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母所爱】(28-29)作者:吖吖吖吖 第二十八章为约会做准备 (我修正了一些前文的错误,包括周颖兰的名字错写成了周颖云,不过问题
不大,不影响剧情。) 林周手里捏着手机,什么都听不进去,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和周颖兰说的,
怎么挂断的电话。 他整个人就像雕塑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脾气暴躁、走神、吃药……这些词汇本该同她没有任何联系,但是这一个个
字眼就仿佛一把把尖刀一般,刺进她的胸膛,让她无法呼吸。 林周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任性,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对她的见不得光的想
法,居然把她逼得去吃药,自己明明不想这样的……他甚至能想象到母亲在深夜
辗转反侧,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手里紧紧攥着药瓶的样子。那个时候她一定很绝
望吧…… 林周深呼吸了一下,那种窒息般的痛楚让他不得不仰起头,将眼里的热泪逼
回去。 他的眼前闪过的是那个女人美丽的面容和微笑的样子,如果他们真的是一对
普通的母子就好了。他不用对母亲有着阴暗的想法,不用在午夜的时候,被不停
翻涌的欲望折磨的像条疯狗,然后跑进厕所用冷水浇头。他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北
京上大学,去最好的学校,给她拿很多很多的奖项回来,让她每天都笑的合不拢
嘴,可以让她满世界的跟人炫耀:看,这就是我儿子。 她说不定还会遇到一个真正懂他爱她的男人。 既然错了,就不要假惺惺的后悔了,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在她还依赖他的这
段时间里,扮演好她的男朋友吧……林周想着,这是他的赎罪,也是补偿。等到
妈妈好了以后,让妈妈留在南京,他就留在上海吧,到时候远离妈妈,哪怕只能
做她的儿子,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她,那林周也心甘情愿,只要她不在痛苦下去
。 林周擦干自己眼角的泪珠,起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他在收拾完自己的床
铺,打扫完自己床底下的所有灰尘后,走出房间,去见妈妈,就见到妈妈一个人
坐在床边。 李玲玉本人倚坐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厚厚的相册正看得出神。 林周其实知道的,妈妈这个人很爱存他的相片,有实体的,也有电子。以前
妈妈为了专门存好他的相片,她就把有些照片从实体拍下来上传为电子,存在她
每一个用过的手机里,说是希望每天都能看到林周的样子。 听到林周走出来的声音,李玲玉看着林周的脸色,眼角未退却的红色,出卖
了他,他刚刚肯定又流泪了。 「怎么跟个女孩子一样,老是哭?」李玲玉嘴上嗔怪着,从旁边的床头柜上
抽过两张自己的纸巾,轻轻按压林周的眼角,动作轻柔,替他拂去泪水。 「妈妈,没事,我真的没事。」林周接过李玲玉手里的纸巾,随手在脸上抹
了一把,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看到儿子这副样子,李玲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用自
己完好的右手扬了扬手里的相册,像是在摇晃什么珍贵的宝物。像这样的相册李
玲玉旁边还有好几本,都是以前拍的,里面的好多照片都已经泛黄了,但是都被
保存的极好,有的虽然边缘虽然起了卷,但是也都用胶带粘平了。 自从林周十三岁以后,除去每年生日拍实体照片以外,李玲玉都会给林周拍
电子照,说是电子照容易留存下来,随时观看。这也是为什么她的手机里会有三
千张照片。 李玲玉扬着手里的相册,放下后,指着其中一张只有一半的照片说道:「周
周,你看,这张照片上的你好可爱。」 林周看过去,那是半张照片,有一半被剪掉了。上面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在她的怀里安详的睡着,旁边还用娟秀的字迹写道:周周满月。 这张照片以前李玲玉也给林周看过,被减掉的另一半其实是那个男人,林周
不喜欢那个男人有一次当着母亲的面用剪刀剪掉。当时母亲看到了也没骂他,只
是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 「还有这个,」李玲玉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最后停留在一张彩色照片上,
