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爐鼎美母】(22-25)作者:散人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01 0:00 已读923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爐鼎美母】(22-25)

作者:散人

  #22

  万花仙宗

  某座隐秘山峰之巅,热泉池水汽蒸腾,浓雾如轻纱般缭绕,将整个池畔笼罩
在朦胧梦幻的氛围中。

  雾气深处隐约可见一对男女正沉浸于最为原始狂野的交媾欢愉。

  男人魁梧强壮,浑身肌肉极致壮实如万锻精钢冶炼铸就,古铜肌肤在氤氲雾
气与温热泉水的映照下泛着油亮光泽。

  他就站在水深及腰的温热泉水,双腿柱般稳扎池底,大腿肌肉鼓胀绷紧,双
掌如钳牢牢扣住女人腰臀,五指深陷软腻肉团,臂膀上的肱二头肌与三角肌高高
鼓起,伴随猛烈前顶而剧烈收缩,汗珠顺着胸大肌沟滑落泉面激起细碎涟漪。

  啪!

  啪啪!

  每次挺腰抽送都让腹直肌与腹斜肌同时绷紧,带动胯下巨物如攻城锤般狠戾
前顶,连连撞得周边池水浪花四溅。

  至于以趴卧姿势伏靠在池边青石的女人,其雪白双臂撑着石面,肥美桃臀高
高翘起,每当被身后男人给深顶到底,那对肥厚臀瓣便被撞得直向旁侧分开,暴
露出了被粗长巨物撑得满满的湿润穴口,两团硕大乳肉亦是顺应重力垂坠胸下,
不住相撞发出轻软闷响。

  女人脸颊潮红,桃花眼半眯半睁,水雾潋滟,唇瓣微张,吐出细碎而压抑不
住的娇吟,眉头轻蹙,却又在每次后方深顶时舒展开来,露出极致快美与甘愿臣
服的愉悦神情。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在雾气中回荡,伴随着水声咕啾喷响,粗重喘息与细碎娇吟交织
成片,久久不散。

  我叫牛娃。

  现正使劲猛操着自己的娘亲肉屄。

  一手紧扣那丰润至极的腰窝,一手抓住肥美臀肉,五指深陷进软腻臀浪里,
借力将那浑圆雪臀往后猛拉,每次顶撞都让巨物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深
处,撞得娘亲腰肢弓起,喉间溢出断续娇喘。

  「嗯啊……娃崽……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啊……」

  连连发出软媚呻吟的尾音颤得勾人,尽管喊深,却又不住把那对肥硕丰臀往
后送,主动迎合著越来越凶猛的插操,爽得下腹发烫,脊背阵阵酥麻。

  低头俯视,视线顺着雪白修长的腰脊滑下,那道优美弧线从肩胛骨一直延伸
到腰窝,像条柔软雪线,在泉水雾气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且于小腹紧贴臀肉之际,娘亲的腰脊不住挺直弓起,雪白肌肤上浮现细密香
汗,每次撞击都让那团腴白肉波连连荡开,雪润肌肤被撞得泛起层层红晕,发出
啪啪啪地连续脆响。

  「娘亲……我的骚娘亲……欠操骚屄的好娘亲……」

  俯下身子,从后面环住丰满上身,双手直探胸前,一把握住那对因趴卧姿势
而垂落池面的硕大豪乳,将那两团浑肥乳肉恣意揉捏,五指一收便从指缝满溢而
出。

  与此同时那对浅褐而硕大的乳尖已然硬挺得像两颗熟透樱桃,当拇指与食指
轻轻一捏,娘亲便敏感得浑身一抖,自喉间溢出更多软糯娇吟。

  听娘亲发出如此悦耳呻吟,便是感觉受到鼓舞似地更加使劲揉捏,让那对豪
乳在掌中被挤成各种形状,乳浪翻涌相撞发出轻软闷响。

  「娘……妳这奶子真软真棒……真能握上多少辈子都不嫌过瘾……」

  喘着粗气低头咬住汗湿耳垂,腰杆同时猛顶。

  啪啪啪!

  随着撞击更凶,那对肥满乳肉便是晃得更加厉害,娘亲被顶得往前一冲,双
臂撑不住,几乎趴倒在青石上仰头娇喘:「啊啊……娃崽……捏坏了……娘的奶
子……要被捏坏了……」

  热泉池里的肉体拍击、水声咕啾与交缠喘息久久不散。

  喘着粗气,抬眼仰望头顶漆黑星空。

  夜幕如墨繁星点点,五轮明月高高悬挂天际,银辉洒落峰顶,映得热泉池水
波光粼粼,雾气翻腾更显梦幻。

  这里是万花仙宗禁地──「花源秘池」,本应只有万花仙宗宗主才有资格踏
足于此。

  而我跟娘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这事说来还得从娘亲去找澡盆的事情开始说起。

  娘亲要找的澡盆当然不会是那种普通木桶或铁盆,与其说是澡盆,不如说是
个能让咱们舒舒服服洗澡的地方。

  这回娘亲选择往西走,至于走了多少路后来也没细说,只是轻飘说句挺远的
……嗯,反正就是走了大远路,翻过数座连绵山脉,穿过无数凡俗国度与修仙势
力,偶然来到了一处名为万花仙宗的地盘。

  万花仙宗是这一带有名的女修宗门,门人皆是女子,宗内灵气充沛,奇花异
草遍布,风景如画。

  可当娘亲到达时却已一片狼藉。

  宗主坐化,万花仙宗群芳无首,敌对仙宗趁虚而入号召数万修士围攻万花仙
宗护山大阵,杀声震天法宝轰鸣,满山遍野都是逃窜的万花仙宗弟子。

  娘亲本无意多管闲事,只想找个清净地方洗澡。

  可当她发现主峰之巅那座「花源秘池」时,就打定主意必要那座池子。

  那座秘池位于万花仙宗最高处,四周奇花环绕,池水乃万年灵泉汇聚,常年
温热,雾气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液,洗澡养身再合适不过。

  于是娘亲出手了。

  不过片刻围攻万花仙宗的数万修士全灭,粉身碎骨,魂飞魄散,连各宗老祖
都没能逃脱。

  万花仙宗残存弟子惊魂未定,跪了满地哭着拜谢救命之恩。

  可见众人跪拜,娘亲只是淡淡问了一句:「这主峰能否让渡?」

  群花无首的万花仙宗门人哪敢说个不字?

  当即以恳求娘亲庇护为由,愿意让渡主峰,甚至整个万花仙宗都奉为上宾。

  但听了这番恳请时娘亲却摇了摇头:「只是来找个能让咱母子洗澡的地方,
没想当什么仙宗宗主。」

  不过顿了顿,她却又突然改变主意道:「这样吧,我儿可为护道使者,于宗
门有大难时出手相助,以及一年一次无条件出手机会,以此交换如何?」

  而万花仙宗弟子听了自是千恩万谢地当场立誓承约,然后这座「花源秘池」
就成了咱们家里的私产,前因后果即是如此。

  啪啪啪!

  低头深吻雪润背脊印下无数嫣红唇印,腰杆再度狂抽猛送,用着简直要把阴
睾卵囊也给塞进屄肉的劲道粗暴猛顶,就是要好好弥补这半个月来没跟娘亲同床
就寝的空隙时日。

  「娘亲……牛儿要射了……要采捕娘了……快!」

  极限快美之际,喉间发出低哑呻吟,双眼猛地翻白,双臂如铁箍般死死抱紧
娘亲腰腹,将丰满身躯牢牢压在自己胯下,巨物疯狂抽插,每下都尽根没入,龟
头狠狠撞进花心深处,撞得泉水四溅,肉响啪啪不绝。

  感受亲儿这般饥渴求爱,洛晚美眸旋即闪过欢喜眼光。

  只见她主动弓起腰肢,将肥美雪臀往后狠顶,让胎宫颈口如樱桃小嘴般溺爱
吻吮亲儿龟头,一层又一层地仔细绞紧,快乐呻吟,嗓音里满是身为母亲的纵容
与欢愉。

  「啊啊……娃崽……想采补多少……就采补多少吧……娘的元阴……全给你
……全给我的宝贝牛儿……嗯啊啊……」

  高潮爆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徒剩本能驱使双手死死扣住娘亲肥臀,五指
深陷进软腻臀浪,腰杆暴力前顶,令滚烫阳精噗噗噗地喷射而出全数灌进胎宫深
处。

  就这么一烫下去,便是爽得娘亲浑身乱颤,昂首尖啸间将顶臀肉更加顶紧下
腹,胎宫颈口完全贴合马眼,令至上精纯的无极元阴如决堤洪水般沿着马眼汹涌
灌入体内!

