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66-70)作者:net511599
2026年1月30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发表情况:原创
字数:24446 短时间不更新了,有事,有空在更新,祝大家看的爽快。 第66章虚假的黎明与机械修罗 清晨的薄雾像是一层发霉的纱布,笼罩在江城的上空。 街道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变成了路面上斑驳的暗纹。 几只乌鸦落在歪斜的红绿灯上,歪着头,盯着下面空荡荡的死城。 「滋……滋滋……」 沉寂已久的城市广播系统,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那个甜美却没有任何感情的AI合成女声,再次回荡在城市的每一个
角落。 『广大市民请注意。』 『经最高应急指挥部确认,本市疫情已进入可控阶段。』 『城市秩序正在恢复,主要干道已完成消杀。请各位市民保持冷静,即日起
可有序恢复工作与学习。』 『军队将于二十四小时内进驻各区,接管防务。』 『黎明已至,希望就在前方。』 广播一遍遍循环。 声音在废墟间回荡,显得荒诞而可笑。 「黎明?」 「呸。」 一口浓痰狠狠地吐在地上。 江城最繁华的中心街区,一家刚刚挂上霓虹招牌的酒吧大门被推开。 招牌上,「天下第一」四个狂草大字,在灰暗的晨光中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
张狂。 薛冰凝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她换下了那身囚服,也脱掉了那件杀气腾腾的皮衣。 此刻的她,穿这一件黑色的高开叉旗袍。丝绸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傲人的身
段,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 型曲线。雪白的大长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脚踩一双十
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冷艳。 高贵。 像是一朵盛开在废土之上的黑曼陀罗。 「这帮当官的,撒谎都不打草稿。」 薛冰凝深吸了一口烟,红唇轻启,吐出一团淡蓝色的烟雾,「丧尸还在下水
道里开派对,他们就敢喊复工复学?这是嫌死的人不够多,想把幸存者都骗出来
喂怪物。」 「这是他们的惯用伎俩。」 一个低沉、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王猛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特制的黑色背心,肌肉虬结如岩石。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只左臂。 那只曾经森白恐怖的骨臂,此刻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机械臂。 黑色的合金外壳,液压杆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嗤嗤」声,肘关节处还镶嵌
着几枚暗红色的晶体。 这是李学明连夜赶制的「伪装」。 用从废弃工厂找来的液压钳和汽车引擎零件,加上一点点变异体的骨骼粉末
作为粘合剂,打造出了这副「机械拳套」。 它不仅完美遮盖了那只惊世骇俗的骨爪,更赋予了王猛一种赛博朋克般的压
迫感。 「李教授的手艺不错。」 王猛抬起左臂,五根机械手指灵活地抓握,「咔咔」作响,「穿上这玩意儿,
只要不动用骨刺,谁也看不出我是个变异体。只会以为我是个装了义肢的狠人。」 「狠人好。」 薛冰凝转身走进酒吧,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世
道,只有狠人才能站着说话。」 酒吧内部已经被清理一新。 原本的血迹和残肢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从其他高档会所搜刮来的真皮沙发和
水晶吊灯。 这里是王天一钦点的「堂口」。 也是他们向整个江城地下世界宣示主权的桥头堡。 「老周他们安排出去了?」 薛冰凝走到吧台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悦耳的脆
响。 「出去了。」 王猛走到门口,像是一尊门神般站定,「按照你的吩咐,那帮老兄弟分成了
三组。每组带十把枪,去接管城东、城西和老城区的几个关键资源点。」 「原来的那些小帮派,要么归顺,要么……」 王猛那只机械手猛地握紧,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挤压声。 「消失。」 薛冰凝点了点头。 她摇晃着酒杯,透过琥珀色的酒液,看着这间空旷却奢华的酒吧。 「王天一要的是秩序。」 「不仅仅是安保部的秩序,还有地下世界的秩序。」 「我们要赶在军队进城之前,把这座城市的『血管』都握在手里。」 就在这时。 「嗡——!!」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街道的宁静。 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和重型机车,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停在了
「天下第一」的门口。 车门打开。 下来了十几号人。 个个纹龙画虎,手里提着砍刀和土制猎枪。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脖子上挂着一串手指粗的金链子,嘴里叼着雪
茄,一脸的凶相。 城西「饿狼帮」的老大,赵大炮。 而在他旁边,还站着几个其他街区的小头目。 显然,这是一次试探。 王枭「失踪」的消息已经在道上传开了,这帮平日里被王枭压得喘不过气的
小鬼,现在都想来看看,这新上位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哟,这招牌够狂的啊。」 赵大炮抬头看了看那「天下第一」四个字,嗤笑一声,把雪茄灰弹在门口的
石狮子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吧。 「欢迎光临。」 薛冰凝站在吧台后,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赵大炮一进门,视线瞬间就被薛冰凝吸引了。 旗袍。 黑丝。 高跟鞋。 还有那张冷艳至极的脸。 在这个满是丧尸和糙汉的末世,这种级数的女人,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啧啧啧……」 赵大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瞬间涌上了毫不掩饰的淫邪,「我说王枭
那老小子怎么突然没了动静,原来是被这朵黑玫瑰给扎死了?」 他走到吧台前,伸手就要去摸薛冰凝放在台面上的手。 「薛大小姐,听说你出狱了,兄弟们特意来给你接风。」 「怎么?不请哥哥喝一杯?」 「啪。」 一只冰冷的机械手,突兀地横插进来,死死按住了赵大炮的手腕。 那是王猛。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赵大炮身后,像是一座沉默的铁塔。 「爪子不想要了?」 王猛的声音低沉,透过机械臂的传导,带着一股金属的震颤。 「草!哪来的铁皮怪?!」 赵大炮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却发现那只机械手纹丝不动,就像是一把液
压钳。 剧痛袭来。 他的腕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松手!快松手!!」 赵大炮疼得冷汗直冒,身后的十几个小弟见状,纷纷举起枪和刀,对准了王
猛。 「放开老大!」 「找死是不是?!」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薛冰凝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酒。 她放下酒杯,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眼前这群乌合之众。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看垃圾的漠然。 「王猛。」 她轻声开口,「别把客人的手弄断了。刚开业,见血不吉利。」 「哼。」 王猛冷哼一声,机械手猛地一甩。 赵大炮整个人像是个皮球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的卡座上,撞翻
了一桌子的酒瓶。 「哎哟卧槽……」 赵大炮捂着手腕爬起来,那只手已经肿成了猪蹄,紫黑一片。 他也是个狠角色,吃了这么大的亏,凶性反而被激发出来了。 「妈的!给脸不要脸!」 赵大炮从腰间拔出一把锯短了的双管猎枪,指着薛冰凝,「臭婊子!别以为
弄死了王枭就能当老大!这江城的水深着呢!老子今天……」 「砰!」 一声枪响。 不是赵大炮开的枪。 是他手里的猎枪,炸了。 确切地说,是被一枚硬币击中了枪管。 巨大的冲击力让猎枪脱手而出,在空中解体。 众人惊骇回头。 只见酒吧二楼的栏杆处,不知何时坐着一个男人。 王天一。 他穿着一身休闲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起,手里把玩着几枚硬币,嘴角挂着一
抹玩味的笑。 「大清早的,吵什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这群人,眼神慵懒,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你……你是谁?!」 赵大炮捂着被震麻的虎口,看着那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
