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香妃录(新版)】(32-35)作者:生氣君
字数:44136 第32章 夜色深沉,云深别院仿佛沉入了一片墨色的深海。只有偶尔掠过的风声,惊动了庭院中几株百年的古榕,发出沙沙的轻响。 身为仙宫玄甲卫侍卫统领,萧齑一向恪尽职守,更何况魔教宵小不久前才进攻过这里,他自然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身形高大健硕,面容坚毅,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脚步沉稳地穿过山林楼阁间的道路,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的阴影,琉璃灯笼的昏黄光芒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不知为何,今夜他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燥意,妻子月姬近来一直在别院服侍圣后,夫妻二人已有多日未曾温存,让他这铁血汉子竟也生出几分空虚难耐之感。 想到妻子月姬那丰腴成熟的身段、美艳娇媚的容颜,平日里端庄持重、床笫间却又柔媚入骨的模样,萧齑心中不由自主地一热。 萧氏一族一直跟随魏氏,在魏氏尚在西域经营天星宗时,便已是世代忠心耿耿的奴仆与臂助,魏无垠入主仙宫后,萧氏自然成为了仙宫下属的大族,领袖萧广更是帝尊的心腹,萧齑因为处事稳重,武艺高强,深受族长萧广的信任,早早便被擢升为玄甲卫统领,掌管仙宫内卫,责任重大,更是让他与仙宫宁氏的下属结合,月姬由圣后宁雪妃亲手挑选、做媒赐下的贴身侍女,她出身虽不算显赫,却因天生丽质、性情温柔,又对圣后忠心耿耿,深得宁雪妃喜爱,这桩婚事在仙宫中传为佳话,虽然有点政治联姻的意味,但婚后两人相当恩爱,举案齐眉,也是一桩乐事。 转过一道月亮门,前方的一株海棠树下,赫然立着一道人影。那人负手而立,似乎正在赏月,又似乎是在特意等候什么人。 萧齑心头一凛,这个时辰这里理应不会有人才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他连忙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属下参见二殿下!” 那人正是魏昱明,他转过身,脸上挂着温和却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虚扶了一把:“萧统领,这么晚了还在巡视?真是辛苦了。” “职责所在,不敢言苦。”萧齑起身,恭敬地垂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魏昱明身后的听雨小阁。 那座精致的小楼此刻门窗紧闭,但隐隐有昏黄的烛光从窗纸的缝隙中透出来,显得格外暧昧。 萧齑起身问道:“二殿下,这么晚了,您怎在此处?可有发现什么异动?” 魏昱明微微一笑,轻声道:“不久前魔教妖人方退,我闲来无事,四处走走透透气罢了。倒是你们,继续巡逻吧,此地并无异常。” 萧齑点点头,正欲带人离开,却在此时,一阵极轻极细、却又带着奇异韵律的声响从不远处那座偏僻的小阁楼内隐隐传出。 “啊…嗯…少主…殿下…轻些…啊…不…” 那是压抑却又忍不住溢出的女子娇吟,带着几分痛楚,更多的是令人骨酥肉麻的媚意,夹杂着“啪啪啪”的闷响,交织成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之音,压抑不住的喘息断断续续,却又似曾相识。 萧齑脚步一顿,心头猛地一跳,这声音似是有些熟悉,却又不那么熟悉。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那小阁楼灯火昏黄,窗户半掩,隐约可见窗纸上投射出几道交叠纠缠的人影,伴随着女子娇媚的呻吟与男子低沉粗重的喘息,还隐约传来一些调笑的交谈声,空气中仿佛都飘来一股浓郁的旖旎麝香,直往人鼻腔里钻。 “萧统领。” 魏昱明的声音响起,他横跨一步,看似随意,却恰好挡住了萧齑的去路。 “二殿下,这…”萧齑疑惑地道:“属下听见里面似有异样…” “异样?”魏昱明轻笑一声,轻轻一笑道:“萧统领,大殿下方才心情不佳,正在阁内静养休息,你我身为下属,只需守好外围,莫要扰了殿下的清静,些许声响,不过是殿下在练功运气的动静罢了,这别院山风大,传音有时会有些怪异。” 练功运气的动静?萧齑心头一沉,那分明是男女欢好的声音,可二殿下魏昱明说得轻描淡写,又句句带着提醒,他岂敢直接质疑? “哦,可…可是…” 萧齑还是将信将疑,深深看了一眼阁楼,灯火摇曳中,隐约可见一抹熟悉的雪白香肩与散乱青丝在窗棂后晃动,那声音太像了,那压抑的娇吟,熟悉的声线,像极了他在床笫间听过无数次的妻子月姬,可是,月姬一向端庄持重,又是圣后身边的红人,怎会在此处发出如此浪荡的声音? 他转念一想,妻子是圣后的贴身侍女,身份尊贵,怎会像个娼妓般在这里被人肆意玩弄,定是自己多心了,那浪叫声音早已变了调,这世间女子动情时的声音大抵都是相似的。 魏昱明拍了拍萧齑宽厚的肩膀,凑近了一些低声道“不要再可是了,殿下的事情,我们作为下人的,还是少问为好,萧统领,带人退下吧,去别处巡视,这里有我守着,出不了乱子。” “属下…遵命。” 萧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心中总有股莫名的燥意,但知道自己若再追问便是僭越,只得深深地蹲下行礼,看了一眼那摇曳的灯火,不敢再听那让他心惊肉跳的淫声,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大步离去,身后四名亲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言,只得紧随其后。 … 听雨小阁内,春色早已泛滥成灾。 阁楼中央的大厅里,靠着山涧树林摆着一张宽大的金丝楠木睡榻,榻上榻下四散着男女的衣物,紧身劲装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像破布一般挂在榻柱上,地上散落着女人的粉色蕾丝肚兜、薄纱寝衣、破碎的白色长筒丝袜、粉嫩绣鞋,与男人的腰带外袍凌乱纠缠在一起,。 榻上,三具赤裸的肉体正以淫乱的姿态紧密纠缠在一起,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侍女霜儿平躺着,清纯可人的俏脸此刻艳若桃花,潮红如火,樱唇微张,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啼与哭喘,柔美雪白的娇躯完全赤裸,发育成熟的饱满玉乳随着撞击上下弹跳,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大大的分开成一个羞耻的大字形,脚踝被男人的大手扣住向两侧掰开,柔软无骨的腰肢几乎被压折成九十度,雪白的腿根处,一片乌黑柔顺的细软芳草下,原本紧闭如含苞花蕾的粉嫩美穴,此刻正被一根狰狞可怖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进出塞弄得淫水四溅。 那根阳具正是昔日百花岛少主胡虹的阳具,如今被邪隐龙以秘法移植到了这假扮魏昱枫的魔教妖人绯墨身上,粗长惊人,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通体青筋暴绽,龟头硕大如鸭蛋,色泽紫红发亮,表面还隐隐缠绕着一缕缕幽暗的魔气,简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此刻它正以极快的频率在霜儿那狭窄紧致的处子甬道中狂抽猛插,享受着这娇艳处子销魂的肉穴滋味,每一次抽出,龟头肉冠上都刮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汁与丝丝落红,象征纯洁的薄膜被粗暴地捅破,鲜血混着爱液顺着雪白的臀沟流下。 “噗嗤…咕叽…”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而急促,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根坚硬如铁的大鸡巴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凿进霜儿那紧窄无比的蜜穴之中,每一次都撞得她雪白的肥臀泛起层层臀浪,那两瓣少女特有的紧实翘臀被撞得通红,臀肉弹跳晃荡间,蜜穴口被巨根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粉嫩的穴肉外翻,紧紧吸附在粗壮的棒身上不愿分开。 “啊!…痛…殿下…太大了…呜呜…要裂开了…” 霜儿自小跟随圣后宁雪妃,服侍护卫,与魏昱枫本来就年纪相仿,对这英俊的少主心里早已是暗暗爱慕,但此刻一进这小阁楼里就抱上了床榻肆意妄为地侵犯,芳心还来不及多想,就已被夺走了处子之身,她羞涩难当,下体蜜穴又是酥麻和酸痛,又是一股股酸爽舒畅的快感,让她又气又爱,又羞又浪,扬起粉嫩的脖颈,发出一声声娇啼婉转却又带着痛楚的叫声。 只是这“少主”的胯下肉棒尺寸太大,她本是处子之身,哪里经得住这般巨物的蹂躏?起初被破身时只觉下体如被撕裂,痛得几乎昏厥,可那根肉棒上却附着的魔教特有的媚功魔气,顺着那根嫁接的胡虹的性器,如媚药般迅速渗入她的经脉,痛楚很快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取代,子宫口嫩肉被龟头一次次顶开研磨,一阵阵快感爽得她魂飞魄散,神魂颠倒。 “啊…殿下…太大了…霜儿…霜儿真的呜…好痛…殿下…求饶…霜儿求饶…” 她羞涩地娇吟着,原本粉嫩如花瓣的穴口处此刻已经被那根过于巨大的肉棒撑得几乎透明,紧闭的肉缝被迫强行打开,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那根紫黑色的巨棒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棉被上,“咕唧咕唧”的淫水声不绝于耳,蜜穴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爽得她不由自主地挺起雪臀去迎合那一次次凶狠的顶撞。 在霜儿双腿之间,绯墨假扮的魏昱枫身躯如一座小山般压下来,肌肉线条紧实有力,腰腹发力间,那根恐怖的大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硕大的蘑菇头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无情地刮擦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稚嫩宫壁,直捣花心深处,被邪隐龙授予的淫荡魔气从丹田运作至阳具上,随着抽插,通过龟头上的魔气马眼开口不断侵入霜儿体内。 他乃魔教尊者苍戾法王派系下的子弟,与莫星云平辈,论辈分还是他的师兄,平素就品行歹毒、好色成性,在年轻一辈的魔教弟子中算得上是高手级别的人物。他生性淫邪残暴,曾在截杀魏妙姝的路上,将她的两名贴身侍女阿娇与阿媚奸杀,手段残忍至极,将那两个少女操得死去活来,最后精液灌满子宫才气绝身亡。 如今被邪隐龙救出,又以秘法重塑了这根被割下的阳具,正是肉欲憋得发狂、亟待宣泄的时候,眼见霜儿与月姬这两大仙宫绝色美女送上门来,哪里还会客气?一进阁楼便兽性大发,连哄带骗、半推半就地将她们拖上榻来,撕衣解带,将两人剥得赤条条一丝不挂,迫不及待地压上去大肆淫玩。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清纯少女被自己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粉嫩小穴被自己的大鸡巴撑得外翻红肿,处子落红混着淫水四溅,想到自己假扮这仙宫少主,截胡了这少女珍贵的处女身子,复仇与征服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俊朗的脸上带着得意邪恶的笑容:“小浪蹄子…你的下面真紧…夹得我好舒服…原来…你这么浪啊…你是不是…一直喜欢我的…?” “不…不是…霜儿…霜儿是第一次…啊…殿下…您好坏…呜…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殿下…殿下轻点…啊…” 霜儿羞得满脸通红,绯墨身上散发的魔气正如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那根巨物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像是要将她娇小的身躯彻底贯穿,她的脸上虽然挂着泪痕,但眼神却开始变得迷离,娇喘吁吁,原本紧致的甬道在魔气的催化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缠,分泌出大量的春水花蜜,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这暗恋已久的“少主”的脖颈,小嘴主动送上去,丁香小舌笨拙却热情地与他纠缠,香甜的津液在两人唇舌间交织,晶亮拉丝。 在这一男一女的身侧,美艳端庄的月姬也是看得春情勃发,欲火焚身,正赤裸着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像一条美女蛇般缠绕在魏昱枫的身上。 月姬乃成熟妇人,身材与青涩的霜儿截然不同,浑身上下散发着熟女特有的肉感,肌肤白得晃眼,如满月般圆润挺翘的蜜桃大屁股,腰肢纤细却充满弹性,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豪乳随着魏昱枫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浪翻飞,顶端两颗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紧紧摩擦着他的胸膛和肩膀,周围乳晕泛着淫靡的潮红,乳肉上布满被揉捏过的指痕。那对长腿修长丰腴,肉感十足,此刻一条腿跪着,另一条腿微微蜷起,肥美的雪臀向后高高撅起,臀沟间那朵娇艳的粉嫩菊花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缩一缩,散发着成熟妇人的浓郁媚香。她的肥臀滚圆硕大,臀瓣饱满如满月,臀肉颤巍巍地晃荡着,充满了荡人心弦的熟女肉欲。 她本来只是想和霜儿一同服侍这“少主”喝一会儿茶水,休息一下,再和他说会儿话解解闷,自己前些天也找过他,圣后也嘱咐自己要安慰他,但这英俊“少主”看起来对继母圣后是一见钟情,总是一副消沉的样子,她没想到进来之后他就开始在两女身上上下动手动脚,来给自己宽衣解带,又是索吻又是摸乳揉臀,她已为人妇,丈夫萧齑又是仙宫的玄甲守卫,本应和少主礼敬如宾,可现在不知是何缘故,敏感娇媚的胴体被揉搓抚摸,心跳动情,仿佛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催人情欲勃发的浓郁气息一般,自己也是春潮汹涌,看着少女霜儿和眼前的“少主”不堪入目地交媾着。 她眼神迷离,面若桃花,看着这“少主”的模样,情欲勃发起来,心中竟是爱的不行,一手搂住这“少主”的腰,红唇吻着他的脖颈与胸膛,香舌舔舐着他的肌肤,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腿间,纤纤玉指熟练地拨开阴唇,手指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花穴之中,模拟着抽插的动作,闭合的幽谷门户大开,饱满的大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粉白的玉指在湿滑的蜜缝间快速抠挖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道长长的拉丝粘液,大股大股的春水花蜜从指缝间溢出,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榻上积成一滩晶亮的水渍,把自己已经有如意夫君的事都给抛到了脑后。 “嗯…殿下…霜儿这丫头…被您给弄得魂儿都没了…殿下…月姬…月姬好难受…月姬也好痒…求殿下…求殿下也疼疼月姬…” 她声音沙哑媚腻,带着熟女特有的浪意,她一边看着少主在霜儿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红白交织的浆液,一边疯狂地玩弄着自己,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伸出丁香小舌,舔上两人交合处的那根不停抽插动作的肉棒,每当肉棒抽出时,她便迫不及待地卷住棒身,滋滋有声地舔舐上面的淫汁,舌尖还不忘扫过霜儿那肿胀充血的珍珠花蒂,惹得霜儿一阵阵颤抖尖叫。 假冒魏昱枫的绯墨此刻俊朗的面容上带着邪魅狂狷的笑容,双目赤红,那正是“邪隐龙”赐予他的邪恶魔功被催动的模样,在这股邪异力量的笼罩下,整个阁楼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结界,不断侵蚀着两女的理智。 他胯下那根移植自百花岛少主胡虹的狰狞肉棒此刻正在大发神威地操弄着这美艳少女,这根阳具经过魔教秘法炼制,早已不是凡物,它通体紫红,粗大得吓人,表面盘踞着虬结的青筋,顶端的龟头硕大如鹅卵,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一股奇异的异香。 绯墨一边在霜儿体内大肆挞伐,狂抽猛插,一边分神回应着月姬的索吻,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在月姬那滑腻的背脊和肥美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指印,掌心感受着那熟女臀肉的惊人弹性与滚烫热意。 阁内淫声浪语不绝,肉体撞击声、咕叽水声、娇啼浪叫声交织成一片。 “美人儿姐姐…看着这个小丫头被我操,你是不是也痒了?” 