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63-65) 作者:臻帅超人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01 11:55 已读12200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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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63-65)

作者:臻帅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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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无药可救
  一眨眼,五天时间过去了,李家院里那股子古怪气氛还没散尽。
  李尽欢那张小脸儿上,左右两边还留着淡淡的红印子——那是亲妈张红娟、小妈何穗香、干妈洛明明还有赵婶子轮流扇出来的。
  几个女人那几天真是急疯了,听说尽欢差点在外头出事,一个个心都揪成了团,巴掌落下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其实以尽欢那身子骨,别说几个女人的巴掌,就是霰弹枪轰过来也未必能留下印子。
  可这小冤家偏偏放松了浑身肌肉,硬生生让那几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脸上,啪嗒啪嗒的脆响听得人心里发颤。
  他怕自己要是绷着劲儿,反倒震伤了几个女人的手。
  “尽欢……你脸还疼不疼?”张红娟第五次凑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脸上的红痕,眼圈又红了。她那天扇得最狠,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疼了,妈。”尽欢仰起小脸,露出那种十二岁少年特有的纯真笑容,眼睛眨巴眨巴的,“真的,一点都不疼。”
  何穗香在旁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那天也动了手,现在看着尽欢那副乖巧模样,心里又酸又软,恨不得把人搂进怀里好好揉揉。
  就连刚回家的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都懵了。
  “家里这是咋了?”可欣偷偷拉过尽欢,压低声音问,“妈和小妈她们……怎么都怪怪的?你这脸……”
  “没事儿,姐。”尽欢摇摇头,那副受气包似的模样装得十足十,“是我不好,让她们担心了。”
  张惠敏倒是看出点门道,她那双眼睛在尽欢和几个女人之间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肯定是出去外面见到花花世界,结果到处乱野,被我这新姐姐,你小子的好干妈给逮住了吧……嘻嘻”
  连着五天,李尽欢这小色鬼一口荤腥都没沾着。
  每天夜里,他躺在床上都能听见隔壁屋里几个女人压低的说话声,还有那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有好几次,他半夜起来喝水,正巧撞见妈妈从茅房回来,那粗布褂子下摆掀着,里头光溜溜的两条大白腿,再往上……
  尽欢喉结滚动,硬生生把目光挪开。
  白天更折磨人。
  干妈洛明明来家里串门,坐在床沿上跟张红娟说话,说着说着就翘起二郎腿。
  那绸缎裤腿滑下去一截,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再往上……尽欢眼睛尖,瞥见裤裆处那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一道肉缝的轮廓。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当场就硬了,顶得粗布裤子鼓起好大一个包。
  “尽欢?”洛明明忽然转过头,那双媚眼在他身上扫了扫,尤其在裤裆处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你站着干啥?坐呀。”
  尽欢憋得脸通红,挪着小步蹭到床边,屁股刚挨着床沿就赶紧并拢腿。那根大鸡巴硬邦邦地戳在大腿根,烫得他浑身发燥。
  何穗香在旁边看见了,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憋着。
  最要命的是前天下午。
  赵花来家里送腌菜,正赶上张红娟在院里晒被子。
  两个女人搭着手把厚重的棉被抻开,赵花踮着脚往上够,那粗布裤子就绷在了圆滚滚的屁股上。
  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半截白花花的腰肉,再往下……尽欢站在堂屋门口,清清楚楚看见她裤裆处湿了一小块,深蓝色的布料被淫水浸成深黑色,紧紧贴在肉缝上。
  他甚至能看见那两片阴唇的形状,肥嘟嘟的,中间那道缝儿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红的肉。
  “唔……”尽欢闷哼一声,手赶紧捂住裤裆。
  赵花似乎察觉到了,转过头朝他瞥了一眼,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故意又踮了踮脚,让那湿漉漉的裤裆更明显地绷紧。
  然后才慢悠悠放下手,扯了扯衣摆,扭着屁股进屋去了。
  留下尽欢一个人在门口,裤裆胀得发疼,却只能咬着牙硬憋回去。
  这几天他试过好几次,半夜偷偷摸到赵花屋窗外,手指刚碰到窗棂,里头就传来一声轻咳——是何穗香的声音。
  原来几个女人轮流守夜,防的就是这小色鬼半夜偷腥。
  “小冤家……”赵花有一次趁没人,溜到尽欢身边,手指飞快地在他裤裆上摸了一把,那根硬烫的东西跳了跳,她呼吸都重了,“再忍忍……婶子也难受……”
  说完就扭着腰跑了,留下尽欢一个人对着鼓囊囊的裤裆发愁。
  这种日子过了五天,李尽欢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偏偏这时候,村里又出了件事。
  老医师王亮生……快不行了。
  消息是晌午传来的,师娘蓝英托人带话,说老头子就这两天的事了。
  尽欢听了,心里琢磨着得去看看——倒不是关心那老东西,主要是师娘和小沁那儿,总得去露个面。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的时候,尽欢跟张红娟打了声招呼。
  “妈,我去师娘家一趟。”他站在院门口,脸上那副乖巧模样还没卸下来,“老医师好像……不太好了。”
  张红娟正在纳鞋底,闻言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儿子一会儿,才轻轻点头:“去吧。早点回来。”
  “哎。”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出院门的时候,他听见屋里传来何穗香压低的声音:“红娟姐,你就这么让他去?那师娘……”
  “蓝英也不容易。”张红娟叹了口气,“让尽欢去看看,应该的。”
  尽欢脚步顿了顿,这才迈开步子朝村东头走去。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磨得他浑身燥热。
  村东头的土路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发白,李尽欢踩着滚烫的土坷垃往前走,裤裆里那根半硬的东西随着步子一颠一颠的,磨得粗布裤子沙沙响。
  走到半道,他脚步顿了顿,心念一动。
  眼前虚空中浮现出一叠扑克牌似的虚影,边缘泛着微光。尽欢随手一抽——一张牌从虚影中剥离出来,落在他掌心。
  牌面是温润的乳白色,边缘镶着一圈朴素的白边,下方两个小字:治愈。
  白边治愈牌。
  尽欢捏着牌,站在原地愣了愣。
  老医师王亮生……脑癌晚期……植物人躺了这么久,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这张牌,用不用?
  他脑海里闪过大牛记忆里的画面——那是他植入傀儡牌时,顺便窥见的一些碎片。
  画面里,王亮生还穿着体面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在大医院的走廊里趾高气扬地走着。
  后来画面一转,变成了灰扑扑的乡村土路,老东西喝得醉醺醺的,眼睛通红,踉踉跄跄地扑向一个正在河边洗衣的少女。
  那少女就是蓝英,那时候才十几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吓得手里的棒槌都掉了。
  王亮生像头老牲口似的把她按在河滩上,粗布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黑黢黢软趴趴的老东西就往少女腿间顶……
  尽欢皱了皱眉。
  后面的画面更恶心。蓝英的哥哥,也就是现在的大牛,黑着脸站在王亮生家门口,拳头捏得嘎嘣响,最后却只能咬着牙说:“娶了她。”
  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娶了不到二十的姑娘。
  洞房那晚,蓝英缩在床角哭,王亮生喘着粗气扒她衣服,嘴里喷着酒气:“哭啥?老子能娶你是你的福气……”
  尽欢捏着治愈牌的手指紧了紧。
  救这种老畜生?
  可他转念一想,又犹豫了。
  脑癌晚期……植物人……这种重症,一张白边的治愈牌,真能救回来吗?
  牌面描述只说了“治愈伤病”,可没保证能起死回生。
  万一用了牌,老东西只多喘两口气,那岂不是浪费?
  而且……
  尽欢脑子里浮现出王沁沁那张小脸。小姑娘才十二岁,眼睛亮晶晶的,每次看见他都“尽欢哥哥、尽欢哥哥”地叫,声音又甜又脆。
  要是王亮生活过来,沁沁会高兴吗?
  尽欢仔细回想了一下。
  他以前去师娘家,偶尔会看见沁沁站在王亮生病床前,小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床上那个干枯的老头。
  有时候蓝英让她给父亲擦擦身子,她也只是机械地拧毛巾,动作里透着一股子疏离。
  父女之间……好像真没什么感情。
  也是。
  王亮生娶蓝英的时候,沁沁还没出生。
  后来老东西瘫在床上成了植物人,沁沁从记事起,父亲就是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活死人。
  能有什么感情?
  尽欢把治愈牌揣进兜里,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他得问问蓝英,问问沁沁。
  要是她们真想救……那就再说。
  日头又偏西了些,土路两旁的杨树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尽欢加快脚步,院门虚掩着,里头静悄悄的。
  尽欢推门进去,看见蓝英正坐在堂屋门槛上,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动一针。
  她低着头,侧脸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柔和,眼角却带着淡淡的疲惫。
  “师娘。”尽欢轻声叫了一句。
  蓝英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尽欢来了。”她放下针线,站起身,“进屋坐吧。”
  声音有点哑。
  堂屋里光线昏暗,尽欢跟着蓝英进了里屋。
  一股混杂着药味、尿骚味和老人体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床上躺着个人,盖着条洗得发灰的薄被,被子下头的身形干瘦得几乎看不出起伏。
  尽欢走近了,借着窗棂透进来的那点光,看清了王亮生的脸。
  那张脸已经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
  嘴唇干裂发紫,微微张着,露出里头几颗发黄的残牙。
  呼吸声极其微弱,胸口隔好久才起伏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似的声音。
  尽欢心念微动,药师牌赋予的草药知识在脑海里流转,连带对病症的洞察力也敏锐了许多。
  他目光落在王亮生额头上——那里皮肤紧绷,隐隐能看到皮下青黑色的血管脉络,像蛛网一样蔓延到太阳穴。这是颅内压增高的表现。
  再往下看,老头露在被子外头的一只手枯瘦如柴,手指却微微蜷曲着,指关节僵硬,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痉挛状态。
  这是晚期脑癌压迫神经导致的肢体功能障碍。
  最明显的是,王亮生左侧嘴角有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动,连带左边眼皮也在轻微颤抖——肿瘤已经侵犯到面部神经了。
  尽欢甚至能想象出,这老东西脑子里那颗肿瘤现在有多大:应该已经占了大半个脑室,压迫着脑干,所以呼吸才这么微弱。
  随时可能一口气上不来,就彻底断了。
  他默默从兜里掏出那张白边治愈牌,捏在指尖看了看。
  牌面温润,草药图案泛着淡淡的微光。
  可尽欢心里清楚:没用了。
  脑癌晚期,全身器官衰竭,植物人状态维持了这么久……一张白边治愈牌,顶多让这老东西多喘几天气,或者暂时清醒一会儿。
  但要根治?
