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 #劈腿 #医院立足【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性瘾回忆系列二【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25-28)
作者:流金岁月
2026年1月31日首发禁忌书屋
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 正文:第二十五章 二十九岁,我是一名主治医生。 拿到主治的证书,和真正当主治是两码事儿。因为拿到证书只是代表考试通过,并非正式任职,必须经过医院正式聘任才能成为主治医师。每年医院有相应职称的岗位空缺就那么几个,很多三十多岁的住院考过了主治,却仍然没有机会被聘上。学历、工作年限、工作量这些标准,根本挡不住我们医院的人中龙凤。这个时候附加要求才是关键,譬如论文、英语水平。 我再一次需要感激八年学医的耐力和韧劲儿,论文越写越上手,英语从来没有丢。诀窍就是翻找十年、二十年前英文期刊的优秀学术论文,开头只用更新近年的学术成果,实验方法几乎照抄,但扩大数据规模,就能获取更多分类的实验结果,从而得出更加详细的结论。这样的论文因为框架和方向都有保证,所以可以成为一篇妥妥被接收和发表的论文。 会英语还有个好处,就是门诊遇到外国人挂号,我不管是在开会、查房还是会诊,都会被一个电话叫到跟前当翻译。其实我们医院医生外语流利的一大把,不过是时间地点的巧合,刚好让我碰到,才让我有机会表现。频率不多,但这种'救急'的事儿也只需要两三次,就可以让医院领导印象深刻。 凭借附加的这两点,主治医师聘任书在我三十岁之前,也拿到了手里。 当上主治后,最大的特点是轻松了些。不是说闲暇时间多了,实际上肩上有了更多责任,但在治疗诊断方面,我有了更高的决断权。不像以前,问诊啊、做记录啊、实施治疗什么的,都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得拿给高级别医生审批同意,生怕他们反对或不满意。慢不说,处处受牵制的感觉真不好受。当了主治情况好很多,除了给我分派任务,大家基本可以互不干涉。 有一天,我忽然接到曾淮生的电话。他这些天胸闷气喘,担心自己得了心脏病。因为单位里人事竞争非常激烈,他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往医院跑,所以跟我爸要了我的电话号码,想让我私下给他检查一下。往曾淮生家走的路上我就在想怎么办,他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有事儿。而一旦跨入那扇房门,肯定不止给曾淮生检查身体,他检查我的身体还差不多。 明明跟自己说结婚后收敛行为,以前发生的事情,要么是天大的意外,要么是凑巧的机缘,和背叛丈夫无关,所以说服自己很容易。可曾淮生是另外一回事儿,曾婶去世后我们就断了联系,也许因为忙于曾婶的身后事,也许因为那时是他官瘾最上头的时候,总之他确实没有再找过我。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攀附权贵,就这么像垃圾一样被扔掉,肯定心里会特别不甘。幸亏我不是,曾淮生和我默契地将上过床的事儿翻篇,我们继续守着秘密,他也不再打扰我的生活。当然,精明如曾淮生,可能也是知道我不是,才会找我下手欺辱。 毕业找工作时,爸妈又想到曾淮生和医院的关系。我心里非常抗拒,他们却只当我面皮薄,根本不听我的意见,带着我一起去见他。曾淮生已经是区委书记,而且通过上级部门挂职,跨部门专班积累政绩,正等着位置去市委常委。听爸爸说,曾淮生深谙其道,升官速度始终不快不慢、不愠不火。我爸见过太多三十岁的处级,可谓风光无限好。但是又怎么样?之后一辈子待在这个位置直到退休的大有人在。 曾淮生稳扎稳打,影响力不容小觑,爸妈对他给我的帮助很是期待。原本以为曾婶去世后他会和我们的关系有些生分,没想到见了面曾淮生非常客气。他自始至终把我当个小辈,对我当初照顾曾婶感激不已,还提到我逢年过节去看他父亲,夸我是个感恩的好孩子。曾淮生承诺会帮我跟院长说说工作的事儿,之后也确实得到附院的工作。我应该感激他的,但心里怎么都过不了那个坎儿。 可能和曾老头有关。 这些年曾老头老的比较快,皮肤松弛很多,但勃起没问题。趴在我身上操我时,明显体力没有以前好。第二轮之前,需要休息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然而,曾老头太熟悉我的身体,所以给我高潮的方法非常多。而我,随着经验越来越多,满足他也是越来越熟练。总的来说,和曾老头做爱非常舒服。 曾老头没有其他女人,我们的性爱是彼此需要。 曾淮生不一样,只一条他是曾老头的儿子,就让我心里非常别扭。和他抱在一起时,还会产生一种负疚感。曾淮生的生活不会缺女人,我也有心爱的丈夫,所以彼此谁都不需要谁。明明不需要却还是选择去做,难免感觉自己是个荡妇。我不想当荡妇,但事实是曾淮生不理我也罢了,可他只要传唤一声,我就乖乖往他家跑。 曾淮生这次找我倒没存占便宜的心思,他对身体的状态非常紧张,压力也很大。样子虽然还很气派,神色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憔悴。可能身边有不少人当打之年身体垮掉,所以曾淮生非常担心自己也是其中之一。我一看就知道曾淮生是自己吓自己,那些所谓的症状,只是短暂的自主神经功能紊乱。装模作样为他做了些检查,我就向他保证问题不大。 「放宽心过日子,避免内耗。多休息、多活动,一日三餐定时定量,每天保证足够睡眠。」 我几乎对所有没病怕有病的人都这么说,可听进去的没几个。以前还痛心疾首,现在早已淡然。这些浅显的道理不听,想作死谁也拦不住。像曾淮生这样的人,坐到他的位置,吃饭喝茶都是交易。两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吃二十分钟、一个小时还是半天,可以说全部都是明码标价。想要有个健康的生活作息,世界得围着他转才行,这在他的位置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可能,再往上升一升有希望吧。 曾淮生陷入沉思,一看就知道心里算计着怎么用健康为由,为自己谋利益。我不得不佩服,曾老头把儿子调教的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我还抱怨学医累呢,跟曾淮生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就这么简单么?还要再注意点儿什么?」曾淮生仍然有些不确定。 鉴于曾老头一直在吃降压药,我跟曾淮生又提议现在也天天来一颗吧。 「吃降压药是不是鸡巴会举不起来?」曾淮生担心地问道。 我忍不住直翻白眼,理论上会,但我想起曾老头的肉棒,哪里有半点影响。我啐了他一口,说:「听医生说的就不会。」 「我听阮阮的!」曾淮生明显放松了心情,一把把我搂进怀里。 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散发出灼人的热力。我能感受到曾淮生坚硬的胸肌和强有力的心跳,还有下面杵着我的……硬邦邦肉棒。身体不争气地有了反应,我连忙推开他。还当我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么?现如今我怎么说也是一家综合三甲医院的主治了。虽然地位成就和他没的比,但也不是说抱就能给他抱怀里的。 「好好的,曾淮生,你别一没事儿就来劲啊!」我沉下脸教训他。 曾淮生没让我挣脱,还顺势将我压在身下,说道:「担心了两天,吓死叔了,阮阮给叔压压惊。」 「你也知道自己是叔呢,瞧你在干什么!」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在我身上乱摸。 曾淮生喘息越发粗重,视线滑到我的嘴唇,凑上来一口衔住,喃喃说道:「叔喜欢阮阮啊,看到你叔就忍不住。」 