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观察手帐】(48-51)作者:山石灰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2-02 15:57 已读36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48.你梦到了什么


    凌珊在吭哧吭哧往床旁边的地板上整理被褥的时候,靳斯年刚刚洗完澡出来。

    前年小区统一收费装上了地暖,此时被凌珊用两层棉花被铺得软乎乎的,地暖温度一起来,甚至比她的床还要舒适。

    “幸好我这里还有一套你的睡衣……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珊把靳斯年领回家的时候才意识到她这里没有供他换洗的衣物,正发愁的时候靳斯年突然冷不丁出声,说她的柜子里也许有一套。

    “啊,之前你……穿过……”

    沉默。

    凌珊被暖气熏得有些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说的“之前”是哪一次。

    她确实穿过,而且好像还穿着和靳斯年一起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嗯,嗯,好像是吧,我有点记不清了。”

    凌珊顾左右而言他,头也没回,背对着他拍拍地板,让他快点休息。

    “脸色真差,我猜你这段时间都没睡过好觉。”

    她撑着身子去勾床单的边角,想把褶皱抚平,没坚持几秒手臂就开始微微发抖,最后迅速放弃,有点丢脸地趴在地上,“……就这样随便铺一下吧,已经很舒服了,你试试,保准能睡好。”

    其实这样的氛围是很暧昧的。

    凌珊仗着暖气只穿了薄薄一层棉布睡裙,睡裙很旧了,可能是穿着很舒服,她一直都没换,偶尔动作之间领口和肩带就会垮下来,然后被凌珊面不改色地整理好,又趴在地铺上冲他招手,表情如常,根本不设防。好像他们俩睡在同一间房这件事情本就不会让人浮想联翩。

    她刚刚说,是家人。

    靳斯年心里一阵柔软,把“家人”两个字翻来覆去咀嚼,好像又重新获得了一种温暖又稳定的情绪。

    他们这两个多月仗着各种无理由头胡闹了很多次,做了很多越界的事情,又因为一次短暂的分别迅速冷却归位,可靳斯年觉得他得到了更多,多到他无以为报的程度。

    他依旧喜欢凌珊,依旧想与她接吻,拥抱,甚至做爱,依旧有很多很多下流到说不出口的妄想,可是现在这个本应充满暧昧的瞬间,他竟然觉得默默看着她也已经很幸福很满足。

    在凌珊面对店长的质疑保护一样说出“家人”两个字的时候,靳斯年觉得自己好像也还能再忍耐一下,说不定再忍耐一下,生活就会变好了。

    又或者说,和凌珊一直一直在一起的话,生活就会变好了。

    他现在就像是被刷新情感认知的小孩子,在学会喜欢啊,爱啊,这种汹涌的感情之前,首先得到的,仅仅只是依赖亲密的人的本能而已。

    凌珊在他发呆的间隙已经爬回自己的床上,面对着地板的方向侧卧,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脸,“我也要睡了,好困好困。”

    “嗯。”

    靳斯年犹豫着仰头,小声对凌珊说,“我想牵着你的手睡觉。”

    “……你是小孩子吗?”

    凌珊嘟嘟囔囔抱怨到,还是顺从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从床沿垂下来,坏心思地在被牵住之前去揉靳斯年的刘海,戳他的额头。

    “话先说在前头,我睡觉习惯很差的,睡熟了打到你可别找我算账。”

    “嗯。”

    靳斯年又看了凌珊一眼,答应了一声就乖乖闭上了眼睛。

    可能是靳斯年这段时间受到的冲击太大,又喜欢胡思乱想,一直没睡好,今天心情稍微稳定下来,没过一会就睡熟了,发出有一些重的呼吸声。

    凌珊反倒成了睡不着的那个。

    她的手指一直在被轻轻捏着,好像是睡梦中靳斯年无意识的行为。

    凌珊索性侧枕着去观察靳斯年的表情,发现他虽然睡着了,可表情一点也算不上轻松,眉头紧锁,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本来连地暖都捂不热的手指褪得更冰了,随着身体一阵阵紧缩发抖。

