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墨锋 第一部】(卷三 1.7-9)作者:atasddd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2-02 20:35 已读18432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碧海墨锋 第一部】(卷三 1.7)

作者:atasddd 字数:8937

  第一章:落花新流 Ⅶ

  墨天痕循声望去,只见叶纶正有些气喘的扶在门边,脸上挂着勉强而做作的假笑。

  『 叶捕头?你怎会在此? 』贺巽霆有些疑惑道。

  『 我来看看阁主情况,毕竟是我的病人。 』叶纶满脸堆笑着跨进门槛,却径直走到了贺紫薰身前,眼神中除了压抑的怒火,还有克制不住的质询。

  连月以来,贺紫薰被他百般淫辱,此刻正与心爱之人享受难得的片刻温馨,却被这淫徒举动所打断,心下也是恼火不已,冷冰冰的道:『 还真是稀奇,你可从没这个点来过。 』

  叶纶尬笑道:『 我听下人说你拉着个人急匆匆的往这儿跑,担心你和老阁主出事,所以赶紧前来查看,没想到竟是墨少侠回来了。

  墨天痕心道:『 我临行之前,让薰儿试着寻他帮忙,看来是照做了。但看薰儿对他的态度,只怕也没少受刁难。我需对他客气一些,不然等我走后,他若借此小题大做,反而让薰儿为难。 』于是道:『 叶捕头有心了。 』

  感谢的话语换来了两个白眼,叶纶心中酸毒的暗讽道:『 谢吧,谢吧!谢我把你心爱的女人按在床上肏的死去活来吧! 』

  贺紫薰将墨天痕拉到一旁,扬起俏脸睨着叶纶道:『 黄鼠狼给鸡拜年罢了,你谢他作甚! 』

  叶纶挂下脸道:『 薰师妹你这话可不中听,这几月来本捕头为救总捕,也算是尽心尽力,怎到你这里,就成黄鼠狼了? 』

  贺巽霆听着头大,他深耕侦缉一道多年,岂会看不出其中门道?贺紫薰平日里虽对叶纶爱答不理,却还维持着基本的礼数,不会如此尖酸嫌恶,只怕叶纶为自己医毒也没少为难于她。

  只是叶纶毕竟有恩于自己,后续治疗亦还需仰仗于他,况且当着墨天痕的面,也不好太过折了神将府的面子,于情于理,都不该在此时闹出不快,于是劝道:『 好了薰儿,少说两句,叶捕头好心探望,就不要如此说他了。 』

  『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贺紫薰紧咬银牙,暗中腹诽着着,可当着墨天痕与贺巽霆的面又不好发作,于是顺着话头道:『 那人,见着了,事,也看完了,你还留在这作其? 』

  叶纶微微一愣,暗付自己确实也没有死皮赖脸留下的理由,今日本是他『 收租 』的日子,他早就让何健去寻贺紫薰,好教她早点回去,供他大快朵颐,不料何健却在大街上见着佳人与人相拥,这让他如何能忍?所以一路忧心忡忡的飞奔回了缉罪阁,生怕这自己来之不易的『 禁脔 』就这么被人轻松的撬走,更怕贺紫薰一旦有了底气,把他们之间见不得人的交易一股脑全抖出来,让他长久以来的努力付之一炬!

  思忖间,忽然想到墨天痕态度还算友好,顿时计上心头,道:『 看墨少侠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很是疲累吧?我做东,在凤月楼设宴一桌,算是为他接风,再订个天字包房,今夜就在那里休息好了,保管你住的舒适,睡的舒坦。 』

  贺紫薰刚要本能的拒绝,但转瞬反应过来,叶纶仍是不想放弃今晚蹂躏自己的计划,于是冷冷道:『 不必了,小墨今晚住我那里就可以。 』

  墨天痕亦道:『 叶捕头有心了,在下一身尘土,也不好污了那富丽堂皇之地。 』

  叶纶见他们妇唱夫随,先是一怔,良久方道:『 也好,你们毕竟熟络。既然器少侠不愿赏脸那本捕也不好强求。 』

  说罢,与贺巽霆行礼辞行,转身便走,然而走到门口,却见他忽然回头,拧眉切齿道:『 今夜我就在凤月楼好了,薰师妹要是巡夜累了,不妨去我那歇歇脚,也好共商下回为阁主拔毒的事宜。 』

  说罢,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方才转身离去。贺紫薰与他争斗日久,当即明白他的弦外之音,无非又是要挟的那一套,可看看正虚弱靠在床上的贺巽霆,和满身是伤,灰头土脸的墨天痕,她也不禁低下了平日高昂的头颅,俏俏的抹去了眼角的泪花,义父还需治疗,墨天痕也身负三教重任,神将府更不是他们所能抗衡,两个最亲近的人都需要自己的支持,她纵然有一肚子苦闷憋屈,却也只能暗地里独自舔舐伤痕。

  这时,一双略显粗糙却温暖的手握住了佳人被泪水沾湿的柔夷,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强劲力道。贺紫薰抬头望去,只见墨天痕灰扑扑的面容上面,一双眼明澈而坚定,又带着无比的关怀。

  『 薰儿,有什么难处,大可说与我知。 』墨天痕温柔的道。

  『 没....…没有..... 』贺紫薰忙摇摇头,迎着这个眼神,贺紫薫心中的苦闷仿佛在一瞬间都清扫而空,什么胁迫,什么压力,干都仿佛再没那么沉重了。短暂收拾好心情,女捕回应给墨天痕一个宽心却释然的微笑,道:『 你也帮不上。 』

  『 你不说,怎知我帮不上? 』

  『 义父治疗所需的药材十分昂贵,你是能弄到药,还是能搞到钱? 』贺紫薰反问道。『 这.....等我随母亲回南水见了外公,我应能讨要到一些来。 』墨天痕挠了挠头道。

  看着男儿憨态,贺紫薰忍不住笑了出来,道:『 你与你外公素未谋面,结果见面就开口要钱吗? 』

  『 这...... 』墨天痕情急之下,确实没有考虑到别个缘由,但贺紫薰知他是因呵护关爱自己,才会那么那般草率冒失,温柔的看着男儿那局促的面容,不禁闺心生暖,爱意更浓,柔声道:『 就算你不在意,也该为伯母考虑考虑,她与你外公二十载不见,上来就要一大笔财产,你让你家里旁人作何想法?你外公又会如何看待伯母? 』

  墨天痕不好意思道:『 你说的对,是我考虑欠周了。 』随后又略显激动的道:『 薰儿,能娶你过门,真是我墨天痕毕生之幸! 』

  贺紫黨听他突如其来的告白,顿时臊红了脸,娇嗔道:『 谁要嫁你这浑身裹泥的污赖汉!没有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九金十八银,就想白赚本捕过门吗? 』

  墨天痕却道:『 我记下了。 』

  『 咦?记下什么? 』贺紫薰有些摸不着头脑。

  却见墨天痕郑重道:『 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九金十八银,待南水事定,我定备足这些前来提亲,然后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 』

  贺紫薰不意他如此认真,一颗芳心止不住的扑扑直跳,良久方才反应过来,忙抽卡素手捂住早已羞的红如苹果般的俏颜,回复了日常的糯声,跳脚道:『 当着义父的面,你说什么呢你!羞死人了! 』

  贺巽霆在一旁哈哈大笑道:『 不羞不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义父我就在这里给你做个见证,来日他若没带着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九金十八银来,老夫我就把他轰出去! 』

  贺紫薰不想贺異霆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急的一跺脚,娇嗔道:『 不和你们说了! 』

  转身便向门外走去,没出几步,又低着头走回来,扯起墨天痕衣袖,迈起局促而僵硬的步伐,拉着他一同离去。贺紫薰家的浴桶之中,墨天痕正在缭绕的热气中,享受着难得的悠闲。

  自他离开西都以后,参武演,战邪神,斗天骄,破鬼狱,无一不是前所未有的硬仗,精神始终是高度紧绷状态,哪得今日这般清闲,什么都不必去想。此时此刻,他隐隐有些明白了『 家 』的含义,能让在外奔波劳累,出生入死的自己有一方可得片刻安宁的净土,对他而言,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追求。

  想到这里,墨天痕不禁联想到自己家破人亡的境遇,想到颜若榴口中所说被鬼狱所屠的小小村庄,想到百年来被鬼狱荼害的千万黎民,更想到边关海岸,那些常年受四界骚扰據掠的寻常百姓,他们大多也曾像自己一般,有各自的家庭,有自己的一方净土,可鬼祸兵發接连不断,令得多少百姓离散,多少家庭破碎?