「这个也好可爱。」 那是林周三岁的生日,他在拍照的店里,骑在一个红色的小摩托上,带着一
副墨镜,酷酷的样子。那是母亲省吃俭用带着他去照相店拍的。 「这张拿着奖状的,那是学校的双百奖状吧?」李玲玉看着其中一张照片,
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照片上的他留着平头,眼睛瞪的溜圆,站在讲台上,举着高
高的奖状,在他旁边,似乎也有其他孩子,但那孩子刚露出半个肩膀就被剪掉了
。 「是的,那是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第一次拿到一百分的时候。我之前吵
着闹着要吃烤鸭,那一天,你带我去吃了烤鸭。」林周走到妈妈的床边身边蹲下
来,用自己右手轻轻握住妈妈的手,与她实现齐平,声音轻柔,那是他第一次看
到她跟旁边的人说「看,那是我家周周」。 「烤鸭?」 李玲玉一愣,看着这张照片,就像化作一把钥匙一般,让心头涌现出一个记
忆中的场景。 …… 她身上穿着洗的发白的淡蓝色连衣裙,带着儿子来到烤鸭店,找了个位置坐
下来。儿子坐在对面,睁着他那对亮晶晶的大眼睛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烤鸭就被端上来了,孩子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烤鸭
上,不停地咽着口水。 她咽了口唾沫,将烤鸭第一时间推到儿子身边,露出微笑:「周周,吃吧…
…」 他馋的早就要流口水了,但是在筷子伸向烤鸭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抬起头
,眼神里清澈哪怕日后她都记得:「妈妈,你不吃吗?」 「妈妈不爱吃这个。」摸着儿子有些扎人的寸头,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微笑
。此刻,她的肚子里空的发慌,胃正因为长期的饥饿而微微抽搐。 他相信了她的话,他大快朵颐起来,腮帮子鼓鼓的,嘴边沾满了酱汁。看着
他吃饱,看着他笑,她瞬间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虽然,为了这顿烤鸭,她接下来一连少吃了好几顿。 …… 心头的饥饿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令李玲玉心生动荡,心尖都在颤抖。 她吸了吸鼻子,将眼底的湿意压了下来,将相册继续往后翻着。那是一张颜
色鲜艳的照片,上面的林周又长高了一些,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手里拿着一个
晶莹剔透的水晶奖杯,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这一张,是我小学奥数竞赛的时候,第一次拿的奖。当时我给你拿回来的
时候,你很高兴,你说要留存下来,就带我前往照相馆,让我拿着奖杯叫摄影师
给我拍了一张。」林周指着照片上的自己,手里捏着奖杯。 …… 天空已经到了傍晚,将她在厨房的身影拉的很长。 「妈妈,我回来了。」 今天她休假,听说孩子今天比赛回来,她特地买了很多菜,她还奢侈的买了
两个大闸蟹,当时的物价不比现在,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吃这个对他们家
有不小的压力。 听到儿子的声音,她手都没来来得及擦就跑了出去,就看到儿子背着他的书
包兴高采烈的跑了回来,脸似乎因为跑步的缘故,变得红扑扑的,手里捏着一个
沉沉的水晶奖杯,像献宝一样递给她。 「妈妈,你看,我给你拿了一个奖杯回来,老师说是一等奖,全校唯一的。
」男孩骄傲的仰起头。等待着母亲的夸奖。 「我的周周好厉害。」她一把抱住了他,不顾身上的油烟味,在他满是汗水
的额头上毫不犹豫的吻了一下。 「妈妈,我是不是比姨妈家的表哥厉害,他都没拿到像我这样的一等奖!」 她愣了一下,上回她想摸一个他姨妈家的那个杯子,她不给摸。 她随后笑道,用力地点头:「厉害,厉害,我的周周最厉害了,谁也比不上
。」 …… 看着那张照片,李玲玉心头阵阵暖流涌起,这就是做母亲的感觉吗? 「还有这张,使我们当初去紫金山的时候拍的。」林周翻到一张风景照片是
,那个时候的林周个子长了许多,原本只能到腰的身高,现在已经到了她的胸口
了。那张照片上,他们母子坐在一起,紧紧抓着她的手臂,笑得灿烂。而旁边的
她,虽然笑着,脸上却带著明显的疲惫,额角还有汗珠 「那天,刚好休息日,我们母子俩就去逛紫金山。」 …… 这天是个难得好天气。 她脚下穿着穿了好久的运动鞋,看着前面精力十足的儿子蹦蹦跳跳,嘴角露
出一嘶苦笑,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小腿在打颤,长期的劳累和营养不良让她现