    看起来还是很不安的样子。

    凌珊有些犹豫,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有效缓解他这样的症状。

    睡觉的时候能放松一点就好了。

    她这样想着,身体先一步行动,从床上跨下来,动作轻柔地钻进了靳斯年的被子。

    “好冰……”

    凌珊才刚掖好身后的被子,靳斯年就已经缠了上来,就好像这样的动作根本不需要思考,只要凌珊靠近就不会有除了拥抱以外其他的选项。

    靳斯年在这样紧密又柔软的拥抱之下莫名停止了颤抖,而凌珊也在这种高度渴求的动作之中感到了满足,逐渐变得困倦。

    -

    靳斯年第二天醒得依旧比凌珊早。

    他们昨晚很晚才到家,又是洗漱又是铺床,折腾到凌晨才睡觉,可即便如此靳斯年也有一种终于得到休息的解脱感。

    看天色还远远不到要起床的时候,他眼皮还是很沉,脑子跟装了浆糊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被子里蜷了个人,还把头整个都埋了进去。

    凌珊怎么在自己被子里。

    靳斯年下意识收紧双臂,想就这样抱着凌珊再睡个回笼觉,却一直听到凌珊有些不安的呻吟声。

    ……做噩梦了吗?

    也难怪,闷头睡觉就是容易鬼压床的。

    靳斯年没有选择叫醒她,而是扶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轻轻往上抬,另一边顺势把被子往下扯,妥帖地盖在脖子之下,想看看她能不能自己好转起来。

    凌珊两颊潮红,嘴唇润到发亮,眉毛都要被皱成八字了,依旧是一副很痛苦的忍耐表情。

    “不行……不……”

    她急促的气息扑在靳斯年的耳边,手上边发抖边用力抓着他的手臂,依旧继续说着拒绝的梦话:

    “唔……不要……太……”

    凌珊被这梦折磨得不轻,靳斯年甚至能感觉到她薄薄一层的手汗。她身体的温度升得比地暖还要快,整个人跟个取暖的小火炉一样,正在无意识用力往他身上压。

    凌珊的体温很高,表现却像特别冷一样,双腿紧紧交迭在一起,靳斯年的大腿一直在被凌珊交替顶过来的膝盖撞。

    要叫醒她吗?

    靳斯年被撞得有些迷迷糊糊,被子里的温度让他也微微冒汗,凌珊不安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夹他的大腿,整个人凑上来要压住他。

    “不……”

    凌珊在不什么,到底是做了什么梦。

    靳斯年只能反手搂住她的腰,想通过接触的温度使她获得一些安全感,没想到凌珊居然小声啜泣起来,身上抖得更厉害了。

    “我不行了……”

    凌珊哽了一下,抓着他的睡衣就想再次蜷成一团,被靳斯年眼疾手快,牢牢抱在怀里。

    靳斯年用手在凌珊背后轻轻拍打着,给在睡梦中抽噎的凌珊顺气。

    凌珊身体不规律地抽动着,没过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

    她眼睛里还有做梦时蓄满的眼泪,此时微微一睁就全部滑到靳斯年的脖子附近。

    “做了很恐怖的梦吗?梦到了什么?”

    靳斯年反过来安慰刚睡醒的凌珊,心无旁骛地顺着她的背,轻声让她不要害怕。

    他感觉自己的腿又被凌珊的膝盖顶了一下,凌珊好像曲起双腿,呈现出一种下意识的防御状态,但却没有抗拒靳斯年的手掌和怀抱。

    她的脸还是很红,不肯与靳斯年对视,抿了抿嘴唇,逃避一样喃喃着:

    “没什么……就是……只是噩梦而已。”


49.真是接二又连三


    “为什么在走神?”

