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作者:Rīga华亭
第一章 捡到自杀失败的双性恋地雷女,当然要狠狠地强奸了! “噗通——” 深夜,一楼挡雨棚传来一声闷响引起了黄粱的注意,抬头看去,布幔上隐约是个一米五不到的苗条人影。 哦豁? 看到这番场景,黄粱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抬头看去,只见三楼的窗口,站着一个中年妇女,手中握着一根长竹竿。 不用想黄粱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母亲用竹竿打孩子,孩子跳楼了。 轻轻打了个响指,黄粱就瞬移到了挡雨棚上,看到了上面躺着的小女孩。 那是个精致的病态女孩,全身皮肤白皙,棱角分明的脸上靠着为数不多的血色维持着粉嫩,若褪去这份血色,恐怕整张脸都是不正常的惨白色。 一看这虚弱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个中国高中生。 不同于日本高中生无所不能的中二,中国的高中生,啊不,高中牲每天在校时间12小时以上,有些重点高中甚至会有16小时的在校时间,而且老师经常克扣学生吃饭时间,伙食也基本是吃不死就行。 全年无休的高强度长时间脑力劳动,还要经受校领导老师和家长PUA、同学的霸凌、营养也跟不上,更何况他们只是一群十几岁的年轻人呢? 这样的可怜学生,基本都是一幅病恹恹的样子,不过这小妞倒是长得挺好看的,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心里这样想着,黄粱抬头看向了三楼窗口,已经没人了,大概这女孩的妈妈正在过来吧? 想到这里,黄粱不由得摇头叹息了一声,随后抱起坠楼的女孩,打了个响指。 “啪——” 两人一起凭空消失了,走下来的母亲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地嘟囔着: “大下雨天的,我下来干什么?刚才好像经历了什么不愉快?算了,说不定是哪个扫把星在暗地里气我呢。” 随后,母亲拎着竹竿上了楼。 …… “真是个极品啊,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撕碎!” 看着躺在床上湿漉漉的女孩,黄粱微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同年龄段的女孩,要么妩媚,要么清纯,可她却是一副病弱的样子,面色粉红中透着苍白,一头被雨水打湿的长发盘成马尾,带着水珠脸蛋却又棱角分明,堪比男人,让人忍不住想将手伸上去。 果然,脸蛋是凉凉的,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她已经死了。 而且,这女孩虽然胸和屁股都没有发育,却透露出一股成熟的气质,尽管现在昏迷不醒,却仍旧让人有种“萝莉面孔熟女心”的感觉。 想到这里,黄粱伸出手去,一点点拉开了秋季校服的拉锁。 看到里面洁白的衬衣,黄粱忍不住搓了搓手,真是个极品啊,期待她堕落成自己性奴的样子呢…… 那么,先来让我看看你叫什么名字吧。 又是一个响指,黄粱点了点头: “苑梓鸿?好名字,还是个重度抑郁的双性恋?甚至有了女朋友?一天不吃药就精神不正常?哈哈,这样调教起来就更方便了呢~” 其实只要黄粱愿意,他打个响指就能让苑梓鸿变成他永远的母狗,但是他不想这么做——这太无趣了。 正如同猫不会一口吃掉老鼠,而是要和老鼠玩半天一样,黄粱想让女孩尽情挣扎,再一点点恶堕,成为自己的性奴。 一想到这里,黄粱心中就止不住地兴奋。 心念一动,黄粱就有了透视和穿透物体的能力,透过里面洗得一尘不染的衬衣,黄粱直接抹上了苑梓鸿的身体。 苑梓鸿已经16岁了,却还没有发育,胸前的两个乳房几乎是一只手就能同时握住。 但黄粱却偏偏要伸出两只手来,仔细地揉搓着苑梓鸿的腰、两肋和腋下,唯独避开了乳房——现在被雨淋湿的苑梓鸿还没醒呢,提前刺激胸脯会把她吵醒的,那可就损失了很多兴趣。 随着双手的揉搓,黄粱将目光向下半身看去,果然,粉嫩的小穴连蜜唇都只有薄薄一层,小豆豆正隐匿在蜜唇下,之露出半个头,而黄粱的揉搓刚好让她下半身有了些许湿润。 “嗯……” 怀中娇躯的呼吸开始粗重了起来。 于是,黄粱用肉棒抵在小穴口,轻轻地摩擦着,就是不进去。 随着鬼头的缓缓刮蹭,黄粱感到小穴口正在变得愈发湿润,怀中柔弱少女的呼吸和心跳也渐渐加重。 “是时候了,见证这精彩的时刻吧!” 黄粱开始用手抚摸那两个小小的乳房,为了给予苑梓鸿最温柔最全面的刺激,黄粱选择两只手各负责一个,即便苑梓鸿的两个乳房一只手就能全部握住。 