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魅魔母女俩】(1) 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02 15:52 已读11091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魅魔母女俩】(1) 

作者:晨曦之主
2026/1/11发表于:pixiv
字数:20608

  第一章:搬进女友家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陈浩擦着头发走出来时,林晓雯正趴在马桶边干呕,孕吐的反应来得毫无预
兆。她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裙,肩带滑落到手臂,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微微隆起
的胸脯——怀孕六周,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乳晕颜色变深,乳房涨大了
一圈,连她自己都说「像第二次发育」。

  「又吐了?」陈浩蹲下身,轻轻拍她的背。手心能感觉到她脊椎的突起,怀
孕后她明明胖了些,但孕吐把那些增加的体重又消耗掉了。

  晓雯抬起头,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脸色苍白得像纸。可当她看向陈浩时,
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杏眼里却燃起熟悉的火焰——那种火焰最近越来越频繁,越来
越不受控制。她抓住陈浩的手腕,手指的力道比平时大得多,指甲几乎要掐进他
的皮肤里。

  「浩……抱我去床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呕吐后的虚弱,却又有种不容
拒绝的渴求,「我难受……下面更难受。」

  陈浩知道「下面难受」是什么意思。这半个月来,晓雯的性欲像脱缰的野马
,医生说这是孕期激素变化的正常现象,但「正常现象」四个字无法形容她现在
每晚的需求。他弯腰抱起她,动作小心翼翼——既怕伤到她,又怕她突然又吐出
来。

  晓雯的体重确实增加了些,孕肚虽然还不明显,但小腹已有了柔软的弧度,
像悄悄藏了个小馒头。她的手臂环住陈浩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热气喷在
他的皮肤上,混杂着薄荷牙膏和一丝残留的胃酸气息。

  「今晚要三次。」她咬着他的耳廓说,牙齿轻轻研磨,「下午产检时我就一
直在想,想你进来的时候宝宝会不会感觉到。」

  「医生说了要适度……」陈浩话没说完,晓雯已经吻住他的嘴。她的舌头急
切地探入,带着不容分说的侵略性。怀孕前她接吻是温柔的、试探的,现在却总
是这样——带着某种动物性的急迫,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陈浩抱着她穿过客厅。这套三居室是晓雯父母五年前买的,装修是张雅兰一
手操办的米白色系,温馨却有些刻板。主卧是林伟和张雅兰的房间,次卧给了晓
雯,最小的那间原本是书房,现在腾出来给陈浩住——张雅兰坚持要他搬进来「
照顾」孕吐严重的女儿。

  「你睡客房,但晓雯需要的时候你要随时在。」晚饭时张雅兰这么说,眼睛
却看着陈浩,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正常的丈母娘看女婿的范畴。

  卧室门被推开又关上。陈浩将晓雯放在床上,她立刻翻身坐起,睡裙从肩头
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乳房确实比一个月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从淡粉色变成
了深褐色,像熟透的莓果,乳头硬挺地立着,顶端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医
生说这叫初乳,虽然还没到分泌的时候,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她抓住陈浩的T恤下摆往上拉:「快点,我等不及了……里面好痒,像有蚂
蚁在爬。」

  陈浩脱掉衣服时,晓雯已经自己褪下了内裤。她的下体早已湿透,蜜液沾满
了大腿内侧,在床头灯下闪着暧昧的光。怀孕后她的体液分泌多得惊人,每晚床
单都会被浸湿一大片,她半开玩笑地说「宝宝把妈妈变成水做的了」。

  「从后面。」晓雯转过身,四肢着地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能
让她的孕肚不受压迫,是最近她最喜欢的体位。她回头看了陈浩一眼,眼神迷离
:「轻一点……但也要深一点。」

  陈浩跪到她身后,阴茎早已硬得发痛。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早已湿润
绽开的洞口——阴唇因充血而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蜜液正从深处源源
不断地渗出。他缓缓推进,熟悉的温热和紧致包裹上来,但比怀孕前更热、更紧
,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每前进一寸都需要更大的力气。

  「啊——」晓雯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
息。她的阴道在适应他的尺寸,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在欢迎又像在挽留。
陈浩开始抽送,起初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进入,龟头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柔软
肉团——那是正在孕育生命的子宫颈口,此刻正随着他的撞击微微后撤,像在躲
避又像在迎合。

  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肉体碰撞的闷响混杂着床垫弹簧的吱呀。晓雯的臀部
随着节奏前后摆动,孕肚在身体下方微微晃动。她的手抓紧床单,指甲几乎要抠
进布料。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混杂着喘息和带着哭腔的哀
求:

  「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对,就是那里……啊!浩,我感觉到了……
宝宝在动……他喜欢爸爸这样……」

  陈浩的手扶住她的腰,掌心下是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就在他再一次深深顶入
时,他确实感觉到了——掌心下传来轻微的、蝴蝶振翅般的颤动。那是胎动,医
生说六周还太早,但此刻他真切地感觉到了生命的迹象,就在他进入晓雯身体最
深处的时刻。

  这个认知让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但晓雯立刻不满地扭动臀部:「不要
停……继续……用力……」

  陈浩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更加用力。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
蛇缠住他的心脏。他在和自己的骨肉只隔着一层肉膜的地方释放欲望,而那个小
生命正在黑暗中感知着这一切——晓雯说宝宝喜欢,但谁能知道呢?

  晓雯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突然绷紧,背部弓起像拉满的弓,阴道
剧烈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陈浩的阴茎,紧到他几乎无法抽动。蜜液喷
涌而出,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滴在浅灰色的床单上形成深
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开甜腥的气味。

  「去了……我去了……」晓雯的声音破碎不堪,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颤
抖。

  陈浩也到了临界点。他抓住晓雯的腰——那里还没有长出赘肉,依然纤细,
和隆起的腹部形成鲜明对比——最后几下冲刺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让晓雯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然后他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注入时,晓雯的
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仿佛连子宫都在贪婪地吸收这些体液,为了滋养那个正在生
长的生命。

  结束后,两人瘫倒在床上,浑身汗湿。陈浩的阴茎从晓雯体内滑出时,带出
大量混合的体液,在床单上晕开更大的一片深色。晓雯侧过身,将陈浩的手拉到
自己小腹上,让他的掌心贴紧那温暖的弧度。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宝宝刚
才动了,真的。你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他就在里面踢了一下,好像在说」爸爸别
挤到我「。」

  她说着笑起来,脸上泛起红晕,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神色。怀孕后她变漂亮
了,皮肤光滑透亮,头发浓密有光泽,医生说这是雌激素的作用,但此刻在床头
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美得惊人。