「曾叔,不要……」我推拒他的胸膛,虽然有所准备,也明明跟自己说再不重蹈覆辙,可挡不住身体太过敏感,声音带上些许娇软,变得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面前的男人不再是让我帮忙看病的曾淮生,又成了当年对我施加淫威的曾叔。 毫无意外,略带呻吟的'不要'传到曾叔的耳朵里就好似催情药。他两眼冒火,激动之下身体竟有些颤抖,一边亲着我的脸颊和脖颈,一边喘息着说道:「阮阮,我的小阮阮,你早都是叔的人了,现在再给叔一次吧!这么多年了,叔可是从来没忘我的小阮阮。今儿时间充裕,咱俩好好玩玩。」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我的领口,一个用力就将拉链扯开,大手推掉罩在乳房上的文胸,抓住乳房就是一阵揉搓。力道之大,第二天准保会布满青青紫紫的指头印子。 「操啊,小阮阮,就是这种感觉!叔还记得,当初摸这对奶子的时候又嫩又软,如今奶子又大了一圈,更挺更圆了!叔摸得好爽啊!阮阮,让叔吸吸你的奶子,给叔好不好?好不好?」说完,他便低头衔住粉红色的乳尖,滋吧滋吧吸吮起来。 我被曾叔吸得一颤,但理智还是让我选择推拒:「曾叔……不要…我们…不要…」 曾叔哪里会听,急切地在我胸前放肆啃咬,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挺的肉棒,握着我的手抚摸撸动,羞得我只能别过脸不与曾叔对视。曾叔探手进我的裙底,一把将我内裤脱到脚踝,然后急切来到双腿间,对着嫩逼穴口轻巧地画圈磨擦,就着粘滑的淫水时而摩擦阴蒂,时而摩擦两片阴唇。 禁忌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我被他逗得春心荡漾、淫水潺潺。 曾叔诱哄道:「好阮阮,你看你的骚逼都流水了,就给叔吧!」 且不说会不会激怒曾叔,这个时候再装矜持,还摆出贞洁烈妇的模样,就是曾叔不嘲讽我,我自己都要骂贱人就是矫情了。 「我流水怎么了?」我没有再反抗,但还是赌气问道。 曾叔看我态度有了松动,更加来劲儿,说道:「阮阮啊……我的好阮阮,你的骚逼流水是因为痒……痒死了,对不对?」 我伸出胳膊勾住曾叔的脖颈,乳房磨蹭他的胸膛,凑到他耳边嗔怒道:「我痒不痒,又关你什么事儿!」 曾叔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连连道:「阮阮乖,叔帮你捅捅小骚逼就不痒了!叔这根肉棒,保证还能像以前一样,把你操得爽上天!好不好?」 「我说不好你会停么?」我闭上眼睛,喉咙里挤出一丝细微的呜咽,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我这辈子注定要和曾家男人纠缠不清。 曾叔呵呵轻笑,拨开肉瓣穴口微张,将龟头用力顶入嫩逼。小逼里又紧又暖又软,裹着肉棒寸寸难进,夹得他淫兴大发。 曾叔一鼓作气,挺身便将肉棒捅进去,舒爽地吼了一声:「喔!这骚逼真他妈紧,夹得我好爽快!我他妈怎么就能忘了呢!幸亏今天又进来了,阮阮,你还记得不记得?叔当年捅你的小逼,淫水直流,操得你哇哇大叫。」 老实说,我也忘了。当时自己还是二十出头没毕业的学生,现在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主治。一晃八年,两人竟然有种重温旧梦的感觉,和曾叔在一起总是充满荒唐。 没一会儿,曾叔又换个姿势将我抱起趴在他身上。他今天确实没有着急,极尽温柔手段,慢慢在下面挺送抽插。我坐起来,穴口像一张嘴似的咬住肉棒。因为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下面的嫩逼一阵阵收缩,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淫水儿顺着肉棒流出来,弄得他胯部一片湿滑。 曾叔十分舒爽,龟头在嫩逼里乱跳,说道:「阮阮真是个妙人,我这肉棒插过的逼可不少了,没有哪个女人能和你比呢!」 我撑在他胸口,早被操得粉脸绯红。因为谁都不赶时间,而且再没有防着曾婶和曾婶妈妈的顾忌,所以谁都不疾不徐,保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享受性爱。 我知道自己本性淫荡,可一直觉得在堕落人选上还守着原则。事实证明,我的原则也就那样儿,我其实比自己以为的更加堕落不堪。明明打心眼儿瞧不上曾淮生这样的男人,但是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脱个精光,张开大腿接受他的引诱和侵犯。听到他的赞扬,明知是骗人的阿谀奉承,也还能窃窃欢喜。可转念一想,又为自己的窃窃欢喜更加悲哀。他身下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因为有求于他?我什么也不想和他要,那我又为什么坐在他身上,辗转承欢? 这不该是我,我不该这样的! 我鼻子一酸,不再掩饰眼中的委屈和难过,忍不住问出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曾叔,你当年在工作的事儿上帮我,是因为过去还是因为现在?」 曾叔看在眼里,抚上我一头早已散乱的头发,怜惜地说道:「瞧阮阮说的,我就不能因为喜欢阮阮所以帮你么?」 我去,现如今非得使点儿手段才能和曾淮生打交道了,我的眼泪迅速在眼眶中积累,然后一滴滴地流下来,沾湿他的胸膛。我嗲声嗲气说道:「讨厌,曾叔嘴里就没句实话,让我怎么信嘛!」 曾叔又将我压在身下,他放缓抽插的动作,吻住我的呢喃不满,哄道:「好好好,别哭了,哭得叔心都碎了。当年是叔对不起阮阮,占阮阮的便宜。能进医院的关键是阮阮优秀,聪明干练又明白人情世故。叔知道阮阮有潜力,说几句好话是顺嘴的事儿。医院明眼人那么多一看也知道,招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叔说的都是真话,叔可不会骗阮阮。你在医院工作这些年,心里也该有数啊!」 曾叔太明白我心里的憋屈,所以和我交了底。当年操我就是精虫上脑,帮我找工作可不是因为内疚,而是把我当成一个潜在的利用工具。刀要在石上磨、人要在事上练。我在职场中爬摸打滚这几年,不光证明自己的能力,也通过了他的信任测试。在曾叔眼里,如果没有利用价值,只会被无情抛弃,哪里会被他多瞧一眼。曾叔的世界说简单也简单,就是利益交换。这点儿亘古不变,倒也让人安心。 「嗯……阮阮信……曾叔……你没骗人……」我抽着鼻子,抹掉眼泪顺着他说道。 「那阮阮以后都给叔操,好不好?」 「不…不好…我可是有丈夫……」我还没说完,曾叔在我身体里抽插的动作更大了。 「你们没结婚时,我也没和他抢啊。」 曾叔将我抱起来,我环着他的脖子,双脚搭在他腰上。身体使不出力气,只能坐在他的肉棒上,被他捏着屁股抱在怀里。 「你这算什么?我是薛梓平的女人!」 他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你都是他的人了,让我再操操又怎么样!」 「切,哪有像你这么说话的!」我不想曾叔没完没了,收缩穴壁,嫩逼紧紧绞住曾叔的肉棒。 这一下刺激到曾叔,爽的他浑身一个机灵。 「喔……操……差点被阮阮夹射了!」他将我按在床上,从背后插进去,加快腰肢的摇摆幅度。 我扭摆身体,白嫩的乳房前后晃荡。曾叔双手抓住揉捏,肉棒依旧用力地抽插粉嫩紧窄的嫩逼。一时间肉棒抽插嫩逼的卜滋声,肉与肉啪啪的撞击声,曾叔的淫笑声,我的浪叫声,充斥整个卧房,直到曾叔将精液送入我的身体。 曾叔也不着急擦,抱起我放到床铺中间,然后躺在我旁边,将我揽进怀里,一边揉着我的乳房,一边说道:「阮阮,叔现在真离不开你!」 「你离不开一个医生吧?」我趴在他怀里,直接戳破。 曾叔的官途想往上升,就一定得用人。我和那些介绍的,推荐的,白送的,或者自己贴上来的,完全不同。曾叔认识我一辈子,又从小给他守秘密,所以对我非常信任。无论是他的健康还是他的性欲,能找到信任的人解决,可是省掉一个巨大的危险。而且,我现在只是主治,位置不高不低也不起眼,关键是好拿捏。 「别啊,你照顾叔的身体,叔也照顾你。叔真心喜欢你!」曾叔用温柔的语调说着流氓的话,手也不老实地摸上我湿漉漉的阴阜。 「讨厌!」我抓住他的手腕。 