绯墨松开月姬的红唇,淫笑着问道,胯下巨棒在霜儿体内又狠狠顶撞了数十下,直把霜儿操得娇躯弓起、阴精狂喷,才猛地一挺腰,“噗滋”一声将那根沾满处子落红与晶莹蜜汁的狰狞巨棒从霜儿紧窄蜜穴中整根拔出,带出一大股红白相间的淫液,溅得霜儿雪白小腹与大腿根一片狼藉。 霜儿失神地瘫软在榻上,粉嫩蜜穴此刻张开成一个小小的肉洞,穴口嫩肉外翻,汩汩涌出混着落红的春水花蜜,娇躯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口中发出无意识的低低呜咽。 绯墨没有丝毫停歇,转身一把抓住月姬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将她抱起来压在身下,月姬惊呼一声,丰满豪乳被压得变形溢出,雪白乳肉从两侧挤成诱人弧线,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绯墨的双膝强行顶开。 “殿下…啊!” 月姬早已被魔气与眼前活春宫刺激得情欲勃发,骚穴空虚难耐,此刻被压在身下,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媚眼如丝,主动将那对修长丰腴的美腿大大分开,肥美雪臀向上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侵犯。 绯墨邪笑一声,双手抓住月姬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长腿,用力向两侧掰开,随后猛地向上推举,将她的膝盖死死压在她那对饱满硕大的豪乳之上,几乎将她整个人对折成一个淫靡的“种付式”,膝弯死死抵在那一对硕大豪乳的两侧,将沉甸甸的乳肉挤压变成肉饼,大长腿本就丰腴肉感,被这样高高举起分开压在乳房上后,肥美的雪臀被迫高高抬起,臀瓣被挤压得向两边绽开,腿根处的雪白嫩肉与肥厚阴唇完全暴露,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熟女蜜穴此刻门户大开,饱满大阴唇充血肿胀成深粉诱人色,穴口嫩肉蠕动着,汩汩涌出大股粘稠春水,顺着臀沟流到粉嫩菊蕾上,晶亮拉丝,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媚香。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让本少主好好喂饱你!” 绯墨低吼一声,腰眼一挺,那根沾满霜儿淫汁的狰狞大肉棒对准月姬湿滑不堪的蜜穴口,龟头先是在肥厚阴唇上狠狠研磨了几下,刮得月姬娇躯乱颤、浪叫不止,才猛地一沉腰,“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啊啊——!!殿下…啊…太…太深了…啊!…啊!…啊…顶到…顶到里面了…” 月姬娇声浪叫起来,成熟丰腴的娇躯猛地弓起,剧烈颤抖着,熟悉又陌生的极致充实感瞬间将她淹没,大肉棒实在太过粗长,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滚烫的棒身紧紧熨帖,丈夫萧齑那物与眼前这根肉棒相比简直天差地别,此刻被这粗大滚烫的巨棒一插到底,花心嫩肉被龟头狠狠撞开,爽得她眼泪都飙了出来,骚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 绯墨感受到这动人熟女蜜穴里面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毫不怜香惜玉地双手死死扣住月姬被高举压在乳房上的大长腿膝弯,开始以下流至极的“种付式”疯狂抽插起来,腰胯如打桩机般高速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抽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圈外翻的粉嫩穴肉与大股晶莹蜜汁,再狠狠整根捣入,直撞子宫深处,龟头肉冠上的倒钩青筋刮擦着敏感内壁。 “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响彻整个阁楼,每一下都撞得月姬肥美大屁股臀浪翻涌,两瓣肥美圆润的雪臀被撞得通红颤抖,被大腿压住的硕大豪乳的乳肉挤压得几乎变形,白腻的乳肉从腿间溢出,随着绯墨的动作疯狂乱颤,荡漾出一圈圈乳波。 “爽不爽?嗯?美人儿…本少主的大肉棒爽不爽?” 绯墨一边狂抽猛插,一边得意洋洋地淫笑问道,他胯下那根移植自胡虹的魔根在月姬体内大发神威,龟头上那盘踞的青筋如同倒钩一般,每一次抽出都刮擦着那敏感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挺入都狠狠撞击着那脆弱的子宫口,魔气顺着巨棒不断灌入,下流淫荡地撞击抽插她粉嫩敏感的私处,淫水蜜汁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停溢出,顺着臀沟流到粉嫩菊蕾上。 月姬平日里一向端庄矜持,连大声说话都觉得失礼,又是守卫队长萧齑的妻子,此刻却被别的男人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交媾,丰腴熟美的娇躯被对折,高举的双腿压在自己豪乳上,肥厚阴唇被巨棒撑得外翻,穴口嫩肉翻进翻出,乌黑芳草沾满蜜汁,湿腻狼藉,任由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男子肆意蹂躏,胯下紫黑巨棒在粉红肉穴中进进出出,次次根没,撞得她全身嫩肉乱颤,香汗淋漓,已经羞涩至极。 “殿…殿下…月姬…啊…啊!…月姬好舒服…好舒服…啊!…要上天了…啊…那里…不要顶那里…酸死了…” 她被这根肉棒干得神魂颠倒,骚穴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迎合着那凶狠抽插,美艳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淫靡的潮红,原本梳理整齐的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将锦被抓得皱成一团,红唇微张,眼神迷离涣散,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淫词浪语。 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体内的淫水被大量搅动出来,混合着那根巨物带入的空气,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水声。紫黑色的巨棒在粉红色的肉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粉嫩穴肉,不停地翻进翻出。 夫…夫君从来没有这样弄过我…少主的…下面…弄得太深了…太大了…好…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月姬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愧疚,她心里暗暗比较,丈夫萧齑那物虽不小,可与殿下这根粗长惊人的大鸡巴比,简直天差地别,殿下每次顶撞都直捣花心,大鸡巴每一次刮过她的敏感点都让她浑身一阵痉挛,爽得她骨头都酥了,远胜丈夫那浅尝辄止的欢爱,她本就对这英俊少主心生好感,暗慕已久,此刻被他干得越发喜欢,从交合处传来的要命的快感酥酥麻麻的,从脊椎直冲大脑,自己竟爱极了这种被填满撑开征服的感觉,再加上绯墨的淫欲魔气从下体开始侵入她的体内,背德的快感混合着对眼前这位“少主”原本就有的爱慕,让她沉浸在这激烈下流姿势的交媾中。 “爽…爽死了…殿下…月姬…月姬要…啊…好麻…殿下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啊…月姬…月姬…好喜欢…好喜欢殿下…啊…” 绯墨看着身下这个平端庄高贵的仙宫妇人像一狗般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复仇的快感让的得意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腰部化作一道残影,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疯狂冲刺。 “啊!啊!殿下…太快了…不行了…月姬要泄了…啊…好深…顶进子宫了…要死了…要被殿下操死了…” 月姬丰腴熟美的娇躯在绯墨身下剧烈扭动迎合,肥臀疯狂挺送,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挂在绯墨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蜜穴嫩肉死死绞缠巨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粉嫩穴肉,不停地翻进翻出,穴肉褶皱被刮得酥麻畅快,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雪臀,去迎合那一次次足以贯穿灵魂的凶狠顶撞。 终于,在一记直捣黄龙的重击下,月姬浑身猛地一僵,美眸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 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狂喷而出,浇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一旁榻上,刚刚经历过一场云雨的霜儿正瘫软着身子休息,雪白娇躯还带着余韵抽搐,眼见平日里端庄温柔的月姬姐姐此刻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被“殿下”以如此下流的姿势狂干,两条结实滚圆的雪白大长腿被折叠在胸前,私处被少主的粗大阳具一次次无情贯穿,每一次撞击,月姬肥硕的蜜桃臀便是一阵狂颤,浪叫不绝,哪里还有半点仙宫贵妇的影子? “咕叽…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钻进霜儿的耳朵里。她俏脸潮红,美眸水汪汪地盯着两人结合处,看着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豪乳和晃动的大长腿,看着那被操得翻红的穴肉,情不自禁地娇喘吁吁,只觉得一股热流再次从自己那刚刚平息的小腹升起,骚穴又开始痒得难耐,淫水汩汩。 “嗯…少主…好厉害…” 霜儿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纤细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指尖在那充血的阴蒂上轻轻揉搓自慰起来,看着月姬被操得喷水,这小妮子刚被开苞,竟然又动情了,娇喘连连,雪臀挺起,恨不得再被那根大鸡巴狠狠捅进去。 绯墨俯下身子,粗舌卷住月姬的樱唇索吻,两人唇舌纠缠,津液交织,“啧啧”声响中,他一边狂吻,一边又开始继续猛抽狠插,硕大的龟头次次撞开子宫口,运转体内的淫欲魔气,顺着肉棒疯狂灌入她体内子宫深处,给她打上属于自己的淫欲印记,一下下次次到底的狂抽猛插直把月姬操得魂飞魄散。 “唔…唔!唔!…” 月姬刚刚高潮过,身体还处于极度的敏感之中,娇躯软成一滩春水,男人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吸吮着她的津液,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堵住,强烈的窒息感和下体持续不断的巨大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发情地双手抱住绯墨脖颈,主动吐出香舌与他翻搅,甘甜口水拉丝晶亮。 绯墨一边狂吻着月姬,一边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旁边霜儿的脚踝,猛地用力一拉。 “呀!” 霜儿惊呼一声,高挑的身躯顺着丝滑的床单滑到了绯墨身边,雪白娇躯撞进他怀里,。 绯墨松开月姬的红唇,胯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依旧在月姬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得月姬浑身乱颤,转头看向一旁面色潮红的霜儿,抱住她的脑袋径直卷住她的粉嫩小嘴,又是一阵狂野热吻,大手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罩住了她挺拔饱满的乳球,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住粉嫩乳头拉扯,霜儿“呜呜”娇吟,被吻得俏脸绯红,娇躯发软,情不自禁地玉手摸上他的胸膛抱紧,挺起胸脯送上给他侵犯享用。 “嗯哼…少主…” 霜儿被揉得娇喘连连,绯墨邪笑不止,一边大力揉搓着霜儿的乳房,一边加快了胯下的抽插频率,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逢源,享受着齐人之福,大鸡巴在月姬体内搅得淫水四溅。 “月姬,骚货,看着霜儿,告诉她,本少主的鸡巴爽不爽?” 绯墨突然恶趣味地命令道,同时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狠狠碾过月姬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嫩肉。 “啊——!!爽…爽死了…霜儿…殿下的下面…好大…好烫…姐姐要死了…呜呜…” “噗嗤!噗嗤!” 又是连续几百下的疯狂冲刺,月姬的丰腴娇躯再次剧烈痉挛起来,美眸翻白,红唇大张,肥臀狂颤。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泄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骚媚的长叫,月姬的身子猛地弓起,随后重重落下,硕大肥嫩的大屁股嫩肉一阵肉颤弹跳,红肿不堪的肉穴再次剧烈收缩,汹涌的潮水喷薄而出,直接冲刷在绯墨的龟头上,穴肉痉挛绞缠得里面塞弄的大阳具几乎动弹不得,甚至顺着他的大腿流到了床单上,连续两次强烈的潮吹让她双眼翻白,四肢瘫软如泥。 绯墨看着身下几乎昏死过去的月姬,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他缓缓将那根沾满了月姬淫水和爱液的紫红巨棒从她体内拔出。 “啵!” 随着一声脆响,那根狰狞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拉着长长的银丝,散发着浓郁的腥膻味,月姬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穴还在抽搐着,被撑开的穴口像是一个圆形的空洞,吐着粘稠不堪的白浆淫水。 绯墨一把抱起旁边早已看得浑身发软、面红耳赤的霜儿,直接让她躺在月姬丰腴娇躯上 “少…少主…”霜儿惊慌地叫道,身下是月姬姐姐滚烫滑腻的肌肤,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羞得浑身发抖。 “乖,躺在你月姬姐姐身上,让本少主好好疼你。” 绯墨邪笑着,强行分开了霜儿的双腿,让她呈M字体跨坐在月姬的身上。此时的月姬就像是一张人肉床垫,两女叠罗汉般交叠,霜儿清纯高挑的身躯压在月姬成熟丰满的肉体上,大长腿分开高举,粉嫩雪臀高挺,胯下私处正对着绯墨,月姬的豪乳被霜儿后背压得变形,白腻的乳肉从两侧溢出,两女娇躯紧贴,香汗交融,少女的清香与熟妇的幽香混杂成一股更浓郁的媚香。 霜儿那粉嫩紧致的小穴此刻正对着绯墨那根还在突突跳动的大鸡巴。那穴口因为之前的欢爱还微微红肿,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流着水,仿佛在邀请着大肉棒的入侵。 绯墨扶住自己那根沾满月姬爱液的肉棒,抱住她的屁股抓紧臀瓣的嫩肉,对准了霜儿的湿滑入口。 “啊!…好大…少主…轻点…” 霜儿发出一声娇啼,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身下月姬那丰满的乳房上,指尖陷入了那绵软的乳肉之中。 绯墨腰身一沉,征服了熟女的阳具带着成熟妇人的体温和味道,借着月姬的淫水润滑,“噗滋”一声,那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挤开了霜儿的蜜穴,一插到底。 霜儿仰起修长的脖颈,穴肉死死吮吸这让她销魂蚀骨的阳具,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媚浪啼。 绯墨双手握住霜儿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霜儿的身体都会重重地压在月姬身上,两具同样美妙绝伦的女性娇躯紧紧贴合在一起,肌肤相蹭,月姬身体在受到撞击时本能地颤抖,那两团硕大的豪乳被霜儿的身体挤压成雪白肉饼的形状。 “妈的…你看你们两个的骚样,什么狗屁仙宫仙子,在老子胯下都是天生的淫娃荡妇!欠操的婊子!” 绯墨看着眼前两人叠罗汉般任由自己奸淫,心中的色欲与征服欲满足至极,他巨棒在紧窄蜜穴中高速耸动,每一下都撞得霜儿娇躯前倾,压得月姬豪乳乳浪翻滚。大手在两女身上游走,一会儿揉捏霜儿的翘臀,一会儿挤压月姬的乳肉,指尖还伸到两人结合处,搅动那溢出的淫汁,涂抹在霜儿粉嫩菊蕾上,惹得霜儿尖叫连连。 “殿下…霜儿…霜儿又要泄了…啊…好深…顶到花心了…月姬姐姐…啊…啊…我…啊…!” 霜儿毕竟才被破瓜,哪里吃得消如此销魂的性事,很快又在尖叫中被绯墨的大肉棒送上高潮,浪叫着阴精喷涌,浇得巨棒湿热一片。 绯墨干得兴起,体内的魔气随着抽插疯狂运转,肉棒轮流抽插两女,霜儿与月姬毫无防备,被他的魔气侵染了子宫,随后蔓延入了全身,变得又骚又浪,饥渴放荡至极。 