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针织衫】(23-28完)作者:神浅殿下 23. 年关 由于临近年底,公司的业务繁忙了起来,我和母亲这半个月来忙的脚不沾地
的,连周日我都被母亲拉来加班。 又连续黑眼圈了一个星期,事情才总算有个了断。看着我双眼无神的模样,
母亲大人才回过神来,好一阵心疼的抚着我的脸,低头打量。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宝贝儿子,娘给你看看呐!?」她的手指先是抚过
我那黑洞洞的熊猫眼,然后才绕道耳后给我做着太阳穴的按摩。 如果不是她的嘴角微微上挑的模样,我差点就真的埋葬在她的温柔乡之中了。
女人的发丝像茂盛的野草一般从我的眉眼向下蔓延而过,我鼻子稍微有点不适的
往旁边挪了挪。脸就这样埋在了一堆发香之中。 手指的动作很轻柔,仅仅只是揉了几个回合,便让人有浓厚的困意。 我打了个哈欠,猛感觉到发丝像草一样侵入嘴唇间,便猛赶紧打住。过了好
一会儿,感觉困意过去,才轻轻地吐了口气。 「以前也这么忙的?」我对公司最近的经营运转表示怀疑。 「不在成都新设了一家子公司,那边人员还没配齐,管理方面的事物,只能
总裁办多操操心呗。」 母亲嘴角笑笑,似乎看到我狼狈的模样颇为新奇。 「什么时候能招满人?那边简直一团乱。」 「急什么?饭总要一口一口地吃。」母亲松开手,站直了身。她拿过茶案上
的烧水壶,一边缓缓地朝自己杯里倒着水,一边道,「要不……再给你发个奖金。」 「打住,打住……」我觉得这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也
亏的母亲大人能这么奔波劳碌。放一般人身上,肯定受不了。创业,果然是阿猫
阿狗才能干的活。 现在是12月的第四个周末,我已经快二十天没有得休息了,也不知道女人怎
么受得了的。 「你先别急着拒绝。」母亲看我靠在旋转椅上,双眼放空的模样,不由地微
笑出声。 「那个子公司的经营业务很重要,容不得出差错。」 「我后面也会过去主持大局。」 我没有说话,颓废地朝前推了推鼠标,然后离开工位,直接扑到茶案边的沙
发上躺下来了。礼拜天而已,这本来就该是打工人休息的日子。 母亲低头俯视着我的身影,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我的后脑勺。今天周末,公
司的许多员工这个月也陆陆续续忙到996 的地步,周末不是工作日,所以今天只
有母子两个人在公司办公。 看着我偶尔的麻木模样,母亲终于是母性上来,没有再在公司摆着上司或者
情侣的样子。她缓缓地脱下了自己的米色风衣外套,盖在了我的身上。 「嗯……啊」我转过身,拿过母亲的外套,看着母亲柔和的脸庞。下巴轻轻
抵在了柔软又温热的棉絮中。 「为什么不让陈姐帮忙啊,我看她想要帮忙分担的样子。」 「她是你师傅,又不是我的」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低头泯了口还冒着
白雾的茉莉茶。 我将风衣缓缓上拉,遮挡住自己的脸庞,室内的空调温度开的很足,门帘又
拉着,只有外面是雾蒙蒙的一片。我看着母亲穿着大红的毛衣,脖颈下被上翘的
毛衣角遮着,只有淡粉色的下晗露着。女人今天画了个淡妆,轻松闲适的样子,
即便被工作忙的不可开交,也依旧淡雅从容的样子,忙的只是我这个跑腿的。 「成都那边,您不会想要我和您一起去吧?」想到那边传过来的资料,我就
头皮发麻。 母亲反倒是一派从容的景象,「这才哪到哪儿?」「当年你陈姐跟着我干的
时候,可是一个月没有回家。」 「吃住都在公司里的,那个时候可还什么都没有。」 说到这,母亲又吃了一口手里捧着的茶,这才缓缓放下。「你呀,就是得来
的太容易了」 「哪里晓得我们这些创业的苦」 听到这里,我不由地干干地笑了一声。强作自信道,「我也能跟你在这儿同
吃同住,共同奋斗!」说罢我坐了起来,走到母亲身后,轻轻弯腰拥住了她。 「不需要」 母亲拱了拱我,见没挤开,便任由我搂住了,她伸长了手,给我倒了杯水。 「喝点,你嘴皮子都干的快裂开了。」 「嘿嘿,谢谢妈!」我松开搂着女人的腰,搬了个木椅过来,坐在她旁边。 母亲再度白了我一眼,她的毛衣很大很宽松,但是上半身的身材依旧纤细苗
长,显得腰肢该细的地方细,该有肉的地方丰满饱壤。 「这些天,天天坐着的,我都不习惯打水了。」我喝了一口,又接连喝了好
几口,只觉得喉咙润润的,胃里头好像塞了一个暖阳进去。 「好啦,知道你辛苦了,等这次忙完,熬到过年就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 母亲伸手过来,五根玉指,白嫩修长,她缓缓地牵着我的手,和我五指并拢。 「熬过这个月,工作量就会慢慢减少了。」 我嗯了嗯,放下茶杯,母亲又给我接着续了一杯,我忙说不要了,喝饱了。
母亲便道,「你的手都冰冰的,再喝一点,暖暖。」 我无奈,只能接着喝。 母亲回到了办公桌旁,拿过遥控器滴了几声。 办公室温度又调高了几分,母亲所幸把毛衣脱了,套上米色的风衣。她脱毛
衣的时候,不小心把里面的白色里衣上卷了几分。我便看到白滚滚的肚皮,和那
在灯光下投影出几分灰暗的乳廓。 母亲脱掉毛衣的时候,脸颊红了几分,快速地抚顺白色的打底衫,然后才缓
缓地套上米色风衣。她的阔腿裤伸的笔直,连着黑色的高跟鞋都耷拉地斜靠在桌
角。 「你把上个月成都那边的经营报表发给我看看。」母亲捋了捋发丝,不敢看
我的眼神,低着头说道,声音有几分发颤,哑哑的,好像刚才喝的几杯热茶就又
干涩起来了。 「哦哦」我抬头喵了女人一眼,很怀疑刚刚见到的乳房是不是时凤兰该有的,
怎么这么坚挺。 打印机在办公室外边,我设置了程序后,外面的打印机就纱纱地发出声响,
吐出一张又一张的A4纸来。我在电脑上跑了俩回,才把一个正反面都是内容的报
表递到女人身前。 母亲咳了一声,见我神色如常,便也暗暗地松了口气。 我当然知道女人为什么,这么紧张。母亲的胸部乳房饱满,夏天穿的很不方
便,需要穿一些比较紧的bro ,不然衬衣穿在外头容易走形。而冬天,外面要穿
一些厚厚的,容易遮盖的羽绒服,毛衣。女人就不用再带束缚着不舒服的乳罩了,
只需要戴俩片固型的胸贴。 而我的母上大人,我怀疑以她的自信,可能就垫上俩片舒适的胸贴而已。不
然无法解释,我刚刚那惊鸿一瞥的乳廓量。 不等女人出声,我便立马指出了报表上几处很隐晦的问题,说是那边的业务
人员还不熟练填报导致,不过也无伤大雅。母亲心领神会,也没戳穿。 母子俩又静静地工作了一个半小时左右,终于又熬到了饭点了。母亲没让我
点外卖,也没叫我去食堂打菜。她说三楼大厅的钥匙她有,我去楼下把后车厢的
牛肉和芹菜,番茄鸡蛋提上来就好了。 我愣了愣,以为这是提回家吃的,没想到女人想亲自下厨。 「周末哪来的食堂给我们母子俩做饭呢?」 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手提了提自己风衣里头的衣领。 我咽了口唾沫,转身下楼去了。倒不是我有多怀念母亲饭菜的味道,而是我
太久没有吃掉眼前这位大美人了。 这个月来,工作量超负荷,属于是一回到家,躺倒就睡,还是母亲洗完了澡,
吹干了头发,才来到卧房废力地拉起我,叫醒我去冲凉。 我都不记得这是自己多少天没有晨勃了。以前总喜欢腻歪在女人身旁,好像
热恋期的少男少女似的,怎么纠缠着也不够。现在,好像提前进入了老夫老妻模
式,对什么都平淡如水,提不起兴趣来。 母亲晚上睡觉时,还特意给我倒了杯水,因为我脑子里总是有事情,睡到一
半就又醒了。对此,女人也很无奈。只能抱着我的背,把我转过头来,手摸摸我
的额头,贴心地说,睡吧睡吧,还早着呢。 年轻人的承受能力毕竟有限,不像他们,大风大浪熬过来了,母亲曾经问我,
要不要把这个工作转交给陈姐,等事务完毕,再移交回来,我咬了咬牙一口拒绝
了。 真是奇怪,母子俩在处理成都子公司的选择上出奇的一致。只不过我是拒绝
了陈姐的交接,而母亲是禁止了陈姐的插手。 在母亲的掌勺下,我们两个吃了一顿简单又不失丰盛的午餐,只不过望着我
碗里的一叠又一叠牛肉,我有些哭笑不得。 「妈,不是你说你自己喜欢吃牛肉的吗?」 我夹起一片薄薄的牛肉,忍俊不禁地蘸了蘸女人面前的一小碗辣酱,胡椒粉
和芹菜叶混搅在一起,有种鲜香的辣气飘入鼻中。 「嗯……呐」母亲夹过一筷子煎蛋,番茄炒蛋只放了一个,剩下的两个她做
成了煎蛋,也不管人吃不吃的完。 母亲嚼了一口,含含糊糊道,「我喜欢啊。」 「那你……」我瞥了眼芹菜炒肉的那叠盘子,紧挨在我这一头,女人还时不
时地朝我碗里加。 好半晌,我只能咽下自己嘴里的牛肉碎沫,「你不吃啊?」 母亲搓了搓手掌,刚刚洗过碗的手有些泛红,外面的温度还是比较低的,母
亲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忘记了换上那件大红高领毛衣。 我只好拿过女人的另一只手掌,塞进我的羽绒服口袋里,母亲笑了笑,俩只
粉嘟嘟的脸颊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的嗓音柔和,有着那么一丝丝娇媚。「吃多了容易长肉。」 母亲夹过我面前的一块牛肉,沾了沾辣酱,直呼有点辣,问我怎么不搅匀一
点就吃。 我终于忍不住。夹了一筷子甜甜的番茄过去。母亲低头吃着。 「还要……」 我再夹了一块。 「好辣……呼……」 我放下了筷子,转头含住了女人娇艳如火的唇瓣。 「嗯…………」母亲伸手打住我的肩膀,却没有很用力。 她长长的眼睫毛颤抖着,像是一双迎接春雨的雨燕。眼眸微眯着,有些萦绕
不开的羞涩与柔情在其中。 我舔了舔她有些干燥的唇瓣,呼,真辣呀。 母亲瞧了瞧我,好看的月牙眼弯弯眯起,我只好顶开女人的贝齿,伸出舌头
探入其中。 感觉也没有多辣啊。还有番茄炒蛋的甜腻。 但这些我已顾不得其中,只能闭上眼睛,扶住女人后颈,肆意地品尝其中的
甜蜜。母亲的舌头甜甜的,像是勾引猎物的竹叶青,勾了勾我的舌头,便将嘴中
所剩的食物全部咽下。 我寻觅着那丝甜味,不停地探入其中。不知吻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两
分钟。我也不清楚,我的吻技早已在妈妈的锤炼下练的如火纯青,母亲平时吻的
三分钟也没有呼吸困难的情况。 但是这次她的筷子却啪地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母亲的声音有些害羞,又有些
