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墨锋 第一部】(卷三 1.7)作者:atasddd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2-02 20:35 已读3692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碧海墨锋 第一部】(卷三 1.7)

作者:atasddd
字数:8937

  第一章:落花新流 Ⅶ

  墨天痕循声望去,只见叶纶正有些气喘的扶在门边,脸上挂着勉强而做作的假笑。

  『 叶捕头?你怎会在此? 』贺巽霆有些疑惑道。

  『 我来看看阁主情况,毕竟是我的病人。 』叶纶满脸堆笑着跨进门槛,却径直走到了贺紫薰身前,眼神中除了压抑的怒火,还有克制不住的质询。

  连月以来,贺紫薰被他百般淫辱,此刻正与心爱之人享受难得的片刻温馨,却被这淫徒举动所打断,心下也是恼火不已,冷冰冰的道:『 还真是稀奇,你可从没这个点来过。 』

  叶纶尬笑道:『 我听下人说你拉着个人急匆匆的往这儿跑,担心你和老阁主出事,所以赶紧前来查看,没想到竟是墨少侠回来了。

  墨天痕心道:『 我临行之前,让薰儿试着寻他帮忙,看来是照做了。但看薰儿对他的态度,只怕也没少受刁难。我需对他客气一些,不然等我走后,他若借此小题大做,反而让薰儿为难。 』于是道:『 叶捕头有心了。 』

  感谢的话语换来了两个白眼,叶纶心中酸毒的暗讽道:『 谢吧,谢吧!谢我把你心爱的女人按在床上肏的死去活来吧! 』

  贺紫薰将墨天痕拉到一旁,扬起俏脸睨着叶纶道:『 黄鼠狼给鸡拜年罢了,你谢他作甚! 』

  叶纶挂下脸道:『 薰师妹你这话可不中听,这几月来本捕头为救总捕,也算是尽心尽力,怎到你这里,就成黄鼠狼了? 』

  贺巽霆听着头大,他深耕侦缉一道多年,岂会看不出其中门道?贺紫薰平日里虽对叶纶爱答不理,却还维持着基本的礼数,不会如此尖酸嫌恶,只怕叶纶为自己医毒也没少为难于她。

  只是叶纶毕竟有恩于自己,后续治疗亦还需仰仗于他,况且当着墨天痕的面,也不好太过折了神将府的面子,于情于理,都不该在此时闹出不快,于是劝道:『 好了薰儿,少说两句,叶捕头好心探望,就不要如此说他了。 』

  『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贺紫薰紧咬银牙,暗中腹诽着着,可当着墨天痕与贺巽霆的面又不好发作,于是顺着话头道:『 那人,见着了,事,也看完了,你还留在这作其? 』

  叶纶微微一愣,暗付自己确实也没有死皮赖脸留下的理由,今日本是他『 收租 』的日子,他早就让何健去寻贺紫薰,好教她早点回去,供他大快朵颐,不料何健却在大街上见着佳人与人相拥,这让他如何能忍?所以一路忧心忡忡的飞奔回了缉罪阁,生怕这自己来之不易的『 禁脔 』就这么被人轻松的撬走,更怕贺紫薰一旦有了底气,把他们之间见不得人的交易一股脑全抖出来,让他长久以来的努力付之一炬!

  思忖间,忽然想到墨天痕态度还算友好,顿时计上心头,道:『 看墨少侠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很是疲累吧?我做东,在凤月楼设宴一桌,算是为他接风,再订个天字包房,今夜就在那里休息好了,保管你住的舒适,睡的舒坦。 』

  贺紫薰刚要本能的拒绝,但转瞬反应过来,叶纶仍是不想放弃今晚蹂躏自己的计划,于是冷冷道:『 不必了,小墨今晚住我那里就可以。 』

  墨天痕亦道:『 叶捕头有心了,在下一身尘土,也不好污了那富丽堂皇之地。 』

  叶纶见他们妇唱夫随,先是一怔,良久方道:『 也好,你们毕竟熟络。既然器少侠不愿赏脸那本捕也不好强求。 』

  说罢,与贺巽霆行礼辞行,转身便走,然而走到门口,却见他忽然回头,拧眉切齿道:『 今夜我就在凤月楼好了,薰师妹要是巡夜累了,不妨去我那歇歇脚,也好共商下回为阁主拔毒的事宜。 』

