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无声】(10-11)作者:莲城狂徒 第十章 黑色的路虎驶入御景华府地库。这是京州最早的一批顶豪,住的人非富即贵
。 电梯直达入户。 谢流云输密码的时候手有点抖,输错了两次才打开。 「那什么……这锁平时挺灵的,今儿可能冻傻了。」他尴尬地解释,侧身让
出一条路,「进来吧。」 林听迈步走进去。 屋里地暖烧得很足,热浪裹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扑面而来。 这是林听第一次踏足谢流云的家。 三百平的大平层,装修意外地克制。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地板是深色的
老榆木,家具都是硬朗的线条。客厅极大,显得有些空旷,唯独南墙那一整面落
地的博古架塞得满满当当。 上面没有古董。 全是书。 美术史、青铜器图录、考古学通论……有的书封还没拆,有的书脊已经被翻
得起了毛边。 林听走过去,随手抽出一本《商周青铜器铭文选》。书有些沉,她翻开一页
,里面掉出一张书签——其实就是张皱巴巴的烟盒纸。那一页密密麻麻地画了红
线,旁边用极其潦草的字迹写着:「这玩意儿像个乌龟。」 林听嘴角抽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别看别看!」谢流云扔下子手里的食材袋子,冲过来一把抢过书塞回去,
那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都是瞎写的,怕忘了。我在你面前班门弄斧,这不是
找笑话吗。」 林听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因为刚才搬东西又热又急,领口敞开着,露出
粗短的脖子。大概是为了见她,头发特意打了发蜡,油光锃亮的,反而显得有些
滑稽。 但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那种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的赤诚。 「挺好的。」林听脱下那件厚重的驼色大衣,挂在衣架上,「比那些只会把
书当装饰品的人强。」 大衣脱下,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长裙。裙子是修身款,极其挑身材。 林听一米七八的个子,骨架纤细却不干瘪。针织面料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
,勾勒出单薄的肩背、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胸部胯部那道起伏优美的弧线。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挺拔的白瓷瓶。 谢流云站在她旁边,得仰着头看她。这种视觉上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吸了
吸肚子,觉得自己像个站在天鹅旁边的土拨鼠。 「那……那你先歇会儿。」谢流云不敢多看,指了指沙发,「我去弄吃的。
很快。」 …… 时针指向十一点。 御景华府的大平层里,地暖烧得有些过分了。热气从老榆木地板的纹理中渗
出来,蒸腾着空气,把这间宽敞的客厅烘成了一座燥热的岛。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旧的电影,声音开得很小,成了并未被留意的背景音。 林听斜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因为喝了红酒,她觉得有些慵懒,整个人像
是没骨头一样陷在沙发软垫里。 随着她的姿势,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堆叠在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
得惊人的腿。 她没穿拖鞋。脚上套着一双纯白色的中筒棉袜,随意地搭在沙发边缘。袜口
并没有拉平,而是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处,反衬得那截脚踝骨感、脆弱,像是轻
轻一折就会断掉。 谢流云没敢坐沙发。 他盘腿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长毛地毯上,背对着电视,手里拿着水果刀正
在削苹果。 但他削得很慢。 刀刃在苹果皮上打滑,断了好几次。 因为他的视线根本不在苹果上。 林听手里晃着半杯红酒,透过玻璃杯的折射,她把谢流云的一切小动作尽收
眼底。 她看见谢流云的喉结在频繁滚动。看见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看
见他那双总是带着讨好笑意的小眼睛,此刻正像雷达一样,每隔几秒钟就控制不
住地往她的脚上瞟。 那种眼神,怎么形容呢?贪婪、畏惧、又带着一种想把那双脚吞进肚子里的
饥饿感。 林听的嘴角微微勾起。酒精让她的大脑有些迟钝,却让她的胆子变大了。 「老谢。」 林听的声音很轻。 「哎!」谢流云手一抖,水果刀差点削到手,「咋、咋了?想喝水?」 「不想喝水。」 林听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把原本搭着的腿收了回来,然后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那只左脚,不偏不倚,轻轻落在了谢流云宽厚的肩膀上。 谢流云浑身一震,手里的苹果「咕噜噜」滚到了地毯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那是搭在自己肩头的脚。 白色的棉袜包裹着足弓,因为脚趾的蜷缩而绷出几道细微的褶皱。脚跟正压