    凌珊睁开眼睛时感觉自己嘴唇被吮了一下,身体比脑袋先反应过来,她抬头,看到了满脸难耐的靳斯年,下巴上刚好滴落一滴汗,落在她胸口的位置。

    “我们为什么……”

    她感觉自己难以消化这样的场景,但身下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还没问出完整的一句话就先高潮了一次。

    “……什么为什么?”

    靳斯年似乎更不理解凌珊的反问,他亲密地抱上来,汗涔涔地同她黏在一起,腰又开始不知疲倦地动起来,“我们为什么要做爱吗?”

    他说得直白,凌珊听了耳朵一热,想撑起上半身推开他,撇过头否认道,“……我没有和你做。”

    “那我插进去的是哪里,你要看看吗?”

    凌珊突然被靳斯年压住双肩,再次陷在床铺正中央,她有些迷茫,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她的下体没有被插入的实感,可能是腿间实在泥泞湿滑,只有发涨发热的感觉,和不停涌出液体的感觉。

    靳斯年从趴着变成跪坐,将她双腿举起又牢牢架在肩膀上,开始不知疲倦地插入,一边挺腰一边用力,凌珊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折成两半了。

    她被靳斯年的粗喘声激得实在动情,也不知羞耻地叫出声来,这个姿势只要稍微撑起身子就能看到两个人交合部位的糟糕状态,凌珊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不自觉用力夹住小穴,仰着头小声喊停。

    “停……停……”

    “不停。”

    靳斯年捋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更用力地压下来,甚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小珊,一边叫停,一边用小逼用力吸我,到底要怎么做呢。”

    凌珊感觉自己的手被靳斯年牵住,从挺立着的乳头一路滑到穴口,最后伸出两指,圈住了他裸露在外面的粉色肉柱。

    “小珊在用手指当我的贞操圈。”

    凌珊简直不敢相信。

    虽然曾经靳斯年也说过一些类似要舔她逼喝她水这样的话,可无论多少次听到她都无比震惊,完全不知道靳斯年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无法说出口的调情话,也从未想过这种话会陆陆续续用在自己的身上,以至于她只是听到了都会浑身发抖,发烫,连手指都变得敏感。

    从穴口被激烈的抽插动作挤出的乳白色液体,每次用力肏进去时候鸡巴根部卡在手指骨节的触感,青筋被挤压的触感,都变得格外明显。

    凌珊因为这些黏在手指上的液体而感到呼吸急促,忐忑不安,却没有想过主动松开,即使靳斯年已经松开了桎梏住她的手,开始专心肏她的穴道,不停变着角度找她穴壁的敏感点。

    “小珊,舒服吗?”

    “我……不……”

    “是不要停,还是不准射?”

    凌珊宁愿靳斯年只是专心干自己的事,放任她躺在床上发呆然后默默高潮,可靳斯年今晚意外的话多,一直在亲她,然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停问她被插得舒不舒服,还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刻意延长这场折磨人精神的性爱。

    她的腰被压得很酸,小腹很暖很胀,阴蒂被靳斯年耻骨拍击磨蹭逐渐挺立出来,变成殷红的一颗。酥麻的感觉从那一点逐渐蔓延到被拨开的小阴唇上,让她的穴口格外敏感,随着肏进去的节奏不停收缩,跟呼吸一样。

    “我想高潮……”

    凌珊不好意思地坦白,身体也随之紧绷起来,圈住鸡巴根部的手指也开始用力,想把一直在堵住穴道不停搅的那根推出来。

    抽插的快感来得猛走得也快,一直重复反而不容易高潮,可在塞得满满的状态下不停用龟头戳弄穴壁是另一回事,凌珊很快就受不了了,再不停下来真的就要高潮了。

    “我们一起……”

    靳斯年攥住凌珊的手腕,在被手指勒住的情况下又往里进了一寸,有些忍受不了这样的快感,仰头绵长地叹了一声。

    “嘶……啊……太舒服……”

