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32-36)作者:一剑斩魔邪 第三十二章 「呼……呼……」 狭窄逼仄的厕所隔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撞击。 手机挂断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叫床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隔间外,老旧
水箱偶尔发出的滴答声,以及我手中那滩正在变凉、变得粘腻的液体。 我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有些发软。 那种灭顶般的快感退潮得很快,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一种像是吞了苍蝇
般的自我厌恶。 我看着手里那个刚刚还是连接我与妻子淫乱现场的「媒介」。 再打过去?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我那刚刚进入贤者时间的大脑无情地掐灭了。 没必要了。 戏已经听完了,高潮已经结束了。再打过去,除了听到更多的羞辱,除了让
自己更像个变态,没有任何意义。 我从卷纸筒里扯下一大把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擦拭着大腿内侧
溅到的污渍。 纸巾摩擦着皮肤,有些粗糙,有些疼。 我就这样坐在马桶上,并没有急着出去。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二十五分。 档案室那边应该……结束了吧? 等待。 这似乎成了我最近做得最多的事情。在看守所里等天亮,在家里等晓雅回来
,现在,我在厕所里等奸情的落幕。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一直到十一点半。 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塔、塔、塔。」 那脚步声很沉,很稳,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惬意。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男厕所门口。 紧接着,那人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尽量让自己贴紧水箱,双
脚也微微踮起,生怕外面的人从门缝底下看到我的鞋。 「嘘——」 一阵轻佻的口哨声响了起来。 那调子我很熟悉,是一首最近很火的口水歌,带着一种得意的、飘飘然的尾
音。 脚步声停在了小便池前,距离我的隔间不到两米。 「嘶——拉——」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冲击着小便池的陶瓷壁。 「呼……爽……」 那个男人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那是排泄后的放松,也是发泄后的余
韵。 那个声音。 那个化成灰我都认得的声音。 是张强。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跳动得快要撞破胸膛
。 是他。 那个刚刚还在档案室里,把我老婆按在身下疯狂输出的男人。 那个让我老婆叫他爸爸的畜生。 此刻,他就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掏着那个刚刚从我老婆身体里拔出来
的东西,在撒尿。 他甚至还在吹口哨。 那轻松的口哨声,像是嘲笑着我的无能,炫耀着他的战功。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像
火山一样在我体内爆发。 冲出去。 现在就冲出去。 哪怕手里没有刀,用牙咬,用手撕,也要咬断他的喉咙,撕烂他那张得意的
脸! 我的手搭在了门锁上。 只要轻轻一拧,就能面对面。 但是…… 「忍住。」赵虎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你要等……一击毙命。」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咬住。 牙齿切入皮肉,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剧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能动。现在出去,就是前功尽弃。 「抖——抖——」 外面传来几声抖动的声音,那是男人小便结束后的习惯动作。 「滋——拉——」 拉链拉上。 「真他妈爽……这个小骚逼……」 张强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回味和意犹未尽。 又是几声脚步声。 水龙头被打开,他随便冲了冲手,然后哼着那首不知名的小调,大摇大摆地
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 我松开了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指,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隔板上,大
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刚才那一瞬间,我离毁灭只有一步之遥。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 走廊里再次传来了动静。 这次是很轻的脚步声,有些拖沓,有些凌乱,像是走路的人双腿发软,使不
上力气。 那个脚步声并没有进男厕所,而是进了隔壁的女厕所。 紧接着,是一阵隐约的水声,像是在拼命洗脸,或者是漱口。 「嗡——」我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老婆。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接通。 「喂,老婆?」 「老公……」晓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
抖,甚至还有一丝干呕后的沙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一开口就是道歉,「刚才……刚才…………」 「我知道。」我打断了她,声音温柔得有些诡异,「我不怪你。」 「呜呜呜……」 听到我的体谅,晓雅压抑的哭声顺着电流传过来,「老公……我好累……我
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我站起身,推开了隔间的门。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我在厕所……」 「等我。」 挂断电话,我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泼了一把脸,洗掉了脸上的汗水和扭曲
的表情。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阴鸷的男人,我扯动嘴角,练习了一个关切
的表情。 走出男厕所。走廊里空无一人。 我转身,推开了旁边女厕所的门。 这时候的档案楼本来就没人,根本不用担心会撞见别人。 女厕所里,晓雅正趴在洗手台上。 她依然穿着那套上班时的职业装,白衬衫,黑裙子。 只是,那件白衬衫的后背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脊椎的线条。
黑裙子的裙摆有些皱,像是被人用力抓揉过。 听到开门声,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看到是我,她的眼泪瞬间决
堤。 「老公……」 她哭着扑进我的怀里,那一身浓烈的、混杂着汗水和某种腥膻味道的气息,
扑面而来。 那是张强的味道。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有些站不稳,显然是刚才那
