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11-12) 作者:菩提之王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1-31 21:38 已读363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11-12) 

作者:菩提之王

              第十一章:同床

  第二天,马魁带着方子晴来到马鸿芝家,嚷嚷着要和马全喜、马全福兄弟喝
一杯,马全喜和马全福自然乐意,三兄弟很快在屋子里围坐一桌,摆上几碗土酒
和粗糙的菜肴,开始推杯换盏。王澜、余娜和方子晴被逼在屋内服侍,端菜倒酒,
炒了几个简单的菜,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惹怒这几个男人。她们的脸上满是屈辱
和不安,但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三兄弟喝得兴起,各自搂着自己的女人,肆无忌惮地聊天,话题很快就转到
了女人的身上。马全喜搂着余娜的腰,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咧嘴笑着说道:
「俺家滴尕妹奶大屁股大,肯定好生养,准能生个大胖小子!」他边说边用力拍
了拍余娜那肥圆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余娜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
丝屈辱,却不敢出声。

  马魁也不甘示弱,搂紧方子晴,嘿嘿一笑,回应道:「俺家滴尕妹年轻,身
体素质好,屁股也大,绝对能生养!比你家那婆娘可不差!」他的手粗暴地捏着
方子晴的腰肢,眼中满是得意。两人说着说着,竟然起了争执,非要比较一番,
看看谁的女人更好。

  「尕妹,把衣服脱了,让他们看看,谁家的女子身材更好。」马魁对子晴说
道,方子晴满脸屈辱,低声抽泣着,但面对马魁的淫威,她不敢反抗,只能颤抖
着双手,慢慢脱下身上的破烂衣衫,露出那靓丽健美的身体。余娜有些犹豫,但
在马全喜的逼迫下,也咬紧牙关,强忍着羞辱,缓缓脱光衣服,露出她那丰腴性
感的肉体,胸部饱满圆润,腰肢柔软,臀部浑圆,肌肤白皙细腻。两个女人赤裸
地站在屋内,低头不敢看任何人,身体因羞耻而微微颤抖。

  傻子马全福坐在一旁,傻笑着拍手叫好,含糊不清地嚷嚷着:「好看!好看!
脱光了好看!」

  方子晴和余娜赤裸地站在一起,被马家三兄弟肆意摸来摸去,像牲口般被他
们评头论足。马全喜和马魁逼她们转来转去,观察她们的身体细节,发出低俗的
笑声和污言秽语。马魁更是怂恿马全福,嘿嘿笑着说道:「全福,你也别光看着,
让你家尕妹也脱光,比比谁的女人更好!」

  马全福是个傻子,听了这话,咧嘴傻笑,连连点头,嚷嚷道:「好!好!脱!
脱光!」他转头看向王澜,粗暴地命令道:「脱衣服!快点!」王澜怒火上冲,
眼中满是愤怒和屈辱,咬紧牙关,怒道:「我不脱!」马全福见她不听,眼中涌
起怒火,猛地扑上去,挥拳殴打,同时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布料在撕扯中发出
刺耳的声音。

  余娜和方子晴见状,试图阻止,冲上前拉住马全福,哀求道:「别打了!求
求你别打了!」然而,她们的干预只换来了马全福更粗暴的殴打,拳头如雨点般
落在她们身上,疼得她们不住抽泣,身体踉跄着退开。就在这时,王澜突然停止
了反抗,抬起头,冷冷地一笑:「好,我脱!」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和嘲讽,
随后坦然地脱下身上仅剩的衣衫,露出那还带着伤痕,仍不失健美性感的身体,
站在余娜和方子晴身旁,眼神冰冷而倔强,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三女赤裸地站在一起,被三兄弟肆意观赏、品鉴和抚摸。马全喜和马魁的双
手在她们身上游走,不断比较着谁的奶子更大,谁的屁股更大更圆,谁的肌肉更
结实,谁的小屄更好看。马全喜捏着余娜的胸部,嘿嘿笑道:「俺家尕妹这奶子
真大,捏着软乎乎的,肯定能奶孩子!」马魁则拍着方子晴的臀部,笑道:「俺
家滴尕妹这屁股又大又翘,干起来多爽!」马全福傻呵呵地跟着嚷嚷,摸着王澜
的腰肢,含糊不清地说道:「俺媳妇也……也好看!」

  一番比较下来,三兄弟得出结论,方子晴除了乳房大小略逊余娜外,其他方
面竟然都是第一,无论是身材的性感程度、臀部的圆润,还是肌肉的结实有力,
都胜过其他两人。马魁听了这结果,得意地哈哈大笑,拍着方子晴的肩膀,说道:
「看吧,俺家尕妹就是最棒的!」马全喜却不服气,皱着眉头,嘀咕道:「妈的,
光看有啥用?尕妹好不好,还得看别的!」马全福也傻呵呵地跟着瞎嚷嚷,含糊
不清地附和着。