  轰!

  刹那间,自身修为瓶颈再度被冲得粉碎,浑身肌肉暴涨鼓胀,使得原本已然
极致壮硕的体魄又胀大一圈,青筋暴突,金光流转,汹涌灵光自体内爆出,照得
整个热泉池金芒大盛,灵气翻腾!

  而超乎想像的充沛灵力宛如狂涛骇浪般在体内经脉癫乱奔腾,接连突破至当
前境界的中阶、高阶、巅峰,直至经由灵力转化而生的无极罡劲再度撞至下阶段
境界的修为瓶颈,方才止息停歇下来。

  同于此时,苍穹星海骤然生变。

  彷佛被无形巨手给彻底撕开帷幕般,点缀于漆黑夜空的亿万星辰同时绽放刺
目辉芒,使得静谧穹顶化作无边银海,汇聚滔天星河轰然倾泻而下!

  星芒如雨,惊人壮阔!

  可当光瀑触及峰巅时并未带来毁灭之意,而是化作无数细密星绸,如春蚕吐
丝般柔和缠绕目标男子,致使主峰在天外星芒的沐浴之下被镀上辰光银辉,奇花
异草疯狂丛生,灵气暴涨,连同山峦岩石都泛起晶莹光泽。

  见此星辰异相,洛晚一边享受着被亲儿采捕的极致快感,穴肉不住痉挛吮吸
浓郁阳精之际,不疾不徐地轻弹纤指。

  啵!

  倏地天际星雨消弭无踪,天道异相被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连半点痕迹都没
留下。

  而后洛晚扭头望向进入顿悟状态,双目映射炽烈金焰的亲儿,桃媚狐眸里满
是无止尽的绝对溺爱:

  「我的傻牛儿……娘永远都抱得住你……想采多少就采多少……全都是你的
……」

  ......

  浑沌不明的意识间,感觉自己变成了别人。

  尽管不知是谁,但能从长在胸口的雄伟双峰察觉是个女人。

  一个强得超乎想像的女人。

  我……

  不,她手持一杆银白长枪,彷佛能撕裂一切存在。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宇宙星河,亿万生灵组成浩瀚大军,战舰遮天,异兽嘶吼
,神魔咆哮,无数大道法则交织成毁灭风暴向她汹涌袭来。

  她却只是孤身一人,立于虚空。

  挥动长枪,无数星河崩灭,亿万生灵在瞬间化为飞灰,战舰如纸片般碎裂,
神魔的哀嚎连回荡的机会都没有,便彻底归于虚无。

  一步踏出,虚空破碎。

  枪尖所指,大道崩散。

  一枪又一枪地应对无穷敌手,却又无有一合之敌。

  杀穿星河屠尽军团,灭却了源自宇宙深处的一切威胁。

  最终她独自孤立于无边虚空中,周围再无半点生机,只有无尽的死寂与碎灭
的残骸。

  这女人杀光了一切敌手,却也让所在的大千世界只剩自己,再无别人。

  可就当她以为跨界战争将永不停歇之时,某个长发男人出现面前。

  此人身形修长,长发如瀑,面容温润如玉,却带着看透万古的淡然神色就此
宣告道:「天道孽龙已死,天道之战不复存在。」

  女人茫然。

  她望着眼前来者,眼底没有喜悦,没有释然,只有空洞。

  因为她一无所有。

  除了自身强大之外,再无任何意义。

  战争结束了,却也带走了她存在的全部理由。

  彷佛听见了心底的想法,男人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颗色泽鲜艳的朱果。

  果实通红如血,表面流转艳丽光华,内里彷佛封存着无尽彭湃生机。

  「若妳服用此果,将可怀胎产育亲生子嗣。」

  「不过若欲为此怀胎,则需耗尽亿万宇宙年月。」

  「是否同意?」

  女人望着眼前朱果,沉默良久。

  而后混沌不清的迷茫意识也就此落下帷幕──

  「──!」

  猛地张开眼睛,却无法视物。

  因为娘亲的那对豪硕大乳正柔软温热地贴于额头与下腭,遮蔽住了所有视线

  枕于膝上,感觉着丰满沉甸的熟实乳肉将大半张脸完全埋进沟内深处,鼻尖
顶着滑腻乳肤闻着浓郁至极的母乳奶香,甜腻舒适得让人难以自拔。

  微微动了动头,鼻尖蹭过渗出些许奶汁的硕大乳首,娘亲低笑一声,宠溺嗓
音从上方传来:

  「娃崽,你可总算醒了。」

  「嗯……」

  没多说话,只是把脸更加深深埋进那对豪乳里,吸了好几口美妙奶香,潜意
识中的所见所闻便是逐渐淡出心头,不复记忆存在。

  #23

  御牝仙峰

  侧躺于青石池畔边,枕于娘亲柔软丰满的大腿之上,鼻尖正好对着略带腴润
的小腹。

  将鼻尖蹭进脐眼,微微凹陷的脐窝就像颗可爱的珍珠窝,而当温热鼻息断续
喷入窝里时,娘亲便是不住轻颤腹肉,被如此调皮举动逗得咯咯轻笑道:

  「小坏蛋……又闹娘了……」

  「……就是要闹娘」

  闹了好一会儿后,转而张开嘴,含住那团软垂贴压下腭,呈浅褐色泽的硕大
乳头。

  先沿着宛若常人掌心大小的乳晕绕圈舔吮,将浑圆乳晕与尖翘乳首舔得兴奋
硬挺,接着卷起舌尖张嘴吮吸,令滑腻温热的甘甜乳汁汩汩涌出。

  滋……滋……

  用力吮吸,带着浓郁奶香的可口母乳流进喉间滑进胃里,暖得浑身舒适,无
比快活。

  且于饥渴吮乳间,娘亲轻哼一声,伸手抚弄着枕于白皙大腿上的刚硬发丝,
柔声哄道:

  「慢慢喝……娘有的是……」

  这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伸出纤细玉指探入胯间,先是温柔抚过那条软垂休憩的粗长巨物,指尖沿着
棒身滑过,接着掌心包裹住棒身中段,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指腹时而按压青筋,时而绕着冠状沟打圈,拇指偶尔拨弄马眼,让从那里渗
出的晶亮液珠抹得满掌都是。

  致使那条软垂巨物于她手中迅速苏醒,原本软垂的棒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充血勃起,青筋根根暴起,棒身胀得极限粗长,紫红发亮的龟头昂首耸立,忠厚
老实地回应着如此爱抚。

  感觉到这般变化,娘亲低笑一声,手掌动作弄得更为细腻。

  每次套弄都让下腹热血更加兴奋翻涌,巨物于其掌中跳动得更加厉害,蒸腾
氤氲热气。

  「嗯……牛儿又硬了呢……」

  「来……让娘亲给宝贝娃崽泄泄火……待会好办正事……」

  娘亲一边用着彷佛能够软得滴出露水的嗓音呢喃,一边用指尖在龟头冠状沟
处来回搓揉,不住把玩戏弄。

  而无论娘亲怎般玩弄着那条粗大鸡巴,自己就是使劲地咬着乳头连连用力吮
吸,让更多好喝乳汁流入腹内,让这副体魄能够长得更加壮实,喝下更多奶汁。

  而后……

  「……嗯……娘亲……孩儿……要射了!要射出来了!」

  喘着粗气,腰杆不自觉往前顶,巨物在她掌心猛地一跳。

  听闻这番恳求,娘亲的桃媚眼眸里闪过一抹溺爱笑意,俯弯身姿,乌黑长发
如瀑布般垂落扫过大腿内侧,带来酥麻痒感,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那
颗胀得发亮的硕大龟头。

  滋……

  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前端,湿热舌尖灵巧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卷动舌
尖,把从马眼溢出的透明液珠全吮进嘴里,然后舌面贴紧龟头下缘,吮得腮帮凹
陷,喉间发出细碎吞咽声响。

  每当暖热舌尖滑过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壑,都像带着细微电流刺激让腰眼更加
酥麻快活,使得粗大鸡巴在她嘴里又不受控制地鼓胀变大,充填更多口腔空间。

  「嗯!」

  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低沉吼声,腰杆猛往上顶。

  噗!

  噗!

  噗!