场激烈的「运动」透支了她的体力。 「没事了,没事了。」我搂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个
受了委屈的孩子。 晓雅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浑身抽搐,「他说……他说……」 她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 「他说什么?」我轻声问道,手指帮她擦去嘴角的口水渍。 「他说……这次又被你的电话打断了……」 晓雅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他说我……说我不专心……说我在他身下还
想着跟你打电话……」 「所以……他说这次不算……」 不算。 这两个字,再次砸在了我的神经上。晓雅崩溃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老公……我该怎么办啊……」 听着她的哭诉,我心中的怒火本该燎原。 那个畜生,不仅玩弄她的身体,还在玩弄她的精神。 他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在故意找茬,故意延长这种折磨,故意用
这种荒诞的理由来羞辱我们夫妻。 但是。 就在这怒火窜上来的瞬间,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
了我的心脏。 不算。 也就是……还有机会。 还有下一次。还有那种……看着她出门,等着她被操,在电话里听着她浪叫
的机会。 这种想法一出现,就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别哭,老婆。」我把她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 「没事的。」 「不算就不算吧。」 「放心……快了…」 第三十三章 中午十二点,晓雅准备请假回家。 那副样子,显然是没法再继续工作了。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更是因为
那种刚刚经历过极致羞耻后的精神恍惚。 我们走出档案楼的时候,阳光正好,刺得人眼睛生疼。 「嗡——」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妈妈。 接通的瞬间,那一头传来了妈妈略带抱怨却又充满期待的声音: 「儿子,你到哪了?妈都饿了。」我猛地一拍脑门。 刚才那一通折腾,又是偷听又是躲藏,做饭的事情早就被我忘在了脑后, 「妈……」我看了一眼身边低着头走路的晓雅,喉咙有些发紧,「对不起啊
,我……我临时有点急事。」 「啊?」妈妈的声音顿时低落了下去,「什么事啊这么急?」 「嗯,刚才……刚才碰到个朋友,有点麻烦要处理。」我随口编了个谎,「
你别等我了,去食堂吃点吧。」 「哦……那行吧。」妈妈叹息一声,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落,「那你忙吧,
注意安全啊。」 挂断电话,我心里没有丝毫愧疚。 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了用最自然的语气撒谎。 …… 回到家里。晓雅换了鞋,径直走向了浴室。 「哗啦——」水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我没有跟进去。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陷进靠垫里,昂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其实,我很想进去。想像上次一样,在浴室里就把她按在墙上。 那种想要再次确认她「属于我」的冲动,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但我忍住了。我知道,那样太……太过于变态了。 刚才在档案室门外偷听,在厕所隔间里对着电话手淫,那已经足够疯狂了。 我需要冷静。我需要把内心那个即将失控的恶魔,暂时关回笼子里。 半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晓雅出来了。她没有裹浴巾。 而是换上了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 那是我们在大理度蜜月时,她在古城的一家情趣内衣店里买的。 丝绸般的质地,极薄,半透明。 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两点樱红的乳头,挺立着,顶着布料。而视线下移,那片黑色阴毛在粉色
的纱裙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和淫靡。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的头发吹干了,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的泪痕已经洗净,只剩下眼眶还有
些微红。 她来到我身前,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此时的晓雅,似乎已经从刚才那种崩溃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 现在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也看不懂的深邃。 她在审视我。那是一种带着探究、怀疑,甚至有一丝……笃定的眼神。 刚才在车上,她一直在沉默。 聪明的女人,一旦冷静下来,很多破绽就会像水面上的油渍一样浮现出来。 比如,时间。 从她给我打电话,到我出现在女厕所门口,中间隔了多久? 不到五分钟。不,三分钟都不到。甚至可能只有一分钟。 从家里打车到医院,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再加上进医院、走到档案楼的时间
,至少半小时。 但我可以说马上就出现了。 这就意味着,在我给她打电话之前,甚至在她和张强做爱的时候,我就已经
在附近了。 我就在那栋楼里。 甚至……我就在那扇门外。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老婆?」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手。 晓雅没有躲,任由我拉着。 「老公。」 她看着我,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档案楼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尖锐。 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不放过我任何一丝微表情的变化。 那种眼神里,既有想知道真相的迫切,又有一种害怕我难堪、或者害怕我发
怒的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半透明睡衣下起伏的胸口。 撒谎吗? 已经没有意义了。 其实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无数次,再装傻充愣,就显得太虚伪了。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这一个字,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最后一点掩饰。 晓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答案,但亲耳听到我承认,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在门外,听到了全过程。 意味着,我知道她刚开始在撒谎,知道她在被操,但我没有阻止,反而……
