她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就像长时间运动后肌肉充血一样……就像……就像……”
但她编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身体的所有体征都赤裸裸的暴露着,客观生理已经背叛了主观意志。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
小腹有一层丰腴脂肪的弧线,但仍旧紧实,那是常年瑜伽和自律饮食的成果。
此刻,腹股沟的肌肉微微颤抖——那不仅仅是手臂过度使用后核心肌群代偿性紧张的余波。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暖流在涌动,一股下体的潮湿感正在蔓延,即便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精液的淋浴,即便她已经冲洗干净,那种来自身体内部的淫液分泌却无法洗去。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汗水浸泡而发红,修长的双腿并拢时,能看见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
但她注意到自己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摩擦——一个她四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娼妇般的小动作。
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的、陌生的燥热和空虚。
那不是浴室蒸汽带来的,而是一种内部的、脉动的热,仿佛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在无声地收缩、痉挛,记住了那根巨物在手中搏动的节奏,记住了那股浓精喷射时的力量和热度。
她的身体——这具守寡五年、清心寡欲、以苦行为荣的身体——竟然在渴求更多。
“罪恶……”她低声吐出这个词,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却显得如此无力。
她迅速拧开冷水龙头,用冰水泼在脸上、脖子上、胸口。
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激灵,乳尖在冷刺激下无法进一步充血——因为她的生理亢奋本就到了极限,冷水只是让表面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深处的燥热和勃起却纹丝不动。
她强迫自己无视这种反应,挤了大量沐浴露在手心,开始机械地、近乎粗暴地清洗身体,特别是那些被精液沾染的部位——手臂、胸口、大腿。
搓洗时,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大腿根部,又是一阵战栗。
诗瓦妮猛地停住动作,低头查看,她的眼睛立刻瞪大。
视线里,她的阴蒂,未经她的允许,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探出了包皮!
它肿胀得如同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阴唇上端的庇护中完全暴露出来!
充血发亮,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
包皮被完全顶开,缩在阴蒂根部,形成一圈可耻的肉褶。
这是与丈夫性爱时都不会探出来的部位——他们的性交总是直接、短暂、以插入和射精为目的,前戏匮乏,她从未被充分唤醒到这种程度。
只有洗澡清洁时她才会小心翼翼翻洗,但那时它总是羞涩地蜷缩着,绝不像现在这样嚣张地挺立,仿佛在嘲笑着她的虔诚和自制。
诗瓦妮的表情痛苦地扭曲,她闭上眼睛,开始默诵《吠陀》经文。
熟悉的梵文音节在她脑海中流淌,像一道清凉的溪流,试图浇灭身体里那簇不该存在的欲火。
她背诵的是《阿闼婆吠陀》中关于净化的篇章:“水啊,请洗净我的罪孽,请冲刷我的不洁……”
但今天,经文失去了往日的魔力。
那些神圣的音节一进入脑海,就被肉体的记忆扭曲、玷污。
她的思绪不断飘回那个房间:儿子趴在床上的瘦削背影,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因为阴茎根部柔若无骨,所以被诡异地从两腿间拉扯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他臀缝里,看上去就像阴茎真的长在后面——那种倒错、亵渎的视觉让她当时几乎要呕吐,但现在回想起来,小腹却是一阵可耻的抽搐。
自己双手握住的那根滚烫的、尺寸骇人的器官,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长得像小臂,在她手中搏动、胀大……
那黏腻的触感——滑溜溜的前列腺液混着汗水,在手掌和肉柱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还有最后,筋疲力竭的自己因为快要从给儿子长时间手淫的地狱中解脱出来,竟然兴奋地滚下床、双腿大张地蹲在巨根前,双臂一起疯狂撸动鸡巴,带动奶子乱甩,对着儿子的生殖器喘着粗气……就像,就像……
诗瓦妮脑海浮现出小时候在印度见过的发情母狗。
她还记得儿子射精时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喘气和念经,结果一股腥膻浓稠的精液就直接射进了嘴里,滑过舌头,灌入喉咙……
她……不小心咽下去了……
现在,那股味道仿佛还留在舌根,混着精液特有的咸腥和淡淡的苦涩,与沐浴露的香气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的手臂到现在还在酸痛,肩关节每转动一次都提醒着她那漫长的、持续四十分钟的机械运动——这具她引以为傲的、通过严格自律保持强大耐力的身体,竟然会因为帮儿子手淫而累到几乎虚脱。
而她的丈夫……她强迫自己想起亡夫。他们之间的性生活总是短暂、节制、以生育为目的。他从未让她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未想过要做。
他的阴茎是正常的尺寸,正常的时间,正常的一切。
三分钟,最多五分钟,一切就结束了,然后他们各自清洗,各自祈祷,回归神圣的日常生活。
儿子的那个……那个东西……为什么会长成这样?
粗得像野兽,最根部却软得像没有骨头,却又能射如此多的精液……
为什么会这么持久?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或是什么诅咒吗?
诗瓦妮思绪繁杂,用浴巾擦干净身体,勃起着迟迟难以消退的乳头她尽量避开不去触碰——她不敢低头看自己勃起的轮廓,只是快速擦干。
她的阴蒂依然挺立着,沐浴后更显红肿,像颗熟透的莓果嵌在两片同样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
她只能用浴巾轻轻按压吸干水分,不敢有任何擦拭动作。
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仔细梳理编辫——她的手臂根本举不起来那么久——只是用毛巾草草擦干,任由乌黑浓密的秀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让她看起来有种事后的慵懒和糜烂。
诗瓦妮赶紧晃了晃脑袋驱赶这一想法——她跟丈夫绝不可能累成这样。
应该说跟丈夫做那事,身心都不会累。
最后,穿好保守的厚浴衣,系紧腰带,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浴衣布料摩擦过乳尖时,那两点硬挺的突起依然清晰可见,在棉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咬咬牙,只能假装没看见。
走出浴室时,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足底感受到柚木的纹理,这熟悉的触感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但她的脚——那双一向被包裹在纱丽下、连脚踝都吝于示人的脚——此刻却让她心惊。
足背白皙,青筋微显,脚趾修长,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突然想起,在最后那段时间里,自己岔开腿蹲在儿子胯前时,这双脚是如何脚趾死死抠着地板,足弓如何绷紧如弓,仿佛在用全身的力气完成那场渎神的手淫。
当晚的祈祷,她异常虔诚,或者说,她试图异常虔诚。
神龛前的长明灯跳动着温暖的光,檀香的气息弥漫在客厅里,试图掩盖她身上沐浴露下依然隐约可闻的精液腥气——那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觉得是心理作用,她已经不洁的潜意识。
诗瓦妮罪恶感更重,她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额头触地。
这个跪姿让浴衣下摆微微敞开,露出她一截小腿和脚踝。
她尽量忽略膝盖接触地板时传来的酸软。
用最古老的梵文诵念着向医神檀文陀梨的祷文,祈求神只治愈儿子的疾病;向象头神迦尼萨祈求破除障碍,让医疗检查顺利;甚至向毁灭与重生之神湿婆祈求,如果这是某种业报,请指明净化之路。
但她的心无法完全沉浸。
每当她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与神明沟通时,那些画面就会闯入:自己整张脸被滚烫精液淋满,黏稠的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嘴角。
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个记忆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自己竟在祈祷中这样亵渎……
罪恶感几乎让她呕吐。
这生理上的不适像一根刺,不断将她从神圣的沉思中拉回尘世。
而更可怕的是,在祈祷的寂静中,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喧哗:乳尖在浴衣布料上摩擦带来的持续刺痒和勃起,阴蒂依然肿胀挺立带来的存在感,大腿内侧肌肉记忆性的轻微痉挛,还有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她的身体在发情,对着她亲生儿子的性器发情,在神圣的祈祷时间发情。
“请赐予我另一种解决方案,”她终于忍不住,低声用英语补充道,这是她祈祷时极少使用的语言,仿佛用非神圣的语言说出这个请求,就能减轻它的亵渎性。
“任何方法都可以,只要不用我再……触碰他。或者至少,让这个过程变短一些。他的身体不该是这样的,他只是个孩子,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求您了……”
她保持跪姿整整一小时,比平时长了二十分钟。但当她终于起身时,并没有感受到往日祈祷后的宁静与力量。只有双腿的麻木和更深的疲惫。
好在,她的三点总算平复了下来……
周三上午九点,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
超声波检查室外,诗瓦妮穿着一身新的深蓝色纱丽,头发严谨地编成光滑的发髻,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面具。
只有她自己知道,纱丽下的手臂仍在隐隐作痛,而她的内心比看上去要焦虑得多。
罗翰坐在她身旁,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昨天完全释放后疼痛彻底消失,但今天,那种熟悉的胀感又开始在下腹积聚。
他知道今天要做什么检查,羞耻感像一层薄膜包裹着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卡特医生准时出现。
今天的她穿着标准的白大褂,里面是简约的米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脚上一双低跟皮鞋。
她的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眼镜后的蓝色眼睛专业而冷静,仿佛上周那场尴尬从未发生。
“夏尔玛女士,罗翰,请跟我来。”她的声音平稳。
超声波检查持续了二十分钟。罗翰躺在检查床上,技师——一位中年男性——在他的阴囊涂上冰凉的耦合剂,然后用探头仔细扫描。
屏幕上的黑白图像对诗瓦妮来说如同天书,但她紧紧盯着,试图从技师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检查结束后,他们在卡特医生的诊室等待结果。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规律地切割着沉默。
卡特医生拿着报告进来时,脸上是深思的表情。她在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文件夹。
“超声波结果显示,罗翰的睾丸尺寸确实比成年男性大百分之四十左右,但结构正常,没有肿瘤或其他异常组织。”她推了推眼镜,“附睾有轻微炎症,这解释了他的疼痛。血液检查也出来了,睾酮水平……非常高,是同龄男性的两倍以上。”
诗瓦妮的呼吸微微停滞:“这意味着什么?”