  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自马眼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娘亲口中。

  射精过程中她始终没想退开,反而更为深入地吮吸含弄着粗大鸡巴,迎接龟
头顶进喉头深处,喉肉狂热蠕动吮吸,就是要来自亲儿鸡巴的阳精雄汁全都给咕
噜咕噜地吞个干净,连一滴都不放过。

  「哈……哈……哈啊……哈啊……」

  直至射精结束,娘亲这才缓缓吐出那根还在脉搏跳动的软垂巨物,当红唇离
开时还拉出了道晶亮银丝,断于嫣红唇角。

  只见娘亲伸出嫣红舌尖,抚媚舔去残留唇边的白浊精液,桃花媚眼半眯半睁
,满是溺爱地俯身贴近额头软声问道:

  「宝贝牛儿……还要继续吗?」

  听了这话,那条本该软下的粗硕巨物便是不受控制地再度硬挺起来,昂首跳
动青筋暴突,龟头胀得发亮。

  可转念一想,毕竟才刚突破境界,修为暴涨,根基却隐约有些浮动,这时若
再贪欢或会动摇道基。

  于是深吸口气强压下腹欲火,从娘亲柔软大腿上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喀啦
作响。

  「哎呀……娘,孩儿得先去巩固一下境界,下次再继续。」

  说完便往池边的传送阵法走去,打算回房静修。

  可才迈出两步,背后就传来娘亲软声叫唤:

  「牛儿,暂时别离开。」

  「有件事想让娃崽帮帮娘亲。」

  扭头回望。

  娘亲依然侧坐青石之上,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于雪白肩头,指尖轻点水面荡
起细碎波纹,笑意里带着点神秘感。

  挑动眉梢走回身边蹲下问:「什么事?」

  娘亲凑近耳边,低声细语几句。

  听完之后稍微愣了下,随即咧嘴一笑点头应道:「小事一桩。」

  既然应允,便是牵起娘亲的纤纤素手让她从青石上起身,而她顺势站起,余
热泉水顺着雪白肌肤珠珠滑落,溅起细碎水花。

  脚步踩在湿润青石上,一时间没作多想,拉着她就往池外走去。

  可才走没几步,背后却又传来娘亲的欢快笑声:

  「宝贝牛儿,咱母子俩就这么裸着去见那些峰主么?娘可还知羞呢。」

  「噢,确实不妥。」

  抓了抓后脑勺,转而抬起左手点触那枚由娘亲所亲自烙印于右手掌背,做为
储物空间所用的菱形刺青。

  嗡!

  那件穿惯的兽皮战裙便是凭空出现,而后抓在掌中。

  随手将兽皮战裙系上腰间,至于上身依旧没穿,毕竟就这么打着赤膊也方便
舒服。

  与此同时娘亲指尖轻弹。

  待光辉烁退,便已穿上一套见客所用的月白宫装。

  只见那身素色宫装前襟低开,自然露出了大片雪腻胸口与深邃乳沟,袖口宽
大随风轻摆,腰间束着一条细银腰带。

  长裙曳地,裙摆绣着淡银云纹,走动间如月华流转,衬得气质清冷高雅,尽
是透着不容侵犯的纯粹圣洁。

  「哎呀……」

  眼见亲儿痴痴注目,洛晚面露轻笑地特地转了圈,轻扬裙摆,无不将那身丰
满臀线与修长腿形清楚勾勒而出。

  走到娘亲身旁,右臂臂弯自然揽住纤细腰脊,右掌顺势往下托住浑圆肥美的
丰腴大臀,五指收紧陷进软腻臀肉,让娘亲紧紧地侧靠怀里,双臂环上脖子,豪
硕乳峰紧贴压挤着赤裸胸膛。

  抬足猛蹬!

  轰!

  青石炸裂,磅礡金焰自足底汹涌爆发,整个人抱着娘亲化作一道金红流星冲
上高空!

  风声呼啸间,顶上云层被硬生撕开,破开音障,圈圈白雾轰然爆震,化作环
状冲击波向外扩散开来。

  飞行过程中运起缠身罡劲,令缠绕周身的金焰罡劲如层层光幕覆在体表,将
因高速飞行引来的狂乱风势尽数破开,让怀中的娘亲即使于超音速奔驰之下,连
额间的一缕发丝都没被吹动分毫,安安稳稳地窝在臂弯里。

  直至抵达目标地点后减缓速度,怀抱娘亲缓缓下降,来到了万花仙宗的主殿
广场。

  环顾四周,现场断壁残垣,一片狼藉,

  广场中央的玉台雕像裂成两半,琉璃瓦片碎落满地,远处几座偏殿倒塌大半
,足见那场大战之激烈程度非同小可。

  倘若娘亲不出手,万花仙宗必将迎来灭宗下场。

  不过即使眼前景象如此凄惨,倒也没有什么过大感触。

  毕竟娘亲安排的身分只是护道使者,简单来说就是从外聘来的强力帮手,并
非宗内门人,更无归属可言。

  「……」

  牵着娘亲,往身后那座已然初步修建好的主殿走去。

  主殿坐落在广场中央,虽是匆匆修建,却已显出巍峨气势。

  整体看去虽还缺细琢与装饰,却已有了宗门主殿的雏形,恢弘中带着新生的
朝气。

  踏入殿内便见中央摆了张临时玉座,两侧还未摆上座椅,只有些简单蒲团。

  而也就在我们进殿之瞬──

  嗡!

  ──二十四道各有不同颜色的斑斓流光陡然从盘绕主峰的周边山峰飞起!

  流光如虹,划破夜空涌来大殿广场,迅速排成整齐队伍鱼贯而入。

  站在殿内抱臂看着她们现身。

  早已听娘亲说过这二十四位女子正是盘绕主峰的二十四峰主,地位仅在主峰
峰主之下。

  当主峰峰主坐化,历经护宗大战后,她们便是万花仙宗的最后根柢。

  待流光散去,二十四位女峰主显露真容,外貌看似二十余岁骨龄的模样,体
态婀娜多姿,腰肢纤细臀腿修长,虽非丰乳肥臀,却也青春灵动,像是朵朵含苞
待放的奇花异植,自然带着清新却又勾人品尝的甜美气息。

  更为特别的是她们的发色各异──

  赤红、橘黄、翠绿、湛蓝、深紫、雪白……二十四种颜色鲜艳夺目,一人一
种,各不相同。

  每人都将长发绑成高马尾,发尾随风轻晃,至于衣衫款式则都是规格统一的
连身衫裙,上衣袖口宽大,腰间束带之下的长裙开岔至大腿,方便行动。

  至于她们身上的衣衫颜色也与发色相同,一人一色,令二十四位峰主站在一
起就像一幅绚烂的彩虹画卷,格外引人注目。

  当她们进殿后,便是齐齐向我和娘亲行礼而来,嗓音清脆整齐:

  「拜见护道使者,拜见洛前辈。」

  面对二十四位峰主的齐声拜见,便是摆出了娘亲所事先嘱咐的模样,一言不
发地微微颔首,表面上维持高冷神色,如俯视蝼蚁般平静扫过众女。

  至于娘亲则站于身侧,用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楚语道:

  「吾儿虽愿为护道使者,却不可能时时刻刻护持于此。」

  「若要真护得周全,便须与各位种下因果。」

  此言一出,殿内二十四位峰主旋即齐声应道:

  「明白前辈意旨。」

  声音清脆整齐,却也难掩内里的激动与紧张感。

  眼见同意,便是不再迟疑,主动踏前一步。

  而这二十四位峰主立刻会意过来,迅速排列,依序上前,由第一位赤红发色
的峰主率先双膝跪地,俯身低头。

  其余峰主亦步亦趋,依次跪地,二十四人跪成数排,显得恭顺至极。

  随着兽皮战裙「哗啦」滑落青石砖上,那条雄伟巨物陡然弹出,昂首挺立于
众女面前。

  尽管尚未完全勃起,却已粗如儿臂,长逾半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
微张,散发浓郁强烈的雄性气息。

  亲见此物,大殿殿内先是寂静,随即爆发无数惊叹:

  「什么……好粗……」

  「这么大……怎么可能……」

  「这……这就是护道使者的……」

  二十四位峰主瞪大美眸,双颊绯红,呼吸急促,有的咬唇,有的轻颤,有的
眼神迷离,却无一人移开视线。

  俯视着跪伏殿内的二十四位峰主,心里不由得转起娘亲先前所说的「种下因
果」。

  这「种下因果」一说可真不是空口白谈,而是真确能让我与她们产生因果律
则上的绝对牵连。

  倘若对方有难,或是主动呼救,即可无视时空间的任何障碍,瞬间出现于她
们身边。

  而这一切都与自己修练的【牵肠诀】有关。

  【牵肠诀】并非战斗功法,也无法强健身躯提升战力。

  但它的妙用正在于能让有过肉体接触的女人产生因果律则上的深层牵连,关
系越亲密、接触越深,因果牵连便越牢固。

  可也因为这门功法的作用极强,平日里极少使用。

  为何少用?

