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上) 作者:清玉水月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01 23:24 已读75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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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和他的后宫们】(23上) 

作者:清玉水月

  第23章 【水月拉普兰德】离群孤狼会羡慕群居水母吗? 因为羞于启齿的源石病灶而不敢去爱的孤狼拉普兰德怎么被怪物般的水月不惧一切打动强行驯化(上)
  走廊上,水月左手被绮良挽着,右手被海沫牵着,澄闪则黏糊糊地趴在他背上撒娇,四个人像一团移动的棉花糖般缓慢前进。
  而在他们对面,拉普兰德独自走来,银发银瞳的鲁珀步伐沉稳,但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她的脊背挺得很直,仿佛不屑向任何人示弱。
  但就在两拨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拉普兰德的脚步突然一顿。
  “咔——”
  骨头仿佛被突然碾碎的剧痛炸开,她膝盖一软,整个人猛地跪跌在地。
  拉普兰德的手死死按住腰部,指节攥得发白,却硬是没发出一声呼救。她只是咬紧牙关,试图撑起自己。
  然而下一秒,一道阴影笼罩了她。
  “嗯?怎么了……这位姐姐?”
  水月的声音清澈得像月光下的溪流,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拉普兰德抬头,撞上他粉色的瞳孔——纯粹、明亮,没有一丝怜悯或施舍的味道。
  而在他身后,绮良已经微微蹲下身,海沫也靠近了一步,澄闪则直接伸出手:“能站起来吗?”
  没有人问“要不要帮忙”,因为他们已经决定了要帮她。
  拉普兰德沉默了几秒,终于低低“啧”了一声,却没有拍开澄闪的手。
  “……随便你们。”
  她的嗓音沙哑,还在因疼痛而微微喘息,但终究没有拒绝这群人的好意。
  水月微微一笑,单手扶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自然地从她膝弯穿过——
  “——?!” 还没等拉普兰德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喂!我自己能——!”
  “知道你能,”水月打断她,声音轻快,“但这样更快。”
  拉普兰德的身体僵硬地被水月横抱在胸前,向来凌厉的银色瞳孔此刻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茫然。
  她的腰腹因疼痛而微微发颤,却又本能地绷紧,生怕自己的体重给对方造成负担。
  (太轻了。)
  水月想着,他能感觉到拉普兰德紧绷的肌肉,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她外套下隐约凸出的源石结晶的轮廓。
  拉普兰德的大脑仍在飞速运转——
  (上一次被这样抱是什么时候?)
  (……没有过。)
  (第一次被公主抱,对象竟然是个不认识的家伙……而且——)
  她的目光扫过水月光洁的下巴,精致的脸庞,以及那双在昏暗走廊里依然泛着水色荧光的瞳孔。
  (……男的女的?)
  她回想着水月被三个女孩亲密环绕的姿态。
  (……应该是女孩子吧。)
  拉普兰德默默得出结论。毕竟哪有男的会被这么多女性黏着?
  然而下一秒——
  “医疗部往左拐哦~”绮良突然踮脚亲了一下水月的耳垂。
  “刚才就想说了,水月抱人的姿势好熟练……”海沫的指尖卷着水月的发尾轻笑。
  “毕竟经常抱我们嘛~”澄闪笑嘻嘻地补充。
  水月无奈地叹气:“喂,不要在这种时候说奇怪的话啊……”
  ——等等。
  拉普兰德的表情凝固了。
  (水月……?男的?!)
  她的耳朵几不可察地抖了抖,手指下意识揪紧了水月的衣领。
  (而且“经常抱”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陷入混乱时,一阵尖锐的疼痛再次从脊椎窜上来——
  “唔……!”她猛地闭眼,额角沁出冷汗,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脸埋进了水月的颈窝。
  水月立刻加快脚步:“再忍一下,马上到了。”
  拉普兰德没有回答,但攥着他衣领的指节又收紧了几分。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耳尖悄悄泛起了红色。
  她沉默地缩在水月怀中,双臂紧紧交叠在胸前,像是试图在这过分亲密的距离里为自己隔出一小块安全区。
  她的银发垂落在水月臂弯里,发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蹭得她脸颊发痒。
  (太近了——)
  她能清晰地闻到水月身上传来的淡淡海盐气息,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
  这种被全方位包裹的触感让她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作为一名从小接受家族叙拉古教育的她从未被允许表现出一丝软弱,更别说像这样被他人抱在怀中。
  (……真是奇怪。)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
  ——记忆深处,萨卢佐家的训练场。
  年幼的她和父亲,隔着冰冷的武器对视。
  “疼痛是必要的。”阿尔贝托的声音冷硬如铁,“学会忍耐,拉普兰德。”
  她擦掉嘴角的血,握紧了刀柄。
  没有拥抱,没有安慰,连触碰都只剩下训练时的击打与伤痕。
  那些冰冷的话语仿佛还在耳畔回响,可现在……她却躺在一个陌生少年的臂弯里。
  拉普兰德微微抬眼,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水月的面容上。
  精致的五官,柔软的蓝紫色发丝,还有那双充满担忧的粉色眼眸……这张脸确实是雌雄莫辨的美,但近距离观察时,喉结的轮廓还是暴露了性别。
  意识到自己在打量对方,拉普兰德迅速移开视线,转而盯着走廊天花板。
  但不过几秒,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回到水月脸上——这是她目前唯一能自然注视的地方了。
  (……奇怪的感觉。)
  在看什么?
  水月突然低头与她对视,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
  拉普兰德猛地别过脸,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像个青春期少女一样盯着异性看了这么久——这完全不符合她的作风。
  天花板有裂缝。"她干巴巴地解释道。
  这样啊……"水月眨眨眼,故意抬头看了看光洁的天花板,却没有戳破她的谎言。
  就在这时,拉普兰德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身上的疼痛确实减轻了不少。或许是因为被转移了注意力,又或许是
  (这个人的怀抱……意外的让人安心?)
  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她狠狠掐灭,她不该产生这种软弱的依赖感。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了一些,紧绷的肌肉渐渐舒展开来。
  到了。
  医疗部的自动门在面前滑开,明亮的灯光倾泻而出。拉普兰德下意识眯起眼,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这段意外的亲密接触,就要结束了?
  当医疗部的门在身后关闭,拉普兰德终于被水月小心翼翼地放在诊疗床上时,她迅速收起了那一闪而过的柔软,重新绷紧了表情——仿佛刚才在他怀里微微失神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医生还没过来,房间里暂时只有他们几人。
  水月站在床边,粉色眸子弯了弯:"说起来,还不知道姐姐的名字呢?
  拉普兰德抬眸看他,灰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本应该嗤笑一声,用惯常的嘲弄语气回敬,或者干脆置之不理——这才是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也不会对任何人展露温顺。
  可偏偏……
  “拉普兰德。”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甚至少了往日的狂气,变得干脆利落,像是在交代什么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说完后,她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对劲,又掩饰性地补了一句:
  “……你呢?小鬼?”
  语气故作轻佻,可尾音却微微放软,完全不像她平时懒散又带着刺的说话方式。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叫水月~
  “水月?”拉普兰德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轻轻皱起。
  她盯着水月的脸看了几秒,随即别过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她不该记住这个名字,不该和这种温柔得过分的家伙扯上关系,毕竟她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但她的确记住了。
  “拉普兰德小姐!”医疗部的苏苏洛推门而入,“请躺好,我来为您检查。”
  水月等人识趣地退到一旁。
  澄闪、海沫、绮良先离开了,拉普兰德靠在诊疗床上,余光瞥见水月仍站在门边没走,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这小鬼干嘛还在这儿?)
  (……担心我?)
  她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嘲。
  ——真是可笑,一个刚见面的人,不过是顺手帮了个忙,怎么可能真的在意她的死活?
  她拉普兰德可不是那种需要被可怜的家伙。
  可下一秒……
  “水月,”苏苏洛一边调着检测设备,一边转头对水月叹了口气,“你也来帮忙劝劝她吧。”
  “诶?我?”水月歪头,指着自己笑了起来。
  “是啊,拉普兰德小姐每次体检都敷衍了事,嘴上答应得认真,结果一出医疗部就彻底忘光。”苏苏洛抱怨着,“上次让她静养两天,结果她转头就去把训练室的沙袋全砍烂了!”
  “喂……”拉普兰德眉头一跳,不爽地想要反驳,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水月。
  (……他们认识?)
  (而且听起来还挺熟……?)
  她的手指紧了紧,莫名有种被丢下的错觉——原来水月留下的原因未必是她,而是单纯和苏苏洛关系好?
  水月听完,倒是笑眯眯地凑过来,撑在床边俯身看她:“拉普兰德姐姐~这样可不行呀。”
  “关你什么事。”拉普兰德冷冷地回了一句,可视线却偏开了。
  “当然关我的事啦~”水月眨眨眼,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绷紧的手臂肌肉,“我可是把你一路抱过来的,你要是再把自己搞得更严重,岂不是浪费我的体力?”
