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贱婢淫侠传】(51-52)作者:飞天红豚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01 0:32 已读516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蜀山贱婢淫侠传】(51-52)

作者:飞天红豚

  第51章 贵溪镇醉月楼
  天色渐渐亮起,东方泛起鱼肚白,一艘单桅木船漂在湖中。
  船舱里空气污浊,腥臊难闻,就剩下裘芷仙半死不活的躺着,双眼失焦的望着顶板,赤裸的身体轻微抽搐,下身阴道还不断一张一合地涌出白浊的粘液。
  四个男人经过一夜‘操劳’,也终于过足了瘾,都来到甲板上换换气。
  老邓头瘫坐在船头喘息,两个年轻伙计则还在意犹未尽的小声分享操女人的心得,不时嘿嘿傻笑两声。
  刘姓汉子打了桶湖水擦洗身子,旁边矮个驼子点了根旱烟,吧嗒吧嗒的抽。
  驼子看了看天色说:“刘爷,这娘们儿这么会玩,你说怎么安排啊?”
  刘姓汉子哼了一声:“一个破鞋,有啥好的,熄了灯,女人还不都是一个样。”
  驼子撇撇嘴,心想你还真是拔吊无情,不过他也知道,这位刘爷喜欢的都是干净处子,被人糟蹋过的二手货就看不上了。
  驼子犹豫道:“那……还是按老规矩,送到镇上醉月楼去?但这么好的货色,肯定不能让老鸨按平价给钱,”
  刘姓汉子摇头道:“这次不是发卖人口,算是安置了她,她昨天伺候的好,也算是拜了我的码头,就让她在楼里帮场住倌,平时接客咱们还能按例分点银子。”
  他虽然不喜欢被别人玩过的女人,但江湖道义还是有一点儿的,裘芷仙报恩卖身,他也不能做的太绝。
  二狗听了,有些不舍:“刘爷,这么漂亮的娘们儿,咱不能自己留么?养在船上也行啊。”
  刘姓汉子呸的往湖水里吐了一口,骂道:“晦气!哪有女人上船的,我们这又不是疍家的房船,你不怕湖龙王发怒!”
  二狗低头不敢答话。
  驼子磕了磕烟管,站起来吩咐道:“好了,收拾一下吧,吃了早饭咱们就去贵溪镇,石头,你去把那姑娘也叫起来。”
  石头听命端了一盆水回船舱,把裘芷仙唤醒简单清洗了一番。
  船上伙食很一般,就是干饼子配鱼汤,几个人围着木头圆桌一起吃。
  刘姓汉子告诉裘芷仙准备把她安置在贵溪镇的醉月楼,但不算卖身,只是住馆走穴的,赚取的银钱三方分账。
  这都是惯例,裘芷仙以前在沿河镇的妓院呆过,倒也知道规矩。
  旁边驼子帮腔道:“小娘子,你这身子这么水灵,凭你的姿色,在醉月楼里就是头魁,每天有的是男人疼你,银子更是多得数不完,说不定还能找个达官显贵的赎买,做个姨奶奶呢。”
  此时裘芷仙衣衫褴褛,浑身布满了青紫和黏糊糊精瘢,她捧着个木碗,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妾身都听爷的安排……”
