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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21-24) 作者:罗惊天 第21章 制服和姿态
温热的咖啡香气混杂着室内高级精油的芬芳,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带着一种能让人心安的魔力。
周雨荷那颗因为巨大的狂喜与后续的窘迫而疯狂跳动的心,在这片宁静而又奢华的氛围里,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她双手捧着那只镶着金边的骨瓷咖啡杯,杯壁传来的温度熨帖着她冰凉的手心,也让她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悄然松弛了几分。
叶文静姿态优雅地端起自己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对面这个女人的身上,进行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属于资深管理者的审视。
她看得出,周雨荷很紧张,她那挺得笔直的腰背,那紧紧交握在膝盖上的双手,那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微微垂着的眼帘,无一不在暴露着她内心的不安与局促。
她像一只不小心闯入了华丽宫殿的林间小鹿,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戒备与恐惧。
可叶文静也同样看得出,在这份怯懦与自卑之下,所隐藏着的,是那份难能可贵的质朴与坚韧。
她身上那件虽然廉价却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衬衫,那头虽然略显干枯却被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整齐马尾,都透露出她是一个爱干净并且对自己有要求的女人。
而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虽然盛满了愁苦与不安,但在那层薄薄的雾气之下,却依旧能看到一汪清澈见底的、未被世俗浸染的纯粹。
叶文静在心里暗暗地点了点头。
“听小高说,你是四川人,带着儿子一起来深圳闯荡的?”
叶文静终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如同家常闲聊般的语气,主动开启了话题。
她的声音很柔和,没有丝毫属于老板的压迫感,反而像一个相识多年的邻家大姐,充满了亲和力。
“嗯……是的。”
周雨荷点了点头,小声地应道。面对这样温和的询问,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又悄然放下了几分。
“那一定很辛苦吧?”
叶文静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关切。
“深圳这个地方,看着是光鲜亮丽,可真要想在这里扎下根来,过上好日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对你们女人来说,要操心的事情更多。”
这番充满了理解与体谅的话语,像一股温暖的潜流,瞬间就触动了周雨荷心中最柔软的那片所在。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气质高贵、看起来就养尊处优的女人,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不受控制地就涌上了她的眼眶。
她想起了自己初到深圳时,那间又脏又破的小旅馆;想起了菜市场里杨浩那令人作呕的嘴脸与肮脏的骚扰;想起了超市老板赵贺那颠倒黑白的污蔑与刻薄的羞辱;更想起了那些在深夜里,独自一人面对着冰冷墙壁,无声哭泣的绝望夜晚。
这些她从未对任何人,甚至是对自己的儿子倾诉过的苦楚,在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仅仅是第二次见面却让她莫名感到无比亲切的女人,她竟产生了一种想要一吐为快的冲动。
“是……是挺难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
“我虽然读过书,但却没上过什么大学,也没什么本事,出来之后才发现,在深证稍微一点技术活自己都做不了。找工作,人家要么嫌我年纪大,要么嫌我没经验,要么……要么就觉得我一个外地来的女人,好欺负……”
她没有说得太具体,但那话语里所蕴含的屈辱与无奈,叶文静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伸出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柔软的纸巾,轻轻地递到了周雨荷的面前。
周雨荷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低下头,悄悄地拭去了眼角那点不争气的湿润。
她也意识到,在一个未来的老板面前,如此失态地倾诉自己的苦楚,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翻涌的情绪给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歉意的、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对不起,叶姐,我……我失态了。”
“没关系。”
叶文静微笑着摇了摇头,她的眼神,温和得像三月的春水,足以融化任何坚冰。
“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过去了,就好了。”
她看着周雨荷,话锋一转,用一种更加轻松的语气说道:
“不过,我看你儿子,应该也挺大了,能帮你分担不少了吧?”
一提到儿子刘波,周雨荷那张本已黯淡的脸上,不受控制地就浮现出了一抹属于母亲的、温柔的光彩。
可那光彩,只持续了不到三秒,便又被一股更深的愁绪所取代。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他还小,不懂事。前阵子刚找了份工作,干了不到一个月,就嫌苦嫌累,自己给辞了。现在……现在又换了份洗车的工作,也不知道能干多久。”
“洗车?”
叶文静的眉头,不着痕迹地微微蹙了一下。
“嗯。”
周雨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说的话,他也不爱听。由他去吧,只要他肯踏踏实实地靠自己力气吃饭,别走歪路,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番充满了妥协与心酸的话语,让叶文静那颗本就柔软的心,更是被触动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个快四十岁的、独自一人带着一个不怎么成器的儿子,在异乡艰难打拼的女人。
她身上所承受的压力与重担,是她这种从小就顺风顺水、从未为生计发过愁的女人,所无法想象的。
一股纯粹的、发自女性之间的同情与怜惜,油然而生。她看着周雨荷的眼神,也变得愈发柔和与真诚。
“以后,会好的。”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周雨荷那因为紧张而依旧冰凉的手背,用一种充满了肯定意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个好母亲,也是个能干的女人。只要肯努力,日子总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叶文静这番充满了善意与鼓励的话,像一剂最温柔的强心针,精准地注入了周雨荷那颗早已疲惫不堪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贵典雅的女人,看着她那双充满了真诚与善意的眼睛,心中那点因为巨大的阶级差距而产生的自卑与隔阂,在这一刻,悄然消散了。
她发现,眼前的叶文静,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种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太太。
她虽然拥有着自己所无法企及的一切,可她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傲慢与偏见。
她善解人意,平易近人,懂得如何用最温和的方式,去体谅与尊重一个底层女性的艰辛与不易。
周雨荷那根一直绷得紧紧的神经,彻底地松弛了下来。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求职者,而是作为一个平等的、正在与朋友聊天的女性,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嗯,借您吉言。”
随着周雨荷的放松,她身上那股子原本被紧张与自卑所掩盖住的、独特的气质,也渐渐地,如同拨云见日一般,展露了出来。
她的坐姿,不再是那么的僵硬,后背也自然地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她端起咖啡杯的姿态,虽然依旧带着几分不熟练的生涩,却也多了一丝从容与镇定。
而当叶文静开始跟她聊起一些关于未来工作的具体事宜时,周雨荷的表现,更是让她感到了一丝意外的惊喜。
“我们这里的前台工作,看起来简单,其实也挺繁琐的。你先做前台,等过段时间就教你学一些美容技术,要慢慢来”
叶文静解释道。
“除了日常的接待引导之外,还需要负责客户的预约登记信息管理还有一些基础的财务对账。这些都需要用到电脑,不知道你……”
“电脑我虽然不太会,但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没等叶文静说完,周雨荷便主动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是那么的细弱,而是变得清晰而又沉稳。
“叶总,我自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学习不能改变的,只要我用心,我一定能做好你安排的工作!”
这番回答,让叶文静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妇女,竟然还有这份未雨绸缪的远见与上进心。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期待你日后的表现”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周雨荷,又继续问道:
“那对于待人接物,与客人沟通这方面,你有什么自己的看法吗?”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带了几分考验的意味。
周雨荷沉吟了片刻,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这才抬起头,迎向叶文静那充满了审视的目光,用一种不卑不亢的、条理清晰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叶姐,我不懂你们那些专业的服务理念,我就说说我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不管做什么工作,最要紧的,就是一个‘真诚’。您这里的客人,肯定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她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什么好听的话没听过?我觉得,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对她们来说,可能没什么用。反倒是,你真心实意地去为她着想,把她当成自己的朋友或者长辈一样去尊重去关心,她才能真正地感觉到你的好。”
“就比如,天气热了,提醒她多喝水;下雨了,提醒她出门带伞;看到她脸色不好,就关心地问一句是不是没休息好。这些可能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事,但我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她好,她肯定能感觉到的。”
这番质朴无华却又充满了生活智慧的话语,让叶文-静那双平静的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双因为认真思考而显得格外明亮清澈的眼睛,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为高俊的关系而产生的顾虑,在这一刻,彻底地烟消云散。
她在心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周雨荷,不仅踏实肯干,还有一股子难得的、通透的灵气。
她或许没有受过太高等的教育,不懂那些所谓的高端服务技巧,可她却拥有着最宝贵的、能与人真心换真心的共情能力。
这样的人,只要稍加引导与培养,将来绝对能成为一名最顶级的服务人员。
高俊那小子,这次,可真是给她送来了一个宝。
两人聊了有一会,叶文静抬起手朝着不远处的女店员招了招手喊道:
“小雅,你过来一下。”
那个被称作小雅的年轻女孩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迈着优雅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微微躬身,用一种无比恭敬的语气问道:
“叶总,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你带这位周小姐去挑一套工作服吧,另外这几天就让他跟着你,你多带带她。”
“好的,叶总,我明白了。”那
个名叫小雅的女店员立刻点了点头。
“真不好意思,周小姐,”
叶文静站起身,香槟色的丝质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在灯光下流淌出柔和悦目的光泽。
“我这边临时有个紧急会议需要我过去一趟,今天就不能亲自带你熟悉环境了。”
“没关系的叶总!您快去忙您的,不用管我!”
周雨荷连忙站起来,有些受宠若惊地摆着手。她怎么敢奢望这样一位大人物能亲自带自己。
叶文静温和地笑了笑,她转过头,对着一旁安静侍立的小雅吩咐道:
“小雅,那接下来就麻烦你了。你先带周姐去员工休息室,帮她把制服换上,然后今天下午你就什么都不用干了,专门带着她,把我们店里前前后后所有的区域与工作流程都仔仔细细地走一遍讲一遍,一定要有耐心,听到了吗?”
“您放心吧叶总,我保证完成任务。”
小雅立刻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甜美笑容,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叶文静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最后又对着周雨荷温和地安抚了几句,这才迈着那优雅从容的步伐,在一众店员恭敬的目送下,离开了这间属于她的美丽殿堂。
直到叶文静那高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门外,周雨荷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无比重要的考试,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浸透了。
“周姐,我们走吧。”
小雅的声音适时地在她身旁响起,将她从那份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唤醒。
周雨荷跟在小雅身后,看着她那纤细却挺拔的背影,与那得体优雅的步伐,心里没来由地就生出了一股羡慕。
她忍不住开口,用一种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小声地问道:
“小雅……你们叶总她……一直都这么忙吗?”
“是啊。”
小雅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崇拜意味的灿烂笑容。
“我们叶总可厉害了!她不光要管着咱们这么大一家店,她自己还是市里那家最有名的私立医院的主任医师呢!偶尔她会在医院那边坐诊做手术,没事的时候才会来店里处理事情。有时候医院那边要是有急诊,她半夜都得从家里赶过去。像她那么有本事又有钱的人,还这么拼命,我们这些做员工的,哪还好意思偷懒啊。”
主任医师?!
周雨荷怔怔地跟在小雅身后,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叶文静那张保养得宜的、充满了知性与优雅的美丽脸庞。
她怎么也无法将那样一个高贵典雅的女人,与医院里那些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的、充满了威严的医生形象联系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阶级差距所带来的自惭形秽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可在那份自卑之下,却又有一股更为强烈的、名为“敬佩”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想,或许只有那样优秀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高俊母亲朋友的身份,也才能让高俊那样眼高于顶的年轻人,都心甘情愿地称呼一声“阿姨”。
两人说着话,很快便来到了一扇挂着“员工休息室”牌子的门前。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明亮的空间,虽然远不如前厅那般奢华,却也被打理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几排整齐的更衣柜靠墙而立,中间则摆放着舒适的沙发与茶几,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上面放着咖啡机与各式各样的茶点。
“周姐,你先坐一下。”
小雅热情地招呼着周雨荷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走到一排更衣柜前,熟练地问道:
“对了周姐,你平时穿多大尺码的衣服跟鞋子啊?我帮你去领3套新的制服过来。”
周雨荷有些不好意思地报出了自己的尺码。片刻之后,小雅便抱着一个用透明防尘袋精心包装好的衣物走了回来,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
“周姐,这是你的制服,那边是更衣间,你去试试看合不合身吧。”
周雨荷接过那套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崭新制服,入手处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细腻又带着一丝冰凉的滑润触感。
她点了点头,怀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忐忑心情,走进了那间独立且私密的更衣间。
更衣间里空间不大,却打扫得一尘不染,一面巨大的全身镜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
周雨荷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将那套制服从防尘袋里取了出来。
当她将那套衣服完全展开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套设计极为大胆又充满了职业诱惑的制服。
上身是一件质料上乘的纯白色修身衬衫,领口微低,胸口处挂着美容院的logo标识牌,带着一丝微微的光泽感。
而下身,则是一条长度仅仅是勉强能遮到大腿中上部位的黑色高腰包臀裙,。
而最让她感到面红耳赤心惊肉跳的,是那一双高档的肉色吊带丝袜。
周雨荷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得像一块烧透了的烙铁!