这下,苑梓鸿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 眼看着怀中娇小美人就要苏醒,黄粱急忙又是一个响指,给苑梓鸿的双手举过头顶,用凭空生成的拘束架给拷了起来。 “哟,手腕上的刀痕还挺多的嘛,读取记忆的时候知道有割腕的经历,没想到这么多次,前四分之一个小臂基本像菜板一样满是伤疤了。” 看到那葱白如玉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刀痕,黄粱不由得眉头微蹙,这些刀痕有些破坏了娇躯的完整。 不过,金无足赤,过犹不及,稍微有一点瑕疵,反而会更加让我有性趣。 想到这里,黄粱缓缓俯下身子,吻上了苑梓鸿因为寒冷和病弱而发紫的嘴唇。 “唔?” 由于黄粱堵住了苑梓鸿的嘴巴,自己也在呼吸,苑梓鸿一瞬间就喘不过气来了,原本坠楼陷入昏迷的她立刻睁开了双眼。 一醒过来,苑梓鸿就看到一个男的贴在了自己脸上,在亲吻自己! 原本因为缺乏睡眠和坠楼时的撞击而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自己被侵犯了! 一时间,苑梓鸿立刻挣扎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被铐在了头顶。 惊讶、错愕、愤怒、屈辱,无数种情感同时涌入脑海。 “唔唔唔唔,唔唔唔!” 苑梓鸿扭动全身,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逃脱黄粱,不知为何,怀中男人的力量大得出奇,让苑梓鸿的动作只能为他增添些许情趣。 见苑梓鸿挣扎了起来,黄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随后伸出了舌头,将舌头深入苑梓鸿口腔,开始仔细地舔弄着嘴里的每一个细节,搅动着她那丁香小舌。 任凭苑梓鸿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甚至苑梓鸿还想咬断他的舌头,可不知为何,自己的嘴巴里就像塞了开口器一样,根本闭不上,只能任由黄粱凌辱。 “哈——” 终于,与苑梓鸿交换了口水以后,黄粱才捧着苑梓鸿的脸蛋,缓缓抬起了头,粘稠的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拉出长长的涎丝。 在黄粱嘴巴离开的瞬间,苑梓鸿才终于能闭嘴了。 一时间,苑梓鸿也顾不得黄粱是怎么做到的,扭头便想要把嘴里黄粱那恶心的口水吐出来。 “不要哦,好孩子是不可以拒绝我的宠爱的!” 瞬间,黄粱两手轻抚苑梓鸿的双颊,伸出右手食指抵住苑梓鸿的嘴唇,用低沉温柔的声线轻轻说道。 那温柔的声音让苑梓鸿有一瞬间几乎忘了自己是在被强奸,眼神中闪过一丝迷离。 但也不是很短的一刹那罢了,苑梓鸿很快回过神来,想要痛骂黄粱,却又一次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黄粱继续温柔地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接受不了,但请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只是我不想你再被父母虐待,被老师和学校PUA,被同学霸凌,所以我才用这种方式把你绑到了这里,你当然可以不理解,时间会证明一切。” 说罢,黄粱坐到了苑梓鸿的身上,欣赏着她那凌乱的校服和衬衫,以及那在自己的刺激下早已湿润不堪的内裤。 同时,黄粱继续双手抚摸着苑梓鸿的胸部、两肋和腰部,让苑梓鸿感受着轻微的快感刺激,还没长毛的下体顿时更加湿润了。 和男人不同,女人的快感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前戏,因此,在黄粱精湛的手艺下,苑梓鸿很快就呻吟出声了。 苑梓鸿自己也觉得奇怪,想要咒骂黄粱却骂不出来,想要呻吟却可以。 这让苑梓鸿感到非常屈辱,只能闭上双眼,用无言表达抗议。 见此情景,黄粱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他那勃起的肉棒轻轻地抚摸着还没完全探出头来的小豆豆和蜜唇,在那条裂缝里轻柔地摩擦着,就是不进去。 持续的刺激让苑梓鸿不由得呻吟出声,可再怎么样,她的快感也始终无法更进一步,小豆豆已经涨大到从蜜裂中基础缝来,却依旧不能得到迎合。 “嗯……啊……你……你个……混蛋……赶快停下!” 忽然间,苑梓鸿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而黄粱也很快停止了肉棒对下体的刺激,以及双手对胸脯的抚摸。 嗯? 这让苑梓鸿感到一阵空虚。 却见黄粱继续道: “你自己说的,我就停下咯,对了,你好像要吃药吧?” 