    他好像还没说够,放下凌珊早已无力的一双肉腿,环着她的脖子甜蜜地说,“小珊的穴好软,每次都好欢迎我,可以被卡得死死的,不管是抽出来还是肏到里面都又痛又爽。”

    凌珊被“夸”得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开口,倒是腿间适时抽搐了好几下,当作含蓄的回应。

    她和靳斯年浑身都是汗,狼狈得不行,最后被稳稳地拖起来,两个人抱着一起高潮了。

    凌珊精神恍惚,高潮之后的身体轻飘飘的,又很困倦,只能感受到那口水穴依旧在控制不住收缩,连往外滴落液体的感受都很清晰。

    靳斯年下半身全是凌珊喷出来的透明水液,凌珊的下巴上还有靳斯年拔出时不小心射的精液。

    “我想再亲你一下。”

    靳斯年满脸潮红地说。

    亲吧亲吧,什么事都做了,最后还要扭扭捏捏。

    凌珊自暴自弃,闭上眼睛抬起下巴,想等靳斯年亲上来。

    不过,她发现眼皮合起来会很舒服耶。

    奇怪,平时会有这种感觉吗,就好像这一切其实……

    “凌珊,凌珊,你又做噩梦了吗?”

    啊,又是这样的梦。

    凌珊被靳斯年用力摇醒,睁开眼睛的时候心跳还很快。

    今天她没有和靳斯年睡在一起,两个人老老实实的,地铺是地铺,床是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丝毫越界。

    可是还是做了这样的梦。

    凌珊觉得内裤湿答答的,甚至在靳斯年温声询问时又吐出一包粘稠的水液。

    “你刚刚又在哼哼唧唧的,满脸都是汗,和发烧了一样,我摸了一下,还好温度很正常。”

    靳斯年回身拿了刚刚浸好温水的洗脸巾,帮凌珊细致地擦着脸和脖子上的汗,看起来也规规矩矩的。

    果然梦都太假了吧,靳斯年怎么会说什么贞操圈这样的话呢。

    凌珊有些担心她说梦话透露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左右试探了一下,除了哼哼唧唧裹着被子不停乱动以外,好像并无不妥。

    可是这样一直做奇怪的梦也很糟糕啊,接二连三的,谁来保证她的睡眠质量啊。

    她略带抱怨地看向靳斯年,在心里给他安了个吸人精气的莫须有罪名,闷声说自己要继续睡个回笼觉,闹钟响之前不准打扰她。

    “嗯,你睡吧。”

    靳斯年眼神温柔,凑近了一点,把她的刘海拨开,又别在耳后,最后帮她整理好被子。

    “这次别再做噩梦啦。”

    “……嗯,但愿。”


50.博同情装可怜


    凌珊在连续好几天都梦到这种让人心累的限制级内容之后,终于想起了那本变成砖头的手帐。

    她趁着靳斯年回隔壁取东西的时候偷偷拿出来仔细端详了好久,发现除了之前老老实实写过的几十页之外,标注了这些天日期的页面也悄无声息地解锁了。

    那些页面上没有字,却出现了两根奇怪的线条,有点像心电图,但是好像又不是认知中的那样,互相缠绕着,一直处在高点,从最左边一直蔓延到最右。

    凌珊耐着性子研究了一会,又翻到了最新一页,才发现这两条线好像是这本手帐自动显现出来的,今天这一页也有,只不过现在还在左下角的小角落,没什么动静,像两只小蚯蚓。

    算了,不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想想怎么样才不会做那种奇怪的梦。

    难道又是因为月度奖励吗?那这种像诅咒一样的奖励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凌珊又从书衣的小夹层中找到当初写有说明的小纸片,反反复复看,依旧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凌珊。”

    “黄姨给你做了好多吃的,我给你放在冰箱里。”

    靳斯年冷不丁出现在凌珊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板,对转头的凌珊拿出被新鲜饭菜装得满满的保温饭盒,“她还想再多拿点过来,我说你吃不完。”