“结合精液分析的结果——样本中精子浓度和总量都异常高——我认为罗翰的情况是一种罕见的生理性变异。”
卡特医生选择着措辞,“简单说,他的身体制造精液的速度远超过正常水平。通常男性需要数天甚至一周才能积累一次射精的量,罗翰可能只需要一两天。当精液在附睾和输精管中积聚过快时,就会引起胀痛和炎症。”
“所以这不是病?”诗瓦妮的声音里有一丝希望。
“这是一种生理变异,虽然不是典型意义上的疾病,但引起的症状需要管理。”卡特医生严肃地说,“目前的治疗方案是消炎药控制感染,同时……”
她顿了顿,“定期排精,减轻积聚。根据他的制造速度,我建议至少每两到三天需要一次。”
诗瓦妮感到一阵眩晕。
每两到三天?那个持续四十分钟的折磨?
“没有其他办法吗?手术?药物抑制?”
卡特医生摇头:“对于这种生理性变异,没有标准手术。抑制睾酮的药物可能会影响他整体的发育,而且他只是青春期,长期使用副作用不明。目前保守治疗是最佳选择——消炎药加上定期排精,等他的身体适应这种高速率,也许症状会自然缓解。我们一个月后再复查。”
诊室陷入沉默。诗瓦妮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纱丽边缘,那个小动作又出现了。
“医生,”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上次的过程……太长了。我的意思是,对于一个十五岁男孩,四十分钟是否……不正常?”
卡特医生的表情变得微妙。她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通常情况下,是的,那很不寻常。但考虑到罗翰特殊的生理状况,以及明显的心理紧张因素……”她斟酌着词汇,“时间可能会有所变化。”
“他太紧张了,在我面前。”诗瓦妮直视医生的眼睛,这句话说出口需要巨大的勇气,“有没有可能……由专业人士来指导他?缩短时间?您说过,心理压力会影响表现。”这个骄傲的女人甚至用上了敬称,显然她真的很无助。
卡特医生明显地僵住了。她的目光在诗瓦妮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向窗外,又转回来。
“夏尔玛女士,您的要求……这远远超出了标准医疗服务范畴。”
“我愿意支付额外费用。”诗瓦妮的声音冷静而坚定,那是她在商业谈判中常用的语气,“远高于标准,不管几倍,只要你开价!”
她意识到自己的强势,立刻缓和语气,“我在家里又尝试过一次……我一个人很难完成,如果能有更有效率的方法,对他的健康有利,也能减轻我的……负担,是最好的。”
卡特医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微弱声响。
“如果您坚持,”她终于说,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可以尝试一次。但有几个条件。”
诗瓦妮点头。
“第一,这次您不能旁观。第二,我需要您的书面同意,明确这是医疗协助。第三,”卡特医生深吸一口气,“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任何不妥,或罗翰表现出抗拒,我会立即停止。”
“我同意。”诗瓦妮毫不犹豫。
“那么,请在这里签字。让罗翰进来,我需要单独和他谈谈。”
诗瓦妮签完字后,卡特医生吩咐女助手去买一样东西,自己则带着罗翰走向另一间更私密的检查室。
关门前,她看了诗瓦妮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犹豫,或许还有一丝被高额报酬说服的无奈。
房间门关上,落锁…… 第6章 从“丝袜疗法”到“自尊初建”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比外面要凝滞一些。
窗帘是厚重的深绿色绒布。
检查床上的白色床单熨得平整,洗手池边缘反射着金属冷光,而那张带软垫的椅子——罗翰正僵硬地坐在上面——则显得过于柔软,几乎要将他瘦小的身体吞没。
卡特医生关上门的瞬间,锁舌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这声音让罗翰的肩膀颤了一下。
“罗翰,我知道这很尴尬。”
卡特医生的声音确实比平时柔和,但在这密闭空间里,每个字都带着奇特的回响,“但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更有效率的方式来处理你的症状。你母亲很担心,上次的过程对你对她都太艰难了。”
男孩点头,眼睛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双手。那双手指节分明,还带着少年人未完全长开的纤细。
“我想试试看,如果我们减少一些紧张因素,时间能不能缩短。”
卡特医生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时的高度刚好与罗翰平视。
这个角度让男孩不得不抬起视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白大褂下摆,然后是扣得一丝不苟的衣襟,最后是她那张精致却严肃的脸。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此刻没有完全被镜片反光遮蔽,他能看见她淡蓝色的虹膜。
“上次你母亲在场,可能增加了你的压力。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放松一些。”
罗翰仍旧低着头,但耳朵尖已经泛红。
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形成一种矛盾而令人不安的组合。
短暂的沉默被敲门声打破。助理送进来一个黑色手提袋,卡特医生接过时轻声说了句谢谢。
门再次关上。
她提着袋子走到房间角落,她拉上帘子,布料摩擦轨道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罗翰屏住呼吸。他听见拉链下滑,布料摩擦,还有某种更轻薄的材质发出的沙沙声。
他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开始运作,脑海里浮现出各种画面,每一种都让他心跳加速,下腹传来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悸动。
帘子拉开时,罗翰抬起头,呼吸真的停滞了一秒。
卡特医生脱掉了白大褂。
她穿着米色的丝绸衬衫,材质薄得能在灯光下隐约看见内衣的轮廓。
但罗翰的目光完全被下方吸引——那条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而最致命的,是她的腿。
透明的肉色丝袜,从裙摆下开始,包裹着丰腴匀称的小腿,顺着修长的线条一路延伸。
丝袜极薄,薄到能看见她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薄到能看见跟腱纤细的弧度,脚踝精致的骨节。
灯光下,那层人造丝泛着细腻如珍珠的光泽,仿佛第二层皮肤,却比皮肤更加光滑、更加诱人。
她换上的高跟鞋是漆皮材质,尖头,浅口,鞋跟细得惊人。
当她走动时,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让小腿肌肉微微绷紧,丝袜下的曲线随之起伏。
罗翰感到口干舌燥。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肆无忌惮地观察女性的腿部——母亲总是穿着传统的纱丽或保守的长裤,学校里那些女孩的裙摆下最多是裸露的小腿,或是厚重的打底裤。
但眼前这双被丝袜包裹的腿,是成熟女人的腿。
丰满却不臃肿,修长而有力,每一寸都透着精心保养的精致,以及某种他无法言说却本能感应的性感。
“很多男性发现……某些视觉刺激有助于放松和加速过程。”
卡特医生的声音仍然试图保持专业,但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
她走回椅子边,这次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罗翰面前——这个角度让男孩必须仰视她,也让她的腿完全占据他的视野。
“丝袜是比较中性的选择。”她继续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这对你无效,我们可以换其他方法。”
罗翰的喉咙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苏醒,这一次的勃起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缓慢的、疼痛的肿胀,而是迅速的、急切的、充满渴望的硬挺。
卡特医生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又迅速移开。
但那一瞥已经足够——她看见男孩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布料紧绷的程度让她暗自倒吸一口气——那规模只需要看过一次就深深刻在她大脑皮层里了。
“我……我不知道。”罗翰终于挤出声音,细小如蚊蚋。
“让我们试试。”卡特医生拉过椅子,这次坐得极近。
她交叠双腿时,丝袜摩擦发出沙沙声,那声音在寂静中如此清晰,如此私密。
这个动作让一切都变了。
她右腿搭在左膝上,裙摆自然上滑,露出大腿中段。
丝袜在膝盖后方形成细密的褶皱,又在脚踝处贴合得一丝不苟。
足弓的弧度被高跟鞋推向极致,脚背绷直,五根没涂甲油的粉嫩脚趾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罗翰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双脚上。
透过肉色丝袜,他能看见她脚趾的形状,脚背上微微凸起的血管。高跟鞋的系带勒过脚踝,在丝袜上压出浅浅的凹痕。
她的脚看起来如此精致,如此脆弱,却又如此充满力量——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带动小腿肌肉的收缩,丝袜光泽随之流动。
他感到下腹的胀痛变成了灼烧。阴茎硬得发痛,龟头敏感得几乎不能忍受内裤的摩擦。
“现在,如果你愿意,可以尝试触碰。”
卡特医生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但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些,丝袜摩擦的声音更响了。
“只是丝袜,没关系。”
罗翰的手颤抖着伸出。他的手指细长,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她小腿外侧的丝袜时,两人同时一震。
触感是惊人的。
丝袜表面光滑微凉,像最细腻的流水。但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他能感觉到下面温暖的血肉,肌肉的弹性,骨骼的形状。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侧面缓缓上移,感受那逐渐丰腴的曲线,感受丝袜如何紧紧包裹每一寸肌肤。
卡特医生屏住呼吸。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孩指尖的触碰——先是试探性的轻触,然后变成更大胆的抚摸。
他的手指从脚踝开始,顺着跟腱向上,在小腿肚处停留,指腹在那里画着圈。
丝袜将那触感放大了,每一次摩擦都像直接作用于皮肤,却又多了一层隔阂的、令人心痒的阻隔。
更让她震惊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那是她已经遗忘多年的感觉。
双腿之间,私处开始升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微微充血。
而她穿着丝袜的腿——那双被男孩抚摸的腿——皮肤开始发热。
她能看见自己皮肤被摸过的地方泛起红晕。
“继续。”她听见自己声音微微暗哑,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
罗翰的手更大胆了。他的手掌完全贴在她的小腿上,感受那丰腴的弧度。
然后,他的手指滑向她的脚踝,握住那里——如此纤细,他手很小,却几乎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的拇指按在丝袜上,摩挲着脚踝骨突出的地方,感受那坚硬的骨节和柔软的肌肉形成的对比。
接着,他的手向下,握住了她的脚。
卡特医生短促吸气。
罗翰的手完全包裹住她的脚——隔着丝袜,隔着高跟鞋,但他能感受到那足背的弧度,高跟鞋漆皮的柔韧。
他的手指滑进高跟鞋的开口处,触摸到丝袜包裹的脚心。那里的丝袜因为微微发烫,贴合得如同第二层皮肤。
高跟鞋因为他的动作摇摇欲坠,他用了点力手指往下一按,高跟鞋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低头,眼睛死死盯着她的丝袜美脚。
丝袜在脚趾处最薄,他能清楚地看见每一片指甲的形状,淡粉色的指甲在肉色丝袜下变成一种暧昧的肉粉色。
她的脚趾微微蜷缩,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足弓更加明显,丝袜在脚背处绷紧,几乎透明。
一种卑劣的、下流的冲动涌上罗翰心头。
他想把脸埋进她的脚心,想用舌头舔舐那层丝袜,想感受尼龙在舌尖的质感,想品尝这诱人肉脚的味道……
“罗翰。”卡特医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丝绸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罩的边缘。
“我想……进展很顺利。”