强烈的不安。 「我是这里的老板。」 王天一撑着栏杆,轻轻一跃。 几米的高度,他落地无声,像是一只优雅的黑豹。 他走到薛冰凝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宣示着主权。 薛冰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顺从地靠在他怀里,甚至主动给他倒了一杯酒。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那个出了名的冷面罗刹薛冰凝,竟然在这个男人面前温顺得像只猫? 「王枭呢?」 人群中,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小头目壮着胆子问道,「我们是来找王枭的!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枭?」 王天一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他蒸发了。」 「蒸发?」 众人面面相觑。 「物理意义上的蒸发。」 王天一指了指酒吧角落里那一盆开得正艳的绿植,「大概……变成了那盆花
的肥料吧。」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虽然王天一说得轻描淡写,但每个人都能从那话语中听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王枭那种级别的狠人,说没就没了? 「各位。」 薛冰凝从王天一怀里直起身,目光扫视全场。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依附于男人的金丝雀,而是恢复了黑手团大姐头的
凌厉。 「以前江城姓王,那是王枭的王。」 「从今天起,这江城还是姓王。」 她指了指身边的王天一。 「但这是王天一的王。」 「天下第一酒吧,就是新的堂口。」 「想发财,想活命,想在军队进城后还能分一杯羹的,欢迎加入。」 「至于想找事的……」 王猛上前一步。 那只机械臂猛地砸在面前的大理石吧台上。 「轰——!!」 坚硬的大理石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碎石飞溅。 在那机械手掌之下,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力量。 绝对的、碾压级的暴力。 赵大炮咽了口唾沫,双腿有些发软。 他看出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酒吧?这分明就是个龙潭虎穴! 那个机械臂壮汉是怪物,那个扔硬币的小白脸更是深不可测。 再加上一个心狠手辣的薛冰凝…… 「那个……误会,都是误会。」 赵大炮变脸比翻书还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原来是天一哥!久仰久仰!
我就是路过……路过……」 「既然天一哥接管了这里,那以后咱们唯天一哥马首是瞻!」 有一个带头的,其他人纷纷附和。 「对对对!以后咱们都听天一哥的!」 「恭喜天一哥!贺喜天一哥!」 王天一看着这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但他没有点破。 现阶段,他需要这些人去当炮灰,去填补城市的空白。 「既然是兄弟,那就坐下喝一杯。」 王天一挥了挥手,「今天的酒水,算我的。」 「谢天一哥!」 气氛瞬间缓和。 但在那欢声笑语之下,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王天一转身,带着薛冰凝和王猛走向二楼的包厢。 楼下的喧嚣被隔绝在外。 「做得不错。」 王天一坐进沙发里,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示意薛冰凝坐下。 薛冰凝乖巧地坐过去,熟练地帮他点燃了一根雪茄。 「这帮人都是老油条,靠吓唬只能管一时。」 薛冰凝轻声说道,「一旦军队进城,局势变了,他们随时会反水。」 「无所谓。」 王天一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邃,「他们只是工具。用来在这个过渡期,替
我们看场子的狗。」 「真正的威胁,不是他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子上。 那是江城的防务图。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重点区域。 「广播既然响了,说明官方的力量要介入了。」 王天一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但这不一定是好事。」 「秩序恢复,意味着我们的特权会受到挑战。」 「那些手里有枪的兵,可不像赵大炮这么好说话。」 「那我们怎么办?」 王猛瓮声瓮气地问道,「跟军队干?」 「不。」 王天一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硬碰硬是莽夫的行为。」 「我们要做的,是渗透。」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红圈。 「江城女子监狱。」 「那里现在是我们的据点,也是我们的筹码。」 「里面关押的那些重刑犯,还有我们手里的变异体数据……」 王天一转头看向薛冰凝。 「冰凝。」 「在。」 「你接下来的任务,不是管酒吧。」 「我要你利用你在道上的关系,还有黑手团剩下的网络,去给我铺一张网。」 「一张情报网。」 「我要知道军队的动向,知道他们的指挥官是谁,知道他们的补给线在哪。」 「甚至……」 王天一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我要知道,他们当中,有没有那种『不干净』的人。」 在这个末世,没有人是绝对干净的。 只要有欲望,就有弱点。 只要有弱点,就能被控制。 「明白。」 薛冰凝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才是大生意。 比抢地盘、收保护费刺激得多的生意。 「还有。」 王天一指了指王猛那只机械臂。 「你这只手,太招摇了。」 「从今天起,对外就宣称这是高科技义肢。是孙氏集团秘密研发的单兵外骨
骼。」 「把这个名头打出去。」 王猛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高!实在是高!」 「这样一来,不仅掩盖了变异的事实,还能给孙氏集团造势。让那些想动我
们的人掂量掂量,我们手里到底掌握了多少黑科技。」 「聪明。」 王天一站起身,走到窗前。 透过单向玻璃,他看着楼下街道上那些开始小心翼翼走出来的幸存者。 广播还在响着。 『黎明已至,希望就在前方。』 「黎明?」 王天一冷笑一声,手中的雪茄在玻璃上按灭。 「那是给羊群看的。」 「对于狼来说……」 「狩猎,才刚刚开始。」 第67章权力的春药与操场上的下跪声 九月的江城,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消毒水味。 虽然广播里天天喊着复课复产,但街道上的行人依旧行色匆匆,眼神里透着
惊弓之鸟般的警惕。 江城一中,这座曾经的重点高中,如今也在官方的强力干预下重新敞开了大
门。 但规矩变了。 校门口停着两辆装甲车,荷枪实弹的士兵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每一个进出的学
生。与其说是学校,这里现在更像是一座实行军事化管理的集中营。 「天一,咱们真不用去受那份罪?」 豪华的顶层公寓里,吴越一边往嘴里扔着葡萄,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他对面,王天一正躺在真皮沙发上,享受着李梅的头部按摩。李梅的手法很
专业,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太阳穴,让王天一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去干什么?」 王天一连眼皮都没抬,「学怎么杀丧尸?还是学怎么领救济粮?」 他伸手拍了拍李梅的手背,示意力度再大点。 「李老师已经帮咱们办好了手续。『特殊人才征召』,挂个名就行。那种地
方,是给普通人准备的羊圈。」 「也是。」 吴越咧嘴一笑,把葡萄皮吐在垃圾桶里,「咱们是狼,哪能跟羊混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不过小雨那丫头非要去。说是怕跟不上进度,还要去找那个什么闺蜜。」 提到袁小雨,吴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占有欲。 那是他的私有财产。 「让她去。」 王天一淡淡地说道,「金丝雀关久了会抑郁的。放出去飞一飞,只要脚上的
绳子还在你手里就行。」 「也是。」 吴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那只隐藏在长袖下的右臂,「那我给她安排个住处,
离学校近点。省得天天跑。」 …… 江城一中附近,学府花园小区。 这里曾经是寸土寸金的学区房,现在因为靠近「安全区」边缘,反而成了权
贵和关系户的聚集地。 一套精装修的两居室里。 袁小雨站在镜子前,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衣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是百褶裙,腿上套着白色的过膝袜。看起来依
然是那个清纯可爱的校花,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早已留下了那个男人的
烙印。 领口下,是一枚暗红色的吻痕。 那是昨晚吴越发狠时留下的。 「小雨,这房子……真是你亲戚借给你的?」 正在帮她铺床的张瑶直起腰,一脸羡慕地打量着四周,「这可是精装房啊!