说不出来的柔媚。她用手按住我不老实的手掌心,那里有一块温暖的心脏,一只
手正贴在她绵软柔薄的乳贴上。 「不要……!」 「那你等下……」我给了母亲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母亲眼神有些羞涩,又有些迷离,她没好气地刮了我一眼,声音低哑的道。 「先吃饭……」 「好……」 24. 性爱(言情版) 寂静的走廊上,偶尔刮过一阵寒风,长廊内灯光暗了又亮,亮了又灭。一间
窗帘被拉到底的办公室内,暖气开到最满。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乃至于这家公司
的主人,我的母亲,此时正趴在我的怀里。两人的外套都脱了,丢在茶几上。办
公室晕晕的暖气仿佛一个巨大蒸腾的茶杯,倾泻而下的热流逐渐透明,化作无形
从沙窗,从玻璃门沿下倾泻。 我捧着母亲的脸,仰头不断地亲吻着,母亲的手滚烫,伸进我单薄的内衣里,
抚摸爱抚。 「穿的这么少,里面」母亲嗔怪地扭了扭脸蛋,脸颊红润,呼吸间吐出来的
气息,暖暖的。我抓住母亲的手,道,「这不是要靠您来暖和吗?」 母亲「呸」了一声,手拔了出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顿了顿,接着道。 「你快点,……今天我们还有活没干完呢」 我又将头埋在了女人脖颈处,含住她细嫩的肌肤。轻轻的索吻着。 母亲肩膀抖了抖,抚着我的肩膀,轻声道,「你早点干完,咱们早点回去休
息,今天就不加班了。」 「干啥?」我疑惑的问道,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来。 母亲锤了我的肩膀一下,低声骂道。「混球!」 今天的公司只有我们两个人,母亲嘴里虽然催促着我快些的,可是趴在我胸
膛上的娇躯和一双手却没有半分动作。 我捋了捋母亲耳边的发丝,露出了她娇艳的容颜,这是一张完美到让人想永
远呵护的脸,端庄,风韵,妩媚,冷艳,威严。各种各样的气质不一而足。 公司里寂静无人的氛围,让母亲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我将一只手从
母亲的阔腿裤下伸出,缓缓朝上伸进女人的白色打底衫,缓缓地摸向那滚圆的乳
房。 母亲抚着我的肩膀,微微仰起,脸蛋愈加娇红,手也忍不住打抖。 我低头亲了母亲那粉红的唇瓣,甜甜的,草莓味。女人居然在不起眼的时间
里,偷偷画了个妆。 我不由地愈发疼爱这个坐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了,我忍不住捏了捏母亲的屁股
蛋一下。 「急啥,这个下午都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两个。」 母亲没有反驳,她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琼鼻,脸贴近了我的鼻子一点,矫正道。 「注意你的言辞,来公司是工作的,不是给你来胡闹的。」 母亲的嗓音略微有些大,可语气却不怎么严厉,反而在这个时刻,有些娇纵
的意味。让人听了,忍不住心里痒痒的,愈加想要对眼前的女人做一些过分的事
了。 我不由地附和道,「对对,我妈就是公司老总,我要以身作则,不能给我妈
丢份,时凤兰女士,现在请你从我的腿上下来。」 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扶着我的肩,作势真要下来。 「唉唉!别啊,我开玩笑的,是我乞求我……」 我的嘴被母亲堵住了。 她闭着眼睛,小心翼翼地贴在我的唇上。见我还是呆愣地状态,不由地睁开
美目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杀机十足。 我忙主动的张开嘴巴,迎接女人香舌的到来。可以看出来,母亲这个月来对
我也很是想念,只不过女人嘴上不说。甚至偶尔大姨妈来了,还要差使儿子跑跑
腿,当出气筒。 可她终归是爱着自己的儿子的。 我缓缓地伸手探进女人的衣里,揉搓着那绵软丰沛的乳房,那里有我此生都
难以忘怀的甘甜,母亲的耳根红起,呼吸微微喘息了起来,一只手也小心翼翼地
搭在我肩上。我看的有趣,另外一只停留在阔腿裤里的手忍不住加大了揉捏的力
度。久未亲吻的女人,久未迎合的丰臀。 「妈,你怎么穿上乳贴了?」我喘着气,一边温柔地揉搓着女人敏感的乳头,
一边贴着母亲的耳朵问。 母亲的身体发软,可是依旧维持着正常的模样,她扭了扭腰,说道,「胸罩
穿的不舒服」 顿了顿,她下意识地问道,「你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我立马说道。 「感觉胸有点下垂了」母亲有些苦恼地说道。 「那我得好好疼爱了,听说多揉会发育的更好点,妈,你得让我多照顾照顾。」 「去你的」母亲推了我一下,嗤笑道,「以前咋没发觉你这么流氓?」 我忙义正辞严道,「我可不是流氓,我对其他人可不这样的。」 母亲听了,没有吱声。 见时凤兰大人没有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心虚的感觉,仿佛女人
只要一直不接话,我就永远背负着良心谴责似的。 我用手再次揉了揉母亲的乳房,却被女人打开了。 我摸着手,感受着刚刚掌心里的规模,情不自禁地说道,「没下垂啊,明明
还是……嗯,我小的时候,可是吃的太好了。」 母亲听到我的话,本来忍不住想笑,可最后居然还是深深忍住了,只见她侧
着张脸,嘴唇紧紧泯着,一幅忍着笑不知说什么好的模样。 我也不管她,这个忍耐了快一个月才送上门的大餐,我得好好享受享受。母
亲今天在公司虽然放松了不少,可想要女人主动,无疑是痴人说梦。 公司是来工作的地方,不是别的什么。 我现在还记得女人刚刚说的话,我扶着母亲的腰,缓缓地蹬下裤子,母亲这
个时候倒显得善解人意许多,她主动伸出手来,解开我的系带,从内裤中缓缓地
扒出我的肉棒来。 肉棒显然是滚烫的,母亲的手掌温暖柔软。 「痛吗?」母亲一边问着,一边缓缓用手握住套弄了一俩下,隔了几秒钟,
见我的表情,才慢慢加快了节奏。 「噢…………」 我的头不自觉地向后仰起,包皮开口一个月没有反复捋动,此时又是冬天,
自然有些轻微痛感。 「还好。」 母亲没有说什么,继续低头套弄着。 我看着母亲认真的样子,突然有种罪恶感,像是想到了雷雨之中的某些情节。 一个女人对着一位男人说道。「是你,是你把我引到一个母亲不像母亲,情
妇不像情妇的路上来」 「是你引诱的我……」 我突然对母亲生出一股愧疚的情感,是我,把她引到一条不归路来,是我
…… 「妈……」我突然忍不住开口说道。声音居然意外地有些大。 「嗯?」母亲抬眸看我。不知所以。 「我爱你……」我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失去焦距,语气却出乎意料的肯定。 「我知道。」母亲有些没好气地扭过了头。不明白我这个时候突然抽什么疯。 「我真的爱你!」 「突然……说这些干什么?」 「我要……我要对你负责!你嫁给我吧!」 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说出这种虎狼之词的。 母亲愣了愣,看着我的眼睛有些恍惚,顿了一会儿,她明眸闪闪,断然拒绝
道。「不行,你不能做孩子他爹!」 「哈?」 「呃,……我的,我的意思是……你休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嗯,对!」 「我怎么可能会给你生娃!一个就已经够烦人了,再来一个我……我……
…」 母亲的眼神慌乱,却和我眼中的慌乱交相辉映,那是同样深邃的爱,仿佛万
里星空,照亮了彼此,我的心虚对应着她的心虚,我的爱映照着她的爱,虽然不
一样,却同样的绵长如这深冬时的雨。 母亲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问道还要不要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我这个软不拉几的玩意,突然有些嫌弃道。「咋这么难伺候」 要啊! 我口中这样说着,手却探向母亲的心口揉啊揉的,发现她的心跳出乎意料的
快。接近一个月没有发泄的肉棒此时在母亲掌心里,硬挺硬挺的。 「慢点,有些干」我贴在母亲的心口,用嘴来代替手掌的安抚。 母亲本来望向别处的娇艳脸蛋微微僵硬了一些,她屏住了呼吸,好一会儿才
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我隔着白色的打底衣一口又一口地吸吮着女人的乳房。 打底衣有些薄,很快便被我的口水浸润。 母亲的手握着我的肉棒有些用力,包皮被她剥下,几根纤纤玉指包裹着龟头,
充分的感受龟头马眼处喷涌的透明前列腺液。 套弄了二十几下,龟头处的润滑透明液便被女人掌心抹了个均匀。不得不说,
母亲这双手,算是全身上下保养的最贵的部位之一了,以前便听她和陈姐会不定
期去约一些老朋友或者客户做spa 保养。 而现在这双保养的水嫩水嫩的一双手,却给我做饭炒菜,打飞机。 母亲扶着我的肩膀,声音有些轻,问道。「舒服吗?」 此时她才像一个柔情似水的母亲。 「爽……」我含着母亲的乳房都微微有些用力,坚挺的乳头,哪怕是隔着衣
物,我也能感觉出来,舌头更加用力地撩拨着母亲的乳头了。 「啊……嗯……」 母亲的气息也变得粗重,但是她的手却更加快速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我的眼睛充满了燃烧的欲火,肉棒一挺一挺的,变得滚烫无比,包皮在女人
的指缝间露出火烧一般的颜色。坚硬笔挺的棒身被女人包在掌心里,火热喷薄欲
出的龟头卡在皓腕虎口处。 我不顾女人分说的,就撩起了母亲的打底衫,张开口就含住了右半边那只受
冷落许久的大肥白兔。柔软软弹的乳肉从口中逃了出来,更多的却是被我含进口
里。 「慢点……」母亲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娇呼出声。她的肩膀顶了顶我的脸,
却也没有用。知道我是饿极了,便也不再管我,反而是缓缓地抬起双手,将白色
的打底衫脱下。 我将女人的上半身紧紧搂入怀里,奶控的我像是饿久了的幼狼,咬住母亲的
