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73-175)作者:脑器官GC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2-01 15:45 已读10835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73)

作者:脑器官GC 2026年2月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2534

  最近玩Clawdbot有些上瘾。年底了各种事情,看的人似乎也一直不多,现在 的读者口味不太抓得住,慢慢更新吧。

 ——————————————

          第一百七十三章那个原来很快乐

  禅房内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了,唯有两人的呼吸声愈发粗重,交织在一起,带 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节奏。

  那句「也是处子」像是一道咒语,彻底解开了两人心中名为「礼法」的枷锁。

  郭襄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她能感觉到华筝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热浪,那是成熟 女子特有的、如醇酒般醉人的体香。她鬼使神差地又向前挪了半寸,这一动,两 人的乳头再次隔着薄薄的亵衣精准地撞在了一起。

  「唔……」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躲闪。那硬生生的触碰带起一阵如电流般的酥麻,顺着 胸口直击小腹。郭襄只觉腿根处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原本干爽的亵裤瞬间变得泥 泞不堪。

  「姑姑……你这里,生得可真好。」郭襄的声音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艳羡。

  她身子骨生得纤细灵动,虽说也是亭亭玉立,但胸前那两处却像是不太争气 的花骨朵,虽有起伏,却总显得有些单薄。

  「好什么呀……这对物事最是累赘。每当骏马疾驰,它们便在怀里没命地颠 簸,勒得紧了生疼,勒得松了又晃得人心烦。姑姑倒还羡慕你呢,生得这般轻灵, 像是一株刚出水的嫩藕。」

  说着,华筝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郭襄的胸口。指尖触碰到的,是如绸缎般细 腻、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肌肤。

  郭襄的身子虽然单薄,但那股子独属于少女的「嫩」,却像是能掐出水来一 般,透着一股子青涩的芬芳。

  「姑姑说笑了,襄儿这哪叫轻灵,分明是没长成呢。」郭襄被华筝那双充满 了成熟力量感的大手揉捏得浑身发软。

  「唔……姑姑,你的手好烫。」

  她开始反击,捏了捏华筝的乳房。

  那对乳房因为常年骑射,并没有寻常妇人的那种松垮,透着一种健美般的结 实与紧致。

  「姑姑的胸又大又结实……好厉害……」

  华筝被她的小手揉的燥热。不由得加大力量捏了捏她的胸。

  两人在揉捏乳房中,都意识到了乳头才是最敏感的。动作中碰到了乳头,两 人都禁不住全身颤抖。

  越揉越上瘾,开始有意识的用手指捏对方的乳头。

  「姑姑的这里,像个葡萄一样……」

  「襄儿好嫩……好像发胀了……」

  两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华筝看着郭襄那张在烛火下娇艳欲滴的小脸,心 中的荒原野火彻底失控。她索性侧过身,将郭襄搂得更紧,两对截然不同的乳房 在黑暗中开始了大面积的磨蹭。

  一熟一嫩,一结实一绵软。

  那种成熟健美的肉感与青涩娇嫩的触觉反复交织,四颗红豆在摩擦中迅速硬 起,隔着衣物互相顶弄、挤压。

  「襄儿……你这身子,真像是一块美玉。」华筝呢喃着,手掌顺着郭襄的侧 乳滑向那平坦的小腹。

  「姑姑也像……像一团火。」

  郭襄迷离地回应着,双手也开始在华筝那充满了力量感的背部游走。这种由 胸部的羡慕与摩擦开启的试探,迅速点燃了两人体内的渴望。

  随着摩擦的加剧,那层薄薄的亵衣终于成了碍事的阻碍,在两人的拉扯与纠 缠中被无声地踢落床榻。

  当两具赤条条、一白一麦的娇躯彻底贴合在一起时,那种肉贴肉、心连心的 极致触感,让两人的灵魂都随之战栗。

  两对奶头在黑暗中开始了最原始的「肉搏」。

  华筝的奶子成熟健美,常年在大漠风沙中骑射,顶端的奶头生得又大又硬, 宛如两颗熟透的红玛瑙,带着一种修罗般一般的毁灭侵略性。

  郭襄那对青涩的小白兔,奶头尚且鲜嫩,如初绽的樱花,哪里经得起这般狂 野的研磨?

  在华筝大奶头的反复顶弄与横扫下,只觉胸口阵阵酸麻,娇嫩的奶头节节败 退,却又在退缩中被激起了更深层的挺立。

  华筝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死死贴着郭襄柔软的肚皮,两人的大腿也不自觉地 交缠在一起,在那处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开始了最初的、也是最致命的试探。

  「哦……」「呜……」

  两处从未被阴茎插入过的蜜穴,隔着粘稠的莲汁狠狠蹭在一起的时候,两股 如高压电般的电流瞬间从交合处炸裂,顺着脊椎四处乱窜。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把火从腿根烧到了天灵盖。

  处子之穴,最是敏感。两人虽然从未经历过人事,但身体的本能却在这一刻 彻底觉醒。

  「她湿了!」

  两人的脑海中同时闪过这个羞人的念头。

  华筝能感觉到郭襄那处娇嫩的缝隙中,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股温热、清甜 的泉水,将她那处饱满的阴阜浸染得泥泞不堪。

  郭襄也感受到了华筝那处成熟肉褶间的滚烫与湿润,那种带着成熟女子体味 的粘稠,让她几乎要溺死在其中。

  「这……这就是男女欢爱的快乐么?」

  两个处女的心头同时涌现出这般荒唐的念头。

  在房事上,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都属小白。这两个小白在白天里同时被刘真 开了瓢。之前都模模糊糊知道交合的快乐,知道今天这才知道蜜穴是一个很敏感 的器官。

  敏感中带着刺激、刺激中带着舒服、舒服中带着禁忌、禁忌中带着咸湿。此 刻两人都已湿了,却已忍不住期待着下一次下体碰撞带来的真实感。

  华筝毕竟年长几分,虽是处子,但在大漠中也曾听闻过那些粗犷的男女之事, 甚至在某些寂寥的深夜,也曾对着月亮有过朦胧的幻想。

  她意识到,这种极致的摩擦与吸吮,正是身体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贯穿。就 和白日里刘真的舌头那样。

  伸进去,或者插进去某个肉乎乎东西,来填满那份空虚和渴望。

  郭襄则陷入了本能的泥沼。她只觉得那种「磨镜」带来的快感,比她在那幽 暗甬道里自渎时要强烈上百倍。

  别人的身体碰到自己的身体,那种没有预感,没有提前准备的触感更刺激。

  毕竟白天自己的手指摸小穴的时候,自己的小穴已经知道要摸哪里,力道如 何。

  那种不能预见的肉体碰撞实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想要更重,因为 那里好痒。

  两人在屄和奶的摩擦中,同时想到了某个光头。同时产生了一种想要某个光 头的某个东西插入自己身体的某个洞穴。

  模模糊糊的,两个处女都在心内有了判断,那根东西插进来,才是最过瘾的。

  比手指、舌头更过瘾。

  但此刻,刘真不在,对方的下体,下体的小穴,就是唯一的选择!

  「啊……」,「喔……」

  两女的蜜穴再次试探,又蹭了一下,两片阴唇擦着对方的阴唇而过,蹭出一 片温热湿润的水花,不由再度发出快乐的呻吟。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两女的屁股同时一扭,将蜜穴送到对方可以摩擦的地方,阴唇再度来了一吻。

  「啊……」,「嗯……」两女同时一仰头,屄唇念念不舍的在这一下飞蹭中 划过。

  「那里」的触感居然如此神奇快乐!

  她们同时想要了。虽然她们不知道怎么要,要什么,但是大胆的选择了要。

  「只是蹭蹭!」

  「对方也是处女!」

  这个念头让两位处女的色胆越来越大。

  蹭蹭不进去!没关系!

  于是两人的阴唇在粘稠中开始了反复研磨,每一次错位都带起一声羞人的水 响。

  郭襄听着华筝那愈发沙哑且熟悉的呻吟,身子越来越热。

  在那黑漆漆的甬道里,她曾听过这种带着哭腔、又透着极致欢愉的喘息,那 是属于成熟女子的沉沦。

  「姑姑……」郭襄双眼迷离地盯着华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再次追问 道,「你老实告诉襄儿……在山洞里,真哥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听着那动静, 他定是用了什么坏手段……」

  「没!……没有的事,你这丫头,莫要胡说八道……」华筝有些慌张,用力 一挺胯,狠狠的蹭了一下郭襄的小穴。

  「啊!……」郭襄猝不及防,这一下颇为刁钻,华筝两片厚厚的性感阴唇咬 着她右边的大阴唇狠狠来了一下。

  她的左边阴唇忍不住咬合,配合右边被咬着的阴唇狠狠咬了一下华筝的阴唇。

  两女同时呻吟。

  「可……可是那声音,和……和现在真的好像……」

  郭襄一边喘息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开始脑补。

  在那幽暗的山洞里,可恶的小光头刘真分开了姑姑的大腿,对准了「那里」, 用力将他那根粗大的东西送入了华筝胯下那片湿漉漉的地方。

  「那里」就是她们现在正拼命摩擦的那个地方!

  「噗嗤!」就象匕首刺入大漠哈密瓜的那种利落。

  然后华筝姑姑发出现在这种要命的呻吟。

  光是想想,郭襄就有点颅内高潮了,她是见过刘真的那根家伙的,那么大, 怎么能……怎么能插入女子下体那么小的……那里!

  那里!

  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华筝最隐秘的深处一下又一下地进出,带起阵阵粘稠的 水声,而华筝则像现在这样,因为承受不住那股冲击而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么大的东西插进去,姑姑一定很疼,该不会流血吧!

  想到这里,郭襄只觉腿根一阵阵发软,莲汁喷涌得愈发欢畅。她咬了咬牙, 终于忍不住羞涩,凑到华筝耳畔低声追问道:

  「姑姑……你老实告诉襄儿,他……他是不是真的『插』进去了?」

  华筝听得浑身一僵,差点喷射。

  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又羞又怒地低吼道:「没插!……你这死丫 头想什么呢!都说了!姑姑我……还是处子之身,他怎么可能插过!」

  华筝虽然嘴硬,但脑海中忍不住脑补了。

  瞬间闪过刘真那条灵活如蛇的舌头,以及那双在她私密处肆意妄为的大手。

  虽然最后关头守住了那层膜,可那处禁地早已被那死光头玩弄得不成样子。

  若是那东西插进来,那不得死掉?

  她忍不住打了个摆子,赶紧将「肉棒插入」这个念头驱逐出去。

  郭襄见她反应如此剧烈,心中顿时有了底。她狡黠地眨了眨眼:

  「没插过?……那姑姑的意思是,除了插入,其他的便宜……都被他占了?」

  「你!……」

  华筝气得语塞,这小丫头好狡猾,居然套话!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暴露了!

  不行,要反击!给小丫头一点颜色尝尝!

  「襄儿……似乎盼着被他插进去?姑姑怎么听见你那边也有些动静……」

  胯下狠狠一送,她那处略显粗硬的阴毛像是一把刷子,狠狠地刷过郭襄那颗 娇嫩欲滴的阴蒂,带起一阵让郭襄几乎晕厥的酸麻。

  「啊呀……」郭襄阴蒂乍受刺激,双腿儿一夹,却发现早就夹不住了。不知 道什么时候,华筝的一条大腿已经插入了自己的腿间。

  「没有!」郭襄大羞。「明明是我听到姑姑那边……有动静!」

  话音未落,华筝便感觉到郭襄那处娇嫩的缝隙中,正有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 打湿了她的腿根。

  她心头一动,索性反唇相讥道:「你还说姑姑?分明是你那边也有动静!襄 儿,你老实交代,你那时候……是不是正想着那小贼胯下那根粗大的坏东西,插 进了你那里?」

  「没有!我没有!啊!」

  华筝再度挺胯,仗着自己的屄肉成熟健美,狠狠的剐蹭了一下郭襄含苞未开 嫩屄。

  郭襄的脑补顿时被带歪了,原本的镜头是刘真将那根巨物送进了华筝的双腿 间缝隙,此刻却变成了送入她的缝隙!

  那根如此粗大的东西,撑开了自己的那里,然后……

  进去了!