  自己入儒门第一课,宇文正就曾教诲,儒者怀仁,以天下为心,以苍生为念,如今受得掌教赏识,承接圣枪,委以重任,更应奋发图强,锐意精进,即便不为苍生弥平祸端,也该是为自己即将拥有的小家多谋求一份安全才是。

  『 说起来,当日金成峰伏首之际,金钱山庄那些百姓与我说的那些话..... 』

  想到烈如来因此事被圣佛关了禁闭,隐隐间也似乎听到朝堂之上对金钱山庄的覆灭颇为不满,圣上更因此大发雷霆,墨天痕心下不禁思索起来:『 单谈金成峰表面作为,他鼓励商贾,监管经营,使得百姓安居乐业,也算造福一方,只是他既有正当营生,却难弃俗欲,背里暗行掠卖之举,徒造无数悲剧,是以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可相抵,金钱山庄之覆灭,也算善恶有报,怨不得他人。 』

  回想当日与金成峰之战,尽是自己被打趴的场景,不提也罢,只是那日金成峰的话语却让黑天痕有些心疑不定:『 老匹夫说,他还有合作伙伴,乃是灭我满门的真凶? 』

  自金钱大战,天关救母之后,墨天痕连月来一路繁忙,不是在对敌,就是在准备对敌,也不曾有时间仔细思考,如今得了空闲,当日种种细节,便又浮现于脑海当中——『 神金八卫,绝金四护,金钱山庄众多护卫之中,确实并无一人有当日黑衣人的身手和武功路子,是我没有遇上?或是早被烈如来前辈打败?又或者,他当时根本没有出现在金钱山庄? 』

  联想到遇到混沌郎君那日,南宫离恨曾告诉自己,那黑衣人与他一样身负阴阳双脉,墨天痕不禁又沉思起来,家破之日,他修为尚潜,只看得出那人不敌煌天破,正气坛中,他未修得阴阳天启,也只知黑衣人非南宫离恨一合之敌,却不知那人身手究竟在何种层次,如今他武艺突飞猛进,承圣枪,习源经,修真武,眼界早非当日可比。

  仔细回想起来,却越想越是惊怕:『 那人功体只略逊煌师兄半分,相比金成峰亦不遑多让,如此特殊功体加上不俗身手,多半不会是金成峰手下!是了.....老匹夫也说,那人是他的合作伙伴?也就是说,那人并非金钱山庄之人,而是来自另一个尚不显山露水的组织当中!这么说来..... 』

  墨天痕原本以为金成峰伏首,自己就已大仇得报,当日大战,也算惊心动魄,使得他战后并未太过细究战中细节,如今细细想来,发现自己竟是缺漏了相当重要的一环。

  『 呼延逆心....呼延逆心...... 』墨天痕在浴桶中默念着这个不 似中原人的名字,想到那段时日他对自己的种种逼杀,即便泡在热水之中,背后也不禁泛起一丝凉意:『 此人究竟是何来历,光听名字,便觉有股莫名的压迫感....…呼延并非中原姓氏,而逆心。……。是谓逆心而行?何人会起这等诡异的名字! 』

  正暗自琢磨间,忽听『 吱呀 』一声,浴房木门开启,缭绕雾气中,显现出一道的高挑倩影,曼妙火辣的胴体正前,一条普通的方巾遮住了那细若扶柳的蛮腰,却挡不住似蜜桃般延展而出的玲珑曲线,一条修长的藕臂遮挡着胸前那一双豪硕的的巨乳,却完全无法遮掩住那旖旎的风光,反而挤出两团雪腻饱满的诱人乳球。

  女子向墨天痕走来同时,身姿摇曳,臀波暗送,宛如风摆荷叶,修长的体态让那块稍显普通的方巾『 鞭长莫及 』,令得她玉胯下的那片黑色秘林若隐若现,看的男儿在浴桶中不禁板直了身子!

  『 薫儿.....你....你怎么进来了? 』

  虽说二人同床共衾也有多次,但儒家礼防之下,反倒是黑天痕这个男子此刻显得有些局促。

  『 怎么,我家的浴桶,许你用,就不许我进了? 』贺紫薰熟稔的背坐到浴桶边缘,两瓣肥美的臀肉被木板挤压出两团更为饱满圆润的美肉,两条修长笔直的玉服宛如两支洁白的银枪,一前一后在半空抢出两道轻巧的弧线,已将身子优雅的转向桶内,而方才玉腿划空之时,将她玉胯之间的诱人春光泼了墨天痕一头一脸,看的他的小兄弟顿时一柱擎天!

  『 哗啦 』一声响,佳人娇躯已全部落桶,火辣的娇躯也被藏入了荡漾的波纹之下,只影影绰绰的可见那在涟漪中的模糊轮廓。

  饶是如此,那极致火辣的赤裸身姿仍是看的墨天痕口干舌燥。贺紫黨素手抬起墨天痕下巴,杏眼盯住男儿略显局促的面庞,笑问道:『 我身子好看吗? 』

  墨天痕喉结下意识的动了动,有些笨拙的道:『 好....好看,好看的不得了。 』

  『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身子好看,还是脸好看? 』贺紫薰又问着,目光中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

  面对美人质询的目光,墨天痕却没有丝毫的慌张,眼前是让他魂牵梦绕多日的婉丽俏颜,耳中是那一如往常的问话方式,伶牙俐齿,毒舌快嘴,一开口就能把人噎的无话可说,这熟悉的感觉,让他难得的感到安心与放松,当即握住了女捕近乎在调戏他的柔夷,认真的道:『 自然是.....都好看! 』

  看着男儿一本正经的样子,贺紫薰『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道:『 你虽然嘴笨,倒是不会说错话。 』说着,水声呼响,那张温婉俊秀的俏脸便凑上前来,戏谑的杏眸中,涌动着一抹动人的春流,只是当看见墨天痕脸上的伤疤,春水便又化作了无尽的心疼。

  葱指拂过男儿面颊,停留在那道伤疤处,贺紫薰眉头紧皱,声色渐哀:『 这都破相了。 』墨天痕自然不敢说这是小郡主所留,以贺紫薰的性子和她与千兰影结下的梁子,怕不是碰着面要把天都给捅破,于是道:『 不妨事,伤的多了,也不止这一处。 』

  贺紫薰素手拂过男儿赤裸却愈渐结实的身躯与臂膀,其上或横或坚,尽是鬼狱大战之时被渎天祸所留之伤痕,有的已经愈合,留下浅浅的凸起,有的硬硬一块,尚在结痂,蓦然垂下几滴清泪,道:『 这段时日,你都受了怎样的苦楚啊? 』

  墨天痕忙一把将近在咫尺的佳人拥入怀中,小心的拭去她娇颜上的泪珠,温声道:『 此回征战鬼狱,多少三教英豪死于非命,世事无常,我还能活着回来见你,已是比那些战死的英烈们幸运百倍,何必为了这点小伤挂怀? 』

  贺紫薰有些羞恼的挣开男儿怀抱,向他胸口轻轻锤了一记,娇声嗔道:『 方才还说你不会说错话,这话怎说的更吓人了! 』

  墨天痕不语,只是笑着扶住了女捕如削的香肩,浴房中气氛一时间静了下来,却见浴桶中的水纹更为快速的波动起来—-那是愈渐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胸膛的起伏,掀起的情与欲的涟漪!

  不多时,水声乍起,两具年轻而赤裸的肉体已然紧紧吸在一处,四辦嘴唇紧密的熨帖着,用彼此间最真实温度与触感,倾诉着多日以来的相思与爱恋。

  两人拥吻着起身,潦草而快速的为自己和对方擦拭过身子,又一路拥吻着上楼、上床,直到贺紫薰躺倒在床上那一瞬之前,两人的身子一刻也没有分开过,仿佛彼此诉说着不愿分开的蜜语。

  佳人赤裸的火辣娇躯上还带着些许未及擦干的水珠,潮湿的秀发一束束的,如飘摇漆黑海藻一般胡乱铺在床上,将床单浸出一片湿渍,清透的俏颜上布满期待与害羞,也混杂着欲望与渴求,两团丰满豪硕的雪乳平铺在胸前,随着她已然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不定,宛如浩海上翻腾的巨浪峰头,看似平缓柔软,却带着无比惊人的体量,平坦的小腹上肌线分明,纤腰盈盈一握如扶风细柳,玉胯润圆延展似满月临波,长腿笔直纤细充满活力,人若清水芙蓉般娇婉妍丽,又如旷野玫瑰般飒爽妩媚!

  『 小黑..... 』如同嘤咛一般的轻哼中,贺紫薰伸出白嫩纤细的修长藕臂,张开白如削葱的十指,脸上带着媚意与喘息,向眼前朝思暮想的男儿打开了自己伟岸的胸怀。眼前美景,若花开荼蘼,美不胜收墨天痕只看的血脉贲张,心头狂跳,胯下肉棒亦是硬挺如铁,深吸一气,转眼已投入了女捕柔软而广阔的酥媚怀抱当中!

  『 小墨.....小墨.....我好想你.....快......快要了我吧.... 』

  贺紫薰双臂紧搂着男儿的后脑,任由他在自己尚有水滴流淌的酥软乳肉间啜吸舔吻一饱芳泽的同时,用令人骨酥神迷的软糯语调,向他发出了鱼水交融的邀约浸淫在甜美肉浪乳香之中,墨天痕仿佛身处于独属于自己的避风港之中,将长久以来的思念和欲念都得以毫无顾忌的完全释放,胯下挺硬的肉棒轻车熟路的抵住了贺紫薰那早已湿濡(一片的一线蜜鲍,一冲而入!

  『 啊啊!! 』

  『 哦..... 』

  高亢的长吟声中,有舒爽,有宽慰,有解脱,有满足,贺紫薰眼角不住的滑落清泪,一双笔直而有力的玉腿已然紧紧夹住了男儿正不断耸动的腰杆,混润滑嫩的蜜屄仿若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的吸吮裏紧着突入的灼热硬物,口中更是犹如梦呓一般:『 回来了,真的是你回来了.... 』

  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触感,熟悉的硬度,熟悉的力道,熟悉的节奏,一切的一切,那一切的令她心安的熟悉感觉,此刻就满满的包覆在自己身上,行进在自己体内,贺紫薰一颗闺心疯狂的颤动着,剧烈程度丝毫不弱于她胸前翻涌的宏大乳浪,那是久日压抑与折磨之后终得解脱的畅快,也是爱人陪伴身边最为甜蜜的享受!

