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装太监】1.16-18 「嫁」入黑山的拜帖

送交者: 千年老五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2-02 9:17 已读8246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海王 

             【回到三国装太监】1.16 「嫁」入黑山的拜帖

作者:千年老五 2026/2/2发表于:首发禁忌书屋,UAA 字数:5954

  第一卷 龙孕白虎

  第十六章 「嫁」入黑山的拜帖

  张燕听罢,大喝一声:「将此人押入大牢,明日问斩!」 随着话音,四个 刀斧手立刻冲上前来,就要将年晓武压下去,赵雨立刻冲上来喊道:「我看谁敢 !」 接着对张燕急道:「大帅,这是为何?」

  张燕冷哼一声:「此人来历不明,妄图加害新任河内太守, 虎贲中郎将, 我焉能任由他大放厥词?」 赵雨还要争辩,却见年晓武对她摇了摇头,便紧咬 红唇,最后气鼓鼓道:「人是我带回来的,他救了我两命,要关,连我一起关! 」 说完,她就拉着年晓武的手,一同走了下去……

  牢房里阴暗潮湿,赵雨亲手将年晓武松了绑,接着眼圈一下就红了:「你为 什么不辩解?」 佳人在自己眼前落泪,一下就戳中了年晓武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灵思...见不到我,会不会在夜里,也是落泪如此?哎...我还要想办 法,尽早回到洛阳才是...」

  想到这里,年晓武禁不住的伸出手,将赵雨脸颊上的泪珠抹去,柔声道:「 没事的,别哭,子凤将军可是英姿飒爽,不让须眉的好汉!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 ,长坂坡前,那是杀了个七进七出...」

  「讨厌...什么七进七出,长坂坡又是哪?」 羞红取代了泪珠,赵雨疑 惑的问道。

  哦...一高兴又说漏了,泄露天机可不好...年晓武赶快岔开话题问道 :「小凤要不要猜一猜,我为什么不辩解?」

  赵雨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年晓武环顾四周,见旁边的牢房里都关 着人,于是就故作神秘道:「小凤附耳过来...」 赵雨闻言,就乖乖的低头 ,将自己的耳朵凑在了年晓武的唇边,年晓武目光低垂,却正看见那素银袍里, 一对如玉桃一般的娇乳上,羞答答的挂着两个粉红的花蕾,一时间竟然口干舌燥...

  厚重的热气,吹在赵雨耳边,赵雨皱了皱眉道:「嗯...你大点声,听不 见...」 年晓武赶快收回了目光,说道:「你们都是朝廷命官,沁阳城隶属 河内郡,你们自然是牛辅的部将,我公然叫嚣除掉牛辅,你说你家燕帅应该如何?」

  赵雨不服气道:「那他们开始还怀疑你是牛辅的奸细呢...」 年晓武道 :「他们可以推脱说是试探我啊...放心,如果我所料不差,你家燕帅很快就 会来了...」

  赵雨道:「哼,他敢不来,不来我就扒光他的胡子!」 说完,赵雨仔细绕 着年晓武转了三圈,最后眼神一亮,悄悄的在年晓武耳边说道:「何大哥,你答 应小妹一件事好么?」

  年晓武鼻尖,再次萦绕着那处子的清香,而赵雨那坚挺的乳房,就自然而然 的轻抚着他的臂膀,年晓武心神一荡,想都没想就说道:「嗯,只要是小凤你的 事情,我一定竭尽所能!」

  「好,一言为定,一会儿燕帅来了,你向他提亲吧,要我嫁给你!」

  「啥?」

  「哎呀,是假的啦,你反正是个小太监,就算跟我进了洞房,又...又能 这样呢?我被军里的那些人缠着,烦死了...你看那个于都,让人绑了你,还 不是因为你抱着我骑马进城,被他手下看见了么...我就说你救了我两次,我 要以身相许...燕帅待我如亲生女儿,一定会答应的...嗯...这样他也 不会再为难你了...」

  年晓武看着一脸兴奋的赵雨,心想如果真进了洞房,脱下空裆裤,发现我是 个假太监,我看你怎么办!会不会一枪捅了我?

  「怎么样,就这么说定了!」 年晓武摇了摇头:「这件事能瞒多久?」 赵雨道:「一辈子,你我床上是兄妹,床下是夫妻...好么...何大哥...」

  「你今生都不想嫁人了?」

  赵雨听了,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嫁给男人有什么好?每日织布做饭,伺 候男人,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有的时候还要,被自己的男人欺负!哼,我赵雨 今生不嫁,不行么?」

  年晓武心道:「这传说中的女版赵子龙,还是个女权运动急先锋了...不 过现如今,抱着子凤的大腿,算是上上策,借助她的力量,可以尽早回到洛阳. ..见到灵思...如果...能说服灵思,我从此和子凤灵思三人,共度余生 ...」 这个想法一出,年晓武心里猛的一惊,赶快使劲的摇了摇头。赵雨见 状,以为他不肯答应,刚要再劝,却听见牢房外面的军校大声喊道:「见过燕帅!」

  赵雨急中生智,双手一下搂住了年晓武的脖子,趁着年晓武心慌意乱,心猿 意马之际,红唇就吻了上去...

  「你们在干什么!」 张燕在牢房外大喝一声!

  赵雨假装惊慌,拉着年晓武跪了下来,大声说道:「燕帅,我...已经以 身相许于他,请大帅成全!」 「你,你,你...来人,把年晓武,押入死牢!」

  说是死牢,其实就是个地下室,里面更加阴暗潮湿,一个人也没有...张 燕一把将赵雨拉在自己身边,责备道:「胡闹!你不想嫁给于都,你不用假装嫁 给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牢房里都是于都的人,你亲他,于都还能饶了他么?」

  赵雨撅着小嘴儿:「哼,我就是喜欢上他了,不服就来打,他于都打得过我么?」

  「胡闹!」 说完,张燕和赵雨走进地牢,让狱卒退下后,才转头仔细打量 着年晓武,最后问道:「说吧,你到底是谁?」

  年晓武道:「我姓何名归,字孝武,是大将军何进的远亲,在大将军府,做 一名护院。几个月前,大将军身死,何家被灭满门,我侥幸逃脱,流落成了难民 ...后来,遇到赵将军,侥幸救了她,一同逃脱了官军的埋伏...」

  见年晓武没有说自己是个小太监,赵雨双眼一亮,看着年晓武,眼神里尽是 俏皮,那一双灵动的眼光,瞬间化作了两道温柔的飞箭,精准的射入了年晓武的 心窝...

