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针织衫】(番外—后日谈)作者:子归子归
2026年2月1日首发会所
字数:26279 累死累活,总算把这个年会折腾完了。 一大伙人敬酒的敬酒,搞事的搞事,红包满天飞。 玩到后面,成装逼竞赛了。 母亲开到一半就先回去了,说大伙好好玩,辛苦大家这一年的努力和付出。
红包管够,你们凭本事拿。 然后大老板离开后,我和陈姐就成散财童子了。 两人相视,只得苦笑。 这个女人还是记仇的,而且不仅记仇,还心眼很小。只因我在席间和陈姐亲
近了些。 晚上聚餐时,我主动给陈姐加了一筷子菜,说感谢她这一年来对我的照顾和
培养。母亲则在旁边欣慰地笑着,说谢谢老陈帮她照顾这个调皮的儿子了。 一桌本可以坐十个人,可母亲和陈姐旁边偏偏空着,座椅也识趣地搬走了。
走完必要的流程和过场,大伙就剩一边吃饭一边看舞台上的戏了。 陈姐讲完开场白,就蹬蹬地走下来,后面的转场由中年大叔负责。 席间隔的空间大些。二女分别坐在俩侧,一个穿着黑丝,一个则是灰丝,本
来不存在什么竞争的,我和陈姐都想要坐在母亲俩边。可母亲却开口说,今晚没
有什么老板,都放开手玩。 然后母亲便坐在了我身边,只留我身侧一个空位给陈姐。 陈姐无奈,只能坐在我旁边,这下就像两只争奇斗艳的凤凰坐在我两边,弄
的我尴尬无比。二女都画了十分美艳的妆容,偏偏又是一等一的美人。 整个席间大伙都是热热闹闹的,我和母亲还有陈姐自然也是热热闹闹的。 只不过看清楚了,就会发现母亲一直都在给我夹菜,说我今年辛苦了。大伙
敞开了吃。 我则有些尴尬地应喝着,陈姐在旁边则是一筷子菜都没夹,举着个红酒杯微
微笑着,和整桌席的人碰杯示意。 两女都坐在我身侧,都是万中无一,风韵犹存的熟女,腿上的丝袜薄薄的,
好像根本不在意今晚的冷风一般,我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母亲的腿上。 母亲道,我怎么不喝酒啊,「来,今晚大伙敞开了吃,随意喝,都别客气。」 我的脸噔地变得有些红,反倒是陈姐笑吟吟地捧着酒杯和母亲敬了一杯。 母亲因为在生理期的原因,这两天都显得有些高冷,而如今一身OL黑色制服,
仿佛黑夜下的精灵一般,一身披肩长发,愈发显得高冷飒爽了。下午最后临出办
公室的时候,母亲还说今晚身体不好,但她不介意用脚帮我踩出来。 对此,我只能装作没有听见。 老板兼母上画的大饼,这饼不吃也罢。 母亲的胃口确实不怎么好,但是她席间的热情却不减,让陈姐给在座的每一
位都发了个大大的红包。 众皆饮地痛快。 母亲只是简单地泯了两口红酒就放下了,看的我忍不住也给她夹了几筷子菜。 母亲朝我笑笑,说这样讨好我,等下回去也不会减少工作量。 众人便都笑喷了。 我红包发到一半,便被陈姐抢走了红色箱子。 她说「看你可怜的呐」 我只好自己先回去,本来想打个的的。走出大酒店,却发现母亲正捧着个平
板,坐在咖啡店里,很明显等我许久了。 我朝她走来,脱下自己的大衣挂在女人身上。母亲没反对,也没拒绝。只是
盖上了平板。 我们两个一起走出星巴克咖啡厅。 我问母亲,「等我多久了?」 母亲道,「每一分都很久,度日如年的」 那我只好搂住女人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揽,母亲笑了笑,又推搡了我一下,
说「这还在大街上呢。」 两人慢慢朝停车场上走去,穿过在路灯下显得茂盛碧绿的草坪,穿过半人高
的灌木丛。 我终于忍不住,把母亲抱入怀里。 女人软软的,香香的。 母亲重新把大衣披在我肩上,她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清色的水面上,倒映出她
俏丽的身姿。 女人把我的衣领整好,又贴在我的下晗上,红唇温柔地描着我的边。 恰如路灯下,清新的水面摊渍。 她的高跟鞋沾满了不少水珠,却更显得晶莹泛着乌光。 我的嘴巴上也有女人口红的痕迹。 我忍不住喘着粗气,口中不停地喃喃道,「妈妈,妈妈……」 我的器具已经被女人握在手里,不停地套弄着。 「回去先」母亲狡黠地朝我笑笑,丢过我一串车钥匙。 我虽然不忍,却也总不可能在路灯下就和母亲干柴烈火的。 只能看着女人推开我,黑色的白领衬衫包裹着她圆润的曲线,徒留我原地敬
礼。 「跟上哦」 我看着她踩在水摊上的高跟鞋波纹,一身黑色办公OL包臀裙,薄薄的黑丝,
红底黑色高跟鞋,鞋底还有透明的水珠,我很难怀疑女人不是故意的。 总算是来到了公司,总算是来到了漆黑,空无一人的办公走廊。 我打开了办公室的灯,又打开了两人的电脑,然后我坐在了母亲的办公椅上。 至于为什么是母亲的办公椅,你等下就知道了。 母亲拎着一盒饭过来,一边继续没胃口地吃上两口,一边指导我工作。 「这个专案退回去,流程太简单了,让他们部长拟一个」 「哦……」我翻了个白眼。 女人真矫情,路上我忍不住又给母亲点了份饭,只不过口味都很清淡,配菜
只是清一色的时蔬。 母亲倒是看的垂涎不已。 这女人也太那个了吧!……好难养哦…… 可是看着她饿肚子,却是比自己饿肚子还难受。 真是一只很难养的小猫咪,不过看着母亲终于有胃口,津津有味地捡着碧色
的时蔬吃,他又觉得女人很好养活。 明明年会上这么多好酒好菜满上的。 我只能哭笑不得地继续坐在她的工位上,一边听她吃,一边工作。 时不时地还得被迫被母亲喂几口,一盒饭,俩盒大盖菜,总算是把母子俩人
喂的七七八八分饱了。 正当母亲收拾好办公桌,再次进来时,我本想起来给女人让坐,却被母亲双
手按压下来。 她妩媚地朝我笑笑,脸上的妆容突然变得浓郁几分,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说实话,其他女人画这么浓的妆,我肯定是要吐槽俗的,哪怕是陈姐,也是
如此。可这妆在母亲的脸蛋上,却有着说不出来的魅力。 她一边问父亲下午考公的事情一边问我怎么回的, 「你怎么回他的?」 母亲的声音显得有些妩媚异常。她趴在我的肩上,轻轻地凑近我耳朵问道。 「我……」我话都还没说完,女人就张开唇瓣含住了我的耳朵。 「嗯……」一种清凉又酥麻的感觉袭上耳郭,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继续工作……别打岔啊」母亲有些洋怒地咬了咬我的耳朵一下。 我爽地只能继续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电脑屏幕上,实际上电脑屏幕上
的鼠标一动都没动。 母亲也没管,只是继续自顾自地含着我的耳垂。 「你怎么回他的?」 「我说别影响我挣钱,跟着妈混,钱随便捡」 母亲没说话,也没坑声,仿佛叼着小猫的母猫,又仿佛女人吻上瘾了。狡猾
的香舌不停地舔着我的耳郭,偶尔还含着我的耳肉,把我服侍的酥酥麻麻的,让
我不禁期待今晚的加班。 「别分心……你还要完成我的工作呢?」母亲捏了捏我干燥的左边耳朵一下,
我只能像被鞭子抽打的驴,抽一下,跑一步。 母亲明显是漱了口的,舌头冰冰凉凉。 她将我的位置往后挪,然后转过身,坐在了电脑桌前,她将高跟鞋抬起,伸
到了我面前。 此时我早已顾不得其他,忙将女人的一只黑色高跟脱下,脸刚想贴在女人薄
薄的黑丝脚裸上,就被女人踢开了。 「先揉揉」母亲撒娇道。 我只好耐着性子帮女人揉脚,母亲另一只红底黑跟轻轻踩在了我浮起的凸起
上,慢慢揉着,说不上什么柔软舒服的感觉,可就是女人越踩越硬。 「你下午就想要了吧」母亲脸红,嘴角挂着妩媚的笑意,「你偷看我拿饭的
时候我都发现了。」 母亲的黑丝足很软很香,像是刚洗过澡一样的,也有可能今天都没怎么走动。
我揉着揉着,忍不住把女人的脚抬起,脸埋入其中。口中含糊道,「谁让妈您打
扮的这么香喷喷的?」 母亲的脚察觉到我舌头的舔食,忍不住缩了缩脚掌,却被我更加掰开揉细了
舔。 母亲坐在办公桌上,仰着头,仿佛仰望星空,嘴里却呵呵笑着。 「谁的脚更香?我的比陈姐如何?」 我忙道,「您,您的!不用闻都知道,而且我也没品尝过她的啊」 母亲的黑丝脚趾,红的发白,白的发嫩,仿佛豆腐乳一般,又软又有弹性。
她反过来夹住我的舌头,「如果有一天,你敢舔她的,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母亲的脚趾并没有用力,却爽的我头皮发麻,直到此刻才能感受到足控的顶
级福利。 我忙保证,「不会的,永远都不会有……呜呜。」 母亲的脚趾堵住了我的嘴,黑丝的脚掌踩在我的脖颈上,柔软,又带有一种
压迫力。 我只能捧着母亲的黑丝白足,像舔雪糕那样舔着五根细嫩的脚趾。 我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柱擎天了,母亲的红底高跟压着长长的肉茎,踩
了又踩,最后乏力了一般就这样搭拉在我的肉囊上,尖尖的鞋跟踩在阴囊上,轻