  陈浩的手掌下,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温暖而柔软,像藏着个小火炉。他轻轻抚
摸,想象着里面那个豌豆大小的胚胎——他和晓雯的孩子。就在这时,门外传来
轻微的脚步声——很轻,但在激情过后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几秒。陈浩僵住了,他能感觉到门外有人站在那里,隔
着薄薄的门板,听着屋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闻着空气里尚未散尽的性爱气味。
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往走廊尽头的主卧方向去了。

  晓雯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高潮和孕吐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她
几乎在几秒内就陷入了睡眠。陈浩却盯着门缝下那道阴影消失的方向,心脏在胸
腔里沉重地跳动。

  他想起晚饭时的场景。

  「多吃点,浩。搬过来住就别客气,把这当自己家。」

  张雅兰又给陈浩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
蔻丹,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她夹菜时身体前倾,丝质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锁骨和一点点乳沟的阴影。陈浩移开视线,看向坐在对面的林伟。

  岳父林伟五十出头,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戴着厚厚的眼镜,正埋头吃饭,
一言不发。他在一家设计院工作,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已经连续加班两周了。陈
浩搬进来的这一个小时里,林伟只说了一句话:「住下吧,晓雯需要人照顾。」

  「爸,你今晚又要加班?」晓雯问,她面前的饭几乎没动,孕吐让她对油腻
的食物反胃。

  「嗯,通宵。」林伟简短地回答,扒完最后一口饭,起身,「我换件衣服就
走。雅兰,明天早上不用准备我的早饭。」

  张雅兰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等林伟进了卧室,她才转向陈浩,嘴角勾
起一个笑容:「老林就这样,工作狂。这十几年都是我一个人在家,习惯了。」

  她的目光在陈浩脸上停留。那是种审视的、评估的目光,从眉毛到嘴唇,再
到喉结,最后落在他因为帮忙搬行李而汗湿的T恤领口。陈浩感到一阵不自在,
低头扒饭。

  「妈,浩以后住哪间?」晓雯问。

  「书房改的那间,我昨天都收拾好了。」张雅兰说,眼睛还是看着陈浩,「
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不过晓雯要是晚上不舒服,你要随时过去。孕妇需要人照
顾,尤其是夜里。」

  她说「夜里」两个字时,语调有微妙的变化。陈浩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
睛。张雅兰和晓雯长得很像,尤其是那双杏眼,但张雅兰的眼睛里有种晓雯没有
的东西——岁月沉淀下来的疲惫,还有被漫长无性婚姻磨出来的、深不见底的幽
怨。

  「谢谢阿姨。」陈浩说。

  「还叫阿姨?」张雅兰笑了,眼角出现细细的鱼尾纹,「该改口了,等晓雯
生了,你就是我女婿了。」

  晓雯撒娇地抱住母亲的手臂:「妈,你别吓他。浩脸皮薄。」

  「脸皮薄好,现在脸皮薄的男人不多了。」张雅兰拍拍女儿的手,目光却飘
向陈浩,「老林年轻时也脸皮薄,现在……唉,不提了。」

  她没说完的话悬在空气里。陈浩想起晓雯私下告诉他的事:父母已经十几年
没有性生活了。林伟工作压力大,四十岁后就渐渐不行了,试过药也看过医生,
没用。张雅兰今年四十二岁,正是一个女人欲望最盛的年纪,却守了十几年活寡

  「妈……」晓雯轻声说,握紧了母亲的手。

  张雅兰摇摇头,又笑起来:「不说这些。浩,你搬进来是好事,晓雯孕吐这
么严重,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你年轻,体力好,多担待点。」

  她说「体力好」时,陈浩感觉自己的耳根在发热。

  ***

  走廊尽头的主卧门轻轻关上。

  张雅兰背靠着门板,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她能感觉到自
己的心跳得有多快,像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刚才在女儿门外听到的声音——晓雯
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肉体碰撞的闷响,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
还有结束后两人低低的说话声——像一把火,把她身体里沉寂了十几年的东西重
新点燃了。

  她在那里站了多久?三十秒?一分钟?时间失去了意义。她只知道自己双腿
发软,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透了。那是她十几年没有体验过的、纯粹
生理性的反应,和意志无关,和道德无关,只和门外那对年轻男女激烈交媾的声
音有关。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台灯。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二岁,眼角有了细纹,但皮
肤依然紧致,身材保持得很好——她每周三次瑜伽,严格控制饮食,不是为了取
悦早已对她失去兴趣的丈夫,只是出于某种顽固的自尊。睡裙是丝绸的,酒红色
,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V领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那里依然饱满挺拔
,没有下垂。

  她想起陈浩晚饭时无意间扫过这里的目光——年轻男人的目光,带着本能的
、来不及掩饰的欲望。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他立刻移开了视线,但她捕捉到了
。四十二岁的女人对那种目光太熟悉了,熟悉到能分辨出其中的好奇、评估,和
压抑的冲动。

  手指滑入睡裙下摆,触到早已湿透的内裤。丝质的布料被体液浸透,粘在皮
肤上。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隔着门板想象出的画面:女儿年轻饱满的身体
,乳房因为怀孕更加丰满,乳头顶端渗出初乳;陈浩结实的后背,肌肉随着撞击
的动作起伏,汗水顺着脊椎沟流下;两人交缠的肢体,女儿修长的腿环在陈浩腰
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

  手指探入身体时,她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里面又热又湿,空虚
得可怕。十几年了,老林连碰都不碰她,偶尔的尝试都以他的早泄和懊恼告终。
她试过自己解决,但手指和玩具无法替代真实的体温、重量、喘息,和男人进入
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依然挺翘的乳房。乳头硬得像石
子,被指尖捻弄时传来阵阵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睡裙
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肩膀。

  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她身体绷紧,脚趾蜷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
手指流到椅子上。她瘫在那里,大口喘气,汗水从额角滑落。

  镜子里,她的脸泛着潮红,眼睛水润,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四十二岁,依
然有欲望,依然会高潮,依然渴望被进入、被填满、被需要。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苦涩的,嘲讽的,又带着某种决绝的笑容。

  隔壁又传来床垫的吱呀声,还有晓雯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看来女儿说
的「今晚要三次」不是玩笑。年轻真好,怀孕了还能有这么旺盛的欲望。张雅兰
想起自己怀晓雯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阶段,但老林那时已经不行了,她只能自
己熬过去,在无数个夜晚咬着枕头哭泣。

  她站起身,脱掉湿透的内裤,用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丝绸睡裙重新垂下,
遮住依然微微颤抖的双腿。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夜色浓重,小区里的路
灯在远处投下昏黄的光。她看见林伟的车开出地下车库,尾灯在拐弯处一闪,消
失在夜色里。