还在电话里和她调情。 晓雅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那是震惊,是羞耻,还有一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怪异。 突然。 她动了。 她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膝盖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扶着我的大腿,脸正好对着我的胯下。 「你是不是……刚打电话的时候……就发现了?」 她仰起头看着我,声音有些发颤。 一边说着,她的手一边伸向了我的腰间。 「咔哒。」皮带的金属扣被解开了。 「晓雅……」 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阻止,那是出于一种本能的羞耻心。 被妻子发现自己在偷听她偷情时手淫,这绝对是男人最社死的时刻。 「别动。」晓雅却异常坚定。 她推开了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强硬,像是一个正在审视
病人的小护士。 「老公,回答我。」她的手已经拉开了我的拉链。 我僵住了。 我无法拒绝她。或者说,在这一刻,我也想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嗯。」我再次承认了。 内裤被她慢慢褪下。 那根在厕所里刚刚发泄过、此刻正疲软地耷拉着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气中,
也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 因为它刚射过不久,还没有完全缩回去,依然有些充血的暗红,软塌塌地垂
着。 晓雅凑了上去。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轻轻嗅了嗅。 「老公射过了?」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有精
液的味道。」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感觉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大街上。 我在厕所里虽然擦了,但那种腥膻的味道,怎么可能完全擦得掉?尤其是对
于刚刚才经历过性事的她来说,这种味道太敏感了。 还没等我说话。她伸出了舌头。 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在了我的包皮上。 「嘶……」 我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老公……」晓雅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是不是……有绿帽
癖?」 绿帽癖? 我当然知道这个词。在推特上,在那些隐秘的角落里,我看到过无数以此为
标签的视频和文章。 但我从未觉得自己是。 我一直认为自己的性癖是护士装,或者护士的职业,要不然也不会关注黄院
长。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和这个代表着「变态」、「懦弱」、「戴绿帽子」的词
联系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我有些慌乱地否认,声音干涩,「绿帽癖……什么
意思?」 晓雅停下了动作。她直起身子,跪在地毯上,看着我。 「我知道。」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就是……喜欢自己的老
婆和别人做。老婆越骚,被别人操得越狠,老公就越兴奋,越想射。」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清澈,却又像是藏着深渊。 「你……从哪里知道的?」我声音发颤。 晓雅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低下头不敢看我:「我…我就是知道。」 或许是张强告诉她的??或者医学上有这个词?? 我不敢问。也不想问。 「你是不是那种人?」 她重新抬起头,追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 「我不是。」 我本能地反驳。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变态?我是被逼的!我是为了要报仇! 「我是……是太气了,太恨了………」 晓雅看着我,没有说话。她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辩解。 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我那根疲软的、毫无生气的鸡巴上。 突然。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妩媚、极其下流的笑容。 「老公……」她的声音变得甜腻,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张强今天……操
得我可舒服了~~~」 那个「操」字,被她咬得极重,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股子骚浪劲儿。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直接扔进了我的裤裆里。 我原本还疲软得像条死虫的鸡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像是被注入了高压
电。 它猛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大。 虽然没有立刻完全勃起,但那原本缩在包皮里的龟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
鲨鱼,一点一点,顶开了包皮,露出了一小半紫红色的头,狰狞地昂了起来。 这反应太诚实了。 比我的嘴诚实一万倍。 「噗嗤。」晓雅没忍住,乐了出来。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嘲讽,还有一丝…放松。 仿佛她终于确认了什么。 「老公~」她娇嗔地叫了我一声。 「嗯?」我喉咙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看这里。」 晓雅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捏住了我的龟头位置的包皮。 她的手指灵活地一勾,将那层还有些皱褶的包皮,用力向下一撸。 整个龟头瞬间暴露出来,红得发紫,还在微微颤抖。 而在那龟头的上,赫然粘着一小片白色的、还没干透的纸屑。 那是我刚才在档案楼厕所里,用那种劣质卫生纸匆忙擦拭时,留下的罪证。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我感觉我的脸已经烫得快要冒烟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晓雅却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片纸屑, 「都没擦干净……」她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舌尖舔过红唇。「老公真是
个小邋遢。」 「没事,老婆帮你擦。」 说完。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个粘着纸屑的龟头。 「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敏感的顶端。 她的舌头灵活地转动,在那片纸屑的位置用力舔舐、吸吮,发出「滋滋」的
水声。 几秒钟后。 她抬起头。 那片被唾液浸湿的卫生纸,已经被她卷到了舌尖上。 她转过头,对着身侧的地毯,「呸」的一声,将那一小片纸团吐了出去。 然后,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淫荡。 「卫生纸……不好吃。」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着什么。 「老公的精液……好吃。」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深深地含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肉棒。 这一次,她吞得很深,很用力。 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坐实我的「罪名」。 第三十四章 这一夜,我们在卧室床上不停的翻滚, 卧室里弥漫着络绎不绝的撞击,还有我下流的辱骂,以及那些从未从晓雅口