  说罢,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方才转身离去。贺紫薰与他争斗日久,当即明白他的弦外之音,无非又是要挟的那一套,可看看正虚弱靠在床上的贺巽霆,和满身是伤,灰头土脸的墨天痕,她也不禁低下了平日高昂的头颅,俏俏的抹去了眼角的泪花,义父还需治疗,墨天痕也身负三教重任,神将府更不是他们所能抗衡,两个最亲近的人都需要自己的支持,她纵然有一肚子苦闷憋屈,却也只能暗地里独自舔舐伤痕。

  这时,一双略显粗糙却温暖的手握住了佳人被泪水沾湿的柔夷,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强劲力道。贺紫薰抬头望去,只见墨天痕灰扑扑的面容上面,一双眼明澈而坚定,又带着无比的关怀。

  『 薰儿,有什么难处,大可说与我知。 』墨天痕温柔的道。

  『 没....…没有..... 』贺紫薰忙摇摇头,迎着这个眼神,贺紫薫心中的苦闷仿佛在一瞬间都清扫而空,什么胁迫,什么压力,干都仿佛再没那么沉重了。短暂收拾好心情,女捕回应给墨天痕一个宽心却释然的微笑,道:『 你也帮不上。 』

  『 你不说,怎知我帮不上? 』

  『 义父治疗所需的药材十分昂贵,你是能弄到药,还是能搞到钱? 』贺紫薰反问道。『 这.....等我随母亲回南水见了外公,我应能讨要到一些来。 』墨天痕挠了挠头道。

  看着男儿憨态,贺紫薰忍不住笑了出来,道:『 你与你外公素未谋面,结果见面就开口要钱吗? 』

  『 这...... 』墨天痕情急之下,确实没有考虑到别个缘由,但贺紫薰知他是因呵护关爱自己,才会那么那般草率冒失,温柔的看着男儿那局促的面容,不禁闺心生暖,爱意更浓,柔声道:『 就算你不在意,也该为伯母考虑考虑,她与你外公二十载不见,上来就要一大笔财产,你让你家里旁人作何想法?你外公又会如何看待伯母? 』

  墨天痕不好意思道:『 你说的对,是我考虑欠周了。 』随后又略显激动的道:『 薰儿,能娶你过门,真是我墨天痕毕生之幸! 』

  贺紫黨听他突如其来的告白,顿时臊红了脸,娇嗔道:『 谁要嫁你这浑身裹泥的污赖汉!没有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九金十八银,就想白赚本捕过门吗? 』

  墨天痕却道:『 我记下了。 』

  『 咦?记下什么? 』贺紫薰有些摸不着头脑。

  却见墨天痕郑重道:『 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九金十八银,待南水事定,我定备足这些前来提亲,然后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 』

  贺紫薰不意他如此认真,一颗芳心止不住的扑扑直跳,良久方才反应过来,忙抽卡素手捂住早已羞的红如苹果般的俏颜,回复了日常的糯声,跳脚道:『 当着义父的面,你说什么呢你!羞死人了! 』

  贺巽霆在一旁哈哈大笑道:『 不羞不羞,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义父我就在这里给你做个见证,来日他若没带着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九金十八银来,老夫我就把他轰出去! 』

  贺紫薰不想贺異霆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急的一跺脚,娇嗔道:『 不和你们说了! 』

  转身便向门外走去,没出几步,又低着头走回来,扯起墨天痕衣袖,迈起局促而僵硬的步伐,拉着他一同离去。贺紫薰家的浴桶之中,墨天痕正在缭绕的热气中,享受着难得的悠闲。

  自他离开西都以后,参武演,战邪神,斗天骄,破鬼狱,无一不是前所未有的硬仗,精神始终是高度紧绷状态,哪得今日这般清闲,什么都不必去想。此时此刻,他隐隐有些明白了『 家 』的含义,能让在外奔波劳累,出生入死的自己有一方可得片刻安宁的净土,对他而言,确实是不可多得的追求。

  想到这里,墨天痕不禁联想到自己家破人亡的境遇,想到颜若榴口中所说被鬼狱所屠的小小村庄,想到百年来被鬼狱荼害的千万黎民,更想到边关海岸,那些常年受四界骚扰據掠的寻常百姓,他们大多也曾像自己一般,有各自的家庭,有自己的一方净土,可鬼祸兵發接连不断,令得多少百姓离散,多少家庭破碎?