  又要通宵加班。也好。

  她回头看向走廊方向,次卧的门缝下还透出灯光。陈浩还没睡,也许正在清
洗身体,也许在照顾又吐了的晓雯,也许……正在准备第二次。

  张雅兰走回床边,躺下。床很大,老林那边空荡荡的,枕头整齐得没有一丝
褶皱。她伸手关了台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明天老林还是加班。

  而陈浩,已经搬进来了。

  永远。

  她想着这三个字,手指又不自觉地滑到腿间。那里依然湿润,依然空虚,依
然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走廊里传来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往浴室方向去了。是陈浩。张雅兰竖起
耳朵,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水声。他在洗澡,洗掉晓雯留在他身上的
气味,洗掉那些混合的体液。

  她想象着水从他结实的肩膀流下,流过胸肌、腹肌,流过那个刚刚在女儿体
内释放过的部位……手指又动了起来,这一次更急切,更用力。

  黑暗中,她咬住枕头的一角,把呻吟闷在布料里。身体在抽搐,快感一波波
涌来,但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她松开枕头,大口呼吸,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下
来。

  四十二岁。守活寡十二年。女儿怀孕了,女婿搬进来了。年轻,英俊,体力
好。

  明天。

  她擦掉眼泪,翻了个身,面朝老林空荡荡的那半边床。

  明天还有很多时间。

  浴室里,陈浩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身体。他闭着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晓雯高潮时的脸,掌心下胎动的触感,门外停顿的脚步声,张雅兰晚饭时意味深
长的目光,林伟麻木疲惫的脸……所有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太阳穴突突地
跳。

  他关掉水,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六岁,身材保持得不错,但
眼圈已经有了黑影。这半个月来,晓雯日益增长的性需求让他有些吃不消,但他
爱她,愿意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只是……

  只是刚才门外的人是谁?晓雯睡着了,林伟去加班了,那只能是张雅兰。

  岳母站在门外,听到他和晓雯做爱的全过程。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难堪,但奇怪的是,难堪之下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一丝被窥视的兴奋,一丝禁忌的刺激。他摇摇头,甩掉这个念头,太荒唐了。

  穿上睡衣,他轻轻推开浴室门。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主卧门缝下透出一点
微弱的光——张雅兰还没睡。他快步走回次卧,尽量不发出声音。

  晓雯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陈浩在她身边躺下,小心不吵醒她
。他的手又一次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温暖而柔软,像藏着整个世界的秘密。

  走廊里传来极轻的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陈浩屏住呼吸,听见那脚步声走
到浴室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进去了。水声再次响起,这次很轻,像是怕吵醒
谁。

  张雅兰在洗澡。在他刚刚洗过澡之后,在听到女儿女婿做爱的声音之后,在
深夜里独自洗澡。

  陈浩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晚饭时张雅兰给他夹
菜的手,修长的手指,淡粉色的指甲,还有她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阴影。

  以及她说的那句话:「老林今晚通宵加班,不回来了。」

  像是在陈述事实。

  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隔壁的水声停了。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回到了主卧。门轻轻关上,锁舌扣
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陈浩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很久很久。晓雯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胸口,呢喃
了一句梦话:「浩……还要……」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额头。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在这个三居室的房子里,在这个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家庭里,在这个岳父长期
缺席、岳母眼神幽怨、女友欲望旺盛的屋檐下。

  陈浩搬进来了。

  而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晨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洒进来时,陈浩已经醒了两个小时。

  晓雯还在睡,侧躺的姿势让孕肚的弧度更加明显。她的手臂搭在陈浩腰上,
呼吸均匀绵长。陈浩轻轻挪开她的手,起身下床。腰部的酸痛感立刻袭来——昨
晚三次,晓雯说到做到,最后一次结束时已经凌晨三点。

  他蹑手蹑脚走出卧室,带上门。客厅里弥漫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张雅兰
系着围裙站在厨房流理台前,正在往杯子里倒牛奶。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家居
服,棉质布料柔软贴身,领口虽然不低,但俯身时依然能看到乳沟的阴影。

  「早。」陈浩说,声音有些干涩。

  张雅兰转过身,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早啊,浩。睡得好吗?」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像是要找出睡眠不足的证据。陈浩移开视线:「还
好。晓雯还在睡。」

  「让她多睡会儿,孕妇需要休息。」张雅兰把牛奶杯放在餐桌上,「不过她
最近夜里总睡不好,是吧?我昨晚听见你们房间有动静。」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谈论天气。陈浩感觉耳根发热:「她……孕吐难受,
我起来照顾她。」

  「只是孕吐?」张雅兰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我好像还听见别的声
音。不过也可能是听错了,人老了,耳朵不好。」

  她把煎蛋和培根装盘,动作优雅从容。陈浩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昨
晚门外的脚步声,停顿,还有此刻她话里有话的试探——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她听到了,而且她不在意让他知道她听到了。

  「坐吧,吃饭。」张雅兰拉开椅子,自己先坐下。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老林一早就去公司了,说是昨晚的图纸有问题要改。咱们先吃,等晓雯醒了再给
她做新鲜的。」

  陈浩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牛奶杯。两人的手指短暂相触,张雅兰的指尖微凉

  「浩,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张雅兰切着培根,没有看他,「晓雯现在这
个情况,孕吐严重,性欲又……特别旺盛。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但我觉得你需
要有人分担。」

  陈浩握紧叉子:「分担?」

  「照顾她的压力。」张雅兰抬眼看他,杏眼里是温和的关切,「你年轻,但
也不是铁打的。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应付晓雯。时间长了身体吃不消。」

  她说「应付」两个字时,语调有微妙的变化。陈浩想起昨晚她站在门外的情
景,喉咙发紧。

  「我能应付。」他说。

  「现在能,以后呢?」张雅兰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晓雯才六周,孕
期还有七个多月。而且生完之后,哺乳期激素变化,女人的需求可能会更强。你
要一个人扛八个月,甚至更久?」

  她的领口随着前倾的动作敞开了一些。陈浩看见她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淡淡的
红色痕迹,像是抓痕,又像是……吻痕?但不可能,林伟昨晚通宵加班。

  「阿姨的意思是?」陈浩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我当成帮手。」张雅兰靠回椅背,重新拿起叉子,
「做饭、打扫这些家务我来做,你专心上班。晚上晓雯如果需要,你当然要满足
她,但如果太累了,可以跟我说,我帮你劝劝她。孕妇也不能太过火,对身体不
好。」