  马全喜趁机提出:「光看看不出啥,女人最重要的还是耐肏!俺家尕妹肏起
来特别舒服,干着真爽!」他的声音中满是挑衅,马魁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
回应道:「俺家尕妹肏起来才爽,小屄紧得要命,叫起来也好听,勾人滴很!」
马全福傻呵呵地跟着叫道:「俺的媳妇也一样!也一样!」他的声音虽含糊,却
也透着兴奋。三女站在一旁,羞耻得面红耳赤,眼中满是屈辱和怨恨,却不敢出
声,只能低头忍受着这种无耻的讨论。

  马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趁机提议道:「要不咱们比比,换着肏,看
看谁的媳妇更耐肏!这样才公平!」他的声音中满是挑唆,眼中燃着欲火。马全
喜闻言,点了点头,咧嘴一笑,回应道:「好!莫问题!全福,你咋说?愿不愿
意把媳妇拿出来让别人肏?」

  马全福闻言,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挠了挠头,含糊不清地说道:「娘……
娘说过,媳妇不能让别人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显然有些动摇。马
全喜接话道:「魁哥不是外人,娘不是也让我肏过你媳妇吗?因为咱们是兄弟,
是自己人!魁哥也是你表哥,也是自己人,当然可以操!」

  马魁趁热打铁:「全福,你想不想肏额们的女人?」马全福虽是傻子,但听
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连连点头,嚷嚷道:「想!想!」马魁嘿嘿
一笑,笑道:「那就给你个机会,你媳妇让额肏,你也可以肏全喜媳妇,还可以
肏我媳妇!咋样?」

  听着这几个兄弟的无耻讨论,王澜、余娜和方子晴三人又羞又气,眼中满是
屈辱和愤怒。王澜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头,大骂道:「无耻!你们这些畜生,
简直不是人!」然而,她的话音未落,马全福就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发出一
声清脆的响声,怒吼道:「闭嘴!老子的事,你一个女子家管得着吗?」王澜被
打得头一偏,嘴角渗出血迹,眼中却依然燃着怒火。

  马全喜冷冷地扫了三女一眼,喝道:「男人说话,你们女人们不许插嘴!再
多说一句,老子把你们打死!」王澜闻言,怒极反笑,眼中燃着熊熊怒火,却不
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马家三兄弟,眼神中满是不屈和怨恨。

  马魁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递给马全喜和马全福:「用这个。」
马全福好奇的拿着那个铝箔小方块左看右看,又放到嘴里去咬,马全喜也很好奇,
问道:「哥,这是啥?」

  马魁嘿了一声:「安全套,城里人用的。」撕开取出安全套套在自己鸡巴上,
对马全喜说:「用了这个,女人就不会怀孕。」用下巴向马全福点了点,向马全
喜使个眼色。

  那天他和马全喜交换玩了对方女人,突然想起这个问题,要是自己的女人怀
上对方的孩子,那可不好,尤其是还想拉着马全福一起玩交换,这要让子晴怀上
傻子的孩子可就亏大了,还好他在城里嫖妓时怕染性病,一直都用安全套,还有
不少剩的,所以专门带了过来。

  马全喜明白他的意思,虽然第一次使用,也模仿着马魁的动作给鸡巴戴上安
全套,又忽悠着马全福也戴上安全套。

  三兄弟终于准备妥当,马魁兴奋的搓着手,喝令道:「你们三个,躺到炕上
去!快点。」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眼中燃着熊熊欲火。

  王澜听到这无耻的言语,眼中涌出无尽的愤怒和屈辱,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真是无耻,别指望我会做这种事!」余娜也站到王澜身旁,怒道:「对!
我们不会做这种无耻的事!」方子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余娜和王澜身边,咬
紧嘴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体不住颤抖。

  马家三兄弟十分恼火,马魁呵斥道:「三天不打就皮痒了,想不想和李翠兰
一样?」说着扑向王澜,王澜听到他提及李翠兰,胸中涌起一阵悲愤,但想到当
日的惨状,又不禁有些犹豫,随即被马魁按在炕上,双手还被反绑起来。

  余娜也同样有些忌惮,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村子里,贸然反抗的下场,李
翠兰已经成为榜样,小不忍则乱大谋,余娜安慰自己,索性也停止了反抗,任凭
自己被马全福推倒在炕上。