现在外面为了抢个地下室都打破头,你居然能住这么好的地方?」 张瑶是袁小雨的闺蜜。 短发,戴着黑框眼镜,长相普通,但性格泼辣,是个典型的「护犊子」。 「嗯……是个远房表哥。」 袁小雨眼神有些躲闪,没敢说实话。 她怕吓到张瑶。 更怕张瑶知道,这套房子,还有她现在的安稳生活,是靠出卖身体换来的。 虽然她并不后悔。 「行了,快走吧。」 袁小雨背起书包,转移了话题,「第一天复课,别迟到了。」 两人走出小区,混入上学的人流中。 学校里的气氛很压抑。 操场上的草坪因为缺乏打理而枯黄,教学楼的墙壁上还残留着几道没洗干净
的黑褐色血迹。 「哟,这不是咱们的袁大校花吗?」 刚走到教学楼下,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响起。 几个穿着改版校服、流里流气的男生拦住了去路。 领头的是个黄毛,叫孙浩。家里是搞建材的,以前就是学校里的一霸。据说
这次疫情,他家里靠着囤积物资发了一笔横财,还跟负责这一片的治安队搭上了
线,现在更是嚣张得没边。 「啧啧啧,听说你家那一块沦陷了?」 孙浩嚼着口香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袁小雨。尤其是在她那被百褶裙包裹的
大腿上停留了许久,眼神淫邪。 「我还以为你早就在那个变异的校区喂丧尸了呢。没想到啊,命挺大。」 他凑近了一步,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 「怎么着?现在成孤儿了?要不要浩哥罩着你?只要你……」 「孙浩!你嘴巴放干净点!」 还没等袁小雨说话,张瑶就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挡在了前面,「现在是法治社
会!学校里有士兵巡逻的!你敢乱来?」 「法治?」 孙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和身后的几个跟班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哄笑。 「张瑶,你脑子进水了吧?」 孙浩伸出手,想要推开张瑶,「现在这世道,谁拳头大谁就是法!老子舅舅
是治安队的小队长!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拖进厕所办了,也没人敢管?」 「你……」张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有些畏惧。 她虽然泼辣,但也知道现在的世道变了。 「让开。」 一直没说话的袁小雨突然开口了。 她轻轻拉开张瑶,直面孙浩。 她的表情很平静。 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见过真正的地狱、见过真正的恶魔之后,对
这种小混混的无视。 见过吴越那种徒手撕裂变异体的怪物,再看孙浩这种只会仗势欺人的垃圾,
就像是看一只跳梁小丑。 「孙浩。」 袁小雨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底气,「好狗不挡道。滚。」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以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只会躲在张瑶身后的软妹子袁小雨,竟然敢叫
孙浩滚? 「你他妈……」 孙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被骂,让他感觉受到了奇
耻大辱。 「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扬起巴掌,就要往袁小雨脸上抽,「老子今天非得替你死鬼爹妈教训教训
你!」 「住手!」 远处传来一声哨响。 两个巡逻的士兵走了过来,冷冷地看了这边一眼。 「干什么?想关禁闭?」 孙浩的手僵在半空。 他虽然狂,但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军队对着干。 「行,你有种。」 孙浩收回手,指了指袁小雨,眼神阴毒,「放学别走。咱们操场见。」 说完,他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小雨,你疯了?」 张瑶吓得脸都白了,抓着袁小雨的手,「那可是孙浩啊!他真敢动手的!咱
们赶紧找老师吧,或者……放学我掩护你,你翻墙跑!」 「不用。」 袁小雨拍了拍张瑶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妩媚和冷酷。 「他想玩,那就陪他玩玩。」 …… 下午五点。 夕阳将操场染成了一片血红。 放学的铃声刚响,操场的出口就被十几个人堵住了。 除了孙浩那帮学生混混,还有几个穿着花衬衫、手里拿着钢管的社会青年。
显然,这是孙浩从外面叫来的帮手。 「跑啊?怎么不跑了?」 孙浩坐在一辆摩托车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一脸戏谑地看着被堵在中
间的袁小雨和张瑶。 「刚才不是挺狂吗?再骂一句试试?」 周围的学生吓得纷纷绕道,没人敢管闲事。 张瑶挡在袁小雨身前,手里紧紧抓着一块从花坛里捡来的砖头,浑身都在发
抖,但还是咬牙说道:「小雨,你快报警……不对,给老师打电话!我拖住他们!」 「没用的。」 孙浩嗤笑一声,「这一片的信号被我舅舅屏蔽了。除了军用频道,谁也打不
出去。」 他跳下车,一步步逼近。 「把那个戴眼镜的丑八怪拉开。」 孙浩一挥手,「把袁大校花给我带到器材室去。今晚兄弟们开个荤。」 几个流氓淫笑着围了上来。 「别过来!我跟你们拼了!」张瑶挥舞着砖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 一只白皙的小手,轻轻按下了张瑶手里的砖头。 「瑶瑶,谢谢你。」 袁小雨从张瑶身后走了出来。 她看着孙浩,没有恐惧,反而拿出了一部黑色的手机。 那是卫星电话。 王天一给吴越配的,吴越又给了她。 在这个通信管制的城市里,这是特权的象征。 「装什么逼呢?」孙浩不屑地吐了口唾沫,「拿个模型机吓唬谁啊?」 袁小雨没有理他。 她按下了那个唯一的快捷键。 「嘟——嘟——」 电话秒通。 「喂?老婆?」 电话那头,传来吴越那慵懒、带着几分痞气的声音。背景里还有嘈杂的音乐
声和麻将声。 听到这个声音,袁小雨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那种被保护的安全感,让她鼻头一酸。 「老公……」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哭腔,「有人欺负
我。」 「嗯?」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的暴戾寒气。 「在哪?」 两个字。 言简意赅。 「学校操场。」袁小雨看着孙浩,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有个叫孙浩的,
说要把我拖进器材室。」 「呵。」 吴越笑了。 那是死神磨刀的声音。 「让他在那等着。」 「十分钟。我不来,他不许走。」 「嘟嘟嘟……」 电话挂断。 袁小雨收起手机,看着孙浩,淡淡地说道:「我老公让你等着。」 「你老公?」 孙浩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笑死爹了!你个孤儿哪
来的老公?找了个搬砖的还是送外卖的?」 「行!老子就给他十分钟!」 孙浩一屁股坐在摩托车上,点了一根烟,「我倒要看看,在江城这一亩三分
地上,谁敢管我孙浩的闲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操场上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张瑶拉着袁小雨的衣角,急得满头大汗,「小雨,你真叫人了?靠谱吗?对
面可是有十几个人啊!」 「放心。」 袁小雨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在这个城市,没人比他更靠谱。」 轰——!!!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的引擎咆哮声,如同闷雷般从校门口传来。 紧接着,操场的铁丝网围栏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砰!」 一辆黑色的、经过重度改装的越野车,直接撞破了围栏,像是一头钢铁猛兽,
卷着尘土冲进了操场。 那是王枭曾经的座驾,现在归了安保部。 「吱——!!」 一个漂亮的甩尾。 越野车横停在孙浩面前,巨大的轮胎甚至差点碾到他的脚。 车门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踏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光头大汉钻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满脸横肉,一道
狰狞的伤疤贯穿了半张脸。 最恐怖的是他的左手。 那不是手。 而是一个泛着冷光的金属假肢,末端被改造成了一个锋利的铁钩。 光头强。 曾经王枭手下的头号打手,现在吴越的忠实狗腿子。 「谁是孙浩?」 光头强环视四周,那双凶狠的绿豆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被他盯着的人,
只觉得像是被一条毒蛇锁定了,浑身发冷。 孙浩咽了口唾沫。 他虽然是个混混,但也看得出眼前这人身上那种真正见过血的杀气。 「我……我是……」 孙浩硬着头皮站起来,「朋友,哪条道上的?我舅舅是治安队的……」 「啪!」 话还没说完。 光头强直接抡起右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孙浩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直接把孙浩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
去。 「治安队?」 光头强啐了一口唾沫,「就算是治安大队队长来了,见到我们也得叫声爷!