在他的斜方肌上,那一点点重量,压得他呼吸都停了。 「听听……别闹。脏。」 「哪里脏?」林听歪着头,眼神清亮无辜,「袜子是出门前刚换的,新的。
」 说着,她的脚尖微微用力,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滑过他短粗的脖子,最后
停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棉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他衬衫的面料,发出「沙沙」的轻响。 这声音简直是催命符。 「我不是说你脏,我是说……我脏。」谢流云额头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他
双手悬在半空,想把那只脚拿开,又舍不得碰,「我刚干完活,一身汗味儿,别
熏着你。」 「我又不嫌弃。」 林听不仅没拿开,反而脚趾一抓,勾住了他衬衫领口的扣子。 「谢总。」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戏谑,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魔女,「你心跳
好快啊。隔着脚底板都能感觉到。」 谢流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听听,你是不是醉了?」 「没醉。」林听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探究而犀利,「谢流云,我前两天在
网上看到一个词,叫恋足癖。」 谢流云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 最隐秘、最阴暗、最难以启齿的角落,被她就这样轻飘飘地揭开了。 「网上说,有这种癖好的人,就喜欢盯着女人的脚看。甚至还想闻,想舔…
…」 林听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她看到谢流云的身体开始发抖。 「我……」谢流云低下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不是变态。」 「那你刚才在看什么?」 林听不依不饶。她的脚尖轻轻点着他的肥肉,一下,两下。 「从进门开始,你看了我的脚不下二十次。在实验室也是,给我揉腿的时候
,你的手一直在抖。」 林听凑近了一些,长发垂落下来,带着酒香。 「谢流云,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特别想摸?」 死寂。 过了足足五秒钟。 谢流云猛地抬起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绝望。 「是!」,「我是想摸!我想得都要疯了!」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只脚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 「我是个俗人,以前在矿井底下趴着干活,看人只能看脚。后来有钱了,这
毛病也改不了。特别是你的……」 林听看着他。 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她面前把自己剖开,露出里面那个卑微又赤诚
的灵魂。 她并不觉得恶心。相反,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控制欲。 「既然想摸,」林听收回脚,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为什么不动手?」 谢流云愣住了:「你……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林听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妖气,「有人把我的脚
当宝贝,我应该高兴才对。」 她把那只脚伸到他面前,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 「不过,隔着袜子摸有什么意思?」 林听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内容却让人血脉喷张。 「帮我脱了。」 谢流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脚,颤抖着伸出手。 那双布满老茧、指节粗大、指甲缝里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洗不掉的机油印记的
大手,捏住了袜口。 「慢点。」林听轻声命令,「我不喜欢太快。」 谢流云吞了口唾沫。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袜子往下褪。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先露出来的是脚踝。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踝骨突起,精致得像是一块
精雕细琢的玉石。 接着是足背。青色的血管蜿蜒其上。 最后,袜子脱离了脚尖。 那双莹白如玉、毫无瑕疵的脚,彻底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太美了。 脚趾优雅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粉色。足弓深邃,线条流
畅。 谢流云捧着那只玉足,手在发抖。他的手掌很大,粗糙黝黑,衬得那只脚更
加白皙娇嫩。这种强烈的黑与白、粗糙与细腻、野兽与神女的视觉冲击,让他几
