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185-192)作者:过期酸奶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2-02 15:56 已读347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185.你翻我房间做什么?


    回到家,冷寒夜雨关在门外,室内亮起幽淡的光。

    行李箱还摆在玄关,叶棠扫去一眼,没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只道:“时间挺晚了,洗完澡早点睡吧,快过年了还这么来回折腾。”

    聂因静默不语,叶棠对他说完,便径自上了楼。

    路过他房间门口,忽又想起里头还没收拾,行李箱的滚轮已从楼梯下方传来声响。叶棠顿了顿,决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跑回自己房间,“砰”一声关上门,就当万事大吉。

    她瘫在床上,阖眼浅眠,绷紧了一晚上的身体刚刚放松,突然又被猝不及防的敲门惊扰,朦胧睡意瞬时驱散。

    这么晚了,他还要干什么。

    叶棠不耐烦地“啧”了声,套上拖鞋,走去开门。

    “干嘛?”她先发制人,没好声气地问。

    聂因静静看着她,似乎瞧出了她精心伪装的破绽,若无其事问了句:

    “家里是不是进过贼了?”

    叶棠脊骨一僵,还在思忖如何狡辩,聂因抬目往她房间里望,又淡淡补充了句:

    “你这里好像没什么事,看来贼只对我一个人下手。”

    他语气寻常,话外之音却将矛头对准她,立在门口岿然不动。叶棠沉默半晌,抵不过他垂落脸颊的目光,最后索性承认,抬眸直视:

    “是我翻的。”

    聂因没想到她不打自招,唇角微弯:“你翻我房间做什么?”

    “你问那么多干嘛?”女孩细眉一蹙,神色好似极其不满,“大晚上不睡觉,你专程跑上来就只为问我这个?那我告诉你家里没遭过贼,你房间是我翻乱的,这样你总可以安心睡了吧?”

    她一口气说完,聂因还是不言不语,目光静静淌落她脸。叶棠被他盯得不自在,欲抬手合门,他却忽而轻声开口:

    “我走得急,数据线忘带了。”

    叶棠动作一顿。

    “你有没有多的,可以借我?”他继续把话讲完。

    叶棠静默半晌,兀自转身,去床头,把充电线整个拔下来,回到门口,一股脑儿全塞给他:

    “拿着,充完记得明天还我。”

    聂因“嗯”了声,看她一眼,道了句谢,便不再逗留,折身往楼下走。

    叶棠立在门口,看他背影沉入楼梯,须臾之后,还是忍不住叹气,抬步跟上了他。

    聂因走回房,正欲关门,女孩身影忽地出现门口,令他稍感意外:

    “你怎么来了?”

    “帮你收拾房间。”

    叶棠白他一眼,面色不佳:“大晚上来兴师问罪,不就是想折腾我吗?”

    聂因顿了顿,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懒得管你什么意思。”叶棠没耐心多费口舌,下巴一抬,指挥他做事,“房间我帮你收拾,你赶紧洗澡去,万一着凉了可别怪罪到我头上。”

    聂因怔然,因她的关心短暂失神,半晌,才微微点头,对她道了声谢。


186.赤身裸体,任她观望


    浴室响起哗啦水声,叶棠屈着腿,跪坐在他床上,把堆积成山的衣服一件件迭好,放回柜子,将床铺收拾干净,合拢柜门,起身欲走,又忽地注意到床脚那个行李箱。

    他行李箱里,会不会有她要找的东西?

    叶棠兀自出神,还在暗忖,是否该趁机动手,隔间浴室,水声倏地一下停息,整间卧室陷入死寂,瞬时打消了她念头。

    还是算了。

    万一被抓现行,她就更解释不清了。

    叶棠下床,准备在他出来前离开,脚步刚到门口,忽地听到浴室传来呼唤:

    “姐?你还在吗?”

    她只好停步,皱眉回了句:“还有什么事?”