曾叔翻身压在我的身上,咬着我的乳头,笑嘻嘻说道:「给叔操操就不讨厌了!」 我知道自己和曾叔将继续纠缠下去,劈腿已经成为事实,但谈不上外遇。不管是不是愿意,既然做了,自然要尽兴。曾叔和曾老头一样,只要哄开心,性高潮是没跑的。我一点儿不喜欢曾叔。我猜,因为和曾老头的原因,现在再被他的儿子操,那感觉更接近乱伦。第二十六章 我这个小主治入了科长的眼。 一个月后,我被派出去学习交流。这事儿在医院很常见,专家主任去高大上的地方开医学会议,我这种年轻老实人只能去基层卫生院。推动优质医疗资源下沉,实现医疗服务全覆盖,方便群众家门口就医。统共七天的时间,相当于医院的巡诊服务。 我意外的是,这次竟然是医务科科长宋源组织且带队。在医院,医务科几乎是最有实权的科室之一。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慈善任务,竟然能吸引医院如此重要的人物亲自下场,团队每个人都很期待,巴望着能用这个机会和宋源套近乎。我起先还有些心里不平衡,看到这么多人争先恐后报名参加,才意识到下基层也能成为香馍馍。 这个学习交流也就第一天所有人聚在会议室里演讲和讨论,第二天就开始有人请假缺席,每天少两三个人是常态。宋源睁只眼闭只眼,只说每个人至少保证百分之八十的出勤率。后来才知道他老家在这儿,趁着机会公费回乡探亲,没几天也要开溜。既然人人都这么做,我当然也希望借此机会轻松一下,于是跟科长请假。 晚上在酒店接到宋源的电话:「想请假到我房间来说。」 我即刻明白怎么回事儿,心里哭笑不得。宋源在医院这么高的地位,每天投怀送抱的一大堆,怎么就看上我这个小小的主治? 我不是在凡尔赛,而是真的小心维护自己是芸芸众生的普通形象。还没进大学时,我就知道自己的淫荡本质,也知道这件事不仅关系到我的名誉,而且牵涉到生活工作的方方面面。如果脑门被贴上'淫荡'这个标签,不说万劫不复、最起码也是寸步难行,和社死没有区别,所以必须捂得严严实实。 平时谨言慎行是最起码的,在学校和医院时,我从来安静低调、只干活少说话。出门基本不化妆,头发十之八九都是挽成发髻盘在脑后,也从来不穿包胸裹臀的衣裤。即使是夏天,裙摆从没有露过膝盖,再热也不会穿没有袖子的上衣。从各方面看,我都是一个很平淡也很无趣的医生。即使在家里,我的装扮也非常保守。当初勾引薛梓平的吊带半透明睡裙,再也没有上过身。 薛梓平曾经问过我,怎么从不见我打扮时髦些、性感些?我只说平时那么忙,哪里有时间做这些事。对我来说,当漂亮迷人的女人远没有其貌不扬的医生重要。或者说,其貌不扬是我淫荡本质的最佳保护伞,毕竟,其貌不扬的我安然度过学生时光。从第一天谈恋爱,薛梓平对我的保守和低调就印象深刻。他自然而然接受我的平淡态度,事实上,我感觉他还挺庆幸找了个不会招蜂引蝶、争奇斗艳的老婆。 所以,宋源忽然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吃惊极了。记忆里,我和他在医院很少见面,即使这次来基层,也没说过几句话。 我赶紧装作后悔不已,说:「不请假了。」 宋源在电话里笑,挂了电话没一会儿过来敲我的门。 如果开门,可就坐实我是个绿茶婊。也许我是,但这是我的工作啊!我必须牢牢把控边界感,坚决不能在医院表现出来,避免将工作与我的阴暗面相关联。我一遍遍对自己说不,但双脚却像脱离了我的思维和理智,一步步走到门口。羞辱感涌上心头,那是一种纯粹而灼热的羞耻,让我无地自容。 我内心大声质问自己,真要堕落到地狱里才停止么? 我缓缓打开门,迎上宋源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不怀好意的微笑。我明知是自找的,不该意外,但还是惊吓得心里一紧,顿时后悔不已。宋源虽然高高在上,但一样是医院同事。兔子不吃窝边草是常识,我为什么要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正懊恼着,宋源已经大摇大摆进来。他长相不算英俊,面部线条硬朗,下颌有着坚毅的轮廓,有一种市侩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直接、大胆,带着审视和一种毫不掩饰的兴趣,笑眯眯说着:「山不来就我,我便来就山。」 宋源是道行极深的人,虽然做着龌龊无耻的事儿,还能保持一副自然而然的态度。他看我没说话,拉着我的手坐到床边,慢悠悠开口道:「轻松一点,不是大不了的。你在医院实习那会儿,我就留意到你。非常喜欢你,本来还想帮你留在医院,没想到你有曾淮生这个靠山说好话。老曾操过你了?」 我白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不屑地说:「如果真查过我的底,你觉得我用得着么?」 我在虚张声势,但宋源确实低估了我。 不光是我用不着做出为工作而爬床这种低端交换,关键是想套我的话,这个科长还得再认真些。我虽然走的是技术而非管理,但我爸好歹是个官儿。这么多年虽然一直是处级,但职级一直在往上升,职务也越来越多,权利只大不小。从小到大听的都是人情世故、处世之道,只要别玩太高级的话术,我应付起来倒也容易。 「人美身材好,骄傲劲儿更是让人喜欢。」宋源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下巴,又一把揽住我的腰,箍在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道:「阮瑜,你就别拒绝了。今晚咱们互相陪陪,保证让你舒服。」 「宋科长,我看还是别了。我确信你一点儿不缺人喜欢。事实上,大把的人等你开口发出邀请,而那些人会迫不及待陪你左右,不遗余力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我毫不犹豫拒绝,语气尽量平静,又掰开他的手,朝旁边撤开半米的距离。 宋源笑着朝我靠近,我又后退一小步,发现自己已经靠在床头。我心里有些发毛,这个男人眼里的欲望我太熟悉。如果宋源利用他的强势地位逼迫我,我很难说不。 「阮瑜,我不为难你,你只需要说不。」宋源双手一摊,摆出无所谓的模样。 看,果真如此!我一个小主治在宋源底下好几层,他可能确实不屑为难我,也能轻轻松松就想出个法子为难我。究竟哪个不重要,他只需要我这么想,效果就出来了。 宋源探究着我的反应,我张开嘴,一个字都没发出音就又合上。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幽暗,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将我的嘴唇拉到他的唇上。我尝到舌头上淡淡的白酒味,混合着身上的男性荷尔蒙。不自觉的,我的小逼在期待中悸动,做好迎接入侵的准备。 「反应不错啊!」宋源也有所察觉,他俯下身,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咬住嘴唇,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燥热从心底窜出来,腿间不自觉夹紧。 宋源的手在我身上没有停留,一路下滑,钻进薄薄的内裤。在柔软敏感的阴唇上轻拂摩挲嫩逼的缝隙,时不时还要揉捏几下,用粘满淫液的食指沿阴唇而上,将油润的阴蒂暴露出来。当他的手指摁压粉红色的阴蒂时,我的呻吟终于从喉咙中溢出,还有那股让我羞耻不已的湿意。 「操,这就能湿透。」宋源低声惊呼,将食指和中指伸进我的小逼里加力抽送,拇指继续搓挤阴蒂。 我抓住他的肩膀支撑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开始痉挛抽搐,嫩逼里面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宋源的指奸只是试探,不打算让我直接高潮。他抽出手指匍匐到我的两腿之间,脑袋钻到阴阜。高挺的鼻子故意抵在小内裤勾勒出的肉缝,没一会儿,布料上出现一小块水渍。宋源伸出舌头在水渍上舔了又舔。我的娇喘逐渐升高,他这才扒掉我的内裤,扔到一边。 宋源抬高我的双腿,而且把着我的手将两腿扳开,摆成一副急急于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态。