  自己的那里被撑得满满当当,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

  那种脑海中视觉上的冲击力,配合着此刻身体的空虚,让她只觉浑身骨头都 酥了,原本紧绷的身子猛地一软,彻底瘫在了华筝怀里。

  「唔……姑姑瞎说……襄儿没有……没有……」

  华筝见她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

  一股莫名的八卦之心与从未有过的征服欲在华筝心头升腾而起。

  「襄儿,你这小浪蹄子,在山洞里是不是发春了,想刘真那小贼的那根东西 插进去?……」

  她双腿蛮横地分开了郭襄那双如象牙般洁白的长腿,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 灾的阴户,狠狠地在郭襄的蜜穴上蹭了一下。

  「啊!……不是!姑姑才是浪蹄子!……姑姑肯定被真哥弄了『那里』! ……」

  「瞧你这浪样,还说没想他?」华筝喘息着,声音沙哑而诱惑,「是不是 ……他也在山洞里,这样欺负你了?」

  两女在「欺负」这件事上都显得支支吾吾,谁也不敢交出最后的实底。

  可身体却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在这种禁忌话题的刺激下,两人的腰肢不由自 主地越摩越快。

  华筝那处阴毛生得略显浓密且粗硬,此刻在粘稠的莲汁浸泡下,竟像是一把 湿漉漉的刷子。

  随着她大开大合的扭动,那把「刷子」反复刷弄着郭襄那颗正颤巍巍挺立、 娇嫩欲滴的阴蒂。

  「唔……啊……姑姑……别……」

  郭襄哪里经受过这等阵仗?那种粗糙与娇嫩的极致碰撞,带起一阵阵如电流 般的酸麻,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空白。

  「还不承认?明明是自己想刘真的那东西!还说我?」

  用那条紧实有力小麦色大腿分开郭襄的一双大长腿,侧身用自己的屄唇一下 一下的上下摩擦着郭襄屄唇。

  「没有!……姑姑饶命……是襄儿胡猜……」

  她只能无力地抓着华筝的肩膀,任由那把「刷子」将她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 门户,刷得一片泥泞,刷得魂飞天外。

  华筝看着郭襄被自己一下一下弄的毫无招架之力,心中那股被压抑了数十年 的荒原野火,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燎原。

  她又想起了刘真在山洞中埋头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肆意玩弄自己的下体,用舌 头亲吻那两片蜜唇儿,用指头插入蜜缝,那颗光头在自己身下来回的前后左右摆 动,整个脸庞都蹭的是自己的汁液……

  自己想要夹住大腿,却全身无力,只能任由这个光头在她胯下乱来!

  堂堂皇姑,堂堂圣女!成何体统?!

  有何脸面?!

  羞臊不羞臊?!

  心头邪火变成了报复心,这报复的快感居然在身下郭襄处得到了迸发。

  她想要像刘真今日办她一样,办了身下这个小肥羊!

  体内的那一丝属于大漠儿女的狂野血性,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她不再满足 于并肩的温存,身子一起,像是一头矫健的雌豹,强势地将郭襄压在了身下。

  她那具常年骑马射箭、充满了健美张力的身躯,此刻如同一座温热的小山, 沉甸甸地覆在郭襄娇小的身板上。

  「姑姑……」郭襄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住华筝的小腹,却只觉掌心触碰 到了一片如绸缎般滑腻、却又坚硬如铁的腹肌。

  华筝没有说话,她那双布满情欲的眸子死死盯着郭襄,腰肢开始像男子一般, 在那泥泞的缝隙间有节奏地耸动起来。

  「滋溜……滋溜……」

  粘稠的水声在静谧的禅房内清晰可闻。

  两个守身如玉的处女,此刻竟像是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旅人,疯狂地在对方 身上索取着慰藉。

  她们的腿儿交错缠绕,阴户与阴户之间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每一 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两人几乎晕厥的快感。

  「啊……不要……姑姑……襄儿好难受……」

  「襄儿……浪蹄子……以后叫你瞎说……」

  两人的摩擦越来越激烈,乳头、小腹、大腿、大腿根部、青涩和熟透的四片 阴唇来回的蹭着对方。

  华筝那对成熟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每一次下压都狠狠地撞 击在郭襄那对青涩的小白兔上。四颗硬如红豆的乳头在空气中反复擦过、挤压, 带起一阵阵让两人几乎窒息的电流。

  「唔……啊……」

  郭襄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感觉到华筝那平坦、没有 一丝赘肉的小腹,正紧紧贴着自己柔软的肚皮来回磨蹭。

  那种成熟女子特有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触觉,让郭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 的被征服的快感。

  华筝看郭襄如此,动作愈发狂野,死死抵住郭襄的腿根,让那处早已泛滥成 灾的幽谷彻底暴露,方便她蹭磨。

  她那处阴阜饱满而结实,因为常年的锻炼,那里没有半分多余的脂肪,显得 既健康又充满了原始的肉欲。

  她那成熟、红艳如熟透果实的阴唇,疯狂地研磨着郭襄那娇嫩、粉红如初绽 花瓣的私处。

  一熟一嫩,一厚一薄。

  那种极致的摩擦感,让两人的阴蒂在每一次错位中都带起一阵灵魂的战栗。

  「姑姑……好烫……那里要烧着了……」

  郭襄胡乱地抓挠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华筝的腰间,试图让那处磨蹭得更 加紧密。

  两人的阴唇在粘稠的莲汁中反复开合、挤压,发出「滋滋」的羞人声响。那 种处子之间最纯粹也最禁忌的快感,如同一场风暴,将两人的理智彻底撕碎。

  华筝猛地加快了耸动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晶莹的水花。在那极致 的酸麻与胀痛中,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到了极限,仿佛两朵在烈火中并蒂盛开的 红莲,在这一刻共同坠入了极乐的深渊。

  在昏暗摇曳的烛火下,两人的呼吸早已缠绕成一股粘稠的热浪。

  远远看去,华筝那具充满了大漠张力的娇躯,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具侵略性 的姿态,就像一匹矫健的母狼,强行分开了身下小嫩羊的大腿。

  母狼昂着高傲而迷离的头颅,却将自己胯间那处最隐秘的所在,一下又一下、 蛮不讲理地往身下嫩羊的腿间送去。

  胯下碰撞没有发出「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却发出了「滋啪滋叽」的阴户碰 撞声。

  华筝那麦色、紧致的肉体死死压在郭襄如羊脂玉般白皙的娇躯上,视觉上的 反差带起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欲感。

  她那结实挺翘的屁股在郭襄的双腿间疯狂地扭动、拱卫、耸动,每一次大开 大合的蹭磨,都为了让她那处成熟、贪婪的阴唇能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去进击、 去「亲吻」郭襄那两片青涩如初绽花瓣的阴唇。

  这种姿态,活像一个精壮的男子正在疯狂地肏弄一个柔弱女子。

  「男欢女爱,好像就是这姿势!……」

  两个处女的心头同时涌现出这般荒唐却又真实的念头。

  在这种禁忌的快感冲刷下,两口处女屄开始不由自主地寻找着最契合的角度, 进行着一场名为「磨镜」的交媾。

  两人的阴毛在剧烈的摩擦中纠缠在一起,华筝那略显粗硬的芳草不断刺弄着 郭襄娇嫩的腿根,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痒,却更激起了深处的渴望。

  一会儿,是华筝那处成熟的「凤穴」鲍片,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 了郭襄那颗正颤巍巍挺立的「花蒂」,在那方寸之地疯狂研磨;一会儿,又是郭 襄那娇嫩的花瓣儿,含住了华筝那颗坚硬如珠的阴核,随着腰肢的扭动进行着温 柔而湿润的舔舐。

  两人的阴唇在粘稠的莲汁中彻底泡软、充血,变得红艳欲滴。它们像是有了 自己的意识,不停地互相攻击、舔舐、摩擦。每一次错位撞击,都带起「滋溜」 一声粘稠的水响,仿佛两块磁铁在疯狂吸吮。

  那种肉贴肉、核对核的极致触感,让两人的灵魂都随之战栗。郭襄只觉自己 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门户,正被华筝那成熟的肉褶反复拨弄,带起一阵阵如海啸 般的酸麻。

  在这种胯下激战到白热化的瞬间,两人的眼神终于经不住那股宿命般的吸引, 死死地盯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双唇。

  随着华筝又一次重重的下压,两人的乳头在胸前狠狠一撞,那股钻心的酥麻 成了最后的引信。

  华筝猛地低下头,看见了郭襄的眼睛。两人的眼睛都充满着情欲。

  那是一种「求欢好」、「好空虚」、「求充实」、「好想要」、「快来插」、 「我好痒」……的信号。

  华筝那双充满了大漠英气的眼眸,此刻被情欲浸染得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春 水。

  她居高临下地压着郭襄,视线在对方那张娇憨、红晕遍布的小脸上流连,最 后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了那双如樱桃般红润、正微微开启喘息的唇瓣上。

  郭襄也正痴痴地望着华筝。她从未发现,这位平日里端庄冷艳的姑姑,动情 时竟然如此勾魂夺魄。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将她们拉近。

  这一刻,华筝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下头,双唇重重地覆在了郭襄的唇上。

  「唔……」

  这是两人的初吻。

  那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湿润。华筝的吻带着一种大漠儿女的侵略性, 舌尖笨拙而狂热地撬开郭襄的齿关,寻找着那份青涩的甜蜜。

  郭襄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她本能地勾住华筝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

  唇齿交缠间,下体的摩擦却从未停止。随着热吻的加深,华筝耸动的频率愈 发狂野。每一次舌尖的勾缠,都伴随着胯下阴蒂的一次猛烈撞击;每一次呼吸的 交换,都伴随着两处幽谷间粘稠莲汁的疯狂溢出。

  郭襄哪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华筝那富有力量的腰肢,玉 胯开始无师自通的挺动,配合着华筝的挺胯摩擦。

  在这种极致的感官重叠中,两人的意识竟不由自主地开始模糊,一个共同的 身影在她们脑海中愈发清晰——刘真。

  华筝唇上是郭襄的柔软,可脑子里浮现的却是那日黑暗山洞中,刘真那颗滚 烫的光头埋在她双腿间肆虐的画面。

  她仿佛又感受到了那条灵活如蛇的舌头,在那处从未被人碰触的禁地疯狂扫 荡,带给她那场几乎让她灵魂出窍的高潮。

  「襄儿……投降了吧……投降……」

  郭襄的心头更是乱作一团。她想起刘真那次次霸道身体接触,搂抱着她的腰 肢、击打她的屁股、不小心的触碰她的乳房、露出下体粗壮的肉棍,让她慌作一 团。

  她更想起在那幽暗的山洞里,自己听着远处男女交欢的淫靡声响,手心不由 自主地抚上双腿间,在那从未有过的空虚中自渎喷发的羞人场景。

  「我还欠他一个吻……」

  郭襄迷迷糊糊地想着,她将对刘真的那份朦胧的情愫与亏欠,全都倾注在了 这个吻里。

  她紧紧贴着华筝那健美的小腹,感受着对方阴阜上那股成熟的力量,仿佛此 刻正压着她、亲着她的,正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死光头。

  「姑姑……我不行了……投降……」

  两人的唾液在交吻中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交叠的乳房上。

  胯下的摩擦已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两人的阴唇在粘稠的汁液中反复研磨,发 出「叽咕」的水声。处子之身被强行唤醒的原始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郭襄那声娇柔的「不行了」点燃了华筝母兽一般占有欲和侵略欲。

  华筝又回想起在山洞的异样感觉,一种是被玩弄、被糟蹋、被亵渎、玩到自 己四肢酸软、反抗无力感觉让争战西域多年的杀神这一天都有些不爽;而另一种 却是下体光溜溜、被随意舔阴、玩到凤穴喷水,这个感觉又让她升起一丝「以身 饲火」,献身明尊的渴望,带着期待。

  两种矛盾的心理此刻惊人的让她的修罗血性和欲望如同火山一般爆发,她要 吃掉这只嫩羊,亲手肏了她,哪怕是用自己的屄,那种欲望就如刘真肆无忌惮的 玩弄她的屄一般。

  她猛地坐起身来,单手捞起郭襄的一条粉腿,死死地架在自己的腰侧。让郭 襄的另一条大腿穿过自己的大腿,然后坐在那条大腿上。

  她开始抱着郭襄的大腿,奋力挺胯肏弄郭襄。

  从侧面看去,两人的交合处呈现出一个惊人的角度。华筝挺起那没有一丝赘 肉的小腹,借着坐姿的力道,将自己那处成熟饱满的阴阜,狠狠地撞向郭襄那早 已红肿娇嫩的缝隙。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华筝每一次挺胯,都让两人的阴蒂在最深处进行一次毫无遮掩的硬碰硬。

  郭襄的一条腿被华筝的大屁股压着动弹不得,另一条腿则被华筝举得高高, 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嫩屄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被华筝的屄一次次的撞 击着。

  那种成熟阴唇对青涩花瓣的反复蹂躏,让郭襄体会到了极致的快乐。

  「我要……我要……」她忍不住发出求欢的信号。

  华筝一边挺胯,一边仰头呻吟,配合着郭襄,用力肏着她。

  「要你!要你!要你!……」

  郭襄被肏了上百下,双目无神,一对小白兔随着华筝的挺胯撞击的前后甩动, 青涩奶头发硬。

  「姑姑……我受不了……轻……慢……慢点……」

  华筝肏得有些腰肢酸软,顺势一躺,霸道的命令:

  「襄儿……到你了,别偷懒!……」

  于是两人侧过身,脚心互相对着对方的头,四条长腿如并蒂莲的根茎般错综 复杂地绞在一起。

  从上方俯瞰,这一幕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肉欲美感,华筝那麦色、充满了力量 线条的长腿,与郭襄那白皙、圆润如羊脂玉的嫩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个女体形成了一个「一」字形,胯对胯、腿缠腿、屄和屄互相怼着对方。 屄唇贪婪的互相含着。

  随着两女腰肢的摆动,两人的阴部严丝合缝地侧向研磨。每一次扭动,都能 看到两人的臀瓣在剧烈颤抖,阴毛在粘稠的莲汁中纠缠、拉扯。

  郭襄被这股力量带得不断向后仰去,却又在华筝的压迫下不得不挺起下体迎 合,那副充满了欲火、如蛇般扭动的画面,将「磨镜」二字的禁忌感发挥到了极 致。

  「姑姑……襄儿……襄儿要化了……」

  郭襄双眼迷离,她感受着胯间那股属于成熟女子的热量与硬度,仿佛自己正 套弄一根无形的肉棍。

  两个处女磨豆腐磨的肏的欲仙欲死,初尝「男女之欢」的甜头,不由得产生 了更深层次的需求。

  尤其是郭襄,她亲眼见过刘真的肉棍,和那个大龟头。她脑子里一直在想, 如此粗大的东西,怎么能塞进自己的「那里」!