  除非现在手头有一张加号牌,把治愈牌强化到二阶段、三阶段……
  可加号牌哪是那么容易抽的?上次抽到,用在武者牌上了。现在牌堆里攒的次数都用光了,下次抽牌还得等好几天。
  王亮生……等不起了。
  尽欢把治愈牌揣回兜里,转身退出里屋。
  蓝英还站在堂屋门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塌着。听见脚步声,她也没回头,只是轻声问:“怎么样?”
  “师娘。”尽欢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老医师他……怕是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蓝英沉默了很久。
  久到尽欢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她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空荡荡的。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然后她走到堂屋那张破旧的八仙桌旁,从桌底下摸出个小陶罐,又拿出两个粗瓷碗。
  陶罐里是自家泡的药酒,颜色深黄,一股子药材的苦味混着酒气散出来。
  蓝英倒了满满一碗,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这才放下碗,抹了抹嘴角。
  “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长凳。
  尽欢坐下,看着她。
  蓝英又给自己倒了半碗,这次没急着喝,只是端着碗,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碗沿。
  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里屋传来那微弱的“嗬……嗬……”声,像钝刀子割在人心上。
  “尽欢。”蓝英忽然开口,眼睛盯着碗里晃荡的酒液,“师娘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年我十七,在河边洗衣裳。”蓝英说,“王亮生刚从城里下放过来,村里人还叫他‘王医师’,表面上客客气气的。那天他喝醉了,从村头酒馆出来,晃晃悠悠走到河边……”
  她顿了顿,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他把我按在河滩上,石头硌得我后背生疼。我喊,他就捂我的嘴,手劲儿大得像是要掐死我。”蓝英说着,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那老东西,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还硬往里顶……顶得我下面火辣辣地疼,血把河滩的石头都染红了。”
  尽欢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后来我哥来了。”蓝英继续说,“他看见我衣衫不整地坐在河滩上哭,眼睛都红了,拎着柴刀就要去找王亮生拼命。可走到半路,他又回来了。”
  “为什么?”尽欢问。
  “因为王亮生有钱。”蓝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老东西虽然下放了,可手里还攥着不少积蓄。我哥……我那个好哥哥,他说:‘妹子,反正你也破了身子,嫁不出去了。王亮生虽然老,可他有家底,你跟了他,后半辈子不愁吃穿。’”
  她抬手抹了把脸,不知抹掉的是酒渍还是泪。
  “我就这么嫁了。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娶了我这个不到二十的姑娘。”蓝英声音越来越低,“洞房那晚,我缩在床角,他扒我衣服,嘴里喷着酒气说:‘哭啥?老子能娶你是你的福气……’”
  “从那以后,我的人生就死了。”她抬起头,看着尽欢,眼睛里空茫茫的,“我被绑在一个大我好几轮的老东西身上,每天伺候他吃喝拉撒,听他吹嘘以前在城里多风光。村里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贪图老头的钱……呵,钱?他那点钱,够买我的一辈子吗?”
  堂屋里又静下来。
  里屋的呼吸声似乎更微弱了,隔好久才“嗬”一声。
  尽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师娘,老医师对沁沁……好吗?”
  蓝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抖了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好?”她盯着尽欢,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讥诮,“尽欢,你知道王亮生在城里的时候,是结过婚的吗?”
  尽欢一愣。
  “他在大医院当领导的时候,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城里姑娘,生了个儿子。”蓝英一字一句地说,“后来他贪污事发,被下放到村里,那边就跟他离了。他那个儿子……现在估计都跟我差不多年纪了。”
  她端起碗,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碗底重重磕在桌面上。
  “王亮生心里头,只有那个儿子。”蓝英声音冷得像冰,“沁沁?不过是个意外。我怀沁沁的时候,他就已经瘫了一半了,整天躺在床上骂人,说是我克他,说这丫头来得不是时候……后来沁沁出生,他连抱都没抱过一下。”
  “这些年,他瘫在床上,沁沁给他擦身子、喂饭,他连正眼都没瞧过这闺女。”蓝英说着,眼圈终于红了,“有时候沁沁叫他‘爹’,他就闭着眼装睡……装睡!”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里屋门口,指着床上那个干枯的人影,声音发颤:“尽欢,你说……这种老东西,我该盼着他活,还是盼着他死?”
  尽欢看着蓝英颤抖的背影,又看了看里屋床上那具只剩一口气的躯壳。
  兜里那张治愈牌,微微发烫。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沁沁像只小雀儿似的蹦了进来。
  “尽欢哥哥!”小姑娘眼睛一亮,脸上还沾着点泥灰,却笑得眉眼弯弯,“你来啦!”
  她几步跑到尽欢跟前,仰着小脸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头全是欢喜。
  尽欢也笑了,从兜里摸出几颗用油纸包着的糖果,他剥开一颗,递到沁沁嘴边:“喏,答应你的糖。”
  沁沁张嘴含住,甜味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含糊不清地说:“唔……好甜!尽欢哥哥真好!”
  说着就张开胳膊,一把搂住尽欢的腰,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就知道尽欢哥哥说话算话!上次你说挣到钱就给我买糖,我还以为要等好久呢!”
  尽欢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感软软的:“答应你的事,当然要做到。”
  另一头,蓝英站在里屋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
  堂屋里光线昏黄,尽欢和沁沁站在那儿,一个低头笑,一个仰头乐,画面温馨得让人心里发软。
  可蓝英身后,那扇关紧的里屋门里,却透着一股子死气——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混杂着药味和腐朽的气息,像另一个世界。
  她轻轻把门又往里推了推,确保关严实了,这才转过身,脸上挤出一点笑。
  “沁沁,别黏着你尽欢哥哥了。”蓝英走过来,声音放柔了些,“看你这一身灰,出去跑了一天吧?”
  沁沁这才松开手,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去帮张奶奶喂鸡啦!还有村口鱼塘,我也去喂鱼了!”
  “喂鱼?”尽欢挑眉。
  “嗯!”沁沁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妈妈说,那些鱼都是留着过年吃的,现在要喂肥一点!我撒了好多草料呢!”
  蓝英在旁边听着,眼神软了软,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汗湿的额发,声音更轻了:“好了,快去洗个澡。一身汗,别把你尽欢哥哥熏着了。”
  “我才不臭呢!”沁沁嘟囔,但还是乖乖转身往灶房走,“妈妈烧水了吗?”
  “烧好了,在锅里温着。”蓝英说,“自己兑水,小心别烫着。”
  “知道啦!”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进了灶房,不一会儿就传来哗啦啦的舀水声。
  蓝英站在原地没动,背对着尽欢,肩膀微微塌着。夕阳从窗棂斜斜照进来,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零零的影子。
  尽欢看着她萧条的背影,没说话。
  过了很久,蓝英才轻声开口,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
  “尽欢……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恨沁沁。”
  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空茫茫的,像蒙了一层雾。
  “她刚出生那会儿,小小的一团,躺在我怀里,眼睛还没睁开就会咧着嘴笑。”蓝英说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那笑意却很快消散了,“那时候我躺在床上,看着屋顶的茅草,心想……要不就这么死了算了。被个老畜生糟蹋,嫁了个不爱的人,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可我一低头,就看见沁沁那张小脸。”她声音哽了哽,“那么软,那么乖,睡着的时候还会咂咂嘴……我就想,我要是死了,她怎么办?那个老东西瘫在床上,谁来养她?谁给她喂奶?谁夜里抱着她哄?”
  蓝英走到八仙桌旁,慢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桌面。
  “我就这么撑下来了。”她说,“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沁沁会爬了,会走了,会叫‘妈妈’了。每次我觉得撑不住的时候,她就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扑进我怀里,小手搂着我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不哭。’”
  她抬起头,看着尽欢,眼圈红了。
  “可也是因为她……我每次看着她,就会想起那些不堪的事。”蓝英声音发颤,“想起我是怎么怀上她的,想起那个老畜生压在我身上的样子,想起我这辈子是怎么毁的……有时候我给她梳头,梳着梳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问我:‘妈妈,你怎么哭了?’我说:‘沙子进眼睛了。’”
  灶房里传来哗啦的水声,还有沁沁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没边,却欢快得很。
  堂屋里却冷得像冰窖。
  “我恨王亮生,恨我哥,恨这个村子……可我又不能恨沁沁。”蓝英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发抖,“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开开心心地长大,喂鸡、喂鱼、等着过年吃糖……她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
  她放下手,脸上湿漉漉的,却没什么表情。
  “尽欢,你说……我是不是很矛盾?”蓝英看着尽欢,眼神里全是迷茫,“我靠着女儿才活下来,可看着她,我又时时刻刻想起自己是怎么活成这样的……我到底该不该恨她?该不该……连带着恨这个让我活下来的理由?”
  尽欢沉默着。
  夕阳又往下沉了一截,堂屋里的光线更暗了。
  里屋那扇门紧闭着,死气从门缝里一丝丝渗出来。
  灶房里的水声停了,沁沁大概洗好了,正窸窸窣窣地擦身子。
  一边是鲜活的生命,欢快的哼唱。
  一边是垂死的腐朽,无声的煎熬。
  蓝英坐在昏暗中,像一尊渐渐冷却的雕像。
  堂屋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蓝英的手还攥着尽欢的衣袖,指尖冰凉,微微发颤。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层雾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尽欢……”她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有没有办法……吊住那老东西一口气?”
  尽欢愣了愣。
  “吊住……一口气?”
  “对。”蓝英点头,手指攥得更紧,“就吊着,让他死不了,也活不过来。就让他这么躺着,喘着,听着,感受着……却动不了,说不了,睁不开眼。”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丝凄厉的笑。
  “那老东西,这会儿估计比谁都盼着死。”蓝英眼睛里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刀子,“瘫了这么多年,活受罪……他肯定想早点解脱。可我偏不让他解脱。”
  她松开尽欢的衣袖,站起身,走到里屋门口,手按在门板上,背对着尽欢。
  “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蓝英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我要让他躺在那儿,听着我和沁沁怎么过日子,听着村里人怎么议论他,听着他那个宝贝儿子在城里怎么逍遥快活……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他造的孽,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烧着一团火。
  “而且……”蓝英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这都快过年了。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杀猪宰羊,热热闹闹的。要是这时候那老东西死了,家里就得挂白布,守灵,哭丧……沁沁还小,我不想让她过年都过不安生。”
  她走回尽欢面前,仰起脸,那双眼睛里忽然又蒙上一层水汽。
  “尽欢……师娘是不是很任性?”蓝英声音发颤,像随时会碎掉,“像个毒妇似的,人都要死了,还不让他安生……我是不是……很坏?”
