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女修仙传-风起合欢】(51-59)作者:萧思思 第51章 宗门
一辆由四头身形神骏、脚踏祥云的三阶妖兽“踏云麟兽”拉动的、无比奢华的巨大车驾,缓缓地,驶出了百花城,向着远处那座云雾缭??绕的合欢宗山门,平稳地,飞去。
宽敞的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雪白云狐毯,燃着能安神静气的顶级熏香。
但,车厢内的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我们六个,如同六具被精心打扮过的、即将被送上拍卖台的货物,或坐或躺,分散在车厢的各个角落,一言不发。
许久,许久。
最终,是那个修为最高、性格也最火爆的红玉,率先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她缓缓地从地毯上坐起,那双原本空洞的、麻木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混杂着不甘、仇恨与一丝决然的光芒。
她看了一眼我们其余五人,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语气,缓缓说道:“看来,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既然是姐妹,总该……互相认识一下吧?”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第一个开口:“红玉。炼气八层,来自……红叶城。”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这死寂的潭水之中。
那个身材娇小玲珑的绿裙少女,第二个开口,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浓重的哭腔:“青……青儿……炼气七层……”
随即,另外三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人,也陆续地,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一个穿着一身紫色宫装、气质冷艳的女人,淡淡地说道:“紫烟,炼气八层。”
一个穿着一身纯白纱裙、看起来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的女人,声音空灵地说道:“白露,炼气七层。”
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女人,声音嘶哑地说道:“墨兰,炼气九层巅峰。”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五个与我拥有相同命运的、曾经的天之骄女。
我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思思。”
车厢内的死寂,不知持续了多久。
我们六个,这六个在不久之前,还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憧憬的、曾经的天之骄女,此刻,都如同六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精美的行尸走肉,麻木地,等待着那未知的、却早已注定了的、悲惨的命运。
就在这时,车驾的速度,缓缓地,慢了下来。
“呵呵……我的好母狗们,”王富贵那充满了戏谑与玩味的声音,再次,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马上,就要到你们未来的‘新家’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车窗边,用一种如同在欣赏自己领土的君王般的、充满了傲慢与得意的姿态,看着窗外那越来越近的、宏伟的仙山轮廓。
“对了,我的好仙子,”他头也不回地,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对我说道,“之前,有件事,我好像……说得不太准确。”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告诉你们,执法堂长老,是我的后台。呵呵……这,只说对了一半。”
他缓缓地转过身,那双深邃的、如同毒蛇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残忍的、充满了终极嘲讽的笑容。
“确切地说,我真正的后台,是我的表姐。”
“合欢宗,宗主——董花吟!”
这个名字,像一把最沉重的、无法撼动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心上!
将我心中那刚刚才燃起的一丝名为“结盟”的、微弱的火苗,彻底地,砸得粉碎!
合欢宗……宗主?
那不是……合欢宗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么?!
就在我彻底陷入无边无际的、真正的黑暗深渊时,车驾,猛地一停。
“到了。”
王富贵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即,他极其随意地,一挥手。
那由最顶级的灵木打造的、无比坚固的车厢门,便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一股比百花楼内浓郁了百倍不止的、混合了百花芬芳和最原始的、能将人所有理智都彻底点燃的欲望气息,如同最狂暴的、无法抗拒的潮水,瞬间,将我们六个,彻底淹没!
而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副我们此生,都从未见过的、足以将我们所有认知都彻底颠覆的、宏大到了极致的……淫靡盛景!
这是一个大到足以容纳数万人的、由一整块完整的、散发着淡淡粉色光晕的巨型水晶铺就而成的、无比宏伟的巨大广场!
而在广场的四周,更是矗立着数百根高达百丈、直插云霄的、由不知名白色玉石雕琢而成的巨大石柱!
每一根石柱之上,都雕刻着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充满了最原始的力量与最极致的美感的、姿势各异的……男女双修交合图!
有的,是力拔山兮的巨汉,将一个身材娇小的仙子,高高地举过头顶,用他那狰狞的巨物,从下方,狠狠地贯穿!
有的,是体态轻盈的妖女,如同八爪鱼般,将一个面容俊朗的剑修,死死地缠绕,用她那深不见底的幽谷,将对方的精华,一点一点地,榨取干净!
这些雕塑,是如此的栩栩如生,如此的充满了动感!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身上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充满了无上欢愉的表情!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淫秽的春宫图!这是……这是将“性”与“大道”,将“交合”与“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真正的……魔道艺术!
而在广场的最前方,是一座高达千丈的、由整块漆黑如墨的黑曜石雕琢而成的、气势恢宏的巨大山门牌坊!
牌坊之上,悬挂着一块由不知名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混沌玄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牌匾!
牌匾之上,用一种无比阴柔、无比妩媚、仿佛是由无数个赤裸的、正在交合的女人身体,组成的、看一眼,便足以让人道心破碎、情欲焚身的诡异字体,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
合欢宗!
我看着那三个字,只感觉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的热流,从我的小腹,轰然升起!
我那座早已破碎不堪的“阴阳道莲”,竟在这三个字的引动下,不受控制地,再次,缓缓地,旋转了起来!
那三个如同用欲望和魔力雕琢而成的诡异字体,像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将我从那因为震惊和绝望而产生的、短暂的死寂中,强行地,拉回了现实。
我看着眼前这片宏大到了极致的、充满了最原始的生命力与最纯粹的欲望的魔道圣地,我那颗早已化为一片焦土的、破碎不堪的心,在这一刻,竟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王富贵的后台,是合欢宗的执法堂大长老,王青梅与合欢宗的现任宗主,董花吟。
我,一个顶着“萧媚传人”身份的、道基破碎、修为低下的“废人”,想要在这里,掀起一丝风浪,无异于……痴人说梦。
除非……
除非,我能找到一个,连执法堂大长老,都……不敢轻易得罪的存在!
太上长老!
那个与萧媚斗了一辈子,最终却因为萧媚“渡劫失败”而“不战而胜”的、真正的合欢宗第一人——柳如烟!
虽然,她是萧媚的死敌。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这个“仇人之徒”,若是能为她献上一份足以让她动心的“投名状”,那么,她会不会……为了能彻底地、将她那个“死而复生”的宿敌,彻底地踩在脚下,而将我,这个最特殊的“棋子”,收入麾下?
这个念头,像一粒疯狂的、充满了剧毒的种子,在我的心中,轰然引爆,然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足以遮蔽所有理智的、名为“希望”的参天大树!
“呵呵……都看够了吗?我的好母狗们。”
就在我内心疯狂地盘算着这唯一的生路时,王富贵那冰冷的、充满了嘲讽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
他看着我们六个那因为被眼前景象彻底震撼而变得一片呆滞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如同在欣赏乡巴佬进城般的、充满了优越感的笑容。
“走吧。”他没有再多说任何废话,只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的语气,说道,“在收徒大典开始前,你们,就先住在那边。”
他指了指广场四周,那一排排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却都设有独立禁制,专门用来接待“特殊客人”的、三层高的独立阁楼。
然后,他便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在遛着六条最温顺的宠物般,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了最前面。
而我们六个则如同六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精美的木偶,麻木地,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他将我们,带入了其中一间,看起来与别的阁楼没有任何区别的客房之中。
房间内的布置很简单,只有几张床,和一张桌子。
“从今天起,到收徒大典开始前你们六个就住在这里。”他环视了一圈我们六个,那双深邃的、如同毒蛇般的眼眸,在我们每一个人那暴露的、雪白的身体上,缓缓扫过,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暗示和威胁的、魔鬼般的笑容。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踏出这间房门一步。否则……”他指了指我们小腹上,那个正在微微发光的、金色的“王”字印记,“你们应该知道,下场。”
“当然,”他顿了顿,脸上那残忍的笑容,变得更加的浓郁,“主人我,每天晚上,都会过来……好好地,‘检查’一下,你们是不是……都还‘听话’。”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轰隆。”
随着那扇厚重的铁门,重重地关上,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们六个,如同六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精美的行尸走肉,麻木地,分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一言不发。
许久,我才从那因为得知最终真相而产生的、无边的绝望中,缓缓地,回过神来。
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检查我的储物袋。
那是王富贵在将我领出密室时,极其“仁慈”地,“归还”给我的。
我的神识,探入其中。
果然。
里面,早已被洗劫一空。
我那两颗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红色灵果,不见了。
我那三百多块下品灵石,不见了。
我从林雪那里得到的、那只精美的冰莲宝瓶,也不见了。
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被他,搜刮得干干净净。
我的心中,一片冰冷。
但,就在我即将彻底放弃时,我的神识,却在储物袋的最深处,触碰到了一个熟悉的、冰冷的、由紫檀木制成的……锦盒。
是萧媚留给我的那个。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他没有拿走这个?
我立刻明白了。在他看来,这个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看起来像是女儿家用来装胭脂水粉的普通木盒,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那枚真正的、能决定我未来命运的“太上长老令”……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还好……还好在离开天煞秘境之前,我就已经,将它,悄悄地,交给了秦哥哥。
这,或许是我这无边黑暗的绝望之中,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丝……侥幸。
“哼,都他妈的跟死人一样,坐在这里等死吗?!”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的、沙哑的声音,猛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是那个身材最为火爆的、穿着一身红色紧身皮甲的女人——红玉。
她猛地从地上站起,那双因为仇恨而变得一片赤红的眼眸,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在我们其余五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我们现在,都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那个姓王的畜生,把我们当成狗一样玩弄!现在,还要把我们送进合欢宗,当他的棋子!你们……你们就真的,甘心吗?!”
她的声音,如同惊雷,狠狠地,炸响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头!
“呜……呜呜呜……”那个身材最为娇小的、穿着一身绿色罗裙的少女——青儿,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抱着膝盖,失声痛哭了起来,“我……我不想死……我爹娘还在等我……等我回去……”
“哭有什么用?”那个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女人——墨兰,冷冷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刺骨的寒意,“现在,我们应该想的,是怎么……杀了那个畜生!”
“杀了他?呵呵……说得轻巧。”那个气质冷艳的紫衣女子——紫烟,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自嘲的冷笑,“我们现在,修为被他废了大半,丹田里,还被他种下了那该死的‘生死符’。他一个念头,就能让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们拿什么,去杀他?”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青儿哭得更凶了。 第52章 宗主
“既来之,则安之。”
一直沉默不语的、那个穿着一身纯白纱裙、看起来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的女人——白露,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空灵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我们的命,早已,不在我们自己手里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更加深沉的、充满了绝望的死寂。
就在这时我缓缓地从角落里,站了起来。
我缓缓地开口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的、不容置喙的冷静与坚定。
“活下去。”
“然后,复仇。”
那句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与希望的“活下去,然后,复仇”,如同最强大的粘合剂,将我们这六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对未来充满了无尽绝望的心,紧紧地,凝聚在了一起。
我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我们,是一个整体。一个,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可以付出一切的……复仇者联盟。
就在我们即将开始商议下一步的计划时——
那扇厚重的、由精铁打造的、隔绝了我们所有希望的大门,再次,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是他。
王富贵,回来了。
我们六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停下了所有的交谈。我们互相看了一眼,从彼此那双重新燃起一丝光芒的眼眸中,都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决然。
下一秒,我们便像六个训练有素的、早已将“服从”二字刻入骨髓的、最完美的奴隶,齐刷刷地,从地上爬起,然后,极其“自觉”地,在那扇即将被推开的大门前,跪成了一排。
“吱呀——”
门,开了。
王富贵脸上带着一丝处理完“正事”的疲惫,和一丝即将享用“夜宵”的期待,走了进来。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我们六个,这六个在白天还如同死鱼般的、对他充满了无尽恐惧的“玩物”,此刻,竟如同六只最温顺的、最懂得如何迎接主人的小母狗,整整齐齐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恭迎……主人……回家。”
我们六个,异口同声地,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卑微、讨好与“真诚”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软糯的声音,说道。
王富贵彻底地,被眼前这副他只在梦中幻想过的、充满了极致的征服感与满足感的“淫靡盛景”,给彻底震撼了!
他张着嘴,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错愕与狂喜!
而我们,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
在我那极其隐蔽的、充满了暗示的眼神示意下,一场早已被我们“精心设计”过的、充满了极致的讨好与诱惑的……“侍寝表演”,正式开始!