乳房就不松口。 「呃……啊,慢点……慢点儿」母亲忙侧过身来,将肩膀低下,方便我吮吸
乳头。 「轻点,……别用牙咬」母亲眸光闪闪,轻轻用手勾住我的脖颈,用那只干
净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头。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发现我已经被母亲抱在了怀里了。她的身子侧着,背部
有些弯起,像是个哺乳的妇人。 她的眼睛明媚又具有神采,看向我时,柔柔的,似泛着一层水光。 我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母亲摸了摸我的脸颊,又轻轻抚过我的眉宇,「饿吗?」 我点了点头。 母亲被我可怜兮兮的模样逗笑了,忍不住又再次伸手抚过我的眼睛。明明是
我欺负她再先,现在又来装可怜。不过女人就是吃这一套,虽然明知我是撒娇的
成分居多,可是她的眼眸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母性的柔光。 「饿就进来吧……」 我这才发现母亲的手指上有晶莹闪现。 禁欲了一个月的幼崽又重回母穴,自然别提多勇猛了。我在十秒左右就脱光
了时凤兰大人的衣服,又花了十几秒,才将自己剥的光光的。 看着我挺着个大肉茎,凑在女人身前,母亲下意识地遮挡住了脸,过了几秒,
她又想起什么似的,忙道。「拿……」 我按着红油油的龟头挤进女人的穴口,仆一按压进去,便见有窸窸窣窣的汤
水从深林幽处蔓延而出,蜿蜒进了幽黑的森林。 「拿什么?」我爽的直打哆嗦,只感觉被一只小口含着龟头来回吮吸。 母亲的脸红的滴血,她啐了我一口,用胳膊挡住脸,不再说话。 我醒过神来,忙用双手架起女人的腿,然后才在那大肥的屁股肉下,垫上自
己的秋裤。 母亲的手攥地紧紧的,雪白的娇躯一起一伏,白里透红。母亲就是这个样子,
即便做了许多回,可是在某个时刻,还是会表现的跟刚破瓜时一样。 我喜欢母亲的娇羞,压了压身子,母亲的一双腿弯忍不住架在了胸口旁边。
肉棒又涨了一圈,堵在泉眼里,让那欢快的小溪找不到发泄口流出。直到我猛的
压下屁股。 精神抖擞的肉龙如一道利剑猛的刺入花穴深处,母亲忍不住闷哼一声,拳头
攥地更紧了,呼吸也急促起来。我看着母亲胸前匍匐的大白兔颤抖地,瑟瑟缩缩
地像是被捕兽夹逮住了一样。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前探抓住一对白花花的奶子,
然后开始奋力驰骋了起来。 「嗯……」母亲眉头皱起,红唇中吐出了一道娇哼。 我一前一后开始慢慢地抖胯起来,节奏虽然不快,可是粗壮的肉龙每次插入
拔出,都带出一摊水渍。肉棒尽根没入,腹部感受到了母亲森林间的湿意才慢慢
拔出来。 母亲的拳头渐渐地松了下来,胸口的大白兔随着娇躯的起伏颤抖着,乳头坚
挺又柔软地从指缝间探出,仿佛新春的枝芽。 我有节奏地挺着胯的,偶尔时不时地压着母亲的粉埠挺动俩下,压的母亲咿
呀出声。 看着母亲粉粉的面颊,我伸出一只手拨开母亲挡在脸部的手。 母亲偏过头去,不再看我。我只好抓着女人的手,「自己掰开腿」 母亲的一双小手颤了颤,还是慢慢地勾住了自己的腿弯。我身子压下,双手
撑在母亲的脑袋旁边,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插。肉棒与阴埠吧唧吧唧的水声响
彻在整个房间。我能感受到身下这张小嘴有多缠人。时凤兰,我的妈妈,真的是
水做的。 母亲细细的,充满媚惑的呻吟声在耳边响起,她紧紧地闭着双眼,像传统女
人那般贪恋却又克制地享受性爱。 我低头努力地吻上女人的嘴唇,母亲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迎合。任由我撬
开贝齿,贪婪地汲取着其中的甜津。 五六分钟后,我放下母亲的腿,看着她迷离的眼眸,道,「抱着我,我们换
个姿势」 母亲虽然害羞,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用手抱着我的脖子,一双大白腿听
话地勾住我的腰。 我抱起母亲,看着身下有些湿润的秋裤,不由地恍然。原来不止是我,妈妈
估计也憋了许久。 我抱着母亲的屁股,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女人的屁股不停地抛
上抛下,母亲被我插的穴水横沥,一部分滴落在了地上,一部分落在我腿上。 妈妈这么乖巧的时候可不多见,我不由地下意识地贴近母亲的耳边念叨,
「妈,难怪您平时总是嘱咐我多喝水,原来是下面……」 话还没说完,就挨了女人一记暴栗。 时凤兰扯着我的耳朵,力道逐渐加大。连带着我的头也被拉到了一边。 「母上……母上大人饶命!」我忙求饶。 母亲温柔地松开了手,顿了顿,又摸了摸我的耳朵。「乖,平时叫你多喝水,
只是不想看到你牙缝里的那丝青菜」 「你别自作多情了。」母亲的话虽然很假,平时对我的关心大抵是真的,可
现在女人这幅慵懒,似笑非笑的表情却很气人。 我不由地加大了抽干的力度与频率,男人的愤怒通常只会通过暴力与性来发
泄。母亲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我的头,一双腿也像无力的八爪鱼一样,仿佛随时会
脱力下来一般。听着女人在耳边娇滴滴的低沉嗓音,我无奈地抱紧了女人的屁股。 母亲的水确实多,而且频次高,量大。对男人而言,确实是福音,可以很快
的进入状态。但母亲这种体质也有一种缺点,就是不经弄。很快就软绵无力了。 几分钟过后,母亲似乎也快到了高潮,她的脸色变得白皙起来,手也牢牢地
抓着我的肩膀。 「快点」母亲嘶哑的嗓音命令道。手指甲陷入进了我的背里,仿佛等待受精
的母鱼一般。 我的肉棒有些酸涨的感觉,红彤彤的大龟头陷在湿漉漉的肉穴里,拔进拔出
都显得很费劲。我突然抱着母亲躺倒在了沙发上,母亲仿佛溺水的鱼一般,死死
地扒在我身上,一双腿像剪刀一般交叠在我屁股后面。 「快点……给我」母亲的声音轻飘飘的,却格外清晰地传进我的耳中。她的
指甲仿佛燃烧的烈焰一般,抓的我后背格外疼。 看着母亲咬地娇艳的下唇嫣红如血,星眸点点泪光,那红的如血一般的红唇,
仿佛千里江山图中的一抹嫣红。 我终于忍不住了,乌黑的鸡巴顶进湿淋淋的蜜穴深处,将存放了一个月的浓
精一股又一股地无脑地射进女人的体内。 我趴在母亲的怀里,浑身酸痛,母亲依旧在抱着我,她的手轻轻地抚过我的
背,嫣红如血的唇瓣轻轻地印在我的脸颊上,汗水顺着我的脸颊向下流淌,滴落
在母亲的胸膛上却又瞬间蒸发了。 恍惚间我好像看到母亲哭了,可我再次睁大眼睛,却只看到了一位慈祥,嫣
然一笑的母亲。她眼角的鱼尾纹,仿佛母亲河里荡开的波纹,永远地滋养着我。 「我爱你」母亲贴上我的额头,轻轻地说道。 「我会让……永远地陪伴着你的」 我不清楚母亲那句话为什么会卡顿一下,但是我仿佛间听到的却是这样一句
话。 「我会永远地陪伴你的」 24. 性爱(正常版) 寂静的走廊上,偶尔刮过一阵寒风,长廊内灯光暗了又亮,亮了又灭。一间
窗帘被拉到底的办公室内,暖气开到最满。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乃至于这家公司
的主人,我的母亲,此时正趴在我的怀里。两人的外套都脱了,丢在茶几上。办
公室晕晕的暖气仿佛一个巨大蒸腾的茶杯,倾泻而下的热流逐渐透明,化作无形
从沙窗,从玻璃门沿下倾泻。 我捧着母亲的脸,仰头不断地亲吻着,母亲的手滚烫,伸进我单薄的内衣里,
抚摸爱抚。 「穿的这么少,里面」母亲嗔怪地扭了扭脸蛋,脸颊红润,呼吸间吐出来的
气息,暖暖的。我抓住母亲的手,道,「这不是要靠您来暖和吗?」 母亲「呸」了一声,手拔了出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顿了顿,接着道。 「你快点,……今天我们还有活没干完呢」 我又将头埋在了女人脖颈处,含住她细嫩的肌肤。轻轻的索吻着。 母亲肩膀抖了抖,抚着我的肩膀,轻声道,「你早点干完,今天咱们早点回
去休息,就不加班了。」 「干啥?」我疑惑的问道,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来。 母亲锤了我的肩膀一下,低声骂道。「混球!」 今天的公司只有我们两个人,母亲嘴里虽然催促着我快些的,可是趴在我胸
膛上的娇躯和一双手却没有半分动作。 我捋了捋母亲耳边的发丝,露出了她娇艳的容颜,这是一张完美到让人想永
远呵护的脸,端庄,风韵,妩媚,冷艳,威严。各种各样的气质不一而足。 公司里寂静无人的氛围,让母亲紧张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我将一只手从
母亲的阔腿裤下伸出,缓缓朝上伸进女人的白色打底衫,缓缓地摸向那滚圆的乳
房。 母亲抚着我的肩膀,微微仰起,脸蛋愈加娇红,手也忍不住打抖。 我低头亲了母亲那粉红的唇瓣,甜甜的,草莓味。女人居然在不起眼的时间
里,偷偷画了个妆。 我不由地愈发疼爱这个坐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了,我忍不住捏了捏母亲的屁股
蛋一下。 「急啥,这个下午都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两个。」 母亲皱了皱琼鼻,没有反驳,脸贴近了我一些,矫正道。 「请注意你的措辞,来公司是工作的,不是给你来胡闹的。」 母亲的嗓音略微有些大,可语气却不怎么严厉,反而在这个时刻,听的人心
痒痒的。 我不由地翻了个白眼,「我现在不就是来公司工作的,给您佬当牛做马来的。」 母亲哼了哼,眼睛微眯,声音轻轻地道,「我现在不正在犒劳你吗?」 「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看着母亲微微眯起的眼神,我知道自己再废话,就要惹的女人不高兴了。索
性也不再多说什么,忙开始享用这个送到怀里的美人。 我轻轻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主动地去舔女人的唇瓣,母亲有些害羞,头向