说着,黄粱拿出了一粒药片。 抗抑郁药! 看到黄粱手中的药片,苑梓鸿顿时瞪大了眼睛,算算时间,刚好也到了苑梓鸿服药的时候了,如果没有药的话,苑梓鸿恐怕会精神崩溃的! 只见黄粱将药片含在嘴里,又一次对准苑梓鸿的唇,吻了上去。 这一次,苑梓鸿虽然有些抗拒,但舌尖感受着黄粱舌头上的药片,终究还是没有抵抗。 因此,黄粱轻而易举地将舌头伸进了苑梓鸿的口腔,一番激烈的舌吻以后,黄粱才终于把药片送进了苑梓鸿的嗓子眼。 良久,唇分。 “诶呀,没有水怎么吃药呢?看来只能用口水了,正好我给了你一嘴呢!” 坏笑着看向苑梓鸿那一双本就生无可恋的眸子,黄粱亲眼见证了它从原本的乌云密布变成了彻底的暗无天日。 最后,泪水开始在那双忧郁的眼中打着转,苑梓鸿无奈地合上了嘴巴,白皙的脖颈上下蠕动了一下,将黄粱的口水与药片一同咽下。 随后,苑梓鸿闭上了双眼,任由泪水浸湿睫毛,带着哭腔自暴自弃地说道: “尽管来吧,你不就是要艹我吗,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要是死前你能让我舒服,起码能不带痛苦地离开这个世界!” 说话间,苑梓鸿已经做好了被强奸以后就自杀的心理准备。 然而,苑梓鸿没有等来猛烈的攻势,而是左耳的耳垂和左边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蛋传来了湿热的温柔触感,睁开婆娑的泪眼一看,原来是黄粱正一脸愧疚地舔弄着她。 见苑梓鸿睁眼,黄粱故作抱歉地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想逼你去死的,我只是喜欢你,我不想让你再陷入学校和家庭的折磨,我想和你一直一直地在一起!” 听到这话,苑梓鸿顿时愣住了,还泛着泪花的双眼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黄粱。 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对她这么说过。 父母老师不用说,她曾有过两个男朋友,但都只是满口荤段子的粗俗黄毛,那明明想要艹她却还要故作矜持的样子,让苑梓鸿只感觉恶心。 可黄粱这幅样子,让苑梓鸿不由得斯德哥摩综合征犯了,对黄粱竟然产生了一丝好感! 但一想到被铐住的手腕,苑梓鸿就不由得冷笑一声: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暂时不考虑有个男朋友,而且,就你这样子,我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你呢?赶紧给我解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此,黄粱只是笑了笑: “那就没办法咯,我是不会允许你去学校的,一天十几个小时,我看得都难受!” 听到这话,苑梓鸿眼中又闪过了一丝动容,但最后还是归于愤怒。 这特么还不如在学校呢! 但她突然发现,自己又无法说话了,而且不知为何,身体逐渐变得燥热了起来,大脑也开始无法思考了。 大脑无法思考,只感觉一切都变得痛苦,只有死了才是唯一的解脱。 等等,这是…… 仅有的一丝理智让苑梓鸿感到无比惊讶——这种脑子无法运转,只觉得一切都不如意的感觉,只有遭受外界刺激的同时抑郁症发作,才会出现得如此强烈! 可是,抗抑郁药自己不是几分钟前才吃过吗? 一想到吃抗抑郁药,苑梓鸿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种恶心的舌吻,顿时那种要摧毁整个大脑的悲伤变得更猛烈了,现在的她只想死。 但,在理智彻底崩溃的那一瞬间,苑梓鸿还是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黄粱。 那片药有问题! 苑梓鸿不知道那片药是什么,但毫无疑问,绝对不是抗抑郁药! 见苑梓鸿终于明白了,黄粱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那确实不是抗抑郁药,而是黄粱早已准备好的强效春药,由于黄粱的想法,这枚春药的药片在一瞬间就变成了和抗抑郁药一模一样的形状。 但表面上,黄粱还是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苑梓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知道你有抑郁症,但别担心,我在,我一直都在!” 在这番安慰下,苑梓鸿脑中法负面情绪稍微褪去了些许,但理智也并没有回复,反而是因为两人紧贴在一起,所以春药带来的性欲被大幅强化了! 一时间,苑梓鸿看黄粱,竟然觉得黄粱长得是那样英俊帅气,他的温柔安慰也是让自己回归平静的唯一办法。 