  张燕点了点头:「你说的投名状,就是除掉牛辅的计策,现在可以说了...」

  年晓武道:「我流落宜阳时,曾看到牛辅的旗号,穿城而过,城门口都贴着 太后灵思的画像...我自幼在何家伺候,自然是见过进宫之前的灵思太后的...」

  张燕眼神一亮,道:「说下去!」

  年晓武道:「比起黑山军,白波军,如今太后灵思的下落,恐怕才是全天下 最关心的...只是她似乎在宜阳短暂出现后,就了无踪迹了...我们不如, 收买一些难民,假称见过灵思太后,那牛辅必然闻讯而来,我们就用太后灵思的 踪迹,将他引入一处险地,然后...」 说道这里,年晓武用手做了一个「斩」的动作!

  张燕听完,双眼紧盯着年晓武,沉声问道:「说实话,你当真只是大将军何 进家中的一个护院?」 年晓武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张燕会意,随后说道 :「何大将军一生英武,可惜何氏一族啊...哎...这样吧,你就留在军中 ,做凤儿的亲兵吧...」

  赵雨道:「我不要他做亲兵,我要嫁给他,他的计策如果真的成了,功劳还 不够么?」

  张燕摇了摇头:「不够!」 年晓武抢在赵雨面前问道:「如何才够!」

  张燕满眼慈爱的看着赵雨,最后说道:「想要迎娶凤儿,军功,武功,政功 ,三者缺一不可!否则无法服众!」

  「敢问其详!」

  「计杀牛辅,可算军功...这武功么,不求你赢过凤儿,但除凤儿以外, 必须赢过所有挑战之人,成为我军第二猛将!至于政功,我军缺粮,所以如果你 能在明年开春前,筹措军粮一万石,可算政功一件!」

  「一万石?怎么可能!」 赵雨急道。

  年晓武心道,我若想在此处立足,若想有能力保护灵思,保护子凤...这 三者确实缺一不可。当下心中豪气干云,随即跪倒在地:「多谢燕帅指点,三个 月内,我定立此三功!」

  张燕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年晓武知难而退,他断然不会答应把赵雨许配给 他,年轻人,必须要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为了爱人,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这才是真正的第一关,他年晓武过了!张燕接着说道:「你公然叫嚣要除掉牛辅 ,你说我该怎么办!」

  年晓武叹了口气,无奈到:「在下口无遮拦,甘愿领军棍...那个...二十...」

  「二十不够,五十,就让于都亲自行刑吧!」

  年晓武心念电转,这五十屁板打下去,就算要不了命,脱下裤子一疗伤,自 己不是太监的事情就露馅儿了...当下赶快说道:「燕帅,可否用鞭刑,代替 棍刑?」

  「为何?」

  年晓武看了看赵雨,故作豪气甘云道:「我想和凤将军习武,练习弓马,屁 股打坏了,那至少一个月不能骑马,而我更想亲手诛杀牛辅立功!」

  张燕看着快急哭的赵雨,叹了口气道:「如此先打二十鞭吧,如果你亲手杀 了牛辅,剩下的三十棍就免了,否则还是五十军棍!」

  秋风凛冽,年晓武前胸后背,各有十道红肿的鞭痕,好在没有见血,那还是 因为赵雨瞪着于都,于都不敢太下狠手...

  随后年晓武终于安顿了下来,白天和赵雨学习骑射武艺, 切磋近身格斗。 和关张二人类似,赵雨马上功夫了得,但徒手格斗,却还是初级水准...两人 你来我往,终日几乎形影不离。赵雨徒手格斗学得很快,一来是年晓武为她量身 定做格斗套路,另外就是这赵雨真是武学天才,一点就透,甚至比关张学得还快...

  但年晓武的马上功夫,却进展缓慢,最主要的是他发现这个时期,马上只有 马鞍,没有马蹬。双脚空悬,无处借力,想使劲全靠双腿紧夹马背,他穿着空裆 裤,让他不好太用力...

  年晓武索性把加上马蹬的想法和赵雨说了,赵雨眼神一亮,当即就找来工匠 ,按照年晓武的设计,做出了马蹬。年晓武知道,自己又改变了历史,想来马蹬 在三国时期还未出现...但眼下为了保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双脚有了支撑,年晓武的马上功夫,立刻就暴涨了一截,不过十几天后,竟 然在赵雨手下撑过了五个回合...只是年晓武心里明白,这马上功夫,不过百 人千人敌而已,为了灵思,还有赵雨,他要学万人,十万人甚至是百万人敌...

  自此,每天晚上,年晓武就挑灯夜读兵书战策,时不时和赵雨相互印证,年 晓武心中感叹,穿越前的自己根本不爱读书,可现在却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熬夜 书虫...好在每夜总有佳人相伴,相互讨论,每每偷看赵雨烛光下那嫣红的俏 脸,灵思的身影总会在脑海中浮现...原来红袖添香竟是温柔如斯...

  一个月后,年晓武纵马,在赵雨手下挺过了十个回合,而贴身近战,两人已 经不相上下...这一晚,月色如水,刚刚对战过后的两人,一起坐在小院里的 石阶上,喝着浊酒,赏着月色,赵雨的发梢,早就被汗水彻底润湿...惨白的 月色,根本无法掩盖住刚刚尽情搏击之后,柔滑的俏脸上那两朵诱人的红晕...

  年晓武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那种肌肤从下而上透出来的羞红,和每每灵思 极尽高潮后,双颊上的浮现的嫣红,一般无二...

  似乎知道年晓武在看自己,赵雨也没有转头,只是轻轻的碰了下手中的酒杯 ,悠悠的说道:「按现在的进度,你再练习几个月,就应该不怕了他们了... 而军功,也不知道大帅在布置些什么,也不让我参与...不过多等等就是.. .只是那政功,你那一万石军粮,又该怎么弄?」

  年晓武轻抿了一口浊酒,岔开了话题,问道:「军营里,追求你的人,最麻 烦的,都有谁?」

  「大帅手下除我之外,其余四位大将,杜长,于都,孙轻,王当,好像都. ..当然以杜长和于都二人最为积极,只是杜大哥快三十多了,但于都大哥不过 二十四而已...」

  「那你觉得大帅想把你嫁给谁?」 年晓武有些意味深长的问道...

  「嗯?不知道,大帅应该很为难吧,杜于二人的父亲,都为救大帅而死,所 以...哎...」 赵雨喝了一口闷酒,转头看着年晓武,四目相对,赵雨眼 波流转,年晓武的影子在她的大眼中随风飘荡...「你...赶快娶了我吧. ..好么?」 赵雨轻笑道。

  「只要大帅和你一个心思,那政功他会送给我的,只要我武功军功都能拿到 !」 年晓武迎上赵雨的眼光,嘴角上挂着自信的微笑,而手指却紧紧的掐着自 己的大腿,他强忍着心底那迎上红唇,倾情一吻的冲动...

  很多的时候,谨守的红线,只在那一瞬间,就会被心底突如其来的冲动彻底 冲垮,事后只留一声叹息:「都是月亮惹得祸...」 然而心理的红线一旦被 破,以后就再难谨守...