她活了三十七年,虽说也见过不少这类装束,但真要她去穿还真有点不适应。
农村家庭里出来的她,再加上父母都是老实人,从周雨荷生下来父母灌输给她的思想就是保守的,穿衣风格更是尽可能的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怎么能接受这种露大腿,显胸臀的衣着?!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可一想到叶文静那充满了鼓励的眼神,一想到高俊那句“你不会比任何人差”的肯定,她那颗充满了抗拒与恐惧的心,又一次,开始了激烈的挣扎。
最终,对那份月薪一万二的工作的渴望,还是战胜了所有的羞耻与胆怯。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开始笨拙地、一件件地,将身上那套还算得体的衣衫,褪了下去。
她先是换上了那件白色的衬衫。
由于尺码合适,那衬衫的剪裁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材,将她那有着些许赘肉的腰肢遮掩住,同时突出了那因为哺乳而显得颇为饱满的胸脯,都勾勒得恰到好处,除了稍微有点下榻以外。
紧接着,是那条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黑色包臀裙。
当她费力地将那紧绷的裙子从腿上一点点地拉上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带有极佳弹性质感的厚实面料,是如何像一只充满了控制欲的大手,将她那两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松弛的臀肉,给紧紧地向上托起并且束缚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面巨大的镜子,只一眼,便羞得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镜子里,她那原本有些扁平的臀部,竟被这条裙子给硬生生地勒出了一个浑圆挺翘的、充满了成熟蜜桃般诱人弧度的完美轮廓。
而那短得令人发指的裙摆,更是将她那双笔直的长腿,给毫不保留地、从大腿根部以下,就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最后是那双让她感到最是无地自容的吊带丝袜。
她红着脸研究了半天,才总算是弄明白那个结构复杂的袜夹该如何使用。
当她将那四根带着蕾丝花边的精致吊带,一一挂上那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时,她只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在发烫。
那冰凉顺滑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修长的双腿,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完美无瑕,那种陌生的、带着一丝禁忌意味的束缚感,让她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她终于穿戴整齐,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时,她整个人都彻底地惊住了。
镜中的女人,身姿挺拔气质端庄,那件专业的制服,像一件充满了魔力的战袍,将她身上所有属于农村妇女的土气与卑微都涤荡得一干二净。
白色衬衫的V型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颇为修长脖颈与锁骨,显得干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性感。
黑色包臀裙则完美地发挥了扬长避短的作用,那因为生育而略显松弛的小腹被高腰的设计巧妙地遮掩得无影无踪,而她那惊人的腰臀比例与那双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则被毫不保留地凸显了出来。
她还是以前那个周雨荷吗,可她又不再是那个周雨荷。
她像一株被精心修剪过的、终于得以在华丽花瓶中尽情舒展自己枝叶的白莲,清丽脱俗,亭亭玉立,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沉静的美。
周雨荷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细看之下体型上的暇丝仍有不少,比如吸气后依然有些累赘的肚子,微微下坠的胸部,残有赘肉的大腿,脸色并不太好的容颜,脸上的些许皱纹肌肤并不白嫩,并不健康的头发。
但这已经比先前的自己好太多了,看了许久许久,一股陌生的、名为“自信”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萌芽。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还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更衣间的门,拉开了一条缝。
然后,她迈着僵硬的步子,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并得紧紧的,双手则下意识地捂在身前,试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遮挡,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羞耻与不安。
正在沙发上翻看杂志的小雅听到动静,抬起头,当她的目光落到周雨荷身上的那一刻,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嘴巴也惊讶地微微张开,手里的杂志“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却浑然不觉。
“哇!”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充满了惊艳与真诚赞叹的欢呼。
“果然是人靠衣装,周姐,你穿这身也太好看了吧!简直……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
小雅那毫不掩饰的夸赞,让周雨荷心中颇为窃喜。
可她依旧无法完全克服内心那道根深蒂固的羞耻感。
她那张本就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烧得滚烫,连耳根都开始发烫。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那两条被短裙堪堪遮住的大腿根部,那动作充满了慌乱与不安。
“小雅……谢谢你。”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脸上的娇红更加浓郁。
“不过……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点?有没有……有没有长一点的裙子什么的?我……我穿不惯这个。”
小雅听到她这充满了怯懦的话语,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被她这副纯真又害羞的模样给逗笑了。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一样,没有丝毫的嘲讽意味,反而带着一种充满了善意的安抚力量。
“没有啦周姐,我们店里制服都是统一的。”
她走到周雨荷面前,伸出那双涂着精致裸色指甲油的手,亲昵地拉下周雨荷那双徒劳遮挡着的手,然后轻轻地扶着她的肩膀,将她重新转回到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
“周姐你看看你自己。”
小雅的声音,带着一种肯定与鼓励。
“老天爷赏饭吃的身材,这双腿又长又直,藏着掖着那多可惜啊。这身制服穿在你身上,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把你的优点全都展现出来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依旧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神躲闪的女人,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你得自信一点!别那么保守。这里是深圳,跟你老家不一样。在这个地方,你越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越是表现得畏畏缩缩,别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反倒是你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活得自信又漂亮,别人才不敢小看你,才会真正地尊重你。只有开放自信的人才能在这里活得舒舒服服的。”
这番话像一把沉重的锤子,一记又一记狠狠地敲在了周雨荷的心上!
开放自信……活得舒服……
她想起了菜市场里杨浩那令人作呕的嘴脸,想起了超市老板赵贺那不堪入耳的羞辱,更想起了那些邻居们充满了恶意的、针扎似的目光。
或许……或许小雅说的对。
在这个巨大而又冷漠的城市森林里,懦弱与退让,换不来任何同情,只会招致更多无情的欺凌。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性感制服的、陌生的自己,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与不安的漂亮杏眼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动摇与迷茫。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小雅见她似乎是听进去了几分,便善解人意地不再多劝。她拉起周雨荷那只依旧冰凉的小手,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甜美亲切的笑容。
“走,我带你先熟悉熟悉咱们店里的环境。”
小雅拉着还有些魂不守舍的周雨荷,走出了员工休息室。
美容院的一楼大厅,被巧妙地分成了几个功能不同的区域。
靠近门口采光最好的地方,是美甲区。
几张设计简约的白色美甲台前,坐着几个年轻漂亮的美甲师,她们正低着头,用手中的工具,在客人们那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指上,专注地描绘着精致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指甲油特有的香气。
再往里走,则是美发区。
与寻常理发店那种充满了喧嚣与化学药剂味道的环境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并且专业。
每一个座位之间都用磨砂的艺术玻璃隔开,保证了客人的私密性。
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的顶级发型师,正拿着剪刀或者吹风机,悄无声息地工作着,只有吹风机那低沉的“嗡嗡”声与剪刀开合时那清脆的“咔嚓”声,在舒缓的背景音乐中偶尔响起。
而在大厅的最深处,则排列着一扇扇由厚重实木打造的、看起来就隔音效果极佳的房门。
“这些是单人理疗室。”
小雅指着那些房门,轻声地为周雨荷介绍道。
“像一些身体按摩或者精油SPA什么的都在里面。每一个房间都有独立的淋浴跟卫生间,绝对保证客人的隐私。”
周雨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家美容院的专业与奢华,又多了几分敬畏。
“走,我们去二楼看看。”
小雅引领着周雨荷,走上了一座由玻璃与金属打造的、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旋转楼梯。
二楼的氛围,比一楼要更加的私密与奢华。
脚下那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几乎能将所有的声音都给吸收掉。
这里没有开放式的大厅,而是一间间挂着烫金门牌号的独立贵宾套房。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周雨荷看不懂的现代艺术画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清幽也更加高级的檀木香气。
“二楼是专门服务VIP和最顶级客户的,”
小雅的声音,下意识地就压得更低了。
“这里的项目就更多了,什么热玛吉水光针还有身体抗衰老护理都有。这些你以后有机会可以慢慢了解。我们前台的工作,主要就是负责一楼的客人接待与引导,二楼这边,会有专门的客户经理负责对接。”
周雨荷跟在小雅身后,像一个误入了仙境的凡人,每一步都走得那么的小心翼翼。
她那颗本就因为巨大的信息冲击而有些不堪重负的大脑,早已彻底放弃了思考,只能被动地接受着眼前这一切对她而言充满了颠覆性的、全新的认知。
在将整个美容院的布局与区域功能都大致介绍了一遍之后,小雅便将周雨荷,带回了一楼那空无一人的前台接待处。
“周姐,我们做前台,仪态是最重要的。”
小雅的表情,变得认真并且专业起来。
“因为我们是客人进门后第一个看到的人,代表着我们整个店的形象。”
她先是亲自为周雨荷做起了示范。
“你看,要这样站。”
小雅走到前台后面,双脚并拢,后背挺得笔直,那姿态,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杨树。
“双肩打开向后沉,收紧腹部,头要摆正,下巴微微抬起来一点点,对,就像这样!双手自然地交握放在身前,脸上要随时保持微笑。”
周雨荷学着她的样子,努力地挺直自己那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习惯性佝偻的腰背。
可她那僵硬的身体,却怎么也做不出小雅那般自然舒展的姿态。
“坐的时候也不能松懈。”
小雅又拉过一张高脚凳,优雅地坐了上去。
“只能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腰背要挺直,双腿并拢微微倾斜,裙子下摆要用手悄悄地抚平,不能有褶皱。”
周雨荷看着她那如同教科书般标准的坐姿,再想想自己平日里在家里那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随意模样,脸上不由得又是一阵阵地发烫。
“仪态这个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得慢慢来,急不得。”
小雅看出了她的窘迫,善解人意地安慰道。她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二维码。
“周姐,我们加个微信吧。”
周雨荷也有些手忙脚乱地从自己那个半旧的布包里,掏出了那部屏幕已经有些刮花的旧手机,笨拙地点开了扫一扫。
“我手机里存了很多这方面的视频教程,还有一些保持身材的瑜伽跟普拉提入门课。”小雅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通过了周雨荷的好友申请。
“我晚上回去整理一下发给你。你有空的时候就在家跟着练练,对你保持身材和提升气质都特别有好处。”
“嗯嗯!好!谢谢你,小雅!”