好想……和这个男人……发生点什么…… 就这样,一动也不动,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这个男人就好…… 不用考虑任何事,只要臣服…… “嗯……我全身,好热,快,快点……” 虽然理智还在让苑梓鸿抗拒,但身体已经忍不住了,开始渴望着黄粱的肉棒。 随着黄粱逐渐压在苑梓鸿的身上,苑梓鸿全身的燥热更加剧烈,让她不由得扭动其身体来迎合黄粱。 但黄粱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苑梓鸿: “宝贝,你想要什么啊,我听不懂啊。” 一边说着,黄粱一边搂住苑梓鸿的身体,让苑梓鸿只能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黄粱,眼神中满是欲望和屈辱。 这…… 难道要自己求他? 不行,万万不行! 这么贱的事情,苑梓鸿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但全身瘙痒燥热实在难以忍受,苑梓鸿的理智本就早已因抑郁症发作而崩溃,完全靠着从小到大教育的道德本能在支撑着。 然而,只有在人类的基本需求被满足的时候,道德感才会强大,现在欲火焚身的苑梓鸿,很快就把道德抛诸脑后。 几分钟后,苑梓鸿就忍不住了: “求你了,我想要你用你那大肉棒来艹我,快,我好难受!” 听到这话的黄粱连忙把肉棒贴到了苑梓鸿的蜜裂,快速地摩擦着小豆豆。 春药的效果很好,没一会苑梓鸿就已经湿透了。 感受着肉棒在蜜裂处摩擦,苑梓鸿恨不得立刻坐下去,但双手被铐住的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只能继续哀求: “快点,肉棒,快点进来!” “这种事情不是要留到新婚之夜跟爱人做吗,你又不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跟你做呢,难道你是我的女朋友不成吗?” 挺着肉棒加快了摩擦速度,黄粱微笑着问道。 此刻,苑梓鸿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重感冒时期发烧那样,甚至比那还要严重,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因此,听到黄粱着前后不搭边的话,苑梓鸿也没有思考,直接就大声喊道: “对,我是你的女朋友,求你了,快点艹我吧!” 听到这话,黄粱才缓缓地将肉棒挺进了蜜裂。 一时间,等待了许久的苑梓鸿终于迎来了她心心念念的肉棒。 然而,黄粱并没有着急,而是用肉棒缓缓地摩擦着苑梓鸿的穴道,一点点向前挺进。 “我就知道你还是处,真紧啊……不过,你也很爽吧?” 感受着下身的空虚一点点被填满,苑梓鸿不由得浪叫出声,但这还不够,苑梓鸿还想要更多! 可不管怎样,黄粱的速度都很慢,让苑梓鸿全身的空虚被一点点满足的同时,还有些迫不及待。 因此,苑梓鸿只好催促道: “快点……快点啊……我……” “说你是我的性奴。” 嗯? 一个词,让苑梓鸿快要无法工作的大脑瞬间冷静了下来。 不行,这绝对不能说的啊! 可是,身下的快感…… 犹豫之际,黄粱已经停下了: “你不说,我就不动。” 这…… 全身的燥热让苑梓鸿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呈现出的病态白变为充血的通红,被雨水和汗水打湿的头发已经在脸上散落开来,几乎要把同样被打湿的脸遮住。 理智在纠结,身体已经接近极限。 “我……我是……你的……性……奴……” 最终,苑梓鸿还是忍不住了。 后半段声音小得像蚊子,黄粱见状,立刻加快了速度,直接顶到了子宫口而后又一次戛然而止。 和某些对生理知识毫无了解的黄文不同,现实中,子宫口并不会带来多强的快感,甚至会疼。 “我听不见,大声点,还有,要叫主人!” 凑到苑梓鸿耳边,黄粱轻声道。 耳边的热气让苑梓鸿更加难以忍受,全身的难受已经开始影响大脑,本就无法思考的大脑这一刻彻底没了顾忌。 终于,暂时成功堕落的苑梓鸿大声喊了出来: “我是主人的性奴,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地艹我!” 听到这番话,黄粱满意地笑了笑,随后挺着肉棒加快了抽插速度,先是浅浅地在穴道中插几下,最后狠狠地插进最深处。 在这样九浅一深的刺激下,苑梓鸿只能感到快感愈发的猛烈。 终于……要迎来自己一直想要的高潮了! “嗯……嗯嗯嗯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啊——啊?” 