在的体力还比不上一个半大的孩子 「妈妈,快点啊。」少年在前方招手,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像一只不知疲
倦的小鹿。 「周周,慢点,妈妈累了。」她实在是走不动了,已经开始大喘气了。 听到她这么说,前方的少年立刻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立刻变成了担忧,倒
回来抓住她的手,搀扶着她的胳膊,一脸关切的问道:「妈,累了吗?来,我们
坐会吧。」 儿子把她搀扶到旁边观景台旁的长椅上坐下,让她休息一下,然后他从衣服
里拿出纸巾,笨拙的在她的额角擦了擦汗珠。 「没事,妈妈休息一下就好了。」她笑着安慰他,心里有些发酸。 正在这时候,一个路过的摄影师看到了他们母子两个。那是一个年轻的摄影
师,带着一个鸭舌帽。 「两位,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是母子吗?」摄影师走过来问道。 她揉着儿子的小脑袋,骄傲的说道:「是啊,我们是母子。」 「那个,我正在抓拍」温情瞬间「,我看你们两位正合适,刚才那一幕太美
了,能否让我帮你们拍张照呢?」 「当然可以。」她一口答应。 很快母子俩就在长椅上摆好姿势,儿子依偎在她的身旁,伴随着摄影师快门
声的响起,母子两个的身影被停留在了照片上。 拍好以后,摄影师将照片递给了她们,同她们母子两个道别。 看着手里被定格的照片,这一刻,风是暖的,阳光是好的,儿子依靠在身边
的温度,是真实的,他们只有彼此。 …… 这一张张的照片都是李玲玉和林周的过去,每翻开一张照片,都伴随着一段
回忆的想起,就是一首歌里不断被塞满的音符一般,一段又一段。 每翻着这些照片的时候,李玲玉都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仿佛有
什么东西要从大脑里出来一般。 一会儿是蹲在地上玩泥巴的小男孩,冲她憨笑;一会儿是站在领奖台上的少
年,骄傲的挺起胸膛。 但是这一切就像水中月镜中花,看得见摸不着,明明近在眼前,但是难以触
摸。明知道雾后面有什么,可就是看不清、抓不住,越是用力去回忆,那团雾就
越是浓郁。 「妈妈,你怎么了?」林周注意到了李玲玉的异常情况,把他的大手轻轻抚
在母亲的额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暖。 「我没事。」李玲玉回过神,摇着头,手指不停的在相册的页码上翻转着,
「就是看到这些照片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可是又模模糊
糊,怎么也抓不住。」 「妈妈,你别着急,记忆会慢慢恢复的。这方面急事急不来的。」林周的手
顺着妈妈的额角滑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现在对记忆的问题看的很开,能
恢复最好,恢复不了也没什么。林深现在害怕妈妈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会让
她的病再犯。如果恢复记忆会让她痛苦的话,那林周宁愿一辈子都让妈妈这样,
大不了,他养她一辈子。 李玲玉把头靠在林周的肩头,内心的躁动慢慢平复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释
然:「放心,周周,我心里有数,不会着急的,这方面我会顺其自然的。」 哪怕一辈子想不起来,她相信,只要林周时时刻刻都在她身边,那就足够了
。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这回林周简单的给妈妈做了一碗面,配料的就用中午吃
剩的菜来当做一点配菜。明明只是最普通的面,但是李玲玉却觉得吃到了山珍海
味。 在吃完晚饭洗完碗以后,林周重新坐到李玲玉身边,他盯着李玲玉身上的绷
带,他知道,这玩意儿估计短时间是取不下来了。 李玲玉放下手机,脸色有点红润对着林周说道:「周周,能不能帮我洗个头
,再擦一下身体?」 李玲玉这一个多月因为无法自由行动,她的吃喝拉撒都是在林周的协助下完
成的,包括洗澡、擦身体、换药等行为。虽然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了,按理说早该
习惯了,害羞的劲头应该早过了,但是李玲玉的脸色还是有点红,羞耻感会如潮
水一般上涌。 尤其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看了老照片的缘故,还是明天要去约会的缘故,
她感觉自己今天的心态有些不一样。 林周坐在李玲玉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本本子,另一只手里拿着手机,偶尔划
拉着电子屏,把看到的认同的记录下来,认认真真的做著明天的约会攻略。 「当然可以,妈妈。」林周的手指顿住了,他的双眼看着李玲玉,那双漆黑