轻地摇啊摇。 我实在接受不了,女人这样的挑衅,便将她另一个高跟鞋也脱了,甩在一旁,
临了,我居然还觉得有点可惜。 「妈,您这样……我无法专心工作啊」 我一边像饿狼一般吮吸着时凤兰的五根脚趾,一边揉着女人另一个脚踝道。 母亲道,「你怎么样才肯专心工作?」 我道您今晚真香,把您赔给我我就能认真工作了。 母亲扭了扭办公桌下的纯黑包臀裙,「我今晚不方便,……明天……明天给
你」女人的声音细如蚊呐。 「那可怎么办?我这下面都为您硬了一天了,您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我压着母亲的黑丝脚踝,俩只脚像朵并蒂莲一般合拢在了一起,夹着肉棒,
像一对围着玉柱翩翩起舞的黑色蝴蝶。 「那你想怎么样?」母亲再次开口道,声音有些细微的撒娇,「要不我用脚
帮你?」 「这还不够」我松开了手。拉进了与办公桌之间的距离,方便母亲大人的丝
足踩着。 母亲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就这样,一边看着我工作,一边用她那娇小玲珑的
黑丝玉足帮我发泄着。 我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而手下的场景却无比淫荡,我一只手操控着鼠标,
无比精确地点开每一个文件夹,另一只手却又不老实地抚摸着母亲的腰,手抓过
鼓鼓囊囊,饱满的乳房,被女人一手拍开了,说她今晚真的不方便别弄的她难受。
我只好在女人的屁股上占占便宜。 兴许是我的样子太可怜了吧,又或者母亲真的看我有在认真工作。捋了捋黑
长直的秀发,脑袋一歪,有些脸红地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像只伏趴下来的母
狗,任由我的手掌在她浑圆的屁股上揉啊揉。 「艹!」 「这个傻逼不知道这项规划超出了预算吗?」我有些恼怒地扇了母亲圆滚滚
的臀掰一下,一巴掌不过瘾,我又连扇了五六下。直把女人的屁股扇的臀浪摇晃,
声音娇吟不止。 「兰兰宝贝,换个姿势」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示意女人调一个头。 母亲脸蛋羞红,声音压抑不住地羞涩恼怒,「这是一早就答应好了,你不准
扯我内衣」 「安啦安啦,我保证不碰妈妈宝贝你!」 可挠是如此,女人偏转的姿势也过慢了些,直到我连扇了女人十几下屁股,
她才慢慢地将头转到我这来,可即便如此,脸色也已经红地滴血了。她恼怒地拍
过我伸过来的安禄山之爪,强调道。「这所有的约定只在今晚奏效!」 我只好安慰道,「您就是我今晚的大红包,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母亲哼了哼,还在补嘴道,「只是看在你今年特别努力的份上!」 我伸手过去肆意地揉着女人的乳房,享受着耳边妩媚又无奈地呻吟,这是在
包夜加班下才有的服务。 室内的时钟不停转动着,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九点半。 「你行不行啊?」母亲恼怒道,「这工作效率太低了,你赶紧弄出来!」 我松开女人的乳房,上面满是未干涸的口水,我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妈,
您要不先帮我口口」 「哼……」 九点四十。 「嘶……嗯,妈,……你别……别用牙!」 「噢……」 「对……含着,对……泯着龟头,像舔雪糕那样。」 「哦!」 「我不憋……我保证不憋着……嘶……」 「对……舌头多舔舔那里」 「哦……哼!……别咬!」 十点钟。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办公椅,站起来,对着女人那俏丽坨红的脸
蛋,撸动冲刺着。 母亲的脸上满是羞意,脸蛋也红地像苹果一般,眼睛牢牢地闭着,我用肉棒
顶了顶女人的牙缝,母亲微微张口,阴茎便顶着女人的贝齿挤了进去。 「妈,舔舔……」 「哦,对……用舌头顶着」 「呃!…………」 我的量出奇的大,母亲咽了几口,终是忍不住推开了我的肉棒。 阴茎喷射的量又大又急,一汩落在了母亲姣好的脸蛋上,其余的则落在了她
的黑色西装上,包臀裙里,黑丝美腿上。 「今晚干不好,你就死定了!」 这是母亲最后去卫生间时落下的狠话。我看着她身上全是我留下的痕迹,不
由地想到她咽下精液时的表情。 似乎,并不是特别反感的样子? 后日谈2. 终于哄到时大美人给口交的我,并没有多么沾沾自喜。接下来的两个月里,
母亲都没愿意给我口,这应该是我没有提的原因。不过也不想要提,如果时美人
愿意,她自然是愿意用她红嫩的小嘴包裹我的鸡巴,除此之外,我何必多提呢? 母亲的气质愈发出众了,仿佛焕发了新的生机与活力,走在大街上,即便是
一言不发,也常常能吸引不少眼球,父亲显然是看的火热。 在小年的那段时间里,他还尝试着缓和关系,做起了许久都没碰过的家务,
上街置办些年货也是他出力较多。可母亲却仿佛木头人一样,对这些熟视无睹,
面对父亲投来的关心的话语,她也不接,被问到烦了,就敷衍的点了点头。脾气
没比面对陌生人好多少。 有次母亲提着包,不好拿年货,父亲眼疾手快,接过母亲手里的东西,想要
顺道牵过手,被母亲立马拍开了。 看着母亲生气兼厌恶的表情,我忙掺和到其中当和事佬,顺道牵起妈妈的小
手,告诉她不要生气,大过年的。父亲几次的示好都被严拒,自此也知道,两人
之间很难再有破镜重圆的可能了。 生活还要继续,过年的那几天,父母子三人难得过了些温馨的日子,那画面
差点让我以为父母已经放下前嫌了。可只有在长辈们亲戚面前,母亲才会放下姿
态,和父亲温言交流。 其他人都夸时凤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既能靠自己拼得一番事业,又可
以顾家给予孩子帮助。亲戚朋友们或多或少,都有求于母亲,这一番夸耀下来,
说的和母亲貌合神离的一家之主就挂不上颜面。 父亲过年这些日子都在书房里睡着,有一晚兴许是喝多了,也有可能父亲是
故意喝醉,本来想敲开两人的卧室,可母亲一直反锁着。最后闹的动静大了,母
亲直接抱着被褥出来了,钻进我的房间里睡。 父亲气的骂她,是不是要分家?要闹离婚?长辈们知道两人又闹脾气了,纷
纷来劝。可母亲好似纯心闹冷战似的,连父亲的话也不搭理了,这些天来倒便宜
了我。 整天和香喷喷的母亲,交颈而眠,母子俩人都穿着睡衣,很奇怪我此刻居然
没有占母亲便宜的想法。看着往日对什么事情都镇定自若,游刃有余的妈妈露出
疲惫的神情。我出奇的心态。 有几次我们母子俩都在被窝里偷偷说着悄悄话,本来母亲过来时,是带着一
床被子的,我的床铺也够大,完全可以铺上两人的被子。可最后,也是我主动将
妈妈带来的那层盖了上去。 妈妈自然只能和我挤一床被子了。 对于我的举动,母亲也没说什么,她似乎是疲惫很久了,久到她一靠上我的
肩膀就会睡着。久到我想跟她说悄悄话,也只能听到她温暖的呼吸声。 或许从搬进我的房间开始,女人就真正意义上的卸下了伪装。不用在思考公
司,也不用在考虑他了。 我果然是母亲温暖的小棉袄,女人有几次趴在我肩头,埋在我的脖颈间苏醒,
那迷茫的小眼神,偶尔在与我充满爱意的眼睛对上时,立马变得羞涩躲闪起来。
娇躯也会不自觉地想要远离。 或许她,永远学不会在儿子的怀抱中,像女人一样沉睡。即便获得刹那的满
足,在清醒时分,也会下意识地告诫自己,这个给予她温暖安定的肩膀的男人,
是她儿子。 母亲依旧端庄美艳,落落大方,妩媚威严。这是在包括父亲在内的其他人的
印象。一个人成功了,甚至变成了一个女强人,那么人们会想想她私下里的生活
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母亲生活依旧和十几年前那般无二,自律说不上,但是她不会像普通的家庭
主妇那般,因为生活的琐碎,把自己弄的粗鄙蛮横,她依旧自我,对其他人也温
和,但只有我在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特有的柔软,小鸟
依人。 以前那个位置都是老爸的,现在换成了我。其他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老爸脸
色不好,却也只能当做没有看到。 过了初八,父亲就要先回单位了,母亲也差不多如此。临行前一天,母亲让
我好好休息,不急着回去上班,她过去也是先到市里面收拾收拾屋子。 我说我也去帮忙,母亲却还是要求我在家多玩一俩天,她说她要和公司里的
老朋友们聚一聚。另外,她温柔地看着我道。 「回到公司,可要忙起来咯,到时候你想休息都没门。」 对此,我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还能说什么呢?这几天天天和母亲大人睡在一