  尽欢看着她。
  这个女人的一生,从少女的那年就被碾碎了。
  她被亲哥哥卖了,被老畜生糟蹋了,嫁了个不爱的人,生了女儿却要靠着恨意才能活下去。
  她撑了这么多年,撑到女儿长大,撑到老东西终于要断气了……可她心里那口怨气,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想复仇。
  不是杀人放火那种复仇,是更残忍的——她要让那个毁了她一辈子的人,在绝望中慢慢腐烂。
  尽欢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蓝英冰凉的手。
  “师娘。”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不坏。”
  蓝英眼圈一红,眼泪终于掉下来。
  “可是……”她哽咽着,“我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狠?”尽欢摇摇头,“师娘,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叫你‘师娘’,却不叫王亮生‘师父’吗?”
  蓝英愣了愣,抬起泪眼看他。
  尽欢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讥诮。
  “当年我救了沁沁,王亮生为了面子,才答应教我药理。”他说,“可他给了我几本破书,里头全是旧时代的文字,弯弯绕绕的,我一个字都看不懂。那时候我才多大?七八岁?捧着书坐在他家门槛上,看得眼睛都花了,也不知道写的啥。”
  蓝英想起来了。
  那时候尽欢确实常来,捧着书坐在门口,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她看不过去,就凑过去问:“尽欢,看啥呢?”
  尽欢把书递给她:“师娘,这字我不认识。”
  她接过来一看,是那种老式的竖排繁体字,还有些医学术语,别说孩子,大人都未必看得懂。
  “后来是你,师娘。”尽欢看着蓝英,眼神很认真,“是你一个字一个字教我认,告诉我那些草药长啥样,有啥用。我认的第一味药是‘甘草’,是你指着书上的图,又带我去后山挖了一棵回来,让我看叶子,尝味道。”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王亮生……他给过我什么?几本破书,几句敷衍的话。可你,师娘,你是真把我当徒弟教。我喊你‘师娘’,是因为你才配得上这个‘师’字。”
  蓝英听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起那些午后,尽欢坐在她家院子里,捧着书问她问题。
  她一边纳鞋底,一边给他讲解,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沁沁在旁边玩泥巴……那是她这些年里,为数不多的、还算温暖的记忆。
  “所以师娘。”尽欢握紧她的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那老东西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你想让他多受几天罪……那就让他受着。”
  蓝英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灶房里传来沁沁穿衣服的窸窣声,小姑娘大概快洗好了。里屋那扇门后,微弱的呼吸声还在继续,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
  一边是生机,一边是死气。
  一边是未来,一边是过去。
  蓝英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种凄楚迷茫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平静。
  “尽欢。”她轻声说,“帮我。”

  第64章 一夜寂静?
  堂屋里那盏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蓝英还攥着尽欢的手,指尖冰凉,却不再发颤了。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层水汽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尽欢。”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意,“帮我。”
  尽欢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他松开手,走到八仙桌旁坐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那是他随身带的,里头装着些常用的草药。
  药师牌赋予的知识在脑海里流转,各种草药的性味、功效、配伍禁忌……像一本摊开的书,清晰可见。
  吊住一口气……
  不是救活,也不是治愈,只是让那具濒死的躯壳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呼吸不能断,心跳不能停,但也不能让他好转,更不能让他清醒。
  这比救人难,也比杀人难。
  尽欢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脑子里飞快地推演。
  人参能吊命,但药性太猛,万一用多了,说不定真能把老东西从鬼门关拉回来一点……那可不行。
  附子回阳救逆,可毒性太大,剂量稍有不慎就会直接要了命——也不行。
  得用温和的,药性平缓却能固本培元的……
  他睁开眼,从布包里拣出几样:黄芪、白术、茯苓、甘草。都是最普通的补气健脾药,药性温和,久服也不会伤身。
  可光这些不够。
  还得加点东西……让药效能缓慢释放,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既不让老东西断气,也不让他好转。
  尽欢想了想,又加了一味五味子。这药能收敛固涩,能把其他药的药性“锁”在体内,慢慢化开。
  剂量也得仔细算。
  他拿起桌上那杆小秤——那是蓝英平时用来称药材的,铜制的秤盘已经磨得发亮。黄芪三钱,白术两钱,茯苓两钱,甘草一钱,五味子半钱……
  每样都称得极准,分毫不差。
  蓝英站在旁边,静静看着。她不懂药理,可看着尽欢那副专注的模样,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些。
  “师娘。”尽欢把称好的药材包好,递给她,“这些药,每天早晚各煎一次,三碗水煎成一碗,喂他喝下去。”
  蓝英接过药包,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纸面。
  “这药……能管用吗?”
  “能。”尽欢点头,“但只能吊命,治不了病。他该瘫还是瘫,该难受还是难受,只是……死不了。”
  蓝英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凄楚,又带着点快意。
  “够了。”她轻声说,“只要他死不了,就够了。”
  她把药包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把刀。
  王亮生的命,从这一刻起,就完全掌握在她手里了。
  她想让他多喘一天气,他就得多受一天罪。
  她想让他听着、感受着,他就得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怎么一点点腐烂的。
  灶房里的水声停了,沁沁穿着干净的衣服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妈妈,我洗好啦!”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看见尽欢还在,眼睛又亮了,“尽欢哥哥,你今晚在我们家吃饭吗?”
  蓝英赶紧把药包塞进怀里,脸上挤出笑:“尽欢哥哥要回家了,天都快黑了。”
  尽欢站起身,揉了揉沁沁的头发:“改天再来陪你玩。”
  “那说好了哦!”沁沁伸出小指,“拉钩!”
  尽欢笑着跟她拉钩,又跟蓝英道了别,这才转身走出堂屋。
  院门在身后关上,里头传来沁沁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还有蓝英温柔的应答。
  可尽欢知道,那扇门后,还有一个世界——昏暗的里屋,微弱的呼吸,和一颗被仇恨浸透的心。
  他沿着土路往家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村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几户人家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走到家门口时,院门虚掩着,里头传来张红娟和何穗香惊讶的声音。
  “真的假的?那纺织厂……是明明姐开的?”
  尽欢推门进去,看见妈妈和小妈坐在堂屋里,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也在,正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妈,小妈,怎么了?”尽欢走过去问。
  张红娟抬起头,看见儿子回来,脸上露出笑:“尽欢回来啦?我们在说纺织厂的事呢——就是你小妈之前轮班干活的那个厂子,原来是你干妈开的!”
  何穗香也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感慨:“我说呢,怎么厂天天有人传美女大老板呢……”
  纺织厂……是干妈开的?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些画面——之前去镇上帮小妈取工钱,在厂门口碰见那个姓苟的主任和他儿子。
  那小子盯着小妈的眼神不干净,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那两个混蛋东西!”
  一声冷哼从旁边传来。
  尽欢转过头,看见干妈洛明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床沿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绸缎褂子,衬得皮肤更白了,可那双媚眼里却烧着一团火。
  “我之前就听说厂里有人手脚不干净,克扣工钱,还调戏女工。”洛明明咬着牙,声音冷飕飕的,“没想到居然敢动到穗香头上……尽欢,你上次去,是不是还差点被他们欺负了?”
  尽欢想起那天的事——苟主任的儿子带着保卫科的人围上来,想给他点颜色看看。结果被他三两下放倒了,那小子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没有,干妈。”尽欢摇摇头,“我没吃亏。”
  “没吃亏也不行!”洛明明一拍床沿,“敢动我的人,我看他们是活腻了!明天我就回厂里,把那两个混蛋东西收拾了——主任?我让他去扫厕所!”
  她说着,胸口起伏,那对丰满的奶子在绸缎褂子下颤了颤,看得尽欢喉结滚动。
  可尽欢心里却有点异样。
  苟主任父子……他早就让王福来处理了。
  那天从周震的房子回来,他就找了王福来,没两天就传回消息,说那两父子“意外”摔断了腿,现在躺在家里下不了床,厂里的差事自然也丢了。
  而且说到这个他也挺来气的,要不是古来和王福来手脚处理的不够干净,他怎么会被干妈发现呢?
  这个两个傀儡,办事还是不够稳妥。要是处理得干净点,干妈也不会发现,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动怒……
  不过转念一想,尽欢又能理解,毕竟那会死的人,真的太多了……
  “干妈。”尽欢走过去,挨着洛明明坐下,声音放软了些,“你别生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洛明明转头看他,眼神软了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尽欢,干妈是气他们敢动你。你是干妈的宝贝,谁碰你一下,干妈都要他好看。”
  她说着,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那眼神里的火气渐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温软,宠溺,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尽欢被她摸得心里发痒,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了。
  可堂屋里还有妈妈、小妈、姐姐和小姨,他只能硬生生憋着,脸上还得装出一副乖巧模样。
  “干妈最好了。”他仰起脸,笑得纯真无邪。
  洛明明看着他,眼神更深了。
  煤油灯的火苗又跳了跳,堂屋里暖融融的。女人们继续说着纺织厂的事,笑声一阵阵传来。
  尽欢听着,心里一动。
  怪不得……
  之前姐姐和小姨确实提过要去纺织厂上班,说工钱高,活儿也不累。
  可没过几天,两人又说要去镇上大户人家当保姆——当时尽欢还觉得奇怪,保姆哪有在厂里干活自在?
  原来是俩人都回去打零工啊。
  洛明明坐在旁边,脸上那层阴云散了些,嘴角勾起一丝笑:“你们俩丫头,在厂里干活太显眼了。可欣长得俊,惠敏又水灵,厂里那些男工眼睛都往你们身上瞟……我不放心。”
  她说着,伸手把李可欣拉到身边,手指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在我眼皮子底下,没人敢动你们。”
  李可欣脸红了红,小声说:“谢谢干妈。”
  张惠敏也凑过来,笑嘻嘻地挽住洛明明的胳膊:“明明姐真棒!”