  她前日假装溺水漂流,任这些渔夫船霸随意欺凌摆布,可算是好好享受了一番,现在见他们还要把自己送去妓院‘打工’,虽然表面装作委屈不甘的哀婉模样,心里其实美滋滋的十分期待。
  木船顺风顺水,一路来到贵溪镇。
  路上裘芷仙自然又被这些男人轮流玩弄奸淫,直到快要靠岸了,驼子才催她梳洗打扮,准备见人。
  ……
  赣东千岛湖,又称醉仙湖,八百里水泽物产丰富,贵溪镇是沿岸一处繁华所在,商贾云集,四通八达。
  刘姓汉子和矮个驼子带着裘芷仙来到镇上有名的醉月楼,和老鸨在后院偏房商议。
  都是道上混的,刘姓汉子也不客气,直接要了个高价: “走穴分秤一四五,暗赏不算。”
  这是行话,意思是裘芷仙在这里不算卖身,只是‘临时工’,获得的嫖资妓院拿一成,裘芷仙自己留四成,他们拿五成,客人私下给的不算。
  老鸨当然不同意,掐着腰冷笑: “刘疤脸,你搁这儿做什么春梦呢?咱们行里可没这么水的扣秤。”
  裘芷仙看过去,这位老鸨四十多岁,人长得精瘦,颧骨很高,一脸刻薄,而且脸上不知道被谁打了一巴掌,留下个红印子还没消肿,就在脸上抹了粉画了妆,弄的跟老妖怪似的。
  旁边驼子接上话: “王婆,咱们总要看人下菜,你瞧瞧这位裘姑娘,那可不是一般女人。”
  他拉起裘芷仙,如同展示牲口的转了两圈: “看这脸蛋儿,这身段儿,再看看这皮肉,别说这贵溪镇,就算城里也没这么好姿色的女人吧。”
  老鸨撇了一眼裘芷仙,果然清纯水嫩: “倒是个好豆儿,可就算成了院子里的头牌,那也得按规矩来,贴体彩钱可以另算,但挂红和添头可都是要按规矩抽份子的。”
  驼子加码: “这姑娘可是‘扬州瘦马’出身,能弹琴唱曲儿的,还认识字,一准儿能火,你可不能扣秤太狠了。”
  老鸨拉起裘芷仙的手摸了摸,柔荑纤纤,凝脂莹白,果然是极品。
  裘芷仙顺势低头道了个万福,口称王妈妈。
  老鸨见裘芷仙乖巧听话,倒是赏了她个笑脸,然后转身和刘姓汉子继续砍价: “她既然是来走穴的,那自然和签死契的不同,挂红和花头钱都要按规矩来清账,不然其他姑娘都有意见,暗赏不用劈账,明赏必须五五分。”
  几个人满嘴的黑话,争执不休,裘芷仙也没闲着,就立在旁边给他们添茶倒水,殷情伺候,颇有一种被人卖了还要帮忙数钱的热情劲儿。
  闹了大半天,最终决定下来三三四的分账,算是皆大欢喜。
  老鸨送走刘姓汉子,亲自带着裘芷仙在妓院里转了一圈,给她介绍了其他的管事和几个当红妓女,还指派了个丫鬟服侍。
  裘芷仙向一众妓女都分别打了招呼,混了个脸熟。
  醉月楼挺大,前后五进的宅子,还有个花园,前面是酒楼戏台,中间是客房,裘芷仙都认了路,只有后院的一间厢房,老鸨说是教训规矩用的‘黑房’,让裘芷仙不要靠近。
  妓院里有关押那些不听话女人的地方,裘芷仙到不奇怪,但她灵觉强大,神念扫过去时就发现那屋子里虽然没人,却有个地下密室,锁着三男两女。
  这就有些奇怪了,这家妓院里并没有‘兔儿爷相公’的门脸,怎么还囚禁男人?
  裘芷仙假装关切的询问丫鬟: “王妈妈脸上那伤是谁打的啊?”