  一对思念日久的男女,在这并不宽敞的小屋阁楼中,趁着屋顶天窗透入的一束皎洁月色,疯狂的索取着彼此,品尝着重逢的喜悦与肉体交欢的愉悦,二人从床上一路做到床下,又从床下战至楼梯口,再从楼梯上转战回床!

  一支滴泪的小烛,在夜色中闪动着昏黄的火苗,越过这微弱的烛光,远处映照着面对面相拥而坐、缱绻交缠的年轻男女。

  贺紫薰毫不掩饰的舒展着自己曼妙的火辣同体,快速而有力的摆动着那纤细如蛇的腰肢与曲线绝伦的美胯,湿润的蜜穴紧裹住男儿的阳根,在一次次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主动研磨搅拌之中,倾诉着对他的无尽爱意与思念!

  墨天痕亦紧紧抱住贺紫薫苗条纤细的上身,一头扎进那宏伟却柔软甜腻的双峰之中,倾听着佳人充满思念与爱欲的心跳声,也同时享受着她熟练无比的扭腰侍奉,只觉肉棒被裏的酥麻不已,极是舒爽,待到情浓深处,也不想多加忍耐,只大吼一声:『 薰儿....我...我要射了! 』

  却见贺紫黨一个激灵,急跳起身,将男儿即将喷发的肉棒抽离了温暖的蜜道,墨天痕反应不及,肉棒已是放肆的喷涌如泉,将自己一腔精水,一股股的劲射在贺紫薰身上,在她红润的俏脸上、深邃的乳沟中,还有平坦的小腹上,都挂上了斑斑点点的白色精浆!

  『 薫....…儿? 』

  贺紫薰突然的莫名举动,让墨天痕有些不知所以,呆呆的愣坐在原处。却听贺紫薰有些害羞的道:『 我......我还有十三四天才会....…来那个..... 』

  『 啊?什么?什么七八天? 』墨天痕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七八天代表何意。

  『 就是.....就是..... 』即使经历方才一番疯狂交欢的放纵,此时的话题依旧让贺紫薰羞報不已,等到下句话开口,声音已低不可闻,原本就因交欢高潮而泛红的面颊此刻更红的如滴血一般:『 就是.....那个.....月......月事..... 』

  然而墨天痕仍是不解道:『 月事?月事又如何了?不是还有十三四天吗? 』

  『 你.....! 』贺紫薰被他懵懂无知的话语憋的一时失语,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那又气又笑的神情僵在脸上良久,方才无奈道:『 你是真不懂吗? 』

  墨天痕此刻已然缓过神来,道:『 不懂也无妨,我只知你不愿让我射在里面,定有你的理由,你既然不愿,那我自然不会勉强。 』

  见男儿态度如此诚恳,贺紫薰一颗芳心也软了下来,墨天痕就是如此,无论她对发多大脾气,他都会温柔的包容她,给与她最大的尊重,这样的男子,让她如何还骂的出口,只得解释道:『 女子月事前后的七八天里,你尽管射进来无妨,但过了这个时候,你若射进来,说不准就.....就..... 』

  说到这里,贺紫薰一张俏脸又羞的通红,不好意思继续再说下去。『 就.....就.....什么? 』

  墨天痕探身问道。『 就....…就..... 』突然,贺紫薫一杏眸,猛然推了墨天痕一把,直接将他推到了床下,随后抓狂一般大叫道:『 会怀小宝宝的! 』

  这一回,墨天痕是真愣的说不出半句话了,心中宛如数千头河马奔涌而过,踩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怀....…宝宝? 』

  贺紫薰稍稍平复了心情,取了布巾开始擦拭身上的汗液和精液,朝坐在地上的墨天痕解释道:『 你我还未成亲,你这会去南水不知何时回来,义父身体欠安阁里许多事还需我来代管,若是此时怀上了宝宝,那该如何是好? 』

  『 是.....确实不好..... 』墨天痕这才讷讷的起身,对贺紫薰的话语表示附和。

  他先前与爱人交欢,皆是情到深处,交于本能而为,从未想过怀孕之事,现在想来,不禁有些忐忑:『 我与梦颖和芳儿做了那么多次,都是射在里面,她们会不会已经....…? 』

  正担忧间,只听贺紫薰拍了拍身边的床铺,道:『 都弄湿了,陪我换床新的,赶紧睡了,后半夜还得起来巡夜呢。 』

  墨天痕怜惜道:『 你都兼了总捕事务,还要巡夜? 』

  贺紫薰微微一叹,扯着方才被二人弄的狼藉一片的床单,道:『 这是义父定下的规矩,他身体好时,也会自己巡夜。 』

  墨天痕也不好再说什么,帮着整好床褥。二人衣物全在楼下,方才情热欲列,一路亲吻上了楼,自然无暇拿取,此刻反正四下无人,也懒得再下楼去拿,便在床上赤裸共枕,相拥而棉。

  贺紫薰本还想和墨天痕说说私密话儿,可男儿血战之后就奔波前来,方才又与她盘肠大战,早已伤疲力尽,此刻软玉温香在怀,心下宁静放松,不出数息,已然传出阵阵鼾声。

  贺紫薰自讨了个没趣,又心疼他实在劳累,暗自温柔一笑,理了理男儿纷乱的鬓角,随后往他温暖的怀里拱了拱,就着那令人心安的心跳声,不一会也发出了可爱的娇鼾。

  『 啊....…啊..... 』

  软糯而甜腻的声线带出了略带压抑的微弱呻吟,低低的在阁楼当中回响,一对浑男女正同立于木墙之前,藏身于阴影之中,两具躯体在同一个节奏下摇摆晃动着,黑暗中,不断传来『 啪啪 』的清脆声响。

  不多时,随着二人动作越来越大,女子率先被推出了阴影之外,来到了天窗所投下的明亮月光之中,展露出一道曲线火辣而曼妙的诱人胴体,只见她腰如细柳,腿似银枪,雪股浑圆如丘,玉胯延伸如桃,胸前更有一对饱满的雄伟巨物,软绵绵、沉甸甸,随着她身后男子的顶撞而来回垂荡着!

  『 不要...…不要过去..…。…! 』

  年轻而貌美的女子发出了惊恐的哀求,却因害怕惊醒前方不远处睡在床上的少年而发出了难以听见的气声,转瞬淹没在了两股撞击时的『 啪啪 』声响中。

  还好夜深人静,那声音还是传入了正在奋力耕耘的男子耳中,他哈哈一笑,自信道:『 薫儿,我用药,你还不放心吗?他今夜保准醒不过来!就算醒过来,他也不会记得看见了什么! 』

  得意的笑声中,男子加大了肉棒在年轻女子蜜鲍中的抽插力度,顶的她不由自主的又向前踉跄了两步,而男子的容貌,也进入了月光照耀的范围,正是——叶纶!

  …………未完待续…………

  第一部墨染红尘 江湖血路 卷三 墨锋出云平剑劫 第一章《落花新流-8》

  夜色已浓,但月光清冷依旧,从屋顶的天窗直直射下,宛如一匹银纱,笼罩在小床旁,也笼罩着正在交媾的赤裸男女。

  「啪啪」的声响渐次提高,频率也越发短促,那是肉体的撞击正不断迈向激烈,同时传来的,是与月光范围之外的黑暗一样压抑的喘息,却在其中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淫靡呻吟。

  身前的美人儿一次次的将那挺翘有人的圆臀向后送去,叶纶却知道那并不是舒爽求欢的信号,而是她正竭力的向后退却,想要远离床上那熟睡的少年。

  他太了解她了,或许比躺在那呼呼大睡的小子更了解她。论相识,他们更早,论相处,他们同衙为官,论家世,自己身为神将之子,自然更与她般配,论心意,虽然他也常去烟花柳巷,却也从未对其他人动过真情,自得她身子以后,更是「守身如玉」,不曾再去花丛沾染片叶,可究竟是为什么,自己就始终走不进这娇美又飒爽的女捕的芳心之中?

  不解与愤怒,在叶纶心中燃起了滔天的复仇烈焰,在今日看见他们亲密模样之后赫然达到顶峰,怨怒之下,这个计划几乎是瞬间在他脑海中生成。

  其实计划也非常简单。

  自他与贺紫薰开启交易之后,二人「交易」的场所便遍布了他们常活动的区域,有时是在叶纶家中,有时会寻一处酒楼开一间上房,有时就在他阁中个人的班房中,有时情急,回直接找一条街边隐秘的小巷,有时兴起,会直接在阁中的武库或药堂无人时开始,更有一回,叶纶实在按捺不住,趁贺巽霆陷入昏迷时,就在总捕的床边进行,当然,贺紫薰自己的住所,也是他们经常使用的所在,而叶纶因为家学关系,早在迈入贺紫薰家中的第一天,就已经在她家各处地了隐秘的设下药物,浴房的木桶,房间的蜡烛,灶边的调料,只有贺紫薰想不到,却没有他设不到的地方,一切都是为了能让贺紫薰悄然开始享受交媾的愉悦,给与他更热烈的回应,而不是每次都像完成任务一般,带着不情不愿的怨怒神情,做一具麻木僵硬的尸体。叶纶想的很明白,他要的,始终都是她的人,她的身子,只有让这倔强的美人慢慢放下抗拒的心态、渐渐习惯于与自己的欢爱,才能更好的夺取她的身心!

  今夜,早就在贺紫薰家中等待她巡街完毕前来交易时,叶纶就已在蜡烛和浴桶里下好了药粉,那是他特调的助兴之物,药性温和而缓慢,不似其他春药一般能让女子欲火焚身、变成欲求不满只知交媾的淫荡浪女,而是能让女子在鱼水之欢时感觉更为清晰,体验更为舒适,在享受的同时沉浸在快感之中,从而在冥冥中对交合之事不再抵触抗拒,甚至在潜移默化间喜爱上肉欲的交融!