  张红娟和何穗香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明姐,真是麻烦你了。”张红娟说,“这两个丫头不懂事,让你费心了。”
  “娟妹说的什么话。”洛明明摇头,“可欣和惠敏懂事着呢,在我那儿干活勤快,嘴也甜,我疼她们还来不及。”
  夜深了,堂屋里的煤油灯添了两次油,火苗渐渐暗下去。
  李可欣和张惠敏先顶不住了,两人靠在床沿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子直打架。
  “姐,小姨,你们先去睡吧。”尽欢轻声说。
  张惠敏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那……我们先去睡了。明明姐,妈,小妈,你们也早点歇着。”
  李可欣也站起身,迷迷糊糊地跟着小姨进了里屋。
  堂屋里只剩下四个大人和尽欢。
  洛明明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娟妹,穗香,坐过来,咱们好好说说话。”
  张红娟和何穗香对视一眼,挨着她坐下。
  “明姐,你今天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张红娟心思细,看出洛明明有话要说。
  洛明明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娟妹,穗香。”她握住两人的手,“咱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我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清楚。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个想法,想跟你们商量商量。”
  何穗香眨了眨眼:“明姐你说。”
  “是关于你们俩以后的打算。”洛明明声音放轻了些,“我知道,你们在村里干活,挣的都是辛苦钱……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也挣不了几个钱。”
  张红娟叹了口气:“没办法,要养家糊口。”
  “所以我想……”洛明明顿了顿,看着两人的眼睛,“让你们到城里去。”
  张红娟和何穗香都愣住了。
  “城里?”
  “对。”洛明明点头,“我在城里有几家铺子,还有那个纺织厂,都需要人打理。红娟你精明能干,算账管事都是一把好手,完全可以帮我管几家商铺。穗香你聪明伶俐,心思细,厂里那些账目、排班、工人调度……交给你我最放心。”
  这话说得诚恳,可张红娟和何穗香却慌了。
  “明姐,这……这怎么行?”张红娟连连摆手,“我们就是乡下妇人,哪懂管铺子管厂子?万一给你搞砸了……”
  “是啊明姐。”何穗香也急,“我们连字都认不全,账本都看不懂,怎么管?”
  洛明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宠溺,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会可以学。”她握紧两人的手,“谁生下来就会管铺子管厂子?不都是一点点学出来的?你们先从小铺子、小车间开始,慢慢练手。有我带着,怕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
  “娟妹,穗香,你们难道想一辈子窝在这个小村子里?每天起早贪黑,挣那点辛苦钱?你们还年轻,才三十出头,往后还有几十年要过……难道就不想活出个样子来?”
  张红娟和何穗香沉默了。
  她们当然想。
  谁不想过好日子?谁不想挺直腰板做人?可她们是女人,是寡妇,是带着孩子的乡下妇人……她们早就认命了,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现在,洛明明把一条路摆在她们面前。
  一条通往城里的路,一条能挣大钱、能挺直腰板的路。
  “可是……”张红娟咬了咬嘴唇,“我们要是去了城里,尽欢怎么办?可欣、玉儿怎么办?”
  “尽欢可以跟我住,也可以买房子。”洛明明说,“我在城里有好几套房子,离铺子也近,大家住一起都方便。玉儿在私塾寄宿,周末可以来住。你们要是想回来看看,随时可以回来,反正尽欢也要开始学车了,到时候让他载你们回来,那多气派啊。”
  她说得条条在理,可张红娟和何穗香心里还是矛盾。
  她们想去,又怕自己做不好。她们想给孩子们挣个好前程,又舍不得离开孩子。她们想活出个样子,又担心自己没那个本事……
  这种矛盾像一团乱麻,缠在心头,解不开,理还乱。
  洛明明看着两人脸上的挣扎,心里明白。
  她轻轻叹了口气,使出了杀手锏。
  “娟妹,穗香。”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们想想尽欢。”
  张红娟和何穗香抬起头。
  “尽欢这孩子,你们比我清楚。”洛明明眼神变得深邃,“他聪明,有本事,心也大……这个小村子,困不住他。他迟早要走出去,去更大的地方,见更广的世面。”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的眼睛。
  “你们难道不想……为他铺铺路?”
  这话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张红娟和何穗香心上。
  尽欢……
  她们的儿子,她们的宝贝。
  她们当然想为他铺路,想让他走得顺当,想让他以后不用像她们一样吃苦受穷。
  可她们能做什么?
  她们只是乡下妇人,没本事,没人脉,除了拼命干活挣点钱,还能给他什么?
  可现在,洛明明给了她们机会。
  去城里,管铺子,管厂子……挣了钱,有了本事,以后尽欢走出去,她们也能帮上忙,也能给他撑腰。
  “而且……”洛明明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耳语,“你们别忘了,尽欢……不是普通孩子。”
  张红娟和何穗香心里一紧。
  她们当然知道。
  尽欢那身本事,那异于常人的能力……她们除了亲眼见过耳朵里听过,心里也隐隐明白。这孩子,注定不凡。
  “他以后要面对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洛明明说,“你们难道不想……变得更强大一点,好在他需要的时候,能帮上忙?”
  这话彻底击溃了张红娟和何穗香心里的防线。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明姐。”张红娟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有点颤,却异常坚定,“我们……试试。”
  何穗香也点头,眼圈红了:“对,我们试试。为了尽欢……也为了我们自己。”
  洛明明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欣慰。
  “好。”她握紧两人的手,“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完年,我就安排你们进城。先从小的开始,慢慢来,不急。”
  堂屋里暖融融的,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在墙上投出几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就在这时,张红娟忽然转过头,看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尽欢。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脸。
  那巴掌印早就消了,皮肤光滑细嫩,可张红娟手指抚上去的时候,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
  “尽欢……”她声音哽了哽,“还疼不疼?”
  尽欢仰起脸,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
  “妈,早就不疼了。”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真的。”
  张红娟眼圈又红了。
  “是妈不好。”她说着,眼泪掉下来,“妈不该打你……妈那天是急疯了,怕你出事……妈……”
  “妈。”尽欢伸手抱住她,小脑袋埋在她怀里,“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们担心。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我保证。”
  他说着,抬起头,眼睛眨巴眨巴的,那副乖巧模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妈,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里难受。”
  张红娟被他这么一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心里那股子愧疚和心疼,却渐渐被暖意取代。
  她搂紧儿子,下巴抵在他头顶,轻轻蹭了蹭。
  “好,妈不哭了。”她吸了吸鼻子,“尽欢最乖了。”
  何穗香在旁边看着,也伸手摸了摸尽欢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洛明明坐在对面,看着这母子相拥的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羡慕,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煤油灯的火苗又跳了跳,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张红娟轻轻的抽泣声,和尽欢软软的安慰声。
  ————————
  深夜,李家村土屋里,尽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裤裆里那根肉屌硬得发疼,顶起粗布裤衩老高。
  他咬着被角,心里骂骂咧咧:这几天装憋死了……
  心念一动,意识像抽丝般剥离,顺着无形的线钻进远在城镇里的一个人。
  半个小时后,城里的西街暗巷里。
  尽欢操控铁柱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盏昏黄煤油灯,灯罩熏得乌黑。
  里头是个狭窄的厅堂,摆着几张条凳,空气里混着劣质脂粉和汗酸味。
  一个四十来岁、涂着厚厚白粉的老鸨扭着水桶腰迎上来,手里捏着块脏兮兮的手帕:“哎哟,铁柱大哥?稀客稀客!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咱这儿快活?”
  铁柱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僵硬:“别提了。给找个……骚的,越骚越好。”
  老鸨眼睛一亮,帕子甩了甩:“骚的?有有有!刚来的小小美,那身段,那浪劲儿……保准您满意!”她压低声音,凑近些,“就是价钱……得加点儿。这姑娘可是从外面‘流落’过来的,见过世面,活儿好着呢。”
  铁柱从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尽欢提前让傀儡准备的)拍在老鸨手里:“够不?”
  “够!够够够!”老鸨眉开眼笑,朝里间尖着嗓子喊:“小美——接客啦——!”
  里间布帘一掀,走出来个女人。
  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件紧绷绷的红花布衫子,领口开得低,露出小半片白腻腻的胸脯。
  下身是条黑裤子,裹着滚圆的屁股。
  脸上抹得红是红白是白,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带着钩子。
  她走路腰肢扭得厉害,屁股左摇右摆,来到近前,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混着说不清的体味扑面而来。
  “这位大哥……”小美声音黏糊糊的,伸手就搭上铁柱的胳膊,指尖在他手臂上划拉,“长得可真壮实……屋里请呀?”
  铁柱感受着胳膊上柔软的触感,虽然隔着傀儡的身体,快感传递不足万一,但那股子风骚劲儿还是让他心头一热。
  他顺势搂住小美的腰,入手丰腴柔软。
  “就她了。”铁柱对老鸨说。
  “好嘞!最里头那间,干净!”老鸨忙不迭地引路。
  进了里间,更狭窄。一张木板床,铺着半旧不新的草席,一床薄被。墙上糊的报纸泛黄卷边。煤油灯放在床头小木凳上,火苗跳动。
  小美反手关上门,插上门闩,转过身就贴了上来,双手环住铁柱的脖子,吐气如兰:“大哥……急不急呀?让妹妹先伺候伺候你……”
  说着,一只手就往下探,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那鼓囊囊的一团。
  铁柱身体一僵,尽欢倒是在床上差点哼出声。这傀儡的玩意儿尺寸普通,但被这么一抓,本能反应还是起来了。
  小美吃吃地笑,手上揉捏着:“哟……哥哥这么硬呐……”她仰起脸,嘴唇就要凑上来。
  与此同时,李家村尽欢本体猛地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迫不及待。他另一部分意识,如同分出的支流,迅速涌向另一个“空壳”。
  县城西街暗巷,尽欢操控的铁柱搂着小美倒在床上。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这破旧妓馆另一间空房的木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大牛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径直走向里间小美所在的房门。
  小美正趴在铁柱身上,忙着解他的裤腰带,嘴里哼哼唧唧:“大哥别急嘛……妹妹这就让你舒坦……”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门闩被轻轻拨开。
  小美解开铁柱的裤腰带,粗布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细长细长的,颜色暗红,青筋虬结,顶端龟头不大,马眼微微张开。
  “哎哟……”小美故作惊讶地掩嘴,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很快被职业的笑容掩盖,“哥哥这宝贝……长得可真秀气……”她伸出涂了红指甲油的手,握住那根细长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手心有些粗糙,动作倒是熟练。
  尽欢操控铁柱仰躺着,感受着那并不强烈的刺激。
  隔着傀儡的身体,快感像是隔了好几层棉被,只有隐约的酥麻。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配合着演戏:“嗯……妹子……手活儿不错……”
  “那是……”小美得意地扭了扭腰,俯下身,张开红艳艳的嘴唇,含住了龟头。
  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她吞吐得卖力,腮帮子一鼓一鼓,但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心思不全在这上面。
  尽欢在李家村床上,咬着牙,心里暗骂:这傀儡的身子真不顶用!