  现在却有点明白了,「那里」现在很湿润,似乎……可以容下那根东西!

  华筝却升起了想要把刘真的淫贱光头整个塞进屄中的欲望,这光头把自己的 屄里里外外都舔了个遍,骑马的时候还放话要自己夹死她!自己现在就想用屄夹 爆了这个可恨的光头!

  两女蜜穴深处却越来越瘙痒,不由得同时对一根粗大的肉棍插入自己阴道深 处产生了野草一般的欲望。

  那根肉棒,正是刘真的肉棒!

  ……

  刘真的肉棒没空插这两个空虚的处女,他正忙着对付另外一个处女。

  红莲那处处子秘径在「闭月锁阳功」的加持下,简直如同一道生铁铸就的闸 门,将他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拒之门外。

  「嘿,好个圣女,够劲儿!」

  刘真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暴戾与征服欲。他深吸一口气,体 内九阳神功轰然运转,使出了三字诀中的「博」字诀!

  那顶端的龟头如同一把撑开的肉伞,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横劲儿,强行在红 莲那紧致到极点的门户口撑开了一片空间。

  「啊——!」

  肉伞霸道的开始在她的阴道前端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狠狠顶在那片夹住的肉 壁中,轰击着肉壁的那道狭窄缝隙。

  「噗!噗!噗!」短插有短插的好处,红莲的阴道「短小精悍」,只能容得 下龟头进入,刘真却插的有声有色。

  红莲发出凄厉而娇媚的呻吟,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那种被生生 撑裂的胀痛感让她几乎窒息,可紧接着,刘真又使出了「纯」字诀!

  刹那间,那根肉棍竟隐隐透出一股如玉般的莹白色,那是九阳真气凝聚到极 致的表现。整根阴茎散发着惊人的高温,烫得红莲阴道前端的媚肉一阵阵痉挛,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棒正抵在她的心尖儿上。

  刘真并不急着破关,而是狞笑着,就着那浅浅的处女膜前端深度,开始疯狂 地抽插起来。

  那硕大的龟头在红莲的门户口反复搅动、研磨。九阳真气带来的热度让红莲 那口从未被造访过的深泉彻底失守,粘稠的莲汁如泉涌般疯狂溢出,将两人的交 合处搅得一片泥泞。

  「要……要坏了……小哥哥……饶了莲儿……」

  红莲在那股极致的热度与挤压下,原本的高傲荡然无存。她娇躯剧烈颤抖, 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在那求生不得求生不得的快感中开始哀求。

  刘真听着这位欢喜宗圣女的求饶,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抽插得愈发卖力。那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起大片晶莹的水花,每一次撞入都狠狠地拍打在红莲 红肿的阴唇与阴蒂上,直打得那处方寸之地「啪啪」作响,狼藉一片。

  「想要不?小妖精?想要就把屄张开,哥哥好好喂喂你!」

  红莲下体瘙痒得要死,「闭月锁阳功」已经被这厮的大龟头给撞击的摇摇欲 坠,肉缝隐隐张开,屄内骚水大出。

  「小哥哥……不要啊……人家还是处女……哥哥怜惜奴家……」

  刘真感受到这妖精屄内发烫,屄肉乱颤,淫水一股股的分泌出来,知道有门, 大力抽插起来,龟头狠狠地撞击着玉璧。

  「夹什么夹?快点把屄放开了让哥哥好好插一插!你这口屄可比你娘骚多了! 水这么多!」

  红莲抵挡不住,声音带了哭腔:「小哥哥,你是要我落到和娘一样的地步么? 破了奴家的身子,让奴被宗内追杀?!」

  刘真早已肏的兴起,按住无心的大屁股,用手指玩弄着母女二人的屄口、菊 花,四个洞叠在一起,一张一合,青春和成熟的下体味道直冲鼻头,让他大饱眼 福。手指上沾满了母女的爱液。

  「看在……看在娘亲的份上……饶了我吧……娘亲想要了!快给娘亲!」红 莲带着哭腔,终于想起了老娘还在身上趴着,撅着个大屁股等插呢。

  一直处于混沌状态的无心,在这一刻仿佛感受到了女儿那近乎绝望的求助。

  她那双迷离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母性的清明,竟颤抖着伸出双手,自己拨开了 那肥美丰腴的臀缝,将那口早已被刘真开发得湿润无比的幽径主动送了上去。

  「别……别欺负孩儿……插我……插我吧……」无心迷迷糊糊地呢喃着,试 图用自己的身体替女儿承受这份狂暴的侵袭。

  刘真看着无心那副舍身救女的模样,又想起她送自己「心莲」之情,心头那 股暴戾之气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怜惜。

  对了!自己可是奔着给菩萨姐姐治病来的!

  「好,听菩萨姐姐的!」

  刘真低吼一声,猛地拔出那根滚烫的肉棍,带起一串长长的银丝。他双手一 抄,将母女二人翻了个个儿,让红莲趴在无心的身上,形成了一个重叠的姿势。

  紧接着,他扶住那根狰狞的物事,对准无心那口正微微开合、渴求已久的幽 径,狠狠一挺!

  「噗嗤!」

  肉棍齐根没入,直捣黄龙!

  无心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叹,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而刘真那浓密的阴 毛,则随着抽送的动作,在红莲那正暴露在外的、红肿娇嫩的屄唇上来回摩擦、 刮蹭。

  「啊……嗯……」

  母女二人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无心享受着被贯穿的充实,红莲则在母 亲身上感受着那股隔山打牛般的震动与阴毛的刺弄。

  石洞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愈发急促,伴随着粘稠的水渍声,回荡在冰 冷的石壁间。

  刘真肏了一百来下,此时已是满头大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无心那幽深秘 径内的媚肉正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颤动,那是即将迎来喷薄高潮的脉动。

  「快!小姐姐,帮哥哥一把!让哥哥射出来!」刘真还差了点射意,不禁有 些捉急。

  红莲此时正趴在母亲背上,感受着那股隔山打牛般的剧烈震动,早已被撩拨 得魂飞天外,已又悄悄泄了一轮。

  听到刘真的呼唤,强撑着酸软的腰肢,在无心丰腴的背上缓缓挺起了那圆润 挺翘的雪臀。

  那道深邃的阴沟在刘真眼前剧烈摇曳,红肿娇嫩的屄唇若即若离地磨蹭着刘 真的小腹,带起一阵阵致命的酥麻。

  「小哥哥……只要你让我娘好了……」红莲回过头,美眸中满是迷离和媚意, 吐气如兰,「莲儿这口骚屄……就让你的大鸡巴插一插,却又何妨?」

  红莲这番赤裸裸的诱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最喜欢插的就是骚屄了。这小妖精主动承认自己的骚屄,还称自己是大鸡 巴,这哪里收的了。

  刘真看着眼前那摇曳的屁股,和红莲掰开屁股露出的红红小穴,骚气直冒, 只觉脑门「轰」的一声,胯下那根盘龙长枪瞬间膨胀到了极致,一股浓郁的射意 直冲脊髓。

  「要射了!」

  刘真咆哮一声,腰胯化作一道残影,疯狂地在无心体内做着最后的冲刺。

  「小哥哥?想不想要奴家的骚屄?」红莲扭着大屁股,将小穴掰开生生摆在 他的眼前晃来晃去。小穴粉嫩无比,湿漉漉的,引得刘真口水直流。

  「要!哥哥最喜欢你这骚屄了!快给哥哥舔舔吧!」刘真一卖力冲刺着母亲, 伸出大舌头想要舔女儿的屄,却每每让这骚屄灵活的躲闪过去。

  肉棒跳动越来越强烈,很快就要射精。

  「快!采补!」

  红莲闻言,神色一肃,强忍着胯下的空虚,双手猛地向下按住母亲无心的下 阴与丹田。运起欢喜宗秘传的「莲华吸精大法」,一股阴柔却霸道的内力透掌而 出。

  「啊——!」

  无心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撕裂的啼鸣,娇躯剧烈痉挛。

  就在这一刹那,刘真只觉龟头仿佛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恐怖漩涡。那漩涡 带着惊人的吸力,竟将他积蓄已久的、至阳至刚的阳精,如长鲸吸水般从马眼中 生生抽离!

  「唔……喔喔喔!」

  刘真浑身僵直,大口喘着粗气,只觉那一股股滚烫的精华被无心那处幽径悉 数吞噬,连一滴都没有浪费。随着阳精的倾泻,他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脱, 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待到余韵散去,刘真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无心的肌肤在吸收了那股纯阳精元后,竟散发出一种如象脂玉般的莹润 光泽。那对硕大的乳房变得更加挺拔圆润,乳晕红艳欲滴;那肥美的雪臀更是肉 感十足,透着一股让人疯狂的熟妇韵味。

  蜜穴的两片肥唇变的晶莹剔透,似乎像欲女一般咬着嘴唇发着浪,整个人似 乎变成了一个榨汁,精力十足,散发出极致的女体诱惑,像在邀请男子一遍遍插 入、射精。

  那双潮红的脸蛋上,眸子却依旧没有灵性。无心只是失神地望着闺女红莲, 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神智竟没有半点恢复的迹象!