中听过的、极致的骚浪话。 她似乎是为了迎合我那个刚刚被她「确诊」的癖好,又或许是彻底撕下了平
日里的伪装。她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一边承受着我的冲刺,一边用那种甜腻得
让人发抖的声音喊着: 「老公……我是骚货……我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操死我……把我的烂逼操烂……」 「啊……老公你不行……比张强的大鸡巴差远了……呜呜呜…别打屁股~~
哦~~~用力!!」 每一句,都像是一桶高标号的汽油,泼在我心里那团名为「变态」的火焰上
。 我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第五次射精结束。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不仅仅是精液,连同灵魂、骨髓,都被
这疯狂的一夜抽干了。我的那根东西软绵绵地垂着,再也没法抬起头来,哪怕晓
雅再怎么用她那柔软的身体磨蹭,也无济于事。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晓雅瘫软在我的怀里,浑身都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老公……好棒……」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手指画着圈圈,「老公最厉害
了……」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我身下浪叫的女人。 我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一侧乳头。 「嘶——」晓雅吃痛,眉头皱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温顺地把胸口送
得更近了一些。 「你刚才不还说,我不如张强吗?」 「你说张强一操上你,你就感觉停不下来,想永远那样被他干。怎么?现在
又说我厉害了?」 晓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有些羞恼地锤了我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哎呀……那是……那是为了让你兴奋嘛……」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 「他……他只是鸡巴大一点……像个牲口一样,只知道蛮干。但……但我不
喜欢他,真的。我对他只有恶心。」 她抬起头,急切地向我表白,生怕我误会, 「和他做…我感觉不到爱。虽然……虽然身体是舒服的……那是生理反应,
我控制不了……但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事,没有他拿视频威胁我,我这辈子都不
可能让他再碰我一下。」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极力想要撇清关系、却又不得不承认身体快感的脸。 「真的?」我问。 「真的!」晓雅用力点头,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然后,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游移,声音也低了下去,像是蚊子哼哼似的
嘀咕了一句: 「除非……除非你愿意让我和他做。」 我眯起眼睛,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停在那两腿之间依然湿润的地方。 「那你想和他做吗?老婆,看着我。说真话。」我轻声道。 晓雅的身子缩了缩。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圈,似乎在权衡利弊,又似
乎在审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过了好几秒。 她才像是蚊子哼哼一样,吐出了几个字: 「身体想……心里不想。」 呵。 好一个身体想,心里不想。 这是狡辩吗?还是实话? 「骚货。」我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愤怒。 晓雅听到这两个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嘻嘻笑了起来。她像是一条讨好主
人的小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蹭着。 「嘻嘻……对呀,我就是老公的骚货。」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老公让我都
开发出来了。以后……以后老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老公想看什么,我就
演什么。我就负责…性福就完了。」 说到「性福」两个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读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喉结。 「性福……是性哦~~~」 「妈的,小骚货。」 我笑骂了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压,「去,吃鸡巴。把它舔
干净。」 「遵命,老公大人。」 晓雅乖巧地应了一声,顺从地钻进了被窝。 很快,下身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条柔软的舌头,细致地清理着那一夜疯狂后的狼藉。 虽然我已经射了太多次,那东西就像是一条死蛇一样毫无反应,但在她那种
极尽温柔和讨好的服侍下,我依然感受到了一种作为掌控者的享受。 我闭上眼睛,双手枕在脑后。 身体在享受,脑子却异常清醒。 张强。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等着吧。等虎爷出来的那天。 …… 随后的日子里,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白天无事,我除了偶尔去买菜做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打游戏,或者在
网上浏览一些关于法律的帖子。 我在为最后的清算做准备。 晓雅也正常上着班。就这样过了三天。 第三天早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我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身边有人
在动。 晓雅也醒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而是有些踌躇地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睁开眼,正好对上她那双欲言又止的眸子。 她的脸颊红红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羞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躁动。 那种神态,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猫,在等待公猫的临幸。 「老公……」见我醒了,她咬了咬嘴唇,小声叫道。 「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伸手想去搂她。晓雅却往后缩了一下,躲开了