她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外表称不上大男孩的小男孩,只是把玩脚,居然就起性欲了。
她无意识绷直脚面,翘着脚趾,让丝袜下的脚看起更性感,她咬着诱人的湿润唇瓣,眼神努力保持从容,却止不住连连看向男孩骇人的胯下。
男孩茫然地抬头,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裤裆。
那里已经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布料紧绷到几乎透明,能看见阴茎粗壮的轮廓,龟头的形状,甚至渗出前液形成的深色水渍。
他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硬得像铁,烫得像火。
卡特医生吞咽了一下。她的喉咙发干,嘴唇也是。
她的职业性和理性已经意识到这个决定的荒唐错误,但此刻的情景,她明白自己被大脑内的多巴胺控制了,她停不下来。
“现在,我来帮你。”她说,声音沙哑得让她自己都吃惊。
她戴上橡胶手套的动作有些笨拙——手指颤抖,第一次竟然没戴上。
当她终于套好手套,伸手去解罗翰的裤链时,两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罗翰闭上眼睛,不敢看。但他能感觉到——卡特医生冰冷的手探进他的内裤,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她的手比他母亲的小一些,当然,手指仍旧修长,毕竟卡特医生的净身高也将近一米七,很高挑。
握住的瞬间,他几乎要射出来。
“放松。”卡特医生低语,但她自己一点也不放松。
当她完全掏出那根阴茎时,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它比她记忆中更大、更粗、更骇人。
上一次在震惊和抗拒中,她没有仔细观察;但这一次,在暧昧的灯光下,在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中,在男孩对她脚的迷恋里——她看清楚了。
阴茎完全勃起,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
柱体上的血管虬结凸起,随着心跳搏动。
龟头硕大,呈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包皮完全后褪,系带绷紧,整根阴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充满原始力量的武器。
而最荒谬的是——这根根部柔若无骨的诡异大阴茎,属于一个十五岁的、瘦小稚嫩的男孩。
卡特医生的手握住它时,强烈的对比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手在巨大的阴茎衬托下显得格外纤细,她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而罗翰——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单薄,肩膀窄小,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拥有这样一具完全成熟、充满攻击性的性器官。
“小马拉大车。”这个粗俗的比喻突然闯入卡特医生的脑海,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但她的手已经开始动作。
她的手法比诗瓦妮更有技巧性——她虽然同样是基督教原生家庭出身,性观念比较保守,但毕竟是英国人而不是极端保守的印度人。
曾经为人生中唯二发生过关系的两个男人撸过,一个大学男友,一个是前夫。
虽然只有过两个男人,但她记得那些细节——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旋转按压,食指和中指夹住系带轻轻摩擦,掌心包裹柱体上下套弄。
她的节奏时快时慢,观察着罗翰的反应调整力度。
而罗翰的反应是剧烈的。
五分钟,罗翰的呼吸已经破碎不堪,腰部开始轻微挺动。
十分钟,他的身体紧绷,大腿肌肉颤抖,前列腺液的分泌量多到让她的手套完全湿透……
十五分钟,他发出压抑的呻吟,龟头胀大变成深红近紫,射精的前兆已经明显。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腿上,此刻已经滑到了大腿处——裙摆被他推得更高,露出大腿上段。
那里的丝袜被他的手汗微微浸透,透明得能看见每一颗毛孔。
“医生……”他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痛苦。
“就这样,快到了,对吗?”卡特医生的声音也变了。专业的面具正在碎裂,露出下面真实的、被欲望灼烧的女人。
卡特医生加快速度,她的手臂开始酸痛,但远没有上次那么剧烈。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罩的轮廓。
她的双腿在丝袜里不断摩擦,私处潮热,她能感觉到爱液多到阴道内完全湿润,几乎快溢出。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看着那根在她手中抽动的巨大阴茎,竟然产生了强烈的、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这个念头让她套弄得更快、更用力。
她拼命压抑这些反应,告诉自己这是纯粹的医疗操作,但身体的诚实让她感到羞耻。
二十分钟时,罗翰到达临界点。
“要……要射了……”罗翰的声音几乎是尖叫。
卡特医生另一只手迅速拿起采集瓶。
但就在这一刻,罗翰的手猛地抓紧她的大腿——手指深陷进丝袜包裹的丰腴皮肉,指甲几乎要抠破那层薄薄的尼龙。
第一波精液喷射而出。
力量之大,射程之远,超出了卡特医生的预期。
滚烫浓稠的白浊直接喷射到她的衬衫上,在米色丝绸上溅开大片污渍。
第二波、第三波——她勉强将瓶口对准,但仍有部分精液溅到她的裙子上,丝袜上,甚至脸上。
她闭上眼,继续套弄,让射精持续。精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的、充满生育力的气息。
二十秒,也许更久。当最后一波精液变成稀薄的滴落时,罗翰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浑身被汗水浸透。
卡特医生颤抖着手,将采集瓶盖好。
瓶子里装了小半瓶乳白色的精液,量依然惊人。
她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身——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细高跟无法支撑她发软的身体,她不得不扶住检查床边缘。
丝袜已经完全被细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从脚踝到大腿,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
精液的污渍在肉色丝袜上格外刺眼,白浊的液体顺着尼龙纤维缓慢下滑。
她的衬衫前襟一片狼藉,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布料变得透明。
而她的身体——还在焦渴中私处持续收缩,她明显感到有温热的滑液被挤出体外,浸入内裤。她从未经历过这样强烈的情欲。
她看向罗翰。
男孩虚弱地睁开眼,目光迷离地看向她,然后停在她丝袜上精液的污渍处。
他的眼神里有羞耻,有困惑,还有一种令她心惊的、初现雏形的占有欲。
“清理一下。”卡特医生的声音恢复了自我保护的职业性,“穿好衣服。我换回裤子后去叫你母亲。”
她几乎是踉跄着走向那道帘子。
拉上帘子的瞬间,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镜片后的眼睛闭上又睁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衬衫上的精液正在冷却,变成黏腻的一层;丝袜上的污渍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双腿之间湿润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
但她最害怕的,是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以及脑海里不断回放的画面:男孩细长的手指抚摸她丝袜包裹的腿,他痴迷地盯着她的脚,他那根巨大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精液喷射的力度和量……
“上帝啊。”她低声说,声音破碎。
但她还是开始脱衣服。
丝袜从腿上褪下时,发出轻柔的撕裂声——有一处被罗翰的指甲抠破了。
她看着那个破洞,停顿了几秒,然后将整双丝袜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换上西裤和白大褂时,她动作机械。扣子一颗颗扣好,头发重新盘起,眼镜推正。
当她从帘子后走出来时,除了鬓角细微的汗湿,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
罗翰也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卡特医生走到门口,深呼吸三次。然后打开门。
诗瓦妮几乎是跳起来的:“怎么样?”
“二十分钟。”卡特医生的声音平稳,专业,仿佛刚才那二十分钟里湿透的丝袜、溅射的精液、身体的反应都不存在。
“他似乎对某些中性刺激有反应,这能帮助他放松,缩短时间。”
诗瓦妮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以后可以继续这种方法?”
卡特医生避开了她的目光——也避开了罗翰偷偷投来的视线。
“我不……我们可以继续尝试,找到最适合他的方式。”她本该拒绝下一次,但她嘴里说出了跟她理智相悖的话。
她只能找补道,“但记住,这只是权宜之计,直到他的身体适应或我们找到根本解决方案。”
诗瓦妮点头,如释重负。
二十分钟,比起四十分钟,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她不必再亲自面对儿子的阴茎,不必再承受那种罪恶感。花钱解决,这是最干净的方式。
回家的车上,罗翰沉默地看着窗外。
他的手指在裤子上轻轻摩擦,回忆着丝袜的触感——那种光滑微凉,下面温暖血肉的感觉。
一种陌生的、肮脏的、下流的兴奋在他体内滋生。他开始期待下一次治疗。
而诗瓦妮,一边开车一边计算着费用。
值得,她想。
如果每次都能二十分钟解决,这笔钱花得值。
但她没有意识到,当她想到“卡特医生的方法更有效”时,心里那丝刺痛是什么。
车驶入街道。暮色降临。
神龛前的长明灯依然亮着,檀香的气息依然弥漫。
但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 第7章 从“校园阴影”到“女性指引”
诗瓦妮严格按照医嘱,每两到三天在下午放学后带罗翰去医院。
第一次回到卡特医生的诊室时,气氛明显不同。
卡特医生的几位雇员已经离开,她留在这里等候诗瓦妮母子。
她穿着标准的白大褂。
诗瓦妮注意到,白大褂下隐约露出黑色包臀裙的边缘,以及小腿上肉色丝袜的微光。
“夏尔玛女士,您可以在外面等候区休息。”卡特医生的声音比以往更柔和,“根据上次的经验,罗翰在单独环境中会放松得多,这对缩短时间很重要。”
诗瓦妮犹豫了一瞬。她的目光在儿子和医生之间游移,最终点了点头。
那二十分钟的奇迹对她来说太有诱惑力——如果每次都能像上次那样高效,她就能从那场持续四十分钟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我在外面等。”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诊室门轻轻合上。
卡特医生转身面对罗翰时,脸上的专业表情微妙地松弛下来。
她拉过椅子坐下,这次她直接翘起腿,让丝袜包裹的小腿完全展露,丝袜美脚挑着性感高跟鞋。
“今天我们试试另一种颜色。”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里面是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包装还未拆封,“有些研究发现,颜色对比可能产生不同的心理效果。”
罗翰盯着那双丝袜,喉咙发干。
上次的经验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演——丝袜光滑的触感,卡特医生手法带来的陌生快感,还有那终于从漫长折磨中解脱的轻松。
“我……我不知道。”他低声说。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卡特医生起身,拉上了房间里的隔断帘,“我需要换一下。”
帘子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罗翰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以及帘子后卡特医生脱下鞋袜、穿上新丝袜的声音——尼龙布料拉伸时那种特有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帘子拉开时,卡特医生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黑色丝袜与她的米色衬衫形成鲜明对比,在诊室冷白色的灯光下,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她小腿每一寸优美的曲线。
她仍然穿着那一双浅口高跟鞋,但换了一双鞋跟更高、更细的黑色款式——更突出性感而非检举日常实用。
“怎么样?”