  方子晴则更加不堪,她抽抽噎噎的自己躺在了炕上,还习惯性的岔开了腿。

  马魁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欲望,王澜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胸部挺翘,
腹部平坦,隐隐可见肌肉线条,臀部圆润,双腿修长而结实,尽管身上还有不少
尚未痊愈的鞭痕,却丝毫不减她的魅力。看着这具性感赤裸的肉体,马魁十分兴
奋:「妈的,女警察,老子早就想干你了!」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强行分
开她的双腿,毫不怜惜地侵入了她的身体。

  王澜内心满是屈辱和愤怒,身体在马魁的撞击下不住颤抖,双手被反绑在身
后,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哼声,眼泪被硬生生压
在眼眶,眼神中满是不屈和恨意,心中咒骂着这些畜生,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马魁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让王澜的身体剧烈晃动,炕板吱吱作
响,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王澜的胸部,低吼着:「妈的,女警察,干死你,老
子干死你!」他干得兴起,翻过王澜身子让她趴下,从身后猛插进去,大手掐住
她细腰,撞得她健美身躯晃动不休,蜜穴被撑开,内壁摩擦得火热,她本能收缩
蜜穴,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不由自己发出呻吟:「啊……嗯……疼……」听到这
声呻吟,马魁抓住她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在她耳边淫笑着:「叫啊,骚货警察,
叫得再浪点!」王澜又羞又愤,咬紧牙关,试图沉默对抗,但生理高潮不受控制,
在快感的冲击下,她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与此同时,马全福傻笑着抱住余娜,嘴里流着口水,嘀咕着:「全喜媳妇儿……
好看……额要……」余娜的胸部饱满圆润,如熟透的蜜桃微微下垂,乳晕粉嫩诱
人;腰肢柔软,带着一圈细腻的肉感,臀部肥嫩挺翘,曲线流畅如水,腿根白得
晃眼,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诱惑力。马全福双手胡乱地揉捏着她的胸部,随后
解开裤子,露出青筋虬结的粗大阳具,他也不懂做什么润滑,硕大的龟头顶在她
蜜穴口磨蹭几下,直接将那足有十七八厘米长的粗大阳具猛地插进去,撑开紧致
的花径,粗暴地捅入蜜穴。

  「啊,好疼!」余娜只觉得干涩的蜜穴闯入一个庞然大物,摩擦得阴道壁生
疼,她眼中满是屈辱和绝望,内心一片空白,任由这个傻子在她身上发泄,马全
福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柔嫩的肉里,腰部发力猛撞,阳具在她蜜穴
里进出,带出更多淫水,硕大的乳房在他笨拙而粗鲁的撞击下不住晃动,余娜试
图闭上眼睛,逃避这残酷的现实,但马全福俯身贴近她胸口,湿热的舌头舔过她
深邃的乳沟,啧啧作响,留下一串黏糊糊的口水。

  「嘿嘿嘿……好舒服……好舒服……」马全福一边傻笑着,一边凭本能耸动
粗壮的腰,猛撞着余娜的下身,撞得余娜外阴生疼。炕板吱吱作响声伴随着余娜
的呜咽和呻吟,进一步激发了傻子的蛮性,呵呵傻笑着:「好……好舒服……媳
妇儿……好舒服」冲击更加猛烈,这个傻子天生蛮力,又不懂性爱技巧,完全靠
粗大的阳具和蛮力乱冲乱撞,阳具顶撞花心,带来痉挛般的痛楚与快感,湿腻的
淫水混着汗水淌满炕面。幸亏余娜曾被杨全调教过,性经验比较丰富,而且身体
丰腴健美,颇为耐肏,在马全福的疯狂冲击下,逐渐适应了节奏,呻吟从痛苦转
为沙哑浪叫:「啊……嗯……哦哦哦……啊……啊……」

  马全喜则扑向方子晴,眼中满是贪婪和兴奋。子晴容貌清纯秀美,还带着几
分青涩,身体却已经完全发育成熟,这个女大学生显然是运动爱好者,身材健美
又不失丰腴,和王澜一样,四肢能看到隐隐的肌肉线条,小腹还有性感的腹肌,
但她的胸脯饱满高耸,比王澜的奶子还要大一些,只是略逊于余娜,腰肢柔软如
柳,臀部圆润挺翘,肌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红润。她缩着肩膀低泣,马全喜嘿嘿
笑着:「尕妹,额又来咧!今天额要干死你!」将方子晴翻过来趴在炕上,强行
分开她的双腿,往自己掌心吐了两口唾沫,在粗大的阳具捋了捋,算是稍微做了
点润滑,硕大的龟头顶在她蜜穴口磨蹭几下,撑开紧致的花径,直接就捅进方子
晴窄小的蜜穴。

  方子晴痛得身体猛地弓起,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滑落。她的身体在撞击下不住
颤抖,马全喜的动作粗暴急促,每一下撞击都带着暴虐的快意,方子晴尖叫着身
子抖得像筛糠,双手抓着炕沿,炕板吱吱作响,像要散架。