  自己入儒门第一课,宇文正就曾教诲,儒者怀仁,以天下为心,以苍生为念,如今受得掌教赏识,承接圣枪,委以重任,更应奋发图强,锐意精进,即便不为苍生弥平祸端,也该是为自己即将拥有的小家多谋求一份安全才是。

  『 说起来,当日金成峰伏首之际,金钱山庄那些百姓与我说的那些话..... 』

  想到烈如来因此事被圣佛关了禁闭,隐隐间也似乎听到朝堂之上对金钱山庄的覆灭颇为不满,圣上更因此大发雷霆,墨天痕心下不禁思索起来:『 单谈金成峰表面作为,他鼓励商贾,监管经营,使得百姓安居乐业,也算造福一方,只是他既有正当营生,却难弃俗欲,背里暗行掠卖之举,徒造无数悲剧,是以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可相抵,金钱山庄之覆灭,也算善恶有报,怨不得他人。 』

  回想当日与金成峰之战,尽是自己被打趴的场景,不提也罢,只是那日金成峰的话语却让黑天痕有些心疑不定:『 老匹夫说,他还有合作伙伴,乃是灭我满门的真凶? 』

  自金钱大战,天关救母之后,墨天痕连月来一路繁忙,不是在对敌,就是在准备对敌,也不曾有时间仔细思考,如今得了空闲,当日种种细节,便又浮现于脑海当中——『 神金八卫,绝金四护,金钱山庄众多护卫之中,确实并无一人有当日黑衣人的身手和武功路子,是我没有遇上?或是早被烈如来前辈打败?又或者,他当时根本没有出现在金钱山庄? 』

  联想到遇到混沌郎君那日,南宫离恨曾告诉自己,那黑衣人与他一样身负阴阳双脉,墨天痕不禁又沉思起来,家破之日,他修为尚潜,只看得出那人不敌煌天破,正气坛中,他未修得阴阳天启,也只知黑衣人非南宫离恨一合之敌,却不知那人身手究竟在何种层次,如今他武艺突飞猛进,承圣枪,习源经,修真武,眼界早非当日可比。

  仔细回想起来,却越想越是惊怕:『 那人功体只略逊煌师兄半分,相比金成峰亦不遑多让,如此特殊功体加上不俗身手,多半不会是金成峰手下!是了.....老匹夫也说,那人是他的合作伙伴?也就是说,那人并非金钱山庄之人,而是来自另一个尚不显山露水的组织当中!这么说来..... 』

  墨天痕原本以为金成峰伏首,自己就已大仇得报,当日大战,也算惊心动魄,使得他战后并未太过细究战中细节,如今细细想来,发现自己竟是缺漏了相当重要的一环。

  『 呼延逆心....呼延逆心...... 』墨天痕在浴桶中默念着这个不 似中原人的名字,想到那段时日他对自己的种种逼杀,即便泡在热水之中,背后也不禁泛起一丝凉意:『 此人究竟是何来历,光听名字,便觉有股莫名的压迫感....…呼延并非中原姓氏,而逆心。……。是谓逆心而行?何人会起这等诡异的名字! 』

  正暗自琢磨间,忽听『 吱呀 』一声,浴房木门开启,缭绕雾气中,显现出一道的高挑倩影,曼妙火辣的胴体正前,一条普通的方巾遮住了那细若扶柳的蛮腰,却挡不住似蜜桃般延展而出的玲珑曲线,一条修长的藕臂遮挡着胸前那一双豪硕的的巨乳,却完全无法遮掩住那旖旎的风光,反而挤出两团雪腻饱满的诱人乳球。

  女子向墨天痕走来同时,身姿摇曳,臀波暗送,宛如风摆荷叶,修长的体态让那块稍显普通的方巾『 鞭长莫及 』,令得她玉胯下的那片黑色秘林若隐若现,看的男儿在浴桶中不禁板直了身子!

  『 薫儿.....你....你怎么进来了? 』

  虽说二人同床共衾也有多次,但儒家礼防之下,反倒是黑天痕这个男子此刻显得有些局促。

  『 怎么,我家的浴桶,许你用,就不许我进了? 』贺紫薰熟稔的背坐到浴桶边缘,两瓣肥美的臀肉被木板挤压出两团更为饱满圆润的美肉,两条修长笔直的玉服宛如两支洁白的银枪,一前一后在半空抢出两道轻巧的弧线,已将身子优雅的转向桶内,而方才玉腿划空之时,将她玉胯之间的诱人春光泼了墨天痕一头一脸,看的他的小兄弟顿时一柱擎天!