乎窒息。 「好看吗?」林听问。 「好看……」谢流云喃喃自语,「真好看……」 他低下头,像是着了魔一样,把脸凑了过去。 粗硬的胡茬刺在娇嫩的足心。 「嘶——」 林听敏感地缩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像一朵羞涩合拢的莲花。 「痒……」她娇嗔道,声音里带着颤音。 这一声「痒」,彻底击碎了谢流云最后的理智。 他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他抬起头。 「听听,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想舔。」 「我现在告诉你。是。」 说完,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脚底。 那一吻,湿热,滚烫,带着一种要把她吞噬的力度。 林听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的靠背上,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坐垫。 「呃……」 一种从未有过的、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看着埋首在她脚边的男人。这个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煤老板,此刻正虔诚地
跪在地毯上,用嘴唇膜拜着她的脚趾。 他的舌尖灵活而粗糙,扫过每一个指缝。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视若珍宝的感觉,让林听的脚背绷得笔直,形成了一道
极美的弧线。 「谢流云……」 谢流云抬起头。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水光,眼神迷离而狂热。他看着林听绯红的脸颊和迷乱的
眼神,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男人的得意。 「听听,你知道吗?」 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网上还说,有这种癖好的人,那方面都特别强。」 他猛地用力,将林听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林听惊呼一声,跌进了一个滚烫、厚实的怀抱里。 「是不是真的,」谢流云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今晚你自己试试
。」 林听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那你轻点。」她在他耳边吹气,「明天还要上班呢。」 谢流云低吼一声。 「明天?明天你能下床算我输!」 谢流云把林听抱进卧室时,门「砰」的一声被他一脚踹上,震得墙上的挂钟
都晃了晃。 他把她扔到床上,不是温柔的那种扔,而是带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狠劲。 谢流云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跪在床沿,双手像捧圣物般托起她的一条长腿。林听的足底在他掌心完全
展开,足弓高高隆起,弧度近乎完美,足心皮肤薄而温润,纹理细密如丝绸上的
浅影,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雪地里隐约透出的青松枝。脚
背骨节清晰却不嶙峋,皮肤透着极淡的粉,修长匀称,与她整个人一米七八的骨
架比例天衣无缝。 他的手在发抖。 他先低下头,鼻尖轻轻贴上足心最凹的那一点。那里温度最高,带着她独有
的、干净又微甜的体味,林听的脚掌立刻条件反射般一缩,脚趾蜷成小小的弧,
足底肌肉轻微绷紧,又缓缓松开。 他张开唇,缓慢地将她的大脚趾整个含入口中。 舌面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却又湿热柔韧,像一块被体温浸透的绒布,缓慢包
裹住趾肚。他舌尖先是沿着趾甲边缘细细描边,然后顺着趾腹中央的浅沟向上舔
过,再绕到趾根的软肉处来回摩挲。吮吸的力度逐渐加重,口腔内壁收紧,发出
黏稠的湿响。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趾缝往下流,淌过足背,在骨节
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又缓缓滑向脚踝。他牙齿极轻地刮过趾尖,指腹同时按
住足心,用胡茬缓慢磨蹭那片最敏感的区域,而是像羽毛反复扫过,又像无数细
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 林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尾音拖得极长。 「谢……别……那里……太痒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
随之颤动,乳晕边缘因为充血而微微晕开粉色,乳尖挺立得近乎透明,在空气里
轻轻晃荡。 谢流云一边继续吮吸那根大脚趾,舌尖在趾缝里反复钻探,另一边伸手解开
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鸡巴弹跳而出,柱身粗壮,表面青筋盘绕如
老树根,龟头胀成深暗的枣红色,冠状沟处积着晶亮的液体,顶端马眼微微翕张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抬高,双双架在自己肩上,腰身沉下,龟头稳稳抵住那早已