  她说得合情合理,完全是一个关心女儿和女婿的丈母娘。但陈浩总觉得哪里
不对劲——她看他的眼神,说话的语调,还有那个锁骨下的红痕。

  「谢谢阿姨。」他说。

  「还叫阿姨?」张雅兰笑了,「叫雅兰姐吧,叫阿姨都把我叫老了。我也就
比你大十六岁,不算太多。」

  十六岁。四十二岁和二十六岁。陈浩咀嚼着这个数字,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次卧的门开了。晓雯穿着睡裙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色依然
苍白,但眼睛已经睁开了。

  「妈,浩,早。」她揉着眼睛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陈浩腿上,手臂环住他
的脖子,「我好饿,但又想吐。」

  「想吐也得吃,不然宝宝没营养。」张雅兰起身,「我给你煮点粥,清淡的
。」

  她走进厨房,背影在晨光里显得纤细柔美。晓雯把头靠在陈浩肩上,小声说
:「昨晚好舒服……浩,你累不累?」

  「不累。」陈浩说,手自然地放在她小腹上。那里又温暖又柔软,像藏着个
小太阳。

  「骗人。」晓雯亲了亲他的下巴,「你黑眼圈都出来了。对不起嘛,我就是
控制不住……里面总是痒,胀胀的,想要你填满。」

  她的声音很轻,但厨房里的张雅兰肯定能听见。陈浩看见她的背影僵了一下
,然后继续搅拌锅里的粥。

  「下午我早点回来陪你。」陈浩说。

  「真的?」晓雯眼睛亮了,「那下午我们……好不好?白天还没试过呢。」

  她的手指已经滑进陈浩的睡衣领口,抚摸他的锁骨。怀孕后她总是这样,随
时随地都会发情,像体内有个开关被永久打开了。

  「晓雯,别闹。」陈浩抓住她的手,但已经晚了。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了
反应,而晓雯坐在他腿上,立刻察觉到了。

  她笑了,那种得逞的、带着欲望的笑:「你看,你也想要。浩,我们回房间
……」

  「先吃饭。」张雅兰端着粥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晓雯,从浩腿上下
来,像什么样子。」

  晓雯撇撇嘴,不情愿地起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张雅兰把粥放在她面前,
又给陈浩添了杯牛奶。

  「浩吃完要去上班,你别缠着他。」张雅兰说,语气温和但不容反驳,「白
天好好休息,想他了就打电话,但别影响他工作。」

  「知道了,妈。」晓雯嘟囔着,小口喝粥。

  陈浩快速吃完早餐,起身准备去换衣服。张雅兰跟着他走到玄关:「外套我
帮你熨好了,在衣柜里。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都行。」陈浩说。

  「那就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张雅兰微笑,「早点回来,晓雯会想你。」

  她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
露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和晓雯很像、但又完全不同的眼睛。

  「昨晚……」陈浩开口,又顿住。

  「昨晚怎么了?」张雅兰轻声问,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没什么。」陈浩移开视线,「我走了。」

  他换好衣服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张雅兰还站在玄关,晨光从她身后的窗
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像个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公司的空调开得很足,但陈浩还是觉得燥热。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在眼前跳动、模糊、重组,变成昨晚的画面
:晓雯高潮时仰起的脖颈,张雅兰站在门外的脚步声,今天早上她锁骨下的红痕
,还有她说「叫雅兰姐吧」时的眼神。

  「陈浩,这份数据不对。」同事王磊敲了敲他的桌子,「你昨天交上来的,
客户那边发现错误了。」

  陈浩回过神,接过文件。确实错了,一个简单的数字他写串了行。这已经是
这周第三次了。

  「对不起,我马上改。」他说。

  王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小子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黑眼圈这么
重,晚上没睡好?」

  「晓雯怀孕了,孕吐严重,夜里总醒。」陈浩说,这是部分事实。

  「理解理解。」王磊拍拍他的肩,「不过你也得注意身体,别把自己榨干了
。孕妇需求大是正常的,但得悠着点。」

  他说完挤挤眼,走开了。陈浩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

  榨干了。

  这个词今天早上张雅兰也用过——「你要一个人扛八个月,甚至更久?」

  手机震动,是晓雯发来的消息:

  【浩,我好想你。下面又湿了,你摸摸。】

  附着一张照片。她躺在次卧的床上,睡裙撩到大腿根,手指正探在腿间,指
尖沾着透明的液体。照片只拍到下巴以下,但陈浩能想象出她的表情——迷离的
、渴求的、带着笑意的。

  他立刻有了反应。办公室里很安静,他能感觉到血液往下身涌,裤子绷紧了
。他深呼吸,打字回复:

  【好好休息,我下班就回来。】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妈在厨房做饭,我关门了,自己在弄,但手指不够…
…浩,你中午能不能回来一趟?】

  陈浩闭上眼睛。晓雯以前不是这样的。怀孕前她虽然也热情,但会害羞,会
克制,不会在白天发这种照片和消息。是激素改变了她的身体,也改变了她的心
理。

  【我中午有会,回不去。晚上,好吗?】

  【那你答应我,晚上至少三次。昨晚最后一次我还没到高潮你就射了,今天
要补上。】

  陈浩想起昨晚第三次,他已经筋疲力尽,勉强硬着进入,草草了事。晓雯确
实没到高潮,结束后她抱着他,小声说「没关系,明天再来」。

  明天。每一天都是明天。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张雅兰:

  【晓雯在房间自己弄,我听见声音了。你要不要回来看看她?】

  陈浩盯着这条消息,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张雅兰知道。她知道晓雯在自慰,
而且她告诉他了。什么意思?是关心女儿?还是……

  他还没回复,张雅兰又发来一条:

  【我劝过她了,但她说忍不住。孕妇是这样的,你别怪她。】

  然后是第三条:

  【晚上我炖汤给你补补。你需要补充体力。】

  陈浩放下手机,手心出汗。办公室的空调好像坏了,他感觉浑身发热。他解
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深呼吸,但没用。脑海里全是晓雯的照片,张雅兰的消息
,还有那个若有若无的红色痕迹。

  中午他随便吃了点东西,躲在会议室里想休息一会儿,但睡不着。一闭眼就
是两个女人的脸交替出现:晓雯年轻饱满的身体,张雅兰成熟风韵的曲线;晓雯
直接的渴求,张雅兰含蓄的暗示;晓雯说「浩我要」,张雅兰说「你需要补充体
力」。