色的眸子里满是温柔与郑重。林周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也不再有躲闪或者勉强
,就好像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以前的林周嘴上会同意,但心里会抵触,毕竟他们是母子。但是现在不会了
,林周的心态变了,如果以前是对妈妈的爱和欲交织在一起的话,现在还多了一
种浓浓的愧疚,这份愧疚压制了他的欲望。 林周不会做出那种明知道是伤害,但还要做下去的事情。 林周爱她,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林周走进衣柜里,给妈妈翻找出新的内衣和睡裙,在她面前蹲下了身子。 李玲玉顺从的趴在了林周的背上,感受着林周宽阔的脊背,和身体里蕴藏的
力量。 林周稳稳的拖住了李玲玉,背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走「妈妈,我们明天去紫金
山看日出,我们明天早点起床,我查过了,您这个身体是没法直接上去的,但是
我们可以订车到灵谷寺,在灵谷寺的观景台看日出。」 「我们不爬山,灵谷寺那边的观景台视野好,还不累。」 「然后看完日出,我们就去头陀岭还有中山陵园逛逛,那些地方景点都适合
您去……您的腿脚不方便,还得把轮椅带上,我都算好路线了,都可以无障碍同
行,实在不行的话,我背着您走一段路。」 林周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又把目光放在了妈妈的腿上,妈妈要出行的必要把
妈妈的轮椅的带上,他舍不得妈妈走路,他必须要提前做好攻略。 「没关系,周周,都听你安排。」李玲玉贴在林周的背后,把下巴搁在林周
的肩膀上,有些依赖的蹭了蹭。李玲玉是真的相信林周,无条件的相信他,不只
是因为他是她儿子,而是这一个多月来的照顾透露出细心、可靠与妥帖。 林周背着李玲玉来到了浴室,把她放在椅子上,之前的林周也帮李玲玉洗过
头,特地安装了防滑垫和可以调节高度的椅子。 之前那时候帮妈妈洗头和这时候的心态是不一样的,他现在扮演着的是妈妈
的男朋友。 「妈妈,你等一下,我调节一下水温。避免等会儿把你烫伤。」那种专注的
神情,仿佛在解一道难解的答题。 「嗯。」 李玲玉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又看了看儿子,嘴角露出笑意,他一直都在
关注她。 林周在快速调节完水温以后,将花洒挂起来,准备好毛巾,围在她的脖子上
。 「好了,妈妈来吧。」林周轻轻挪动妈妈的椅子,李玲玉低下头闭上眼睛,
让林周将自己的头发打湿。花洒里温热的水喷洒在李玲玉的头上,不冷也不热。 温热的水流细细密密的淋了下来,顺着皮肤流下来,流过她的脸颊。 「烫吗?水温合适不?」林周一边揉搓着妈妈的头发,一边温柔的问道,生
怕弄伤她。 「没事,不烫。」李玲玉闭眼,嘴角微微勾起。 林周的动作很小心,为了避免自己的指甲刮伤妈妈的头皮,所以他特地选择
用的指腹。洗发水也都是选用妈妈喜欢的牌子,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茵茵水汽蒸腾,营造出一种让人温暖的氛围。 林周一边给妈妈洗头发,一边说著明天的约会攻略。 「妈妈,我等会儿去给你买几个买面包,我们明天早上去灵谷寺看完日出以
后,先委屈您吃一下面包了。逛完景点,我们中午去吃自助餐,我刚刚查了,紫
金山那边有个」晶丽海鲜自助餐厅「评价不错,刚好可以适合我们去,下午的话
,我们去看电影吧,我这边提前订好电影,那是一部爱情片,我虽然没看过,但
是看网上给的评分都很好看,结局也是好的。」 「都听你的,妈妈听你安排。」李玲玉的声音轻柔,她享受着被人全心全意
放在心上的感觉。 林周非常的细致入微,连洗个头都要问问她烫不烫,让她感觉心里像是吃下
了一勺蜂蜜一样甜。 第二十九章洗澡 很快,李玲玉的头发就洗好了,头发上的泡沫被冲去,林周立刻拿过干毛巾
帮她擦脸,然后手法娴熟的帮她把头发包起来,在头发上熟练的打了一个松垮的
结。等会儿还要给她擦洗身体的。 「妈妈,这样可以吗?」林周看着母亲的神色,虽然这个动作做过很多次了
,但是他声音带着小心和询问。 「嗯。」李玲玉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双眼睁开,一脸舒服的神色,儿
子帮她洗头,那种被人细心照料的感觉,她有一种心灵温暖的感觉。 「好,妈妈你等一下,我给你擦一下身体。」林周拿过旁边的另一张毛巾,
放在水里打湿之后,将毛巾浸泡在热水里。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有一瞬间的停滞。 李玲玉脸色红润,尽管林周已经脱过不止一次扶过她的肩膀,背过她的身体
,脱过她的衣服,但是身为女性的羞耻心还是在影响着她,但是在这羞耻心中还
是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期待。 林周的大手伸向妈妈的领口,帮妈妈解开衣服的扣子,李玲玉的呼吸瞬间乱