    “我浴袍忘拿了。”少年答,嗓音隔出距离,听起来有些朦胧不清,“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叶棠一声不吭,那头也未再传出响动。房间阒寂无声,安静得能听见心脏砰通。她深吸一口气,当是举手之劳,回衣橱前,取出浴袍,挽着这袭墨黑,走到浴室,轻叩玻璃门:

    “自己来拿。”

    里头没有任何回应。

    叶棠等了半晌,稍稍提高音量:“到底听见没?我在门口了,你自己赶紧来拿。”

    浴室仍旧一片静悄,隔着磨砂玻璃,只能隐约望见一道人影。

    叶棠耐心告罄,直接推门,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衣服放下,就准备走。

    门“吱”一声响,满室水汽随门开涌流向外,冷色灯光笼罩幽寂,两人隔着一片氤氲白雾,在空中对上视线。

    少年一丝不挂,赤条条立在花洒下,手中拿着一块毛巾,擦到一半,见她开门,神色似感微讶,动作停顿下来,黑眸直直盯视着她,赤身裸体,任她观望。

    叶棠定在门口,目睹他裸体的那一霎,心脏震动加快少许。她垂眼,强制自己保持镇定,再抬眸,已是面不改色的语声平静:

    “浴袍给你放这了,洗完澡早点……”

    话还没说完,少年突然迈步走来,胯下之物随动作晃荡,沉甸甸一根鸡巴,即便不是勃起状态,尺寸也大得惊人,经过刚才沐浴,更是泛着一层肉色嫩粉,肌肤被雾气氤氲透红,湿黑的眸倒映出她虚影。

    “谢谢你帮我拿。”

    他开口,头颈微垂,发丝上的水珠顺着额角淌落,蜿蜒爬过脸颊,从脖颈滚到锁骨,带出他身上那股浴后清香,整个人湿漉乖顺,立在她身前,俨然像只洗完澡的大狗狗。

    叶棠处变不惊,把浴袍塞进他手,扭头就欲往外。少年看似沉静,动作却快她一步,未等她转身,背后的门已被他抬手拉回,“砰”一声合拢,关上锁紧,那片渗漏光线的磨砂玻璃,正好映出两人身影。

    她被圈在身前门后,进退两难。


187.我的肉体,姐姐还喜欢吗?


    浴室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水珠滴落瓷砖的声音。

    叶棠背对着他,胸腔心跳加快半拍,面上仍保持镇定自若:“让我出去。”

    身后少年闭口不语。

    她等了半晌,见他沉默,欲径自将门拉开,背后之人终于开口: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她闭了闭眼,语气已有几分不耐。

    聂因无声弯唇,手握牢门把,从玻璃上的模糊团影里观察她,问话却很随意:

    “你把我房间翻那么乱,是在找什么?”

    叶棠呼吸一滞,未料及他这般穷追不舍,眼睫颤晃两下,信口编出一句“找上次落在你房间的发卡”,就欲拽住门把将门拉开。

    宽阔的掌先于她覆住手背,叶棠心跳加快,还欲拧门,那只手纹丝不动紧抓着她,几番僵持不下,终于惹出她脾气:

    “你到底想干嘛!”

    女孩回头瞪他,润亮的眸浮着一层薄怒,细眉微微拧起,好似完全没有察觉,此刻强装镇定的自己有多可爱。

    聂因静静看着她,在她即将把头扭回前,微俯下身,低头吻住她唇。

    女孩瞳孔倏地放大,手下意识拧门,被他抓进掌心十指相扣,另一手揽住她腰,把她抱在怀里,呼吸交缠唇齿,吻到她脖颈扭酸,呻吟溢漏,才让她转身,将她按在门上,继续侵占她口腔里的每寸角落。

    叶棠被他圈在身前,背抵着门,下巴抬起,湿舌撬开牙关,滑入舌腔与她交绕,舌尖紧缠不放,一丝一缕剥夺氧气,亲到她大脑发蒙,推搡他肩的手逐渐失力,整个人又被提抱起来,坐到洗手台上。

    她思绪混乱,胸口还在起伏出气,少年已将臂肘撑在两侧,微低下头,近距离对视她,唇角轻扬:

    “姐,你为什么要撒谎?你把我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就只为了找发卡?”

    叶棠闭口不语,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又目睹一具健壮有力的赤裸胴体。

    他常年保持运动习惯,身材称得上秀色可餐。肩宽腰窄,肌块分明。撑在两侧的臂膀线条遒劲,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

    叶棠倏然回神,眼睫抬起,正对上他幽黑眸光,有种偷窥被抓现行的微妙异样。

    “喜欢吗?”