性格最火爆的红玉,第一个,扭动着她那如同水蛇般的腰肢,爬到了他的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对几乎要将红色皮甲撑爆的、尺寸惊人的巨大豪乳,极其“温柔”地、带着一种充满了奉献意味的姿态,在他的胸膛上,缓缓地,来回厮磨。
性格最怯懦的青儿,则极其“乖巧”地,跪在了他的脚边。
她伸出那双白皙柔嫩的、如同青葱般的小手,极其“细心”地,为他脱去了那双沾染了些许尘土的靴子,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脸颊,在他的脚背上,极其“卑微”地,来回厮磨。
而性格冷艳的紫烟和空灵的白露,则如同两只最优雅的、最懂得如何伺候人的波斯猫,一左一右地,爬到了他的身后。
她们伸出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玉手,极其“专业”地,为他宽衣解带,按摩着那因为一天的“劳累”而略显僵硬的肩膀。
性格阴沉的墨兰,更是用一种出人意料的、充满了极致的诱惑的方式,将她那头如同黑色瀑布般的、柔顺的长发,散开,然后,用那冰凉的、带着一丝奇异香气的发梢,在他的后背上,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般,缓缓地,来回拂动。
最后,是我。
我,像一条最卑贱的、连抬头仰望主人资格都没有的母狗,麻木地,跪在了他的身前。
我没有动。
我只是,用我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欲望浸润得水汪汪的、充满了无尽的“崇拜”与“渴求”的冰蓝色眼眸,痴痴地,仰望着他。
仰望着他那根,因为我们这六重“服务”,而早已再次狰狞毕露的、布满了诡异魔纹的……恐怖魔根。
王富贵彻底地,被眼前这副他只在最疯狂的春梦中幻想过的、充满了极致的征服感与满足感的“淫靡盛景”,给彻底征服了!
他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如同野兽般的喟叹,然后,极其享受地,在那张由我们六具温软的、散发着诱人芬芳的娇躯,组成的“人肉宝座”上,缓缓地,坐了下来。
而我,在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所有的怀疑和试探,都彻底地,被那无边的欲望和狂喜所取代时,我知道,我,和我们,赌赢了。
“主……主人……”
我从他的身前,缓缓地,爬了起来。
我那双因为极致的“崇拜”与“渴求”而变得水汪汪的、如同两颗最璀璨的星辰般的冰蓝色眼眸,痴痴地,仰望着他,仰望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英俊的脸。
然后,我像一只最饥渴、最懂得如何取悦主人的小母狗,极其“自觉”地,扭动着我那柔软的、不盈一握的纤腰,缓缓地,跨坐在了他那两条因为享受而微微分开的、结实的大腿之上。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伸出我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白皙柔嫩的玉手,极其“虔诚”地,扶住了他那根因为我们这六重“服务”,而早已再次狰狞毕露的、布满了诡异魔纹的、正在不断跳动的恐怖魔根。
然后,我缓缓地,转过身,将我那早已因为春药的效果而变得泥泞不堪、不断流淌着清澈爱液的娇嫩骚屄,对准了他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狰狞巨物。
最后,在其余五女那充满了“嫉妒”与“羡慕”的目光注视下,我用一种充满了无上荣耀的、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献祭般的姿态,缓缓地,一次性地,将我这具早已属于他的、卑贱的身体,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嗤——!”
那根长达一尺的攻城巨杵,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毁灭一切的姿态,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了我那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淫荡、无比契合的娇嫩甬道,重重地、势不可挡地,顶在了我那不断哀鸣、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凄厉、也更加“销魂”的尖叫!
随即,我便开始了此生,最卖力,也最淫荡的……“骑乘”!
我那柔软的、不盈一握的纤腰,化作了世间最灵活、最懂得如何榨取雄性精华的无骨水蛇!
我用我那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熟练的腰腹之力,极其精准地,控制着上下起伏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疯狂节奏!
每一次重重坐下,都将那根狰狞的魔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吞入我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每一次缓缓抬起,都只让那布满了倒刺的巨大龟头,堪堪地,停在我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彻底外翻的穴口,然后,在那根巨物即将滑出的、最空虚、最难耐的那一瞬间,再次,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坐下!
“砰!砰!砰!砰!”
“啊……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厉害……思思……思思的骚屄……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彻底……操烂了……”
而在我主导着这场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肉体刺激的“骑乘”盛宴的同时,其余的五女,也开始了她们各自的、充满了“嫉妒”与“竞争”意味的……精彩表演!
身材最火爆的红玉,直接跪坐在了王富贵的面前,将她那对几乎要将红色皮甲撑爆的巨大豪乳,狠狠地,夹住了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张开的、英俊的脸!
她用她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娇嫩的乳尖在他的嘴唇上,在他的鼻尖上在他的眼皮上,来回地、疯狂地,画着圈,将他所有的视线都彻底地淹没在了那片充满了惊人弹性的、雪白的乳浪之中!
身材娇小玲珑的青儿,则极其“乖巧”地,跪在了他的脚边。
她伸出那粉嫩的、如同丁香花瓣般的丁香小舌,极其“细心”地,舔舐着他那两颗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跳动的、沉甸甸的囊袋,将那里,变成了一片充满了她那清甜口水的、湿滑的乐园!
而气质冷艳的紫烟和空灵的白露,则如同两只最优雅的、最懂得如何配合的波斯猫,一左一右地,跪在了他的身旁。
她们伸出那修长的、骨节分明的玉手,极其“专业”地,在他的胸膛上,在他的腹肌上,在他的大腿根部,缓缓地、不轻不重地,抚摸、按压,将他身上每一个敏感点,都彻底地,点燃!
最后,是那个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的、修为也最高的墨兰!
她,竟极其大胆地,绕到了王富贵的背后,然后,伸出了她那根涂着鲜红色蔻丹的、修长而又冰冷的中指,对准他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紧致的后庭禁地。
极其“温柔”地,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啊——!”
王富贵在我,和我们六个,这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堪称“天罗地网”般的、超越了他所有想象的顶级色情服务之下,终于,彻底地,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凄厉的、不似人声的疯狂咆哮!
他那双深邃的、充满了征服感的眼眸,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失焦!
他那挺拔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倒在了那张由我们五具温软的娇躯,组成的“人肉宝座”之上!
“噗嗤——!噗嗤——!噗嗤——!”
他那根被我死死锁在我体内的狰狞魔根,猛地,在我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剧烈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滚烫、更加汹涌、更加粘稠的青紫色浊流,如同开了闸的、永不停歇的火山熔岩,带着他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征服感,所有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一次又一次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子宫之内!
第一发……
第二发……
第三发……
……
第十发……
当他喷射出最后那一滴,早已变得稀薄不堪的、几乎只剩下清水的液体时,他那根狰狞的魔根,终于,彻底地,萎缩了下去。
而他,也终于,彻底地,精疲力竭。
在那场将王富贵彻底榨干的“淫靡盛宴”之后,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对我们六个而言,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屈辱,也更加……煎熬的地狱。
王富贵,似乎是被我们那堪称“完美”的集体侍寝,彻底地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不再满足于一对一的、单纯的肉体侵犯。
他开始沉迷于各种各样我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变态的……群体游戏。
他会让我们,像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在冰冷的地面上,用嘴,去抢夺他扔下的、唯一的一块沾染了他精液的灵果。
他会让我们,互相舔舐彼此身上,那些被他“恩赐”下的、充满了屈辱的痕迹,并用最下贱的语言,去赞美他那所谓的“神威”。
他甚至,会让我们,用自己的身体,去组成各种各样淫荡的、不堪入目的“人肉家具”,然后,极其享受地,坐在上面,欣赏我们那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而我们,也用我们最精湛的、足以以假乱真的演技,将“被彻底驯服的、下贱的性奴”这个角色,演绎到了极致。
我们,终于,换来了他那虚假的、却又无比宝贵的……信任。
今日,便是合欢宗三年一度的,收徒大典。
天还未亮,王富贵便推开了我们那间早已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客房大门。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即将去检阅自己军队的将军般的、充满了傲慢与得意的笑容。
他的手中,拿着六套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的……统一制式女装。
那是一套由最顶级的、薄如蝉翼的、介于粉色与紫色之间的“幻彩纱”织就的、款式极其大胆暴露的斜襟长裙。
裙子的领口,被一个金色的、刻着万宝楼标记的项圈,紧紧地束缚着,将我们那对饱满的豪乳,挤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而裙摆的两侧,更是直接开叉到了腰间,只要稍微走动一下,那双修长的玉腿,以及那片神秘的幽谷,便会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来,我的好母狗们,”他将那六套衣服,扔在了我们的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充满了“恩赐”的笑容,“换上它。今天,是你们,为主人我,建功立业的第一天。”
当我们六个,穿着这身印有万宝楼标记的、几乎与裸体无异的“统一制服”,跟着王富贵,来到那早已人山人海的合欢宗外广场时,我们,立刻,成为了整个广场,唯一的焦点。
数以万计的、来自北境各地的、姿色不俗的女修,如同等待着被检阅的货物般,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个广场。
她们每一个,都穿着自己所能找到的、最华美、最能凸显自己身材的衣服,脸上画着最精致、最妩媚的妆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各种胭脂水粉和廉价催情香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而王富贵则像一个真正的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般,无视了所有人那充满了嫉妒、羡慕与不解的目光,直接带着我们,走到了广场最前方,那早已被清空了的、专门为各大势力准备的“贵宾区”。
我们六个,便如同六只被精心打扮过的、即将被送上拍卖台的、最顶级的金丝雀,麻木地站成了一排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充满了审视与敌意的目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站在我们身后的、同样是来自各大世家或宗门的、所谓的天之骄女们,她们那充满了嫉妒与怨毒的目光,像一把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刮在我们的后背之上。
但,我们没有在意。
我们只是,像六具早已失去了所有灵魂的、精美的行尸走肉,麻木地,低着头,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决定我们命运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天空中的那轮烈日,缓缓地,移动到广场正上方时,整个合欢宗外广场的气氛,也随之,被推向了顶峰!
数以万计的、来自北境各地的女修,如同被关在同一个蒸笼里的、即将被挑选的祭品,她们脸上的妆容,早已被那焦灼的汗水和内心的欲望,冲刷得有些斑驳。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各种廉价胭脂水粉和催情异香的甜腻气息,在烈日的暴晒下,变得愈发的粘稠、浑浊,几乎要让人窒息!
每个人,都在焦躁地,等待着。
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能决定她们未来命运的……最终审判。
就在这时——
“嗡——!”
毫无任何征兆!
一声如同大道伦音般的、清脆悦耳的钟鸣,从那云雾缭绕的合欢宗山门深处,悠悠地,传了出来!
钟声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瞬间便传遍了整个广场,传遍了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整个喧嚣的、充满了焦躁与欲望的广场,在这一瞬间,竟变得,鸦雀无声!
随即,异象,陡生!
只见那万里无云的、蔚蓝的天空之上,竟凭空地,飘下了无数片粉红色的、晶莹剔透的、带着一股能让人道心破碎、情欲焚身的奇异幽香的……莲花花瓣!
花瓣如雨,洋洋洒洒。
而就在所有人都被这如同神迹般的景象,彻底震撼得目瞪口呆时,一道由七彩霞光组成的、无比绚烂的巨大虹桥,猛地,从那合欢宗山门的最深处,激射而出!
一直延伸到了广场中央,那座早已搭建好的、高达百丈的、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高台之上!
来了!
只见那虹桥的尽头,数十名身姿婀娜、环肥燕瘦、穿着各式各样华丽宫装的绝色美人,如同真正的九天玄女下凡般,踏着那七彩的霞光,一步一步地,向着高台,缓缓走来!
她们,就是合欢宗的……金丹长老!
她们每一个,都拥有着不输于我们六人的绝世容颜!
但,与我们这如同“玩物”般的卑微不同,她们的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源于绝对的实力与自信的、掌控一切的、俯视众生的……强大淫靡气场!
她们的宫装,更是将“色情”与“威严”,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有的,身穿一袭深紫色的、几乎完全透明的“紫电薄纱裙”,那两颗早已因为功法而变得如同黑曜石般、闪烁着诱人光泽的巨大乳晕,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而她的下身,更是只用几根金色的链条,勉强地,连接着一片仅仅能遮住那道缝隙的、小得可怜的紫色布片!
有的,则是一身纯黑色的、如同暗夜女王般的“堕天紧身铠”,那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铠甲,将她那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了一个充满了力量感与禁欲美感的完美曲线!
而在铠甲的胸口和私密处,更是被极其大胆地,挖出了两个巨大的、心形的镂空!
将那最娇嫩、最诱人的雪白肌肤,和那片经过精心修剪的、充满了神秘气息的黑色森林,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当这数十名金丹长老,如同巡视自己后宫的君王般,分列在高台的两侧时,整个广场,早已是,一片死寂!
所有的女修,都被她们那无可匹敌的强大气场,和那充满了极致诱惑的淫靡姿态,彻底地,碾碎了所有的自信和骄傲!
而就在这时,一个让整个天地,都为之失色的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虹桥的尽头。
是她。
董花吟。 第53章 验身
她,穿着一件比之前任何一件宫装,都要更加华丽、也更加霸道的、由最顶级的“黑凤凰羽”织就的、如同燃烧的黑色火焰般的贴身长袍!
长袍之上,用金色的丝线,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正在展翅啼鸣的浴火凤凰!