  是的,他要的不仅仅是贺紫薰的身子,他要的是贺紫薰在和他的欢爱中食髓知味,欲罢不能,渐渐地沉沦进他所设计的「温柔乡」中!

  贺紫薰并不知道叶纶暗地里偷偷给自己下药,但身为捕快的她,结合叶纶的身份和自己身体的变化,其实不难推测出来,只是,她即便知道,又能如何呢?

  今夜,当她听见大门打开,那个熟悉的步伐登上楼梯,在安静的夜里踏出尖锐的「嘎吱」声时,心头顿觉不妙,慌忙跳下床来,扯过放在床边的肚兜胡乱挂在颈上,在楼道上截住了叶纶,怒道:「今日这般情况,你还在想着你的腌臜事不放吗?」

  却见叶纶若无其事的一路进逼,反将贺紫薰逼的连退数阶,终是伸出素手抵住他前胸,低声凶道:「你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纶这才停下脚步,脸上却有恃无恐:「我来取我应得的东西而已。」

  贺紫薰怒道:「今日不方便!」

  却见叶纶一捉胸前的素手,道:「方便,方便的很!」

  贺紫薰嫌恶的抽开手来,道:「你若让小墨发现,以他现在的功力,两个你都不够他揍的!」

  叶纶却失笑道:「你的墨少侠好身手,我岂能不知?正面对敌,确实我非他对手,但我若想动他,十个他也动弹不得!」

  贺紫薰顿时明白以墨天痕修为,为何会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却不被她二人的动静所惊醒,原来叶纶早已先下手为强,顿时惊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黑暗之中,贺紫薰心急且关切的语气让叶纶心中妒意丛生,也不答话,只是黑着脸向前走去,贺紫薰被他逼的连连后退,直到阁楼之上方才停下,看见叶纶那阴沉的脸从微弱的月光肿探出,满脸写着嫉妒与愤怒:「做什么?还能做什么?难道给他下点春药,然后肛了他吗?」

  连月相处,贺紫薰已熟知他的秉性,顿时想通他话中所指,道:「你对我下了春药?」

  「呵!」叶纶抬手抚摸起贺紫薰光滑的俏脸,黑暗之中,那柔润的下颌线配合着水润的肌肤,即便把玩过不知多少次,依然令他爱不释手:「薰儿,我只来取属于我的东西,至于他是死是活,看你表现了。」

  「你……!」贺紫薰顿时心惊语塞,不想叶纶为了今日那微不足道的腌臜勾当,竟不惜对墨天痕下药!顿时,男子拂过自己脸庞的手指仿佛冰锥一般,让她感觉到了如坠冰窖的寒冷与刺痛!

  「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偿命!」贺紫薰咬紧了银牙,可威胁的声音在叶纶听来却无比的空洞,让他不禁失笑道:「好啊,我偿命,偿完了,贺巽霆也得没命,我一命换两命,怎么都是赚,只是……」叶纶的手已然下滑,很不老实的搭上了女捕暴露在肚兜外的丰挺酥胸,道:「你豁得出去吗?」

  原本义父之命被叶纶拿捏手中,已经让贺紫薰骑虎难下,现在连墨天痕也着了此道,变成了他要挟自己的工具,女神捕纵有满腔的愤怒与恨意,却只能憋出一句冰冷却无力的:「卑鄙!」

  「卑鄙也好,人渣也罢,这段时日你骂我骂的我耳朵都起茧了,也不差这一两句,不过……」叶纶知晓她越是嘴上不饶人,就代表她其实已经无计可施,只能服软,于是脸上笑容绽放开来,道:「你欠我的诊金,我可没打算让你赊账。」

  贺紫薰知晓自己已无路可退,心中纠结半晌,万千思绪终是化作一声叹息,不情愿的道:「等我换了衣裳,随你出去。」

  「何必这么麻烦。」叶纶见她服软,早已急不可耐的抱了上来,道:「薰儿,我已经等不及了,就在这儿吧!」

  贺紫薰顿时一惊,本能的跳开叶纶的臂围,道:「不可能!」

  「为何?」

  「绝对……绝对不能在这!」贺紫薰一张俏颜绷的发白,她哪能想到叶纶如此胆大包天,敢在墨天痕身边收那狗屁「诊金」!

  叶纶却不以为然道:「在这又如何?」转头瞥了眼正在熟睡的墨天痕,自信笑道:「尽管放心,不到日上三竿,他是绝对醒不过来的。」

  贺紫薰仍是不可置信道:「你究竟是何时对他下毒?为何我丝毫都不曾察觉!」

  叶纶笑着脱去外袍,缓缓走上前道:「他坏了我与你鸳鸯戏水的机会,可算是他自找的,怪不得我。」

  贺紫薰本能的向后退去,与叶纶保持着最后的距离,咬牙问道:「此话何意?」

  叶纶话语中夹杂了些许恼怒与嫉妒,但更多的,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今日你巡街时,我便在你那浴桶中下好药粉了。」说话间,又搂了上来。

  贺紫薰连退数步,仍是不甘道:「我与他共浴,为何我却没事?」

  叶纶有些不满贺紫薰的躲躲闪闪,却也不担心她能逃出自己掌心,于是加快了逼近的步伐,一连数步,直将贺紫薰逼至窗边的木墙之前。贺紫薰背依木墙,无路可退,映眼便是叶纶小人得志又急色满眼的恶心嘴脸,只得愤恨的撇过头去,却丝毫想不出逃离的办法。

  「男女身体构造不同,用药自然也会有所区分,那药也并非什么毒物,只会让男女双方在欢爱时都能获得更为欢愉的体验,却更耗男子精神,若你们没有行那苟且之事,他倒也不至于熟睡至此,但他一路奔波疲劳,加上顶着药效与你行欢,此刻已是力竭,自然不省人事。」叶纶得意的解释着,他很满意墨天痕因为「无知」而造就的现今局面,这也算的上他在自己与贺紫薰之间横插一脚所得的「报应」。

  「力竭?不会有危险吧?」面对着不断凑上前的叶纶,贺紫薰强忍着厌恶问道。

  「你倒是很关心他呀。」叶纶冰凉的手再度攀上了贺紫薰因为紧张和担心而上下起伏的半露乳峰,语气中满是嫉妒:「如果我现在就把他弄死,你会不会跟我鱼死网破?」

  听闻这话,贺紫薰顿时眼神一锐,软糯的声线散发出冰冷而决然的杀意:「你若真敢动他,我一定会跟你鱼死网破!」

  这个答案在叶纶意料之内,虽说仍是让他嫉妒不已,但也让他安下心来,因为这番回答正透露着贺紫薰的底线,而只要他不触碰到这个底线,他就能随心所欲的对这倔强美人为所欲为!

  收拾好心中翻腾的嫉妒,叶纶换上一幅油腻的笑脸,道:「放心,我与墨少侠无冤无仇,何必害他?不过……」说话间,叶纶一抬手,食指轻弹,一抹药粉凌空射出,正落在墨天痕面门之上,贺紫薰见了,顿时花容失色,赞掌便往叶纶面门拍去,却被他算好似得轻松躲过,同时双掌抵住贺紫薰肘掌之间,御住她再度进招,低叫道:「且慢!」

  贺紫薰此刻对他已是恨极,咬牙切齿道:「你对他做了什么!真当我不敢杀你吗!」

  叶纶却笑道:「莫慌,莫慌,只是让他再睡的沉一些,才方便我今日收租呢。」

  「再睡沉一些?」贺紫薰仍是想打,她看见叶纶的脸就想一掌拍上去,但最终还是咬牙忍住,狐疑的问道:「你当真只是……助眠?」

  叶纶见她反应不再激烈,于是松开架势道:「放心,我要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他的命,既然动了他就会失去你,那我就决计不会对他下手。」他此话并非妄言,甚至有几分无奈的真情流露,贺紫薰虽是十分厌恶他这「情根深种」的表现,但也信了他的话头,于是推开他,仍是坚持道:「我换了衣服,我们出去。」

  叶纶等了半夜,哪还等的下去,一挥手,一股淡黄药粉瞬时笼罩贺紫薰面庞,女捕头顿时感觉呼吸一窒,不急反应,又被叶纶按回墙上,正欲挣扎,强吻的唇已然贴上她的水润柔唇,男子的舌头轻车熟路的撬开樱唇,穿过贝齿,在她檀口中深入搅拌起来!

  贺紫薰嫌恶的想要逃开叶纶满是侵犯意味的亲吻,但身体却似抽了芽的柳条般,软软的使不上劲,只能任由叶纶将她穿着肚兜的火辣娇躯按在墙上恣意轻薄!

  「你……唔……唔……」贺紫薰螓首连番扭动回避,好不容易才摆脱叶纶似发情公狗般的追吻,她竭力撇过头去,娇喘道:「你又对我用了什么?」

  叶纶口上不停,在贺紫薰赤裸修长的细颈上吮吻不停,只含糊的应道:「三七粉罢了,活血化瘀的。」

  「那为何……我使不上劲!?」

  「哪里会?」叶纶继续着狗啃似的亲吻,嘴唇在女捕精致的锁骨与高耸的半裸酥胸间疯狂的流窜着:「不信你推我试试。」

  贺紫薰依言奋力一撑,叶纶果然猝不及防的被推离身前,气力可谓一点没打折扣,但这却更加深了她心中疑惑,因为不止今日,早先时候,她也遇到过类似状况,明明很嫌恶叶纶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各种玩弄,自己却连抵抗都渐渐的开始减少,是因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被他轻薄,所以身体已经本能的放弃抵抗了吗?