  『 哗啦 』一声响,佳人娇躯已全部落桶,火辣的娇躯也被藏入了荡漾的波纹之下,只影影绰绰的可见那在涟漪中的模糊轮廓。

  饶是如此,那极致火辣的赤裸身姿仍是看的墨天痕口干舌燥。贺紫黨素手抬起墨天痕下巴,杏眼盯住男儿略显局促的面庞,笑问道:『 我身子好看吗? 』

  墨天痕喉结下意识的动了动,有些笨拙的道:『 好....好看,好看的不得了。 』

  『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身子好看,还是脸好看? 』贺紫薰又问着,目光中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

  面对美人质询的目光,墨天痕却没有丝毫的慌张,眼前是让他魂牵梦绕多日的婉丽俏颜,耳中是那一如往常的问话方式,伶牙俐齿,毒舌快嘴,一开口就能把人噎的无话可说,这熟悉的感觉,让他难得的感到安心与放松,当即握住了女捕近乎在调戏他的柔夷,认真的道:『 自然是.....都好看! 』

  看着男儿一本正经的样子,贺紫薰『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道:『 你虽然嘴笨,倒是不会说错话。 』说着,水声呼响,那张温婉俊秀的俏脸便凑上前来,戏谑的杏眸中,涌动着一抹动人的春流,只是当看见墨天痕脸上的伤疤,春水便又化作了无尽的心疼。

  葱指拂过男儿面颊,停留在那道伤疤处,贺紫薰眉头紧皱,声色渐哀:『 这都破相了。 』墨天痕自然不敢说这是小郡主所留,以贺紫薰的性子和她与千兰影结下的梁子,怕不是碰着面要把天都给捅破,于是道:『 不妨事,伤的多了,也不止这一处。 』

  贺紫薰素手拂过男儿赤裸却愈渐结实的身躯与臂膀,其上或横或坚,尽是鬼狱大战之时被渎天祸所留之伤痕,有的已经愈合,留下浅浅的凸起,有的硬硬一块,尚在结痂,蓦然垂下几滴清泪,道:『 这段时日,你都受了怎样的苦楚啊? 』

  墨天痕忙一把将近在咫尺的佳人拥入怀中,小心的拭去她娇颜上的泪珠,温声道:『 此回征战鬼狱,多少三教英豪死于非命,世事无常,我还能活着回来见你,已是比那些战死的英烈们幸运百倍,何必为了这点小伤挂怀? 』

  贺紫薰有些羞恼的挣开男儿怀抱,向他胸口轻轻锤了一记,娇声嗔道:『 方才还说你不会说错话,这话怎说的更吓人了! 』

  墨天痕不语,只是笑着扶住了女捕如削的香肩,浴房中气氛一时间静了下来,却见浴桶中的水纹更为快速的波动起来—-那是愈渐急促的呼吸带动着胸膛的起伏,掀起的情与欲的涟漪!

  不多时,水声乍起,两具年轻而赤裸的肉体已然紧紧吸在一处,四辦嘴唇紧密的熨帖着,用彼此间最真实温度与触感,倾诉着多日以来的相思与爱恋。

  两人拥吻着起身,潦草而快速的为自己和对方擦拭过身子,又一路拥吻着上楼、上床,直到贺紫薰躺倒在床上那一瞬之前,两人的身子一刻也没有分开过,仿佛彼此诉说着不愿分开的蜜语。

  佳人赤裸的火辣娇躯上还带着些许未及擦干的水珠,潮湿的秀发一束束的,如飘摇漆黑海藻一般胡乱铺在床上,将床单浸出一片湿渍,清透的俏颜上布满期待与害羞,也混杂着欲望与渴求,两团丰满豪硕的雪乳平铺在胸前,随着她已然急促的喘息而起伏不定,宛如浩海上翻腾的巨浪峰头,看似平缓柔软,却带着无比惊人的体量,平坦的小腹上肌线分明,纤腰盈盈一握如扶风细柳,玉胯润圆延展似满月临波,长腿笔直纤细充满活力,人若清水芙蓉般娇婉妍丽,又如旷野玫瑰般飒爽妩媚!