周雨荷看着手机上那个显示着“对方已成为你的好友”的绿色提示,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觉得,自己来深圳这两个多月以来所受的所有委屈,似乎在今天得到了化解,她总算找到了一个不用牺牲自己尊严的庇护所。
…… 第22章 初步改变
午后和煦的阳光透过天宝美容院巨大的落地窗,将一层温暖的金纱轻柔地铺洒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此刻正是客流最稀少的时段,店内褪去了清晨的喧嚣显得格外宁静。
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精油温暖的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只有几台精密的美容仪器在角落里发出细微平稳的嗡鸣声,共同营造出一种让人身心松弛的慵懒氛围。
小雅送走了最后一位午间护理的客人,转过身便看到正拿着软布认真擦拭着接待台的周雨荷。
她看着周雨荷那张清秀却难掩疲惫的脸庞,看着她眼角眉梢间因为常年劳碌而刻下的细微痕迹,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雨荷姐,过来歇会儿吧。”
小雅笑着走上前,亲昵地拉住了周雨荷依旧在忙碌的手。
“你看这会儿也没什么客人,不如我给你做一套咱们院里最受欢迎的焕颜套餐,你也亲自感受一下效果怎么样。”
周雨荷本能地摆了摆手,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局促的神色。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心中那份自卑让她无法坦然接受这份好意。
“这怎么行,小雅,店里的项目都贵得很,我……我没钱做这个。”
小雅却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了一张无比柔软舒适的美容躺椅上,语气带着一丝亲昵与嗔怪。
“雨荷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是新员工,这就当你的员工福利把,咱们现在可都是自家人,哪里有跟自家人收钱的道理。再说了,只有你自己亲身体验过项目的神奇功效,以后给客人们讲解起来才会更有说服力不是吗?来,你们几个给我们来的姐妹做个套餐体验体验”
这番话语既温暖又给了周雨荷一个无法拒绝的台阶,她心中的那点抗拒与不安终于缓缓消散。
在小雅无微不至的安排下,周雨荷带着一丝紧张也夹杂着几分隐秘的期待,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奢华美容体验。
她首先被引导着躺在那张仿佛能将人所有骨头都融化掉的美容床上。
温热的纳米蒸汽如同最轻柔的薄雾,缓缓地拂过她的脸颊,那股温暖湿润的感觉让她紧绷了多年的面部肌肉在不经意间彻底放松下来。
紧接着,一双无比柔软灵巧的手开始在她的脸上进行专业的清洁与按摩。
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的按压都精准地作用在她面部的穴位之上,每一次的揉抚都像是在抚平她岁月留下的痕迹。
周雨荷感觉自己脸上那些因为常年忧虑而紧锁的纹路,似乎都在这温柔的指尖之下被一点点地舒展开来。
最后,一张冰凉的蕴含着丰富胶原蛋白的面膜覆盖了她的全脸,那股清凉的舒适感让她差点舒服得呻吟出声。
面部护理进行的同时,她的头发与双手也得到了最顶级的呵护。
发型师用带着植物芬芳的洗发露为她清洗着那早已失去光泽的秀发,指腹在她头皮上的每一次按摩都让她感到一阵阵舒爽的战栗。
另一位美甲师则捧着她那双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掌,先是浸泡在温热的牛奶之中软化角质,然后又用磨砂膏仔仔细细地打磨掉那些厚重的老茧,最后涂上了一层厚厚的滋养手膜。
整个过程如同一场美妙的梦境,周雨荷甚至在这极致的舒适之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当她再次被小雅用温柔的声音唤醒时,一切都已结束。
“雨荷姐,好了,你看看效果怎么样。”
“嗯?对不起,我刚才睡……”
周雨荷有些茫然地坐起身,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忐忑,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了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的那个女人,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那的确是她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风霜在她脸上留下的印记依旧可以辨认,她仍然是一个能被一眼看出年龄的三十多岁的妇女。
然而她脸上那股沉重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操劳感却奇迹般地消失不见了。
原本暗淡发黄的皮肤此刻透着一层健康润泽的光晕,眼角的细纹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填平了许多,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采与光芒。
她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那种变化并非是简单的容貌改变,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焕发出的生机与活力。
她下意识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此刻却变得细腻柔嫩不少。
皮肤的纹理清晰可见,却减轻了粗糙的触感,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而最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她那十片指甲。
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如同钻石般璀璨迷人的亮光。
这便是她一开始最为抗拒的美甲,她觉得那是属于年轻女孩的玩意儿,是与她这种底层妇女无缘的奢侈品。
可现在亲眼看到这闪着亮光非常好看的指甲在自己这双变得细嫩的手上,她才发现原来美丽真的可以如此动人心魄。
如此巨大的变化让周雨荷心中大为感慨,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那张变得光滑紧致的脸颊,那陌生的触感让她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喜悦。
她心中开始真正喜欢上这种变美的感觉,那种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的感觉。
一个念头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在她的心底里迅速地盘踞生长。
她心想如果自己能够经常过来美容护肤,如果自己也能拥有享受这一切的权利,那自己一定会变得更美,一定会彻底脱离那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底层形象,活成一个真正精致优雅的女人。
小雅首先发出了赞叹,她拉着周雨荷的手让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眼中闪烁着专业人士发现璞玉般的光芒。
“我就说你的底子是顶尖的好,五官轮廓都生得这样标准,只是以前被劳累遮住了光彩。现在才仅仅做了一次深层护理,整个人就像是换了层皮,那种通透感与光泽度简直判若两人。”
旁边另一位名叫小丽的女孩也连连点头附和,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是啊雨荷姐,你的皮肤吸收得特别好,效果比我们之前做过的许多客人都明显。只要你坚持下去,以后肯定比那些大明星还要漂亮。”
这些发自内心的夸赞,如同最甜美的蜜糖,让周雨荷那颗刚刚才萌生出爱美之心的心脏,感到一阵阵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喜悦。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少女般的娇羞。
小雅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她拉着周雨荷坐下,用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语气,循循善诱地说道:
“雨荷姐,你要记住,我们女人啊,就像这院子里养着的娇贵兰花一样,是需要勤加爱护的。你不能等到花瓣都枯黄了才想起来浇水,那样就太晚了。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精心护理一次,才能让它一直保持着最鲜艳最动人的状态。”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我知道店里的项目对你来说有负担。不过咱们内部员工是有福利的,按照规定,员工自己做项目的话价格可以减半。”
听到价格减半,周雨荷心中虽然感激,但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为难,因为即便是一半的价格,对她目前的状况而言依旧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小雅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情绪变化,不由得掩唇轻笑。
她凑到周雨荷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地透露了真正的“秘密”:
“规定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实际上我们几个员工平日里都是互相帮忙做项目,根本不花钱的。或者有时候登记时只花一个基础项目的钱,私底下却把好几个项目都做了,这算是咱们内部一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吧。”
小雅这番话语,让周雨荷那颗在农村生活了半辈子的淳朴心脏,一时间竟有些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种属于大都市的复杂人情世故。
在她过去的世界里,规则就是规则,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她从未想过在明面上的规定之下,还隐藏着如此灵活甚至可以说是取巧的弯弯绕绕。
她看着小雅那张充满了真诚与善意的笑脸,心中颇为惊讶,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一方面觉得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对,另一方面,心中那份因为贫穷而产生的巨大压力,却又因为小雅透露的这个“秘密”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小雅看着她那副既震惊又纠结的可爱模样,再次忍不住笑了。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周雨荷的额头,用一种带着几分宠溺的语气说道:
“傻姐姐,这没什么好吃惊的,这只是成年人世界里,一种心照不宣的生存智慧罢了。我们这些打工的,不自己想办法多给自己谋点福利,难道还指望老板大发善心吗?”
她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认真了些许,她再次凑近周雨荷的耳边,用更加轻微的声音郑重地叮嘱道:
“不过雨荷姐,这件事,你可千万要替我们保守秘密。这毕竟是咱们几个员工私底下的事情,若是传到叶总耳朵里,虽然她人很好大概率不会说什么,但终究还是会有些麻烦的。”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
保守秘密,这意味着她也将成为这个小团体的一员,成为这个“潜规则”的参与者与受益者。
这对于性格向来淳朴的她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也是一个充满了诱惑的考验。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有对这种“不诚实”行为的本能抗拒,也有对那份唾手可得的美丽未来的无限憧憬。
她犹豫了片刻,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最终,那份对美的渴望与对未来的憧憬,还是压倒了心中的那点不安与原则。
她想起了高俊昨晚那句“你不应该低头一辈子”,想起了儿子刘波那充满了期待的眼神。
她知道,这或许是上天赐予她的,一个能让她彻底摆脱困境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抬起眼,看着小雅那双充满了善意与鼓励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却也代表着她,终于下定决心,要与过去的自己慢慢剥离出来。
叮铃!
一阵清脆悦耳的门铃声忽然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美容院的门被推开,午休时段的宁静被打破,几位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阔太太结伴走了进来。
小雅立刻换上了专业而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她同时回头给了周雨荷一个鼓励的眼神,轻声说道:
“雨荷姐,你跟在我身边,看我是怎么做的。”
周雨荷心中一紧,连忙站直了身体,跟在小雅身后,像个略显笨拙的学生。
她看到小雅从容不迫地与那几位看起来有些挑剔的客人交谈,她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她的举止总是那么得体。
她不仅能精准地记住每一位客人的护理偏好,甚至能记住她们家中宠物的名字。
她从不生硬地推销任何产品,而是以朋友的身份,根据对方最近的皮肤状况提出最真诚的建议。
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让那些本来看起来高高在上的阔太太们,在她的引导下,都露出了放松惬意的笑容。
周雨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震撼。
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服务行业可以做到如此极致的艺术化。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体力劳动,更需要敏锐的观察力与极高的情商,需要用真心去与人交流。
她默默地将小雅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记在心里,学到了很多远比美容知识本身更宝贵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忙碌的下午便悄然滑过,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当最后一位客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周雨荷由衷地对小雅表达了她的感谢,今天的一切对她而言,都像是一场梦。
小雅微笑着摇了摇头,她拉着周雨荷的手,让她再次坐下,用一种既是老板又是姐姐的认真语气说道:
“雨荷姐,今天的体验只是一个开始。女人的美丽,是需要长期精心呵护才能绽放的。你的底子这么好,只是被生活蒙上了灰尘。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灰尘一点点擦掉。”
她于是又给周雨荷提了许多具体的建议。
她让她回家后上网去搜一些专业的护肤教程,学会如何根据自己的肤质选择合适的产品。
她让她注意建立好的体态,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都要时刻提醒自己挺直腰背,因为优雅的体态比漂亮的脸蛋更能凸显一个人的气质。
她还鼓励她每天抽点时间进行锻炼,塑造出更加紧致窈窕的身材,并让她以后上班要试着穿上高跟鞋。
“穿高跟鞋不只是为了增高。”
小雅解释道。
“它会强迫你收腹挺胸,让你走路的姿态变得更加自信也更加迷人。”
最后,小雅的目光落在了周雨荷因为抬起手臂而微微露出的腋下,那里有一些未经处理的杂乱毛发。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还有,一个真正精致的女人,是连别人看不到的细节都会完美无瑕的。你应该用脱毛仪把腋窝的毛给脱了,这样夏天穿短袖或者裙子才会更好看。”
周雨荷听得面红耳赤,她从未想过这些细节。小雅看出了她的窘迫,便善解人意地补充道:
“你别害羞,现在的女人都用这玩意的,你看那些女明星啥的那个不脱毛?我那边正好有一个闲置的旧款脱毛仪,效果还很不错,明天我带过来送给你用。”
这番无微不至的关怀与慷慨,让周雨荷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下班后,周雨荷独自一人站在更衣室里,看着镜中那个穿着贴身制服显得身姿挺拔的自己,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应感。
她还不习惯穿着这身颇为性感暴漏的衣服回到自己那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家,一路上还要忍受他人的目光。
于是她还是脱下了制服,换上了自己那身旧衣服。
不过她没想到自己刚走出美容院的大门,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便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高俊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他正是特意开车过来接自己的。
高俊的目光落在刚刚走出的周雨荷身上,脸上的笑容却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惊艳。
他甚至下意识地将身体向前探了探,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好几秒,才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雨荷姐?”
他差点没认出来。
虽然她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旧衣,但她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张脸,仿佛被某种神仙水洗涤过一般,扫去了所有的疲惫与黯淡,透着一种健康润泽的光芒,显得那样的神采飞扬。
“你的变化……真大。”
高俊由衷地夸赞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欣赏。
“非常漂亮。”
这句简单直接的夸赞,让周雨荷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让她感到既陌生又甜蜜的羞涩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只能害羞地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谦虚地说了几句没什么。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引擎的低鸣与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高俊一边开着车,一边用温和的声音询问周雨荷第一天的工作体验。
周雨荷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她说一切都很好,小雅对她非常照顾,只是……她还有些不适应。
那是一种对自己新身份的不适,也是对那个充满精致与美好的世界的不适。
高俊听出了她话语中的那份不自信与迷茫。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郑重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雨荷姐,你要坚持下去。这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个让你重新认识自己并且改变自己的机会。”
他的目光从前方的道路上移开,透过后视镜,深深地落在了周雨荷那张依旧带着几分羞涩与不安的脸上。
“你确实不应该低头一辈子。”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周雨荷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猛地抬起头,透过镜子,迎上了高俊那双深邃的、充满了鼓励与信任的眼眸。
那一刻,她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
那不是委屈的泪水,也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一种,被理解被看见被珍视的、充满了感动的温热。
你不应该低头一辈子。
这句话,如同最神圣的箴言,在她的脑海中,在她的心底里,久久地回响着,激荡着。
高俊的车平稳地停在了那栋熟悉的出租屋楼下便没有再做停留。
周雨荷知道他现在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只是偶尔回来处理一些事情。
她默默地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汇入夜色,看着那对明亮的后尾灯在视野中逐渐缩小最终变成一个微弱的红点,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如同微凉的夜风,悄无声息地包裹了她的心脏。
她转过身,走进了那栋早已褪色的出租楼。
白天在美容院里发生的一切,那些柔软的触感那些温暖的香气那些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此刻都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因为她沉重的脚步而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常年散不去的油烟味与廉价烟草焦糊味的底层烟尘气息,夹杂着一丝墙角渗透出的阴冷潮气,如同最粗暴的手段,将她从那场绮丽的梦中,狠狠地拽回了现实。
这片有些杂乱的环境与这股污浊的气味,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周雨荷,别忘了自己此刻的真实身份。
恰在此时,旁边的一扇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隙。
一个头发油腻的中年男人探出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周雨荷那张经过精心保养的脸时,先是闪过一丝惊疑,随即那份惊疑便迅速转化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哼,然后又重重地将门甩上。
那毫不掩饰的白眼与那声刺耳的关门声,像两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周雨荷的心里。
一种熟悉的难受感觉涌了上来,但这一次,这种难受很快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火焰所取代。
那是不甘。
是积压了多年的不甘。
周雨荷的双手在身侧不受控制地死死攥紧,那刚刚才被精心呵护过的、变得无比好看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自己掌心的嫩肉之中。
她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咆哮,她想自己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这次机会,一定要拼尽全力摆脱眼前的困境,她再也不要跟这些如同垃圾般的人住在一起,再也不要忍受这种无缘无故的鄙夷与白眼。
这股强大的信念支撑着她,让她挺直了那因为高俊一句话而下意识挺起的腰背,迈着坚定的步伐回到了家中。
“妈,你回来了……”
刘波正瘫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开门声,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门口那个身影时,他整个人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住了。
他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在了地上,他那张本就瘦削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你是谁?!”