  疑惑的女捕怔怔的看着自己修长的双手,冷冷问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叶纶咧嘴笑道:「薰儿,这你可就错了,并不是我对你做了什么,而是你对我已经没有那般抗拒了。」

  是的,其实原理很简单,叶纶并没有对她使用「欲澜精油」或是「合欢散」之类的烈性春药,他只是在一次次的「交易收租」时,让女捕可以感受到肌肤相亲的美妙与舒适,从而让她的身体开始习惯、接受二人之间的亲昵举动,久而久之,她便慢慢的不会再去抵触、抗拒而已,毕竟,让自己舒服的事情,即便背后蕴藏着黑暗且深沉的危险,又有几个人能打起十分的警惕呢?

  但贺紫薰并不知道他的计划,叶纶的回答。就宛如一把尖刀直锥女捕心间,在她的认知里,自己明明有力气、有能力,却没有在抗拒时主动的做出抵抗动作,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意味着自己其实已经习惯、不讨厌,甚至是潜移默化的开始——接受?

  不,她无法接受。

  她无法接受自己会毫无抗拒的接受墨天痕之外的男子,她无法接受自己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可是现实给她的冲击太过激烈,尤其是方才推开叶纶的这一下,更是有力的证明了,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这淫乱而背德的交易,哪怕这件见不得光的肮脏事情就发生在她最爱人的眼前!

  「不对……不对……不会是这样的……」在贺紫薰满含不可置信的喃喃低语中,叶纶再次凑了上来,压住了她修长而娇软的身子,贪婪而热烈这的亲吻着她柔软香糯的樱唇,将她自我怀疑的话语又堵回了喉中。

  贺紫薰仍是没有推开叶纶,她的素手搭上了男人的肩膀,没有迎合式的搂抱,也没有抗拒的推搡,只是做了一个软绵无力抬手的动作,显映着她此刻心中的迷惑与纠结,只是她却不曾发觉,自己那双诱人的水嫩樱唇,已经微微的开始翕动,在不断张开闭合间轻吮着那两片不属于爱人的嘴唇——就在墨天痕的身边!

  「小墨……你真的……睡着了吧……」贺紫薰的俏脸没有转动,正稳定着方向,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叶纶的索吻,但杏眼却斜移看向了正在床上熟睡的墨天痕,黑暗中,她看不清爱人的面庞,只能听见他均匀而平缓的呼吸,只是看着看着,眼角便有清泪滑落,滴进了那四瓣正在热烈缠绵的嘴唇中,化作一丝苦涩的咸,融进了那一片二人津液交织成的湿滑地带。

  叶纶的手自然且熟练的抓握着女捕头硕大饱满的高挺巨乳,隔着丝绣的肚兜,依然能感受其中的绵软,这对乳球绵软酥香,即微微下沉显出了惊人的分量,又被弹性十足的乳肉和雪肌兜成完美的形状,简直是天赐的宝物,即便玩弄了近两月,他依然是爱不释手。

  「滋咂」的水声不断在阁楼中响起,那是男女唇舌激烈交缠粘附所发出的欲望共鸣,叶纶早就把外袍脱去,也顺手解开了女捕颈后的肚兜系带,霎时间,一具曲线热火的非凡胴体赤裸裸的呈现出来!

  「啧啧!」纵使看了不知多少次,每当贺紫薰在自己面前赤身裸体,都会让叶纶发自内心的由衷赞叹,那无与伦比的傲人曲线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曼妙身姿,每一条都仿佛借鬼斧神工精雕细凿而出,圆润、顺滑、柔和、协调,却又带着坚韧的力量感,通透着干练的飒爽。

  「来!薰儿,到这里来」叶纶穿着粗气,将贺紫薰拉到了天窗下,皎洁的明月照耀中,那具常年练武的修长胴体上不见一丝赘肉,经年累月的风餐露宿也不曾在那留下印记,她的肌肤在月光映衬下显得光滑而细腻,充满紧绷的光泽感,散发着如同银色宝石般的惹眼光辉,若非了解之人,绝难想到她从事的是艰苦又危险的职业,说一声天生丽质,一点也不为过。

  贺紫薰赤身裸体的站在叶纶眼前,扭捏的遮挡住身上各处私密部位,但她纤细的藕臂哪能挡的住如此惹火的娇躯?反而在半遮半掩中更添了一丝性感与妩媚。她并非第一次与叶纶赤裸相对,但这次情况却大为不同,因为她最爱的男子就在一旁沉睡,而她却迫不得已的在这明亮月光之下,恬不知耻的做着背叛他的苟且之事!

  在自己心爱之人身边被人欣赏裸露的玉体,对任观念正常的女子来说,都是分外羞耻与煎熬之事,贺紫薰自然也不例外,但她的煎熬,这才刚刚开始。只见叶纶从地上自己的衣物中取出一片薄似纸张的物件递到她面前,面色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与兴奋,道:「来薰儿,穿上它。」

  贺紫薰狐疑的接过手中,却发觉只是一张信封,落在手中轻飘飘,不着一点分量,不禁怒道:「你莫不是又要整我?这要如何穿?」

  叶纶急忙指示道:「你且拆开。」

  贺紫薰依言撕开封口,素手探将进去,却摸着一件冰凉滑腻之物,欲取出一观,却见那物薄如蝉翼,轻若鸿毛,透若烟霞,却是一件伸展开来约有两尺左右的狭窄物件。

  「这是……何物?」贺紫薰从未见过此物,只是从此物的材质与性状判断,定然也是价格不菲之物。

  叶纶嘿然一笑,有些急色道:「此乃罗袜。」

  「罗袜?」贺紫薰有些鄙夷道:「你让我穿此物作甚?」

  叶纶嘿嘿笑道:「此物可非同一般,乃是北海冰蚕丝所制,需云集西都顶级的绣娘们连织七七四十九日方能得此一双,穿上此袜透骨生凉,暑天宛如清泉濯身,极是舒爽呢。」

  贺紫薰却一昂首,毫不留情的揭破道:「我才不信,你花大价钱让我穿戴此物,只是为了凉快。」

  叶纶尬笑了几声,道:「要不说薰儿你冰雪聪明又善解人意呢。此物妙处,在于『柔』与『贴』,别看只有这小小一条,一旦你穿上之后,便会自行伸展贴合你的腿上曲线,远观之时,便如薄烟笼玉,似见非见,既能让你玉腿横陈,又能给它们添上一抹琉璃亮色,其中绝妙,你可穿上细品。」

  贺紫薰一听是这么个玩意,心中的鄙夷不禁又放大了几分,暗道:「真是钱多烧的慌!」但眼看那物晶莹剔透,轻薄如烟,心下也生起一丝好奇,于是依言伸开修长的玉腿,将那双罗袜套在腿上,却见那不足两尺的小件延展开来,竟能拉长到三尺有余,直覆至她腿根之处,且真如叶纶所言,穿上后柔和顺贴,清凉舒爽,感觉极是新奇。

  再看叶纶那边,眼睛已是直了,贺紫薰立身于月光笼罩之中,那双冰蚕罗袜自身似乎没有颜色,却在月下将她的肌肤衬的耀眼夺目,薄如蝉翼的丝质紧贴着她修长健美的玉腿,勾勒出她肌肤的每一寸完美曲线,月光下反射的细腻光泽,将她纤细饱满的小腿与浑圆匀称的大腿修饰的更为诱人,宛如两根莹润的玉柱,散发出勾人眼球的性感魅力!

  向上看去,那圆润臀股高翘如丘,盈盈腰身纤细如柳,丰硕双乳傲然如球,乳晕却如桃花般粉嫩盛开,顶端两粒樱色豆粒在月光照耀下更显娇艳可人,再加上那肉色罗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紧实玉腿,整个人都在月色的沐浴下被月光勾勒出的一道道性感而完美的银色线条,进而构成了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宛如月下神女偷临凡世!

  叶纶看的一时痴了,半晌都不曾冒出半个字来,却把贺紫薰看的越发的羞耻与羞愧。身为女子的她,自然知晓自己穿上这一身会是怎样的一副诱人画面,她从不会刻意隐藏自己的性感与美貌,只是如此美丽的穿戴,如此诱人的画面,如此暧昧的场景,她的爱人就躺在身边,可自己却并非为他呈现!

  叶纶并不理解此刻贺紫薰内心的苦楚,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或者说,脑中只有两个字——肏她!

  男人的身躯急速的逼近了月下的诱人裸躯,眼中带着如同饿狼一般的贪狼与炽热,他近距离的扫过贺紫薰的火辣胴体,眼光在那双被冰丝罗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停留了片刻,便挺起身下早已一柱擎天的火烫肉棒,突入了那狭窄的腿缝之中!

  在爱人面前赤身裸体的被人如此贴近,贺紫薰心中泛起一股撕裂般的愧疚与痛苦,当日欲林祭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今日,却又要重蹈覆辙,可不同的是,那一日,自己虽被玉天一父子在墨天痕面前百般肏弄,却始终不曾屈服过,而今日二人的这般行径,可以说是自己默许!

  「小墨……对不起……」紧咬的下唇,是内心纠结于挣扎的证明,贺紫薰仰面垂泪,余光瞥见墨天痕熟睡的面庞,耳边却传来叶纶充满占有欲的低语:「薰儿,你这副身子真是太完美了,我得此物后,找了不少人试穿过,却无一人能与它如此契合,简直勾魂摄魄!」男人双手抚上了女捕的玉腿,隔着冰蚕罗袜揉捏着那柔韧的肌肉,感受着冰凉丝质下的肌肤弹力,同一时间,硬挺的肉棒已然抵近了那一线秘裂的入口,顶住了那两瓣柔软的肉唇!