  可是,赵雨的小手却一把捏在了空裆裤上,一如既往的空空如也。赵雨眼神 变得有些迷离,红唇一点点的靠了过来,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赵雨 才缓缓说道:「怎么,下面被阉割了,你就不是男人了么?你就只敢看,只敢想 ,却不敢抱,不敢亲了么?」

  吹气如兰,处子的芳香彻底将年晓武淹没,年晓武脑海轰的一下,嘴唇直接 就吻了上去,赵雨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给彻底搞懵了,她本来只是想好好调 戏一下年晓武,却没想到年晓武竟然真的吻了上来,娇躯一下就僵硬在了原地...

  年晓武好好的享受了一下那柔软的红唇,然后迅速的向后退了三步,对赵雨 说道:「小凤,别调皮了...我...哎...你我还是兄妹相称吧...」

  赵雨压下心中的波澜,一步步的上前,将年晓武逼到自己的卧室门前,再也 无路可退...赵雨用手挑起年晓武的下巴,挑衅道:「小武哥哥,我的命,我 的贞洁,都是你的,我赵雨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不守什么三从四德,但我知恩图 报!而且那晚...你一定对我做了什么,只是那时的我,陷入了一种幻境,什 么都记不清了而已...但我人就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在乎的 ...小武哥哥...再说了,和你结婚,除了不能生小孩,其它有区别么?」

  年晓武知道这赵雨生得天生丽质,可是性格却刚强无比,此时已经钻入牛角 尖里,如此日日纠缠下去,难免有一天,他的防线会彻底崩塌,对不起灵思,对 不起灵思肚子里自己的孩子...心念电转间,计上心来,当下昂首望月,长叹 一声:「哎,小凤,其实我骗了你...我不是...」

  「你不是太监?」 赵雨的疑问中,似乎带着一丝惊喜...

  年晓武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我是...是...是太监...只是以往 我在何大将军府上,耳濡目染,见过太多民间疾苦,曾经立志以一身所学,报效 皇恩,还天下太平昌盛。如今天下大乱,我怕儿女情长,反而会...萌生安居 乐业之想,每日沉迷于...和你卿卿我我的二人世界,反而失去了年轻时的雄 心...小凤,不如你我约定...」

  「约定什么?」 赵雨的眼中已经尽是柔情...

  「约定天下太平那日,便是你我真正洞房花烛之时,那天,你我才能... 才能...倾情相拥,纵情激吻...如何?」

  赵雨闻言,一手搂着年晓武的虎腰,一手搂着年晓武的脖颈儿,不屑的说道 :「给老娘过来!」 接着就把年晓武紧紧的抱在怀里...坚挺而高耸的乳房 ,紧紧的贴着年晓武的胸膛,二人的心,就像两个战鼓一般,在对垒的两军阵前 ,轰轰作响!

  赵雨紧盯着年晓武那躲闪的双眼,柔声道:「别给老娘装了,我知道你喜欢 我...好,你的约定,我赵雨答应你!我今生天下太平之前不嫁,我今生非你 何归何孝武不嫁!」

  年晓武全身僵硬,在心中默默念道,「灵思,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赵雨见年晓武双脸通红,默不作声,继而小声道:「只是今夜,为了这个约 定,我要...你给我一个信物!」

  年晓武心中一松,此刻只要能拖一天是一天,当下问道:「好,我答应你, 只要我力所能及,要什么就给什么!」

  赵雨轻轻的闭上了双眼,红唇缓缓而上,轻声说道:「吻我...放弃一切 顾虑,吻我,我不停,你也不许停!」 说完,娇躯入怀,那两片柔唇,就轻轻 的吻在了年晓武的双唇之上!

  第十七章 假戏渐真的春情

  尽管赵雨手中亮银枪招招致命,直取要害,可是她的那两片薄薄的红唇,却 是轻柔无比,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刚刚持枪的新兵一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动 作……红唇就轻轻的贴在年晓武的嘴唇上,一动不动...

  年晓武那就要崩塌的防线,借机再次的稳固了起来,他伸出舌头,挑逗着赵 雨嘴唇,一边轻轻舔着,一边支支吾吾的问道:「将军,这招叫蛇枪探敌么?」

  赵雨听了心里一乐,忐忑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当即退后一步:「讨厌,什 么蛇枪探敌,你那么探,早就被敌人吃了...来,看好了!」 说完,赵雨手 持亮银枪,走到院落正中,一口喝干了瓶中浊酒,将酒瓶随意扔给年晓武,接着 双手一拧长枪,抬手是一招蛟龙出海,直刺皓月...

  长枪化作蛟龙,在赵雨手中上下翻滚,而年晓武的眼中,只留下一道道银色 的痕迹,渐渐融化在了那轻柔的月光之中...此时的赵雨,双眼中的柔情尽褪 ,黑色的眼珠,映着半空中的皓月,如两汪清潭,幽深明亮。尽舞长枪的赵雨, 浑身上下,只有逼人的英气...

  突然,赵雨娇喝一声,娇躯凌空跳起,银袍的裙摆,随风乍起,宛若夜空中 一朵盛开的雪莲...手中的银枪,正如那蛟龙出海,怒刺皓月!年晓武的眼中 ,似乎看到了那银色的蛟龙,穿过云层,正中皓月中心,银色的月盘瞬间崩碎, 化作点点星光,倾泻而下,将赵雨那飒爽的英姿,彻底环绕...

  此时,年晓武只觉得,天地之间,只有赵雨一人,那绝美的一枪,深深的刻 在了他的心底...

  赵雨落回地面,看着目瞪口呆的年晓武,心中有些得意道:「这招就叫直刺 皓月吧,教过你多少次了,枪出无回,讲的就是一个勇往直前,你非弄个什么蛇 枪探敌?畏畏缩缩的,探个什么探...哼...」

  劲舞长枪之后,赵雨的俏脸更是嫣红,年晓武却又想起了那晚赵雨潮喷的场 景,一双修长美腿之间,那疾射的淫水,也好似蛟龙出海,直刺皓月...两幅 画面竟然重叠在了一起,年晓武的嘴角浮现起一丝坏笑...

  「你...笑什么?」

  「哦...没什么,我看你以后女扮男装上阵的时候,不如改个名字吧,枪 如蛟龙,穿云破月,就叫赵云赵子龙吧!」

  赵雨听了娇躯一震,点了点头道:「好,从今日起,战场上就多了一个常山 赵云赵子龙!」

  年晓武心中狂叫:「我靠我靠,真的是你?!而且还是我...创造的?而 且我还让赵云赵子龙...那个对月潮喷了?哈哈哈...」

  见年晓武默然不语,而眼神脸色却不停的变化,赵雨疑惑道:「你这个人, 今晚真奇怪,不就是轻轻亲了你一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哼!累了,睡觉去了 !记住,没有三功,别怪我把你刺个对穿!」

  赵雨走进卧房,背靠在紧闭的房门上,紧绷的心弦彻底放松,下一刻双颊便 烧得通红...提议嫁给年晓武,只是一时冲动。可是过去这一个多月,年晓武 实在是太神秘了,他的那些徒手搏击的技巧,那些语出惊人的排兵布阵之法,还 有那天马行空的马蹬设计,一切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令赵雨着迷...