    “哦……嗯……对,我……我吃不完。”

    凌珊现在听到靳斯年的声音就下意识浑身紧绷,完全没办法直视他的正脸,每次对视都会控制不住想到那些离谱的梦,不到五秒就满脸通红败下阵来。

    她对这个看到靳斯年就会心跳加速腿间抽搐的现状感觉到绝望,又从绝望中品出一丝荒诞。

    就算靳斯年只是很正常在和她说话也是,好几次都差点被他瞧出端倪,幸好凌珊不为所动,嘴巴严得很。

    她颈后有些冒汗,看靳斯年转身下楼去放饭盒,长长舒了一口气。

    要不让他自己回家睡觉吧,她觉得两个人这段时间的距离又有些过近了,反正新来的保姆黄姨也是个很热心能干的人,每次做了好吃的都会让靳斯年顺手捎上满满一份送过来。

    可是……

    凌珊看着她书桌前面被靳斯年睡得有些歪歪扭扭的床铺,又觉得如果真的狠下心说出来,第一个感觉到舍不得的肯定还是她自己。

    她本来是一个很能忍耐寂寞的人,可是如果一睁开眼就能看到靳斯年的话,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意义。

    偶尔凌珊半夜醒来看到靳斯年埋在枕头里睡得乖乖的样子,也会疑惑,现在到底是靳斯年需要这样的距离,还是她自己其实也一直在期待这样一个机会。

    以前和她妈妈一起生活的时候,妈妈不需要她的时候,她一个人住在这个房子里的时候,和靳斯年住在一起的时候,还有靳斯年睁开眼就会第一时间望向她的时候。

    她的脑子很乱,在一瞬间闪过很多没什么实际意义的生活碎片,最后第一反应居然是也许她该下楼去找靳斯年说说话,随便说些什么都行,她有点不想一个人呆着。

    凌珊沿着楼梯轻声走下楼,老旧的装修随着脚步发出木板的“嘎吱”声,在空荡荡的客厅格外明显,让凌珊的心莫名提了起来。

    靳斯年关上冰箱之后就循声抬头往上看,在厨房的暗角对她弯弯眼睛笑了一下,“你怎么下来了。”

    他的耳钉在角落里发出点点银光,凌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胡乱找话题,“你的耳钉是不是该换药消毒了。”

    “不知道,店长说让我不要随便取。”

    靳斯年可能因为想起那段时间的状态,脸色有些许尴尬,掩饰一样地碰了碰自己的耳垂,“有点怕取出来就带不回去了,还有点疼。”

    凌珊转身就去客厅茶几下的医药箱里取出酒精和棉签,跪在沙发上示意他坐过来。

    “上次我就注意到了,这个手穿的耳钉好细,之后换成其他的肯定又会流血了。”

    她扶住靳斯年的肩膀,认真地帮他用棉签蘸着酒精清洗血痂,手上没怎么收着力气,每戳一下都会听到靳斯年的吸气声。

    “怎么一点痛都忍不住,”她抱怨着,不过手上还是放缓了动作,“你是不是故意装给我看的?”

    “要是别人,我就不会这样了。”

    靳斯年小幅度点了点头,语气很乖,说话之间并没有看凌珊,但是却让凌珊不知道如何继续回复。

    “你这就是博同情装可怜,”她梗了一下,继而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

    “不知道。”

    凌珊好不容易把耳钉再次穿回去带好,还没跨下沙发就被靳斯年转身环腰抱住,他今天心情好像格外放松,连带着撒娇的动作也有些大胆,暖烘烘毛茸茸的脑袋就那样搁在凌珊胸口处,还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抬头望她。

    “反正如果我说疼,你就不会不理我,对吗?”