  「啊!」秘处传来的火烫与坚硬让贺紫薰的娇躯本能的一颤,羞耻与愤怒如潮水般从心头涌过,却换不来任何一记反抗的动作,因为她知道,今夜的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脱不了此劫了,只能咬紧牙关,再度承受着在爱人面前被人侵犯的巨大屈辱,默默的忍受下去!

  比以往更加硬挺的龟头缓缓破开了性感女捕原本紧密闭合的一线秘裂,陷入了那柔软的蜜肉当中,那里已然湿滑一片,似乎早就等待着此刻的降临。贺紫薰虽心中百般不愿,但连月来的药效影响与身体的本能却不由的她自己做主,湿润的蜜液浸染着她紧窄多汁的柔嫩蜜道,在爱人面前一点点的迎进了那不属于爱人的硬挺阳根!

  「啊……嗯……」随着肉棒渐渐的深入,美丽的女捕低吟一声,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腿本能地娇颤起来,当那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火烫且粗壮的肉棒一寸寸的撑开她柔嫩且湿润的紧窄蜜道,也为她带去了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撕裂心扉,却愉悦肉体!

  叶纶的双手紧扣住女捕紧绷的纤细的腰肢,肉棒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起来,现在战立的姿势虽然不能每一次插入她的蜜道深处,却能面对面欣赏她不甘又屈辱的神情,而只要微微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在月光下闪烁的玲珑曲线,如此美不胜收的景色,使得叶纶心中畅爽无比,他一面奋力的向上挺动肉棒,在女捕头紧致湿滑的温热蜜道中来回穿梭,一面带着讥讽与得意的神情对贺紫薰道:「看来我的选择没错,薰儿,你今天格外的紧呢!这样在他面前被我上了,其实你也感觉很刺激,对吧?」

  说到这里,一股得胜的喜悦充斥着叶纶的内心,让他极度兴奋间,一把扭过贺紫薰的娇躯,将她推向床边!

  贺紫薰正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与羞耻之中,也无语于叶纶的自大狂妄,扭过头去并不想理会,猝不及防之下,被推了一个趔趄,忙扶住床沿才稳住身形。于此同时,叶纶已从后捉住了她高翘的两瓣圆臀,硬挺的肉棒即便是在黑暗之中,也熟门熟路的从那湿润的蛤口处一杆进洞,直直挤入她紧致的花径当中,发出「噗叽」一声的淫糜尖响!

  「不……不要在这……太近了!」爱人熟睡的面庞近在咫尺,自己的身后却插进了另一人的火烫肉棒,贺紫薰心中满是恐惧与悲戚,还有对爱人的无限歉疚,一双紧抓着床单的素手上,指节已然泛白,可隐忍并不能阻止欺凌,那两条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腿正微微颤抖着,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中,那挺翘的臀瓣上的雪白美肉正在荡荡生浪,叶纶正死死箍住了女捕不断扭动挣扎的纤腰,断却了她想要逃离的可能,那一次次充满占有欲的撞击,仿佛是在向面前熟睡的少年宣战,又仿佛如同宣告胜利一般,特意为他献上了羞辱般的淫糜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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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墨染红尘 江湖血路 卷三 墨锋出云平剑劫 第一章《落花新流-9》

  贺紫薰心如刀绞,牙关咬紧间,泪水止不住的滴落,然而即便是在这羞愤、耻辱与歉疚的交织的心情,也无法阻挡药力带来的生理反应,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并不激烈,却温暖、厚重,引人舒适,诱人探寻,冰蚕罗袜的轻薄触感让她的腿部肌肤更为敏感,每一次被叶纶撞击之时,都能让她感受到丝网与肌肤摩擦下的异样刺激!

  尽管叶纶一再保证墨天痕不会知晓今夜的一切,但二人的距离实在太过贴近,叶纶只消稍稍用力一顶,就有可能让她们这对苦命鸳鸯撞在一处,使得女捕头在无可奈何受辱的同时,还在担惊受怕着。耳边是爱人平稳而均匀的呼吸,身后却传来淫徒兴奋且粗重的喘息,这充满矛盾的背德场景,让女捕头的心绪一片混乱,甚至有种自己还陷在欲林祭中的错觉!只是,这复杂的心情却并不阻碍她体会交欢的快感,紧窄的花径中依旧蜜汁泛泛,润滑着叶纶的肉屌每一次的大力深入!

  “这他娘的也太……让人兴奋了!”叶纶居高临下的欣赏着贺紫薰玲珑有致的火辣身段,纤细的柳腰连接着圆臀的柔润曲线赫然外扩,夸张的坡度却完美的符合人体比例的美学极限,在狂野中透露着充满秩序的匀称,心中别提有多舒爽,但更让他舒爽的,是看着身下美人竭力向后迎凑,却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在挨肏的过程中撞上熟睡的情郎,突然间,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很多大人物都喜欢人妇了,将一名国色天香的美貌妇人从她深爱的对象身边夺走,那种蛮横而霸道的征服感和成就感,他似乎也体会到了那么一点。

  渐渐的,体会到征服感与成就感的叶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双手从贺紫薰止盈一握的纤腰上滑到了她被冰丝罗袜包裹的大腿上,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间,胯下肉棒如同攻城略地一般猛击着她的挺翘臀丘,巨大的撞击力道,除了给女捕带去一次次快感的冲击,也让她的娇躯摇摇晃晃,尤其是那一对垂荡在胸前的硕大丰乳,即便从背后望去,也能看见它们晃荡不停,旋转雀跃!

  为了避免撞上熟睡中的爱郎,贺紫薰不得不紧绷住住双腿,抵御着叶纶一次次的冲撞抽插,那冰丝罗袜包裹住的修长双腿肌肉紧绷,延展出泛着光泽的性感线条。她低垂着螓首,不敢望向爱人熟睡的面庞,可身后的撞击仿佛是故意一般,在肉棒一次次狠狠插入她蜜穴的同时,也将她顶向前去,甚至有时,她的垂下的秀发已会撩拨到墨天痕的脸上!

  这般的距离,贺紫薰能清楚感受到爱人的呼吸声,那么安静祥和,那是对自己毫无防备的绝对信任,把自己的小床当做了他避风的港湾!可自己却就在他的面前,被人恣意摆布、恣意淫辱!贺紫薰试图避开那张年轻的面庞不再看他,可身后的一次次撞击却让她时不时的用余光瞥见那张熟睡的面容,煎熬中心内愧疚宛如刀绞枪戳一般,一次次的戳戮的她生不如死!

  “啪!啪!啪!”身后的男人越来越兴奋,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阁楼中回荡着,仿佛是叶纶的胜利宣言一般,轻快而激烈。贺紫薰的丰腴的雪臀已被撞得红肿一片,冰丝罗袜的边缘将她紧实的大腿勒出浅浅的凹陷,将两股腿肉箍的微微凸起,看的叶纶欲火丛生,抽插节奏更显暴力,每一下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征服快意,低低吼道:“薰儿,你逃不掉的!你只能是我的!我的!任何人都抢不走!他也不例外!”

  贺紫薰紧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身下的快感给喉间来带的冲击,可身体却在用力抵抗之下更进一步缩紧了蜜屄,蜜道中的柔嫩软肉紧紧箍住了那来回穿梭不止的肉棒,更大、更清晰的快感在身后男子愈渐大力的顶肏之中不断涌现,使得爱液蜜汁流如溪涌,一路顺着包裹冰丝罗袜的笔直玉腿流淌下,在月色之下反射着晶莹而淫糜的光芒。

  昏暗月色间,女捕火辣的身躯泛着诱人的光泽,却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在自己爱人面前被人奸淫玩弄的羞耻与背德带来的异样快感和身体本能的体验交织并流,令她心绪极度震荡,恨不得立刻就将墨天痕唤醒,然后回身痛打这无耻之徒,但她做不到,做不到放弃自小养育她们兄弟姐妹的义父,也不想让千里奔波只为见自己一面的爱郎知道自己这段时日以来过的是怎样屈辱的生活,她太过坚强,坚强到了倔强的程度,宁愿把所有的不快与耻辱都自己抗下,也不愿这些腌臜破事影响到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然而生理的快感和催情的药物并不会受到她倔强心情的影响,快感依旧在女捕的娇躯中蔓延着,如燎原的野火,虽不旺盛,却源源不灭,亦如附骨之毒疮,明知不善,却剜肉难除!在二人股间一声声的清脆的撞击声中,积累的快感渐渐化作了汹涌的浪潮,将她送上了心中极是抗拒身体却极为快美的高潮顶峰!

  “唔唔……”极力克制之下,也挡不住身体本能发出的娇吟,贺紫薰湿滑紧窄的花径急剧收缩着,一股晶莹的爱液从被叶纶撑满的蛤口处激昂射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白色的淫糜弧线!同一时间,女捕紧闭的杏眸之中,泪水亦是止不住的洒落,滴滴甩在熟睡的墨天痕脸上,又从他的两颊缓缓滑落,宛如泪痕一般!

  性感女捕的绝妙肉体在高潮之中不断的痉挛颤抖着,芳心却在看着爱人脸上的泪痕时颤抖抽搐着,这锥心断骨般的苦楚,尽拜身后那个无耻之徒所赐,贺紫薰粉拳紧握,指节早已捏的发白,胸中怒火滔天却无处发泄,反而还要接受高潮快感的一次又一次的反复冲刷!

