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墨锋 第一部】(卷三 1.2-1.6)作者:atasddd
字数:43254 第一章:落花新流 Ⅱ 晏饮霜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主动的勾上了渎魇枭魔的脖颈,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主动伸出香舌,与男人湿腻的舌头搅在一起,与其说这场面宛如热恋中的情侣,倒不如说更像是久旷的怨妇,在饥渴而贪婪的所求着男性的爱抚!只是不同的是,少女高挑纤细的绝美身姿,让这充满低俗欲望的强吻淫戏仿佛也变的美丽高尚起来! 晏饮霜只觉通过二人唇舌搅拌间流入自己檀口中的腥臭唾液仿佛像是一个巨大的水缸,将无数名为『 欲望 』的不可名状的感觉,一股脑的灌注进了自己的身体!而她的身体也在积极的回应着这份欲望的灌溉,不断的发热、发烫,仿佛一个饥饿了十数年的孩子,即将尝到她此生第一顿饱饭,在无比期待之中,尽可能的想要攫取更多,无论这『 食物 』从何而来,无论这顿『 饱饭 』有何代价! 二人亲吻的温柔却又热烈,鲜嫩的薄唇与侵攻的厚唇不断挤压碰撞着,时而揉绞缠绵相互交抵,时而又紧紧嵌合相互吮吸,两条颜色分明的舌头时而如录蛇般卷缠一处,时而如狡兔般嬉戏追逐!渎魇枭魔不禁一手抚摸上了晏饮霜俏丽绝伦的细嫩面颊,一手握住了她修长挺直的白皙脖颈,细致而又绵密的亲吻着,若非胯下的肉棒还深深插在薛梦颖的唇中。 二人此刻的画面就仿佛一对爱人一般!晏饮霜非是没有经历过柔情蜜意,她与寒凝渊的初次体验也算是爱欲皆浓,甜蜜完满,但今日环境不同,在这魔窟之中,与邪魔外道之人主动行鱼水之欢,身体与心灵的感受自然也大不相同,那种为追求欲望而自甘随落的反差,给她带去了不同以往的背德感,刺激的强度烈度其至远超当日和墨天痕一墙之隔时的与人欢爱! 一旁观看的邪人们都看的痴了,他们虽连日来一直在恣意奸污二女,淫尽这人间绝色,但那些都是他们强加施为,单方享乐,即便把晏饮霜玩弄的开口求肏,那也是因为长时间不断的强行进犯,在淫欲灌溉下令得她心弦溃乱才发出的失神举动,比起今日主动迎合的柔情蜜意。 一者好比群虫围花,虽有美色,却骚乱无序,一者却似蝶吮花芯,双彩合璧,别有一番相宜光景!只是那吮吸花蜜的『 蝴蝶 』却非善类,而是想把那朵美艳绝伦的娇花恣意凌辱,变成一朵可以人人采摘的淫花妖蕊!已人痴缠的蜜吻中,渎魔枭魔已将一只恶掌已滑过晏饮霜细腻莹润的肌肤,沿着她的修颈、锁骨、一路探入了她敞开的衣襟之中,揉捏起那饱满酥软,弹性十足的半球雪峰! 即便连日来已把玩了无数次,晏饮霜胸乳上那无比完美的触感仍是让渎魔枭魔爱不释手,那大小隆起的刚刚好,一手并不能完全覆住,却也不会难触全境,更难能可贵的是那绝无仅有的触感,揉捏起来酥软却又弹性惊人,让人一时想象不到天下间何物能与之媲美! 正在被肉屌堵住芳唇的薛梦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口腔中的那根肉棒正在逐渐变大变硬,涨的她小嘴几乎要容纳不下,只有竭力张开才能避免咬到棒身,这样一来,她想要舔弄也是十分困难,膨胀的肉棒几乎侵占了她整个口腔,连她的粉舌都被压的几乎无法动弹!只是普通的接吻与爱抚,已让渎魔枭魔和晏饮霜双双把持不住,鬼狱太子兴奋之下,已不自主的运动秘法,将自己的腾下肉棒增粗了一倍有余,这才造就了薛梦颖所遇之状况。 可怜的少女却只能逆来顺受,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无法拥有!晏饮霜心下虽是充满矛盾、疑惑与羞報,可那绝妙的触感仍是令她主动的回应着鬼狱太子的淫欲爱抚,更送上热烈的回吻,吐露出轻巧粉嫩的舌尖,追逐着邪人的舌头,在体外相互拨弄嬉戏! 而她的一支藕臂缠在了邪人身后,在亲吻的同时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后脑,另一手却伸向自己胸前,隔着浴袍按住了正在揉捏把玩自己酥胸的邪手,摸胸的手更竭力挺起胸膛,好让自己勃起挺立的乳尖更紧密的接受那粗糙邪掌的摩挲,以此来获得更大的肉欲快感!、 二人不知这般吻了多久,待到四瓣肉唇不再紧贴,两条舌头不再追逐,晏饮霜原本因为享受而阖上的双眸婉然而开,媚波流转,春水横流,在疑惑和不解之中,更有浓浓的期待神色!渎魔枭魔端详着那张艳若天仙,美的祸国殃民的无双娇颜,即便自己曾饱览其美,饱尝其色,仍是不禁感叹道:『 美人,你当真令人痴迷! 』 晏饮霜此刻因为方才的热吻还在微微娇喘着,起伏的胸膛上,白色的浴袍已被扯开一大片,露出两抹饱满而浑圆的酥乳与当中自然形成的完美沟壑,头上的发丝因为方才的热烈动作而被香汗凝结成一束束的乱发,在细汗遍布的额头凌乱排布着,这半遮半露的美艳景象可谓性感绝伦,看的渎魔枭魔连同周遭一圈邪人如痴如醉,而那美人陷欲的慵懒神情,更让她此刻全身都充满魅惑的气息,不断撩拨着在场所有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此刻,渎魔枭魔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去他娘的魇后备体,本宫迟早要登基,也该有自己的魔后! 』从薛梦颖口中拔出秘法催化过的巨硕肉屌,鬼狱太子揽起晏饮霜娇媚慵懒的身子,两人在床上相向而跪,彼此的眼中皆满是满溢的淫欲。 晏饮霜望着眼前邪人,那陌生的面庞上毫不遮掩的流露出令人憎恶的贪婪神情,可在心中不断翻腾的欲望渴求却不断的撼动着她的常年来所受的礼法教诲,摧毁着她理智与自制力,不断冲刷、引导着她去追求那不可言喻、不可名状、让她难以理解却无比享受的堕落快感! 由于上身直起的原因,晏饮霜身上的浴袍自然滑落到臂弯处,露出那比衣装还要雪白的凝脂嫩肌,圆润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在这灯火通明却仍旧略显昏暗的洞窟中依然绽放出荣润的光彩,饱满挺立的雪峰也露出了两团浑圆的半坡,在高耸的峰顶露出半抹诱人的樱色,只要轻轻一拨,便能将那被遮掩的绝美全貌尽展世间!但一时间怕是看不见了。 渎魇枭魔已经按捺不住,胸躯微一前倾,便将那雪白莹润的半裸娇躯揉入怀中,对视之下,只见绝色美人那欲水春波横流的媚眼再度阖上,粉嫩水润的樱唇轻轻开启,吐露出如梅馨香,这神态,与其说是她做好了准备,倒不如说,她正在向邪者发出那诱人的邀约! 下一刻,沐入欲海的两人便又热烈的吻到了一处,四瓣唇如胶似漆一般紧紧贴合吮吸着,两条舌更是肆无忌惮的来回翻卷滚动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不出一会,两人的半张脸上都已是水光泛泛,淫靡不已! 一旁薛梦颖逃离了巨棒的侵犯,正心有余悸的抚弄着被撑的酸胀难耐的脸颊,一抬头,竟见这近乎『 两情相悦 』的淫戏与晏饮霜那放浪却享受的神情,心下不由大骇,强忍着酸痛,小声呼唤道:『 师姐!师姐!!你在干什么! 』 热烈的亲吻获得了临时的暂停,可两人的唇却依旧不曾分开,晏饮霜勉力睁开一只满是欲望的媚眼望向心焦的少女,却没有再多的言语,而是转瞬又闭目投入到那令她心醉的亲吻当中!那种委身恶邪,主动献身、自甘随落的感觉,带给了她太多难以名状的刺激,让她根本难以自拔! 正在享受美人的渎魔枭魔嘴角微微一勾,操魂之术再下指令,只见满脸孩然与惊诧的少女带着抗拒的神情,动作僵硬的爬向正紧紧贴合的二人,来到鬼狱太子身下,带着满脸的嫌弃与恶心,将圆圆的俏脸深深埋进邪人的股间,舔弄起那骚臭的菊沟!晏饮霜恍惚间瞥见了此景,却再无阻止的冲动,她自然知晓『 操魂 』影响下,她根本无法制止薛梦颖的行动,但更多的,是因为此刻的她已经沉浸在随落的快感中,舒服到一刻也不愿停下! 二人身下,渎魇枭魔轻轻掀开了白色浴袍那形同虚设的下摆,通过秘法强化过的巨硕肉棒如同一条昂首挺胸的狰狞巨蟒,吐着信子,晃晃悠悠、颤颜巍巍的探向那襟摆下的幽静之地,寻找起它即将攻略的目标! 下一刻,那洋圆巨硕的紫红龟头便寻到了那散发着迷人芳香的一线秘裂,缓缓熨帖了上去!蛤口遭遇滚烫硬物压迫,晏饮霜本能的娇躯一震,却仍然无法停止唇上热烈的亲吻,朱唇张合之间,不断含住邪人的恶唇臭舌,贪婪的享受着这淫糜的交换! 渎魔枭魔心知眼前美人已然随入于海,也并不着急开始正戏,父神那里既然摆平,之后的时光,足够他彻底享受这两个人间绝色!只见,杜言孝缓缓挺动雄腰,胯下粗壮硬挺的肉屌随之缓慢的穿梭在晏饮霜滑腻的股间。 这股滑腻并不只是雪肌嫩肤的光滑,还有那早就潺潺泛泛的爱液淫水润滑!随着肉屌不断的紧贴蹭弄,那火烫而坚硬的触感不断的撩拨着晏饮霜心中的淫欲渴求,自己也不经意的摇动雪股,主动的用玉关雪丘迎蹭着那在门户外盘桓的巨蟒,充满弹性的蛤口嫩肉亦如一张坚着的小嘴,不断吮吸亲吻着那散发着庞然邪气的可怖肉棒! 『 哈!美人,你的水越来越多了,你就这么喜欢跟本宫亲吻吗? 』渎魔枭魔只觉肉屌上湿滑黏腻,恨不得下一刻便冲杀进敌阵,把她按在身下杀个天昏地暗,可他仍是牢记今日淫戏的目的,就是要让这徐世无双的绝色美人彻底忘记那『 旧爱 』,从身到心、从里到外都被自己征服! 而显然,如此急色便展开攻击,便如战前没有做好充分战备便冲锋陷阵,那结果自然是事倍功半,尤其是面对这种特殊的体质,更是大意不得,多年的御女经历,让渎魔枭魔深深明白,此刻的晏饮霜,看似陷入淫欲无法自拔,已是任由自己玩弄的状态,但事实上,这只是她压抑不住自身的欲望,将一切交给身体本能来决断的行为罢了,离『 从身到心、从里到外 』这个目标所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晏饮霜并不答话,只是追逐着想要与渎魔枭魔继续亲吻,好似时分迷恋着那双毫无特点的嘴唇一般,但渎魔枭魔却有意避开了美人的追吻,转而偏头吻向了她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吸吮着那白雪一般细腻光滑的嫩肤,随后一路向下,吮吻着她的锁骨、香肩,胸膛,在那片雪白无比的莹润肌肤上,留下十数道殷红的吻痕,同时,身下的肉棒也加快了速度,在美人的两腿之间不断前后穿梭着。 坚硬灼热的棒身不断摩挲着那湿润淫滑的蛤口,不知何时就会长驱而入!接踵而来的快感,让晏饮霜更陷入迷离当中,被邪人不断淫欲爱抚产生的背德感与耻悦感,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她脆弱的心神,她已经放弃抵抗,不去压抑自身的欲望,甚至尽全力去释放自己的渴求,将一切交给肉体的本能去处理,以为这样就能让体内的欲火慢慢消磨殆尽,可不想自己越是不管、越是放纵,身体对爱欲的渴求就越是高涨、越是强烈! 『 啊……哈…… 』上身与下身同时受到爱欲攻击的美人发出了甘美的吟叫,半裸的上身不禁随着高扬的螓首向后倒去,一头青丝如瀑散落间,与后弯的腰背形成了一道完美而圆润的弧度,也让自己的雪峰更加挺立,一举脱离了那似有若无的浴袍,在空气中欢快的弹跳着。 渎魇枭魔紧揽着少女的纤腰,眼前雪峰饱满圆润,即有在少女紧致肌肤下的娇挺,也有熟妇在巨大分量下的微微下垂,形状浑圆立体,高耸入云,简直完美至极,纵然观赏过无数遍,此刻仍是看的他口唇发干,忍不住将脸深深埋进那雪白的沟壑之中,顿时,馨香扑面,柔肌裹肤,滑腻细致的皮肤摩挲下,亦让他受用无比。 晏饮霜遵从着身体的本能,不由的按紧了贴在胸乳上的脑袋,好让自己更能感受与他人肌肤摩擦的感觉,这般主动的与异性接触,奉上自己娇美绝伦的肉体给十恶不赦的邪人的举动,更能契合她现在满心的堕落渴求! 渎魇枭魔在晏饮霜的乳峰中摩挲片刻,转头一口含住了那挺立的桃色豆蔑,用力舔弄吸吮起来,入口之下,那柔软芳香的乳肉中又带着无比的弹性,细腻瓷滑的肌肤更是味品一绝,让他只感无论舔弄多久都不会厌倦! 乳峰上不断传来湿滑与酥麻的触感,也在不断挑逗刺激着晏饮霜那求淫的欲望,身下秘裂之中,芳香爱液涓流不止,在那巨硕肉棒的前后摩擦下,滴滴抹满了那青筋虬起的硬挺径身,让她此刻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好……好舒服… 』 这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感受,也是让她难以自拔的最深层原因,即便没有进行到最后的交媾阶段,单是主动献上身子待奉邪人,与他耳鬓厮磨的感觉,已远超先前被这群邪人们轮番奸淫侮辱所的快感,归根结底,男欢女爱,本就契合天地阴阳至道,是以心诚则灵至,若心有抗拒,再大刺激也会消磨折损,但若敞心相迎,再小感官也都会成倍放大,所谓两情相悦,灵肉交融,不外如是。 此刻,她虽非与些人『 两情相悦 』,却也是敞开心扉,主动求欢,那快感自然非先前被轮奸时所能比拟,唯有与寒凝渊那两番欢爱方才及得上。 突然,渎魔枭魔开口问道:『 美人,你与那寒郎欢爱时,可也这般快乐吗? 』 正在纵情享受的晏饮霜顿时娇躯一僵,转而想到自己与寒凝渊那两次激烈的欢爱,破瓜时的三穴全通与在东京的隔墙交媾,无不刺激非凡,快感如飞,只是在这般环境下突然被问及,自己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于是反问道:『 你想说什么? 』 渎魔枭魔笑道:『 本宫想问,和自己爱人以外的欢爱,真就这么享受吗? 』 『 我… 』语塞之间,晏饮霜想到关窍,瞬势惊道:『 你怎知我与寒凝渊之事?此话一出,正在强忍恶心舔弄渎魇枭魔屁眼的薛梦颖也是一惊,心道:『 师姐竟和寒大哥....? 渎魇枭魔阴阴笑道:『 那当然,那日你与他在王子临的小屋中颠鸾倒凤,激战整晚,本宫可是在现场全程在观赏呢! 』 晏饮霜听的背脊不禁一阵冰凉,本能的道:『 不可能,你如何会在!定是那王大人后来告知与你! 』 渎魇枭魔惬意道:『 本宫何需他事后告知?