  马全喜肏得兴起,将方子晴双腿架上肩头,以居高临下的姿势,阳具狠狠顶
进蜜穴深处,子晴喉咙里挤出细弱的低吟,泪水淌满脸颊,双手捂着胸口瑟缩,
试图遮掩羞耻。马全喜粗手覆上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抓捏,乳肉从指缝溢出,柔
嫩的触感让他喉咙一紧,兴奋得发出低吼,低头咬住子晴的乳房,留下深深的牙
印,子晴吃疼下哭喊着挣扎,眼泪鼻涕糊满脸颊。

  马全喜干得满头大汗,鼻息粗得像牛,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他的动作粗
暴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暴虐的快意,低吼道:「妈的,真他妈爽!老子干
得你叫出来!叫啊,小婊子,快叫出来。」

  无奈的子晴只好抽抽噎噎的呻吟浪叫起来,「呜呜呜……好疼……啊啊……
啊啊啊啊啊……别这样……好疼……」她一边呻吟一边哭泣,俏丽的脸上满是眼
泪,如梨花带雨,更添娇艳。

  三兄弟在炕上疯狂发泄着自己的兽欲,互相比赛着谁能更持久,谁能让身下
的女人更痛苦。他们不时发出低俗的笑声和咒骂声,甚至互相交换着身下的女人,
每一次交换都伴随着女人们的哭喊和挣扎。

  王澜在三兄弟的轮番蹂躏下,身体早已满是伤痕和污秽,内心却依然燃烧着
愤怒的火焰。她的身体在撞击下不住颤抖,咬紧牙关,不愿发出任何呻吟声,用
沉默对抗着这种屈辱。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生理本能逐渐被激发,她的呻吟
声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地、沙哑地,带着无尽的羞耻和绝望。

  余娜也几乎要崩溃了,内心满是屈辱和痛苦。她的胸部和臀部被粗暴地揉捏
和拍打,肌肤上满是红痕和淤青,身体在撞击下剧烈晃动,泪水早已湿透了棉被。
她的眼神空洞,心中只剩对命运的绝望和无助,但生理的高潮却不受控制地来临,
让她更加羞耻,发出一声低低的浪叫。

  方子晴的身体同样不堪重负,三兄弟轮番在她身上发泄,身体的疼痛和内心
的悲伤让她几乎昏死过去。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身体在撞击下不住颤抖,
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内心满是绝望和羞耻,为自己沦为玩物而感到无尽的悲哀,
但生理本能却让她逐渐发出喘息和浪叫,身体在高潮中颤抖,眼神却更加空洞。

  三兄弟在炕上疯狂发泄了近两个小时,直到将三个女人都肏出高潮,发出呻
吟浪叫,才终于满足地退下。马魁喘着粗气,脸上挂着扭曲的笑容,对马全喜说
道:「妈的,真他妈爽!这三个骚货都叫得这么浪,老子差点没下炕!」马全喜
嘿嘿一笑,点了点头:「魁哥,确实过瘾!下次再弄一次!」马全福则傻笑着坐
在一旁,嘀咕道:「好……好玩……额还要……」

  王澜、余娜和方子晴瘫软在炕上,身体满是污秽和伤痕,气息微弱,眼中满
是泪水和绝望。她们的内心早已被羞辱和痛苦填满,三女躺在炕上,彼此对视一
眼,眼中满是无助和不甘,心中却暗暗发誓,若有机会,定要逃离这地狱般的地
方。

            第十二章:女神探的后手

  这场荒唐而丑陋的「换妻」交易过后,马全喜、马全福和马魁三兄弟都对结
果感到极为满意。他们沉浸在这种扭曲的欲望中,无法自拔。接下来的几天,他
们又进行了两次类似的交易,每次都变本加厉地玩弄着王澜、余娜和方子晴。或
许是因为彻底的绝望,三女似乎放弃了所有的反抗,开始逐渐配合他们的要求,
眼神空洞,动作机械,仿佛灵魂已被抽空,只剩下一具躯壳。

  而这两天里,马家峪的天空再次阴沉下来,连绵的大雨倾盆而下,泥泞的小
路变得更加难行,村中的空气也愈发潮湿阴冷。马鸿驹想起前几天地质考察队的
山洪警告,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召集村中的青壮年开会,商量组织人手定期巡视
河道,防止洪水突袭。村民大狗、阿农等人被安排为第一批巡逻队,他们虽然不
情愿,但迫于马鸿驹的威压,只能骂骂咧咧地出发,带着破旧的工具和满腹怨气,
冒雨走向河道。