一会霜儿在上,骑乘在绯墨身上浪叫,淫汁溅得月姬满身,一会儿绯墨又拔出巨棒塞进月姬骚穴,抬起双腿继续狂操熟女,轮流抽插两女,每换一次都带出大股阴精,三具肉体像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两女的蜜穴被干得红肿外翻,嫩肉翻进翻出,淫水泛滥成灾,床单湿了一大片,白浆拉丝,空气中满是浓郁的骚媚体香与精液淫水的腥甜味。 金色的睡榻剧烈摇晃着,那摇曳的烛光下,三道人影交织成一团混乱而淫靡的暗影,绯墨这根“借来”的大肉棒在两人间轮番肆虐,直把仙宫两大美人干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阁内淫靡气息越来越浓,粉红色的魔气弥漫在空气中,两女眼神迷离,在魔教淫欲魔气的入侵中被干得放浪至极,摆出各种不堪入目地姿势和他淫乱纵欲。 … 不远处的云深别院高处,圣后的阁楼矗立在山崖边,月光如水,洒在雕栏玉砌的阳台上。 仙宫圣后宁雪妃独自伫立在雕栏玉砌的露台边缘,淡紫色的薄纱寝衣在夜风中轻轻飘荡,衣料轻薄,几乎真空,勾勒出她那成熟曼妙、丰腴而不失威严的绝世身姿,雪白高耸的豪乳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丰盈肥美的雪臀如蜜桃般挺翘,薄纱寝衣的下摆堪堪遮住臀峰,却在夜风中不时被掀起,露出那雪白肥嫩的臀肉与深邃诱人的臀沟,修长丰腴的玉腿裹着雪白长筒丝袜,丝袜顶端蕾丝花边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勾勒出荡人心魄的肉感与媚意。 她本是来此吹吹夜风,散散心头的烦闷,俯瞰这云海翻腾的仙宫美景,却没想到风中竟隐隐送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起初只是细碎的娇喘与肉体撞击的闷响,渐渐地,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两道女声,一道成熟沙哑带着熟女的浪意,一道清脆娇嫩却又带着少女的哭腔,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啪啪啪”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女人欢愉的浪叫,男子低沉的淫笑与粗喘,清晰地从下方那座听雨小阁的方向传来,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凭借她深厚的修为,这些声音依旧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炸响。 宁雪妃秀眉微蹙,美眸投向那声音传来的阁楼方向,清丽绝俗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霞。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泛白。 她自然知道那里正在发生什么,方才继子魏昱枫离去时满脸欲火未消、神情落寞,她心疼义子血气方刚,又怕他一时冲动做出傻事,才特意嘱咐月姬与霜儿两位贴身侍女“好生安慰他”。 她原以为两女只是陪他说说话、宽宽心,谁知枫儿这孩子竟真的与他们欢好起来。 “这孩子…竟然真的…” 宁雪妃凤目微眯,心中暗叹,原本以为魏昱枫只是少年心性,没想到动静竟闹得如此之大,听那声音的激烈程度,简直像是要把那两个丫头拆吃入腹一般。 “果然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太旺盛了…” 她听着这声响,心中暗忖道:“霜儿也就罢了,只是苦了月姬,她毕竟是有夫之妇,平日里最是端庄守节,如今却要为了本宫,委身于昱枫…” “啊…殿下…好深…月姬的骚穴…要被殿下的大鸡巴操烂了…” “霜儿…霜儿也要…殿下…操霜儿的骚穴…啊啊啊…” 宁雪妃听着那越来越高亢放浪的娇啼,那越来越不堪入耳的浪叫,她甚至能脑补出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是如何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那根属于年轻男子的粗壮阳具是如何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 她本想转身离开,可双腿却像生了根般定在原地,耳中那阵阵淫靡声浪仿佛有魔力一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心防,诡异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她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席卷全身,她心痒难耐,浑身燥热起来。 “唔…” 她娇躯一颤,双腿竟莫名有些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冰凉的玉石栏杆,圣洁端庄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美眸中水雾渐起,雪白的玉颈上也浮起一抹淡淡的潮红。 自他前些时日与胡虹的双修修复了她的内伤,却也激活了在她体内隐藏多年的“璇霜”秘宝,这秘宝本就会放大持有者的淫欲,尤其是在受到外界色欲刺激之时,多年来她一直靠着深厚且冰冷的仙宫内力压制,可今日,听着那狂野的性爱声,这股内里的燥热心性又开始被撩拨起来。 宁雪妃贝齿轻咬下唇,试图深呼吸压下那股燥热,可耳中那越来越放肆的浪叫却像催情媚药一般,让她雪白粉嫩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摩擦,丝袜大腿根部的嫩肉相触,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 她心中竟然暗恼起来,这两女怎么如此放浪淫荡,措辞不堪,平素还一直端庄稳重的模样。 她低头看去,寝衣下摆已被夜风掀起,雪白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根部,一抹晶亮的水痕已悄然渗出,染湿了那蕾丝薄纱内裤,正顺着丝袜内侧缓缓下滑。 “嗯…” 宁雪妃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出纤纤玉手,隔着薄薄的寝衣与内裤按上自己裆部私处那隆起的阴阜,轻轻一揉。 指尖触及之处,已是湿滑一片,肥厚饱满的阴唇隔着衣料都被揉得微微外翻,敏感的阴蒂充血挺立,稍一碰触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便是巨大的快感直冲脑髓。 “啊…” 她仰起粉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而销魂的呻吟,雪白豪乳在寝衣下剧烈起伏,硕大丰满的胸脯上两个乳头硬挺如豆,顶起两点明显的凸起。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前在温泉别院与胡虹的双修场景——那男人胯下之物粗长惊人,一根紫红巨棒将她操得欲仙欲死,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阴精狂喷宣泄,纵情肉欲交媾,爽得她这个圣后都浪叫着求他内射,求他操烂自己的骚穴… 此刻听着下方那几乎一模一样的激烈淫乱,她几乎要以为是胡虹又在操弄自己,高高在上的仙宫圣后,竟然在听着义子和侍女苟合的声音,在露台上发情自慰。 “嗯哼…好涨…好痒…” 宁雪妃眼神迷离,将栏杆当成了男人的胸膛,丰盈硕大的雪白酥胸紧紧贴在冰冷的石面上,软肉从栏杆缝隙间溢出,被挤压得变了形,纤细的腰肢随着急促的呼吸塌陷,圆润饱满宛如满月般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滚圆硕大的臀瓣将薄纱寝衣下摆完全撑开,寝衣紧贴着臀肉,淡紫色的薄纱寝衣下,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探入其中,伸进自己极薄的镂空蕾丝亵裤,修长的手指在那湿透的裆部中央抵住那颗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指尖在那一点上画圈按压,揉搓爱抚着。 “嗯…啊…” 低沉的娇吟从她樱唇间溢出,雪白修长的丝袜美腿微微分开,膝盖内扣,大腿根部的丰盈嫩肉因撅臀的姿势而紧紧挤压在一起,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勒进腿肉深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丰腴曼妙的娇躯在月光下颤抖着,肥美雪臀高高撅起,随着玉手在裙底的动作而前后轻晃,臀浪层层荡漾,薄纱寝衣下摆被夜风掀起,露出那对雪白肥嫩的臀瓣与深陷其中的蕾丝细带,内裤裆部早已湿透,晶亮的蜜汁顺着指缝溢出,一滴滴滑过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露台洁白的地面上,洇开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地抽插与揉搓,两根玉指已完全没入那湿滑滚烫的蜜穴之中,快速抽插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指尖每一次按压到敏感的花核,都让她肥臀肉颤翻滚。 “嗯…嗯…嗯…嗯…” 宁雪妃娇吟连连,紧咬樱唇,凤目紧阖,俏脸潮红得几乎滴血,香汗顺着雪白的粉颈滑入深邃乳沟,绝美的容颜上满是迷乱与情欲,平日里高贵威严的圣后,此刻却在露台上撅着肥臀,玉手在自己裙底的蕾丝内裤里面疯狂自慰,夜风吹过,薄纱轻扬,雪白肥臀与湿腻私处的春光若隐若现。 恍惚间,眼前的云海仿佛变成了翻滚的肉浪,耳边魏昱枫那并不存在的喘息声,渐渐与胡虹的声音重叠。 她想象着强壮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正在下方别院中肆虐的大肉棒此刻正插在自己体内,滚烫的阳具狠狠贯穿她的肉体,一次次蛮横地贯穿她湿滑紧致的蜜穴,硕大的龟头无情地撞开层层媚肉,直捣子宫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又下流淫荡无比,将她操得魂飞魄散、娇躯乱颤。 她仿佛看见自己被那个“年轻人”像对待最下贱的母狗一般按在身下,雪白肥美的丰臀被高高撅起,薄纱寝衣被粗暴撕开,雪白丝袜大腿被大大分开,那根紫红巨棒带着灼人的热力和腥膻气息,“噗滋噗滋”地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汁与白浆,撞得她只能挺腰提臀、主动迎合,求着男人更狠更深地操弄自己,将她这圣后之尊彻底送上极乐的云端。 “嗯…啊…好人儿…好深…再…再用力些…” 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玉手在裙底的动作愈发疯狂,纤指完全没入泛滥成灾的蜜穴快速抽插抠挖,掌心狠狠碾压着那肿胀充血的珍珠花蒂,指尖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内壁,都带出一股热流,水顺着指缝汩汩涌出,沿着雪白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一滴滴晶亮的蜜汁滴落在露台洁白的地面上,洇开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在月光下闪烁着银亮的淫光。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与那深入骨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丰腴曼妙的娇躯剧烈颤抖,雪白肥臀不由自主地前后挺送,迎合着手指的侵犯,仿佛裙底那只玉手不是自己的,而是那根幻想中的滚烫巨棒,正将她操向高潮边缘。 她几乎就要在露台上彻底崩溃,子宫深处一阵阵痉挛,阴精已蓄势待发,只差一点便要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张原本模糊狂乱的面孔,在即将喷发的瞬间突然变得清晰无比起来。 那不是胡虹,当然也不会是魏昱枫,或者其他任何人,那眉眼的轮廓、那鼻梁的线条,竟然与她记忆深处那人有着七分神似,却又更加年轻、更加英挺—那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莫星云! 男人的脸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开了她混沌的欲海,她猛然发现,那个在臆想中将自己按在身下肆意凌辱、让自己如母狗般求欢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带着欲火,腰肢在自己摆出不堪姿势的身上不停耸动,低沉的喘息声仿佛在耳边响起:“娘亲…你的下面…好紧…” “啊!…不…不可以…!!” 宁雪妃猛地睁大凤目,绝美的容颜瞬间煞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巨大的羞耻感如冰水般浇头而下,将那几乎决堤的春潮硬生生遏住,玉手如触电般从裙底猛地抽回,指尖还沾着自己晶亮的蜜汁,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淫丝,颤颤巍巍。 她娇躯剧烈颤抖,雪白肥美的丰臀还保持着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薄纱寝衣下摆被夜风吹起,露出那已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裆部湿腻一片,肥厚阴唇隔着布料微微外翻,仍在高潮边缘抽搐着,却终究没有跨过那一步。 “不知廉耻…宁雪妃…你简直不知廉耻!”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强行压下体内那股翻涌不息的春情,双手撑在冰冷的栏杆上,指节泛白,香汗顺着雪白的粉颈滑落,滴入深邃的乳沟。 星儿…对不起…娘对不起你…娘什么都不要了…娘这就去找你… 她心中默念,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颤抖的双腿站直身子,慌乱地整理好凌乱的寝衣下摆,将那湿痕斑斑的裙底遮掩住,转身莲步踉跄,匆匆逃也似的返回阁内深处,雪白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根部,那一抹湿痕在月光下晶亮闪烁,寝衣下摆随风轻扬,隐约露出肥美雪臀摇曳晃荡的诱人弧线。 绝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只余下阳台上残留的一缕成熟妇人动情后的的浓郁媚香,随风飘散,还有地上未干的淫水,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身后,听雨小阁的淫声浪语仍在夜风中飘荡,久久不绝。 第33章 怨魂狱的尽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名为“焚骨魔渊”。 这魔渊仿佛是地下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狰狞伤疤,横亘数百里,深不见底。邪月教的宫殿群就建在这深渊的边缘,一道由黑曜石砌成的硕大高墙耸立其上,将宫殿与深渊隔开。从深渊下方,终年呼啸着狂乱的罡风,风中裹挟着积攒了千百年的腐臭、死气与怨念,形成了一道任何生灵都无法逾越的屏障。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邪月教众们抛尸灭迹、丢弃废物的绝佳场所。 银龙悬停在魔渊的边缘,龙爪上还残留着胡虹的血肉,龙目中闪烁着一丝不耐与鄙夷。在它看来,尾巴上卷着的这具残破不堪的人类躯体,与以往被它丢下去的那些叛徒垃圾并无二致。 龙性本淫,它被妖后圈养多年,早已习惯了用它那坚韧光滑、灵巧无比的龙尾去侍奉那位欲壑难填的女主人。此刻,它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主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元神上的波动,正是需要它去“安抚”和“享乐”的时候。一想到妖后那丰腴浮凸、滑腻温热的妖娆玉体,银龙的体内便升起一股燥热的骚动,只想着赶紧处理完这桩杂事,回到那销魂蚀骨的温柔乡中。 它龙尾猛地向下一甩,动作干脆利落,就像处理了无数次的“垃圾”一样,将胡虹残破重伤的身体朝着那无尽的黑暗深渊抛了下去。 然而,就在胡虹的身体脱离龙尾,即将被呼啸的罡风吞噬的那一刹那——异变陡生! 本已气绝,连心跳都几近停止的胡虹,那双紧闭的眼睛竟然猛地睁开!他体内最后残存的仙宫秘宝之力在这生死之际陡然激活了起来,那具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了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最后力量,从他被击穿的腹部竟然燃烧出最后一点暗蓝色的光晕。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那双骨骼已经断裂扭曲的双手,在身体坠落的瞬间,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抓住了那条从他身旁划过的光滑冰冷的银色龙尾! “吼?!” 银龙完全没料到这具它眼中的“尸体”竟会死而复生地做出反抗,它庞大的身躯本就悬停在悬崖边缘,胡虹身体的重量,加上这股突如其来的亡命般的拉扯之力,瞬间打破了它的平衡。 在一声惊怒交加的龙吟中,银龙那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拽离了崖边,与胡虹一同,朝着那深不见底的万丈魔渊一同坠落。! 