你个小瘪三算个球?」 「你……你敢打我……」 孙浩捂着脸,刚想叫小弟上。 却发现那十几个刚才还咋咋呼呼的社会青年,此刻全都面如土色,手里的钢
管都在抖。 他们认出来了。 这是光头强!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专门负责给黑手团干脏活的强哥! 「越哥有事走不开,让我来处理这堆垃圾。」 光头强没理会孙浩,而是转身走到袁小雨面前。 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谄媚的憨笑。 他微微弯腰,那个金属铁钩垂在身侧,显得有些滑稽又恐怖。 「嫂子好!」 光头强声音洪亮,「让嫂子受惊了!越哥说了,今儿这事儿,您想怎么处理
就怎么处理。只要不出人命,哪怕卸个胳膊腿的,他兜着!」 嫂子?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操场上炸响。 张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娇小的闺蜜。 孙浩更是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光头强叫嫂子? 那她老公是…… 「那个……强哥……」 袁小雨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街上把她迷晕带走的恶棍,此刻却像条哈巴狗一
样对自己摇尾乞怜。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权力吗? 这就是依附强者的感觉吗? 她不需要动手,不需要吵架,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
的恶霸跪在脚下。 袁小雨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热,双腿之间,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湿意。 那是权力的春药。 比任何前戏都让她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清纯无害的笑容。 「强哥,他说要把我拖进器材室。」 袁小雨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孙浩,语气轻柔,「还说……谁来了都不好使。」 「操!」 光头强勃然大怒。 他猛地转身,那个铁钩在夕阳下闪过一道寒光。 「把这小子的裤子给我扒了!」 光头强对着那几个吓傻了的社会青年吼道,「谁不动手,老子就废了谁!」 那几个混混哪里敢反抗,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孙浩按在地上。 「别!别!强爷饶命!嫂子饶命啊!」 孙浩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磕头了!」 「现在知道错了?」 光头强冷笑一声,走过去,一脚踩在孙浩那光溜溜的屁股上。 「晚了。」 他举起手里的铁钩,对着孙浩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 惨叫声响彻操场。 「以后再敢在这学校里晃悠,老子就把你这玩意儿切下来喂狗!」 光头强一边打,一边骂。 周围的学生看得心惊肉跳,却又觉得无比解气。 袁小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校霸,像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求饶。看着周围那些敬
畏、恐惧、羡慕的目光。 她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张瑶。 「瑶瑶,走吧。」 袁小雨挽住张瑶的手臂,脸上依旧挂着甜美的笑。 「我饿了,咱们去吃麻辣烫。」 张瑶机械地点了点头,看着身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闺蜜。 她突然觉得,那个只会躲在她身后的小雨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站在恶魔肩膀上、正在俯瞰众生的……女王。 夕阳下。 两个女孩的背影被拉得很长。 而在她们身后,是孙浩凄厉的哀嚎,和光头强那标志性的、令人胆寒的怒骂
声。 这一天。 江城一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 袁小雨,是那个「地下皇帝」的女人。 谁动,谁死。 《第68章》 第68章校园里的黑天鹅与保健室的绝对领域 江城一中的早读铃声响了。 但高三(2 )班的教室里,死寂一片。 往日里那种书声琅琅的景象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所
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飘向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位置。 那里坐着袁小雨。 她依旧穿着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扎着标志性的高马尾。晨光洒在她那张清
纯可人的侧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她手里拿着一本语文书,似乎在认真背
诵,但书页半天都没有翻动一下。 而在她课桌周围的三米范围内,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地带。 没人敢靠近。 甚至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 就在昨天,曾经的校霸孙浩在操场上被人打断了腿,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动手的,是那个凶名赫赫的「光头强」。 而那个光头强,当着全校人的面,管袁小雨叫「嫂子」。 「吱呀——」 教室前门被推开。 班主任老王走了进来。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平时最喜欢板着脸训人。
但今天,他刚一进门,视线扫过最后一排时,那张严肃的脸瞬间僵硬了一下。 「咳咳……」 老王清了清嗓子,声音竟然有些发颤,「那个……同学们,开始早读。声音
……声音都大一点。」 他没敢看袁小雨。 甚至在路过袁小雨那一排时,他下意识地侧过身,加快了脚步,仿佛那里坐
着的不是一个女学生,而是一头随时会暴起的猛兽。 「小雨……」 同桌张瑶轻轻碰了碰袁小雨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校长的秘书刚才来过
了,说是让你那个……那个学杂费不用交了,学校全免。还问你需不需要换个单
人宿舍。」 袁小雨翻了一页书。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 「不用。」 她轻声说道,「告诉他们,我不搞特殊。」 不搞特殊? 张瑶看着闺蜜那张平静的脸,心里一阵苦笑。 现在整个江城一中,谁不知道你是「那位爷」的人?连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教
导主任,今早见到你都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去。 这就叫权势。 袁小雨看着窗外。 操场上,几个正在清理血迹的校工动作小心翼翼。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那部卫星电话。 那种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以前她是大家眼里的乖乖女,
是需要保护的花瓶。而现在,她是这所学校里无人敢惹的「黑天鹅」。 这种感觉。 真爽。 「轰——轰——!!」 就在这时。 一阵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校门口传来。 那声音太大了,像是几头钢铁巨兽在咆哮,震得教学楼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全校师生都被惊动了。 无数个脑袋从窗口探了出来。 只见校门口那两辆负责警戒的军用装甲车竟然主动让开了道路。 一支黑色的车队,如同一把黑色的利剑,蛮横地刺入了校园。 清一色的黑色越野车,经过防弹改装,车身上喷涂着狰狞的骷髅标志——那
是安保部的新图腾。 「吱——!!」 车队直接开到了教学楼下的广场上。 刹车声刺耳。 车门齐刷刷打开。 二十几个身穿黑色战术背心、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跳下车。他们没有拿枪,
但腰间鼓鼓囊囊,手里提着黑色的甩棍,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瞬间
笼罩了整个广场。 「列队!」 光头强吼了一声。 二十几号人瞬间站成两排,在这个充满书卷气的校园里,硬生生劈开了一条
黑色的通道。 通道的尽头。 一辆最为高大的乔治·巴顿越野车车门缓缓打开。 一只穿着黑色军靴的脚踏在地上。 吴越走了出来。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灰色的安保制服,而是换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一
件紧身T 恤,勾勒出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胸肌轮廓。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右手
随意地垂在身侧,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越哥!」 两排小弟齐声大吼,声震云霄。 楼上的学生们都看傻了。 这排场。 这气势。 简直比电影里的黑帮教父还要夸张。 吴越摘下墨镜,抬头看向高三(2 )班的窗口。 视线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媳妇儿!」 他也不管这是在学校,直接扯着嗓子喊道,「下来!老子来接你放学了!」 这声音。 粗鲁,霸道,却又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宠溺。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袁小雨身上。 袁小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但她没有躲闪。 她在全班同学羡慕、嫉妒、畏惧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合上书本,站起身。 「让让。」 她对着挡在过道里的班长说道。 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班长,此刻吓得差点跳到桌子上,连滚带爬地给她让