他满意地凑近依旧湿淋淋的嫩逼,粉色的阴阜柔弱地合拢着。他先是仔细观赏片刻,再用双手掰开窄小的肉缝,露出大小阴唇。嫩逼变成一朵半开的花骨朵,层层叠叠的鲜嫩肉瓣淫液闪烁,为花骨朵增加无限的诱惑和妖艳。 宋源长由衷地赞美道:「好美的逼!好艳的穴啊!」 和刚才一边亲吻一边玩弄嫩逼不同,这次他更加专注。宋源一眼不眨盯着我的私处,伸出两根手指摸索嫩逼,先是缓慢而温柔地探测阴道深浅,接着再一会儿深一会儿浅地开挖。宋源的手指湿滑灵活,在阴阜和嫩逼里一点点扫荡,既温柔又熟练。我知道宋源在不停试探,通过我的反应找到最敏感的地方。 我没有一点儿反抗,还双手掰开大腿让他随意玩弄。没一会儿,我就气喘嘘嘘,眼眶里噙满泪水,呻吟如泣如诉。既为自己羞耻的行为,又为宋源带给我的快感太过强烈。我弓起身躯看着宋源在胯下不断蠕动手指,一股瘙痒直通脑髓,片刻后那里就泛滥成灾。 「瞧瞧,阮瑜,这还没真开始操呢,就能让我绞出这么多水!」宋科长掐着我脸,得意地说道:「下面的洞都不够你流的,上面也跟着一起流。」 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阴部一下下回应,感觉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屈服。这可真是难以理解的一天,身体被一位医务科科长掌控着,而他知道如何精准地利用我的反应而掌控着我的心神。手指在我的阴部缓慢地营造着快感,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我的阴蒂,避开那个非常敏感的部位,但又那么接近。 「哦,我的天哪!」我头晕目眩,将双腿撇开举高,两手拼命把他的手腕往下按向嫩逼。 宋源没理会我的意图,手指依旧不急不徐抽插,揉捏淫水泛滥的嫩逼,以及那颗探头探脑的小阴蒂,啧啧道:「阮瑜啊,你这被操的样子,可真有勾魂摄魄的能耐啊!」 「喔,饶了我吧,不、不要再来了!」我带着哭音说着。 宋源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满意地凑上嘴巴,再度对着阴阜展开更激烈的吸吮和啃咬。我不由弓起大腿,臀部贴近宋源的脸。巨大的手掌紧紧抓住我的臀部,让我无法再轻易扭动。他的舌尖快速地品尝着黏在阴阜上的淫液,再掠过阴蒂挑逗几下,然后绕圈摩擦。我像沐浴在温泉中,热量流遍阴部和身体的其他部位。 天哪,我的思绪翻腾,喘不过气来,总算想起来为什么没有对宋源说不。被操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完全没有理性可言,所以根本没办法拒绝送到眼前的机会。 宋源的舌头伸入小逼里,这次更深更坚定,也更大胆。他的舌头稍稍上卷,找到前壁上的一处敏感点,鼻尖同时摩擦阴蒂。他明明只是在碰了碰身体上的一小撮肉而已,但那感觉像被生吞活剥一样。身体的力量从身体的每一部分被抽离,我的脚趾蜷缩、手指紧握,脑袋不由向后仰去,在尖叫中几乎骑在宋源的脸上,感受着自己向高潮快速攀升。 「宋源,那里……」我全身颤抖,伸手抓住他,指尖触及一头浓密而坚硬的头发。 高潮伴随着一股热流从小腹冲刷而过,浸润了我的大腿,还有宋源的脸。然而他还没完,抽离了片刻,然后再次冲进去,在我愉悦的尖叫声中,舌头猛烈地抽插吸吮,真是不可思议。 「哦,你……你怎么做到的?」我低头看着身下,小逼像被水泡过一样湿漉漉的,两片阴唇肿胀通红、闪闪发光。 「跟你早就说过了,我们两个一定都会喜欢,」宋科长大吸大吮好一阵才住嘴,然后慢吞吞地评价,语气中带着渴望和赞赏:「你当然不是我第一个操过的女人,但你拥有一个漂亮敏感的嫩逼,而且反应非常令人满足。」 满足?这就是我的感觉吗? 宋源拉我入怀,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我不应该感到舒服,我们都是有各自有家庭的人,虽说谁都不会破坏对方家庭,保守秘密是心照不宣的事儿。可我们还是不该如此亲密,要是有点儿利益交换也罢了,实际情形是谁都不是非对方不可,更谈不上对彼此喜欢爱慕。曾叔操我好歹还有些历史溯源,但宋源……哎,我们俩此时此刻,简直和两只发情的动物没两样。 我应该抵抗,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我太渺小,他太强大,而且宋源已经证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控我的身体。我蜷缩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努力强迫自己不去想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平安无事,也许会付出家庭和事业双重代价。 宋源一点儿不像担心,低下头牙齿隔着衣服咬住我的乳头往外拉。 「痛……不要啊,宋源你属狗么?不要咬我的奶头,好痛啊,你要咬掉吗?」我拍了拍他的脑袋,又推开他的肩膀。 宋源松开牙齿,锐利的目光与我对视。他覆在我身上,猛烈地亲吻。我能感觉到粗壮的肉棒在他的裤裆里挺立,也能感觉到厚实的胸膛压着敏感的乳头。刚才已经有过一次高潮,身体分外敏感。被宋源一压,快感在我体内蔓延,我情不自禁在他身下扭动,一阵阵的抽痛让我对性爱充满渴望。 「阮瑜啊,你真是男人的礼物,外表端庄,内心淫荡,简直让你能迷死。」宋源忽然吼了一句。 他挺直身子,解开裤子,肉棒自由地弹出。我睁大眼睛,怪不得这位如此自信,肉棒还没完全勃起呢,尺寸就已经可以说硕大了。 「脱光吧!」他低声命令。 我不可能拒绝,乖乖脱下身上的所有衣服,双腿张开再次躺下,一副任由他摆布的模样。 宋源嘴角浮现出一丝坏笑,爬过床跨坐在我身上。他火热地吻上我的唇,舌头探进我的嘴里。一手掰开我的腿,一手握着粗壮的肉棒,龟头摩擦着湿透的穴口,然后龟头慢慢地从入口推进去。嫩逼颤抖,将肉棒一点点包裹,挤出许多的淫水。因为非常湿润,所以他很快完全插入,还不忘刻意朝敏感的软肉顶了顶。 「操,阮瑜,你这逼长得可真爽啊!窄小湿润,还会咬人,虽然不是处女,却比我操过的处女都紧。我就知道我的鸡巴不会找错逼,真真美逼骚穴也,阮瑜果然是尤物!」宋科慢慢绕圈蠕动,一边品一边评价。 「啊……你的鸡巴也不赖!」小逼跟随着他的动作收紧放松,我心里却默默翻个白眼。 宋源又是一阵呻吟,道:「如果我不小心,你会把我生吞活剥的。」 露骨的言语让我脸颊火辣辣的,但宋源不给我时间细想。他开始蓄积力量,肉棒狠狠地砸人我的体内,龟头撞击着身体最深处。宋源愈战愈勇,使出百般气力,次次直捣嫩逼最敏感的地方。我在他身下咬着嘴唇,娇喘不已,快意连连,情不自禁张开嘴淫叫出声。他的手探到我的背后,将我托起,以便能轻易将乳房吞入他的牙齿间,吮吸着,舔舐着,加剧快感充斥全身,我的淫叫声也高了几分。 我睁开眼睛,双手飞快地拍打着他的胸膛,下身直往上迎凑肉棒,尖叫道:「哦,天哪,我要高潮了!」 嫩逼包裹着肉棒,不停抽搐,用尽全力挤压,我能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处凸起。宋源也大叫一声,双手掐住我的喉咙,将我深深地压在床上。他越抓越紧,我面容扭曲,几乎无法呼吸,但仍然感觉到肉棒在膨胀,抽插也越来越猛烈。直到宋源高潮发泄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唇边也始终保持着一丝狠厉的微笑。 由于被卡着脖子,我的手抓着他,血液因为缺氧弥漫着一阵剧痛。这股剧痛又传到悸动的小腹,涌出汩汩淫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我的体内缓缓流出。看着宋源餍足满意的面庞,我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如释重负。 宋源终于放开我,瘫倒在床侧。我们都在喘气,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蔓延。快感慢慢消散,懊恼再次涌上心头。我坐起身,宋源没说话,但目光落在我张开的双腿。 湿漉漉的精液从我的嫩逼滴落到床单上。 「我得跟前台再要一张床单。」我嘟嘟囔囔来了句。 「好啊,再要一张。」宋源根本没在听我说什么,只是随口应了一句。 