深渊之中,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这里变得模糊,耳边只有罡风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呼啸,以及一人一龙急速下坠时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 坠落,无尽的坠落。 银龙在空中疯狂地扭动、翻滚着它那庞大的身躯,试图将这个附着在自己尾巴上的“疽虫”甩脱。它愤怒地咆哮着,锋利如刀的龙爪在胡虹身上疯狂地抓挠、撕扯,每一次划过,都带起大片的血肉,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痕。 但重伤濒死的胡虹早已疯了,剧痛、失重、濒死的绝望,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焚烧殆尽。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东西搏斗。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死死地抓住拉着这个东西,一起下地狱! 他的双目赤红如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嘶吼,用那双几乎只剩下骨头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扣住龙尾的鳞片缝隙,任凭自己被那巨大的力量甩得在空中疯狂摇摆,身体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在深渊两侧那垂直的刀削斧劈般的岩壁上。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头破血流,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无尽的疼痛反而激发了他更深层次的凶性。他就这么死死地缠着,一人一龙,在无尽的黑暗中翻滚搏斗,朝着未知的深渊底部一同沉沦。 他并不知道,本来他已是必死之人。身受如此重伤,又被妖后那般惨无人道地折磨蹂躏,早已是油尽灯枯,命悬一线。 但命运就是如此的诡异莫测。恰恰是妖后最后那充满暴怒的致命一击,打穿了他的腹部丹田,非但没能直接杀死他,反而像一根雷管,阴差阳错地引爆了他体内那股一直被动守护着的“青华”秘宝气海。 仙宫秘宝“青华”之力,其本源乃是生命与造化,自他偶然获得以来,这股力量在他体内积蓄已久,却因他自身境界不足而无法主动运用。此刻承载着这股力量的丹田气海,在主人重伤濒死之际,又被外力强行击穿,致命的一击,反而成了一个宣泄的突破口。 磅礴的青华之力不再被束缚,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次性地全面释放出来,精纯至极的生命能量没有四散消失,而是在胡虹的求生本能牵引下,化作一件青蓝色的流光溢彩的能量波纹,将他最重要的心脉与最后一丝神智护住,这正是让他获得这短暂“回光返照”之力的根源。 “吼——!” 银龙的怒吼在深渊中回荡。它不停地用龙爪撕扯,用龙尾抽打,试图将胡虹彻底打成一滩肉泥。然而,胡虹体内的青华之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涌动,如生生不息的潮水,从丹田的破口处涌出,以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修复着他那残破的肉身。 伤口刚刚被撕开,青色的光华便流转而过,血肉迅速蠕动愈合。骨骼刚刚断裂,便被更坚韧的能量重新接续。 他显然不知道目前的情况,身上的剧痛早已麻痹,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损伤、修复,他只是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疼痛的疯魔,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一条蟒蛇般死死地缠绕在银龙身上,用牙齿去撕咬它坚硬的鳞片,用仅剩的手指去抠挖它的伤口,进行着一场原始野蛮的血腥搏杀。 不知下坠了多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翻滚撕打中的一人一龙,重重地撞在了一块从深渊峭壁上突出的足有数亩大小的巨大黑色石台之上。 剧烈的冲击让银龙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悲鸣,它庞大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了胡虹的身上。 被压缩到极致的生命本源,再也无法维持波纹的形态,而是形成了一股粗大无比向上冲击的青蓝色光柱,从胡虹丹田的破口处,也是从银龙的身躯之下,轰然爆发! “吼!呜——!” 青蓝色的光柱不偏不倚,尽数轰击在了压在胡身之上的银龙体内! 银龙庞大的身躯瞬间被这股纯粹的生命造化之光所笼罩,它不停地扭曲颤动,发出了凄厉无比的哀鸣。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它的身体,那坚不可摧的龙躯,竟然如同被点燃的燃料一般,从内到外燃烧起了青蓝色的火焰。 这火焰没有温度,却在分解着它的存在,胡虹濒死的身体,在青华之力的最后催动下,化作了一个深蓝色的散发着无穷吸力的漩涡。他那被妖后击穿的腹部丹田成了一个能量宣泄与疯狂倒灌的缺口。 银龙,作为妖后耗费数十年心血与天材地宝培养的“灵力容器”,其体内蕴藏着如江海般浩瀚的纯粹灵元。此刻,它在重创之下意志薄弱,又被“青华”这等神圣造化之力从内部点燃,一身的磅礴灵元瞬间失去了控制。 而“青华”灵气,其天性便有牵引、吸收、同化万物灵气的特性。 在这一刻,阴差阳错之下,一个完美的循环形成了。 银龙细小光滑的龙躯被青焰分解燃烧,体内的磅礴灵元在它身受重创意志薄弱的瞬间,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化作无数银色星辰般的光点,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璀璨夺目的银色洪流,不受控制地涌入胡虹丹田的那个破口之中。 “啊啊啊啊——!” 胡虹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嘶吼。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的惨叫,是体内真气被外来异种能量撑爆的剧痛惨叫。 银色的龙之灵元霸道而狂野,带着龙族天生的骄傲与淫邪疯狂地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而青色的青华之力则如同一个熔炉,试图将这股外来能量熔炼同化。 他的经脉寸寸断裂,又被两种能量粗暴地重塑拓宽。他的骨骼被碾成粉末,又在银与青的光芒中凝结成更坚硬的形态。他的血肉被反复撕裂、焚烧、再生。 随着磅礴的灵元一同涌入的,还有银龙那庞大而混乱的意志与记忆,一幕幕香艳淫靡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入胡虹的脑海。 他看到了,妖后殷洛妍那具完美无瑕的丰腴胴体,在他面前一丝不挂,她媚眼如丝,红唇微张,用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和肥美挺翘的蜜桃臀,在银龙的身上疯狂扭动。他感受到龙尾探入那紧窄湿滑的温热秘穴时的销魂触感,感受到她那对硕大豪乳在自己身上挤压摩擦时的惊人弹性,听到她在他耳边发出的声声浪荡娇喘… 这股淫念是如此的纯粹,它试图将胡虹那属于人类的羞耻道义、爱恨,彻底冲垮、吞噬,它要将这具新的身体,变成它欲望的延伸。 胡虹无力呐喊,只能在脑海中发出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意志的咆哮,他身为百花岛名门之子的贵胄信念,对宁雪妃的爱意与愧疚,对妖后的恨意,对自身遭遇的屈辱,在这一刻化作了抵御这股淫念的最后堤坝。 堤坝在洪流面前是如此的脆弱,也正是这股刻骨的仇恨,让事情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龙之淫念,本是纯粹的欲望,但当它与胡虹那针对妖后殷洛妍的刻骨铭心的仇恨与杀意相遇时,两者竟然诡异地纠缠融合在了一起。 欲望,找到了一个完美极致的目标,仇恨,也找到了一个堕落邪恶的宣泄方式。 冰冷邪恶、充满了占有欲与毁灭欲的全新念头,在胡虹的识海深处如同毒菌般滋生壮大。 他无力抵抗,甚至再也无心抵抗,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人类心智、复仇执念,与龙的野性本能、原始淫欲…在“青华”之力的熔炼下,彻底融为一体。 外界,银龙的悲鸣越来越弱,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很快,那身银亮的鳞片失去了所有光泽,化为飞灰,庞大的龙躯最终彻底化为一捧银色的粉末,随风消散。 随着一声剧烈的如同心脏起搏般的闷响,光芒散去,石台之上,一具赤裸的男性肉体静静地躺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永恒,胡虹的意识,从一片蓝银交织的混沌中,悠悠转醒。 “我…这是在哪儿?”他茫然地睁开双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岩石的冰冷触感,以及耳边呼啸而过的凛冽罡风。他记得那场坠落,那场搏杀,那场撕裂了他大脑的灵魂融合。 “我…不是应该死了吗?” 他挣扎着坐起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力量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入手处肌肤光滑而坚韧,充满了弹性,哪里还有半分伤痕。他又摸向自己的胸口和腹部,那些被妖后踩出的骨裂,被龙爪撕开的伤口,乃至那个被魔功击穿的血洞…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线条分明棱角刚硬的健硕肌肉,皮肤下仿佛有银色的光华在缓缓流淌。 “这…这是…”他低声喃喃,声音变得比以前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邪异的沙哑,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最重要的事情,身体猛地一僵。他呼吸急促,缓缓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里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的下体,那被阉割的耻辱…竟然…恢复了! 他惊喜若狂地低下头,只见那根新生的阳具,静静地蛰伏在两腿之间,它只是酥软而未勃起,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银亮色,硕大无朋,粗壮欣长,整根巨物上布满了如同盘龙般的虬结青筋,周身还覆盖着一层细密坚韧如同龙鳞般的奇异凸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饱满的龟头比根部略大一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形状宛如一颗狰狞而威严的龙首,在龙根之下,是那对乌黑硕大沉甸甸的睾丸,如同两颗蕴含着无穷精元的黑色玉石。 就在胡虹为这失而复得甚至远胜从前的雄风而感到一阵阵狂喜与战栗之时,一股庞大无比的信息流猛地冲入他的脑海。 那是属于银龙的全部的记忆! 妖后是如何发现并捕获它的,是如何用秘法和天材地宝将它培养成“灵力容器”的,【暗媚诀】的修炼法门,每一次与妖后交媾时的细节,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她高潮时的反应,她最隐秘的习惯与弱点,甚至…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对宁雪妃的嫉恨,以及那不为人知的对真正强大的男人的渴望… 所有的一切,都随着银龙的灵力与生命本源,巨细无遗地涌入了他的大脑里。 胡虹脸上的神色闪烁不停,时而狰狞,时而狂喜,时而淫邪,时而冰冷。刚刚经历生死大劫的他,心性在这庞大的信息与力量冲击下,正在飞速地沉淀蜕变。 良久,他缓缓地站起身。 感受着体内那股奔腾如海、由“青华”真气与银龙灵元融合而成的全新力量,他心念一动,试着提起真气。 “轰!” 一股强大了数倍、数十倍的磅礴力量瞬间涌上四肢百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变成了银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充满了侵略性与生命力,他握了握拳,空气在掌心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爆鸣。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银色龙根,冰冷而邪恶的笑容在他嘴角缓缓张开。 “殷洛妍…”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阴沉如血。 “你毁了我的过去,却也…成就了我的现在。你最喜欢的“玩具”,现在归我了。很快,我就会回去…用它好好地回报你!” 话音落下,他一个起跳,身形如同一支离弦的银色箭矢,从这深不见底的魔渊石台上纵身而起。他的双手如同龙爪般轻易地扣入那近乎垂直的光滑如镜的岩壁之中,双腿发力,整个人便如同一只壁虎般,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攀附着峭壁,朝着上方那遥远散发着蓝色妖异微光的魔教宫殿,向上攀爬而去。 深渊的罡风,吹拂着他新生赤裸的身体,却再也带不来一丝寒意,只让他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第34章 奢华而又阴森的魔教寝宫深处,是一间由暖玉与黑曜石打造的的巨大浴室。 浴室的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黑曜石,清晰地倒映着穹顶上散发着幽幽紫光的巨大月光石,中央是一个引地底魔泉而成的八角形浴池,池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紫色,终年热气腾腾,水面上漂浮着鲜红的魔域花瓣,氤氲的紫色雾气在整个空间中缓缓流淌,将四壁上的壁画笼罩得若隐若现。 玄媚妖后殷洛妍一丝不挂地侧卧在浴池边缘,那由整块温润白玉雕琢而成的贵妃榻上,丰腴多汁肉光致致的完美胴体舒展成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高耸豪乳傲然挺立,靠近玉榻的那只丰硕乳房下半缘被温润的白玉挤压成丰满的肉球,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是柔若无骨的水蛇腰,腰肢向下猛地收束,然后又以一个夸张而又完美的弧度向上隆起,勾勒出她那丰美滚圆挺翘的蜜桃肥臀,下方那一侧沉甸甸的雪白臀瓣紧贴着冰冷的玉榻,挤压出一圈靡丽的肉褶,另一瓣则高高地耸翘着,宛如倒扣的玉盘,肥臀滚圆硕大,展现着惊人的弹性与肉感,完美的臀峰在浴室穹顶那幽幽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腻滑如玉的诱人光泽,仿佛轻轻一拍便能荡起层层肉浪,深邃的臀沟和里面乌黑神秘的私处若隐若现。 她并未完全进入池中,只是将那双丰腴肉感的大长腿浸泡在温热的紫色池水里,轻轻地搅动着,荡开一圈圈涟漪,乌黑亮丽如同绸缎般的秀发被一根白玉簪子随意地挽在脑后,仍有几缕发丝被水汽浸润湿漉漉地贴在她那雪白的玉颈与肉感的香肩之上。 两名面容俊秀堪称绝色美男的魔教青年正跪在她的身旁,小心翼翼地侍奉着,其中一名青年,正用他那双修长而灵巧的手蘸着魔花精油,在她那细腻的粉背上轻轻地揉捏推拿,而另一名青年则跪在她的身侧,双手捧着一个盛满了水果的玉盘,用一根银签小心地将剥好的果肉送到妖后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浴室的四周,还站立着四名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只在下身围着一条简单皮裙的魔教护卫。 无论的俊美仆从还是站在远处的肌肉壮汉,男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混合了敬畏恐惧以及苦苦忍耐住的色欲的表情,他们的目光总是无法避免地会盯在妖后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肉体上,他们的呼吸都很粗重,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位喜怒无常的女王。 “手重了。”妖后微闭双勾魂夺魄的凤目,红唇轻启,将仆从递来的果肉含入口中,淡淡地说道。 正在她背后按摩的那名青年身体猛地一僵,立刻将力道放得更轻,手掌在她那肉感十足的香肩上温柔地揉捏起来,他的手法确实极为娴熟,手掌带着精油的滑腻与温热,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小心翼翼地缓缓向下,滑过她平滑的粉背来到惊心动魄的腰线,每一次揉捏推按力道都力求恰到好处,既能舒缓妖后紧绷的肌肉,又不会因用力过猛而让她感到不适。 