我的手。 「那个……要是……」她吞吞吐吐的,「要是张强找我……我该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 看着她那副害羞又期待的模样,再联想到还差一次的事实,我瞬间明白了。 这哪里是询问? 这分明是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个小妮子,大早上的,发骚了吧?」 我伸手去抓她,「怕是张强没找你,你倒想主动送上门去吧?过来,别动,
让我摸摸看。」 晓雅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嘴里喊着「大早上的老公你干嘛啊」,但身体却
诚实地停在了原地,任由我的手探进了她的睡裙底摆。 手指触碰到内裤的那一刻。 湿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湿。 那层薄薄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浸透了,黏糊糊的。我把手伸进去,直接按在了
那个小穴口上。 滑腻。 水多得简直能养鱼。 「呵。」我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看
看,这是什么?大早上的流这么多水?还说不想?」 晓雅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得不敢看我。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收起笑容,淡淡地问道。 晓雅这才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小声解释道: 「刚刚……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张强给我发了微信……」 「他说……让我今天过去……」说到这,她似乎怕我追究微信来源,赶紧补
充了一句:「哦,对了,微信是那天……那天在档案楼里……他拿我手机加上的
…因为上次不算…我一直没敢删……」 解释?狡辩? 我已经懒得去分辨了。 在这个家里,谎言和真相早就混在一起,分不清了。重要的是结果。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你是怎么想的?」 晓雅转了转眼珠,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把这件事说得更「无奈」一些。 「还……还差一次嘛……」她有些委屈地说道,「上次在档案室,被你的电
话打断了,他说不算数。如果不去……他说他会把我的视频,传得哪都是……发
到网上去,发给同事看……」 「那我该怎么办啊……」她说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楚楚可怜的受害者模样,「我不想身败名裂……老公……」 我看着她表演。其实我知道她怕。怕视频曝光是真的。但她身体的渴望,也
是真的。 「那就让他发呗。」我笑了一声,故意说道,「那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小
骚逼,让大家都看看你在床上有多浪,不好吗?」 「啊?」晓雅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慌了,伸手来拉我的胳膊:「老公……你别这样……
我怕……我真的怕……」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里的那一丝捉弄也没了兴致。 算了。 「去吧。」我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去吧。把这最后一次补上。」 我在心里想着:就当是给晓雅找了个免费的鸭子了。等虎爷回来,老子连本
带利一起收。 听到我松口,晓雅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如释重负的喜悦,甚至盖过了原本
的羞耻。 她扑上来,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老公真好!」她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老公,我保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
次!以后……以后他再找我……没有你同意,我肯定不去!」 她似乎怕我不信,又急切地补充道: 「真的!如果这次之后他还威胁我,哪怕是真的爆出来了,我也不去了!大
不了我就辞职,我不干了!我回家让老公养我,我们当宅男宅女,谁也不见!」 她的眼神很真诚。或许在这一刻,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但我知道,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想要关上,没那么容易。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行了,别表忠心了。」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触感弹性十足,「快走吧。再不走,上班要迟到了。别
让你的」债主「等急了。」 晓雅脸一红,赶紧跳下床,开始换衣服。 她挑了一套很方便脱的裙子,甚至……我看到她特意换上了一套成套的黑色
蕾丝内衣。 那是决战的装备。看着她匆忙化妆、收拾包包的背影,我靠在床头,点了一
根烟。 烟雾缭绕中,感受着身体一点一点战栗,那是兴奋...那股兴奋,甚至不
亚于刚刚已经湿透透的小雅。 第三十五章 小雅走后不久,我也起床洗漱,洗漱完。我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 这个点,她应该刚到单位,或者…… 「操。」 我低声骂了一句,不是骂她,是骂我自己。 我发现自己现在简直像个得了被迫害妄想症的变态,脑子里每时每刻都在上
演着那些龌龊的画面。 只要她不在视线范围内,我就忍不住去猜想她现在的姿势,猜想她是不是正
跪在某个人的胯下。 这种想法让我恶心,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甩了甩头,我走厨房。 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半碗粥,我甚至懒得热,就着咸菜几口吞了下去。胃里
有了冰凉的东西,那种烧灼般的兴奋感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就在我叼着烟,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发呆,琢磨着今天要怎么熬过这漫长的
等待时。 电话铃声在客厅里响起。我心头一跳,快步走回茶几旁,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的手指悬停在接听键上方,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是张强吗? 是那个畜生又要给我直播什么「新花样」?还是晓雅出了什么事? 犹豫了大概三秒钟,我咬着烟蒂,按下了接听键。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
地听着对面的动静。 「喂,陆云?」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张强那油腻嚣张的声音,而是一个低沉、粗粝,甚至带着
点金属质感的男声。 我记得这个声音。是刀疤。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些,拿下了嘴里的烟:「是我,刀疤哥。」 「虎爷今天出来。」刀疤的话简短有力,没有任何寒暄,「他让我告诉你一
声。」 我猛地攥紧了手机,终于…等到了。这些日子的忍耐,终于看到了尽头。 「好。」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我努力压制住了,「几点?」 「中午十一点。」 「好,我知道了。」 「嗯。」 刀疤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十分。 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再也坐不住了。 那种即将复仇的快感,混合著对未知的紧张,让我的血液开始沸腾。我快速