起,两人熟悉到,甚至一个眼神就能清楚对方想说什么,在想什么。 我的想法,自然也被时美人一眼看出了。 「又想要了?」 母亲这样说着,却是已经自顾自地解开自己的上衣了。 我道,「你有多久没有尽好自己母亲的责任了?」 说是这样说着,可我早已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到母亲的身上了。 母亲在家里穿的其实已经十分保守了,毕竟家里有两个觊觎她肉体的饿狼,
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我。前者合法,却并不合母亲的心意。后者合母亲的心意,
却并不合法。所以我们母子俩都默认父亲在的时候,守着规矩,并不会随意动手
动脚。 如今父亲回去上班了,母亲临行前还赖在我的房间,意思就很明显了。今晚,
我果然被时凤兰时美人喂的饱饱的,不仅找到了久未寻觅的家乡,还满满的品尝
了一番花蜜的味道,故乡的花,依旧风采迷人,令人沉迷。 母亲的乳房变得很敏感,当那薄薄的针织衫从小腹处上撩,仅仅露出一丝雪
白时,我就已经忍不住将头钻了进去。母亲无奈,只好双手托着料衣角,任我施
为。母亲的乳房依旧饱满坚挺,我仅仅只是揉了俩下,便感觉乳房发生了异样。
我把杏色网纱遮盖下的乳房微微上挪,露出母亲变得有反应的乳肉,那淡红色的
乳晕恰如母亲此刻的脸色。 兴许是我看的入迷了,又或者我看的太久了,让母亲大人有些羞不自抑,她
用手压下我的头,那微翘的红豆就这样塞进了我的嘴里。 或许是初八晚上的天气还有些干燥,母亲私密处的花蜜我吃了不少,连带着
那殷红诱嫩的肉缝,都仿佛春天里叮咚的泉水,让人一个劲地吃了个饱。如果不
是时凤兰抗议,我或许都要在女人那过了一夜。 母亲确实是香喷喷的,没人碰的日夜里,那香甜的汁液,只能仿佛凤仙花一
般任人采摘,而采摘了这些的我,则品尝到了完全的甘甜。 我曾经问过母亲,「妈,你会自慰吗?」 母亲则扇了我的脑袋一下,说,「你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 母亲确实不会自渎,甚至连性行为方面的经验都是保守的,不是不知,而是
自傲于此,我感觉母亲现在会帮我手,脚啊什么的,都是跟着我学坏的。她平时
都不屑于此的。 对此我有一个很好的证明,帮母亲口的经验我也是很丰富了,尽管女人对此
的抗拒并不比肉体上少多少。可如果无非是儿子在做这个行为,换做其他的任何
男人这样做,都会被母亲踢下床去。父亲也是如此。 所以我平时给母亲口的时候,女人大多数的表现都是不情不愿的了,即便红
着脸,捂着红唇,勉强应喝着我说爽爽爽之类的话。可当我,把鸡巴对向她,抵
着她的脸,示意女人也帮我口口时,她要么装作没看到,没听见。要是逼急了,
时大美人,就会恼羞成怒,用脚踹。 仿佛对待父亲那样,也要将我赶下床来。 或许,她是觉得用口给男人那个太侮辱女人尊严了吧,尤其是儿子。 那她母亲兼女人的威严何在? 相反,我吃母亲奶的动作与行为,大多数时候,是被允许的。 她只会觉得是不是我小的时候,没有好好宠着他,才会导致现在都二十多的
大男人了,还对女人的乳房如此迷恋。 被唤醒母爱的时大美人,其实比任何时候都好哄,会贴贴,会疼爱地摸摸头,
甚至还会主动帮你手,或者用脚。 总之,你要是把她当母亲一样撒娇,往往比所谓的成熟男人人设,更容易讨
得欢心。 母亲只有在床上给我喂奶时,才觉得自己既是一个女人,又是一个母亲。 今晚也不例外,在我沉醉母亲的白嫩乳肉时,她才能自然而然地模糊母亲与
女人的界限,一边沉迷于情欲,抚摸着我的脸,一边又享受着母亲被孩子般的需
要,将另外一个绵软的乳房尝试塞进我的嘴里。 如果有过细心的观察就会发现,时总只有在喂奶时才显得足够大方,奶大的
女人总是富有爱心的,或许妈妈也在此列之中,她享受着被我需要的感觉。 也只有在此刻我才发现,常常在喂奶式的性爱中,我才容易占据着主动权,
其他款式的性爱,大多都要争得女人同意。我觉得这种妥协,很大原因是来自于
小的时候,女人喂奶的经历。 毕竟大多数孩子,都不是争得母亲同意时,才哇哇大哭,而是随时饿了随时
就忍不住想哭。这个时候,也唯有母亲的乳房能安慰它。 我想这种纵容,不仅是母亲有,大多数当过妈妈的女人都有,这是刻在基因
里,骨子里的纵容。 端庄如时凤兰也不例外,每次我讨好着女人,想要吃奶的时候,母亲仿佛回
到年轻时那般,先是板着张脸,揪揪我的脸蛋,当它被女人扯得变形时,母亲才
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花般。 此刻我一边如狼一般贪婪地吸食着女人的乳房,牙齿,舌头都在缠着女人娇
嫩的乳头,想要母亲行行好,给点乳汁吧。然而这种情况当然是事与愿违,作为
儿子的我,也只是迷恋在母亲乳房上贴着的感觉,母亲在沉迷于被满足的需要时,
发现自己始终无法满足儿子。母爱的幻想终究会被情欲的现实打破。 母亲再次气喘吁吁,颤抖着手伸向我勃起的阴茎,母慈子孝的喂奶方式依旧
会进行,可是一部分满足的重心却开始渐渐向其他方向转移。 我没有强制要求母亲帮我手,但是她确确实实地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了,缓
缓地掏出那个温热滚烫的大家伙。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性爱,彼此都经历了这么久,我很好奇自己为什么对时
凤兰时美人,依旧着迷,仿佛入了魔一般。如古代商纣王对妲己那独一的宠爱。
母亲估计也在心中好奇,每次我含吮她的乳房时,都能把女人的心境搅得一团柔
软。 我热烈地将母亲两个乳房并拢在一起,尝试都一口吃下去,可最后贪心的我
只能是失败了,母亲的乳房像我永远无法攀登的雪峰,刚一进去,就会迷失其中。 母亲确实是不怎么喜欢被我脱光衣服的,乃至于,喂奶时,也尽量卷着个衣
角,至于喂完之后,她偷偷整理回去,想要让上半分看的过去,那随她。反正杏
色的网纱,那柔软的奶罩,肯定是被我叼在口中了。反正母亲卷下衣角时,里面
肯定是空荡荡的,否则,如何证明我来过? 我脱下,半褪下女人的牛仔裤时,母亲都还如黄花大闺女一般,梳理着自己
的针织衫内衬,自己的头发。仿佛关乎一个最重要的礼节在于上半身。这确实有
一部分原因在此,万一父亲突然回来,杀来个回马枪,那么上半身看的还过得去,
就显得至关重要的。 同样的,母亲也从没在家主动脱光我的,最多小打小闹地用手帮我,就像现
在这样,女人仿佛牵着一头倔驴一样,白白净净的小手握着我的肉棒,仿佛怕我
搞突然袭击一般。 「不准做那个?」母亲红着脸,小声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示意我懂。 母亲看我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来,有些没好气地用光滑的小脚丫踢了踢我的
腿。 「那快点……」母亲小声催促道,躲过了我伸向她雪白的小脚丫的安禄山之
手。 「知道啦……」我忙应和道。 母亲的脸变得和红漆家具一样红,她又踢了踢我试图抓住她脚踝的手,小脚
丫仿佛受惊的鲤鱼一般蹬在我肚子上,却没有多大力。 她小啐了一口,任由我动作了。 爱一个人,是可以从他身体语言的肢体反馈看出来的,不论是她还是他。喜
欢一个人,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母亲的身体就是如此,当然,我不敢嘲笑她口嫌体正直,否则,那不安分的
脚丫就会蹬在你脸上了。 我和母亲肉体上的交流其实也没断多久,但是在经历过年的经历之后,总感
觉是不一样了,发生了些许改变。至于改变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反正那一晚,
我和母亲的交流都比想象中格外放的开,身体的反应比嘴上更实诚许多。硬要说,
那就是颇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样子。 母亲在晨起惊动我时,确实有小女人,妻子般的娇羞。她轻手轻脚地夹开我
的胳膊,又摆正了我的腿。脸上流露出一抹新婚之夜才有的红晕,轻轻地给我掖
好被角。临了,才捋了捋秀发,慢慢地在我唇上啵了一下,见我没醒来。才露出
愉快的笑意。 昨晚实在是太丢人了,比做那个还更让人难以启齿。 这也直接导致,第二日母亲连喊我起床都没喊,自己偷偷地提着早已整理好
的行李包开车走了。临了,留给我五六个热鸡蛋放锅里保温着,还留了一张便签。 「要全部吃完!」 想必女人留便签的时候,脸色都是羞不可抑的吧。 后日谈3. 似乎母亲挺清楚我心里的那门子叨叨的,做爱这么久,几乎什么荒唐事都陪
我做过了。 有次清明节放假回家,我还趁父亲在隔壁书房看书,扭头就爬进两人的卧室