霎时间,黄粱的动作戛然而止,原本即将到来的高潮也逐渐维持在了濒临高潮的一瞬间,穴口喷出了几缕清水,却迟迟没能大股喷溅潮吹。 这让苑梓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停下的黄粱。 现实中,男性的肉棒和女人的阴蒂长期充血都是会严重损害性能力的,尤其是在性质上来的时候强行寸止,会带来不可逆的损伤。 但黄粱不在乎,心念一动就会痊愈罢了。 然而,苑梓鸿却受不了,她只感觉自己全身都热热的,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贱奴,还不快点向我宣誓效忠!” 黄粱一声怒喝,让苑梓鸿愣住了。 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听到黄粱这么说了以后,苑梓鸿急忙开口: “我宣誓,求你,快点给我!” “那就快说誓词啊!” “我……贱奴宣誓,贱奴从今天起,正式成为黄粱主人的性奴,贱奴的身体、财产等一切的一切,都属于主人,贱奴将唯主人的命令是从,无论如何,都要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为了主人献出所有,将自己的一切交由主人支配。” 病急乱投医,苑梓鸿想到了此前A片和本子里的剧情,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以她此刻脑子的状况,能想到这么多还真是个奇迹。 见此情景,黄粱心中大喜,顿时伸出手来蹂躏着苑梓鸿的胸,张嘴同苑梓鸿舌吻,同时下身的肉棒也开始剧烈地抽插起来。 一时间,苑梓鸿全身剧烈地颤抖、痉挛,一股灼热的潮流汇入她体内,她终于迎来了梦寐以求的高潮。 大量精液喷射进苑梓鸿的体内,黄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剧烈喷射的肉棒得到了潮吹水的浇灌,迅速冷却了下来。 “呼——果然,你是真的有做性奴的潜力呢,不过那药可是我精心准备的,仅仅一次高潮可不会消退欲望哦,幸好,我也没有贤者时间!” 说着,黄粱再次打了个响指,还插在穴道中,鬼头嵌在子宫口的肉棒再一次涨大了起来,甚至比上一次还要稍微大几圈。 看了看墙上的钟,已是凌晨三点了,距离苑梓鸿放学的晚上十点半已经过去了四个半小时,距离黄粱找到苑梓鸿也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不过,夜还很长,况且明天是周日,高中每周仅有的一次休假! “啊,虽然很想给你这样的极品三个洞一齐开苞,但是,为了后续的调教能够顺利,还是先艹透你这小穴吧!希望已经种下,当绝望降临以后,将会产生更强烈的效果!” 第二章 在拘束调教下彻底堕落吧,先给她希望,再给她绝望! 次日清晨,黄粱清醒后,发现床边没有苑梓鸿的身影。 昨夜激战的遗迹还在一旁堆积着,湿透了的床单遍布白浊,被黄粱扔到了一边,可即便如此,床上依然有几片水晕的痕迹。 正在黄粱准备起身时,苑梓鸿推门走了进来。 “你醒了?醒了就起来吧。” 看不出苑梓鸿的态度,黄粱心中有些好奇,便起身跟着苑梓鸿来到了外面。 整个房子都是黄粱自己变出来的,客厅里是经典的沙发和矮桌,桌上摆着一盘的零食,全都是黄粱喜欢的口味。 不过,黄粱没记得自己有让它们摆好过。 “我已经想通了,谢谢你,但我还是打算继续去上学,等我上了大学,你就来找我,到时候我们就结婚……” 鼓起勇气,苑梓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但越往后声音越小,以至于几乎完全听不见了。 比黄粱早醒半个小时,苑梓鸿双手抱胸坐在床前想了很多,由于黄粱无意识的能力作用和黄粱昨夜那些话,让苑梓鸿斯德哥摩综合征发作,竟然对捡走她强奸的黄粱产生了感情。 然而,黄粱轻笑了一声: “你在开玩笑吧?” 说实话,苑梓鸿能说出这番话,让黄粱倍感意外,一时间竟然蛮有成就感的。 但,也仅此而已了。 能仅凭能力的被动作用就让自己强暴的妹子喜欢上自己,看来自己的能力真的很强大,要是之前,有个妹子愿意这样倒贴,黄粱肯定要乐死。 可是现在,黄粱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娶一个妹子,而是调教性奴。 不管怎么说,黄粱已经给苑梓鸿种下了希望,而且似乎还超额完成任务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绝望登场了! “我随便说着玩儿防止你挣扎和报警的,没想到你还真信了啊~” 听到这话,苑梓鸿原本可以滴出水来的娇羞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一双柳叶眉下,空灵的双眸不敢置信地看着黄粱,眼中蓄满了泪水。 