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甚至有一缕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忐忑与期待——多巴胺的感觉是如此美妙,让她仿佛重回年轻。
而这两日的间隔里,每当想起还要为罗翰处理欲望之事,她就被那关乎成瘾与爱情的激素暗暗奖赏着。
但能够理性地自我分析,并不意味着就能摆脱它的影响。就算理智如机器,也无法完全抹去感受的痕迹。
是的……艾米丽·卡特觉得,如果在职业中能稍许谋取一点私己的快乐,或许才能让她心理平衡一些——此前被诗瓦妮用金钱击穿的职业底线,令她的自我评价一落千丈。
罗翰的目光无法从那双腿上移开。
黑色丝袜带来一种与肉色完全不同的视觉冲击——更神秘,更成熟,更……性感。
他感到下腹熟悉的胀痛开始混合一种陌生的悸动。
卡特医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走到洗手池边洗手,这个动作让她必须微微弯腰,包臀裙紧贴身体,勾勒出臀部丰满的曲线。
当她转身时,一丝不苟的金色盘发散开呈金色大波浪,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
这不是偶然。
卡特医生在镜中观察过自己——离婚八年,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作为女性对异性的吸引力。
但上两次的经历唤醒了她身体里某些沉睡的东西。
当她看到罗翰那双清澈、羞怯却又充满困惑的眼睛时,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滋生。
“开始吧,”她说着,戴上手套,“要先摸一摸我的腿或者脚吗?”
男孩点头如捣蒜,这一刻他不在如日常那般怯懦——被母亲压迫、同学霸凌,这一刻他像所有渴望女人的男人般目露兴奋和侵略性。
卡特医生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她将脚从高跟鞋伸出,修长的黑丝美脚伸了过去……
这一次,过程像上次一样顺利。
又是二十分钟。
肩膀酸涩的卡特医生在手中的巨物喷射时、性压抑的煎熬感下,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不只是完成了医疗任务,还有一种……征服感?
掌控感?
她不敢深想。
结束后,罗翰瘫在椅子上喘息。卡特医生脱下沾满精液的手套,但这次她没有立刻清洗,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男孩,深呼吸几次。
她的丝袜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腿上——二十分钟不停歇的为男孩服务,仍旧是个不轻的体力活。
小腹深处的燥热还未完全消退,牝户和乳头都完全勃起了。
她知道这不正常,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医疗协助的范畴。
但当诗瓦妮承诺的额外费用到账时——那笔数目极为可观——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这是为了帮助病人,也是为了让她消费奢侈品是更从容不迫。
而且,也能帮男孩建立自信。
他被强势的母亲可怜的压迫着,何乐而不为呢。
“穿好衣服。”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下次我们试试别的颜色。”
诗瓦妮在等候区坐立不安。她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不到半小时,诊室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脸色平静,但诗瓦妮注意到她的盘发比进去时松散了一些,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很顺利,”医生说,“仍旧只用了二十分钟。他正在整理衣服。”
诗瓦妮松了口气,但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那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疏离感。
儿子最私密、最痛苦的问题,现在由一个陌生女人在紧闭的门后处理,而她,母亲,只能在外面等待。
当罗翰走出来时,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了之前的崩溃和羞耻,只有一种释放后的平静,甚至……一丝轻松?
“感觉怎么样?”她问,试图从儿子眼中读出什么。
“好多了。”罗翰避开她的目光,“卡特医生的方法……有效。”
诗瓦妮的心脏微微一缩。他称呼她“卡特医生”,语气里有一种她不熟悉的信赖和亲近?
回家的路上,罗翰罕见地主动开口:
“妈妈,卡特医生说,如果我在家感到胀痛,可以尝试想象一些中性的画面,比如……丝袜的颜色。她说这有助于心理放松。”
诗瓦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丝袜的颜色?中性画面?
她想起卡特医生今天白大褂下隐约的丝袜光泽,以及那双明显换过的高跟鞋。
“她还说了什么?”诗瓦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她说我的情况虽然特殊,但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就可以管理。”罗翰看向窗外,“她还说……青春期男孩有生理需求是正常的,不需要感到羞耻。”
诗瓦妮的呼吸一滞。不需要感到羞耻?在她严格的宗教教导中,欲望本身就是需要克制和净化的东西。
卡特医生怎么敢这样教导她的儿子?
但当她转头看到儿子脸上少有的阳光开朗时,责备的话咽了回去。
至少,他不痛苦了。至少,这个方法有效。
那天晚上,诗瓦妮在神龛前跪了更久。
她向迦梨女神——那位强大而凶猛的母亲之神——低声祷告,祈求保护她的孩子不被“错误的影响”侵蚀。
从第三次治疗开始,卡特医生的诊室里逐渐形成了一套心照不宣的仪式。
白大褂下的装束越来越精致——包臀裙配丝袜,高跟鞋的鞋跟一次比一次纤细,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
罗翰逐渐自信的变化是渐进的,却不容忽视。
这些变化悄悄溢出诊室,渗入了罗翰的校园生活。
南湾私立高中是那种典型的精英学府:红砖建筑,修剪整齐的草坪,停车场里停着学生开的车比许多老师开的还要贵。
罗翰·夏尔玛在这里一直是个‘出名’的书呆子,天才或者怪胎——早两年上学,成绩极好,但不加入任何社团,午餐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
但自从治疗次数越来越多,有些事情开始改变。
那是个周四的下午,化学实验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氨水与旧金属的微涩气味。
罗翰正在水槽边逐一清洗锥形瓶,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细瘦的手指指节。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沉稳而富有侵略性,带着橄榄球场泥土的气息。
“嘿,小夏尔玛。”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中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
罗翰的手指在水流中顿了顿。不用回头,他也知道那是谁。
马克斯·泰勒,南湾私立高中橄榄球队的明星外接手,十二年级的风云人物。
据说他的女朋友是啦啦队队长莎拉·门德萨——那个名字连罗翰这样几乎不关注校园社交的人都听说过,因为她的高难度体操出现在各大校园活动中,笑容也出现在太多人的ins上。
十七岁的马克斯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肩膀宽阔得几乎能把校服衬衫的肩线撑裂。
此刻他正斜倚在旁边的实验台上,胸肌在紧绷的布料下隆起清晰的轮廓。
他身边照例跟着几个跟班,罗翰认识其中两个:德里克,那个瘦高得像竹竿的男生;还有布雷特,矮壮结实,手臂上布满夏日晒出的雀斑。
“我需要你帮个忙。”
马克斯把一本皱巴巴、边角卷起的化学课本“啪”地扔在罗翰的实验台上,封面上的拉瓦锡画像被咖啡渍染黄了一片。
“周五有小测,拉森女士的那些鬼画符方程式——”他咧嘴笑了,露出过于整齐的牙齿,“你懂的,用你能解出任何难题的聪明脑袋瓜,处理这些就像吃早餐麦片一样简单,两天后给我?”
罗翰的目光落在课本上。
以前——就在几周前——他会低头默默接过,花两个晚上整理出清晰易懂的笔记,然后在考试前一天“不小心”把笔记本落在马克斯储物柜旁边的长椅上。
他会装作若无其事,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既怕被发现,又隐隐期待对方至少说声谢谢——当然,从未有过。
此刻,卡特医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中响起——那是上周治疗时,她斜倚在诊桌边,一边将透肉的珍珠白色丝袜缓缓拉过膝弯,一边用那种混合着专业与慵懒的语调随口说道:
“你知道吗,罗翰……学会说不,是成长的第一步。尤其是,对方根本没有给予你最基本的尊重时。”
是的,他已经是可以跟卡特医生聊校园生活的关系了,他抱怨过这种为霸凌者服务而免除霸凌的懦弱之举——违背了每个人天生渴望的公平感。
罗翰深吸一口气。实验室略显浑浊的空气涌入胸腔。
他转过身,仰起头。
一米四五的他,视线只及马克斯紧绷的衬衫第三颗纽扣,那强烈的身高差让他像站在一堵肉墙前。
“我可以……教你,”罗翰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干涩,但字句清晰,“但不能,也不会,再替你写笔记,我也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做。”
实验室后方某个角落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一种微妙的寂静蔓延开来,连烧杯里沸腾的液体似乎都暂缓了咕嘟声。
马克斯身边那个叫德里克的瘦高跟班,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听听,我们的小天才长脾气了?学会讨价还价了?你难道没睡醒?”
马克斯本人却没有笑。
他微微眯起那双在球场上评估对手弱点的浅棕色眼睛,瞳孔里某种捕食者般的光芒闪烁了一下,让罗翰的胃部条件反射般蜷紧。
“你说什么?”