强上了她。母亲那次显得很抗拒,脸色红红的,很不好看。嘴唇微张,却不敢发
出太大的声响,生怕惊动了隔壁的丈夫,虽然那只是名义上的了。 仿佛宣誓主权一样,我在父母的卧室,两人的床上,将母亲压在身下,趴在
她的耳边,不停地说她是自己的。屁股压在女人的肥臀上,不停地耸动屁股,进
出那无法愈合,又在灯光下显得诱人的粉嫩肉隙。红又干燥的肉棒,就这样毫无
润滑的进入女人的蜜缝里,弄的女人闷哼一声,乌黑英气的长发就这样凌乱不堪
地摊在雪白的美背俩边,弧线优美的背上,遍布着我凌乱的吻痕,殷红而又美艳。
我趴在母亲的背上,不停地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 母亲也不坑声,仿佛赌气一般,偶尔一俩道娇柔柔媚的闷哼声,在房间里显
得惊心动魄。 我见母亲服软,便不折磨她了,父亲刚刚回来,母亲居然亲自给他下厨做了
碗长寿面。这当然不是她贤妻良母,她纯粹就是想气我,不然为什么只给他做没
有我的份? 我扇了母亲的屁股一巴掌,低头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道,「叫老公!」 母亲没说话,我就又扇了一巴掌,这声音有些大,母亲的屁股颤了颤,圆润
饱满的磨盘雪白便有一道浅浅的红晕散开。她咬了咬牙,肩膀捣开我,声音低沉
而沙哑,「滚!要做就赶紧弄!」 「妈,您别生气,我只是不舒服您给我爸做饭了」 我见母亲动了真火,便只好声音放软,头抵在她的脖颈上,肉茎缓缓地进出
那逐渐湿暖的蜜穴,乌黑的可爱屁眼正一开一合着,下里红嫩的肉缝正在缓缓尝
试着张开口,容纳粗硬肉棒的耸入。每次拔出肉棒时,女人都会倒吸一口气,然
而不等她适应,我就会猛烈地挺入。插的女人呼吸紊乱,秀发摇曳。她红着脸喘
着粗气,蹙眉道,「你不舒服个啥?!」 「他是你父亲,我给他做顿饭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发冷,峨眉却充满着诱人的风情。 见母亲一脸颜色不好的模样,我也担心触动了女人的真火,心思电转间,我
立刻搜出女人不高兴的真实导火线。 「妈,您是不是嫉妒我和陈姨一起吃饭了?」 「谁嫉妒她了!?」母亲的声音微微有些大,却又很快压了下来。 我却仿佛是找到了母亲异常行为的原凶,忙道歉道,「好好好,我以后不和
她在您的办公室里吃饭了,您不要生气!」 「不,我以后都坚决不和她私下吃饭了,行吧?」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末了,缓缓吐出,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用背拱了拱我,
「下来!要我请你出去?」 这幅公事公办的态度,反而让我有些摸不清母亲的态度了。确实,误会弄清
了,似乎就没必要纠缠了。 只不过,看着那一开一合的粉嫩肉蚌,怎么看怎么感觉有一股不甘心的感觉。 我又狠狠地顶了进去。 「哦……」 「嗯……」母子俩人各自发出轻松的欢愉声。 母亲有些急了,她死死地抓着被子,屁股摇动,「你怎么还进来?」 我趴在母亲白玉光滑的美背上,抓着她握成拳的小手,一边缓缓耸动,一边
道。「妈,您还没有向我道歉呢……」 母亲脸色红地仿佛要滴出血一般,闻言,她瞪着我,「向你道歉?」 我点头,一边缓缓动着,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是啊,男女朋友之间闹了
矛盾,有了误会,彼此说清了就好了。」 「我为陈姨的事儿向您道歉……」 「您也得为故意给老爸煮碗长寿面的事儿向我道歉。」 母亲显然气笑了,她呵呵了一声,随即问我,怎么道歉才肯下来。 我犹豫着看着卡在雪白臀缝里的通红肉棒,说实话,已经上枪上膛了有些不
舍得,但还是狠狠地捏了母亲的屁股蛋一把。然后才说道,「你趴在我耳边喊十
声老公,就算你道歉。」 母亲被捏地瞪向我的眼睛都泛着水光,闻言她冷笑一声,「我最近是不是对
你太好了?导致你开始得寸进尺?」 我有些沉默,说实话,我多少有些打了退堂鼓。即便攻略下了母亲这个堡垒,
可更多的时候,我对她是保持敬畏的,既是因为她是我母亲,也是因为我从没想
过真正的操控她。 见我没有说话,母亲的手指恶狠狠地掐着我攥着她拳头的小手,「这次你要
做多久?」 「十五分钟!……不不,……十分钟!呵呵!」 我松开手,竖起一根手指保证道。 母亲当然不是什么小白花,都和我这样那样了,自然不可能装清纯,同样的,
她也早就识破了我所谓喊老公道歉的鬼把戏。 神TM喊十声老公,就收兵? 恐怕喊第二声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捧起美臀开始冲刺了。 「妈,你答应不……」 见母亲胸膛剧烈起伏着,没有说话,我只好前倾抚摸着女人有些僵硬却曲线
绝美的背。母亲微微咬着牙,脸蛋仰起。 我有些讨好地凑上去想要亲吻母亲的侧脸,却挨了女人一记巴掌。 母亲的手指恶狠狠地拧着我的脸,指甲让我感觉到一些痛感。 我忙道,「疼!……疼,松手。」 母亲松手,「还不快点!」 见母亲松开了手,我却顺势含住了女人的唇瓣,母亲「嗯」了一声,却没有
躲避,反而微微地偏向了一小部分脑袋。让我能够顺利地含住女人整片唇瓣。 说实话,我感觉我多少有点被女人做局了,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比女人更想
要呢? 在母亲面前,我似乎从来不能真正掌握交配的决定权,只能掌握主动权,点
不点头的,最后还是要看女人。 「嗯……」母亲的唇瓣上涂抹着草莓味的口红,让我忍不住想要先吃一番。 母亲实际上有七八种口味的唇膏,其中有五种是水果味的,另外两个一个是
玫瑰花,一个是茉莉。 我微微加大了屁股耸动的力度。女人的屁股微微挺起,似乎想要反抗,却被
我粗长的肉棒牢牢地扣开粉嫩的肉穴。 这个姿势有点像一对公母狗交配,我心里冒出这种奇怪的念头来。可身下的
动作却不停顿。 肉棒每次拔出来时,必然要留一个龟头卡在肉缝处,然后再大力地全根没入。
小腹撞在女人绵软的臀掰上,虽使不出太大力,但好在这样弄不会发出太大的声
响。 母亲此时穿的只是普通的灰黑色宽松家居服,脱光光完全没费力,可之前由
于女人的反抗,下半身也只脱到露出红嫩的蜜壶处。这也是我没闹出太大动静,
就成功强上女人的原因。 脸蛋上还有女人留下的指甲痕,好像有点血丝渗出,我被母亲吻的云烟雾绕,
直到母亲的手指轻轻擦过我脸上的血丝,我才明白母亲刚刚是动了真火,这是没
处撒,现在我凑巧凑上来了,自然火气全匆我头上撒了。清楚这些的原因,我也
知道自己此次行为有多么冒险了,可母亲的气多是出在我和陈姨身上吧。 真是头大,下次见面不仅要喊师傅陈姨,还得保持点距离了,母亲明显不满
了。她不允许第二个熟女与自己儿子如此靠近。 想到这,我轻轻地后撤,喊了句,「兰兰宝贝?」 母亲红着脸,居然没有反驳,她捋了捋粘在耳边的发丝,调整了下姿势,更
省力地趴了下来,声音轻轻地道,「进来吧」 我看着母亲撅起的臀掰,身体又往前挪了一小步,肉棒尽根没入了母亲的臀
缝里,我低头含着母亲的唇,舌头钻进了母亲的嘴里,这次居然没遇到太大反抗,
仅仅是扣了俩下牙关,便伸了进来,和母亲害羞的小香舌香津暗渡。 母亲的身体似乎打小底子就很好,毕竟是农村出身,虽没干过特别重的农活,
可是身体素质却比现在的大多数女人要好,尤其是在床边和我配合着做爱时,姿
势到位,也没有轻易喊累。 同样的,和她一起工作,也享受着比普通老板更拼的待遇。 我一边耸动小腹,一边和母亲接吻。想着在隔壁书房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的父亲,我的鸡巴不由地更硬更火涨了。 这个姿势抽插,肉棒的七八成仍在蜜穴里滋润着,唯有我那大如钟鼓一样的
龟头,更势大力沉地叩击着玉壶关。 母亲有些难捱,蹙了蹙好看的峨眉,嘴唇微微张大,舌头更紧密地与我缠绕,
喉咙里不断发出低鸣的呜咽声,仿佛小鹿在喝水。 她拱了拱屁股,抓紧了我的手,肉棒深处被一圈泉眼紧紧吸箍着,母亲屁股
有节律地摆动着,配合着我不大幅度的抽插,更像是磨豆腐一般了, 我拔出被白沫侵染一圈的肉棒,喘了几口气,伸手去捞母亲沉甸甸的奶子,
同时下半身抵住粉红肉缝,只用龟头卡在粉红的阴唇上,轻轻来回蹭着。 母亲用背拱了拱我,没拱开,反而奶子被我揉地更紧密相贴着。 「你太胡闹了。」母亲低声道,浓浓的鼻音,不像是警告,更像是熟女的嗔
怪。我心想,母亲什么时候也像陈姐那样会撒娇了? 我不满地揉搓着女人的乳房,同时下半身又狠狠地捅进那不断蠕动颜色变得
殷红的蜜肉之中。 「谁让你给老爸做份面,却不给我做。」 「而且……还穿得这么性感!」 「谁!……谁穿得性感!……」母亲脸红地小声质问。 这确实是母亲普通的家居装,却不妨碍我对她的荷尔蒙爆发输出。 「还敢故意给我喂醋吃!」我轻轻捋了捋母亲耳边的秀发,「你知道我当时