    他轻声开口。

    叶棠咬唇不语,他慢慢倾身,靠近了些,让胴体填充她整个视野,语气轻幽:

    “我的肉体,姐姐还喜欢吗?”

    他色诱得很成功,叶棠耳根微热,却绝不会对他承认。

    “你勾引人的手段很低级。”

    半晌,她这么道出一句。

    聂因笑了下,似乎承认了她的说辞。他手撑在两侧,对视着她眼睛,又问了句:

    “那我勾引成功了吗?”

    少年靠得太近,鼻尖几乎与她相触,浴后胴体散发出荷尔蒙气息,那双黑眸直勾勾盯着她,看起来很乖,湿漉里却又带着灼热,好像在说。

    快来把我吃掉。

    叶棠盯着他,胸口细微起伏,不等他继续使出招数,直接勾住他脖颈,仰头重重咬上他唇。


188.等我洗干净就还给你


    聂因低头,臂膀顺势揽住她腰,让她坐在洗手台上抱着他亲,唇瓣似泄愤般用力碾磨,吻得急促,牙齿磕撞带出疼痛,却阻止不了继续,津液在唇齿间搅和纠缠,呼吸织成一片,体温随吻入愈升愈高,肌肤似在发烫。

    她脸红得可爱,润透的眸晃荡一池春水。聂因一边亲,一边探手摸向她腰,察觉她颈项濡出细汗,便掀起衣摆,帮她脱掉毛衣,随手一掷丢到旁边。

    一头秀发因脱衣显出几分凌乱,酡红小脸掩在发丝间,柔唇被津液沾染晶亮,只着胸衣的上身微微朝后支撑,那片波涛被黑色衬得愈发浑圆,随呼吸轻微起伏。

    聂因对视着她,不出两秒,直接将胸罩推翻向上,嫩弹从紧束中跳脱,沉甸甸垂挂胸口,顶端乳粒像雪山盛开的梅,满目皙白,唯此殷红。

    她还在喘息,少年已俯下身,张口含衔住她乳头,湿舌紧紧裹缠上来,嘬着奶珠吮吸,另一手抓攀住她右乳,指节收束握紧,一面吮吸啃磨奶粒,一面用力搓揉她胸,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处敏感。

    叶棠坐在台上,闷哼着往后缩,尖齿施力咬住奶头,唇舌吮着乳晕越吸越紧,微带颗粒的舌滑擦乳孔,湿痒漫开头皮,她欲抬手推开,反被他张唇含入更深,大半个乳团都陷没湿腔,齿尖刻出啮痕。

    她被他撩拨痒热,身下隐有湿迹泛开。少年察觉到她情动,探指摸入裤中,抵着穴口刮蹭了下,很快抬头弯唇:

    “什么时候湿的?”

    他嗓音掺笑,她却不想回答这种无聊问题。眼瞧他鸡巴已经翘高,正欲开口回击,少年却不紧不慢抽手,臂膀撑在两侧,看着她眼睛问:

    “你来我房间,是不是想找你那条内裤?”

    叶棠被他问住,一时答不出话。聂因靠近了些,近距离观察她垂落的睫,唇角愈来愈弯:

    “不是已经送给我了吗?为什么现在又想要回去?”

    叶棠耳根发热,被他盯得回不出话,索性恼羞成怒,抬眸潋去波光:

    “那本来就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拿回来就什么时候拿回来,你问那么多干嘛?”

    女孩恼红了脸,宛如一只炸毛小兔,润眸瞪得又圆又亮。聂因垂视半晌,等她火气渐熄,又慢条斯理回了句:

    “消消气,姐,等我洗干净就还给你。”

    洗干净?

    叶棠张了张唇,意识到他对她内裤做了什么,脸腾一下气得烫熟,立刻朝他脖子上扇:

    “变态啊你!居然真敢拿我内裤撸!”

    聂因毫不以之为耻,抓住她乱打的手,想和她继续亲热。叶棠挣扎欲躲,少年胴体如铜墙铁壁罩在身前,右手边门关锁紧闭,她退无可退,意识到自己羊入虎口,也早已经来不及了。


189.这就受不了了吗,姐姐?