见她这幅表情,黄粱笑得更开心了: “我从一开始,就只想要找个姑娘玩玩,不过你放心,现在的你,还没被玩儿坏,所以我还是很乐意在你身上多花些时间的。” 这么轻调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苑梓鸿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屈辱、愤怒、不甘、绝望、惊讶! 无数种情感汇聚在大脑,苑梓鸿的瞳孔猛地缩紧,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地上,如同珍贵的水晶链断了线,一颗颗精致的水晶在地上被摔碎,溅落开来。 稚嫩的红唇微微张开,苑梓鸿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刺进了手心,几乎要扎出血来。 “原来如此……” 她只来得及说出这四个字,便急忙扭过头去走向门口,连被黄粱脱下的校服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上。 背过身去,苑梓鸿尽力不让黄粱看到自己的样子,尽力克制住自己说话的欲望,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泣不成声、梨花带雨。 然后,就在苑梓鸿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的瞬间,全身忽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啊——” 惨叫一声,苑梓鸿就颤抖着躺在了玄关,全身缩成一团,疼得她满地打滚。 轻笑几声,黄粱缓缓起身,走向这个敢爱敢恨的高中女生,欣赏着她痛苦的模样。 棱角分明的脸蛋上沾染了地上的灰尘,披散开来的长发乱蓬蓬地卷在一起,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这幅凄惨的模样,真是…… 太合适了! 又一个响指打过,苑梓鸿身上的疼痛消失了,她睁开眼,想要质问黄粱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却忽然感到周围的空间猛地缩紧,紧接着双臂就不受控制地被吊了起来。 当苑梓鸿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以龟甲缚的形式吊着双手绑了起来,周围的环境也变成了黑漆漆的地下室。 可不知为什么,明明是黑漆漆的,苑梓鸿却能看清楚黄粱的样子。 泪汪汪的大眼睛瞪着黄粱,苑梓鸿破口大骂道: “你个混蛋,就算是你把我永远地绑在了这里,也别想让我真心跟着你!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有点手段过激的好人,没想到你竟然……” 话还没说完,只见黄粱打了个响指,一个带着假阳具的口球就凭空出现在了苑梓鸿的嘴里。 口球的大小足够苑梓鸿把嘴巴张到最大,假阳具更是直接捅到了苑梓鸿的喉咙口,让苑梓鸿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更恐怖的是,苑梓鸿的嘴角能清楚地感受到,链接口球的皮带边缘带着毛刺,磨得苑梓鸿嘴角和脸蛋生疼,尤其是在口球被勒得很紧的情况下,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非常难受。 “唔唔唔,唔唔唔唔!” 任凭苑梓鸿怎么哼哼,黄粱也不打算给她解开。 更让苑梓鸿感到害怕的是,全身的龟甲缚紧紧地勒着身体,随着她的挣扎,绳子上的毛刺也在摩擦着她的身体,让她感到极其不适,全身又疼又痒,非常难受。 只见黄粱颇为欣赏地看着这一切,笑着凑到苑梓鸿耳边,轻轻说道: “我得不到你的人?别急着下结论嘛,我就不信,经过我的一番调教,你还不乖乖地臣服?” 随后,黄粱一挥手,苑梓鸿身上的道具就多了起来。 先是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裸体外面,又多了一层拘束衣,这层拘束衣将苑梓鸿的腰部和腹部紧紧地限制住,让苑梓鸿别说深呼吸了,就连大口喘气都做不到。 可唯独没发育完全的胸部,却被黄粱的拘束衣可以漏了出来,在绳索和拘束衣的双重作用下,两个乳房被凸显出来,在凉飕飕的微风吹拂下,苑梓鸿还没发育完全的乳头很快就挺立了起来。 其次,是苑梓鸿的双腿,多了一双特制的黑丝,这双黑丝像静脉曲张袜一样,将苑梓鸿本就被绳子绑住的大腿给锁住,让苑梓鸿连稍微活动一下都要废极大的力气——虽然两腿被绑在一起的苑梓鸿也没法自如活动就是了。 这双黑丝甚至覆盖在了脚上,让苑梓鸿一双脚丫都被限制住,就像穿了一双小两号的鞋子一样。 