  『 小黑..... 』如同嘤咛一般的轻哼中,贺紫薰伸出白嫩纤细的修长藕臂,张开白如削葱的十指,脸上带着媚意与喘息,向眼前朝思暮想的男儿打开了自己伟岸的胸怀。眼前美景,若花开荼蘼,美不胜收墨天痕只看的血脉贲张,心头狂跳,胯下肉棒亦是硬挺如铁,深吸一气,转眼已投入了女捕柔软而广阔的酥媚怀抱当中!

  『 小墨.....小墨.....我好想你.....快......快要了我吧.... 』

  贺紫薰双臂紧搂着男儿的后脑,任由他在自己尚有水滴流淌的酥软乳肉间啜吸舔吻一饱芳泽的同时,用令人骨酥神迷的软糯语调,向他发出了鱼水交融的邀约浸淫在甜美肉浪乳香之中,墨天痕仿佛身处于独属于自己的避风港之中,将长久以来的思念和欲念都得以毫无顾忌的完全释放,胯下挺硬的肉棒轻车熟路的抵住了贺紫薰那早已湿濡(一片的一线蜜鲍,一冲而入!

  『 啊啊!! 』

  『 哦..... 』

  高亢的长吟声中,有舒爽,有宽慰,有解脱,有满足,贺紫薰眼角不住的滑落清泪,一双笔直而有力的玉腿已然紧紧夹住了男儿正不断耸动的腰杆,混润滑嫩的蜜屄仿若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的吸吮裏紧着突入的灼热硬物,口中更是犹如梦呓一般:『 回来了,真的是你回来了.... 』

  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触感,熟悉的硬度,熟悉的力道,熟悉的节奏,一切的一切,那一切的令她心安的熟悉感觉,此刻就满满的包覆在自己身上,行进在自己体内,贺紫薰一颗闺心疯狂的颤动着,剧烈程度丝毫不弱于她胸前翻涌的宏大乳浪,那是久日压抑与折磨之后终得解脱的畅快,也是爱人陪伴身边最为甜蜜的享受!

  一对思念日久的男女,在这并不宽敞的小屋阁楼中,趁着屋顶天窗透入的一束皎洁月色,疯狂的索取着彼此,品尝着重逢的喜悦与肉体交欢的愉悦,二人从床上一路做到床下,又从床下战至楼梯口,再从楼梯上转战回床!

  一支滴泪的小烛,在夜色中闪动着昏黄的火苗,越过这微弱的烛光,远处映照着面对面相拥而坐、缱绻交缠的年轻男女。

  贺紫薰毫不掩饰的舒展着自己曼妙的火辣同体,快速而有力的摆动着那纤细如蛇的腰肢与曲线绝伦的美胯,湿润的蜜穴紧裹住男儿的阳根,在一次次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主动研磨搅拌之中,倾诉着对他的无尽爱意与思念!

  墨天痕亦紧紧抱住贺紫薫苗条纤细的上身,一头扎进那宏伟却柔软甜腻的双峰之中,倾听着佳人充满思念与爱欲的心跳声,也同时享受着她熟练无比的扭腰侍奉,只觉肉棒被裏的酥麻不已,极是舒爽,待到情浓深处,也不想多加忍耐,只大吼一声:『 薰儿....我...我要射了! 』

  却见贺紫黨一个激灵,急跳起身,将男儿即将喷发的肉棒抽离了温暖的蜜道,墨天痕反应不及,肉棒已是放肆的喷涌如泉,将自己一腔精水,一股股的劲射在贺紫薰身上,在她红润的俏脸上、深邃的乳沟中,还有平坦的小腹上,都挂上了斑斑点点的白色精浆!

  『 薫....…儿? 』

  贺紫薰突然的莫名举动,让墨天痕有些不知所以,呆呆的愣坐在原处。却听贺紫薰有些害羞的道:『 我......我还有十三四天才会....…来那个..... 』

  『 啊?什么?什么七八天? 』墨天痕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七八天代表何意。

  『 就是.....就是..... 』即使经历方才一番疯狂交欢的放纵,此时的话题依旧让贺紫薰羞報不已,等到下句话开口,声音已低不可闻,原本就因交欢高潮而泛红的面颊此刻更红的如滴血一般:『 就是.....那个.....月......月事..... 』

  然而墨天痕仍是不解道:『 月事?月事又如何了?不是还有十三四天吗? 』

  『 你.....! 』贺紫薰被他懵懂无知的话语憋的一时失语,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那又气又笑的神情僵在脸上良久,方才无奈道:『 你是真不懂吗? 』