路。 袁小雨走出教室。 那一刻,她挺直了腰杆,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 …… 楼下。 袁小雨刚走出教学楼大门,就被一个滚烫的怀抱狠狠勒住了。 「想我没?」 吴越也不管周围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直接低头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吧
唧」一声,清脆响亮。 「哎呀……这么多人呢……」 袁小雨锤了一下他的胸口,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但身体却顺从地靠在他
怀里,享受着这份万众瞩目的虚荣。 「人多怎么了?」 吴越环视四周。 那些探头探脑的学生、老师,接触到他那凶狠的目光,纷纷缩了回去。 「在这江城一中,你是天,我是地。」 吴越捏了捏她的鼻子,声音霸道,「我看谁敢多一句嘴。」 他说着,大手极其自然地滑落,在那被百褶裙包裹的挺翘臀部上狠狠抓了一
把。 「唔……」 袁小雨身子一软,眼神瞬间变得水汪汪的。 「老公……」 她凑到吴越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我想了……」 刚才在教室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发情的
母猫。 吴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怀里这个娇小玲珑、却又骚到了骨子里的尤物。 「去哪?」 他低声问道,声音沙哑。 袁小雨咬着嘴唇,眼神飘向了不远处那栋独立的小楼。 「保健室……」 她小声说道,「那个校医……今天请假了。」 吴越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透着一股邪火。 「走。」 他一把将袁小雨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栋安静的小楼。 「强子!清场!」 「方圆五十米,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是!越哥!」 光头强一挥手,二十几个大汉迅速散开,将保健室围得水泄不通。 …… 保健室的门被反锁。 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将正午的阳光隔绝在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和消毒水味。这种味道,不仅没有让人冷静,反
而更加刺激了吴越体内的兽性。 「咔嚓。」 吴越将袁小雨放在那张冰冷的检查床上。 「撕拉——」 没有任何前戏。 那件蓝白色的校服上衣被粗暴地撕开,扣子崩落一地。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被蕾丝内衣包裹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老公……轻点……」 袁小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 吴越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虐,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津
液。 「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吴越的大手探入她的百褶裙底,一把扯下了那条薄薄的内裤。 「湿透了。」 他的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抹了一把,举到袁小雨面前,「这是什么?在
教室里就想了?」 袁小雨羞得满脸通红,但眼神却更加迷离。 她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滑下床。 跪在吴越的脚边。 那双曾经只用来走路的膝盖,此刻卑微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刺啦。」 她拉开了吴越裤子上的拉链。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打在
她的脸上。 袁小雨伸出粉嫩的舌头。 像是一只虔诚的小狗,先是轻轻舔过那紫红色的龟头,然后顺着那暴起的青
筋,一路向下。 「嘶……」 吴越仰起头,双手抓住她的头发。 「给老子舔干净。」 袁小雨乖巧地张开嘴,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舌尖灵活地转动,将那
上面每一寸褶皱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 她的舌头继续向下。 那是吴越最隐秘、也最敏感的禁区。 「唔……」 温热、湿软的触感从会阴处传来。 袁小雨的舌尖用力顶弄着那处褶皱的菊花,时而轻舔,时而吸吮。 「操!」 这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吴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着清纯的大校花,玩起来竟然这么野。那种毫无底线的服
侍,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征服欲。 「行了。」 吴越一把将她拉起来,按在检查床上。 「趴好。」 袁小雨顺从地趴在床上,上半身贴着冰冷的床单,挺起了那个圆润饱满的屁
股。 百褶裙掀起,露出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花穴。 那是绝对领域。 也是吴越的专属领地。 「啪!」 吴越一巴掌狠狠抽在那白嫩的臀瓣上。 臀肉颤动,荡起层层肉浪。 「啊……老公……干我……」 袁小雨发出一声浪叫,那处花穴因为兴奋而一张一合,流出了更多的爱液。 吴越不再忍耐。 他扶住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 袁小雨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太深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顶到子宫口的酸胀感,让她浑身战栗。 「爽不爽?」 吴越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疯狂地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撞碎。 「爽……好爽……老公……太大了……要坏了……」 袁小雨披头散发,随着吴越的动作前后摇摆。她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带来
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吴越看着身下这个为了自己而绽放的女孩。 她是校花。 是以前他只能仰望的女神。 而现在,她像是一条母狗一样趴在他身下,任由他驰骋、蹂躏。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爆发。 「叫爸爸!」 「爸爸……好爸爸……用力……干死小雨……」 袁小雨早已意乱情迷,只要能取悦他,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 几百下的猛烈撞击后。 袁小雨已经翻了白眼,嘴角流出口水,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高潮状态。 「起来。」 吴越突然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花穴外翻,红肿不堪,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白沫。 他坐在床边。 袁小雨像是早就训练好了一样,虽然双腿发软,但还是挣扎着爬过来,跪在
他两腿之间。 她张大嘴巴。 「含深点。」 吴越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唔!!」 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的巨物,瞬间捅穿了她的喉咙。 深喉。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袭来,袁小雨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生理性的干呕让
她喉咙痉挛。 但这种痉挛,对于吴越来说,却是最极致的按摩。 那紧致温热的食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 「就是这样……别吐……吞下去……」 吴越低吼着,腰部开始挺动。 在袁小雨的嘴里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那种湿热、紧致、窒息的快感迅速堆积。 「吼——!!」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吴越猛地顶到了最深处,死死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松口。 「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华,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袁小雨的胃里。 袁小雨被迫吞咽着。 那腥膻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 良久。 吴越才松开手。 袁小雨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液。 她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和红晕,眼神却充满了痴迷。 「老公……」 她伸出舌头,舔干净了嘴角的残液,露出了一个凄美而淫荡的笑。 「好吃吗?」 吴越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的满足。 「好吃……」 袁小雨抱住他的大腿,将脸贴在那依然半硬的巨物上。 在这个崩坏的校园里。 她是他的婊子。 他是她的神。 第69章枕边风与女王的权杖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虽然这座城市的大部分区域还沉浸在黑暗与死寂中,但学府花园的高层公寓