第一百七十四章 神道之秘

刘真有些虚脱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无心那如雪的肩头。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这种空虚,并非源于云雨之后的“贤者时光”,也不是精元流失后的疲惫,而是一种眼睁睁看着明珠蒙尘、灵气尽失的钝痛。

恍惚间,他的意识穿透了石窟内粘稠的淫靡气息,回到了第一次见到无心的那天。

那时候,石窟内还回荡着清脆而有节奏的木鱼声。

“笃、笃、笃”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让人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宁静。

他记得无色禅师那声带着怜惜的呼唤,记得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时,带给他的那种近乎灵魂战栗的冲击。

那是一张何等惊心动魄的脸啊。

岁月仿佛在她身上停滞,只酿出了如陈酒般的醇厚。

她坐在那里,半身佛性,半身魔性。

眉宇间的慈悲浓得化不开,像极了端坐在莲花台上的观音大士,让人只想焚香顶礼,不敢生出一丝亵渎之念。

可偏偏,当她抬眼望向你时,那秋水般的眸子里流转出的魅意,却又像是一条无形的丝线,瞬间缠绕住你的呼吸。

那种圣洁与妖娆的极致撕裂,那种慈悲与魅惑的完美共生,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破碎而又宏大的美感。

那一刻,刘真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将“禁欲”与“诱惑”调和得如此不着痕迹。她的一颦一笑,不是在勾引你的肉体,而是在招魂,招走你那颗在红尘中翻滚的凡心。

无心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是“心莲”带来的神效,还是他本身就已经被她迷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贫僧也是修佛之人,法号无心……” “施主倒是有趣,再美之人,看的久了,便也乏味。”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

“施主,贫僧确实有一桩心事未了。你若愿帮我了却这桩心事,贫僧定有厚报。” “施主莫要说笑,贫僧这副残躯,早已不配侍奉施主。此造化名为‘心莲’,乃是贫僧毕生修为所聚。” “带着我的‘心莲’,去找到她,若有可能,请你保护她。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最后的执念。” ……

“爱郎……好手段,姐姐受不了了,我的莲台今日为你绽放” “爱郎……好舒服,姐姐的玉液温养了二十年,可都是大补之物,好吃么” “姐姐等了二十年,爱郎的宝贝真是无与伦比!姐姐好爱……” ……

“造化已得,因果已结。施主,请离去吧。” ……

“造化?因果?” 刘真苦笑一声。眼眶竟微微湿润。

如今闺女红莲已经找到,一切平安,贵为“尊女”。

无心的心愿已了,但温润如玉的人儿,也变的痴痴呆呆。早已忘记了“爱郎”,只有闺女红莲,才能激起她内心深处的波澜,这是她的执念,也可能是她脑海中唯一难以割舍的血脉之情。

“人生若只如初见……”

刘真脑海中突兀地浮现出那一日,无心与无色不约而同的那声叹息。

此刻他恨不得时光到回到两人的初次相见。

他会坚定的不要她的“心莲”,也要帮她找到她的闺女。

他低头吻了吻无心的额头,心中竟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与愧疚。

男儿流精不流泪。

刘真刚才才兴奋地射完精,此刻却有种想要大哭一场的感觉。

红莲看着高潮后的母亲安静的躺在这个男人怀里,痴痴呆呆,却毫不反抗,就像两人原本就该如此。

她原本潮红未退的俏脸渐渐变得苍白,继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

作为欢喜宗的圣女,她自幼见惯了男人的丑态。她见过无数人在交欢后露出厌恶或冷漠的神情,却从未见过一个男人,会在射精后的余韵中,为一个“痴呆”的女人流露出如此表情。

那不是“交欢”后的正常表情。

射完精的男子,她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数十种表情,却不包括现在的这种。

这是一种哀伤!

那种哀伤,甚至盖过了他刚才表现出淫邪,恨不得肏了她母女二人,要了她的元红。

红莲的心尖儿颤了颤。她隐隐能感觉到,刘真体内那朵属于母亲的“心莲”正在疯狂跳动,那是血脉与灵魂的共鸣。

这个男人,不是在玩弄母亲,他是在……心疼。

这是一种名为“情”的悸动,比任何采补神功都要让她感到战栗。

“他……是真的爱着娘亲。”

红莲喃喃自语,原本对刘真的那份警惕与玩弄之心,在这一刻竟化作了一种莫名的酸楚与依赖。

此刻的光头,居然让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父爱?

不!她随即抹杀了这个念头。

还父爱?这光头才多大?!

况且,这光头差一丢丢就插破自己的处女膜!

她的脸上微微起了一丝潮红。

她突然觉得,如果这个男人能这样爱着母亲,那么即便自己也沉沦其中,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石窟内的空气依旧淫靡,但在红莲眼中,这个光头男人的背影,竟隐隐透出了一丝让她想要依靠的厚重。

正当她为刘真流露出深情而感动,心猿意马,冷不丁被这光头的质问打断:“小姐姐,行不行啊!这采补怎么不起作用?”

红莲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莫非……是采补得还不够?‘心莲’乃是神道精髓,精髓者,日积月累也,一次两次采补哪够……”

刘真看着无心那张圣洁却淡然无神的脸,心底那股怜惜与愧疚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狠劲。

他紧紧抱着无心,大手在她水润的脊背上爱抚着,咬牙道:“不够?那就再来!大不了精尽人亡!”

红莲又好气又好笑,这光头摆明了还要肏屄,却说的好像天大的牺牲一般。

精尽人亡?本尊陪着这么会功夫,都泄两次了!

幸亏本尊练的是“精”,换了寻常女子,现在还不得瘫软地和娘一样?

不过这光头体力不错啊,要是真的和自己颠鸾倒凤,那还不要肏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体液流成湖?

正自胡思乱想,这光头霸道的声音再度传来:“还愣着干嘛?过来!”

红莲被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慌,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那件半遮半掩的红纱,颤声道:“你……你想干嘛?”

“干嘛?不要浪费时间!”

刘真邪气地一笑,眼神在红莲那对呼之欲出的奶子和泥泞的下体间来回巡视,“哥哥刚才射的太多了。想让你娘好,就得让哥哥快点硬起来!”

红莲俏脸通红,啐了一口道:“我娘这肉身被你滋养得这般迷人,我看着都想上了,这还不够?还要我帮忙?你阳痿啊!”

刘真霸道地挺了挺那根略显疲软的肉棍,理直气壮地说道:“屁!老子这是积蓄能量,让你娘多采补点!哥哥和你娘是有感情的,不舍得她太辛苦。你这当闺女的,不得尽点孝心?来,给哥哥吹上一吹,尝尝哥哥的大鸡巴滋味!”

红莲被他瞅得浑身瘙痒,尤其是那处刚刚被浅浅插入过的蜜穴,竟因为他这番粗鄙的话语而汩汩冒水。

“想的美!”

她强忍着心头的异样,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杀鸡焉用牛刀?让你尝尝本姑娘的手段,待会儿别求饶!”

说罢,她扭着那盈盈一握的小腰走上前去,在那根粗壮的肉棒前蹲下身子。

红莲不愧是欢喜宗精心培养的圣女,虽然还是处子,但对男人的身体构造简直了如指掌。

她伸出如葱般的玉指,先是轻柔地在那布满青筋的茎身上滑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

紧接着,她的小手开始上下纷飞。

她并没有盲目地撸动,而是用掌心的温热死死贴住茎身,指尖则像是有灵性一般,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反复打圈研磨。

那是男人最受不得力的地方,红莲的指甲轻轻刮过那圈红肿的肉棱,激得刘真浑身一颤。

“嘶——好快!”

红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上的动作愈发刁钻。

她用虎口卡住茎身,大拇指不断揉捏着马眼处渗出的晶莹粘液,将其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上。

随后,她另一只手托起那两颗硕大无比又沉甸甸的卵蛋,指腹在阴囊那薄薄的皮肉上轻轻揉搓、弹拨。

“哟呵,哥哥的确有点本事,这对大囊袋,存货不少啊,今儿个就都交给我娘吧!”

刘真得意洋洋:“废话!哥是什么人!你娘估计吃不下这么多哥哥的子孙后代,要不要哥哥喂你喝点豆浆?”

就在刘真渐入佳境时,红莲突然屈起中指,在刘真会阴处那个最隐秘、最敏感的穴位上狠狠顶了一下!

“喔——!”

刘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只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原本还有些疲软的肉棍,在红莲这套神乎其技的手法下,竟像是一条被唤醒的巨龙,瞬间充血膨胀,变得紫红狰狞,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壮了几分。

“怎么样?本尊女的手艺,可还入得了施主的法眼?”

红莲仰起头,美眸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小手却依旧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快速套弄着,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滋滋”声。

刘真感受到胯下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嘿嘿一笑,挑衅地看了看正蹲在身前、满脸红霞的红莲:“小姐姐,你这手艺当真没话说。不过,你在这儿看了一整夜,真就不打算亲自下场试试哥哥这根‘定海神针’的滋味?”

红莲被他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心头乱跳,尤其是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棍就在眼前晃动,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腿根发软。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啐道:“还想来?刚才本尊不都试过嘛。”

“试过啥啊,都没插到你的最里面!你不想吗?哥哥这根棒子插进去,插到最深的地方,过瘾的很!”

“去你的,想的美!还不快办正事!” 红莲轻轻拍了拍他的大卵蛋,像拍着一条宠物猫狗。

刘真哈哈一乐,双手穿过无心的腋下,将她丰腴的身子向上提了提,随后又托住那两瓣如雪的丰臀,对着红莲努了努嘴:“来,对准点。哥哥这棒子现在硬得能捅穿石壁,可别撞歪了。”

红莲强忍着心头的羞涩与悸动,伸出如葱般的玉指,轻轻捏住那滚烫的冠状沟,将其对准了母亲阴沟上方那道正微微开合、溢满汁液的缝隙。

刘真深吸一口气,缓缓沉下腰胯。

“噗滋——”

这一次的进入,与方才截然不同。

经过刚才那一管阳精的滋养,无心的秘径仿佛久旱逢甘霖,原本略显干涩的肉壁此刻变得又湿又滑,却又因为欢喜宗的采补之道而变得异常紧致。

刘真只觉龟头刚一破开门户,便被一股温热而粘稠的肉浪死死裹住。

随着他缓缓下压,那根火热的阴茎一寸寸挤进那窄小的幽径,冠状沟与层层叠叠的媚肉剧烈摩擦,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吸吮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陷入了一个由温软绸缎织就的漩涡,每深入一分,那股紧致的包裹感便增强一分,爽得刘真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喔……菩萨姐姐,你这儿真是要了命了……啧啧,紧啊!紧!”

他腰胯猛地一挺,整根肉棍齐根没入,直抵那处正微微颤动的花心。

无心娇躯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迷离的低鸣。

刘真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疯狂冲刺,而是温柔地将无心整个人抱在怀里。他吻着她那双美丽却有些空洞的眼眸,吻着她那沾满汗水的鬓角,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一边挺动腰胯,让那根沾满了汁液的肉棍在幽径内缓缓进出,一边用宽大的手掌托住无心的后脑和腰肢,不让她那娇嫩的肌肤沾染上一丝地上的尘土。

红莲在一旁看得痴了。

此刻,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胯下正做着最原始、最狂野的律动,可他的眼神、他的动作,却充满了让人心碎的怜惜与爱意。

他抱得那样紧,仿佛要将母亲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吻得那样深,仿佛要用自己的灵魂去唤醒那颗沉睡的心。

看着那根肉棍在母亲体内一次次进出,带起阵阵粘稠的水声,红莲不仅没有感到厌恶,反而觉得那一幕美得惊心动魄。

“这……这可真是有感情的,小贼没骗我……这正合我宗‘身心合一’的男女欢喜之道!”

……

当刘真在石窟内带着感情和无心交合之时,禅房内的春色却已演变成了一场纯粹的肉欲风暴。

华筝与郭襄这两具绝美的处子胴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扭曲而又契合的姿势死死纠缠在一起。发出“啪啪”、“呲溜”之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味。

华筝那双充满了爆发力的麦色长腿,如铁钳般死死绞住郭襄白皙圆润的嫩腿,两人的胯部毫无间隙地紧贴,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前后、左右研磨着。

“唔……啊……哈……”

两人的呼吸早已支离破碎。随着摩擦的加剧,那种停留在皮肤表层的酸麻早已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

在那幽深、紧致的蜜穴深处,一股钻心的瘙痒如同一团熄不灭的野火,正顺着阴道壁疯狂蔓延。

那种瘙痒,是处子之身对“贯穿”最原始的渴望。

在这种极致的煎熬中,两人的脑海中竟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一个狰狞的身影——刘真。

郭襄闭着眼,幻想着那根在许州中见过的、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棍,正蛮不讲理地劈开她这处从未被造访过的门户,直捣那处瘙痒的最深处。

此刻她已经忘记了大哥哥杨过,杨过在她的心中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代表着她纯真的初恋。

但她现在想要的是纯粹肉体上的满足,她的处子之屄,无比渴望一根巨大的东西插入。

她终于在今晚,知道了为何男子的下体那么粗大,还可以进入女子下体那么狭窄的空间。

因为痒!骚!

对面的华筝也是个处女,这让她无所顾及,得以彻底沉沦在肉欲瘙痒的发泄中。她娇嫩的身体,此刻正在毫不示弱地迎合着华筝充满着侵略性的擦击。

华筝则更是不堪,她那成熟的身体记忆正疯狂叫嚣着,渴望着山洞中刘真舌尖带来的战栗能化作实实在在的肉刃,将她彻底填满。

“臭光头的下面好大……一定能止痒……” “刘真那兔崽子……不是叫嚣着要本宫夹死你么?本宫夹死你!夹!夹!夹!……”

两女开始在心中呼唤着刘真,以平息阴道深处的瘙痒,在她们心中,这小子就是个坏蛋,正好适合用来意淫干坏事。

所以郭襄抛弃了想着杨过插入,华筝抛弃了想着郭靖插入。

两女不由自主的选择了痞里痞气、贪花好色、侠义沦丧的刘真作为幻想中插入自己蜜穴的主人。

只有坏人,才能让她们的愧疚稍浅,因为都是这坏蛋刘真逼的,是刘真在猥亵她们!强暴她们!