他甚至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脸警惕地问道,还以为是哪个陌生人走错了家门。
周雨荷看着儿子这副见了鬼似的模样,心中的那点郁结与不甘,竟被冲淡了不少。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解释了原由。
刘波凑上前,绕着自己的妈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几圈,脸上的震惊才逐渐化作了纯粹的惊喜。
虽然他之前还在嘴硬嘲讽,但看到母亲真的被聘用,而且还发生了如此惊人的变化,他还是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妈,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伸手摸了摸周雨荷的脸,又拉起她的手反复看着,啧啧称奇。
当他听说母亲这份工作的工资,一个月足足有一万二千块时,他那本就张大的嘴巴,更是夸张得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个数字,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巨大的惊喜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于是他开玩笑说母亲的工资那么高,那自己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干那份又累又没前途的活了。
这句话立刻引来了周雨荷的不满。
她那张刚刚还因为儿子的惊喜而带着笑意的脸,瞬间便沉了下来。
她严肃地教育儿子,告诉他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打拼,不能总想着依赖别人。
她向儿子承诺,等她下个月发了工资,就先带他去买几件像样的新衣服,然后她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从这个破地方搬出去,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住。
搬家?
刘波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对于这个充满了压抑与混乱的环境,同样是厌恶到了极点。
一想到能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住进更宽敞更明亮的房子,他心中的那点懒惰念头立刻便被无尽的兴奋与期待所取代。
母子二人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喜悦当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属于他们的、充满了光明与希望的美好未来。
那间狭窄而破旧的出租屋,在这一刻,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难以忍受了。
2015年10月16日
第二天清晨,天色才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周雨荷便已经早早地来到了美容院。
她怀揣着一种近乎于新生的激动与忐忑,用刚刚才从高俊那里得到的钥匙,打开了那扇仿佛能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店内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精油混合着高级香薰的清新气息。
一进门周雨荷便看到一个身穿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套裙,气质优雅而干练的女人,正静静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目光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正是美容院的老板叶文静。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紧,连忙上前几步,用一种带着几分敬畏的语气,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叶总,早上好。”
叶文静闻声抬起头,当她看到是周雨荷时,那双精明而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
“来得很早,看得出来你干劲很足。”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不着痕迹地在周雨荷身上扫过。
当她看到周雨荷脚上那双,与身上这套昂贵制服显得格格不入的平底布鞋时,她那好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一蹙。
“小雅昨天应该跟你说过了。”
叶文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语气平淡地说道。
“在我们这里,专业形象是员工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素养。你应该去买一双合适的高跟鞋,以后上班必须穿着。还有你平时穿的衣服,也该买点高档些的了,这不仅是为了工作,更是为了你自己。”
周雨荷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她那双手不受控制地,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她扭扭捏捏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仿佛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一般,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似乎有难言之隐。
叶文静是何等精明的人,她一眼便看穿了周雨荷那副局促不安的表象之下,所隐藏的真实窘境。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些许,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温和,细问之下,才终于发现了周雨荷那令人心酸的处境。
初到深圳没几个月,举目无亲,还带着一个正在上班的儿子,身上那点微薄的积蓄,早已在支付了房租与应付母子俩平日里吃饭等日常开销之后,所剩无几。
听完周雨荷那断断续续的叙述,叶文静沉默了片刻。
她再次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个,虽然被生活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眼中依旧保留着一丝不屈与倔强的女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欣赏与怜惜。
她拿起手机,直接给小雅打了个电话,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干脆利落地吩咐道:
“小雅,你今天就去财务那边,先给周雨荷预支一个月的工资,就说是我特批的。”
一万二千块。
这个数字,像一股沉稳而有力的暖流,缓缓注入周雨荷那颗因长久困窘而几近干涸的心田。
她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感激,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个无比真诚的深躬。
在对叶文静进行了郑重而真诚的感谢后,周雨荷怀揣着这份沉甸甸的希望,走进了员工休息区。
拿出包包里的衣服,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拂过那细腻顺滑的布料。
这一次,再拿起这身衣服时,她心中的那种忐忑与不安,减轻了许多。
它不再仅仅是一件冰冷的工作服,更像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周雨荷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有些生涩地学着叶文静那优雅的姿态,缓缓地翘起了自己的腿,随后弯下腰准备换上工作需要穿的丝袜。
昨天那双吊带丝袜穿起来实在太过繁琐也太过挑战她的心理防线,所以在下班前,周雨荷便鼓起勇气,向小雅申请换成了更便于行动的中筒丝袜。
好在这家高端美容院在这方面的要求倒是没那么死板,只要整体形象得体便可以了。
她从崭新的包装袋中,取出那双昨天下班后去买的肉色丝袜。那丝袜的质地摸上去细腻光滑,带着一丝凉意,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她将那只柔软的丝袜,在手中缓缓地卷起,然后,抬起了自己那条,被生活亏待了许久的腿。
那是一双,拥有着惊人长度的腿,从胯骨到脚踝,足足有一米零六。
这样的长度,即便是放在专业的模特之中,也足以引以为傲。
然而,周雨荷看着自己这双,本应是上天恩赐的宝物,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遗憾。
这双腿,虽然天生白皙,但在形态上,却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
因为缺乏专业的锻炼与保养,她的大腿内侧,能看到些许松垮的赘肉。
而她的小腿,也因为常年的劳碌奔波,肌肉线条显得有些松弛,缺乏那种紧致的美感。
皮肤的状态,更是不太好,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疤痕,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一些因为干燥而产生的细微干纹,以及一些分布不均的暗沉。
虽然套上丝袜,能够改善很多,但这些缺点,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这个认知,让周雨荷那颗刚刚才被点燃了对“美”的渴望的心,在这一刻升起了一股想要去改善,想要去将这件本应完美的艺术品,打磨得更加璀璨夺目的强烈冲动。
她不再多想,低下头,将那团成一圈的肉色丝袜,轻轻地,套上了自己那秀气的脚尖。然后,开始缓缓地向上拉扯。
这是一个,充满了仪式感的缓慢的过程。
那层薄如蝉翼的、带着一丝冰凉的织物,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缓缓地向上,覆盖了她那纤细的脚踝,包裹住了她那略显松弛的小腿肚。
丝袜所过之处,那些细微的瑕疵与暗沉,仿佛被一层最神奇的柔光滤镜,给瞬间抚平了。
那紧致的压力,更是将她那略显松弛的肌肉,重新塑造出了一道优美的、充满了弹性的弧线。
当那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袜口,紧紧地勒在她那浑圆饱满的大腿之上时,周雨荷才终于松了口气。 第23章 继续改变
周雨荷的腿,是老天爷最偏心的杰作。
足足一百零六公分的长度,从她那纤秀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延伸,线条流畅而又笔直,多一分则显臃肿,少一分则失风韵。
因为常年的行走与劳作,她的小腿肌肉紧实而又匀称,呈现出一种充满了健康与力量感的优美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那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野性的、未经雕琢的性感。
再往上,是那匀称圆润的大腿,虽然因为生育和岁月的关系,内侧的软肉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松弛,可在那层薄薄的丝袜的束缚与修饰下,这点微不足道的瑕疵被完美地遮掩,只留下一片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令人遐想的风景。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高级光泽感的修长美腿,心中那份属于女人的虚荣与骄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生根发芽。
她甚至有些痴了,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从自己光洁的小腿肚,一路缓缓地向上抚摸,感受着那层丝袜所带来的、滑腻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与底下那温热紧实的肌肤之间,那充满了禁忌意味的摩擦。
看着短裙与丝袜之间所裸露出的那一截充满了绝对领域诱惑的大腿,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
“雨荷姐,准备好了吗?有客人来了。”
小雅的声音,适时地在门外响起。周雨荷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大厅里,一位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的贵妇,正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最新的时尚杂志。
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香奈儿套装,手指上带着的钻戒,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李太太,您今天来得真早。”
小雅微笑着迎了上去,她的声音,甜美而又充满了亲和力。
“这是我们店里新来的同事,周雨荷。”
周雨荷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学着小雅的样子,努力地在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微微躬身,用一种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恭敬地问候道:
“李……李太太,您好。”
那位李太太闻言,只是从杂志上掀起眼皮,用一种充满了审视与挑剔的目光,将周雨荷从头到脚飞快地打量了一遍,然后从鼻腔里,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便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中的杂志上。
小雅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依旧用那种无比自然的、如同与老友闲聊般的语气,微笑着对李太太说道:
“李太太,您上次说您颈椎这边不太舒服,我特地为您预留了一瓶我们刚从瑞士空运过来的限量版草本舒缓精油,对缓解肌肉紧张有奇效。您看是等会儿护理的时候直接使用,还是我先让理疗师为您准备一个热敷香薰包,帮您提前放松一下?”
小雅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一般,依旧用那种无比自然的、如同与家人闲聊般的语气,微笑着问道。
“哦?还是你这丫头有心。”
李太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就先做完护理再说吧。”
“好的。”
小雅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对着早已僵在原地的周雨荷,使了个眼色,轻声吩咐道:
“雨荷姐,麻烦你去吧台那边,给李太太倒一杯牛乳茶过来,记得,不要放糖。”
周雨荷如蒙大赦,连忙点了点头,几乎是有些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到了吧台后面。
她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才倒好了一杯水,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重新走了回来。
当她将那杯水,恭恭敬敬地放在李太太面前的茶几上时,那位贵妇,终于又一次,正眼看了她一眼。
或许是周雨荷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让她那颗本已麻木的心,触动了那么一下。
她看着周雨荷那张清秀却写满了不安的脸,就多问了一句。
“新来的?以前做过这行吗?”
“没……没有。”
周雨荷摇了摇头,小声地回答道。
“看着不像。”
李太太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淡,听不出喜怒。
“你这身段,这气质,倒不像是个干伺候人活计的。不过看你这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拘谨样子,倒确实是个新人。”
她看着周雨荷那张瞬间涨得通红的脸,继续用那种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说道:
“记住,在这种地方,客人要的是放松和享受,不是来陪你练胆的。你越是这样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客人看在眼里,只会觉得你不专业,心里反而更不踏实,服务体验自然就差了。把你的腰杆挺直了,坦然自信一些,就算心里再怕,脸上也不能露出来。这才是伺候人的基本。”
说完,她便不再多看周雨荷一眼,在小雅的引领下,朝着二楼的贵宾理疗室走去。
周雨荷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别往心里去。”
不知何时,小雅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道。
“李太太就那样,人其实不坏,就是说话直了点。”
她顿了顿,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喏,今天李太太的项目提成咱两一人一半吧。”
“提成?”
周雨荷愣住了。
“我……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怎么什么都没干?”
小雅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你刚才给李太太端水了呀,也算是接待过吧。总之先让你感受一下,这样你才能有去接待客人的积极性,而不是害怕的龟缩在后面。”
“哦”
周雨荷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暗下决定自己一定要好好改变自己,不能拖大家后腿。
……
临近下班,店里的客人渐渐散去。
小雅将周雨荷拉到了员工休息室一个僻静的角落,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个半旧的购物纸袋,不由分说地就塞到了周雨荷的手里。
“雨荷姐,这些你拿着。”
周雨荷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包装精美的瓶瓶罐罐,有洗面奶,有爽肤水,有精华液,甚至还有几片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高级面膜。
“这……这怎么行!我不能要!”
周雨荷连忙就要把东西给推回去。
“哎呀,你拿着吧!”
小雅将她的手按了回去,脸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嗔怪。
“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给客人试用剩下的样品,或者是一些快要过期的产品,反正也卖不出去了,扔了也是浪费。我们这些员工,平时都是拿这些自己用的。”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让周雨荷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紧接着,小雅又从柜子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半旧的、带着充电线的白色仪器。
“还有这个,脱毛仪,也给你。”
她将那个仪器塞到周雨荷手里,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
“这是我以前用的旧款,现在换了新的,这个就闲置了。你拿回去试试,效果还挺好的。记住了,一个精致的女人,是连一根多余的毛都不会有的。”
周雨荷捧着手里这些沉甸甸的“馈赠”,看着小雅那张充满了真诚与善意的笑脸,心中那份感激,早已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她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深圳的商业街,像一条被无数璀璨钻石点缀的绚烂银河,瞬间就褪去了白日的沉闷,展现出它最妖娆也最迷人的一面。
巨大的LED广告牌上,变幻着光怪陆离的色彩;道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高级购物中心,那巨大的玻璃幕墙,倒映着城市的繁华与喧嚣。
要是放在以前,面对这样一幅繁华得近乎于不真实的景象,周雨荷是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的。
她会下意识地低下头,加快脚步,像一只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仓皇地逃离这片不属于她的、充满了光明的领域。
可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她挺直了那因为一天的仪态训练而略显酸痛的腰背,第一次用一种平静而又充满了底气的目光,坦然地审视着眼前这一切。
她的包里揣着那笔预支来的一万两千块钱。
数额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却像一副最坚固的铠甲,赋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勇气与安全感。
她明白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钱,或许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它买不来真正的幸福,却能买来最基本的尊严与选择的权利。
“妈!快看!是耐克!”