  下午三点,他提前请假离开。王磊看着他收拾东西,吹了声口哨:「这么早
回去?晚上有安排?」

  「晓雯不舒服。」陈浩说。

  「理解。」王磊笑,「好好」照顾「她。」

  陈浩没接话,快步离开办公室。地铁上,他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牌,脑
子里乱糟糟的。他应该直接回家吗?晓雯肯定在等他,一进门就会缠上来。他的
腰还在酸,昨晚三次的后遗症还没消。

  手机又震了,还是张雅兰:

  【晓雯睡了,下午自己弄到高潮,累了。你要回来了吗?】

  陈浩犹豫了一下,回复:

  【在路上。】

  【那正好,汤炖好了。你先喝点,补补身子。】

  补身子。这三个字像有魔力,让陈浩的下身又有了反应。他想起电视剧里的
情节,妻子给丈夫炖补汤,为了晚上的性生活。但张雅兰不是他的妻子,是他的
岳母。

  他到家时,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客厅里没人,厨房飘出浓郁的香味。他放
下包,走到厨房门口。

  张雅兰背对着他,正在尝汤的味道。她换了件衣服,浅紫色的针织衫,布料
柔软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曲线。下身是米色的家居裤,裤腿收
紧,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回来了?」她没回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汤好了,现在喝还是等会儿
?」

  「等会儿吧。」陈浩说,「晓雯呢?」

  「在睡。」张雅兰转过身,手里拿着汤勺,「下午自己弄了两次,累了。她
现在是想要就要,不管白天黑夜。」

  她走过来,离陈浩很近。厨房空间不大,她几乎贴着他站定,仰头看他。陈
浩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眼角细细的鱼尾纹,还有嘴唇上淡淡的唇膏。

  「你很累吧?」她轻声问,手抬起来,像是要碰他的脸,但在空中停住了,
「黑眼圈很重。晓雯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心疼人。」

  「她不是故意的。」陈浩说,声音有些哑。

  「我知道。」张雅兰微笑,「但你是人,不是机器。机器用久了还会坏,何
况是人。」

  她的目光落在他喉结上,然后往下,扫过胸口,停在小腹的位置。陈浩感觉
自己被她的视线剥光了,赤裸裸地站在这里。

  「汤里我加了枸杞、山药、杜仲,都是补肾的。」她转身回到灶台前,盛了
一碗汤,「现在喝吧,趁热。」

  她把碗递过来,陈浩接过。两人的手指又碰到一起,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
张雅兰的手指很软,皮肤细腻,不像四十二岁的人。

  「谢谢……雅兰姐。」陈浩说,试了试那个称呼。

  张雅兰的眼睛亮了:「这就对了。叫姐多好,显得我年轻。」

  陈浩低头喝汤。汤很香,浓郁醇厚,喝下去胃里暖暖的。他确实需要这个—
—需要补充体力,需要应付晓雯今晚至少三次的要求。

  「好喝吗?」张雅兰问。

  「好喝。」

  「那以后每天给你炖。」她说,靠在流理台边,看着他喝汤,「晓雯怀孕这
段时间,你得保持体力。不只是为了她,也为了你自己。」

  陈浩喝完汤,把碗放下。张雅兰接过碗,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去休息会儿吧,晓雯估计还要睡一个小时。」她说,「你房间我收拾过了
,床单换了新的。」

  陈浩点点头,走出厨房。他确实需要躺一会儿。腰部的酸痛越来越明显,昨
晚的透支正在报复。

  他走进客房——现在该叫他的房间了。房间不大,但整洁干净,床单确实换
了,浅灰色的纯棉布料,摸上去柔软舒适。他脱下外套,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切:晓雯的照片,张雅兰的消息,办公室同事的调
侃,还有刚才厨房里她靠近时的香味和体温。

  还有那个红痕。他确定看见了,在她锁骨下方,淡红色的,像是吻痕,但又
不完全像。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人在走廊里走动,停在他的门口。陈浩屏住呼吸
,听见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很轻,像是试探。

  然后门被推开了。

  张雅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毯子。她看见陈浩睁着眼,愣了一下,然后
笑了:「我以为你睡着了。怕你冷,给你拿条毯子。」

  她走进来,把毯子放在床尾。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张雅兰
站在床边,低头看他。她的针织衫领口有点松,俯身时陈浩又看见了那个红痕—
—这次更清楚,确实是吻痕,淡紫色的,已经快消了,但痕迹还在。

  「你这里……」陈浩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下方。

  张雅兰低头看了看,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平静:「哦,这个
。昨天洗澡时搓太重了,皮肤嫩,容易留印子。」

  她在说谎。陈浩能看出来。但为什么说谎?谁留下的?林伟昨晚通宵加班,
不可能。

  「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了。」张雅兰转身要走。

  「雅兰姐。」陈浩叫住她。

  她回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嗯?」

  「谢谢你。」陈浩说,「谢谢你的汤,还有……关心。」

  张雅兰笑了,这次的笑容很温柔,温柔到让陈浩心里一紧:「别客气。我们
是一家人。」

  她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陈浩盯着天花板,很久很久。然后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下方。那里什
么都没有,但他想象着如果有一个吻痕,会是什么感觉。

  隔壁传来晓雯翻身的声音,还有迷迷糊糊的呼唤:「浩……浩你回来了吗?

  陈浩起身,走出房间。次卧的门开着,晓雯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看见他时
眼睛立刻亮了。

  「你回来了!」她张开手臂,「抱抱。」

  陈浩走过去,抱住她。晓雯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腿环住他的腰,嘴唇
在他脖子上乱亲。

  「我好想你……下面又湿了,你摸摸……」

  她的手已经往下探,要解他的皮带。陈浩抓住她的手:「晓雯,等等,你刚
睡醒……」

  「等不了。」晓雯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拉开自己的睡裙,露出赤裸的下体
——那里果然已经湿透,蜜液把阴唇染得亮晶晶的,「进来,浩,现在就要……

  她拉着陈浩倒在床上,急切地脱他的裤子。陈浩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潮红的
脸,还有因为渴求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他进入时,晓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紧紧包裹着
他,像要把他吸进去。陈浩开始抽送,动作由慢到快。晓雯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对……就是这样……浩,用力……顶到宝宝那里……」

  陈浩闭上眼,用力冲刺。脑海里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张雅兰站在厨房里,背
对着他,纤细的腰身,饱满的臀部,赤脚踩在地板上。

  还有她锁骨下的红痕。

  晓雯高潮时,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挤压他。陈浩也在她体内释放,精
液一股股注入时,他听见晓雯满足的叹息:「浩……我爱你……」

  他抱着她,吻她的额头。晓雯很快又睡着了,高潮消耗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
体力。

  陈浩起身,穿好裤子。走出卧室时,他看见张雅兰站在客厅窗边,背对着他
,看着窗外。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但没有回头。