臭光头!大坏蛋!好色鬼!登徒子!

两个处女各怀鬼胎,充分证明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男人不坏!甚至女人都不意淫!

……

刘真在肏着无心的时候忍不住鼻子一痒,连打几个喷嚏,心头有些焦虑:

“老子被采补过度?阳虚了?怎么都开始冷的打喷嚏?”

……

两女一边骂着刘真,一边幻想着刘真肏着她们。

这种将对方当成刘真替身的禁忌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人的动作愈发狂野,两双红肿充血的阴唇在粘稠的莲汁中不断地“轻吻”、挤压,两颗挺立如珠的阴蒂在每一次错位撞击中都带起一阵让灵魂战栗的电流。

郭襄终于支撑不住了,她那张娇艳的小脸仰向后方,修长的脖颈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勾住被单,发出变了调的叫春:

“丢……丢了……要丢了……啊!”

这一声浪叫,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穿了华筝最后的理智。

华筝脑海中猛地回想起那日在幽暗山洞里,刘真埋首在她腿间疯狂舔舐、带她冲向云端的那个瞬间。

那种被吸吮、被玩弄到极致的快感与此刻的摩擦重叠在一起,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娇吼,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死死地顶住了郭襄的门户!

“滋——!”

两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在这一刻严丝合缝地撞击、贴合。

在那极致的酸麻与胀痛中,两具娇躯同时剧烈痉挛。两股积蓄已久的、带着处子清香的温热泉水,如同决堤般从那粉嫩的缝隙中喷薄而出,瞬间交汇在一起,将两人的腿根冲刷得一片泥泞!

……

在禅房中两女想着刘真交媾高潮的时候,石窟内的空气也变的粘稠和高涨起来。

就在刘真带着满腔怜惜、在无心体内缓缓耕耘至深处时,一抹火红的身影带着浓郁的幽香,如飞蛾扑火般凑了过来。

红莲那张俏丽绝伦、被情欲熏得通红的小脸,此刻就悬在刘真与无心的唇瓣之间。

她看着这个男人对母亲那般温柔,看着母亲眸子里泛起的微光,心中那道名为“禁忌”的堤坝轰然倒塌。

她鬼使神差地探出那条如丁香般小巧的舌头,带着一丝颤抖,也带着一丝决绝。

刹那间,三人的气息在方寸之间交织。

刘真眼中淫光与柔情并存,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猿臂猛地一展,将凑上来的红莲也死死搂入怀中。

他左拥右抱,一边是温香软玉,一边是媚态含春,他肆意地在母女的腰臀、乳房、小腹摩挲着,热吻着母女二人。

三人的舌尖在空中交汇、缠绕。

那是一幅极度淫靡却又透着某种神圣感的画面。

红莲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她贪婪地吸吮着刘真的气息,又在交错间触碰到母亲那温软的唇瓣。

这种血脉相连的亲情与背德禁忌的爱欲在舌尖炸裂,让她整个人如坠云端。

无心感受到了女儿的到来,那具原本只是本能迎合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某种沉睡的本能被唤醒,她那双如玉的素手攀上刘真的后背,也攀上了红莲的腰肢。

三人的唇舌在这狭窄的方寸之地,开始了一场混乱而狂热的湿吻。

刘真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偏过头,将舌头如长枪般刺入了红莲那双娇嫩的红唇之间。

“唔……!”

红莲娇躯剧烈痉挛,这是她作为欢喜宗圣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男子接吻。起初的生涩在刘真那狂野的侵略下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纯熟。

她那条灵巧的舌头不再退缩,而是主动缠绕上刘真的舌尖,在那方寸之间进行着激烈的交锋与索取。

这一吻,混杂着背德的战栗与初绽的爱欲。

一朵红莲,在昏暗的石屋中大放异彩。

她终于体会到了刘真复杂眼神中吻着母亲的“味道”,这种味道,正是引得她不由自主的如飞蛾扑火般投怀入抱。

那是一个充满感情、欲望、怜惜、愧疚,又带着征服、侵略、剥夺的吻。

她很快就发现,这个吻似乎比操她的屄来的更加过瘾。

这个吻,带来一种安全感和占有感,又带着补偿感和温柔,让她沉醉于此,双腿忍不住盘在地上摩擦着自己的小穴。

“喔……”“噢……”

两人的舌尖互相在彼此的口器中搅拌着,舔舐着,交缠着,挑逗着,抽插着。

刘真的气息如烈火般灼热,顺着红莲的唇齿灌入她的灵魂。

她紧紧闭着眼,泪水却不自觉地顺着眼角滑落,那是被极致的快感与禁忌的刺激冲刷出的清泉。

她在母亲和刘真的怀中,觉得回到了少女时代,在危机四伏的欢喜宗终于寻觅到了一座避风港。

刘真那坚实的胸膛,又让她莫名其妙兴起了父爱的感觉。

她缺少母爱,也缺少父爱。如今,刘真和无心的热吻点燃了她内心的渴望。

这是一种奇妙的三角之爱。

她能感觉到母亲那温热的呼吸就在耳畔,能感觉到刘真的大手正一手攀在母亲丰腴的峰峦,一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炽热的胴体揉碎在他的怀里。

似乎是母亲和父亲正在欢好,她成了婴儿,懵然不知的看着父母的交媾。

她慢慢的长大成一个少女,勇敢的加入了父母的欢好,而且和母亲一样享受着父亲的热吻。

这种“三人同心”的奇妙触感,让红莲彻底放弃了圣女的高傲。她像是一株依附于大树的藤蔓,疯狂地吸吮着刘真的唾液,试图在那粘稠的纠缠中寻找一丝真实。

而此时,被刘真紧紧贯穿的无心,在那血脉相连的亲情刺激下,神智竟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

她感受到女儿的舌尖偶尔划过自己的唇瓣,感受到爱郎那根滚烫的物事正因为情动而变得愈发狰狞。

“唔……嗯……”

无心发出一声悠长而迷离的叹息,那处幽深的秘径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内里的媚肉开始如潮水般疯狂地收缩、绞紧。

那种极致的吸吮力顺着阴茎直冲刘真的脑门,让他原本就在临界点的精关猛然摇晃。

刘真在红莲的唇齿间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尽是疯狂的占有欲。他一边疯狂地回吻着红莲,一边在那紧致的包裹中做着最后的冲刺。

三人的呼吸彻底融为一体,石窟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红莲只觉腿根处一阵阵发软,那口从未被造访过的深泉在刘真大手与热吻的夹击下,汁液开始疯狂地喷薄而出。

这次渗漏的似乎不是淫水,而是爱液!

而无心也在这场灵肉合一的交响中,迎来了最巅峰的颤栗。

“噢……要……要……”

“莲儿!采补!”

刘真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在那极致的禁忌与爱欲中,将积蓄已久的纯阳精华,如熔岩般轰然灌入了无心那处正疯狂痉挛的深处。

红莲心头一震,强忍着酥麻,猛地咬破舌尖,强提一口真气。她双掌如电,再次死死抵住母亲无心的丹田与下阴,欢喜宗秘传的内功运转到极致,一股比刚才还要强横数倍的吸力蓬勃而起!

“唔——!”

无心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那处幽深的秘径此刻真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黑洞漩涡,疯狂地旋转、绞杀,将刘真倾泻而出的每一滴纯阳精华都吞噬得干干净净。

两人同时身子一僵,在那极致的抽取中,刘真只觉浑身骨髓都像是被吸干了一般,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全身,让他险些栽倒在无心怀里。

然而,预想中的“神道”采补并未发生。

随着余韵散去,无心那双原本透出一丝清明的眸子,竟在瞬间再次黯淡下去。

她那张圣洁而娇艳的俏脸透出一股浓浓的疲倦,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上下眼皮不住地打架,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力,软绵绵地向后倒去,竟是要陷入沉睡。

“怎么还是不行?!”

刘真大急,他顾不得自己身子的虚弱,一把抱住无心摇摇欲坠的身躯,拼命摇晃着:“菩萨姐姐!你醒醒!别睡啊!”

他付出了两次汹涌的阳精,身子都发虚了,甚至红莲都搭进来了助兴,却仍是无效!

红莲看着刘真那副焦躁而绝望的模样,心中那抹刚升起的柔情化作了浓浓的心疼。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刘真那颗布满汗珠的光头,柔声劝道:“小哥哥,别着急……娘亲神道受损太重,或许是这采补之力太猛,她这残躯一时承受不住……”

刘真哪里听得进去?他正欲再次催动九阳神功交媾,却突然发现,无心在眼皮打架、神智模糊之时,那双失神的眸子竟越过他的肩膀,盯着石屋角落的一个阴影处。

刘真头皮一炸,心头猛地一动,他顺着无心的目光定睛一看,只见在那昏暗的石台一角,静静地躺着一串佛珠。

“那是……”

刘真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来了!那是他第一次在石窟见到无心时,她手中不断拨动的那串佛珠。当时无心曾试图用这串佛珠配合梵音对他进行催眠,那佛珠晃动的频率,曾让他险些陷入幻境。

刘真心头一动,顾不得浑身的虚脱,指着石台角落那串佛珠,急促地对红莲说道:“快!把那串佛珠拿过来!”

红莲不明就里,见刘真神色凝重,连忙赤着足跑过去,将那串缀着洁白明珠的佛珠递到他手中。

刘真深吸一口气,学着那日无心的样子,捏住佛珠,让那颗圣洁的白珠在无心那双即将合上的眸子前,左右缓缓晃动。

珠子的摆动极有规律,在昏暗的光影中划出一道道迷离而柔和的弧线。

“菩萨姐姐,看着它……”刘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心莲神功运起,眼珠深处隐隐浮现出两道如深渊般的漩涡,“要睡,也得睡在我的眼前……”

无心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极致疲惫中,神智本就浑噩。她那双打架的眼皮在看到佛珠晃动的瞬间,竟产生了一种宿命般的重叠。

她挣扎着看了看刘真那双深邃的眼眸,又看了看那颗熟悉的白珠,紧绷的娇躯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头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红莲见状大惊,正要惊呼,却被刘真一个凌厉的眼神止住:“别惊醒她!”

红莲歪着脑袋看了看娘亲的样子,恍然大悟,满脸不可置信:“你……你怎会我欢喜宗神道的‘大幻梦境’?这可是修行绝高之人才能施展的催眠术!”

刘真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怀中睡颜恬静的女子:“我不会,但你娘会。她才是你说的修行绝高之人!”

他稳住心神,对着陷入沉睡的无心柔声唤道:“菩萨姐姐,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寂静。

就在红莲以为失败时,无心那张圣洁的俏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如释重负的笑意。她并未睁眼,声音却从那双红肿的唇瓣中流淌而出,清冷如碎玉,竟比清醒时还要流畅百倍:

“施主果然天资聪颖,竟能领会贫僧下意识之眼神。”

两人同时神色剧震!红莲更是泪如泉涌,扑到床边颤声道:“娘!你能听到我?我是莲儿!”

无心的嘴角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一丝梦呓般的温柔:“孩儿……为娘听得到。这二十年来,为娘日日夜夜都在这梦境想着你。如今见你平安无恙,为娘这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刘真见状大喜,连忙追问道:“菩萨姐姐,既然你神智尚存,可有办法让我归还‘心莲’?只要能让你恢复如初,刘某万死不辞!”

无心的娇躯在睡梦中微微一颤,语音变得愈发轻柔,甚至带着一丝让刘真骨头酥麻的娇憨:“心莲乃神道至宝,一旦渡出,便如覆水难收。爱郎……你竟舍得将这通天造化归还于我,倒让姐姐始料不及,你果然……是个至情至性的冤家。”

听到那声久违的“爱郎”,刘真只觉浑身气血翻涌,激动道:“姐姐你恢复了?!”

无心长叹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寂寥:“非也。我依然是那具五感迟钝、痴痴呆呆的残躯。此乃催眠之梦,此刻面对爱郎的,乃是梦中之潜意识,却不受五感影响。”

刘真一怔,急切道:“潜意识?那如何能让潜意识取代那具木讷的皮囊?姐姐你是神道高手,定有解法!”

无心沉默了片刻,梦境中的她神色恬静,仿佛正行走在开满彼岸花的佛国。她淡淡道:“我既已知女儿平安,此生已然无憾。那具皮囊是清醒还是痴呆,于我而言,又有何妨?在这梦里守着这份清明,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娘!女儿不许你这么说!”红莲泣不成声,“女儿刚和你相聚,怎能看着你一辈子当个活死人?”

刘真也死死盯着无心,等待着她的回答。

无心在梦中幽幽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爱郎,你体内那股内力,阴阳交泰,圆融如一,竟能完美承载我的‘心莲’。这等奇功,你是如何习练的?”