  感觉太钝了!
  他集中精神,试图通过铁柱的感官去捕捉更多细节——口腔的温热、舌头的柔软、吸力……但就像隔靴搔痒。
  小美吞吐了一阵,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口水拉成丝。
  她用手继续套弄着,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红花布衫子,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肚兜,鼓囊囊的奶子被兜着,顶端凸起两点。
  她拉着铁柱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哥哥……摸摸……妹妹奶子软不软?”
  铁柱的手掌复上去,揉捏着。
  奶子确实丰满,弹性十足。
  小美配合地呻吟起来:“嗯……啊……哥哥揉得人家好舒服……”她扭动着腰肢,蹭着铁柱的大腿。
  尽欢操控铁柱翻身,将小美压在身下。
  细长的肉棒抵在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
  小美主动分开腿,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毛茸茸的屄口,两片阴唇颜色深褐,微微张开,渗出些亮晶晶的淫水。
  “哥哥……快进来……妹妹里面好痒……”小美搂住铁柱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屁股向上挺送,主动寻找着那根细长的肉棒。
  铁柱腰部一沉,细长的阴茎噗呲一声,挤开湿滑的肉缝,插了进去。
  “啊……”小美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眉头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里面又热又紧,但显然那细长的尺寸并不能完全填满她。
  她扭动着屁股,试图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嘴里却浪叫不断:“哥哥……好大……顶到人家花心了……啊啊……舒服死了……”
  铁柱开始抽插,细长的阴茎在湿滑的肉洞里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到底。
  小美配合地抬臀迎合,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哥哥肏我……用力……再用力点……啊啊啊……好爽……”
  但尽欢通过铁柱的感官,却能隐约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并不激烈,那快感的反馈也平平。
  这女人……演技倒是不错。
  他心头那股邪火更旺了,操控铁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起来。
  小美叫得更欢了,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头左右摇摆:“不行了……哥哥……太快了……啊啊……要死了……肏死妹妹了……”
  铁柱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猛。
  那细长的阴茎在高速抽插下,摩擦着肉壁,终于带来了一些更清晰的快感信号。
  尽欢精神一振,操控铁柱俯下身,一口含住小美一边的奶头,隔着肚兜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啊呀……哥哥吸人家奶头……好痒……好舒服……”小美浑身一颤,这次的反应似乎真实了些,内壁也收缩了一下。
  铁柱一边吸奶,一边狠狠肏干,细长的肉棒次次到底,龟头撞击着深处的软肉。
  小美的浪叫声渐渐带上了点真实的喘息:“嗯……嗯……顶到了……就是那里……哥哥……再重点……啊啊……”
  煤油灯的火苗随着床板的吱呀声剧烈晃动,墙上两人的影子纠缠起伏。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脂粉味和淡淡的腥臊气。
  铁柱抽插了上百下,忽然身体一僵,腰部剧烈颤抖起来。
  尽欢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喷射欲望从傀儡身体深处涌起——那是铁柱身体本能的反应,要射了!
  “操!”尽欢骂出了声。这破身体,还没怎么着呢!
  就在铁柱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即将喷射的瞬间,尽欢的意识如同触电般猛地抽离,瞬间切换到了早已悄无声息站在床边的大牛身上。
  视角转换,感官骤然清晰强烈了数倍!
  大牛这具身体更壮实,肌肉贲张,五感也远比铁柱敏锐。
  眼前是床上交叠的两人:铁柱细长的阴茎正从小美湿漉漉的肉洞里拔出,带出一股黏滑的淫水,而小美脸上还残留着方才装出来的迷醉表情,眼神却有些空洞。
  大牛赤条条的身体猛地从后面扑了上去,一双铁钳般的手臂从后面紧紧箍住了小美赤裸的上身!
  “啊!”小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惊恐的尖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她这才发现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壮汉!
  与此同时,铁柱那细长的肉棒终于憋不住,在马眼离开小美阴阜的瞬间,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噗嗤噗嗤地激射出来,全数喷溅在小美白花花的肚皮上,温热黏腻。
  “你……你们是谁?!放开我!”小美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糊着精液,徒劳地扭动着。
  大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两具滚烫的肉体紧密相贴。
  大牛一只手粗暴地伸到前面,一把抓住小美一边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那颗早已硬挺的深褐色乳头,狠狠一拧!
  “啊疼!”小美痛呼。
  “你的腰细,奶子又那么大,是不是让男人吸了才这样啊?”大牛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粗嘎下流,“他有没有吃到过你的奶水啊!小骚货,等会看老子戳烂你的贱屄!”
  小美又羞又怕,浑身发抖:“不……不是……你放开……救命……”
  “奶子真嫩呀,让老子尝尝。”大牛说着,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捏住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尖快速拨弄,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唔……不要!嗯别这样!求求你们!放了我!不要!呜呜!”小美哭喊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大牛肌肉虬结的肩膀,却如同蚍蜉撼树。
  大牛兴奋极了,两只大手同时用力揉捏着小美那对丰腴肥白的乳房,像搓弄两个充满弹性的大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一股奇异的电流随着他粗暴的玩弄,从小美体内窜过,让她挣扎的力道莫名软了几分。
  一只魔爪向下游移,掠过小腹,直接扯住她褪到腿弯的裤子和里面那条薄薄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拽!
  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毛茸茸的阴部,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开始快速抠弄、拨动。
  “啊呀!”小美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被电击了,一股温热的暖流无法控制地从下体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大牛的手指。
  “铁柱,一起来啊!”大牛一边用手指继续抠弄着湿滑的阴核,一边将另一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小美依旧湿润的阴道,缓缓抽动起来。
  “真滑,真嫩,真湿啊。哈哈。”他感受着内壁紧致的包裹和淫水的润滑,淫笑着。
  站在床边的铁柱由尽欢分出一丝意识维持基本反应,咧嘴笑了笑,脸上还带着射精后的些许茫然:“你先来吧,我欣赏一下,看你功夫如何,哈哈……”
  “妈的,装什么!”大牛骂了一句,突然双臂发力,将怀里的小美猛地向前一推,重重摔在硬板床上。
  小美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大牛已经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快点!把屁股抬起来!”
  小美被摔得七荤八素,又惊又怕,在两人凶狠的目光威逼下,只能屈辱地、颤抖着微微抬起了臀部。
  “快点!把腿张开!快!小骚货!”
  小美眼泪涌了出来,呜咽着,在两人淫邪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羞耻地分开了自己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两片大阴唇颜色比大腿内侧略深,肥厚饱满,上面稀疏地长着些卷曲的黑毛,越靠近中间那条肉缝,阴毛越少。
  因为刚才的玩弄和恐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亮晶晶的淫水正不断渗出。
  大牛淫恶地笑着,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小美左右两片大阴唇,用力向两边翻开、扯平!
  小美发育成熟的女性性器被完全暴露,最神秘羞耻的肉缝、阴蒂、阴道口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两个男人眼前。
  “啊!”小美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双腿试图并拢,却被大牛用膝盖顶住。
  大牛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点遮蔽(其实早已脱光),趴到小美两腿之间。
  他那根粗肥的、暗红色、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虽然长度只有十一二厘米,但龟头硕大,茎身异常粗壮,像一根短粗的胡萝卜。
  滚烫的龟头顶在小美被翻开、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摩擦着。
  “喜欢挨肏吧?”大牛淫秽地说着,握着勃起的鸡巴,用龟头不断蹭着那翕张的穴口和暴露的阴蒂。
  “你的屄好嫩、好滑啊,嘿嘿。”
  “哦啊……疼……啊……”小美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试图挤入,带来强烈的胀痛感,忍不住叫道。
  “疼个鸡巴,你又不是处女!”大牛腰部一沉,粗肥的龟头强行挤开湿滑的肉缝,噗呲一声,撑开紧致的穴口,插了进去一小截。
  “肏你妈,不是处女就不行疼了啊。你妈屄的,不出水就肏!”小美又痛又怒,破口大骂,试图用泼辣掩饰恐惧。
  “够辣!敢骂我?看我不肏死你!”大牛被骂得反而更加兴奋,低吼一声,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小美发出一声痛呼,感觉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捅入,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
  大牛的鸡巴虽然不长,但粗肥异常,插入后紧紧塞满了她的阴道,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和压迫感。
  小美的阴道就好像一根被强行撑到极限的橡皮套子,紧紧包裹住他火热粗大的鸡巴。
  大牛兴奋得鸡巴都在微微发抖,开始用力抽动起来,粗壮的茎身在湿滑的肉洞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小美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努力忍住不发出呻吟。
  她也发现自己越叫,身上这壮汉就干得越狠,可来自阴道里那胀满撑开、摩擦内壁的感觉,又酸又麻,好难过,不叫出来就更难受!
  大牛从她脸上读出了这些隐秘的挣扎和逐渐泛起的生理反应,下体随之开始了更有技巧的动作。
  他不再一味蛮干,而是改为三浅一深,缓缓肏干起来。
  粗大的龟头和茎身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壁,尤其是那粗壮的棱缘刮过某处软肉时……
  “嗯……!”小美紧咬的牙关松开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紧接着,迷人的、带着哭腔的叫声随之在房间里响起:“别!别这样!好难受!嗯!-嗯嗯!不要!不要了!”
  一股股更加黏滑的白色淫水,正从鸡巴和阴道口的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大牛猛地爬起身,用力将小美的两条大腿拉得更开,直接搭在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粗肥的鸡巴对小美阴道的狠狠奸淫。
  他开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肥硕的鸡巴一戳到底,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小美的阴道尽头,顶在花心上。
  “啊啊啊!顶到了!不行了!啊呀!”小美被顶得全身乱颤,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
  在大牛这根粗大“铁棒”的疯狂攻击下,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剧烈响声,几乎要散架。
  小美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滑着娇嫩的阴道壁,在大牛猛烈的戳刺下,发出“扑哧扑哧扑哧”的响亮水声。
  这些淫靡的声音让操控大牛的尽欢更加兴奋。
  他双手扶住小美纤细的腰肢,不知疲倦地疯狂抽插,粗肥的鸡巴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
  小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觉得全身被他顶得前后不停耸动,两只肥白的乳房也跟着前后剧烈摇晃,一甩一甩的,乳根被拉扯得又酸又麻,却奇异地混合进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中……
  小美被大牛肏得浑身乱颤,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但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刚才那个铁柱,鸡巴细长细长的,虽然感觉不够饱满,但每次抽插都能捅的比较里面,龟头能顶到那个最痒最舒服的肉肉上,带来一阵阵酸麻入骨的快感。
  可现在身上这个壮汉……
  “啊啊……慢点……太深了……啊呀!”小美胡乱叫着,心里却在暗骂:深个屁!