  丫鬟犹豫不敢说。
  裘芷仙温言道: “既然都敢动手打老鸨了,那自然也不会把我们这些姑娘放在眼里,你跟我事先说说,我也好小心应对啊。”
  丫鬟觉得在理,就小声告诉裘芷仙,说那是镇上官府的衙役打的。
  最近镇上走失了人口,其中一人还是富商的女儿,衙门里怀疑有人拍花子,而醉月楼以前经常收买来路不明的女人,于是就被重点排查,老鸨说自己冤枉,就被捕头扇了一耳光,还罚了银子。
  丫头道: “咱楼里和衙门平日关系还不错,这次听说是那位富商在官府里使了银子,上面催得很紧,不光衙役,连官兵都被要求配合巡查。”
  裘芷仙又仔细打听,发现失踪的人还真就是就是被关在地窖的那几个男女,也不知道这老鸨为何冒险做这种事。
  当天夜里,裘芷仙梳洗打扮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夜观音裘秋兰’这个艺名出道。
  不过这次老鸨没听她的建议开什么‘流水席’,而是要走高端路线,让她装成清倌人卖艺,毕竟‘扬州瘦马’的名头在那里放着,客人想要梳拢的话,跟一般的女人价格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裘芷仙挺遗憾,她只想被千人骑万人跨,越是肮脏下贱她就越开心,对于妓院里这种假装清高的花样其实并不喜欢。
  可惜这次她算是被‘质押’在这里的,并不能随心所欲。
  裘芷仙告诉老鸨自己已经被刘姓汉子玩过了,并不是处子,王婆听了完全不以为然,她趁着裘芷仙沐浴时把她检查了一遍,发现果然是个极品,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儿瑕疵,阴唇也是粉粉嫩嫩的特别紧凑,是她见过最水润的。
  她上下抚摸着裘芷仙的肌肤,颇为羡慕的笑道: “你也是行当里混的,说话怎么还这么嫩,等你月事快完的时候,或者用点儿鸡血猪血什么的装装样子不就行了,你以为黑灯瞎火的男人都能一眼分出来是不是处女?”
  裘芷仙低头羞涩道: “骗人总是不好……万一被发现了,对方怕是不肯干休呢。”
  老鸨哼了一声: “那又如何?就算闹起来咱也不怕。”
  “可是咱背后还有撑场子的?能花钱梳拢清倌人的可都是大人物呢。”裘芷仙试探着问。
  老鸨本想吹嘘两句,但她脸上才被捕头抽了一巴掌,倒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讪讪道: “这小镇子里能有啥人物,我可是为仙人办过差事的。”
  裘芷仙再细问时,老鸨却又顾左右而言他的不愿多说了。
  醉月楼早早就放出风声为裘芷仙造势,说有京城来的清官人‘夜观音’到场献艺,才貌双绝,德艺双馨。
  到了晚间,果然把镇上大部分游手好闲的人都吸引了来,大厅里人满为患,有头有脸的自然是前排雅座,没钱没势的就在后面凑热闹。
  裘芷仙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表现从容淡定,她一袭淡粉襦裙,梳着垂髫发髻,婷婷娜娜的捧着琵琶来到戏台上。
  她先是微笑着向四方作揖,轻声细语的躬身感谢老少爷们儿来捧场添彩。
  “秋兰幸得诸位老爷垂青,小女子抚弦献曲,愿以清音佐酒,借丝竹寄意,伴诸位浅酌尽兴。”声音软糯,却清脆悦耳。
  裘芷仙这一亮相,台下就安静了,离得近的为其容貌所摄,离得远的也觉得说话好听,身段婀娜,嗑瓜子喝茶吃点心的都停了下来,直眉瞪眼的盯着她看。
  接下来,裘芷仙坐在圆凳上就开始表演琵琶乐曲。