  “……”
  拉普兰德瞪他,可喉咙里卡着的那句“谁他妈让你抱了”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苏苏洛无奈地摇摇头:“总之,拉普兰德小姐,这次真的要好好休息。”
  “啧。”拉普兰德敷衍地应了一声。
  水月在一旁笑而不语——他看得出来,拉普兰德根本没听进去。
  (……算了,之后偷偷盯着她吧。)
  (……总不能真让她把自己搞垮。)
  拉普兰德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臂,心里那股奇怪的酸涩感更重了……
  几个小时后,拉普兰德的疼痛总算缓解。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确认自己能自由行动后准备离开医务室,就听到苏苏洛转头对水月笑着说道:
  水月,之前说好的,今晚要陪我逛街的吧?
  她的语气很亲昵,甚至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拉普兰德的身体瞬间僵住。
  (……约会?)
  (他们竟然是这种关系?)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却面无表情地装作没听见,径直朝门口走去。可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见水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当然记得~"他爽快地回应了苏苏洛,随即又补充道,"不过,我想先把拉普兰德姐姐送回宿舍再出发,她身体刚好,万一又疼起来……
  不用!"拉普兰德猛地转身,声音比平时更高,意识到失态后又立刻压低音量,"……我自己能走。
  她的表情依旧冷淡,可语气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急促,像是急于撇清什么。
  苏苏洛笑眯眯地挥挥手:"那拉普兰德小姐要记得按时吃药哦~
  ……知道了。
  拉普兰德敷衍地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推开医务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走得太快,心跳也太吵了。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跑。是讨厌被当作弱者照顾?还是……不想看到水月和其他人亲密的模样?
  (那家伙……到底有几个恋人?)
  脑海中闪过水月被绮良、海沫、澄闪围绕的画面,又浮现他和苏苏洛说话时熟稔的笑容。
  (……关我什么事。)
  走廊上,拉普兰德走出一段距离后,才靠在墙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指尖不自觉地抵在太阳穴上。
  真是……搞什么……
  她低声骂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发火。
  (……这种烦躁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明明和我毫无关系才对。)
  (……可为什么——)
  拉普兰德烦躁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恢复平日里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反正……和我没关系。)
  她大步走向自己的宿舍,银色的长发在背后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仿佛刚刚那些短暂的心乱,根本不存在一样。
  拉普兰德回到宿舍后,将门重重关上,后背抵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她单手抵着额头,银发凌乱地垂下,遮住了她略显阴郁的表情。
  ——烦躁。
  这种情绪不该出现在她身上。她一向懒得理会别人的私生活,更别提为了某个人的人际关系而心神不宁。
  但水月这个存在……太奇怪了。
  (那家伙的后宫,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泰拉某些地方仍保留着一夫多妻的习俗,可像水月这样的情况,她确实从未见过——绮良、海沫、澄闪,甚至苏苏洛……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斥着毫不掩饰的爱意,而水月对她们的态度也真挚得过分。
  没有强迫,没有利益纠葛,甚至看不出谁更受偏爱,她们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共享着他,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凭什么?)
  拉普兰德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凭什么他能得到这么多人的真心?而那些人又为什么能接受分享?)
  她从小在萨卢佐家族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虚伪逢迎的关系。
  即便是所谓的"爱情",也不过是利益的另一种包装。
  可水月的身边人……她们明明是认真的。
  这份莫名的探究欲让她无比烦躁。
  (……我只是好奇罢了。)
  她强行给自己的心乱找了个理由,抬手烦躁地将刘海往后一捋,露出略显锐利的眉眼。
  (毕竟这种事太少见了,换谁都会在意。)
  (绝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站起身,走向窗边,透过玻璃望着罗德岛夜景的灯火。
  远处,她隐约能看见商业区的街道上人影攒动——说不定水月此刻正和苏苏洛手牵着手逛街,像普通情侣一样说说笑笑。
  而明天,他又会被其他几个女孩黏着,温柔地回应她们每一个人的撒娇……
  (——关我屁事。)
  拉普兰德冷哼一声,一把拉上窗帘。
  她站在浴室里,热水冲刷着她紧绷的脊背。
  雾气氤氲间,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腿间的隐秘之处——那里,一颗不算大的源石结晶嵌在柔嫩的穴口内侧,像一道无法忽视的裂痕。
  ——她从不避讳这个事实。
  源石病早已成为她血肉的一部分,而这颗结晶只不过是众多病灶中格外碍眼的一个。
  它不大不小,不会影响日常行动,甚至不会带来太多疼痛,只是……
  ——彻底斩断了她对情爱的可能性。
  她嗤笑一声,关掉花洒,随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珠。镜子被雾气蒙住,她抬手一抹,看着自己苍白的面容和锐利的银瞳。
  ——无所谓。
  她本来就不相信爱情,更不需要性爱。那种软弱的欲望,只会成为她的软肋。即便假设……假设真的有一天遇到了让她动心的人……
  拉普兰德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镜面上,在那层雾气上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她也绝不会允许自己越界。
  不是因为害怕疼痛,而是……
  那颗尖锐的源石结晶会在交合时划破对方的皮肤,让对方的血肉沾上她的病灶。
  即使对方本身就是感染者……那种摩擦带来的疼痛也绝非常人能忍受的。
  ——何必自讨苦吃?
  她套上睡袍,走出浴室,一把抓起床头的抑制剂,看也不看就塞进嘴里。苦涩的药味在口腔里蔓延,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窗外,罗德岛的灯光依旧明亮,远处似乎还能看到商业街的霓虹,那里的人们或许正在享受夜晚的欢声笑语……
  拉普兰德面无表情地拉上窗帘,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她不需要那些。
  ——她只需要自己的剑,和未尽的复仇。
  第二天的上午,拉普兰德推开训练室的大门,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就听到一声轻快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拉普兰德姐姐~……不乖哦~”
  她猛地转头,银色瞳孔骤然收缩——水月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训练室角落的休息椅上,双腿交叠,单手托腮,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那语调轻快得像是在调侃,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笃定——仿佛他早就猜到她不会听话一样。
  “你在这做什么……?”她的语气比平时更冷,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腰间佩剑的柄。
  水月歪了歪头,粉色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通透:“监督姐姐呀~”
  “监督?”拉普兰德嗤笑一声,银发下的眉毛危险地上挑,“就凭你?”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已经本能地绷紧——虽然她压根不觉得水月能拦住她,但直觉告诉她,这家伙没那么容易打发。
  水月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点着下巴:“确实呢……我可能打不过姐姐。”他眨了眨眼,语气突然变得软绵绵的,“但姐姐应该没那么不讲理吧?”
  ——狡猾的小鬼。
  他明明可以直接动手强行阻止她,却偏偏选择了最让她无话可说的方式——道德绑架。
  拉普兰德最讨厌这种弯弯绕绕的把戏,可偏偏……
  她盯着水月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看了几秒,最终“啧”了一声,转身朝训练器械走去:“随你便。”
  她没直接赶他走,也没真的拔剑相向。
  这已经算是……某种让步了。
  水月笑眯眯地站起身,跟在她身后:“那我来帮姐姐做恢复训练吧?苏苏洛姐姐说了,剧烈运动不行,但适量的拉伸还是可以的~”
  拉普兰德头也不回:“……别妨碍我就行。”
  但她也没拒绝。
  ——奇怪的妥协。
  ——奇怪的氛围。
  水月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抽出长剑,转身走向训练场中央。
  她确实没再继续高强度训练,只是沉默地做了几组基础挥剑,连力道都比平时轻了许多,动作也收敛了几分狠劲,甚至……像是在迁就什么似的。
  水月就盘腿坐在一旁看着,偶尔喝一口饮料,眼神却始终带着笑意。
  (……第一步,成功。)
  拉普兰德刚刚收住剑势,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她的呼吸微促,却远没到需要停下休息的地步——她还能再练五套剑招,十套斩击,甚至把训练室的靶子全砍成碎片。
  可她刚抬手准备抹汗,一条温热的毛巾已经递到了眼前。
  “!?”
  拉普兰德的瞳孔骤然紧缩,银色的双眸猛地转向身侧——
  “辛苦了~”
  水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一步之内,手里不仅拿着毛巾,还晃着一瓶冰镇的运动饮料。
  他的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连笑容都恰到好处地温和无害。
  ——但拉普兰德完全没察觉到他的靠近。
  (什么时候……?)
  (以我的感知力,居然没发现他从后面接近?)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迅速恢复冷静,强迫自己面不改色地接过毛巾,语气依旧冷硬:“……我没说要休息。”
  “哦……我知道了。”水月笑眯眯地点头,“但补充水分很重要哦?”