  这黑铁塔一样的家伙,鸡巴粗倒是粗了不少,可长度……明显比刚才那细长的短了一截!
  每次他狠狠顶到底,那粗大的龟头只能重重撞在阴道深处靠外的地方,虽然又胀又满,压迫感十足,摩擦得也厉害,可就是差那么一点……差一点才能碰到最里面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点!
  可偏偏……这粗肥的东西带来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每一寸缝隙的饱胀感,是细长鸡巴给不了的。
  粗壮的茎身棱缘刮过内壁时,带来的摩擦面积更大,更粗糙,更……刺激。
  尤其是他抽插时,粗大的龟头进进出出,撑开穴口的感觉格外强烈,带来一种另类的、带着轻微痛楚的充实快感。
  “肏死你!小骚货!夹这么紧!”大牛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小美的腰,粗肥的鸡巴像打桩一样猛干,噗呲噗呲的水声响成一片。
  他感觉到身下这女人的肉洞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内壁的蠕动也越发激烈,像是在拼命吮吸,又像是在适应他这不同尺寸的侵犯。
  小美咬着嘴唇,眼神迷离。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捅不到最深处那个点,但这粗大鸡巴带来的摩擦和饱胀感,正在她体内累积起另一种快感。
  尤其是当大牛调整角度,用那粗大的龟头侧面重重碾过阴道上方某处敏感的褶皱时……
  “啊——!”小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牛的腰,“那里……就是那里……嗯啊……用力……碾那里……”
  大牛狞笑一声,找到了诀窍,不再一味追求深度,而是利用自己粗短的优势,集中火力用龟头粗大的侧面和棱缘,反复碾压、摩擦小美阴道上壁那片敏感的软肉。
  每次顶入,都重重刮过;每次抽出,粗壮的茎身又带来全方位的摩擦。
  “啊啊啊……好粗……磨死人了……嗯嗯……舒服……再重点……”小美彻底沉沦了,双手主动抱住大牛肌肉鼓胀的背部,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
  她发现,这种粗大鸡巴带来的、集中在阴道中前段的密集摩擦和碾压,快感来得更直接、更猛烈,虽然少了那种被“捅穿”的极致深入感,却另有一番酣畅淋漓。
  “骚货!这就舒服了?刚才不是还嫌老子不够长?”大牛一边猛干,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鸡巴在那粉嫩的肉洞里凶狠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狂暴。
  “没……没有……哥哥好粗……啊啊……顶到人家最痒的地方了……比……比刚才那个细长的舒服多了……”小美半真半假地浪叫着,扭动着屁股迎合。
  她心里却想:细长的能捅到最里面,痒得钻心;这个粗的磨得人发疯……各有各的好。
  要是……要是能合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更热了。
  大牛感觉到她内壁一阵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知道这骚货快到高潮了。
  他更加卖力地冲刺,粗肥的鸡巴高速抽插,龟头次次重碾那片软肉,床板摇晃得几乎要塌掉。
  “不行了……哥哥……我要……要丢了……啊啊啊……肏死我了……”小美浑身绷紧,脚趾蜷缩,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涌出来,浇在大牛粗大的龟头上。
  “妈的!骚水真多!”大牛低吼一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精关松动。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腰部剧烈颤抖起来,粗大的鸡巴在痉挛的肉洞里跳动。
  “射……射给你!接好了骚货!”大牛咆哮着,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猛烈地灌进小美阴道深处,冲击着刚刚高潮后敏感无比的内壁。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小美被内射得浑身哆嗦,高潮的余韵混合着被灌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大牛喘着粗气,粗肥的鸡巴在小美体内又跳动了几下,才缓缓软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压在小美身上,感受着精液从结合处慢慢溢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煤油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小美瘫软如泥,眼神失焦地望着熏黑的屋顶,下体又胀又麻,里面满满的都是滚烫的精液。
  她心里迷迷糊糊地比较着:细长的……能捅到最里面……粗短的……磨得人发疯……都……挺爽……
  这时,站在床边看了半天好戏的铁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这还是尽欢第一次尝试同时操控两个傀儡进行如此“精密”的配合。
  意识分成两股,一股附着在大牛身上,感受着粗肥鸡巴在湿滑肉洞里抽插的饱满快感和喷射后的余韵;另一股则维系着铁柱这具空壳的基本行动。
  起初有些生涩,像左右手同时画不同的图形,但很快,那种奇妙的、仿佛分心二用的掌控感让他兴奋起来。
  这比单独操控一个傀儡玩妓女刺激多了!
  不仅能体验不同的肉体感受,还能亲眼“观看”自己导演的这场淫戏,双倍的视角,双倍的刺激!
  尽欢操控大牛从小美身上爬起来,粗肥的鸡巴从她泥泞的肉洞里拔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淅沥沥滴在草席上。
  小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
  “还没完呢,骚货。”大牛粗声说着,伸手抓住小美汗湿滑腻的肩膀,用力将她翻了个身。
  小美浑身酸软,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像一摊软泥般被大牛摆弄着。
  大牛将她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圆滚滚的屁股高高撅起,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臀缝间,那刚刚被粗鸡巴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肉穴,正缓缓溢出乳白的浆液。
  “趴好!屁股撅高!”大牛一巴掌拍在小美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一个红印。
  小美呜咽一声,顺从地塌下腰,将屁股撅得更高,脸埋在散发着霉味和体液味的草席上。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隐隐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随意摆布的异样刺激。
  与此同时,尽欢另一部分意识维系着铁柱也走到了床边。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空洞又诡异的笑容,伸手捏住小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小美泪眼朦胧,脸上糊着之前射的精液和汗水,嘴唇微微颤抖。
  铁柱将自己那根已经重新半勃起、依旧是细长形状的肉棒,直接抵到了小美的嘴边。龟头沾着之前残留的分泌物,蹭着她的嘴唇。
  “唔……”小美下意识地偏头想躲。
  “含住!”铁柱命令道,手上用力,拇指撬开她的牙关。
  细长的龟头趁机顶了进去,戳到小美的舌头上。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小美被迫张着嘴,细长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
  与阴道被粗大鸡巴填满的饱胀感不同,口腔里这根细长的东西,能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喉咙口。
  “呕……”小美一阵干呕,眼泪流得更凶了。
  “舔!用舌头舔!”铁柱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微微向前送,让细长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动起来。
  小美只能屈辱地伸出舌头,绕着那细长的茎身舔舐,舌尖不时扫过马眼。口水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
  而她的身后,大牛已经调整好姿势,粗肥的、刚刚射过精但依旧硬挺的暗红色肉棒,再次抵在了她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
  龟头粗暴地挤开两片泥泞的阴唇,找准位置,腰胯猛地一挺!
  “呃啊——!”小美口腔被塞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粗大的龟头再次强行撑开她刚刚承受过蹂躏的肉洞,狠狠插了进去!
  饱胀感瞬间再次充斥下身。
  前门细长,深入喉咙;后门粗短,填满肉洞。小美被前后夹击,摆成一个极其屈辱又淫靡的姿势,完全沦为了两个男人肆意玩弄的肉便器。
  尽欢同时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反馈:从大牛那里,是粗大鸡巴在湿滑紧致肉洞里抽插的、充满压迫感和摩擦力的饱满触感;从铁柱那里,则是细长肉棒被温热口腔包裹、舌头舔舐带来的、相对细腻但深入的吮吸感。
  这种双线操作、同时体验不同性爱感受的刺激,让远在李家村床上的尽欢本体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太他妈爽了!
  这牌……还能这么玩!

  第65章 傀儡也有别样销魂
  “骚货,前后两个洞都喂饱你!”大牛低吼着,粗肥的鸡巴开始在小美湿滑泥泞的肉洞里大力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粗壮的茎身进出着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穴口,发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阴道深处,虽然长度所限无法触及最内里的花心,但那粗大的龟头侧面狠狠碾过阴道上壁敏感区的力道,却更加霸道。
  “嗯唔……唔嗯……”小美口腔被铁柱细长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和闷哼。
  细长的阴茎在她口腔里抽送,龟头不时顶到喉咙口,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窒息感,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嘴角和茎身流淌,发出滋滋的濡湿声。
  她被迫用舌头缠绕舔舐着那根细长的东西,舌尖扫过马眼时,能尝到之前残留的咸腥味。
  尽欢操控铁柱一只手用力按着小美的后脑勺,让细长肉棒进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小嘴,龟头抵着喉咙深处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她垂在胸前、随着身后撞击而剧烈晃荡的一只肥奶,用力揉捏抓握,手指狠狠掐进乳肉,掐住那颗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头,拧转拉扯。
  “呜呜……!”小美吃痛,身体一颤,身后的肉洞也跟着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大牛粗的鸡巴。
  “夹这么紧?欠肏!”大牛被夹得舒爽,更加兴奋,双手死死掐住小美纤细的腰肢,像驾驭牲口一样,腰胯发力,粗肥的鸡巴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更大的幅度疯狂冲刺!
  啪!
  啪!
  啪!