后仰,却被我按住了,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来我一往地湿润着彼此。 可以看出来,母亲这个月来对我也很是想念,只不过女人嘴上不说。甚至偶
尔大姨妈来了,还要差使儿子跑跑腿,当出气筒。 可她终归是爱着自己的儿子的。 我在母亲阔腿裤下的手掌来回折腾,肥柔的臀肉被紧绷又不失张性的裤子勒
成半月的形状,阔别许久的屁股蛋又重新被我掌控在了手里。 母亲倒没对我这种觊觎的举动不满,反而扶着我肩膀,把我向下压,嘴唇紧
紧地贴合着彼此,吐出的热气彼此交汇融合。我的舌头牢牢地缠着母亲的香舌,
丰腴的腰肢扭动间,母亲火辣的上半身更紧密地贴在我身上。 我嫌一只手摸的不过瘾,索性另一只手也伸进母亲的裤缝里揉捏,母亲忍不
住发出阵阵娇喘,手腕也死死地勾住了我的脖颈,显然是被勾动出了情欲。 两边臀掰在我的巨手里,不断变幻着形状,饶是如此,我一只手也把握不住
女人的一半屁股的。可能是我隔着内裤揉母亲的屁股蛋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她
的腰肢微微挺直了些,人也更挨着我的脖颈,两掰肥嫩的屁股更方便我将手伸了
进。 我渐渐地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调情举动,开始拔出手,啪地一声扇在了
母亲的屁股上。 母亲嗯咛一声,勾着我脖颈的手抖了一下,却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我笨拙
的伸长了舌头在母亲的口腔里,享受着香舌环绕的美妙滋味。 一丝丝甜腻的香津从两人唇边向下流出,直到此刻我才感觉得到自己点燃了
母亲的情欲。阔腿裤里掏来掏去的手早就感觉到了一丝滑腻,母亲已然动情,我
伸出另外一个手掌来回地扇着母亲的屁股,裤缝里的手还在摁在母亲的小腹处。 「啪啪啪——」 肉臀被拍打的声音络绎不绝,这是不满,也是对母亲的惩罚。妈妈可能看出
了我对她的不满,也没反抗,只是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抚着我的胸膛,既是安慰也
代表臣服。 终究是自己的女人,打疼了我也心疼,扇了十几巴掌过后,我又心疼地伸手
轻轻抚摸。母亲的发丝垂落在我脸颊上,她借着换气的功夫,瞥了我一眼,满脸
红晕,伸手将我的头按在她的巨乳之中。 我掀起母亲的内衣,揉搓着那绵软丰沛的乳房,那里有我此生都难以忘怀的
甘甜,母亲的耳根红起,呼吸微微喘息了起来,一只手也小心翼翼地搭在我肩上。
我看的有趣,所幸放过了她的屁股。双手扶着她的腰,帮她坐了下来。 这个姿势是我和母亲最常用的姿势,几乎贯穿着两人性爱的始终,母亲的腰
肢纤细,乳房饱满,跪累了便坐在我大腿上,再不济还有我用手扶着。 此刻女人微微后仰,喘息着,斜直的刘海像坠落大地的夕阳一样,破碎又美
好。 「妈,你怎么穿上乳贴了?」我喘着气,一边用力地含吮着女人敏感的乳头,
一边用手揉着另一个颤动的雪腻团子。 母亲的身体发软,身体有些累,被我一只手托着,勉强维持着正常的姿势,
她扭了扭腰,气喘吁吁地说道,「胸罩穿的不舒服」 我轻轻地抚着女人的背,揉搓奈子的手停下,只像小鸡啄米般吮吸着女人的
乳头,偶尔牙齿下压,像吃馒头一般咬着女人的乳房。 等母亲顺过气,顿了顿,她下意识地问道,「你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我立马说道。 「感觉胸有点下垂了」母亲有些苦恼地说道。 对于此我倒觉得变化不大,即便有也是这个年龄的正常变化。 「那我更得好好疼爱你了,听说多揉会延缓乳房下垂和衰老,妈,你以后得
每天都让我好好照顾照顾。」 「去你的」母亲推了我一下,下巴轻轻仰起,嗤笑道,「以前咋没发现你这
么能想?」 我嘿嘿笑道,「只有妈你会这么宠我,我多有幸能让您做我女朋友。」 母亲听了,哼了一声,没有吱声。 见时凤兰大人没有接话,我知道母亲是应允了,接下来我可以做更过分的行
为。 我用手再次揉了揉母亲的乳房,却被女人打开了。 「快点弄,下午你还有活要干呢。」 我手被打,感受着刚刚掌心里的规模,情不自禁地说道,「没下垂啊,明明
还是……嗯,我小的时候,可是吃的太好了。」 母亲听到我的话,本想板着张脸,继续提醒我要上班的事宜,可隔了好一会
儿,还是没忍住笑了,只笑了几声,她便迅速扭过头去。本来忍不住想笑,可最
后居然还是深深忍住了,只见她侧着张脸,嘴唇紧紧泯着,一幅忍着笑不知说什
么好的模样。 我也不管她,这个忍耐了快一个月才送上门的大餐,我得好好享受享受。母
亲今天在公司虽然放松了不少,可想要女人主动,无疑是痴人说梦。 公司是来工作的地方,不是别的什么。 我现在还记得女人刚刚说的话,我扶着母亲的腰,缓缓地蹬下裤子,母亲这
个时候倒显得放开许多,也有可能是不想我耽搁时间,继续在公司里胡闹。这次,
她颇为罕见的变得善解人意,她主动伸出手,来帮我解开我的皮带,轻轻一扯,
便将内裤从裤缝往下拉,一只手缓缓地内裤中掏出我的肉棒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肉棒的热度明显是超过母亲的手温,她缩了缩手,最
后再缓缓握住,母亲的手掌温暖柔软。 我感受到母亲的指甲在我的阴毛中捏了捏,随后才揪出一根红色的线丝。 我不由地伸出大拇指,「您佬眼睛真尖」 母亲横了我一眼,「再想拖延时间,就别做了」 「唉唉……我不拖延了,我听妈妈的话还不行吗」 母亲没搭理我,她捋了捋耳边的发丝,低垂个头,轻轻用手指掰过我的包皮,
然后才缓缓向下拉。 「疼吗?」母亲一边抬头问着,一边缓缓用手握住,直到整个龟头浮现,才
松开了手。 「嗷…………」就这一下,我就感觉仿佛被人口了一样。 母亲见我表情不似作假,伸手包裹住龟头缓缓地上下捋动着,我的头不自觉
地向后仰起,太久没弄,身体有些敏感。我忙再次上前含住女人的乳房。 办公室里的LED 灯有些刺眼,照的母亲上半身如白玉一般,没有丝毫瑕疵,
披散的秀发垂落在女人脑后,她的上半身已经脱得精光了,整个人像跃出水面的
美人鱼一般。 我立刻把我的想法告诉给了母亲。 「真的,您真美,就像美人鱼一样。」 母亲的耳根有些红,脸上的表情却很不屑,说我的夸赞跟小学生一样,毫无
水准。我说就是像小学生一样,才显得真啊,小学生可不爱说谎。 母亲按住了我的头,我的话便只能堵在了雪腻的奈子之中,见我陶醉的神情,
母亲慢慢加快了套弄。 我的爽完全体现在了我的吸奶声中,在一阵吧唧吧唧声中,母亲脸红红的,
没有坑声,她倒不是一股脑地用手握住套弄,时而用掌心安抚着龟头,时而用几
根手指卡住龟头往上轻轻拉扯。让我爽的无以复加的同时,又不至于立马射出来。 母亲早就熟练的掌握对我的阴茎的拉扯尺度。三分钟之后,母亲松开了手,
用手指弹了弹我的鸡巴一下。开口道,「好了」 言简意赅,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抱着妈妈的身体,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撅起来,母亲的双手本来在扯裤
子的,此时却奇怪地扭头看向我。 我微笑道,「我来脱」 母亲没好气地扭过头去,将脑袋枕在了手臂上,腰肢微微下压,屁股撅地更
翘,整个人显得轻松自然许多。 我费力地将母亲的阔腿裤脱到蜜穴缝处,这个行为就废了我好大劲,看着母
亲紫色的蕾丝内裤,我有一种九九八十一难终于熬过头了的感觉。 看着我擦额头的汗的动作,母亲毫不留情的嘲笑声在耳边响起,她也没说什
么,就是笑了几声,但毫无疑问,嘲讽意味拉满。 这个节骨眼儿,我也懒得和母亲计较,我是男的,怎么能和小女人积极呢。 母亲并拢了一下腿,我才终于把这个碍事的阔腿黑裤掰扯到了大腿处,露出
了母亲圆满似满月一样的肥臀。我轻轻摸了摸那在灯光下显得被绷到透明的紫色
蕾丝内裤,仿佛在抚摸战马的马鞍。 我将头贴了上去,轻轻嗅了嗅,除了味道比较深的香水味,就是一股淡淡的
体香,我轻轻咬住了母亲的臀掰,那里刚刚还有我拍打留下的浅浅红印,紫色蕾
丝内裤遮掩不到的地方几乎都有红色残留。 我忍不住捧着母亲的屁股蛋啃了起来,诱人的清香钻进鼻孔,让我如品佳肴,
母亲扭了扭屁股,蕾丝内裤擦过我的鼻子,我闻到了母亲下面流淌着水的腥味。
忙将手指按住蜜穴缝处。 母亲抖了抖腿,用脚踢我。我松开了手指,用手压住母亲不安分的脚丫,这
才缓缓将脸贴在了那穴液横流的屁股蛋上,仿佛打碎了蛋壳的蛋清,蜜液在紫色
的蕾丝内裤边缘画出道道浅痕。 屁股愈加红了,我估计母亲此时也是这种红色。 我调转身体,将头朝母亲的胯下伸去,而此时母亲迈开的腿,压下的腰,撅
起的屁股就给了我巨大的操作空间。 说实话,这种姿势,我和母亲还是第一次,当我将嘴含住那鼓起的小包时,
母亲的大腿抖了抖,差点没直接坐下。我却没有管这些,直接双手掐住母亲的屁
股蛋朝脸上压,蜜液仿佛蜂巢的蜂蜜一般被我揉进嘴里。 我一边揉着屁股蛋,一边用嘴用牙,用舌头去挤压那软弹软弹的蜂巢,茂密
的阴毛隔着紫色蕾丝堵在我嘴里我也不管。母亲啊啊嗯嗯的声音在沙发那边响出,
即便是胳膊堵着,听起来也依旧显得刺耳。 母亲的屁股慌乱地想要抬起,却被我用手死死抱住,我贪婪地隔着内裤拼命
地吮吸着母亲的蜜液,仿佛饥渴了几个月的旅人,终于在一片绿洲寻到生机。 挣扎了大概一分钟,我感觉脸上突兀地激射出一摊水来,紫色的内裤被全部
浸湿。 母亲挣扎的动作小了,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呼吸,一双大长腿牢牢地夹着我
的脑袋。 这就高潮了? 我从母亲的身下爬起来,女人通体粉红,屁股无力地翘着,我捋了捋老二,
半软不硬的,但应该可以勉强插入,剩下的勃起就全靠了,时凤兰。 我扯开母亲的蕾丝内裤,用老二蘸了蘸水,缓缓往里面挤压。 母亲不满地摇了摇屁股,导致我没有插进,我不高兴地把内裤往上提了提,
湿透的内裤仿佛一根筋一样嵌在了穴谷里。母亲闷哼一声,扭过头来瞪我。 我回瞪过去,同时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水渍。母亲回过头,半晌才嘟囔了一句
「神经病」 我拍了拍母亲的屁股,女人不情不愿地撅起,我又压了压女人的腰肢,这才
将明晃晃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淫荡的小穴展露在眼前。 母亲照样是催促地叫了一声,「快点!」 我没搭理她,这女人不管是做十次,还是百次,哪怕做了一千次,也依旧不