里,却是一片旖旎的春色。 「咔哒。」 防盗门刚刚关上,连灯都来不及开。 一具滚烫娇软的身躯就缠了上来。 袁小雨像是一条美女蛇,双臂紧紧搂着吴越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
双穿着过膝白袜的腿,死死盘在他的腰间。 「老公……」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股在学校操场上还没散去的兴奋与崇拜。 那是对权力的迷恋,也是对强者的臣服。 今天在学校,吴越就像是个从天而降的神,一脚踩碎了她所有的恐惧,把那
些曾经欺负她的人碾进了泥里。 这种被保护、被宠溺、甚至可以仗势欺人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让人上瘾。 「怎么?还没疯够?」 吴越托着她那挺翘的臀瓣,在那细腻的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手感极佳。 隔着薄薄的百褶裙,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软肉的颤栗。 「不够……永远都不够……」 袁小雨在那黑暗中,准确地寻到了吴越的唇,疯狂地吻了上去。 这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而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索取。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回报这个男人,去死死拴住这个男人。 「嘶……」 吴越倒吸一口冷气。 这丫头,越来越野了。 那种生涩中带着狂野的吻技,舌尖在他口腔里胡乱搅动,却意外地撩拨着他
的神经。 体内的兽血再次沸腾。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侍奉自己的极品尤物,哪里忍得
住? 「去床上。」 吴越声音沙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 「不……就在这……」 袁小雨在他耳边喘息,小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皮带,「我想让你…
…看着城市的夜景……干我……」 落地窗前。 窗外是废墟般的城市,零星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 窗内是原始的战场。 袁小雨被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巨大的温差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体内的燥热却让她忍不住想要更
多。 「刺啦——」 那件在学校里就已经岌岌可危的衬衫彻底报废。 雪肤,黑夜,火光。 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吴越站在她身后,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孩。 她是他的战利品。 也是他在这个末世里,最听话的玩物。 「准备好了吗?」 吴越低下头,咬住她那敏感的耳垂。 「嗯……」 袁小雨双手撑着玻璃,腰肢塌陷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像是一只等待临幸的小
母猫。 没有任何废话。 只有肉体最直接的碰撞。 这一场仗,打得格外激烈。 或许是因为白天的刺激,袁小雨表现得异常亢奋。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
主动迎合,甚至在吴越力竭时,还不知疲倦地索取。 汗水打湿了发丝,黏在脸颊上。 那张清纯的娃娃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嘴里喊着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
羞耻话语。 良久。 云收雨歇。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袁小雨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吴越怀里,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吴越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青白色的烟雾在黑暗中缭绕。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满足。这就是男人的梦想,醒掌天下
权,醉卧美人膝。虽然他还掌不了天下,但这美人膝,却是实实在在的。 「老公……」 袁小雨突然动了动,小手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嗯?」 吴越吐出一口烟圈,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那个……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 袁小雨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和试探。 「说。」 「就是……我有几个好姐妹,以前在学校玩得挺好的。」 袁小雨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组织语言,「她们现在……过得挺惨的。有的家
里没吃的了,有的……被那些小混混骚扰。」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吴越的表情。 「我想着……既然老公你这么厉害,能不能……把她们也接过来?」 吴越的手动作一顿。 他眯起眼睛,借着烟头的火光,审视着这个看似单纯的小女人。 接过来? 好姐妹? 这世道,哪有什么纯粹的姐妹情深?多一张嘴,就多一份消耗。而且,把别
的女人往自己男人床上带? 这是在给他拉皮条? 还是在……试探他? 「接过来干什么?」 吴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给我当丫鬟?还是给你当伴读?」 「哎呀……老公你真坏……」 袁小雨娇嗔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人家……人家一个人有时候伺候不
过来嘛。你也知道,你那么强……每次我都感觉要死了一样……」 「要是多几个姐妹帮我分担一下……我也能轻松点。」 说到这,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带着一丝诱惑。 「而且……她们长得都不错哦。有个还是咱们上一届的级花呢,腿特别长
……」 吴越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丫头,聪明着呢。 她知道自己一个人拴不住他。与其让他以后在外面乱搞,带回来不知根知底
的野女人,不如她主动出击,把那些「姐妹」弄进来。 这样一来,她就是这个「后宫」的大姐大。 这是在固宠。 也是在向他表忠心——为了让他爽,她甚至愿意分享自己的男人。 「呵。」 吴越掐灭了烟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小雨,你这是在考验干部啊。」 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神玩味,「我要是答应了,你是不是得在心里骂我色狼?」 「哪有……」 袁小雨眼神躲闪,「我是真心的……只要老公高兴,我什么都愿意。」 「行了。」 吴越拍了拍她的脸蛋,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 「这种事,你自己看着办。」 「你是我的女人,这个家里的事,你说了算。」 「你说带,那就带。你说不带,那就让她们自生自灭。」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霸道。 「至于我……」 「你说不让我碰,我就一眼都不看。你说让我碰……」 吴越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坏劲。 「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分担分担。」 这句话一出,袁小雨的心彻底放下了。 一股巨大的甜蜜和安全感涌上心头。 他把选择权给了她。 这就意味着,在这个家里,她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 「老公……你真好!」 袁小雨感动得眼圈都红了,紧紧抱住吴越,主动献上了香吻。 「我明天就去联系她们!保证给老公挑几个最漂亮、最听话的!」 吴越享受着她的投怀送抱,心里却是一片清明。 女人嘛。 就是要哄,要宠,也要给她点权力。 只要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子,那这点小心思,就当是生活的情趣了。 …… 与此同时。 江城老城区,废弃修车厂。 这里已经大变样了。 原本破败的厂房被重新加固,装上了防爆门和监控探头。几辆改装过的皮卡
车停在院子里,车斗上架着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夜空。 几十个穿着黑色背心的汉子正在巡逻。 他们不再是之前那群老弱病残,而是一群刚刚见过血、手里有了家伙的饿狼。 光头强那伙人的物资和装备,现在全姓了薛。 厂房内部。 一张巨大的江城地图铺在桌子上。 薛冰凝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坐在主位上。她手里拿着一支红笔,正
在地图上圈圈点点。 灯光下,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显得格外肃杀。 「大小姐。」 王猛走了进来。 他那只机械臂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经过几天的适应,他已经能完
美控制那只恐怖的骨爪,将其隐藏在合金外壳之下。 「城东那边的『老鼠』已经清理干净了。」 王猛把一份名单放在桌子上,声音低沉,「一共三个小帮派,两个归顺,一
个反抗的……全灭了。」 「物资已经运到了指定仓库,另外,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收编了那边的几个