  每次近身对战的时候,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总是令自己心慌意乱...每次 素银袍衣襟松动时,他总会偷偷向里看去...明明是色色的一个人,可是为什 么会...拒绝自己?难道只因为他是太监,心里...自卑么?

  想到这里,赵雨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心中更是升起无限的怜悯,最后下定决 心,一定要想办法抚平年晓武心里的自卑,他这样的人,应该叱咤风云才对,太 监又怎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想着想着,赵雨的手,便缓缓的松开了素银袍的系带,接着,那纤长的手指 ,就化作了两条蛟龙,深入了那早就湿滑的小穴,直捣黄龙...

  而年晓武也终于离开了赵雨的小院,一个人缓步在沁阳城的主街之上,灵思 和子凤的身影,同时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年晓武知道,如此整日和赵雨相伴, 恐怕很快就会陷落...只是灵思已经怀了自己的骨肉,那么就算自己想拥子凤 入怀,也要...也要先得到灵思的同意才行...

  走着走着,眼前突然一片明亮,抬首一看,竟然是一座六层高的楼宇,此刻 正灯火通明,照亮了整条长街,楼里面传出声声歌舞欢笑,在寂静的长街上,肆 无忌惮的交织回荡着。三层楼正中,是一个巨大的牌匾,上书三个金粉大字:「 风月楼」。门口站着四个妙龄女子,婀娜的身姿隐藏在粉色的华服之下,尽管已 是深秋,那裸露的双肩上,却依旧只披着一层轻纱...

  其中一个女子见到年晓武,轻声问道:「这位...小将军,要不要进来暖 暖身子?」 年晓武正犹豫间,一人从旁走来,笑道:「何老弟,怎么,你也来 风月楼?该不会是第一次吧?这样,今晚,你的费用,哥哥我出了!」

  来人正是张燕手下大将,杜长!他个头不高,却是膀背腰圆,睁着细长的三 角眼,微笑的看着年晓武。年晓武知道,按照赵雨说的,纠缠她最厉害的,一个 是于都,另一个就是杜长。年晓武心知,自己前脚踏入风月楼,赵雨后脚就会知 道,这就是杜长的一次试探...可是,如果因此让赵雨对自己死心,兴许也是 一个自然的解决办法...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年晓武故作扭捏:「这...这风月楼...是... 干什么的,喝酒的?」

  杜长哈哈一笑:「小老弟,你就跟我进来吧,进来你就知道了!放心,不吃 人的!哈哈!」 说完,杜长拉着年晓武就走进了风月楼,要了一个雅间,两人 落座,很快就有四个女人,端着酒菜就走了进来,只是放下酒菜后,四个女人没 有离开,而是双双坐在杜长和年晓武两边,酥胸隔着轻纱,轻轻的贴着年晓武的 胳膊...

  乳头,已经勃起,随着劝酒劝菜,有意无意的在年晓武的臂膀上轻轻划过. ..女人身上的轻纱很薄,透过轻纱,却只能看见那红绸肚兜儿,和薄薄的亵裤...

  年晓武突然想起了灵思做得那「貂蝉的秘密」,如果此时身边的女人,穿着 黑丝高跟白衬衫,或者JK水手服,那才好玩儿...其实年晓武穿越前,还真 的挺向往那些高级会所的,人生不能一探究竟,终究有些遗憾...想不到现在 ,竟然真的可以体验。只可惜,身边的女人,姿色根本提不起兴趣,如果是灵思 子凤在旁,一左一右的劝酒,那该有多好...

  坐在对面的杜长,见年晓武对身边的女人不为所动,默默的点了点头,便对 身边女人耳语了几句,那女人会意,起身离去...随后,杜长叹了口气道:「 何老弟,你那三功之说,大帅也跟我说了,不瞒你说,我负责散布何太后的假消 息,可是一个月了,结果并不理想...哎,你那三功,我看难啊!」

  年晓武皱了皱眉头,问道:「还请杜大哥明说!」

  杜长道:「因为有太多的人,为了赏钱,提供虚假消息。因此董大将军要求 各地官府必须提供确切实证,可是这实证,又从何而来?」

  年晓武心道,看来自己确实把问题想简单了,正沉吟着,一个女子,怀抱古 筝,推门而入...和身旁陪酒的女人不同,那女子一身淡黄色的长裙,宽宽松 松的,遮住了那婀娜的身材,只是腰间那翠绿的环佩,随着女子轻柔的脚步,偶 尔发出一声微弱的脆响...那女子涂抹了很重的妆容,无法看出皮肤脸色,只 有一双黑色的靓眼,平静无波...

  那女子对杜长和年晓武轻轻点了点头,便走到窗边,将古筝放在琴案之上, 随后轻声问道:「不知两位公子大人,今夜想听些什么曲子?」

  那话音,轻柔婉转,就好似春风轻抚心口一般,令人心神为之一松,说不出 的舒坦,浑身的疲劳几乎一扫而空,却又留下了一丝丝的酥痒,撩拨着心底隐藏 的欲望,在不知不觉中缓缓而出...

  那女子说完,便跪坐在琴案之后,低着头,轻轻的调着琴弦,似乎是等着杜 长和年晓武回答...年晓武哪里知道该点什么曲子,杜长见状,微微一笑道: 「这位何小将军,可是少年英才啊,苏姑娘不如即兴一首,赞美何小将军?」

  那苏姑娘闻言,抬眼看了一眼年晓武,四目相对,年晓武只看见了两汪幽潭 ,深不见底,平静无波...「不知何小将军,心中可有牵挂之人?」 清脆的 声音,再次化作春风,悄悄的吹了过来。

  「哦...有,有的...」

  「好,那妾身就为何小将军演奏一曲《相如歌》,以解何小将军心底的思愁...」

  随着话音,十根葱葱玉指缓缓而动,好像是在拨动琴弦,又好像只是轻吹浮 尘,琴音很轻,很缓,就好像是人心底那一点点欢喜的感觉,若有若无...