了。 眨眼间,睡裙滑落,掉落在地上,堆叠在脚边,露出雪白美丽的酮体和黑色
的内衣。 李玲玉那具美丽的酮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黑色的内衣包裹着她丰满的曲
线,与她那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周的目光落了下来,李玲玉下意识的用右手护在胸口。但最终还是停了下
来,任由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林周的眼神很专注,没有急色与贪婪,沉静的像一滩平静的湖水。当他欲望
泛起的第一时间就被他压制下去,现在眼眸里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与克制。林周是
男性,见到女性尤其是妈妈的肉体,他的生理反应第一时间就起来了,但是他绝
不是发情的下半身动物,尤其是知道妈妈因为他而有了抑郁症以后,林周内心的
疼惜更加深重,那已经压倒了生理性的欲望。 林周的大手抓过旁边的毛巾,在妈妈的白皙的后背上擦着,一片雪白晃动着
林周的眼睛,但是不能让他动摇分毫。 「呼——」热毛巾贴上了李玲玉的后背。李玲玉感觉自己身体被温热毛巾触
碰的那一刹那,身形猛的颤抖了一下,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后背传来,李玲玉
不自觉的挺直了腰背,她那优美的脊柱线条在灯光下展露无疑。 「唔……」一股热气从后背蔓延而上,顺着她的毛孔钻了进去,让李玲玉浑
身的毛孔张开,发出从喉咙里一声叹息。 「妈妈,是太烫了吗?」察觉到了妈妈动作,林周反应过来,是不是自己的
毛巾弄得温度太高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没有,周周,妈妈没事。」 浴室里,茵茵水汽蒸腾,让李玲玉看不到镜子里自己的脸色,如果她能够看
到,就一定会看到自己那张红的像熟透的苹果的脸。她心里有些敏感,却又有些
贪恋儿子给她带来的舒适。 看到李玲玉说没事,林周手里拿着粗糙的毛巾顺着李玲玉后脊背向下擦着。
他的手很稳当,一下,两下,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手用毛巾的热度熨烫过。动作
有力,不像是在擦背,倒像是在擦什么珍贵的文物。 每一次的按压,热量都隔着后背传了过来,李玲玉知道背后是自己的儿子,
但是那种从后背窜上来的酥麻感,让她就是忍不住贪恋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太奇
怪了。 从肩胛骨到腰窝,那种酥麻感传遍全身,几乎要让她的理智丧失。 「妈妈,这样的,力量可以吗?」林周的声音沉稳、镇定,没有一丝紧张的
情绪。 「没,没有。」李玲玉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咬了咬下唇说道,「温度刚刚好
。」 林周继续擦着。 很快林周就擦好了李玲玉的后面,那种从毛巾上传递来的温热触感消失了,
让她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李玲玉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妈妈,我给你擦一下前面吧……」林周出声了。 前面?李玲玉脸色一僵,除了以前让林周处理例假那次,他们也就是擦擦后
背与手臂,林周每次帮她擦洗身体的时候,就没触碰过前面。 浴室里此刻安静的能听到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李玲玉的心脏跳的十分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腔。 她深吸一口,强行压下内心的羞耻予慌乱:「周周,你帮妈妈擦前面吧……
」 「好。」林周回应,他的声音回答的很平静。 现在的林周真的很像一台设定好的机器,心无旁骛,内心的杂念被死死压下
,压在心底。展露在眼中的是对母亲的心疼,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爱惜。 林周再次把毛巾浸泡在温水里,拧干以后,替母亲擦拭前面。当毛巾顺着胸
前的起伏向下游走时,李玲玉的身形猛地一颤。 粗糙的毛巾和大手拂过胸前的高峰、小腹还有大腿内侧,李玲玉猛的一颤,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里是绝对私密的地方,如今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林周的眼
前。 林周始终在注意手下的动作,他的的目光没有停留,也没有愉悦,虽然眼底
依旧有血丝,但是略过了,他的心态已经不一样了。他的道德在告诉他,她是他