  这次她唱的是《笑红尘》,乐曲欢快,旋律平缓婉转,却又飘逸畅快。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裘芷仙的嗓音温润慵懒,即没有情歌的悲切,也没有刻意的煽情,唱的轻盈洒脱,温柔通透。
  这种现代歌曲无论节奏还是文词都让贵溪镇的这些乡下土鳖大开眼界,一饱耳福,裘芷仙演奏时更是眉目传情,神色挑逗,把台下一群男人看的心痒难搔。
  曲子唱罢,顿时满堂喝彩,掌声雷动。
  老鸨也没料到这新来的姑娘才艺水平居然这么高,听完一曲喜出望外,冲上去把还想顺势发骚的裘芷仙拉回了后台。
  王婆满脸激动:“小姑奶奶,你有这本事,怎么不早说!可不能再让这些人白听白看,咱要改规矩了。”
  裘芷仙下场,台下顿时不乐意了,一群汉子在后面闹哄哄的叫嚷,王婆赶紧出去讲明规矩:“承蒙爷们儿厚爱,只是小女娇弱,不耐大堂嘈杂,需得纳曲钱入雅座,进小厅静听,才唱得尽兴。”
  然后王婆说裘芷仙不再公开表演,仅在西厢房设了堂局,点曲定座后才许进小厅隔帘听曲儿,叫花酒局的才能陪着上桌。
  下面一群人虽然不满,但这里是妓院,本来就是如此的规矩,谁也没办法。
  只有前面雅座那些有钱有势的老爷都在拂须点头,觉得这样能才分出三六九等高低贵贱,如裘芷仙这样的女子,当然是只有他们这等身份的人才能品味享用。
  接下来,由老鸨安排了清雅的客房,让裘芷仙焚香抚琴,局面弄得很高雅,且只有本地的豪商权贵和文人墨客参与。
  其中有两个秀才,还卖弄学识要和裘芷仙对诗文。
  如果光靠穿越之前的那些语文课知识,裘芷仙是答不上来的,但好在这辈子她也是书香门第官宦之家出身,哥哥裘友仁更是身负功名,从小耳熏目染的不光诗词歌赋,经纶讲议都能言之有物的品鉴一二。
  于是裘芷仙一番对答如流,然后微笑着给两位学子斟酒: “……如公子所言, <大学>有云‘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秋兰以为这就譬如饮酒,先浅酌,后畅叙,先敬长,后交欢,此为先后之序,为本末之分~如此且让秋兰敬二位一杯~”
  于是裘芷仙一番对答如流,然后微笑着给两位学子斟酒: “……如公子所言, <大学>有云‘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秋兰以为这就譬如饮酒,先浅酌,后畅叙,先敬长,后交欢,此为先后之序,为本末之分~如此且让秋兰敬二位一杯~”
  学子目瞪口呆,几位权贵也顿时惊为天人。
  只见雅间里云烟袅袅,清冷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裘芷仙身上如月下寒梅,风骨天成。
  虽然她本性淫荡下贱,但平时只要收敛风骚放出茶气,那表演起淑女才女也是毫无破绽的,而且自带一股仙姿清韵,与众不同。
  接着裘芷仙继续唱曲儿,她纤指控弦,演奏瑶琴也是雅韵清音,莺啼婉转,一番周旋之后自是宾主尽欢。
  唯一让裘芷仙可惜的是本想给她梳拢留宿的几位老爷都被王婆严辞拒绝了。
  这老鸨见识了裘芷仙的学识本领,已经是把她看成了摇钱树,要待价而沽,不她捧成顶级花魁是不会松口的。

  第52章 青楼接客
  裘芷仙在妓院里住了几天,却越来越无聊了。
  她现在扮演清官人,反而更不能和男人有染,就好像上辈子的偶像明星,一旦有了绯闻男友就不值钱了。
  每天除了在酒局上唱歌跳舞,就是去应付文会填诗作词,倒是挺清闲。
  没事的时候,她就重操旧业,问那些妓女收集污物,继续祭炼飞针‘浊淫刺’和那条怪兽舌头。
  她现在光是表演节目就能有大笔的打赏收入,银子撒下去,其他妓女们都乐的帮忙,还喜笑颜开的夸赞秋兰姑娘会做人,老鸨对于她收集这些阴毛、月事带和精液啥的虽然奇怪,但也并不在意。