妖后很享受被人侍奉的感觉,她缓缓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上半身微微坐起,向后靠在了那名青年的身上,这个动作让她那对高耸丰硕堪称波霸级别的雪白豪乳挺了起来,雪白细腻的乳肉在紫色雾气的氤氲下,泛着一层牛奶般的光泽,随着妖后的呼吸,微微地上下起伏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青年的手指在那纤细的柳腰上流连了片刻,便继续向下,滑入了她那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当他的手掌完整地覆盖在那片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肥美臀肉上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那触感,温热滑腻、肉感十足,仿佛掌心之下并非血肉,而是一团被顶级丝绸包裹着的注满了琼浆玉液的温软凝脂,他小心翼翼地在那两瓣丰腴的臀瓣上揉捏打圈。 “嗯…”妖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娇吟,对这名仆从的服务颇为满意,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腰,将那肥美的臀部,向着他的掌心又送近了几分。 “榭儿的手上功夫…倒是进步不少。”她慵懒地道。 得到夸奖的青年心中一喜,赶忙道:“多谢圣母娘娘夸奖。”手上的动作愈发卖力起来。双手从臀瓣的外侧按摩到了她那雪白滚圆的大腿根部,沿着滑腻的修长美腿内侧轻柔摩擦着,感受着手中温热又弹性十足的嫩肉。 从他这个跪在妖后身后的视角,看到了一副让他几乎要当场喷出鼻血的的香艳景象。 由于妖后是侧躺的姿态,她上方的那条玉腿微微向前弯曲,这个姿势让丰腴肥美的熟女蜜桃翘臀展露无遗,还使得那两瓣浑圆肥腻的臀瓣微微分开,两片最私密娇嫩的花瓣,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宛如一座倒扣的白玉丘陵,丰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精心修剪过的的乌黑芳草,芳草之下是两片肥厚饱满的粉嫩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宛如两只白面馒头般挤压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诱人至极的肉缝,因为刚刚沐浴过,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几滴池水正挂在那娇嫩的花瓣边缘,缝隙中隐约可见内里鲜嫩多汁的蚌肉,粉腻肉感十足,微微嘟起的形态仿佛一张正在索吻的贪婪小嘴,隐约露出内里那抹艳丽得近乎滴血的胭脂红嫩肉,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间,正渗出丝丝缕缕透明的蜜液,与残留的池水混合在一起,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口干舌燥的水润油光,仅仅是看着,便能想象那里的紧致多汁与销魂滋味。 就在这名叫榭儿的男仆心神激荡口干舌燥的时候,妖后轻轻扭动了一下水蛇腰,高高耸翘的蜜桃肥臀,骚媚入骨地向后又撅了撅。 她侧卧地躺在软榻上的姿势,两条修长丰满的大长腿微微叠起,上方的玉腿弯曲向前,下方的粉腿则笔直伸展,这个撅臀的动作顿时让她那滚圆硕大的蜜桃翘臀高高拱起,两瓣浑圆肥腻的臀瓣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臀沟,原本若隐若现的私处更加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饱满隆起的阴阜,乌黑的阴毛,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粉嫩欲滴,内里粉红湿滑的嫩肉、甚至是小巧挺立的珍珠花蒂都清晰可见。 青年榭儿虽然常年侍奉妖后,但也绝难见到如此景象,此刻已经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自己的下身疯狂涌去,那根硬挺如铁的阳具几乎要撑破他的长裤。 但他知道女主人的脾气,要是没有她的命令自己轻易越雷池一步的话,等待的就是当做垃圾一样被扔进魔渊的下场,榭儿吞了口口水,赶紧屏息凝神,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双手依旧只在她那丰腴的臀肉与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用精油进行着按摩,指尖距离她温热诱人的私处始终保持着距离。 在场的其他男人眼中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嫉妒,妖后这美艳魔女肥臀高耸挺翘、圆润丰隆,曲线夸张到极致,腰臀比例如蜂腰猿背般妖娆,简直是天生为男人而造的极品美肉,足以让任何目光触及的雄性瞬间情欲勃发,这小榭能如此近距离地亲手触碰她淫靡的胴体。 “那小玩意儿去扔个垃圾去那么久,还不过来,不知道在搞什么…”妖后不耐烦地道,她本就心中不舒畅,银龙又一时半会没回来帮她解闷,让她更加烦躁。 肉臀上男人的大手将她按摩的颇为舒服,她回头一瞥,见那男仆一副隐忍又好色的模样,长相颇为秀气,凤目之中闪过一丝戏弄的笑意,娇声道:“本宫的身子,被你按摩得甚是舒服…” 她缓缓地说道,声音依旧是那般甜腻娇媚,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只是…这最深处的地方,你似乎总也按不到呢…” “现在,本宫准你…”她一边骚媚地说着,一边晃了晃滚圆硕大的肥臀,两团雪腻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连带着露出的丰满鼓胀的肥美阴唇和私处跟着一同淫糜地肉颤起来,两条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敞开,大腿根部丰腴的嫩肉紧绷着,闪着滑腻的油光。 “…分开它,好好地…亲一亲本宫的下面。” 榭儿脸上血色尽褪,变得一片惨白,妖后让他亲她的下体性器?竟有如此天大的好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事实上妖后由于被宁雪妃击伤,魔元受损,她的魔功比较特别,与性欲高度结合,受伤时心性上会变得更加渴望男性精纯的阳气来填补。 见榭儿楞在那里迟迟没有动作,妖后脸上的笑意收敛,冰冷地喝道:“怎么?本宫的话,你听不懂么?” “奴…奴才遵命!奴才遵命!”他榭儿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到妖后的肉臀后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将她两片硕大滚圆的臀瓣向两侧掰开,指尖深深陷入那肥腻滑嫩的臀肉中,粉嫩的美穴肥厚的阴唇露了出来,一股混合了女子体香与魔花精油的醉人至极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咽了口口水,整个人猛地扑了上去,将脸埋进了她丰满的臀瓣中间。 “唔…嗯…”妖后被弄得娇躯一颤,娇吟一声。 榭儿疯狂地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在那片娇嫩的禁区里肆意地舔舐、吮吸起来,舌头撬开肥厚饱满的蜜唇,灵活地搅动着内里粉嫩湿滑的嫩肉,品尝着涌出的甘甜爱液,津液香美甘甜、滑溜浓密,混合着妖后的体香,他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那些晶亮湿润的蜜汁,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声。 妖后丰满热辣的胴体扭动起来,酥媚地娇吟道:“嗯…啊…你这小东西…倒挺会舔…” 男人的舌尖深入那紧窄柔软的蜜穴甬道,搅动着内壁的褶皱和肉菱,翻绕纠缠、舔弄吮吸得“滋滋滋”的声响不绝于耳,他尽情体会着那温热柔滑的触感,舌头在嘴内游动挑逗,舔弄着每一寸柔软多汁的蚌肉,将那些粘稠的口水和爱液交缠在一起,搅动得私处狼藉、蜜汁四溅。 “啊…嗯…不错…”她媚眼如丝,星眸半闭,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赞许的字眼,“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妖后享受着这般细致的服侍,声音浪荡入骨,不堪一握的水蛇腰轻轻扭动,骚媚地摇晃起那高耸挺翘的蜜桃肥臀,一下一下地向着身后男人的嘴顶送,这扭动让她那原本就饱满的臀肉与仆从的脸颊摩擦得更加紧密,迎合着他的舔舐。 男仆榭儿听到妖后的夸奖和娇吟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抱紧那肥美丰腴的臀瓣嫩肉,用力按捏得臀肉肉浪翻涌,脸庞完全埋入那温热湿滑的私处,舌头缠绕着那些粉嫩嫩肉,挑逗得花心收缩、蜜汁喷洒,淫水如浪花般飞溅,晶亮湿润的汁液顺着他的下巴流淌,沾满了脸颊。他甚至将舌尖深入那紧窄柔软的蜜穴甬道,乌黑阴毛被口水打湿,细腻柔软地贴在粉嫩肌肤上,两片大阴唇被舌头撩拨得翻开外翻,肥厚粉腻的嫩肉颤抖着分泌更多蜜汁。 妖后被舔的情动起来,那双媚眼含春、粉面通红的俏脸转过头来,骚媚入骨地呢喃道:“继续…用力点…舔得本宫…蜜汁都流出来了…你这奴才…” 她的媚态尽显熟女风骚,娇滴滴地发浪发骚,让另一个跪在一边只能端着盘子的男仆和周围的侍卫们看得艳羡不已,他们一个个目光火热、口干舌燥,下体隆起得夸张,却只能死死盯着这香艳一幕,嫉妒得几乎要喷出鼻血。 这叫榭儿的男仆越舔越来劲,甚至将那粒小巧珍珠花蒂整个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挑逗性地研磨吸吮咬啮,那粉嫩肉芽敏感得一颤一颤,勃起得晶亮诱人,每一次舔动都引得妖后娇躯颤抖,娇喘吁吁,浪叫声隐隐响起:“嗯…嗯…嗯…就是那里…榭儿…你这奴才…舔得本宫…要飞起来了…” 她那丰满热辣的胴体微微扭动,摇晃着肥臀不停地将私处向他的嘴内送去,硕大滚圆的肉臀不停厮磨挤压男人的脸部,腿内侧嫩肉厮磨着他的脸颊,热辣体香扑鼻而来。榭儿激动得呜咽着回应,双手抱紧臀瓣用力揉搓,舌头更卖力地纠缠吮吸,品尝着那甘甜津液的交织,蜂腰摇曳、豪乳晃荡,情欲旺盛得泛滥成灾,散发着更浓烈的淫荡气息。 “咕唧…咕唧…” “滋滋…滋滋…” 一时间,整个浴室内只剩下男人忘我的吞咽吮吸声,妖后的骚媚娇吟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的水声。 就在这满室春光之际,一声恭敬的通报声从浴室外面大殿厚重的石门外传来: “启禀圣母…苍戾法王…求见。” “嗯?” 妖后那涣散的媚眼瞬间恢复了清明,她微微停下了扭动的腰肢,凤目闪过一丝诧异。 他不是应该在万里之外的南方督战吗?这个时间点回来…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她脑海中闪过。 ——莫不是…本宫在仙宫失利、身受内伤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这老狗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她冷笑一声,身后的榭儿听到有人求见,吓得浑身一僵,嘴上的动作停滞,立刻被她厉声喝骂道:“让你停了吗!继续!” 榭儿马上浑身一颤,立刻继续卖力地在她身后的肉臀上舔舐起来。 她保持着优雅地侧躺的姿势,慵懒地淡淡说道:“让他进来,就在门口候着。” “是。” 很快,浴室的石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披暗红色法袍、面容枯瘦、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魔教三巨头之一的苍戾法王,他之前全力计划攻打齐雁宫,夺取苍虚神剑,此刻应该在南方督战才是。 他一眼就看到浴室里的活春宫画面,视线立刻落在了她那具一丝不挂肉光致致的完美胴体之上,从她那对高耸挺立的丰硕豪乳一路向下,扫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两条侧躺交叠在一起充满了肉感与弹性的雪白大长腿,随后看见一个俊美的青年男子正将整张脸都埋在她那丰腴饱满的臀瓣之间,不停耸动着舔舐着她的私处。 苍戾法王鹰隼般的双眼,露出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大笑一声道:“娘娘好兴致!” 面对苍戾法王赤裸裸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玄媚妖后却连一丝一毫反应都没有,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依旧那么慵懒地侧卧着,任由那名仆从在自己的双腿间辛勤地“工作”,也任由自己裸体的春光,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苍戾法王的眼前。 她只是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抬起了那双媚眼,冷冷地看向苍戾法王道:“法王,本宫正在忙,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要汇报。” 苍戾法王此人最为好色,早就对妖后这绝伦尤物垂涎不已,恨不得立刻将那具妖娆胴体压在身下肆意征伐,但他终究是活了数百年的老魔头,对妖后的实力身为忌惮,深知轻重缓急,在用老眼将妖后的每一寸春光都“品尝”了一遍之后,他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干咳了一声。 “启禀圣母。”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南方战事…颇为不顺。我军与蛮族联军虽重创了齐雁宫的守军主力,斩杀其三名长老,但在冲进齐雁宫中央时,却发现神剑苍虚已经被盗。” “被盗?”妖后诧异道。 “是的,我们与仙宫部队激战,但是双方都发现神剑不翼而飞,我与蛮王一同围攻魏无垠,却只能最多堪堪打个平手,他近来功力精进颇多。” 说到“魏无垠”三个字时,苍戾法王那张枯瘦的老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忌惮。 “那老匹夫修为深不可测,我们力战不能攻克,再加上神剑莫名失踪,只能暂时撤退。” 妖后淡淡道:“那你这番突击,岂不是什么战果都没,那神剑去了哪里,你们可有线索?” 苍戾法王沉声道:“老朽虽然不能确定,但是后来也仔细勘察了四周,发现了一些踪迹,要能突破神剑的防御结界,要么要有齐雁宫的内应,而且恐怕和“天涯阁”叶氏脱不了干系。” 妖后哼了一声,对“天涯阁”三个字颇不耐烦,似乎之前和他们结过什么梁子。 “后来我们和蛮族联军也没罢休,想要继续追击仙宫的援军,在追击途中又和魏无垠大战了几番。” “那老匹夫破了我与蛮王合力布下的大阵,我军损失惨重,不得不暂时后撤百里。目前联军正在黑石隘口重整旗鼓,准备再战。” 妖后冷漠地听着,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苍戾法王口中的魔教弟子死伤,于她而言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数字。 那正跪在她身后双腿间服侍的榭儿对两人的谈话恍若未闻,依旧孜孜不倦地在她那湿滑泥泞的裆部私处性器中舔弄服侍着,灵巧的舌头刮搔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卷吮着不断涌出的甘甜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舌尖深入紧窄甬道,搅动内壁褶皱,挑逗得阴道嫩肉情动收缩、蜜汁不停分泌。 苍戾法王自然也听到了这销魂蚀骨的声音,他眼中的淫光更盛,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完了战况。汇报完毕,他话锋一转,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南方形势便是如此…不知圣母您这边,亲征仙宫帝都,战果如何?” 妖后慵懒地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肩头那缕湿漉漉的秀发,漫不经心地说道:“还行。杀了一些不开眼的废物,也算是给仙宫提了个醒。” “哦?是吗?”苍戾法王忽然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夜枭啼哭般刺耳难听,“呵呵呵…圣母神威盖世,自然是无往不利。只是…老夫这几日,也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传闻。” 他淫笑着说道:“传闻说,圣母虽然大展神威,却也在那仙宫受了些…嗯…无伤大雅的内伤。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妖后闻言,凤目之中寒光一闪而逝,“噗嗤”一声娇笑出来,这一笑百媚横生,她玉手轻轻按在蹲在自己身后的榭儿的头顶上,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更深地压入自己丰腴臀瓣中的蜜穴之中。 “唔—!”榭儿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更加疯狂地吞咽吮吸起来。 “啊!