看老爸吃的这么香,有多羡慕嫉妒恨吗?」 母亲装无辜,「知道。」 「你和你陈姨一起吃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被母亲这句话怼的哑口无言。只能低头目视着她。 母亲见我吃瘪的样子,脸上难得了露出了一丝温柔,她微笑地指着卧室的时
钟。 「别磨蹭了……」 接下来的场面,就多少有些狼狈了,我不太像个人,倒像只发情的公狗。母
亲也很狼狈,也不像个人,她死死地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一个声音。我也没管她,
这次是真的将女人当做飞机杯一样送了。母亲也没有了往日的优雅,红着脸死死
地捂住自己的嘴,卧室里只有两个肉体清脆碰撞的声音。 幸好母亲刚刚打开了液晶电视,广告的声音很好地覆盖了两人肉体相接地短
暂急促声。一墙之隔的父亲恐怕只会听到隔壁若有若无的广告声,兴许还会觉得
烦。他压根无法想象,母亲正在我的身下遭受什么样的鞭挞。 「轻……轻点儿……」 「你是真不怕被他打死……」 「那你叫不叫老公?!……」 母亲被我顶的又羞又恼,四肢已经无力地趴在床上了,可无奈身子又被我压
着,只能被动承受着。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骚地向一个儿子恳求着,并且还要
叫这个儿子老公。她死死地抓着我撑在床边的胳膊,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抓痕。 「老公……」时大美人轻柔地叫了一声。 「再叫一声!」 「你滚啊……十分钟都已经过了,再不出来我不管你了……」 「再叫一声嘛,兰兰宝贝……」 「老公~……」 我将鸡巴挺向小穴的深处,不由地嘶了一声,叹道,「妈,您咬的真紧…
…我就要来了,您好好接着!」 母亲的脸娇艳如血,显然脸上有些挂不住。她揪着有些凌乱的床单,腰往上
拱了拱,道,「射在外面!」 我觉得女人这句话有些在说笑。 不过,在最后的关头,我确实射在了外面。 母亲趴在床上,脸朝向一边,星眸紧闭着,红润的脸庞默默地承受着我的肉
棒的洗礼。脸上滚满着浓重的米黄色液体,最后缓缓地流向女人的唇角。 后日谈4. 做时大美人的儿子好,还是做时大美人的老公好,这是一个问题。 可这个问题通常问的没有意义。 因为这取决于她是把你当做儿子,还是当做她老公,除此之外,任何单方面
的自以为是都会惨遭女人的打脸。 母亲大人确实是很有心机的,我几乎没有靠近其他女人的机会,在母亲的允
许下和其他女人沟通,这是正常交流。在未经时大美人的允许下,擅自和其他女
人的来往,就极具容易构成出轨行为。这个时候,我就要面对一个母亲兼心眼很
小的女人的质询和报复。 母亲应该是对我敞开了心扉,这具肉体的所有权完全地归我,前提条件是得
到女人的允许。通常母亲不会那么主动地向我敞开怀抱,她还是很羞涩的,唯一
的主动那几次,还是在感受到外部威胁的时候。 母亲的不信任感和掌控欲我觉得更多的是出自于父亲,可能是因为他的出轨
背叛,渐渐地影响到了母亲。虽然谈不上是一辈子的家庭阴影,但是这个教训却
在我身上得到了强化与确定。 我怀疑哪怕是重来一次,母亲抓住父亲的力度都没有我这么大。 毕竟抛开爱人的这项身份,我还是母亲唯一的儿子,她还没好好地爱来,怎
么容许其他的女人来分割这一份爱? 或许是女人也很喜欢在另一个女人的面前宣誓着自己物品的所有权,好几次
陈姐来找我谈话时,母亲大人都有意打断。 这个时候的她,霸道,妩媚,威严,还有点儿不讲理。即便能顺利地谈下工
作,在母亲的冷眼旁观下地,叫出五六声陈姨,就什么好心情都没有了。 她陈芸有这么老吗? 公司里什么时候流行喊姨这套称呼来了? 师父临走前,气呼呼地瞪了母亲一眼,又在一个视角盲区内,趁母亲一个没
注意,用高跟鞋踢了我一下。 我不敢喊疼,苦笑着低头在手机上回了个对不起,然而那边半天没有回话,
显然是被母亲大人气坏了。 后来,陈芸和我的正常的工作交流也转变成了工作座机上了,天可怜见,明
明才半分钟的脚程,却要进步到用座机来沟通了。 母亲对这些倒显得心安理得,或者说她正处在恋爱期,对其他的事物可能都
格外宽容,唯独对我,很严格。嗯,这个说法不太准确,更确切地说是,母亲兼
老婆的监督。我如果伤了母亲的心,那就是同时伤了双重身份下的信任。 在这种状态下,工作。很明显奖励也比以前丰富的多。 母亲的视角看开了以后,对公司的事并没有以前那么上心了,更多的时间是
花在培养我,以及陪伴我身上。 以一个母亲兼情人的身份。 她试着让我接手更多的事情,不过也不急,她现在还年轻,经常加班的同时,
也会专门抽空来陪陪,或者说抚慰我这个孤独的牛马(情人)的心。 就比如此刻。已经晚上八点了,按理来说,母亲应该可以下班了,她本来就
可以下班了呜呜……因为她的活有很多一部分转向到我这里。 我何德何能,能够干总裁的活。 母亲却微笑着道,「不急,谁都是从萌新开始的。」 「你不会的,可以问我。」 这语气……我还是更怀念以前那个很凶但是很靠谱的时大美人啊……还我以
前的那个妈妈,我心里在咆哮。 可现实中的我只好继续苦逼地干活,偶尔有一俩通电话打来,我手忙脚乱地
接着,吞吞吐吐地把对方给应付回去。擦了把汗,却发现母亲正在旁边翻看一本
育儿杂志。 这把我给整无语的。 幸好接下来的日子,有妈妈的帮助,我工作上手轻松了很多,母亲就和我坐
在同一个工位上,偶尔有人敲门进来,也不觉得奇怪。甚至是因为这种状态,我
堂而皇之地在不少人面前揩了妈妈的油。不过母亲也没有阻止,毕竟我只是搂搂
腰摸摸腿的小动作。 甚至我有时觉得,母亲也很兴奋,有的时候我摸着母亲的丝袜,都能感觉到
女人的小腿在轻轻抖动,不是紧张,应该是觉得痒。 为此,母亲甚至穿的丝袜都挺薄,甚至透明,当我摸够了,母亲还会笑着说,
这是你勤奋工作的奖励。 嗯,我就在这样的激励下,接受了母亲的更多的工作,也取得了比在陈姐身
边更为明显的进步。 母亲的丝袜都有着独属于女人身上的体香,有的时候晚上加班,我摸的硬了,
还会搂着时总一阵啃。至于打飞机,那要看我的表现以及母亲的心情。如果只是
亲亲抱抱的话,母亲大多数时候是不会拒绝的。 甚至有次,我独自领导了一个项目,完成的很不错(虽然有母亲姐姐在身边
提醒),但终究是独自领导了,也算是不小的成长。 母亲那晚就偷偷地进了卫生间,过后才若无其事地出来,红着脸将一团黑丝
塞进我手心,然后才嘱托我,今晚不要加班的太晚了,随后她就先和陈姐下班逛
街去了。 陈姐当时还稀奇,母亲居然会有一晚不陪着我加班……她哪里会知道,我后
面会独自靠闻着母亲的黑丝,体香猛力干活(以及发泄旺盛的精力)。 正因如此,母亲的各种各样的丝袜我都吃遍了,黑丝,灰丝,紫丝,白丝
(妈妈实在是受不了我的恳求穿的)水钻型的,幽光的,整到母亲最后都对我进
行丝袜管制了,虽然丝袜都挺贵,她也不差钱,可这样弄多了也有诸般不利。 第一。这些留给丝袜的养料,原本都是应该留给母亲的(母亲见我有一次射
在她脸上的精液味道有些淡,颜色有些清淡,才提出抗议的),认为我冲的太多
了,这些精液原本是应该给到她的(母亲渐渐地能够接受我颜射,甚至有时会下
意识地涂抹一点在脸上),她说听陈姐说精液美白。对此我不敢轻易地去找陈姐
对峙,担心落入了妈妈的圈套。谁知这是不是母亲的离间计呢?后续的时间里,
射在妈妈脸上的次数格外多,母亲好像不是很排斥我的精液的味道,至于有没有
私下里偷偷吃,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女人都是躲着我偷偷去卫生间洗脸的。 第二。遭受母上大人的丝袜管控以后,虽然颜射母亲的次数增加,可这毕竟
容易坏女人心情,再加上在公司的也不可能经常这样,所以周旋来周旋去,和母
亲商量来商量去,最后选了个折中的方案。我想要的时候,她可以换上我喜欢的
丝袜给我足交,当然这需要小小的哄母亲开心一下。当然,都是恋爱中的男女,
谁还不会哄对方开心呢? 我终于是在母上的把控下,掌控住了现有的工作和技能,虽然这很废丝袜就
是了,我得以见到母亲穿各种各样的丝袜的神态。 母亲穿黑丝,灰丝时,她的神态是举重若轻,游刃有余的,毕竟她经常穿的
就是这种款式的。 而当她穿白丝,紫色丝袜,油光透亮的丝袜时,就会显得很害羞,尤其是白
丝,母亲都囔囔着道,「这是小女生才会穿的,我穿干嘛?」 这个时候,我就会努力安慰她说,妈的皮肤比之小女生也不遑多让啊,而且
有谁规定了中年女人就不能穿白丝了啊? 就这样,我哄到母亲穿出各种各样的颜色,款式新颖的,性感的丝袜。在这
个过程中,我虽然免不了一阵色心上涌,可更多的时候是带着一种欣赏的目光去
看的。 母亲对我的表现很欣喜,直到此刻,她才愿意相信自己有着超越普通年轻女
孩的魅力,她更开朗了,更妩媚了,更自信了,也更爱着我。 当然,更宠我的同时,并不意味着就放开了对我的「监管」,对此我只能说