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蜜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在臀缝里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没有急进,而是先用龟头在阴唇外侧缓慢打圈,感受那两片软肉如何因为
刺激而轻轻包裹。林听的呼吸陡然一滞,小腹收紧。 然后他才开始推进。 极慢,一寸一寸。粗大的茎身撑开入口时,阴唇被拉得极薄,边缘泛白,又
迅速被蜜液润得发亮。龟棱刮过内壁第一道褶皱时,林听的腰猛地弓起,发出抽
气声。胀痛与饱满感同时袭来,她觉得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一点点楔入,阴
道被迫扩张到极限。可那痛感只持续了几秒,便被逐渐升腾的热流覆盖。内壁开
始不受控制地蠕动,一圈圈收紧,像无数温热的小舌头在舔舐茎身上的每一条青
筋。 「太……太满了……慢一点……」她眼尾泛红,琥珀色的瞳仁蒙上一层薄雾
,唇瓣微张,喘息间带着轻微的颤。 谢流云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粉嫩的阴唇都被带得外翻,内壁嫩肉微微外露,像一张贪恋的
小嘴在挽留;每一次顶入,又被狠狠挤回深处,龟头沉重撞上宫颈口,发出低沉
湿腻的「咕啾」声。他节奏始终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让青筋在湿热的甬道里
充分摩擦,精准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痉挛。她的小腹
随着撞击微微鼓起又落下,像在回应他的占有。 他的嘴始终没离开那双脚。 舌尖沿着足弓内侧的弧度一寸寸舔过,从脚跟的软肉开始,向上,到足心最
凹陷的那一处,再到脚掌前缘。他把舌头尽量伸平,粗糙的舌苔反复摩挲足底的
每一道细纹,偶尔牙齿轻咬足心侧缘,胡茬像细针一样刺进皮肤,又立刻被湿热
的舌面抚平。口水把整只脚浸得湿亮,足背上亮晶晶一片,脚趾缝里积满透明的
液体,每一次吮吸都让林听的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紧,下身随之猛地一缩。 她脚趾时而蜷成一团,时而无意识地张开,像在空气里无声地抓握。长腿架
在他肩上不住颤抖,高挑的身躯在他矮胖的轮廓下起伏如潮。 忽然,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的娇媚: 「换我……我想在上面。」 谢流云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 他抽出鸡巴,仰躺下去,那根粗物直挺挺立着,表面覆满她的汁液,在灯光
下泛着光。 林听翻身跨坐上去。 她一米七八,高挑修长,跪坐时腰肢笔直,胸前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呼
吸晃动,长腿跪在他身体两侧,像要把他整个人笼罩;他一米六二,矮胖如肉球
,躺在下面时,丑陋的秃顶和满脸横肉仰视着她那倾城的脸庞。 她扶住那根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微微充血的穴口,缓缓下沉。 龟头重新撑开阴唇时,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轻蹙。整根没入的瞬间,饱胀
感直冲头顶,小腹深处像被填满又被点燃。她停顿了两秒,让身体适应,然后开
始上下律动。 起先极慢,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沉重抵上宫颈,带来一丝钝痛,却迅速化为
更深的酥痒。几下之后,她找到节奏,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流畅,臀部沉坐时发出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抬起,粉嫩内壁被带出少许,又被下一轮重重顶回;蜜液顺着茎身淌
落,滴在他浓密阴毛间,黏成细丝。她的膝盖压在他腰侧,修长腿部线条在光影
里拉出极长的影子,与他短粗多毛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谢流云双手掐紧她的腰,仰头痴看她胸前双乳剧烈晃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
雪团,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他伸手抓住,掌心粗糙,指腹反复捻弄乳
尖,直到它肿胀发红、颜色深得近乎紫。同时腰身猛顶,配合她的起落,每一下
都更深,龟头几乎要撞进最深处。 另一只手却又捞起她一只裸足,拉直到唇边。 他把整只脚含住大半,舌头疯狂卷弄足心,沿着足弓内侧反复舔舐,舌尖钻
进趾缝,把每一道细嫩皮肤都舔得湿滑发烫。口水顺着足背往下淌,滴在他自己
胸口。每次重吮,林听的下身都会猛地收缩,内壁像铁箍一样绞紧他的粗物。 她上身后仰,长发扫过他腿根,双手撑床,臀部重重落下,龟头一次次撞击
最深处,蜜汁被挤出,在结合处溅开细小的水花。 「啊啊啊啊……谢流云……舔我的脚……用力……再往里一点……」她声音
破碎,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娇媚,眼尾红透,唇瓣大张,呻吟断续如
泣。 谢流云低吼,双手死扣她的腰,腰身疯狂上撞,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自己
身上。 粗物在她体内进出失控,龟头反复捣撞宫颈,青筋碾过每一寸敏感内壁,激
起连绵不断的痉挛。乳房被揉得变形,乳尖在他掌心肿胀得发亮;裸足被舔得通