马克斯向前倾了倾身,古龙水与年轻男性旺盛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形成一种具有压迫感的混合气味。
“我说,”罗翰感到掌心在冰冷的实验台下沁出黏腻的汗,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这是卡特医生教的“渐进式反抗”——先抛出一个折中方案。
“放学后,我可以抽出半小时,把难点讲给你听。但笔记,你必须自己记。”
马克斯的回应是又向前逼近了半步。
距离近得罗翰能看清他下巴上淡金色的胡茬,以及衬衫下贲张的胸肌轮廓。
“你觉得我是在请求你?”
马克斯的声音压低了,更显危险。
周围几个做实验的学生已经停下了动作,目光或明或暗地投来。
罗翰眼角的余光瞥见实验室门口,化学老师拉森女士正背对着他们——她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不会自找麻烦。
“不是请求,”罗翰吞咽了一下,喉咙发紧,但声音竭力稳住,“是交易。你付出时间学习,我付出时间讲解。不是单方面的,更…公平?”
“公平?”马克斯笑了。他突然伸手——不是推搡,不是抢夺,而是伸出食指,戳在罗翰的胸口。
一下。
校服衬衫下的肋骨传来钝痛。
两下。
指尖的力量透过单薄的布料,压迫着胸骨。
每一下都带着羞辱的节奏,缓慢而刻意。
“让我告诉你什么是公平,小夏尔玛。”
马克斯俯身,热气喷在罗翰额前细软的棕发上,“你这种住肯辛顿联排别墅、连橄榄球都没摸过的富家书呆子,在我面前谈公平?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公平?”
“公平,就是在球场上,我冲撞,我得分,我赢。公平就是在更衣室,谁强谁说了算。”
罗翰的脸颊火烧般烫起来。他想后退,脚跟却像被钉在了实验室防滑的瓷砖地上。
“周五早上之前,笔记必须出现在我的储物柜里。”
马克斯俯身,气息喷在罗翰的额发上,声音压成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嘶嘶低语:
“不然,你就等着接受我的‘特别辅导’吧。我保证,没有笔记,你会代替笔记被塞进储物柜——以你现在的尺寸,说不定刚好合适。”
说完,他直起身,故意上下打量着罗翰。
罗翰的身高只到他胸肌下沿,瘦小的身形在马克斯投下的阴影里几乎被完全吞没。
马克斯比了比罗翰的头顶,然后手缓缓下移,故意侮辱性地停在与他胯部平齐的高度,手指还挑衅地晃了晃。
德里克立刻心领神会地怪叫起来:
“哇喔!兄弟们看见没?我们的小天才身高‘惊人’啊!只到马克斯老二那里!”
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和口哨声在实验室各个角落响起。
那些旁观的目光里,好奇远多于同情,甚至带着某种观看闹剧的兴味。霸凌在此刻成了枯燥课间的一剂提神调剂。
马克斯带着跟班们扬长而去,留下罗翰僵立在实验台边,心脏在单薄的胸腔里疯狂擂动。
那天晚上的治疗,罗翰主动倾诉了学校的事。 第8章 从“甲油暗红”到“身份越界”
卡特医生早已在诊室等候。
诊室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气息,但今天混杂了一丝淡淡的柑橘香——是她新换的护手霜。
她正背对着罗翰在器械柜前准备,白大褂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而紧实的腰臀曲线。
听到罗翰犹豫着开口讲述下午的事,她擦拭器械的动作顿了顿。
“所以你没有让步。”她说,这不是个问题,而是陈述。
她转过身来,今天她穿的是最经典的肉色丝袜,极薄的丹尼数让丝袜几乎隐形,只在灯光流转时才会泛起细腻如珍珠的光泽。
脚下配的是同色系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惊人,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稳定的“咔嗒”声。
“没有。”罗翰盯着她丝袜下隐约透出的脚踝轮廓——那里骨骼精致,跟腱线条清晰,淡蓝色的静脉在近乎透明的肤色下蜿蜒,像地图上羞涩的支流。
“但我也没有真正反抗。他还是在威胁我。而我……”他声音低下去,“所有人都看着,都在笑。”
卡特医生放下器械,金属与托盘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声。
她走近,丝袜与包臀裙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心痒的窸窣声。她在罗翰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
罗翰注意到她今晚早早把头发放下来了。
平日里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金色长发此刻披散在肩头,发尾带着柔软的大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几缕碎发落在颊边,柔和了她五官中天生的干练、锐利感。
她甚至摘掉了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湛蓝色的眼眸在诊室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深邃。
“反抗有很多形式,罗翰。”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柔,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有时候,仅仅是拒绝配合,拒绝扮演他们为你设定的角色,就已经是一种力量。你今天做了这件事。”
她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白大褂的领口稍稍敞开,露出里面米色真丝衬衫的一角。
罗翰能看见她锁骨优美的线条,以及锁骨下方那一片肌肤——冷调的白,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卡特医生几乎像母亲一样白,这是纯血白人的天然优势。
“下次他再找你,”卡特医生继续说,声音平稳而充满说服力,“你可以试试这个——直视他的眼睛,不要躲闪,然后非常平静地问‘你真的很害怕化学考试,是吗?’”
她说话时,很自然地伸出一只脚,递在男孩手心。
肉色丝袜包裹的足部线条优美,足弓高高拱起,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绷出性感的弧度。
她的脚趾在丝袜下微微动了动,像某种无意识的爱抚邀请。
罗翰的目光被牢牢吸引——那抹肌肤的暖色在冰冷的诊室里如此鲜活,如此真实。
“为什么?”罗翰问,声音有些干涩。
他捏着丝袜美脚的小手心又开始出汗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
“因为霸凌者最怕的,不是对抗,而是被看穿脆弱。”卡特医生的脚轻轻晃动,像是很喜欢这种手与脚的亲密接触。
“你把焦点从他的力量——他的身高、他的肌肉、他的跟班——转向他的恐惧,转向他需要威胁别人才能通过考试这个事实,局势就会微妙地改变。你不是在挑战他的力量,而是在揭露他的无力。”
她顿了顿,脚的动作停住,丝袜在脚背处绷紧,能看见下面脚趾的轮廓,每一根都修长整齐,男孩抚摸的力度变大,弄皱了她脚上的薄如蝉翼的丝袜。
“当然,这需要练习。需要你相信自己的判断,稳住自己的情绪。”
她抬起眼,目光与罗翰相接,湛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就像我们在这里做的练习一样。你学着面对身体的变化,学着理解自己的反应,学着……控制节奏。”
她说着收回脚,站起身,俯身时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发梢几乎扫过他的膝盖。
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乳胶,仍能感受到专业而稳定的力度——探向他的裤链。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响亮。
罗翰闭上眼睛。但这一次,他不是因为羞耻而闭眼。他在回忆,在想象。
他又睁开眼,这些日子也卡特医生相处的香艳记忆与现实重叠,卡特医生丝袜的光泽,她脚踝的曲线,她说话时那种平静而坚定的语气。
当她的手指握住他时,那根已经在裤子里已经半硬的阴茎迅速苏醒、膨胀。这一次的勃起带着一种陌生的愤怒,一种被压抑的力量感。
它在她手中迅速胀大,尺寸骇人,滚烫坚硬。
卡特医生的呼吸微微一顿——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会习惯男孩骇人的尺寸,总之短期内不可能。
她感觉到手中的器官在搏动,血管虬结凸起,每一次心跳都传递来惊人的热度和力量。
她开始动作,手法在多次治疗练习后,熟练而有节奏,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食指和中指夹住系带轻轻摩擦。
“就像这样,”她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你控制节奏。你可以给我信号,决定什么时候加速,什么时候放松……什么时候结束。”
罗翰咬住下唇。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但与以往不同,这一次的快感里混杂着别的东西——一种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一种想要挣脱束缚的渴望。
他的手强势自信的抓上卡特医生的大腿,用力到指关节泛白。
被瘦小男孩衬托的丰腴高大的女人闷哼一声,因疼痛眉头微微蹙起,但她却没有制止,反而,微微岔开大腿……
二十分钟后,当滚烫的精液喷射进采集瓶时,罗翰没有像往常那样瘫软。
他喘息着,但目光清明。
他看着卡特医生——她正背对着他洗手,白大褂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丰满而挺翘,在灯光下形成诱人的弧度。
她的丝袜大腿的肌肉微微紧绷,肌束线条清晰,整片红痕从膝盖位置的大腿内侧向裙内延伸——这是她培养一个男孩的攻击性,加速他蜕变成男人的代价。
“下次,”罗翰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喘息后的沙哑,“我会试试你说的方法。”
卡特医生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她的脸颊泛红,眼眶还有些湿润,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刺激。
她擦干手,金色长发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很好。”她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记住这种感觉,精神的强壮在这个世界更加重要,拿破仑同样没有强壮的体魄,同样矮小。”
那周周五,马克斯在午后人声鼎沸的储物柜区堵住了罗翰。
“我的笔记呢,书呆子?”他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罗翰面前所有的光,阴影笼罩下来。
周围至少有十几个人,包括几个穿着短裙、妆容精致的啦啦队队员,她们停下交谈,好奇地望过来。
在一众十七八岁的同学中,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攥紧了年仅十五岁的罗翰的喉咙。
但他眼前忽然闪过卡特医生那双在灯光下泛着蜜桃光泽的丝袜腿,以及她说那句话时,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的蓝色眼眸。
“精神的强壮在这个世界更加重要,拿破仑同样没有强壮的体魄,同样矮小……”
他抬起头,颈项因过度仰视而有些发酸,但他强迫自己直视马克斯那双带着不耐烦和轻蔑的眼睛。
“你其实,”罗翰开口,声音起初有些紧,但他迅速调整,努力让它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真的很害怕这次化学考试会不及格,是吗?”
马克斯脸上那种游刃有余的痞笑瞬间凝固了。
周围传来几声猝不及防的抽气声,以及一两声迅速被掩住的、含义不明的轻笑——并非针对罗翰,更像是对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剧本的对话走向感到惊愕和有趣。
“你他妈说什么?”