老爸耗尽了我们老楚家的信用,到我这了,已经没有丝毫可松绑的空间了。 甚至有次,我和陈姐在电话里沟通工作的时候,母亲都要凑过来听一听,不
是不相信,而是压根杜绝了我和陈姐暧昧的空间了。见我一脸你这是在影响我工
作的表情,母亲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又在我的面前,光明正大的脱掉高跟鞋,
用她那薄薄的紫色蕾丝边丝袜的小脚,轻轻地搭在我的鸡巴上。 勾了勾我龟头隆起的轮廓,就让电话另一边的陈姐明显感觉到了我呼吸的粗
重。 「你怎么了?」 电话那边响起陈姐的质询,我忙手忙脚乱的解释,想要拨开母亲的紫丝白足,
却遭到了女人眼神的制止。 「没什么,我们继续说这个项目的预算吧。」 就这样,我一边享受着母亲的服务,一边痛并快乐地工作。 好在母亲在做出过分的行为之后,都会给予我补偿。她当着我的面,将自己
的丝袜脱下,心满意足地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还不能拒绝。拒绝肯定会引起母亲的不满与怀疑的。 渐渐地,尺度越来越大,母亲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她很喜欢在其他人面前勾
引我,这方面男女似乎都比较热衷。 她不允许陈姐来办公室里找我,却又喜欢在陈姐打来电话时,挑逗我,各种
各样的丝袜,挑逗着我的鸡巴。一点也不务正业。更可气的是,大多数时候,我
还捱不过女人的勾引,尤其是那一身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的OL装。天知道外面显
得威风凛凛,威严端庄的时总私下里会这个模样。 我常常在晚上加班时,受不了女人的勾引,就直接含住女人的丝袜,当面打
着手枪了。当然,一般这个时候,母子俩人都会有默契地反锁上办公室里的门。 就这样荒唐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母亲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偷偷地去了医院了,
为什么是偷偷的,这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女人去了哪,直到我在她的包包里翻出了
一张医院检查的结果报告时,我才如遭雷击。 后日谈5. 母亲大人怀孕了。 这确实有点超乎我的想象。因为母亲以前一直都没有避着我内射的,我后来
才知道母亲其实上了环的,可什么时候把环取下的我就不知道。 又或许不是取下的,而是我肏出来的?母亲那充满妊娠纹的肚皮不知什么时
候在我面前浮现,那紫色胎记的肥大屁股,也时不时地在我眼前掠过。 听母亲说,她年纪大了,找一些闺蜜要了效果很好的去痕医药产品,才把那
妊娠纹除掉的,至于胎记,她说我很喜欢,就留着了。 我不知道女人的心思能有多么复杂,但是心机如母亲,她确乎是爱我的,也
在偷偷摸摸地自卑着。所以,她才在发现自己的心意后,偷偷摸摸地做了很多我
不知道的小动作。 她美艳绝伦,既希望将最好的自己留给我,又担心以后的我会后悔。 所以,才偷偷摸摸地想要给我留下一个孩子吧,这既是她的私心,也是她对
我最后的宠爱…… 想到女人平时坐在我身旁翻动着育儿杂志的画面,我突然觉得母亲其实很柔
软,内心深处是自卑又骄傲的。 我并没有惊扰到母亲,只不过最近确实很少让她加班了。母亲的办公室,往
往是我加班到最晚,有的时候女人会陪着我,有的时候会让我提前下班。她的重
心确实变了。 在一次周末,我买好菜回来,放在家里的冰箱,母亲有点嗜睡,九点了还没
起来,我留下了张便条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买好的菜包,豆沙包,豆浆油条,小米粥,皮蛋瘦肉粥,挨个放在了沙发前
的茶几上,女人出来梳头一定能看见。 我开车去公司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小女孩闯红灯,幸好身后的母亲手拉的快,
在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后,我晃了晃头,启动车辆。 周末的公司依旧只有我一个人,其实最近的工作量不大,但是我想尽快地接
手母亲身上的工作,不想让她一个人这么累。 女人最近明显变得有些嗜睡,口味还很挑,虽然小腹处只有轻微的鼓胀,但
和她相知相熟的我,哪能没察觉到母亲身体的变化? 一想到这些的我,顿时感觉心都分走了一半了,有一半混混沌沌地在工作上,
还有一半在另外一个家的俩条生命。就这样注意力不集中地工作到12点半,突然
母亲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忙接通,「喂……」 电话那顿了一下,才问道,「你吃饭了没?」 我瞅了眼时间,才发现时钟已过十二点半,忙说道,「没呢,在公司里上班。」 母亲道,「下来吃饭,今天就先别忙着工作了……把门锁上」 「下午去河边逛逛」 母亲说的利落,手机挂断的也很利落,仿佛根本不给我讨价还价的空间。 我锁好门,下了楼,才发现母亲的车停留在公司门口,她摇下车窗,正在那
等着我。我走近了,才发现女人带着一幅墨色的蛤蟆镜,很好地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自然地坐在了副驾驶上。母亲也没说话,很自然地打方向盘,将车驶出工
业园,在经历十几分钟车程后,我忍不住说道,「妈,去哪儿啊?」 母亲扬了扬下巴,嘴角挂着恬淡的微笑,「一家老字号,你应该没吃过,不
过你会喜欢的。」 车很快开到了目的地,一家看起来就很有门面的餐馆,走过古色古香的走廊
后,服务员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安静的包厢里。 我和母亲坐下后,菜很快地就在服务员的安排下上齐了。这次吃的挺丰盛,
但是母亲每碗菜都只夹了一口,吃了便不再动筷了。我看到了,里面有很多还是
母亲喜欢的菜肴,可现在也只吃了一口。 我忙问母亲是不是今天没胃口,母亲夹了一筷子五花肉塞进嘴里,眼睛亮了
亮,然后筷子还放在嘴中,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有些头皮发麻,这些菜以前母亲都是不怎么爱吃的,现在却很喜欢了。我
忙把那碗五花肉挪到自己和母亲中间,给自己夹了几筷子,然后又给她夹了几筷
子。 我想了想,把一盘酸豆角炒鸡胗挪到了母亲面前,让她尝几口,她果然很爱
吃。 对食物喜好发生很大改变的母亲,果然需要重新寻找她爱吃的食物。我陪着
母亲挑挑拣拣,女人也不客气,只要是我夹给她的她都愿意张开嘴试吃。 好吃的,她就会用那毫不掩饰的可爱眼眸看我,这个时候,我就会识相地把
菜挪到她眼前。这顿饭的前半部分还很麻烦,因为不知道是不是母亲味觉发生改
变的原因,很多菜原本喜欢吃的,后面都不怎么喜爱了,反而有些让女人反胃。 不过幸好,这些菜有几样还是符合母亲胃口的,所以饭局的后半段还能进行。
不过这样挑挑拣拣几回,母亲也已经吃的半饱了。换以前我给她装饭,她肯定是
要拒绝的,可是这次她居然陪着我吃了俩碗饭。 出门的时候,女人还忍不住捂着嘴,轻轻地打了个饱嗝,见我看来,母亲忙
扭过头去。 我走到了母亲的身边,跟她说小心着凉,然后把女人出来带的大衣给她轻轻
披上了,给母亲拉上拉链时,她说热,还只让拉链拉一半。 我用手指摸了摸女人的小腹说,「冷到她就不好了。」 母亲果然地顺从我的动作,把拉链拉到最上面,母亲的里面穿着是一件收腰
立领的青花瓷图样的印花长袖裙,很明显是为了下午的出行做准备的。 母亲调出了导航,让我跟着导航走,我开车来到了s 市一处很僻静但很美丽
的小河边。我说这里我怎么没去过,母亲笑着道。 「你以前来过,不过那个时候这里还没有人工河。」 听母亲这样说,我才知道原来我小的时候,母亲确实带我来这里逛过,不过
那个时候这里是一片公园,后面改建了,扩宽了人工河。 两人漫步在河岸的一边,沙砾滩上有形形色色的人在河边钓鱼,大多分布的
零零散散。 我背着母亲下车就让我一直拿的包,不重却把包撑得鼓鼓的。我拍了一下背
包,问母亲里面是什么。 「就一张垫子,俩瓶水,还有些钓鱼的东西。」 「等下想不想钓看你喽」母亲笑道。 「嚯」我夸张地说妈,你会钓鱼? 母亲给了我一个白眼,没搭理我。 她走了没一会儿,就热的脱掉了最外面的大衣,好在中午的太阳也大,即便
有凉风吹过也并不是很冷的。 女人扎着一头靓丽的马尾,头发绑的刚好没过肩膀,她在公园的草坪上迈着
优雅轻快的步伐,我跟在身后,忙说慢点儿。 「打开包吧,就在这摊开垫子。」 我打开背包,将里面的软垫拿了出来,摊开摆在草坪上,就这样。我和母亲