地下诊所和修车铺。」 「很好。」 薛冰凝头也没抬,在地图上的城东区域打了个勾。 「人手呢?有没有扩充?」 「收了三十多个。」 王猛顿了顿,「都是些敢打敢拼的年轻人。不过……忠诚度还需要考察。」 「忠诚?」 薛冰凝放下笔,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世道,忠诚是最廉价的东西。」 「给饭吃,给枪拿,再给他们一点活下去的希望,那就是忠诚。」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忙碌的兄弟们。 「天一要的是一张网。」 「一张能覆盖整个江城地下世界的网。」 「不仅仅是打打杀杀。」 薛冰凝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我要你把那些三教九流的人都动员起来。」 「出租车司机、外卖员、环卫工、甚至是那些站街的女人……」 「只要是还能喘气的,都要变成我们的眼睛和耳朵。」 「我要知道军队的一举一动。」 「我要知道哪条街来了新面孔,哪个避难所里藏着大鱼。」 「甚至……」 薛冰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我要知道,官方那个所谓的『疫苗』,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王猛听得心头一凛。 这盘棋,下得太大了。 不仅仅是要当黑道老大,这是要跟官方抢夺这座城市的控制权啊。 「明白。」 王猛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跟着这样有野心、有手腕的大小姐,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他也认了。 「对了。」 薛冰凝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金色的请柬。 那是刚才有人送来的。 落款是:江城商会会长,钱万三。 「这只老狐狸,鼻子倒是灵。」 薛冰凝把玩着那张请柬,眼神玩味,「王枭刚倒,他就闻着味儿来了。」 「明晚有个慈善晚宴,说是为了庆祝『秩序恢复』。」 「实际上,是这帮资本家想重新划分地盘。」 她把请柬扔给王猛。 「备车。」 「明天,咱们去会会这帮所谓的上流社会。」 「我要让他们知道,现在的江城,规矩是谁定的。」 王猛接过请柬,那只机械手微微用力,将那张烫金的纸片捏出了一道褶皱。 「是,大小姐。」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 在这座看似即将迎来黎明的城市里,地下的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有人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有人在黑暗中编织着权力的巨网。 而这一切,都将汇聚成一股滔天的巨浪,将旧时代的秩序,彻底拍碎在沙滩
上。 第70章晚宴上的双后交锋与厕所里的验货 水晶吊灯悬挂在七米高的穹顶之上。 香槟塔折射着金色的光晕,身穿燕尾服的侍者托着银盘,像幽灵一样在人群
中穿梭。 江城大酒店的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热。 这里没有丧尸的嘶吼,没有腐烂的恶臭,只有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笑声。 这是一场名为「慈善晚宴」,实为「分赃大会」的权力游戏。 薛冰凝站在角落里。 她今晚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而是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背晚礼服。 丝绸材质紧紧包裹着她那常年锻炼的完美娇躯,背部线条流畅而紧致,蝴蝶
骨若隐若现。裙摆高开叉,每走一步,那条修长有力的白皙美腿便会刺痛周围男
人的眼球。 美。 冷艳至极的美。 但这种美,在这里却成了众矢之的。 「那个就是薛冰凝?」 不远处,几个穿着华丽礼服的贵妇聚在一起,手里的折扇半遮着脸,眼神却
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听说刚从牢里放出来。」 一个满脸玻尿酸的女人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薛冰凝听见,「以
前是混黑道的,后来进去了,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孙氏集团安保部的副部长?」 「哼,什么副部长。」 另一个胖女人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一脸鄙夷,「不过是王家那小子养的一
条母狗罢了。你看她那身骚气,指不定在床上怎么伺候主子呢。」 「就是。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也能进这种场合?钱会长真是老糊涂了。」 这些话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 薛冰凝面无表情。 她端着酒杯的手很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但在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具下,她的肌肉已经紧绷。 如果是以前,这几个长舌妇的舌头已经被她割下来泡酒了。 但今天不行。 她是代表王天一来的。 王天一要的是这张网,是这群虚伪的资本家手里的资源。她不能在第一时间
就把桌子掀了。 「忍。」 薛冰凝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那红色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像是
一道血痕。 「哟,薛小姐,一个人喝闷酒呢?」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是钱万三的侄子,钱
得利。 这人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薛冰凝裸露的后背和胸前扫视,手里的
酒杯故意往薛冰凝身上蹭。 「听说薛小姐身手不错。」 钱得利凑近了一步,满嘴的酒气,「不知道在床上的功夫,是不是也像传闻
中那么厉害?」 周围的贵妇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嘲笑。 她们在等着看笑话。 看这个有着黑道背景的女人,在这个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出丑。 薛冰凝的眼神冷了下来。 杀意,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凝聚。 就在她的手即将摸向大腿内侧藏着的战术匕首时。 「嗒、嗒、嗒。」 一阵清脆、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声,突然压过了宴会厅里的喧嚣。 人群像是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自动向两边退去。 所有的目光,都被门口那个身影夺走了。 孙丽琴来了。 她穿着一件黑金色的鱼尾长裙,剪裁极其大胆,深V 领口露出一抹惊心动魄
的雪白沟壑。脖子上戴着一串硕大的红宝石项链,在那黑色的布料衬托下,红得
像血,贵气逼人。 她没有带保镖。 或者说,她不需要保镖。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女王气场,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感到自惭形秽,
让每一个女人都黯然失色。 孙丽琴目不斜视。 她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被围攻的薛冰凝身边。 「钱得利。」 孙丽琴停下脚步,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美眸,淡淡地扫了那个油头男人一
眼。 仅仅是一眼。 钱得利那种嚣张的气焰瞬间就灭了,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孙……孙总……」 钱得利结结巴巴地打招呼,手里的酒都洒出来几滴。 「你刚才问什么?」 孙丽琴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薛冰凝的胳膊。 那是保护的姿态。 也是宣示主权的姿态。 「你问我家冰凝的功夫怎么样?」 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慵懒而霸道,「她的功夫是用来
杀丧尸、保卫这座城市的。不是用来给你们这种废物当谈资的。」 「如果你的舌头不想要了,我不介意让冰凝现场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刀
工』。」 死寂。 全场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孙丽琴会为了一个「下属」,当众打钱家的脸。 钱得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在这个江城,孙氏集团掌握着所有的物资流通渠道,得罪了孙丽琴,那就是
找死。 「滚。」 孙丽琴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钱得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人群。 那些刚才还冷嘲热讽的贵妇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
里。 「走吧。」 孙丽琴没有理会这些垃圾。 她拉着薛冰凝的手,就像是牵着自己的妹妹,或者……情人。 「陪我去补个妆。」 …… 二楼,贵宾休息室的洗手间。 这里极其奢华。 大理石洗手台光可鉴人,巨大的落地镜映照出两个绝色美人的身影。 一个成熟霸道,如盛开的黑牡丹。 一个冷艳锋利,如带刺的紫玫瑰。 双花绽放。 美得让人窒息。 「咔哒。」 孙丽琴反手锁上了门。 那种喧嚣被隔绝在外,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有些黏稠。 「刚才,谢了。」 薛冰凝看着镜子里的孙丽琴,低声说道。 她是真心的。 虽然她能杀光外面那群人,但在这种场合,孙丽琴的这种维护,比杀人更管
用。 「谢?」 孙丽琴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双手抱胸,那双美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薛冰