换了一套不起眼的深色运动服,戴上鸭舌帽,出门打车。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看守所。」 一路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似乎塞满了无数个
念头。 到了看守所门口,才刚刚十点。 这里依然是那副肃杀、冷清的模样。高耸的围墙,缠绕的电网,还有那隔绝
了两个世界的铁门。 一个月多前,我从这里走出来,带着满身的屈辱和仇恨。 今天,我回来,是为了接那个能递给我刀的人。 门口没什么人,只有零星几个等着接亲友的家属,一个个缩着脖子,神情萎
靡。 我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点了一根烟。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远
处传来。 那声音厚重有力,像是野兽的低吼。 我抬头望去。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裹挟着尘土,霸道地停在了看守所大门正对面的空地
上。 车身漆黑锃亮,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 左眼角到嘴角那条狰狞的蜈蚣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是刀疤。 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搭载车窗外一只手夹着烟。 他似乎早就看到了我,冲我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上车。」他吐出一口烟圈,简短地说道。 我扔掉手里的烟头,快步走了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冷气开得很足,带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皮革味和烟草味。 刚一坐稳,我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车里不止刀疤一个人。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男人。 那人看起来和虎爷年纪相仿,五十岁上下。他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黑色夹克
外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两鬓有些斑白,但精神矍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架着的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
的眼神。 但他坐在那里,一只腿搭载另一只腿上,两只手随意地交叠放在膝盖上,整
个人散发出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威严感。 那种气场,和赵虎身上的江湖气不同,是一种更加内敛、却更加压人的「正
气」。 或者说,官气。 听到我上车的动静,那个男人微微侧过头。 虽然隔着墨镜,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审视我。那种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在X光
机下被扫描了一遍。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便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
那扇紧闭的铁门。 刀疤也没给我介绍,只是递给我一瓶水,然后便不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沉默。谁也没有开口,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大G的引擎并没有熄火,发出轻微的震动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蓄力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 十一点整。 那扇沉重的铁门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阳光瞬间涌入那条阴暗的缝隙。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正是虎爷,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丝毫没有刚出狱的颓丧,那双眼睛在阳光
下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精光。 就像是一头被关久了的老虎,终于巡视回了自己的领地。 「来了。」副驾驶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了,声音醇厚。 我们三人几乎同时推门下车。 赵虎看到了我们,尤其是看到了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时,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
的笑容。 「虎爷!」刀疤快步迎了上去。 我也跟在后面,叫了一声:「虎爷。」 赵虎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然后,他径直走向那个戴墨镜的男人。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个刚出狱的江湖大佬,一个气场威严的神秘人。 「老赵,受苦了。」墨镜男人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锐利而深邃的眼睛。他
的眼角有些细纹,但这不仅没让他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伸出手,在赵虎的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哈哈哈...这点苦算什么?当减肥了。」赵虎哈哈大笑,语气里透着一
股子老友重逢的熟稔和随意,「倒是你,怎么还亲自来了?也不怕被人看见?」 「怕什么?」男人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你赵老虎出山
,我要是不来接,你不得骂我半年?」 说着,他指了指车子:「走吧,上车再说。地方都定好了,就在」聚贤楼「
,给你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赵虎却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老李,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饭……今天就不吃了。」 他看了一眼看守所的大门,又看了看四周,眼神变得深邃, 「我现在是风口浪尖上的人。刚出来,盯着我的人多,盯着你的人更多。咱
们这时候坐在一起吃饭,太敏感了。别给你惹一身骚。」 被称为「老李」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啊,还是这么
谨小慎微。行吧,听你的。」 「一会,让刀疤先送我和这小子回厂里。」赵虎指了指我,「再让他开车,
送你回局去。」 回局里。 听到这两个字,我心头一震。 虽然早就猜到这人身份不简单,但赵虎这句「回局里」,直接坐实了我的猜
测。 市里的领导。 而且看他和赵虎这关系,绝不是一般的利益输送,更像是……发小?或者有
着过命交情的兄弟? 「行。」老李也没有矫情,点头答应,「确实,最近确实不太平。那你自己