一边晒着和煦的太阳,一边看草坪下的人们钓鱼。 周末来这边闲逛的,大多数都是学生,还有一些陪孩子来玩的奶爸奶妈。他
们大都很安静,哪怕是陪孩子在沙滩上钓鱼,吹风。 母亲脱掉鞋,将卡其色的短靴丢至一旁,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巧玉足,
一双脚先后踩到软垫上。「太阳还不大吧?」 母亲用手遮了遮脸。 我也脱掉鞋子,慢慢地来到她身边躺下,「累死个求了」,躺下来的我,完
全处在放松状态。就是太阳有点大,不过还好,对小孩,女生,怀孕的妇女这些
体温低的生物友好。 我突然想起母亲以前的一套穿搭,白色的运动鞋,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
针织衫,一头靓丽的马尾辫。她似乎曾穿着这身衣服接过我上下学,然后迈过满
是花香与鸟语的公园小道。 我曾经被她牵着手,走过公园时,经常忍不住回头看望那些我穿过的小白花,
它们有些开了,有些没有蜜,有些被其他同样经过的小孩给顺手摘了。 更久远的记忆是在这里打过羽毛球,当羽毛球穿过板砖地缝划定的那条线时,
我已经二十多了,她那时依旧靓丽青春,可低头擦汗的脸再次抬起来时,只见到
一张在风中洋溢着微笑的脸,随风飘扬,如蝴蝶般破灭。 母亲也在我身侧躺下,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她似乎入睡的比我还快,晌午的
阳光好似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在你面前露肚皮打滚爬,可我身边的小猫却慵懒地靠
在我身上睡着了。她的肚里还怀着一只更调皮更慵懒的小猫。 母亲抓着我的手,睡了十几分钟,突然睫毛颤了颤,将脸埋在我的肩膀处。
不知在小声嘀咕着什么,反正这转身慵懒的睡姿很时美人。 我们俩就这样静静地睡了一个小时多,直到太阳光线变得倾斜,草坪被黯色
覆盖,我才恍然醒觉,睁开眼睛,母亲依旧歪着个头,脑袋靠在家的肩膀上,玉
腿横陈,手却悄悄地伸进我的裤子里。 看着拉链被褪下一半,白净的玉手包裹着的半颗龟头,我苦笑了一声,恶趣
味上来,我用鸡巴顶了顶女人的皓腕。 充满活力的鸡巴果然将女人顶醒了,母亲睁开眼睛看我,迷蒙的双眸有着妩
媚与可爱的神采,「你醒了?」她像只母猫一般,微微克制地打了一个哈欠,又
砸巴砸巴了嘴,将脑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女人的手轻轻捋动,此时河边已经没有什么太阳了,微风带着水汽袭来,让
人也不禁感到一些凉意,河边此时已经没有了年轻人小孩,除了一些上年纪的钓
鱼佬。 我拍了拍母亲的手,「别闹……」 「本来我还想学钓鱼的,现在这时候可是大把的好时光。」 「钓鱼?……」母亲低声念叨了一句,手却不听使唤,固执己见地慢慢拉下
我的拉链。掌心完全地包裹住了我的棒身,玫红的手指甲轻轻划过沟壑,指腹打
着圈地轻轻抚过肌肉。 「不是你说过来钓鱼的吗?」我喘着气,龟头又忍不住向上顶了顶,却被女
人的手指牢牢摁住。 母亲缓缓地坐起了身,她转头四顾了一番,然后才将发圈解开,披散的头发
遮挡了她的仙颜,半人高的灌木丛有着各种各样的怪异姿势与形状,母亲却轻轻
将头发往后捋,露出丰熟可人的脸蛋。 「是啊」母亲轻轻点头,「你想钓鱼,等下再去。」 我「……」 我就这样屏住呼吸,看着母亲跪在我的俩腿里头,脸轻轻地埋上。她用指头
轻轻拨弄着我的龟头,靠向鼻子间,嗅了嗅,然后轻轻地吐开嘴,含住了我的棒
身。 「妈……」我忍不住小声叫了一句。 母亲箍住我的肉棒,发丝在唇掰边飞舞,她说她想闻闻我的肉棒气息了。 「啊?」我忍不住惊讶地张大嘴,之前哄了几个月都不愿意给我口的女人,
现在却主动松动了。 母亲压住肉棒,用手拨开茂密的阴毛,鼻子轻轻地触碰到阴毛之中,嗅了嗅,
才微微脸红地仰起头看向我。 「我想闻你身上的味道。」母亲眼眸含水地注视着我,舌头却已经舔起了肉
棒边沿的阴毛,一些卷起来的阴毛还被女人含着,在嘴里湿润。 小腹被女人舔了一圈过后,母亲轻轻地扯过旁边的女士包包,取出了俩张湿
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舌头还不自觉地舔了舔,显得意犹未尽。 「啊?」 我再度惊讶地看向母亲,同时挺了挺肉棒时,母亲却微不可查地红着脸,她
似乎有些过意不去又似乎有些狡黠。 「不好意思,我只想闻你的发情的肉棒的味道,并…………」 「…………」 「呵呵……」看着母亲有点意犹未尽的模样,我不由地冷笑出声。 看着母亲还想扯俩张纸给我清理肉棒的样子,我直接断然拒绝道,「别废那
么多功夫了,等下还要清理」 说罢,我就起身拽着母亲的手,朝一颗大树后走去,母亲光着丝袜脚,踉踉
跄跄地跟在后头,嘴角却挂起狡黠的弧度。 来到树后,我松开手,母亲跌坐在草坪上,肉色丝袜已经弄脏了,母亲俩只
腿向外张着,厚厚的肉色丝袜脚底不安地向内蜷缩着。 她仰头看我,我低头看她。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依旧挂着端庄而妩媚的笑容,仿佛从一张古代侍女图走
出来的宜嗔宜喜的美人。 「妈……」我盯着女人的脸庞,最终缓缓开口道,「帮我把孩子生下来好吗?」 母亲从昨晚上开始肯定就发现了我动过她的包包,再加上早上,下午,那一
系列或明或暗的暗示。女人在向我摊牌,我也在向女人摊牌。 母亲捋了捋耳后的秀发,没有说话,而是轻轻攥住了我的肉棒,让我在靠近
一些。她双手揉了揉已经有些发软的肉茎,两根指头扶着肉棒缓缓地朝自己嘴里
靠近。 「我以为你会生气……我私下里想怀你的孩子的行为呢……」 母亲说着,却已经张开了口,两掰红唇含住了龟头,她舌头轻轻划着,偶尔
抬眸看看我的反应。 「噢……」我爽地又凑近了母亲一分,女人的脸蛋微微后仰,却被我用手控
住后脑勺。 母亲的脸蛋微微紧绷着,却没有反抗,而是继续努力张大了嘴,红唇吃力地
吞进我的龟头,时隔几个月,母亲的技巧又生疏地跟没口过的人一样,不过抵触
的情绪稍稍没那么大了,反而扶着我的腿,努力地吞咽口水。 比较艰难的龟头磕磕碰碰地顶过女人的牙齿,陷入进母亲凹陷的梨涡之中,
母亲鼓起脸蛋,埋怨地瞪了我一下。我轻轻拂过女人额前的碎发,摸了摸她显得
有些可爱的脸颊。 母亲终究是端庄大方的,她没有斤斤计较这些,反正已经决定为自己男人口
了,反倒显得很主动。 湿润的棒身在绷紧的红唇中进进出出,反而看起来更像肏女人那儿一样,只
不过肉棒太粗太大,偶尔我也会顶的女人峨眉紧蹙,但随后我抚摸她红润的脸蛋,
母亲又安静下来,就这样挺胯进出了五六分钟,母亲居然也被肏出了爽感。 她的红唇紧紧地吸住了我的肉棒,一只手控制着进入肉茎的长度,一只手轻
轻地托举着我的卵袋,那个总是拍打在她的下晗。母亲的眼睛微眯着,俩只腿已
经不自觉地展开又折回。 她的脸蛋红彤彤的,鼻子微抽,眼角挂着一俩滴生理性的盐水,划过眼角的
黑痣,她的眼睛眯了眯,妩媚的眸光得意地看向我。 似乎在告诉我,这也并非什么难事。 我抽出了肉棒,带出一阵香涏,从女人的嘴角流出,我不待女人喘息休息,
又用鸽子蛋般的龟头轻轻抽打女人娇艳的脸蛋。 母亲瞪了我一眼,说「男人这玩意咋这么难伺候」 得,刚刚那个用眼神挑衅我的女人在哪了,我不待女人吐着舌头喘息俩下,
就又用棒身抽打女人的红唇。 「乖兰兰,来,吐出舌头,舔一舔」 母亲没好气地揪了我的大腿一下,然后才闭上了眼,慢慢吐出舌头来,我便
用龟头顶了顶女人的舌头,女人一边喘息着,一边不情愿地用舌头给我做着清理。 香舌转了几圈,将香津收回嘴中,肉棒又变得油光水亮,我侧着身子用棒身
顶了顶女人的唇瓣。母亲配合地张开嘴,红肿的棒身便仿佛吹箫一样在女人娇艳
的红唇边划过,这样几个回合过后,我又试着朝女人的梨涡处顶去。 母亲气地朝我瞪眼,似乎在说我怎么这么多花样,我捋动肉棒,示意女人松
开虎牙,母亲气呼呼地张口咬了我的棒身一下,瞪着不屈的双眼,慢慢松开了牙
齿。 我顶在她的梨涡处,开始不停地套弄肉棒,那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模样,又被
母亲拍开了手,她缓缓地握住我的肉棒,轻柔又不失频率地套弄。 母亲的手多少是比我柔软光滑的,她轻轻地伸着舌头,舔弄我卡在梨涡处的
龟头,梨涡仿佛存在吸力,不停地从我的马眼那吸取着透明津液。我爽地忍不住
用手撑起了树干,母亲就这样跪坐在草地里,不停地给我捋动肉棒,同时时不时
地调整口腔位置,红唇紧紧吸附着湿润的沟壑,在母亲吞咽了三四回口水之后,
我终于忍不住腰眼一麻,开始打起了摆子。 「噢,快!快点儿!」 母亲听言,更加快地套弄我的肉棒,同时红唇紧紧泯着龟头,香舌缠绕上去,
牢牢地钻弄我的马眼。 「快!」我扶着母亲的脑袋,情不自禁地开始顶着女人的上颚,母亲「嗯」