刘真一怔,如实答道:“我曾得一位大侠传授无上心法《九阴真经》,后与一位红颜知己双修多时,使得阴阳交汇。后来机缘巧合,又得了至阳至刚的《九阳神功》。我见这两门神功本就同源异流,便试着将它们强行融合,自创了一门内力,名唤‘先天无极功’。”

“先天无极功……”无心在梦中轻声呢喃,赞叹道,“爱郎不仅有此奇遇,更有心爱之人双修,倒是和我欢喜宗修行之法颇为类似……甚至……甚至能自创神功,当真是天纵奇才!”

一旁的红莲听到“红颜知己”和“双修”几个字,美眸一瞪,酸溜溜地道:“好啊,你还有姘头!我娘这般绝色尤物,难道还填不满你的胃口?”

刘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尴尬地嘿嘿干笑:“都爱,都爱!小姐姐别打岔,听你娘说正事。”

红莲冷哼一声,却也竖起了耳朵。

无心继续道:“爱郎,中原武学注重‘气’,一身造化大多在丹田气海。但我‘心莲神道’却另辟蹊径,注重的是‘五感’的极致修行。通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这五感,去体悟世间万物,将精神力凝练到极致。”

刘真点点头:“神道之法,确实诡谲不凡。”

“性之器官,乃人体最敏感之处,又是阴阳交欢的门户。故而,神道超脱之时,五感会凝聚为精髓,是为感官之极,名唤‘心莲’。”

原来‘心莲’是五感之精髓?感官之极!

刘真不由得暗暗倾佩,原来欢喜宗神道修行如此诡异,走感官之极,凝结‘心莲’!

他不由出声询问:“感官刺激、肉体欲望到了极致,就是心中之爱欲?心莲就是心中之爱?”

无心微微一笑:“爱郎这个比喻倒是颇为近了。爱始于欲,超脱于欲。”

“爱始于欲,超脱于欲?” 红莲听得入神,心头默默的消化了一番,娘亲乃是欢喜宗的不世天才,对本宗门的修行自然有深入理解。

难怪方才见这小子带着爱意吻娘亲,我居然控制不住和他交媾之意!

肉体交媾,反而落了下乘?这和我“精”之道背道而驰啊,我“精”之一道,乃是随欲而生,得欲而死。通过欲望无限放大,走那欲仙欲死,飘飘飞升之道,修为何止一日千里?

“精”之一道前辈,哪个不是群交高手?!

自己的便宜师傅,极乐肉莲妃达娃,更是有过一夜被百人轮流交媾的过往辉煌,据说男子们射出的精液都能将她全身包裹起来,这才造就了她修为深不可测。

神之道,走到尽头,居然讲究“心”“爱”?

她正在对比“精”“神”两道之区别,却听无心继续解释:

“爱郎,你可知,为何阴阳圆融,乃是万物之始?”

刘真皱眉苦思,随即眼神一亮:“阴阳交合,才能生育子嗣!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混沌生阴阳,阴阳生万物!”

他心中一扇大门悄悄打开。

原来老子的无极神功,根子走的极对!和欢喜宗的大道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无极者,混沌也!

混沌驾九阴、驱九阳,妙哉妙哉!

无心在梦中眉头一跳,语气大有赞叹:“爱郎对交合看的如此之透彻,天赋异禀,到似是我欢喜宗之宗师!贫僧自叹不如,惭愧惭愧,便是如此!”

“故而,神道之精髓,便是‘心莲’!心莲者,五感、肉体升华之精髓,精神力超群,然,心莲凝结后,修为若想提升,必须走阴阳交融之道!”

“心莲凝结,神功大成!?” 刘真努力理解无心到底想说什么,他已经有些理解欢喜宗看似邪门、实际却暗合天地至理的修行之路。

“爱郎好悟性!我神道初成,便可通过交合之法,将‘心莲’渡给爱郎。”无心说到此处,语气中透着一丝寂寥。

刘真一拍大腿,急切道:“既然能通过交合送给我,那为何不能再通过交合送还给你?”

无心在梦中缓缓摇头:“心莲如覆水,有去无回。它一旦在你体内扎根,便与你融为一体,再难剥离。”

刘真眼神一暗,心中满是愧疚。

“不过……”无心话锋一转,“我当年的修为仅在神道第六层,‘心莲’便是这五层巅峰的产物。但我曾听闻宗门前辈提及,心莲之上,更有第七层。若能窥见那一层,或许别有洞天。”

刘真听得有些迷糊:“菩萨姐姐,你是说要我练到第七层?可我连神道的大门往哪开都不知道啊。”

无心在梦中露出一抹恬静的微笑:“爱郎,神道者,感官也。前五层代表了眼耳鼻舌身这‘五感’。第六层,则是凝结心莲,觉醒‘第六感’——直觉。直觉者,乃是对世间万物阴阳流转的预感。你能承载心莲,说明你的‘无极神功’早已达到了阴阳融合的门槛,与第六感契合。”

刘真隐隐抓住了一丝线索,脑子飞速旋转:“所以,如果我的阴阳融合更进一步,达到某种极致,就能突破到第七层?从而送还心莲?”

红莲在一旁惊呼:“娘亲可是宗门百年难遇的天才,也才练到第六层!现在欢喜宗里,连个能凝练心莲的都没有!”

刘真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第六感是直觉,那第七感是……”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前世看过的《圣斗士》,小宇宙、黄金十二宫处女座……福至心灵,脱口而出:“小宇宙爆发?不!生死之间!”

无心在梦中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变得庄严而肃穆:“贫僧也是如此猜想。但毕竟我只得六层,未能突破,也许另有妙境。”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亦有大造化!”

刘真听的心惊肉跳,这欢喜宗的神道巅峰,乃是要凤凰磐涅?这不是高空走钢丝嘛?

“由死入生才能突破第七感?”

无心在梦中发出一声轻柔的笑,那笑声仿佛穿透了重重迷雾。

“爱郎并非走神道修行,倒是不必强求那虚无缥缈的第七感。但我神道‘心莲’,乃是五感精髓凝练而成,本就蕴含着阴阳圆融之意。而爱郎你体内的内力,虽然也走的是阴阳路子,但那一日我与你交合时便发现,你体内阴盛阳衰,阴柔真力远超阳刚之气,怕是足有十倍之差。”

刘真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光头。

“菩萨姐姐果然好眼光。我这阳刚内力确实是初学乍练,比起阴柔内力来,大有不如。”

确实,他的《九阴真经》有黄蓉这位绝色佳人日夜双修,进境自然一日千里,进度都到了“五连击”了;而《九阳神功》却只能靠他自己苦哈哈地摸索,进度慢得像蜗牛爬。

这也导致他的“无极神功”虽然名头响亮,但因为阴阳失衡,爆发力虽强,却持久不得,威力更是大打折扣。

无心悠然道:“是了。爱郎虽有阴阳圆融之意,但阳刚尚弱,平衡不起,便无法做到真正的‘不分阴阳’。你称这功法为‘无极’,无极者,乃是万物未分、不分阴阳两极的混沌状态。若有一日,爱郎能将体内的阴阳二气修至绝对平衡,不分彼此,那便是真正的无极。到那时,其威力未必逊色于神道第七感,想要破解我这五感钝化的痴呆之症,也未尝没有可能。”

刘真听得心头狂震,原本迷茫的前路仿佛瞬间被一道闪电照亮。他将无心的话在脑海中反复串联,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也就是说,只要老子的‘无极神功’真正大成,做到阴阳平衡,就有希望归还心莲,让你恢复如初?”

无心在梦中轻叹一声:“这也只是贫僧的一番推演猜想罢了。爱郎,莫要再为了我这副残躯浪费精力了,这‘采补’之法,终究只是外力,治标不治本的。”

“谁说没用的!”红莲在一旁听得俏脸微红,忍不住插话道,“娘亲,你瞧你现在的皮肤,比刚才光洁水润了不知多少,连那股子圣洁的佛光都更盛了呢!”

无心在梦中微微一笑,笑容如春风拂面:“孩儿说的是,倒是娘亲妄言了。”

刘真见气氛缓和,又恢复了那副没皮没脸的淫邪模样,乐呵呵地凑到无心耳畔:“听到了吧?菩萨姐姐,这采补可是大有裨益。你要是想采补,老子随时躺平了让你采,保准管够!”

无心娇躯微微一颤,圣洁的俏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如少女般的羞红。她呢喃着,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入骨的柔情:

“爱郎的滋味……确实销魂蚀骨,让姐姐食髓知味。只可惜,我现在五感钝化,即便身在极乐,却也无福消受那份真切的欢愉了……”

“不怕啊,要不咱们现在交欢一把?” 刘真看着她回复了灵动的样子,肉棍立马勃起,肏这种美人,才有滋味!

菩萨姐姐说的对!爱和欲,两手抓!都要有!

死鱼一般,操起来总是有些扫兴呀!

得亏今天红莲这小妖精在,可惜没能肏破她的处女膜。

这厮贼眼又在红莲的身子上晃悠,这小妖精年纪不大,却丰乳肥臀,腰肢却极细,屁股沟和事业线都极为深邃,下体那个馒头屄更是肥嫩,肏起来确实手感好。

而且这妖精修的是“精”,恢复的极快,这都泄了两轮了,还活蹦乱跳的,估计可以肏个一天一夜,搞成肉便器。

红莲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大屁股一扭,身子一侧,遮住了自己的阴沟和乳沟。

“爱郎说笑了,爱郎……爱郎如若和我交合……我会醒……醒来……我醒来……反不如……不如……梦……梦……梦……”

无心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沉下去,眉宇间透出一股浓浓的倦意。

那场在梦境中强行开启的潜意识交流,显然极大地消耗了她本就虚弱的精神力。

“姐姐?”刘真心中一惊。

只见无心身子微微一歪,靠在刘真宽阔的胸膛上,胸部缓缓起伏,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

这一次,她没有陷入那种浑浑噩噩的痴呆,而是真的沉沉睡了过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淡的、满足的笑意。

红莲看着母亲恬静的睡颜,又看了看一脸怜惜的刘真,心中百感交集。

但此刻,刘真的希望之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不就是无极神功大圆满吗?干她娘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必须收服这妖精

石窟内,最后一丝烛火熄灭,唯有洞口透进的一缕微弱月光,在黑暗中勾勒出几人的轮廓。

刘真紧紧抱着怀中沉睡的无心,感受着她那如雪的银丝拂过自己的脸颊。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的时刻,他突然心潮起伏,唱起歌来。

红莲从未听过如此旋律。

那旋律不似中原的小调,也不似大漠的粗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哀婉与缠绵,节奏奇特却又扣人心弦。

歌词看似古雅,但却颇为直白,带着淡淡的伤感,和对心爱女子的情意,此刻居然惊人的应景。

“狼牙月,伊人憔悴……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

这光头的歌声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直抵灵魂的魔力。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你发如雪,”

“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天,”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

“你发如雪,”

“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

红莲在一旁听得如痴如醉。

她自幼在欢喜宗长大,听惯了那些淫词艳曲,何曾听过这般意境深远、又直白得让人心碎的歌谣?

那“发如雪”三字,简直像是为母亲量身打造一般,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让她鼻尖发酸,眼眶竟不自觉地湿润了。

她在大都的权贵之间游走。在那座金碧辉煌的帝都里,她见过无数身披锦绣、口若悬河的王公贵族,也见过那些道貌岸然的文臣武将。

在那些人身上,她见惯了人世间最极致的表皮荣光。他们坐在高头大马上,受万民景仰,谈论的是江山社稷,赏的是名花骏马。

可红莲比谁都清楚,在那层华丽的皮囊之下,藏着多少令人作呕的暗地龌蹉。

她见过权倾朝野的王爷为了争夺一个处女,在暗室里露出如野兽般贪婪丑陋的嘴脸;见过那些满口慈悲的文官,在深夜里将美貌的少女视作随意交欢的筹码。

在大都的繁华里,情爱是明码标价的筹码,温柔是精心伪装的陷阱。

这个男人,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荤话,胯下做着最狂野的征伐,甚至连她这个闺女都不放过。

可当他唱起这首古怪的歌谣时,那双总是闪烁着淫邪精光的眼睛里,竟流露出了大都权贵们一辈子也演不出来的、那种近乎赤诚的哀伤。

他看着母亲那满头白发,眼神里没有嫌弃,没有玩弄,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想要替她扛起余生的担当。

他甚至要归还母亲“心莲”,这可是欢喜宗的师兄弟梦寐以求的至宝!

不,不只是欢喜宗,是每个人!