  年晓武拿起酒杯,轻呷一口醇酒,微微一笑,心想:「这女子算是用心,只 是我和灵思初见,并非是小桥流水...那晚游走在生死边缘,可以说是急涛遇 烈火!自此之后,每次和灵思欢爱,皆是如此,却是从未有过如此轻柔的开始. ..而和子凤的第一晚,杀人,潮喷,亦是刀尖舔血,暴雨急风...看来我年 晓武和这懵懵懂懂是根本无缘...这女子琴音是极好的,可惜弹者有意,闻者 无心...」

  想到这里,年晓武举起酒杯,对那女子微微一笑,一口喝干了杯中醇酒,禁 不住叹了一声:「啊...辣,真辣!」 那女子轻抬臻首,秀眉轻蹙,随后十 指在琴弦上轻轻一绕,舒缓的琴音渐渐的变得急促起来,然而声音却是依旧不大 ,就好像邻家女孩思恋隔壁哥哥归来,纵使心底焦急,俏脸嫣红,却始终是紧咬 红唇,一声不吭...

  年晓武再次举起酒杯,和杜长对饮了一口,道:「好,酒好,曲好,人更好 ...」 只是这一次,都没有转头看向那黄衣女子。

  杜长叹了口气道:「当然,这位可是风月楼花了重金聘来的,只卖艺,至于 身么...」 说完,杜长意味深长的看着年晓武。年晓武立刻睁大了双眼问道 :「坚决不卖么?」 杜长摇了摇头:「不是不卖,而是不卖...」

  年晓武一脸疑惑道:「杜大哥请明说...」 杜长道:「不卖是不能用银 钱来买,银钱只能买艺。至于身么,需得打动这位姑娘的心房,情投意合,水到 渠成!身,那是要用情,用意,方能买到...可惜,我沁阳城,三个月来,无 一人成功!」

  年晓武点了点头,却没有看向那黄衣女子,但是和杜长对话间,一直用心聆 听着那女子的琴音,就算是杜长当面谈及她的买卖之道,琴音也是丝毫不乱.. .年晓武问道:「不知如何才能打动这位姑娘的心房?还请杜大哥赐教!」

  杜长摇了摇头:「我若知道,今夜...还会与何老弟共享?哈哈哈哈.. .」 那女子的眉头微微一皱,琴音终于轻轻的颤了一声,接着,曲调陡然变得 急促,每每夹杂着颤音,就好像刚才那颤音也是有意而为,年晓武突然叫了一声 好,接着装着若有所思,摇头晃脑道:「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小弦切切如私语,莺莺绕耳柔风行,

  纵有连珠落玉盘,奈何心中意难明,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

  年晓武话音刚落,那琴音随之嘎然而止,年晓武心道侥幸,他都忘了这首诗 词是谁写的了,断断续续的记忆,在加上临场发挥,这个13总算被他装上了。 对面的杜长大老粗一个,自然不懂诗词歌赋,而那嘎然而止的琴音,已是最好的 证明。

  那黄衣女子走到年晓武身边,盈盈施礼,柔声道:「妾身苏巧巧,见过何公 子,不知今夜,何公子可愿意到妾身绣房一叙!」

  杜长瞪着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他本来想随意找两个姑娘,拉这个何归下 水,让痛恨此道的赵雨对何归彻底死心。可是这个何归,竟然用一首自己也听不 太明白的诗词,就轻易的打动了风月楼最神秘的女人!他此前,只知道这个女人 姓苏,巧巧的闺名,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更何况还是苏姑娘向何归亲口道来...

  年晓武微微一笑:「多谢苏姑娘,在下正有此意。杜大哥,多谢今晚款待, 日后必有重谢,我先告辞啦!」 年晓武跟在苏巧巧身后,在杜长那通红的眼神 中,转身离去。良久,杜长才平复了心情,心道:「苏巧巧算什么?不过是青楼 一歌姬而已,只要得到小凤,今生足矣!哼,何归,我这就散布消息,说你成了 青楼头牌的入幕之宾,我看明早,你会不会被小凤的银枪,戳个对穿!」

  传言,随着夜风,悄悄的吹遍了沁阳城的每个角落,只是此刻的赵雨,刚刚 被自己的手指搞得又潮喷过了数次,浑身软软的进入了梦乡...她紧紧的裹着 被子,一双大长腿夹着软被,就好像是和心爱的男人,紧紧相拥一般...

  年晓武坐在苏巧巧绣房里那宽大的卧榻上,嘴里哼着小曲儿,看着苏巧巧精 心的调整着屋里的烛火,心中暗叹:「这宽大的长裙,彻底遮掩了身材,如果是 旗袍黑丝加高跟,该有多好...」

  烛火终于暗淡了下来,一股难明的暧昧在摇曳的火光中,悄然而生,苏巧巧 坐在年晓武身边,轻声问道:「公子...不喜欢妾身的《相如歌》么?」

  年晓武心道,我喜欢的是摇滚啊,只是苏巧巧再精通音律,也不可能知道摇 滚是什么。年晓武只好说道:「我自幼在大将军府中长大,终日听的都是金锣战 鼓,不懂音律的...」

  苏巧巧叹了口气:「音律之境,应是闻者皆喜,于无声中打动心弦,看来我 依旧还是浮于表面,倒是公子那首诗,真真打动了妾身呢...」

  年晓武心道:「李白杜甫白居易,不管是你们谁写的吧,我总算用上了,你 们几位牛B后人,多谢啦,哈哈哈...」

  「嗯,那苏姑娘最喜欢那句呢?」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何公子,你可是也在思念天涯沦 落的恋人?」

  「也?」 年晓武心念电转,装作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哎...人生多 有无奈,又怎是一两句诗词可诉?」

  泪水,悄然而下,在那厚厚的脂粉划过一道弯弯曲曲的痕迹,很快,泪珠连 成一线,将那脂粉弄的一片狼藉...苏巧巧将头枕在年晓武的肩头,缓缓的闭 上了双眼...

  年晓武心中一叹,这就叫作茧自缚,能写出那样诗句的人,自然不会是登徒 浪子,在闺房中强行上垒,人设一旦建立,就要尽力维持,不能崩塌,自然也会 被人设所累...今夜的主动,已经尽在这苏巧巧手中...只是她如果真的脱 下长裙,自己又该如何...

  胡思乱想间,苏巧巧已经恢复了平静,起身走到洗手盆前,将妆容卸掉,良 久才转过身来,微笑着向年晓武缓步走来...恢复素颜的苏巧巧,樱桃小嘴儿 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俏脸映着烛火,好似浑然天成的温玉... 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里,烛火化作了点点星光,就像是那迷幻一般的夜空... 精巧的琼鼻,带着一点点鹰钩,微微翘起...给那本就绝世的容颜,平添了一 分俏皮...