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赵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赵虎这辈子,什么大风大
浪没见过?这点小阴沟,翻不了船。」 四人重新上车。 这一次,气氛明显轻松了很多。 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老李和虎爷做到了后座。 「你小子,小时候要是听我的,好好读书,现在说不定也混个处长当当了。
非要去混什么江湖。」 老李看着虎爷感慨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惋惜。 「拉倒吧。我那时候要是能坐住冷板凳,母猪都能上树了。再说了,我要是
进了警校,咱们俩现在谁抓谁还不一定呢。」 「哈哈哈!」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我坐在旁边,听着这黑白两道的大佬像普通老头一样聊着小时候偷红薯、打
群架的往事,心里那种震撼简直无法言喻。 半小时后, 「旺财宠物食品加工厂」门口。车子停在了一个路口虎爷和我下了车, 随后,刀疤重新发动大G,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 再次来到这个充满腥臭味的地方,我的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上次我是来取刀的,这次,我是来看刀出鞘的。 我们直接上了二楼。 还是那间俗气的办公室,还是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赵虎一屁股坐在那张老板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陷进去了一
样。 「还是这把椅子舒服啊。」 他感慨了一句,随手拿起桌上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咕
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喝完,他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 他抬起眼皮,看着一直站在桌前的我。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屁股还没坐热,我就忍不住开口了:「虎爷,咱们什么时候开
始?」 我的声音很急,带着一股子压抑了许久的戾气。赵虎看着我,眉头微微一挑
。 「这么急?等不及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刚拆封的烟,扔给我一根,自己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享受地眯起了眼。 我捏着烟,没有点。 我心中的矛盾根本无法诉说,无法开口。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老婆现在可能正在张强的身下,完成那所谓的「最后一
次补票」?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在家里像个变态一样,一边听着老婆被操的直播,一边
在沙发上撸管? 这些话,烂在肚子里我都嫌脏。但赵虎那双眼睛太毒了。他似乎看穿了我的
窘迫,也看穿了我的恨意。 「怎么?你媳妇还和张强……那个?」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并没有嘲笑,反而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淡然。 我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我低着头,咬着牙,艰难地
点了点头。 「嗯。」 赵虎轻笑了一声。 「正常。」他弹了弹烟灰,「张强那小子就是属狗皮膏药的,粘上了不撕下
一层皮来,他是不会松口的。而且…你媳妇估计也有把柄在他手里吧?」 我没有否认。 「看你小子现在这副样子……」赵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倒是没以前那么
咋咋呼呼的愤怒了。眼睛里有东西沉下去了。」 「是。」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愤怒没用。我已经学会了怎么把恨
咽下去。」 「但我必须弄他。」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底线。这是给
曾经的那个陆云……一个陪葬。」 赵虎看着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股在看守所里被压抑的霸气,在这一刻瞬间
爆发出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忙的厂区,背对着我, 「我也忍够了。」 「就今晚吧。」 第三十六章 我和虎爷一前一后,在嘈杂的厂区里慢慢踱步。 赵虎走得很慢,双手背在身后,像个视察工作的老干部。 但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在流水线上忙碌、或是正搬运着沉重货箱的工人们,
都会立刻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恭敬地喊一声: 「虎爷。」 那声音里没有敷衍,也没有那种面对恶霸时的畏惧,反而透着一种发自内心
的敬重。 赵虎偶尔会点点头,偶尔会停下来拍拍某个年轻工人的肩膀,问两句「家里
老娘身体怎么样」、「孩子上学了吗」之类的家常。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细,谁能把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和那个在看守所
里教我怎么「咬死人」、那个手里握着无数黑色秘密的「教父」联系在一起? 「虎爷,这是你的产业之一吗?」一路走来,我忍不住问道。 这么大的厂子,光是地皮和设备就价值不菲,更别说那源源不断的流水。 赵虎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那一包烟,递给我一根。 「不是。」 他摇了摇头,目光穿过厂房的大门,落在那辆停在远处的黑色大G上,或者
说,是坐在车里的那个刀疤脸男人身上。 「这是刀疤的。」 刀疤? 赵虎似乎看出了我的惊讶,他点着火机,护着火苗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
眼神里多了一丝回忆的浑浊。 「这厂子,一年的净利润少说也有小几百万。在这个地界,算是个聚宝盆了
。」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是我送给他的。」 「送?」我有些不可置信。 「看见他脸上那道疤了吗?」赵虎指了指自己的脸,比划了一个从眼角到嘴
角的斜线,「像条蜈蚣一样,把整张脸都毁了。」 我点了点头。那道疤确实狰狞,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赵虎的声音低沉下来,像「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身边没带几个人。在地下车库,被仇家堵住了。十几个人,冲着我的命来的。」 「当时,身边的人都跑了,吓尿了。只有刀疤,手里连个家伙都没有,就那
么赤手空拳地扑上来,用身子护着我。」 赵虎眯起眼睛,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刀光血影。 「那一刀,本来是奔着我脖子来的。刀疤替我挡了。刀刃顺着他的眼角劈下
来,骨头都露出来了,血呲了我一脸。」 「如果再深半寸,或者再偏一点点,他就没命了。」 赵虎弹了弹烟灰,声音恢复了平静,「他替我挨了一刀,毁了容,这辈子娶