红,趾缝里亮晶晶的,每一次吮吸都像在引燃她全身的神经。 终于,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 小穴疯狂绞缩,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像滚烫的泉水浇在他茎身上。 谢流云被绞得头皮发麻,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股股喷射,全部灌进她
最深处,冲击着宫颈,让她的高潮被强行延长。 那只被他含在嘴里的玉足猛地一颤,脚趾蜷得死紧,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占
有。 他喘息着松开脚,却又低头,极轻地吻了吻那片被舔得发烫的足心。 「听听……」 「你的脚……我这辈子都舔不够。」 林听趴在他汗津津的胸口,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她没说话。 只是把那只赤裸的玉足,轻轻蹭了蹭他软下来的鸡巴。 第十一章 正月十五,元宵节。 国家博物馆年度特展——「商周青铜文明特展」正式开幕。 展厅中央,聚光灯打在那尊兽面纹方彝上。它被放置在最高规格的独立展柜
中,四周拉起了红色的隔离带。防弹玻璃擦得一尘不染,将它与世俗的呼吸隔绝
开来。 它太完美了。 经过林听的热冲击做旧和微观修复,它身上的那种贼光已经彻底转化为温润
的包浆。那些人为制造的微观裂纹,在射灯下折射出只有真品才有的幽深光泽。 甚至连那块曾经困扰文保界多年的粉状锈病灶,好像也被林听治愈了,呈现
出一种稳定的、不再扩散的陈旧感。 「奇迹……这简直是奇迹。」 说话的是王业主任,那位曾在入职考核时刁难过林听的老专家。此刻,他正
趴在玻璃上,拿着放大镜如痴如醉地看着。 「秦老,您这手封护技术,简直是回春之手啊!」王业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不仅遏制了青铜病,还没有破坏原本的皮壳光泽!」 秦鉴站在一旁,穿着那身深灰色的立领衫,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谦逊而
悲悯的微笑。 「哪里,是祖师爷赏饭吃。」秦鉴淡淡地说,「也是林听这孩子手巧,没日
没夜地盯着温控,才把这层皮壳养住了。」 林听站在秦鉴身后半步的位置,比秦鉴高出了一个头还要多。 她穿着黑色的职业装,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精致的雕塑。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赞叹声,看着那些专家、学者、媒体对着一件彻头彻尾
的赝品顶礼膜拜,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眩晕。 这就是指鹿为马的感觉吗? 当谎言足够完美,且由权威背书时,它就成了真理。 她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 谢流云站在外围的嘉宾区。他今天穿得特别正式,深蓝色的西装,甚至还打
了个领结。 隔着攒动的人头,两人的视线短暂地交汇。 谢流云冲她眨了眨眼,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只有他们懂的口型: 「真棒
。」 林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稍微松弛了一些。她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一丝愧
疚和自嘲。 地下三层,文保科技部数据中心。 沈星河坐在工位上,并没有回家过节。他面前的屏幕上,正跳动着展柜内的
实时环境数据。 「奇怪……」 沈星河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 「沈工。」 门口传来一声轻唤。林听站在那里,依旧是美的不可方物。 「林、林助理。」沈星河慌乱地站起来,「你怎么下来了?」 「上面太吵,我想静静。」林听走到屏幕前,看了一眼那条平滑的曲线,「
数据有问题吗?」她问,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没……没有大问题。」沈星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就是感觉数
据太稳了。这封护剂……是不是把金属的毛孔全堵死了?」 林听的手指微微蜷缩。沈星河的直觉太敏锐了。 「这次用的是高分子渗透材料。」林听迅速找到了借口,「为了彻底隔绝氧
气,确实会牺牲一部分通透性。这是为了保命,不得不做的妥协。」 沈星河看着她。 他想说,就算封护了,也不该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他看着林听那张略显疲惫的脸,看着她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把话
咽了回去。 「原来是这样。」沈星河笑了笑,试图缓解气氛,「那说明技术很成功。对
了,这个送给你。」 他从乱糟糟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小盒子,递给林听:「元宵节快乐。刻了个闲
章,送给你。」 林听打开,是一枚温润的青田石,刻着「听雪」二字。 「谢谢。」林听握紧那枚印章,没再说什么。 晚宴设在静思斋。 窗外烟花绽放,屋内茶香袅袅。没有外人,只有秦鉴、林听和谢流云。 这是一场庆功宴,也是一场修罗场。 秦鉴心情似乎极好,亲自煮茶。谢流云坐在他对面,姿态拘谨,深蓝色的西
装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流云,这次多亏了你。」秦鉴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没有你的设备,这
出戏唱不下来。」 「秦老言重了!」谢流云双手接过茶杯,半个屁股抬离椅子,「我就是个搭
台子的,真正唱念做打还得看您和林小姐。我今儿在展厅看了,那叫一个真啊!