    对吗,好像对的吧。

    凌珊没法直接回答,这样的回答与承诺无异,可偏偏她最害怕承诺。

    她在这种亲密的互动中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数十个尴尬春梦中最温馨的那个,好像也是类似的场景,也是这样的姿势。

    “靳斯年。”

    凌珊语气平平地叫靳斯年的名字,又马上停住,两个人陷入一种微妙又熟悉的沉默,而靳斯年连回答都没有,只是迎着她复杂的目光顺从闭上眼睛,完全信任地把自己交给她。

    她其实也不太确定叫了靳斯年的名字之后应该说些什么,不如说她总是会在各种情绪混杂的时候下意识这样做,像一句话的逗号,句号,省略号那样去使用靳斯年的名字。

    靳斯年仰起头的时候凌珊可以透过阳光看到他颤抖的微红眼皮,还有罩上辉光的睫毛。

    他嘴唇湿润,微微翘起,可能是识破了凌珊还未说出口的小心思,又或许只是为了讨凌珊开心。

    总之这是一个索吻的姿态。


51.现实梦中


    凌珊在被靳斯年死死按住胯骨往下拽时很滑稽地想起了之前出去剪头发的糗事。

    “小姐姐,你就把头的重量全部放在我手上就好了。”

    那位店员看起来比她年轻,却显得十分专业,在洗头的间隙一直轻声细语,让凌珊放松脖子,把头压在她的手上。

    “可是你不会累吗?”

    凌珊有点不好意思,可还是继续用力保持脑袋水平,长时间的发力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还自认为体贴地回答,“我觉得我头还挺重的。”

    ……

    现在这样的场景与当时有点微妙的相似,凌珊因为这样的联想一连少了好几分旖旎的心思。

    “我不要坐下去……!”

    她双手扒着沙发背靠做最后的挣扎,期间还皱着眉愠怒道,“我只是想跨去你前面那个柜子拿张湿巾擦下巴,不是想坐在你脸上。”

    靳斯年躺在沙发上,从凌珊腿间上方鼓涨饱满的阴阜间隙观察她的表情,她刚刚被咬破了嘴唇,从耳朵到脸颊再到嘴巴都红得吓人,胸口半漏出来,因为勾着腰在制止他进一步的行为,白嫩柔软的奶子就这样垂下来,变成两包惹人遐想的水滴状。

    “可是你……”

    凌珊胸膛剧烈起伏,一时间什么话都想不出来。

    靳斯年的手掌很大,手指也很长,因为常年练习小提琴指腹还有明显的厚茧,此时用力卡住她的腰,让凌珊有一种在被不可抗力拽入梦中的恐慌感。

    他抬起下巴去亲凌珊突出的那点花蒂,亲得啧啧作响,一下接一下,最后理所当然地说,“你刚刚也是这样亲我的。”

    “……我只是亲了一下你的嘴,不代表你要反过来亲……那个……”

    “哪个?”

    “那个。”

    “那个是哪个?”

    “……下面。”

    凌珊双手抵住靳斯年头顶的沙发垫,腿间发力,想夹腿坐起来,下意识低头往自己腿间看,却看到穴口在慢慢淌水,从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的花唇褶皱一路往前流,最后汇集在阴蒂附近,黏连成一线,不由分说就往靳斯年的上唇滴,最后被他毫不在意地抿进唇缝,又抬头舔了一下。

    她被眼前的景色和靳斯年舌面上微弱的起伏触感刺激得腰间一软,抵抗了拢共也没几分钟,最后还是十分狼狈脱力跌下来,把靳斯年整张脸闷了个严实。

    “唔……”

    靳斯年没有想到凌珊会突然压下来,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往凌珊穴口缓慢地呼了几口热气就再次伸出手抓住她的屁股开始用劲,让她加倍压坐在自己脸上,直到自己几乎无法呼吸,不停发出咳呛的鼻音。

    凌珊刚刚根本没有自己腿间很湿润的自觉,相反在被靳斯年按住腰往下拖的时候只感觉到紧张与难为情。但此时被他张大嘴巴贴住的时候,那种分泌液体又被缓慢舔干净的感觉再次变得明显。