  「她睡了?」她轻声问。

  「嗯。」

  「你累了就去休息,晚饭好了我叫你。」

  陈浩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好。」

  他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他听见客厅里传来极轻的、压抑的
啜泣声。

  是张雅兰在哭。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陈浩站在那里,听着那哭声,很久很久。

  然后他走到床边,躺下。腰部的酸痛还在,下身因为刚才的性爱还有些发麻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晓雯的需求,张雅兰的眼泪,林伟的缺席,自己的疲惫,还有那个不知道谁
留下的吻痕。

  以及那句「我们是一家人」。

  在这个三居室的房子里,在这个孕妇性欲旺盛、岳母寂寞难耐、岳父长期缺
席的屋檐下。

  陈浩搬进来了。

  而有些界限,正在一点点模糊。

  周五晚上七点,陈浩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紧绷了一周的肌肉。水很
烫,烫得皮肤发红,但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缓解腰部深处的酸痛感。

  晓雯的孕期进入第八周,孕吐有所减轻,但性欲却呈指数级增长。过去五天
,她平均每天要三次——早晨醒来一次,中午陈浩回家吃饭时一次,晚上睡前至
少一次。医生说孕早期应该避免频繁性生活,但晓雯把「适度」理解成了「只要
我想要就可以」,而她的「想要」几乎是永无止境的。

  陈浩抹了把脸,挤了些沐浴露。泡沫顺着胸膛流下,滑过小腹,汇集到已经
疲软的阴茎上。那里有些红肿,过度使用的后遗症。他小心地清洗,指尖碰到龟
头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浩——」

  晓雯赤身裸体站在门口,孕肚比一周前又明显了些,像个小西瓜扣在原本平
坦的小腹上。她的乳房涨得更大,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着,顶端渗出一点乳白
色的初乳。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

  「我受不了了……」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里面好痒,像有虫子在爬…
…你摸摸。」

  她抓住陈浩的手,拉到自己的腿间。那里果然已经湿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
往下淌,在瓷砖地板上滴出小小的水渍。怀孕后她的体液分泌多得吓人,陈浩有
时怀疑她身体里是不是有个永不枯竭的泉眼。

  「晓雯,我在洗澡。」陈浩试图抽回手,但晓雯抓得很紧。

  「一起洗。」她贴上来,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乳房压在他胸膛上,乳头硬
硬地抵着他,「从后面,像上次那样……我喜欢你从后面进来,顶得最深……」

  她的嘴唇在他脖子上乱亲,手往下探,抓住他疲软的性器。陈浩倒抽一口气
——不是快感,是疼痛。但晓雯不管不顾地揉搓着,试图让他硬起来。

  「等等……晓雯,我今天很累……」陈浩抓住她的手腕。

  「就一次,好不好?」晓雯抬头看他,眼睛里盈满泪水——不是装的,是欲
望得不到满足时生理性的泪水,「就一次……我保证射了就停……」

  她说着已经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孕肚在身体下方悬着,
微微晃动。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因充血而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清
晰可见,蜜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腿根往下流。

  陈浩看着那副景象,身体违背意志地有了反应。阴茎在晓雯手中渐渐硬起来
,虽然还有些痛,但欲望压过了不适。他叹口气,知道自己无法拒绝——拒绝的
结果是晓雯会哭闹,会赌气,会整夜睡不着,最后还是会缠着他要。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早已湿润绽开的洞口,缓缓推进。

  「啊——」晓雯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热水从两人头顶浇
下,混合著她身体里涌出的蜜液,在脚下汇成浑浊的水流。

  陈浩开始抽送。浴室空间狭小,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龟头撞击子宫颈口时,晓雯的身体会剧烈颤抖,阴道像有生命般收缩挤压,试图
把他留在里面。

  「对……就是那里……浩,再用力一点……」晓雯喘息着,声音被水声和肉
体碰撞声掩盖了一半,「宝宝在动……他喜欢……他喜欢爸爸这样……」

  陈浩的手扶住她的腰,掌心下是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确实,他能感觉到胎动
——不是想象,是真切的、轻微的颤动,像小鱼在肚子里游动。这个认知让他的
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但晓雯立刻不满地扭动臀部:

  「不要停……继续……浩,我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混合著热水流到地漏里
。陈浩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注入时,晓雯又是一阵颤抖,仿佛连子宫都在吸收
这些体液。

  结束后,两人靠在墙上喘息。晓雯转过身,抱住陈浩,脸埋在他肩头:「浩
……我爱你……」

  「我也爱你。」陈浩说,手自然地放在她小腹上。那里温暖而柔软,像藏着
整个世界的秘密。

  「晚上还要。」晓雯小声说,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三次……不,四次。你
答应我的。」

  陈浩苦笑:「晓雯,我真的累了。」

  「最后一次嘛……」她撒娇地蹭他,「而且妈今晚炖了汤,说是补肾的,你
喝了就有力气了。」

  张雅兰。陈浩想起这几天她炖的各种汤:枸杞杜仲炖鸡、山药排骨、海参粥
……每一碗都说是「补身子」,每一碗都看着他喝完,眼神温柔得让他不敢直视

  还有那个吻痕。他后来再没看见,可能是消了,也可能是她用了遮瑕膏。他
没再问,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先出去吧,水凉了。」陈浩关掉花洒,拿过浴巾裹住晓雯。

  他给她擦身体,动作轻柔小心。晓雯闭着眼享受,像只被顺毛的猫。擦到腿
间时,那里又渗出一些蜜液——她的身体似乎永远处于准备状态。

  「你看,又湿了。」晓雯睁开眼,笑,「它永远都想要你。」

  陈浩没说话,继续给她擦干。他自己的身体也擦干了,但疲软的感觉比洗澡
前更重。过度使用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疲惫,还有心理的某种麻木——做爱变成
了任务,快感变成了负担。

  他给晓雯穿上浴袍,自己也套上睡衣。打开浴室门时,他愣住了。

  张雅兰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两条干净的毛巾。她穿着丝质睡裙,酒红色,
和那天晚上一样的款式。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锁骨——那里很干净
,没有红痕,皮肤白皙光滑。

  「洗完了?」她微笑,递过毛巾,「我听见水声停了,想着你们可能需要这
个。」

  陈浩接过毛巾,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张雅兰的手很凉,像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谢谢。」他说。

  「不客气。」张雅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然后往下,扫过他湿漉漉的头发
,滴水的锁骨,睡衣领口下隐约的胸膛轮廓。她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让陈浩感
到不自在。

  「妈,你站在这儿干嘛?」晓雯从陈浩身后探出头,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
露出大片胸口。