那日他甫一身死,本宫便已知晓,之后嘛,那些画面,本宫可是通过他那双眼睛,看了个一清二楚呢,啧啧,那两情相悦的柔情蜜意,当时可是羡煞本宫了。 』 晏饮霜绝想不到,自己破瓜那日的浪荡模样,竟被一具尸体全程围观,心悸之下,不由感到一阵后怕,更可怕的是,那个人现在就在她的面前亲昵的搂抱着她的娇躯,而自己还在恬不知耻、自甘堕落的和他行着苟且之事! 深藏的秘密被揭破,就仿佛顾客一道雷暴,炸响在她芳心之内,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惧感,晏饮霜只觉自己仿佛就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任人玩弄的妓女,在渎魔枭魔面前,她不但失去了勇气、矜持、贞操、尊严,如今连秘密都一并失去,原本深陷淫窟的绝望与无力瞬间又增强三分,扯的她心神几乎一并破碎! 望向眼神呆滞的美人,渎魇枭魔捧起她的后脑,猥琐而贪婪的啃吻着她微张的润唇,仿佛一头卑劣肮脏的野猪在拱食一般,在她秀丽无双的俏脸上舔来舔去,嘴里还不忘继续调侃着。 『 现在,能回答本宫的问题了吗? 』晏饮霜心下一片恐惧和茫然,眼前仿佛只有无边的黑暗,可饥渴的身体又遵循着欲望的本能,将源源不断的快感传递而来,渎魇枭魔的问话,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她最后一丝理智,想要将之扯碎、摧毁、再重塑成他想要的模样! 『 什……什么问题? 』 神志茫然的美人,仿佛精致美丽的木偶,任人摆布而不自知,而渎魇枭魔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她心神涣散之中,不断的引导她,加深她的淫荡与随落! 『 你先前与本宫那么多手加正版群下交媾欢爱,又大声求肏,现在又在主动侍奉本宫,你说,你是不是一条浪荡母狗,专门喜欢与自己情郎以外的人行媾和之事? 』渎魇枭魔言辞暴露的追问道。 『 不...…不是… 』晏饮霜本能的否认着,却又搞不清自身状况,说不出具体缘由,为辩解,位顾客心底实话脱口而出:『 他……他不是我的情……情郎。…。… 』 『 哦? 』渎魔枭魔不想自己还有『 意外收获 』,身下磨蹭美人玉蚌的肉棒又加快了几分速度,一手握着她坚挺饱满的圆乳,笑道:『 有意思!他非是你的情郎,你却情愿将自己的处子红丸奉献与他,还与他整晚颠鸾倒凤? 薛梦颖在一旁听的暗暗心惊:『 原来晏师姐的第一次真的认是与寒大哥? 』 『 我……我那日确实将他当做情郎……只是……只是后来.. 』晏饮霜急切的辩解着,可想到后来发生之事,心中顿生无边的酸楚与悔恨,顿时缄默不语。 渎魇枭魔却来了兴致,他当日全程观摩,岂不知二人最后的对话?寒凝渊那番言论,对每个初经人事,愿意托付终身的女子来说,无疑都是毁心灭爱,而他就是想用这番经历,来更加刺激晏饮霜,好让她在悲愤交加之中,更加随落放纵,于是继续故意言语诱问道:『 只是什么?后来如何了? 』 『 我……我……他。 』心中的伤疤,终是难以启齿,晏饮霜仿佛舌根打结,根本不愿说出,却听渎魔枭魔道:『 只是他却说,与你只是露水姻缘,各取所需,终究是负了你,对吗? 』 晏饮霜顿时如遭雷殛,整个娇躯都僵在那里,不可置信的盯住了眼前的邪人,半响,方在身下不断传来的肉棒摩挲的刺激下,不可置信的开口道:『 你怎会知道?『 渎魇枭魔得意笑道:『 本宫都说了,那日可在旁全程观摩,啧啧,那香艳的场景,至今还记忆犹新呐。 』 惨痛的伤疤被人恣意揭起,晏饮霜顿时臊的无地自容,连声道:『 你……你不要再说了! 』但渎魔枭魔并不打算放过她,又道:『 即使如此,你还心系着他吗? 』 晏饮霜顿时一怔,她此刻心中对寒凝渊的地位,早已大不如前,甚至说时分矛盾,论情感,自从那句『 各取所需 』之后,他便再也不能超越黑天痕在她心中的地位,但在身体上,他拿了自己的处子红丸,启发了自己的性爱萌芽,带给了她数不胜数的无边肉欲快感,让她食髓知味的开启了对欲望的臣服与渴求,可谓是一手将自己带入这纵欲深渊的『 幕后推手 』。 她觉得自己应该恨他,恨他对自己的轻薄玩弄,不负责任,但那些因他而给自己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性爱快感又令她食髓知味,转而对他再提不起半点恨意,这等感情,可谓复杂至极,难以言喻。 『 我……我。 』 晏饮霜本就神志茫然,心中更是一团乱麻,待每一位顾客加上身下不断传来的诱欲快感,如何思考的起半分,只得遵循着自己的内心,吐露了最真实的想法:『 我喜欢的…不是他…… 』 渎魇枭魔越问越是兴奋,这种不断拷问窥探他人隐私的事情,着实能满足他变态的癖好,于是嘴里一边含着少女娇挺的美乳,一边含糊的问道:『 哦?那本宫倒好奇,究竟你的心仪之人,是谁呢?『 『 啊。…我不想说。…。啊。…不要。…不要再吸了… 』晏饮霜白皙的俏脸上红晕遍布,似享受般羞涩神情中,又带着几分抗拒,仍是本能不想吐露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可渎魇枭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仍是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不说,你可体会不到接下来那更爽快的刺激咯。 』 『 接下来的…刺激吗? 』 对待每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再度撩拨起少女心中那与生俱来的渴欲之弦,身为天生媚体的她,在没有任何经验与引导的情况之下,对于男欢女爱所带来的快感,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即便强如颜若榴,在自身早期,也是受尽苦楚,方才得以控制自身欲望并加以利用。 如今的晏饮霜,就仿佛一颗可变化万物的种子,将来能成长成为何物,完全取决于成长路上被何种事物所浇灌,若能得正确引导,控下自身欲望,那之后成就,便如可如巨树参天,擎一方之擘,反之,若无正确引导,任之恣意生长,则会成蔓原杂草,野蛮无序,只知盲目扩张纵欲,而成一方之害! 此刻的她浑然不知,自己正在一生之中,最重要的选择岔路之前,错一步,想要回头便是难如登天! 渎魔枭魔也不会想到,自己的『 征服之旅 』,已在冥冥中影响了少女此生的运行轨迹! 『 怕什么?你与本宫肉体交欢多日,却还未曾交过心,美人天生丽质,让本宫不但想深入你的身体,也更像深入了解你的内心呐! 』 渎魔枭魔仍在孜孜不倦的诱导着,他很享受眼前的绝世美人那游移不定,心下忐忑的神情,配合着她精致绝伦的五官与浑然天成的姣好面容,更有种令人着迷的娇憨神态。 看似真诚的话语,不过是恶魔不怀好意的诱骗,可如今的晏饮霜哪还有余力反抗和思考?身上传来的爱抚,身下传来的灼烫,以及耳边不断的追问,无一不在炙烤着她焦灼的内心一一 那颗极度欲求不满,想要快点投入快感怀抱的蠢动芳心!就连正在待奉邪人屁眼的薛梦颖,此刻也是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 我……我喜欢的是……是…。反复的纠结,艰难的启齿,最后的答案,在欲望终究压过理智的一瞬间脱口而出:『 是墨天痕啊。…! 』 终于说出自己所爱的名字,晏饮霜却没有丝毫的欣慰与畅快,更没又不用再保守秘密的解脱,只因这般场景,眼前之人,皆非可以吐露真心的存在! 但这一瞬间,她的芳心在无尽的胆怯与羞耻之下,却仿佛被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所包裹住,挤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并无一物入侵的蜜道之中,爱液狂涌而出,伴随着她娇躯一阵不可控的颤抖,竟是不自主的小泄了一番! 『 墨天痕?熟悉的名字。 』渎魇枭魔微微一怔,转瞬仰天大笑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关系如此要好,原来喜欢的竟是同一人! 』 薛梦颖虽早有猜测,但听她亲口承认,心中也免不了一番震惊,不过她所震惊的,并非是晏饮霜心系墨天痕之事,而是震惊于她既然喜欢墨天痕,却为何要将处子红丸拱手送与他人? 对她而言,自己的初夜并非交于墨天痕,乃是此生最大的遗憾,自是无法理解,晏饮霜竟还能在『 两情相悦 』的情况下,与心爱男子之外的人媾和? 『 你看,本宫并未走眼,你就是一条水性杨花的浪荡母狗,一条专门喜欢与自己情郎以外的人行媾和之事的淫贱母狗! 』 渎魇枭魔攻破晏饮霜心防,心下极是得意,更加恣意的出言凌虐着美人破碎的芳心,也及时的跟进了诱惑的话语:『 怎么?难道说,和情郎之外的人交欢,会更刺激、更舒服,是吗? 』 说话间,胯下肉屌仍是紧紧熨帖,手上动作亦不曾停下,在儒门美人身上各处敏感的所在上下抚摸着,让她所经受的情欲冲击一刻也得不到缓冲! 『 会是…这样吗?会更舒服……是吗? 』 晏饮霜此刻一路大惊、大羞、大绝望,还有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侵袭,与肉体深处始终不得满足的爱欲渴求,哪里还有思考的余地,喉咙早已不受大脑控制,只是依随着心底最深处的本能,说出了最真实的感受——『 是… 』 第一章:落花新流 Ⅲ 真实却又虐心的回答,换回一阵嘲讽般的大笑,渎魇魔几乎控制不住的手中的力道,五指伸缩间,将晏饮霜的一只雪白丰乳挤捏的的乳肉四溢,嘴上仍是继续追击着道: 『 无怪你之前被那么多人轮干还能那么放浪的求肏,原来那就是你的本性呐!因为你天生就喜欢被不认识的人肏弄,喜欢跟爱人之外的人媾和,是不是!? 』 凌厉又无下限的的质问字字如锥,刺痛的着儒门美人破碎不堪的尊严,朱唇中微声的回答,充满了悲哀与凄凉:『 是…。 』 『 大声点!自己说出来! 』渎魇枭魔不依不饶的追问着,誓要让她说出那无边羞耻,足以彻底击垮她所有信仰与认知的话语! 『 说…说什么…? 』不断的精神诱逼,让晏饮霜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思绪宛如被系上丝线的傀儡,任由恶者引导操控着。 『 说,你是个淫娃,是个荡加正版群妇,是个不要脸的骚货,明明有喜欢的人还会成天想着与人交媾,就是条不折不扣的天生母狗! 』 『 我……我不是…… 』纵使神志迷离,晏饮霜仍是本能的记得一些廉耻的底线,这般淫乱而羞耻的话语,虽是极度刺激她的内心那块黑暗的角落,却也让受足儒家礼义廉耻教育的她难以启齿。 『 哦?还在挣扎吗? 』渎魇枭魔看似惊讶的眼神中,却满是兴奋的神色,有时候征服的过程远比征服的结果要有趣的多。 『 你不是喜欢和人欢爱吗?想一想,这几日来干你的人,都是你不认识的人,他们有的人是不学无术的流氓地痞,有的是欺男霸女的强盗恶棍,有的是御女无数的采花淫贼,有的是贪赃枉法的狗官酷吏,都是平日里你们这些儒门侠女最看不上、最讨厌的恶人,可当这群人一起干你时,你有多舒服? 』 『 啊...哈... 』 听着渎魇枭魔报着这些人的身份,晏饮霜体内那黑暗无比的欲望再度遭到激发,一股股黑暗的随落反差化作弥天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掩埋、浸润着她,那被下贱之人所奸淫的冲击,强列到让她芳心都失了正常的频率,在极度的收缩中颤抖不止,身下整条玉道都仿佛被恶火灼烧一般空虚难耐,即便淫水爱液一波波的不断涌出,也难以浇灭那仿佛扎根于阴影之中的黑暗欲望! 『 你看,你嘴上不说,身体对待每却已经躁动不安了。 』 渎魔枭魔已然绕到了晏饮霜身后,因为秘法而变的粗壮的身体贴住了她火烫的娇躯,双臂绕过美人赤裸玉滑的迷人窄背,兜住她胸前隆起的饱满雪峰,拢起两抹浑圆的半球,诱惑的低语直接在美人红艳如血的耳边响起: 『 想想你被王子临肏的时候有多爽,想想你当时开口求我们肏你时有多畅快,那种感觉,你不想再要吗? 』 耳边的话语伴随着异常灼热的温度,吹的晏饮霜耳根阵阵酥痒,也刺激的她更加血脉费张,那带给自己无与伦比的刺激的感觉,像一道无形的缰绳牵批着她,而渎魔枭魔魅惑的话语,则是身后有力的推手,一牵一拉,都在引导她走向万劫不复! 掀起掩盖着美人桃臀的浴袍后摆,渎魔枭魔因为秘法而膨胀到可怖大小的肉棒缓缓抵入了那两瓣臀峰的中线,巨硕的龟头散发着丝丝骇人的邪气,宛如一只吐着信子的紫红巨蟒,从她的两腿之间钻出,炙热又坚硬的茎身研磨着美人早已湿濡一片的娇弹玉蚌,即便没有插入,也能听见水肉摩擦的搅动之声! 『 啊…。我……我… 』 崩溃的关口就在一线,最后的挣扎,维持着仅存的一点坚持,晏饮霜饱满高耸的胸脯肉眼可见的剧烈起伏起来,一如她内心的焦躁与纠结,那难以抗拒的快感诱惑,时时刻刻灼烧着她的灵魂与精神,身上敏感所在不断传来的爱抚快感与身下秘处所传来的坚硬触感也如同一只无形的巨钳将她牢牢夹住,上下夹攻间,不予一丝喘息! 放开,便是无边欢愉,坚守,只有无尽煎熬,承受着从内到外,上下左右全方位包裏自己的诱惑、渴求、推动与牵引,她似乎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望着神识几乎涣散的晏饮霜,薛梦颖看在眼里,身体却因操魂控制,没法移动半分,只得尽力大叫道:『 师姐!莫要听他摆布! 』 面对仍旧清醒坚持的圆脸少女的警告,渎魇枭魔并未放在眼里,甚至没有再度使用操魂禁止她发出声音,只是在舔弄着晏饮霜因为充血而变的血红的敏感耳垂,低声道:『 受人摆布的时候会有多舒服,想必你也知道的,对吧。 』 『 啊。…受人摆布的感觉…… 』 一瞬间,这几日来被不断遭受奸淫的画面和感觉再度涌现,蜜穴一次次被或陌生、或卑劣的恶人所抽插贯穿的快感直捣内心,那种被自己所厌恶之人不断摆布却不能反抗的感觉,宛如蚀骨的毒药一般,浸漫入她的心田与脑海,反差感与背德感的一同作用下,那自甘堕落、自甘下贱的滋味却如甘甜的蜜泉一般,洗礼过她的身心内外! 