这种感觉,让红莲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她突然对这光头无比放心,对“心莲”都弃之如敝屣的家伙,又怎么觊觎这世间其他宝物?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什么欢喜宗的飘飘欲仙,什么大都的荣华富贵,听这光头的歌词,似乎都没看在眼里,包括她!

“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这永世的爱碑,比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更有杀伤力!

娘亲虽然五感钝化,却似乎得了一个好爱郎!

欢喜宗的女子,见惯了风月皮肉,却最是珍惜爱郎。

所谓千金难买有情郎!

……

一曲唱罢,这光头轻轻叹了口气,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琉璃。

他取过一旁简素的僧袍,一点点帮无心穿好,扣上每一颗纽扣,抚平每一处褶皱。

随后,将她横抱起,稳稳地放在石床上,拉过那床有些粗糙的被子,仔细地掖好了被角。

红莲看着他的侧影,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肩膀虽然并不算宽阔,却比大都那些金漆的廊柱还要稳固。

那种“父爱”的悸动再次袭来。

在这个龌蹉的人世间,这种不计代价的怜惜,才是最奢侈的荣光。

一时间她神飞天外,居然想要投身入怀,卸掉自己的伪装,好好地在这光头怀中哭一场。

倾诉自己自幼而来受到的惊吓不安,在大都游走于权贵之间的种种委屈。

做完这一切,刘真才转过身,发现红莲痴痴盯着他。

他体内的那朵“心莲”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宿命的召唤,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一股温热而柔和的力量顺着他的奇经八脉瞬间扩散开来,那不是暴戾的内力,而是一种带着母性慈悲与眷恋的灵性。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着,停住了。

月光斜斜地打在红莲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上,她那身凌乱的红纱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衬得她既像个祸乱众生的妖精,又像个迷失在荒原中的孩子。

刘真心头那股血脉相连般的悸动再次涌来。

那种感觉极其奇妙,仿佛眼前的少女不再仅仅是一个可以调笑、可以征服的“小妖精”,而是成了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他的亲人。

这种悸动,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将红莲也一并划入了他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领地。

“这小丫头……也是我的。”

刘真脑海中闪过这个霸道却又温柔的念头。他看着红莲,眼神中的淫邪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而厚重的光芒。

红莲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在她的感知里,刘真的气场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高大,那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好色光头,而是一个与她有着某种灵魂契约的至亲。

那种从刘真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心莲”气息的温暖,让她原本孤寂、防备的内心彻底缴械投降。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石窟中静静地凝视着对方。

刘真缓缓张开双臂,胸膛宽阔而厚实,像是一座在风暴中屹立不倒的港湾。

红莲看着那个怀抱,仿佛着了魔一般,双腿发软,一步步挪了过去。

当她彻底埋进刘真那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时,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与恐惧终于化作了断线的珍珠,顺着娇艳的脸颊无声滑落。

“救我娘……求你,一定要救我娘……”她抱着刘真的腰,指尖陷入皮肤,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刘真轻叹一声,大手抚上她那如绸缎般的秀发,在那发旋处轻轻落下一吻。

“傻丫头,那是自然。”刘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咱们现在,可是一家人。”

“一家人?”

红莲娇躯微微一僵,这个词对她而言太陌生、太奢侈了。

她自幼就被称为孤儿,何曾有过“家人”?

如今,母亲就在眼前,虽然痴痴呆呆,但那种血脉连心的感觉却不是假的。

这光头,似乎也有些……父亲的感觉?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刘真,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确认一个美得不真实的梦:“你……你一定要让我娘恢复,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带着无尽的诱惑,这双唇,刘真刚刚品尝过,滋味甚是销魂。

那对硕大丰腴的奶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压得变了形,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烫得刘真浑身一紧。

他微微一笑,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在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眼神重新变得淫邪而玩味:

“你娘既然已经委身于我,连‘心莲’都渡给了我,我刘某人自然要负责到底。说起来……”

故意压低声音,凑到红莲红透了的耳根前,坏笑着调侃道:“我既然是你娘的爱郎,那按辈分算,我可是你的干爹!乖女儿,以后在干爹面前,可要听话、要乖,知道吗?”

红莲原本沉浸在感伤中,被他这一声“干爹”叫得浑身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与禁忌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看着刘真那张写满了“不怀好意”的脸,又感受到胯下那根正不安分地顶着她大腿根部的硬物,心中暗骂一声“死色鬼”,可那双修长的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了些。

“你……你这坏种,占了我娘的便宜,还要来占我的便宜……”

红莲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她咬了咬红唇,抬起迷离的美眸盯着刘真:

“只要你能救回她……我……我就叫你一声‘爹’,又能怎样!”

刘真听得心头狂跳,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以后肏屄,有人叫爸爸了?卧槽!卧槽!

“好!这可是你说的!”

刘真看着如樱桃般红润诱人的小嘴,哪里还忍得住?他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喔……”

这一吻,比刚才三人的混战还要炽热、还要贪婪。

两人的舌尖在狭窄的唇齿间疯狂纠缠,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红莲只觉浑身发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刘真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两双大白腿,不由在住的盘上了刘真的腰肢,身子悬空,坠着个大屁股。

刘真一乐,这妖精和《喜剧之王》的柳飘飘有些像啊!

这大腿,夹的真带劲!

刘真那根射完精肉棒立马勃起,在红莲胯下不安分地摩擦着,腰胯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精准地顶在红莲那红肿娇嫩的蜜穴唇间。

“呀……嗯……”

红莲娇躯剧烈一颤,被顶得魂飞天外,原本迷离的神智被这一顶撞回了大半。大腿一松,得亏刘真抱得紧,不然得摔个屁股墩儿。

她气喘吁吁地推开刘真,美眸中满是羞涩与嗔怪:

“你……你这坏种,还口口声声想当人家‘干爹’呢,哪有当爹的……一上来就这么欺负女儿的?”

刘真此时早已被欲火烧红了眼,哪里听得进这些?

他嘿嘿淫笑着,动作反而愈发激烈,双手死死扣住红莲的纤腰,挺起胯部在那处泥泞的幽谷间疯狂研磨,带起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

“叽咕!” 双唇之间汁液泛起,龟头一滑,没能插入。

小妖精水儿真多!

欢喜宗的妖女们,这个水儿是真带劲!

“干爹疼女儿,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刘真喘着粗气,在那娇嫩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乖女儿,让爹爹好好疼疼你!”

“乖女儿!水儿这么多,插进去肯定爽死了!”

红莲只觉腿根处一股股热流如泉涌般喷出,那大龟头反复顶弄自己的阴唇,弄的全身酸麻,几乎当场缴械。

再这样下去,非得在这石窟里被这死光头给办了不可。

“别……”红莲咬着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悸动,在那狂风暴雨般的研磨中挤出一句话,“小哥哥……听好了,只要你能让我娘恢复如初……莲儿这身子,连同这处子元红……全、全都给你!”

“元红”二字一出,刘真那狂暴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时候,莲儿全心全意伺候哥哥,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插哪里,就插哪里,想射在哪里,就让哥哥射在哪里……”

刘真听的心花怒放,差点射出一管。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插哪儿插哪儿?想射哪儿射哪儿?

“爸爸,快无套内射女儿屄里!”

操操操操操!

他看着红莲那张写满了欲火的小脸,又转头看了一眼石床上沉睡的无心。

心中那股暴戾的欲火竟奇迹般地被压下去了几分。

深吸一口气,大手在那圆润的臀瓣上狠狠抓了一把,沉声道:

“好闺女!一言为定!”

刘真盯着这妖精,恶狠狠地补充道:“等你娘恢复的那天,你可不许赖账!到时候,你不仅要乖乖叫我‘爹爹’,还得使出你欢喜宗所有的本事,让爹爹我爽个够!”

红莲听得心惊肉跳,自行脑补了自己张开大腿,叫着爹爹,这光头“爹爹”毫不客气地在女儿身上耸动着,将那根巨大的肉棍一下下插入自己蜜穴。

下体那口深泉,因为这番禁忌的羞辱而再次“噗噗”涌出大片汁液。

她看着刘真那副霸道而淫邪的模样,原本的惊恐竟化作了一股莫名的兴奋,重新恢复了那副勾魂摄魄的妖精媚态。

欢喜宗的妖女回归了!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刘真的喉结上轻轻一舔,美眸流转,娇笑道:

“那……小哥哥可要好好努力哦。若是没本事救回娘亲,莲儿这口甜屄,你这辈子也休想真正尝到滋味呢……”

“莲儿的这口屄,啧啧!不可言说!莲儿自己都觉得好甜!紧!好紧!啧啧……”

“哥哥鸡巴这么大,不想试试莲儿紧紧的小穴?”

“只要莲儿放开身心,保准伺候得哥哥欲仙欲死!”

“莲儿的小甜屄,配上哥哥的大鸡巴,那不要天雷勾地火呀!”

“哥哥想要?保准让你的大鸡巴插了莲儿,忘了娘亲!”

“莲儿可是会欢喜宗的‘天造地设大交欢’,一共七十二式,式式销魂……”

“就怕哥哥你顶不住呀……弄个三四式,就精尽人亡啦!”

……

刘真听得目瞪口呆。

大鸡巴?小甜屄?

七十二式?天造地设大交欢?

卧槽你老母!

这妖精变态起来不是人啊!

人是人她妈,妖是妖他妈!

老子一定要收服了这妖精!到时候菩萨姐姐恢复了,当着娘亲要了这妖精的元红!

肏的这妖精叫爸爸!

……

这边红莲却整理好了凌乱的红纱,遮住了大片裸露的肌肤,这隐隐绰绰、春光乍现的感觉更是诱人。

刘真看得直流口水。

这妖精,穿上衣服更他妈的诱人!

就应该让其穿上黑丝,带上蕾丝胸罩!这大白腿、巨乳的青春骚样,放在老子的商K,那绝对是头牌啊!

这妖精又年轻又骚,偏偏还带点大学生的青涩样儿,这不得每天晚上都有客人排队啊?

红莲拂了拂红纱,让一条大白腿微微露出。斜眼看着刘真,美眸流转春意:“小哥哥,你有什么打算?”

刘真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那道风华绝代的倩影,沉声道:“我要先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她武功绝顶,百出,说不定能想到法子帮你娘恢复神智。”

红莲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轻哼道:“很重要的人?怕又是你的哪位好姘头吧?”

刘真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干咳两声:“咳,别老姘头姘头的叫,那都是哥哥的心头肉。”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胆子挺大!要让蓉姐这老妖精听到你叫她“姘头”,她非弄死你不可!

红莲显然不太爽,替老娘和自己吃了醋,语气透着醋意:“武功绝顶?能打得过金刚法王嘛?智计百出,能有八思巴那老狐狸狡猾嘛?”

刘真骄傲的说:“金刚法王?肯定不是她对手!阳大哥,估计还能和她过过招!八思巴?那也叫智计百出?那是无耻好吧!”

红莲听他说的如此笃定,不由得生出一丝好奇。“谁啊?这么厉害?能打得过我师傅?”

刘真有些纳闷:“肉莲妃达娃功夫很高?”

红莲面露忌惮之色:“宗内自然是宗主功夫最高,但他老人家很久没出手了,不知深浅。不过我却见师傅出过手,和大汗座下第一高手玄冥真人不分伯仲,厉害的很!”

“玄冥真人?” 刘真觉得这个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就是日间和你比武那个鹤松子的师兄,玄冥派的掌门人,和八思巴一样,也是国师的竞争者。一身玄冥神掌颇为犀利,是大汗手下金雕组织的头目。”

“玄冥神掌!?” 刘真恍然大悟,《倚天屠龙记》中鹿杖客、鹤笔翁的祖师爷?怪不得日间那个道士的掌风颇为阴毒!

难怪!九阳神功就是玄冥神掌的克星,老子九阳神功护体,不怕这什么“玄冥神掌”!

“金雕是忽必烈的探子机构?”

红莲见他转了话题,撅了撅小嘴。“是啊。怎么,本尊和他们关系不错,他们可不只是探子机构,还帮着大汗震慑朝中心怀叵测之辈。”

“锦衣卫?东厂西厂?” 刘真明白了,难怪慕蓉杰这死鬼这么多秘密消息,原来是这么一个机构。

“锦衣卫,这名字听起来很威风啊!别打岔啊!说我师傅呢!”

“你继续,继续。说说这个骚货。这个骚货居然是个高手?” 刘真心下有些吃惊,随即释然。

方才在无色禅师的禅房中,红莲和他动手,武功确实不错,只是功夫来路很杂乱,不成体系,有点姑苏慕容的博采众长影子,也可以算是个小高手。

“废话,你当我欢喜宗交合就是为了男女那点事?我精之一道,博彩阳刚之气,吸纳百家之长,据为己用。而且借着交合之利,自然也可以从对方那弄到很多顶级功法!”