  「送毛巾啊。」张雅兰神色自然,「顺便问问浩,汤现在喝还是等会儿?」

  「现在喝!」晓雯抢答,「浩累了,要补补。」

  张雅兰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她的睡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纤细
的脚踝。陈浩注意到她又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浩,我们去喝汤。」晓雯拉着陈浩跟过去。

  厨房里,砂锅在灶台上小火慢炖,盖子边缘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弥漫了整
个空间。张雅兰盛了三碗,一碗给晓雯,两碗给陈浩。

  「你得多喝点。」她对陈浩说,眼睛看着他的眼睛,「晓雯需求大,你得保
持体力。」

  她说得直白,毫不掩饰。晓雯在旁边笑嘻嘻地点头:「就是,浩你要多吃多
喝,晚上才有力气。」

  陈浩端起碗,汤很烫,但他一口气喝完了。确实需要补充,否则他撑不过今
晚四次——晓雯说出口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还要吗?」张雅兰问。

  「够了。」陈浩放下碗。

  「那再坐会儿,刚洗完澡别马上躺下。」张雅兰自己也端了碗汤,小口喝着
。她坐在陈浩对面,睡裙的V领随着坐姿敞开更多,陈浩能看见她乳沟深处隐约
的阴影,和半边乳房圆润的弧度。

  他移开视线,看向晓雯。晓雯正专心喝汤,没注意到母亲和陈浩之间微妙的
气氛。

  「老林今晚又加班。」张雅兰突然说,像在聊家常,「说是项目到了关键阶
段,可能这周末都要通宵。」

  「爸真辛苦。」晓雯说。

  「是啊,真辛苦。」张雅兰重复,语气平淡,「结婚二十二年,加班加了二
十年。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她说这话时看着陈浩,眼神里有种陈浩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抱怨,不是悲
伤,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然后等待某种反应。

  陈浩不知道该说什么,低头喝汤。

  「浩,你以后可别学我爸。」晓雯抱住陈浩的手臂,「要多陪我和宝宝。」

  「好。」陈浩说。

  张雅兰笑了笑,没说话。她喝完汤,起身收拾碗筷。洗碗时她背对着他们,
丝质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的动作很慢,很优
雅,像在跳某种无声的舞。

  陈浩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在等什么?等林伟回来?等晓
雯睡着?还是等……

  「浩,我们回房间。」晓雯拉他,「我想躺着,腰酸。」

  陈浩扶着她起身,往次卧走。经过厨房时,张雅兰转过头,对他们笑了笑:
「好好休息。」

  她的笑容很温柔,温柔到让陈浩心里一紧。

  次卧里,晓雯一躺下就困了。孕期嗜睡加上刚才的高潮消耗,她很快闭上眼
睛,呼吸变得均匀。陈浩躺在她身边,手放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轻微的胎动

  他睡不着。腰部的酸痛,心理的疲惫,还有张雅兰刚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有这些搅在一起,让他大脑异常清醒。

  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人在外面走动,停在了次卧门口。陈浩屏住呼
吸,听见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很轻,像上次一样,是试探。

  但这次门没开。脚步声又响起,往厨房方向去了。

  陈浩等了几分钟,轻轻起身,开门走出去。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厨房亮着
微弱的光。他走过去,看见张雅兰站在冰箱前,手里拿着一瓶水。

  她没穿睡裙了,换了件白色的吊带真丝睡裙,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里
面黑色的内衣轮廓。她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妆,看起来比平时年轻
了几岁。

  「还没睡?」她看见陈浩,并不惊讶。

  「睡不着。」陈浩说。

  「腰疼?」张雅兰走近些,声音很轻,「还是心里有事?」

  陈浩没回答。张雅兰笑了笑,拧开瓶盖喝水。她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
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水从嘴角漏出一点,顺着下巴滑到锁骨,再往下,
消失在睡裙领口里。

  「晓雯睡了?」她问。

  「嗯。」

  「那你可以休息会儿了。」张雅兰放下水瓶,「至少能睡两三个小时,她才
会醒。」

  陈浩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晓雯的睡眠模式很规律:高潮后睡两到三小时,醒
来就要下一次,然后再睡。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你……」陈浩开口,又顿住。

  「我怎么?」张雅兰挑眉。

  「你为什么不睡?」陈浩问。

  张雅兰笑了,笑容里有苦涩的味道:「一个人睡那么大一张床,睡不着。老
林不在,房间空得吓人。」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夜色浓重,小区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

  「二十二年了。」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结婚二十二年,有二十年是
一个人睡。年轻的时候还会哭,会闹,会问他为什么总加班。后来不问了,知道
问了也没用。他就是不行,工作是他逃避的借口。」

  陈浩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张雅兰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看着他:

  「浩,你知道吗?我今年四十二岁,上次做爱是十二年前。十二年,四千三
百八十天。一个女人最旺盛的年纪,都在自慰和眼泪里度过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人心疼。陈浩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可能是窗外的灯光,也可能是泪水。

  「雅兰姐……」他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别同情我。」张雅兰摇摇头,「我不需要同情。我只是……只是有时候会
想,如果当年嫁的是别人,现在会不会不一样。如果我的丈夫是个正常的男人,
能给我正常的性生活,能在我想要的时候进入我,填满我……」

  她停住,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没关系。」陈浩说。

  张雅兰走近他,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还有
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亮,像两潭深水。

  「浩,你累吗?」她轻声问。

  「累。」陈浩诚实地说。

  「我知道。」张雅兰的手抬起来,像是要碰他的脸,但在空中停住了,「我
看得出来。晓雯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心疼人。她只知道自己想要,不管你能不
能给。」

  她的手指最终还是落了下来,轻轻碰了碰陈浩的眼角:「黑眼圈这么重。她
每天晚上都要几次?」

  「三到四次。」陈浩说,声音有些哑。

  张雅兰的手顿住了:「四次?孕早期?」

  陈浩点头。

  张雅兰叹了口气,手滑到他肩上,轻轻按了按:「这样不行,浩。你会垮的
。她才八周,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

  她的手掌很温暖,力道适中,按在酸痛的肌肉上带来短暂的缓解。陈浩闭上
眼睛,任由她按摩。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他暂时忘记了疲惫。