媳妇都难。我给他一个厂子,保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让他挺直了腰杆做人。」 「这就是江湖规矩。」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锐利,「陆云,你知道张强为什么该死吗?」 我下意识地回答:「因为他背叛了你。」 虎爷点点头,「为了钱,为了女人,往上爬,这不丢人。但他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咬主人的手,不该把带他出头的兄弟往死里整。」 「这种人,坏了规矩。留着他,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听着赵虎的话,我看着远处刀疤那模糊的身影,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敬意。 在这个充满背叛、算计和肮脏交易的世界里,这种生死相托的情义,显得格
外刺眼,也格外珍贵。 难怪刀疤对他死心塌地。 也难怪,赵虎能在这个位置坐这么稳。他不仅有雷霆手段,更懂得什么是「
义」。 相比之下,张强那种为了上位不惜出卖大哥、出卖良心的人,简直就是阴沟
里最臭的那只老鼠。 …… 天色一点一点暗了下来,我和虎爷回到了二楼的办公室。 我就坐在那张有些发硬的红木椅子上,手里握着手机,时不时地按亮屏幕。 没有任何消息。 微信界面依然停留在早上的对话框。 晓雅没有发来消息,没有说她到了,没有说她在干什么,更没有说……什么
时候结束。 七点。 八点。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还没有信息。 我握着手机,掌心却全是冷汗。 或许,她此刻正躺在那个男人的床上,为了那所谓的「最后一次」而卖力迎
合?或许,她正在为了不让张强把视频发出来,而忍受着某种变态的羞辱?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甚至,我开始恶毒地想:她是不是正乐在其中?是不是正抱着那个男人,喊
着「爸爸」? 「算了。」 我闭上眼,把头靠在椅背上,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就让她自己享受吧
。」 而此时的办公室里很安静。赵虎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
桃,「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门口多了几个人。 除了站在门口的刀疤,还有两个我没见过的生面孔。 那两人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出头,留着寸头,眼神凶狠,穿着黑色的紧身T
恤,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他们站在角落的阴影里,一言不发。 「虎爷,人齐了。」 刀疤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低声说道。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也像是一个信
号。 赵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两颗核桃被他握在掌心,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那两个年轻人,最后定格在刀疤脸上。 「去吧。」他点了点头,仅仅说了这两个字。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激昂的动员,甚至连一句多余的交代都没有。 刀疤也没说话,只是冲那两个年轻人招了招手。三人转身就往外走去,。 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渐行渐远。 我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这就……开始了? 「虎爷……」 我忍不住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指着门口,声音有
些发紧,「刀疤哥他们……这是……」 赵虎重新拿起核桃,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去找张强了。」 「啊???」我惊呼出声。 现在? 我一直以为还要再筹划几天。 没想到赵虎说动就动,而且是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直接上门抓人
。 这就是黑道的办事效率吗? 「怎么?」 赵虎抬起眼皮,看着我一脸震惊、甚至有些慌乱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有问题?」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欲言又止。手中死死攥着手机。 我该怎么说? 我说能不能等会儿?因为我老婆现在可能还在张强床上? 我说能不能晚点去?因为我怕你们冲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场活塞运动? 这太他妈难以启齿了。 我该怎么面对那种场面?我该怎么面对被当场抓奸的晓雅? 我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赵虎是个什么人? 他是在江湖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多。他
只需要看一眼我的表情,看一眼我那只紧紧攥着手机的手,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媳妇……」他拖长了尾音,「不会还和张强在一起呢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被看穿了。 那种遮羞布被当众扯下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低下头,不敢看赵虎的眼睛,尴尬而僵硬地点了点头。 「嗯……」 我能感觉到赵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无奈。 随即他轻笑一声。 「呵~。」 他把手里的核桃扔在桌上,然后,他抄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电话通了。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手机,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喂,虎爷。」刀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伴随着汽车行驶的风噪。 「到哪了?」赵虎问。 「刚上高架,还有二十分钟。」 「嗯。」赵虎应了一声,语气平淡,「交代个事。」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我。 「一会到了地方,办事利索点。」赵虎对着电话说道,「要是……要是碰到
和张强在一起的女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起带回来。」 「但是,告诉手底下的兄弟,那是小云的媳妇。谁也不许动手动脚,不要伤
害她。给她披件衣服,带回来就行。」 电话那头的刀疤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给出了回应:「明白了,虎爷。」 「嘟。」 电话挂断了。赵虎把手机扔回桌上,重新拿起核桃盘了起来。 「行了,坐下吧。」他看了我一眼,「把你那副死了爹的表情收一收。你媳
妇在那也好,你直接和她说清楚,告诉她别乱说话,听见没?」 我知道,这句「听见没?」是提醒,也是警告。 「谢谢……谢谢虎爷。」我看着他,心中由衷地说道。 我是真的感激。 按照江湖规矩,这种跟仇人混在一起的女人,尤其是现场碰到,为了事情不
泄露,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赵虎能为了我一句话,特意嘱咐刀疤,这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赵虎摆了摆手,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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