…嗯…咯咯咯…”妖后娇吟一声,感受着私处阴唇被舔弄吸吮的的刺激,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雪白豪乳也随之荡漾起乳浪,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苍戾法王,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娇媚的模样道:“法王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怎么?本宫就是稍微受了点轻伤,还劳烦法王特意从千里之外赶回来吗?” 苍戾法王那张枯瘦的老脸堆起邪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沉声道:“听闻圣母凤体有恙,老朽实在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淫邪的老眼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妖后那被男人舔舐不断扭动的腰肢与肥臀,水蛇腰肢骚媚入骨地款摆着,每一次摆动都带动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扭动摇晃,两条雪白滚圆的大长腿微微绷紧,优美的腿部曲线在氤氲的紫气中若隐若现,充满了肉感丰腴的淫糜媚态。 “说起来,老夫之前,曾多次向圣母请奏,希望能有机会与圣母一同参研我教无上功法,圣母您的“暗媚诀”神功盖世,乃至阴之体,最重本源稳固,若您身负内伤,老朽愿意献出真元相助,不仅能迅速疗愈伤体,更能令修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啊。” “法王有心了。只是本宫这点皮外伤,还劳烦不到要法王你献出真元。”她媚笑着,话锋一转,变得凌厉起来:“倒是你一声不吭地跑回来,南方的大军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你神剑也没抢到,白白折损了这许多魔教子弟,你说你该当何罪?” 苍戾法王“嘿嘿”一声阴笑,道:“老朽知罪,南圣母放心,方的战事老朽绝不会放弃,那神剑势在必得,老夫已做好万全安排,只是老夫略通医理,圣母的伤恐怕并非皮外伤那么简单吧?” “老朽观圣母玉体真气虚浮,正是阴元受损之兆,虽有紫气护体,华光流转,看似圆融无碍,实则此刻正有丝丝缕缕的本源阴气逸散,所以圣母您才会急需阳精来填补亏空,不是吗?” 他看了一眼还在埋头苦干的榭儿,继续道:“这般饮鸩止渴,用这些凡夫俗子的浊物来填补,又有何用?老朽虽然不才,但一身纯阳真元稳固,与圣母您的至阴之体气性相合,正是调和疗伤的绝佳良方。还请圣母娘娘三思,御赐在下“紫红丸”,让老朽得以有机会为圣母分忧,以表忠心啊!” 妖后听到“紫红丸”三个字,心头一震,脸上,依旧是那副媚眼如丝、慵懒娇媚的模样,甚至连那有节奏的腰肢款摆都没有停顿,但内心却已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老狗! 苍戾法王觊觎她的美色与肉体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早就知道这好色老头做梦都想爬上她的床,不过她殷洛妍是魔教圣母,论地位、功力、手段都死死地压着他一头,让他这条野心勃勃的老狗只能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不敢有丝毫逾越。 她所修炼的《暗媚诀》本就是一门霸道无比的采补魔功,需要与男人交媾汲取其至阳的精气来中和自身至阴的功体,从而达到修为的精进,但这门功法太过霸道,任何与她交合的男人都会在极致的欢愉中被榨干最后一丝阳精与生命力,最终化为一具毫无价值的干尸。他们是她的“药”,是她的“补品”,更是她用后即弃的“垃圾”。 正因如此,能上她床的男人,都是她精挑细选的一次性的消耗品。 而“紫红丸”是她以数百种药材才炼制出寥寥数颗的无上秘药,此药丸本身就能极大增强服用者的内息与元阳,更能在一定时间内护住服用者的心脉与本源,使其不至于在与她交合的过程中被吸成人干。 服下“紫红丸”的男人,不仅能承受住她《暗媚诀》的疯狂采补,更能因为药力的激发,爆发出远超平时的雄风与精力,从而为她提供质量更高也更持久的“滋补”。可以说,每一位有资格服下“紫红丸”的男人,都会在短暂的时间内,成为她完美的“补品”,而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这等魔教至高无上的奖励秘药,向来只有在她冲击重大关隘、或是对那些功高盖世的魔将才会赐下一颗,之前也仅仅只是赏赐给那忠心耿耿的元老——邪隐龙一颗,与他共度了一夜春宵而已,而苍戾法王这条老狗竟敢主动开口索要。 他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自己在仙宫吃了点硬亏,便掐准了她有伤在身,实力受损,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以“疗伤”为名,行“要挟”之实,妄图爬上她的床,将这尊贵美艳的妖后征服在胯下。 如果她今天拒绝,甚至动怒,那恰恰证明了她色厉内荏,伤势极重。届时,这条老狗恐怕就不是“请求”,而是要直接撕破脸皮,又或者乘着自己内伤的时候,在魔教内部兴风作浪,行那大逆不道之事了。 妖后何等聪明,岂会听不出他这番话里的弦外之音,她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笑得愈发妖冶,媚声道:“法王的忠心本宫已知晓。” 她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姿态从玉榻上坐了起来,身后的榭儿失去了支撑,一下子扑倒在她那丰腴的臀瓣上,满嘴满脸都沾满了那粘稠的爱液,狼狈不堪。 殷洛妍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当着苍戾法王的面缓缓站起,那具被水汽蒸腾得粉光致致、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苍戾法王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之中,丰乳肥臀的热辣身材,曲线玲珑、肉感十足,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醉人至极的体香和香艳气息,私处饱满隆起的阴阜隐隐鼓起,粉嫩鲜嫩欲滴的阴唇间残留的晶亮痕迹在闪烁着淫靡光芒,顺着丰腴滚圆的大腿滑下,流淌在两腿间的嫩肉上。 她一步一步摇曳着水蛇般的腰肢,赤裸着双脚踩着黑曜石地面,向着苍戾法王走去,蜂腰翘臀的腰臀比例如女神般曼妙,身后那如满月般的蜜桃肥臀高高挺翘,每一步都带动着豪乳晃荡、翘臀摇曳,臀浪乳浪交织成热辣的肉浪,优雅却又骚媚入骨,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跳上。 “你的提议本宫也会考虑,只是眼下还是南方的战事要紧。”她停在法王面前,媚眼如丝地瞥着他,一阵香风扑鼻,她伸出猩红的指甲轻轻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划过。 “你且先集中精神,务必要探得那神剑苍虚的下落,抢在蛮族和仙宫的人之前将它抢在手里。”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道:“如若“天涯阁”叶家的人也参合在里面,咯咯咯,那就再好不过,你本就和他们有诸多过劫,这群装神弄鬼的缩头乌龟出了昆仑山,我就不信还有什么阵法来保护他们,法王你去带着“三魔将”南下,给我找到他们躲藏的地点,新仇旧恨一并了结!” 妖后说到这,稍作停顿,她身材高挑,这样站着,比矮小的苍戾法王还要高上不少,她故意向前挺了挺自己那硕大滚圆弧度惊人的雪白胸脯,丰硕高挺的乳房弹性十足,乳头几乎要蹭到苍戾法王的鼻尖,她吐气如兰,媚态十足地道:“若是法王此战告捷,夺得苍虚归来,本宫…便赏你“紫红丸”,让你来榻上和本宫风流快活,一整夜,法王可别错过这大好机会,咯咯咯…” “哈哈哈哈——!好!好!圣母果然爽快!那就一言为定!” 妖后同意交易,苍戾法王放声大笑起来,他本来也知道自己此次前来也就是一探虚实,不可能直接要挟妖后得手,现在确认她已受内伤,必须仰仗自己,还可以获得三魔将作为新增战力,有了这三位杀神相助,那后面的事可就好办了。 “圣母放心!在下领命!神剑的事包在老夫身上!”他搓着手,淫邪的老眼肆无忌惮地在面前妖后的豪乳、纤细的腰肢、肥美的臀波以及肉感丰腴的大长腿间来回扫视。 “不过…”他话锋一转,淫笑道:“老夫征战已久,此次前来,稍作休整便会继续南下。为了提升士气,不知圣母…可否先赏赐一次“欢喜云”,以作鼓励?” 妖后听罢,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中鄙夷,表面却再次娇笑起来。 “你这条老狗,还真是贪心。” 她缓缓抬起了自己的玉手,并指如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精纯的魔元自丹田涌起,一团拳头大小不断变幻形态的紫色云雾便在她白皙的掌心中凝聚成形,那云雾充满了诡异而又诱惑的气息。 这,便是妖后的独门秘法——“欢喜云”。 她最擅长的便是以魔功侵入他人识海,进行精神打击,摧毁意志,而这“欢喜云”则是反其道而行之,它不具备任何攻击性,而是将受术者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无限放大,构建出一个无比拟真的极乐幻境,是她用来赏赐有功下属、操控人心的无上妙法。 “接着。” 妖后玉腕一抖,那团紫色的“欢喜云”便如同一道流光,轻飘飘地飞向苍戾法王。 法王大喜过望,连忙伸出双手,运起功力,小心翼翼地将那团云雾接住。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盘膝坐下,将那团云雾凑到口鼻之间,猛地一吸! “呼——!” 紫色的云雾瞬间被他从口鼻吸入,直冲天灵盖。 苍戾法王浑身剧震,眼前的世界瞬间扭曲破碎,氤氲的浴室、冰冷的石壁、远处的玉榻…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旋转的色块,随即又重新凝聚。 他发现自己依旧在浴室内,但下一秒,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猛地回头,正对上妖后那张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 “法王…等不及了吗?”幻境中的妖后,声音仿佛比现实中更加甜腻放荡。 不等他回答,妖后便主动将他一把拉起,直接拽到了浴池边那张白玉贵妃榻上,风骚地骑在他的腰上,丰腴滚圆的硕大肉臀不安分地扭动着,那湿热的私处隔着衣物,在他的根部反复摩擦。她俯下身,鼓胀的雪白胸脯狠狠挤压着他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与软腻的触感让他口干舌燥。 苍戾法王当然知道这是幻境,也不用客气,时间有限应当尽快享受,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她丰满妖娆肉感十足的熟女胴体狠狠压在身下,粗暴地抓着她那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上,淫水泛滥的私处因双腿大开而彻底洞开,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嫩欲滴的蚌肉,蜜汁正潺潺汩汩地从中流淌而出,法王挺起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对准蜜穴一操到底! “噗嗤——!”硕大的龟头顶开湿滑的肉菱褶皱,在一声粘腻的水声中,整根阳具被那紧窄无比却又滑腻异常的甬道吞没,全根尽没。 “啊——!” 幻境中,妖后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娇躯剧烈颤抖,粉脸绯红,媚眼迷离,两条修长丰满的美腿在法王肩上摇晃紧夹,腿肉丰隆颤动,摇曳出热辣诱人的腿浪,那粉嫩细腻的腿内侧嫩肉厮磨着他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紧窄无比的蜜穴绞缠吸吮着他每一次顶撞。 “啊…法王…用力…肏本宫…” 妖后的幻象与本人完全拟真,娇喘吁吁地淫叫着,那声音甜蜜浪荡、骚媚入骨,她主动迎合着他的蛮狠撞击,扭动蜂腰、摇晃翘臀,紧窄无比的蜜穴甬道绞缠吸吮着他的顶撞,内壁嫩肉收缩得死命般紧致,摩擦着他的粗大肉棒,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发出“咕唧咕唧”的粘稠水声,蜜汁潺潺汩汩地流淌,泛滥成灾地润滑着交合处。 得到鼓励的苍戾法王兽性大发,大手肆意揉捏着她那对丰硕高挺的巨乳,捏挤得乳肉变形,硕大的雪白双峰在他面前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粗大坚硬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都将那肥厚的阴唇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被操弄得鲜红的穴肉,带出大股晶亮的爱液和淫汁,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外翻的嫩肉狠狠地捅回去,发出“噗呲噗呲”的的水声,两人的肉体激烈肉搏,猛抽猛插得“啪啪啪”声不绝,撞击得肉浪翻涌、淫水飞溅。 幻境中的妖后媚态十足,淫荡地大笑着,扭动蜂腰、摇晃翘臀迎合,主动迎合着他的蛮狠撞击,不堪一握的蜂腰疯狂扭动,带动着那滚圆肥美的大屁股在他身下掀起汹涌澎湃的臀浪,浪声淫叫:“嗯嗯嗯…好爽…法王的大鸡巴…好厉害…就是那里…啊…顶到花心了…操得本宫要死了…” 两人交媾得欲仙欲死,肉体厮磨、性器摩擦,酣畅淋漓地沉醉在肉欲巅峰,直到高潮喷洒、精液狂射,她娇躯猛烈抽搐战栗,蜜穴深处的嫩肉也疯狂收缩夹弄,吸吮着他的龟头,在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中,与他一同达到了颠峰。 当“欢喜云”的效力消散时,苍戾法王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上满是汗水。 他看到妖后正赤裸着胴体,好整以暇地站在不远处,用戏谑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幻境的酣畅淋漓与现实的冰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但随即,这股失落便转化为了更加炽热疯狂的占有欲。 他尝到了“甜头”,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渴望得到这个女人。 “多谢…圣母赏赐!”苍戾法王从地上爬起,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虚伪的笑容,对着妖后深深一揖。 “圣母且静静等待老朽带来的好消息,待我取回神剑‘苍虚’,再来想圣母请安。” 看着苍戾法王消失的背影,妖后脸上的媚态很快消失,神情冷峻起来,她看着周围仍在跪伏的仆从,那个不知所措的男仆榭儿,心情烦躁至极,她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娘全部滚远点!” 那群仆人们深知自己女主人阴晴不定的脾气,赶紧如同大赦般仓皇逃窜着离开了浴室。 妖后缓缓走到浴池边,看着水中自己那张冰冷绝美的倒影,轻蔑地说道:“死老狗…也配打老娘的主意” “等老娘吸干了你,把你做成标本,到时候让你日日夜夜在我的收藏室里陪着本宫,也算是遂了你的心愿,咯咯咯…”妖后残忍冷酷地邪笑起来。 她披上薄纱睡裙准备回寝宫歇息,这才想起来:“那银龙跑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银龙乃有灵性的魔兽,绝对遵从她的命令,不会自己胡乱行动,妖后心情愈加烦躁起来,闪身跃出了浴室。 第35章 胡虹的身形沿着陡峭的崖壁向上飞速攀爬,动作之矫健、力量之澎湃,远胜往昔何止十倍。他此刻如同一头苏醒的凶兽,五指如钩,轻易地扣入坚硬的岩石,身形紧贴着湿滑的岩壁,几个呼吸间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魔渊悬崖之上的地面。 一股混杂着硫磺与异种魔花的独特气味传来,眼前豁然开朗,正是那幽深诡异的邪月洞府。胡虹的身影如同鬼魅,潜藏在一处巨大的石笋之后。他没有急于行动,而是闭上了双眼。 银龙的记忆,此刻不再是驳杂混乱的碎片,而是一幅清晰无比的完整地图,在他的识海中缓缓展开。这洞府的每一条通路、每一个机关、每一队守卫的巡逻路线与换防时间…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他的脑海中,妖娆的身影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黑色薄纱长裙下,是一具熟透了的火辣胴体,娇艳欲滴的红唇,沉甸甸的硕大豪乳,被黑色吊带丝袜勒出深陷肉痕的修长美腿,硕大得惊心动魄、呈现出完美蜜桃形状的丰腴翘臀,随着轻微晃动而肉颤不止的硕大肥臀,以及那在烛光下泛着滑腻油光的肉感臀浪… 他死死闭上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那副香艳的画面在脑中愈发狂乱。他疯狂地意淫着自己如饿虎扑食般将那高高在上的美妇狠狠压在身下,听着那层透肉的超薄黑纱在自己掌下发出“嘶啦”的碎裂声,粗暴地强行分开她那双丰腴滚圆、白得耀眼的雪白大长腿,将脸埋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浪与臀波之中…… 他闭上眼,那副香艳的画面愈发清晰,他想象着将那美妇压在身下,撕开她那层透肉的超薄黑纱,分开她那双丰腴滚圆的雪白大长腿… 「那女人…真是个天造地设的极品骚货。」