身旁的儿子,像一只刚挣脱了笼子的小鸟,发出一声充满了兴奋的欢呼。
他指着不远处一家装修得极具未来感的品牌专卖店,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光芒。
周雨荷看着儿子那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亲昵地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脸上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了宠溺的温柔笑容。
“走,进去看看。喜欢哪件,妈给你买。”
母子俩走进店里,立刻就有一个穿着同样品牌服装的、年轻帅气的男店员,微笑着迎了上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刘波体验到了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如同帝王般的购物快感。
他试穿了一件又一件最新款的运动外套与球鞋,最终,在刘波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与满足中,周雨荷为他挑选了两套价格不菲的全新行头。
“好了,妈妈也要去选几件衣服。”
从男装店出来,周雨荷看着身边那个因为穿上新衣而显得神采飞扬的儿子,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拉着刘波,走进了旁边一家女士精品服装店。
她在女店员的推荐下,大胆地尝试了好几件兼顾了时尚与得体的连衣裙与套装。
最终,她为自己挑选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与一套干练的浅灰色西装套裙。
最后,在女店员的推荐下,周雨荷又挑选了2双高跟鞋,一黑一白。
她第一次将自己的双脚塞进了一双鞋跟至少有7厘米高的、线条凌厉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里。
当她试图从凳子上站起来的那一刹那,脚下猛地一软,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朝着旁边歪了过去。
“妈!小心!”
刘波眼疾手快,一把就扶住了她。
周雨荷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一块烧透了的烙铁。
她扶着儿子的肩膀,双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副笨拙而又充满了惊慌的模样,像一只第一次学走路的、踉踉跄跄的小鹿。
“哈哈哈……”
刘波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大笑。
旁边的女店员,也掩着嘴,轻笑了起来。
在这充满了欢乐与温馨的笑声中,周雨荷那颗本已羞窘到了极点的心,却奇迹般地不再感到那么的难堪。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高跟鞋的、虽然笨拙却也因此显得身姿愈发挺拔的自己,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无比坚定的光芒。
她暗下决心,她一定要学会驾驭这个东西,一定要像叶文静那样,走出属于自己的、自信而又优雅的步伐。
买完衣服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吃完晚饭,周雨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就洗漱上床。
她将碗筷收拾干净,然后在那片被清理出来的、狭小的客厅空地上,铺上了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廉价瑜伽垫。
她点开小雅白天发给她的那些教学视频,将手机靠在墙边,然后,便学着视频里那个身材窈窕的瑜伽老师的样子,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系统的身体锻炼。
一开始,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笨拙,那么的不协调。
那些看似简单的拉伸与扭转,对她这具因为常年的劳作而早已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而言,不亚于一场酷刑。
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她身上那些早已习惯了固定姿势的肌肉与韧带,带来一阵阵酸痛。
可她没有放弃。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一遍又一遍地,跟着视频里的口令,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纠正着自己的姿态。
从最基础的猫牛式伸展,到需要核心力量支撑的平板支撑,再到对柔韧性要求极高的下犬式……
渐渐地,她那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在这持续的、充满了汗水的拉伸与舒展中,仿佛被重新唤醒了一般,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听话。
她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笨拙生涩,变得流畅而又充满了韵律感。
而这一切,都被在一旁床上玩手机的刘波给尽收眼底。
母亲那因为用力而产生的、压抑的喘息声与细微的呻吟声,却像带着一种魔力,一声声,一阵阵,不停地在刘波耳边回响,让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眼前的母亲,周雨荷,正背对着他,趴跪在那张小小的瑜伽垫上,做着一个类似于猫式伸展的动作。
她身上穿着一件因为洗过太多次而变得有些松垮的旧T恤,与一条长度仅仅是勉强能遮到大腿的、早已褪了色的棉质旧短裤。
这身朴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寒酸的家居服,在此刻,却因为她那充满了力量感与柔韧美的姿态,而将她的身材给展现出来!
随着周雨荷每一次的吸气弓背,再到呼气塌腰,她那件本就宽大的T恤下摆,便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滑落,露出一大片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细腻光洁的成熟美背,以及那段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汗光的、不堪一握的腰肢。
而最让刘波口干舌燥的,是那条被汗水浸湿了的、紧紧地贴在他妈妈臀腿上的棉质短裤!
那条短裤,将那两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愈发显得浑圆的雪白蜜桃臀,给毫不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被汗水濡湿的、薄薄的布料之下,妈妈那两瓣臀肉,是如何因为用力的挤压,而形成了一道深邃而又神秘的、充满了无尽诱惑的完美弧线。
刘波想移开视线,可他的眼睛,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了一般,他看着母亲的身体,在那张小小的瑜伽垫上,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各样充满了柔韧美感的姿态。
时而像一只慵懒的猫,时而像一条舒展的美人鱼。
那窈窕的身姿,那诱人的曲线,那因为用力而从喉间溢出的、压抑的娇媚呻吟……这一切,都像一把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他那颗早已被扭曲的、充满了龌龊念头的青春期心脏之上。
他再也无法忍耐,像一个可耻的小偷,悄无声息地来到卫生间。
然后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幅画面,开始了充满了罪恶感的手淫。
周雨荷并不知道,自己那无心之举,竟在儿子心里,掀起了怎样一场惊涛骇浪。
当她终于做完最后一组拉伸,从瑜伽垫上站起来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重新注入了一股全新的、充满了活力的生命能量。
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额角、脖颈、脊背,肆意地流淌着,将她身上的衣衫,都彻底地浸湿。
她的身体,虽然因为过度的运动而感到一阵阵的酸痛与疲惫,可她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感到了一阵阵的轻松与舒畅。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每一个沉睡了多年的细胞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唤醒,活跃着,跳动着。
在儿子出来后她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身上的汗水与疲惫。
她拿出小雅白天送给她的那些瓶瓶罐罐,按照上面的说明,笨拙地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系统的全身护理。
那带着清新植物香气的洗面奶,在她脸上揉搓出绵密细腻的泡沫,带走了毛孔里所有的油污与尘埃。
那混合着玫瑰精油的润肤沐浴露,让她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皮肤,变得更加的光滑与细腻。
那蕴含着丰富营养的洗发露与护发素,更是将她那头早已干枯分叉的秀发,变得柔顺,光亮。
当她洗完澡,重新站到那面蒙着一层薄薄水汽的镜子前时,她惊喜地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比白天在美容院里看到的,还要容光焕发,还要神采奕奕。
那张脸,和工作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水润,透亮,散发着一种健康而又迷人的自然光泽。
那头乌黑的秀发,也不再是那么的干枯毛躁,反而带着一种动人的、水润的光泽感。
这个发现,让周雨荷欣喜无比。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脱胎换骨般的自己,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迸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坚定的光芒。
她更加坚信,自己要将这条充满了希望的、通往新生的美丽道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怀着这份滚烫的决心,她走回卧室并且小心翼翼地锁上了房门。
她从那个购物纸袋的最深处,拿出了小雅送给她的那台半旧的家用脱毛仪。
那是一个线条流畅的白色仪器,看起来充满了科技感,与她这间朴素的卧室显得格格不入。
周雨荷像对待一件珍宝般,将它捧在手心,心中充满了紧张又夹杂着几分隐秘的期待。
她先是仔细地阅读起那本薄薄的说明书,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与复杂的图示让她看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研究了许久,才总算是弄明白了个大概。
按照说明书上的第一步指示,她走进卫生间,找出了一把新买的一次性剃毛刀。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情,动作显得笨拙无比。
她抬起胳膊,看着自己腋下那片从未打理过的、略显杂乱的黑色毛发,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有些难为情地别过头,凭着感觉,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涂抹了一些香皂泡沫,然后便用那把锋利的刀片,小心翼翼地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身体除毛。
准备工作完成之后,她回到卧室,将脱毛仪的插头插进墙上的插座。
仪器发出一声轻微的“嘀”声,随即风扇开始转动,发出平稳的嗡鸣。
她又从包装盒里,找到了那副看起来有些滑稽的黑色防护眼镜戴上。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从眼镜缝隙里透出的微光,让她愈发感到心跳加速。
她学着说明书上的样子,将仪器的出光口,轻轻地按在了自己小臂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上。
她闭上眼睛,死死地咬着下唇,像是即将接受一场酷刑。
她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按下了那个启动按钮。
一道无比刺眼的亮红色闪光,即便隔着防护眼镜,也依旧让她的眼前瞬间一片煞白!
紧接着,一股如同被橡皮筋狠狠弹了一下般的、带着灼热感的轻微刺痛,从她的皮肤上传来!
“呀!”周雨荷惊呼一声,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整个人都猛地往后一缩,手里的仪器差点没掉在地上。
她摘下眼镜,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刚才操作过的那片皮肤。
那里,除了留下一个极其轻微的红印之外,并没有任何异常。
那份预想中的剧痛,也并未出现。
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在经历了最初的笨拙与惊慌之后,她渐渐地掌握了窍门。
她重新戴上眼镜,将仪器对准了自己的腋下,一下又一下,专注并且耐心地,进行着这场充满了仪式感的自我净化。
那刺眼的红光,在昏暗的卧室里,如同无声的闪电,一次又一次地亮起,映照着她那张写满了认真与决绝的清秀脸庞。
当最后一个区域也闪烁过那灼热的红光之后,周雨荷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关掉仪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项无比艰巨的工程。
她摘下那副滑稽的防护眼镜,双眼因为尚未适应光线而微微眯起。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抬起胳膊,将目光投向了镜子里自己那片刚刚才经历过“洗礼”的腋下肌肤。
只一眼,她便彻底愣住了。
镜中的那片区域,展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于完美的洁净状态。
那片皮肤因为仪器的灼热而微微有些泛红,却也因此,显得愈发娇嫩。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略显粗黑的毛发早已被剃得干干净净,就连那些残留在毛孔里的细小黑点,似乎都在那一次次的光照之下被净化了。
此刻的腋窝,不仅展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滑质感而且那种皮肤的洁净程度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并且透出一种健康的白皙。
她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用指腹,在那片还带着微热的娇嫩肌肤上,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轻轻拂过。
那陌生的、毫无阻碍的细腻触感,像一道奇异的电流,瞬间就从她的指尖,一路传到了她的心脏。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涩与新奇的满足感,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了小雅口中那种“精致女人”的含义。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去除毛发,更像是一场私密的、充满了象征意义的蜕变仪式。
她仿佛亲手抹去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属于那个乡下女人的、粗糙不堪的印记,朝着那个她渴望成为的、光鲜亮丽的全新自我,又迈出了无比坚定的一步。
时光荏苒,1个多月的日子在美容院那温暖氤氲的香气中悄然滑过,仿佛被施了魔法的马车,将周雨荷从那个充满了底层尘埃的灰暗世界,载入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精致与光彩的崭新领域。
这短短的30多天,对周雨荷而言,却不亚于一场彻底的脱胎换骨。
此刻的她,正身姿挺拔地站在一位看起来颇为挑剔的银发老太太身旁。
她身上那套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紧身制服,如今穿在她身上却显得那样得体并且专业,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那件白色的修身衬衫,完美地勾勒出她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的腰身。
这份由内而外的改变,不仅仅源于她日益增长的自信,更源于一些不为人知的、私密的细节。
就在两周前,她拿着自己预支的工资,第一次独自一人,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走进了一家品牌内衣店。
在年轻女店员那热情又专业的引导下,她为自己挑选了好几套设计精良的新式内衣,其中不仅有纯洁的白色款而且有神秘的黑色系,有些是精致的蕾丝花边设计另外一些则附带着她从未敢想象过的性感吊带。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能完美承托并且聚拢胸型的崭新内衣作为内衬,再加上这段时间从未间断的有心锻炼,她那原本有些下坠的36C胸部看起来才变得愈发挺拔诱人,胸前那两座饱满的丰盈因为得体的内衣支撑而显得挺拔诱人。
那条黑色的包臀短裙之下,是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此刻正稳稳地踩在一双七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上,那姿态充满了后天习得的从容与优雅。
“王太太,您最近是不是又熬夜看您那些宝贝兰花了?”