马克斯的脸沉了下来,他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几乎与罗翰胸膛相贴,巨大的身高差让他必须极度低头才能逼视罗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赤裸裸的危险。
“我说,”罗翰的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撞击着,耳膜嗡嗡作响,但他死死记着卡特医生的教导,甚至刻意放缓了语速,让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我说,如果你觉得,必须依靠威胁另一个同学才能确保自己通过考试,那你对这次考试的担忧,恐怕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
“需要帮助吗?我可以帮你。”
“因为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天才。”
罗翰恐惧中莫名兴奋,他故作轻松,哪怕鬓角流下冷汗。
德里克在一旁嚷嚷:“嘿!小子你找——”
“闭嘴。”马克斯抬手,粗暴地打断了跟班。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罗翰脸上,那双眼眸里风暴骤起:愤怒的火焰在燃烧,但火焰深处,罗翰似乎隐约捕捉到了一丝被当众揭穿、猝不及防的难堪和狼狈。
两人在喧闹的走廊中央对峙了几秒,时间仿佛被拉长。
马克斯也有自己的骄傲,他很乐意挥动拳头,但对象起码要跟他身材、年龄差不太多。
“你很有种,没人敢挑衅我。”马克斯怒极反笑。
他扭了扭脖子,咯咯作响,又低头直视罗翰,愤怒变成玩味,“记得我跟你讲的关于……关于你跟储物柜的故事吗,‘生活大爆炸’这部情景喜剧你看过吗,里面的莱纳德跟储物柜的桥段很好笑。”
他说完,仿佛脑海里已经有罗翰被塞进储物柜的画面,不怀好意笑着逼视罗翰,直到罗翰顶不住低下头。
马克斯这才从鼻腔里哼出一股气,转身撞开一个路过的同学,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罗翰站在原地,直到围观的人群带着各异的表情渐渐散开,他才发现自己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后背的衬衫已被冷汗浸湿一小片。
第六次治疗,罗翰左眼眶周围是一片显眼的、带着淤血的青紫——来之前诗瓦妮如何逼问他,他都咬牙是打篮球不小心撞的。
卡特医生这天精心准备过。
她正微微侧身,低头审视自己伸出的、涂着暗红色蔻丹的脚趾——那双脚包裹在细腻丝袜里,丝袜在膝弯处微微堆叠出性感的褶皱,透出底下肌肤柔腻的质感。
她听到开门声,带着一丝隐约的期待转过头,却在看到罗翰脸上伤痕的瞬间,表情凝固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椅中站起,原本慵懒倚靠的优雅姿态瞬间变得紧绷。
“发生了什么?”
她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来不及掩饰的惊愕与心疼。
她快步走近,高跟鞋急促地敲击地面。
“篮球课。”罗翰在诊疗椅上坐下,避开了她的目光,简短地回答,“意外碰撞。”
卡特医生在他面前蹲下——这个动作让她的米白色西装裙瞬间绷紧,惊人地勾勒出她臀部饱满如成熟蜜桃的浑圆曲线,以及大腿后侧因蹲姿而挤压出的、丰腴柔腻的脂肪线条。
她没有戴手套,微凉的指尖轻轻托起罗翰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以便仔细检查那片淤伤。
她的眉头紧蹙,湛蓝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关切、审视,还有一丝被压抑的怒火。
“你上次提到的那个男孩……马克斯·泰勒?”她问,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罗翰抿紧嘴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卡特医生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悠长而沉重,里面蕴含的情感远超出普通医患关系应有的范畴。
“校方知道吗?体育老师怎么说?”
“老师说那是篮球课上的正常身体接触。”
卡特医生沉默了。
她维持着蹲姿几秒钟,罗翰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混合着一丝诊疗室特有的消毒水味。
然后她起身,转身走向墙角的医用冰箱。
当她弯腰拉开冰箱门时,西装裙的布料被拉扯,更清晰地显现出她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与隆起,黑色蕾丝边的花纹在大腿后侧绷紧的肌肤上微微变形,透出一种禁欲又诱惑的张力。
“有时候,罗翰,”她背对着他,声音在冰柜的冷气中显得有些飘忽,“当既定的规则和系统无法提供你应得的保护时,你需要学会在系统之外,寻找属于自己的盟友。”
她拿着冰袋走回来,再次蹲下,将包裹着纱布的冰袋轻轻敷在罗翰青紫的眼眶上。冰冷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颤。
“南湾高中有所谓的反霸凌委员会,但我听说……那基本上是个学生官僚的社交俱乐部,效率堪忧。”
她一边调整冰袋的位置,一边用那种冷静分析的口吻说道,“不过,在你所在的年级,有一位老师,松本雅子女士,教授世界历史。她在教师中的风评……有些特别。以不畏惧麻烦、保护学生权益而闻名,甚至因此与一些管理层有过摩擦。”
罗翰眨了眨没被冰敷的眼睛,长睫毛扫过卡特医生近在咫尺的手腕。
“松本老师?我的课表里没有她的课。”
“我知道。”卡特医生很自然地接口,“你母亲为你规划的道路是数学、物理、化学,标准的理科精英路径,目标明确。”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声音里罕见地掺入一丝几不可察的忐忑,“我之所以了解这些……一方面,你母亲提供的档案里有你的详细课程表。另一方面……”
她抬起眼,直接看向罗翰,那双湛蓝的眸子在近距离下美得惊人,也深得令人心慌:
“鉴于我们之间……这种特殊的关系,我让助理额外花了一些时间,更全面地了解了你在学校的环境。我希望这不会让你感到不适?”
罗翰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阵微妙的不适感悄然掠过——卡特医生对他生活的了解,其深入程度似乎已经超越了医疗所需的边界,甚至隐隐逼近母亲那种无所不在的掌控。
但紧接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涌了上来:一种被强烈关注、被特殊对待的温暖,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得意。
毕竟,母亲的高压监视是冰冷而强制性的,而卡特医生的“了解”,则包裹着丝袜的柔滑、香水的诱惑,以及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特殊治疗”中。
上次,卡特医生甚至默许他的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隔着丝袜感受那丰腴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当时他被卡特医生引导着鬼使神差的粗暴,捏的她嘶声吸气,她都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
只有当他试图探向更私密处时,她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当然不,”罗翰有了答案,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更肯定,“我理解……这是为了更好的治疗。”
他早已习惯了隐私被侵蚀,更何况,这种侵蚀伴随着如此令人沉迷的温柔“补偿”。
卡特医生的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浅的、满意的弧度,眼中的忐忑被柔和的月牙状笑意取代。
唇角和眼角的弧度牵动了她极淡的笑纹和鱼尾纹,却让她整张脸瞬间散发出一种饱经世故却又为特定对象焕发的、惊人的女性魅力。
“很好。那么,试试和她谈谈,”卡特医生说,声音温柔动人,“松本雅子。不需要正式告状,不需要哭诉。只需要让她注意到你,注意到你的处境。有时候,一个敏锐的老师只需要一点线索就能拼凑出全貌。”
“现在,”卡特医生忽然笑了,那笑容与她平日职业性的微笑截然不同,眼角眉梢绽开的是一种混合了少女般俏皮与成熟女人挑逗的娇媚风情,甚至睫毛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她走向诊疗床的动作,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咔嗒”声失去了往日的精准节奏,略显凌乱,透露出她平静外表下激荡的心潮。
摘下金丝眼镜的动作被她刻意放慢,金属镜架划过她耳际,几缕原本严谨盘在脑后的金色发丝被带落,松散地垂在颊边。
然后,她做出了那个让罗翰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她轻轻咬住了眼镜腿的一端。
冰冷的金属与她温软、湿润、涂着诱人唇膏的唇瓣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唾液微微沾湿了镜腿,反射着一点淫靡的光。
她的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湛蓝得惊人的眼眸完全裸露出来,瞳孔因兴奋和室内光线而扩张,边缘那圈虹膜的颜色变得更深邃,像风暴将至的海面。
她睫毛浓密,此刻微微垂下,目光从睫毛缝隙间流淌出来,黏腻地、钩子般地缠绕在罗翰身上。
那不是看病人的眼神,甚至不是看一个男孩的眼神,那是雌性凝视自己选中的、极具反差魅力的雄性时,那种混合了探究、渴望、引诱与一丝不安的原始目光。
“你不想抱着‘它们’,”她声音哑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压抑的气音,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灼热的胸腔里挤出来的,“好好欣赏一下我为你涂的指甲油吗,男孩?”