的母亲,他的心在告诉他,不可以再伤害她,他爱她。 林周很快就擦过了母亲的胸前,腰肢,手臂,大腿,小腿,几乎每一寸肌肤
都被林周擦过,最后停留在了黑色内衣的边缘。 内衣内部林周没有擦,那都是李玲玉自己擦的。 「周周,内衣我自己换可以吗?」李玲玉脸红红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脸
上发烫,她还是想自己换内衣,刚刚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极限了。 「好。」林周同意了,他没有坚持,他甚至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他尊重妈
妈的选择,他背过身去,他的心也跳的很快,但是他很快就忍住了。李玲玉看着
林周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拿过林周手里的毛巾,给自己擦了两处最私密的地
方,擦好以后,忍着疼痛又给自己换好了内衣。 「好了。」听到李玲玉的声音后,林周转过头来,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母亲
,他长舒一口气,拿过旁边准备好的睡裙,小心翼翼的帮她套上,整理好裙摆,
防止变皱。 重新套上干净清爽的衣服后,李玲玉感觉自己浑身都舒坦了很多。 「妈妈,我们回去吧。」林周说道。 「好。」李玲玉的脸红润的很,她依靠在了林周的身体上,将身体的重量交
给了他。 隔着单薄的衣服,李玲玉能感觉到林周胸膛里那强而有力的心跳,「扑通、
扑通」,一下一下的跳着。 林周弯下腰,一手勾住李玲玉的腿弯,一手扶着母亲的后背,将母亲拦腰抱
起,将她横抱在自己的怀里。身体腾空的瞬间,李玲玉伸出自己的右手,环在了
林周的脖子上。 她很喜欢这种全心全意把自己依托于这个少年的感觉,就像是一艘漂泊的船
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这个亲密的动作甚至带来的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 「等会儿妈妈我给你吹头发,我把你放在梳妆台那边……」 「好。」李玲玉点头,右手挽住林周的脖颈,看着儿子这近在眼前的帅气面
孔,她眉眼弯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周周……」李玲玉趴在林周的耳畔,从鼻腔中喷涂出来的热气喷在了林周
的脖颈间,让林周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妈妈,怎么了?」林周跨过自己安置的斜坡门槛,动作稳当,他来到梳妆
台前,将李玲玉轻轻放了下去。 李玲玉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自己和儿子。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丝质的紫色睡裙,
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头,脸颊红润,唇红齿白,玲珑的身段,俏丽的眉眼,活像
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形象。 「你说,妈妈好看吗?」李玲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看了看旁边的高大少
年,她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带着十六岁时期的试探,试图得到心
上人的认可。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李玲玉的心跳其实是漏跳了一拍的。她心里抱着一个
小小的期待的,她希望林周不把自己当做一个妈妈,希望当做一个正常的女性来
对待。 林周的视线落在镜子,同她的视线交汇,他回答的很干脆,没有敷衍,没有
迟疑:「很好看,妈妈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周是真心
实意的,这个女人在他眼里就是最好看的女性,这世间万千风景,都抵不过眼前
这人眉梢眼角的一抹风情。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李玲玉笑着,那个笑容在镜子里如花朵一般绽放
,满眼欢喜。 林周给吹风机插上插头,暖风呼呼的吹在李玲玉的发丝上,林周的那只大手
在李玲玉的头上穿梭着,替她梳理头发,轻柔的抖动着发根。李玲玉眯起了眼,
一脸舒服的样子,像一只温顺的被撸毛的小猫。 大概两分钟后,吹风停了,林周将东西归置好后,转身。 「妈妈,我抱你去床上吧。」 「好。」李玲玉答应的很自然,顺理成章,她向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像个