  见到年晓武目瞪口呆的样子,一丝微笑,在她的俏脸上荡漾开来,仿若再说 :「总算打动你了...哼...」

  苏巧巧再次坐在年晓武的身边,轻声说道:「妾身素颜相见,还请公子莫怪 ...」 年晓武道:「我...更喜欢姑娘素颜,只是刚才姑娘垂泪,不知. ..有何心事?」

  苏巧巧叹了口气:「我自幼倾心于一位公子,可惜他性格刚烈,为一平民出 头,得罪权贵,只得浪迹天涯...我苦苦寻他,但时逢乱世,我一个女子在外 ,还要聘请保镖...银量不足,所以每到一地,只好来着风月之地,卖艺筹钱...」

  「那...姑娘你今夜...为何邀我前来?」 年晓武问道。

  「何公子之事,妾身在此地早有耳闻,能得到子凤将军青睐,必有过人之处 ,我心中好奇...那子凤将军是女中豪杰,我由不得的想,想和子凤将军一较 高下...」

  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可是年晓武却突然意识到,这苏巧巧恐 怕是将计就计,想替赵雨试探自己,如果自己今夜提出和苏巧巧共度春宵,苏巧 巧不但不会同意,第二天赵雨就会知道...年晓武心中一叹,好在灵思早在心 中,成了自己最好的保护...只是这苏巧巧,如此试探,断然不能饶了她!想 到这里,年晓武转过头来,眼中已然隐有泪光...

  「苏姑娘,我...和你同样,也在苦苦寻她...子凤不过是一场误会而 已...那相思之苦,又有谁人能知?」

  「同是天涯沦落人...原来何公子早就从亲身的琴音中,听出了端倪.. .还装作满不在乎...」

  泪水滑过脸庞,摇曳的烛火下,苏巧巧的眼神,渐渐的变得迷离,原本眼清 澈透底的眼眸,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迷雾,令年晓武的心神,禁不住的随着烛 火,轻轻摇摆...

  年晓武心道:「我们这算是...沦落人终相见,双眼泪婆娑...么?」

  终于,苏巧巧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随后轻抬额首,那娇艳的红唇顺势缓缓而上...

  第十八章 天涯沦落的共鸣

  年晓武好似僵硬在原地,而苏巧巧的红唇就停在离他的嘴唇不到一指的距离, 温柔而湿热的气息,扑打在年晓武的鼻口之间,淡淡的清香,竟然是那么熟悉…… 那根本就是和赵雨灵思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般无二的,那种令人瞬间痴迷的, 处子芬芳...

  可正是这处子独有的芳香,却令年晓武安抚住了狂跳的心神,脑海中闪过无 数个念头:「这个苏巧巧,如果真的是苦寻心中之人,卖艺不卖身,那现在她在 干什么?这番试探自己,是拿了杜长的钱,还是她本来就和赵雨私交甚好?只是 如此试探,当真可恼,待我戏弄她一番...」

  想到这里,年晓武也没有低头,只是伸手,缓缓的拉开了苏巧巧的裙带... 身上的黄衫一松,苏巧巧微闭的双眼猛的睁开,娇躯猛的向后退去,直到背靠 着大床的围栏,才停下身形。苏巧巧将衣带系好,略带惊慌的小声说道:「何公 子,慢...慢些...妾身还没有做好准备...」

  年晓武想起子凤给自己展示的那招蛟龙出海,直刺皓月,便不再犹豫,他一 下冲到了苏巧巧的面前,令女人退无可退,随后他一手揽住了女人的后背,另一 手再次抓着女人腰间的衣带,和苏巧巧僵持着...而自己的嘴唇却同时冲着苏 巧巧那红唇,霸道的吻了上去...

  苏巧巧一转头,年晓武的嘴唇借机吻在了耳边的一缕秀发上,苏巧巧一双小 手,使劲了推着年晓武的胸膛,可是小手上传来的那火热的温度,却令她更加心 慌意乱...苏巧巧急道:「何公子,莫要乱来!若我大声呼喊,风月楼的保镖 就会闯进来,届时何公子你...你的名声可就要尽毁了!」

  年晓武冷哼一声道:「如果喊来保镖,明早沁阳城所有的风流雅士就都会知 道,你苏姑娘只是收钱消遣他人的,恐怕再无人愿意花钱来买情卖意...」

  苏巧巧娇躯一震,娇叱道:「你...敢!」 可是紧紧抓着衣带的手,却 由不得一松,瞬间被年晓武一下彻底扯开,年晓武也不含糊,一招「直刺皓月」, 火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亵裤,一下就按在了苏巧巧那微微隆起的耻骨之上,苏 巧巧双腿紧闭,将犹如蛟龙出海的年晓武的手指,紧紧的挡在外面...两行清 泪,早就冲出了那大大的双眼,曾经幽深静逸一双眸子,已经充满了惊慌...

  「何公子,不可...不要啊...」 年晓武用额头顶着苏巧巧的额头, 沉声问道:「说,那杜长到底让你干什么?」

  鼻尖顶着鼻尖,四唇几乎相对,男人火热的呼吸,彻底淹没了苏巧巧,更何 况娇躯被男人抱在怀里,而耻骨已经尽陷...苏巧巧的心彻底慌了,多年来颠 沛流离的委屈,化作决堤的泪水,喷涌而出...不得不说,年晓武还是太嫩, 「直刺皓月」取得的优势,被泪水瞬间击退,年晓武退后三步,沉声道:「说!」

  苏巧巧恢复了自由,先将衣带迅速系好,接着又擦干了眼泪,静了静心神, 一双美眸终于再次恢复了幽深平静...苏巧巧浅然一笑,一滴没擦干的泪珠, 依旧挂在那嫣红的脸庞上,映着那跳动的烛火,和那浅浅的微笑,再次令年晓武 心神一震...年晓武知道,这如画的美景,已经直刺了他那不安的心房...

  苏巧巧歉声道:「何公子莫怪,那杜长说,如果你中我意,我愿意与你春宵 一度,那么,他就送我百两白银!当然,愿不愿意,完全在我。」

  年晓武寻思,按照购买力估算,一两白银大约1000人民币,百两就是十 万人民币!一夜十万,杜长还真有钱!心念电转间,年晓武问道:「苏姑娘可是 想要这百两白银?若想,刚才又何必拒绝在下?」

  此刻的苏巧巧,泪痕依旧挂在脸上,薄薄的黄衫依旧有些散乱,那发髻更是 松散不堪,几缕长发散落开来,平添了一丝令人痴迷的慵懒,却是灵思子凤身上 从未见过的...