    他握住她脚,不等她意图落地,直接抓着裤腿往下拉,运动裤宽松柔软,几下就在纠扯中褪离下肢,同毛衣一样,丢到旁边。胴体随之欺压上来,揽着她腰重新吻落,唇瓣封堵住她呜吟,将拒绝尽数吻没。

    叶棠赤身坐在洗手台,身体还在适应凉意,内裤边缘又被指节勾住,将她身上最后一丝遮挡剥落。

    她呜哩一声,褪落的小裤挂在脚踝要掉不掉,指骨又扣紧她膝窝,拉着她往前,灼热粗棍抵着腿缝滑入,一侧大腿被他抬高,借着分岔腿心的动作,将肉棒捅进了她小穴。

    “呜……”

    他的肉棍又粗又硬,一捅入便填满撑实,像钉子一样把她定住,再也挣动不脱,脚趾下意识蜷紧,撑在两侧的手慌忙寻找支点。

    聂因弯唇,勾着她腿开始顶胯,粗棒重重撞进小穴,一开始便吝啬对她温柔,肉棍在甬道深进浅出,大开大合肏弄花穴,囊袋重而快地打在腿心,啪嗒啪嗒撞出一片肉搏声浪。

    叶棠支臂后仰,承受不住他来势汹汹的撞,散在背后的发垂荡微晃,胸口奶团随插弄翻出乳浪,甬道被粗棒磨得火烫,手臂越来越支靠不住,才抬睫,湿着眸光向他开口:

    “慢、慢一点……”

    聂因恍若未闻,单手扣紧她左腿,架着膝窝继续用力夯撞,粗硕鸡巴在湿热穴道连根插拔,边缘软肉被粗棍扯出穴口,肉色之中掺杂猩红,肏得她身子愈来愈软,几乎就要靠到墙上,才微俯下身,让她攀住自己:

    “这就受不了了吗,姐姐?”

    叶棠狠狠瞪他一眼,碧瞳含着潋滟春光,怎么看都像是对他撒娇。聂因亲了亲她眼睛,臂膀揽住她腰,让她下巴靠在肩窝,勾着她腿继续顶插,唇瓣吻磨耳廓:

    “我不在家的这些天,你有没有想过我?”

    湿热鼻息缠上肌肤,在耳畔撩起无形细痒。叶棠攀着他颈项,扭头躲避,不肯回答他提问,胸口喘息还在紊乱,耳边又听他笑:

    “耳朵红了,是不好意思承认吗?”

    她咬唇,强忍着没呛声,少年见她不言不语,手滑落下去罩住她臀,一面顶胯插送阴茎,一面在她耳畔气声低语:

    “我很想你,每天都很想你,还好有你给我的那条内裤,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又提起这一茬,生怕她忘了找他算账一样。叶棠气不打一处来,张口狠咬他颈项,等肌肤留下一片凶残啮痕,才恨恨捶打他肩:

    “不许再提这件事!”

    聂因不语,从镜中观察她留下的咬痕,唇角慢慢弯起,由衷称赞了句:

    “姐姐好聪明,等阿虹一回来,一看就知道我们背着她做了什么。”


190.姐姐的小穴把弟弟的鸡巴吃进去了


    叶棠呼吸一滞,有些懊恼自己太过情急,就算想咬他,也不该挑这么明显的地方。她咬唇不语,伏在他肩闷声喘息,聂因见她分神,粗棍用力捅进小穴,低声发问:

    “这么怕被别人知道我们的事?”

    她依旧没吭声,沉默已替她作了回答。聂因看向镜中,须臾,陡然将肉棒拔出,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将她抱下洗手台,握着她腰把她圈在身前,让她面朝镜子,随后重新扶住龟头,将肉棍刺了进去。

    “呜……”

    粗茎自后顶没阴穴,一下入得太深,叶棠下意识泄出嘤咛,手撑在洗手台边,双足还未站稳地面,埋在臀缝里的肉棍已开始快速插干,炙烫阴茎重而猛地碾过穴壁,捅入肉穴深处,插得她腰肢塌陷,颈项欲垂,整个上身又被他捞进怀中,视线直对正前。

    目睹镜中交媾男女的那一霎,叶棠心头猛一跳,匆促垂睫避开注视。

    “好好看着镜子。”

    聂因强行抬起她头,让她直面镜中,一对男女浑身未着寸缕,肉贴肉地抱在一起,画面赤裸而又淫秽,两具胴体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和她自己弟弟。

    叶棠脊骨发麻,思绪还在发怔,少年已伸手抓住她奶,另一手勾起膝窝,让她右腿架在洗手台上,阴埠岔开,直白而露骨地看他如何肏干,肉色粗棍在窄穴插进拔出,抓在胸口的指用力捏揉奶团,唇瓣附于耳廓,对她开口:

    “好好看着镜子,告诉我,我们两个在做什么?”