肯完全地放下包袱,放开身心享受男女之间的欲望,哪怕她身体已经很诚实了。 如果我硬要扯开她的伪装,她可能就会翻脸,哪怕是做到兴头上了,也要用
脚将我踹下床来。 所以,有的时候尽管我的举动已经很过分了,甚至有点调教女人的意味,我
也不敢在母亲面前说骚话。 顶多心里腹诽她一句骚货,当着她的面喊她骚货,是会被踢下床来的。所以,
我至今也不敢按着母亲的头,要求她给我口交,顶多是做到兴头时,试探着撒娇
一般哄她给我口。 没有搭理母亲的催促,我用老二抽打了母亲粉粉的屁股蛋几下,这才按着女
人不安分的屁股,缓缓挤了进去。鸡巴擦过拉丁裤一样的缚绳缓缓挤了进去,刚
一进入,便感觉里面有数不清的褶道再缓缓向里蜷缩。 「喔……」 「嗯……」 母子俩人都感觉到了久违的身体适配感,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彼此身体交融的
感觉。 母亲下意识地压下了腰肢,那浑圆的仿佛磨盘一样的屁股翘的更高了些,母
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一边挺动鸡巴,肆意地冲刺着女人的蜜穴,一边拍着女人的屁股。 「爽吗?」 我再狠狠地顶了几下,母亲的胳膊前伸,伸的笔直,两只手仿佛要抓住一些
什么的。 「啪啪啪!」 我又奋力地抽了母亲臀掰几巴掌,母亲的屁股大而绵软,抽上去,手感很好。
臀浪摇摆,仿佛夕阳下的海边。 「楚于飞!」母亲生气地喊了我的名字。 顿了顿,她又叫道,「你有完没完?」 「好好好,我有完……有玩」 我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哪怕是母老虎的。 因为我看到了母亲空着的一只手已经揪住了我丢在地上的T 恤,上面还有我
的手机。 女人的指节发白,明显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不想看到一个暴怒的时凤兰,
只好好言安慰妈妈。 「妈,放下手机啊,这样拿着危险」 我一边挺动屁股,一边做出规劝母亲的动作,我压在母亲的背上,一只手捞
起母亲沉甸甸的乳房,一只手去抢手机。 母亲用背拱了拱我,念叨了一句「滚」,便将头缩在自己胳膊下了。 我捡回手机,随手丢在地上的裤子上。我一边耸动屁股,一边缓缓地握紧母
亲另一半乳房。 「妈,你怎么有暴力倾向啊?」 我缓缓抚摸母亲光滑白净的玉背,上面粉粉的,也不知是不是起了鸡皮疙瘩。 母亲没有说话,我又用手去摸摸她肆意甩在一边的手腕,手腕背着的,察觉
到了我的触碰,有些别扭地打开了我的手。 我忙握住,并且微微提起。 「妈……」 母亲没有坑声,被我牵着的手像秋千一样,随意地晃着。 由于母亲背对着我,脸埋在胳膊里,所以我看不清她的脸色,只能问道。 「您是不是特烦我粘着你啊」 母亲还是没有吱声。 被我握着的那饱满的大白兔,传来沉沉的心跳声,我能感觉到母亲心跳的加
快。 过了好半晌,母亲才开口。 「见到你就烦」 「当时要是生的是女儿就好了……别提多贴心了」 我笑了笑,提起母亲的手臂,开始加大了力度。胯部与母亲软绵绵的屁股撞
在了一起,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音。 我安慰道,「您现在也可以生个女儿啊」 话毕,我便感觉母亲的雪穴一紧,夹的我差点就出货了。 却听母亲顿了顿,辩解道,「又说浑话了」 「你怎么一到床上就那个样子」 那我道,「您到底给不给我生个女儿啊」 「我挺喜欢女孩的」 母亲没说话,埋头闷在臂弯里。我就这样拉着母亲的右臂,一边提胯猛肏,
母亲被我肏的闷哼,不停发出颤抖的喘息声,偶尔掺杂着一丝媚入骨髓的呻吟,
她腰肢款摆,被弄的身体不住前移,最后干脆忍不住一只手撑起,将头枕在扶手
上。 「你……你什么时候好啊」母亲声音里都有一丝颤音。 我看着像一匹马一样趴在沙发扶手上的母亲,终于还是忍不住道。 「要不……您叫俩下床?」 话毕,我便看到母亲红彤彤的眼眸转向瞪视着我。 察觉到母亲的杀气,我忙辩解,「我知道您是个优雅,端庄,……嗯知性的
大美人」 「现在您叫床出声肯定也是迫不得已的」 「但为了方便我出来,您就行行好,叫几声,这肯定不会影响你在我心目中
的形象」 「好不好?」 母亲扭过头去,没搭理我。 我只好继续挥汗猛干,看着母亲都快被我弄下沙发了,我只好掐着女人的腰
肢,固定好炮台。 过了好一会,母亲魅惑诱人的嗓音传来,她整个头埋在了沙发里,只露出半
张脸来,青丝下的朱唇不在牢牢闭合,而是微微张启,洁白的贝齿从粉红的唇瓣
中露出。 「嗯……嗯呐……」 我肏地愈发起劲了,本就是年轻的我愈发想要在母亲面前炫耀自己的资本。 我仿佛打桩机一般,将母亲的屁股牢牢地向自己送来,母亲被我马力全开的
架势攻的猝不及防,整个胸脯陷入进了沙发里。 我扯过母亲瘫软的腿弯,让她双腿并拢,侧趴在沙发上。漆黑的阔腿裤被我
掰扯到了脚踝处,露出了一双笔直的大白腿。我抚摸着母亲的白腿,一边冲一边
摸道。 「妈,你夹紧腿弯一些,我就快来了」 母亲早就瘫软成一摊泥一般,这种高频率的插干,让她四肢酥软,闻言只能
夹了夹大腿。 「噢……对…」 「妈……就是这样!」 母亲的青丝散乱地披散在沙发一侧,一只手还牢牢地揪住沙发扶手,整个人
娇躯雪红,仿佛病弱的美人一般。 「嗯……啊…嗯嗯」 「啊……哈……嗯呐……」 我按着母亲的腰肢,一只手牢牢地压住两个雪白的膝盖腿弯,这种姿势母亲
居然也没还痛,足见女人身体的柔韧性。 终于,我马眼一麻,红油油的龟头在一次撤出后,又狠狠地顶进那扇朱砂一
般殷红的肉缝,母亲屁股扭动,喉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被我一汩又一汩暖流
冲的人完全瘫软了起来。 因为侧卧而高高撅起的屁股,粉红一片,一摊水渍仿佛远古的洪流一般冲刷
在了我的小腹出,粉红的屁股蛋上沾满了白色淫沫,掩盖了上面清晰的手掌印。 过了好半晌,我才慢慢地拔出肉棒,一股股淫靡的液体沿着母亲腿弯流下,
我忙用自己的裤子擦拭,幸好办公室里面有我的备用衣裤,否则今晚就惨了。 母亲缓缓地推开我,自己踉踉跄跄地从沙发上下来,脚踩在地毯上时还一个
不稳,差点就要跌倒。还是我扶住了她,母亲给了我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我有些
腼腆地松开了手。母亲扶着我,弯腰扯过茶几上的纸巾,给自己的白腿擦了擦。 「去洗手间洗洗,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下个月的月报」 「啊?!」 「啊什么啊,这个月报按理你昨天就应该给到我的,拖到现在,老娘已经对
你仁至义尽了」 「给不了,今晚就留在这加班吧,我陪你」 母亲光着腿,缓缓地向自己的私人卫生间里走去,语气三分慵懒七分冷漠,
有着独属于轻熟女的味道。 我听到母亲刚刚冷酷的话语,现在才慢慢回过神来,忙手忙脚乱地去柜子里
掏出自己的衣物,换上后,才多此一举地去卫生间洗洗去了。淫靡的气味在这个
时候不会成为美母脸红的导火索,却是会成为我飞升的炸药。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温柔时是我的专属美母,冷酷时,又是剥削我的俏母上司。 真难搞啊…… 25. 番外- 黑丝(一) 今年过年有些晚,小年都二十过后了,深城这边往返的打工人员早就火急火
燎地开始抢票,尽管有的人一月份就开始托黄牛来安排抢,可依旧有许多人没购
到票。天气有短暂的回暖迹象,这个礼拜的夜间温度居然也达到了往年的深秋时
温。 母亲和我算半个本地人,父亲所在的家族在深城落地生根,所以哪怕平时再
相处的不和谐,过年时也总要装个和和气气的模样。父亲依旧不留余地地说服我
去考公,可是见我一幅油盐不进,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他也拿我没办法,只当
是先在外界历练一两年,成熟点了会懂得金饭碗的含金量。偶尔他也会打听一下
母亲的情况,问问公司的经营状况如何,我也总是如实回答。 父亲见我在母亲这没吃什么亏,便也不再管我了,让我和母亲小年前早些点
回来,家里还需要购置一些过年的年货,我说早就在网上订好了,到时候送货上
门,还有一些客户,供应商送来的所谓家乡特产。 父亲便没什么叮嘱的了。 母亲和父亲之间的交流到是愈发少了,也许两人之间还有通话,可我却见的
极其少,偶尔有那么一两次,母亲接着接着又总是避开了我。 放下手机,旁边便有一道温柔动听的女声传来。 「你爸说什么了?」 女人语气平和,精致白皙的脸蛋上有过几道透明的光彩。她将身前的两块电
脑屏微微挪了挪,调整出一个更适宜的角度。 「没说啥,老三样喽,问我,问你,问咱们啥时候回家」阳光挤满了整个空
间,照的人也跟着懒洋洋的。 母亲微微皱了皱琼鼻,似乎是对我这种含糊其辞的说法不太满意。 她将脸从屏幕边挪开,看向我。 「真的只是问了这些?」 女人今天画了一道精致的素颜妆,白皙的鹅蛋脸粉饰的更加如瓷瓶一般白净,
有些脸部线条柔和光滑,问出这个的时候,两道有神的眉宇微微向两边展开,仿
佛一只即将展翼而飞的凤凰。 我刚想回答,办公室的玻璃门就有人敲响了,我忙过去签收文件。 是今晚年会举办方发过来的单据,我随意地拆开,扫了几下,便走到打印机
旁上传电脑。 等回来时,母亲问我寄快递的是哪一方,我说是今晚的会场主办方。 她接过我手中的单据,仔细看了看,说我得提前通知好今晚年会的具体开办
时间,提前让他们去。我点头称是,刚想走。 母亲又叫住了我。 「没什么事的话,咱们今个就早些回去过年吧」 她的眼睫毛颤了颤,像是窝暴露在阳光下不安的雏雀,女人随即又挪开了头,
光影下眼皮不自然地下垂着。倾斜而来的阳光照进室里,兰花图案的卷帘已被拉
到最顶边,整个室内充盈着亮晃晃的,橘黄明媚的光晕。 母亲晃了晃手腕。 鼠标挪动的光影盖过桌边的肉多植物,名为玉露的翠绿色植掰如女人的私密
之处一般,肆意地绽放着,又隐现着和田玉一般的色泽。 室内灯光充足,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盎然。 她声音轻轻地,似风般传入我耳内。 「买些年货,置办些家具,这些都是要时间的」 女人看着我认真地说道,我下意识地挡在她的前方,好像怕从遥远的地方透
射过来的阳光灼伤到她的素颜一般,即便我知道女人的脸蛋,手腕,白皙的脚踝