  苏巧巧道:「妾身原本是想...想和何公子谈一笔买卖...」

  年晓武微微一笑道:「你我联手,平分那百两白银?」

  苏巧巧再次浅然一笑:「何公子人好诗好,心思更好!你放心,我和子凤将 军私交甚好,整个沁阳城,也只有她了...她那里,我帮你去解释...」

  年晓武心里泛起一丝涟漪,比起那百两白银来说,苏巧巧黄衫下的娇躯,散 发著无边的诱惑,似乎自己更感兴趣...年晓武摇了摇头道:「姑娘还是处子 之身,我看那杜长,不好糊弄...」

  听到年晓武点破自己的处子之身,苏巧巧脸上再次泛起了一丝红晕,想着刚 才自己耻骨陷落,双腿紧闭的样子,禁不住心里又慌乱了起来...良久,苏巧 巧才说道:「过了今夜,我可以对外宣布...巧巧的琴音,只为公子你一人而 凑,而巧巧的闺房,更只为公子你一人而开!」

  年晓武再次摇了摇头道:「如果因此失去了弹奏的收入,得不偿失...你 门外不是有保镖么,今夜就让他们听戏吧...」

  苏巧巧将衣衫紧了一紧,不安的问道:「什么戏?」

  年晓武起身,走到苏巧巧的身前,再次拉着那长长的衣带,笑道:「当然是 一场...淫戏!」

  「啊...公子你...」

  年晓武对着苏巧巧的左耳小声说道:「苏姑娘,你可以用手探一下我的裤裆, 其实,我是一个太监...」

  「啊...」 苏巧巧惊讶的小嘴儿微张,可以右手还是不自觉的探了过去, 小手捏着空档裤,里面什么也没有,苏巧巧紧簇双眉,疑惑的问道:「子凤姐... 她知道么?」

  年晓武点了点头,苏巧巧若有所思道:「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年晓武道:「姑娘不如也和我...假戏一场,骗过所有人,既帮你,也帮 子凤,如何?」

  「哦...好...好,何公子要我怎么做?」 自己贞洁可以保住,苏 巧巧彻底放松了下来。

  年晓武道:「相拥,接吻,破处的疼痛,高潮的呻吟,一样都不能少... 可能免不了肌肤相亲...不如...苏姑娘裹上一层轻纱,如何?」

  苏巧巧紧咬着嘴唇,小手紧紧的捏着空裆裤的下端,差一点就捏到了里面隐 藏着的那早就彻底昂首的龟头...终于苏巧巧点了点头,其实她更想解除处子 之身的标签,希望以后纠缠她的人可以少一点吧...

  接着年晓武走到门口,喊道:「拿酒来!」 等再回过身来,苏巧巧浑身上 下,已经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黄色轻纱,紧紧的包裹着那纤弱的娇躯,只可惜,外 面还是挂着一个红色的肚兜,将那诱人的三点,羞答答的遮掩着...

  年晓武缓缓走上前去,脱下长衫,赤裸着上身,将苏巧巧的娇躯,紧紧的抱 在怀里...女人柔软的娇躯,似乎瞬间融化,软绵绵的,任由年晓武紧紧的抱 着...一对酥胸,怯生生的顶着年晓武火热的胸膛,一对小乳头,早就被那热 度激得挺立了起来,一颗娇心...砰砰直跳...

  而年晓武,却紧紧的闭着双眼,怀里的女人,在脑海里变成了灵思,年晓武 心道:「思思,我想你,我想抱着你...我知道怀里的女人不是你,可是我想 你啊...我也喜欢上了子凤,你会怪我么?我...如此轻薄苏巧巧,是不是 很渣很渣?可是我要变强,我才能守护你...思思,你好么?」

  但是年晓武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苏巧巧,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恋人,那个令 她不惜卖艺青楼,也要遍寻天下的那个青梅竹马的恋人...

  当两人同时睁开双眼,四目相对之时,两颗心竟然同时一颤,那是四道浓得 根本化不开的思念,瞬间碰撞交融到了一起...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心有灵犀的两人,放开了一切的心结,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两人的影子,借 着烛火,映在了那薄薄的淡粉色的窗纸之上,就好像两个失散多年的恋人,终于 重逢一般...

  黑色的投影,随着摇曳的烛火,缓缓的晃动着,风月楼中,一双双眼睛,都 在紧紧的盯着这摇曳的投影...投影中的二人,几乎同时抬起右手,缓缓的解 开了对方头顶的发髻,任凭那长发,飘散开来...只是男人的不过二尺多长而 已,而女人的,却是如瀑如幻,轻垂臀边...

  女人轻轻抬起臻首,双眼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男人温柔的低下头颅, 轻声问道:「巧巧,准备好了么?」

  苏巧巧微微的点了点头,终于,年晓武的嘴唇,缓缓的吻在了苏巧巧那樱红 的柔唇上!

  年晓武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女人,似乎生怕她再次突然离去,心里默默念道: 「思思,是我啊,思思!」

  而苏巧巧也在心里同时念叨:「阿福哥,你在哪里,我好想你...你... 亲亲我...好么?」

  思念的潮水,喷涌而出,瞬间化作无限的激情,本来只是轻轻的一吻,却将 那压抑已久的欲火,瞬间点燃!轻吻一下变得疯狂了起来,两根火热的舌头,竟 然真的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不顾一切的彻底纠缠在了一起,再也不愿分 开...

  「还真的亲上了?」 杜长透过虚掩的窗户缝隙,看着苏巧巧闺房窗户上那 紧紧相拥的影子,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可是双眼中却全是嫉妒的火花...

  「这苏巧巧我三个多月来多次苦求而不得,哪怕是出价到了百两白银,她也 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一眼。这何归,凭什么第一次相见就能...获得她的热吻? 难道就是年轻么?只是今夜你得到苏巧巧,明早你就再也别想碰小凤了,比起小 凤,她苏巧巧再迷人,终归只是青楼一歌姬而已,哼...」

  想到这里,杜长将窗户关好,转过身,快步走到床前,床榻上的两个赤裸的 女人,迅速的围了过来,争先恐后的跪在杜长的脚边,两只红色的舌头,一左一 右,亲吻着杜长那半软的肉棒...看着肉棒在两根柔软香舌的包裹下,渐渐恢 复了雄风,杜长心道:

  「小凤啊小凤,这何归终究和我没有什么两样!哼,只要有机会,哪个男人 不嫖妞?小凤你等着,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这样,跪在我的脚下,给我舔鸡巴! 老子造反,九死一生,如今终于发达了,不多操几个妞,还能为了什么?」

  杜长闭着眼睛,脚下的两个裸女似乎变成了子凤...没过几分钟,那淡如 白水的精液,就如几滴雨点一般,飞射而出,尽数的挂在了那两个女人长长的睫 毛之上...

  今夜的风月楼,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在杜长有意的安排下,从苏巧 巧进入杜长和年晓武的包房开始,就有无数的探报,将消息散布了出去...此 时数不清的眼睛,都在各自的包房里,看着映在苏巧巧窗纸上两人相拥热吻的影 子,妒火就这样瞬间蔓延开来...

  曾经的黑山军大帅张燕,现在的沁阳城守,无奈的叹了口气...几年前, 自己接受汉灵帝的招安,一方面是因为大将朱儁步步紧逼,自己藏在太行山脉里 的日子几乎要过不下去,另一方面,更是希望被招安之后,自己可以守住一方百 姓,也给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一个更好的生活...