  因为产生因果牵连并非毫无代价。

  代价便是受此法诀缠连的女子将会无法控制地爱恋上因果牵者。

  饶是再怎么贞烈守节的女子,爱夫爱子的妇人,一旦被种下牵肠因果,即会
难以自拔地爱上施术者,甘愿抛家弃子,背弃一切也在所不惜。

  而且这种情爱关系并非施用迷药那般短暂错乱神智,而是如同姻缘红线般,
在因果律上彻底绑定对方,令该女子成为该术者的妻妾禁脔,永生永世不可背叛

  这也是为什么在村里除了娘亲与柳姨,几乎没怎么跟其他女人有着过多身体
接触的原因。

  因为【牵肠诀】并非主动施展,而是常驻的被动状态。

  所以除非对方心甘情愿进展关系,同意更深一步的身体接触,否则自己也不
愿意牵扯上多余因果。

  毕竟如此因果一旦种下便须永恒负责。

  不可逃避,也无法逃避。

  「……」

  往前踏出一步,来到跪伏在最前方的红发女子身前,伸手轻捏其腭,迫使她
抬起头。

  此时红发女子面色潮红,凤眼湿润地仰望而来,眼神里混杂羞涩心绪,不待
多余命令她便主动伸手捧起那粗硕巨物,接着将红唇贴上龟头。

  起初只是轻微啜吻,唇瓣轻碰即离,带着处子特有的生涩与拘谨。

  可很快的,就像是品尝到什么甘美之物,吮吻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贪婪,

  除了不断探出舌尖舔吮马眼,卷走溢出眼外的晶亮液珠以外,还让湿热舌肉
故意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咕噜
吞咽声。

  即使这位红发峰主修练至今从未碰触过男人,仍是冰清玉洁的处子,却在此
刻犹如青楼荡妇般将殷红唇瓣张得更大,软嫩舌面紧贴肉茎来回摩蹭,像是要把
每一丝腥膻汁液都给吸进喉内般贪婪饥渴。

  不过即使对方如此渴求献媚,在确认种下了牵肠因果后,便是捏紧下腭迫使
红唇离开龟首。

  「使者大人……」

  无视于红发峰主眸光迷离,面露眷恋的乞怜神色,横硬心头转身走向下一位
跪伏峰主。

  第二位橘发峰主胆怯地咬着下唇,双手颤抖地捧起硕大鸡巴,轻吻龟首,如
小动物试探般一碰即退,耳垂更是红得透顶。

  第三位翠发峰主则极其主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龟头,舌尖灵巧打转,
吮得滋滋作响,眼神挑衅而上。

  第四位湛蓝发色的女子露出冷漠神态,规规矩矩地吻了上来,第五位紫发峰
主则调皮地用舌尖轻点马眼,不住发出咯咯低笑。

  但无论这些峰主起初反应如何,最终都是彻底沉沦其中,难以自拔,只得一
一捏住下腭,强行让红唇离开。

  每离开一位,都留下了眷恋乞怜、意犹未尽的俏脸,唇角牵着晶亮银丝,眼
神迷离,像丢了魂魄似地仰望那身强壮背影。

  依次为这二十四位峰主种下牵肠因果,使得这座大殿不复过往的庄严肃穆,
徒剩细碎喘息与淫靡「啵」声回荡不绝。

  在完成牵肠因果后,所见视野逐渐浮现异象。

  只见从龟头处牵出了二十四条殷红丝线,一端连在龟首马眼,另一端则精准
没入跪伏于地的二十四位峰主唇边,暗中形成了因果律则上的绝对关联。

  娘亲见状便是相当满意地靠于身旁,将薄纱宫装下的软嫩乳肉贴紧臂膀,挤
压而来。

  抬头仰望,桃花美眸里满是宠溺笑意:

  「儿子,那座万花主峰既然已经换了主人,也该当换个名字。」

  听娘亲这么说,再望着伏跪于地,个个绑着马尾发型的众女,心里一动,不
禁脱口而出道:

  「嗯,就取名为御牝仙峰吧,孩儿觉得这名字再适合不过了。」

  洛晚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轻笑颔首应道:

  「御牝仙峰么?这可真是个好名字。」

  「那么这些峰主……可不就是咱大牛儿的上好牝马了?」

  此言语毕,娘亲便是俯视扫过依旧跪伏于地的二十四位峰主,语气里满是纵
容与得意。

  只是此时的自己尚且不知,单纯一时兴起而取的峰名,竟会创出一门令后世
来者闻之恐怖忌惮的强大仙宗了。

  #24

  暖灯节

  冬季已过了大半,转眼就到了年节时刻。

  不过在这世界的年节并不被称呼过年,而是叫做「暖灯节」。

  其他地方的暖灯节,就是家家户户点起灯火,去左邻右舍拜访,探望彼此过
冬状况,送些粮食肉干或是热汤热酒,图个热闹与互相照应。

  可我们村里的暖灯节,除了这些拜访照应以外还多了个更为特别的习俗,那
就是「借妻」与「借夫」。

  所谓的「借妻」与「借夫」,顾名思义,就是借者在征得对方夫家或妻子同
意后,租借对方的伴侣来家里过夜。

  这习俗起初听起来大胆放荡,却有它的道理。

  毕竟这边的冬天环境极度艰困,粮食全靠存粮与打猎,若是寻常夫妻中一方
出了意外,另一方孤身一人很难撑过漫长寒冬。

  于是村里人便想出这等特别法子。

  经由借妻借夫之举,不仅能互相帮衬,还能让孤身之人不至于太过孤单,也
算一种变相的保障。

  当然,借妻借夫这事绝对得两家都同意,谁也不能强来。

  要是被村里人知道有强迫借人,或是借人不还的事情,那可是严重触犯村规
,直接驱逐出村,永远不许回来。

  总之借妻或借夫的习俗在村里已流传了不知多少代,说是暖灯节的「隐规」
吧,却又光明正大到孩童耳濡目染,谁都知道这事情。

  至于具体该怎么借,自一套不成文的规矩。

  首先得在暖灯节前几天放出风声。

  通常是男方或女方主动去对方家串门,带点小礼,可以是一块兽肉、一坛灵
酒,或几枚灵果,然后旁敲侧击地提问。

  比如男方去借妻,就说:「这冬天天冷,俺家那口子说想找人说话散心,借
你家嫂子三晚可成?」

  若女方借夫,则是:「俺家男人这几天身子弱,想借你家汉子帮衬五宿,暖
暖被窝可否?」

  对方听了若有意愿,便笑着应下,倘若无意就找个婉转理由推脱,譬如「俺
家那口子身子不方便」或「最近猎物少,怕招呼不周」。

  过程中绝不强求,也不许翻脸。

  一旦双方说定,就会在暖灯节当晚正式「交人」。

  借出的一方会把人送到对方家门口,亲自交待几句「好好待俺家那口子」「
莫要亏待了俺男人」,然后转身离开。

  被借的一方则会在对方家度过约定夜数,天亮午前必须归还。

  至于过夜期间做了什么,谁也不会去擅自多问,谁也不会自己大嘴巴乱说。

  只等来年过后,倘若被借妻的那方妻子怀了孕生下孩子,村里人会默契地把
孩子认作借出方的血脉,并会在孩子长大后悄悄告诉他「你在某家还有个干爹」

  若借夫一方的人妻生子,同样如此。

  至于孩子大了想认哪边就都随便,毕竟村里人从不计较血统纯不纯,只看孩
子长得健不健康,能不能帮衬家务。

  说也奇特的是,这习俗虽然听起来大胆,却没出过什么乱子。

  因为大家都清楚知道这不是贪欢纵欲,而是过冬的「保命绳」,谁家若真出
了意外,少了这一环,孤身一人怕是熬不过下个冬天。

  自己从小到大倒是见过不少借妻借夫的事。

  王婶借给李叔家过夜,李叔婆娘借给张爷家暖被窝之类的事情时有耳闻,从
没听过谁因为这事闹翻,或被驱逐出村。

  毕竟村里人们嘴严心齐,借妻借夫的潜规矩守得比村规还牢。

  而自己就在迎来暖灯节的前几天,独自来到了二狗子家门口,至于心里转着
的正是这借妻借夫的事。

  就是有件事情暗自想了许久,总觉得不应再继续拖延下去,必须跟他好好商
量。

  「吱呀」一声,推开二狗子家的院门。

  却一进门就见二狗子枯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愣愣地望着天空,眼睛眨也
不眨,像魂儿被勾走了似的发呆着。

  奇哉怪也。

  这货平时猴精猴精的,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罕见。

  于是走上前去抬手在他肩膀上「啪」地拍了下。

  「哎哟!」

  二狗子陡然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弹起来,差点没摔进旁边的雪堆里。

  直到他抬头看清是谁才拍着胸口吐出长气,而后红起眼眶,嗓音带着哭腔诉
苦道:

  「牛哥哇……俺的銮娘跑了……」

  什么!?