连那些老专家都看直了眼!」 他说话滴水不漏,把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和对文化人的崇拜演绎得淋漓
尽致。 林听坐在一旁,安静地剥着橘子。 她和谢流云之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从进门开始,两人就没有过一次眼神
接触,甚至连身体朝向都刻意避开了对方。 这就是他们商量好的策略:极致的疏离。 「听儿。」秦鉴突然开口。 林听手一顿:「老师。」 「怎么不说话?累了?」 「有点。」林听轻声说,「这两天一直在盯数据,没睡好。」 秦鉴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是在鉴定瓷器的
釉面,试图找出哪怕一丝细微的裂纹。 「流云啊。」秦鉴转头看向谢流云,似笑非笑,「你在厂里待了半个月,和
林听相处得怎么样?」 这是一道送命题。 谢流云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但他反应极快,苦笑一声拍大腿: 「嗨!别提了!秦老,您这徒弟是真厉害,也是真难伺候!我就没见过这么
轴的人!为了调个温控参数,愣是让我把发电机都换了。我在那儿是大气都不敢
喘,生怕打扰了林大专家的思路,也就是偶尔送饭的时候能见上一面。」 他一边抱怨,一边偷瞄秦鉴的脸色,把自己贬低成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后勤人
员。 秦鉴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趁着这个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谢流云心里一惊,面上却更显无奈:「秦老您别拿我开涮了。我有自知之明
,林小姐那是天上的云,我是地里的泥。我这人虽然俗,但不傻。那种高攀不起
的梦,我不做。」 他说得极其诚恳。 秦鉴看着他,半晌,点了点头。 「你有这份自知之明,很好。」秦鉴淡淡地说,「听儿是修大道的苗子,确
实也没有什么杂念。」 林听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橘子皮里。 危机似乎解除了。 秦鉴似乎信了他们的表演。谢流云松了一口气,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试图
压下背后的冷汗。 茶过三巡,秦鉴起身去书架找一本资料,背对着两人。 谢流云和林听坐在沙发区,虽然没有交流,但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是粘稠的
。 「咳……咳咳……」 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刚才剥橘子吸入了冷气,林听突然偏过头,发
出了一连串压抑的咳嗽声。她的嗓子本来就因为昨晚的疯狂而有些哑,此刻咳得
脸都红了,显然很难受。 「哎哟,怎么咳成这样?」 谢流云下意识地站起来。 此时,茶几上放着好几个杯子。有秦鉴的紫砂杯,有林听的白瓷杯,还有谢
流云自己带来的、那个显得格格不入的黑色旧保温杯。 在秦鉴转身找书的一瞬间。 谢流云的大脑根本没有经过思考,完全被这一段时间以来养成的肌肉记忆所
支配。在家里,只要林听咳嗽,他就会第一时间递上温水。 于是,他极其自然地、没有任何犹豫地,拿起了自己那个掉漆的黑色保温杯
。 他拧开盖子。 但他没有直接递给林听。 他先是把杯口凑到自己嘴边,极快地抿了一小口,试了试水温——不烫,正
好。 然后,把那个保温杯递到了林听手里,低声说:「给,润润。这是罗汉果水
,温的。」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自然得就像是丈夫递给妻子一杯水,或
者是父亲递给女儿一杯水。 而更致命的是林听的反应。 她正在剧烈咳嗽,生理性的难受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根本没有
多想,也没有看那是谁的杯子。 她本能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黑色的、丑陋的保温杯。 就着谢流云刚刚抿过的地方,仰头喝了一大口。 喝完,她长出了一口气,嗓子舒服多了。她自然地把杯子递回给谢流云。 谢流云也自然地接过来,顺手拧上盖子,放回桌上。 「咳……好点了?」谢流云关切地问。 「嗯。」林听点点头。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僵住了。 一种恐怖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机械地转过头,看向书架的方向。 秦鉴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手里拿着一本书。 但他并没有看书。 他站在阴影里,隔着几米的距离,静静地看着那个黑色的保温杯,又看看林
听,再看看谢流云。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但在那副无框眼镜的镜片后,那双眼睛里闪过了
一丝让谢流云浑身发冷的、洞悉一切的光。 那不仅仅是共用一个杯子的问题。 那是「试水温」。 那是毫不嫌弃的「间接接吻」。 这种亲密,这种不仅不嫌弃对方口水、反而习以为常的默契,绝不是一个高
傲的鉴定师和一个粗俗的暴发户之间该有的。 谢流云的后背「唰」地一下湿透了,嘴唇哆嗦着想解释:「秦、秦老,那个
……」 「罗汉果茶。」 秦鉴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听不出任何怒