    “别舔了……下面、下面好酸……”

    久违的快感从下半身开始蔓延,她夹紧穴口,却不料给了靳斯年得寸进尺的机会,干脆就把舌头入到更里面,嘴上用力吸,舌头在穴里绷紧了搅,发出黏糊糊的声音。

    幸好,幸好现实中的靳斯年没有再变本加厉说那种她想象不出的调情话,不然她有可能会马上高潮出来。

    凌珊上半身失去了直立的力气,摇摇欲坠,靳斯年一直在间隙之中关注着她的状态,见她没力气就要往前倒,连忙分出一只手去扶住她,另一边干脆用手臂圈住她的腰,用胳膊的力气继续让她老老实实压在脸上,不准她站起来。

    靳斯年是有自虐倾向吗,要是就这样被她坐缺氧昏倒了怎么办。

    凌珊被舔得晕头转向,因为不停用力呼吸连嘴唇都变得有些干燥,那种酥麻的感觉从阴蒂开始逐渐往上窜,连乳头都在这种快感下自动肿起来,微微向上翘,随着呼吸起伏着。

    靳斯年手上的力气实在是过大,把凌珊的屁股按出十个发红的指印,现在她更没力气了,被单只手臂轻松压住,还能在不安的动弹中贴坐到靳斯年脖子上鼓起的喉结,每次吞咽时喉结滑动都会让她连带屁股和尾椎也开始紧绷发抖。

    一回生,二回熟。

    靳斯年比上次帮她口交时候更加认真,被口水濡湿的花唇紧紧贴在两边,他的鼻梁就非常轻易卡在了阴蒂突出的位置,随着上下的舔弄摩擦着,鼻尖能隐隐嗅到一丝专属于凌珊的甜腥味,这完全就是他的专属催情剂。

    凌珊一直在流水,一直在小声喘气,实在受不了了就会小幅度摇摇屁股,把糊满腿间的透明淫液带到他满脸都是,然后用一种有些无奈有些生气的语气喊他的名字,叫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会因为忍受不住快感拖长尾音,和撒娇无异。

    靳斯年没办法好好看到她的表情,这是这个体位他唯一不太满意的地方。

    除此之外,这种被凌珊最私密的气味包裹,被凌珊的重量压回实处的感觉,就已经让他满足到飘飘然。

    “嗯……咳咳……”

    他还是不太熟练,在呼吸的时候被呛到,又怕这种又短又急的气流会让凌珊感到不适,思索片刻松开了她的腰,在她往上逃离的时候微微伸出舌尖,仿佛笃定她不会离开一样等待着。

    “哈……靳斯年……舔得太……了……”

    “太什么?”

    靳斯年含糊不清地问她,左手伸下去偷偷脱下睡裤,盯着正在翕张的小穴开始光明正大自慰。

    凌珊刚刚被舔得魂都要飞走了,即使靳斯年的舌头早就撤出来,小逼里的敏感点还是一跳一跳的,甚至产生了阴唇还在被舌尖描摹形状的湿润幻觉。

    她撑住沙发的小臂没力气,腿上也早就没了力气,屁股一直不受控制往下坠,在碰到靳斯年舌尖的瞬间被他的气息呼得湿湿暖暖的。身后撸鸡巴的声音又黏又腻,还特别响,凌珊已经完全分不清是又一个春梦还是已经发生的现实。

    “太爽了……太、太舒服了……”

    凌珊被刺激得说不出任何假话,向最赤裸的欲望妥协,一边极小声承认一边试探地放低下半身,用小穴去探他的舌尖。

    这种小心翼翼又别扭的动作让靳斯年想到刚刚凌珊亲过来的样子,也是这样,小口小口亲他的下唇,舔一下唇缝就离开,休息一下又凑上来小口小口亲他,像吃冰淇淋一样,又谨慎又纯情又可爱。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02 15:57:1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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