    女孩面色有异,闭紧唇瓣一声不吭。聂因一面抽插茎柱,一面凝着镜中,在她耳畔缓慢吐息:

    “姐姐的小穴把弟弟的鸡巴吃进去了,这种事叫做爱,对不对?”

    叶棠垂睫不语,意欲放下架高的腿。聂因施力抓紧奶团,顶胯把阴茎埋入深穴,就着站姿肏弄起来,阴囊在臀瓣甩撞笞打,顶得她跟着颤晃,挂在胸前的奶荡漾乳波,呼吸不自觉加快。

    浴室里惟有他们两人,顶灯自上而下照落光线,赤身交媾着的两人在镜中一览无余。

    少年从身后抱住她,单手抓揉奶团,粉嫩茱萸在指间夹捻发红,垂坠乳球随顶肏上下扑晃,分岔打开的腿心,一根粗棍在穴缝插进拔出,肉色沾染晶亮,淫水顺着缝隙往下滴淌,耻毛缠结湿漉,一片触目惊心的纵欲乱伦。

    叶棠心跳加快,潜意识在发出警告,提醒她某些事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迅速进展。她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却忽略了那个最不稳定的因素。可走到眼下这一步,她又怎能轻易回头?

    女孩在镜中出神,雪色胴体渐次晕染绯色。聂因探手摸向阴埠,拨开两瓣粉唇,夹住其间软核搓揉,她很快颤缩回神,挣扎着欲拉开他手。


191.姐姐好乖,尿出来这么多


    “别……”

    她想阻止,微带凉意的指却不由分说夹住阴蒂,挟着那株软芽搓捻蹂躏,粗棒自后顶进穴道,囊袋随之啪嗒啪嗒甩打臀底,撞得她膝盖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

    叶棠胸口剧烈起伏,腰肢弯垂欲塌,横在腹前的臂膀很快将她箍紧,修长指节抵在阴埠,肆无忌惮拨弄,深粉肉蒂被他揉捻发红,粗棒似火棍般在紧穴驰骋顶撞,小腹激烫一阵接一阵扩散,阴蒂濒临决堤关口,施压的力却仍无休无止。

    “不要了……不要……呜——”

    湿烂软芽不堪受击,颤栗着喷出一汩透明清液,淅淅沥沥溅在镜前,打湿了镜中那对男女。她肩膀发颤,身子还没缓过劲,支在地上的左腿也被勾起,整个人半挂在他臂弯,双足踩在洗手台,似把尿般被他抱在怀中,阴茎再一次凶猛捣撞起来。

    啪嗒啪嗒的肉体搏击响彻整间浴室,湿亮粗棍插在水穴淋漓抽拔,穴内淫液被茎柱捅得四处飞溅,叽咕水声自下体拍荡开来,呻吟混着喘息在镜中摇曳虚影,双腿分岔的正中,交媾之处已经湿红发肿。

    叶棠颤巍巍倚着他,重心牵扯身体下坠,勾在腿窝的臂膀纹丝不动架紧她,粗棍依着姿势深插进她肉穴,每一下都顶得猛快,圆钝龟头直捣花心,撞出一片酸胀痒麻,阴蒂像是被他打开开关,尿意积蓄不住,随肏弄再度喷涌而出,水液尽数浇在镜前,蜿蜒爬开道道湿漉水痕。

    她被他插干得失禁数次,镜子已斑驳迷离,几乎瞧不清两人面孔。叶棠耳根发烫,羞耻快要灭顶,少年却微俯下身,唇瓣轻碰她脸庞,表扬她尿得好:

    “姐姐好乖,尿出来这么多。”