  裘芷仙把神鳄舌头和污秽之物都放进一个泡菜坛子,还在市面上买了好几条鳝鱼泥鳅装了进去,这是取其‘见洞就钻,浑身粘腻’的意境,和玄门正道炼器时取朝霞晨露的作用基本一样。
  她在后院挖了个坑把坛子埋进去,又用经血画了法阵,接下来就是等其自然吸收日月精华了。
  这种速成式的炼宝自然没啥威力可言,但裘芷仙觉得自己反正也不会去和人拼杀搏命,法宝只要‘功能’到位就足够了。
  ‘平静’的生活又持续了几天,裘芷仙每日里只能干看着其他妓女被恩客宠爱,而她自己除了手淫,就只能调戏一下丫鬟取乐解闷儿。
  她觉得实在乏味,干脆找到老鸨表明了态度,一定要找人给自己‘梳拢’,然后开始接客,不然自己就要换家窑子卖身了。
  老鸨愁眉苦脸的劝说: “哎~我的小姑奶奶,你就这么想男人?多等几个月难道不好?等你名声传的更远了,或者等过了元宵端午,选上花魁之后,那时开苞的价钱可就高了,都能攒够你下半辈子的嚼用了。”
  裘芷仙淡淡道: “我本来就不是处子之身,这么骗人钱财过意不去,王妈妈好意秋兰心领了,可我只想早日还了人情,心里也能轻松些。”
  老鸨痛骂: “那个狗入的刘疤脸,把个好好的姑娘给糟蹋成这样,还有脸来问老娘要银子。”
  裘芷仙道: “倒不是刘爷的过错,只是秋兰受人救命之恩,自愿以身抵债罢了。”
  见无论如何都劝不动,老鸨只能点头答应: “哎~别的姑娘都是死活不愿卖身,你倒好,上杆子的要去接客……”
  不过就算如此,老鸨也要再赚一笔,当天就放出消息, ‘夜观音’秋兰姑娘决定要入房改妆,摆梳拢宴,定礼高者可以拔得头筹。
  一时间倒让镇上这些权贵有点儿措手不及,不知道这醉月楼的王婆发了什么疯,怎么这新角儿才刚出了点儿风头就要自甘堕落?
  都怀疑是不是老鸨和秋兰姑娘起了什么龌龊,要用卖身来逼迫其就范。
  但不管怎样,能玩上才貌双全的头牌姑娘还是挺让他们心动的。
  当天傍晚,宴席上几番激烈的叫价竞争之后,还是一位姓孙的老员外舍得花钱,以二百一十两银子的高价买下了裘芷仙的‘初夜’。
  银子超出预期,老鸨心里高兴,但又觉得赚的不够,神色颇为复杂:“秋兰啊,咱也不瞒你,孙老太爷虽然在人前是个善人,但上了床~他那性子有些特别,喜欢玩的花样都挺膈应……你到时候忍着点,别惹他不快。”
  “花样?”正在梳头打扮的裘芷仙闻言抬眼,颇为好奇。
  王婆点点头:“哎~左右不是啥大事,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好好伺候着,最好让他多给的点儿挂红打赏。”
  然后王婆弄了点儿鸡血,用油纸卷包了,偷偷交给裘芷仙,嘱咐她见机行事,假装破处时弄在下面糊弄老头。
  裘芷仙点头收下,却转头就扔了。
  她修炼的《连山鼎炉玉壶经》专精肉身,虽然没有攻击性,但若练至大成,论起不死不灭、滴血重生,其水准也是丝毫不弱于《血神经》的。
  让处女膜重新生长出来这种‘小事’更是不在话下,根本用不上鸡血假冒。
  只不过对于修真炼气来说,大家更看中的其实是身体中的元阴元阳,而这种玄乎东西也并不是长在阴道里的,所以就算裘芷仙修复了处子之身,在高修剑仙的眼里她依然是个元阴尽丧,身体缺漏的残花败柳。
  可这种‘处女膜修补术’虽然骗不了仙人,但在妓院里给凡人装装样子却是足够了。
  ……
  日落后,醉月楼里把裘芷仙的厢房布置的如同新婚,洞房花烛,红灯夜照。
  裘芷仙侧坐在床沿,穿着喜服,盖着盖头,扮演成亲的新娘子。
  ‘吱扭’一声木门被推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被丫鬟搀扶着走了进来。