  就在巡逻队离开的当天中午,马鸿芝和往常一样,吃了饭就去老姐妹那里串
门,诵经做祷告。马家三兄弟知道以马鸿芝的习惯,这一去得到天擦黑才回来,
于是又在马全喜的房间里开起了换妻淫趴。这一次,王澜、余娜和方子晴没有再
表现出任何反抗或挣扎的迹象。当三兄弟命令她们脱光衣服时,三女眼神空洞地
照做,褪去身上破烂的衣物,赤裸着身体,趴跪在炕上,高高撅起臀部,摆出一
副任人宰割的姿态,三个白晃晃、肥圆的屁股呈现在三兄弟面前,肌肤在昏暗的
油灯下泛着微弱的光泽,透着一种悲惨而诱人的美感。王澜的臀部挺翘而紧实,
充满健美的线条感;余娜的臀部浑圆而丰腴,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惑力;方子晴
的臀部圆润而充满弹性,带着青春的活力。三兄弟直吞口水,眼中燃起熊熊欲火,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

  在马魁要求下,马全福和马全喜还是使用了安全套,然后迫不及待地扑了上
去,分别选择了余娜和方子晴,粗暴地抓住她们的腰肢,毫不怜惜地侵入了她们
的身体。炕上很快响起沉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余娜和方子晴的身体在
撞击下剧烈晃动,低声抽泣着,眼神空洞而绝望。

  马魁却没有急于行动,他戴好安全套,又从一旁拿出一件破旧的女式警服,
扔到王澜面前,狞笑着命令道:「穿上!老子今天要好好玩玩你这个正牌女警!」

  王澜低头看着那件警服,布料早已发黄破烂,散发着一股霉味,上面还隐约
能看到「史蕾」两个字,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问道:「这……这是哪
来的?」马魁嘿嘿笑道:「十年前大狗、阿农从外面绑来一个女警,在村里当公
妻,后来难产死了!你敢不听,小心跟她一个哈数(下场)!!」

  王澜闻言,眼中涌出无尽的悲伤和恐惧。她咬紧牙关,摇了摇头,拒绝道:
「不……我不穿……」她虽然不认识这个叫史蕾的前辈女警,但绝无法接受将神
圣的警服作为性爱道具,取悦眼前这个作恶多端的凶残男人。

  马魁闻言,脸色骤变,眼中燃起怒火,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喝道:「反
天了是吧?敢不听老子的?今儿个非好好治治你,让你长点记性!」他接连几拳
打在王澜的腹部和背上,疼得她身体蜷缩,但王澜目光倔强,没有一丝妥协屈服
的意思。

  马魁见她仍不配合,逐渐失去耐心,嘴里骂道:「妈的,不穿就不穿,老子
一样干你!」他粗暴地将王澜按在炕上,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毫不怜惜地侵入了
她的身体。王澜木然地趴在炕上,身体在马魁的撞击下剧烈晃动,眼神空洞地盯
着面前那件破旧的警服,上面「史蕾」两个字刺痛了她的眼睛。她仿佛看到了另
一个女人的悲惨命运,悲从中来,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炕上的破棉被上。她的
内心满是绝望和无助,身体却只能承受着身后的冲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与此同时,炕上的另一侧,余娜和方子晴也在马全福和马全喜的蹂躏下痛苦
不堪。两人一边抽噎着,一边承受着身后的冲击,泪水滑落,眼神空洞。然而,
随着时间的推移,生理本能逐渐被激发,她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疼痛
中夹杂着一丝丝快感。大脑逐渐变得混乱,声音中透着淫荡,逐渐沦为了欲望的
奴隶。

  「哦……哦……哦……」余娜闭着眼睛,轻声呻吟着,忽然感到嘴上一热,
似乎被人吻住,而且……亲吻自己的嘴唇很柔软,不像是那些粗鲁肮脏的男人,
她睁开眼睛,却震惊地发现亲吻自己的竟然是方子晴!

  美貌的少女眼神迷离,满脸红晕,趁着身后马全喜那一次冲击,整个人向前
一撞,将嘴巴伸过去,亲吻住余娜娇艳丰满的红唇。

  余娜眼中满是错愕和不解,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然而,方子晴似
乎对亲吻女人颇为熟练,她的动作温柔而巧妙,舌头轻柔地吸吮着余娜的舌头,
带着一种奇异的挑逗感。余娜先是愣住,随后在这种亲密接触中被逐渐挑逗起来,
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着,配合方子晴的亲吻,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余娜并非同性恋,但她性观念比较开放,几个月前落入杨全手中被调教时,
被迫和女助手玉玉,以及调教师彩香发生过一些比较亲密的行为,因此当子晴主
动和自己亲吻时,她也没有抗拒,相比被迫粗鲁丑陋的马家兄弟强吻,她更愿意
和美丽的子晴亲热,只是她也没想到,看似清纯的子晴竟然会有同性倾向,主动
亲吻自己,这让余娜颇为吃惊,但随着欲火的燃烧,她很快就全身心投入到和子
晴的亲热之中。