  跑了!?

  闻言大惊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听这边急问,二狗子才边说边抹眼角,抽抽噎噎地开口应道:

  「呜呜……前几天大姊捎信来,说暖灯节想去天纬城逛逛,顺便看看俺娘跟
銮娘……俺那小姨子一听,就说要租艘大飞舟,好让咱们全家一起去天纬城过暖
灯节。」

  「俺、俺的銮娘说想去城里逛逛,就跟着小姨子一起走了……」

  说到这儿他嗓音哽咽,鼻涕都快成条掉下来了:

  「呜呜……俺的銮娘走了……俺好想她……俺的心像被掏空了……俺的魂儿
都飞了……」

  「……」

  「……」

  哈?啥东西?

  就这样?

  听完二狗子的诉苦后,不禁瘪了瘪嘴,忍不住吐槽:

  「这哪叫跑了?那婆娘不过下午就回来了吧。」

  但谁知道二狗子听这么说,顿时大急,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猴子猛地从门槛
上跳起来,双手乱抓空气声音拔高八度大喊大叫道:

  「牛哥!你不懂啊!这不是一般的跑!这是俺的心肝脾肺肾全被带走了啊!

  「俺现在是心如刀绞、肝肠寸断、魂不守舍、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度日如
年、生不如死!俺的銮娘一走这心就空了,像被挖了个大洞!俺的魂儿都飞到天
纬城去了!」

  「停停停!你这些词句都是从哪里学的?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

  可尽管这么问,二狗子却不管住嘴继续哀嚎,还无比夸张地抱住某根门柱蹭
来蹭去以表爱意深沉:

  「俺想俺的銮娘想得心痒难搔、抓心挠肝、寝不安席、食不知味!俺现在满
脑子都是她那小脸蛋、那小腰肢、那小脾气……呜哇──俺要疯了!」

  「俺的銮娘啊──妳啥时候回来啊──俺想妳想得骨头都酥了──」

  「──行了行了!别蹭了,那柱子又不是你婆娘!」

  看着如此莫名其妙的发春情况,脸是彻底黑了,赶紧一把拉开他:

  而二狗子被拉开后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眼柱子,抹了把鼻涕,可怜巴巴地
望来:

  「牛哥……你说俺的銮娘是不是不要俺了……她去天纬城那么热闹的地方,
万一看上哪个俊俏公子……呜哇──俺要死了!」

  娘的。

  这家伙真的病得不轻啊。

  但这家伙就算再怎么有问题也是跟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基于无奈,也就只得放下脾气满腹无语地翻起白眼,拍了拍他后脑勺尽量安
抚道:

  「醒醒!你婆娘才走半天而已!过了下午就肯定回来!再说她那小祖宗脾气
除了你这妻奴谁还敢要!?」

  而二狗子听了这话先是愣了愣,然后那对猴眼陡然发亮,猛地往胳膊抱来点
头大叫道:

  「对对对!牛哥说得对!俺的銮娘最爱俺了!她说过俺是她一辈子的狗狗!
汪汪!」

  完蛋!

  看二狗子这副病情加重的模样,脸更黑了,只得一脚把他踹开:「滚蛋!少
在这儿学狗叫!」

  却没料到二狗子被踹得踉跄好几步,不只没生气反倒笑得更欢,连鼻涕泡都
冒了出来。

  「嘿嘿,牛哥你这脚踢得太好哇!把俺的心烦事情都踢走了!」

  「来!喝酒喝酒!咱俩好兄弟喝酒吃肉!就在外头等俺的銮娘回来!」

  眼见二狗子发癫似地忽悲忽喜,就要回家里去拿酒坛跟肉食出来,赶紧按住
他肩膀,深吸了口气道:「等等,我有正事要问你,先别闹。」

  他这时正兴奋得猴儿似的,被按住后顿了顿身子,抬头看来。

  而自己张了张嘴本想直说出来,却又欲言又止,舌头卷得像是被打了结那样
难以开口。

  二狗子呆呆望着我,眨巴眼睛道:「牛哥你倒是说啊,憋啥呢?」

  对啊,憋啥呢?

  管他的,就全说出来吧!

  于是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深吸一大口气,正色问道:

  「那个啊,我想在暖灯节借柳姨过夜。」

  可二狗子闻言,那对眼睛霎时瞪得圆睁,脱口而出:「不成!那可真不成!

  听了这话心里顿时一紧,紧张得连后背都冒了凉气。

  万分没料到他对借柳姨这事这么看重,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那要是让他知道我跟柳姨早就有了那层关系……还不得气炸了?

  可没等多想,二狗子便是搓着手心一脸为难道:「俺娘在暖灯节可要跟俺们
去天纬城啊!刚才不就说过了吗?小姨子可是去租了大飞舟要全家人一起去逛!

  什么?

  是这样?

  愣了半息,这才想起刚才他哭天抢地时好像是提过这茬。

  原来他拒绝不是因为吃醋,而是柳姨那时候根本不在村里。

  于是松了大口气,赶紧转换方式问:

  「那……要是在暖灯节前或后借柳姨,可以吗?」

  但二狗子听了这话,反而歪头看我:「牛哥这你就怪了,怎么问俺呢?去问
俺娘不就得了?」

  我好奇问道:「你不在意?」

  二狗子嘿嘿咧笑,反问道:「你想跟俺娘好吗?」

  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二狗子听了,那双猴眼顿时大亮,垫了垫脚尖,伸出长臂「啪」地拍上肩膀
,豪爽应允道:

  「那就去好啊!老实说吧,自从跟銮娘婚后俺娘就一个人住在家里,这大寒
冬的也让俺有些担心。」

  「所以要是兄弟愿意帮忙照顾俺娘那可就太好啦!」

  一边说着,还一边笑得贱兮兮地挤眉弄眼道:「就知道俺娘那大奶大臀的身
段,牛哥肯定喜欢,肯定想要照顾得来!俺说得对极了呗?」

  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

  但也没什么好别扭的,便是点了点头,没特意隐瞒自己的癖好。

  不错。

  既然二狗子都同意了这段关系,那么今后柳姨也能够光明正大的住进家里了

  而至于为什么会想在点灯节前跟二狗子试探这件事情,主要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自从认了万花仙宗当护道使者后,娘亲便对这件事情挺为上心,说是
之后方便在那边洗澡,想要将那边好好改造一番,所以晚上没回家的日子会多上
许多。

  当然要是想了娘亲,走上传送阵去那边随便找个窝点抱着娘亲睡觉也行,但
自己毕竟还是喜欢从小睡到大的那张床,换了地方睡总感觉哪边不对劲。

  其二是有些担心柳姨。

  尽管柳姨有练气境的修为,但这大冷冬天的让她一个人住总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就想藉着暖灯节这日子稍微试探二狗子的想法。

  而就结果论当是非常顺利,总算了结了柳姨这件事情,让这段私下关系能够
走上明面,算是皆大欢喜了。

  #25

  禁售名单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从那天意外看见洛晚的裙下风光后,她不仅没向其他老师告状,甚至还变
本加厉地开始用手机传照片过来。

  每天至少三至四张照片,没露脸也没露出重点部位,但每一张都擦边得让人
心痒难耐。

  有张是教室里的自拍,她坐在讲台,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深邃乳沟在灯
光下展现诱人阴影,底下写着:「老师,今天好热喔~」

  还有张是宿舍浴室镜子前,她正穿着短到大腿根的睡裙,裙摆被水汽打湿贴
在腿上,隐约透出内裤轮廓,讯息写:「刚洗完澡好舒服~老师晚安。」

  还有一次她传来几张躺在床上的照片,只拍到锁骨以下,薄被半盖,雪白乳
肉从睡衣领口挤出大半,旁边再配句:「睡不着,想找人聊天。」

  最要命的是她总在深夜传,要说淫秽吗?偏偏又不露点,每次想删,却又鬼
使神差地按下储存留了下来。

  看着那些照片,脑子里全是那天所见的浓密阴毛与肥厚阴唇,配上持续传来
的擦边照简直是种煎熬。

  就算理智告诉自己这是火坑,绝不能乱跳。

  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甚至最近每到晚上就会期待洛晚又传了什么照片过来

  「不行,真混不下去了……」

  躺在床上叹口大气,又拿起手机搜索了下教师对学生性骚扰的刑责,搜出来
的一大堆条文看得头皮发麻,齿间格格发颤。

  天啊,难道上个老师就是因为这样才被遣退的吗?