  他拧开瓶盖,将饮料又往前递了递。
  拉普兰德盯着那瓶饮料看了两秒,又抬眼看了看水月——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在她来得及做出任何拒绝的反应前,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她伸手接过饮料,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确实缓解了几分训练后的燥热。
  ——妥协得有点太自然了。
  水月站在一旁,眼睛弯成月牙:“好喝吗?”
  拉普兰德瞥他一眼,把毛巾甩在肩上,冷冷道:“……一般。”
  可她又喝了一口。
  水月笑着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目光柔软得像是在看某种倔强的小动物。
  拉普兰德被他盯得不自在,银发下的耳尖微微发烫,皱眉道:“你还要看多久?”
  (……啧,这小鬼到底想干什么?)
  (……总不能是真的在担心我吧?)
  水月歪头:“看到姐姐愿意回去休息为止?”
  “啧。”
  拉普兰德别过脸,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饮料瓶的纹路。
  (……麻烦的小鬼。)
  (……但饮料确实挺解渴的。)
  水月轻巧地站起身,走向刚才休息的角落,弯腰拾起了那把造型独特的鱼骨伞。
  伞骨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伞面收束时如长枪般笔直锋利。
  他随意地在手中转了一圈,随即回头看向拉普兰德,语气轻快:
  “拉普兰德姐姐——要我陪你练一下吗?”
  拉普兰德的视线从水月的脸缓缓移到他手中的伞上,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陪我练?”
  她将毛巾随手搭在肩上,手中的剑微微提起,银色的瞳孔透着危险的兴致——她倒要看看,这个被一群女人围着转的小鬼,到底有什么本事。
  水月没有回应她的嘲讽,只是轻轻握住伞柄,伞尖点地,微微歪头道:“点到为止?”
  “哼。”拉普兰德轻嗤一声,眼神却认真了几分,“别哭啊,小鬼。”
  水月弯了弯眼睛,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迈步走向训练场中央,随手将伞尖轻点地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我不怎么会精妙的剑术啦~”他笑眯眯地说,“但挥、砍、刺之类的,姑且还算熟练?”
  水月确实没有系统的剑技学习,但他的身体机能远超人类,单凭蛮力和神经反应速度就足够应付绝大多数战斗。
  而且今天他既没打算用触手,也不会动用信息素干扰,纯粹就是以最基础的“人类”方式进行一场训练战。
  拉普兰德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唰”地抽出双剑,银白的刃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弧:“行啊……既然你主动找打,那就别怪我。”
  她话音未落,人已经骤然逼近!
  ——好快!
  水月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横伞格挡——
  “铛——!!”
  金属碰撞的激响震颤耳膜,拉普兰德的剑刃狠狠劈在伞骨上,火星四溅。
  水月的虎口被震得发麻,脚下甚至微微滑退了半步,但他立刻稳住身形,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兴奋的弧度。
  (……真是够劲的斩击!)
  拉普兰德也没料到他能完全挡住这一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手上动作丝毫不停,剑锋一转,瞬间变招!
  “唰!唰!唰!”
  三道银光如残月般斩向水月的上、中、下三路。他仓促后撤,伞骨勉强弹开第一剑,又急速旋转伞面挡下第二剑,可第三剑已经逼至腰腹——
  “啪!”
  千钧一发之际,水月猛地撑开伞面!
  坚韧的伞布如盾牌般“嘭”地展开,拉普兰德的剑尖刺入伞面半寸便被阻住,力道被完全分散。
  她眯起眼睛,刚要抽剑再攻,水月却已经借着这一瞬的间隙旋身拉开距离,伞面重新收束,反手一记突刺!
  “啧!”
  拉普兰德侧身闪避,剑刃贴着伞身一划,逼得水月不得不撤力变招。
  两人身影在训练场中央交错、碰撞、分离,金属交鸣声连绵不绝。
  水月的战斗方式确实毫无章法,纯粹靠变态的反应速度和身体素质硬扛,甚至时不时会冒出一些离谱的操作,比如突然撑伞干扰视线,或者用伞尖戳地借力腾空翻跃。
  但拉普兰德竟然一时拿不下他。
  她的剑术远比水月精湛,可每当她以为能一击制胜时,对方总能以最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
  (……这小子是怪物吗?)
  (明明毫无技巧,却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又一次交锋后,两人同时后跳拉开距离。拉普兰德的呼吸略微急促,而水月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笑容却比刚才更加灿烂。
  “呼……拉普兰德姐姐果然超厉害啊!”
  他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腕,语气里却带着纯粹的战意和钦佩。
  拉普兰德的呼吸略微急促,银发因剧烈的动作而飞扬。她盯着水月那双依然带着笑意的粉色眸子,心底涌出一股久违的兴奋感——
  ——他很强!
  不是靠花哨的技巧,而是纯粹的身体素质和战斗直觉!
  “不错嘛。”她的嗓音低哑,嘴角却扬起一抹野性的笑容,“但还差得远!”
  剑势骤变!
  她的速度再提三分,甚至不再执着于斩击,而是加入了肘击、膝撞的近身搏杀技巧!
  水月的伞面被她的剑锋划出几道细痕,却依旧稳如磐石。他不再只是防守,偶尔伞尖如刺,逼得拉普兰德不得不临时变招。
  两人的身影在训练室中交错,剑与伞的撞击声如暴雨倾盆!
  ——砰!
  最后一次对撞后,两人同时后撤。
  拉普兰德的胸口起伏着,额前的碎发黏在脸颊上,眼神却亮得惊人。
  水月依旧笑眯眯地杵着伞,只是伞面已经多了几道明显的划痕,但他的呼吸也只是比平时稍快了些许。
  “我认输~”他甚至主动举起双手,语气轻松,“果然打不过姐姐啊。”
  拉普兰德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冷笑:“放水放得这么明显……看不起我?”
  她能感觉到——水月根本没尽全力。 他甚至没有主动进攻过一次,全程都在防守和化解她的攻势。
  水月无辜地眨眨眼:“没有啊?我真的尽力了。”
  (……骗子。)
  拉普兰德收剑入鞘,没再追问。
  她转过身,背对着水月擦了擦汗,嗓音低沉:“……明天这个时间,再来。”
  ——她在约战。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弯:“好呀~”
  (……第二步,成功。)
  “……明天别迟到。”拉普兰德冷硬地丢下这句话,抓起毛巾大步走向训练室门口,背影笔直得像一把出鞘的剑。
  水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柔和下来。
  (……她收手了。)
  (明明可以更凶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伞面上的剑痕,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凌厉的切痕——那是她克制过的证明。
  (——真可爱啊。)
  (明天……带点饮料和小零食来吧?)
  (第三步……得慢慢来呢。)
  拉普兰德回到宿舍后,将双剑仔细地擦拭干净,锋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盯着剑身映出的银色双眸,那双眼睛里——
  久违地带着一丝未尽兴的躁动。
  (……很多年没有这样的陪练了。)
  她指尖轻敲剑脊,金属发出清脆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主人难得的兴奋。
  以往的训练也好,战斗也罢,她的剑法从来都是纯粹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每一斩都带着不死不休的凶戾,每一击都以撕裂对方的防御为唯一目的。
  甚至很多时候,她不惜以命换命,只为挥出最狠辣的一刀。
  ——但在水月面前,她没办法那样打。
  (……啧,明明是个小鬼,却搞得我束手束脚。)
  她皱眉“啧”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竟没法真的生气。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水月的陪练是善意的。
  他不像叙拉古那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也不像她过往交手过的那些敌人……他是真的单纯在“陪她练”,甚至刻意收敛了自己可能存在的危险手段,只为让她能尽兴地活动筋骨。
  (……蠢死了。)
  她将剑收回鞘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但她还是赴约了。
  ——连续一周,每天准时到场。
  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需要保持手感。
  然而每次训练结束,她的肌肉都会残留着一种久违的舒畅感——不是杀戮后的空虚,而是纯粹的、酣畅淋漓的痛快。
  几天后的傍晚,训练结束得比平时早。
  水月依旧笑嘻嘻地递来毛巾和饮料,拉普兰德依旧一脸不耐地接过——两人已经形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
  但今天,拉普兰德破天荒地没立刻离开,而是靠在墙边,盯着正在收拾鱼骨伞的水月,突然开口:
  “喂。”
  “嗯?”水月抬头。
  拉普兰德别过脸,银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明天……我有个任务。”
  水月眨了眨眼:“啊,所以明天不能来了?”
  “嗯。”
  “一路顺风~”他笑眯眯地挥手,语气轻快,“回来再继续?”
  拉普兰德沉默了两秒,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随便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依旧冷傲如孤狼。
  可她没否认“回来再继续”的提议。
  ——第三步,成功。
  水月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微扬。
  (终于……开始主动告诉我行程了呢。)
  血珠顺着剑刃缓缓滴落,在污浊的巷道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拉普兰德踩过一具尚且温热的尸体,银发被夜风吹得凌乱,唇角挂着狂气的笑。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捕猎后的野兽——兴奋,却又莫名地……空虚。
  (水月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进脑海。
  拉普兰德的手指一顿,剑尖悬在半空。她猛地皱眉,仿佛被自己的思绪刺了一般。
  (……我干嘛要想这个?)