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滚烫的欲望如同岩浆般在小腹中翻腾,原本对于魔教圣母的恐惧,那被差点虐杀至极的恐惧感,竟然再此刻竟被这一股邪火压制了下去。 胡虹本就是个色中饿鬼,自持是百花岛的公子,又仗着一副高大英俊的好皮囊,平日里就猎艳无数,最喜嗜好那些身段丰腴、风韵犹存的熟女,天下美女见一个便想上手一个,如今死里逃生又得了奇遇,面对妖后这种极品中的极品女人,那股子亡命徒的疯狂劲儿彻底上来了。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的声音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魔气,从不远处的主殿方向传来。 「…圣母,南边战事胶着,魏无垠那老匹夫功力深不可测…」 是妖后和一个老者在谈话的声音。胡虹心中一凛,立刻屏住呼吸,他如今的感知力远胜往昔,即便隔着数十丈的距离,殿内的对话依旧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蹲在不远处窃听了一会儿,原来这妖女在仙宫与宁雪妃激战,两败俱伤受了内伤,所以才会撤退回来,作为对仙宫的报复,把自己阉割然后带回来拷问。 胡虹听她和另一个老头对话,隐约明白了几分缘由,这魔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过来想要挟这魔女,看来魔教中人没一个是善茬。想起这魔女不久之前刚刚将他凌虐了一番,又把他当做垃圾一样扔到地下,心中的恨意与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的面容微微扭曲起来。 很快,他们似乎谈话结束了,一个老头的身影先是带着阴冷的气息像鬼魅般离开,妖后也走出了浴室,朝旁边一间较矮的大殿方向走去。 他探出头来,看到不远处妖后殷洛妍扭动着水蛇般的纤腰和那丰腴饱满的蜜桃肥臀,莲步款款地向着寝宫深处走去,她似乎刚刚出浴,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上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黑色薄纱睡袍几乎透明,紧紧地贴合着她丰乳肥臀的火辣娇躯,肩部大胆地赤裸暴露,露出大片羊脂白玉般细腻滑腻的肌肤嫩肉,硕大高耸的浑圆美臀每走一步,便随之摇曳生姿,荡漾出一圈圈肉感十足的臀浪,紧绷的裙料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臀肉的浑圆轮廓,雪白细嫩的修长美腿肉颤着晃着腿浪,丰满大腿根部嫩肉滚圆,泛着滑腻的油光,美脚没有穿鞋,赤裸着走在黑曜石的石块地面上,猩红色的指甲油泛着诡异的光线。 性感诱惑的真人又出现在眼前,胡虹躲在暗处死死地盯着她的性感背影,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只觉得小腹处一股邪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胯下那根由银龙所化的狰狞巨物竟不受控制地猛然跳动了一下。 属于银龙的记忆此刻在他脑海中翻腾起来,被她温软的玉手爱抚的舒适感,将头颅蹭在她那丰满豪乳间嗅到的醉人体香与乳香,听到她用那娇媚入骨的声音柔声呼唤,这些记忆虽然模糊不清,但隐隐在脑中幻化出各种景象, 似乎在呼唤着他要去靠近在妖后身边,投入她的怀抱。 一个身受内伤准备入关修炼的绝色妖妇… 他胡虹这辈子最大的嗜好就是玩弄极品女人,昔日他不过是百花岛少主,实力虽强,却也只是二流高手,面对妖后这种魔教巨擘,只能任人宰割,被割根阉割、凌辱羞辱,几乎死无葬身之地。 可如今,他吞噬银龙,功力暴涨,力量如洪流般在体内奔腾,劫后余生,也让他心态大变,新生之力让他生出前所未有的野心与自信,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眼前这个女人,是魔教圣母,是天下第一的尤物,更是刚刚差点杀了自己的仇人,如果能趁她病,要她命,将这高高在上的妖后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听她在自己胯下求饶,那该是何等的快意!何等的刺激! 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个大胆至极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滋生起来。 胡虹想定主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几乎要爆炸的悸动,银龙的记忆也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女人的可怕,前一秒对你媚眼如丝,下一秒就能毫不留情地将你虐杀,现在自己身处险境,必须谋定而后动,无比小心谨慎。 打定主意,他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向着位于大殿另一侧一处挂着巨大魔神壁画后方的秘密通道潜行而去,那里常年无人经过,是通往妖后寝宫的捷径。 行不远处,一阵压低了声音的对话声从拐角传来。 「榭儿,你小子可真爽!快说说,到底是什么滋味?」 胡虹眼底闪过寒芒,身形如鬼魅般悄然靠近。只见两个身着青色仆役服饰的英俊青年正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 其中一名青年脸上满是得意洋洋,压低了声音炫耀的语气说道:「椿儿,我跟你说,那滋味…啧啧啧…简直是爽的不行!美的不行啊! 「圣母娘娘的身子真是人间极品!我帮她按摩的时候,那细腰大屁股,那大白腿,摸上去又弹又滑,腻的发光,我不停地又按又摸的,她还朝着我撅屁股扭腰,真的,差点让我的魂都飞了!」 名叫「椿儿」的青年听得是口干舌燥,眼中满是嫉妒,他急切地抓住榭儿的手臂:「那你…你真的…」 「那还有假?」榭儿一脸欣喜若狂,声音压得更低在椿儿道:「圣母后来还让我…让我好好地亲一亲她的下面!我的天,那骚穴粉嘟嘟的,又肥又嫩,就跟那熟透了的蜜桃一样,还一直肉颤…我就进去狂舔一通,娘娘下面的骚水都是甜的,里面又热又滑,我就掐着她的大屁股,张开大嘴,死命舔她的骚穴,舌头都钻进热乎乎滑溜溜的逼里面搅啊舔啊,骚水喷了我一脸啊!外面的大骚逼也是又舔又咬的,连她的骚屁眼也没放过,哎呀,真的爽死老子了!」 「你…你这狗屎运的家伙!」椿儿嫉妒得眼睛都红了,酸溜溜地说道:「下次!下次圣母娘娘再让我们去伺候,你必须得让给我!你去端盘子拿水果!听见没有!」 「那可不行!」榭儿得意地一甩头,道:「圣母娘娘说了,我的手法让她很舒服,我看她对我已经是另眼相看。指不定很快,我就能进入她老人家的“爱巢”,夜夜侍奉在她身边了!」 听到「爱巢」二字,椿儿阴恻恻地说道:「爱巢?呵呵,榭儿,你可真是天真。你难道没听说过吗?进了她那爱巢的男人,可没一个能活着出来的!你就不怕被她吸精榨干,变成一具干尸吗?」 「怕?」榭儿闻言,脸色微微一白,但随即又挺起胸膛,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嘴硬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和圣母娘娘那样的绝世尤物真刀真枪地颠鸾倒凤一回,就算是被她榨干,老子也认了!你这种没胆的家伙是不会懂的!」 躲在暗处的胡虹听着这两人的对话,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两个愚蠢的蝼蚁…这两个蠢货正好可以用来做他计划的第一步。 他不再隐藏身形,而是如同鬼魅般从石笋后滑出,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谁…」那名叫椿儿的青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刚一回头,便看到了一双燃烧着银色火焰的冰冷眼眸。 胡虹出手如电,动作干净利落,他并指如剑,指尖上萦绕着一层融合了青华与龙元的银色气芒。 「噗!」「噗!」 两声轻微的闷响。 榭儿和椿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一个还停留在得意的炫耀上,另一个则定格在嫉妒与不甘。他们眼中最后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杀死的。 胡虹冷漠地看着地上那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迈步从他们中间跨了过去。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心念一动,催动体内那股属于银龙的本源气息,故意将其中的一丝杀伐之气剥离出来,附着在这两具尸体之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不急不缓地朝着记忆中妖后寝宫的方向潜行而去。 … 同一时间,妖后寝宫内一片寂静,只有熏香燃烧的轻微声响,妖后送走了苍戾法王之后,慵懒又有些无力地斜倚在软榻上,只觉得体内的内伤又隐隐作痛起来,她运起手势施展法术,再一次召唤她的宠物魔兽。 「嗯?」妖后柳眉微蹙,银龙依旧没有响应她的呼唤。 「这小东西,又跑到哪里野去了?看我不把它抽筋扒皮不可!」 她恼怒起来,立刻运功魔功,催动与银龙之间的契约感应寻找它的所在,银龙因她而诞生,两人有很深的链接纽带,可以通过气息寻找。 就在她寻找之时,突然,一股微弱的银龙气息传了过来,就像是平常这小魔兽杀人时所用的气息一般,妖后与它心有灵犀,立刻感应到了气息的方向,那气息就在主殿后方不远处,一动不动。 「好你个小东西,在本宫眼皮子底下玩捉迷藏?!」 妖后又气又觉得好笑,不知道这银龙到底在做什么,难道又是什么古怪的恶作剧,她想着非得抓住它惩罚一顿才是,看它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随即丰腴浮凸的娇躯便化作一道黑色的香艳旋风,瞬间飞出了寝宫。 主殿后方,胡虹杀了两个男仆之后,按照银龙记忆中的手法触动了墙壁上的机括,壁画正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漆黑的通道。他正欲闪身而入,一股浓郁的熟女体香夹杂着出浴后的湿润热气从他身后传来。 他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妖后殷洛妍随着一阵香风降临在黑曜石地面上,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那双勾魂的媚眼此刻正死死地锁定着他,脸上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惊,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纱袍根本遮不住什么,两团雪白丰硕饱满坚挺的豪乳在半透明的纱袍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跳出来。 「是你?!你怎么还活着?!」 她失声惊呼,看着这个本应被自己虐杀的男人,居然身上的伤势全部恢复了而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她清晰地感应到了那股他身上的属于银龙的独特气息。 「银龙的气息…在你身上?」妖后惊怒地厉声喝问道:「银龙呢?本宫的银龙呢?!」 胡虹就站在那里,仿佛专门在等她一样,他上身赤裸,露出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感的健硕肉体,下身只胡乱地裹着一块破布,他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邪异的笑容,静静地看着随着一阵香风降临的妖后。 妖后感应到那股纯正无比的银龙气息,正是从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散发出来,尤其在那胯下破布的缝隙间,她目光下意识地顺着那股气息下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在那块破布的缝隙间,本来已被她阉割地血肉模糊的裆部,一根银白色表面覆盖着细密龙鳞纹路的硕大阳物若隐若现,肉棒粗大得令人窒息,足有儿臂般粗细,长度更是惊人,龟头硕大如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独属于银龙的纯阳精元气息,正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滔天怒火冲上头顶,绝美的俏脸瞬间变得铁青。 「你…你竟敢吞了本宫的银龙?!」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面对妖后那足以将寻常魔将都吓破胆的骇人杀气,胡虹却只是缓缓地向她走近,甚至故意挺了挺胯部,让裆部的巨物在破布下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脸上的笑容愈发邪异。 「圣母说笑了。」 他淫笑着低声道:「你的“小东西”,可不是我吞的,而是它自己…融进了我的身体里。现在,它是我的一部分,或者说,我就是它,它就是我。」 「你现在想不想…亲自验验货?」 「找死!」 妖后暴怒起来,玉腕一抖,化出一条赤红如血的长鞭,带着尖啸狠狠地抽向胡虹的面门。 胡虹面对这致命一击,面容凝重,随即体内的力量本能地爆发,下意识地抬起双臂,交叉护在身前!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胡虹整个人被抽得向后连退七八步,双臂之上火辣辣地剧痛,但他竟然挡住了妖后这致命的一击。 妖后见一击没有杀死他,更是惊怒交加,她发出尖啸,手中的长鞭舞动如风,化作漫天血色的鞭影,从四面八方将胡虹笼罩。与此同时,她指尖青蓝色电光闪烁,数道【暗媚诀】的魔功电弧夹杂在鞭影之中,刁钻狠辣地射向胡虹周身要害。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胡虹马上绷紧躯体,体内的仙宫秘宝【青华】内力自然地运转起来,将体内那股崭新银龙力量催动到极致,他没有兵器,便以双拳双掌为兵器,招式笨拙却大开大合,势大力沉。 「铛!铛!铛!」 拳风与鞭影激烈地碰撞,爆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胡虹凭借着远超往昔的雄浑内力与强悍肉身,竟将妖后那凌厉的攻势一一挡了下来!那些足以开碑裂石的鞭影抽在他的身上,只能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而那些阴毒的魔功电弧,在接触到他体表那层银色鳞纹的瞬间,便被尽数化解。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身影快如鬼魅,在空旷的大殿中带起道道残影。 「这…这不可能!」 激斗之中,妖后越打越是心惊,她发现,这个男人的力量竟还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持续增长着,他正在飞速地适应着战斗的节奏。 她一边战斗,一边媚眼瞥去,只见随着这男人大开大合的动作,他腰间那块破布早已在劲风中碎裂脱落,赤身裸体,下体那根银龙化身的狰狞巨物尚未勃起,就已粗大得吓人,在激斗中晃荡不休,粗大的肉棒虬结盘绕着螺旋状的青筋,龟头胀大如拳,紫红发亮,随着他的跳跃出拳如同钟摆般剧烈甩动,「啪啪啪」地打在他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而下流的肉响,柱身每一次甩动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涨大如拳的紫红色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残影,顶端渗出的黏液随着甩动飞溅而出,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了妖后的裙摆上,胯下那两颗乌黑硕大的睾丸,更是如同沉重的水袋般随着动作疯狂晃荡,看得她是媚眼圆睁,惊怒莫名。 更让她感到不妙的是,随着战斗的持续和怒火的攻心,她体内那本就被强行压制住的内伤开始隐隐作痛,经脉中真气的运转也出现了凝滞。 就在她一个分神之际,胡虹抓住了一个破绽,他发出一声低吼,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胸膛接了妖后一记鞭梢,而他的右拳却狠狠地轰向了妖后那高耸饱满的胸口! 妖后大惊失色,仓促之间只能交叉双臂护在胸前。 「嗯——!」 妖后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整个人被这一拳轰得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远处的石壁之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她只觉得胸口气血翻腾,喉头一甜,殷红的鲜血从她丰润的红唇边溢了出来。 胡虹见状,缓缓收敛了架势,他虽然不清楚自己体内这股暴涨的力量究竟到了何种境界,但看着眼前这不可一世的妖后竟然被自己震伤吐血,心知这妖妇内伤不轻,不禁冷笑起来,这骚媚贱货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却如此狼狈,正是天赐良机。 他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妖后,邪异地笑道:「圣母娘娘,你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好好谈谈了?」 