周雨荷的声音温温柔柔,像山间的清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因为精心保养而变得细腻白皙的手,执起一只小巧的玉质刮痧板,以一种极其专业又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力道,在老太太那略显松弛的眼周肌肤上,缓缓地、一下下地刮动着。
那银发老太太闻言,只是从鼻腔里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眼睛却依旧紧紧地闭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舒适。
周雨荷也不再多言,只是将注意力全然地集中在了手上的动作之中。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得体的淡妆,那妆容并不浓艳,只是用最基础的底妆遮盖了她脸上的疲惫与风霜,又用淡雅的豆沙色口红为她那本就丰润美好的唇形增添了一丝健康的气色。
她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的漂亮杏眼里,此刻漾着一层平静专注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静魅力。
这样的周雨荷,早已褪去了初来乍到时的所有卑微与怯懦。
现在的她,即便与身旁那些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店员们站在一起,或许在肌肤的紧致度上依旧存在着无法弥补的差距,可她身上那份经过岁月沉淀的温婉气质与那因为自信而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独特风韵,却足以让任何人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儿子已经快要二十岁的成熟妇人。
她确实很有天赋。
那些复杂的美容仪器操作流程与繁琐的客户信息管理系统,她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便已烂熟于心。
而她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源于生活阅历的通透与共情能力,更是让她在服务那些心防深重并且见多识广的富贵太太们时,显得格外出色。
她从不生硬地推销任何产品,只是用最真诚的态度去倾听,用最朴实的话语去回应。
她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对方眉宇间那一闪而过的烦闷,用一句不经意的家常话语,巧妙地化解对方心中的郁结。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体贴,远比任何花哨的营销话术都更能打动人心。
“好了,王太太,您睁开眼看看。”
不知过了多久,周雨荷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银发老太太缓缓地睁开双眼,当她的目光落到面前那面小镜子里时,那双本已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道惊喜的光芒。
镜中的她,眼角那些因为睡眠不足而产生的细纹与浮肿,竟奇迹般地淡去了不少,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
“不错,你这丫头,手艺是真不错。”
王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随身那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爱马仕皮包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皮夹。
她打开皮夹,从里面抽出了几张崭新的人民币。
然后她将那钱折了一下,不由分说地就塞到了周雨荷制服的口袋里。
“拿着,这是给你的小费,应得的。”
周雨荷吓了一跳,连忙就要把钱掏出来还回去。可那老太太却板起了脸,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我给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拿着吧,别在这里跟我拉拉扯扯的,不像样子。你这丫头我看着喜欢,以后我来了,就专门点你给我做。”
工作上的成功,像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将周雨荷心中那点残留的自卑与怯懦,都涤荡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连走路都恨不得缩着肩膀的乡下女人。
她走路生风,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时常挂着一抹淡淡的从容微笑,那自信的姿态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经过刻意练习的优雅与得体,举手投足之间甚至有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大家闺秀气质。
这一切的变化,自然都落在了美容院真正的主人,叶文静的眼里。
她站在二楼的栏杆旁,静静地看着楼下那个正在从容不迫地送别王太太的周雨荷,看着她脸上那抹发自内心的、自信而又温暖的笑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与平静的漂亮眼眸中,也忍不住,浮现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赞许与欣赏。
她对着身旁的小雅,赞不绝口地说道:
“我这辈子,见过的人不少,可像她这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完成如此彻底蜕变的人,还真是第一个。”
夜色如同最上等的黑色天鹅绒,温柔地包裹着这座仍在喧嚣的城市。
周雨荷回到家时,楼道里不再是那片熟悉的、充满了油烟与霉味的昏暗,取而代之的是明亮干净的声控灯与邻居家门缝里透出的温暖饭菜香气。
当然了,此时的家,早已不是那个位于城中村的狭窄老旧的出租屋。
那是一间离天宝美容院不算太远的单元房,位于一个绿化颇多的小区中层。
房子不大,只是最普通的两室一厅,装修风格也寻常得毫无亮点。
可对周雨荷而言,这里却不亚于天堂。
她与儿子刘波终于有了各自独立的房间,拥有了最基本的隐私与体面。
更重要的是,她彻底摆脱了那群嘴碎并且充满了恶意的底层邻居。
再也听不到那些无孔不入的流言碎语之后,她那颗曾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沉重心脏,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与安宁。
“我回来啦。”
周雨荷推开门,声音里带着一丝归家后的松弛与不易察觉的疲倦。她将手中那个精致的皮质小包包随手放在门口的鞋柜上,那动作优雅无比。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那是她用自己赚来的第一笔工资,在那个琳琅满目的商场里,第一次为自己狠下心来添置的奢侈品。
那件衣服的面料柔软得不可思议,像第二层肌肤,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
它以一种近乎于膜拜的姿态,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窈窕的成熟曲线,将她身上每一寸的蜕变都毫不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之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温婉知性的动人韵味。
针织面料的弹性质感极佳,它忠实地描摹出她胸前那两座饱满挺拔的丰盈。
那并非是少女般青涩的蓓蕾,而是属于成熟妇人独有的、经过岁月与哺乳沉淀的圆润与饱满。
因为得体的内衣支撑,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高高地向上托起,将衣服的前襟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又撩人的气息。
连衣裙的收腰设计更是点睛之笔,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完美地束缚了出来,腰线下方便是那两瓣因为无数次深蹲与拉伸而变得浑圆挺翘的成熟蜜桃臀。
裙子的布料在那片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曲线上被拉伸到了极致,紧紧地绷在上面,勾勒出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致命的S型轮廓。
而最令人挪不开视线的,是那从连衣裙稍短的裙摆下露出来的、一双被包裹在中筒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双丝袜的质感极好,薄如蝉翼,带着一层高级的、若有若无的光泽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透明水晶。
它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将她腿部所有的肌肤都修饰得完美无瑕,却又因此,显得愈发充满了距离感与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
从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的纤秀脚踝开始,丝袜便一路向上延伸,勾勒出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线条流畅并且紧实的小腿肚。
再往上,是那圆润精致的膝盖,以及那段充满了健康力量感的、紧实圆润的大腿。
因为是中筒袜的设计,那袜口边缘处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就那么恰到好处地,停留在她大腿中部最是丰腴的所在。
袜口内侧的防滑硅胶,让那薄薄的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大腿肌肤,在那光洁细腻的腿肉上,勒出了一道极其轻微却又无比诱人的浅浅凹痕。
而在那圈蕾丝花边的上方,直到连衣裙那优雅的裙摆之下,是那一小段被刻意裸露出来的、不着寸缕的雪白腿根。
那片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如此的白皙,与底下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带着朦胧光泽感的大腿,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片在行走间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所有窥视着这幅画面的男人,去一探那裙摆深处,更深邃更神秘的风景。
周雨荷一手轻轻地扶着冰凉的墙壁以维持身体的平衡,另一只手则向后探去。
那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态,缓缓地向后抬起,绷成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完美弧线。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轻巧地捏住那双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将那件束缚了她一整天的精致刑具,优雅地脱了下来。
整个过程,她的身姿始终挺拔,那高挑的身材在玄关柔和的灯光下,像一尊充满了静态美感的希腊女神雕塑。
“妈。”
刘波听到动静,趿拉着拖鞋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门口那个正赤着一双被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微微弯腰将高跟鞋摆放整齐的母亲身上时,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住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重重地拖了口唾沫。
刘波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个月前,母亲初到深圳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旧衣裤,脸上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愁苦与卑微,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了对陌生世界的恐惧与不安。
那时候的她,就像一株被霜打了的、蔫头耷脑的野草,毫不起眼,甚至让他觉得有些丢人。
可现在呢?
眼前的母亲,皮肤不仅变得光润而且呈现出细腻的质感那种光泽是从肌底透出的健康神采。
她的身材愈发窈窕紧致就连那份内在的气质也已然脱胎换骨。
她不再畏缩,不再怯懦,她的腰杆总是挺得笔直,脸上时常挂着一抹淡淡的从容微笑,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属于掌控者的自信。
她走路的姿态充满自信又显得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后天习得的优雅,那份风韵甚至比店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还要动人心魄。
刘波一开始是开心的,是无比骄傲的。有一个如此优秀并且美丽的妈妈,让他在外人面前都觉得脸上有光。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纯粹的开心,却渐渐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充满了扭曲意味的自卑给彻底地冲垮了。
母亲变得越来越优秀,自己却还是那么平凡普通。
他那份洗车的工作,薪水微薄不说,还又脏又累,根本看不到任何前途。
而他的体重,更因为家里伙食条件的极大改善与他那不加节制的懒惰,而一路飙升。
当初那个还算匀称的少年,如今早已变成了一个体重快要一百三十多斤的、脸上泛着油光的微胖青年。
这种巨大的落差,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地扎进了他那颗本就敏感脆弱的心里。
他恐惧,他害怕母亲会嫌弃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害怕她那双越来越明亮的眼睛里,会对自己流露出鄙夷与失望。
好在,周雨荷对他的态度,一直没有变过,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充满耐心,这才让他那颗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可这份安定,却很快又被一股更加阴暗的情绪所取代,那是怨恨。
他开始埋怨起来,认为自己的妈妈变得有些不正经。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
为什么每天下班回来,还要雷打不动地在客厅里做什么运动?
那些充满了柔韧美感的瑜伽动作,那些让她浑身香汗淋漓的健身姿态,在他那充满了龌龊念头的青春期幻想里,都变成了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不知廉耻的招摇。
这股怨恨如同最恶毒的藤蔓,在他那颗早已被自卑与嫉妒侵占的心里疯狂滋长,尤其是在每一个寂静的深夜。
当母亲结束了一天的疲惫沉沉睡去之后,刘波却常常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辗转反侧。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那里面像放映机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母亲白日里的种种模样。
他会幻想她穿着那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在镜子前孤芳自赏,那双保养得愈发细腻的手,是如何缓缓地拂过自己那挺拔饱满的胸脯,又是如何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留恋地揉捏。
他甚至会幻想,母亲的手会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最终伸进那片神秘幽暗的茂密森林,在那朵无人采撷的娇嫩莲花上,进行着怎样一种充满了羞耻又带着无尽渴望的自我慰藉。
每当幻想进行到这里,一股滚烫的欲望便会如同岩浆般,从他小腹深处猛地喷发而出。
他会死死地抱住自己的枕头,在那片充满了黑暗的被窝里,用自己那只同样充满了罪恶感的粗糙右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丑陋肉棒,想象着那只手是母亲的纤纤玉指,在那充满了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中,将一股股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白浊,尽数喷射在冰冷的床单之上。
一开始,他对此感到无比的自责与恐惧。
每一次射精之后那短暂的圣人时刻,巨大的罪恶感便会像潮水一般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是个连自己亲生母亲都要意淫的怪物。
他会在黑暗中流泪,会用拳头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些肮脏的念头给驱赶出去。
可到后来,随着母亲变得越来越美丽,越来越遥不可及,这份自责,却渐渐地被一种更为扭曲的逻辑给彻底地取代了。
他反而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母亲的身上。
这能怪我吗?
他会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为自己的无耻行径,寻找着最理直气壮的借口。
要不是她每天都把自己搞得那么性感,我怎么可能会胡思乱想?
要不是她天天穿着那么短的裙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故意露出那双又长又白的大腿,我怎么可能会把持不住?