长袍的领口,开得极低,极低。
那两座比红玉还要更加宏伟、更加挺翘的、堪称神迹的雪白玉山,有三分之二,都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道深不见底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事业线”,更是如同最深邃的、能吞噬一切的深渊,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她的脸……
我,找不到任何的词语,来形容她的容貌。
因为,当她出现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这方天地,所有的光,所有的色彩,都被她,一个人,彻底地,夺走了。
她,就是“美”的化身。是“欲望”的源头。是“力量”的象征。
她缓缓地,走到了高台的最中央。
她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深不见底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凤眸极其随意地,在下方那数以万计的、如同蝼蚁般的“祭品”身上,缓缓扫过。
最终她的目光在我们的身上,极其微弱地,停留了那么……一刹那。
随即她缓缓地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源于元婴后期大修士的、不容置喙的、如同天道敕令般的无上威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传遍了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本次,收徒大典,共分三关。”
“第一关,验身。”
董花吟那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如同天道敕令般的无上威严之声,在整个广场的上空,缓缓回荡。
“验身。”
仅仅两个字,却让下方那数以万计的、原本还对未来充满了无限幻想的女修,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第一关……就是验身?”
“验身?怎么验?难道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脱光了验吗?”
“天啊……这……这也太……”
但,高台之上的董花吟,没有理会下方那如同菜市场般的、充满了惊慌与羞耻的议论声。
她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深不见底的凤眸,极其随意地,扫了一眼下方那些因为她的规则而瞬间脸色煞白的女修,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无尽嘲讽的弧度。
随即她缓缓地再次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不容置喙。
“在考核开始前,本座先宣布本次大典的……规矩。”
“本次收徒大典,只针对……练气期弟子。”
她的话音刚落,广场上那少数几个气息明显远超周围之人的、拥有着筑基期修为的原本还一脸傲气的女修,脸色瞬间就是一变!
而董花吟,仿佛是故意要欣赏她们那从天堂坠入地狱的表情般,顿了顿,才继续用那冰冷的声音说道:
“凡,筑基期修士,持我合欢宗长老亲笔签发的‘介绍令牌’者,可免去所有考核,直接……晋为内门弟子。”
“至于……没有令牌的……”
她那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刮在了那几个脸色早已变得一片惨白的筑基期女修的脸上。
“一概,不收。”
“滚。”
仅仅一个字,却如同最沉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那几个女修的心上!
她们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
但,她们却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只能在周围众人那充满了幸灾乐祸和鄙夷的目光注视下,如同丧家之犬般,失魂落魄地,退出了广场。
在用最简单、也最残忍的方式,清理掉了这些“不合格”的垃圾之后,董花吟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到了我们这些,还留在场上的、数以万计的“练气期祭品”身上。
“你们,将经历三关考验。”
“第一关,‘验身’。通过者,可入我合欢宗,为外门弟子。享,修行之便。”
“第二关,‘问心’。通过者,可晋为内门弟子。享,人上之尊。”
“第三关,‘夺魁’。”
她说到这里,那双冰冷的凤眸,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意味深长的波澜。
“最终,能在这数万人中,脱颖而出,拔得头筹者,可……拜入本宗长老门下,为亲传弟子。享,通天之途。”
“现在,”她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只白皙如玉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纤手,然后,轻轻地,向下一挥。
“第一关,‘验身’。”
“开始。”
随着董花吟那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开始”二字落下,高台之上,那数十名身穿各式各样华丽宫装的金丹长老,在这一刻,齐刷刷地,睁开了她们那双同样充满了审视与威严的、妩媚的眼眸!
“嗡——!”
数十股强大到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远超筑基期的恐怖神识,如同数十张无形的、遮天蔽日的巨网,轰然压下!
瞬间便笼罩了整个广场,笼罩了下方那数以万计的、如同蝼蚁般的“祭品”!
“啊——!”
无数声充满了惊恐与痛苦的尖叫,从人群中响起!
那些根骨驳杂、体质平庸、甚至……早已非处子之身的女修,她们的神魂,在这数十股强大神识的、毫不留情的粗暴探查之下,根本就承受不住!
她们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数十把烧红的、带着倒刺的铁刷,狠狠地、来回地,刮了数十遍!
仅仅只是一瞬间,便有超过九成的女修,口吐白沫,两眼翻白,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成片地,昏死过去!
而我们这些,还能勉强站着的不到千人。
便是……通过了这第一轮“初筛”的、“合格”的祭品。
随即,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机械声音,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
“第七组,九十三号,入淫仙殿。”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个由灵力构成的、闪烁着淡淡红光的数字——九十三。
而站在我身旁的红玉,她的手腕上,则是……九十二号。
我们,被分到了同一组。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从彼此那双重新燃起一丝光芒的眼眸中,都看到了一丝决然。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像两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麻木地,跟着前方那同样被分配了“第七组”编号的、浩浩荡荡的百人队伍,向着广场侧面,一座通体由粉色水晶打造的、看起来并不算宏伟,但却散发着一股极其诡异的、能直接引动人心底最深处欲望的……神秘宫殿,走去。
那宫殿之上,没有牌匾。
但,我们每一个人,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时,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三个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堕落的、扭曲的字体——
淫仙殿。
当我们这一百人,走到那座宫殿的大门前时,那两扇由整块粉色水晶雕琢而成的、无比厚重的大门,便悄无声息地,向内,缓缓滑开。
一股比之前任何地方都要更加浓郁、更加纯粹、也更加……致命的、充满了催情意味的奇异幽香,如同最狂暴的、无法抗拒的潮水,瞬间,将我们彻底淹没!
我们一百个,早已被王富贵用春药折磨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在接触到这股幽香的瞬间,齐刷刷地,猛地一颤!
我们只感觉,自己体内那早已平息下去的欲火,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点燃了!
我们跌跌撞撞地,如同被勾走了所有魂魄的行尸走肉,走进了这座……魔鬼的宫殿。
大殿之内,光线昏暗,却又无比的清晰。
地面,是由某种不知名的、如同初生婴儿肌肤般温润、细腻的粉色软玉铺就而成,踩在上面,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令人心悸的弹性。
而四周的墙壁,更是被无数面巨大的、可以从任何角度,将你身上每一个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不知名水晶魔镜,所彻底取代!
我们一百个,穿着各式各样暴露服装的、姿色不俗的绝色尤物,我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被这无数面镜子,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清晰地,映照出来!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宫殿!这是一个……充满了恶趣味的、专门用来欣赏“展品”的……陈列室!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充满了窥视感的景象,彻底震撼得不知所措时,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仿佛是由金属摩擦而成的中性声音,从大殿的最深处,那片被珠帘遮挡的、看不清任何东西的黑暗之中,缓缓响起。
“脱。”
仅仅一个字,却如同最威严的、不容置喙的天道敕令!
我们一百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如同被操控的木偶般,开始麻木地,用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的双手,解开自己身上那早已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最后遮羞布。
很快,我们一百具,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便完完整整地、毫无一丝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这充满了窥视意味的、冰冷的空气之中。
“跪下。”
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再次,像一群早已失去了所有灵魂的木偶,齐刷刷地,跪在了那片如同肌肤般温润、细腻的粉色软玉地面之上。
我们低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人,也不敢去看镜中的自己。
我们只是,像一百个等待着被屠夫挑选的、最卑微的牲畜,麻木地,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决定我们命运的……
就在我们一百个,如同最卑微的牲畜般,赤身裸体地跪在那片冰冷的、如同肌肤般温润细腻的粉色软玉地面之上,麻木地,等待着那未知的、决定我们命运的最终审判时——
“咯咯咯……一群……多么鲜嫩的、可口的‘祭品’啊。”
一阵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令人心悸的妖异与妩媚的轻笑声,从大殿的最深处,那片被珠帘遮挡的、看不清任何东西的黑暗之中,缓缓响起。
随即,珠帘,被一只白皙如玉的、戴着无数华贵宝石戒指的纤手,缓缓地,拨开了。
一个身穿一袭比董花吟的宫装还要更加暴露、更加华丽、也更加……神圣的、如同月光般皎洁的白色祭祀长袍的美艳女人,缓缓地,从那片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她,就是主持本次“验身”考核的合欢宗长老。
她的长袍,是由某种不知名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纯白色的神圣布料制成。
但,这件看似神圣的长袍,却被极其大胆地,从胸口到小腹,完完整整地,裁剪掉了一大块!
她那两座比红玉还要更加宏伟、更加挺翘的、堪称神迹的雪白玉山,以及那平坦的、没有任何一丝赘肉的、如同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小腹,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一丝遮掩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她的下身,更是只用几根由最顶级的、闪烁着七彩光晕的“天虹丝”编织而成的丝线,极其巧妙地,勾勒出了一个神秘的、充满了无尽诱惑的倒三角区域!
那片经过精心修剪的、充满了神秘气息的黑色森林,在丝线的缠绕下,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她缓缓地,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她那双如同最深邃的、能吞噬所有灵魂的紫色星辰般的妩媚眼眸,极其随意地,在我们这一百具,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赤裸的雪白胴体上,缓缓扫过。
最终,她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极其微弱地,停留了那么……一刹那。
随即,她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只戴满了华贵宝石戒指的、白皙如玉的纤手,然后,极其随意地,向着我们,轻轻一挥。
毫无任何征兆!
我们一百个,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的女修面前,竟凭空地,出现了一团团不断蠕动的、由最纯粹的、精纯的粉色灵力构成的……肉块!
那些肉块,在出现的瞬间,便开始疯狂地、如同拥有自己生命般,拉长、变形、最终,在我们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变成了一根根长达一尺、粗如儿臂、通体散发着淡淡粉色光晕、还在微微跳动的、栩栩如生的……
巨大阳具!
而且,是两根! 第54章 假阳
“咯咯咯……”看着我们那一张张因为极致的震惊和羞耻而变得一片惨白的脸,那位美艳长老,再次,发出了银铃般的、充满了无尽的戏谑与玩味的轻笑。
“现在,本座,宣布本次‘验身’的……规则。”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脆悦耳,但其中蕴含的、那股不容置喙的、如同在宣布圣旨般的无上威严,却让我们每一个人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躺下。”
“两腿张开。”
“用你们的身体,你们的骚屄,你们的屁眼,你们所有能用上的、最下贱的手段,去取悦它们,去伺候它们。”
“一个时辰之内,”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充满了终极恶意的笑容,“让它们,在你们的身体里,‘射’出来。”
“成功者,入我合欢宗,为外门弟子。”
“至于……失败者……”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她那双如同紫色星辰般的眼眸中,闪过的那一丝冰冷的、如同在看死人般的怜悯,却早已,说明了一切。
整个淫仙殿,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便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强烈的、充满了惊恐、羞耻与不敢置信的……骚动!
“什么?!让……让我们……用自己的身体,去干……干这个东西?”
“还……还要让它……射出来?这……这怎么可能?!”
“天啊……这……这跟那些青楼里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但,就在所有人都还在犹豫、骚动、不知所措时。
我,动了。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我像一具早已被设定好程序的、最完美的木偶,极其“顺从”地,从那跪趴的姿势,缓缓地,躺了下来。
然后,我当着那位美艳长老那充满了“欣赏”与“玩味”的目光,主动地,将我那双修长的、被黑丝包裹的玉腿,缓缓地、大大地,张开!
我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却又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娇嫩骚屄,以及那片同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后庭禁地,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一丝遮掩地、以一种最卑微、也最淫荡的“献祭”姿态,彻底暴露在了那两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散发着淡淡粉色光晕的狰狞巨物面前!
那充满了“自觉”与“顺从”的、第一个躺下并张开双腿的动作,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些还在犹豫、骚动、不知所措的、所谓的天之骄女的脸上。
那位美艳的、如同月光女神般的合欢宗长老,看着我,那双如同紫色星辰般的妩媚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欣赏”。
但,总有那么几个,自以为是的、愚蠢的“刺头”。
“士可杀,不可辱!”一个穿着一身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蓝色剑袖、看起来像是某个名门正派出身的女修,猛地从地上站起,她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死死地盯着高台之上的美艳长老,厉声喝道,“我乃昊天正气宗内门弟子!我师尊乃是金丹后期的‘烈阳真人’!你们合欢宗,竟敢用如此下流的手段,来羞辱我等正道修士?!你们就不怕,引起两派大战吗?!”
“哦?正道修士?”美艳长老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玩味的、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般的笑容,“咯咯咯……妹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们合欢宗,收的,是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身体,去换取力量的‘聪明人’。而不是,像你这样,空有一身皮囊,却连最基本的‘取悦’都不会的……废物。”
“还有,”她顿了顿,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缓缓地,化为了一抹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残忍,“谁告诉你,我们……怕过?”
“你……你们这群淫娃荡妇!魔道妖人!”那女修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
“很好。”美艳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就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派来我们合欢宗,捣乱的……‘间谍’了。”
她的话音刚落,甚至不等那女修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只是,极其随意地,伸出了她那根白皙如玉的、戴着无数华贵宝石戒指的食指,对着那名女修,轻轻一点。
一股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充满了无尽的淫靡与扭曲之力的粉色光芒,瞬间便笼罩了那名女修的全身!