他把我重新推倒在床上,分开我的两腿。 「怎么?你还要再来吗?」我感受到刚刚射精的肉棒又变得坚硬,抵在我的穴口,有点惊奇,也有点儿绝望。 「你这么漂亮迷人的小少妇,既熟又嫩,压到床上不得渴着劲儿操,不好意思啦。」宋源说着,又一次把巨大的肉棒捅入我的身体。 「等一等,我不想要啊,身子真吃不消,真的已经够了吧,呜啊……」 我全身酸软乏力,只能无力地拍打宋源的背部,却无法挣脱铐在腰肢上的铁腕。失去自尊的羞辱,让我后悔刚才的投入,却也经历前所未有的要命高潮。该怪宋源趁人之危?还是怪自己本性淫荡?矛盾的心里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也没有因此减退半点快感。事实上,身体的挣扎让快感如涟漪四处扩散,淫水汩汩向外流出。 我心中一凛,连声说:「宋源,你也过足了瘾,放过我吧!」 他故意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在穴口,我下意识抬高下体追上去。 宋源冷笑道:「明明长了一个骚逼,还在骗自己呢?看这张小嘴不吃饱不罢休!」 说完,他抓着我的脑袋,眼睁睁让我盯着插入骚逼的肉棒缓慢而有节奏地进出,细嫩花瓣随之翻进吐出。 这一夜很长。第二十七章 我和宋科长不是一夜情。 第二天,我出去浪了一整天才回酒店。经过宋源房间时,我的脚步不由自主放慢,心底的一团火烧起来。昨晚的记忆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脑海,越努力忽略,扎得就会越深。坦率讲,宋源高傲自大,阅女无数不是白给的。为我扩张身体的技巧,仿佛比我更了解自己的身体。每一次抚摸,他都知道如何让我达到愉悦的顶峰,而这种感觉一时半会儿很难忘记。 我悄悄从宋源房门前溜过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进门,我放松下来。各种淫秽的念头不由自主涌上心头,宋源炙热的目光,双手在我身上的抚摸,还有嫩逼炸裂的快感,像是锚住了我的欲望,甩都甩不掉。我的手不自觉滑到腿间,轻轻碰了一下,像是有电流穿过,身体立刻打个寒颤。 我径直走进洗手间,脱掉衣服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性感的躯干、匀称的身姿、粉嫩的皮肤、高耸的双乳,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的霞光。三十岁的我正处在女人最妩媚的时期,即使自己在医院低调行事,还是吸引住男人的目光。花洒下,微凉的水流冲刷发烫敏感的肌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却丝毫冲不掉脑子里那幅挥之不去的画面,反而让宋源的样子在脑子里更加清晰诱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原本计划在淋浴间解决宋源塞进身体里的欲望,水流的声响意味着我可以尽情淫叫而不怕被听见,而且高潮之后清洗也简单直接。然而,我很快改变主意。今天又不赶时间,没必要在淋浴间短平快,躺在床上应该能更舒服持久些。 我在莲蓬头下痛痛快快洗了个澡,一丝不挂走出浴室,随便擦了擦就扑通一声倒在床上。中指熟练地抵着酸胀的阴蒂揉捏,舒爽的感觉缓缓蔓延,愉悦地唤醒我的嫩逼。我的思绪飘向宋源,他操我时嘴角露出的邪恶笑容,足以让我的身体颤抖痉挛。我讨厌他,却发现自己在幻想他,以及他对我做的一切。 我想象着他的双手在我的胸部游走,轻弹我的乳头。这幅画面让我心中涌起更多快感,手指也刚好触碰到完美的位置。我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身体也不由绷住,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高潮。好巧不巧的,一阵重重的敲门声打断我。我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弹起来,嫩逼因为没有得到即将而来的释放而隐隐作痛。 「搞什么啊!」我嘶嘶地叫着,沮丧地低下头,双腿不停颤抖。 我快速地套上衣服,走到门口,恼怒地朝猫眼望出去。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我的心脏都少跳半拍。宋源穿着一件白色圆领上衣和黑色裤子,从脸上撩开凌乱的头发,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正用一种深邃的目光注视着猫眼。 「开门,我知道你在门后面。」宋源一副大人和小孩说话的口气。 我站直身子,从门口的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虽然里面是空心的,但裤子衣服都遮得严严实实,还算端庄。 我打开门,眯起眼睛厉声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的语气有些过激,绝没可能让宋源知道我刚才在手淫时正幻想着他,但不由自主声音里带着慌乱。宋源轻声笑了笑,推开我,走进我的房间。 「怎么了?脾气这么糟?我还以为经过昨天晚上,你会对我热情一些,」他坐在窗户旁边的一张沙发上。 我关上门,跟着走进来。 「你要干什么?我不会和你再请假了!」我双手抱胸,把话挑明。 宋源打量着我的穿着,除了脸和脖子,一寸肌肤都没多露。他如果认为我让他进房间有丝毫的性暗示,那他一定想多了。宋源没有说话,在我的胸口和双腿上停留片刻。那目光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我体内搅动。我的阴阜本来就是湿的,这会儿因为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湿润。 「我想知道几天后,你会不会告诉我你的孕检呈阳性。我昨儿喝得有点儿醉了,竟然忘了……」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让我自己去补充。 我变成双手叉腰,气鼓鼓回答道:「别担心,我一直在避孕。你疯,我可不会和你一起疯。」 宋源的眼睛里闪烁出愉悦的光芒,冲我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掌心微微泛出一层薄汗,双脚也像黏在地板上,身体软得挪不动位置。更不用说,两腿之间湿得难受,嫩逼也隐隐作痛。一个男人在我的房间,而我必须选择无视,因为我不会再让这个男人侵犯我。 「所以,如果你只想知道这些,现在就可以走了。」我执拗地说道。 「其实,我可不只想知道这个。」他侧过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声音突然低沉。 我没有接话,指着房间门,对他摇了摇头。 「你看起来糟透了,昨晚睡够了吗?」宋源没管我请他出去的手势,笑着问。 我的脸颊顿时火辣辣的,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宋源依旧没有动,目光在我的胸口打转,又粗鲁地问道:「你没穿胸罩吧?」 不,我想扇他一巴掌。 「阮瑜,我真喜欢你,和你身上每个地方。」他色眯眯说着,站起来向我走近。 「你一一」我脚底发软,心脏噗通噗通直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动作,说不清是期待还是紧张。 「阮瑜啊,无论如何……不管怎么样……你知道我在医院的能耐……将来很有可能有用得着我,你不想日子更好过些么?对咱俩,这可是双赢。」宋源一副佞臣嘴脸,好像让他操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我的身体一僵,先是震惊,再是一股既羞又恼的情绪涌上来。不是因为宋源的建议,而是因为身体对此的反应。 天啊,我想同意……我想要这个。 「来吧,阮瑜,别再我面前端着了……我保证就咱们俩知道。」他笑得更厉害。 我怒视着他,用上十二万分的意志力推开宋源,走到门口拉开门,急切地命令:「出去。」 