  墨天痕此刻已然缓过神来,道:『 不懂也无妨,我只知你不愿让我射在里面,定有你的理由,你既然不愿,那我自然不会勉强。 』

  见男儿态度如此诚恳,贺紫薰一颗芳心也软了下来,墨天痕就是如此,无论她对发多大脾气,他都会温柔的包容她,给与她最大的尊重,这样的男子,让她如何还骂的出口,只得解释道:『 女子月事前后的七八天里,你尽管射进来无妨,但过了这个时候,你若射进来,说不准就.....就..... 』

  说到这里,贺紫薰一张俏脸又羞的通红,不好意思继续再说下去。『 就.....就.....什么? 』

  墨天痕探身问道。『 就....…就..... 』突然,贺紫薫一杏眸,猛然推了墨天痕一把,直接将他推到了床下,随后抓狂一般大叫道:『 会怀小宝宝的! 』

  这一回,墨天痕是真愣的说不出半句话了,心中宛如数千头河马奔涌而过,踩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怀....…宝宝? 』

  贺紫薰稍稍平复了心情,取了布巾开始擦拭身上的汗液和精液,朝坐在地上的墨天痕解释道:『 你我还未成亲,你这会去南水不知何时回来,义父身体欠安阁里许多事还需我来代管,若是此时怀上了宝宝,那该如何是好? 』

  『 是.....确实不好..... 』墨天痕这才讷讷的起身,对贺紫薰的话语表示附和。

  他先前与爱人交欢,皆是情到深处,交于本能而为,从未想过怀孕之事,现在想来,不禁有些忐忑:『 我与梦颖和芳儿做了那么多次,都是射在里面,她们会不会已经....…? 』

  正担忧间,只听贺紫薰拍了拍身边的床铺,道:『 都弄湿了,陪我换床新的,赶紧睡了,后半夜还得起来巡夜呢。 』

  墨天痕怜惜道:『 你都兼了总捕事务,还要巡夜? 』

  贺紫薰微微一叹,扯着方才被二人弄的狼藉一片的床单,道:『 这是义父定下的规矩,他身体好时,也会自己巡夜。 』

  墨天痕也不好再说什么,帮着整好床褥。二人衣物全在楼下,方才情热欲列,一路亲吻上了楼,自然无暇拿取,此刻反正四下无人,也懒得再下楼去拿,便在床上赤裸共枕,相拥而棉。

  贺紫薰本还想和墨天痕说说私密话儿,可男儿血战之后就奔波前来,方才又与她盘肠大战,早已伤疲力尽,此刻软玉温香在怀,心下宁静放松,不出数息,已然传出阵阵鼾声。

  贺紫薰自讨了个没趣,又心疼他实在劳累,暗自温柔一笑,理了理男儿纷乱的鬓角,随后往他温暖的怀里拱了拱,就着那令人心安的心跳声,不一会也发出了可爱的娇鼾。

  『 啊....…啊..... 』

  软糯而甜腻的声线带出了略带压抑的微弱呻吟,低低的在阁楼当中回响,一对浑男女正同立于木墙之前,藏身于阴影之中,两具躯体在同一个节奏下摇摆晃动着,黑暗中,不断传来『 啪啪 』的清脆声响。

  不多时,随着二人动作越来越大,女子率先被推出了阴影之外,来到了天窗所投下的明亮月光之中,展露出一道曲线火辣而曼妙的诱人胴体,只见她腰如细柳,腿似银枪,雪股浑圆如丘,玉胯延伸如桃,胸前更有一对饱满的雄伟巨物,软绵绵、沉甸甸,随着她身后男子的顶撞而来回垂荡着!

  『 不要...…不要过去..…。…! 』

  年轻而貌美的女子发出了惊恐的哀求,却因害怕惊醒前方不远处睡在床上的少年而发出了难以听见的气声,转瞬淹没在了两股撞击时的『 啪啪 』声响中。

  还好夜深人静,那声音还是传入了正在奋力耕耘的男子耳中,他哈哈一笑,自信道:『 薫儿,我用药,你还不放心吗?他今夜保准醒不过来!就算醒过来,他也不会记得看见了什么! 』

  得意的笑声中,男子加大了肉棒在年轻女子蜜鲍中的抽插力度,顶的她不由自主的又向前踉跄了两步,而男子的容貌,也进入了月光照耀的范围,正是——叶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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