“啊——!不!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那女修发出了凄厉的、充满了无尽恐惧的惨叫!
只见她的身体,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的、柔软的橡皮泥般,开始以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的、极其诡异的姿态,疯狂地,扭曲、变形!
她的双腿,被强行地,向后,向上,掰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直到那双小巧的、白皙的脚丫,紧紧地,贴在了她自己的后脑勺之上!
她的腰肢,更是被硬生生地,向后,折成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痛苦的“U”形!
最终,她整个人,竟被硬生生地,扭曲成了广场四周,那一根根巨大石柱之上,那副她最鄙视的、充满了极致的淫靡与堕落的……双修交合图的模样!
“咯咯咯……你看,妹妹,”美艳长老看着她这副充满了“艺术感”的、痛苦的模样,发出了满足到了极点的、如同魔鬼般的轻笑,“这样一来,你,不就……永远地,留在我合欢宗,成为我们这‘魔道艺术’的,一部分了吗?”
“啊啊啊啊啊——!”
在那女修最后那声充满了无尽的痛苦、绝望与悔恨的、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声中,她的身体,连同她的灵魂,都如同被最滚烫的岩浆融化的冰雕般,化为了一滩充满了泡沫的、不断冒着粉色烟雾的……
腥臭血水。
所有剩下的女修,都被这血腥、残忍、而又充满了“艺术感”的一幕,彻底地,吓破了胆!
她们再也不敢有任何一丝的犹豫和反抗!
她们像一群受了惊的、即将被送入屠宰场的羔羊,连滚带爬地,纷纷躺倒在地,然后,用那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双手,抓起面前那两根冰冷的、散发着淡淡粉色光晕的狰狞巨物。
而我,没有看她们。
我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只落在了我面前的,那两根,即将决定我命运的……“审判者”之上。
我缓缓地,抬起了我那双早已因为屈辱而变得一片麻木的、修长的玉腿。
然后,我扶着那两根冰冷的、还在微微跳动的狰狞巨物,对准我那两片早已被蹂躏得不堪的、却又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娇嫩穴口。
极其“自觉”地,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嗤……”
当那两根冰冷的、散发着淡淡粉色光晕的狰狞巨物,将我前后两处最私密、最娇嫩的穴口,彻底地、同时贯穿时,我便知道,这场名为“验身”的、最残酷的赌局,已经,正式开始了。
我没有像周围那些同样被贯穿着的、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的、只知道发出无意义悲鸣的“姐妹”们一样,被动地,等待着那未知的审判。
我,要主动出击!
我强忍着那从下体传来的、如同被两根烧红的烙铁同时捅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开始了我的……表演。
我那早已被王富贵开发得无比熟练的、不盈一握的纤腰,化作了世间最灵活、最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无骨水蛇!
我用我那惊人的腰腹之力,极其精准地,控制着上下起伏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疯狂节奏!
我主动地,让那两根冰冷的、没有生命的狰狞巨物,在我的身体里,开始了最原始、最狂暴的……活塞运动!
“砰!砰!砰!砰!”
“啊……啊啊……好……好舒服……思思的……思思的骚屄和屁眼……都……都要被……这两根……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
我一边用最淫荡、最下贱的语言,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淫叫,一边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充满了技巧性的……姿态变换!
我先是,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将我那双修长的玉腿,高高地抬起,然后,极其“自觉”地,用我那早已酸痛不堪的脚踝,将它们,交叉着,死死地锁在一起!
用我这具身体,形成了一个最完美的、能将那两根狰狞巨物彻底锁死在我体内的、最紧致的“囚笼”!
随即,我又极其“善解人意”地,侧过身,然后,主动地,抬起我上面那条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腿,将我那片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血肉模糊的幽谷,以一种最直白、最赤裸的方式,呈现在那无数面冰冷的水晶魔镜之前!
我甚至,还将我那只还能活动的、没有被锁住的玉手,伸向了身后,极其“温柔”地,抚摸着那根正在我后庭之中疯狂肆虐的恐怖凶器,用我这卑贱的身体,去为它那冰冷的、机械的撞击,增添一丝别样的“乐趣”。
最后,我更是,像一只最温顺的、最懂得如何迎接主人侵犯的小母狗,翻过身,跪趴在那片如同肌肤般温润细腻的粉色软玉地面之上,将我那雪白挺翘的臀部,高高地,高高地,向上撅起!
我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肿不堪的骚屄,以及那片同样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的后庭禁地,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一丝遮掩地,以一种最卑微、也最淫荡的“迎合”姿态,承受着那两根狰狞巨物的、从后方传来的、更加深入、也更加狂暴的……毁灭性冲撞!
在这一刻,我,彻底地,将自己,变成了一件,为了“通关”,而可以被随意摆弄、随意使用的……工具。
而我们的“主考官”,那位美艳的、如同月光女神般的合欢宗长老,则像一个最挑剔的、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般,背着手,慢悠悠地,在我们这一百具,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正在进行着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自我取悦”的赤裸胴体之间,缓缓地,巡视着。
她时不时地,会停下脚步。
当她看到一个因为无法忍受痛苦而蜷缩成一团、放弃了“取悦”的少女时,她会极其随意地,伸出她那根白皙如玉的食指,轻轻一点。
那名少女,便会像之前那个“正道间谍”一样,在无声无息之间,化为一滩腥臭的、不断冒着粉色烟雾的血水。
当她看到一个像我一样,“表现出色”的、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那两根冰冷巨物的“聪明”少女时,她那双如同紫色星辰般的妩媚眼眸中,便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欣赏”。
而我,就在她那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如同在审视一件货物的目光注视下,更加卖力地,进行着我那充满了屈辱与希望的……最后冲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冰冷的、由最纯粹的灵力构成的狰狞巨物,在被我这具堪称“炉鼎中极品”的“仙髓淫骨”之躯,持续地、疯狂地“滋养”了许久之后,它们那冰冷的表面,竟开始,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滚烫的温度!
它们那原本只是机械运动的、微微跳动的频率,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切!
有反应了!
它们,真的要……“射”了!
我的心中,瞬间涌起了无边的狂喜!
我用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也是唯一的一丝力气,将我那早已被操干得麻木不堪的腰肢,以一种近乎于自残的、疯狂的频率,狠狠地,向上,向下,向上,向下……
“啊啊啊啊啊——!要……要出来了!主人的……大鸡巴……要……要射了啊啊啊啊!”
那句充满了无尽的渴望与期盼的、不成句的淫叫,成了我引爆这场“盛宴”的、最后的信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冰冷的、由最纯粹的灵力构成的狰狞巨物,在被我这具堪称“炉鼎中极品”的“仙髓淫骨”之躯,持续地、疯狂地“滋养”了许久之后,它们那冰冷的表面,所散发出的那丝滚烫的温度,正在以一种几何倍增的、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地,攀升!
它们那原本只是机械运动的、微微跳动的频率,也早已,变得如同两颗即将爆炸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太阳,在我那早已被蹂躏得血肉模糊的、娇嫩的前后两穴之中,剧烈地、疯狂地,跳动着!
而我的身体,也在我这近乎于自残的、疯狂的自我刺激之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即将彻底崩溃的……高潮临界点!
“啊啊啊啊啊——!来吧!都……都给我……射出来啊啊啊啊啊!”
在我那声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屈辱与被强行顶出的、病态的无上快感的、彻底失控的凄厉惨叫声中——
我,和它们,同时,爆发了! 第55章 第二
“噗嗤——!噗嗤——!噗嗤——!”
三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生命与毁灭气息的滚烫洪流,在这一瞬间,从我那具早已被彻底玩坏了的、破烂的身体里,同时,喷射而出!
那两根早已被我用体温捂热的狰狞巨物,猛地,在我那不断剧烈痉挛、收缩的骚屄和后庭之中,剧烈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一股股由最纯粹的、精纯的粉色灵力构成的、带着一股奇异的、能让人道心破碎、情欲焚身的莲花幽香的、粘稠的“精液”,如同两条开了闸的、永不停歇的火山熔岩,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毁灭一切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那早已麻木的、不断痉挛的子宫和直肠最深处!
而我的身体,更是在这来自前后两路的、双重的、根本不属于人类的、毁灭性的强烈刺激下,彻底地,崩溃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滚烫、更加汹涌、更加势不可挡的、混合了爱液和尿液的、带着一丝骚臭味的滚烫水流,如同失控的、决了堤的火山喷泉,从我那不断剧烈痉挛、颤抖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
瞬间高潮!
而且,是毫无任何前戏,毫无任何准备的、被三股滚烫的洪流,从内到外,同时贯穿、淹没的、真正的……淫堕式高潮!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在这股足以撕裂灵魂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冲击下,被彻底地、残忍地,碾得粉碎!
我,成了一具真正的、只会随着快感而本能抽搐的、连呻吟都不会的……肉偶。
我那双穿着破烂不堪的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的玉足,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疯狂地、剧烈地乱蹬、乱踹!
我那双被冰冷的黑色锁链,牢牢地锁在床头的、白皙的玉手,更是如同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发了疯的蝴蝶,徒劳地、绝望地,在空中乱舞、抓挠!
我的嘴,大张着,嘴角,流淌着晶莹的、混合了口水和白沫的液体。我的眼睛,彻底地,翻起了白眼,只剩下了一片令人心悸的、空洞的眼白。
我,彻底地,沦陷了。
……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那早已被快感彻底淹没的、一片混沌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时,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仿佛是由金属摩擦而成的中性声音,如同最冰冷的、能冻结所有灵魂的寒流,在我的耳边,缓缓响起。
“九十三号,通过。”
“用时,半个时辰。”
“评级,甲下。”
“名次,第二。”
我那双早已翻起了白眼、彻底失焦的眼眸,在听到“第二”这两个字时,猛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不可能!
我,是第一个!我明明是第一个,让这两根该死的、冰冷的畜生,“射”出来的!
我艰难地,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缓缓地,转过了我那早已僵硬的、如同生锈了的机械般的脖颈。
我看向了,那个被宣布为“第一名”的、九十二号的方向。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个,与我一样,赤身裸体,前后两穴,同样被两根狰狞的、还在微微震动的巨物,贯穿着的、身材最为火爆的、穿着一身红色紧身皮甲的女人——
红玉。
她,也刚刚,从那无边的、极致的快感之中,缓缓地,回过神来。
她那张因为高潮而变得一片潮红的、充满了野性与妩媚的俏脸,缓缓地,转向了我。
她看着我,看着我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那双同样充满了欲望与不甘的、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般的赤红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转瞬即逝的情绪。
有,同为阶下囚的……怜悯。
有,对我这个“盟友”的……歉意。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充满了无尽的挑衅与竞争的、胜利者般的……
妩媚笑容。
红玉那充满了挑衅与胜利者姿态的妩媚笑容,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在了我那颗刚刚才因为“通关”而产生一丝窃喜的心上。
但,我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份突如其来的“背叛”。
因为,我们两个的相继成功,像两颗被投入了滚油之中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淫仙殿!
那些原本还在因为恐惧和羞耻而畏畏缩缩、不知所措的女修们,在亲眼目睹了,我们是如何通过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获得了“通过”的资格后,她们那双早已被绝望填满的眼眸中,瞬间,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疯狂的火焰!
她们,不想死!
她们,也想,活下去!
一时间,整个淫仙殿,彻底地,沦为了一片真正的、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与最疯狂的求生本能的……群魔乱舞的淫靡地狱!
“啊……啊啊……大鸡巴……我的……我的大鸡巴……快……快插死我……”
“骚屄……我的骚屄……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好爽……好爽啊……”
无数声之前还因为羞耻而极力压抑的、不成句的淫叫,在这一刻,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她们,彻底地,抛弃了所有的一切。
她们的尊严,她们的羞耻,她们的过往……在“活下去”这个最原始、也最强大的本能面前,都变得,那么的,一文不值。
她们开始,疯狂地,模仿我们。
她们用自己那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娇嫩的身体,去疯狂地,取悦那两根冰冷的、决定她们命运的“审判者”!
身材娇小玲珑的青儿,她那张如同邻家小妹般的可爱俏脸,早已被泪水和淫水,冲刷得一片狼藉。
她一边发出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痛苦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一边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将自己那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娇小的身体,狠狠地,向上,向下,向上,向下……
“噗嗤——!”
最终,在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混合着解脱与崩溃的尖叫声中,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骚臭味的浑浊水流,从她那不断剧烈痉挛、颤抖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
她,在极致的痛苦与恐惧中,迎来了她此生,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高潮。
而那个气质冷艳的紫衣女子——紫烟,则用一种充满了极致的羞耻与不甘的方式,进行着她的“表演”。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那张因为极致的隐忍而变得一片涨红的、冷艳的俏脸,早已被汗水彻底浸湿。
她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充满了高傲的眼眸,在这一刻,却因为那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而变得一片迷离,一片涣散。
最终,在一阵无声的、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中,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然后,重重地,瘫软了下去。
至于那个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的、修为也最高的墨兰……
她,更是以一种近乎于自残的、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与疯狂的姿态,进行着她的“复仇”!