都抹上了一层薄薄的防冻霜。 「你听到了吗?」 「知道了……」 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见我的神色没什么不愉,
她才荡漾出浅浅的笑意,如船桨荡漾出的浪花一般,轻快又转瞬即逝。 「妈,过年的时候,您不会让我爸碰你吧」 我问出了我最担心的事情来。 母亲的眼神凝了凝,张了张口,眼中的笑意凝滞了般随后如积雪融化,她温
润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最后半天却只吐出了这么一句,「你就
是这样想我的?」 我握了握拳,看着自己跪在地板上的影子,他其实是跪着的。 「我怕爸碰你,哪怕是碰着您一根头发丝儿我都嫉妒的发狂。」 「您是我的女人,哪怕是一根手指,一根头发丝,也是属于我的,我不想也
不准其他的任何男人碰着你。」 「谁碰谁了?!」 女人有些生气地指向门口,让我出去。她的耳根通红,隐隐剧烈的喘息声从
电脑屏后传出。 面对我的告白,我的强制发言,母亲不仅没有半分高兴,反而显得有些气急
败坏。 顿了顿,我抬起头来,直视着女人说道。 「妈,我才是你的男人,我会给你幸福的。」 女总裁没搭理我,只是指了指门口。「出去」 有些疲惫的声音从电脑后传出。 我有些口干舌燥,本想打开保温杯喝上那么一口,无奈女人又重复了一句,
「出去!我不想强调第二遍」我只好拿起资料走开了,路过窗帘时,我顿了下,
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我拉下了窗帘,稍稍隔绝了外界比较耀目的阳光。 在外面吃了阵冷风后,我才渐渐冷静下来,刚刚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合时宜,
也谈不上多么得体。那么女人有多气急败坏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我不后悔,作为母亲的男人,这项述求是一切的底线。即便我再爱她。 看着来往大门的人员,我的心情稍微镇定了一些。 等在回来时,母亲桌前的工位已经空了。 陈姐在手机上给我发信息,说下午她开车带我去会场那边兜一圈看看,见还
有什么地方布置的不妥当的,提前和酒店说好。母亲正在和这些部门经理谈年会
的节目事宜,这件事就是她额外要求的。 想着母亲找个空把我丢出去冷静冷静,我倒也欣然接受。脑海中不时想起,
父母以前恩爱的样子,过年时那琴瑟和鸣的模样,女人在冰冻天紧紧地依偎在中
年男人的身上,想到这我就又嫉妒心开始作祟。 其实,母亲以前和父亲的感情还是很好的,那个亲昵的模样也不是做出来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今年过年,母亲会和父亲再次相互依偎在一起,我的心
情就开始有朝着爆炸的方向蔓延。 冷不丁地,我突然想起刚刚母亲的一声轻斥,「出去!」 我的脑子又开始慢慢冷静下来,我有些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头。 「爱情使人愚笨,嫉妒让人发狂」 我在心底慢慢地念叨了这么两句,有些发癫的头脑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我在手机上回了声好的,然后慢慢地走到了母亲的办公桌旁。女人的座位上
铺着一个土黄色的卡通坐垫,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各样的文件,都被各色
的文件夹夹好了。除开这些,电脑上还贴着其他的颜色的卡通小玩具,有黑白分
明的大熊猫,有粉粉的狐狸,土色的狗。 而这些,全部都是我送给时凤兰大人的。 女人最后都自己安装了上去。 我苦笑一声,骂了自己一句大傻逼。 然后回到了工位上继续干着本职工作,对于今晚的年会,说实话我并没有什
么期待的,按理来说各个部门都要举办一些节目的,可是我和母亲之前参加了一
场专为生产人员开办的年会之后,我就对所谓的节目不再抱有期望。 这次虽然是支持部门所举办的,我同样也不会有过多期待。 母亲临近饭点,抽身回来了,跟在她身后的是一身OL装的陈姐,女人们今天
打扮的都很正式,连陈姐都抹上了点嫣红,掩盖了她脸上的雀斑。看着稍显可爱
许多。 看着女人那被嫣红掩盖的雀斑,我突兀地想起,自己是多久没看到了母亲身
上的妊娠纹了,听说那东西可以被消除,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只是那白花花的肚
皮仿佛此刻正在我眼前幌着。但我自己也不清楚有多久没见到了。 一只可爱修长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回过神来,却是对上了陈姐稍显局
促的目光,和身后母亲微微发冷的淡然眸光。 我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朝谁发的呆,但总归是两个女人都看到了。 陈姐低声咳了咳,露出浅浅的笑容来,声音柔和道。 「下午还有别的公司会到现场彩排,时总说,我和你现在就先带排练队伍入
场看看效果。」 我看着母亲冰冷的目光,忍不住低头咳了咳。「好的,我给我妈打完饭就去。」 母亲没有说话,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的秀发摇曳生姿,和她的人一
样高冷,充满着距离感。 26. 黑丝(二) 我风风火火地去园区食堂跑了一趟,打好饭菜返回公司楼下时,陈姐已经开
车来到我身边了。 「我们坐车去,他们排练节目的稍晚一点赶到,等下我们两个先到可以简单
布置一下会场,提前装好道具」 「嗯嗯!」 爬过楼梯,来到了公司门口,恰好是下班时间,里面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离
开了,别过了打招呼的主管,我问前台母亲在办公室里不。 前台是个长得勉强过得去,脾气不差不好的中年妇女,她有些奇怪的从手机
里将自己摘了出来,一边语音叮嘱她家的娃要在学校按时吃饭一边抬头看我。 「这个不应该问你吗?你是老板秘书」 我被膈地无言以对。这不是不好意思面见母上大人吗? 只能风风火火地来到母亲办公室,见里面还亮着光,想了想我还是敲了一下
门。 里面没有回应,我只好扭开门,却又发现里面锁住了,无奈只能又折返回前
台那边,叮嘱好她帮忙给母亲带饭。 前台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注意力似乎还放在自家娃的餐事上。 我很奇怪,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还要人操心吃这吃那的。 唉………… 我下楼前,往长廊那边瞥了一眼,隐约间见到了一幅熟悉的面孔,她穿着一
身剪裁得体的OL装,黑色的小西装上衣,灰色的包臀裙,裙边紧致,紫罗兰的边
纹缓缓没过膝盖,长腿下是一双薄如蝉翼的黑丝,阳光掠过,隐约可见其中白皙
的肌肤,诱人的腿肉。 我咽了口口水,和这个大美人对照了下眼神,她的眼睛清澈明亮,里头依旧
充满了阳光,光明澄澈,却没有东看西看,南看北看。也没有看我。 我有些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大美人的职业装真的是走路都摇曳多姿,自带
一股明媚向上的生命力,沉静的眼神扫过过道,就径直向前看着。 她的办公室套裙依旧俏,她的人儿依旧美。 我站在距公司玻璃大门不远的几阶台梯,往下似乎能隔着石板阶梯看到陈姐
那张焦虑的脸。我依旧充满着耐心。 直到哒哒的高跟鞋声响起,她距离玻璃门越来越近,感觉离我只有一墙之隔
时,我又透过玻璃大门看到女人站定的身影。 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此刻自己的行为莫名有些脸红,心跳不着痕迹地加速
了几分。咬了咬牙,我刚想着提腿冲过去跟她解释一下,可那道身影又转过了头。 我只听到一阵略显的不自然的高跟鞋声音,然后便听到了母亲和那个中年前
台的对话声。 很明显那个中年大妈不敢跟母亲摆谱,我听到一声略显的急促的「时总」,
那个大妈总算站了起来。她忙将桌旁边的饭菜笑眯眯地递给了母亲。 我偷偷地瞟了一眼,迅速扭回过头。手机上回复着陈姐的消息。 「在卫生间儿」 「小鬼头,你快点」 「知道啦」 母亲轻声道了声谢,也不知接没接过,齐人高的绿植挡住了她半个身影。 「你家娃放假了吗?」母亲的声音自然,柔和。 「还没那么快哦,大的今年读高三,学习压力有些重,过年也不怎么想回来
……」 「明年高考?」 「嗯,在学校排名已经俩百名开后了,也不知道明年有没有本科读」前台的
声音难得地柔和了起来,却也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惆怅。 「小的回来了不」 「小的才五年级,就这个礼拜回,这家伙天天在学校混,打架,也不好好吃
饭,急死个人……」 「当家长的都不容易」顿了顿,母亲开口安慰道。 穿着黑色高跟的脚微微扭了扭,女人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慵懒地交叠在
一起,伸直了压在前台上。粉色的食盒就这样被女人压在手下。 也是在这时,我终于见到了母亲手下压的东西。不在犹豫,我放下心来,转
身就走了楼。 母亲握在食盒边缘的手,微微发力,她低头从台下的柜子里翻出一双一次性
筷子,顿了顿,女人又拿出一双,随即推回抽屉。她将摆好的两双筷子放在上面。 中年大妈望了门口一眼,有些意有所指地艳羡道。「要是我家的娃有你那一
半听话,就好了……」 「让我少活十年我也乐意啊。」 母亲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瞥了电脑边的监控一眼,手划动鼠标,将界面关
掉。她问了一句,「你要不将你那小的接过来,今晚一起吃顿饭?」 「别了,那家伙可能闹腾了,到时候大家都吃不安生」妇女有些嫌弃地道。 母亲转身瞥了一眼门口。轻声笑道,「谁家的娃不还是一个熊孩子?」 「慢慢管就是了」 「他现在天天在学校和别人玩,玩的没一会儿就要打架,老师都罚站几回了。」 「这样……孩子还是得要耐心引导,外界的诱惑太多了,一不小心就容易跟