  两女的百合亲密画面让马全福和马全喜看得血脉贲张,眼中燃起更加疯狂的
欲火。马全喜低吼一声,骂道:「妈的,小婊子真他妈骚!还喜欢玩这种玩意!」
他的动作更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方子晴的身体剧烈颤抖。

  马全福同样兴奋不已,双手死死扣住余娜的腰肢,撞击也愈发粗暴,这个傻
子不懂为什么子晴要和余娜的亲吻,但本能的感觉到兴奋冲动,本就坚挺的阳具
更硬了,他呵呵傻笑着,如同一只巨熊,凶猛的撞击着余娜滚圆肥翘的肉臀,啪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鞭炮一样响个不停。

  旁边,马魁粗暴地压在王澜身上,双手死死扣住她那健美性感的腰肢,猛烈
地撞击着她的身体,粗大的阳具在王澜的蜜穴里快速出入,发出一声声沉闷的肉
体撞击声。他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道:「妈的,这叫
同性恋!没想到你们这两个娘们儿还好这一口,哈哈!」他的声音中满是戏谑和
得意,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光芒。

  王澜被压在炕上,身体在马魁的撞击下不住颤抖,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她
咬紧牙关,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声,内心却如刀绞般痛苦。马魁见她倔强的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猛地一挥手,狠狠拍在她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响,喝道:「贱货,过去,亲她们!」

  王澜倔强地扭过头,恨恨道:「你做梦!」她性观念比较传统,从没有和同
性发生过性关系,虽然和警队里的姐妹们打闹时也会互相搂抱,但亲脸袭胸之类
的动作就已经让她尴尬了,更别说直接亲吻。

  马魁见状,又狠狠扇了几巴掌,王澜哼都没哼一声。然而就在这时,方子晴
主动爬了过来,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低声对王澜说道:「澜姐,别硬撑了
……」随后,她主动凑近,轻轻吻上王澜的嘴唇。

  王澜一开始有些不情愿,身体僵硬地试图避开,眼中满是抗拒和羞耻,但方
子晴的吻温柔而坚持,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她的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没有再
拒绝,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这份陌生的亲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感受着方子
晴的柔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相比被马魁粗暴地侵犯,这种来自姐妹
的温柔反而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炕上,三个女人被强迫以跪趴的姿势排成一个三角形,彼此距离极近,脸庞
几乎贴在一起,臀部高高翘起,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马魁、
马全喜和马全福三兄弟分别跪在她们身后,粗暴地肏着她们的蜜穴,每一次肉体
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伴随着女人渐渐淫荡的呻吟和三兄弟粗重的喘息声,场
面淫靡而残忍。

  马魁在王澜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部,狠狠撞击着,淫笑道:「妈的,
你这媳妇的小屄真他妈紧!全福,你名字没叫错,傻子真是有傻福啊!」

  马全福呵呵傻笑着:「额不傻,魁哥,娘说额不傻,让这尕妹给额生个娃。」
边说边猛肏着身下的余娜,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

  马全喜则压在子晴身上,双手掐住她那结实纤细的腰肢,动作急促而粗鲁,
骂道:「骚货,爽不爽?说,爽不爽!」

  三个女人一边承受着身后的冲击,一边被迫互相亲吻,起初王澜有些抗拒,
嘴唇只是被动地触碰,眼中满是屈辱和羞耻。但当她的嘴唇触碰到方子晴那柔软
的唇瓣时,心中却涌起一种奇异的安慰,她的内心防线逐渐崩溃,在被男人粗暴
的侵犯蜜穴的同时,和落难姐妹的亲吻反而让她有一种安全感,在子晴的引导下,
王澜开始逐渐配合起来。

  余娜也是如此,相比性观念保守的王澜,更加开放的余娜并没那么抗拒和女
人的亲热,看着近在咫尺的百合花盛开美景,情欲的冲动让余娜不由自主的凑过
去,和子晴、王澜亲吻在一起,一会儿与王澜深吻,舌尖交缠,带着一种说不出
的情欲;一会儿又转向方子晴,感受她那青春的柔软,嘴唇相触时发出粗重的喘
息。她的内心满是悲伤和绝望,为自己沦为玩物的命运感到无尽的痛苦,她试图
用这种亲吻来麻痹自己,在这种屈辱中找到一丝温暖。

  方子晴最为主动,她一边被马全喜粗暴地撞击,一边呻吟着亲吻余娜和王澜。
她的嘴唇热烈而急切,吻上余娜时带着一种安慰,吻上王澜时又带着一丝挑逗,
嘴里发出淫浪的喘息声:「嗯……啊……澜澜姐……娜娜姐……你们好美……」,
她的声音颤抖而诱人,刺激着另外两个女人的情欲。