她没有进行任何的套弄,而是直接,用她那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腰腹之力,将那两根狰狞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顶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她似乎,是想用这种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来征服这两根冰冷的“畜生”!
最终,在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不甘的、如同野兽般的疯狂咆哮声中,她的身体,如同被最狂暴的雷电击中,剧烈地,抽搐、痉挛、最终,也彻底地,沦陷了。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当那声如同大道伦音般的、清脆悦耳的钟鸣,再次响起时,整个淫仙殿,早已是,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血液、汗水、精液、尿液和各种不明体液的、浓郁到了极致的、令人作呕的腥臊与淫靡气息。
地面上,那片如同肌肤般温润细腻的粉色软玉,早已被我们那失控喷射出的、已经半干涸的浑浊水渍,彻底地,染成了一片斑驳的、充满了堕落与生命气息的……肮脏地图。
而我们,这一百个,曾经的天之骄女。
如今,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个,还勉强地,保持着一丝清醒。
其余的,要么,是因为无法完成任务,而在绝望中,被那冰冷的、无情的粉色光芒,化为了一滩腥臭的血水。
要么,是早已被那无尽的、连绵不绝的快感,彻底地,摧毁了所有的意志,变成了一具具只会无意识抽搐的、口吐白沫的……行尸走肉。
“咯咯咯……”
那位美艳的、如同月光女神般的合欢宗长老,看着眼前这副由她亲手缔造的、充满了毁灭与新生的“地狱盛景”,发出了满足到了极点的、如同魔鬼般的轻笑。
她缓缓地,走到了那些,因为失败而面如死灰的、还在瑟瑟发抖的女修面前。
她没有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将她们,也一一“正法”。
她只是,用她那双如同紫色星辰般的妩媚眼眸,极其“温柔”地,扫了她们一眼,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仁慈”与“怜悯”的、魔鬼般的语气,缓缓说道:
“看来,你们,并不适合……我们合欢宗。”
“不过,”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充满了终极嘲讽的笑容,“本座,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魔头。”
“本座知道,你们来这里,各有各的目的。有的,是为了力量;有的,是为了荣华富贵;有的……呵呵。”
“只要,你们不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派来我们合欢宗,捣乱的‘间谍’……”
她说到这里,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机。
“那么,本座今日,便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
“滚吧。”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
随着美艳长老那充满了“仁慈”的“滚吧”二字落下,那些早已被吓破了胆的、失败的女修们,如同得到了天大的赦免般,连滚带爬地,向着淫仙殿的大门,疯狂地逃去!
她们甚至,连地上的衣服,都来不及捡起。
她们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座,比地狱还要恐怖百倍的……魔鬼宫殿。
而那些,因为无法完成任务,而被长老随手“正法”后,所化为的那一滩滩腥臭的、不断冒着粉色烟雾的血水,则在她们逃离的瞬间,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地,蒸发得干干净净。
仿佛,她们,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整个淫仙殿,再次,恢复了它那诡异的、充满了窥视感的死寂。
只剩下了我们这不到五十个,通过了第一关考验的、赤身裸体的……“幸存者”。
那位美艳的、如同月光女神般的合欢宗长老,看着我们,看着我们这些,或麻木,或恐惧,或不甘的“祭品”,再次,发出了银铃般的、充满了无尽的戏谑与玩味的轻笑。
“看来,你们,都是……‘聪明人’。”
她缓缓地,走到了我们的面前,然后,极其随意地,一挥手。
数十套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崭新的、统一制式的……外门弟子服饰,便凭空地,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那是一套,与我们之前穿过的任何一套暴露服装,都截然不同的、款式极其保守的灰色长裙。
它将我们从脖子到脚踝,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多余的肌肤。
“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她冰冷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穿上它。然后,跟着我,去下一个……更有趣的地方。”
我们,像一群早已失去了所有灵魂的、精美的行尸走肉,麻木地,穿上了那身象征着我们“外门弟子”身份的、冰冷的囚衣。
然后,在那位美艳长老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了一条长长的、幽暗的、两旁墙壁上雕刻着无数正在哀嚎、挣扎的扭曲人脸的恐怖回廊。
最终,我们来到了一扇通体由不知名的、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色晶石打造的、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冰冷气息的巨大殿门前。
殿门之上,没有牌匾。
但,我们每一个人,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时,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三个充满了无尽的威严与审判的、冰冷的字体——
问心殿。 第56章 问心
“吱呀——”
那两扇无比厚重的黑色晶石大门,缓缓地,向内,滑开。
一股比之前任何地方都要更加冰冷、更加死寂、也更加……令人绝望的、仿佛能将人所有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恐怖气息,如同最深沉的、无法抗拒的深渊,瞬间,将我们彻底淹没!
大殿之内,空旷到了极致。
没有奢华的装饰,没有淫靡的雕像,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光线,都没有。
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能吞噬一切的、纯粹的……黑暗。
和,那座悬浮在大殿最中央的、唯一的、散发着极其微弱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白色光晕的……
莲花蒲团。
“第二关,‘问心’。”
那个冰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的黑暗之中,缓缓响起。
“坐上去。”
这三个字,像两把最沉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上。
我们看着那座悬浮在大殿最中央的、唯一的、散发着极其微弱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白色光晕的莲花蒲团。
我们知道,那,就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也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没有人动。
所有人都被那蒲团所散发出的、一股无形的、能将人所有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恐怖气息,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上前一步。
就在这时,我,又动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动。
或许,是因为我早已,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我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精美的木偶,麻木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座莲花蒲团之前。
然后,我缓缓地,坐了下去。
在我坐上蒲团的那一瞬间——
“嗡——!”
一股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冰冷的、仿佛能将人所有意识都彻底抽离的恐怖吸力,从蒲团之上传来!
我的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冰冷的黑暗之中,被一阵粗暴的、充满了欲望的推搡,和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浓烈的酒气,强行地,拉回了现实。
我艰难地,睁开了我那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眼皮。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间破败的、充满了霉味的、光线昏暗的狭小房间。
而我,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又脏又硬的、散发着一股酸臭味的木板床之上。
我……这是在哪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三具滚烫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散发着浓烈酒气和汗臭味的雄性躯体,便如同三座无法撼动的巨山,狠狠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嘿嘿……小骚货,醒了?”一个长着满脸络腮胡、牙齿被酒熏得蜡黄的壮汉,一边狂笑着,一边用他那只长满了黑色体毛的、如同蒲扇般的大手,极其粗暴地,将我那两瓣早已被王富贵玩坏了的、娇嫩的臀瓣,狠狠地,向两侧掰开!
“大哥,别他妈的废话了!老子都快憋不住了!”另一个瘦得跟猴一样、眼窝深陷的男人,则极其猴急地,抓起我那两条正在无力乱蹬的玉腿,一把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小美人,别怕……哥哥们,会好好地……‘疼’你的……”最后一个长着一双三角眼、看起来最是阴险的男人,则伸出他那冰冷的、如同蛇信子般的舌头,在我的脸上,在我的脖子上,极其猥琐地,来回舔舐。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那三张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脸。
我看着他们身下,那三根尺寸各异,却又同样狰狞、同样肮脏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大肉棒。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当机了。
我,成了一个……凡间的,青楼妓女。
而他们,就是……我的……嫖客。
“不——!”
我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屈辱与不敢置信的、绝望的尖叫!
但,我的尖叫,只换来了他们更加疯狂的、如同野兽般的……残暴侵犯!
那个瘦得跟猴一样的男人,第一个,扶着他那根虽然不算粗,但却异常坚硬的、如同铁杵般的肉棒,对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第二个,将他那根粗得如同我手臂般的、布满了青筋的恐怖巨物,对准我那早已被王富贵开垦过的、此刻却依旧紧致的后庭禁地,同样,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呃啊——!”
而就在我被这来自前后两路的、双重的、足以将我整个人都彻底撕裂的剧痛,折磨得即将彻底昏厥过去时——
那个长着一双三角眼的阴险男人,第三个,极其粗暴地,捏开了我那因为痛苦而紧闭的嘴,然后,将他那根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又软又长的肮脏肉棒,狠狠地,插了进来!
一直,插到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我……
我的三个洞,被……插满了。
我,成了一具真正的、被三根肮脏的、巨大的肉棒,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同时贯穿、占有的……
肉便器。
那句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绝望的自问,成了我彻底沉沦于这场无边地狱的、最后的信号。
那三位早已被最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彻底吞噬的“嫖客”,在将我这具早已不属于我自己的、卑贱的身体,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彻底地、贯穿、占有之后,没有丝毫的停歇!
他们,开始了如同三台最狂暴的、永不停歇的打桩机般的、纯粹为了发泄与毁灭的……疯狂操弄!
“砰!砰!砰!砰!砰!”
那三根尺寸各异,却又同样狰狞、同样肮脏的巨大肉棒,在我那早已麻木的、不断痉挛的三个娇嫩穴口之中,以一种完全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毁灭性的疯狂频率,进行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冲撞!
那根插在我喉咙深处的、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肮脏肉棒,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整个食道都彻底捅穿!
每一次抽出,又会将我那因为窒息而不断分泌出的、混合了泪水和口水的粘稠液体,带出、然后再次狠狠地顶回!
而那根插在我早已血肉模糊的骚屄里的、如同铁杵般的坚硬肉棒,更是以一种要将我活活操爆的恐怖频率,疯狂地、将我那早已失去了所有弹性的娇嫩穴肉,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碾磨、撕扯!
最后,是那根插在我后庭禁地里的、粗得如同我手臂般的恐怖巨物!
它没有进行任何快速的抽插,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充满了无上力度的、如同在研磨石磨般的姿态,一圈一圈地,将我那早已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的、血肉模糊的肠道,碾磨、撑开、再碾磨!
“呃啊啊啊……咿呀……啊……啊啊……”
我的意识,早已被这来自三路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被强行顶出的、病态的快感的洪流,彻底地、冲刷得支离破碎!
我那双修长的、不知为何,即便是在这最卑贱的幻境之中,也依旧穿着那双早已破烂不堪的、象征着屈辱的黑色吊带丝袜的玉腿,如同两条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的、濒死的鱼,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疯狂地、剧烈地乱蹬、乱踹!
那黑色的、闪烁着诱人光泽的丝袜,早已被我们四人身上流下的、混合了汗水、血液、精液、尿液和各种不明体液的、粘稠的浊流,彻底地、浸湿、染成了一片斑驳的、充满了无尽的肮脏与淫靡的色彩!
而我这充满了绝望与无助的、垂死的挣扎,在那三个早已彻底沦为欲望野兽的“嫖客”眼中,却成了……最刺激的、最能激发他们施虐欲的……催情剂!
“嘿嘿……你看这小骚货的脚,蹬得多带劲!”那个瘦得跟猴一样的男人,一边疯狂地在我那早已麻木的骚屄里冲撞,一边狂笑着,伸出了他那只干枯的、如同鸡爪般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只正在疯狂乱蹬的、穿着黑色丝袜的娇嫩玉足!
“让老子……尝尝,这仙女的脚,是……什么味道!”
他咆哮一声,然后,当着另外两个同样在疯狂输出的“同伴”的面,极其粗暴地,将我那只沾满了各种肮脏液体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黑丝玉足,狠狠地,塞入了他那张同样散发着浓烈酒气的、肮脏的大嘴之中!
他伸出那冰冷的、如同蛇信子般的舌头,开始极其猥琐地、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玩弄意味地,在我那光滑的、紧绷的黑丝之上,在我的脚心,在我的脚趾之间,来回地、疯狂地,舔舐、吮吸!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已经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屈辱、恶心与被强行顶出的、病态的无上快感的、彻底失控的凄厉惨叫!
我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在这股来自“四路”的、超越了所有想象的、根本不属于人类的、毁灭性的强烈刺激下,被彻底地、残忍地,碾得粉碎!
我的身体,彻底地,崩溃了!
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滚烫、更加汹涌、更加精纯的、带着一丝丝淡淡的、如同莲花般清香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如同失控的、决了堤的火山喷泉,从我那不断剧烈痉挛、颤抖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
那,是我道基破碎后,残存在我灵魂最深处的、最后的……阴精!
那股带着我最后“仙气”的、如同莲花般清香的阴精,如同最顶级的、能让凡人脱胎换骨的仙丹妙药,瞬间,引爆了那三具体内早已积蓄了无尽的、肮脏欲望的雄性躯体!
“我操!这是……什么东西?!太……太他妈爽了!”
“仙……仙丹!老子……老子好像要飞升了!”
“射!射!老子要……把所有的精,都射给这个小骚货!”
那三位早已彻底沦为欲望野兽的“嫖客”,在这一刻,齐刷刷地,发出了此生最疯狂、也最满足的、不似人声的野兽咆哮!