  孙员外花白胡须,面容和善,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之前也来给裘芷仙捧过场。
  裘芷仙老老实实的坐着不动,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身子轻轻颤抖,装作少女紧张害怕的样子,直到孙员外把她的头巾掀掉,她才羞涩的抬眼看过去,又马上满脸红霞的低头垂目。
  “秋兰见过老太爷。”裘芷仙怯生生问候,声音轻柔如水,还带着颤音。
  孙员外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舌头在她脸上、脖子和手背这些裸露的肌肤上滑过,呵呵呵的笑出声: “好孩子,不必多礼。”
  老头坐在裘芷仙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
  苍老的手掌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小姑娘的身体猛的绷紧,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孙员外转头仔细打量裘芷仙,离得近了更是发现这小姑娘天生丽质,薄施粉黛肌肤胜雪,樱唇水嫩红润,秋波流转间睫毛忽闪忽闪的煞是可爱。
  裘芷仙越是表现的紧张羞涩,老头越是觉得这银子没白花,这等资质的女人生平难得一见。
  他攥住裘芷仙的手:“秋兰姑娘放心,老夫既然看中了你,自然不会亏待。 ”
  他说着凑过脸去在裘芷仙耳旁上闻了闻,见裘芷仙只是害臊低头,却无反感抗拒之意,心中越发喜爱。
  孙员外语气变得温和:“秋兰啊,你这样子,倒让老夫想起了我那失踪的女儿,哎~老夫老来得女,视若明珠,不想半个月前竟然某名奇妙的不见了踪影,这心中着实苦闷难言……”
  裘芷仙愣了一下,心想难道后院地窖里关着的女人中就有一个是这老头的女儿?但他与自己说这个干嘛?
  孙员外盯着裘芷仙双眼放光:“老夫看着你分外亲切,不如今天你就给我当一回闺女如何?让爹好好疼你~”
  裘芷仙眨眨眼,原来之前王婆说这老头有怪癖是这个意思。
  她马上三分惊七分喜得起身跪在地上:“秋兰承蒙厚爱,今夜就请爹爹把秋兰当作亲生,女儿愿侍奉枕席以尽孝心,还请爹爹怜惜~?”
  老头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道:“好~好~女儿好生乖巧~啊哈哈哈~来,让爹好好看看你~”
  裘芷仙咬着嘴唇小步挪到老头面前,低着头任由孙员外拉着她的手来回揉搓。
  “好闺女,快把衣服脱了。”孙员外贪婪的舔舔嘴唇。
  裘芷仙装作惊慌:“爹……爹爹……这……”
  “怎么?不愿意?”孙员外语气一沉,“做我的闺女可就要乖乖听话。”
  要是眼前的妓女不从,他就准备借机闹起来,威胁从老鸨那里要银子回来,那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裘芷仙小声道:“是……女儿……女儿愿意任凭爹爹随意摆布?。”
  她眼角噙着泪珠,似乎是屈辱不甘,实际上心里对这种‘父女’角色扮演还觉挺兴奋的,双腿之间都已经开始湿润了。
  裘芷仙颤抖着手解开衣带,襦裙滑落,露出里面的抹胸,然后手指僵在布绳上,似乎还在犹豫。
  孙员外一把拉住她的肚兜扯了下来,裘芷仙顿时裸裸地暴露在烛光下,一对儿粉嫩的乳房在空气中颤巍巍的跳动。
  她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身体:“啊?~爹爹,不要啊~?”