  “小墨……我究竟该怎么做……”明知得不到回应,贺紫薰还是默默向爱人发出源自灵魂的询问,只因在泣血的心间,唯有他才是让自己愿意托付一生之人,可现在,她却无力改变眼前的一切,反而要担起保护的责任——一如男儿先前保护自己那般,舍命而决绝!

  身处佳人后方的叶纶并没发现佳人泣泪,满眼尽是那在高潮中颤抖痉挛的性感胴体,只道她已是爽到云巅,心中更是得意至极,“啵”的一声拔出被女捕蜜穴紧紧吸住的肉棒,又看了眼熟睡中的墨天痕,一个刺激的念头瞬然产生,眼中更闪过一丝玩弄的意味,随着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微笑,手上已开始了动作!

  只见叶纶捉住了贺紫薰一双皓腕,将她上半身高高提起,如此一来,她那火辣精致的裸躯便在墨天痕面前显露了全貌,同一时间,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再度寻到了那柔嫩紧凑的蜜屄蛤口,在爱液的润滑下轻松的突入了女捕正在高潮颤抖中的花径之内!

  贺紫薰顿时轻轻“呀!”了一声,她并非因为被插入或是娇躯显露在爱人面前而感到害羞,而是转瞬间已然明白了叶纶单纯却险恶的用心!男人的想法很简单,即便是墨天痕现在根本无法感应外界之事,他也要在他的面前上演横刀夺爱、凌辱奸淫的卑劣戏码,以此满足来满足他作为雄性的好胜心和征服欲!

  富有节奏而有力的“啪啪啪”声伴随着肉棒在淫水潺潺的蜜穴中搅拌时所发出的“噗叽”此起彼伏的响起,贺紫薰高挑的双腿微微岔开,性感的上身略微前倾着,无可奈何的迎接着身后男子无聊又恶心的不断奸淫,挺翘而坚实的圆臀在撞击之中不断翻腾起充满弹性的肉浪,连带胸前垂荡的硕大豪乳一起恣意的前后舞动着,腰背与臀丘被固定出凹凸圆润的性感曲线,身下,那双冰丝罗袜已然被爱液浸湿,紧贴着腿上的嫩肌肤同时,又将她腿部直中带弧的流畅线条勾勒出充盈的力量感!

  “看见了吗!墨天痕!你的薰儿就在你的面前被我肏着!”叶纶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年,也不管他是否清醒,就自顾自的发出了没有听众的胜利宣言,然而转瞬之后,他便紧紧握住了贺紫薰胸前那对丰硕绵软的圆润巨乳,恶声道:“不!她不是你的!她是我的!我的!!”

  那对白皙饱满的巨大乳峰在叶纶手中被不断揉捏出各种形状,丰满弹嫩的乳肉一次次的从男人的指缝间被挤出条条圆润的凸起,说不出淫糜与诱人,但这般恶劣行径,也让美丽女捕的心中更添屈辱与厌恶,或许对其他女子而言,哪怕低贱的被当做示威的工具亦是一种荣耀,但对向来颇为独立的贺紫薰而言,这种将她当做物品的态度,与墨天痕给予她的尊重相比,自是云泥有别,也无怪她心有所倾。

  只可惜,尊重与爱并不能为她带去安逸和保护,反倒是这幼稚且卑劣的男人屡屡得逞,一次次的在她销魂蚀骨的诱人娇躯上大快朵颐!

  示威得逞的淫辱让叶纶兴奋至极,雄风大振,肉棒更是硬挺如枪,历经千百次抽插依然屹立不倒,反而越战越勇,只见他双手握住贺紫薰平滑的双肩向下按去,令那具热火非常的性感娇躯上半身更加折叠,正在泛着腾腾肉浪的圆润翘股则更加靠后,从而将腰背臀丘连出一条令人叹为观止的优美曲线,而她下身两条裹着冰丝罗袜的玉腿在压力下已然绷直,如两条泛着光泽的笔直银柱,支撑着这场充满侵占意味的背德性爱!

  “不行……快感……快感越来越强了……”虽是在自己爱人面前惨遭奸淫,但生理和药力的双重影响之下,贺紫薰仍是无可奈何的接受着抽插快感的冲刷,每次叶纶的肉棒碾过她紧凑蜜穴中的湿滑嫩肉,她都会清晰的感觉到欲潮的涌动,一如温水洗礼浸润,将暖融融却痒酥酥的感觉一遍又一遍的注入、扩大!

  贺紫薰没有一丁点办法,即便心中再是抗拒,血肉之躯也难冲破感官的束缚,叶纶一次次的插入抽出之下,很快便再度让她濒临绝顶的边缘,看着眼前熟睡的爱郎,受辱的女捕即便心中有一千个不甘一万个不愿,却没有丝毫控制自己身体的可能,只能任由身后男子在不断的侵犯间,将自己送上那屈辱的高潮!

  “唔……”伴随着隐忍宛若哭泣的低吭,性感女捕的被肏干的不断摇晃的火辣娇躯陡然一紧,双足因为不自主的紧绷而高高踮起,因为娇躯挺动而向后方卷去的上身将旋转甩荡的巨乳变成了淫糜的上下甩荡,颤抖的娇躯她让身上每一寸白皙的肌肤都点出旖旎而诱人的波纹,映证着身后男子的侵犯依旧未曾止歇!

  叶纶顺势将贺紫薰因为高潮而向后仰起的娇躯揽入怀中,却用上了最粗暴的方式。只见他手肘一横,小臂已然卡住了女捕修长的脖颈,另一手同时扣住了自己的手腕,架势仿佛一个恶戾的悍匪,想要绞杀怀中这美丽高挑的女捕一般!

  叶纶至今都未曾发现,因为极度兴奋的缘故,他对贺紫薰的动作愈发的粗暴野蛮,仿佛虐待一般!高潮后的女捕身子渐软,冰丝罗袜包裹的双腿亦在不断打颤,显是一时间难以战立,然而叶纶却收紧了绞住她脖颈的手臂,将她的螓首卡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如此一来,贺紫薰就仿佛被人扼住咽喉强行战立一般,松软的上身晃晃悠悠的吊在叶纶的胳膊之上,脖颈愈发的感到酸软,胸中也愈发的感到呼吸不畅!

  “他是想……勒死我吗?”贺紫薰愈发的感到呼吸困难,她的咽喉被牢牢卡主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在叶纶的耳中就仿佛是舒爽的叫床一般,一双纤长的素手在半空中胡乱的到处挥舞着,随后在美目渐渐翻白之中,仿佛求救一般奋力的向身前的墨天痕伸去!只是在逐渐窒息的恐惧之中,当五感渐渐迷失,她蜜穴被抽插时的刺激却被无限放大,紧随而来的,是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快感,仿佛要将她送上云端一般!那在死亡与恐惧的威胁之下被扭曲放大的致命快感,宛如甜美的毒药一般,冲刷着她的娇躯,更侵蚀着她的灵魂!

  霎那间,与墨天痕亲密相处的种种,在欲林祭上不堪的种种,与叶纶连月来交易的种种,都宛如走马灯一般在性感女捕翻白的眼前快速闪过,仿佛要带着她迎向人生的终点,却又伴随着无与伦比的高潮快感,让她在恐惧、屈辱之中欲仙欲死,蜜穴更是前所未有的紧密收缩,宛如皮筋一般柔中带韧,将那根罪恶的肉棒包裹的密不透风,直夹的叶纶冷嘶连连,爽的一刻也停不下来!

  “薰儿!薰儿!你真是!太极品了!”包裹肉棒的蜜肉紧缩的不像话,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却充分的润滑着二人彼此的性器,贺紫薰被撑的滚圆的蛤口处,叶纶的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出丝丝的水线,每一次的抽出又会带出内中紧致包裹的鲜红嫩肉,女捕的蜜穴就仿佛一颗活力满满的扇贝,雪白的贝肉看似柔软,却拥有着惊人的力量,紧紧夹住了突入其中的肉棍,花径深处更爆发出真空般的吸力,牢牢吮住了叶纶的肉棒不断研磨紧裹,让他每一次的抽插都能获得无与伦比的巨大满足!

  终于,经历过窒息高潮的绝望和快感之后,贺紫薰的螓首与一双藕臂无力的垂下,叶纶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仍是一刻不停的挺动雄腰,将硬挺无比的肉棒不断插入性感女捕的女体深处!可怜的女捕在窒息与高潮的双重刺激下,此刻已无一丝力气,包裹着冰丝罗袜的修长双腿向前伸的笔直,好让自己的雪股能靠在身后男子的胯间,借用他肉棒顶肏的力道,才能让身子微妙的保持战立的姿势,一双藕臂更是再难抬起,宛如两条精致剔透的风铃管,跟随着叶纶抽插肏弄的节奏无力的前后摆荡着!

  即便是欲林祭中,玉天一父子也不曾这样近乎虐待般的玩弄于贺紫薰。若是墨天痕此刻清醒,只怕当即就会把叶纶大卸八块,为她一雪此淫辱恨。

  只可惜,现实没有如果。

  叶纶相当老到的松开了紧勒着女捕脖颈的手臂,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但胯下依旧辛勤的做着打桩运动,仿佛一台不止疲倦的机器。早在进屋之前,他便服过了壮阳延时的药物,这是他每次“收租”的必备流程,只为能多玩弄这具令他得手之后依然魂牵梦萦的绝美玉体,不然以他多年沉迷享乐而被掏空的身体,决计撑不了如此久时。加上今日场景实在令他兴奋非常,故而他今日之持久也非比寻常,连将贺紫薰送上了数次绝顶高潮,却依旧能金枪不倒,腰挺不歇,这也让他信心百倍,豪气自生,雄腰挺动的更为卖力、也更为大力!