着别人学坏。」 母亲摸了摸自己儿子打来的饭食,缓缓道。 「所以,我现在就天天在管着他」前台有些苦恼地抬了抬手机。 母亲打开饭盒看了看里面的菜,又轻轻盖了回去,她看着旁边的女人道。 「要分你一点不」 「哦,不用,谢谢兰姐」 「都是这样过来的,慢慢来,不要着急。」 「我家那个小的时候也是这样,从小就爱玩,心思不在学习上,导致成绩一
直不上不下的,中学后就好了很多。」母亲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就
跟小马驹一样,发挥好了,那股热情劲用在学习上就很好。」 「得……您可别不知足了,985 ,211 的娃可不是想生就能生一个的」 母亲嘴角荡漾起笑意,「那你可以找你家那位再生一个,趁现在还年轻。」 「……算了吧,现在这两个就够我折腾的了,男的又不管事,再加入一个
……」中年妇女歪了歪头,一幅心累的模样。 母亲笑笑。「慢慢来,就当是前世造的孽,现在投胎过来找你报应了」 「可不………大的那个现在好了很多,也开始懂事起来了,小的还得管紧个
几年。」 「嗯,我先回去了」 女人语气难得地轻快起来,她捧起食盒,慢慢向前走着。 鞋尖踩在地面上,清脆悦耳,仿如弹奏着一曲欢快轻灵的乐章。 「时总慢走!」中年妇女微微朝女人离开的方向躬身说道。 「你也去吃饭啊?一直坐在这干啥」母亲捧着食盒,走了两步,突然扭过头
问道。 「空腹留着晚上吃」 …………………… 「你是在厕所预约了VIP 包间啊,这个时候了也要占座。」 「这话说的,人有三急啊」 挨过陈姐的埋怨过后,我只好请命我来开车送她到酒店会场。停好车后,两
人在隔壁小街边点了盘正宗的兰州拉面。 陈姐压着裙角,缓缓坐了下来,我则大快朵颐。说实话,我不怎么爱吃这个,
但是现在肚子饿了,也不管这些了。陈姐捋了捋耳边的发丝,一边颇为满意地吃
着,一边瞅着我道。 「别吃太饱啊,晚上留着空腹吃大餐」 我一边吃,一边顺手拍了张照过去,附赠言,「妈,按时吃饭。」 隔了一分钟女人那边才回了我一个消息,「吃的啥?」 言简意赅,很符合母亲对我的关心。 我咽了咽口水。打字过去道,「兰州拉面啊」 「吃的挺香的?」 我道,「瞧您说的啥?」 「和妈您吃才香」 「我都不喜欢吃拉面,这不是请陈姐吃饭才点的吗?」 母亲那没有回话,只是好半晌才发过来一句消息,「做完事赶紧回来」 我回了一句。 「没有您陪我吃,感觉这拉面味道都差了不少」 母亲回了一个嘻嘻的小表情来,生动而形象地传达出她敷衍的意思。 我寻思着女人还在气头上,就又问,「怎么了?我打的饭菜不合您口味?」 母亲这次回复的倒很快,只是说了一句,「工作忙,别烦我」 这语气……满满的都是怨念。无奈我只能关上手机,这女人,吃个饭都这么
多戏。 我拿过纸杯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陈姐倒了一杯,这才道,「那可不行,为
了这么一顿饿着自己不划算,再说了等下我可要干活,饿着了没力气怎么办?」 陈姐看着我推过来的茶杯,犹豫了一会儿,这才端起来,小口灌了一下道。 「又不是只让你去做,咱们也是和酒店那边通过气的,会有人来帮你,你在
旁边指挥就行」 「那怎么好意思,在旁边干看着多不好」 陈姐一边在手机里回复信息,一边道,「随你咯」 「大部队他们什么时候来?」我问。 陈姐晃了晃手机,「已经在群里通知他们了,一点半左右就赶到」 27. 黑丝(三) 我看陈姐也在不停地回复某人信息,便道「那吃快点吧,我们等下早点赶过
去」 「急啥」陈姐扯了一张纸递过来,又扯了一张擦擦自己嫣红的嘴唇。 我目瞪口呆,「你这就吃完了?好像才刚夹没几筷子吧」 「算了……我减肥」陈姐一边小心地对我说着,一边贴着手机回了个「知道
了」,我这才知道女人其实一直压力挺大。 女人烦躁地丢开手机,问我喜欢吃兰州拉面吗?我说不怎么喜欢吃,还不是
知道你喜欢就这样点了。陈姐没说话,只是腹诽了一句,小气的女人。 我问她说啥,她忙说我不喜欢吃就随口吃几筷子就行了。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包包里的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 「还好,妆没花」她瞅了瞅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我,臭美道。「我今天美
不?」 我道,「还行」 陈姐颇为负气地又夹了几筷子兰州拉面,一边道,「你和你妈一样气人」 我看着她娇艳的脸蛋,拍了拍桌子,抗议道,「早知道你这样,我就只点一
盘了,再找店员要个小盘子分你几筷子就行了。」 陈姐瞥了我一眼,这才放下镜子,继续夹了几筷子,嘟囔了一下嘴道,「你
妈要是知道你这样做,不打死你就是打死我。」 她笑的很甜,一时竟然让我噎地说不出话来。 我俩又埋头干饭了几分钟,没有言语了。陈姐反而好奇心上来了,她摸着自
己的脸蛋,又取了口红美美地给自己补了个妆,完毕,她问道。 「我这妆真的土吗?」 我道,「有种反差感?」 「反差感?」 「嗯,就是可爱的意思。」 我笑着用她递过来的纸巾擦巴擦巴嘴,勉强不让自己的笑意扩散。 女人意识到我在取笑她,恼羞成怒,就要伸爪过来打我。可伸到一半,一通
电话打了过来。 陈姐一边接通手机喂,一边用恶狠狠的眼神瞪我,这样看过去更可爱了,我
伸了伸手,给她抓,女人却一副滚滚滚的模样推开我。一幅小女子不跟小人计较
的模样。 我赶紧溜去结账,陈姐终究还是没有抓我,可能是看在了那盘兰州拉面的份
上。 等出了门,陈姐才放下手机,怼我。 「可爱也是一种美吧,我姑且当你在夸赞老娘,不然非得给你们母子俩气死」 我不理她,伸手帮她背起小包,说「走吧,提前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布置的」 陈姐点头,自觉地松开了手「男主持人刚刚打来电话,可能要晚点过来。」 「管他干嘛,先做好自己的吧」我目视前方,大步走去。 陈姐撇了撇嘴,随即又忍不住露出恬然的笑容来。 路上我又给母亲发了条信息,「妈,吃饭了吗?」 没回。 我就又发,「兰兰,兰兰宝贝?」 「宝贝,你吃饭了吗?」 「兰兰宝贝……」 母亲终于回了,她只是发了一个闭嘴的表情包,我就停止了对女人的信息轰
炸。 有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挺无耻的,不过听老爸说,追女人就得脸皮厚些,
越是高冷,不好相处的女人,愈要脸皮厚,放得下身。 母亲果然有回应了。话不多。 「吃了两口。」 我都能感觉得到手机那边,女人一幅病恹恹的模样,又强装高冷。 我接着道。「肚子不饿的吗?吃两口怎么行?」 我都感觉自己的行为多少算些性骚扰,只不过跟别人的职场骚扰不一样,我
是骚扰自己的顶头上司,我的母亲。 隔了好几分钟,正当我以为女人不会回,厌烦我的时候。母亲回了。 只是简短的三个字,「没胃口」 我忙问,「怎么了?」 母亲道,「没什么」 我忙说「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这几天母亲有点痛经,胃口是不怎么好,也
不怎么吃的下饭,有的时候还是我用勺子喂女人,女人才勉强咽下几口,按理来
说经期应该已经过了啊。 我忙道,「您的办公桌抽屉第三层有止痛药」 母亲淡淡地回了道,「嗯」 「你不用管我,先忙会场的事情,年会重要」 「好好和小陈搭档」 我没有回她。 陈姐看出我脸上的忧心忡忡,恬然笑道,「怎么了?」 我说道,「我妈胃口不好,刚刚都没吃进几口饭」 陈姐愣了愣,「你妈刚刚都在……嗯,这样,你现在就回去吧」 陈姐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我道,「来都来了,先布置好这些再回去」 「嗯……」 抵达酒店,刚进旋转门,就有侍者过来接头。说了几句,所幸维也纳酒店的
侍者也很配合,他们的行动能力都很高,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公司在这操办年会的
缘故,都可以转职副业了。 我和陈姐还有一大群侍者仅仅布置了十几分钟,就顺利地完成了,过程出乎
意料的轻松惬意。我谢过了大哥们,和陈姐站在了表演舞台前,两人都颇为满意,
整个舞台显得大气磅礴。 陈姐提着个话筒,道,「他们效率都挺高的,早知道上个礼拜的生产部年会
就在这举办了」 我嗯了嗯,道「你要不先到台上走俩下?」 陈姐打开了话筒,在舞台上走了俩下,选择了一个最佳的站位点,问我怎么
样? 我在台下直点头。陈姐又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音量,一时之间整个会场充满了
女人悦耳动听的嗓音。 陈姐献了一首凤求凰,我和台下的侍者们听了都憋笑不语。女人蹬蹬蹬地走
下台来,硬要拉着我跟她一起合唱,我无奈只好在道具堆里推来音箱,调节了一
下伴奏后,两人的歌声才不显得那么扰民。 「喂,你真不打算上台表演个节目?万一时间不够怎么办?你妈可拍了桌板
说要演够两个小时的」 我拼命地摇晃着脑袋,眼神瞅向她「节目是你来安排的,凑不够两个小时可
不怪我」 陈姐哼了哼,用肘捣了捣我,「我说的是万一,万一时间不够,总要找个人
凑数的」 「这个压箱底的节目就让你上吧,我何德何能。」 陈姐呲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我摊摊手,有些无奈,「到时候跟他们各个小组说一下,注意把控一下演出
时间就好了。」 两人又在会场上逛了几圈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后,枯等了十几分钟,陈姐朝我
晃了晃手机,说他们来了。 我从座位上站起,果然大门口那边有一些人浩浩荡荡地赶来酒店,场面一时
显得颇有些喧嚣,我和陈姐赶忙上前领人,终于在侍者的引领下,后面陆续赶来
的人也挨个来到了会场。 「开始吧!」陈姐望着各部门的人都来齐,挥了挥手,利落道。 节目的水平自然不可能有多高,要么是唱歌,个人独唱或者集体合唱,水平
都良莠不齐,但是远远地望过去,场面确实挺整齐的,可以说私下里是下足了功
夫的。 陈姐松了口气,脸上展露出笑意,「这次举办的肯定比上次好多了」 我也持相同观点。母亲那边总算可以交差了。 还有表演魔术的,这个确实可以,道具都自己准备着,自然没有人会表演小