“它们”。这个代词充满歧义与挑逗。
她不疾不徐的用撩人的节奏展示‘它们’。
抬起一只脚。
浅口高跟鞋轻易滑脱,“啪”一声轻响,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然后,她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将双腿都抬起,以一个毫无保留的“蛙张”姿势,对着罗翰彻底打开。
黑色包臀裙的裙摆瞬间缩到陡然扩张的臀两侧,所有隐秘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曝露:被薄薄内裤紧紧包裹、微微分离的两瓣儿丰腴大阴唇的轮廓;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柔腻的绝对领域;黑色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像罪恶的勋章勒在丰腴的腿肉上……
还有连接丝袜与吊袜带的、纤细而色情的黑色缎带。
她展示皱出可爱肉褶的脚心。丝袜在足弓处因拉伸而变得极薄,近乎透明,底下肌肤的纹理和淡淡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蕾丝花纹在足底与脚背衔接处压出细腻的、令人想要舔舐的凹凸纹理。
然后,她慢慢绷直脚背,这个动作让小腿后侧优美的腓肠肌线条绷紧、隆起。
十根涂着暗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开始蠕动、伸展,像十只慵懒又妖娆的嫩芽。
指甲油是深邃的勃艮第酒红,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颜色变得朦胧而暧昧,像隐藏在皮肤下的淤血,又像熟透浆果溢出的汁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犯罪的光泽。
“这是我近十年来第一次涂指甲油。”卡特医生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也有一丝炫耀,“为了某个特别的男孩。”
“还愣着做什么,‘它们’在等你。”她催促,鼻音浓重,带着一种娇慵的、不耐烦的媚意。
十根妖艳的脚趾如同有独立生命般,在他眼前勾挠、蜷缩、微微张开,袜尖处因脚趾的动作而泛起细腻的皱褶,散发出混合了她体香、高级丝袜的尼龙味、以及一丝极淡足部微咸气息的、复杂而催情的味道。
罗翰照做了——几乎是扑了过去,遵循着本能与这些时日被精心培养、诱导出的癖好。
他第一次如此强势,主动地将脸埋进她递上的脚心。
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首先贴上他的脸颊,随即,那层薄尼龙下透出的、足心滚烫柔软的肌肤温度迅速渗透过来。
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那道诱人的足弓皱褶。
尼龙粗糙又光滑的奇异质感摩擦着舌面,底下是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足底肌肉。
唾液很快濡湿了一小片丝袜,让那处的颜色变深,更紧密地贴服在皮肤上,细密织物的粗糙感刮擦着他的舌尖,带来一阵阵细密而酥麻的痒意,直冲天灵盖。
他贪婪地吮吸她的脚趾,将涂着暗色甲油的袜尖含入口中。
丝袜的纤维感,趾甲坚硬的触感,以及脚趾本身柔软的骨肉感,在口腔里形成三重奏。
他用力吸吮,仿佛想汲取那层织物之下渗透出的、属于她的气息。
舌尖抵入趾缝,隔着丝袜探索那狭窄温暖的缝隙,描绘每一处细微的凹陷与隆起。
卡特医生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剧烈——她没预料到男孩如此大胆,主动做了从未做过的事。
不到三分钟,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呜咽般的吸气声。
她猛地夹紧了大腿,试图合拢那个过于敞开的、淫靡的姿势,深色裙摆和内裤中央那抹迅速扩大的深色水痕一闪即逝,被她用手慌乱地遮掩住。
“够了……这边来……”她声音破碎,带着难堪的喘息,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对自己如此轻易溃败的羞耻。
她几乎是踉跄着翻身躺到了诊疗床上,背对着他,肩背剧烈起伏,白色衬衫背部被细汗洇出小块深色痕迹。
罗翰被她的反应激发出更强烈的征服欲,他不再仅仅是被动接受“治疗”的男孩。
他凑过去,继续执着地舔吻她的丝袜足踝、小腿肚,甚至大胆地将唇贴在她因紧张而绷紧的、丝袜包裹的膝盖后窝。
卡特医生则背对着他,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湿透的胯下,仿佛想按住那不听使唤的、泉涌般的羞耻湿意。
另一只手却急切地、颤抖地探向身后,摸索着抓住了罗翰早已硬热如烙铁的骇人巨物。
她的手心滚烫,即便隔着医用橡胶手套,也能感受到那惊人尺寸和搏动的血脉。
她开始套弄,动作失去了以往的技巧性和节奏感,变得混乱而急切,带着一种狼狈的热情回应。
乳胶手套与湿润的柱体摩擦,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咕叽”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回荡。
两人以这种扭曲而激烈的姿势各自行动,又通过那只套弄的手和那双被舔吻的脚紧密相连。
男孩专注于唇舌的侍奉,沉迷于丝袜包裹的足部带来的无尽感官刺激;女人则沉浸在由少年笨拙又热烈的恋足行为所点燃的、几乎焚毁理智的欲火之中。
她只能通过更快速、更用力地撸动手中那根属于少年的、与她成熟躯体形成荒谬对比的雄伟性器,来宣泄那几乎要将她撑裂的渴望。
舔舐与撸动的声音,压抑的喘息与呻吟,丝袜摩擦的窸窣,混合着越来越浓烈的、精液前液与雌性爱液交织的腥甜气息,将这个纯白的诊疗室变成了一个秘密的、堕落的、完全由感官欲望统治的王国。
…… 第9章 从“单一依赖”到“粉网初织”
第二天,罗翰出现在了世界历史的选修课教室,并且刻意坐在了第一排正中的位置。
松本雅子的教室布置得与众不同:墙上贴着世界地图和历史时间轴,角落里有一个小书架,塞满了看起来被频繁翻阅的平装书。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叶片肥厚油亮,显然被精心照料。
上课铃响,松本老师准时走进教室时,带来一股干练而知性的气场。
她是个四十出头的日裔女性,身高足有一米七出头,身材匀称高挑,虽然骨架不如卡特医生或诗瓦妮那样宽大,但自有一种东方女性特有的纤细挺拔。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裙,裙长及膝,搭配简洁的白色衬衫,领口处系着一条优雅的丝巾。
她的头发是纯黑色的,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发际线。
她单眼皮,五官清秀,并不属于一眼惊艳的美人,但眼角一颗小小的泪痣,以及鼻梁上那副精巧的黑框眼镜,为她平添了几分独特的、知性而冷静的女人味。
她讲课的风格干脆利落,充满激情,此刻正在剖析法国大革命的恐怖统治时期。
讲到罗伯斯庇尔时,她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班,最终定格在第一排这个突兀的、脸上带着淤青的陌生面孔上。
“那么,恐怖统治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她忽然提问,目光锁定罗翰,“这位同学,你似乎不是我这门课的注册学生?”
罗翰站了起来,起身时故意让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略为刺耳的声响。
这个动作成功地将教室里所有的注意力,包括松本老师镜片后那双锐利如鹰隼的褐色眼眸,更集中地吸引到了他——以及他脸上那片无法忽视的淤青上。
“恐怖统治……是以暴力手段,试图维持革命理想纯粹性的一种极端状态。”
罗翰用比平时在课堂上更响亮、更清晰的声音继续回答:
“但最终,这种不受控制的暴力,往往会反噬革命的缔造者和追随者,就像它吞噬了丹东,最终也吞噬了罗伯斯庇尔自己。”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是的,我没有正式选修这门课。但我个人对历史,尤其是近代社会变革的思想史,有浓厚的课外阅读兴趣。”
松本老师凝视了他大约两秒钟。
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穿透力,掠过他青紫的眼眶,掠过他故作镇定的表情,也掠过他话语中刻意强调的“课外兴趣”。
然后,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很精准的概括,并且触及了核心的历史悖论。看来你的课外阅读质量相当高。”
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你的名字?”
“罗翰·夏尔玛。”
“请坐,夏尔玛先生。”
整堂课,罗翰能感觉到松本老师看似随意的目光,数次落在他身上,尤其是在他做笔记或凝神听讲时。
下课铃响,学生们如同退潮般涌向门口。罗翰故意放缓了收拾书本的速度。
果然,当教室几乎空了一半时,松本老师清冷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
“夏尔玛先生,请留步。”
罗翰抱着书走向讲台。
松本老师正低头整理着摊开的教案和几本厚重的参考书,并未立刻抬头。
她整理时微微弯腰,西装裙的腰部收束,更显得腰肢纤细,而臀部因此显得圆润挺翘,深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笔直纤长,脚踝玲珑。
罗翰不动声色的赶紧收回视线。意识到自己因为卡特医生昨天的挑逗,愈发关注女人的脚,连忙移开目光。
“你的脸怎么了?”
问题来得如此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罗翰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打篮球撞的。”他最终说,声音比预想的要干涩。
松本老师终于抬起头。她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然后又戴上。这个动作让她眼角的痣在镜框边缘跳跃了一下。
她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能一层层剥开谎言的外壳,直抵真相的内核。
“你多大了?”她问,声音依然平稳,“你看上去……比大多数十二年级生要年轻。甚至不像十五六岁?”
“我就是十五岁,女士。我跳了两级。”
“十五岁。”松本老师重复,若有所思。
“身材这样……小巧的优等生,”她斟酌着用词,每个音节都清晰落地,“篮球课上,你被霸凌了?被故意针对了?”
罗翰的呼吸滞了一瞬。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背带的边缘。
松本老师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但充满了重量。
她放下教案,双手撑在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不再像高高在上的教师,更像一个愿意倾听的长辈。
“听着,”她说,声音压低了一些,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我不会强迫你说什么。我不会像某些老师那样,要求你提供证据、证人、书面报告——那些程序有时候不是为了保护受害者,而是为了保护系统本身。”
她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睛直视着罗翰:
“但如果你需要谈话,如果你需要一个成年人真正倾听,而不是敷衍了事地走流程,我的办公室门总是开的。明白吗?”
罗翰感到喉咙发紧。他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
“还有,”松本老师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女儿在学生会,她比你高一年级,叫艾丽莎。如果你遇到学生层面的问题——那些老师不便直接介入的问题——有时候学生会比教师更有效。当然,这是私下建议。”
她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递给罗翰:
“这是我的邮箱。不需要预约,直接发邮件就可以。”
罗翰接过便签纸。纸张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以及淡淡的墨水味。
他低头看着那串工整的字迹,感到一股暖流从胸口蔓延开来——自从认识卡特医生以后,不,应该是自从那个难以启齿的疾病“发作”以后,一切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短短一个月,他有了第一个主动表示关心的成年人,现在又有了第二个——就像卡特医生说的,只要出现在对的人面前。
“谢谢您,老师。”罗翰的声音真诚。
松本老师点点头,重新开始整理教案,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快去吃午餐吧,夏尔玛先生。下午还有课吧?”