她明明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是个快二十岁的成年男人了,她还天天在客厅里做那些骚姿弄首的下流动作,那不是在勾引我是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在他心里扎了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他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这份充满了背德感的幻想,甚至将母亲的每一次无心之举,都解读为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不再感到自责,反而生出了一股被“勾引”的委屈与愤怒。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母亲的错。
是她,用她那日渐增长的美丽与风骚,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入了欲望的深渊。
而最近,他更是无意中听到,母亲竟然要去报什么健身班,要去那种充满了荷尔蒙与汗水气息的、男女混杂的地方,去锻炼身体。
这个消息,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那根名为“理智”的脆弱神经。
他觉得自己的母亲实在是太招摇了,她那份日益增长的美丽与自信,对他而言,不再是骄傲,而是一种巨大的、充满了不安全感的威胁。
但他又不敢当面说出来。他只能将所有这些阴暗的、充满了嫉妒与怨恨的念头,都死死地压在心底。 第24章 点破
2015年11月10日
这天午后,天宝美容院的员工休息室里,洋溢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又到了一月一度发放上月提成的日子。
对于这些月薪早已成为零花钱的女孩们而言,这笔丰厚的提成,才是她们真正赖以生存并且在这座物欲横流的城市里,维持着光鲜亮丽生活的根本。
这里的工资其实只占收入的一小部分,真正赚钱的大头全都是依靠业绩提成。
每个月最少的员工也能拿到一万以上,那些资深的王牌美容师业绩好的时候甚至能拿到五六万。
当财务将一个个厚厚的信封发到每个人手中时,周雨荷看着身旁那些年轻女孩们脸上绽放出的、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听着她们那充满了兴奋又被刻意压低的讨论声,心中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轮到她时,她接过那个属于自己的信封,入手处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了不真实感的分量。
她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拆开了信封。
一沓崭新的人民币,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仔仔细细地点了两遍,不多不少,正好一万零三百块。
这个数字,若是放在一个月前,足以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甚至当场落泪。
可此刻的周雨荷,那张经过精心保养而愈发显得清秀动人的脸上,却只是浮现出了一抹平静的、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她这一个多月来的心态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纵然面对着这笔足以改变她过去生活的巨款,表面上也能做到波澜不惊。
她将那沓钱整整齐齐地放回信封,再妥帖地收进自己的包里。
那沉甸甸的重量,像一块最坚固的压舱石,让她那颗曾因长久漂泊而动荡不安的心,彻底地安定了下来。
她靠在休息室冰凉的墙壁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起这一个多月来,那如同梦境般的生活。
从那个充满了羞辱与绝望的雨夜,到如今这个可以靠自己双手赚取体面收入的温暖午后。
这一切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源于一个人。
那个将她从泥潭中拉出来的恩人,高俊。
一想到高俊,周雨荷那张本已平静的俏脸,便不受控制地,飞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想起两人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自从那天他将自己送到美容院门口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知道他是在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奔忙,心中既为他感到骄傲,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淡淡的失落。
现在,自己手头也总算有了些余钱。
一股强烈的冲动,在她心底油然而生。
她想请高俊吃个饭,用这种最朴实也最真诚的方式,来感谢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当然,这只是她能说出口的理由。
在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角落里,还藏着一个更为隐秘的、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渴望。
那是一种近乎于本能的、属于雌性动物的展示欲。
她想将自己这一个多月来的所有改变,想将这个全新的、自信的、美丽的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个曾给予她无限鼓励与肯定的男人面前。
这个念头一旦在她心里扎了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周雨荷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她翻出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深吸了一口气,那颗本已平静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地狂跳了起来。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用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拨通键。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
“喂,周姐?”
高俊那清朗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像一股温暖的电流,瞬间就抚平了周雨荷心中所有的紧张与不安。
“小高,是我。”
周雨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那微微上扬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我……我今天发了上个月的提成,所以……所以想请你吃顿饭,感谢一下你,不知道你……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高俊那带着明显笑意的、爽朗的回应。
“当然有时间。周姐你请客,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得去啊。”
“好的,那就这么定了,具体时间和地点我明天再告诉你,不见不散”
”好!“
听到高俊答应下来周雨荷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怕高俊这几天工作繁忙抽不开时间呢,这下稳了。
到了第二天傍晚,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周雨荷便提前离开了美容院。
因为租住的房子离得不远,她有足够的时间为这场意义非凡的晚餐,进行一次最彻底的准备。
她回到租住的单元房,先是仔仔细细地冲了一个热水澡。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镜子,也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被水汽蒸腾得面色红润的自己,心中那份因为即将到来的约会而产生的紧张,渐渐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充满了期待的悸动所取代。
她为自己化上了一层精致的妆容。
这些天的耳濡目染与刻苦练习,早已让她化妆的手艺变得颇为娴熟。
她用遮瑕膏极其耐心地,将眼角那些因为岁月操劳而刻下的细微鱼尾纹,一点点地遮盖抚平。
她又用大地色的眼影,为自己那双本就漂亮的杏眼,增添了一抹深邃又温柔的神采。
最后,她为自己的嘴唇,涂上了一层水润的豆沙色口红。
那张经过精心雕琢的脸蛋,在灯光下显得是那样的精致无瑕,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采与光芒。
然后她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黄杏色风衣式连衣裙。
这件衣服价值不菲,是她前几天咬咬牙才买下的,专门用作在出席一些重要场合的时候穿,今天正好有它展现的机会了。
大衣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硬挺的面料与利落的剪裁,将她那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窈窕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座饱满的丰盈将衣襟撑起一个充满张力的弧度,腰间那根同色的束带则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死死地束缚了起来,更显得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接着,她从包装盒里,拿出了一双崭新的、带着一丝厚度的肉色蕾丝长筒丝袜。
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那冰凉顺滑的丝袜,从脚尖开始,缓缓地向上拉伸。
那略显厚实的丝袜,带着一种高级的哑光质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美玉,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得天衣无缝,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
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则紧紧地贴合在她大腿中部最是丰腴的所在,在那光洁细腻的腿肉上,紧紧包裹且贴合着。
周雨荷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设计感十足的银色颈圈,耳朵上也点缀着两颗小巧精致的同色系耳钉。
这些首饰虽不是什么名贵货色,但在她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与那张精致妆容的映衬下,却显得特别有气质。
最后,她将双脚,塞进了那双裸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里。
当她从床边站起来,重新站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那个女人,身姿挺拔气质高贵,像一株在夜色中悄然盛开的、带着致命诱惑的白色郁金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混合着禁欲与性感的强大气场。
当周雨荷终于将自己收拾妥当,从房间里走出来时,玄关处也恰好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她那刚刚才去洗车店上了一天班的儿子刘波,拖着一身的疲惫与脏污,回到了家中。
刘波的个子不高,净身高将将只有一百六十三公分,可他的体重,却因为这段时间家里伙食条件的极大改善而一路飙升到了快要一百三十多斤。
他整个人都像一只被吹胀了的气球,脸上那点本就不算清晰的五官,此刻更是被一圈圈的肥肉给挤压得愈发模糊。
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洗车店工服,早已被泥水与油污浸染得看不出本色,脸上也沾着几点干涸的泥点。
他就那么有气无力地站在门口,与面前那个身着米杏色风衣裙妆容精致并且身姿挺拔的周雨荷,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堪称羞辱的对比。
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光鲜亮丽得如同T台模特的优雅女人,竟然会是这个邋遢肥胖的洗车工的亲生母亲。
周雨荷看着儿子这副模样,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漂亮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心疼。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拖鞋,放在了儿子的脚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和语气催促道:
“快去洗个澡,把这身脏衣服换下来,待会儿我带你出去吃饭。”
“出去吃?”
刘波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一边换鞋,一边好奇地问道:
“跟谁啊?妈,你发财了?”
周雨荷转过身,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她看着儿子,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是你高俊哥,我请他吃顿饭,感谢他之前帮了我们那么多。”
一听到“高俊”这个名字,刘波脸上那刚刚才浮现出的兴奋光芒,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一股莫名的酸意与嫉妒,像藤蔓一般,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闷闷地“哦”了一声,便一头钻进了那间狭小的卫生间。
等刘波磨磨蹭蹭地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母子俩便一起下了楼。
周雨荷本想在路边拦一辆出租车,可或许是晚高峰的缘故,等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有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在他们面前缓缓地停了下来。
然而,车门一打开,一股混合着浓烈烟臭与廉价香水味的浑浊热浪,便从里面扑面而来,让周雨荷那好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一蹙。
那司机是个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上车的是一位身材高挑并且气质绝佳的成熟美女时,那双本就浑浊的小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道充满了猥琐意味的、不加掩饰的贪婪光芒。
车子启动之后,那司机的视线,便像黏在了后视镜上一般,肆无忌惮地,在周雨荷那被黄杏色风衣裙包裹着的、曲线玲珑的成熟胴体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着。
那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与肮脏的揣测。
而周雨荷早已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欺凌的懦弱女人了。
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那道充满了冒犯意味的视线。
她那张本还带着几分温和笑意的俏脸,瞬间便沉了下来。
“师傅。”
她冷冷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冰冷与威严。
“麻烦你,好好开车,眼睛看着路。深圳路上车那么多,还有闲心思看别的地方?”
那司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警告意味的话语,惊得浑身一激灵。
他从后视镜里,对上周雨荷那双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漂亮杏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漂亮,却绝对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善茬。
他连忙收回了那猥琐的视线,点头哈腰地连声道歉,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可周雨荷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这个小小的插曲,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深处那根名为“安全感”的脆弱神经。
她忽然觉得,在这个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城市里,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代步工具,是多么的重要。
不过,在买车之前,自己得先学会开车才行。
出租车在饭店门口停下,周雨荷穿着高跟鞋迈着优雅得步伐走进包厢,一进门便看到高俊似乎早已等候多时的坐在那。
他今天穿得颇为休闲,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质感极佳的浅灰色亚麻西装外套,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从容。
而最让周雨荷感到意外的,是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同样气质绝佳的漂亮女人。
那个女人,周雨荷从未见过。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一头棕色的及肩长发,被精心打理成优雅的大波浪卷,脸上画着精致得体的淡妆。
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套裙,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即便不说话,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属于职场精英的、充满了自信与干练的强大气场。
周雨荷的心,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咯噔”一下,猛地沉入了谷底。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失落,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她下意识地就认为,这个漂亮的女人,一定是高俊的女朋友。
高俊听到开门声,转过头,当他的目光,落到门口那个正一手牵着儿子,一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的、身着黄杏色风衣裙的周雨荷身上时,他整个人都彻底地惊住了。
他那平日里见过大风大浪波澜不惊的脸上罕见的出现惊讶的表情,深邃的眼眸在顷刻间猛地瞪圆了!
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该有的礼貌与寒暄。
他只是那么呆呆地看着周雨荷,看着那个在门口柔和的灯光下,美得如同从神话里走出来的、不真实的女人。
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在那么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地扼住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那个一个月前,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旧衣裤,脸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愁苦与卑微的、让他心生怜惜的乡下女人吗?
不,不是了。
眼前的她,早已脱胎换骨。
那张脸,还是他记忆中的那张脸,可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愁苦的清秀脸庞,此刻被一层精致得体的淡妆,给完美地修饰了起来。
那妆容并不浓艳,只是用最巧妙的手法,遮盖了她脸上所有属于风霜的痕迹,将她那本就清秀耐看的五官优点,给毫不保留地凸显了出来。
她的皮肤,不再是那么的暗淡发黄,而是透着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健康润泽的象牙般的光晕。
她的眼睛,还是那双他熟悉的、漂亮的杏眼,可那眼底深处,不再是那片充满了恐惧与不安的浑浊沼泽,而是漾着一汪清澈见底的、如同秋水般的平静湖泊。
那湖泊的深处,藏着点点星光,那是属于自信的、从容的、充满了故事的光芒。
她的头发也不再是过去那般,只为方便干活而用一根橡皮筋随意束起。
如今那头乌黑的秀发已被精心修剪成及肩的长度,发梢带着自然的内扣弧度,柔顺地垂落在她那线条优美的香肩上。
持续的护理让每一根发丝都喝足了营养,呈现出一种如同顶级绸缎般的健康光泽,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那柔顺的发丝便会在灯光下荡开一层迷人的光晕,为她那张本就清秀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与妩美。
她的嘴唇,还是那副丰润美好的形状,此刻被一层水润的豆沙色口红点缀着,像一颗熟透了的、等待着人去品尝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高俊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周雨荷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失神的脸上,缓缓地向下滑去。
他看到了她那修长优美的、如同天鹅般的脖颈。
那上面,戴着一条设计感十足的银色颈圈,为她那份温婉的气质,平添了一丝现代都市女性的、充满了距离感的精致与高贵。
再往下,是那件将她成熟饱满的胴体,给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此显得愈发诱人的黄杏色风衣式连衣裙。
那件衣服的剪裁,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它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窈窕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座饱满的丰盈将衣襟撑起一个充满张力的弧度,腰间那根同色的束带则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死死地束缚了起来,更显得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部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而最让高俊感到口干舌燥血脉偾张的,是那从连衣裙那简短的裙摆下露出来的、一双被包裹在带着一丝厚度的肉色蕾丝长筒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双腿,简直就是魔鬼的造物!