  孙员外看着裘芷仙白皙的皮肤双眼放光: “什么不要,手放下,跪到这里来。”
  裘芷仙依言照做,头靠在老头腿上,假装害怕的浑身都在发抖,被孙员外抓着下巴抬起脸。
  孙老太爷解开裤带,脱掉衣裤,随着布料的滑落,一股浓重的骚臭味扑面而来。
  只见孙员外那根半软的肉棒裹在黑乎乎的包皮里,露出一点儿的暗红的龟头上还积着一层白腻的包皮垢,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和汗臭混合的恶臭。
  “来,闺女乖,含进去,给爹爹舔干净。”孙老太爷用肉棒拍了拍裘芷仙的脸颊。
  “爹……女儿……女儿没做过这种事啊?……”裘芷仙假装清纯的声音里带着茶里茶气的哭腔。
  “那就现在学,让爹教你,张嘴。”
  裘芷仙顺从的张开嘴,孙员外毫不客气地把肉棒塞了进去,瞬间一股恶臭味在口腔里炸开,有腥臭的包皮垢、骚臭的残尿,还有老人汗渍混合的恶心味道。
  满嘴黏糊糊的污垢,味道就像是腐烂的鱼肉,滑腻而恶心,也不知道这孙老头是不是故意不洗下身,他一个富家翁的味道比之前那搜木船上的老水手还冲。
  “来,好好舔,用舌头给爹吸干净。”孙员外笑迷迷的按住裘芷仙的后脑勺,肉棒在她嘴里缓缓进出。
  裘芷仙伸着舌头,颤抖着舔舐那根腥臭的肉棒,小心翼翼把包皮垢用舌尖刮下来,混合着口水黏糊糊的咽下去,流过喉咙时味道令人作呕,但裘芷仙的眼神却越来越迷离。
  虽然恶心肮脏,但这滋味却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呻吟:“啊?~爹~爹爹的味道好重啊~?又咸又酸的呢?~啊啊~?”
  孙员外感受着裘芷仙的口舌侍奉,哼哼唧唧道:“嗯~不错,真是舒坦,怎么?闺女你不会是嫌弃爹难闻吧?”
  裘芷仙把渐渐变硬的肉棒含进嗓子深处:“呜呜?~啊?~女儿怎么会嫌弃自己父亲?,女儿很喜欢爹爹的味道呢~?啊~?呜呜~?”
  裘芷仙一只手扶着老人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身,手指划过乳房和小腹,指尖伸进湿漉漉的肉缝按在阴蒂上时,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啊?~呜呜~爹爹的味道好重?好刺激?~女儿,女儿下面都变湿了呢~??”
  孙员外拉着裘芷仙的脑袋: “舔自己的爹都能骚成这样,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下贱的女儿。”
  他被舔的舒服,只觉这‘女儿’的口舌功夫远胜旁人,而让他最满意的就是裘芷仙没像其他女人那样被味道熏的哭闹抵抗。
  裘芷仙继续用力吸吮着那根肉棒,舌头把龟头上的污垢舔的干干净净,嘴里哼哼唧唧的回答:“呜呜?~啊,女儿下贱?,女儿不孝?,女儿愿意任凭爹爹责罚?~啊~呜呜~?”