  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女人白嫩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噗叽噗叽的激烈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小美被前后夹攻,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两个方向涌来,冲击着她早已混乱的神经。
  身后的粗大鸡巴带来饱胀的摩擦和碾压,身前的细长肉棒带来深入的窒息和舔舐,胸前乳尖被掐捏的痛楚也奇异地混合进快感之中。
  她眼神涣散,泪水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和呻吟。
  “舔!用力舔老子的鸡巴!”铁柱低喝着,腰部挺动,细长的肉棒在小美口腔里快速抽送,龟头次次顶到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口水被搅动、吞咽不及而发出的声音不断响起。
  大牛肏得兴起,忽然俯下身,宽阔结实的胸膛压在小美汗湿的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和铁柱一起粗暴地玩弄她另一只晃荡的肥奶,两根粗壮的手指夹住那颗乳头,用力捻动揉搓。
  同时,他粗肥的鸡巴依旧保持着高速凶猛的抽插,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向最深处。
  “啊啊……呃呃……唔唔……”小美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前后两个洞都被疯狂侵犯,乳房被四只手肆意揉捏掐玩,快感和轻微的痛楚堆积到极限。
  她感觉下身那粗大鸡巴摩擦碾压的地方,酸麻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有电流不断窜过小腹;而口腔里那根细长东西的深入抽送,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征服的刺激。
  “这骚屄,越肏越紧,水也越来越多了!”大牛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洞内壁剧烈的蠕动和收缩,以及不断涌出的滚烫淫水。
  他抽插的速度稍稍放缓,但每一下都更加沉重深入,粗大的龟头找准那片软肉,用力碾磨旋转。
  “唔嗯……嗯啊……!”小美被碾磨得浑身发抖,口腔里的呻吟变得高亢了一些。铁柱趁机将细长肉棒抽出一截,让她得以喘息和发出声音。
  “说!喜欢哪个鸡巴操你的骚屄?”大牛一边用龟头重重碾磨,一边喝问。
  “喜……喜欢……啊啊……都喜欢……哥哥的鸡巴……好粗……磨得人家……好舒服……”小美断断续续地浪叫着,屁股下意识地向后迎合着粗大的撞击。
  “那老子这根呢?喜不喜欢吃?”铁柱将湿漉漉的细长肉棒在她脸颊上拍打了两下,留下黏滑的痕迹。
  “喜……喜欢……哥哥的……也喜欢……长长的……能捅到喉咙……嗯啊……”小美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着,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舔铁柱的龟头。
  “骚货!贪心!”大牛骂了一句,腰胯猛地加力,粗肥的鸡巴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猛肏,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小美被肏得前仰后合,浪叫声再也压抑不住,从被堵住的嘴角溢出来:“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肏烂了……哥哥……用力……肏死我……啊啊啊……!”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淫水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浇在大牛粗大的龟头上。高潮的征兆如此明显。
  大牛感觉到那紧致的肉洞像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夹紧,知道这骚货又要丢了。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冲刺得更加凶狠,粗大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夯击着那湿滑紧致的肉洞,次次到底,次次重碾!
  “射……射你嘴里!骚货,接好了!”铁柱也低吼一声,细长的肉棒猛地深深插入小美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腰部剧烈颤抖起来。
  几乎是同时!
  大牛粗肥的鸡巴死死抵住小美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碾在敏感点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灌进痉挛收缩的肉洞深处,冲击着高潮中极度敏感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灌满了!啊啊啊!”小美被内射得浑身剧颤,阴道高潮的强烈痉挛被滚烫精液的冲击推向更高峰,她仰起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淫叫,口水从嘴角流淌。
  而她的口腔里,铁柱细长的肉棒也剧烈跳动,一股股稍显稀薄但量不小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咕……咳咳……”小美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迫吞咽了下去,喉咙滚动着,发出咕咚的吞咽声。
  一些白浊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前后同时被内射,阴道和口腔同时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小美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般持续颤抖着,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下体和嘴角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的液体。
  大牛和铁柱都喘着粗气,暂时停止了动作。粗肥的鸡巴和细长的肉棒依旧停留在小美的身体里,感受着高潮后肉洞和口腔的余韵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大牛才缓缓拔出自己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带出更多白浊。
  小美下身那个被肏得红肿的肉穴一时无法闭合,像个可怜的小嘴般微微张合,缓缓流出浓稠的精液。
  铁柱也抽出了湿漉漉的细长肉棒,上面沾满了口水和小美吞咽不及的精液。他用手撸动了几下,将最后几滴也甩在小美汗津津的背上。
  “这就瘫了?还没完呢。”大牛狞笑着,伸手将瘫软如泥的小美再次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小美眼神空洞,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到处都是精液、汗水和口水的痕迹,一片狼藉。
  “刚才你前面吃了细的,后面吃了粗的。”大牛粗声说着,将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但依旧半硬、粗肥惊人的肉棒,抵到了小美微微张开、糊着精液和口水的嘴唇边。
  “现在,换换口味。用你的骚嘴,好好伺候老子这根粗的!”
  小美茫然地看着眼前那根粗黑狰狞、沾着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粗大的龟头立刻挤了进来,撑满了她的口腔,与之前细长的感觉截然不同,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几乎让她合不拢嘴。
  “舔!用舌头给老子舔干净!”大牛按住她的头,腰部向前顶,粗肥的鸡巴开始在她口腔里抽送起来。
  这次,粗大的茎身摩擦着口腔内壁和舌头,龟头不时撞到上颚,带来另一种强烈的刺激。
  而铁柱,则爬上了床,分开小美无力的大腿,将自己那根重新勃起、依旧是细长形状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刚刚被粗大鸡巴狠狠肏过、还在流淌精液、红肿不堪的肉穴。
  “后面刚吃了粗的,现在尝尝细的,看看哪个更爽?”铁柱说着,腰身一沉,细长的龟头挤开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唔……嗯……”小美口腔被粗大鸡巴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细长的阴茎再次进入她刚刚承受过粗大蹂躏的阴道,感觉截然不同。
  粗大鸡巴留下的饱胀感和微微的肿痛还在,但这细长的东西进入时,却能更顺畅地滑入深处,龟头轻易地就找到了之前粗大鸡巴因为长度所限未能触及的、最深处那一点。
  “啊……!”当细长龟头轻轻擦过花心时,小美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口腔不由自主地用力吸吮了一下嘴里粗大的肉棒。
  “嘶……骚货,吸得爽!”大牛被吸得倒抽一口凉气,更加卖力地在她口腔里抽插起来,粗大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上颚和舌根。
  铁柱也开始缓缓抽动细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尽量深入,让细长的龟头去撩拨、顶弄那个最敏感的点。
  虽然摩擦力和饱胀感不如粗大鸡巴,但这种精准的、深入的刺激,却另有一番销魂滋味。
  噗呲……噗呲……细长鸡巴在湿滑泥泞的肉洞里轻柔抽送的声音,与口腔里粗大鸡巴抽插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被堵住的呜咽呻吟,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大牛玩了一会儿口腔,似乎觉得不过瘾。他拔出湿漉漉的粗大肉棒,跪坐到小美脸旁,命令道:“坐起来!给老子舔蛋!吃鸡巴!”
  小美迷迷糊糊地被拉扯着坐起,还没坐稳,大牛就粗鲁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粗大的肉棒拍打在她脸上,两颗卵蛋也凑到了她嘴边。
  “舔!从蛋开始舔!”大牛抓着她的头发。
  小美只能伸出舌头,怯生生地舔舐着那两颗布满褶皱、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卵蛋,舌尖扫过敏感的会阴。
  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向上舔,一直舔到硕大的龟头,将马眼渗出的前液和之前残留的液体舔干净。
  “含进去!深喉!”大牛低吼。
  小美努力张大嘴,试图将那粗大的龟头吞入,粗大的茎身将她的小嘴撑满。
  她努力收缩脸颊,用口腔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舌头在龟头下方和系带处快速扫动。
  “哦……对……就这样……吸……用力吸……”大牛舒服得仰起头,双手抱紧小美的头,腰部微微挺动,让粗的鸡巴在她紧窄的口腔里浅浅抽送。
  而她的下身,铁柱的细长鸡巴已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开始有力度地撞击花心。
  啪嗒……啪嗒……肉体撞击声变得清脆起来。
  细长龟头每次顶到那一点,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钻心的酸麻快感,直冲小美脑门。
  “嗯……嗯啊……!”小美一边费力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一边从鼻子里发出难耐的呻吟,下身不自觉地收紧,夹紧了那根细长深入的东西。
  “骚货,下面被鸡巴捅舒服了?夹这么紧?”铁柱调笑着,伸手用力揉捏小美晃荡的奶子,手指掐住乳头拉扯。
  小美无法回答,只能更加卖力地吮吸口中的粗大肉棒,发出“啧啧……滋滋……”的响亮声音,试图用嘴上的服务来回应。
  “光玩两个洞怎么够?”铁柱脸上露出更加淫邪的笑容,他从小美湿滑的肉洞里抽出那根细长的、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
  小美正跪趴在床上,撅着红肿的屁股,嘴里还含着大牛的龟头费力吞吐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突然感觉后穴一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铁柱已经双手抓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肢,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干什么?!”小美惊呼一声,嘴里的粗大肉棒滑脱出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铁柱从后面架着她的胳膊和腰才勉强维持跪姿,实际上整个人是半悬空状态,只有膝盖和脚尖勉强抵着床沿。
  这个姿势让她圆滚滚的屁股撅得更高,臀缝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菊花蕾,因为姿势和紧张,微微收缩着,暴露在空气中。
  “干什么?给你开个新洞尝尝!”被操控的铁柱狞笑着,将自己那根细长但此刻沾满了淫水和精液、滑腻无比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阴唇间划过,沾上更多润滑,然后毫不犹豫地抵在了那紧缩的菊花蕾上!
  冰凉的触感和那明确的意图让小美瞬间明白了要发生什么,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起来:“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放过我……啊——!”
  凄厉的哀求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铁柱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细长但坚硬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菊穴入口!
  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从小美后庭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疼!疼死了!放开!拔出去!求你了!啊呀——!”小美疼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双腿乱蹬,但被铁柱死死架住,根本无法挣脱。
  细长的阴茎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强行捅进了她最私密、最紧窄的肠道。
  铁柱感受着那难以想象的紧致和阻力,以及肠壁火热的包裹和剧烈痉挛带来的挤压感,虽然隔着傀儡身体快感打了折扣,但那种突破禁忌、强行开拓的征服感却让尽欢兴奋不已。
  他缓缓地、坚定地继续向里推进,细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直肠,肠壁被强行扩张的剧痛让小美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疼……要裂开了……啊……救命……杀了我吧……呜呜呜……”小美哭得撕心裂肺,感觉下身像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后庭传来的痛楚远超十年前被破处的胀痛。
  “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完呢!”站在小美身前被尽欢另一部分意识操控的大牛早已挺着那根粗肥惊人、重新完全勃起的暗红色肉棒,狞笑着凑了上来。
  粗大的龟头蹭了蹭小美因为剧痛和之前的蹂躏而依旧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唇,那里还在缓缓流出之前灌入的精液。
  “不……不要……前面也不行……疼……啊……”小美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又抵了上来,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但身体被铁柱从后面架着,根本无处可逃。
  大牛可不管她的哀求,腰部一沉,粗肥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两片泥泞的阴唇,对准那刚刚承受过细长鸡巴深入、此刻又被剧痛刺激得不断收缩的肉洞,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小美的惨叫达到了顶点,几乎要冲破屋顶!
  前面刚刚被细长鸡巴捅过的阴道,还残留着被深入撩拨的酸麻和微微肿痛,此刻又被这根粗大数倍的肉棒强行闯入、撑开!
  饱胀感和压迫感瞬间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而后庭,那根细长的肉棒还在缓缓向直肠深处推进!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两根形状、尺寸不同的阴茎强行插入、撑满!