罗翰转身离开教室。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松本老师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望向窗外的校园。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在她深灰色的西装裙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的站姿挺拔,肩膀放松,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窗台上那盆绿植的叶片。
如古典油画的画面,莫名地让罗翰感到安心。
这些年长的熟女,每人个都拥有让人神往的内心世界呢……
第七次治疗。
罗翰向卡特医生复述了对话。
那天,卡特医生选择的丝袜是浓郁的深紫色,上面带有极其细微的、需要近距离才能看清的菱形暗纹,如同某种神秘的图腾。
她一边听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拆开一副崭新乳胶手套的包装,动作比平时更加迟缓,仿佛在细细品味他话中的每一个细节。
“松本雅子,”她重复这个名字,像是在记忆库里搜索什么。
她撕开包装,取出乳胶手套,但没有立刻戴上,而是将手套放在掌心,轻轻揉捏着。
“她女儿是……艾丽莎·松本。学生会会长。去年南湾高中‘年度学生’得主。”
“好像是这个名字。”罗翰回答。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戴上手套的动作,乳胶绷紧时发出的轻微“啪嗒”声,在此刻安静的诊室里异常清晰。
“我没太关注学生会的事。妈妈觉得那是‘浪费时间’。”
卡特医生将手套边缘仔细抚平,直到完全贴合手腕。
“你应该关注。”她说,声音里有一丝罗翰不理解的情绪——像是警惕,又像是……竞争?不,不可能。
“艾丽莎·松本是个有趣的人物。她从日本一所顶尖私立贵族学校转学过来,父亲松本健太郎是日本驻英大使馆的高级外交官。”
“她在南湾高中是个特殊存在——成绩优秀,体育顶尖,领导力强。最重要的是,她有背景。连马克斯·泰勒那种人也会忌惮她,因为她父亲的影响力能直达校董会。”
罗翰感到惊讶。
一个父母都是日本人的纯血日本人,起了“艾丽莎”这样的英文名,这说明那个外交官父亲西化程度非常高——与母亲诗瓦妮那种坚守传统、甚至近乎固执的印度教价值观完全相反。
但更让他好奇的是卡特医生的信息源。
“您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他忍不住问,“难道你的助理……额外的工作还包括去高中卧底,或者干脆重新入学了?”他自然的开出了玩笑,这在以前不敢想象。
卡特医生顿了顿。
她正在戴第二只手套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指悬在半空。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的嗡嗡声。然后她继续动作,将手套戴好,乳胶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勾勒出修长指节的形状。
“我是让她多花了些时间。”卡特医生的声音很平静,但罗翰能听出其中细微的紧绷。
“医疗工作者也需要了解社区信息,了解病人生活的环境,罗翰。尤其是当这些信息可能影响病人的心理健康、治疗效果时。”
她转身走向器械台,背对着罗翰。她的背影在白大褂下依然挺拔,但肩膀的线条有些僵硬。
“而且,”她补充道,声音更低了一些,几乎像是自言自语,“我所有病人里,我最关心你。我们的关系是……特殊的。”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罗翰。
她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湛蓝色眼眸直视着他,没有任何躲闪:
“不是单纯的医患关系。我感觉自己像……像你的血缘长辈。一个愿意为你多走一英里、多花一小时的长辈。你介意吗?”
罗翰的心跳漏了一拍。血缘长辈?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奇异的悸动——温暖,却又带着某种禁忌的边缘感。
毕竟,没有哪个“血缘长辈”会穿着丝袜,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会允许他的手抚摸她的大腿根部,会纵容他变态的足部舔舐。
欲望轻易压倒了理智。
被关注的渴望压过了对隐私被侵犯的不安。
毕竟,他已经习惯了母亲那种毫无边界的高压监视。
至少卡特医生的“关注”伴随着温柔的触摸、暧昧的眼神、以及让他心跳加速的隐秘游戏——他期待更多,在肆意品尝她的丝袜美脚之后。
“当然不介意。”罗翰说,声音比想象中坚定,“我……我很感激。”
卡特医生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角微微弯起,让她整张脸瞬间柔和下来。她走到罗翰面前,俯身时,深紫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
他确确实实,被这位金发女医生迷得晕头转向。
“那么,”她低声说,气息温热,“松本老师的女儿——艾丽莎。你可以试着接触她。同样不需要直接求助,不需要暴露你的处境。只需要让她注意到你的存在,注意到你的价值。”
“你的高中成绩比我当年都要优秀,不是吗?”她的手指探向他的裤链,她为男孩智慧的大脑和瘦弱外表隐藏的野蛮雄壮而着迷。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优秀的头脑,独特的视角,还有……”她的手指握住了他,乳胶的微凉与他皮肤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这种……惊人的天赋。你有很多值得被看见的东西,罗翰。不要一直躲在阴影里。”
结束治疗之后,当罗翰瘫在椅子上喘息时,卡特医生一边用纸巾擦拭手上的精液,一边背对着他——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记住,艾丽莎·松本喜欢聪明人。她欣赏有思想、有深度的人。下次学生会学术委员会招新,你可以去试试。凭你的成绩很容易通过。”
她又兴奋又失落,失落男孩今天没有舔她的脚,她甚至提前在脚上喷了价值上千美金的香水。
而罗翰则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高挑,黑发,气质清冷。
艾丽莎的眼角或许像松本老师一样有一颗痣?
“我会的。”他喃喃道。
那一刻,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连接——卡特医生的引导,松本老师的正义感,还有那个尚未谋面的艾丽莎·松本。
这些人像一张网,将他从母亲严密的控制中、从马克斯的阴影中,一点点拉出来,拉向一个未知的、但或许更广阔的世界。
而他手中,还握着那张便签纸。松本雅子的邮箱地址,工整的字迹,淡淡的墨水味。
以及卡特医生丝袜的光泽,还烙在他的视网膜上。
于是,罗翰开始留意艾丽莎·松本。
她确实是个引人注目的人物。
在拥挤的走廊里,她就像一座移动的孤岛——人们会自然地为她让出空间,但又不敢贸然靠近搭话。
她比松本老师还要高挑太多,甚至比母亲诗瓦妮还高,目测接近一百七十八公分,身材挺拔,有着田径运动员特有的修长比例。
她穿着整齐的校服,白衬衫一丝不苟,领结端正,灰色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规律地摆动。
她的头发是纯黑色的,时尚干练的女士短发。
她的脸继承了母亲的东亚特征,但线条更加清晰凌厉: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比松本老师更高挺,嘴唇薄而线条分明。
遗憾的是,她没有母亲眼角的那颗痣,但左眉尾处有一道极浅的疤痕,像是小时候摔伤留下的。
罗翰还从学生会的公告栏了解到,艾丽莎·松本是学校田径队的主力。难怪她有那么修长有力的双腿,步伐总是稳定而充满弹性。
她的名字经常出现在体育比赛的获奖名单上,旁边标注着“打破校纪录”。
罗翰选择的方式很直接。
学生会的学术委员会正在招新,要求是“年级前10%或获得过学术竞赛奖项”。
罗翰不仅符合条件,而且是超额符合——他的成绩稳定在年级前三,去年还拿了全国高中数学竞赛的银牌。
申请过程简单得几乎可笑:他在线提交了成绩单和获奖证书,第二天就收到了面试通知。
面试当天,罗翰特意提早到达学生会办公室。
那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墙上贴满了活动照片和荣誉证书,长会议桌擦得一尘不染。
窗边摆着几盆绿植,和松本老师教室里的那些很像,显然是同一品种。
艾丽莎·松本就坐在会议桌的主位。
她今天没有穿校服,而是一件简洁的深蓝色针织衫,搭配米色长裤,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
她的坐姿挺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罗翰走进来。
“罗翰·夏尔玛?”她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柔和,但依然带着一种自然的距离感。
“是的。”
“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是艾丽莎·松本,学术委员会负责人。”
罗翰坐下,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是在看他左眼已经淡去大半的淤伤?还是在评估他这个“跳级生”的成色?
“你的申请材料很出色。”艾丽莎翻开面前的文件夹,里面是罗翰提交的资料的打印件,“年级第二,数学竞赛银牌,物理老师还特别写了推荐信,说你‘有罕见的抽象思维能力’。”
她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着罗翰:
“但我有个问题。学术委员会的工作不只是读书和解题。我们需要组织讲座、策划学术活动、有时候还要调解学生间的学习纠纷。这需要沟通能力,需要……与人打交道的能力。
你的推荐信里提到你‘性格内向,偏好独处’。你觉得自己能胜任需要频繁社交的工作吗?”
问题很尖锐,直指核心。
罗翰他深吸一口气。
“我认为,”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与人打交道的能力,不等于必须要成为派对中心。学术委员会的社交,更多是基于共同兴趣和专业知识的交流。而我在这方面……”
他顿了顿,直视艾丽莎的眼睛,“我相信我能提供价值。至于组织活动——我可以学。我很擅长学习。”
艾丽莎静静地看着他。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罗翰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文件夹边缘轻轻敲击了一下,节奏稳定,像在思考。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阳光移动,一束光恰好落在艾丽莎的脸上,照亮她左眉尾那道浅疤,让它在光线下呈现出柔和的银色。
“好。”她终于说,合上文件夹,“欢迎加入学术委员会,夏尔玛。第一次会议是明天下午四点,就在这里。不要迟到。”
她站起身,伸出手。罗翰也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干燥温暖,手指修长有力,握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敷衍,也不过分用力。
“另外,”艾丽莎松开手,补充了一句,语气依然平静,“我母亲提起过你。她说你是个‘有潜力的孩子’。”
罗翰的心脏快了一拍。
艾丽莎已经转身走向文件柜,背对着他说:“明天记得带笔记本。”
罗翰离开学生会办公室时,脚步有些飘忽。走廊里人来人往,喧闹嘈杂,但他几乎听不见那些声音。
他的脑海中回响着艾丽莎的话:“我母亲提起过你。”
松本老师提起过他。在家庭晚餐时?在闲聊时?用什么样的语气?说了什么?
以及卡特医生的声音:“你有很多值得被看见的东西,罗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握过艾丽莎·松本的手。那只手现在微微发烫,仿佛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然后他开始期待下次治疗。卡特医生会穿什么颜色的丝袜?会说什么?会怎么触碰他?
一阵复杂的、混乱的暖流在他体内涌动。
羞耻,兴奋,期待,困惑,还有一丝隐隐的罪恶感。
他加快脚步,走向校门。下午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走廊的地砖上跳跃、变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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