  三个女人的亲吻逐渐热烈,嘴唇交缠,舌尖相触,彼此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
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画面。王澜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无法动弹,但她
的身体在马魁的撞击下不住颤抖,蜜穴被粗暴侵入的快感与亲吻的温柔交织在一
起,让她逐渐迷失自己。她一会儿与余娜深吻,感受她那丰腴身躯带来的柔软触
感,一会儿又与方子晴相吻,感受她那青春的活力,发出低低的呻吟:「嗯……
啊……别……」她的声音中夹杂着羞耻和情欲,内心却逐渐接受了这种复杂的情
感。

  余娜身体被马全福撞击得几乎散架,蜜穴被粗暴侵入的快感让她无法抑制地
颤抖,但当她与王澜和方子晴亲吻时,她的嘴唇热烈地回应着,舌尖与王澜交缠
时,发出粗重的喘息:「啊……澜……嗯……」她的身体逐渐达到一种不受控制
的高潮,眼中满是泪水和迷离。

  方子晴的身体在马全喜的撞击下不住晃动,蜜穴被粗暴侵入的快感让她越来
越兴奋,她一边粗重的喘息着,一边亲吻着余娜和王澜的柔弱嘴唇,性欲的高潮
逐渐在体内建立,带着她向快乐的巅峰攀登。

  三个女人在互相亲吻和被粗暴肏屄的双重刺激下,身体逐渐达到了一种不受
控制的高潮。终于,王澜的身体猛地一颤,「啊——」,她发出一声带着几分荡
意的浪叫,蜜穴在马魁的撞击下剧烈收缩,达到高潮。

  第二个是余娜,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下,她终于也达到高潮顶峰,身体
弓起,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哭叫声中,蜜穴一阵
阵痉挛,手臂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软趴在炕上。

  方子晴最后也无法抑制,发出高亢的浪叫声:「啊啊啊啊啊……不行了……
我……我不行了……」,她健美的身体不断颤抖,在高潮中瘫软下来,手肘支撑
在炕上,呼呼喘着粗气。

  马家三兄弟也低吼着陆续在三女体内射精,肏完后,三个女人瘫软在炕上,
横七竖八地躺在一起,身体满是汗水和污秽,王澜蜷缩在炕角,身体微微颤抖,
内心满是屈辱和复杂的情感;余娜侧躺在她身旁,眼神空洞,双眼无神的看着屋
顶;方子晴则瘫软在另一边,身体还在抽搐,满脸通红,似乎还沉浸在高潮余韵
之中。三兄弟则坐在炕边,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爽快的笑容,虽然这三兄弟个顶
个体格健壮,但这番肉搏战下来,他们也有些疲惫。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响起啪啪敲门声,「谁啊!」
马全喜不耐烦的喊道,他还准备休息一会再战呢,不想被人打扰。

  门外响起的是大狗气喘吁吁的声音:「全喜,魁哥在你们家吗?」马魁应了
一声:「在呢,咋咧?」

  大狗道:「魁哥、全喜!出事了出事了!山上那条河怪得很,水涨得嗖嗖的,
怕是要闹险情!额向族长报告,族长让你多叫几个人,跟额上切(去)看看!」

  马魁脸色一变,按照马鸿驹的安排,大狗等人作为第一队去巡视山上那条河,
如果发现水涨得太快,就要叫上村里的青壮上去。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起身,一边
穿衣服一边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床上的三个女人。

  「全喜,你跟额一块切看看。」马魁对马全喜说道,又看了看马全福,犹豫
了一下,决定不带他一起去,这大雨天山高路滑,这傻子别又干出啥蠢事来。

  「哥,你在家呆着。」马全喜叮嘱道:「额和魁哥去山上看看。」马全福傻
乎乎的点了点头,顺手拍了怕旁边余娜肥白的屁股:「全喜,魁哥,你们一定要
早点回来,一起再玩媳妇。」

  看着炕上三具横陈的赤裸女体,马魁和马全喜心中一热,真想留下来再大战
三百回合,但他们也算知道轻重,不敢多耽搁,嘱咐了马全福几句,匆匆出了门。

  眼看着马魁和马全喜离开,余娜心中砰砰跳起来,她知道,苦等已久的机会
终于来了,现在马家峪多数青壮年恐怕都已经上山,留下的多为老弱,是她们逃
离马家峪最好的时机。

  余娜轻轻用手肘捅了捅王澜,两人对视一眼,虽然没说一句话,但都明白对
方的想法。王澜瞅了一眼旁边的马全福,马全福正傻笑着玩弄子晴的乳房,子晴
抽抽噎噎的蜷缩成一团,任凭马全福摆布。王澜眉毛微微皱起,这傻子天生蛮力
惊人,而且练过格斗功夫,自己曾和他交过手,没占到多少便宜,现在戴上这沉
重的脚镣后,很多拳脚动作都用不上,根本不是马全福对手。