  一想到这里后背便是直冒冷意。

  「……跑,跑路吧。」

  对!

  得赶紧跑路!

  要不自己就真要被逮了!

  果断立决翻身下床,动作飞快地开始收拾必要的随身物品。

  只把钱包、手机、充电器、身份证跟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背包里,其他至于像
是书籍、日用品的其他东西就全甭管了。

  大不了就回老家或去别的城市重新找工作,总比在这里被那些女学生搞得栽
跟头要强。

  背起背包,最后看了眼这间装潢豪华的单人套房宿舍,深吸口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必须跑!

  轻手轻脚地关上宿舍门,走廊灯光昏黄,静得能够听见自己的砰砰心跳声。

  电梯下到一楼,大厅空无一人,没见到什么值勤保全。

  快步走过推开宿舍大楼的玻璃门,冷风夹杂着冬夜寒意扑面而来,校园里路
灯拉出长长影子,林荫道上偶尔有几片枯叶被凉风卷起,发出沙沙声响。

  没走正门,因为那边有监视器和门禁,所以直接绕到侧墙。

  因为外墙不高只有两米出头,深吸一口气助跑几步,单手一撑便翻了过去,
落地时膝盖弯曲卸力,几乎没发出声音。

  拉低帽檐快步穿过校园外面的小巷弄,因为这边的路灯坏了几盏,整条小巷
黑乎乎的,只有远处便利商店的招牌还亮着。

  来到大马路,深夜的街道车少人稀,偶尔有计程车呼啸而过。

  站在路边举手拦车。

  第一辆没停,第二辆缓缓靠边。

  上车后压低声音对司机说:

  「去火车站。」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多问为什么这么晚了还站在路边拦车。

  踩下油门,车子总算驶离学校周边,靠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校
园轮廓,心里五味杂陈。

  嗡──

  手机震动了下,打开一看,果然又是洛晚传来的讯息。

  那张照片是她躺在床上,薄被拉到胸口以下,露出了深不见底的醒目乳沟,
配文写道:「老师晚安~」

  手指一颤赶紧关机。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真走不掉了。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驰,路灯一盏一盏地猛往后退。

  很快就到了离学校没几个街口的火车站,付了车钱,赶紧拖着行李冲进候车
大厅。

  深夜车站人不多,售票窗口还亮着灯,排队到窗口前把身份证递过去,刻意
压低声线随便说了个县市。

  而售票员接过身份证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脸色忽然变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萤幕,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先生……抱歉,你没有买票权限。」

  我大惊:「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售票员面露苦笑,从柜台下抽出一张列印纸,推到我面前。

  纸上正是自己的照片,清晰的证件照,下面标注着红色大字:【禁售名单】

  「是上头交代的,先生您在名单上,暂时不能购票。」

  看着自己的照片竟然出现在禁止乘车的名单上,脑子嗡的一声,直盯着【禁
售名单】四个大字,手指微微发抖。

  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

  售票员同情地看了一眼过来,低声道:

  「先生,要不您问问学校?这名单好像是──」

  没听售票员后面的话,只觉得后背凉风直冒,抓起行李就往车站外面冲。

  既然列车没法走,那就坐计程车!

  反正入职后的第一个月薪水也派下来了,暂时不差钱!

  大不了就坐到外县市去,总之先离开这鬼地方!

  深夜的车站外冷风呼啸,站在路边举手拦了辆路过的计程车。

  车子靠边停下,拉开车门扔进行李,一屁股坐进后座喘着气说:

  「去外县市,随便哪个都行……」

  当司机踩下油门,缓缓驶离车站时,靠在后座,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回总算能离开这里了。

  可开着开着,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等等,窗外的街景怎么越看越是眼熟?

  这条路……这不是回学校的方向吗!?

  猛地坐直身子瞪大眼睛往外看。

  路灯、树影、甚至路边那家24小时便利商店,全他妈是学校附近的!

  「师傅你开错路了!这是回学校的方向!」

  司机没回话,只机械地转着方向盘,最终踩下煞车「吱」地一声,稳稳停在
学校大门口。

  「唉!往外县市开啊!」

  司机转过头,脸上竟没半点表情,语气单调得简直跟机器人没啥两样:

  「乘客请付钱,到地点了。」

  气得差点没把手机砸对方脸上,但只得咬咬牙,赶紧付了钱抓起行李摔门下
车。

  车子一溜烟开走,尾灯在夜色里消失。

  站在校门口气得胸口起伏:

  「娘的!」

  「他娘的!」

  这他娘的是摆明了不让外跑!

  而也就当自己打算扔下行李徒步直接往外县市溜的时候──

  嗡!

  手机震动了。

  ──我低头一看,又是洛晚的讯息。

  只是这回没传来照片,只写着短短几个字:

  【老师别跑嘛~】

  短文后面甚至还配了个可爱的眨眼表情。

  「……」

  盯着萤幕,紧握着手机的五指不住发抖猛颤。

  这洛晚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够轻易做到这种事情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学生,她背后的势力到底多大?
竟然连火车站跟附近的计程车都能控制。

  而又为什么会盯上我?

  是纯粹的恶趣味?

  还是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就正当盯着手机萤幕,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洛晚再度传来讯息:

  【老师不乖,竟然想逃跑,所以要给老师一点惩罚哦。】

  【限定老师在早上之前来我的房间,别担心,房间只在五楼,灯亮着,阳台
窗户没关。】

  【要是不来的话……那些照片可就要传出去啰~嘻嘻。】

  「娘的!」

  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手指攥着手机差点没硬生捏碎,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那些照片传出去!

  再度翻墙入校,把行李箱子随便塞进树丛里面,转身就往女宿舍区跑!

  二狗子之前带路时提过A班女学生宿舍就在A栋教师宿舍后面,两栋楼只隔
一条小花园。

  于是绕过花园围栏,没多久就来到女宿舍区。

  抬头扫视,旋即找到了那间唯一还亮着灯的宿舍房间──就在五楼靠最左边
的位置,灯光从里头透出,映得窗帘发亮,而且能够清楚看见阳台的大落地窗并
没关上。

  盯着那间阳台,咬了咬牙退后几步,经过一番助跑后猛地跃起,单手抓住二
楼阳台边缘,手指扣紧水泥栏杆,整个人翻上二楼阳台。

  落地无声,喘了口气往上望去。

  三楼阳台有根排水管,于是单手抓住管子,脚尖蹬墙,借力往上攀去,来到
四楼时换抓空调外机,金属外壳在冬夜里冷得像坨冰块,手指用力,再度翻上四
楼阳台。

  「呼……呼……」

  说起爬墙这档事情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天方夜谭,但对自己却不算难事。

  大学时因为迷上攀岩,假期常去野外练手,还曾经裸攀过三十几米高的岩壁
,这五楼不过十几米高,还算小菜一碟。

  完全没能想到闲暇之余培养的兴趣竟在这时派上用场。

  手指扣住五楼阳台边缘,臂膀用力一拉,整个人终于翻进目标阳台,推开没
上锁的落地窗,蹑手蹑脚地踏入房间内。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单调与简朴。

  「……」

  完全不像是个女学生的房间。

  不只墙上没有张贴任何偶像海报,没有可爱挂饰,甚至连个动漫周边都找不
到。

  房间中央有张圆桌,上面放着手机,至于墙边的书桌上整齐摆着几本教科书
和参考书,旁边只有一盏简单的台灯和一个笔筒,床铺是标准的学校寝具,白床
单蓝被子叠得极致方正,说是块豆腐都不为过。

  眼角余光能够瞥见半掩着的衣柜门内挂着几套制服和简单的便服,颜色全是
黑白灰,没半点少女感的缤纷色彩。

  总而言之整个房间无比干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没有什么香水
跟化妆品瓶罐,简朴得像修行者的寝室。

  这也住得也太过自律了吧?