了一声,媚眼如丝地剜了我一眼,然后乖乖地承受着我的抽插。 「噢,兰兰宝贝,乖宝贝!」 我扶着母亲的臻首,开始冲锋。 母亲被顶地难受地抓着我的双腿,指甲都陷入进肉里,最后我冲锋的时候,
母亲被我插地发出几声娇弱的「嗯」声,最终我狠狠地一顶,肉棒仿佛顶入了稚
嫩的喉肉中,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接进入了女人的体内。 「咳!……嗯,咳咳!」 母亲推开我时,直骂我是疯子,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后仰着脑袋呼吸。我
见状忙蹲下来,给女人顺着气。 我忙用母亲拿过来的纸包,抽出几张湿纸巾,擦着女人的眼角,嘴唇,鼻子。 母亲依旧在咳个不停,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在草原上狂奔的兔子。 「我不欠你的了」母亲推开了我,眼睛里依旧流淌着泪。 「是我自己想要一个孩子的」 母亲低垂着头,声音里有些说不清的哀伤。我忙把母亲抱入怀里。 这个坚强的,独立的女人,在我怀里低声抽泣了起来。 「你以后不准丢下我,否则我就抱着孩子跳楼!死给你看!」母亲埋在我的
脖颈处,哭声逐渐放大。我忙抱紧了她。 「说的啥话啊!孩子也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母女两个人我都不会舍弃!」
我忙低头亲吻母亲的泪眼,看着她梨花带雨,泪眼婆娑的样子,我只觉得自己的
心都化了。 「再说了,本来就是我先乞求你想要孩子的。」 母亲在我的怀中渐渐平复了下来,她揪着我的衣领,脸蛋腻歪在我的脖颈处
好久,最后她抽了抽鼻,张开嘴,轻轻在我的脖颈处咬呀咬。最后声弱蚊子般地
道,「我想要了。」 母亲声音柔软,却十分坚定,她伸手攥着我的肉棒。 「啊?在这里吗?」 母亲白了我一眼,脸蛋诱人地像红苹果一般,却没有说话。我也自觉自己的
话有些失言,像个白痴一样,忙嘿嘿尴笑地起身。 「等等!」母亲叫住了我,拿起一旁的湿纸巾大方利落地给我清理着还在吐
着精液的肉棒。 母亲还是那个母亲,她的脸蛋在树下显得娇柔自然,却又无比真实纯粹,她
温柔地将我的肉棒剩余的残精挤出,又用纸巾将有些被香津侵染的卵蛋擦拭干净,
这才缓缓地将我的肉棒塞了回去。 可惜塞不回,因为它又硬了,没错,在母亲手掌的清洁时,它就已经开始膨
胀变大。 「自己弄。」母亲松开手,嘴角荡漾起甜甜的笑容。 我无语:「…………」 然而母亲已经迈开轻快的步伐走了,走了七八步,她又扭过头,朝我露出一
个恬甜的笑来。 我心下火热,再也顾不得其他,忙硬塞着肿胀敏感的龟头进裤兜里。 时间来到了四点半,我已经开好了房间,坐在房间里了,母亲按响门铃,我
忙过去开门,却见她提着个购物袋进来。 酒店靠近商场,母亲经过时,让我先上去订房冲个澡先。 我当然乖乖听话了。 就这样等了四十多分钟,幸好这次母亲老毛病没犯,没再商场逗留个两小时,
而是速战速决地来了。 母亲将袋子递到我手中,说她先去洗个头。我忙将母亲的手袋翻了翻,只觉
得鼻孔中有鲜血流出。 卫生间里的水哗哗地响,我却望着手袋里的情感内衣不知该做何抉择,全是
性感到让人血脉喷张的。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母亲擦着头上的水珠出来,她见我还是愣在原地,一脸
纠结的模样,她笑了笑,对我的反应十分满意。 见她出来,我忙取出一套红色包装撕扯开,将里面的红色折叠的內衣递到女
人的身前。母亲接过红色的蕾丝内衣内裤,嘴角挂着诱人的笑容,轻轻地在我的
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叫我吹干头发,在床上等她。 母亲大人第一次变得这么主动,又诱人自信,我多少感觉有些别扭,就转身
躺回床上小憩。其实经过刚刚在公园里的一发,又加上难得的礼拜天,在公园那
种幽静的环境里睡了一觉,现在我整个人显得有些软绵绵的,只想躺在床上好好
舒服,啥动也不想动。 没想到就这样,我也差点睡了过去,母亲出来时,她先是在床头吹头发,那
吹风机的声音将我吵醒了过来。我转头拿过遥控器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了几度。 母亲扭头问我,是不是有些累? 我摇头,表示只是还有点睡意。 母亲呵呵笑了俩声,没有出声,过了两分钟,她又扭过头来问我,要不要先
订份饭来。我说酒店六点多会自己送上门来。 母亲点点头,没有出声。 说实话,我看她现在这个诱人的模样,就已经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了,只不
过身体还陷在床上不想动。 母亲吹干头发,又拿起一个红色发夹,给自己缠上头发,她挽了个既显得淑
女,又十分端庄的低盘发,几根辫子从脑后低垂了下来,像是倒垂的柳絮。 母亲见我盯着她的发髻发呆,不由地泯嘴一笑,她说,「现在看起来是不是
像我在包养你」 「刚刚那个前台盯着我的眼神都不善地,还要我摘下口罩,记录身份证。」 我的注意力全在母亲那性感的娇躯上了,之前让她穿着蓝白收腰的长袖裙给
我口,注意力全放在女人的脸上了,忽视了她保守的连衣裙下是性感傲人的娇躯。 见母亲转过身来上床,长腿踩在绵软洁白的床单上,我忙问道,「那你是怎
么回的?」 母亲掀开被子,钻了进来,闻言微微一笑,「你猜?」 我说,「这怎么猜?根本猜不到啊」 母亲下意识地哼了哼,抽抽鼻子,旋即将腿伸了进来,只是转了个身,便将
大腿搭在了我身上,她的娇躯靠近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俩声大傻瓜。 「我是这里的老板之一啊」 「一个名片的事儿……」 我无语,随即问她,「那个小姑娘不得吓坏了啊」 母亲耸耸肩,「我很少来这边,她不认识我也很正常。」 我伸手过去想揉揉妈妈的奶子,却被女人抓住,「口渴,帮我倒杯水先。」 无奈,我只能先帮这个比我还懒的老妈解决口渴问题。 刚刚口交,女人硬是洗了俩瓶水把罢休,还把我那瓶给消耗没了。 一番折腾过后,两人都将被褥甩在了一旁,嫌弃碍事。 母亲搂着我的脑袋,热烈地迎合着我的激吻,她的脸蛋坨红,却无比诱人,
一双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 亲吻间,我问母亲,孩子多少月了。 母亲一边仰着头,一边把我按在她的脖颈处,呼吸加快的同时还发出阵阵诱
人的娇喘。 我的手在母亲的奶子间流连不止。 「…嗯……轻点儿……才…才一个月大」 「我要看看我的小宝宝」我慢慢向下吻去。 吻痕在母亲的脖颈,锁骨间留下,最后含住了那两个诱人雪白、坚挺的大奶。 母亲的长腿在我的背上摩挲,声音呐呐,「才一个月,还没成型呢」 「男孩女孩的都不知……嗯哈……」 我用鸡巴不停不停地摩梭着女人湿淋淋的溪谷处。「给我生一对龙凤双胞胎
……」 母亲捂着小口,喉咙却抑制不住地呻吟,「想得美~……」 「倒时候生下来,你带还是我带啊,一个就够闹腾人了」 我抬起母亲的长而雪白的美腿,身子一挺,就将起钉锤一般的鸡巴顶入了女
人的体内。 母亲忍不住闷哼一声,喉咙间发出媚惑的呻吟,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上我的腰,
道。 「别说话了……快…肏我!」 废镐:留待来日 「我妈都打算给我颁最佳新进员工了」 母亲噗嗤笑了出声,声音有些苦涩,她抓住了我不老实的手,原来我肩膀揉
着揉着,居然缓缓向下,环住了她。 我将脸贴在母亲的脸旁边,「我是说真的啊,都吃了一年的苦了,总不可能
最后几天掉链子吧」 母亲嘀咕道,「倒也不差你那么几天」说完,她反应过来,瞪着我,「和着
你觉得在我身边待着是受罪了?」 「哪敢,哪敢啊?」 母亲气呼呼地扭过头去,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玉露,那翠色的绿掰上还有
我早晨刚喷洒上去的水雾,它们缓缓向下流淌,形成一滴滴比较凝实的水珠。 母亲伸手过去,拨弄着那片肥嫩的叶掰,过了几秒才开口道。「你应该听你
爸的话的」 母亲拨开我环在她小腹处的手,眼睛里有些许的微漾,她明亮动人,搭配着
她此刻精致的妆容,即便熟悉亲近了许久,也会有种被神女惊艳到的感觉。 「考进体制内,我在里头有人脉或许可以帮衬到你的」 母亲说出这句话时,情真意切,双眸闪闪,并不像是开玩笑,或者夸大其词。 「你知道即便是你父亲他也想动用……我都没给他。」 「妈,你这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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