被惯的孩子。 林周勾起李玲玉的腿弯,一只手扶着她的被,再次将她横抱在身前,挪动几
步,轻轻放在床上拉过旁边的杯子,替她盖上。。 林周则起身:「妈妈,我去洗澡了。」 「去吧。」 李玲玉拿过旁边的手机刷了起来,打开手机相册,看着里面林周的各个背影
,有些是现在的她拍的,有些是以前的他拍的,无论是哪个角度的林周,在她看
来,都很帅。 林周转身走进浴室。 渐渐的,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林周站在浴室里,花洒喷出的水流从上到下淋着,打湿了他的头发、皮肤。
林周用的是冷水,微凉的水流顺着发丝流进了眼睛里,流过他的肩膀,带走一股
股在体内乱窜的燥热。他闭着眼,任由寒意侵蚀皮肤,脑海里刚才那一幕幕雪白
的画面被强行冲刷,直至消失不见。 刚刚的林周对李玲玉并非全无欲望,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生理欲望,
那昂首挺立的感觉他一直记得。现在的他就借用冷水从上往下的浇着,抚平他焦
躁、欲望勃发的内心。 林周看了一下李玲玉脱下来的内衣和睡裙,眼睛眨了眨,没有什么波澜。他
此刻的想法是:明天早上手洗吧,仅此而已。 他倒没想过想要用母亲的贴身衣物做什么,他没有亵渎的念头,他尊重她,
她的衣服不是他用来发泄的工具。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林周穿着短袖、短裤走了出来,身上散发著淡淡的沐
浴露气息。来到妈妈的卧室,借用妈妈房间的吹风机来吹头发。 母亲这时候在刷着手机,看样子似乎是在看什么电视剧。 看到林周走进来,李玲玉抬头,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周周,你洗好了
?」 「对。」林周点头,打开吹风机,给自己本就不长的头发吹了起来。 林周的头发不长,只要轻轻吹个几十秒就清爽了。 他将手里的吹风机的线缠绕,快速放好。 「周周,来,躺我旁边吧。」李玲玉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眼睛是掩饰不
住的期待,眼前的人既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临时「男友」,此刻她只想当一个
全心全意依赖他的「小女友」。 林周看了一下大床,他也都洗漱完毕了,关好卧室的门,熄了大灯,直接躺
在了李玲玉的旁边。感觉到旁边的位置微微下陷后,李玲玉立刻轻轻挪动凑了过
来,找了个角度,像一只乖顺的小猫一样熟练的躺进林周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
的姿势窝好。 「周周,抱着我好不好?」李玲玉的声音软软诺诺,带有着不属于四十岁女
性特有的期待。 「没有问题,妈妈。」相较于以前的扭捏,现在的林周比以前干脆很多,他
伸出手,将自己的胳膊搭在李玲玉的腰间,将她全进自己的怀里,嗅着她的发丝
上淡淡的茉莉香气。 既然现在对于妈妈来说是一场早晚会醒来的梦,既然她想在这个梦里做一个
被宠爱的小女孩,那他就要让妈妈这个梦做的圆满一些,美好一些。 只要她高兴,怎么样都行。 李玲玉在林周怀里,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眼角似乎有了一丝困意,打了
个哈欠,林周敏锐的捕捉到了。 「妈妈,你困了吗?」 「嗯。有点。」李玲玉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声,又打了一个哈欠,眼见泛起
泪花。 「睡吧,我在你身边。」林周的手掌轻轻拍击着李玲玉的肩膀,一下,一下
,有着催眠的韵律。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李玲玉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在儿子的怀里,她感觉到
了十足的安全感。 …… 深夜,大冬天。 南京的冬天是比较冷的,只要一呼出冷气,仿佛就要把人的鼻子冻掉了,尤
其是今天还是下雪的天气,天气自然更冷,人只要一站在那里,就仿佛被一根根
冰针扎一样难受。 房间里开着暖气,她穿着厚实的睡衣,自然感觉不到寒冷。她等会儿打算把
头发扎起来,毕竟扎起来的话,明天早上就可以不用梳头发了。 突然,从没关进的房门外面传来一道咔哒的声响,那是另一个次卧门被打开
的声音。这个房子里目前只有她和儿子两个人,另一声音自然不用想是谁的。 接着,浴室的方向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来。奇怪,儿子不是刚才已经洗过
澡了吗?这么晚了,怎么又起来洗澡? 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周周?」她起身,给自己披上一件外衣,踩着拖鞋就前往了浴室。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能看到浴室里隔着玻璃门传出来的光。她来到浴室门口