  可还没来得及多看,顿时被从浴室传来的淅沥水声吸引住了注意。

  定眼望去,毛玻璃门后有道曼妙曲线若隐若现,水流顺着吊钟般的乳廓弧度
汩汩滑落,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在氤氲雾气中勾勒出诱人轮廓。

  眼见此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不待继续多想,冲澡声忽然停了。

  浴室内的人影开始擦拭身体,水珠滴落,然后就裹着一条白浴巾推开门走了
出来。

  无她,正是洛晚。

  只见那头乌黑长发正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溜进浴巾深沟,浴巾
包裹得紧紧的,却因胸前豪乳太过丰满而从边缘挤出大片雪白乳肉。

  见我站在她房间内,她的嘴角旋即勾起一抹狡黠笑靥。

  然后张开嘴,隔空做了个无声唇语,唇语内容竟是:

  【老师,我要开始尖叫了。】

  说完便深吸口气,胸口猛地起伏到连那身单薄浴巾都快包不住,真的就要从
那张嘴理尖叫出来!

  倏地,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别!

  别叫啊!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其他事情,就是赶紧冲上前去一手用力捂住她的嘴,一手
使劲抱住那身雪润腰脊,将洛晚整个人猛力压倒在床上不让尖叫出来!

  「呜──」

  使劲全力猛力压制着她,而她仅是挣扎了两下,而后不动。

  于此同时──

  咔嚓!

  ──被特意竖起并摆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闪出激烈强光,伴随着清晰的拍照声
响。

  那角度、那时机,无不完美捕捉了女校教师闯入女宿,一手捂嘴一手压人、
将刚洗好澡的女学生给徒手制伏在床上的禁忌情景。

  听着那宛如断头台刀锋铡落的喀擦声响,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而被压在身下的洛晚,那双狐媚似地桃花眼眸正眯成弯弯月牙,笑意显然更
为浓郁了。

  「……」

  缓缓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掌,掌心离开时还能感觉到嫣红唇肉的柔软与湿润感

  扭头望向桌上的手机,那萤幕还亮着。

  可洛晚轻笑一声,用着软如蜜糖的娇嫩嗓音无情宣告道:

  「老师,已经上传云端了哦。」

  听此结果心头一沉,脑子嗡嗡作响。

  但她却不给多余的思考时间,主动将我的手掌拉来按在自己胸前。

  隔着单薄浴巾,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团浑然天成的硕大豪乳。

  掌心被沉甸甸的软肉给彻底填满,乳肉丰满得从指缝溢出,胸口热度从掌底
直往手臂上窜,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那两枚犹如熟透樱桃的乳头就顶在掌心中央

  可在此刻根本无心享受这极致的抓握触感,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

  盯着她,声音低哑问:「为什么……盯上我?」

  洛晚微笑,带着得逞的坏意应道:

  「没有理由啊,就是盯上了。」

  我仍不死心,咬牙问:「能不能……放过我?」

  但当此话一出,她忽然「噗嗤」地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就算浴巾之下
的豪乳丰臀春光外泄也毫不在意。

  「为什么要用『放过』这词?」

  她仰首凑近过来,鼻尖贴上耳畔,软声问:「难道老师就不享受吗?」

  「享受抚摸女学生的身体?」

  「甚至……」

  更将红唇贴近耳边,热气喷进耳廓,嗓音柔得像蜜糖丝线,却带着致命的诱
惑道:

  「……享受跟女学生做爱?」

  当那宛若得以勾魂的迷醉嗓音钻进耳朵里面,就像火苗窜进油桶般让胯下直
接起了生理反应。

  可尽管这番淫言浪语听得胯下巨物胀得发痛,在长裤内硬得青筋暴突,马眼
直往外流淌渗液,还是用最后一丝理智压抑冲动,绷紧浑身肌肉问道:

  「你──你们是不是用这种方式把前任老师给赶走的?」

  但洛晚听了这话直接摇头,依旧用着那抹甜美却又让人背脊发凉的笑靥道:

  「不是哦,只是单纯不想让他待下去才赶走的。」

  「况且不赶走他,老师又怎么会来呢?」

  这句话像记闷雷砸进脑子,思绪瞬间炸开。

  照这话所说,来这里应征教师、被录取、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她的计划之
中?

  打从一开始自己就被这女人盯上了?

  瞪大眼睛,喉结滚动,却连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时洛晚伸出纤手,往长着些许胡渣的下腭摸来,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

  「老师你也别太过紧张嘛。」

  「只要乖乖听话,那么大家都能相安无事呢。」

  「从今天起老师都要听我的命令哦。」

  「可以吧,老师?你会乖乖听话的吧?」

  那张甜美可爱的脸庞近在咫尺,让自己看得浑身僵硬,后背冷汗直冒。

  不过无论怎么纠结,最终只能机械式地点了点头。

  而洛晚见我点头,顿时绽放愉悦笑靥,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即刻发号施
令道:

  「那么第一个命令──」

  「现在干我。」

  「奸淫我。」

  「强奸我。」

  语毕,她便主动张开双腿。

  摊开浴巾,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密地带。

  清楚可见从颈部以下的两侧肩头圆润,那对豪硕双乳沉甸甸地外扩胸口,乳
肉雪白细腻,乳晕深褐,粗估直径约为十余公分,乳头硬挺,于晕黄灯光下泛着
湿润光泽。

  小腹之下的肥美臀肉圆润紧实,压在床单上微微摊开,大腿修长丰满,腿根
处肌肤细腻,阴阜隆起,上面覆着一片浓密乌黑的阴毛,毛发卷曲柔软,修剪得
整齐却又不失原始野性美感,衬得底下肥厚阴唇更显粉嫩。

  失神望着眼前这具绝美身躯,脑子一片空白,理智与欲望拉扯得几乎要撕裂

  「老师,去把桌上的手机打开录影。」

  「不用说话,但要真实扮演好强奸犯的角色哦。」

  她露出恶魔般的微笑继续愉悦说道:「光是照片还不够,我还要更多能控制
老师的东西。」

  「强奸录像……就很不错吧?」

  「新入教师因为性欲而袭击女学生,并且留存影像威胁女学生不可将这种事
情跟别人说……很刺激的剧情,不是么?」

  听着这番呢喃挑逗,尽管愤恨得咬牙切齿,却也只得发出像是从喉底挤出的
沙哑低吼,依循指令照做。

  「好……喜欢这么玩是吧。」

  说完,猛地脱下身上衬衫,随手扔在地上。

  打着赤膊下床,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紧绷,胸膛起伏剧烈地走到桌前,抓起那
支手机调整成录影模式。

  尽管手指微颤,却还是按下录影键,红点亮起,将镜头对准床上那具赤裸的
绝美裸体。

  而当镜头对准洛晚的时候,刚才那种自信抚媚的神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被侵犯者的脆弱与恐惧。

  只见她浑身缩在床边,雪白双腿紧紧并拢,双臂抱胸,身子不住颤抖,肩膀
轻轻抽动,泪水顺着潮红脸颊滑落,桃花眼里满是惊慌与哀求:

  「老师……求您放过我……别再这样下去了……」

  「我……我还是学生……不要……」

  看着洛晚这副哭得梨花带雨,演技绝佳的伪装模样,内心的施虐欲火逐渐燃
起。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戏码,却难以自拔地投入其中,成为了她戏中
的演员。

  于是理智像断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走到床前抓住湿漉漉的乌黑长发猛地拽拖,令她发出细碎惊呼,被拖得跪坐
在床沿,泪眼婆娑地仰头望来。

  咬牙切齿地俯视她,低沉命令:「过来,给我舔。」

  「不要!」

  洛晚依旧投入抵抗的角色,摇头哭泣,双手推拒,声音真实得让人心疼。

  在那一刻,还真的以为她不想我这么做。

  但也就在极为短暂的眨眼之瞬,清楚看见了从那对桃花眼眸深处亮起的挑衅
眼神,以及闪瞬而逝的坏笑。

  而理智,终于在这时候彻底断线。

  猛然伸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巴掌声出乎意料地响亮,这一巴掌将洛晚被打得头偏向左侧,雪白脸颊瞬间
浮现五指鲜明掌印,红肿得触目惊心。