  可惜,虽然朱儁在自己接受招安后确实退兵了,但自己得到的只是虚职一个, 兵马不过一万,地盘也就是沁阳周边五十里,土地早就荒芜贫瘠,大量的饥民 却争相涌入...而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不是娶了三妻四妾,就是夜夜留恋在这 风月楼中...哎,本以为这何归能带来一股清风,让小凤也能有个好归宿,可 惜啊,可惜啊...张燕无奈的摇了摇头,身形落寞的离开了风月楼...

  终于,苏巧巧房间的烛火,彻底熄灭了,暗中监视的众人,眼里都要喷出火 来,同一个画面,几乎同时出现在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苏巧巧被那个该死的何归,彻底的剥了个精光,动人的肉体,就赤裸裸的呈 现在他的眼前,那光洁如玉的皮肤,被何归的双手,贪婪的抚摸着...不知苏 巧巧的一对乳头,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也不知,苏巧巧耻骨之上的芳草从, 又是什么形状?阴毛是密是疏,还是光洁如玉?苏巧巧的小脚丫,可是如玲珑一 般的玉足?她双腿间的两瓣花唇,该是哪种迷魂般的清香?

  为什么,为什么,拔得头筹的人,是这个才来了一个多月的毛头小子,就是 因为一首什么「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么?操,什么天涯沦落人, 我看是:同是青楼嫖妞客,相操何需吟酸词?

  只是尽管屋外妒火中烧,屋内,年晓武已经和苏巧巧并肩的躺在了床榻之上, 红绸帷帐已然落下,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刚才相拥倾吻的一男一女...苏巧 巧的心,砰砰直跳,她为那一吻后悔了,怎么自己就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那恍 惚的一瞬间,她真的将抱着自己的男人,当成了阿福哥...只是那一吻,太过 销魂...他的心里...应该也有一个他很爱的女人吧,就像我和我的阿福哥一般?

  苏巧巧想着,偷偷的扭头看向身边的「何公子」,却只见他仰面朝天,睁着 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他...应该也在自责 吧...而且他...还是一个太监...如此深爱...而不得...他的内 心该有多痛苦?这个该死的世界!」

  其实,苏巧巧想多了,那一吻,年晓武确实用上了对灵思的思念之情,只是 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他此刻正在想,下一步该如何,让苏巧巧发出一声撕心裂 肺的娇吼,好让风月楼里的人都相信,自己今夜破了苏巧巧的处子之身...

  正想着,苏巧巧却侧身过来,一只纤手轻轻的搭在了年晓武赤裸的胸口上, 一个小乳头,隔着淡黄色的轻纱,有意无意的撩拨着年晓武的胳膊...「何公 子,你...在想...她么?」

  「她?谁啊...你是说子凤么?」

  「你和子凤认识的时间不长,我想,你...在净身成为太监之前,应该爱 上过另外一个女人吧,也是青梅竹马?」

  年晓武心头一震,灵思的身影再次浮现在脑海,此刻,他只想尽快飞回洛阳, 将灵思从卢植府中救出,然后带着她远走高飞,隐居乡野...当然如果能有 子凤武枪,巧巧抚琴,那就更好了...

  一想到两个女人,年晓武的心又乱了,可是现在,却还有一个女人,就在自 己身边,等着自己去「破处」...年晓武咬了咬牙,知道此时不是犹豫不前的 时刻,该出手时,就要一挺长枪,蛟龙出海,直刺皓月!

  年晓武侧过身来,和苏巧巧对视着,此刻外面通明的灯火,透过闺房的窗纸, 再透过床榻的红绸,微微的勾勒着苏巧巧娇躯那温柔的曲线,一双原本幽黑的 眸子,此刻好似夜空中唯一的两点星光,闪烁着,游离着...

  「巧巧,你哪里最怕痒,哪里最怕疼?」

  「嗯...我全身都怕痒,生平...最怕疼...」

  年晓武无奈一笑,伸出一只手,缓缓的隔着薄薄的黄纱,轻抚着苏巧巧的娇 躯,手指沿着那蜿蜒的曲线,从肩头,滑到腰侧,随便在哪里轻轻一戳,苏巧巧 都会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讨厌!」

  接着,欢声笑语,就像是欢快的蝴蝶一般,从门窗的缝隙间飞了出去,风月 楼的女人们都知道,那是疾风暴雨前最后的平静...

  终于,年晓武的手指,沿着那翘起的娇臀,缓缓向下,在那纤长的大腿上留 恋往返,只是每一次,都离双腿间的花丛,越来越近,终于,年晓武的手掌,再 次按在了那微微隆起的耻骨上,中指顺着双腿间的缝隙,探了进去...紧闭的 双腿,根本无力抵抗...

  「啊...何公子...轻...轻点...」 那里的轻纱,早已湿润...

  年晓武轻声道:「这里现在,只是微微的湿润,一会儿,这里就会变成你最 疼也是最痒的地方!」

  「讨厌...奴家...想要!」 这一句软语,彻底激怒了空裆裤里的肉棒! 此时此刻,几分真假,已经毫无意义...因为,年晓武的中指,已经顶着 淡黄色的轻纱,进入了苏巧巧那处子的嫩穴...

  「啊...何...公子...啊...啊...」 软语,好似豫剧中的轻吟, 回荡在年晓武的耳边,年晓武紧咬嘴唇,抵御着嘶吼的肉棒,那无边的冲动... 中指的指尖,终于在那已经彻底充血而勃起的花蕾上,不停的摸搓着...

  「啊...啊...啊...何公子,你...在干什么?嗯...我...好...痒... 你...要不要...插进来...。嗯...嗯...」 苏巧巧一边呻吟着,双腿紧紧的 夹着年晓武的大手,娇躯不停的扭动着...

  「嗯,巧巧,我来了...」

  苏巧巧微微闭上的双眼,突然猛的睁开,她这才意识道,年晓武已经用一条 大腿,将自己的双腿彻底分开,而自己的娇躯,已经被年晓武的左手,彻底搂在 怀里...她此刻已经无路可逃...如果他真的要了自己的处子之身,今夜必 然是个失身失贞的结局...

  「他...是真太监么?」

  苏巧巧的小手,再次向空裆裤探去,这一次,那只纤纤玉手,是从上而下, 要伸进空裆裤里面,一探究竟!而年晓武那怒起的龟头,就在空裆裤的边缘,早 就急不可耐,蓄势待发!

  年晓武感觉到了苏巧巧的小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肚脐,心中一急,右手的 大拇指和中指,夹着那粉嫩的花蕾,就在苏巧巧的小手碰到空裆裤裤腰的边缘时, 狠狠的一捏!

  「呃!」 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吼,凭空炸裂开来,回荡在风月楼中!风月楼 里的众人,全都心里一惊:「卖艺不卖身的头牌苏巧巧,破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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