  可思绪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
  (……是不是又在陪那帮女人?)
  (——啧,关我屁事。)
  她狠狠甩了甩剑上的血迹,像是在甩掉某种不该有的杂念。但心脏却不受控地跳快了几分,连带着握剑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哈……
  拉普兰德突然低笑一声,笑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在不爽什么?)
  (我又不是他的谁—
  她微微蹙眉,甩了甩手上的血。
  身后的敌人已经全部倒下,尸体像破布般散落在小巷的各个角落——有的被一刀封喉,有的被斩断脊椎,还有的被直接钉死在墙上。
  完美的任务完成度,她却莫名感到一丝空落。
  她伸手摸向战术腰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那是水月临别前塞给她的零食,据说是他自己烤的曲奇饼。
  她扯开包装,咬了一口——甜的。
  太甜了。
  她从来不爱吃甜食,但不知为何,这一周以来,水月每次带的甜点她都默默吃完了。
  (……回礼?)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她眯起眼睛,盯着手里的半块曲奇。
  她不是什么知恩不报的人。
  虽然她确实是独来独往的孤狼,但水月的善意,她认可。
  (……做千层酥?)
  拉普兰德哼笑一声——她已经很久没碰烤箱了,上次烤千层酥,还是……
  (……在叙拉古,童年和德克萨斯一起。)
  她的表情微微阴沉,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
  ——和水月有什么关系?
  她转身跨过尸体,走向巷口,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随手给后勤部发了条消息:
  “任务完成,申请使用厨房。”
  后勤部干员立刻回复:
  “???拉普兰德小姐?您受伤了吗?需要医疗部检查吗?”
  她不耐烦地打字:
  “没受伤,做点心。”
  对面沉默了很久,才发来一个颤抖的“批准”。
  夜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和硝烟的气息。拉普兰德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只有那双银色的眸子,依然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而此时,水月的宿舍里。
  水月蜷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海沫躺在他腿上睡着了,绮良靠在他肩头打游戏,澄闪正坐在他背后帮他编头发。
  他突然抬头,看向窗外——
  嗯……?
  怎么了?"绮良抬头问。
  水月摇摇头,微笑着合上书:"没什么……
  (……只是突然想到,拉普兰德姐姐的任务……应该顺利吧?)
  他垂下眼,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
  (……等她回来,得准备点零食呢。)
  深夜的罗德岛厨房空无一人,只有角落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拉普兰德站在料理台前,动作生疏地搅拌着黄油和面粉——她的手法依旧精准,却少了些许曾经的熟练。
  (……哼,居然还记得步骤。)
  面团在擀面杖下逐渐延展成薄片,她一层层叠起、压平、再叠起——
  ——像她斩碎敌人时的刀法一样利落。
  烤箱的暖光映在她脸上,让那张常年冷峻的面容染上一丝罕见的柔和。
  半小时后,她掀开烤箱,取出烤盘——
  ——千层酥的香气弥漫开来。
  她看着成品,微微蹙眉。
  (……形状有点歪。)
  (……焦糖色不够均匀。)
  (……但应该能吃?)
  她随手捏起一块尝了尝,表情微妙地顿住。
  ——太甜了。
  (……那小鬼应该喜欢吧。)
  她面无表情地想,将千层酥装进纸盒,系上一条黑色丝带。
  转身离开厨房时,她瞥见了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
  ——银发上沾着面粉,围裙还系在腰间,手里捧着一盒甜点。
  (……啧,真不像我。)
  她扯掉围裙,大步走向水月的宿舍,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到了门前,她盯着门牌看了两秒,突然又犹豫了——
  (……现在这个点,他是不是睡了?)
  她眉头一皱,直接将盒子放在门口,转身就走。
  几分钟后,水月推开了宿舍门,他低头看到了地上的盒子,又探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
  黑丝带系得像个杀手打包的炸弹,但缝隙里飘出的甜香出卖了它的本质。
  他忍不住笑出声,将盒子小心翼翼地取下来。
  (……第四步,超额完成。)
  新一天的训练场,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将金属地板映得闪闪发亮。
  拉普兰德正倚在墙边擦拭剑刃,银发下的目光冷冽如旧。可当训练室的门被推开,那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时,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拉普兰德姐姐~”
  水月的声音轻快地传来,像是清晨跳跃的阳光。
  她头也不抬,只是冷冷“嗯”了一声,继续擦拭剑身——但指尖的力道明显轻了几分。
  水月丝毫不介意她的冷淡,小跑两步来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昨天的千层酥——超级好吃!”
  拉普兰德擦拭剑刃的动作微微一顿,银色的眸子斜斜瞥向他——
  “哦。”她语气平淡,“顺手做的。”
  (骗人。)
  水月笑眯眯地没有拆穿,反而从身后变魔术般掏出一个精致的便当盒:“所以~我今天也带了回礼!”
  拉普兰德蹙眉:“……我不需要。”
  “不是甜食哦?”水月神秘兮兮地晃了晃盒子,“是特制三明治~”
  尝尝看?"水月献宝似的打开食盒,露出三个裹着乳白色酱料的三明治,"用深海鱼子酱和特制白酱做的!
  拉普兰德狐疑地盯着那些泛着珍珠光泽的酱料。直觉告诉她该拒绝,可鼻腔却被那股异香填满,舌尖不自觉地润了润嘴唇。
  她皱了皱鼻子,银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对水月的信任战胜了疑虑,她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黏稠的酱汁立即在口腔化开。
  比普通奶油更浓烈的醇香裹挟着微妙的咸鲜,随着咀嚼渐渐泛起一丝令人眩晕的甜腻。
  吞咽时,喉管竟产生被温暖液体浸润的错觉,仿佛有生命般滑入胃袋。
  怎么样?"水月双手撑着膝盖俯身凑近,粉色瞳孔倒映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酱汁的浓稠度刚好吧?
  拉普兰德又咬了一口。某种隐秘的悸动从胃部蔓延至四肢,连握着三明治的指尖都微微发烫:"……还行。
  她绝不会承认这是她吃过最上瘾的味道——甚至每次吞咽时,小腹都会涌起一阵奇异的暖流。
  水月歪头观察她逐渐蒙上水雾的银瞳:"好吃吗?
  还行。"她哑着嗓子回答,却没发现自己的大腿正无意识磨蹭。
  更没注意到水月眼底闪过的狡黠——当他的视线落在她被酱料染得晶亮的唇瓣上时,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水月欣赏着她不自觉加快的进食速度,指尖悄悄卷着自己蓝紫色的发梢。当最后一口消失在拉普兰德唇间时——
  突然,他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
  拉普兰德低头——
  水月正用那双粉色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那个……现在……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忐忑,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游刃有余的水月。
  拉普兰德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朋友?)
  这个词太过陌生,陌生到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盯着水月看了半晌,突然冷哼一声,抬手——
  ——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蠢问题。”
  她的语调依旧冷硬,可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扬起了一丝弧度——
  “不是早就已经是了吗。”
  水月愣了一秒,随即绽放出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第五步,大成功。
  他欢快地蹦起来,一把拉住拉普兰德的手腕:“那今天要对练到尽兴才行!”
  拉普兰德皱眉:“松手。”
  可她的剑却已经提了起来,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战意——
  ——这次,她或许能稍微放开一点手脚了。
  毕竟……
  (既然是朋友,就没必要那么拘谨了吧?)
  剑光与伞影再次交织,金属碰撞声回荡在训练场中——
  但这一次,拉普兰德的斩击比以往更加凌厉,也更加……畅快。
  拉普兰德的银发随着剧烈的动作飞扬,训练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精瘦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线条。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许多,胸口明显起伏着。
  ——畅快。
  ——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的剑锋划破空气,斩出凌厉的弧度,每一击都带着惊人的力道,却丝毫没有留手的犹豫。
  水月的伞面在她的剑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震颤声,但那双粉色的眸子却始终带着鼓励的笑意。
  “再来!”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可渐渐地,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奇怪的薄红,不是剧烈运动后的潮热,而是……一种更为细腻、更为羞人的色泽。
  她的腿根处似乎也比往常更加黏腻,每一次踏步、每一次旋身,都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甚至偶尔摩擦出微妙的酥麻感。
  (……怎么回事?)
  她皱眉,动作却丝毫不停,剑尖斜撩,逼得水月一个后跃。
  (是太久没这么尽兴了?)
  (还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白皙的肌肤确实泛着不自然的粉晕,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内部浸染了一般。
  ——不对劲。
  可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毕竟,她现在确实感到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就连心脏跳动的频率都比平时更加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隐隐燃烧。
  “拉普兰德姐姐?”