妖后扶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对丰硕豪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她凤目中杀意涌动,心念急闪。 自己现在内伤发作,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再战下去,胜负难料,即便能杀了他,自己恐怕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届时那些蠢蠢欲动的长老法王们定会趁虚而入。 放了他?绝不可能!他吞噬了银龙,那是重回巅峰的关键,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又让他知道了自己这么多的秘密,放他离开无异于放虎归山。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了胡虹的胯下,那根狰狞的银色巨物此刻虽然没有怒张竖起,但依旧尺寸惊人,沉甸甸地挂在腿间,散发着一股纯粹而又充满了生命力的阳刚气息,,隐隐跳动着。 一个念头悄然想起,不如将计就计。 她定了定神,思索一阵,纤细柳腰轻扭摆动,姿态妖娆地整了整身形和衣衫,脸上冰冷的杀意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妖媚入骨颠倒众生的笑容。 「小冤家,下手真狠呐…」她的声音瞬间变了,又变回了那种甜得发腻媚得能滴出水来的腔调,带着一丝嗔怪:「你空有一身蛮力,可知这银龙精元乃是天地至阳之物?若无本宫的玄阴之气调和,不出三日,你这根宝贝便会阳火焚身,让你爆体而亡。不如…我们休战?」 胡虹闻言,冷笑一声,他得了银龙记忆,自然知道这妖妇半真半假在吓唬人,但他并不拆穿,反而顺水推舟地道:「休战?圣母刚才可是招招想要我的小命呢,不过…既然圣母说得这么严重,在下虽是烂命一条,倒也珍惜的紧呢,不想这么快死。」 妖后听他说的,「咯咯咯」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她莲步款款,扭动着水蛇般的纤腰和丰腴饱满的蜜桃肥臀,一步步向他走来,故意拉开了些许领口,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滑腻的深沟,以及那对随着步伐上下晃荡弹跳、如同两只大白兔般的丰硕豪乳,雪白豪乳几乎要从敞开的纱袍中挣脱而出纱袍下摆随风轻扬,露出雪白细嫩的修长美腿与腿根丰盈嫩肉,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肉颤晃荡出腿浪,硕大滚圆的肥臀每走一步便摇曳生姿,荡起层层臀浪,散发着熟女特有的浓郁媚香,直往胡虹鼻腔里钻。 她走到胡虹面前看着他,吐气如兰地媚笑道:「本宫之前倒是小瞧你了,被我打成那副人模鬼样,竟还能承受住银龙的精元反噬,还因祸得福,得了这般造化,看来,你倒也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既然银龙已经成了你的一部分,你又长的如此俊俏,不如我们前面的仇怨就一笔勾销,以后就入了我魔教,做我的属下,如何?」 胡虹听了淫笑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薄纱包裹的丰腴胴体上游走,从高耸豪乳的深邃乳沟,一路滑到纤细柳腰,再落到那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了一阵,缓缓开口道:「一笔勾销?圣母这话可是折煞小人了,在下哪里敢啊。」 他嘴上说着不敢,脚下却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装模作样地假笑道:「之前圣母的手段在下可是亲身体验过了,被您亲手阉了下体那话儿,又弄得半死不活的,那滋味可是刻骨铭心啊,若是做了您的属下,万一哪天圣母您心情不佳,随手给在下来上一掌,再被扔进魔渊喂鱼,在下这刚捡回来的小命岂不是又要交代了?这等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差事,实在是…怕得很呐。」 妖后闻言,美眸流转,听着他这番虚情假意的鬼话,她也不恼,反而挺了挺那傲人硕大的胸脯,似笑非笑地问道:「哦?既然你这么怕死,那你这双贼眼怎么还敢在本宫身上乱瞟?说吧,若是能如何,你才肯答应做我魔教的弟子?」 胡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舔了舔嘴唇,盯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本就不是记仇的小人,只是…若是做一般的魔教弟子,那也是无聊的紧啊。」 「不过,若是能有幸做圣母娘娘的“贴身”侍卫,不用去外面打打杀杀,只需天天待在寝宫里,日夜“伺候”您…替您宽衣解带、揉肩捶腿…」 他特意加重了「贴身」与「伺候」二字的读音,目光更是意有所指地扫向妖后那平坦的小腹与修长丰腴的雪白双腿之间,淫笑道:「若是这般差事,在下倒是乐意之至,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妖后「咯咯咯」地娇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媚意与轻佻浪荡,胸前那对雪白的豪乳更是几乎要从敞开的纱袍中挣脱而出,两团丰腴的乳肉弹跳晃荡,形成一片耀眼的乳浪。 「你这不知死活的小色鬼,胃口倒是不小。」 她伸出那涂着猩红蔻丹的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了胡虹坚实的胸膛上,嘲弄地道:「你这色小子,才刚靠着这狗屎般的运气捡回了一条命,这就想爬上本宫的床了?」 「本宫乃是邪月教至尊,这世间多少强者想跪在本宫脚下舔舐脚趾都求而不得,你不过是仗着运气好得了银龙的精元,就敢对本宫生出这种亵渎的心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你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疏导之法。这银龙至阳至刚,若无本宫的“暗媚诀”魔功调和,不出三日,你这根宝贝就会炸得粉碎,连带着你这身好皮囊也要化作血水……」 胡虹闻言嘿嘿一笑,脸色不变,贼眼直勾勾地盯着妖后起伏不定的胸口,无赖地道:「圣母教训的是,小人平日里确实胆小如鼠,贪生怕死得紧,可一碰到能爬上绝世美人的床这样的好事,立刻就天不怕地不怕起来。」 他向前凑了半步,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妖后那挺翘的琼鼻,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幽香,厚颜无耻地继续道:「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圣母您这等绝世美女,在下做梦都想日夜“伺候”,我的宝贝再被炸得粉碎是无足可惜之事,但这银龙精元是圣母为您自己准备的补品,亟需您的魔功调和双修,如今融在我身上,我来代替它伺候圣母,助您练功,我们岂不是天作之合?这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啊。」 妖后听着他这番无赖理论,心中暗笑,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不再言语,而是腰肢款摆,主动贴近了胡虹,温热的鼻息带着醉人的熟女体香,轻轻喷洒在他的脸颊之上,那双勾魂的媚眼带着一丝玩味地向下移动,扫视着他俊俏的面容和健硕高大的肉体,最终定格在了他那根雄伟的银色阳具之上。 「臭小鬼…油嘴滑舌」她低声娇媚地吟道,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顺着胡虹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一把抓住了他胯下那团庞然大物。 「唔…」 胡虹浑身猛地一僵,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妖后的玉手纤细柔嫩,触感滑腻如丝,带着一丝冰凉,她轻轻地包裹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银色肉棒,感受着它表面那独特的龙鳞纹路和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指腹灵巧地在那硕大狰狞的龟头上打着圈,感受着它兴奋的脉动,那龟头胀大如拳,顶端马眼处已微微张开,渗出几滴晶莹的黏液,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新生的宝贝,似乎比之前那根凡俗之物更加雄伟狰狞,在那银龙精元的滋养下,不仅尺寸惊人,更是散发着一股让她浑身燥热的纯阳之气。 她的玉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套弄起来,动作娴熟,手指灵活无比,时而轻柔地抚摸着那布满螺旋状青筋的粗壮棒身,时而用指腹按压着顶端的冠状沟,时而又用整个手掌将其紧紧包裹,上下滑动,那根银色的肉棒在她的把玩下,迅速地变得滚烫坚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狰狞地昂扬起来,如同一杆银色的长枪,直指着她平坦的小腹。那两颗乌黑拉长如水袋般沉甸甸的睾丸,也随着她的揉捏而微微晃荡。 随着手中那根肉棒在她的套弄下愈发胀大跳动,感受着它青筋暴绽的脉动,妖后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直窜心底,淫心被点燃,下身的花径也开始分泌出爱液,似乎在渴望着被这根粗暴的肉棍狠狠贯穿。 她一边熟练地套弄着,一边在心中暗自惊叹:这小贼虽然嘴上讨嫌,但确是因祸得福了,这般雄厚的阳气,若是能吞进去好好把玩一番,定能让本宫欲仙欲死,修为大增… 妖后媚眼如丝地看着胡虹那俊脸,将自己那对丰硕饱满散发着诱人乳香的雪白豪乳挤压在他的胸膛之上,腻声道:「嗯…尺寸倒是不错…硬得像铁棍一般,本宫的银龙,本就是至阳之物。如今与你融合,那自然是如虎添翼,这样的神物,若是只用来撒尿,倒也真是暴殄天物了,咯咯咯…」 胡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隔着薄薄的纱袍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乳肉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美妖颜,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被她玩弄得几乎要爆炸开来的银龙阳具,呼吸变得粗重无比。 他本就是好色之徒,那银色肉棒在她的玉手中狂跳不止,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棒身热气腾腾,龟头胀痛欲裂。 他不再客气,猛地伸出双臂,一把揽住她纤细柔韧的柳腰,将她丰腴娇躯按向自己的怀里,让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大手顺势滑落,在那被薄纱紧紧包裹的硕大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丰满柔软,硕大浑圆,美乳和香臀都如同注满水的气球充斥着醉人的肉感,从张开的指缝间溢出一团团嫩滑的乳肉和臀肉,五指深陷在肥腻滚圆的臀肉种,感受着那惊人弹性与肉感,惹得妖后娇吟一声。 他喘息着淫笑道:「圣母既然喜欢,那就别客气了…这银龙精元在我体内躁动得厉害,正等着寻个极乐销魂处发泄一番。不如现在就让在下好好伺候伺候您,让您尝尝这根银龙枪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妖后一边用柔若无骨的玉手熟练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柱,一边媚眼如丝地娇笑道:「咯咯咯…小色鬼,口气倒是不小…真是个急色鬼。听说你是宁雪妃那冰山女人的男人,想来能把那假正经的仙子弄上床,你的床上本事也不会太差。本宫倒要好好查验一番,看看你这根新长出来的宝贝…到底能不能让本宫满意。」 说着,她那涂着猩红蔻丹的纤长食指在胡虹昂扬怒张的紫红色龟头上轻轻一刮,挑起一滴从马眼中渗出的黏滑前列腺液,那晶亮的液体在昏暗烛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颤颤巍巍地挂在她的猩红指甲上。 她媚眼如丝,似笑非笑地将那滴黏液举到自己丰润红艳的樱唇边,粉嫩的香舌缓缓探出,先是在指尖上轻轻一点,沾湿了舌尖,随即卷住那滴液体,慢慢收回口中,舌尖在红唇内侧轻轻一搅,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嗯…」 她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媚吟,俏脸微红,红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在唇瓣上缓慢舔舐,将残留的黏液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时,雪白的粉颈轻滚,喉间隐约可见一抹诱人的滑动。 「味道倒是不错,浓郁得很…」 胡虹见她如此骚媚模样,心中淫邪的欲火狂燃,猛地低下头,狠狠噙住了那张刚刚尝过他味道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妖后一声嘤咛被堵在喉咙里,主动仰起俏脸,丰润红唇迎上他的嘴,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胡虹粗舌蛮横撬开她的贝齿,卷住那柔软香甜的丁香小舌,疯狂纠缠吮吸,翻搅勾绕,津液交织,「啧啧啧」的口水声响不绝,甘甜口水拉丝晶亮,顺着嘴角流下。 他一边品尝着妖后口中那带着兰花香气的津液,一边彻底放开了手脚,一只大手依旧扣住那团硕大滚圆的蜜桃肥臀,五指如铁钳般深深陷入那两团软肉之中,手指肆意搓揉起来,或轻或重地挤压,将那完美的蜜桃形状捏得各种变形,品味这熟妇美臀的肉感和弹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入,攀上了那座高耸入云的雪白豪乳,乳肉实在太过丰硕,胡虹的大手竟无法完全掌握,只能抓着那沉甸甸的半球用力挤压、搓揉,掌心下,细腻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滑腻得不可思议,指缝间溢出的乳肉如同流淌的奶油,顶端那颗殷红的蓓蕾在他的指腹刮擦下迅速充血硬挺,性感熟女的肌肤那叫一个滑嫩。 两人紧紧相拥,吻得天昏地暗,口水拉丝,欲火焚身,胡虹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银龙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顶在妖后湿润柔软的腿心处,随着他腰胯的顶弄,一下下撞击着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户,隔着薄纱摩擦那湿滑蜜唇,龟头已渗出大股黏液,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就在胡虹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将这妖媚入骨的女人就地正法之时,她猛地运起一丝内力,双掌抵在胡虹胸口,用力将他推开。 胡虹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了两步,胯下那根硕大粗长的淫色大阳具更是带着分泌出来的透明粘液晃荡跳动了几分,异常淫靡。 「圣母这是何意?」胡虹眼神灼热地盯着她,不满地问道。 妖后面若桃花,胸口剧烈起伏,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似嗔似怒地骂道: 「猴急什么?你这小色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荒郊野外的,你想让本宫在这草地上跟你苟合不成?本宫的身子金贵得很,岂能如此草率。」 说着,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纱袍,薄如蝉翼的布料虽然遮住了一些乍泄的春光,却反而更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跟着本宫过来。」 她向胡虹抛了一个媚眼,转身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与摇曳生姿的肥臀,莲步款款地向着寝宫的方向走去,纱袍下摆随风轻扬,雪白肥臀摇曳生姿,夸张撩人的蜜桃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浓郁媚香。 胡虹淫笑着舔了舔布满她香甜口水的嘴唇,跟在她身后,眼神死死盯着那滚圆肉感的丰美肥臀,硕大的臀瓣随着她的每一步都在挺翘耸动,相互挤压晃荡,那不仅仅是走路,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约,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每一扭都欲拒还迎,散发着淫靡狼藉的熟女肉香直钻入胡虹的鼻息,让他胯下的巨物愈发胀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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