『 如何?想要吗? 』 『 我…想要…… 』 晏饮霜迷茫的眼神下,是狂乱的风暴在暴虐的席卷着她的脑海,将她的思绪在放纵与矜持间反复撕批,而她此刻唯一的助力,却只有一旁同样身陷图圖的的同门师妹那胆战心惊的无助呐喊! 『 师姐!你清醒一点啊! 』 少女的呐喊飘入耳中,却宛如轻巧的棉絮,在晏饮霜内心风暴的漩涡中转瞬消失,不着一丝痕迹,而身后邪人的炙热爱抚仍在不停持续,落在香肩上的吻,紧握丰乳的手,摩擦蛤口的屌,紧贴玉背的胸,还有不断钻入脑海的诱惑—— 『 只要你像之前那样说出来,本官就赏你最想要的极乐! 』 『 极乐 』二字,仿佛压垮鸟儿的最后一片羽毛,轻飘飘,却重逾千钧,将她原本就残存不多的理智彻底压碎! 『 我……我是荡……荡妇…… 』 细微而羞耻的话语从紧咬的樱唇中被艰难的挤出,却是代表着绝色少女向着随落的方向大步迈去! 『 哈?你说什么? 』 渎魔枭魔不依不饶的进行着激烈的爱786抚,不断的亲吻着晏饮霜铺满红晕的雪颊,一双粗糙而灼热的手在她滑嫩细腻的肌肤上四处游走着,雄健的腹肌不断撞击着美人娇弹圆润的雪股,浓密黑亮的刚毛刺在那雪嫩的臀峰之上,扎出点点殷红的痕迹。 『 给我..…给我吧……我已经说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 晏饮霜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怨的乞求,玉颊扭转着伸展开修长的细颈,对上渎魔枭魔的唇便吻了上去,更主动伸出香舌,与邪人的唇舌纠缠一处,姿态中尽是低贱的讨好,让面前的薛梦颖看的惊呆原地,喃喃道:『 师姐……师姐?…你不可以这样.. 』 渎魇枭魔自然不会拒绝美人主动送上的香吻,二人一顿激烈而缠绵的混濡舌吻,待到唇分之际,竟在当中拉出数道晶莹的细丝,晏饮霜的杏眸当中,浓厚的情欲也仿佛拉出了缕缕丝线,向邪人投去的目光,竟充满着恳求!眼见美人刻意讨好,鬼狱太子却不为所动,他想要的不止是顺从与臣服,而是要让眼前的绝世美人彻底的自甘随落、彻底的自甘下贱、彻底的改变对自己身份的认知!唯有这样,她才能最大限度的适配新一任的魔后! 『 给你?给你什么? 』杜言孝假意问道。『 给我……给我你的肉棒。……插进来。…... 』 晏饮霜半裸的娇躯已然转了过来,整个人都埋进了邪人的怀中,她的声音中充满着急迫,迷离的眼神中满是渴望,经历先前那番放纵,这些求肏的淫荡话语对她来说已没有那么羞耻,或者说她已经接受了自己『 淫荡 』的本性,但对于那些将自己最后的脸面也要彻底击碎,让自己堕落的毫无尊严甚至毫无人格的话语,她仍是保持着一丝最后的倔强。 绝世美人如此姿态楚楚的恳切请求,任谁见亦生怜,渎魔枭魔差点就要把今日的目的抛诸脑后,想要立马提枪上阵一插为快,但男人心中的好胜心和征服欲在此时恰恰止住了他的冲动:『 这么想要,那就乖乖的说本宫想听的话吧。 』 晏饮霜自是不知自己给这邪人带去了多大的心理挣扎,但她却清楚的自己心中的挣扎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面对那无边黑暗快感的巨大诱惑,她已经无法再抗拒半点了,于是,那彻底击碎自身人格与尊严的话语,乘着她口中的香风,将她最后的廉耻,通过软糯而渴求的声音,统统抛出了自己体外! 『 是!我是个荡妇! 』 略带哭腔的无奈呐喊,对薛梦颖来说无异于霹雳惊雷,而对渎魇枭魔来说,却是靡靡的天籁之音,他很是享受美人如此焦急却又无助的模样,相比先前那绝望之下的空洞感,有了追求的人,更能激发出她最原初的光芒一一或是黑暗。 『 大声点! 』渎魔枭魔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如同粗壮的攻城桩一般,重重击打在晏饮霜破碎的心间,继续将她往身后的悬崖下撞去! 『 我……我是淫娃..…我是荡妇……鸣。…… 』 加重的哭腔中,夹杂了一丝诡异的享受,仅仅只是说出这自甘堕落的话语,晏饮霜的内心便已被无尽的黑暗填满,随之而来的,是那扭曲至极的随落快感,激的她小腹直颤,泄身连连! 『 继续!还有呢? 』渎魔枭魔追击着:『 把本宫刚才教你的话说完! 』 『 啊……我……我…… 』 晏饮霜从未想过如此激烈的高潮,而客竟是在蜜道中空无一物的情况下到达,那种自甘堕落下的扭曲快感即新鲜又强烈,宛如大道巨大的漩涡,让她根本无法自拔! 『 我……我是个淫贱的女人…不要脸的。……骚货。…?啊!! 』 不断的自我侮辱与自我否定,反而不断的给她带去异样的快感,晏饮霜此刻只觉背脊上传出阵阵酥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了她光滑的脊道,将一股股令人陶醉的电流灌入她的身体,直至通遍全身! 伴随着怀中美人的不断泄身,渎魇枭魔只感自己顶住她柔韧蛤口的坚挺巨棒上越来越湿,仿佛有一道小型的瀑布正在飞流直下,温热的湿润感伴随着满溢的瑰丽芳香,再度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强行压住心中狂燃的欲火,连追问的声音都因此低沉了几分:『 还有呢!继续说!说到本宫满意为止! 』 儒门美人的玉胯之间,那根膨胀到如同女子手腕粗细的昂然巨屌明显的加快了前后刮蹭的速度,与股间的蜜汁水流合鸣出了噗叽噗叽的尖锐声响,代表这邪人亦是难以忍耐这绝色女体的绝世诱惑,尤其是她正在向着自己所引导的方向,彻底的堕落下去! 『 还……还有吗…? 』 晏饮霜的神志早就处于恍惚的混沌状态,哪能清楚的记得那么多令她抗拒与羞耻的话语? 渎魇枭魔此刻亦是情急不已,引导的方式也变成了短促的提间—— 『 你喜欢被人干吗? 』 『 啊....喜…。…喜欢...... 』 『 那你喜欢被谁干? 』 『 谁……?谁……都可以……快点,。… 』 急切的催促,并不能换来立时的满足,渎魔枭魔话锋一转,问出了他今日最核心的问题—— 『 那你心爱的墨天痕怎么办? 』 提到墨天痕的名字,凌靥枭魔明显的感觉到怀中美人的颜抖,于是继续坏笑着追问道: 『 想象一下,墨天痕此刻就在一旁看着你,看着你跟一群不认识的人交欢做爱呢。 』 那日夜中与墨天痕隔墙欢爱的场景瞬间又回到了晏饮霜的脑海之中,当时那些她无法理解的感受,在此时得到了答案,那是一种生怕被所爱之人发现的、紧张万分、却也刺激万分的背德之感,而她越是放纵和堕落,所得的快感就越是疯狂与强烈! 『 他…他。… 』 犹豫和纠结只占据了短暂的思绪,随之而来的是放纵的想象—— 只是想到自己在墨天痕眼前与他人赤身裸体的激情欢爱,放纵交媾,晏饮霜蜜道深处便止不住的淫液横流,酥痒的空虚感几乎占据了她的全部意识! 『 看就看吧……… 』 美眸在绝望中慢慢闭上,放纵的大门却在心中逐渐打开,在极度的着耻刺激下,晏饮霜终是压不住身体的渴求,连自己的爱情一并背叛! 『 即便被所爱之人看着,也要跟别人行房交媾吗? 』 渎魔枭魔的声音越发的低沉,身下极度膨胀的肉棒仿佛在抽插蜜穴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在美人早已湿濡黏滑的玉腾间游走,这一步步将绝世美人引入随欲深渊的征服感,每时每刻都带给他极大的满足感。 心里与身体的双重压力下,晏饮霜在一次次的不可抗拒中,终是把揪紧的芳心一横,蓦然吐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求欢淫语! 『 是…别问了……快!快插进来吧!你也好,墨天痕也好,还是外面那些看着我的人也好,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有肉棒,快点插进来就好了! 』 湿热的触感再度袭来,伴随着美人娇躯紧绷的颜抖,晏饮霜修颈昂扬,曲线宛如天鹅一般秀美滑润,堕欲的高潮之下,雪股更是不断前后摇晃着,配合着穴外肉棒的节奏紧密厮磨,湿滑且黏腻的股间仿佛一处水泽桃源,与前来进犯的凶恶巨蛇一起合鸣出令人心荡骨酥的淫糜声响,亦宣告着儒门的绝世美人在自甘下贱堕落的欲望漩涡中彻底室息! 『 哈哈! 』 奸计得逞的渎魇枭魔享受着美人臣服与素股带来的身心上的双重愉悦,继续追问着淫荡而羞耻的问题,好满足他变态的征服欲: 『 说,你是不是条母狗?! 』 『 是……我是 』 『 大声点,让这儿的所有人都听见! 』 羞辱一波接续一波,不给儒门美人一丝喘息的空间,晏饮霜的苗条纤细的完美裸躯此刻不住的颜抖着,在身后邪人疯狂的爱抚与眼前同门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带着哭腔,崩溃般大声道: 『 是!我是喜欢与人交合的母狗,求你……求你快点来干我吧! 』 晶莹的泪珠从晏饮霜如仙的玉颜上滑过,在昏黄灯光下闪耀的反光,仿佛是她内心最后的光芒在随着那两滴眼泪落流逝,当水滴在她高耸挺立的胸膛之上炸开小小的涟漪,她的理智与廉耻也仿佛一并破碎,只剩下无尽的对快感的追逐,支配着接下来的每一个选择和行动!渎魔枭魔满意的笑出了声,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现在,是时候大快朵颐了。 只见鬼狱太子放开了怀中半泣半迷的美人,在床上站起,炙热坚硬的巨硕肉棒抽离了那湿濡光滑的臀间股道,滑过她细腻白皙的纤窄玉背,架在了美人玉洁的肩头。 晏饮霜感知着肩上与脸侧传来的灼热与坚硬,不由的侧身过来,望向眼前这如巨蟒一般狰狞的勃起肉棒,不由的咽下香津,将心中的期待全数转化成眼中的春水,以一个几乎低贱的姿态,向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卑鄙邪人投去了渴求的眼神。 邪人笑的肆无忌惮,控制着昂扬硬挺的粗长肉棒,轻挑的托住了晏饮霜精致小巧的下领,如同调戏一般,勾起她满是欲求的却依旧清丽动人的俏美容颜,道:『 来,这是给你的奖励。 』 硬挺的巨屌横在美人的下巴之下,宛如一根粗长肉枪横在她的喉前,从薛梦颖的视角看去,那肉棒的长度足可比的上晏饮霜两条修颈的宽度,仿佛把她的俏脸架在了断头台上一版,硕大的龟头已然超出耳廓的位置,比她的面颊还要长上几分,棒身上面布满虬筋,宛如一条条鼓动的小蛇,攀附在狰狞吐信的巨蟒之上! 渎魔枭魔刻意耸动了两下肉屌,棒上的晏饮霜立刻感受到了那份独属于男性的力量感,下一刻,如仙玉颜上的樱色檀口已然张开,如奏笛一般吮住了半侧茎身! 晏饮霜先虽说没少被这群邪人将肉棒插入口中反复蹂躏,但并无一次如现在这般,心甘情愿的、甚至有些欣喜的主动吮吸,浓郁的男性气息伴随着森然的邪气轰然入口,刺激感直冲脑海,果然,若自己放下廉耻自甘堕落,即便没有被插入,即便只是简单的吮吸邪人的阳具,都会让自己心情舒爽,浑身畅快! 一旁的薛梦颖全然不明白,晏饮霜为何能随落至此,她即便经过欲林大祭洗礼,被摧花药王与呼延逆心两大色中高手极致开发,身体早已向淫,即便没有操魂,也拒绝不了与人欢合,但论内心,那段在快活林当着墨天痕的面被人淫辱破瓜之事,是她挥之不去的一生梦魇,是以她却根做不到自甘堕落的背弃所爱,更做不到用被所爱之人观看一事当做增添情欲的手段,但看晏饮霜那放纵欢愉的神情,圆脸少女的心中万般凄楚与无助,眼泪潸然而下,不知究竟自己还能有何作为。 晏饮霜已被渎魔枭魔肉棒上的邪气与自甘堕落的快感侵蚀的晕晕乎乎,本能的进行着雌性臣服之后待奉雄性的动作,淫糜的横吸自然而然的变成坚吹,樱色的檀口竭力的张开,吞入了那硕大的紫红龟头,马眼中流淌的腥臭淫液在她口中恣意流淌,溢散的邪气在她唇齿间如电流般穿梭,她却品仙馔一般,贪婪的吸取着这些淫液与味道,卖力的前后吞吐着滚烫而巨硕的肉棒,半阖的媚眼中满是陶醉! 『 啊..…这种快感....太舒服了……即使没有插进来,我也…… 』 内心的羞耻仍然存在,却早已抵不过对快感的追逐,只能是在她体验快感的时候,增添几分堕落的深度,晏饮霜只是吹吸着渎魔枭魔的肉棒,便依然觉得浑身舒畅,蜜穴之中更是水花翻涌,酥麻空虚,忍不住探下素手,将修长的葱指狠狠刺入玉关雪丘之中,娇哼着摸索起来。 白色的浴袍依然凌乱的挂在晏饮霜雪白到几乎发光的裸躯上,在这油灯点满的昏暗洞穴中,宛如一轮皎洁的明月落在床间,随着她吮吸肉棒与自渎的动作越来越大,半边的衣物已然自行落下,露出半抹雪酥般的娇润身子. 在螓首用力的前进后摇之下,身姿笔挺的像是一座鬼斧神工的神女雕塑,从修颈到玉背,从纤窄的柳腰到半露的雪臀,从高挺的酥胸到分明的腰线,圆润柔滑的曲线之下,无不透出紧绷的力量感,那是特属于女子的柔美力量,配合着她常年练武所造就的如同美神一般的绝佳比例与完美身段,真如九天嫦娥下凡间,玉体凝霜胜花颜! 渎魇枭魔很是满意晏饮霜现在的表现,尤其是他肉棒上传来的那最为顶级的触感,湿滑,柔润,富有吸力,还有生涩却灵巧的粉舌不断在棒身上游走,心下不禁感叹道: 『 技巧可以慢慢练,但这天赋真是娘胎里自带的。 』正享受间,忽然灵光一闪,道:『 玩点新花样吧! 』 随机竟将正在卖力吞吐肉棒的儒门美人拦腰反抱起来,霎时间,洁白的浴袍倒挂而下,露出冲天而立的两条玉柱似的美眼和那浑圆挺翘的娇弹雪臀,而美人湿濡一片的一线洞天,正好来到了鬼狱太子的面门正前! 娇躯忽遭倒转,晏饮霜也是一惊,却仍是卖力的吞吐着鬼狱太子的硬挺肉棒,一刻也不愿意松口,只是在喉间传来低低的呜咽以抒发自己受到的惊吓。 渎魔枭魔却管不了她此刻的反应,单是眼前玉胯上那无毛的雪白一片,宛如蜜桃般饱满莹润的花瓣肉唇,便已美的让他倒吸冷气,即便先前已经肏干过多次,仍是让他有惊艳之感! 加上晏饮霜天生体质特殊,蜜穴之中不断有香气涌出,或清雅,或馨香,或浓烈,只迷的他如沐春风,阵阵陶醉! 『 绝品,极品,仙品! 』 即便亲自玩过也亲眼看过,晏饮霜的娇躯的魅力依旧能牢牢吸引着阅女无数的鬼狱恶徒,渎魔枭魔挺动着雄腰,巨硕硬挺的肉屌在儒门侠女倒挂的口唇中前后抽插起来,同时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蛮腰,舔弄起那芳香四溢的弹润美鲍! 