以后,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她轻轻敲击着玻璃门 「周周!你在洗澡吗?」她又问了一声,但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没有人
回应。 儿子一般不会不回她的,哪怕是在洗澡,听到她的声音也会第一时间回应。 「周周,你在里面吗?」她拍打着玻璃门的手加快了速度,声音也提高了几
分,但是依旧没有人回应。 「周周!」她有点着急了,心里的不安放大成了恐慌,她用力的拍打着玻璃
门,「周周,你回一下妈妈,你在里面吗?你不说话,妈妈就直接进来了。」 他在里面是不是触电了?是不是晕倒了? 看得出来,对于儿子不说话,她的确着急了,可怕的猜想直接在脑海里浮现
,她真的很想闯进去了。她的手已经按在了玻璃门上,直接就要拉开。 里面的水声直接戛然而止,经过了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门从里面被拉
开,她就看到一个冻得嘴唇都发紫,头发湿漉漉穿着单薄外衣的少年站立在她眼
前,他的浑身上下都在滴水。。 眼前的他比十七岁时候样子要稚嫩许多,也还没有那种深沉的眼神。头发湿
哒哒的粘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最令她心惊的是浴室里并没有热水的蒸汽,那说明,他刚刚用的是冰冷刺骨
的自来水。。 她看着眼前的儿子,头发湿漉漉,身上还一副没擦干的样子,以及由内而外
散发的冷气,她顿时就明白儿子在干什么。 「周周,你疯了吗,大冬天你居然用冷水洗澡?」惊慌瞬间变成了愤怒和心
疼,她一把抓过儿子那冰凉的手臂,那种感觉像是在触摸一块冰她拽着他就往卧
室走,嘴里不住的数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这大冬天的,你在干什么?
外面还在下雪你知道吗?」 「你想把自己弄感冒吗?」 他任由她拽着,像个木偶一样,嘴唇冻得发紫一句话也不说,身形在寒冷中
颤抖着,手脚都已经僵硬。 回到暖和的卧室,她把他按在床边,翻箱倒柜的从里面翻找出一堆温暖的衣
服,一股脑的披在他身上。 她又气又怒:「下回不许干这种事情,如果明天你发烧了算谁的?快穿上,
快点!」 她的眼角在抽出着,强压下心底的火气与心疼。她生气儿子为什么要用冷水
洗澡,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假如第二天起来发烧了怎么办,又得去看医生。她
也心疼儿子,心疼他在这么寒冷的天还要遭这种罪。 她赶紧拿旁边的吹风机,调到最热的档位,风力调到最大,热风呼呼的响着
,她的手穿过他冰凉的发梢,试图把那股寒气驱散。 「妈妈……」一直沉默的他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嘴唇在不住的
打着哆嗦。 「怎么了?」她没好气的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是不是知道冷了,早
干什么去了?」 「对不起……」他的声音里包含着些许哽咽,但是没有哭泣,也没有落泪,
但是他的眼眶是红的,就这样哽咽着,整个人带着一股破碎感,像是即将要碎掉
的瓷娃娃。 她看出了儿子的不对劲,心头一跳:「怎么了,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跟妈
妈说,别吓妈妈。」 这个孩子一向让她省心,能让他这样,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看到儿子这副表情,她的第一个想法是儿子是不是在外面受什么委屈了,才
会冷水浇头,声音才会哽咽。他的眼睛翻涌着好多的情绪——那是痛苦、挣扎、
羞愧。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对抗着什么东西。 他继续开口:「妈妈,我是您儿子。」 「你当然是我儿子,说什么胡话?」她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回答。 他又继续开口:「我永远是您儿子,永远都是。」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铿锵有力,饱含坚定,直接打断了那因寒冷带来的颤抖
。 她为儿子吹风的动作停止了,听着儿子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
拍,不知为何,她从儿子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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