品,不是不行,而是大伙都憋着不笑,那搞笑的就是台上的那位了。 这个年会的质量出奇的高,我和陈姐欣慰地看着眼前热情洋溢地上台表演的
人。 有俩组大合唱的彼此互相看的不顺眼,隔空对喊,场面倒出奇的热闹。 我有些好奇。「他们都这么有才的吗?」 陈姐白了我一眼,「参演的都有额外奖金拿,按评选名次从高到底拿,最高
的奖金三万最少的都有三百一个人了」 我暗暗咋舌,随即道,「你早说啊?你早说我也上场了」 陈姐白了我一眼,「想啥呢,这是你妈提议给基层员工的福利」 我突然想到自己有时会嘲讽母亲是不良的资本家,现在想想,还是感觉自己
说的话有些刺痛到女人了。 我想了想道,「那会上其他人都同意吗?」 陈姐说,「捏着鼻子认了吧」 没过多久,陈姐热络地上前迎着一位打扮正式的中年男人。 「可算是等到您了,刘老师!」 中年男人从酒店门口急匆匆地赶来,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苦笑道,「店里一时来了人,我抹不开手,不过我来的应该还算及时吧」 「没事儿,才刚开始,今晚还得仰仗刘老师你了」 中年男人温和地朝我点头致意下,闻言,忙道「老师不敢当,不过今天下午
我会全程在场的,事不宜迟,我们先熟络一下会场整个流程吧」 陈姐是今晚年会的女主持人,她拿过座椅上挂着的黑色皮包,从中取出文件
来,递过去。 男人接过陈姐递过来的方案和提词卡片,扫了眼改动后的节目排序,男人快
速翻动着方案里的纸页。很明显,他已提前通了气,现在再扫一眼,明显是看增
减变动的。 中年男人是另外一家婚庆所请来的金牌主持,临场应变能力很强,按理说这
个阵仗足以应对了。可我的心里还是有一些紧张,无他,相比较生产人员组织的
年会,这次支持部门组织的年会明显要求更高些,老总们对于上个礼拜的生产部
年会明显是恶心到了。 这次铁了心想要看顿好的。 听说这个男主持还是母亲找来的,通过会议的决定,和陈姐一起搭档,共同
主持这场年会。 陈姐推了推我,悄悄附耳对我说了几句,「这里有我,你可以先回去了」我
看着刘老师一丝不苟的镇定模样,缓缓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又用有些羞愧的眼神看向陈姐。陈姐以前说我是桃花眼,看谁都深情。 陈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没关系。 「呼……幸好增加的不多,都是个体的,下次你们应该提前说好的」男人盖
上文件夹,语气放缓道。 陈姐陪笑道,「我们这也是第一次举办,明年就会有经验了」 「嗯嗯,那我先过去了」 我忙递了瓶未打开的矿泉水给他,中年男人摆手谢绝了,反倒是陈姐踢了我
一脚,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水。 「这里没你的事了」陈姐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示意我先回去。 我看了眼已经走到人群里快速组织人手的中年男人,不由地放心了许多,原
本热闹的场面也有序了不少。果然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我拿过陈姐的矿泉水
瓶,看她拧了半天也着实费劲。小女人有些脸红地接过我递来的水,小口泯了一
口,腮晕坨红。 「那我先走咯!」我把座椅往餐桌里头挪了挪,挥了挥手,转身朝酒店门口
走去。 陈姐没回话,也没搭理我,一只手抚着胸口,好像在缓缓下咽口中的水流一
般。瞧我走去,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装车钥匙的西装口袋。 好半晌,才咽下所有的水。 我穿过旋转门时,扭过头来,瞧见她依旧站在视野里,俏立在原地,她缓缓
蹲了下来,怀中揣着我递过来的那瓶矿泉水,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那瓶拧开
的矿泉水已经喝了一小半了。 她的口依旧紧紧泯着,鼓成一个包子脸,回脸望向我时,我不由地吃了一惊,
雪白的阳光穿过玻璃,女人隔着透明光锥看向我,眼角挂着泪光。 过了好几分钟,我还是忍不住回去了。 陈姐吃惊地看着去而复返的我,脸上尤有泪痕,她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腿,低
垂着个头,嘀咕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好意思地从桌布下的板凳里摸出手机,尴尬道。「我好像忘记拿手机了」 「我现在就回去」我道。 我在经过女人僵硬的娇躯时,将她缓缓地搂入怀中,女人僵硬个脑袋贴在我
耳边,眼泪又有几颗僵硬地滚下脸颊来。 「辛苦你啦,师父姐姐」我伸手擦去女人眼角的泪珠。 「谢什么谢」陈姐含糊不清地道,「我看见你就烦」 她的语气里有三分懊恼,七分的羞喜,混合起来就更有一丝明显的醋意了。 我道,「谢谢你能够包容我」我的语气有着说不出来的温和。 女人推了推我,见怎么样也无法推开,与其忸怩让人看着误会,倒不如大大
方方地伸出手。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这样说着,她却缓缓地伸
手抱住了我的腰。 「谢谢师父啦」我挥了挥手。 「滚啊」女人一只手揉着有些发麻的大腿,一只手轻轻抚过胸脯。她有些耳
热地偏过头催促道。 28. 黑丝(四) 我开车回来的路上时,又到药店买了几包红糖,想着等下回去给女人泡水喝。
按理来说母亲经期过去之后,心情会好很多的,嗯咳咳,性欲也会提上来的。 不应该是这种不冷不热的心情啊,上司兼母上的心情真难猜啊。 在打开手机时,我又发现父亲发来的一道消息,我皱了皱眉,没有回信息过
去。 「考公,考公……考了我还怎么和母亲在一起啊,……」 对于父亲,我的心情是复杂的了,虽然他也出轨了,对不起母亲。可这是母
亲的事。终究是我依靠暴力与母亲对我的爱,霸占了她。 想到我平时把他的女人抱起来蹬,原本有些烦躁戾气的心,又多少变得有些
不自然。母亲很多时候是我的女人,可当她重申自己是我的母亲时,那便不再是
我怀里的女友,而是他人的老婆。 把父亲的老婆抱起来蹬……这属实愧疚感满满的,但要没办法……母亲是父
亲的女人不假,可他的女人自己不专心疼,还出轨了,让母亲转投我的怀中哭哭
唧唧的。那我不疼谁疼? 母亲的肉体确实香,我沉溺于她的温柔乡之中,这段时间完全没有找女朋友
的想法。兰兰宝贝又甜又可人,时不时还会摆出母亲的架子关心我。 这样的女朋友上哪找去? 兰兰宝贝是我给母亲的爱称,标志着两人的感情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母亲本来对这个称呼很别扭的,我叫了几次,她都没搭理我,只是露个侧脸
给我。直到有一天下午刮了场大雪,大降温,晚上两个人加班没人的时候。我偷
偷把母亲抱在怀里,贴在她的额头上喊,这时,母亲才发出一声微弱的鼻音。 仿佛小兽一般,贴靠在我怀里取暖。事实上证明女强人也是需要人捧在手心
里呵护的。至从那次大降温,母亲在我怀里依偎着,什么也没做,只是被我抱着
坐在办公椅上时,我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心已经被我融化了。 至此我不仅喜欢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叫,做爱的时候,我也喜欢把女人抱在
怀里叫。强如母亲这般的人,现在也喜欢坐在我腿上。嗯,喜欢说不上,只是不
排斥。当我掐着她的腰,耸动肉棒上上下下时,熟媚的妇人还会配合地上下挺动
腰枝,两人的性器愈发契合。仿佛要融在一起似的。 兰兰宝贝我叫多了,母亲倒也听的习惯,偶尔应承俩声,有时还显得羞涩。
仿佛趴在我的怀中,不再是一个母亲,而是一个等待宠爱的小女友似的。 只有我心里明白,母亲其实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这样的人儿,即便是朝
夕相处的父亲都很难让她低头,所以很多时候,母亲是一个独立要强的女人。她
会体谅父亲,那是因为父亲对这个家所承担的责任,她会纵容我,那完全是因为
母亲对儿子的爱。 否则,理智如她,在许多个安静的夜晚,她完全可以想清这一切都是不对的。
时凤兰,时总虽然贪恋我这个同样帅气,年轻的肉体,却也总有习惯的时候。 甚至有的时候,母亲都一边配合着我,一边心思突发奇想地想到某个商业合
伙人,某个业务模式。撑在我的胸膛上,素手比划着我的胸,就将自己的想法说
了出来。 事业心强的女人,就是这么现实。她唯一的浪漫与温柔,都寄托在了我这个
儿子身上。 下车看看手机,已经接近俩点五十五了,我看了看依旧明艳的艳阳,只觉得
心里微微暖和了一些。 登上阶梯,我掏出手机,吐了一口气,然后给母亲发出了一道信息。 「妈,肚子好点了吗?」 母亲没有回我。可能还在忙工作。 我只好揣回裤兜,慢慢地爬上楼梯。进入公司时,明显感到公司里已经变得
冷清了许多,前台也不在,大厅里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 .很明显除了生产人员,
大部分坐办公室的都已经驱车赶到了维也纳酒店。 我来到了母亲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有气但没见
多少力,听不出来是肚子疼的缘故,还是其他。但我总感觉这声音有些柔弱。 便也只好放缓脚步,推门进去。 「妈,我回来了!」 母亲还坐在办公椅上,晌午的阳光照在她如墨鬓染的峨眉上, 「你来了……」母亲微微一笑,温柔的面容如画。眼角的两道峨眉微微上挑。 仿佛橘黄色的晖阳中,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 明艳又妩媚。 母亲将文件合上,往前轻轻一推,微笑,「来都来了,那就赶紧帮忙吧!」 「不然,老娘今晚就要加班了!」 我看了看墙角的日历,转动的挂钟。 2024.01.15 很美好的日子啊,我心中不由地这样想着。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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