宋源看了我一会儿,耸耸肩。他缓缓走向门口,嘴角仍然挂着令人讨厌的笑容。我眯起眼睛,确保他不会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就在宋源离门框只有半米远时,他忽然伸出手在我身后拉上门,嘴唇跟着落在我的嘴唇上。 宋源的吻很热烈,舌头探进我的嘴里,刷刷扫扫每一个角落,又缠着我的舌头不停搅拌。然后,他从我的嘴唇抽离,舌头舔舐着我的喉咙,从我身上引诱出更多快感。 我抓住他的脑袋推开,嘶声说道:「你到底在干什么?我没有同意。」 宋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手指抓住我的下巴,坚定地说道:「当然是操你,我喜欢操你,也知道你一直在想我操你。我敢打赌,如果现在摸一摸你的嫩逼,我们都会发现你湿得一塌糊涂。阮瑜,就咱俩操得这质量,一次哪够啊,是吧!」 我的脸颊火辣辣滚烫,知道宋源说的是真的。更糟糕的是,此时嫩逼因为他的靠近和亲吻更加湿润火热。现在,我几乎就要扭动身体,等着他再次把我压在身下。 宋源靠近我的嘴唇,目光在我的脸上游移,又说:「我还是那句话,你只需要说不!」 「刚才说过了,」我口干舌燥,急急地说道,声音都变哑了。 宋源笑了,一把抱住我推到墙上。我的双臂环住他的肩膀,稳住自己,也感觉到勃起的肉棒顶着裤子,摩擦着我的小腹。他一路吻着我,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我的屁股,另一只手粗暴地伸进裤腰。就像之前说的,我已经为他湿透了。 「我就知道,」宋源的手指滑入我的体内,掰开缩成一条缝的嫩逼,食指和中指强行插入,上上下下抠弄。 我大声呻吟,他把我从墙边扯过来,然后猛地转身,走了几步来到桌子前。我的肚子紧贴着桌面,两条大腿扯开,屁股正正对着他。宋源盯着我的身形,从裤子里掏出肥壮而坚挺的肉棒,眼神明显暗下来。他抚摸着我的身体,裤子拉到膝盖处,毫不犹豫地抵在嫩逼上。硕大的龟头刚一挤进去,小逼里的嫩肉就将龟头紧紧包裹。 我不由扭搅小腹,他愈入愈艰难,吸着气说道:「昨儿捅了那么多次,怎么今天阮阮的逼又变得这么紧?」 说着,宋源奋力一挺,肉棒抵到敏感的软肉。我轻轻叫了一声,小逼自主地磨研棒身。宋源很是喜欢,又夹紧双股直入直出,一口气顶了好几下。他还意犹未尽,一只手悄悄勒住我的喉咙,把我拉得腰背弓起。我的面庞在他眼前清晰可见,也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入。 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我的淫叫声在酸软酥麻的快感下变了调。狭小的嫩逼不断被扩张,再加上分泌的淫水滋润,宋源爽得嘶嘶吸气。他一手握住我的喉咙,一手固定住我的腰身,找到节奏,像疯子一样猛烈插入、肆意操干,简直不当我是人,而是个性爱娃娃。 皮肤拍打声和我们的喘息在墙壁间回荡,快感如火箭般涌入我的身体,饱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桌沿,腹部因为猛烈的推挤被压进桌沿。他的一只手又紧紧抓住乳房,力道之大几乎要让乳房和我的身体分离。 我紧闭双眼,身体在快感中颤抖。每一次冲击,都让我的腹部深处迸发出闪电般的火花。我张开嘴不停呜咽,宋源是对的,我确实渴望性,也确实渴望他带给我的快感。我不想拒绝,也不想结束。 宋源也感觉到了,更加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找到阴蒂剧烈摁压。很快,高潮就像火车一样冲击而来。从这个姿势和角度,我能感受到一切。阴道内壁疯狂地推挤,又紧紧箍住,不断刺激肉棒缴械投降。 但他没有。 宋源不停地抚摸着我,慢慢地从我体内抽出肉棒。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双腿之间,分开早已撑开的阴唇,阴蒂被他玩弄得肿胀,而缩到一起的穴口再次被他掰开,淫液从我体内流出,大腿内侧已经湿润得滑不留手。 「说吧,说你不想要,说你不喜欢,告诉我啊,阮瑜,然后我就放过你。」宋源趴到我的背上,轻轻地舔着我的耳垂。 我在他怀里颤抖,无力对他说半个不字。宋源已经控制住我,我哪儿也不想去。见我不回答,他把我从桌面上抬起来,转而摁到地板上面对他。 他将肉棒抵在我的嘴边,命令道:「不说话,那这张嘴就做点儿别的……张开……」 我凝视着宋源的肉棒,粗壮的肉棒依然因性奋而微微抽动,上面沾满我的淫液。我张开嘴,让他将龟头推过嘴唇,再伸出舌头,让宋源在推进时更深入。我能尝到肉棒上自己的味道,宋源则一脸陶醉,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宋源用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稳稳地抱住我的脑袋,开始操我的嘴。他的臀部摇摆,肉棒柔软的质地摩擦着我的舌头。每次龟头抵着喉咙后部时,我都必须确保自己呼吸顺畅,及时吞咽龟头,避免干呕伤了喉咙。 宋源的肉棒在我嘴里渐渐变大,随着抽插的幅度变小,肉棒也变得越来越硬。我慌乱地推搡着宋源,做着无济于事的挣扎,喉咙也因反胃而剧烈地收缩。对于宋源则是无比酥爽的享受,他不再顾及我的感受,用力按住我的头,快速耸动腰部,将尺寸惊人的肉棒一次次插入我喉咙的最深处。 我的喉咙快被宋源撕裂一样,强烈的呕吐感让我几乎忘了呼吸,唾液在一次次抽插中从嘴角溢出,眼泪和鼻涕也不受控制得流淌出来。我痛苦地双眼翻白,就在自己即将窒息时,肉棒终于一阵悸动,滚烫的精液充满口腔。停了好一会儿,宋源才从我的嘴里拔出来,唇角露出那抹熟悉的笑意。他用拇指轻轻擦去我嘴角滴落的精液,然后抹在我的嘴唇上,再伸进去压住我舌头。 我吞咽残留精液时,目光始终注视着宋源。 「操,你个妖精。」宋源掐掐我潮红的脸蛋,用桌子上的纸巾帮我擦干净面庞,心满意足地说道。 「这还没完,是不是?」我看着他坐到床上,一边脱衣服一边脱鞋子。 「完没完咱俩一起说了算,好不?」宋源勾了勾手指头,让我也上床。 我暗暗叹口气,走上前再次倒到他的身下。 「这才乖嘛,在我面前没必要学那些娇滴滴的小家子气女人!你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主治,往后在医院的日子长着呢!你昨儿也说自己有点儿见识,那肯定知道光闷头苦干的日子到头了。要想舒服些,可要为自己好好打算。」宋源一边说一边扒掉我身上的衣服,猥亵地看着我一丝不挂的胴体。 地位不平等时,说什么都是百搭。我没有任何资源可以和宋源互换,也不会上赶着卑微讨好,宋源看到我没把他当人脉在经营,所以笃定两人可以做一对奸夫淫妇。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和曾叔是一类人。目光如炬、心思缜密,城府极深。我想反驳,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只用稍微用点儿手段,我就乖乖就范。 后来几天在卫生院,宋源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休息时又和其他人有说有笑。对我,只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才会意味深长地看上一眼。每当这时候,我的心都会一阵乱跳,脸上甚至会发烧。幸亏自己的城府已经有些历练,控制情绪不是难事儿。喜怒不形于色是最起码的,大大小小的场合仍然可以保持从容与分寸。 宋源在测试我,我要是在公共场合透露出一点儿恃宠而骄的模样,立刻会被他踢出医院。我不能给他任何理由,毁了我在医院的事业。第二十八章 三十一岁,我需要在医院立足。 医务科的科长直接和医院院长、副院长接受任务、汇报工作,权力之大连主任医师都管,我这种主治医生在他们眼里几乎就是小蚂蚁。和宋源上床之后,日子也许会好过点儿,但我本来也没什么抱怨的。而且升职这个事儿,是医院评审委员会的人说了算,院长都管不了,别说医务科的科长。 我还问薛梓平要不打听一下医院评审委员会都是些什么人,真要当万年主治可郁闷了。薛梓平的态度倒是无所谓,他晋升可比我顺利多了。