油灯的昏黄光芒在洞穴中摇曳着,鬼狱的众邪门隔着床边的帘帐,清楚的看见内中二人的剪影,倒挂的美人两条玉腿冲天树立,优美的线条从小腿一路延伸到娇臀玉背,柔滑的曲线映证出她不凡的身段,秀发如万千丝绦般垂落,而在这万千丝绦的源头处,黢黑的阴影却清晰的映出她绝美的侧颜轮廓. 即便不见五官,亦能让人笃定她的容颜一定世所罕见,而就在这世所罕见的绝美侧颜上,却连接着一片粗壮的棍状阴影,正不断的在二人之间缩短或是拉长,正是代表着鬼狱太子的粗壮雄根在正在无情的插在仙颜美人的口唇之中,这淫糜而又唯美的画面,看的这群邪人如痴如醉,个个神色荡漾! 不一会,两人的阴影突然紧贴起来,那棍状的阴影随之消失不见,同一时间,晏饮霜的娇躯开始抖动乱晃,两条玉腿不自主的在空中乱踢,片刻之后,复又回归宁静,只留下轻微的鸣咽声与湿润声响。 外围的邪人们看的真切,一眼便知发生了什么,却又不敢说话,个个在心中叹道: 『 真是厉害,太子那话那么大,竟然也能整根吞下去! 』 他们料想的并没有错,此刻的晏饮霜正尽根吞没着渎魔枭魔那巨硕的粗硬肉屌,仿佛有一根手臂插入了她的喉头一般,挤压的她胸腔发胀,激的她一阵干呕,香津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嘴角滴滴滑落! 然而这粗暴而淫糜的对待,却被她那病态扭曲的受虐快感所放大,让她她本能地蠕动起喉咙,香舌颤抖着缠绕茎身,贪婪地吞咽吮吸起来! 『 骚母狗,这么喜欢被插嘴吗? 』 渎魔枭魔怒挺着雄腰,粗硕的硬屌一次次的撑开晏饮霜娇嫩的唇瓣,火烫的茎身一次次的滑过香舌,带着浓烈的腥气与邪气,在她的喉间狠狠驰骋,同时舌头也不遗余力的插入了她紧致非常的玉关雪丘之中,舔弄着那湿滑芳香的嫩肉,也激发着她更多的羞耻情欲! 晏饮霜被这暴力的倒立深喉抽插顶的难以喘息,只是在听到渎魔枭魔讥讽的话语时,被巨大肉棒撑的鼓起的喉间仍是不自主的发出鸣鸣的低吟,不知是在表达自己的痛苦,还是宣告自已的臣服,但秘裂中越来越多的芳香爱液却在向邪人证明着,她的身体正欣喜的接受着这无情的蹂躏! 『 啊。……我……我真的是……无可救药……可是……这怎么能这么舒服… 』 口中乃至食道都被粗若手腕的巨硕长屌塞满,炙热的脉动熨的她胸膛阵阵发烫,蜜穴肉瓣上也被邪人的舌头不断挑逗舔弄着,深处却传来的空虚瘙痒,这一股股诡异却接近充实的快感如深渊的漩涡一般席卷她的身心,将她拉往更暗的深处! 『 我…。…我…。又要…又要到了! 』 晏饮霜半阖的媚眼中水光泛泛,不知是伤心的泪水,还是呛出的泪渍,而随着渎魔枭魔的舌头在蜜穴中越发急促且有力的搅动,淫水淅沥喷洒间,她的身子已止不住的颜抖起来,又是一波激烈的高潮泄身,猛烈的冲刷着她火烫不已的诱人娇躯! 第一章:落花新流 Ⅳ 『 噗呲 』数声脆响,一道道晶莹的爱液如同喷泉一般,挟带着扑鼻的芳香,从晏饮霜白嫩的美鲍中喷射而出,溅的渎魔枭魔满头满脸,惹的鬼狱太子不禁大笑,他一手有力的揽住晏饮霜的纤腰,将她紧紧夹在自己身上,另一手猛的抹了把脸,随后两根手指『 噗嗤 』一声伸入了美人那刚刚高潮过后的混滑蜜道抽插搅拌起来,霎时间,那紧致的蜜道之中便传来了搅动的水声! 渎魇枭魔挑衅般的嘲讽道:『 瞧你这骚样,喷的多起劲!如何?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让本宫把鸡巴插进去了? 』 此刻的晏饮霜心中纵有百般羞耻,身体却早已脱离了理性的掌控,再难控制住自己对欲望的本能渴求,只是发出呜咽的声音,在倒立悬挂的状态下,口中嵌套着邪人的雄伟肉根,艰难的点着螓首,屈服着自己的淫欲! 面对无双美人的积极配合,渎魇枭魔越发的兴奋起来,粗硬的肉屌在晏饮霜柔嫩的喉间顶来穿出,道:『 接好了,这是本宫给你的奖励! 』 话音甫落,便见邪人胯下那如同水杯大小的卵袋有节奏的律动起来,一股股浊臭的阳精涌过漫长的茎道,尽数在晏饮霜的喉间喷发而出! 霎时间,一股股腥臭的白浆从她口鼻之中倒涌而出,呛的她口鼻皆封,一时室息!儒门美人顿时浑身一僵,朝天的玉腿崩的笔直,玉足上十颗精致的脚趾紧紧蜷曲起来,在阵阵无力抗拒似的鸣咽声中,迎接着恶人邪精的洗礼,也再次颜抖着迎来新的一轮绝顶高潮! 直到数十息过后,晏饮霜绷直的裸躯方才瘫软下来,双腿无力的向身体两侧自然落下,柔韧的身段让她倒立着在半空叉开了淫糜而羞耻的一字马,原本紧抱着邪人臀股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下,挂在半空小幅的晃荡着,数道浑浊的精流沿着她光洁的额头,滴滴落在床上,在她的正下方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 师姐……你还好么你怎么能……这么自甘堕落! 』 薛梦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担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饮霜在邪人的摆布下愈发的沉沦。她们二人先前虽被这洞中的邪人们轮番奸淫了不知多少次,可晏饮霜从未表现的这么享受与配合过,即便是背对着自己,同为女子的她依然能感觉到,这绝美师姐的身子看似软绵无力,但却正在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 啊。……我怎能……这么自甘堕落……… 』 同门少女的心声似乎传递到了晏饮霜这里,然而却似撞了南墙一般,打了个弯:『 可是……真的好舒服……真的还想继续下去…啊!! 』 惊叫声中,晏饮霜像一件玩具似的被随手抛在了床上,渎魇枭魔一抹又是一头一脸的芳香淫水,顺手一扯,将晏饮霜身上的浴袍尽数扯开扔到一边,映眼之下,那宛如鬼斧神工雕琢一般的纤美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耀着莹润的光泽,如细柳般纤美的腰肢只盈一握,光滑如镜的小腹上,刻印着多年习武练就的优美线条,与扭动的翘臀玉胯一道连城了比例完美的淫浪曲线! 鬼狱太子因为秘法而越发粗壮的身躯猛然一个前倾,顿时将儒门美人的娇躯尽数盖住,眼中尽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淫猥。 『 终于要来了么? 』晏饮霜满是春色的媚眼对上了鬼狱太子满是侵占兽欲的恶眼,心中却说不出自己正在恐惧还是期待,只是,她并未有一丝瑟缩,反而扭动着舒展开的雪白女体却清晰的昭示着她此刻的兴奋——来自本能的兴奋! 『 再说一遍! 』渎魔枭魔压低了声线,仿佛野兽的低吼一般,充满了雄性的威严,他要眼前的绝世美人不停的说、不断的堕落、一次次的被自己征服! 命令般的低吼,仿佛震慑灵魂一般,让晏饮霜芳心剧颤,一想到自己将要屈服于男性雄威,还是屈服在这恶贯满盈的无耻凶徒身下,体内那自甘随落的感觉令她的欲求再度膨胀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刚刚连番高潮后的蜜穴中那极致的骚痒与空虚! 此刻,在晏饮霜如仙的玉颜上,哈出的泪水与精流纵横交织,宛如她心中交织的情欲,汹涌而澎湃,那一对形状完美,浑圆饱满的坚挺雪乳,正随着她室息后的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翘立的乳尖不时磨过身上邪人的胸膛,那若即若离的欢爱刺激与体内躁动不安的渴求,让她急不可耐的向那卑鄙的凶恶邪人发出了令人兴奋的交媾邀约! 『 我……我是天生的浪荡女……是喜欢与人交合的母狗……求你。……快点……快点干我! 』 『 很好,保持住。 』 看见眼前神女般的少女一副欲求不满的浪荡模样,渎魔枭魔恨不得立刻就将自己的肉屌插进那销魂美穴开始大快朵颐,但此刻,他心中无限膨胀的男性征服欲竟生生扼住了他的冲动,因为他总觉得,自己的调教尚未完成。 控制着勃发的欲望,思索也非是一件易事,渎魔枭魔原地愣了数息,方才从自己丰富的经验中想到下一步,于是舔吻着身下美人天鹅般的修长脖颈,精致如画的锁骨,一路吻到她挺立的胸乳之上,那饱满的双乳高耸饱满,宛如两座浑圆的雪峰,峰顶的樱色乳尖因在情欲的催动下坚硬的挺立着,随着乳肉的惊人弹性而微微颤动,淡粉如花的乳晕衬着她玉石般的闪亮雪肌,更显明媚诱人。 『 说起来,你还没有好好称呼过本宫。 』 渎魔枭魔一面在晏饮霜充满弹性的饱满雪乳上舔弄不停,一面继续推进着自己恶毒的征服计划。 『 称呼…? 』晏饮霜在喘息中不解的问道:『 你要我…。…如何称呼? 』 渎魔枭魔邪笑道:『 你我肌肤相亲,鱼水交融,难道不应该称呼的更亲密些吗? 』 在邪人的刻意引导之下,晏饮霜脑海中率先蹦出了『 相公 』一词,但只是想到,那巨大的屈辱感和背德感便又如浪潮波峰一般席卷而来,激的她玉胯连扭,双腿止不住的紧缩弯曲起来。 『 我…我不知道…。 』 —想到要喊眼前之人那般亲密而神圣的名字,无双佳人心中抗拒满满,她可以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淫浪求肏,可以自甘随落作践身体,却从未想过还要与强行掳掠监禁并奸淫她的可怖邪人如情人般说一些亲昵的话语,这无疑又一次挑战到了她的廉耻底线! 『 不知道? 』渎魔枭魔脸上的笑容更显邪恶,晏饮霜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也正是他所期望的,因为保留着廉耻感的侵犯,才是最能令他兴奋的结果,只见,用秘法将身体变的愈发粗壮的邪人将自己粗壮如臂的肉棒顶在了儒门门人蜜汁横流的娇弹美鲍上,紫红鱼头吐露着腥臭的淫液,散发着骇人的黑色邪气。 灼热而浓烈的男子气息抵近门户的那一刻,晏饮霜只觉整个胸腔内的物件都被瞬间抽走一般的紧缩起来,那灼烫而坚硬的触感,令她脊髓发麻,媚眼中更是水光泛泛,国色天香的绝世俏颜上满是渴求,樱色的檀口微张,香舌轻吐,喉间挤出低低的呜咽,仿佛随时都想向邪人发出屈服的交媾邀约! 『 想要? 』杜言孝布满虬结青筋的肉棒在玉关雪丘之前耀武扬威:『 那就先给本宫一个满意的称呼吧。 』 『 满意的……称呼? 』晏饮霜此刻欲火缭绕,宛如焚身,哪还思考的能力,即便是搜肠刮肚,也是刮出一肚子欲望,无奈自忖道:『 不然。…。…就叫他……相公? 』 仅仅一个念头,晏饮霜便觉自己蜜道之中潮如泉涌,那堕落而背德的刺激令她仿佛置身于无限的下坠之中,却将一颗芳心始终提在半空! 玉关雪丘处的嫩肉更加的润滑,让渎魔枭魔恨不得立时就叩关而入,眼中炽烈的兽欲仿佛喷薄的火焰,目光宛若实质一般灼烧着晏饮霜那裸露的绝色胴体,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用欲望点燃! 而身下,巨硕粗硬的肉棒上下挑动着美人柔嫩水润的蜜鲍,感受着那湿滑柔嫩肉的温热啮咬,坚硬硕大的龟头分开了秘裂上的娇美粉瓣不断挂蹭研磨着,发出搅拌水流一般的淫靡声响,亦挑动着美人再难恣意的欲流! 『 相..相…。 』羞耻的话语呼之欲出,却在半道收敛回去,变成了另一个称谓一『 太子..殿下……不要再挑逗……霜儿了……… 』 而临随关头,晏饮霜到底还是拉住了自己,没有顺应邪人的话头,她始终还是无法迈过自己最后的底线,将这只能用于满足自己欲望的邪人当做真正的爱人,只是投机取巧的喊出了更为亲昵却又没有那么亲近的称谓,这是她无助中看到帷帐之外影影绰绰的邪人身影,想起他们平时如何称呼渎魔枭魔而引用过来,只是,这般急中生智之下,仍是改变不了她向无耻恶者口吐淫词浪语、主动求欢的悲剧事实! 事已至此,忍耐许久的渎魔枭魔再也无法等待,大叫一声,将健壮的失去协调的雄躯猛然压下,膨胀到孩人大小的肉屌猛然穿入玉关雪丘,只在蓬芯玉门处稍有缓慢,随后便一枪到底,『 噗嗤 』一声破开无比紧致的湿滑蜜道,直抵玉燕灵涡! 『 啊啊!! 』 大床上,同样赤裸的男与女同时发出了久早逢甘霖似的舒爽叫声,晏饮霜修长的鹅颈向后仰出完美的弧度,饱满的雪峰被紧紧压在邪人炙热的胸膛之下被挤压的变了形状,樱粉的乳尖更是生生被压进乳肉之中,纤腰不自主地弓起,轻抬着丰腴的雪臀,迎合着邪人的入侵!已经膨胀到不似人类身体的巨硕肉屌如烧火棍一般将坚硬又灼烫的触感通过她蜜穴中紧贴的淫滑嫩肉传递过来,炽烈与充实的快感从身体她的女体深处不断炸开,疯狂的席卷全身,填补着她空虚的渴求! 那紧致的蜜道之中,娇美的嫩肉层层裏住了粗壮的邪根,玉蕊灵涡深处,芳香的阴精爱液汹涌而出,润滑着邪人粗暴的抽插,而儒门美人厘米的媚眼中,泪水与春水早已交织相融,举世无双的绝色仙颜上,痛苦与欢愉亦在相互倾轧,微张的樱唇急促的娇喘着,吐露着粉嫩的舌尖和淫浪的话语—— 『 啊……好深。…。…啊……好舒服。…... 』 『 真是条好母狗啊! 』 渎魇枭魔一连在那紧窄湿滑的绝品蜜屄中奋力抽插了数十下,缓解了燃眉的饥渴,方才有心继续出言讥讽起来:『 骚货,夹的这么紧,你是喜欢本宫的神根吗? 』 『 哈………哈……我…… 』 在淫邪而有力的奸淫之中,冲天的快感让晏饮霜连说话都变的有些困难,那剧烈的刺激比以往都要来的强烈与清晰,这是对她自甘堕落的奖赏,也是套住她的欲望泥沼! 『 妈的!爽不爽! 』 渎魇枭魔见美人还有犹豫,心中的征服欲顿时暴起,粗壮的双臂撑在美人的双肩两侧,雄臀猛然加力下压,健壮的腰肢如打桩一般猛烈的杵动起来,粗壮无比的巨硕肉棒在那紧致无比的玉环回旋中快速的前进抽插着,一次次的的穿梭在层层叠叠的美肉之间,每不下都狠狠撞上正在吐露淫汁的玉蕊灵涡! 霎时间,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与刺耳的床榻摇晃声响彻石室,伴随着男性的低沉的闷吼与女子舒爽的啼鸣,不断的在这封闭的空间中回荡开来,听的一旁的众邪人个个肉棒高挺,恨不能一齐加入战场,如先前那般肆无忌惮的肏千这淫媚无比却又美颜无双的绝世佳人! 