但,真正的鞋子,才是让苑梓鸿感到极为难受的。 那是一双带着锁的芭蕾舞鞋,穿上以后,苑梓鸿就必须用脚尖点地才能站立起来,在这个姿势下,双脚酸痛不说,上身也本能地往前挺了挺,这就让一对鸽乳被推到了前面,像是主动把胸部挺起来供人玩弄一样。 这让苑梓鸿感到无比羞耻,不由得扭动身体挣扎了起来。 可一动弹,苑梓鸿才发现这双芭蕾舞鞋不对劲! 鞋子里竟然内置了一层指压板,苑梓鸿踩在上面,竟让承受全身重力的脚尖被指压板刺痛着,脚底板和脚面也要被可以自己活动的指压板来回上下挤压、刺激。 这下,本就因为脚尖支撑全身重量而站不稳的苑梓鸿,更加无法维持平衡,为了减轻疼痛,苑梓鸿让一只脚微微抬起来,可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就不得不换脚。 这么看来,苑梓鸿就是双腿不停地颤抖,全身也随之扭动,就像在踉踉跄跄地走路一样,不过,不管她怎么走,却始终都是在原地踏步。 折腾了好一会,苑梓鸿才终于勉强保持住了平衡,使之可以双脚在地上站住,全身也不会晃动——没办法,稍微晃动一下,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最终给双脚带来极致的痛苦,苑梓鸿必须尽快找到平衡点,随后努力让全身稳定下来。 但,这种稳定终究是脆弱的。 随着黄粱伸出手去捏住苑梓鸿的尖下巴,苑梓鸿的身体又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晃动,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衡顷刻间烟消云散,苑梓鸿又开始惨痛地呻吟起来。 “唔唔唔,唔嗯嗯嗯嗯!” 看着怀中娇嫩美人受尽折磨、拼命挣扎的样子,黄粱心中升起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美好的东西,还真是娇嫩又易碎呢。 想到这里,黄粱看着那张因为痛苦而满是泪水的水灵灵大眼睛,忍不住思索起来: “基本就是这些了,不过,感觉似乎还差点什么,让我想想……” “哦,对了,还有这些!” 清脆的响指声,在苑梓鸿看来已经成了恶魔的咆哮。 随着声音响起,苑梓鸿身上也同时多了很多东西。 比如,脖子上多了一个仅仅扼住喉咙的项圈,让本就呼吸困难的苑梓鸿更加雪上加霜,项圈还有几根刺,硬生生地扎进了脖子里,剧烈的疼痛让苑梓鸿又是一阵挣扎,最后连带着脚尖的疼痛,又一次陷入了恶性循环。 再比如,眼睛上多了个盲片,让苑梓鸿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盲片似乎还刺进了眼中,让苑梓鸿感觉双眼又热又涨,像是在热水中强行睁开双眼一样,可苑梓鸿想闭上眼睛也做不到,只能忍受着这种折磨。 就连下体也不放过,一个尿道塞出现在拘束衣里面,堵住了苑梓鸿的尿道,让苑梓鸿此后连排泄都被控制住了。 而拘束衣外面,靠近阴蒂和阴唇的地方,则粘上了两颗跳蛋,虽然在剧烈地震动,可是却根本刺激不到苑梓鸿的身体,让苑梓鸿始终保持着欲望被勾起,却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状态。 甚至连耳朵里也多了两颗小到可以塞进耳道里的无线耳机,但除了这两个耳机以外,整个耳道都被苑梓鸿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给堵死了。 也就是说,除了极近的距离可以通过骨传导听到一些微小的声音以外,苑梓鸿今后连听到什么都要被黄粱控制! “那个项圈,刺进你身体里的部分是电极,只要我想,它就可以放电,这个电极既可以让你全身感到一点点轻微的疼痛,也可以直接让你躺下,晕倒甚至死亡。” “而无线耳机,只能播放我想让你听到的声音,比如,我说的话。” “盲片不仅仅是遮蔽住你的视野,它贴在了你的眼球上,防止你眨眼的同时,还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刺激你的眼睛,必要时也可以像AR和VR眼镜一样,显示一些我想让你看到的东西,无论其是否真实。” “不用担心你的眼睛瞎掉,虽然我很想看看你的眼睛被一点点破坏掉的样子,但一双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变成两个血洞什么的,还是太煞风景了,我可不想干,因此,我会控制你的眼睛在被破坏的同时立刻修复好的。