  「这里也疼?」张雅兰的手移到他腰部。

  「嗯。」

  张雅兰绕到他身后,双手放在他腰两侧,拇指按压着腰椎两侧的肌肉。她的
手法很专业,像是学过按摩。

  「我学过一点,老林以前腰不好。」她轻声说,呼吸喷在陈浩后颈上,「虽
然他那方面不行,但腰是真的疼,常年加班坐出来的。」

  陈浩没说话,享受着这短暂的放松。张雅兰的手很软,但力道十足,按压的
位置都恰到好处。他能感觉到紧绷的肌肉在一点点松弛。

  「转过来。」张雅兰说。

  陈浩转过身,面对她。张雅兰的手放在他胸口,轻轻按压胸肌:「这里呢?
疼吗?」

  「还好。」

  她的手往下滑,到小腹。陈浩屏住呼吸——再往下就是危险区域了。但张雅
兰的手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

  「浩。」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需要休息。」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圈,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不
只是身体的休息,还有……那里的休息。过度使用会受伤的。」

  陈浩感觉自己的下身有了反应。这很荒唐——他刚从晓雯身上下来,腰还在
疼,但张雅兰的手指,她的气息,她的话语,都在唤醒某种不该被唤醒的东西。

  「我知道。」他说,声音更哑了。

  张雅兰抬起头,看着他。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我可以帮你。」她轻声说。

  「帮我什么?」陈浩问,虽然心里已经知道答案。

  「分担。」张雅兰的手终于往下滑,隔着睡衣布料,轻轻握住他已经半硬的
阴茎,「晓雯要四次,你可以给她两次,给我两次。这样你就不用那么累。」

  陈浩僵住了。他应该推开她,应该拒绝,应该回房间锁上门。但他没有。他
站在那里,任由张雅兰的手隔着布料揉捏他的性器,任由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
身。

  「雅兰姐……」他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嘘。」张雅兰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别说话。就这一次,
让我帮你。你太累了,需要有人分担。」

  她的手拉开了他的睡裤,伸进去,直接握住了赤裸的阴茎。她的手很凉,但
掌心柔软,动作熟练——十二年没有碰过男人,但技巧还在。

  陈浩闭上眼睛,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所有的伦理,所有的顾忌,在
这一刻都被抛到脑后。他太累了,累到无法思考,累到只想被照顾,被分担。

  张雅兰的手上下滑动,拇指摩擦着龟头顶端。她的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
他拉近。陈浩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压在他胸膛上。

  「去我房间。」张雅兰喘息着说,「老林今晚不回来。」

  陈浩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张雅兰拉着他的手,往主卧走。她的手指和
他交缠,掌心都是汗。

  主卧很大,床也很大。张雅兰关上门,反锁。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
黄的光线让一切显得朦胧而不真实。

  她转过身,面对陈浩,开始解自己睡裙的肩带。真丝布料顺着身体滑落,堆
在脚边。她里面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款式性感,完全不像一个四十二岁
、守活寡十二年的女人会穿的。

  「好看吗?」她问,手指勾着内裤边缘,「我昨天刚买的,想着……也许有
一天会有人看见。」

  陈浩说不出话。张雅兰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美——皮肤白皙紧致,乳房饱满
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那些痕迹反而增添了
成熟的风韵。

  她走过来,解开陈浩的睡衣。布料滑落,露出他年轻结实的身体。张雅兰的
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年轻真好。」她轻声说,手指抚摸他的胸肌,腹肌,最后停在已经硬挺的
阴茎上,「这里也年轻,有活力。」

  她跪下来,脸贴近他的性器。陈浩倒抽一口气——他没想到她会用嘴。但张
雅兰已经含住了他,动作熟练而温柔。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吮吸,深喉,每
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陈浩抓住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丝里。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冲刷着
他疲惫的身体和麻木的神经。这比和晓雯做爱更刺激——不是因为技巧,而是因
为禁忌,因为她是晓雯的母亲,是他未来的岳母。

  「雅兰姐……」他喘息着。

  张雅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他的体液。她站起来,脱掉内衣和内裤,赤裸地
站在他面前。然后她躺到床上,张开腿:

  「进来,浩。让我感受一下……十二年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陈浩跪到床上,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湿润的洞口。张雅兰的阴道很紧—
—不是晓雯那种年轻饱满的紧,而是长期未被使用、肌肉萎缩般的紧。他推进时
很费力,能感觉到内壁的干涩和抗拒。

  「慢点……」张雅兰皱眉,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十二年……没被进入过了
……」

  陈浩放慢速度,一点点推进。张雅兰的阴道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分泌
润滑的液体。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就是这样……浩……继续……」

  陈浩开始抽送,起初缓慢,逐渐加快。张雅兰的呻吟很压抑,像怕被人听见
。她的身体紧紧缠着他,腿环住他的腰,手臂抱住他的背。她的阴道像有生命般
收缩挤压,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啊……浩……就是这样……十二年……我等了十二年……」张雅兰哭泣着
,声音破碎不堪,「用力……顶到最里面……」

  陈浩用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口,和晓雯一样
柔软,但更靠后,更难以触及。他撞击那里时,张雅兰会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
身体剧烈颤抖。

  「我要去了……浩……我要去了……」她尖叫着,阴道剧烈痉挛,热流喷涌
而出,浇在他的阴茎上。

  陈浩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注入时,张雅兰又是一阵颤抖,仿佛连子
宫都在贪婪地吸收这些体液——十二年没有接收过精液的子宫。

  结束后,两人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张雅兰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抚摸

  「这里……十二年没有被填满过了。」

  陈浩没说话,看着天花板。快感过后是巨大的罪恶感——他刚刚和岳母做了
爱,在岳父的床上,在女友睡在隔壁的时候。

  「别想太多。」张雅兰侧过身,手指抚摸他的脸,「这只是……互相帮助。
你太累了,我需要被填满。我们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坐起身,从床头柜抽出纸巾,擦拭两人腿间的体液。动作很自然,像做过
无数次。

  「回房间吧,晓雯快醒了。」她说,「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为了晓
雯,为了这个家。」

  陈浩起身,穿好衣服。他走到门口时,张雅兰叫住他:

  「浩。」

  他回头。

  「汤我会继续炖。」她微笑,笑容温柔而疲惫,「你需要补充体力。为了晓
雯……也为了我。」

  陈浩点点头,开门走出去。走廊里一片漆黑,次卧的门关着,晓雯还在睡。
他轻轻推门进去,躺到她身边。

  晓雯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腰上,呢喃了一句梦话:「浩……还要……」

  陈浩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张雅兰赤裸的身体,她十二年来第
一次被进入时的眼泪,她子宫吸收他精液时的颤抖,还有她说「这是我们之间的
秘密」时的眼神。

  以及那句「为了晓雯……也为了我」。

  在这个三居室的房子里,在这个孕妇性欲旺盛、岳母寂寞难耐、岳父长期缺
席的屋檐下。

  陈浩搬进来了。

  而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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