高俊从未想过,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竟然还能拥有如此惊心动魄的、足以让任何一个二十岁的少女都为之嫉妒的完美腿型。
那双丝袜,带着一种高级的哑光质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美玉,将她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包裹得天衣无缝,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
从那双踩着裸色尖头细高跟的纤秀脚踝开始,一路向上延伸,勾勒出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线条流畅并且紧实的小腿肚。
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则完美地贴合在她大腿中部最是丰腴的所在,在那光洁细腻的腿肉上,描摹出一道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平滑弧线。
真正让高俊感到窒息的,并非是周雨荷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而是她身上那份,已经彻底脱胎换骨了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她不再是那个连走路都恨不得缩着肩膀的乡下女人了。
此刻的她,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从容微笑,那自信的姿态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株在夜色中悄然盛开的、带着致命诱惑的白色郁金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混合着禁欲与性感的强大气场。
那个卑微的、怯懦的、充满了底层尘埃气息的周雨荷,已经彻底地,死在了过去。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自信的、美丽的、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女神。
张小雨从未见过她的老板高俊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
她跟在高俊身边,见证了他面对千亿级别投资人时那份云淡风轻的从容,也见证了他在解决核心技术难题时那如同神明般的冷静与专注。
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掌控一切而生,他的字典里,似乎从来就没有“惊慌”或者“失措”这样的词汇。
现在高俊的公司正在筹备上市,因为他们研发的新药非常成功,很快就得到了卫生部的批准上市,而且新药已经大批量的生产出来了,销售特别好,这是一种高级的美容养颜药,一上市就销售一空,而且还卖到了欧美。
现在高俊非常忙碌,他希望公司早点上市尽快把投资人“赶走”,香港上市很简单,需要准备的资料很少,只需要找一个好的投资银行协助销售股票就行了。
回到现场,此刻的高俊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
那副模样,像一个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内陆少年,充满了最纯粹也最原始的震撼。
张小雨身为一个在人情世故里浸淫了多年的成熟女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男人那点心思呢。
她的目光,顺着高俊那近乎于凝固的视线,缓缓地落到了门口那个女人的身上。
再看看周雨荷那张因为被如此注视而略显羞涩又带着几分期待的俏脸,她心中立马就知道了大概。
这时,周雨荷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她牵着儿子,迈着那双穿着高跟鞋却依旧平稳的优雅步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像晚风拂过琴弦。
然而,高俊却依旧像是被夺了魂魄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还是张小雨最先回过神来,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在桌子底下,轻轻地拽了拽高俊的衣角。
高俊浑身一激灵,这才如梦初醒。
他有些慌乱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因为失态而产生的尴尬红晕。
“没,没事,我们也刚到不久”
高俊快步上前,殷勤地为周雨荷拉开了自己身旁的座位,那姿态,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意味。
周雨荷在高俊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若有若无地飘进了高俊的鼻腔之中,让他那颗本已狂跳的心脏,愈发地心动无比。
高俊再度看向身边这个宛如大家闺秀般变化巨大的女人,终于还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由衷地赞叹道:
“一个多月未见,真没想到周姐变得那么漂亮,我刚才都快认不出来了。”
面对高俊这毫不掩饰的欣赏,周雨荷的心中如同饮了蜜一般甜。她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娇羞,礼貌地回应道:
“哪里,还是得多谢你。要不是你跟叶姐帮忙,我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了高俊身旁那位一直含笑不语的漂亮女人身上,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
“这位是?”
没等高俊开口,张小雨便主动站起身,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无可挑剔的完美微笑,朝着周雨荷伸出了手。
“周小姐,您好,我叫张小雨,是高总的秘书。”
“秘书?”
周雨荷一听这两个字,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瞬间就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一股更为强烈的、充满了不安的紧张感,又一次攫住了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仅长相漂亮而且气质干练的女人,一个如此漂亮的秘书,一般都和自己的老板有着扯不开的关系。
虽然周雨荷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去管别人的私事,可一想到高俊的身边,日日夜夜都伴着这样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女人,她的心里,就怎么也快活不起来。
就在包厢里的气氛,因为这微妙的情绪而变得有些尴尬之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哎呀,看来我没来晚嘛。”
叶文静那带着温婉笑意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她提着一个精致的小坤包,迈着优雅的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原来,周雨荷今天也同样邀请了这位对她有着知遇之恩的恩人,想着正好大家都彼此认识,倒也不显得尴尬。
随着叶文静的到来,饭桌上的气氛,瞬间便热烈了起来。
一群人重新入座,精致的菜肴如流水般被端了上来。
周雨荷主动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郑重地向叶文静与高俊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叶文静则谦虚地笑着,说一切都是周雨荷自己努力奋斗得来的结果,两人互相寒暄了一阵,场面显得其乐融融。
刘波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与这片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和谐氛围格格不入。
他用一种充满了戒备与自卑的目光,偷偷地打量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他心里想,为什么妈妈身边现在都是些这样的人?
这些女人不仅个个都生得漂亮而且身材高挑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好气质,一看就是所谓的白富美。
而那个叫高俊的男人,更是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不仅高大威猛而且英俊多金,是自己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刘波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看着自己那位正与众人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优雅韵味的母亲,心中那股子怨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想,原来是这样。
原来自己那个土鳖妈妈,之所以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下子变得这么漂亮性感,原来是被这些人给影响的。
就在他被这股子阴暗情绪噬咬得快要窒息时,高俊那温和的目光,却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小波,最近工作还习惯吗?”
高俊主动开口,打破了刘波那充满了自我隔绝的沉默。
刘波没想到他会突然跟自己说话,整个人都猛地一僵。
他有些扭捏地从椅子上挪了挪屁股,不敢去看高俊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用一种近乎于蚊子哼哼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还……还行,就是个洗车的。”
高俊闻言,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轻视的神情,反而温和地笑了笑。
“洗车虽然辛苦,但也是靠自己本事吃饭,没什么不好。不过,我公司那边最近正好在扩招,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过来试试,我给你安排个轻松点的后勤岗位。”
这番充满了善意的邀请,落在刘波耳中,却像是一种充满了怜悯与施舍的羞辱。
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刺痛了。
他猛地抬起头,梗着脖子,用一种充满了抗拒的语气,生硬地拒绝道:
“不……不用了!我觉得我现在这份工作就挺好的!”
高俊看着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没有再多劝,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微信二维码。
“行,那你先干着。咱们加个好友,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或者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找我。”
加上好友后高俊将手机收回,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仿佛刚才那段略显尴尬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可周雨荷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紧紧地揪住了。
她看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心中又急又气。
她转过头,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眼神看着刘波,将声音压得极低,试图劝说:
“小波,你俊哥是真心想帮你,他公司那么好,不知道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地方,这真的是个难得的机会,你怎么就……”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波极不耐烦地打断了。
“哎呀我都说了不用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那副充满了抗拒的姿态,让饭桌上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一滞。
“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不辛苦而且还自由,我不想换!你别管我了行不行?”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与顽固的自尊。
周雨荷看着儿子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她知道,自己再多说一句,只会让场面变得更加难堪。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了失望与疲惫的苦笑,就此作罢。
在吃饭的过程中,周雨荷那属于母亲的本能,又一次,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
她几乎没怎么动自己的筷子,只是不停地,为身旁的儿子刘波夹着他喜欢吃的菜,那眼神,充满了化不开的宠溺。
高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看着周雨荷那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碗,忍不住开口问道:
“周姐,你怎么吃得这么少?”
没等周雨荷回答,早已吃得满嘴流油的刘波,便抢着说道:
“我妈她胃口小,本来就吃得少。”
其实,这只是以前家里日子过得苦,周雨荷为了把好吃的都省给儿子,才故意这么说的借口罢了。
见此情景,高俊心中一动,他伸出筷子,夹起一块看起来最是肥嫩的东坡肉,越过半个桌子,稳稳地放在了周雨荷的碗里。
这一行为,同样被一旁眼观六路的张小雨,尽收眼底。
她掩着嘴,轻笑了一声,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打趣道:
“高总,真没想到,你还是个暖男呢。”
这句恰到好处的调侃,搞得周雨荷那张本就因为高俊的举动而有些发烫的俏脸,愈发地红了,只能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话虽如此说着,张小雨那双总是带着精明与干练的漂亮眼眸深处,却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自己那位一向杀伐果断的老板身上移开,落在了餐桌的另一个角落,那个正埋头狼吞虎咽的少年身上。
张小雨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一蹙。
那个少年,就是周雨荷的儿子刘波。
他的吃相实在有些不堪入目,不仅整个人都快要趴进了碗里,而且嘴巴里塞满了食物,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咀嚼时还发出含混不清的声响。
他身上那套新买的衣服本还算得体,可此刻却被他穿得皱皱巴巴,领口甚至还沾着几点油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不修边幅的粗俗。
张小雨又将目光,缓缓地移回到了周雨荷的身上。
眼前的这个女人,气质高雅得如同空谷幽兰,她的坐姿始终挺拔,用餐的动作斯文秀气,每一口都吃得很少并且很慢。
她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秀丽脸庞,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晕,那副窈窕紧致的极佳身材,更是让她这个同为女人的自己,在第一眼看到时都觉得无比惊艳。
张小雨实在无法想象,这么一个光鲜亮丽并且韵味十足的女人,怎么会生出那样一个粗俗不堪的儿子。
这母子二人坐在一起,简直就像是白天鹅与丑小鸭的现实版本,充满了强烈的、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违和感。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叶文静的到来而变得愈发融洽。
周雨荷主动关心询问起高俊目前的工作进展,高俊也只是微笑着回答,说公司的发展速度很快,现在的规模比一个月前差不多又翻了三倍。
这番轻描淡写的话语,落在周雨荷耳中,却不啻于惊雷,让她那颗本就充满仰慕的心,更是赞叹不已。
一顿宾主尽欢的晚餐结束之后,因为席间只有高俊一人开了车,他便主动提出送众人回家。
叶文静很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座,周雨荷则带着儿子刘波与张小雨一同坐进了宽敞的后排。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流光溢彩的城市夜色里,在路上,众人惊奇地发现,周雨荷新搬的家,竟然与张小雨住在同一个小区。
张小雨立刻便笑了起来,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她打趣说以后两人既然住得这么近,有时间了可一定要多串串门才行。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叶文静与高俊先行离去。
下车之后,张小雨却没有立刻回家的意思,反而亲昵地拉住了周雨荷的手臂,提议说想让她陪自己在小区的花园里走走消消食。
周雨荷见状,便让儿子刘波先自己回家,自己则陪着这位新认识的、让她颇有好感的“朋友”,在小区那充满了清新花草香气的林荫小道上,缓缓地漫步起来。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小道上,路灯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张小雨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着身旁这个虽然依旧带着几分拘谨,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已然脱胎换骨的女人,用一种看似闲聊的语气,缓缓地开口。
“周姐,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的老板高俊,他究竟是个多么优秀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回忆着,那双总是充满了精明与干练的漂亮眼眸里,流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敬佩。
“他这个人不仅头脑绝顶聪明而且工作起来的努力程度也让人望尘莫及,他身上还有一种天生的领袖魅力。公司能有今天的成就,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劳,都在他一个人身上。”
周雨荷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杏眼里,也跟着漾起了一层与有荣焉般的光彩。
张小雨话锋一转,她侧过头,看着周雨荷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丽动人的脸庞,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不动声色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不过,我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女人,露出像今晚那样失态的表情。”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就烧起了一片滚烫的红晕。
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慌混合着一丝无法否认的窃喜,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矛盾。
她下意识地就想撇清关系,试图用最合理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小雨,你……你别误会。我跟高先生之间,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他……他之前帮过我很多,是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的恩人,所以我……我心里很感激他,就只是这样。”
张小雨听完,看着她那副急于辩解的可爱模样,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周姐,你可能只是感激,但高总看你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彻底点破了那层窗户纸。
“高总看你的眼神里,带着光。那不是对普通朋友的眼神,而是带着欣赏与爱慕。这一点,我跟了他这么久,非常确定。”
周雨荷听完这番话,彻底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她自己的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过类似的、不敢深究的奢望呢。
张小雨那直白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钥匙,撬开了她那扇尘封已久的、名为“情感”的大门,让她不得不直面门后那片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的风景。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自己最后的屏障。
“我……我们之间,年纪差得太多了。更何况……更何况我还是个结了婚的人,我还有丈夫。”
张小雨听到她这番充满了旧时代道德枷锁的言论,却只是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
“周姐,这里是深圳。”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深。
“在这个地方,离婚再婚的人不要太多,而出轨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所谓的道德枷锁与年龄差距,在真正的感情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周雨荷那颗虽然经过了一个多月洗礼,但本质上依旧保守的心,面对张小雨这番充满了现代都市气息的、直白得近乎于残酷的言论,还是感到有些无法接受。
但她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张小雨看出她虽然打扮得光鲜亮丽,但骨子里却依旧是个传统的女人。
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将周雨荷送到她所住的单元楼下,告诉了她自己所住的楼层与门牌号,说以后有机会了可以过来玩玩。
临别之际,张小雨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带着几分迷茫的女人,还是忍不住,用一种过来人的认真语气,郑重地告诫道:
“周姐,你一定要记住,要不断地完善你自己。在深圳这个地方,光靠衣着打扮可远远不够,你还要在各项技能上都有所涉猎,这样才能真正地做到,从一个普通的打工者,到上流阶层的彻底改变。”
周雨荷觉得,那样的生活,离自己还是太远了。张小雨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话。随后两人便分开了,各回各家。
那一晚,周雨荷躺在自己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却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张小雨今晚说过的那些话,眼前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高俊那张英俊的、带着失态神情的脸庞。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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