他们,要射了!
他们,要同时,在我这具早已被他们彻底玩坏了的、破烂的身体里,射精!
他们,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如同暴风雨般的……百米冲刺!
那三根尺寸各异,却又同样狰狞、同样肮脏的巨大肉棒,在我那早已麻木的、不断痉挛的三个娇嫩穴口之中,以一种要将我整个人都彻底操成一滩烂肉的、同归于尽的恐怖频率,进行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冲撞!
“呃啊啊啊……咿呀……啊……要……要死了……思思……思思要被……三根……大鸡巴……同时……操死了啊啊啊……”
我的意识,早已被这来自“四路”的、超越了所有想象的、根本不属于人类的、毁灭性的强烈刺激,彻底地、冲刷得支离破碎!
“来吧!小骚货!吃老子……满满一肚子的……骚精!”
在那三声充满了极致快感与征服感的、最后的疯狂咆哮声中,那三根早已在我体内肆虐了无数次的狰狞肉棒,猛地,在我那不断剧烈痉挛、收缩的三个娇嫩穴口之中,剧烈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三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生命与毁灭气息的滚烫洪流,在这一瞬间,如同三条开了闸的、永不停歇的火山熔岩,带着他们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征服感,所有的肮脏,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一股,是那个满脸络腮胡壮汉的、如同牛奶般浓稠、带着一股浓烈麝香味的滚烫浊流!
它们,如同最汹涌的、无法抗拒的潮水,狠狠地,冲刷、灌满了我的整个后庭!
将我那早已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的、血肉模糊的肠道,彻底地、变成了一个只属于他的、肮脏的精液容器!
一股,是那个瘦得跟猴一样的男人的、如同米汤般稀薄、带着一股刺鼻精腥味的温热液体!
它们,如同最缠绵的、无孔不入的溪流,极其“温柔”地,将我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不断痉挛的子宫,彻底地、填满、淹没!
最后,是那个长着一双三角眼的阴险男人的、混合着黄色尿液的、带着一股浓烈尿骚味的浑浊骚水!
它们,如同最恶毒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毒药,狠狠地,灌入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呛得我,连一丝呼吸的空间,都没有!
我的身体,如同被三道不同属性的、紫色的、黄色的、白色的闪电,从内到外,同时,彻底地,贯穿!
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璀璨、更加炫目、也更加……绝望的白光!
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说出那些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无尽的淫荡与下贱的……胡话。
“啊……啊……射……射进来了……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都……都射进来了……”
“好……好满……思思的……骚屄……屁眼……和嘴巴……都……都被……主人的……骚精……灌满了……”
“思思……思思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是……只会……吃鸡巴……和……骚精的……下贱母狗……”
我的意识,在这三股滚烫的洪流的、从内到外的同时冲击下,在这无边的、由欲望和痛苦交织而成的、最终的极乐之中,彻底地、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粹的……
空白。
整个幻境,也随着我最后那丝意识的彻底消散,开始,如同被风化的沙雕般,缓缓地,崩溃、瓦解、最终,化为了一片……
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瞬。
或许,是永恒。
我的意识,从那片被三股滚烫的、肮脏的洪流,彻底淹没的、无边无际的空白之中,缓缓地,苏醒了过来。
没有了那撕心裂肺的剧痛。
没有了那令人作呕的酒气和汗臭。
没有了那三具如同野兽般,在我身上疯狂肆虐的、滚烫的雄性躯体。
我,仿佛置身于一个纯白的、无边无际的、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混沌空间之中。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声音,没有光。
只有,纯粹的、令人心悸的……虚无。
和,那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般,深深地,烙印在我灵魂最深处的、永生永世都无法磨灭的……记忆。
我“记得”。
我记得,那三张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脸。
我记得,那三根尺寸各异,却又同样狰狞、同样肮脏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大肉棒。
我记得,我的嘴,我的骚屄,我的后庭,是如何被它们,同时,彻底地,贯穿、占有。
我记得,那来自“四路”的、超越了所有想象的、根本不属于人类的、毁灭性的强烈刺激。
我记得,我最后,是如何在那无边的、由欲望和痛苦交织而成的、最终的极乐之中,彻底地,沦陷、崩溃、最终,意识消散。
我……死了吗?
就在我那刚刚才凝聚起来的、脆弱的意识,即将再次因为这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充满了屈辱与痛苦的记忆,而彻底崩溃时——
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仿佛是由金属摩擦而成的中性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了起来。
“第一次‘问心’考验,结束。”
“判定:意识崩溃,灵魂消散。”
“结果:死亡。”
“是否……选择退出本次‘问心’考验?” 第57章 轮回
那个冰冷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给我思考的时间。
随即,在我的“眼前”,那片纯白的、无边无际的虚无之中,缓缓地,浮现出了两行由最纯粹的光芒,组成的、冰冷的字体。
【选项一:退出‘问心’考验。】
【后果:考验失败,判定为……淘汰。】
【选项二:进行第二次‘问心’考验。】
【后果:未知。】
我看着那两个选项,我那刚刚才凝聚起来的、脆弱的意识,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退出?
如果我在这里退出,那么,我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屈辱,都将,付诸东流!
我将再次,回到那个姓王的畜生手中,回到那间冰冷的、不见天日的地下密室里,过着比现在还要悲惨百倍、千倍的、永无止境的性奴生活!
我,绝不能,选择退出!
但……
进行第二次测试?
一想到,我可能要,再一次地,回到那个破败的、充满了霉味的青楼房间。
再一次地,被那三张充满了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脸,包围。
再一次地,被那三根狰狞的、肮脏的巨大肉棒,将我的三个洞,同时,插满……
我的灵魂,便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抗拒的、无声的……悲鸣。
刚刚的那个过程……
难道,还要再经历一次么?
幻境……
退出,是回到那个可以预见的、永恒的肉体地狱。
继续,是再一次地,踏入那个刚刚才将我彻底摧毁的、未知的精神炼狱。
我该……怎么选?
我没有选择。
当“成为亲传,接触柳如烟”这个念头,再次,如同最耀眼的闪电,划破我那片混沌的、充满了恐惧的脑海时,我便知道,我,早已没有了选择。
外门弟子,不是我的目的。
我要的,是站在这座魔道圣地的……最顶端!
我那脆弱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意识体,在这一刻,猛地,变得无比的坚定,也无比的……疯狂!
我对着那片纯白的、无边无际的虚无,用我那嘶哑的、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决然的、灵魂的声音,发出了我此生,最艰难,也最……勇敢的抉择。
“我选择……进行第二次‘问心’考验。”
随着我话音的落下,那片纯白的虚无,连同那两个冰冷的选项,瞬间,如同破碎的镜子般,轰然碎裂!
无边无际的黑暗,再次,将我彻底淹没。
……
“嘿嘿嘿……小美人……你可终于,落到我们哥几个手里了……”
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猥琐、更加下流、也更加令人作呕的淫笑声,如同最肮脏的蛆虫,在我耳边,缓缓蠕动。
我的意识,再次,被强行地,拉回了现实。
依旧是那间破败的、充满了浓重霉味的、光线昏暗的狭小房间。
依旧是那张又脏又硬的、散发着一股浓烈酸臭味的木板床。
依旧是,三具滚烫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散发着浓烈酒气和汗臭味的雄性躯体。
但,这一次,他们,比上一次,更加的……丑陋,也更加的……饥渴!
一个,是挺着个如同怀胎十月的巨大啤酒肚、满脸横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隔夜馊饭味的油腻屠夫!
一个,是脸上长满了脓疮、缺了一只耳朵、笑起来会露出一口被虫蛀得只剩下半截的黑牙的独眼龙!
最后一个,更是个身材如同侏儒般矮小、驼着背、脸上却长着一个与他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的鹰钩鼻的……畸形人!
他们,就是我这一次的……“客人”。
“不——!”
我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尖叫!
但,我的尖叫,只换来了他们更加疯狂、更加残暴、也更加……变态的侵犯!
“噗嗤——!”
那个满脸横肉的油腻屠夫,狂笑着,第一个,将他那根虽然不算长,但却粗得如同一个酱油瓶般的、布满了恶心脂肪粒的恐怖肉肠,对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狠狠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那巨大的尺寸,瞬间便将我那刚刚才在幻境中勉强愈合的甬道,再次,撕裂!
那个脸上长满了脓疮的独眼龙,第二个,将他那根又细又长、如同毒蛇般、顶端还分叉的诡异肉棒,对准我那早已被王富贵开垦过的、此刻却依旧紧致的后庭禁地,同样,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那分叉的、如同蛇信子般的龟头,在我那娇嫩的肠道内,肆意地、疯狂地,搅动、探索!
“呃啊——!”
而就在我被这来自前后两路的、双重的、足以将我整个人都彻底撕裂的剧痛,折磨得即将彻底昏厥过去时——
那个身材如同侏儒般的畸形人,第三个,极其兴奋地,尖叫着,将他那根与他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又长又软、如同烂掉的香蕉般的、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肮脏肉棒,狠狠地,插了进来!
一直,插到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我……
再一次地,被三根肮脏的、巨大的肉棒,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同时,彻底地,贯穿、占有。
我,又一次,成了一具真正的、被插满了三个洞的……
肉便器。
那句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绝望的自问,如同最微弱的、即将熄灭的火星,在我那早已被彻底摧毁的、一片死寂的意识废墟之上,悄然,划过。
不一样……
这一次,有什么……不一样了?
就在我那早已停止转动的、如同生锈了的机械般的大脑,开始极其艰难地,思考这个问题时,那三具早已将我彻底贯穿、占有的雄性躯体,开始了比上一次,更加熟练,也更加……残忍的操弄!
他们,似乎拥有着上一次的“记忆”!
他们,对我这具早已被他们彻底玩坏了的、破烂的身体,更加的……熟悉了!
“砰!砰!砰!砰!砰!”
那个满脸横肉的油腻屠夫,他那根粗得如同酱油瓶般的恐怖肉肠,不再是像上次那样,只知道在我那早已血肉模糊的骚屄里,进行着毫无技巧可言的、毁灭性的冲撞!
他,开始极其“精准”地,用他那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碾磨我那早已麻木的、却依旧会因为本能而不断痉挛、收缩的……G点!
“呃啊啊啊……咿呀……啊……不……不要……那里……不行……”我的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被强行顶出的、病态的极致快感的……无意识淫叫!
而那个脸上长满了脓疮的独眼龙,他那根如同毒蛇般、顶端分叉的诡异肉棒,也同样,不再只是在我那紧窄的肠道内,进行着毫无章法的搅动!
他,似乎是找到了我身体里,那个最敏感、最能让我感到屈辱的……前列腺点!
他用他那分叉的、如同蛇信子般的龟头,极其“恶毒”地、一次又一次地,刮搔、刺激着那个能让我产生比骚屄高潮还要强烈百倍的、充满了极致的背德与堕落的“禁断”快感点!
至于那个身材如同侏儒般的畸形人……
他那根插在我喉咙深处的、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肮脏肉棒,更是如同一个最恶毒的、永不停歇的活塞,将我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悲鸣,都彻底地,堵死在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而我,就在这来自三路的、比上一次还要更加精准、更加致命的、毁灭性的强烈刺激下,彻底地,崩溃了!
我那双穿着早已破烂不堪的、象征着屈辱的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玉腿,如同两条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的、濒死的鱼,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疯狂地、剧烈地乱蹬、乱踹!
但,这一次,我的挣扎,没能持续多久。
“嘿嘿……小骚货,还挺有劲!”那个满脸横肉的屠夫,一边疯狂地在我那早已麻木的骚屄里冲撞,一边狂笑着,伸出了他那两只沾满了猪油的、如同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那两条正在疯狂乱蹬的玉腿!
他没有像上次那个瘦猴一样,将我的脚塞入嘴里。
他,只是将我的双腿,死死地,按在了他那两边同样沾满了油污的、宽阔的肩膀之上!
然后,用他那巨大的、如同怀胎十月的啤酒肚,狠狠地,压住了我的小腹!
让我,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而那个脸上长满了脓疮的独眼龙,则极其“熟练”地,再次,抓住了我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穿着黑色丝袜的娇嫩玉足!
“嘿嘿……小美人的脚……还是那么的……香啊……”
他尖笑着,然后,极其陶醉地,将我那只沾满了各种肮脏液体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黑丝玉足,再次,狠狠地,塞入了他那张同样散发着浓烈口臭的、肮脏的大嘴之中!
他伸出那冰冷的、如同蛇信子般的舌头,开始极其猥琐地、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玩弄意味地,在我那光滑的、紧绷的黑丝之上,在我的脚心,在我的脚趾之间,来回地、疯狂地,舔舐、吮吸!
我,要死了吗?