凝。 「你是我儿子的人,就是我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更何况……」 孙丽琴上前一步,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挑起薛冰凝的下巴。 「你这么美。」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薛冰凝能闻到孙丽琴身上那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
香,极具侵略性。 「孙总……」 薛冰凝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 她杀人不眨眼,但在面对孙丽琴这种气场强大的同性时,却有一种本能的
……慌乱。 「别装了。」 孙丽琴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狡黠。 「我知道你的底细。」 「黑手团的大小姐,从不让男人近身。听说以前有个手下想碰你,被你切了
三根手指。」 孙丽琴的手指顺着薛冰凝的下巴滑下,落在她那精致的锁骨上,轻轻画圈。 「你跟着天一,是因为他强,因为他能给你复仇的力量。」 「但你骨子里……」 孙丽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你厌恶男人。」 「你是个石磨,对吧?」 轰——! 薛冰凝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在这个男权至上的黑道世界里,她一直伪装得很好。她用冷酷和杀戮来掩盖
自己的取向,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眼光高。 没想到,竟然被孙丽琴一眼看穿。 「我……」 薛冰凝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嘘。」 孙丽琴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别紧张。」 「我不歧视你。相反……」 孙丽琴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带着一丝玩味。 「我很欣赏你。」 「在这个肮脏的世道,能守身如玉到现在,不容易。」 突然。 孙丽琴的手猛地往下一探。 那只带着冰凉钻戒的手,直接从薛冰凝礼服的高开叉处伸了进去。 「唔!」 薛冰凝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反抗。 但孙丽琴的另一只手却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凉的大理石
洗手台上。 「别动。」 孙丽琴的声音变得严厉,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命令。 「我是替天一验货。」 「你是他钦点的安保部副部长,也是他未来的左膀右臂。我得看看,你这身
子……干不干净。」 验货? 这个词,带着极度的羞辱,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合理性。 薛冰凝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杀手,此刻却被一个比她更强势、更美艳的女人按在洗手
台上,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 她并不反感。 甚至,当孙丽琴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时,她的心里竟然涌
起了一股异样的电流。 她讨厌男人的触碰,觉得那是肮脏的、充满侵略性的。 但孙丽琴是女人。 还是一个让她都感到惊艳和臣服的女人。 「放松点。」 孙丽琴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啧啧,果然是极品。」 「这腿,这皮肤……连我看了都心动。」 孙丽琴低头看了一眼。 那里光洁如玉,只有一层淡淡的绒毛。那处神秘的桃源紧闭着,粉嫩如初,
显然从未有人造访过。 「还是个雏儿。」 孙丽琴满意地点了点头,「天一那小子,眼光真毒。」 「既然前面是要留给我儿子的……」 孙丽琴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那后面……我就替他先尝尝鲜。」 什么?! 薛冰凝还没反应过来。 孙丽琴的手指已经绕过了那处湿润的花穴,直接按在了那紧致的菊花口上。 「不……」 薛冰凝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 「啪!」 孙丽琴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根部。 「张开。」 女王的敕令。 不容置疑。 薛冰凝咬着嘴唇,眼角泛红。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鬼使神
差地听从了命令,缓缓张开了双腿。 「这就对了。」 孙丽琴没有用润滑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三根手指。 然后。 低下头。 在那巨大的落地镜前,在这奢华的洗手间里。 这位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竟然直接把脸埋进了薛冰凝的双腿之间。 「嘶——!!」 薛冰凝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指节泛白。 温热。 湿软。 孙丽琴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紧致的褶皱处打转,舔舐。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嗯……孙总……别……」 薛冰凝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没有男人的粗鲁,只有女人特有的细腻和技巧。 孙丽琴一边舔,一边观察着薛冰凝的反应。 看着这个冷面杀手在自己身下颤抖、呻吟,这种征服感,比谈成一笔几亿的
生意还要爽。 「松一点……乖……」 孙丽琴含糊不清地哄着。 趁着薛冰凝意乱情迷之际。 「噗。」 一根手指,借着唾液的润滑,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小孔。 「啊!」 薛冰凝痛呼一声,身体紧绷。 「别怕,马上就好。」 孙丽琴没有停。 第二根。 第三根。 三根修长的手指,并排挤入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唔……太大了……孙总……不行……」 薛冰凝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是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也是被异物入侵的恐慌。 但孙丽琴很懂技巧。 她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旋转、扩张,按压着肠壁上的敏感点。 「这里吗?」 孙丽琴坏笑着,指尖猛地一勾。 「啊——!!」 薛冰凝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种痛感瞬间转化成了极致的酸爽。 「看来是这里。」 孙丽琴加快了动作。 三根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滋滋……啪……」 「怎么样?喜欢吗?」 孙丽琴抬头看着薛冰凝,眼神迷离而充满占有欲,「是不是比男人强多了?」 薛冰凝无法回答。 她的理智已经崩溃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孙丽琴。 那个埋首在自己胯下的女人,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强势。 一种扭曲的情感在心里滋生。 她想抗拒,却又渴望更多。她想推开,却又忍不住把腿张得更开。 这是对权力的臣服。 也是对同类的渴望。 「嗯……啊……喜欢……孙总……用力……」 薛冰凝终于崩溃了。 她放下了一切矜持,双手按住孙丽琴的脑袋,主动配合着那三根手指的抽插。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在这狭小的洗手间里,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 她彻底沦陷了。 良久。 孙丽琴抽出了手指。 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肠液。 薛冰凝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
里捞出来一样。 孙丽琴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走到水池边,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表现不错。」 孙丽琴透过镜子,看着那个还在颤抖的薛冰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以后,这里……」 她指了指薛冰凝的屁股。 「归我了。」 「至于前面……」 孙丽琴抽出一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珠,转身走到薛冰凝面前,替她拉好了
内裤,整理好裙摆。 动作温柔得像个慈母。 「留给天一。」 「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他的刀,也是我的……小玩具。」 说完。 孙丽琴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薛冰凝一个人,靠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
神复杂的自己。 刚才的那一幕,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异常空虚的后庭。 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病态的笑。 这种感觉……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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