这和他丈母爹有关,我爸早就跟他说有实权的事儿能躲就躲,有实权的官儿也别去争抢。没有实权,虽然做事必须左顾右盼、心累一些,但得罪的人少、想来讨好的人更少。不出错、又没人惦记,反而容易晋升。 爸妈对我在工作上早没了要求,更别提事业和金钱了。不仅如此,还让我减少工作时间,多照顾薛梓平,多支持他的工作。薛梓平秒懂老丈人的意思,没过多久,就拉着我请他的顶头上司一家人吃饭。顶头上司的下属一大堆,架子大着呢,一起吃饭可是要挑人。有个三甲医院的主治大夫作陪,就比较占优势了。 其实我在规培的时候,薛梓平就会受人之托问我看病的事儿,公婆跟我的接待站似得,三天两头给我介绍病人,同时也收了一堆好处。我睁只眼闭只眼,晚辈嘛,儿媳妇端茶倒水是别指望了,所以全当我敬一份孝心吧。 当时因为在医院还是小喽啰,到我这儿没有特别夸张的要求。我大部分时候也是说些约见大牌医生的程序,怎么找人方便,怎么少花钱,算是引一条门路。当上住院医生后,薛梓平比我还关心主治医生的考核。他认识的人,小小的住院医生可入不了眼。主治又是另一个层次,属于既能办事又端不起架子,双方都用得放心。 席间,上司老婆就跟我请教她儿子的青春痘问题。男孩儿叫朱晓龙,满脸的疙瘩,确实挺毁容。擦药、锻炼、饮食啊全试了,但这些简单直接的方法都没用。男孩子苦恼坏了,妈妈问到我这里,希望有点儿更医学的方法解决颜值问题,譬如直接注射,哪怕手术换皮呢。我当然叫他们别胡闹,吃完饭一前一后走出饭店时,我才扯住孩子妈妈,悄声说让她和孩子父亲商量一下,试试手淫也许可行。 吃饭的时候,我一看朱晓龙这孩子,就知道他学习任务繁重、精神压力巨大。他又经常熬夜,作息也不规律,再加上持续焦虑,造成内分泌严重失调。既然常规方式不起作用,那就试试另辟奇径。孩子妈茅塞顿开,跟领了圣旨似的转身就和她老公商量。后来他妈妈和我还通了几个电话,听说效果不错。趁热打铁,他妈妈和我熟络起来,俨然一副帮她一起养宝贝儿子的架势。 不知道被孩子、还是孩子的爹妈宣传出去,以后时不时有人找我,都是问十几岁的小年轻各种难以启齿的毛病。如何长高和减重是最普通的,怎么能性子开朗些、安静些也不少见,最多的是有什么药能抑制孩子贪玩、厌学、打游戏的心思,在家长看来,能把那份心思转移到考试成绩上最好。 我有时候想,为这些操碎心的父母私下开个诊所也不错,不仅轻松还来钱快。曾老头搂着我想做就去做,别忘了管管他的宝贝孙子就好。 曾老头的孙子叫曾济林,是曾淮生唯一的孩子。我一直对这个孩子印象很好,尤其是在他家照顾曾婶那段时间。 曾济林那时才八九岁,谁都没功夫分神看护他。曾叔工作忙得连他媳妇都顾不上,更别说养儿子。姥姥又要照顾她女儿,所以曾济林只能搬到爷爷家。他很孝顺,每天都会给姥姥打电话问妈妈的情况。有机会来看妈妈时,也是尽心尽力守在妈妈身边。曾婶去世时,他惊慌害怕地站在床脚,紧闭双唇,眼睛里全是不知所措的惶恐。后来在葬礼上哭成泪人,让人心疼得不得了。 曾济林十七岁了,从小到大好吃好喝伺候着,又喜欢打篮球,所以长得高高大大。他是那种很打眼的男孩儿,见到他,不由自主的要多看几眼。不过因为没娘管,性子特别野。曾济林哪一套都不吃,吃定的是他是曾吉安唯一的孙子、曾淮生唯一的儿子,基因里的占比无可替代。别看曾老头号称是教育孩子的高手,在自己孙子面前也是无能为力。我虽然嘴里应付着曾老头说当然,但心里根本不会管,又不是我的孩子。 不过,得到曾老头的肯定后,倒是青春期孩子问题多多的事儿让我上了心。被宋源操上床虽然倍感屈辱,他有句话说得没错:我在医院得为将来打算。像我们医院这么响的名头,最不缺的就是埋头苦干的医生,最容易替换的也是埋头苦干的医生。真正在医院站稳位置,得要创造自己的价值,尤其是高手林立的地方。苦劳在功劳面前,一文不值。 目前,我跟着科二的副主任做帕金森和运动障碍的研究。虽然在团队里站稳一席之地,但不能一辈子只是打下手的角色。我必须独立支起一个摊子,不用大,但一定得是自己的。 经过仔细的思量和计划,我开始一级一级往上报。内科是大科,光主任就三个、副主任八个,所有医护被分成三个小组,我所在的小组是副主任医师管理。过程非常简单,每个人聊天都没超过十分钟。从小组长到管技术和科研的业务主任,所有领导听到我不需要他们给钱、给人、给时间,都松了一口气,而且还满口表支持,并建议我往上级通报。我本没打算这些大忙人有实质的支持,能口头答应已经千谢万谢。 医院上下级疏通之后,我终于和科主任碰头。虽然我的领导一大堆,但是说了算的一把手只有一个:科主任。其他人都是陪衬,科主任才有真正的行政管理权。问题孩子的身心健康不是新兴领域,我们医院早就有专门针对青春期孩子的门诊。我一个小小的主治争不了风头和利益,连加入进去做专家门诊都不够格。 但是,不妨碍的是我开一个青少年神经系统发育的研究小组,简称青研组。这个小组初创一不需要人、二不需要钱,只要在医院立个牌子就好。我负责所有的事儿,免费且不抢其他医生的病人,只是以医院名义募集志愿者和志愿者家属做研究,而且是用我工作之余的时间做这件事。 科主任是个通透玲珑的人,他非常清楚我要做的不过是和有权有势的父母聊天。需要的医学知识,医院里是个医生都能做,但不是谁都有神经学科的研究背景,也不是谁都能找来有权有势的志愿者。说到底,我的生活圈子更容易让志愿者当成是自己人。谁都喜欢和自己的同类打交道,门诊却是医患关系。家长在熟人面前诉说自己孩子有'问题'是一回事儿,到医生面前讨论孩子有'病'完全是两码事儿。 科主任当即点了头,夸奖我年轻有为,嘱咐我把材料尽快整理出来给他过目。不仅如此,还同意将他的名字放在这个研究小组的顾问名单里。条件是给我半年时间建立和发展青研组,如果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就不要把心思再放到这个点子上。 科主任的谈话算是落在我的舒适区了,很明显,我有半年时间打着医院的旗号占便宜。如果在这期间他没有得到实际好处,这事儿就黄了,我在他眼里的价值也就是可以随时被替代的苦逼主治。这个环节我在一开始起念的时候就想好了,青研组只在医院网站占个页面,坚决不打广告,只靠人传人支持青研组的研究工作。 来源主要靠我爸妈、老公、曾老头推荐,最主要的还是当年帮助过我的几个中学老师。上大学后,我每年都会提着礼物看望他们,工作后虽然不再去了,也会在网上订礼物直接送上门。谢天谢地我一直没有和他们断联系,这些人天天接触学生,永远不缺问题学生和爱他们的家长。我也算这些中学老师的得意门生之一,而他们更不会滥用这层关系,所以推荐来的家长也都有了一定筛选。 我的研究小组开张了! 从此以后,那些登门拜访的,请吃饭的,都有了固定时间和固定地方,在一个更专业的环境里进行。而有科主任做顾问,医院里无论是赞成还是反对的医生,都可以暂时闭嘴。雪球很小,希望在没化掉之前成型,能渐渐做大当然是最理想的了! 当然,设计得再周全,也没能挡住某个小年青登门拜访寻求帮助。 和曾老头没聊几天,曾济林真跑我家来了,东拉西扯和我俩聊着天。薛梓平和我是他爷爷的学生,逢年过节都会孝敬他爷爷,我又给他爸爸定期开降压药,所以曾济林自然而然认为他也该享受我们的热情款待。明明和我一年也就见个两三回,在我们家一点儿没有当客人的约束。继承了爷爷和爸爸的社交基因,曾济林早早学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所以很难让人对这孩子讨厌的起来。 他的公鸭嗓子听上去很滑稽,这种沙哑完全是因为变声,却又明确宣告他正在迈入成人的生理阶段。我暗暗幸灾乐祸,曾济林青春鲜亮、活泼有朝气,是个非常养眼的年轻人。然而,他不服管的个性,一看就不是让大人省心的主儿。他爷爷和爸爸都是要皮要脸的人,有这么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可是要为他发愁了。 「阮姨,你知不知道我爸有情人?」坐了一会儿,曾济林终于下定决心说明来意。 冷不防听见这个叫我大吃一惊、也难以回答的私密问题,我的第一反应是曾济林察觉到什么,跑我这里试探侦查或者兴师问罪。好在这时候我已经有些阅历,对付小屁孩儿还是游刃有余,调整心态、不动声色反问他怎么回事儿。 曾济林果然只是猜测他爸有女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坚决不想有后妈。我怀疑曾婶生病后可能给他讲了好多白雪公主的故事,所以小伙子早早埋下心里阴影。