  水月的声音让她猛地回神。
  她抬头,看到水月歪着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无害的关切:“你还好吗?脸好红……”
  “啰嗦!”
  拉普兰德下意识地别过脸,却因此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脸颊上的热度。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定是太久没这么痛快地战斗了。)
  (我体质原来会这样的吗?)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出战斗姿态,可这一次,她的动作却微妙地僵硬了一瞬——
  因为她的腿间……
  ——湿得更明显了。
  那种湿润滑腻的触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加剧,甚至隐约能感受到内裤布料贴在了肌肤上。
  可她的思维却并没有往情欲的方向联想,反而单纯地觉得——
  (原来我战斗到尽兴时……身体会这样?)
  (……真麻烦。)
  她皱眉,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透。
  水月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目光缓缓扫过她微颤的大腿,泛红的颈侧,还有……胸口因急促呼吸而明显起伏的弧度。
  他的唇角不经意地弯起一抹弧度,却又迅速恢复成那副无辜的模样。
  “还要继续吗?”他轻声问。
  “当然!”拉普兰德斩钉截铁地回答,银色的眸子再次燃起战意——
  ——即使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某种隐秘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她依旧没往那方面想。
  她只是天真地以为——
  原来自己战斗到极致时,竟然会兴奋到腿软。
  水月笑意渐深,伞尖轻轻点地。
  “那……我奉陪到底。”
  ——拉普兰德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的每一次踏步、每一个旋身,都让双腿间那片隐秘的软肉更加湿滑。
  阴唇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紧紧夹在一起,却仍挡不住汩汩渗出的爱液。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每次动作都能感觉到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不对劲。)
  (这感觉……太奇怪了……)
  她的剑招依旧凌厉,可呼吸却越来越紊乱。
  银色的瞳孔微微失焦,眼尾泛起一丝不自然的嫣红。
  她的乳尖早已硬挺,在紧身抹胸的布料上摩擦,每一次挥剑的震动都会让乳尖传来微妙的电流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红肿发烫,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但她依然没往那方面想。
  她的思维甚至单纯得近乎可爱——
  (原来我全力战斗时……身体会这么敏感吗?)
  (是因为太久没这么痛快了?还是……)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水月身上。
  ——水月每一次格挡时的力道。
  ——水月每一次闪避时的身姿。
  ——水月每一次冲她微笑时,那双粉色眼睛里映出的自己。
  (……是因为他?)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腿心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她的动作因此迟滞了一瞬,水月抓住机会,伞尖轻轻点在她的剑身上——
  “锵!”
  金属碰撞的脆响让拉普兰德回神,她咬牙,正要反击——
  水月却突然收力,后退一步,举双手投降:“啊~我认输!”
  拉普兰德愣住:“……什么?”
  水月笑眯眯地揉了揉手腕:“打不过啦~拉普兰德姐姐太厉害了。”
  ——他在放水。
  她眯起眼睛,本能地察觉到不对劲,但身体里翻涌的燥热和湿意却让她无暇多想。
  她需要休息……至少,需要停下来缓一缓这莫名其妙的身体反应。
  两人并肩坐在训练场边缘的长凳上。
  拉普兰德刻意与水月保持了一点距离,双腿微微分开,让湿透的黑色热裤不至于完全黏在肌肤上。
  可即使如此,她仍能感觉到爱液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紧绷。
  她侧头看向水月——
  ——他看起来完全没发现她的异样。
  水月正仰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
  拉普兰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滴汗珠,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她别过脸,却听到水月轻快的声音:
  “拉普兰德姐姐~今天打得很尽兴吧?”
  “……嗯。”她低声应道。
  (尽兴到……湿成这样?)
  这个想法让她耳尖发烫。她偷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黑色热裤的裆部已经透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她猛地夹紧双腿,心跳陡然加快。
  (……不会被看见吧?)
  (……应该没事……本来就是深色。)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不知水月的余光早已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歪头,笑得人畜无害:“要喝点水吗?”
  拉普兰德接过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却丝毫缓解不了她身体内部的燥热。
  (……为什么会这样?)
  她百思不得其解,指尖无意识地捏紧了水瓶,塑料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问题出在水月身上?)
  她银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目光不自觉地又瞥向一旁笑眯眯的少年。水月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歪头冲她眨了眨眼——
  ——那一刻,拉普兰德清晰地感觉到腿心又是一阵湿腻的潮意涌出。
  (……妈的。)
  她猛地扭过头,喉间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喘。
  (真的……是因为他?)
  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她确实从来没在别的战斗中这样过——即使是砍翻一整个黑帮、浑身浴血的时候,她的身体也只会因为杀戮而兴奋战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连小穴都在发烫流水?!)
  拉普兰德的思绪乱成一团,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双腿已经紧紧并拢,膝盖不安地蹭了蹭。
  ——她可是连自慰都没有过的处女。
  ——那颗源石结晶嵌在最敏感的地方,她连碰都不敢碰。
  ——可现在,她却因为一场单纯的对练湿成这样?
  她的常识和本能正在疯狂打架。
  (我喜欢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碾碎——
  (不可能。)
  (性欲?)
  (我还有这种东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突然有种荒诞的陌生感——这具跟了她二十多年的身体,此刻却像是被唤醒了某种从未察觉的开关,完全不听使唤地发烫、发软、发湿。
  水月装作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啊~今天真是痛快!明天也继续吧?”
  拉普兰德几乎条件反射地点头:“……嗯。”
  说完她就后悔了——
  (……我到底在答应什么啊?!)
  (再这样打下去,我的身体岂不是……)
  她的耳尖红得滴血,偏偏水月还凑过来,用那双湿漉漉的粉色眼睛期待地看着她:“拉普兰德姐姐今天真的很厉害呢~”
  ——太近了。
  水月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微微的香汗味和那股特有的清香。
  拉普兰德浑身一僵,腿间的嫩肉竟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湿滑的爱液。
  (……完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荒谬的认知——
  她的身体……似乎对水月有反应。
  而且是很糟糕的反应。
  水月状似无意地扫过她绷紧的大腿,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水月突然伸手搭上拉普兰德的肩膀,温热掌心透过汗湿的布料传递来烫人的温度。
  他故意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紧绷的肌肉,语气带着天真的忧虑:
  “果然好硬!刚刚就感觉拉普兰德姐姐身体僵僵的~”
  他的手指顺着她肩颈线条下滑,拇指不轻不重地压着她的后颈,那里有根紧绷的筋络在突突跳动。——
  “嗯啊~!”
  拉普兰德猛地仰头,一声甜腻的娇喘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她瞬间捂住嘴,银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是什么声音?!
  ——这是她发出来的?!
  水月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失态,只是担忧地歪头:“要水月帮你按摩吗?我很擅长这个哦?”,他的指尖循着她绷紧的肩颈线条继续缓缓下滑,"刚刚对练时就觉得拉普兰德姐姐动作有点不自然~
  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般发烫。
  拉普兰德死死咬住下唇,却无法控制脊柱窜上的酥麻感——那只手明明只是在做最普通的按摩,可对她这具从未被好好爱抚过的身体而言却刺激得过分。
  不…用……"她的拒绝虚弱得毫无说服力,尾音甚至随着水月突然加重的揉捏变了调。
  水月突然凑近她耳边:"放松啦~"温热的吐息拂过敏感的耳廓,"姐姐这么紧张…难道是怕我做什么坏事?”
  他的手已经沿着她的脊背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腰窝——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死死夹紧,却仍挡不住腿间又一股热流涌出。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晕。
  她咬牙低吼:“……别碰我!”
  可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水月无辜地眨眨眼,手却没收回来:“可拉普兰德姐姐明明很舒服的样子?”
  ——他在使坏。
  他的指尖轻轻在她僵硬的肩胛骨上打着圈,指腹隔着衣料摩挲她敏感的肌肤,每一下按压都故意蹭过她最紧绷的肌肉。
  拉普兰德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却不受控地向他掌心塌陷——
  “哈啊……你……嗯……”
  她又恼又羞,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要命。
  水月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她的小穴不断收缩,爱液已经将热裤浸得湿透,甚至在大腿内侧留下了晶亮的水痕。
  (……怎么会这样……)
  (只是按摩而已……为什么我……)
  她的思绪彻底乱了,甚至没注意到水月的手已经缓缓下移,来到了她敏感的腰侧——
  “这里也很僵硬呢~”
  他低声说着,拇指突然重重摁进她腰窝的软肉里——
  “呀啊——!!”