  贺紫薰在几乎濒死之中终得解脱,顿时深吸一气,随后大口的喘息起来,那张开的粉唇在月色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看的身后的叶纶食指大动,突然双手握住了女捕的鹅颈,强行将她螓首扭向自己,随后痛吻上那大开的檀口与饱满的柔唇,狠狠亲吻起来!

  贺紫薰只觉脖子都快被扭断了,若不是她修长的脖颈足以扭转出如此极限的角度,只怕她此刻已是香消玉殒!无力反抗的女捕被动承受着叶纶贪婪而疯狂的舌吻,连扭头回避都无法做到,甘甜的檀口中早已被男人霸道的舌头席卷侵占,粉嫩的香舌被迫与之卷在一处,就在自己爱人的面前,发出阵阵淫糜而滋润的交缠声响!同一时间,叶纶身下的动作也不曾停止,硬挺到反常的肉棒快速且有力的挺送抽插着女捕弹嫩紧致的湿润蜜穴,让一波又一波的香艳肉浪在这高挑诱人的女体上不断蔓延,也让一波又一波的扭曲快感在这火辣性感的胴体中无限扩散!

  叶纶饱享女捕的柔唇之后,眼神陡然一狠,意犹未尽的一舔嘴角,双手放开了她的脖颈。上身失去支撑力量的贺紫薰顿时软软的从叶纶怀中向前倾倒而去,此时,只见叶纶仿佛把着车架一般扯住了她一对光滑的细肘,将她的无力的上身定在了半空,随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贺紫薰此刻双臂被扯着向后折叠,仿佛展翼的天鹅被扯住了双翼,她纤细的腰身因为方才高潮的缘故而软软塌下,与挺高的前胸和向后拱起的圆润翘臀一道,再次展现出令人如痴如醉的圆滑曲线,宛如一枚精致而皎洁的月牙,挂在了叶纶两手之间,胸前那对豪硕的丰乳却如柔韧的棉团一般,被来自身后的顶肏摇晃的旋转乱颤,掀起阵阵白色的乳浪旋风!

  月下的纤细美人低垂着螓首,任由身后的无耻恶徒一次次的将充满占有欲和征服欲的肮脏阳具顶送入她湿滑不已的紧凑蜜屄,眼中的泪水与蜜穴中的淫水一起流淌着,用被淫辱肏干的肉体撞击之声诉说着自己无法反抗的凄苦遭遇,又在这凄苦之中,被药力和本能所裹挟,将不断累积的快感化作一阵阵的春潮,再度从身体深处涌向体外!

  “唔!!嗯……”痛苦却充满克制的忍耐之声从佳人喉中断续而出,贺紫薰不得不承认,这持续不断的肏干和连番不绝的高潮从身体感受的角度来说,确实令她舒爽至极,通体酥软,身子更是一个劲的打着娇颤,可一看到眼前熟睡的爱人,一想到自己所处的境遇,那些生理快感之下便多了一层层挥之不去的愧疚与痛苦,狠狠刺痛着她千疮百孔的芳心!

  “哼……唔……”性感女捕的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宛如筛糠一般,浑身洁白的美肉处处生波,紧覆着冰丝罗袜的双腿更是摇摇晃晃,仿佛下一刻就要站立不住,纤细小腹和腰身一会紧绷着弓起,转瞬又向下挺弹而去,整个上身宛如一条雪白的锦鲤在不断蹦跃弹动!

  佳人在高潮下的反应如此激烈,叶纶肉棒也没法再安逸的杵在她痉挛不止的蜜屄当中,不一会便被甩的即将被抽离出去,正在这时,只见叶纶忽的握住女捕纤细的腰身,借助她雪胯处那惊人的弧度猛然向后一按,将那硬挺的肉棒狠狠捣进了贺紫薰的花径深处!而由于女捕身形前倾的缘故,这一捣,远比先前的插入更为深入,竟是直直撞在那正在翕张着喷吐阴精的娇嫩花芯之上!

  这一下刺激太过强烈,贺紫薰虽有心压抑,却还是没抵过猝不及防的心惊,一声惊叫赫然出口,随之而来的,是杏目圆瞪之中,即便身酥力竭也要竭力向前的抗拒与挣扎!

  “不!不要……你不能……啊……不可以!不可以!!”一声又一声微弱却坚定的拒绝,却带着无比的慌乱、惊恐、不安、抗拒和绝望,那自己一直以来竭力避免之事,竟然在猝不及防之间,就在自己爱人的面前,被人突破了最后的底线!

  奋力扭动的雪臀与柳腰,没有起到丝毫逃离的作用,反而更加强了律动的肉棒与收缩的嫩肉之间的刺激,在紧贴的相互厮磨之中,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统统爆发在了受辱女捕的痉挛不已的蜜道深处!

  一阵阵激烈而爽快的刺激高潮和自己最不愿接受的一股股热流同时涌入身体之中,贺紫薰心中难受的无以复加,望向墨天痕的眼神中充满凄楚的绝望与无助,可身体却本能的经受着高潮的肉欲洗礼,在不断痉挛颤抖中阴精直泄,被肉包塞满的蛤口中满是“噗呲噗呲”的喷溅之声,将两腿之间的冰丝罗袜浸润的湿濡一片!

  “啊!!”随着一声舒爽的悠长叹息,畅快发泄完毕的叶纶露出一抹阴笑,在松开双手时猛力一顶雄腰,巨大的力道将贺紫薰整个娇躯都顶飞向前!那深埋女捕股间的肉茎瞬间被拔出,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的同时,一股股精浆混合着爱液的白浊黏液从那难以合拢的一线蛤口中喷薄而出,在月色下映出斑斑星痕!

  和贺紫薰却没心情去关心自己下体的一片狼藉,她本就处于高潮脱力之中,被叶纶方才那一顶,身子已不受控制的倒向床上熟睡的爱郎!若是就这般压了上去惊醒了他,那后果只怕不堪设想!惊惧之间,贺紫薰不知哪来的力气奋力一撑,终是勉强止住身形,只有胸前那雪白的巨乳在晃荡之中蹭过了男儿的脸颊。

  望着身下的男儿双目依旧紧闭,呼吸依旧均匀,惊魂未定的贺紫薰这才放下心来,转头对叶纶怒道:“你找死吗?”

  叶纶却自信道:“放心,我的药,我心里有数,哪怕你啪在他身上给我干,他也决计不得醒!”

  面对如此言语嘲讽,如此恶劣的嘴脸,贺紫薰恶怒丛生,挣扎着爬起身来,也不顾身虚力若,甩掌便打,却被叶纶轻松捉住皓腕,继续讥讽道:“他醒来先弄死谁还不一定呢!”说着,一矮身形,竟是绕至贺紫薰身后,双手分别扣住她的两腿膝弯,竟如给小孩把尿一般将女捕赤裸的娇躯凭空托入怀中,随后将那正在不断向外流汁溢精的半开蛤口伸到了墨天痕的面前!

  “啊!!”贺紫薰不防他竟来了这么一手,顿时双手捂面,羞的无地自容,想到先前自己为防怀孕,还不许爱郎内射,此刻却被这淫徒恶棍灌了个满满当当,心中羞耻与愧疚,令她整个芳心都骤然缩紧!

  “薰儿,就你现在这副的样子,你说他还会要你吗?不如早点从了我,我保证八抬大轿,迎你入神将府,绝对不会亏待你半点,也绝对会比他更爱护你、给你更好的境遇。”叶纶俯首在贺紫薰的耳边低语起来,话中充满柔情,他相信自己在让她体会到极乐之后,再在她爱人的面前断她后路,然后给与她温柔的关怀与承诺,定然能软化她的芳心,瓦解她的心防,让她心甘情愿的臣服与自己。

  过去两个月以来,叶纶没少跟贺紫薰提起成婚与怀孕之事,都让她用沉默或生气敷衍过去,女捕头内心清楚,叶纶想娶她确实发自真心,也确实是想让她怀上叶家的孽种,只是一来自己决不愿也不能怀上此人之后,二来若是不小心怀上,打胎用药定然瞒不过精通此道的叶纶,到时他若借故发难,反而更为麻烦,故而一直以来她都格外小心,二人“交易”之时,叶纶虽没少内射于她,但她都会小心翼翼的计算好时日,若是给他内射,都是选在天葵前后,确保自己不会被因奸成孕,若是危险的日子,她都会格外小心,绝不让此无耻之徒的肮脏阳精能进入自己体内一点,但今日,在自己爱人面前,她却失了应有的方寸,一时的不差,就犯下了如此愚蠢的、几乎不可挽回的错误!

  “我更不堪的样子……他都见过。”贺紫薰低低的道。

  “可与今日不同,那时你并非自愿,与我却是你情我愿,被迫与背叛,相信墨少侠还分的清楚。”叶纶诡辩道。

  女捕的声音在压抑着显得有些颤抖:“你情我愿?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你这些肮脏的要求,难道就不是逼迫?”

  “无论是我觉得是你情我愿也好,还是你觉得是逼迫也罢,我们也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叶纶有恃无恐的道:“再说,我也没嫌弃你不是。”

  却听怀中的贺紫薰颤抖着低声道:“你……就不怕我怀孕吗?”

  叶纶听她话锋调转,只道她已经服软,更不以为意道:“怕?我可天天盼着你能怀上我叶家的骨肉呢,那不是天大的喜事?正好也可借此缘由,与这小子一刀两断!”

  3-1-9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7_18 8:53:4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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