而一旁的薛梦颖早已看的潜然泪下,不止为晏饮霜的遭遇而同情落泪,也为她这甘美的堕欲呻吟而感到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 啊……爽……好爽... 』 粗壮肉棒的冲击与主动委身邪人求肏的反差,让晏饮霜无时无刻都在体验着越来越强的快感刺激,这是她在先前有心抗拒之下从未得到过的绝美畅快,畅快到足以将她的所有理智都彻底击穿! 只见她笔直修长的玉眼被鬼狱太子粗壮的雄腰挤兑的向两侧大大张开,在一次次的肉棒抽插和快感冲击下朝天高抬着,紧绷出流畅而优美的曲线,玉足上十颗如珍珠般精致的脚趾亦在勃发的情欲之下,可爱的蜷曲起来! 晏饮霜拥有『 露天六奏 』的绝世名器,蛤口、蜜道、花芯,各处皆有奇巧之处,让人每次抽插都有完全不同却同样舒爽的非凡体验,渎魔枭魔此刻又紧紧抱住晏饮霜赤裸的纤细娇躯,如同她的蜜穴裏着自己的肉屌一样,将她几整个裹进自己的身体,坚实的胸肌紧紧压住她原本正晃荡雀跃的娇挺雪乳,将它们挤压的变了形状,乳尖更是被深深顶进柔软娇弹的乳肉之中,被那粗糙的肌肤不断研磨! 纤腰窄背都被邪人箍紧,晏饮霜的娇躯在猛烈冲撞下颜动不已,脑中亦是一片混沌,强烈的随落快感如潮涌般侵蚀着她,粉润的樱唇不断喃喃的吐出难以自持的话语: 『 啊……太深了..太用力了…。哈....可是我……好舒服……唔..…。 』 断断续续的呻吟,被一张大嘴死死堵住,随之而来的是不由分说的霸道热吻,邪人强劲的舌头野蛮的冲入少女芳香的檀口,肆无忌惮的与她粉嫩的香舌纠缠起来!顿时,一股邪恶而霸烈的男子气息扑入面门,激的她更加积极的抬起雪股,迎凑着身上不断膨胀的邪人那一次次的大力肏干! 晏饮霜修长的藕臂被箍住无法动弹,只得用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早已凌乱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一双原本分开的玉腿更是缠住了鬼狱太子的雄腰,在强烈的羞耻与背德刺激之下,更加亲昵的感受着那卑劣却雄浑的进犯! 『 哈!!……哈!你这骚母狗,屄里都快成河了!怎么,本宫这就么让你舒服吗! 』 渎魔枭魔的叫器如野兽低吼,眼中兽欲炽烈而凶残,比先前粗壮了近一倍有余的肉棒一下一下,每一次都深深顶进美人的蜜穴最深处,感受着她蜜道嫩肉无与伦比的紧缩与与湿热无比的摩擦,还有那玉蕊灵涡不断的强力吮吸,爽得他神情愈发的亢奋与狰狞! 吱呀作响的床架声,见证着肌肤雪白的随欲少女被用秘法强化的身形如野兽般的男子原始而激烈的疯狂交媾,晏饮霜的青丝如瀑散开,铺满白色的床面,宛如衬着白玉的黑绸,闪耀着宝石般的光泽,脸上铺满的红晕配合着她享受却娇羞的神情,仿佛不只无力挣扎的雪白羔羊,无比的诱人欲望! 就这般朴实无华却激烈无比的肏干了数百下有余,渎魔枭魔膨胀的巨屌粗暴的插过了晏饮霜蜜穴中的每一片嫩肉,坚硬的龟楞与茎身碾过了花径中的每一道褶皱,即便将她肏的连连喷泄,喷的整个石室之中芳香扑鼻,却依旧无法浇灭邪人的淫邪兽欲与美人的堕落情欲! 突然,正在暴虐肏干,将晏饮霜抽插的浪叫淫淫中的渎魔枭魔一个挺身,迅猛的抽出了方才还疾风骤雨般在晏饮霜蜜穴中穿梭的巨硕肉屌,只听『 啵 』的一声脆响,湿淋淋的巨屌在半空中猛然一甩,抖下滴滴的晶莹的爱液。紧窄的甬道骤然一空,惹的晏饮霜顿时发出一声失落的娇哼,本能的低语道: 『 啊。…别……别停…。 』 渎魇枭魔满意的邪笑一声,捉住少女纤美精致的足踝,稍一发力,竟将她的娇躯粗暴的凌空翻转过来,惊的她登时大叫出声! 『 瞎叫什么! 』晏饮霜惊魂未定之时,却见渎魔枭魔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那挺翘白嫩的浑圆雪股上,登时掀起一阵肉浪翻腾,雪白的肌肤上印红了一片:『 母狗!给本宫跪好! 』 屈辱的称谓,羞耻的命令,却在晏饮霜心中搅起滔天风浪,这随欲的感觉,食髓知味的她在感觉羞耻之余,已没了先前的那般愤怒,而是乖巧的听话照做! 只见,绝世无双儒门美人顺从地撑起上身,纤窄的玉背与莹荣细腰连城一片柔润的优美弧度,白皙的雪肌在昏黄的灯光依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从柳腰处延展而开的饱满臀丘宛如成熟的蜜桃一般粉嫩诱人,玉胯之间,那湿润的一线洞天即便被那般巨硕的肉屌白板肏弄,依旧闭合如初,维持的最新鲜的模样。 粉白的娇嫩唇辩却因无时无刻不在涌出的淫水爱液而显得说光泛泛,更不断有丝丝流落而下,滴洒在床单上,散发出迷人的诱欲芳香!杜言孝昂扬着坚挺的巨屌跪在到了美人身后,变的愈发粗大、宛若兽掌的双手扣住了她纤细的柳腰,粗糙的掌心摩挲过她腰背之间的滑腻雪肌,不禁再度欣赏起眼前这般绝妙的风景,那弹嫩如脂圆润玉臀和弧度完美的优雅曲线,让他胯下巨棒硬挺如铁,心中翻来覆去,只有两个词——『 尤物 』和『 肏她 』! 狰狞的紫红龟头再次顶住了那湿滑的玉蚌,只是轻轻顶入半颗,已感受到了玉关雪丘的嫩肉正颤抖着吸吮起来,爽得他眼角一阵抽搐,咧开了猥琐的笑容,道:『 真是条好母狗,本宫这就赏赐你! 』 言未毕,雄腰便猛然向前一顶,粗硕的坚硬肉棒伴随着淫糜的『 噗嗤 』一声,再度插入了晏饮霜的极品嫩穴之中,沿着层层叠叠的玉环回旋,再度莅临玉蕊灵涡之上,狠狠撞击起来! 『 啊……啊……! 』 甘美而直对舒爽的尖叫在晏饮霜喉间炸开,后仰的螓首,紧绷的修颈,饱如瀑飞舞的青丝,胸前饱满的浑圆雪峰,都随着身后邪人大力顶撞的节奏而剧烈的摇晃起来,乳浪翻涌间,樱色乳首在空气快速的游荡着,划出道道诱人的粉色轨迹! 而在她那快感集中爆发的混滑蜜道之中,层层叠叠的美穴嫩肉已被粗硕非常的肉屌大大撑开,紧紧挤压包裏着这条坚硬无比的邪者秽物,蜜道深处的淫汁爱液在一次次的迅猛抽插间被无情的挤出它们原有的位置,发出『 噗叽噗叽 』的淫浪水声! 渎魇枭魔双手紧握着儒门美人的纤细柳腰,粗壮有力的雄腰如毫不惜力的在那人间绝品的紧致承道中猛烈的挺动着,粗圆的龟头每一次的深入进犯,都会狠狠撞在玉蕊灵涡之上,反挤出一波波的淫汁浪液,那紧致有力却湿滑温润,还层层嵌套的绝妙触感让他爽得连声低吼。 脸上尽是快意与狰狞,身下更是愈战愈勇,每一次插入都深耕进那销魂的肉洞最深之处,将坚挺无比的粗壮肉棒尽根插进那无比混滑的紧致花径,雄健的小腹一次次的撞击着那已经泛红的圆润雪臀,在一连串的『 啪啪 』声中,激起一波又一波的淫糜肉浪! 『 骚母狗!真该让你看看自已这媚浪的模样!你就是个天生的肉便器,就该被千人插!万人捅! 』 渎魔枭魔越肏越是起劲,越肏越是兴奋,额上的汗水不断滴落,却无暇去擦拭一二,因为双手都用在箍住美人柳腰,好让她能接受更大力的肉棒冲击! 晏饮霜浑圆的雪股在邪人的大力肏干之下颜动不已不已,弹润的臀肉如水波般抖动着,正如同那根巨硕肉棒带给她的抽插快感,一波一波的,在她体内排山倒海,席卷四方! 鬼狱太子越干越是起劲,他能明显的感受到,即便如此粗暴的奸淫,胯下的美人仍是在积极的配合着一次次的将雪股向后迎送着,承受着他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深深捣入,贪婪的渴求着他的每一次大力抽插,即便连番达到数次高潮,挺起颜抖不止的纤腰无力的悲鸣,也不会停下每一次向后迎合的节奏! 在渎魔枭魔一次次的粗暴撞击抽插之下,晏饮霜的赤裸娇躯还是止不住的向前倾倒下去,她在暴风骤雨般的奸淫中不断达到快美的极致高潮,尽情的享受迎逢邪人带来的堕落快感,渐渐的被肏出床外! 晏饮霜一双玉腿因为连续的激烈高潮而不断打颤,双臂也因无力支撑而软软塌下,随着身子慢慢被顶向床沿,先是一头秀发如瀑布一般垂落床边,随后是失去了支撑的的螓首,无力的耷拉下来,再来是修长的藕臂软绵的挂下,指尖轻触地面,慢慢的,被床单挤压的饱满雪乳也被探出了床沿,跟随着身后依旧野蛮的大力肏干而激烈的甩动着。 那绵软的身姿,宛如一朵被狂风摧残肆虐的可怜娇花,慵懒妩媚却又更令人兴奋!身下被狰狞的巨物填满到饱胀的充实感与母狗姿势毫无怜惜的深入撞击,给儒门美人带来了源源不断背德快感、羞耻快感、受虐快感,堕落的刺激让她整颗芳心都胡乱的搅成一坨,艳美无双的俏颜片片潮红,媚眼中已满是迷醉,盒张的樱唇用难以听见的声音,喃喃诉说着自己现在的感受—— 『 哈...好深...…好爽……啊……顺的真的……好爽……好舒服……我……我还要……还要更多! 』 如潮的快感,愈发迷乱的心境,随落与背德给肉体带去的无与伦比的欢愉,让她心中再难去想别的事情,只剩下对快感的贪婪渴求! 即便已经半个身子被肏干的出了床沿,被顶撞出了床帏,裸露在了围观的众邪人眼前,她那粉红的雪臀仍旧是不由自主的向后迎合着,迎合着那巨硕肉棒的雄浑撞击,水润的粉唇中呢喃着自己真实的想法: 『 啊。……这么用力。……干的我。?…哈…。…好舒服…..。 』 在外围的邪人们虽然人人都肏过晏饮霜不止一次,可何曾见过她如此放浪的模样,只看得眼热心焦,个个咽下口水,眼中欲火中烧! 薛梦颖瑟缩的蜷在床帏的一角,默默地流着清泪,无助的看着二人如此配合的激情交媾,心中失望、恐惧不已。 原本,她与晏饮霜还能同气连枝,彼此鼓励,成为相互坚持下去的动力,可现在这番模样,她只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更她更不能忍受的,是晏饮霜明明就深爱着墨天痕,却还是能做出这种违背本心的淫浪勾当! 不知过了多久,渎魔枭魔再一次感受到肉屌受到了蜜肉们紧致而有力的包裹,龟头也感受到了从前端袭来的温暖热流,与此同时,晏饮霜发烫的雪白娇躯也再次颤抖起来,发出舒爽的淫媚哼鸣。 坚持许久的他也不再客气,精关猛然一松,积累多时的亿万子孙顿时蜂拥而出,膨胀到极限的巨屌宛如爆发的火山,死死抵住那柔嫩的玉蕊灵涡,将仿炙热佛岩浆一般的灼烫精流一波又一波的喷射进晏饮霜的花宫深处! 由于宫口被坚硬的龟头塞住,随着邪者浓精不断的涌入晏饮霜的娇嫩花宫,儒门美人那原本那光滑如镜的平坦小腹,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这被卑鄙恶徒尽情播种内射所带来的屈辱感,令的晏饮霜再度攀上了激烈的高潮,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激荡在全身各处,细幼的毛孔都为此全部舒张,白腻的胴体下仿佛铺开了一条粉色的河流,将她整个人都映衬出白里透红的淡粉的基底! 『 啊!!全都进来了…好烫!怎么还有。 』 惊恐的叫声中,小腹的饱胀感仍在持续和加大,渎魇枭魔秘法催化过的身体,仿佛一匹精力无穷无尽的种马,在不知疲倦的将他所有的肮脏阳精全部播撒进晏饮霜的花房之中! 『 但是……被胀的暖暖的……好舒服……。 』 晏饮霜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浅笑,满是春水的媚眼中却有泪滴滑落,只是,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了。 第一章:落花新流 Ⅴ 『 吁… 』 足可称得上『 漫长 』的射精时间带给了渎魔枭魔无与伦比的漫长快感,完事之后,晏饮霜蜜道之中的细密蠕动和紧致包裹带着水润爽滑的触感,仍是不间断的给他带去各种柔软温暖的享受,仿佛是意犹未尽一般想要榨取他更多的邪恶精华! 在不管不顾的体验过极度欢愉之后,杜言孝检视了一番自身,心中暗道:『 还好还好。 』 他所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那是一直梗在他心头的担忧,就是在刚捉住两女之时,在泥淖之地上的初次奸淫,只射了一次,他便架不住晏饮霜的天生媚体与霜天六奏,被吸的几乎神魂出窍,差点力竭脱阳,吓的只敢去一旁亵玩薛梦颖找回面子。 今日,为了一雪前耻,也为了能好好的享受这具举世无双的完美女体,他不惜将他洞府中的鬼力储备『 烈邪珠 』以秘法融入自身,用最为深入的结合方式,将强劲的魂力强化自身的体魄与耐力,这才能与眼前这尤物一较雌雄! 当然,这样做也有弊端,便是在融合之时,烈邪珠将会被暂时切断与鬼狱邪阳的联系,也无法得到邪阳的魂力补充,当日渎天祸便是利用此法,才瞒过三教探查,隐身邑锽闹市之中。 不过如今,渎魇枭魔心中早已无了这层顾虑,既然鬼狱大获全胜,传令过来尚需几日,正好趁这几日时间,借助烈邪珠之威,好好的享受一下自己的『 未来魔后 』,到时即便烈邪珠魂力用尽,只要解除秘法,魂力便自会直接隔空补充,根本不必担心。 想到这里,渎魇枭魔心情大悦,望着自己昂扬坚硬的巨型肉屌下方,那被强自己力挞伐过后、正无力的瘫趴在床沿之上不断痉挛的雪白肉体,还有那已经紧紧闭合的一线蛤口,不但外表已被糊满了外溢的阳精与淫水,内中的雄性精华更是被灌满了每一道肉缝、占据了每一处空间! 那无与伦比的满足与征服感充斥在杜言孝的胸间,却也激发了身为雄性本能的占有欲,眼中不由露出了如饿狼般贪婪的目光『 不管你喜欢的是谁,臣服在本宫的胯下,就要肏的你从心底爱上本宫的巨屌! 』 晏饮霜纤细修长的雪白裸躯被渎魔枭魔提溜着手腕,从后再度拉起,玲珑的胴体被拉伸的如弯弓一般,雪乳挺立而前突,更显出圆润饱满的完美形状,腰臀坡峰更加陡峭,却依旧圆润流畅,不见褶皱,即便是在无力的任人摆弄之下,也呈现出起伏完美的诱人曲线! 渎魔枭魔提着赤裸的儒门美人扫视一圈,只见石室昏黄的灯光之下,映照着床帏之外影影绰绰的邪众身影,顿时又活络起了自己的爱好,她喜欢看美女挨肏,自然也喜欢别人看自己肏美女,有着不同目光凝视下的男女交合,对他而言,才是最为舒适的享受! 『 呲啦 』一声,渎魔枭魔扯开了半透明的粉色床帏,将床上的自己与赤裸的二女都暴露在了手下们的眼前,迎接着他们贪婪且火热的目光,随后将晏饮霜提在怀中走到床边,面前的地上。 