  拉普兰德猛地弓起身子,银发飞扬,双臂不自觉地抱住了水月的脖颈。她的腿心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蜜穴竟然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
  ——因为按摩。
  最糟糕的是——
  她发现自己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了起来,像是主动追逐那双手的温暖。腿间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随着按摩的节奏发出羞耻的黏腻声响。
  (会被发现…)
  (绝对会被发现……)
  这个认知让她的子宫突然痉挛着抽紧,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涌出,浸透了整片裆部,她的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整个人瘫在水月怀里,像只被撸到失神的大型犬。
  水月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轻轻吹气:
  “拉普兰德姐姐……好敏感啊~”
  拉普兰德羞愤欲死,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彻底……被看透了……)
  水月轻松地将浑身发软的拉普兰德横抱起来,迈步走向训练场旁的休息室。
  拉普兰德银发凌乱地垂落,脸颊烧得通红,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荒谬的高潮,现在每一寸肌肉都泛着慵懒的酸软。
  放我……下去……"她的抗议虚弱得像是猫叫,手指却不自觉地揪紧了水月的衣领。
  水月低头冲她笑了笑,粉色眸子里盛满了狡黠的光:"不行哦~拉普兰德姐姐现在需要好好放松。
  休息室的门轻轻关上。水月将她平放在窄小的单人床上,随后——竟直接跨坐上了她的小腹。
  拉普兰德的呼吸骤然停滞。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觉到水月大腿内侧的热度,以及……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危险存在。
  你……!"她羞愤地想要起身,却被水月轻轻按回床上。
  真的只是按摩啦~"水月无辜地眨眨眼,双手已经抚上她裸露的肩颈。
  他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从她紧绷的斜方肌一路揉捏到锁骨,"看,是不是舒服多了?
  ——确实是正经的按摩手法。
  可当他的指腹划过她敏感的锁骨凹陷时,拉普兰德还是忍不住颤了颤。她咬着唇别过脸,银发间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水月的手缓缓下移,隔着被汗水浸湿的背心按摩她腰腹的肌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中,拉普兰德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
  每当水月的手掌掠过她胸侧,粗糙的布料就会摩擦过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带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感。
  更糟的是,随着按摩的持续,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上抬,像是主动将胸部送入他掌心。
  水月突然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要脱掉衣服吗?这样按摩效果更好哦~
  拉普兰德猛地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粉色眼眸。那双眼睛里盛着明晃晃的期待,却没有任何强迫的意思——他在等她点头。
  她的喉咙发紧。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可身体却比思维更诚实——她的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将原本就湿透的内裤浸得更湿。
  ……随你便。"她最终挤出了这三个字,立刻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水月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背心的下摆——
  拉普兰德的身体从未如此赤裸地展现在另一个人面前。
  水月的指尖从她紧绷的腹肌缓缓上移,感受着她因紧张而轻颤的肌肤。当他的手掌终于复上那对饱满的胸乳时,拉普兰德猛地咬住下唇——
  “别咬。”水月突然用拇指撬开她的唇瓣,“会疼的。”
  他的另一只手却开始轻轻揉捏她挺立的乳尖,指腹打着圈按压那粒硬挺的嫣红,时而轻扯,时而拨弄,惹得她的喘息越来越乱。
  拉普兰德银发披散,肌肤泛着情动的粉晕,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却始终没推开他——
  她默许了这一切。
  水月的双手捧住拉普兰德赤裸的胸乳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惊喜地轻呼:
  “拉普兰德姐姐——还是隐藏巨乳呢~!”
  他的指尖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捏了捏,随即又松开,看着雪白的乳肉在他掌中回弹的模样,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之前一直没看出来……啊,虽然也不算特别大,但比看起来有料多了诶~”
  他歪着头,粉色眸子泛着欣赏的光芒,语气真诚得毫无轻薄之意,仿佛只是在赞美一件艺术品——
  “好漂亮……”
  ——而拉普兰德只觉得荒谬又羞耻。
  她的胸乳确实比看起来更丰盈,平时隐藏在作战服下不显山露水,可此刻被水月捧在手心里揉捏,软滑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肌肤上点缀着两颗嫣红的乳尖,此刻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闭……嘴……”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可声音却软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丝情动的颤音。
  水月笑眯眯地没有反驳,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确实是在按摩。
  但也确实带了点“把玩”的意味。
  他的拇指轻轻扫过她敏感的乳晕,时而用指腹打着圈揉搓,时而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蹭,激得拉普兰德浑身发颤,乳尖更是充血肿胀,红得几乎滴血。
  “啊……等等……那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水月突然俯身,直接用唇舌含住了她一颗挺立的乳尖。
  湿热的触感瞬间击溃了她的理智,拉普兰德猛地仰头,银发在床上散开,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了水月的蓝发。
  水月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让她的乳晕周围泛起一层可爱的鸡皮疙瘩。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她的另一侧乳肉,指尖偶尔滑过乳尖,恶劣地轻轻一弹——
  “嗯啊……!水月……你……哈啊……”
  拉普兰德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腿心处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甚至打湿了床单。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像是无意识地追寻更多触碰,却又在理智回笼时羞耻地僵住。
  ——太超过了。
  ——这已经根本不是按摩了。
  可水月却像没察觉她的羞耻一样,抬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粉色眼眸无辜地看向她:
  “怎么啦?不舒服吗?”
  拉普兰德气得想骂人,可身体的反应却比话语更诚实——她的乳尖被他吮得愈发红肿,乳晕周围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晕,甚至连胸口的起伏都比平时更加剧烈。
  “……混蛋。”她最终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却丝毫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水月笑得更灿烂了,低头继续在她胸口肆虐——
  “那……这里也要好好按摩哦~”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乳肉滑向腰腹,掌心贴着她紧绷的肌肉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了她湿透的裤腰边缘——
  拉普兰德的呼吸瞬间停滞。
  水月的指尖刚刚勾住拉普兰德热裤的边缘,就感觉到她的双手猛地攥住了裤腰两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碎。
  他抬头,撞上了拉普兰德那双动摇的银色瞳孔——
  ——她眼中混杂着罕见的慌乱、强撑的狂气,以及……一丝几近哀求的挣扎。
  别脱……"她的嗓音沙哑,手指死死攥着裤腰,“隔着……就可以了……”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带着一种水月从未听过的、近乎示弱的颤抖。
  水月停下了动作,却没有松开手。他的目光落在拉普兰德紧绷的手指上,又缓缓移回她的脸——
  ……为什么?
  他轻声问,语气里没有逼迫,只是单纯的疑惑。
  拉普兰德别过脸,银发垂落,遮住了她发红的耳尖和紧咬的唇。
  她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赤裸的乳尖因紧张而更加挺立,可下半身却死死防备着,不肯让他再进一步。
  水月顿住了。
  他看出来了——拉普兰德并不是抗拒他的触碰,而是在害怕着什么。
  害怕他看到什么?
  害怕他发现什么?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她紧紧攥着裤腰的手指上,又抬眸看向她紧绷的表情。
  (……是那里有什么吗?)
  拉普兰德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却不自觉闪躲。她从未如此狼狈过——
  ——她不想让水月看到那颗源石结晶。
  ——不是因为她羞于展示自己的身体。
  ——而是因为她害怕。
  ——她不想让他看到那颗源石结晶。
  ——可她分不清自己在害怕什么。
  (是怕他觉得恶心?)
  (还是怕……自己最后一点幻想也被现实击碎?)
  拉普兰德从不是畏缩的人,可此刻,她的防线却前所未有地脆弱。
  害怕水月看到那块丑陋的病灶后,会露出嫌恶的表情……
  害怕他眼中那份纯粹的热情会因此熄灭……
  ——更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尝到的、被人珍视的感觉,会就此破碎。
  她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可偏偏……她在乎水月的。
  水月沉默了半晌,突然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他俯身,在她紧绷的小腹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
  他答应了。
  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开她的裤腰——只是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掌心轻轻复上她最私密的地方,力道温柔得不可思议。
  拉普兰德的呼吸一滞,手指微微松了松,却没完全放开。
  水月抬头看她,嘴角扬起一抹安抚的笑:“隔着的话……也可以按摩的哦?”
  他的指尖隔着潮湿的布料,轻轻描摹着她小穴的形状,却巧妙避开了最敏感的核心,只是在她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揉捏,帮助她放松僵硬的身体。
  拉普兰德咬了咬下唇,手指终于一点一点松开,慢慢垂落在身侧。
  “……随便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小的感激。
  拉普兰德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既然已经被水月发现了她的反应,她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银色的眸子里泛起盈盈水光,唇间溢出一声声甜腻至极的喘息:
  “嗯啊……哈……水月……好舒服……啊……!”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顶起,让水月的手掌更加紧密地贴上自己湿透的腿心。
  他的按摩手法简直精准到可怕,每一次隔着布料的揉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不会太过粗暴。
  水月的指尖轻轻拨开她被爱液浸透的布料边缘,绕着湿润的轮廓打着圈,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刮蹭她肿胀的阴唇,却没有进一步深入。
  “啊啊……就是那……嗯嗯嗯……!”