就在我那最后一丝、名为“自我”的意识,即将被这来自“四路”的、超越了所有想象的、根本不属于人类的、毁灭性的强烈刺激,彻底地、残忍地,碾得粉碎时——
我,用尽了全身所有的、最后一丝力气,从那被肮脏肉棒堵死的、早已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不甘的……灵魂的质问。
“你们……到底……是谁?”
我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但,就是这声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质问,却像一道最耀眼的、能斩断所有虚妄的闪电,瞬间,让这三具早已彻底沦为欲望野兽的、正在疯狂输出的雄性躯体,齐刷刷地,猛地一僵!
他们,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从彼此那双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转瞬即逝的……
错愕。
“嘿……嘿嘿……大哥……三弟……”那个瘦得跟猴一样的、正在舔舐我脚丫的独眼龙,第一个,用一种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惊慌的、结结巴巴的声音,说道,“这……这小骚货……她……她好像……会说话?”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她会说话!”那个身材如同侏儒般的畸形人,极其不耐烦地,从我的嘴里,抽出了他那根又长又软的肮脏肉棒,然后,对着那独眼龙,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是不是傻逼?!上面不是说了吗?这只是个‘考验’!是个‘幻境’!这些‘祭品’,都只是些没有灵魂的、只会叫床的……程序而已!她怎么可能……会问我们问题?!”
程序……
没有……灵魂?
这几个字,像一把把最锋利的、能劈开所有迷雾的钥匙,狠狠地,插在了我那片早已被彻底摧毁的、一片混沌的脑海之中!
那几个从那个侏儒畸形人口中,极其不耐烦地,吐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轻蔑与鄙夷的词语,像一把把最锋利的、能劈开所有迷雾的钥匙,狠狠地,插在了我那片早已被彻底摧毁的、一片混沌的脑海之中!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就是“问心”考验的……真相。
他们,不是真实的。
他们,只是……一段段,由法阵生成的、没有灵魂的……程序。
而我,只要,能在这场由程序主导的、看似永无止境的折磨中,“活下来”,就算……通过?
这个念头,像一道最耀眼的、划破无尽黑夜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我那早已被绝望填满的、一片死寂的心房!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混合了无尽的屈辱、不甘与劫后余生的、名为“希望”的火焰,在我的心中,轰然引爆!
但,就在我那双空洞的、早已流不出任何泪水的眼睛,即将重新燃起一丝名为“生机”的光芒时——
“等……等等!不对!”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满脸横肉的油腻屠夫,猛地,停下了他那在我体内疯狂冲撞的动作!
他那双因为欲望而变得一片赤红的、如同猪一般的小眼睛,在这一刻,竟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名为“思考”的光芒!
他看着那个还在破口大骂的侏儒畸形人,又看了看那个还在流着口水、疯狂舔舐我脚丫的独眼龙,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落在了我那双,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而再次,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恐惧的、冰蓝色的眼眸之上。
“她……她有灵魂。”
他用一种充满了不确定,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肯定的语气,缓缓说道。
“我……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神,她的反应……她,不是程序。”
“她……和我们一样。”
“是……活人!”
这几个字,像一把最沉重的、无法撼动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上!
“什么?!活……活人?!”那个独眼龙和那个侏儒畸形人,在这一刻,也齐刷刷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们脸上那充满了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表情,瞬间,被一片极致的错愕与不敢置信,所彻底取代!
“大哥……你……你没搞错吧?”那个独眼龙,极其艰难地,从我的脚上,抬起了他那张沾满了各种肮脏液体的脸,结结巴巴地说道,“长老……长老不是说了吗?这只是个‘考验’!我们的任务,就是……就是把这个幻境里的‘妓女’,给……给操死啊!” 第58章 破局
把……妓女……操死?
我的大脑,在听到这几个字时,彻底地,当机了。
只不过,他们这些鼎炉是被宗门长老,领入的这个……共同的幻境,进行的任务。
而我们的,过关条件……
是截然相反的。
我要……活下去。
而他们,则要……把我,操死。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考验”!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
战争!
“我操!我明白了!”那个满脸横肉的屠夫,在这一刻,终于,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在了一起!
他那张油腻的脸上,所有的错愕和不解,瞬间,化为了一片极致的、充满了无尽的兴奋与残忍的疯狂!
“我们的任务,就是把她操死!用我们最强大的、最狂暴的欲望,去摧毁她的意志,碾碎她的灵魂!让她,彻底地,沦为我们脚下的一滩烂泥!”
“而她的任务,就是活下去!用她最淫荡、最下贱的手段,去承受我们的欲望,去化解我们的攻击!让她,在这场无尽的蹂躏之中,找到那唯一的、通往‘顺从’的……生路!”
“哈哈哈!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
他咆哮着,那双如同猪一般的小眼睛,在这一刻,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强烈的、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征服欲的火焰!
“兄弟们!别他妈的再有任何的怜惜了!她,不是什么小美人!她,是我们的……敌人!”
“今天,我们,就要用我们这三根大鸡巴,把她这所谓的生路,给彻底地、捅穿!操烂!”
“杀了她!操死她!”
在那三声充满了极致的疯狂与杀意的、如同野兽般的最后咆哮声中,他们,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以“杀死我”为唯一目的的……
疯狂攻击!
那三声充满了极致的疯狂与杀意的、如同野兽般的最后咆哮,成了这场你死我活的、以欲望为兵刃的血腥战争的……最后冲锋号!
他们,要用自己最强大的、最狂暴的欲望,来彻底地,摧毁我的意志,碾碎我的灵魂!
他们,要用自己那三根早已在我体内肆虐了无数次的、沾满了我的鲜血与淫水的狰狞肉棒,来将我,这个该死的、顽固的“敌人”,彻底地,操死!
“死吧!你这个该死的、挡了老子大道的……贱货!”
他们,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以“杀死我”为唯一目的的……疯狂攻击!
那三根尺寸各异,却又同样狰狞、同样充满了杀意的巨大肉棒,在我那早已麻木的、不断痉挛的三个娇嫩穴口之中,以一种要将我整个人都彻底操成一滩烂肉的、同归于尽的恐怖频率,进行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冲撞!
“呃啊啊啊……咿呀……啊……要……要死了……思思……思思要被……三根……大鸡巴……同时……操死了啊啊啊……”
我的意识,早已被这来自三路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被强行顶出的、病态的快感的洪流,彻底地、冲刷得支离破碎!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在这股足以撕裂灵魂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冲击下,被彻底地、残忍地,碾得粉碎!
我的身体,彻底地,崩溃了!
“给老子……去死吧!”
在那三声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无上杀意的、最后的疯狂咆哮声中,那三根早已在我体内肆虐了无数次的狰狞肉棒,猛地,在我那不断剧烈痉挛、收缩的三个娇嫩穴口之中,剧烈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三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生命与毁灭气息的滚烫洪流,在这一瞬间,如同三条开了闸的、永不停歇的火山熔岩,带着他们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杀意,所有的疯狂,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一股,是那个满脸横肉屠夫的、如同岩浆般滚烫、带着一股浓烈血腥味的赤红色浊流!
它们,如同最狂暴的、要将我五脏六腑都彻底烧毁的毁灭之火,狠狠地,冲刷、灌满了我的整个后庭!
将我那早已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的、血肉模糊的肠道,彻底地、变成了一个只属于他的、充满了杀戮与毁灭的滚烫容器!
一股,是那个独眼龙的、如同毒液般冰冷、带着一股刺鼻腐臭味的墨绿色液体!
它们,如同最阴毒的、能腐蚀所有灵魂的九幽冥河之水,极其“阴狠”地,将我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不断痉挛的子宫,彻底地、填满、淹没!
最后,是那个侏儒畸形人的、混合着黑色血块的、带着一股浓烈尸臭味的浑浊骚水!
它们,如同最恶毒的、充满了无尽怨念的诅咒,狠狠地,灌入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呛得我,连一丝呼吸的空间,都没有!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已经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屈辱、恶心与被强行顶出的、病态的无上快感的、彻底失控的凄厉惨叫!
我的身体,如同被三道不同属性的、红色的、绿色的、黑色的闪电,从内到外,同时,彻底地,贯穿!
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璀璨、更加炫目、也更加……绝望的白光!
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说出那些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无尽的淫荡与下贱的……胡话。
“啊……啊……射……射进来了……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都……都射进来了……”
“好……好满……思思的……骚屄……屁眼……和嘴巴……都……都被……主人的……骚精……灌满了……”
“思思……思思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是……只会……吃鸡巴……和……骚精的……下贱母狗……”
“主人……求求您……不要……不要停……继续……继续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死思思吧……”
我的意识,在这三股滚烫的、充满了杀意的洪流的、从内到外的同时冲击下,在这无边的、由欲望和死亡交织而成的、最终的极乐之中,彻底地、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粹的……
空白。
整个幻境,也随着我最后那丝意识的彻底消散,开始,如同被风化的沙雕般,缓缓地,崩溃、瓦解、最终,化为了一片……
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又是一瞬。
或许,又是永恒。
我的意识,再一次,从那片被三股充满了杀意与毁灭的、肮脏的洪流,彻底淹没的、无边无际的空白之中,缓缓地,苏醒了过来。
依旧是那个纯白的、无边无际的、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混沌空间。
依旧是,那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般,深深地,烙印在我灵魂最深处的、永生永世都无法磨灭的……两次“死亡”的记忆。
我“记得”。
我记得,那六张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的、如同野兽般的脸。
我记得,那六根尺寸各异,却又同样狰狞、同样肮脏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大肉棒。
我记得,我的嘴,我的骚屄,我的后庭,是如何被它们,一次又一次地,同时,彻底地,贯穿、占有。
我记得,那来自“四路”的、超越了所有想象的、根本不属于人类的、毁灭性的强烈刺激。
我记得,我最后,是如何在那无边的、由欲望和死亡交织而成的、最终的极乐之中,一次又一次地,沦陷、崩溃、最终,意识消散。
我……又死了。
就在我那早已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脆弱、更加稀薄的意识体,即将再次因为这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痛苦的记忆,而彻底崩溃时——
那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仿佛是由金属摩擦而成的中性声音,再一次,从四面八方,同时,响了起来。
“第二次‘问心’考验,结束。”
“判定:意识被欲望与杀意彻底摧毁,灵魂消散。”
“结果:死亡。”
“是否……选择退出本次‘问心’考验?”
那两个冰冷的、由最纯粹的光芒组成的选项,再一次,缓缓地,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选项二:进行第三次‘问心’考验。】
我看着那两个选项,我那脆弱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意识体,在这一刻,却出人意料地,平静了下来。
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立刻做出选择。
我开始,极其艰难地,回忆。
回忆我那两次,看似完全相同,却又截然不同的“死亡”经历。
第一次,我,是一个纯粹的、被动的承受者。我被那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快感,彻底地,冲垮了所有的意志,最终,意识消散。
第二次,我,是一个试图反抗的、不甘的挣扎者。
我从他们的对话中,窥探到了这个幻境的真相,并试图,用我的意志,去对抗他们的欲望。
但最终,我,却被他们那更加狂暴的、充满了杀意的“性欲”,彻底地,碾得粉碎。
承受,不行。
对抗,也不行。
那么……
我,该怎么做,才能……活下去?
就在我那早已停止转动的、如同生锈了的机械般的大脑,即将再次陷入死循环时——
“破局的关键,在于……‘转化’。”
那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中性声音,竟破天荒地,给予了我一个,极其微弱的、充满了无尽的玄奥与深意的……提示。
转化?
转化!
这个词,像一道最耀眼的、能劈开所有混沌的创世之光,瞬间照亮了我那早已被黑暗和绝望填满的、一片死寂的脑海!
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
我,为什么要承受?
我,又为什么要,对抗?
我,是“仙髓淫骨”!
我,修炼的,是《合欢化神经》!
我的身体,本就是这世间,最顶级的、能将所有“情欲之力”,都转化为自身修为的……无上鼎炉!
而他们,那三个由程序构成的、只知道疯狂输出的“男弟子”,他们那充满了杀意与毁灭的、看似无可匹敌的“欲望”,对我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攻击”!
那,是……补品!
是能让我那座早已破碎不堪的“阴阳道莲”,重新焕发生机的、最精纯、也最磅礴的……能量!
我要做的,不是承受,也不是对抗。
而是……
引导,吸收,和……榨干!
我要用我这具,早已被他们开发得无比淫荡、无比契合的卑贱身体,去引导他们那三根充满了杀意的狰狞肉棒!
我要用我这早已破碎不堪的道心,去运转那早已烙印在我灵魂深处的《合欢化神经》,去吸收他们每一次撞击所带来的、最精纯的“阳气”!
我要用我这早已被他们视为“玩物”的、卑贱的妓女身份,去将他们,这三个自以为是“猎人”的、愚蠢的程序,彻底地、一滴不剩地……
榨干!
让他们,脱阳而死!
这,才是这场名为“问心”的考验,真正的……破局之法!
“我选择……”
我那脆弱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意识体,在这一刻,猛地,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璀璨、更加坚定、也更加……疯狂的光芒!