晏饮霜尚在方才激烈的高对待每潮余韵当中,整个人都酥酥软软,趴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低温的刺激顿时令她娇躯一蜷,挣扎着撑起,却正见着渎魔枭魔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那刚在自己体内暴力征伐过的粗硕巨棒正沾满她蜜道之中的淫水爱液与被带出的腥臭精浆,被浸淫的发亮的巨硕龟头散发着淫糜的光泽在她面前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像她示威,但更似向她宣告谁才是主人! 望着那方才给自己带来莫大快感的巨硕阳具,晏饮霜只觉脑中一阵恍惚,她虽似毫无顾忌的说着淫词浪语,求着这些素不相识的邪恶之众前来肏弄享用自己的仙品娇躯,却也是因为对欲望的渴求压过了理智的矜持,单纯的追求着生理的渴望,现如今她被扔出了床外、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中,心底深处那多年的教育烙印下的的廉耻之心仍是如本能一般让她感到羞耻害臊,只是这种羞臊与廉耻感,却又进一步的刺激着她,为她增添了更为强烈的隍落快感,驱使着她向更深的堕落与更强的欲望屈服! 此刻,渎魔枭魔的秘法已催化到极致,精壮的裸躯如野兽般雄浑,浑身肌肉虬结,块块分明,散发着浓烈而炽热的雄性气息。腾下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硕肉棒,棒身布满青筋,宛如一条凶恶的黑色蛟龙,昂着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散发着阳精的腥臭与浓密的邪气,这就是这可怖的景象,在晏饮霜眼中,仿佛一道诱人的大餐,令她双眼发直! 突然,渎魔枭魔伸手揪住了儒门美人的头发,将她拉至近前,倨傲的问道:『 本官方才肏的你可爽? 』 晏饮霜此刻只觉落在自己玉背与娇臀上的目光有如实质,如芒刺背,但杏眸之中却尽是那根庞然巨物,一刻也挪不开视线,只是讷讷的回应道:『 爽…。 』 渎魇枭魔却用力一揪她的秀发,凶狠道:『 大声点! 』 晏饮霜吃痛,轻哼了一声,皱着秀眉大声的应道:『 爽! 』 『 很好。 』渎魇枭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身子向床中央退了数寸,露出两腿之间的一小片床沿,随后便粗暴的将晏饮霜的螓首按在了上面,一指那昂扬坚挺的肉屌,道:『 给本宫舔干净! 』 晏饮霜距离那跟肉棒尚有四五寸的距离,即便努力伸长了修颈也无法够到,不免向渎魔枭魔投去了一个哀怨而无助的眼神。 杜言孝只是挺了挺巨硕的肉棍,仿佛用味美招呼小狗一般,向晏饮霜发出了无言而淫荡的邀约,而被欲望渴求所占据的晏饮霜也如他预想的一半,如同乖巧温顺的小狗一般向前探出身子,努力伸长修颈让自己的粉嫩舌尖能触碰舔弄到那诱人的阳具! 『 像话。含进去! 』 简单的指令,却似乎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由于距离的关系,晏饮霜只得撅起翘臀,将赤裸的身子向前凑去,却把自己一片狼藉的胯间美景羞耻的展现在了一众邪人眼前! 渎魇枭魔的肉棒此刻已在秘法催动下膨胀到了极限,足有晏饮霜的拳头大小,即便她竭力的张开檀口,也只能含的下那硕大龟头的前端。 饶是如此,冲人的气味与令人颜栗的邪气仍是浓郁到仿佛化不开一般,股股涌向儒门美人的口鼻,转瞬之间,晏饮霜便觉自己仿佛整颗脑袋里都是那刺鼻又诱人的男子气息,和那有如实质的暗黑邪氛! 『 啊…… 』 这诡异的情景让晏饮霜仿佛感觉到要被眼前的邪人摧毁一般,危险、致命,却充满着堕落的诱惑—— 抛开所有,将自己的一切都奉上,任由这十恶不赦的凶徒恣意摆布,不光廉耻与贞洁,连性命都握在他人手中,这种逼命的刺激,让她浑身酥麻,心间酸楚,却欲罢不能,暴露的蜜穴中瞬间喷溅出数道香氛爱液,将自己的一双玉腿和胯下的石地一同淋上斑斑点点! 『 滋咂滋咂 』的淫糜声响不断从渎魔枭魔的胯间传来,晏饮霜正埋首于此,正在认真的吮吸舔弄着粗圆的龟头前端,一双柔夷握住了粗若玉米棒一般的恐怖巨屌,洁白光滑的纤细皓腕与这根虬筋遍布的坚硬黑棒形成了鲜明的比对,口中不断吸那从马眼中分泌而出的腥臭黏液和邪性黑气,本应令人作呕的反感味道,此刻却令她无比的目醉神迷! 晏饮霜的朱唇柔软而水润,口腔却极富吸力,即便舔弄的稍有生涩,却有着天生媚体带来的本能加持,所以渎魇枭魔依旧能获得最顶级的口交侍奉。 可即便有着秘法加持,不出一会,鬼狱太子也被吸的有些招架不住,于是忙催动元功,闭住精关,随后一掐晏饮霜修颈,望着她绝世仙颜上的妩媚神情,本就高涨的淫欲顿时荡漾开来,顺势就将她娇躯整个提起翻转过来,双手握着那对高挺饱满的雪乳将她反抱入怀中。 晏饮霜被摆弄着坐在了渎魔枭魔的双腿中间,光洁的后背紧紧贴住了邪人肌肉块块隆起的正面胸躯,顿觉整个人都被浓厚而灼热的男子气息所包围,玉胯之上,那粗大、坚硬而火烫的触感,更是令她脸红心跳,紧张的娇喘不已! 渎魔枭魔美人在怀,吮吻着她白皙修长的颈项,在她耳边低语道:『 想要吗? 』『 想…想要…… 』 美人呢喃的回应着,一转头,修颈拉出顾一道优美的线条,芳唇已贴上了邪人的厚唇,倾情的献上了芳香迷人的柔吻。 渎魔枭魔痛吻了几番,挺了挺正矗在晏饮霜胯间,被她用湿濡的玉关雪丘不断磨蹭的巨硕硬屌,笑道,『 想要这个? 』 晏饮霜此刻眼中春水弥漫,汪然若泉,樱唇轻咬,露出了羞涩却淫媚的神情,低低的道:『 是… 』 却被邪人一把掐住了脖子,凶狠而低沉的道:『 那就对本宫说恳切一点! 』 忽如其来的凶相并没有吓到晏饮霜求欲的决心,事实上,哪怕今日被这邪人肏的把性命交待在这,她也会尽情尽心的享受死前得到的绝伦快感,此刻的她,即便还有神志,还有人性,还有本能,却失去了尊严,也失去了自制,对欲望只有无尽的渴求与沉沦! 『 我?…我要太子殿下的……肉。……肉棒…… 』 在晏饮霜淫媚的娇喘中说出的求欢软语,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神乱骨酥,渎魇枭魔也不例外,他兴奋的命令道:『 既然如此,坐上来自己动吧! 』 于是,整间石室中的观战的邪人们眼睛直了又直。只见,晏饮霜赤裸着的完美胴体缓缓上抬,修长的身姿宛如一株正在拔芽的洁白雪莲,高挑而纤细,腰肢盈盈,一掌可覆,小腹因为用力而紧绷起来,三道优美的腰线宛如雕刻一般,有着恰到好处的深浅,充满着纯洁和A高贵的诱惑。 那对高耸的玉乳浑圆而坚挺,宛如两座挺拔的雪峰,乳尖似樱花淡粉,乳晕若花瓣娇红,映衬着她泛着光泽的白皙嫩肌,更显娇艳欲滴!而她的玉胯之下,那根粗硕肉屌宛如擎天耸立的巨棍,虎视眈眈的对准了湿滑诱人的玉关雪丘,准备向着那美丽迷人的销魂洞窟再次征伐! 此刻,儒门美人背抵着邪人坚实厚重的胸肌,清丽绝伦的容颜上带着一丝本能的羞涩与刻骨的媚态,低头凝视那根狰狞的巨棒,眼中仿佛带着无法抑制的无限渴望,却在失神的一刹,足下一软,又跌回渎魇枭魔怀中,正落在他小腹与那根朝天耸立的巨屌中间,只见那已经膨胀到不似人类大小的阳具竟顶在了她小巧玲珑的肚脐之上! 『 啧?怎么?不想要了? 』渎魔枭魔知她此刻无力,却佯装愤怒道。 『 不……不是的… 』 晏饮霜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急忙挣扎的支起身子,饱满娇嫩的玉关雪丘再度贴上了朝天耸立的坚挺巨屌,那紫红的龟头大小宛如一颗鸡蛋,更似一幅罩在棒顶威仪的头盔,随时准备破阵杀敌,或是——待敌来投! 渎魔枭魔露出得逞的邪笑,双手握住晏饮霜的纤细腰肢,厚重的手掌摩挲着她滑腻如脂的紧弹肌肤,粗糙的手指滑过她小腹上优美的肌肉线条,低声道:『 骚货,你还在等什么? 』 感受着玉关雪丘处传来的热力,晏饮霜心中仿佛响起一个无法抗拒的声音,催促着她赶紧抓牢这唾手可得的快感,她知道,那叫欲望,她也知道,她根本抗拒不了。 儒门美人紧咬着樱唇,身体里,那团追求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着,火光中,那个墨衣少年的身影也变的飘飘忽忽,仿佛随时会被蒸发一般!胸中羞耻如潮旋一般涌来,带来一阵锥心的刺痛,可蜜道深处的空虚与骚痒亦如潮水般涌动不停,催促着她放纵自我,去追求那极致的快乐! 终于,只见绝世佳人的雪白裸躯开始缓缓下沉,玉关雪丘上的柔嫩唇辦被那坚硬的龟头挤压、分开,撑大,直至消失不见! 只是一颗龟头顶入,便让第一次主动侍奉邪人的晏饮霜感到了无边的肉体欢愉,发出了声畅快的低吟,而随着她娇躯的不断下沉,紧致湿滑的蜜道开始层层包裹住了入侵的巨物,一路碾开了层层叠叠的穴壁嫩肉,顶上了柔嫩软滑的玉蕊灵涡! 『 啊!! 』一声长吟过后,是浑身紧绷的玉人正止不住的后仰,饱满的乳峰随着身子而不断微微颤动着,樱色的乳尖在空气中抖动出诱人的轨迹。 『 太…。太深了…… 』 粗壮、坚硬且又火热的巨物深深杵在蜜道之中,这饱胀的快感如蚀骨剧毒一般流淌向她的全身,让她不自主地扭动着纤腰,蜜穴中的湿滑嫩肉紧紧吮吸研磨着这根给她带来无比愉悦的邪人巨棍,玉蕊灵涡深处亦开始涌出芳香的淫液,让这淫糜的交合更添润滑爽快! 『 深?给本宫动起来! 』 渎魔枭魔只是拍了拍晏饮霜的娇臀,怀中绝色美人的动作就开始渐渐大胆了起来,雪臀有节奏的上下起伏间,蜜道内的湿滑嫩肉又吸又箍,被那火热的巨棒摩擦的痉挛连连,不多时,淫液已如泉涌出,在她娇躯的不断起落间,发出『 噗叽噗叽 』的淫糜声响! 晏饮霜的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根坚挺巨物深深捣入她的嫩穴深处,加上自身体重带来的坠落力道,给带去了几乎快要室息般的爽感! 『 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 内心羞耻与随落交织成令人欲罢不能的强烈快感,不断的让她在痛苦中满足着扭曲的欲望,身下,原本紧紧闭合的一线蜜民已被撑出骇人的圆形,变成了在内中不断进出的肉棒的形状,二人交合的接缝处,不断有先前射入的白浊精液与新流出的芬芳爱液被一次次的挤压喷出,滴滴落在二人身下的床单上,溅出一片淫乱的狼藉! 薛梦颖浑身赤裸的蜷缩在床帏的一角,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俊俏的圆脸上满是泪痕,她万万没有想到,晏饮霜会堕落的如此彻底,心甘情愿的献上自己的身体去讨好、取悦这十恶不赦的鬼狱邪人,现在的她心中尽是恐惧与不甘,却孤独的连唯一的分享和倾诉的对象都已失去! 望着坐在邪人腰间不断淫乱的扭动腰肢上下套弄的晏饮霜,薛梦颖怒其不争,却莫名的理解着她为何会如此沉论,当希望不存,抗争又有何意义?但是,人总要坚持点什么,哪怕就算只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哪怕只是捏造一个只有自己相信的希望。 『 天痕哥哥,你一定要吉人天相!哪怕外面已是一片人间炼狱,梦颖也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 然而心声刚完,便听到令她毛骨悚然却又无法抗拒的命令。 『 那边的小母狗,你也别闲着,过来给本宫助助兴! 』 『 主动的那种。… 』 无法抵抗操魂的少女满心无奈的给自已方才的誓言加了一个条件,娇小的身躯已跟随命令僵硬的爬向了正在不远处激烈交媾的二人。 渎魔枭魔闭目享受着怀中美人的骑乘侍奉,一双粗糙的邪手滑向她的正上下弹跃的蜜臀,狠狠揉捏着那两瓣弹润紧实的滑嫩臀肉,淫笑道:『 骚货,你夹得本宫好爽! 』 晏饮霜粉嫩无毛的一线秘裂,此刻已被撑开到惊人的大小,紧箍的蜜肉固定成了最贴合这根巨棒的形状,腰臀扭股,上下吞吐的动作也愈发激烈。 只见她已闭上双眸,在内心本能的羞耻之中,享受着身体深处那令她无法自拔的快感潮沙,一波接续一波,让她除却更加卖力的摇动娇躯以外,根本无法再去思考任何事情! 突然,渎魔枭魔从后捏住了儒门骄女精巧的下颌,将她欲仙欲死的艳丽面庞向后扭去,却迎上了一对春水泛泛,带着无边淫欲的渴求目光,美人一条滑腻白皙的藕臂已然缠住了自己粗壮的脖颈,粉色的樱唇微微张开,迎凑向前! 杜言孝顿时笑出了声,道:『 你这么淫荡,你自己知道吗?你那心爱的墨天痕知道吗? 』 未等回答,邪恶的厚唇已覆上了美人娇艳欲滴的粉唇,粗舌暴烈的探入芳香的檀口之中,与她的柔滑湿润的小舌纠缠起来! 晏饮霜扭动着纤细而有力的腰肢,让邪人的巨硕粗棒在自己的销魂蜜道中来回搅拌着,花径之中不断传出滋咂滋顺的淫糜水声,纤长称的身躯扭转出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性感曲线,与邪人进行着激烈而背德的口唇交锋,两条色彩分明的红舌亦在兴奋的相互搅拌,发出湿滑的吮吸之声! 『 太堕落了……可是。?…我..…我停不下来……这感觉……太舒服了…… 』 心知自己做着不可被世俗理解饶恕之事,但这背德的刺激与随落的快感让她不断的提起羞耻,却又放下矜持,在矛盾中一次次的选择放纵,去满足自己内心对淫欲的追求! 渎魔枭魔被晏饮霜的主动热吻和蜜穴侍奉的兽欲大涨,双手不禁紧紧扣住她不断扭动的柳腰,开始主动挺动雄腰,猛烈的向上顶去! 霎时间,可怖的坚挺巨棒在晏饮霜紧致湿滑的绝品蜜穴中快速穿梭起来,铁股撞击着摇晃的雪臀,发出响亮而清脆的『 啪啪 』声响,更将怀中美人顶的淫哼连连,更加激烈的用润唇热吻回应起来! 而他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着晏饮霜的随欲激吻,腥臭舌头粗暴的在她檀口中肆意搅动着,随后又离开她的樱唇,沿着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一路向下,吮吻着她光洁如绸如丝滑玉背! 『 啊…。啊。…… 』 美人尽情的淫浪叫声,迎接着渎魇枭魔在她光滑雪白的玉背上留下了一个个殷红的吻痕,轻微的疼痛与全面细致的爱抚,再加上蜜穴中粗暴抽插的饱胀快感,让她匀称修长的娇躯不住颤抖着,媚浪的呻吟也愈发高亢: 『 啊……太子殿下……不要……好痒……好舒服…。