  拉普兰德的十指深深陷入床单,银发凌乱地铺散开来,精致的锁骨因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她的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穴不断收缩着,像是在渴求更直接的触碰。
  水月低头看着她的样子,粉眸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力道。他的拇指突然加重,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的小核——
  “嗯嗯嗯啊啊啊——!!!”
  拉普兰德猛地弓起背脊,双腿死死夹紧了他的手腕。一波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炸开,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竟然就这样隔着裤子迎来了高潮。
  爱液汹涌地溢出,彻底浸透了她的热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双腿仍在微微发抖。
  水月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嗓音低哑温柔:
  “拉普兰德姐姐……果然很可爱呢。”
  水月的指尖继续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令人沉沦的力度,从她绷紧的肩颈,到酸软的腰肢,再到敏感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致地照顾到。
  拉普兰德瘫软在床上,银发散乱地铺开,全身因持续的愉悦而泛着淡淡的粉晕。
  水月的掌心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舒服得浑身发颤,细碎的呻吟止不住地从唇间溢出:
  “嗯……哈啊……那里……好酸……啊啊……”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受——不是厮杀后的疲惫,而是彻彻底底的放松与满足。
  水月的双手仿佛带着魔力,将那些积压许久的紧绷感一点点揉散,取而代之的,是酥麻到骨髓里的快意。
  每当他的指尖擦过她最敏感的地带,拉普兰德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弹动,随后又在他的安抚下缓缓放松。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送上高峰,只知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绵长而彻底。
  “好乖……放松……”水月低声哄着,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打着圈,感受着她肌肤下微微的颤栗。
  拉普兰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摆弄,银色的眸子半阖着,水光潋滟,透着一股少见的慵懒与餍足。
  她的腿间早已泛滥成灾,湿漉漉的水痕让床单变得一片狼藉,可她根本无暇顾及。
  最后,水月的双手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小腹上,轻柔地揉按着那些因高潮而绷紧的肌肉,帮助她一点点平复下来。
  “舒服吗?”他轻声问道,指腹蹭了蹭她发烫的肌肤。
  拉普兰德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已经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爽快。
  ——全身的压力都被揉散了。
  ——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泡在温水里,前所未有的轻松。
  水月低笑一声,也不再追问,只是俯身在她发红的耳尖上轻轻一吻,然后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在了她汗湿的身上。
  “睡吧。”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银发。
  拉普兰德下意识地往他手边蹭了蹭,眼皮越来越沉。在即将坠入梦乡的前一刻,她迷迷糊糊地想——
  (……好像……还不错。)
  然后,她便彻底放松下来,陷入了一场久违的安眠。
  几个小时后,拉普兰德从昏沉的睡眠中醒来。休息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窗外的夕阳将房间染成橘红色。
  她缓缓坐起身,薄毯从她赤裸的上身滑落。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水月按摩后的温热触感,但他人已经不在了——只有一套折叠整齐的干净衣物放在枕边,甚至还包括一条纯黑的内裤。
  (……这家伙……)
  她盯着那条柔软的内裤看了几秒,沉默地伸手拿了起来。
  (……真是多事的小鬼。)
  她想着,可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那条内裤的布料,柔软得像是被刻意挑选过一样。
  拉普兰德慢慢坐起身,薄毯从她赤裸的上身滑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汗水已经被水月擦拭过,肌肤清爽,连胸口残留的吻痕都被妥帖地处理过了。
  可腿间却依然湿漉漉的,黏腻不堪。
  她抿了抿唇,伸手脱下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热裤和内裤,然后拿过水月留下的新内裤,却在穿上之前迟疑了一下——
  (……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从未认真观察过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里。
  她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用指尖轻轻撑开自己的阴唇,审视自己从未被探索过的处女小穴。
  ——粉嫩的穴肉因为先前的刺激而微微红肿,湿润的爱液仍不断渗出,将指尖染得晶亮。
  ——那颗源石结晶依然冰冷地镶嵌在她柔软的穴肉里,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拉普兰德的眼神骤然暗淡下来。
  (……我在期待什么?)
  她猛地收回手,胸口涌上一股酸涩的愤怒——不是对水月,而是对自己。
  几小时前的经历像一场梦——她被水月触碰、被水月安抚,甚至在他的手中一次次失去了理智。
  她第一次体验到了纯粹的欢愉,而不是杀戮带来的刺激。
  她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去奢望什么亲密关系。
  可此刻醒来,现实却残酷地摆在眼前——
  她的身体里长着一颗源石结晶。
  她永远无法像普通女人那样,真正接受一个人的爱。
  她甚至连自慰都做不到。
  ——然而水月却让她尝到了甜头。
  他的手掌那么温暖,他的按摩那么舒服,他看向她的眼神那么专注……让她短暂地沉溺在了“可以被爱”的错觉里。
  (……我在想什么愚蠢的东西。)
  (……我居然还妄想他能继续靠近这样的身体?)
  她猛地松开手,仿佛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草草擦干净腿间的湿黏,迅速套上水月准备的那条内裤。
  柔软的布料贴上来时,她甚至有种荒谬的羞耻感——像是被他的气息包裹着一样。
  她站起身,沉默地穿上外衣,走到窗边。夕阳的光辉洒在她的银发上,却没能驱散她眼底的那片阴翳。
  ——她不该有这样的妄想的。
  ——她不该因为水月短暂的温柔,就幻想自己也能像绮良、海沫她们一样……拥有他的宠爱。
  (……啧。)
  她猛地一拳砸在窗框上,指节泛白,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连被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她咬牙攥紧拳头,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郁的怒火。
  (……我不需要这些。)
  (我本来就是孤狼……不需要他虚假的温柔!)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休息室。
  ——可她的胸口,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闷痛。
  拉普兰德靠在宿舍的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条水月留下的新内裤。她的思绪像一团乱麻,无论如何也理不清——
  (水月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的按摩那么认真,那么温柔,却又带着几分暧昧的放肆。他揉捏她的胸乳,隔着裤子刺激她的小穴,让她高潮到失神……
  (这算朋友?)
  拉普兰德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曾经见过的“朋友”关系——没人会这样对待朋友吧?!
  (那就是喜欢我?)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窗台。
  ——可这不会有结果的。
  她的身体……根本不适合亲密接触。那颗源石结晶像个永恒的诅咒,让她注定无法像普通女人一样接受情爱。
  (……但水月好像……有点真心?)
  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瞬间——当她的手死死攥着裤腰,近乎哀求地开口:“别脱……隔着就可以了……”
  ——水月停了下来。
  他没有强迫,没有追问,甚至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满。他只是温柔地妥协了,隔着布料替她按摩,让她舒服到浑身发软。
  (……明明那个时候,他是可以占有我的。)
  (他不知道源石结晶的事……他完全可以继续……)
  (但他听了我的话。)
  (他真的……在尊重我?)
  拉普兰德的呼吸渐渐乱了起来,胸口起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感涌上心头。
  她不是没见过虚伪的温柔——叙拉古,多的是表面优雅实则肮脏的算计。
  可水月不一样。
  他明明可以趁机占有她,却停下了。
  他明明可以假装不懂她的抗拒,却选择了尊重。
  他甚至……给她准备了干净的内裤。
  (……这算……什么?)
  (如果只是玩玩的念头,根本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
  她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手指烦躁地插入银发间。
  (但是……)
  (就算他真的有点真心……)
  (我们也不可能的……)
  她的身体……她的源石病……她背负的仇恨……
  (……算了,这种事,想也没用。)
  拉普兰德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烦躁的闷哼。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种犹豫不决的感觉太过陌生,根本不像那个向来杀伐果断的拉普兰德。
  (如果水月真的喜欢我,再继续追求我……)
  (我该拒绝吗?)
  她知道自己应该干脆利落地切断暧昧——趁他还不知道那颗源石结晶的存在,趁一切都还没变得不可挽回。
  (不然等到他真正渴望更进一步的时候,却发现我的身体根本无法接纳他……)
  (那不是更残忍吗?)
  光是想象水月看到那颗结晶时可能露出的失望表情,拉普兰德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闷痛。
  ——她宁愿他从未对她有过期待。
  可另一边,她又忍不住想——
  (但如果我主动疏远他……)
  (他会难过吗?)
  (他会不会……其实真的有点喜欢我?)
  拉普兰德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不想看到他难过。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什么时候开始在乎别人的感受了?她不是向来独来独往,不在乎任何人吗?
  他给她按摩,陪她训练,在她难受的时候抱她去医务室……
  他甚至愿意为她停下。
  (……妈的,烦死了!)