    眼见他还欲顶肏,她终是忍不住启唇,嗓音嘶哑:“放我下来,弄得脏死了……”

    聂因弯唇,依言将她抱落,偏头吻了吻她发顶,“那我们一起洗澡。”

    叶棠双足发虚,走不动路,他便托着她臀将她抱起,带她到花洒下,旋开阀门,水柱“呲”一声洒落下来,浇在两人身上,烫得女孩轻呜一声,刚欲下脚落地,就被他重新搂紧,脊背贴墙,单条大腿拎起,柱身又一次顶插进她穴眼。

    热水源源不断喷出花洒,在室内氤氲起一片白茫。叶棠背倚着墙,胸口浇淋水液,乌发一绺绺缠在肌肤,雪色乳波随冲洗泛开粉晕。聂因低头吮住奶粒,单手揽着她腰,另一手把控住她腿根,在花洒水液浇灌下,继续顶胯耸动起来。

    对她的欲望已经根植入骨,每一分、每一秒的相距远离,都会在重逢后化作无穷无尽的索取。既然是她引着他走向了这条不归路,那么前途再如何坎坷,她都没有理由对他撒手不顾。


192.他想和她好好在一起


    少年埋头咬住她胸,湿舌裹着奶珠吮吸,颤栗快感从胸口蔓延指尖。她靠在墙上,单腿支地,双手颤巍抓攀他肩,挺起胸脯,任他抿含,被啃磨得实在消受不住,才抬手抓他头发,让他松口。

    聂因无视她推拒,继续张口吸奶,嫩白乳团尽数含入口腔,吮着乳晕舔弄端粒,韧舌画圈打转,嘬吸乳孔,啃啮软肉,咬得她胸前一片红痕齿印,才抬头,拎着她腿加快肏干,阴囊用力甩撞腿心:

    “舒服吗,姐姐?”

    女孩咬唇不语,整具胴体被热水冲刷浇遍,白里透红,粉中泛润,沉硕乳团垂在胸口,晃出一片雪色波涛,紧密交媾的下体早已湿得黑亮,耻毛纠缠不分你我,粗茎在穴道抽插捣弄,啪啪撞击掺杂一地水声,喘息回荡室内,肉搏一阵快过一阵。

    浴室雾气缭绕,热意蒸发思绪。大脑因缺氧陷入短暂僵滞,无法回应任何,只剩本能在迎合抽插。茫茫白雾看不清他面孔,他的声音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一遍遍在她耳畔呢喃情话,说他真的很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她,说他想和她好好在一起,再也不要吵架,再也不要不理他。

    叶棠挂在他身上,甲尖深深刺进后脊,任他如何低声乞怜,也始终不发一言,下巴抵在他肩,闭眼闷喘。

    粗棍在穴道捅插极快,每一下都刺进肉褶深处,龟头撞开一片酸涩胀意。她紧攀着他,喘息随律动急促,花心被肉棍捅得不住绞缩,剧烈快感开始漫入头皮,才张口咬住他肩,用疼痛回赠他带给她的欢愉。

    这就是她能给予他的一切。

    ……

    午夜已过,卧房点着一盏床头灯,幽茫光线照落枕畔,映出一头披散开的乌黑长发。

    女孩枕在腿上,一动不动,任由他勾指拨弄发丝,吹风机的噪音影响不了她酣睡,一头秀发几乎已经吹干,他却不舍关掉风源。

    这样趴在他腿上的她,很像一只小小的猫。

    聂因默视半晌,终究还是关掉吹风,拔下插头,将吹风机搁到床头柜,随后扶起女孩肩膀,小心把她挪回床上。

    叶棠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正好侧卧对向里侧。聂因在她旁边躺下,摸了摸她脸,视线落至颈项,忽又想起一样东西。

    他重新坐起,倾身越过女孩,拉开床头柜第一个抽屉。

    红色方盒还好端端搁在里头。他取出盒子,打开一看,项链也同样好端端搁在里头,金属项链锃亮闪光,下方挂坠是一只卡通小老鼠。

    叶棠半睡半醒间,脖颈突然感到一串冰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坠入了她睡衣领口。她抓着那物,想要扯开,一道嗓音忽地落进耳廓:

    “别扯,会断的。”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02 15:56:4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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