… 』 当声音又化作羞耻而满足的呢喃,那极致的背德与堕落快感却让她雪扭动得更剧烈,一次次的拾高、放下,只为更好的迎合着这十恶不赦的邪人对她进行满是征服欲的强劲抽插! 突然,正品味着极品美人放纵身心媚浪迎合的杜言孝感觉到自己的卵袋上传来的一阵湿滑的触感,不同于被晏饮霜留下的淫汁流过的感觉,而是某种温润柔软之物在进行轻柔的摩擦,低头望去,只见身材玲珑娇小的少女正雌伏于前,俏丽的圆脸埋在了他与晏饮霜的紧密交合之处,正按照他的要求,伸着粉嫩的香舌,给他们二人激烈的交媾『 助兴 』! 『 好狗! 』魔枭魔拍了拍薛梦颖的脑袋,丢下一句侮辱式的夸赞,随后双手便移到了晏饮霜的胸前,握住那对饱满坚挺的完美乳峰狠狠把玩起来。 薛梦颖生涩的舔弄着鬼狱太子上下摇动的卵袋,上面还有从晏饮霜性器之中留下的各种气味各异的液体,香中带腥,甜中带臭,熏的她恶心连连,泪水止不住的滑落脸颊! 渎魔枭魔揉捏着手中滑嫩位底饱满又充满弹性的娇乳,不断的将那雪白的乳肉变出不同的形状,偶尔捏住那挺立的樱色乳尖或是将之按进乳肉之中,满足的不亦乐乎,顺势就附下头来,含住了那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强劲有力的粗舌也不不断在周边香甜的乳肉和粉色乳晕上打转,另一手则是捏住了佳人的另一粒乳首向外拉扯成梨形,顿时止住了颠簸摇晃的乳浪,也带给了她些微的疼痛感,和被人换着花样侮辱亵玩的屈辱感! 晏饮霜本就在深入而粗暴的肏干中娇喘连连,难以自持,此刻上峰又受如此刺激,爽的白眼一番,玉环回旋之中的湿滑嫩肉更加紧缩起来,一张一驰间,玉蕊灵涡就仿佛一张柔嫩却吸力十足的小嘴,拼命包裏吮吸着不断肏入的粗热巨屌! 『 啊…。哈…好痒……别吸了……啊……好舒服...… 』 儒门美人的呻吟带着丝丝愉悦的哭腔,羞耻与快感的交织,让她根本难以自拔!渎魇枭魔此刻也是爽的天翻地覆,肉棒被紧紧包裏,似又无数小嘴在吮吸按摩,却又抽插的异常顺滑,尽情体验着玉环回旋的每一道销魂褶皱,嘴中亦是乳香四溢,香软适口,心底直赞叹道:『 真是浑身哪里都是宝!但若没有些本事,也难体会到如此仙品! 』 他暗自庆幸自己有秘法加持,可以尽尝晏饮霜女体之绝妙,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征服欲亦是大大得到满足,胸中顿时浮起雄心壮志:『 在烈邪珠魂力耗尽之前,定要将她身心都离不开我的专属母狗! 』 此刻,仿佛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征服决心,晏饮霜原本岔开修长的玉腿忽的紧紧并拢,蜜道之中的嫩肉也因腰身用力之故而更加紧致,极致的包裹感让鬼狱太子爷差点招架不住。但更紧的包裏也代表了更大限度的贴合、更多更强的摩擦快感! 晏饮霜也被自己这个举动激的一泻千里,蜜屄中芳香爱液喷涌如泉,『 噗呲噗呲 』的从二人的紧密交合处喷溅而出,迎面泼在了正在舔弄二人性器的薛梦颖的发梢、脸上、口中! 『 哈!骚货!竟然把自己夹高潮了! 』 渎魔枭魔淫笑着继续挺动自己粗壮可怖的肉屌,在一次次的抽插之中享受着蓬芯玉门的紧窄、玉环回旋的层叠、玉燕灵涡的吮吸,而晏饮霜在激烈到让她无法出声的高潮之后,稍稍缓神,便撑住了邪人的大腿,一次次的配合着男子的起落调整姿势,抬臀沉腰之际,让那根粗若苞米的可怖肉屌能插的更劲、更深,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次次直抵玉蕊灵涡,将一波接续一波的炸裂快感源源不断的送入自己体内! 『 啊..……啊。……怎会这么深的……又顶到里面了…。… 』 除却与寒凝渊的寥寥数次,晏饮霜自沦陷在这鬼地之中,连日间被百般奸淫侮辱,虽说也是被插上了无数次高潮,却从无一名邪人可以插的如此之劲、如此之猛、如此之深,还能如此持久、尺寸如此庞大,让她如此满足,其至愿意主动与之求欢交合,甚至为了获得快感放下一切! 渎魇枭魔也被眼前美人这淫浪的姿态激的兽性勃发,眼中尽是征服的快意,只见他粗大的双手紧紧扣住她的雪臀,雄腰猛烈挺动间,巨大无比的肉棒在那娇嫩湿滑的蜜屄中快速而强力的抽插进出着,『 噗叽噗叽 』的水声响彻整间石室! 『 骚货,你果然是只天生的母狗! 』 嘲讽之间,渎魔枭魔也不忘指着晏饮霜起伏雀跃的雪乳命令薛梦颖道: 『 你,上来舔这边,今天就好好满足这个淫乱的荡妇! 』 鬼狱太子和儒门少女一左一右吸吮着儒门侠女胸前上下甩动的弹力酥乳,画面显的怪异且淫糜,晏饮霜在娇躯不断的起落之间,紧窄湿滑的销魂蜜窟也不短的吞吐着那粗硬而灼热的邪性巨棒,渐渐急促的呻吟愈发显得快乐和淫靡,绝世仙颜上满是迷醉与渴求,恍惚却奋力的回应着鬼狱太子的讥讽: 『 是…我是……我是荡妇。……太子殿下。……干我…再用力干我!啊啊。 』 …..脱口而出的羞耻话语,让堕落的快感如无数细针一般扎进了晏饮霜身体各处,娇躯中到处都弥漫着淫随带来的无边耻悦,花宫激烈的收缩,强烈的高潮令她浑身僵直,美目直翻,腰身连挺,玉腿止不住的打颤,被大棒撑开的玉关雪丘中淫汁狂泄,香氛横流! 第一章:落花新流 Ⅵ 笔直的玉腿因为痉挛而不自主的收缩并拢,绷直的颈项与腰身让晏饮霜的绝世名穴因为用力而更加紧致包裹,在不断的高潮刺激之中又将快感拔高一层! 在主动迎逢中得到巨大满足的儒门美人顺势将姿势改为跪姿,舒展着迷人而修长的胴体,将甲线分明的柳腰极尽向后仰去,反搂住渎魔枭魔的脖子,好让身后的邪人可以轻松的吻到她细腻的肌肤,品尝到她饱满浑圆、乳香四溢的娇弹雪乳,同时雪臀奋力的翘起下压,让那根粗硕巨棒以更才钻的角度更猛烈的插入,用那颗梆硬如铁的龟头碾过蜜道中的每一道的紧缩褶皱! 上下同时刺激之中,晏饮霜已爽的连胡言乱语都无法做到,芳唇中嘟囔着不知所谓的靡靡之音,身下的蜜唇则是如被塞住的泉眼一般,不断从二人性器的紧密结合之处喷酒出漫天的晶莹爱液,将二人身下床单连同面前的石板地面淋洒的宛如小雨放歇一般星星点点! 『 啊....又……我又到了..太…太舒服了…。 』 随落的渴望驱动着她全身的快感,带着哭腔的尖叫伴随着不见止歇的连续高潮,巨大的快感让晏饮霜浑身如遭电殛,在酥酥麻麻与放纵快意之中欲仙欲死! 渎魇枭魔感受着绝色美人蜜穴之中强列的收缩与蠕动,又被眼前美人堕欲的淫糜场景刺激的心潮澎湃,满怀的雄性征服感几乎破胸而出,再难忍耐晏饮霜极品蜜道的强力榨取,低吼一声,满怀邪崇鬼力的炽热阳精喷涌而出,抵住美人娇嫩开合的玉蕊灵涡朝天怒射! 霎时间,一股股浊臭阳精尽灌晏饮霜花宫深处,却因花宫先前便已被灌满之故而无处『 落脚 』,纷纷倒流而下,在她仍不知停歇的扭腰转臀之下,混合着不断喷涌的淫水爱液一道,在花径之中被搅拌成一团团混乱而淫荡的黏腻白浊! 烈邪珠鬼力加持之下,渎魇枭魔精力可谓浩瀚如海,射出的鬼精亦是分量惊人,晏饮霜原本平坦光滑的结实小腹本就因为上一次的内射灌精而微微隆起,眼下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那满腹恶徒邪种的羞耻感与随落感,让高潮中的儒门美人脸上清泪涟游,矛盾的内心既是痛苦,又深感满足! 『 好烫……又被灌满了……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 欲望的深渊中,晏饮霜在极度高潮过后,无力的瘫软在邪人怀中,娇躯不住的痉挛颤抖着,媚眼中满是不解,更多的却是迷醉与沉沦! 而被烈邪珠强化的渎魔枭魔在极度爽快的爆发之后仍未满足,拔出了刚在晏饮霜妙躯内耕耘挞伐的污秽粗屌,随即将薛梦颖的螓首向自己胯下按去,尚未喷发完毕的肉棒带着骇人的律动抵住了少女柔嫩的粉唇,将最后数股残精爆发在她的檀口之中,转瞬将她粉嫩的脸蛋糊满一层半透明的精浆! 刺鼻的腥臭气味混合着晏饮霜名器之中的芬芳香气,难以名状的怪异气息扑的圆脸少女口鼻皆闭,近乎室息! 『 好! 』 『 好!! 』 『 太子威武! 』 『 干的漂亮! 』 在场的邪人们叫好声此起彼伏,就仿佛观看了一场九天的仙子与十八层地狱的魔鬼交媾一般,那画面让正常之人深感诡异,却让这些同出于地狱之中的魔鬼们血脉贲张,兴奋非常! 渎魔枭魔连着在晏饮霜蜜穴之中浇灌两发,却并未感受到先前那般气空无力,反而神完气足,巨屌坚挺,显然还能再战连环,顿时信心爆棚,志得意满,随手将玉关雪丘一片污秽狼藉的晏饮霜丢给满脸精浆的薛梦颖,起身吩附属下们道:『 带去洗洗,一会让她们换上从西都带来的宝贝,本宫还要再战三百回合! 』 『 还……还要? 』 薛梦颖蜷缩着抱紧了怀中瘫软的晏饮霜,心中只剩无尽的绝望,纵然前番遭遇了一众邪人的轮番肏干奸淫,但渎魔枭魔今日所呈现出来的能力与压力,让她隐隐感觉到似曾相识,虽不记得具体情况,但那份对被奸淫的恐惧感与压迫感却深深地烙印在自己体内,让她本能的感受到屈辱与害怕!只是她不曾察觉到,听到再战三百回合『 的晏饮霜,在露出恐惧与绝望的神情同时,似乎又夹杂了一丝难以名状的一一期待! **** 『 啪! 』的一声脆响,一只洁白的瓷杯掉落在地,转瞬四散碎裂开来,留下地上的一滩水渍『 墨师弟? 』 『 天痕? 』酒桌上的儒门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呆呆发证的少年,墨天痕这才注意到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忙尴尬的低头四处寻找,却只见到了一地洁白的碎瓷和难收的『 覆酒 』,于是忙道:『 抱歉,是弟子分神了。 民为天摆摆手,轻松笑道:『 无妨无妨,大战方歇,我们是在休息,又不是讲经授课,哪有分神的说法。 』 煌天破小酌一口,也不看向他,只是平淡问道:『 可是有什么心事? 』 『 惭愧。 』墨天痕道:『 确实是有一两件烦心事。 』 『 鬼患方除,能让你烦心的,想必是私事? 』民为天笑道。 墨天痕想了想,道:『 应是一公一私。 』 『 公者何事? 』邻座的煌天破又不紧不慢的抿了口酒,依旧不动声色的问道。 黑天痕道:『 弟子在担心…烈如来前辈的状况。 』 民为天笑道:『 听闻你先前在金钱山庄被烈如来所救,想必怀恩在心? 』 墨天痕道:『 确实如此。 』 一直在旁沉默的宦孝臣突然开口道:『 烈如来受万罪血愿反噬,若不得即使养复,生死难料。 』 『 ………啊?这…… 』墨天痕一惊,刚要追问,却听官孝臣又道:『 但段尘缘在侧护送,自会以佛法化消,必然无碍。待得回了正法观,尊佛自有医治的法子。 』 『 原来如此。 』墨天痕松了口气,道:『 是弟子多虑了。 』 酒桌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却见民为天瞥了眼宦孝臣,道:『 师兄,你若想问,不如就趁此机会问了,何必扭捏? 』 此话一出,众人都将目光投来,心中多少有些了然,但碍于宦孝臣神情板正威严,一时也无人敢率先开口。 宦孝臣斜睨了民为天一眼,转而又望向墨天痕,眼神中除了一如既往的严肃,却还带着一丝希冀,反而将墨天痕看的有些不知所措,忙站起躬身道:『 弟子若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太微圣教诲。 』 宦孝臣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坐下,随后问道:『 你去过金钱山庄? 』 他之经历,于儒门众人而言不算秘密,北上救母,正面抗衡金成峰,皆是一时美谈,人人称赞,墨天痕不明他为何要明知故问,只是如实回答:『 是。 』 『 你与金成峰激战不敌,被烈如来所救,是吗? 』 『 是。 』 『 那你与金成峰动手之前,可还与其他人交过手? 』 黑天痕不意他会问此问题,在这之前,还未曾有人问过他关于金钱山庄大战的种种细节,但此事也非不能说之事,于是仍如实道:『 有过,乃是金成峰手下的几名护卫。 』 宦孝臣的语气突然急促了几分,问道:『 那可曾见到一名性秦的女子? 』 墨天痕微微一证,想到了那位应死在自己剑下的女子,那是他在金钱山庄唯一一次杀人,至今他都无法忘怀,更忘不了那女子的丈夫抱走她尸身时悲戚与落寞的神情! 『 是叫。……秦有书。……是吗? 』墨天痕试探的问道,心下却忽然一惊:『 太微圣似乎也姓秦?莫非…。 』 『 那女子现在何处? 』听闻墨天痕话语,宦孝臣顿时有些按捺不住,失了以往不动如山的沉稳,略显焦急的问道。一旁煌天破一挑剑眉,突然道:『 墨师弟,你莫不是记错了吧? 』 黑天痕摇头道:『 弟子没有记错,弟子一辈子也忘不掉她。 』 宦孝臣的手掌骤然握紧,低声道:『 为何? 』 墨天痕怔证的望向自己抬起的双手,怅然道:『 那日对战金成峰之前,那老匹……他让弟子先过他的几名护卫。那名姓秦的女子与她丈夫就在其中。 』 『 你与他们交手了? 』宦孝臣问着,声音已然更加低沉。 墨天痕望向官考臣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发毛,但长辈问话,自己也未必做错什么,于是仍是壮着胆子如实道:『 是的。 』 宦孝臣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却尽力维持着沉稳的声线,继续问道:『 想来是你得胜,那她现在如何? 』 墨天痕遗憾道:『 她与她夫君联手与弟子对招不敌,为护其夫君,以身挡下弟子杀招,已然玉陨了…... 』 『 砰! 』的一声,宦孝臣手掌未动,可掌下的桌面已然碎裂爆开,墨天痕尚未搞清楚状况,却见煌天破已将他揽在身后,同一时间,民为天连忙上前搂住宦孝臣,道:『 师兄,冷静! 』 一旁商清璇与宇文正等人也都露出惊慌的神情,人群顿时分成两拨,一拨像民为天一样拦住宦孝臣,一拨则与煌天破一起,将墨天痕护在了身后。 『 放开。 』宦孝臣冷冷的道。 民问天苦道:『 师兄,侄女去了,我们都很伤心,但天痕并不知情,你一定要冷静啊! 』 『 侄女? 