  老实说这记巴掌用力到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可不待脱口道歉,洛晚便是主动伸手,呜咽颤抖着解开面前的长裤拉炼,仰
头乞怜望来:

  「呜……洛晚……会听话的……」

  「请老师……别打人家……」

  而后她便是一边流泪,一边俯身低头,将嫣红双唇啜吻上了胀得发紫的龟头

  起初只是用唇瓣轻轻啄吻,探出舌尖舔舐马眼,将那里溢出的晶亮液珠一滴
不剩地卷进嘴里,动作温顺得像只小猫。

  但在镜头外的真实视角,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蚀骨媚态。

  而且在口交过程中,洛晚始终有意无意地望向镜头,让镜头忠实记录着那张
樱桃小嘴被粗硕鸡巴给撑得极限胀满,却又想要努力吞得更深,喉头不住蠕动,
发出细碎呜咽的惹怜模样,泪光闪烁,彷佛正向着可能看见这影片的「观众」求
救那样,演技绝佳得难以分清真假。

  看着这样的洛晚,就算下腹欲火熊熊,大鸡巴在她嘴里胀得梆硬,却又不禁
从背脊窜起大片鸡皮疙瘩。

  这感觉就像悬疑恐怖片里的桥段。

  受害者被强迫取悦加害者,但实际上这个受害者才是本剧中的真正凶手,真
正黑幕。

  可更加奇怪的是这种毛骨悚然感并没有浇灭胯下欲火,反让性欲高涨到极点

  心跳加速间,射精感如潮水涌来。

  噗!

  倏地,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在她嘴内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喉咙里面。

  吞咽过程中洛晚表现得极其痛苦,浑身颤抖,像是要窒息那样,使劲在我的
腿上抓出许多血痕。

  可最终她却没吐出一滴精液,咕噜咕噜全吞进腹内,连溢出唇角的白浊都被
舌尖灵巧舔回。

  只是在吞咽的过程中依旧泪眼望向镜头,眼神里满是「被迫」的屈辱与无助
,让镜头清楚记录着女学生被导师强迫口交,泪流满面,却又一滴不漏地吞下精
液的淫靡模样。

  「过来!」

  喘着粗气,将她扔到床上。

  压上洛晚身子,双手抓住那双纤细手腕,强硬地拉到头顶上方,用单手死死
压住,让她完全无法挣扎。

  此时雪白双臂被拉得笔直,胸前豪乳因拉扯而高高挺起,乳尖硬挺颤抖,荡
出诱人弧线。

  接着用膝盖顶开双腿,让那对丰满大腿彻底分开无法并拢,并将胀得黑紫的
龟头对准着早已湿润的细缝,抵在入口,感觉着那里的热度与紧窄。

  「老师……不要……求您……我还是第一次……」

  滋──!

  粗长巨物强硬挤开紧窄穴口,感觉棒身被层层嫩肉包裹绞紧,穴肉窄得惊人
,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极致摩擦与阻力。

  而当龟头继续往内推进时,先是感觉到某层细薄却有着韧性的阻碍物被逐渐
撑开,意会过来后,才赫然发现那竟是洛晚的处女肉膜。

  「啊啊……痛……老师……好痛……」

  噗!

  当处女薄膜被强硬捅破之际,温热鲜血沿棒身滑下,落红染红了床单,也随
之淌到腿根。

  接着整根巨物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进花心深处,子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张开
,像小嘴般亲吻马眼。

  「哈……哈……哈啊……哈啊……」

  喘着粗气,感受着胯下鸡巴被处女肉穴包裹得几乎动弹不得的矛盾快感。

  尽管洛晚表面上哭喊求饶,但阴部肌肉却是犹有节奏地不住吮吸着大鸡巴,
把大鸡巴吮吸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自拔。

  这一刻,终于彻底沦陷于洛晚的控制之中。

  先是缓慢抽插,感受那层层嫩肉的绞紧与摩擦,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

  啪!

  啪!

  每下都尽根抽出,又尽根撞进,带出大片晶亮水丝与鲜艳落红,把洛晚干得
哭喊连连,不住发出高亢的破碎呻吟,逼得自己只得赶紧抓起床边浴巾的边角,
揉成团塞进她嘴里:

  「呜──!」

  而忠实扮演受害者的洛晚还故意将脸转向枕头旁的手机镜头,满脸痛苦与屈
辱,强忍痛苦却又无法反抗。

  不对!

  怎么是你露出那种表情!

  明明老子才是受害者!

  亲眼着眼前的矛盾景象,当理智濒临崩溃之际,却又勉强抓回最后一丝底线

  就是至少在射精之前一定得拔出去,不能射精在她体内。

  这是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

  但当此念头闪过脑海,那恶魔般的女孩却骤然抬起修长大腿,在手机完全拍
不到的角度让小腿脚踝往腰脊牢牢交叉夹紧。

  表面看去像是挣扎抵抗,双腿乱蹬,却「不小心」地将手机镜头翻向枕头方
向,让镜头只能拍到那张泪眼婆娑的侧脸,完全没能捕捉她眼底那抹狡黠笑意,
更没录进她特意贴近耳边,用着低微得只有我能听见的呢喃耳语道:

  「别抽出去……射精在里面嘛……」

  「老师……人家想要老师的烫热种子……让老师的强壮精虫强奸人家的无助
卵子……」

  如此软媚嗓音,堪比传说中诱人坠海的海妖歌声。

  不禁爽得翻起白眼,绷紧浑身肌肉地将粗大鸡巴深深埋入阴道尽头,致使龟
头紧贴子宫颈口──

  噗!

  ──滚烫阳精如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全灌进胎宫深处,烫得洛晚浑身乱
颤,穴肉疯狂痉挛绞紧。

  从未有过这样的射精体验。

  激烈快感如海啸般猛烈席卷全身,蚀骨销魂,恐怖得让人上瘾。

  每次喷射都像把灵魂抽出一部分灌进她体内,那种极致疯狂的快乐感,正一
点又一点的侵蚀自己身为教师的道德与理智,明明知道这是陷阱,却又沉沦得无
法自拔。

  直至射精结束后瘫压于她身上,不住发出粗重喘息。

  以为总算到此为止的时候,洛晚却再次贴近耳畔,舌尖轻舔耳廓,发出恶魔
般的挑逗道:

  「老师……就这样而已吗?」

  听着如此衅弄,刚软下的巨物就在阴道内再度鼓胀硬挺,胀得她轻哼一声,
穴肉再次绞紧。

  这回没再犹豫。

  伸手将床边手机镜头翻面导正,调整角度,让它清楚拍到床上的一切,然后
一把抓住雪润腰肢将她翻过身来,伸出粗大手掌直接捂住那张嘴,五指用力,让
她只能发出闷闷呜咽。

  知悉用意的洛晚亦是无比配合地扮演受害者角色。

  只见滚滚泪珠不断从眼眸滑落,一边呜咽一边伸出纤手,试图掰开被捂住嘴
的粗大手掌。

  可无论手指怎般用力,却怎样都掰不开,让镜头清楚拍到洛晚被级任导师从
后压在床上,掌心紧贴柔软唇瓣,指尖扣进脸颊的软肉,让她连张嘴的空间都没
有,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闷哼,「呜……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听起来凄惨无助。

  泪水从眼角滚滚滑落,顺着被掌印打肿的脸颊滴到枕头,润湿了好一大片,
并从后面被操干得双腿乱蹬,丰满大腿在床单上摩擦出沙沙声响,脚尖绷直,脚
趾蜷曲,极力表现着意欲逃脱的挣扎姿态。

  可每次的「挣扎逃脱」都会让那团肥臀又「不小心」地往后拱顶,让粗大鸡
巴能够从后深插得更狠,阴屄穴肉绞得更紧。

  而更为过分的是,就算脸上神情泫然哭泣,于掌心之下,还会时不时从被捂
住的嫣红唇瓣内伸出嫩舌,挑逗挑衅地舔舐掌心,勾着全然不可被镜头察觉的得
逞坏笑。

  夜色深沉。

  于隔音极佳的宿舍房内,谁也没能发现洛晚的计谋。

  更没人知道,那个身陷桃色蛛网的男人已然彻底沉沦,再也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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