“ “其他身体部位也是如此,因此,长期接触以后长出茧子来抵抗刺激什么的也是不可能的。” “尿道塞能保证你的身体再怎么被刺激,没有我的命令也一滴都尿不出来,只有在膀胱快要被撑裂的时候,才会允许你尿出一点点,使膀胱充盈度回归97%以上的程度,放心,我的分寸把控得很好。” “至于下身的跳蛋,也有很多个档位,最小的档位可以稍微挑起你的欲望却不让你受到进一步的刺激,最大的则能让你处在高潮的边缘却就是高潮不能。” “等它们没电了自动停止刺激就不要想了,只要我想,它们的能源就是无限的。” “现在,还差最后一步!” 越是往下说,黄粱越感觉面前的美人简直是绝无仅有的极品。 他已经开始期待苑梓鸿被调教到彻底屈服时的样子了。 于是,他一抬手,一盒细细密密的长铁针便出现在了黄粱的手上。 掏出一根针,黄粱缓缓走向了苑梓鸿,将这根针从她挺起来的乳房刺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让苑梓鸿顿时再次挣扎起来,可这只会更近一步地增加苑梓鸿的痛苦。 “嗯嗯嗯,唔唔唔嗯嗯!” 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苑梓鸿拼命挣扎,但越是挣扎,全身的疼痛感就越是剧烈。 这种痛苦的呻吟让黄粱愈发满足,很快又是一阵刺了进去。 伴随着苑梓鸿剧烈的挣扎,黄粱将苑梓鸿左边的乳房贴着被拘束衣和绳子勒出来的根部扎穿了,无数根针像铁环一样,贯穿了乳房,随后,黄粱又对右边的乳房做了同样的事情。 由于长铁针本就十分细长,因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只觉得苑梓鸿的乳房意外地肿胀、红得发紫。 随后,黄粱又换上短一点的铁针,一根一根地在光洁的乳房上扎下去,很快就把乳房扎成了刺猬。 这样一来苑梓鸿一旦抖动身体,乳房的铁针也会随之颤抖,让苑梓鸿的胸部也遭受到剧烈的刺激。 但,这样,还不够。 黄粱心念一动,被绳子和拘束衣勒住的乳房根部周围,又多出了一圈电极贴片,只要感受到身体晃动,贴片就会开始点击。 看着因为这一番刺激而变得极其凸起的乳头,黄粱认为不能浪费了,于是又给乳头穿了环。 不消说,乳头被刺穿带来的剧痛,又让苑梓鸿感到极其痛苦,可是,经历了刚才刺激的苑梓鸿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只是抖动了几下,就耷拉着身体回归了原状。 这怎么行! 看了看空旷的地下室,黄粱认为,对苑梓鸿的刺激还可以进一步加强。 于是,黄粱拿出了钓鱼线。 钓鱼线的一端缠在乳环上,另一端缠在地上钉下的地钉上,两根缠在乳环上的钓鱼线被绷紧,一旦稍有动作,便会牵扯乳环,进而带动乳头乃至整个乳房。 “很好,这样就完美了!” 看着全身被拘束起来的苑梓鸿,黄粱满意地点了点头。 准备工作做好了以后,调教就可以开始了。 这最开始进行的,自然是彻底让苑梓鸿无法思考的放置调教。 “我会把你扔在这里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下体的跳蛋的刺激会由最低档到最高档逐渐增强,每小时一个循环,而项圈则会不定期放电,放电持续时间时间在十秒到半小时不等,强度也是随机的。” “盲片也会不定期地给眼睛施加刺激,让你的眼睛感到剧痛或是滚烫亦或是其他折磨,无线耳机则会每分钟播放一次蜂鸣器的响声,确保你根本睡不着觉。” “除此以外,所有刺激都是被动的,只有在你晃动的时候才会感受到,如果想少受点痛苦,就忍着点,别乱动。” “另外,口球在你用嘴巴刺激到一定程度以后,会喷射石楠花和生物基因调配的仿真精液到你喉咙里,你在一开始侍奉时的表现越好,就可以让除了耳机以外的道具暂停刺激一段时间。” “咽下去以后,如果没有咳嗽而是继续侍奉,就可以让尿道塞放开一点,让你把膀胱充盈度降低到75%,想要过的舒服点,就苦练口活吧。“ 说完这些,黄粱便离开了地下室。 在黄粱的操控下,地下室的时间流速与外界完全不同,地下室里一个月的时间,在外界中不过一毫秒,也就是说,黄粱在外面仅仅待上哪怕一秒钟的时间,苑梓鸿就已经在地下室里接受了一百个月,将近十年的放置调教! 不过这调教的过程中,苑梓鸿的身体是不会生长发育的,哪怕过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也依然是发育缓慢的稚嫩高中生模样。 当然,这样高强度的调教,会把苑梓鸿活活地折磨死的。 为了不让玩具坏掉,黄粱特意发动了能力,让苑梓鸿的身体在破坏到一定程度以后,就会定期恢复原状,不需要吃饭喝水也可以活着,同时确保苑梓鸿不会自杀——当然,苑梓鸿在拘束状态下也没办法自杀。 那么,接下来,就让苑梓鸿在绝望中接受调教吧! 这只是第一步,后续的步骤还有很多。 “而我自己,恐怕要去找找新的玩具了,一个怎么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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