  拉普兰德猛地坐起身,银发凌乱地垂下,遮住了她略显疲惫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做出了决定——
  保持现状。
  不主动疏远,但也不放纵他的亲近。
  ——不越界,不沉溺,不期待。
  ——不让他失望,也不让自己后悔。
  (……暂时,先这样吧。)
  ——她终究没能彻底狠下心来。
  在那次之后,水月和拉普兰德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平衡的关系——
  拉普兰德单方面认为这是"保持距离"的默契。
  水月却觉得,这已经是他们之间很亲近的表现了。
  他逐渐摸清了拉普兰德的性格——她不是不喜欢接近,而是不敢让自己习惯。
  但他不急。
  他见过她在他手中融化、战栗的模样,他记得她高潮时失神的银色眼瞳,他更不会忘记她咬着唇说"别脱"时那抹倔强的脆弱。
  ——他有足够的耐心。
  于是,他们继续着日常的对练。
  拉普兰德的剑锋比以往更加凌厉,却再也没有往日的杀气腾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享受般的投入。
  她偶尔会为了感谢水月而烤些甜点,虽然每次都板着脸说"随手做的",但水月总能从她微微紧绷的肩膀看出她的在意。
  ——不过按摩没有再发生过。
  拉普兰德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的亲密接触,连坐在休息室时都要隔开至少半米的距离。
  可水月总能从她偶尔偷瞄的眼神里,捕捉到她掩藏的渴望。
  ——她不主动,他就不越界。
  只是偶尔,在对练结束时,水月会故意多停留一会儿,撑着下巴看她擦汗的样子。
  “拉普兰德姐姐~肩膀还酸吗?”
  拉普兰德擦拭银发的动作顿住,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红:“……不酸。”
  水月笑眯眯地点头:“那太好了~”
  ——他在纵容她的逃避。
  ——也在等待她的妥协。
  拉普兰德转身离开训练室时,脚步总是比平时快一些。
  她知道自己不敢回头——
  ——因为怕看到水月那双依旧温柔的眼睛。
  ——更怕自己会心软。
  就这样,拉普兰德渐渐适应了这种全新的、令她安心的相处模式。
  训练室的金属地面上,两道身影第无数次交错碰撞。
  拉普兰德的银发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剑刃精准地斩向水月颈侧——又在即将触碰的瞬间稳稳停住。
  今天就到这里。"她收剑入鞘,呼吸比起初见时平稳许多,"明天我要出任务。
  知道啦~"水月将鱼骨伞抗在肩上,发梢还挂着汗珠,"这次要去几天?
  三天。"拉普兰德扯过毛巾擦了擦额角,停顿片刻又补充道:"切尔诺伯格。
  这个简单的对话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对自己的行程讳莫如深。
  水月会记住她说的每一个日子,然后在归舰日带着新烤的饼干准时出现在训练室。
  此刻夕阳透过舷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拉普兰德看着水月收拾装备的背影,忽然发现这种相处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这样就好。)
  不需要更多亲密,没有越界的触碰,仅仅是作为战斗伙伴相互认可——这让她的心不再像从前那般躁动不安。
  走出训练室时,拉普兰德摸了摸腰间的佩剑。金属的凉意透过手套传来,她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释然。
  (我的身体果然没问题。)
  (那次只是……意外。)
  她迈着稳健的步伐穿过走廊,这段时间的相处证明,只要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那些失控的反应就不会再出现。
  回到宿舍,拉普兰德像往常一样保养武器。锋利的剑刃映出她平静的面容——没有情欲的困扰,没有矛盾的挣扎,只有独行者惯有的冷峻。
  (这样就够了。)
  (我能给他的,最多也就是这样的陪伴。)
  她将长剑收回鞘中,动作干脆利落。
  床头柜上放着水月上回送的马克杯,杯底还残留着没喝完的咖啡。
  拉普兰德盯着那个水母图案看了几秒,嘴角无意识地松动了一下。
  (朋友……也不错。)
  这样的距离让拉普兰德感到安全。
  她不再担心水月会突然越界,也不再纠结自己的源石结晶会如何破坏两人之间的关系——反正,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至于性欲?
  ——她几乎忘了自己还有这种东西。
  那次按摩带来的刺激仿佛一场幻觉,她的身体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失控的反应。
  她没有自慰,也刻意避免思考任何与情欲有关的事。
  那颗源石结晶的存在,让她本能地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某天训练结束,她靠在墙边喝水,余光瞥见水月正和伊芙利特她们说笑,几个女孩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她的心跳平稳如常,没有任何波动。
  (看吧,我早就放下了。)
  直到———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黄昏。
  拉普兰德刚结束一次任务风尘仆仆回到罗德岛,她拎着双剑穿过中央走廊,却在拐角处猛地停住脚步。
  ——她看到了德克萨斯。
  那个她日思夜想、却始终未曾再见的身影。
  那个她追逐了无数个战场,却永远差一步的故人。
  此刻正站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指尖夹着一根咬了一半的pocky。
  而坐在德克萨斯对面的是——
  水月。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水月正笑着对德克萨斯说着什么,那双粉色眼眸弯成月牙,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轻松愉快。
  德克萨斯则微微侧头听着,时不时点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们之间的气氛熟稔得刺痛她的眼睛。
  拉普兰德僵在原地,耳边突然响起尖锐的嗡鸣。
  (为什么……他会认识德克萨斯?)
  (他们什么时候……)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响。
  心底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对德克萨斯的执念,对水月的……某些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在意,此刻全都搅成一团。
  就在这时,德克萨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头看向走廊这边。她们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拉普兰德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一步,转身就走。
  等等!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德克萨斯,是水月。
  他的脚步声快速接近,拉普兰德却走得更快。她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他们——不想让德克萨斯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更不想让水月
  拉普兰德姐姐!
  水月小跑着追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这个动作让拉普兰德浑身一僵,条件反射地甩开了他。
  别碰我。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翻涌的情绪却被长睫毛很好地遮挡。
  水月愣住了,手悬在半空。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拉普兰德——像只炸毛的狼,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你们认识?"他小心翼翼地问。
  拉普兰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死死盯着水月看了两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很熟?
  水月眨了眨眼:"德克萨斯姐姐吗?她刚好来罗德岛办事,我们在聊
  不用告诉我。
  拉普兰德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水月再次拦住。
  拉普兰德姐姐……"水月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在生气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拉普兰德头上。
  她在生气?
  对水月?
  为什么?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调整表情,恢复了往日冷漠的模样。
  没有。"她硬邦邦地说,"我还有事要做。
  水月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最终点点头:"……好。
  拉普兰德大步离开,背影僵硬得不像话。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是看到德克萨斯的冲击?
  还是
  (他在和德克萨斯说说笑笑……)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脏。她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关我什么事。)
  (水月和谁交朋友是他的自由。)
  (德克萨斯也是……)
  她一拳捶在宿舍的墙上,指关节顿时渗出血丝。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但胸口那股闷痛却挥之不去。
  拉普兰德瘫坐在床边,茫然地盯着自己渗血的手。
  ——原来她根本没有真正放下。
  对德克萨斯的执念,对水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全都在见到他们同框的那一刻爆发了出来。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与水月保持距离
  原来都是自欺欺人。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拉普兰德缓缓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不知道明天该如何面对水月。
  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拉普兰德的手指缓缓下移,近乎自虐般地直接按上那颗镶嵌在粉嫩穴肉中的源石结晶。
  坚硬的矿石表面抵着指尖,微微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明明没有任何实质的疼痛,可心脏却像是被利刃狠狠贯穿般骤然紧缩。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她咬着牙用力按住那块结晶,手指几乎要陷入自己最脆弱的软肉里,仿佛想用生理上的刺激来掩盖胸口那股莫名的绞痛。
  (明明不痛……明明这颗结晶从来不会伤到我……)
  明明结晶并没有割伤她,可某种更深的伤口却在灵魂深处崩裂开来。她看着指腹上沾染的湿意——不知道是体液还是血迹。
  脑海中不断闪回刚才的画面:水月和德克萨斯相谈甚欢的模样。
  可为什么——
  (看到他和德克萨斯在一起,会这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那颗结晶,穴肉在粗暴的对待下泛起细小的刺痛,却依然抵不过心底那股翻涌的情绪。
  (我在嫉妒吗?)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被她立刻否决。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
  指尖突然加重力道,指甲陷入柔软的阴唇。她试图用生理上的疼痛来掩盖心里的刺痛,可是
  呜
  一声颤抖的呜咽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好痛。
  不是身体,是更深的地方。像有人把她的心脏生生剖开,然后残忍地翻搅。
  她猛地抽回手指,指节上沾着些许晶亮的爱液。她盯着自己湿润的指尖,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狼狈——
  (我到底在干什么?)
  (像个……不甘心的怨妇一样。)
  拉普兰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用冰冷的水狠狠冲了冲脸,抬头时镜子里的自己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
  ——这不是她该有的样子。
  ——不是为了德克萨斯。
  ——更不是为了水月。
  她猛地一拳砸向镜面,玻璃哗啦碎裂,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下,可疼痛却依然没能压过心底那种尖锐的酸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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