我一点儿不想参与到这件事里,然而,他妈临终关怀时,我一直在身边照顾。这孩子异想天开,摆出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好像我照顾完他妈,也该帮他一样。 我解劝道:「你妈去世都快十年了吧,你爸这会儿再娶也挑不出错啊!」 曾济林眼中瞬间窜起一股怒火,我知道这些话本不该说。我这样做,只是想满足一下恶趣味。我在曾家人身上吃了那么多亏,这会儿能从曾济林的沮丧里获得乐趣,当然不会错过,而且我成功了。 这次来我家做客定了调以后,我对曾济林的态度都很恶劣,基本没给过他好脸色。和我平时为人处世建立的人设非常不一样,明明对谁都是温温柔柔、和和气气,从来不和人红脸,但曾济林站在面前时,我总是吊着脸阴阳怪气、连损带骂。说实话,要不是有曾济林,我都不知道自己骨子里竟然还有暴力倾向。 薛梓平劝了两句后,我就把曾济林轰走了。过了几天这孩子又跑到我家,手里还拿着一个单子,里面全是他爸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曾济林竟然当起侦探,偷偷打开他爸的手机,把里面的号码和人都翻了出来。 幸运的是,里面虽然有我,电话频率和时长都普普通通。打小从曾老头那儿继承来的习惯,我和曾叔有事打电话,发消息也只说明面上的事儿。曾济林一直知道他爸跟我这儿拿降压药,所以挑不出错。而我,跟曾叔虽然有一腿,但一点儿不相信他就只有我一个女人解决生理需要。第二天我给曾叔打了个电话,问他降压药吃完了么,需不需要续。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就是问有没有空见面。 约好了时间到他家后,我先花二十分钟快速检查曾叔的血压、血糖、心率、舌苔。 曾叔给自己准备了很多身体检测仪,血压计,血糖仪,心电检测仪等等等,都是专门设计给家庭使用的。精度没有医院的高,但普通的常规测查足够。官当到曾淮生这个级别,每年都会有两次医院的身体检查,不仅正式全面而且信息公开。曾叔处事谨慎,去医院检查之间,都要我先在家里为他测一测,对结果有个底儿。 看着数据没什么问题,曾叔笑眯眯搂上我的腰,一双手攀上乳房揉捏,又俯身对着一个乳房大咬大舔。因为隔着衣服,他的动作尤其使劲儿。 「你干嘛?」我把所有仪器一个个打包装好,推开他的脑袋,嗔了他一眼。 「和阮阮亲热啊,阮阮难得主动,叔还能干嘛?」 「别抱着我,一股烟酒味。你以后再抽烟喝酒,就别浪费时间让我给你做检查,明明知道会受影响。」我扇了扇鼻子,嫌弃地说道。 「啊呀,我这工作,哪里能躲得了烟酒。」曾叔把我搂得更紧,话锋一转,猥亵地说道:「而且,阮阮连叔鸡巴的味道都不嫌,还嫌这点烟酒味?」 我立刻知道这位精虫上脑,握起拳头往他怀里捶了一下,道:「你说话真恶心。」 「说着恶心怎么了,吃着不恶心就行。」 说完,他就拉着我的手往顶起的裤裆上放。我握住勃起的肉棒,没好气地说:「你收敛一些吧,都要五十的人了。烟酒色赌还这么上瘾,就这还号称珍惜健康呢!」 「都是沾沾而已,纯应酬,哪里能到上瘾的地步。这世上真有让我上瘾的,那就是我家阮阮了。嘿嘿,转过去。」 我心里一阵嗤笑,曾淮生这样的人,升官是他唯一上瘾的事儿,其他都是为之服务的手段和方法,我当然不会是例外。 曾叔把我转了个身,抵到饭桌上,搂着我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拉。放好了位置,一手解着自己的裤子扣和拉链,一手扒着我的裤子。 「讨厌,我有事儿和你说呢!」我双手撑在饭桌边沿,弓着身子,双腿打开了些,让自己更舒服点儿。 曾叔不理睬我,扶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抵到我的屁股上,往屁股沟下面的嫩逼穴口里塞。 「啊……你个老流氓……」我一声淫叫,拉开曾叔兽欲的开始。 曾叔今天异常性奋,肉棒非常硬。从后面插进嫩逼后,把我按在餐桌上一阵大力抽插。我虽然在骂,但屁股也随着他的节奏往后迎合。肉棒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的格外清脆。我算是真正体会到'三十如狼'不是无的放矢,嫩逼稍微挑拨一下就湿漉漉一片,时不时提醒大脑空虚寂寞。有根又硬又大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填充,真是太舒服了! 曾叔插了一会儿,拔出肉棒看了看,上面已经沾满噌亮的淫汁。他又把我翻身抱到餐桌上,分开我的双腿,将肉棒再次插进嫩逼里,一阵疯狂抽插。我的兴致也很高昂,紧紧抱着曾叔的脖子,很快到达高潮。曾叔今天体力特别好,持续了很久的高速冲撞,这才迎来爆发。马眼一松,一股精液射进我的嫩逼里。 曾叔拔出肉棒,小逼穴口立马流出乳白色精液,顺着屁股流到餐桌上。 我跳下桌子为两个人清理干净,朝着曾叔身上打了一下,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工作太顺心了是不是?这么不要脸。」 我已经很了解曾叔,虽然他平时不苟言笑,有事儿绝不放在脸上。但我从小认识他,又给他当了一年的私人医生和生理发泄工具,我已经可以从性爱中,感觉到曾叔不同的心情,今天他尤其愉悦。 「在阮阮这儿,叔不用要脸。在阮阮这儿,叔只要爽。」曾叔哼哼哈哈,没有否认。 曾叔一直在核心部门任职,这里的岗位流动性高,各个级别轮岗积累足够的资历后,晋升周期都会缩短。曾叔工作能力本来就强,如果打造出一个'标杆成果',有了出色的业绩,升职应该有望吧。据我所知,曾叔三十七岁副处,四十一岁正处,四十五岁副厅,如果能在五十岁前升上正厅,那可真是凤毛麟角,怪不得像打了鸡血呢。 我猜这个时候该恭喜他,说道:「爽什么啊,以后少折腾我,我也不到你这儿来了。」 「为什么?咱俩好好的,挺高兴的么!」曾叔立刻捕捉到我态度上的变化。 「你这位置太扎眼了,我可得往远了躲。」我狠狠瞪他一眼,闷闷说道。 曾叔立刻显露出他的当官城府,不动声色回道:「别啊,叔这叫本事,说不定你也能沾光呢。」 「切,少来这一套。你的宝贝儿子现在年龄大了,对男女的事儿也开了窍。你逢场作戏爽一爽罢了,但小林可是正敏感的时期。你给他找不痛快,就是给我找麻烦。」我三言两语跟他说了曾济林跑我家打听他老子情人的事儿。 曾叔一听就沉下脸,处理起来雷厉风行,一点儿不客气。 曾济林的高中本来是就近走读,但曾叔捏了个理由给他转了学,直接把他踢进我的中学。有曾老头这层关系,倒是一点儿不难。关键是离曾叔家非常远不说,还寄宿,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一次。学习紧张的时候,连周末都回不来。听说俩人大吵一架,曾叔头痛不已,只能保证不娶后妈,曾济林才作罢。 曾济林转了学也不好好学习,倒是交了两三个女朋友。曾淮生不指望这位有多大出息,除了一条不准给他闯祸,根本不管曾济林。曾济林还跑我家闹了一回,兴师动众质问我是不是告诉他爸偷查手机的事儿。这个小王八蛋在我面前咋咋呼呼,张嘴奸细,闭嘴叛徒。我气得真想大耳刮子抽他,薛梓平全程当笑话看,兜着曾济林的肩膀送出家门。 我老公劝得挺成功,第二天曾济林就跑来道歉。 之后,曾济林只要没事儿就跑我家蹭吃蹭喝。薛梓平挺喜欢这个孩儿,一点儿不介意。有几次曾济林参加篮球区域比赛,曾叔没时间去,所以薛梓平屁颠屁颠跑去当他的啦啦队。我老公喜欢打篮球,两个人有很多共同话题,而且在场边真跟看自己儿子打球一样呐喊助威、鼓掌吹口哨。两个人互相感动,曾济林直接认薛梓平叫干爹,我自然而然成了他的干妈。 第一次听曾济林这么叫我让我啐了一脸,他的爷爷和爸爸,我都是叫了一辈子的曾爷爷和曾叔。当初在他家照顾曾婶时,曾济林因为太小,奶声奶气叫我姨也还好。现在十七岁了,个头比我都高,叫我阮姨已经很变扭,更别说叫干妈。 曾济林又是一副小奶狗的模样,可怜巴巴看着我。明知是装的,我心里还是一软,随他去了。曾婶早逝,曾叔一直没再娶,肯定有他的理由,八成是一往情深的人设不好随意打破,但对曾济林的成长不知道是正确还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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