“进行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问心’考验!”
那句充满了无尽的决然与疯狂的最终抉择,成了我主动踏入这场以身体为战场、以欲望为兵刃的血腥战争的……开战宣言!
无边无际的黑暗,再一次,将我彻底淹没。
但,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恐惧。
我的心中,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期待的……平静。 第59章 反杀
“嘿嘿嘿……大哥……你看这小骚货……长得可真他妈的带劲!比我们之前在春香楼干的那些,可要带劲多了!”
“废话!这可是他妈的头牌!老子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把她包下来的!今天,我们哥五个,一定要把她,给活活操死在这床上!”
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粗俗、更加下流、也更加令人作呕的淫笑声,如同最肮脏的、能钻入骨髓的尸虫,在我耳边,缓缓蠕动。
我的意识,再一次,被强行地,拉回了现实。
依旧是那间破败的、充满了浓重霉味的、光线昏暗的狭小房间。
依旧是那张又脏又硬的、散发着一股浓烈酸臭味的木板床。
但,这一次,压在我身上的,不再是三座巨山。
而是……
五座!
我艰难地,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缓缓地,睁开了我那早已麻木的、空洞的眼睛。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五张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的、如同地狱恶鬼般的丑陋脸庞!
一个,是挺着个如同怀胎十月的巨大啤酒肚、满脸横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隔夜馊饭味的油腻屠夫!
一个,是脸上长满了脓疮、缺了一只耳朵、笑起来会露出一口被虫蛀得只剩下半截的黑牙的独眼龙!
一个,是身材如同侏儒般的矮小、驼着背、脸上却长着一个与他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的鹰钩鼻的畸形人!
一个,是瘦得如同竹竿、脸上却布满了刀疤、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刀疤脸!
最后一个,更是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如同钢铁般坟起、青筋毕露、看起来如同一个人形暴龙的……巨人!
他们,就是我这一次的……“鼎炉”。
而我,早已,被他们,以一种最屈辱、最无助、也最……方便他们“享用”的姿势,彻底地,贯穿、占有。
那个油腻屠夫,他那根粗得如同酱油瓶般的恐怖肉肠,正深深地,埋在我那早已血肉模糊的骚屄里,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整个子宫,都从我的身体里,活活顶出来!
那个独眼龙,他那根如同毒蛇般、顶端分叉的诡异肉棒,正极其“恶毒”地,在我那早已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的、血肉模糊的后庭里,疯狂地,搅动、探索!
那个侏儒畸形人,他那根又长又软、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肮脏肉棒,正死死地,堵在我的喉咙最深处,将我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悲鸣,都彻底地,堵死!
而那剩下的两人……
那个刀疤脸,正极其兴奋地,抓着我那只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的、白皙的左手,将我那五根无力的、如同青葱般的手指,强行地,包裹住他那根又细又长、如同烧火棍般的坚硬肉棒,然后,疯狂地,上下套弄!
最后,是那个巨人!
他,更是极其变态地,将他那根粗得如同我大腿般的、布满了青筋和肉瘤的、堪称“神迹”的恐怖巨物,对准了我那只同样无力的、白皙的右手手心,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上力度的、如同在打桩般的姿势,狠狠地,撞击、碾磨!
我……
我的嘴,我的骚屄,我的后庭,我的双手……
我身体上,所有能用来“享用”的部位,都被这五根狰狞的、肮脏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巨大肉棒,彻底地,占满。
我,成了一具真正的、被五路齐下、连一丝反抗空间都没有的……
人肉盛宴。
那句充满了无尽的杀意与期待的内心独白,成了我从“猎物”彻底转变为“猎人”的、最后的开战宣言!
我那双空洞的、早已失去了所有光彩的冰蓝色眼眸,在这一刻,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妖异、更加妩媚、也更加……令人心悸的璀璨光芒!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妓女。
我,是……饕餮!
“咯咯咯……”
我那早已被肮脏肉棒堵死的、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喉咙深处,竟发出了一阵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妖异与妩媚的轻笑声!
那五个早已彻底沦为欲望野兽的、正在我这具卑贱的身体上疯狂输出的“鼎炉”,在听到这声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无上魔力的轻笑声时,齐刷刷地,猛地一僵!
他们,都从我那双,早已不再是空洞和麻木的、而是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致命危险的妖异眼眸中,看到了一丝,让他们从灵魂最深处,都感到战栗的……恐惧!
但,已经,太晚了。
“来吧,我的……‘养料’们。”
我用那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无上魔力的、灵魂的声音,缓缓说道。
随即,我便开始了此生,最疯狂,也最……华丽的,“进食”!
我的第一目标,是那个,最弱的,也是……最恶心的,侏儒畸形人!
我那张原本只是被动地、麻木地,承受着他那根又长又软的肮脏肉棒侵犯的小嘴,在这一刻,化作了世间最贪婪、也最懂得如何榨取雄性精华的无底洞!
我那灵巧的、粉嫩的丁香小舌,不再是无力地、被动地被顶在喉咙深处,而是化作了一条最灵活、最刁钻的、充满了剧毒的美女蛇!
它,极其“温柔”地,卷住了那根还在我嘴里微微跳动的肮脏肉棒。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致命危险的姿态,极其细致地、缓缓地,从根部,一直,舔舐到了顶端!
“呃啊……爽……好爽……”那侏儒畸形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超越了他所有想象的“顶级服务”,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嘴里发出了满足到了极点的、不成句的呻吟!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我的舌尖,在抵达他那早已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不断溢出着浑浊骚水的马眼时,没有丝毫的犹豫!
它,像一条拥有了自己生命的、最细小、也最刁钻的毒蛇,猛地,一头,钻了进去!
“咿啊啊啊啊啊啊——!”
那侏儒畸形人,发出一声已经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无上快感的、彻底失控的凄厉惨叫!
而就在他即将被这股来自尿道最深处的、根本不属于人间的强烈刺激,彻底摧毁所有理智的瞬间——
我,开始了我的,多线操作!
我那双穿着早已破烂不堪的、象征着屈辱的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玉腿,如同两条拥有了自己生命的、最妖娆、也最致命的黑色曼陀罗蛇!
它们,极其“精准”地,缠绕、夹紧了那个还在疯狂套弄我左手的、刀疤脸的、如同烧火棍般的坚硬肉棒!
我用我那光滑的、紧绷的黑丝大腿内侧,去疯狂地,摩擦、挤压他那早已涨得如同紫茄子般的巨大龟头!
我用我那早已被蹂躏得无比敏感的、温热的脚心,去包裹、去碾磨他那两颗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如同铁蛋般的囊袋!
同时!
我那双被他们视为“玩物”的、白皙柔嫩的玉手,更是化作了两只最熟练、最懂得如何榨干男人的“魔爪”!
它们,极其“精准”地,抓住了那个还在我手心之中疯狂撞击的、巨人的、堪称“神迹”的恐怖巨物!
然后,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快到极致的频率,疯狂地,上下套弄!
“我操!我操!我操!”
那个刀疤脸和那个巨人,在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技巧和诱惑的“手脚并用”的顶级服务之下,也齐刷刷地,发出了满足到了极点的、如同野兽般的疯狂咆哮!
而那个,被我用“口舌盛宴”重点照顾的、最弱的侏儒畸形人……
他,第一个,承受不住了!
“不……不要……要……要射了!老子……老子要……被这个小骚货……吸干了啊啊啊啊啊!”
在他那声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无上恐惧的、最后的疯狂咆哮声中,他那根被我死死锁在我嘴里的肮脏肉棒,猛地,在我那不断吮吸、舔舐的口腔深处,剧烈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滚烫、更加汹涌、更加粘稠的、混合着黄色尿液和黑色血块的、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生命精华的浑浊骚水,如同开了闸的、永不停歇的火山熔岩,带着他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灵魂,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而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仰起头,喉结极其轻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咕嘟。”
我将那第一份,充满了无尽的肮脏与精纯能量的“顶级养料”,彻底地,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的、精纯的“阳气”,在我的丹田之中,轰然引爆!
我那座早已破碎不堪的“阴阳道莲”,在这股磅礴能量的滋润下,竟……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自我修复了起来!
那第一份充满了无尽的肮脏与精纯能量的“顶级养料”,如同最狂暴的、能点燃所有生机的神圣火焰,在我那早已破碎不堪的丹田之中,轰然引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座裂痕遍布、光芒黯淡的“阴阳道莲”,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自我修复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的、精纯的灵力,如同决了堤的洪水,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
“下一个。”
随即,我便开始了此生,最疯狂,也最……华丽的,“狩猎”!
我的目标,是那个,正在疯狂套弄我左手的刀疤脸,和那个,正在用他那堪称“神迹”的恐怖巨物,疯狂撞击我右手的……巨人!
我那双被他们视为“玩物”的、白皙柔嫩的玉手,在这一刻,化作了两只最熟练、最懂得如何榨干男人的“魔爪”!
它们,不再是之前的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快到极致的频率,在那两根同样狰狞、同样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巨大肉棒之上,疯狂地,上下套弄!
“唰!唰!唰!唰!”
我那双穿着早已破烂不堪的、象征着屈辱的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玉腿,更是如同两条拥有了自己生命的、最妖娆、也最致命的黑色曼陀罗蛇!
它们,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以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疯狂、更加淫荡的姿态,在那根又细又长、如同烧火棍般的坚硬肉棒之上,疯狂地,来回摩擦、挤压、翻动!
“我操!这……这小骚货……她……她疯了吗?!”
“好……好快……老子……老子要被……她给……夹爆了!”
那个刀疤脸和那个巨人,在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技巧和诱惑的“手脚并用”的顶级服务之下,齐刷刷地,发出了满足到了极点的、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惊慌的疯狂咆哮!
但,就在我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两个即将被我“猎杀”的“鼎炉”身上时——
“妈的!臭婊子!还敢分心?!”
“给老子……死来!”
那个一直在我骚屄和后庭里肆虐的油腻屠夫和独眼龙,在发现我竟敢“无视”他们的存在时,瞬间,勃然大怒!
他们,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趁火打劫”的机会!
他们,开始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狂暴、更加致命的……疯狂猛干!
“砰!砰!砰!砰!砰!”
那根粗得如同酱油瓶般的恐怖肉肠,和那根如同毒蛇般、顶端分叉的诡异肉棒,在我那早已麻木的、不断痉挛的前后两穴之中,以一种要将我整个人都活活操成两半的恐怖频率,进行着毁天灭地的狂暴冲撞!
“呃啊啊啊……咿呀……啊……好……好深……要……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已经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被强行顶出的、病态的无上快感的、彻底失控的凄厉娇喘!
我的意识,再次,被这来自四面八方的、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彻底地、冲刷得支离破碎!
但,我没有放弃!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这股足以将我所有理智都彻底摧毁的、充满了痛苦的快感,转化为最精纯的、最后一丝意志力!
我那早已快到出现残影的双手,和那早已翻飞得如同两只黑色蝴蝶般的玉腿,在这一刻,再次,加快了速度!
“不……不要……要……要射了!老子……老子要……被这个小骚货……榨干了啊啊啊啊啊!”
“我也……我也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在那两声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无上恐惧的、最后的疯狂咆哮声中,那个刀疤脸和那个巨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彻底地,崩溃了!
“噗嗤——!噗嗤——!”
两股同样滚烫、同样汹涌、同样粘稠的、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生命精华的浑浊浊流,如同两道开了闸的、永不停歇的火山熔岩,带着他们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灵魂,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那双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娇嫩玉手,和那双早已被浸润得无比湿滑的、还在上下翻飞的黑丝玉腿之上!
我那座早已恢复了大半的“阴阳道莲”,在这一刻,疯狂地,旋转了起来!
将这两份同样充满了无尽的肮脏与精纯能量的“顶级养料”,彻底地,一滴不剩地,吸收、转化!
那声充满了极致的快感与无上恐惧的、最后的疯狂咆哮,成了那个油腻屠夫,生命中,最后的绝唱!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滚烫、更加汹涌、更加粘稠的、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生命精华的赤红色浊流,如同开了闸的、永不停歇的火山熔岩,带着他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灵魂,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那早已被他操干得无比契合、无比淫荡的娇嫩子宫之内!
将这份同样充满了无尽的肮脏与精纯能量的“顶级养料”,彻底地,一滴不剩地,吸收、转化!
随着那最后一滴精华,被我彻底榨干,那个满脸横肉的油腻屠夫,他那双如同猪一般的小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他那根粗得如同酱油瓶般的恐怖肉肠,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在我那不断吮吸、收缩的骚屄里,彻底地,萎缩了下去。
他,死了。
“第四个。”
我用那只有最后一个“猎物”才能听到的、充满了无上魔力的、灵魂的声音,缓缓说道。
随即,我便开始了此生,最疯狂,也最……华丽的,“终极反杀”!
我,反客为主!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帖子内容是网友自行贴上分享,如果您认为其中内容违规或者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you believe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view and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