  一种身体被彻底贯穿、撕裂、填满的恐怖感觉和难以言喻的复杂痛楚,混合着之前累积的些许快感残渣,将她彻底淹没。
  她张大了嘴,却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窒息感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抽气声,眼球上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剧烈地颤抖着。
  大牛的粗肥鸡巴完全没入了湿滑紧致的肉洞,再次填满了每一寸缝隙,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深处。
  而铁柱的细长肉棒,也终于整根没入了那紧窄火热的菊穴,龟头抵住了肠道深处的转弯处。
  两傀儡同时停了下来,感受着身下女人极致的痛苦反应和那难以言喻的紧致包裹。
  小美的阴道和直肠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两个受伤的小嘴,拼命想排斥侵入的异物,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和挤压感。
  “骚货……前后都吃到了……爽不爽?”大牛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洞内壁那要命般的紧致绞杀,虽然快感传递不完整,但视觉和心理上的刺激已经让尽欢亢奋到了极点。
  小美已经无法回答,她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痛苦抽搐和呜咽。
  “看来是爽得说不出话了。”铁柱在后面冷笑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那根深埋在菊穴里的细长肉棒。
  肠壁极其紧致,摩擦力巨大,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阻力和摩擦感,以及小美随之而来的、更加痛苦的闷哼。
  大牛也同时开始动作,粗肥的鸡巴在湿滑的肉洞里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因为前后都被填满,阴道内的空间被挤压,抽插时带出的水声更加黏腻响亮。
  粗大的龟头次次重碾那片敏感区。
  前后两根鸡巴,以不同的节奏和力度,同时在小美的身体里抽送起来!
  “啊……嗯……疼……啊呀……慢点……后面……后面要坏了……啊啊……”小美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极致的痛苦中,身体似乎开始分泌某种应激的激素,肠道和阴道在最初的剧烈排斥和痉挛后,似乎……似乎开始分泌出一些润滑的液体?
  也许是之前灌入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压渗透,也许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产生了某种可耻的反应。
  后庭的撕裂痛楚依然存在,但似乎……混合进了一种诡异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
  前面的肉洞,在粗大鸡巴的反复摩擦碾压下,那熟悉的、带着痛楚的酥麻快感,又开始隐隐抬头……
  “夹得真紧……这骚屁眼……比屄还紧……”铁柱感受着肠壁那惊人的紧致和火热,虽然抽送困难,但那种突破禁忌的征服感和极致的包裹感,让尽欢欲罢不能。
  他调整角度,让细长的龟头去刮蹭肠道内壁某些可能敏感的区域。
  “前面的骚屄也是……一前一后夹着老子……爽!”大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肥的鸡巴像活塞一样在湿滑的肉洞里高速运动,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叽的水声响成一片。
  小美被前后两根鸡巴肏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一对肥奶疯狂地甩动。
  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痛苦依旧,但似乎……掺杂进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被强行开发出的、扭曲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要裂开了……后面……后面好胀……前面……前面磨得……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叫着,眼泪流个不停,但身体却开始出现一些可耻的反应——更多的液体从前后两个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血丝的后庭和之前的精液淫水,变得一片泥泞。
  她的肉洞和内壁,在两根鸡巴的反复蹂躏下,似乎开始学会适应,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骚货!屁眼也会吸了?”铁柱感觉到肠壁一阵有节奏的收缩,虽然可能是因为疼痛和刺激导致的痉挛,但感觉却格外刺激。
  他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细长的肉棒在紧窄的菊穴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带着些许气音的闷响。
  大牛也发现了小美前面的肉洞收缩得越来越有规律,淫水也分泌得更加汹涌。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小美胸前晃荡的奶子,像抓住缰绳一样,同时腰胯发力,粗肥的鸡巴开始了最后的、最疯狂的冲刺!
  每一下都尽全力撞向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碾磨着那片软肉!
  “啊啊啊啊——!顶到了!前面顶到了!后面……后面也……啊呀——!要死了!肏死我了!一起……一起用力啊!”小美被前后夹攻的快感,或者说,痛苦与快感混合的极致刺激,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她的意识彻底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反应,屁股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向后迎合铁柱的抽插,同时又向前挺送,迎接大牛的撞击。
  噗呲!
  噗嗤!
  啪!
  啪!
  咕啾!
  各种淫靡的声音响彻房间。
  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高亢扭曲的淫叫,肉体激烈的碰撞,液体飞溅的声响……交织成一曲最荒淫暴力的交响。
  “射了!骚货!屁眼接好!”铁柱首先到达极限,细长的肉棒死死抵住肠道深处,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小美的直肠深处!
  几乎同时,大牛也咆哮着,粗肥的鸡巴狠狠抵住阴道尽头,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小美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小美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拉长到极致的尖啸,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剧烈地痉挛颤抖,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滚烫的精液内射灌满!
  极致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瞬间达到了一个扭曲的、混合着巨大痛苦和强烈快感的崩溃式高潮,淫水和失禁的尿液同时喷溅出来,整个人如同烂泥般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意识。
  大牛和铁柱喘着粗气,缓缓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前后两个泥泞不堪的洞里拔出。带出的,是混合了鲜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一片狼藉的浊液。
  小美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的抽搐显示她还活着。她的下身和臀缝间一片狼藉红肿,两个小洞都微微张开,缓缓流出浓稠的白色浆液……
  ——————————
  意识如同潮水般从遥远的城镇抽离,瞬间回归李家村土床上那具十三岁少年的躯体。
  尽欢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适应了片刻,才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清周遭。
  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操控两个傀儡、同时体验前后夹攻妓女的那种奇异疲惫和隐隐的兴奋余韵,但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那隔了好几层的快感反馈……
  一股清晰、直接、温热湿滑的触感,正从下身传来!
  他低头一看,心脏猛地一跳!
  只见生母张红娟正趴在他身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
  她那张温柔可人的脸上此刻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水润,正微微张着红唇,含住他胯间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粗大惊人的肉棒龟头,小心翼翼地、一下下地吮吸舔弄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不时用舌尖去挑逗那个敏感的小孔。
  而继母何穗香,则跪趴在床尾,同样衣衫不整,一头乌发有些凌乱。
  她正埋首在他双腿之间,张开小嘴,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兴奋而紧缩的卵蛋,连同根部的一小截肉棒,一起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她不像红娟那样专注于龟头,而是用舌头包裹着卵蛋轻轻舔舐、吮吸,偶尔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敏感的囊皮,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的鼻尖几乎抵着他的会阴,呼吸的热气喷在最私密的部位。
  两人都极其专注,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欲,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侍奉。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弄得有些发懵,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无比。
  粗大的肉棒在红娟温热口腔的包裹和吮吸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
  卵蛋在穗香的口中也被舔得酥麻难耐。
  就在这时,一声带着宠溺和些许调笑的柔媚女声从床边响起:
  “哟,我们的小祖宗可算醒啦?睡得跟小猪似的,妈妈和小妈这么伺候你,都没反应?”
  尽欢循声望去,只见干妈洛明明正斜倚在床沿边的椅子上。
  她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丝绸睡袍,虽然样式保守,但依旧掩盖不住那丰腴傲人的身材,尤其是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乳,将睡袍顶起惊人的弧度。
  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一双美目正盈盈地望着床上这淫靡又温馨的一幕,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宠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显然,她们都以为尽欢是刚刚被她们“弄醒”的。
  尽欢瞬间明白了状况——这定是干妈洛明明夜里过来,不知怎地说动了妈妈和小妈,三人一起……来“夜袭”自己了!
  他心中暗喜,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刚刚睡醒的、懵懂又带着些舒服表情的纯真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嗯……妈妈……小妈……你们在做什么呀……好舒服……”
  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腰,将粗大的肉棒往红娟口腔深处送了送。
  红娟被顶得喉咙一紧,发出一声闷哼,嗔怪地抬眼看了尽欢一下,眼神水汪汪的,却含着无限柔情和一丝羞意。
  她没有松开嘴,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头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
  穗香也感觉到口中的卵蛋跳动了一下,她吐出湿漉漉的卵蛋,舌尖顺着粗壮的茎身向上舔,一直舔到红娟含着的龟头附近,两个女人的舌尖几乎碰到一起。
  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晶莹的口水丝,对着尽欢妩媚一笑,声音有些沙哑:“小冤家……舒服吗?我们看你最近……憋得难受,来帮帮你……”
  洛明明用团扇掩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看看,把我们欢儿舒服的……红娟,穗香,你们可要好好伺候着,我们欢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火气旺着呢……”她的目光落在尽欢那粗大得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肉棒上,眼底闪过一丝惊叹和更深的渴望,但很快又被慈爱掩盖。
  尽欢享受着两个最亲密女人的口舌服务,感受着那与操控傀儡时截然不同的、直接而强烈的快感,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伸出手,一只手抚摸上红娟散落的乌发,轻轻揉弄;另一只手则探向穗香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
  “妈妈……小妈……你们真好……”他声音软糯,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但说出的内容却让两个女人身体更热,“可是……光用嘴……我还是有点难受……鸡巴……鸡巴痒……”
  红娟吐出湿漉漉的龟头,喘息着,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洛明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柔声对尽欢说:“尽欢乖……妈妈……妈妈这就给你……”说着,她动手去解自己小衣的带子。
  穗香也直起身,开始脱自己身上单薄的衣物,露出姣好的身材和那对饱满的E罩杯奶子,顶端乳头早已硬挺。
  洛明明笑吟吟地看着,不仅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得更仔细了,仿佛在欣赏什么美景。
  她柔声道:“欢儿别急,慢慢来……今晚啊,干妈也在这儿陪着你,看着妈妈和小妈是怎么疼你的……”
  (从感冒中活过来了!还有人在等着看不?征集一下意见,因为作者可能要提前回家过年,设备带不回去,所以问一下,各位书友是想看作者过年发还是提前发?)
  (目前收到了两条留言是想要提前发,那作者最近就努努力赶在过年前多写几章,还有就是总有人问有没有群,这个姑且是创了个的来着【神秘代码:一零五四六三九九四七】没事也欢迎聊聊天)
  (另外透露一下安排,之后两章估计也是肉戏为主,内容就是主角和三母的情事,再后面就不透露了……现在是凌晨五点了,到时候准备写到七十章再一起发,写到什么程度,看就知道了。)
  (这边再解释一下,本文的定位就是多肉后宫文,不喜欢看肉戏的话跳过就行了,后续等把奶妈和师娘拿下就会开始着手岳母的戏份,熟女整完了就会开展其她年轻的角色,之后的母女和姐妹一类的都会安排。)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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