  裘芷嘴里不停的亲爹女儿叫着,让孙员外格外满足,就好像是真和自己女儿乱伦似的,兴奋的阴茎一跳一跳的颤抖。
  不一会,裘芷仙自己手淫到了高潮,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下来,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看着眼前的漂亮姑娘神情恍惚的样子,孙老头也忍不住把精液射进裘芷仙嘴里。
  射精的快感让他双腿哆嗦,虽然对这么快就‘交代了’心有不甘,但毕竟他自己也知道是年纪大了难以持久。
  “闺女做的好,先别咽下去。”老头喘着气抽出肉棒,上面还沾着裘芷仙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
  孙员外伸手掐住裘芷仙的脸蛋,让她张开嘴,只见口腔里满是黏糊糊的白色精液,还泛着泡沫。
  孙老头嗓子里‘喝呵’两声,嘬着嘴酝酿了一下,然后‘啍’的一声,把一口痰就吐在裘芷仙嘴里,没吐准,嘴唇和脸蛋儿上还溅上去一些。
  裘芷仙一激灵,她还没被这么恶心的对待过呢。
  孙老头嘿嘿贱笑着道:“传闻宋朝严太师就喜欢用肉痰盂,咱们父女也不能让前贤专美,呵呵~”
  说完继续咳嗦几声,一口口的浓痰唾沫就往裘芷仙嘴里和脸上吐过去。
  被当作痰盂使用,裘芷仙刚开始时惊讶了一下,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但她马上又放松下来,甚至兴奋的夹紧了双腿,
  裘芷仙半闭着眼任由老头摆布,虽然被吐口水很恶心,但她以前连男人的屁眼子都舔过,根本不在意这种小事,反而越是被作践侮辱,她越是开心。
  “啪嗤~啪嗤~”孙老头又接连吐了好几口,有的落在她嘴里,有的故意吐到她脸上。
  裘芷仙的脸上很快就糊满了痰液,黏糊糊的,散发着恶臭。
  “哈哈,闺女看看你这副样子,像不像真变成了痰盂?”孙笑着欣赏裘芷仙狼狈的模样。
  裘芷仙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流着精液和浓痰混合的粘液,鼻子里闻到的全是腥臭的气息。
  “爹?……爹?……”裘芷仙呻吟喘息着,声音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女儿?……女儿好开心?……爹,你再吐……都吐到女人嘴里吧……?”
  孙老太爷眯起眼,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好……既然闺女你这么贱,爹就好好满足你。”
  老头又吐了几口,裘芷仙嘴里都被灌满,她被呛的咳嗽起来,痰液和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虽然难受,但这种强烈的被虐快感却让她倍感兴奋,双腿夹紧不断的摩擦。
  孙老头松开掐在她脸颊上的手:“好闺女,现在都喝下去。”
  裘芷仙含着嘴里的粘液,用舌头搅拌了几下,细细品尝着那黏腻酸涩的滋味,然后仰起头咕咚就把这腥咸的精液和唾液都咽下肚子,污秽骚臭的粘液流过喉咙的时候,身体却痉挛般的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哼哼着发出一声悠扬呻吟。
  老头本想等裘芷仙恶心的吐出来或者哭闹时借机发发脾气,然后惩罚殴打她,却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如此听话,毫不反抗的就把满嘴污秽都喝了。
  “啧啧,还真是天生的小骚货,闺女你这本事,可不像是清倌人啊。”孙老头即欣慰又惊讶。
  裘芷仙伸手把嘴角的污渍擦去,又把手指放在嘴里嗦了嗦,红着脸道:“女儿流落风尘,残花败柳无颜面对爹爹呢~?”
  孙老头好奇道:“你不嫌脏么?”
  裘芷仙眨眨眼,低头羞涩道:“女儿能侍奉爹爹就是福分?,怎敢嫌弃,而且爹爹也说差了,喜欢这‘美人盂’的,可不是前朝严太师,是他儿子被称作‘小阁老’的严世蕃,他的宠妾荔娘还称此为”香唾含珠“,可是最能彰显贵气的呢~?”
  宋朝严世蕃凭借其父严嵩的权势,官至工部右侍郎,权倾朝野,还弄出‘温柔椅’、‘白玉杯’等各种糟蹋女人的玩法,时人沈德符写的《万历野获编》中就有记述,裘芷仙也看过此书的抄本。
  孙老头对这位‘秋兰’姑娘的学识惊为天人,不住赞叹:“好~好,好,哎~要是我那走失的女儿有你这般听话就好了……”
  裘芷仙心想你这老头不会是真的对自己亲闺女下手了吧?那你女儿到底是‘走失’还是‘逃跑’可就说不准了。
  其实这孙老头年纪大了,因为肉棒无法持久,所以就想出各种花样玩弄女人,在醉月楼妓女间的名声很差,给钱都没人配合他,老鸨事先没敢跟裘芷仙详细说,就是怕她也不愿意。
  却不知这其实正中裘芷仙下怀,要是一般的性交,她还嫌不够刺激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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