  王澜在马家峪呆了两个来月,已经知道这个村子全是当年横行西北的马家军
的后人,马鸿芝的父亲当年是马家军的一个师长,骁勇善战,精通马上和步下的
格斗,最得马步芳宠爱。后来一野进军大西北,马家军兵败如山倒,他带着残部
退到马家峪。从正规军做了土匪又做了农夫,可是看家的本领却没有扔,他的几
个儿子和女儿都深得他的亲传。而马鸿芝的丈夫,也是马家军下一代里面出类拔
萃的人物。尽管马全福为人痴傻,他的外祖父和祖父并没有放弃交给他武术和格
斗。整个家族都是好勇斗狠,身手不凡,现在自己战斗力因为脚镣下降严重,但
有余娜这个女神探相助,也许可以试着制服马全福。

  王澜看了眼余娜,又向马全福看了一眼,余娜明白她的意思,却微微摇头,
她看马全福正噙着子晴的乳房吸吮个不停,甚至还用牙咬,子晴明显被咬得有些
疼痛,但不敢反抗,抽抽噎噎哭个不停。

  余娜心生一计,她趁马全福背对着自己,将手探入自己嘴里,用力一拔,最
里面的一颗智齿竟然被她拔了出来,王澜吃惊的看着余娜从智齿里倒出一颗细小
的药丸捏碎,涂抹在自己的乳头上。

  余娜凑到子晴身边,推了推马全福,腻着声音道:「全福哥,小心点,子晴
的奶子快被你咬坏了。」马全福本来正舔得开心,被她打扰,不耐烦的抬起头,
却看到一对硕大滚圆的肥白乳房就在面前晃来晃去,上面殷红色的乳头像大白馒
头上点缀的红枣,他贪婪地吞了口口水,猛地将余娜推倒,张嘴就咬住了余娜的
乳房,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啊……」余娜一声娇媚的呻吟,只觉得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乳头向全身蔓
延,麻酥酥的,甚至腿心都随之一阵骚痒,但随即又是一阵剧痛,马全福果然又
用牙咬了起来。

  「这个混蛋!」余娜强忍着乳头的疼痛,在心中暗骂,同时暗暗担心,这傻
子该不会把我乳头咬掉吧?但她知道,马全福吸吮自己乳房,正在将上面的药物
混着口水吞下,她不敢挣扎,只好装出情动的样子,抱着马全福的脑袋,任凭他
噙着自己的乳头,又亲又舔又咬,等着药性发作。

  这是她暗藏的「后手」,上次她和女助手玉玉被大盗杨全和阿虎生擒,调教
了一个多月,甚至被迫帮杨全作伪证给黑道大佬强手脱罪。后来侥幸抓住机会翻
盘逃脱(详见hhotel原著《杨全与女神探》)。从此余娜多了个心眼,在身上藏
一些「道具」作为反击后手。她落入人贩子手里后被剥得一丝不挂,一些藏在鞋
跟、衣服里的「道具」自然也损失了,还好她事先考虑到自己如果被俘有被脱光
衣服的可能,狠下心拔了两颗智齿,换了两颗假牙上去,并在假牙里暗藏了从香
港地下市场买的特效迷药。

  马全福舔了一会余娜的乳房,阳具渐渐地再度勃起,他呵呵傻笑着直起腰,
将余娜双腿分开,准备再次去肏这个美丽的女人,余娜暗暗叫苦,心想这药怎么
这么半天还不产生作用?心中大骂卖给自己这迷药的地下供货商,说什么一两分
钟就见效,全是吹牛。

  「日屄,额要日屄。」马全福傻笑着将阳具对准余娜的蜜穴,余娜发现王澜
跃跃欲试,向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就满脸无奈的闭上眼睛,
做好了再次被这个傻子侵犯的准备。

  忽然间,她觉得身上一沉,被重物重重压住,知道是马全福压在了自己身上,
等了半天,却感觉马全福没有任何动作,既没有抚摸自己,也没有将阳具插入蜜
穴,她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马全福那张大脸,闭着眼睛,嘴角甚至流出涎水。

  见效了!余娜大喜,但她被这具200多斤的胖大身体重重压住,一时动弹不得,
忙呼叫王澜子晴帮忙。

  王澜忙过来将马全福沉重的身体从余娜身上推开,余娜费力的爬起来,两人
看着正在沉睡的马全福,互相看了看,心情激动不已,最好的逃脱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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