』墨天痕惊道,难道她们真的是父女不成? 宦孝臣无奈道:『 我哪里不冷静了?放开我!我难道会对一个小辈动手不成? 』 民为天与商清璇等人这才放开,宦孝臣理了理衣衫,沉声继续问道:『 魏讽呢? 』 墨天痕被煌天破和宇文正护在身后,战战兢兢道:『 他抱着秦姑娘的尸身,不知去何处了 』 又是『 砰! 』的一声,伴随着『 咔嚓 』连响,宦孝臣身后的木椅已然爆碎,足下的地板亦寸寸龟裂,吓的民为天忙又上前想要拦他,他却一袖甩开民为天,转过身去面壁而立,道:『 那是她自己选的路,自她执意要与魏讽同去,我就当没这个女儿! 』 『 她果然是太微圣的女儿! 』墨天痕心中大惊道:『 我失手杀了他女儿,他不会要与我寻仇吧? 』 却听煌天破好没气的回头道:『 别瞎想!师伯他…… 』话到一半,忽又改口道:『 莫怕,师伯是个恩怨分明,通情达理之人,不会为难于你的。 』 民为天愀然道:『 师兄,节哀。…。你日日挂念侄女去向,如今得知,虽是噩耗,却好歹也算知晓她行踪了。 』『 行踪?连葬在哪里都不知!你若不会安慰人,就闭上尊口。 』 宦孝臣原本沉稳冷测的声线中,明显压抑着颜抖,落寞的背影,看的在场众人无不心酸,商清璇与秦有书一同长大,感情最是要好,分别许久,却忽闻噩耗,震惊之余,也禁不住的暗自抹泪。 面壁良久,太微圣缓缓开口道:『 小书的人生由她自己抉择,后果也该由她自己承担,自她那日坚决随魏讽而去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之结局。墨天痕,小书在金钱山庄助纣为虐,又技不如人,亡于你手,我不怪你,但日后你若遇上魏讽,还请告诉他,秦龙刑在醒世公府等他,若他是个男人,就来与我做个了断! 』 说罢,一挥衣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酒楼包间。民为天向商清璇使了个眼色,商清璇会意,忙追出门外,留下儒门众人在原地面面相觑。民为天长叹了一声,道:『 大家也别难受了,早点吃完散了去休息吧。 』 原本轻松的庆功宴被上演了这么一出,气氛顿时变的既尴尬又压抑,众人也再无心对饮,草草动过几筷,便结账走人,待到出门,见商清璇迎面走来,道:『 师伯说他先行一步,各位可不急动身,安心修养几日。 』 儒门众人皆是一叹,不复多言。 墨天痕在这气氛之中,大觉不甚自在,仿佛自己成了众矢之的,难逃审视的目光,思来想去,不知该如何自处,却听一旁煌天破忽道:『 墨师弟,方才席间,你说心事一公一私,公事已叙,私事为何? 』 墨天痕道:『 不瞒师兄,我自从西都出发参加三教武演至今,已有两月,那里有人,我思念的紧。 』 『 是缉罪阁那个女捕快? 』煌天破问道。 墨天痕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羞報,得胜凯旋,这消息他第一时间想到要与晏饮霜与母亲分享,可第二个念头,他就想到了远在西都的贺紫薰,一别数月,自己事务繁忙,几番征伐遇险,连与她一封信件的空闲都无(作者吐槽:但有跟小姑娘H的时间),此时此刻,邑锽处有御道遥先行报信,他就只想快马加鞭,飞奔到佳人身边,互诉衷肠,一解相思之苦! 『 有情人不相见,相思何处。 』煌天破道:『 你若决定,便与天市圣报备一声,此人之常情,他定然应允。 』 『 啊? 』墨天痕还在讶异于不食人间烟火的煌天破口中竟能说出有关『 相思 』的话语,根本没听见他后半句说了些什么。 『 怎么?你不去吗? 』煌天破又问道。 『 去!去! 』黑天痕这才反应过来,寻到民为天说明情况,却见民为天脸上露出一丝审视的神色,不禁心中有些发怵,胡思乱想道:『 三圣同气连枝,交情甚好,天市圣这不会是要替太微圣报仇吧………?不对,太微圣已说不怪我,而且方才天市圣也拼命在拦住他,定然不会对我一个小辈出手,只是…他这表情。…。究竟何意? 』 正当墨天痕心里打鼓间,背上却被猛推了一把,转头见到煌天破拧着剑眉望向他,道:『 别瞎想。 』 『 看不出来!你倒有几分像我年轻时。 』民为天忽然道:『 是个多情的种。 』 『 啊…。啊? 』 经历一番并肩对敌,民为天也没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样子,一开口,便让墨天痕愣在了原地,良久方道:『 天市圣说笑了…… 』 一旁商清璇道:『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说的就是师伯年轻时了。 』 墨天痕这才想起,初入鬼狱之时,民为天自报身份,名号便是『 玉儒 』。白无瑕,再细观其外貌,虽已不复壮年,挺拔俊朗,英姿不凡,确实是能令无数女子动容的绝妙姿容,忙道:『 弟子鲁钝,哪敢跟师伯做比。 』 却见民为天脸上闪过一丝黯然,道:『 罢了,都是陈年旧号,不提也罢。你既有心,正好就此离去数日,届时记得庆功宴回来便好。也正好让师兄排解几日,他若放不下,我会帮你去说。 』 墨天痕感激的躬身行礼道:『 弟子谢过天市圣! 』 .......... 虽说民为天答应了帮忙调解,可宦孝臣与秦有书之事,总似跟钉子一般扎在墨天痕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越是快马加鞭,一路上就越是不断的想起此事,自己亲手击杀太微圣的女儿,现在想来,莫名的感到后怕,但想起秦有书与魏讽的遭遇,心下又不胜慨叹唏嘘,他们二人之事迹,与自己的父亲母亲何其相似? 一样的追爱成家,一样的与父决裂,不同的是,自己母亲尚在,还能与外公天伦重续,而宦孝臣与秦有书,此生只能永远骨肉分离,天人两隔,如此想来,自己一手断送他人天伦,是否罪孽深重呢? 『 不.... 』 墨天痕下意识从口中吐出否定的话语,却并非否定自我,当日击败金玉眷侣时,他虽自责愧疚,却从未后悔,正如宦孝臣所言,金成峰作恶多端,他们夫妻二人却为虎作伥,纵然心性不坏,却非正途,殒命实属不冤,只可怜一对眷侣天人永隔,宦孝臣白发人送黑发人。 墨天痕单独行动,没有驿站文书,不像来时能一路换马,眼下马只有一匹,带的盘缠也只够打尖住店,他又没有御逍遥那等轻功能凌驾马速长途奔行,所以虽是心焦,也只得惜省马力而行日转星移,昼夜交替,一路位顾山川更迭,风光无限,墨天痕却提不起一丝赏玩的兴致。 数日前,他策马奔腾,却无心路边风景,因为他身负诛邪重任,不容他半点松驰,如今邪患靖平,他却依但无心流连,只因西都那侧,有一个魂牵梦萦的人儿,正在撩动着少年炽热的心。 待到第二日傍晚,眼见夕阳西下,座下的马儿已经是头颈低垂,步态沉重,不住的打着粗喘,显是已经疲累至极,再难奔行,此地离西都已还有数十里地,可前方也再无可留宿之所,墨天痕心中急切,索性心一横,将马还到驿站,催开御风身法,向西都奔去! 夜幕降临,西都镐京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城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酒楼中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民户中羹饭飘香,安乐祥和,人推杯换盏,赏歌观舞之间,人们都寻着自己最欢乐的事情,共聚天伦,含饴弄孙之时,人们都在陪伴着自己最心爱的人。 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道高挑曼妙的火辣倩影穿过不息的人流,却显出与周围欢乐的人群格格不入的落寞,低垂的螓首陷入了光之暗面,旁人难见真容,却依旧能从那柔润的面部线条推测出其容颜绝丽。 『 哟!贺捕头!来巡街啦! 』 摆摊的老人热情的与那女子打着招呼,却在她略显呆滞的回应时,见到了她脸上压抑的哀怨。 贺紫薰仍是穿着巡街时常穿的普通皂色捕服,松垮的裁剪却遮掩不住她出挑的性感身材,鼓胀的双峰与圆润的翘臀在身边灯光映衬下,傲人的曲线都被闪闪发亮的反射出来,勾勒出了一道道弧度完美的高光,芊芊楚腰如约一束,步间腰身如蜂有力,又如柳摇曳,惹的周围路过的男子都不禁回头名望上两眼。 今天又是给贺巽霆拔药的日子,也是晚上与叶纶履行『 交易 』的日子,墨天痕不在的五十八个日夜里,她已经历了快二十次的身不由己,每三天一次的献身,让她已渐渐适应了被叶纶换着各种花样玩弄自己,可与其说是习惯,倒不如说,更多的是一一厌烦。 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身子很极品、很诱人,没有多少男人会忍的住冲动,可像叶纶这般,三天一次,接连两月都不带间断的,像个狗皮膏药一般贪恋自己身体的,她是真心觉得……恶心。 或许她恶心的并非是人贪恋自己的身子,而是贪恋自己身子的人。但这并不重要了,自己再厌烦、再恶心,以后的日子还要继续。 如今唯二撑持她的两件事,一是贺巽霆确实在好转之中,二是每日都期待着,能收到墨天痕的丁点消息,听说他在三教武演中一路杀到决赛,可惜最后还是败给了那个看起来就一脸无敌的年轻儒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后面三教组织了一次大反攻,听说一路都打到屠狼关去了他会不会也在其中?建功立业是好,可也别太拼命,老是受伤也不是个事。…? 正胡思乱想间,忽觉一阵劲风扑面,带来一阵已经发酵的汗馊味,不禁嫌恶的抬头看去,见着一张风尘仆仆、灰头土脸,却再熟悉不过的少年面庞映入眼帘,不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还会是谁? 一时的无言,对望间,情意仿佛山呼海啸一般震耳欲聋,周遭的时间流仿佛都慢上了几分,因为二人的眼中此刻,只有彼此的身影。 良久,贺紫薰率先『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道:『 你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说话间,嘴角时挑时撇,眼中已泛着些许泪花。 『 说来话长。… 』墨天痕一抹额头上依然发黑的汗渍,道:『 我刚结東一场大战,然后从筠泸城来,马不动了,又没有文书不能在驿站换马,只好在前面驿站还了马用轻功唔… 』 话未说完,贺紫薰已带着一阵香风已经扑进怀中,撞的他一个趔超,正欲说自己身上脏,可软玉温香在怀,肩头已传来一阵温热的潮湿感,再多的话也咽了回去,只是无言的紧搂住怀中香肩不停轻耸的佳人。 此刻,贺紫薰不再是那英姿飒爽的干练女捕,墨天痕也不再是那个年少成名的赤心侠士,他们只是一对相思的人儿,用彼此的体温感受着彼此间的无尽思念。 只是不远处,一双锐利且阴鸷的眼,带着仇恨与算计,随着主人的转身而消失在人群当中。贺巽霆这两月来已略有好转,已从医堂移回了自己房中,平日里他清醒的时间在愈发增多,但不过多时仍会复陷昏迷之中,所以还是需人照料。 此时,老捕头正斜靠在床,就着昏黄的灯光翻阅着卷宗,忽听门外有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知是贺紫薰晚巡归来,稍一估算,却不免纳问道:『 薰儿今日回来的有些早,是出了什么事吗? 』 再听那脚步声不但急促,且是两人同行,不禁猜道:『 是与叶捕头同行? 』 这时,只见大门被粗暴的一把推开,贺紫薰牵着一名灰头土脸的少年的手急匆匆的迈进门来,兴奋叫道:『 义父!你看谁来了! 』 夜灯昏黄,映照出少年坚毅面庞,贺異霆常年浸淫侦缉工作,眼神何等锐利,即便那少年满面风尘,也是一眼认出,随即开心笑道:『 天痕呐!你回来了! 』 黑天痕赶忙上前参礼道:『 晚辈墨天痕见过老阁主! 』 『 好好! 』贺巽霆连声道好,向他招手道:『 来来,让老夫看看! 』 墨天痕依言走到床边,只一搭手,贺異霆便惊讶的抬头,道:『 好小子,你之功力,快赶上老夫盛年了!看来三教武演你受益良多!咦?你这伤? 』 贺巽霆职业所在,免不了细看人的习惯,一眼看见墨天痕脸上掩埋在灰尘之下的伤疤,随即撸起他的衣袖,去却见少年胳膊上尽是伤痕,看的贺紫薰惊着心疼道:『 小墨!你怎的浑身是伤! 』 墨天痕苦笑道:『 我不是说了刚结束一场大战…。 』 贺巽霆有些不悦的对贺紫薰道:『 你也是莽撞,天痕一身伤不说,就这灰头土脸的样子,应是赶路刚到吧?你怎也不让他收拾收拾歇歇脚,明日再来? 』 贺紫薰有些不好意思道:『 是我太高兴,一时情急,就忘了...... 』 贺巽霆也并不恼怪,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道:『 这两月,薰儿几乎天天在念叨你,你能回来,可再好不过,再过数月,老夫的余毒也当清理干净了,到时正好准备你们的婚事。 』 提到『 婚事 』二字,墨天痕与贺紫薰同时变了脸色,贺巽霆看在眼里,尴尬道:『 怎么?你们……不愿意? 』 墨天痕急道:『 非也!不瞒位顾老阁主,晚辈是特请了几天,只为见上紫薰一面,不日就要动身回邑锽了。 』 贺紫黨听的他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奔波千里,只为见上自己一面,心中顿时爱意融融,恨不得立时就再抱住她,但在贺巽霆面前,究竟小女儿性子,没敢这么放开。 贺巽霆连说可惜,又问道:那回邑锽之后呢? 』 黑天痕突然现出几分羞報,回头望了贺紫薰一眼,迎上了她期待的眼神,心下顿感生出了无穷底气,转头道:『 之后就要与母亲回南水看望外公,同时。…筹备婚事。 』 就在三人欢乐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冷笑,夹带着极度克制下也隐藏不住的嫉妒与愤怒。 『 哟!墨少侠来了,怎么也不知会本捕头一声,好让我去为你接风洗尘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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