原来是走傍大腿路线!刘真不由得点点头。

“师傅这些年采补了众多高手的元精,内力深厚,又学了不少高深的功夫,招式也臻巅峰,金刚法王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么厉害?” 刘真知道金刚法王的深浅,至少现在自己可打不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采补之术,堪比后世榜上大款的美女,一步登天呀!

“那是!”红莲一挺大胸,似乎有些骄傲,师傅的路线,正是她想要走的路线。

“她受大汗赏识,朝中结交众多重臣,连伯颜大帅也做了她的入幕之宾,金雕的几个高层似乎也和她不清不楚,势力颇大!”

“哟呵,那舔狗也舔过你师傅?” 刘真浮现出伯颜讨好华筝的脸庞,不由得对这威风八面的大元帅又有新的看法,暗暗有些好笑。

“伯颜老兄,果然是同道中人啊!”

“你有什么计划?要不要哥哥帮帮忙?你这师傅,可是砍了你娘的双脚,害得你母女分离二十年!”刘真听得达娃居然有一手遮天之意,不由得燃起了同仇敌忾之火。

想要将这达娃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自然要先奸!

这达娃听起来就是个大骚屄,这么多男人都有勾搭,自己有机会的话,定要尝尝滋味!

红莲转头看向石床上沉睡的无心,眼神坚定而柔和:“我要把娘亲接回大都。我在大都经营多年,总归有些根基,不能再让她在这简陋的石窟里无依无靠了。”

“什么?你要把菩萨姐姐接回大都?”刘真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来,“那地方可是龙潭虎穴!你那师傅达娃,还有那个贼秃八思巴,哪一个是好对付的?”

红莲媚笑一声,纤手抚过鬓角的乱发,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怎么,这一个是我师傅,一个说不定还是我亲爹呢,有什么好对付的?”

刘真嘿嘿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亲爹?那贼秃当年始乱终弃,夺取了你娘一半神道功力,装作没事人一样!”

红莲瞧他一副愤怒的样子,不由得顽皮心起:“怎么?你这未过门的干爹,还嫉妒本尊的亲爹?”

“屁!妒忌他?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试试,他可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说不定当场就肏了你!”

“你才放屁!本尊这么迷人,还用试?哪个男人看了我不动心?你这家伙,不也想做我干爹,你那点鬼心思,我还不知道?” 红莲反唇相讥。

不管是亲爹还是干爹,都想操我?——我操你们这群臭男人!

不管是亲爹还是干爹,都想操这“闺女”?——这闺女有点憋屈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想到了这个问题,同时心头一跳。

刘真吐了口气,正色道:“老子想操你,是光明真大的只是想操你!”

“你!”红莲有些无语,这泼皮,竟然如此直接!

“你爹想操你,嘿嘿,你可要琢磨琢磨!”

红莲不服气:“怎么,就算八思巴想操我,难道还不是因为本尊长得好看?”

刘真撇了撇嘴:“你可别忘了,八思巴操你妈,是为了她的神道修为!八思巴怎么崛起的?还不是靠你娘的精神领悟力?你不是自己说练过‘嫁衣神功’么?”

红莲怎么听怎么别扭:八思巴,操我妈?

刘真看她神情,便猜到这小妖精对那个道貌岸然的活佛还存有一丝幻想,于是冷哼一声,将八思巴如何追着郭襄要收徒、甚至想强行带走的事情说了一遍。

“好哇,你还有个小姘头!”红莲酸溜溜地啐了一口。

“别想歪了!”刘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娘当年是处女,被他拿走了一半修为;襄儿也是处女,这喇嘛吵着闹着要让她做什么圣女。你自己也是什么圣女,你自己琢磨琢磨,这贼秃到底是想收徒,还是想收集圣女?”

“你、襄儿、你娘,正好对应‘精气神’三道!”

红莲听得心头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咬了咬牙:“我小心便是。本尊在大都朝堂也是有靠山的,未必就怕了他们!”

话虽如此,她心底却不由自主地盘算起如何试探八思巴。

刘真沉吟半晌,正色道:“明天我带你去见皇姑。她在大元身份显贵,有她照拂,达娃和八思巴多少会有些忌惮。”

红莲听了,忍不住嬉笑道:“哟,你和皇姑也有奸情?小哥哥当真是四处留情,连大汗的姑姑都不放过啊。”

刘真老脸一厚,嘿嘿笑道:“我倒是想呢,可惜还没得手!要不,乖女儿你帮干爹搞定皇姑?让干爹也尝尝那大元第一美人的滋味?”

红莲媚笑连连,伸出玉指在刘真额头上一戳:“本姑娘心情好的时候,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我可提醒你,你这位皇姑,大汗似乎也觊觎已久呢。皇后察必对她更是又尊敬又防备,那关系乱着呢。”

刘真一怔,随即破口大骂:“什么?忽必烈对自己亲姑姑还有心思?这禽兽!”

红莲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嘲弄的冷笑:“草原的风俗,父死子娶其母,兄亡弟纳其嫂,何况只是个姑姑?再说了……”

她凑到刘真耳畔,吐气如兰,语气极尽挑逗:“你这家伙,不也正想着母女通吃么?论起禽兽来,你和那位大汗,怕也是半斤八两吧?”

刘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有些焦躁地在石窟内来回踱步。

这一夜的经历,让他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力量的匮乏。在这乱世之中,光有这一根肉棍和几门神功是不够的。

想要护住无心和红莲这对母女,在那龙潭虎穴的大都平安无事,还有黄蓉、华筝、郭芙、郭襄、耶律燕、完颜萍……这么多红颜知己,都不能出什么岔子!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武功、火器、人马……缺一不可!

“妈的,老子差点忘了!”刘真猛地停住脚步,眼中精光暴涨,“这帮乞丐吵吵着让老子当帮主!天下第一大帮的权柄,老子还没好好用过呢!”

红莲娇躯一震,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上下打量着那颗锃亮的光头:“你要当丐帮帮主?开什么玩笑!丐帮帮主不是耶律齐么?”

刘真也愣住了,眉头一挑:“你认识耶律齐?”

红莲警惕的看着他:“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如何?”

刘真想起丐帮大会时周剥皮的控诉,心中一沉,急促问道:“据说耶律齐做了叛徒,把丐帮的秘密基地和暗桩全都卖给了朝廷,这事儿是真的?”

红莲见他神色凝重,似笑非笑地问道:“小哥哥,你问得这么仔细,莫不是还想着带那帮臭乞丐反抗大元?”

“屁!”刘真没好气地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老子是想让这帮乞丐照顾照顾你们母女!大都那地方水深火热,没点眼线怎么行?”

红莲听他口口声声都是为了“护着母女”,心中不由得一热,原本的警惕消散了大半,叹了口气道:

“别想了。前些日子,耶律齐带着一群丐帮亡命徒竟然胆大包天去刺杀大汗,虽然没成,却彻底惹恼了他。现在大汗下了死命令,大都城内所有不明身份的乞丐都要严加清查,进出城必须登记造册,违者直接下狱。耶律齐被俘虏,关在天牢,把丐帮全都卖了。”

刘真这才恍然大悟。耶律齐、丐帮大会、屠魔……所有的线索串了起来。

“这么说,耶律齐现在是大元的红人了?”刘真眯起眼,心下暗暗盘算。

芙儿的老公做了叛徒?那岂非可以名正言顺和她偷情了?

下次肏芙儿屄的时候,要拿她老公说事!让这婆娘好好羞愧一番!

老子肏芙儿,岂非是为国争光?

“红人?”红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抖动,“小哥哥,你太高看他了。在本尊眼里……”

红莲凑到刘真耳畔,吐气如兰,尽是轻蔑与妖娆:

“他耶律齐,就是本尊裙下的一条狗!在本尊的欢喜秘法面前,他还能翻了天?这厮天天想着本尊的身子呢!”

刘真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妖精:“是你让他背叛了丐帮?!”

红莲斜睨了他一眼,玉指在胸口画着圈,娇笑道:“怎么,小哥哥吃醋了?耶律齐那肉棒可是不小呢!那阳精的滋味,啧啧,可是让本尊受用得很……”

刘真听得心下一紧,随即目光扫过红莲那处紧闭的缝隙,心下随即一宽。

“虚张声势!”刘真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大手在那圆润的大屁股上狠狠一拍,“你这雏儿,哪来的‘受用’?你的元红,还是乖乖留给干爹我来开苞吧!”

耶律齐?他肉棒要是过瘾,他老婆郭芙能让我肏的欲仙欲死?肯定是小妖精夸大其词!

被戳穿了谎言,红莲俏脸一红,却也不恼,反而顺势依偎在刘真怀里,舔了舔他的脖子,像个小猫一样。

刘真被舔的发痒,八卦心起,忍不住问道:“耶律齐现在到底如何?”

红莲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小哥哥还真是关心他。怎么,你要就任丐帮帮主?莫非还要找本尊报仇,替他出头不成?”

刘真皱了皱眉头,语气森然道:“老子才不想当什么乞丐头子!不过丐帮也有不少好兄弟,要是你不是菩萨姐姐的闺女,老子说不好真会将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你敢?!”红莲柳眉倒竖,作势要打。

刘真语气一转,嘿嘿淫笑道:“现在嘛,咱们是一家人。那帮乞丐虽然麻烦,但现在对我还算尊重。冤家宜解不宜结,都是自己人,就别窝里斗了。”

红莲这才转怒为喜,轻哼道:“这还差不多。谁知道你和丐帮还有牵扯?耶律齐人倒是没死,不过被我采补得有点虚。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找丐帮其他人的麻烦了。不过要我放了他……恐怕很难,这家伙可是刺杀大汗的元凶之一,朝廷盯着呢。”

刘真心中暗忖:老子还要回去和郭芙那俏婆娘偷情呢,关着丫的挺好!

于是大义凛然地摆摆手:“既然他做了叛徒,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你帮着照拂一下,别让他弄死了就行……”

红莲掩嘴偷笑:“行,卖哥哥个面子。不过这家伙阳精质量确实不错,那根鸡巴嘛……啧啧……”

刘真见她反复挑衅,身子猛地一搂,将她死死按在怀里,那根滚烫的肉棍隔着布料顶住她的蜜穴,恶狠狠地道:“你这妖精,给老子记住了,你是我的!以后少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想要鸡巴?老子胯下这根随时奉陪!”

“哟呵,还管教起我来了?”红莲不甘示弱地扭动着腰肢,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硬度,“我欢喜宗‘精’之道,讲究的就是采补天下阳刚,你管得着吗?”

刘真肉棍用力一顶,邪笑道:“采补?你采补你爹的!老子这根大鸡巴,早晚把你这小妖精插得求饶!”

红莲脸蛋红得发烫,啐了一口:“去你的,没个正经!等你治好了我娘再说。”

刘真哈哈大笑,大手在她的馒头屄处隔着红纱揉了一把:“你可给老子守好了身子,一血,必须是老子的!”

红莲被揉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地靠在他肩头,娇声道:“行啊,奴家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就等小哥哥来拿那一红。哥哥也管好自己的棍子,别到处喷精,到时候阳虚了可不好。”

刘真淫笑道:“哥哥精多不愁,你看这两个大蛋蛋,等着哥哥喂饱你!”

红莲摸了摸他胯下两个大卵蛋,心头狂跳。

光头这两个大蛋蛋,这么死沉死沉的,估计自己有些吃不住啊!

刘真享受了这妖精摸蛋蛋,舒爽无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丐帮的人不好在大都露面,我给你找个得力的手下吧。这人正合适你,没事你还可以‘采补’一下他,只要别弄死就行。”

红莲好奇心起,美眸流转:“谁啊?能入得了小哥哥法眼的,定不是寻常之辈。”

刘真脑海中浮现某人被采补成了皮包骨头,不由得心头大乐:“是个采花贼。这厮轻功了得,又是个色中饿鬼。你能收拾得了耶律齐,估计收拾他更是手到擒来。让他给你当个跑腿的,顺便当个‘药渣’,再合适不过了。”

红莲听得美眸一亮,咯咯娇笑起来:“采花贼?有意思!本尊最喜欢的,就是把这些自命不凡的色鬼,变成听话的乖狗狗……”

被关起来的田有光鼻子突然一痒,连打几个喷嚏。摸了摸贴身的大红肚兜,不由得连道晦气。

老子这趟花没采到,却遭了牢狱之灾,真他妈的倒了血霉啊!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