气。 他慢慢走过来,目光落在那个保温杯上。 「谢总很细心啊。连这种老偏方都随身备着。」 谢流云的脑子转得飞快,拼命想找补,结结巴巴地说:「啊……这、这是我
自己喝的!我看林小姐咳得厉害,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别的热水,就……就顾不上
讲究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嘛!是吧林小姐?」 他看向林听,眼神里全是求救的信号。 林听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是。」她淡淡地说,声音恢复了那种疏离,「刚才实在太难受了,多谢谢
总的水。虽然……确实有点不卫生。」 她皱了皱眉,似乎在为刚才的失态感到懊恼和嫌弃,甚至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 秦鉴看着她的动作。 「不卫生吗?」秦鉴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种长辈般的宽容,似乎完全没有
多想,「事急从权,能理解。谢总也是一片好心,你这孩子,就是太讲究。」 他没有追问。 他就像是真的信了「事急从权」这个蹩脚的理由,甚至还帮着谢流云找补了
一句。 「也是,身体要紧。那些穷讲究在难受面前,确实顾不上。」 秦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神色如常。 「行了。时间不早了。谢总,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和听儿
还有些资料要整理。」 这是逐客令。 谢流云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抓起那个保温杯:「哎!那我就不打扰了!
秦老您早点休息!」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听。 林听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没有看他。 谢流云心里虽然还有些发虚,但看着秦鉴那副温和的样子,他觉得这一关应
该是混过去了。 「那秦老,林小姐,回见!」 门关上了。 随着大门关上的声音,静思斋里恢复了死寂。 秦鉴没有坐下,他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谢流云的车缓缓驶离。 林听坐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她不知道秦鉴到底信没信,但刚才那一瞬间
的对视,让她有一种被剥光了的恐惧感。 「听儿。」 秦鉴背对着她,声音平淡。 林听浑身一僵,立刻站了起来:「老师。」 「那个罗汉果茶,甜吗?」秦鉴问,语气随意得就像在问天气。 林听心里「咯噔」一下。 她看着老师的背影,大脑飞速运转。老师这是在试探,还是随口一问? 「还……还好。」林听硬着头皮回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客观,「
有点药味,不过确实止咳。」 秦鉴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关切。 「那就好。」秦鉴点了点头,走到书桌前坐下,「你从小嗓子就娇气,受不
得凉。谢总这人虽然粗了点,但在照顾人这方面,确实比我们这些做学问的细心
。」 林听愣住了。 老师……这是真的信了? 她仔细观察着秦鉴的表情。那张干瘪瘦削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怀疑,
只有对晚辈的关心。 「老师,我……」林听有些愧疚,又有些庆幸,「我刚才失礼了。」 「没什么失礼的。」秦鉴摆摆手,重新拿起那本书,翻开一页,「你是人,
又不是玉雕的,哪能时时刻刻都端着。不舒服就要喝水,这是本能。」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温和地看向林听。 「去吧。你也累了。今晚不用整理资料了,回宿舍休息吧。记得再喝点热水
,别把嗓子咳坏了。」 林听有些不敢置信。 就这样?没有质问?没有责骂?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看来,真的是她多心了。老师醉心学术,大概根本不会往那种龌龊的方面想
。而且在他眼里,自己和谢流云云泥之别,根本没有可能。 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袭来,林听的腿都有点软。 「谢谢老师。那您也早点休息。」 她站起身,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静思斋。 直到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彻底消失,静思斋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秦鉴依然坐在书桌前,保持着刚才看书的姿势。 那本书摊开在他面前,是一本关于古代玉器鉴定的孤本。 他的右手搭在书页上。那是一双枯槁、干燥、触碰过无数国宝的手。此刻,
这只手正死死地捏著书页的一角。 脆弱的宣纸在他指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哀鸣。 书页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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